幻灵幽火 5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幻灵幽火
作者:月夜银狐
标签:#NTL #骨科 #后宫 #母子 #纯爱 #人妻 #AI辅助

第56章 春满纱帷

戌时。

我从客院出来,沿着回廊往纪婉莹的院子走。

廊下的灯笼已经换了新的,橘黄色的光映在青石板上,将整条回廊照得温暖而模糊。

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的甜香,混着灶房飘来的炊烟余味。

经过正堂时里面已经熄了灯,整座纪府比平日更安静,连值夜的丫鬟都不见了踪影。

纪婉莹的院子在后院东侧,与楚红袖的小佛堂隔了一片竹林。院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我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门,长发散在肩后,发尾微卷。

她换了一身极薄的月白寝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从正面照过来,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展开的臀线,寝衣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青石地砖上,脚踝精致,足弓微微弯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来了。”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条叠好的素白丝帕,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

丝帕叠了两折,捏在她手里,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泛红。

“坐下。”她指了指床沿。

我在床沿坐下。

她走近一步,站到了我双腿之间,低头看着我。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紧张,有羞赧,还有一种即将做一件大事的郑重。

她把丝帕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声音刻意放得轻快了些:“在云荡山时我答应过你,要玩个新花样。今晚就兑现。先把眼睛蒙上——不许偷看。”

“什么花样还得蒙眼?”

“蒙上你就知道了。”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但目光倔强地没有躲闪,“你信不过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在云荡山分堂共事这段时间,她替我处理的卷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一份都挑不出毛病。

她是我见过做事最认真、最值得信赖的人。

“信得过。”

她把丝帕轻轻覆在我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白色,只能隐约透进一丝灯光。

然后她开始解我的中衣。

系带被拉开,衣襟往两边敞开。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我胸口时轻轻抖了一下。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胸前的一粒乳尖。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尖绕着乳尖缓缓画圈,从外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最后在顶端轻轻一勾。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胸口弯起了一道弧度——她在笑,笑里带着一丝得意。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胆大包天的事,可此刻她心里想的不是纪家的前途,不是宗门的规矩,只是眼前这个男人。

在云荡山时每一次帮他疏导都像是偷来的——躲在卷宗柜背后,藏在公务桌底下。

今夜不用偷偷的了。

今夜是她自己做的局,她要把这段时间藏在底下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

她的舌尖从胸口往下滑,沿着胸口一路舔到小腹,在丹田的位置停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丹田缓缓画圈。

灵焰法决的离火在她的舌尖下悄然跳动,每一次碾过都让丹田里的那团火跟着颤一下。

她的舌尖继续往下,勾住了我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然后伸手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圈,将铃口渗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含,一寸一寸将整根柱身吞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停顿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铃口处轻轻一卷。

重新含进去,重复着缓慢而深沉的吞吐。

她的口技一直很好——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龟头棱沟画圈,偶尔含住龟头轻轻一吸,那股温热的吸力便会将一股即将失控的离火从经脉里连根拔走。

含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忽然吐出柱身,嘴唇与龟头之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喘息:“等一等。我去喝口茶水。”

然后她的脚步轻轻退开了几步。

门闩被极轻极轻地拉开,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又被极快地合上。

几个极轻的脚步走了进来——赤足踩在青石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比软底绣鞋的脚步声更轻更犹豫。

门闩重新插上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一个人重新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一只手握住了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抚了一圈,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

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龟头棱沟画圈。

不过嘴唇的触感和方才有些不同——更饱满更柔软,含入的力道也更轻更缓,舌尖舔过青筋凹槽时从根部往上舔的路线变成了从龟头往下舔,在包皮褶皱处停了好几次,绕着褶皱轻轻画圈。

我没有多想,含弄的角度和力道有些变化也正常。

含了一会儿她又退开了。

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嘴唇更薄更紧,含住龟头时力道极轻极轻,像是怕弄疼了我。

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铃口处轻轻一点,然后含住龟头缓缓往下吞,吞到一半便停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继续往下吞到底。

喉咙嫩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的节奏不均匀,时快时慢,完全不熟练。

她含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退了出去,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纪婉莹的口技不该这么生涩。但她说今晚是新花样,也许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在玩什么把戏。

然后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手法又恢复了熟练——嘴唇裹住龟头时力道适中,舌尖抵住棱沟缓缓画圈,然后往外拉到冠状沟处用力吸了一下。

含入的深度和节奏都和最开始一模一样,但嘴唇的厚度和力道又有细微不同——嘴唇比最开始更饱满,含入的力道更重,舌面碾过柱身时带起的摩擦感也更强烈。

也许只是含久了嘴唇有些发麻,力道变化也属正常。

就这样来来回回含了好几轮。

每次退开再含回来时,嘴唇的触感都有细微差异——有时候更饱满更软,有时候更薄更紧,有时候力道更重更用力,有时候更轻更小心。

但每次的手法都极为相似,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棱沟画圈。

我始终以为是纪婉莹一个人在换着角度和力道含——毕竟她说今晚是新花样,刻意玩些变化也合情合理。

只是偶尔觉得她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含的轮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然后又一个人跨坐到了我腿上。

她的臀压在我大腿上,饱满得惊人,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在我腰侧,腿根处一片湿热黏腻。

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极淡的甜香——桂花银耳的清甜。

她俯下身,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压在了我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让我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纪婉莹。

纪婉莹的乳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沉,没有这种压上来就像两团肉山把人狠狠碾住的沉重感。

而且她的乳尖是硬挺的,隔着寝衣和肚兜,两颗硬硬的蓓蕾抵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轻轻碾动着。

“你不是婉莹。”我伸手要去摘丝帕。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那手不大,掌心微凉,手指纤细,指尖微微发抖——不是纪婉莹,也不是腿上这个人的手。

“林主事,别摘。”声音在发抖,是一种把贞洁和羞耻全部攥在手里之后孤注一掷的带有着一些恐惧的决绝。这是楚红袖的声音。

腿上那个丰腴的身子没有动,只是将胸口的压力又加重了半分。

然后周怜妆的声音慵懒得像醉了酒,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却没有碰到:“蒙眼是婉莹的主意。她说你信她,她说什么你都会信。果然。”她顿了顿,“你猜得到我是谁。红袖你也听出来了。今晚是我们三个一起。你帮了纪家这么多,纪家不能不报答你。灵焰法决阳气逆冲起来经脉受损不是小伤,光靠婉莹一个人帮你疏导不够。你让我们帮你泻一次火,就当是——”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在斟酌措辞。

“就当是还你人情。”楚红袖接过话,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天枢走之前把我和灵汐托付给你,你答应了。你在灵堂上替天枢讨回了公道,在渡口和张家铺子替纪家保住了生意。你做了所有天枢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除了这副身子。”

周怜妆伸手解开了我眼睛上的丝帕。

灯光重新涌入眼帘的一瞬间,我看见了跪在床尾的楚红袖。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着寝衣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寝衣的系带已经松了,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一件藕色肚兜的边缘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周怜妆跨坐在我腿上,绛紫寝衣裹着那具沙漏形的妖娆身子,寝衣的胸口处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两颗扣子,肚兜的红绳若隐若现。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的通透。crazyhome2000.com

纪婉莹站在床榻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和她在分堂做知事时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比楚红袖更浓的红,从颧骨烧到了脖子。

她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大嫂和小妈是我请来的。你要怪,就怪我。”

周怜妆伸手轻轻托住我的下颌将我的脸转回来面对她。

她的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别怪她。计划是她定的,但主意是我提的。也是我主动要来的。你想怪谁都行,等天亮了再怪。今晚先把火泻了——你那根东西烫成这样,再憋下去怕是要真伤经脉。”她的手指从下颌滑下来,勾住了自己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绛紫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同样绛紫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比纪婉莹楚红袖更加丰腴饱满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侧的长发,露出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和琥珀色的眼眸,然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弹跳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乳晕比纪婉莹的略大一圈,整粒蓓蕾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腰极细,细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而胯部骤然展开,将绛紫寝裤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肩窄胸丰腰细臀隆,每一处转折都像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她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寝衣和肚兜的阻隔,两团丰腴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胸口上。

她压得很轻,只是让乳尖和乳肉的最前端轻轻触到皮肤,然后缓缓往下滑。

她的乳尖碾过我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了柱身根部。

她的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峰从两侧夹住了柱身,将柱身裹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中间,双手轻轻向中间挤压,让乳肉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这股触感和口舌完全不同——乳肉的触感更柔软更温暖更包容,包裹感比嘴唇温柔得多,但胸前的分量又让它有一种被两座肉山夹在中间反复碾压的压迫感。

她的乳尖也在套弄中摩擦着乳沟内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两颗嫣红的蓓蕾在乳沟深处轻轻弹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每一次柱身从乳沟中露出龟头时舌尖便在铃口上轻轻一勾。

乳房套弄的软糯和舌尖勾弄的尖锐交替冲击着同一个位置。

她一边用乳肉套弄,一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

她嫁进纪家这些年,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的艳,没人知道她的苦。

老爷走了之后她守了这么多年,天枢虽然待她好,可那层窗户纸谁也不敢捅破——她不能对不起红袖,不能对不起灵汐,不能对不起纪家的任何人。

于是她把所有念想都压在心底,一年一年地熬,熬到眼角熬出了细纹,熬到所有人都觉得她已经没念想了。

可她才三十多岁,身子还年轻,心里那团火从来没有灭过。

今晚终于不用再压了。

眼前这个人是天枢临终托付的人,是替天枢讨回公道的人,是做了所有天枢想做却来不及做的事的人。

给他,不是报恩,是把这些年欠自己的念想一次全补回来。

“这副身子今天给了你,是因为你做了所有天枢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欠天枢太多了。”

她轻声说完之后松开乳肉,一只手探到身下扶正了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

龟头触到那两瓣湿滑软热的肉唇时,她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的花径很深,比纪婉莹的更深,内壁的皱褶也更加丰富层叠。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像一张被温水泡透的丝绸手帕从龟头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时花心紧紧抵着龟头碾了一圈,然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时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颤抖,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些年每一次独守空房的夜晚,终于在这一刻全数释放了出来。

她在我的腿上停了片刻让花径适应柱身的尺寸,然后提胯缓缓退出来半截,再缓缓坐回去。

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

她的脸上那层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通通被情欲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享受。

她的腰肢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会碾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凹陷。

两团丰腴的巨乳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尖在灯光下拖出红色的残影。

她越坐越快,节奏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猛烈的起伏,臀肉撞击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花径内壁越收越紧,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

“我要到了——哈——顶不住了——”

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然后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花径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灵焰法决逆冲了几天的阳气在这一刻得到了第一次真正的化解。

那股翻涌的纯阳之气从柱身灌入她体内,和她的阴元撞击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炸开一团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那股阳气灌入体内,烫得她花径深处都在发抖。

周怜妆从我怀里滑下来躺在床榻外侧大口喘息着。

绛紫寝衣早已不知滑落到了哪里,汗水将她散落的长发黏在了脸颊和肩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高潮熏得通红,饱满的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又一声尚未平复的喘息。

纪婉莹在床尾看着她的小妈趴在林逸怀里高潮痉挛,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小妈进纪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正放肆过,连大哥在时她也是藏着感情的。

今晚是她第一回放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被规矩和名分压了太久的女人。

周怜妆喘息稍定,侧头看向还跪在床尾的楚红袖。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楚红袖绞着寝衣下摆的那只手,将冰凉的手指拢在自己掌心里暖了好一会儿。

她看着红袖那张涨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红袖比她小了几岁,可自从天枢走后整个人就缩进了佛堂里。

她太懂那种滋味了——一个年轻女人夜夜守着灵位抄经,抄到墨迹被眼泪洇花,抄完了擦干眼泪继续当端庄持重的纪家主母。

这副端庄底下压了多少念想,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怜妆方才已经把自己先交出去了,不光是贪欢,更是要给红袖看——你看,我比你还守得久,我都敢跨出这一步,你也可以。

“红袖,该你了。别怕。我都给你打了样了。”

楚红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来:“我还是怕——”

周怜妆握着她的手轻轻用力捏了一下,语气慵懒却带着过来人的笃定:“没什么好怕的。这个人是天枢托付的人,不会笑话你。跨过这道坎就好了。你想想刚才我——我都那样了,你也没笑话我不是?”

楚红袖听她提到方才那又软又媚的浪叫,脸更红了,可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那一下极轻极淡,却把她脸上的紧张消解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站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抖,但她还是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月白寝衣滑落,露出底下一件极素的藕色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乳尖在薄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生了灵汐之后留下的银白色腹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藕色肚兜滑落下去。

她的乳型比周怜妆小了一整圈,却更圆润更挺翘,乳尖是极娇嫩的浅樱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紧致地箍在乳尖根部。

她走到床榻边跨坐到我腿上。

她的身子比周怜妆纤细得多,压上来时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手指冰凉,指尖轻轻陷进我的肩头肌肉里。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贴在我胸口——比周怜妆的更软更柔,压上来时像是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

乳尖硬挺地抵在皮肤上,像两颗小小的硬樱桃。

她坐在我腿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天枢的模样还在眼前——他临终前把她的手放在我手上,说“往后如果有人欺负她们,请你帮她们一把”。

那时候她哭得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报答。

可刚才她跪在床尾看着小妈骑在恩人身上起落,听着小妈那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冬眠里唤醒了。

她不敢承认那种感觉是渴望,可她骗不了自己——她的亵裤在那一刻就湿了。crazyhome2000.com

“林主事——灵汐出生以后天枢便没再碰过我——若是做得不好——你别笑话——”

她学着周怜妆探下手去扶正柱身。

可她的手指太抖了,扶了几次都没有对准穴口。

最后她急了,红着脸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将龟头压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处上下滑动了几下,让蜜液充分涂满柱身,然后对准入口。

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时她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呼。

她的花径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完全打开过——她是嫁过人也生过孩子的,但距离上一次被进入已经太久,花径重新恢复了少妇的紧致弹韧。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整根柱身都在发麻。

她坐到底时花心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肩头。

“太烫了——你的比天枢的烫了好多——”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该在这时候提天枢的名字——她想把那句话收回来,但来不及了。

可与此同时这句话也让她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了几分。

她一直在害怕对比,害怕这一比较就亵渎了亡夫。

可真的说出口之后她发现——不是亵渎。

是不同的。

天枢是温吞的好,是细水长流。

眼前这个人是灼烫的烈,是久旱甘霖。

她需要这口甘霖,不是为了取代天枢,是为了从天枢走后的那片荒漠里重新活过来。

想到这里她忽然没那么怕了。

她的花径内壁被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烫得不住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裹得更紧更密。

那股温热紧窒的包裹感与周怜妆的深而润完全不同——周怜妆是成熟女人如水般的包容,而楚红袖是久旷少妇如处子般的紧致。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呼吸急促而滚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提胯,退出来半截,再慢慢坐回去。

节奏比周怜妆更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郑重的事。

生养过灵汐之后花径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被龟头碾过都会让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下。

周怜妆从侧面贴过来。

她方才躺在旁边看着红袖跨上去时的紧张模样,心里就像在看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般处处小心。

她知道这个坎需要人推一把,而这个角色只有她能做。

婉莹虽然和周怜妆同辈论姐妹,可婉莹终究是跟林逸有了私情在前,今夜只是顺势而为;而红袖和她一样都是丧夫之妇,都是被规矩压了许多年的女人——由她来帮红袖松绑,比谁都合适。

她一只手从楚红袖身后绕过去轻轻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正在上下跳动的柔软。

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樱粉色乳尖轻轻一捻。

楚红袖发出一声被捏住敏感处的呜咽,骑在我腿上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

周怜妆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乳尖,饱满的红唇裹住那粒小小的樱粉色蓓蕾反复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

“不要——不要同时——太羞了——”

楚红袖被上下夹击,整个人剧烈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肯抬头。

我随即将第二波滚烫的精元灌入她体内,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又被化解了一大截。

丹田里那团翻涌的燥热平复了不少,离火和天霜寒息重新挨在一起缓缓旋转着。

楚红袖从我怀里滑下来躺在周怜妆身侧,脸还红着,双眼迷蒙水光潋滟,呼吸尚未平复。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她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像是在佛堂里跪了无数个夜晚,终于把这副沉重的孝服脱下来喘了口气。

纪婉莹安静地站了很久,直到楚红袖躺下她才轻轻走过来在我腿上跨坐下来。

她一直在看着这一切——小妈的主动、大嫂从紧张到释放的转变、小妈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帮大嫂松绑。

她策划这场局时所有的计算都是理性的:小妈开路、大嫂中间、自己收尾,这是最合理的顺序。

可现在轮到自己了,她才发现那些理性的计算底下压了一层她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从始至终最放不下的不是小妈,不是大嫂,是她自己。

她把自己排在最后不是谦让,是怕。

怕第一个上来就失控,怕失控了就没办法按计划完成这场疏导。

现在大嫂小妈都满足了,她也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了。

她坐在我腿上,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潮红未褪,眼尾被情欲熏得微红,但目光却无比认真。

她伸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拉近,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我。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尖探入我口中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在分堂整理卷宗时一模一样,每一页都翻到,每一行都看清。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她们也许是为了纪家。我是为了我自己。”

然后她将自己完全交了出来。

她的花径是我最熟悉的——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从穴口到花心依次包裹住柱身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节奏和前两人完全不同:不是周怜妆的猛烈索取,不是楚红袖的羞涩缓慢,而是一种从容的、细腻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给对方好的承纳。

坐到底时花心轻轻碾着龟头,提胯退出来时恋恋不舍地含住半个龟头再缓缓坐回去。

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胸前上下跳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甩出红色的残影。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呻吟,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随即我也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三股不同体质的阴元灌入后,灵焰法决逆冲了几天的阳气终于彻底平息。

丹田里那团翻涌不休的燥热被浇得干干净净,离火和天霜寒息重新挨在一起缓缓旋转着。

纪婉莹从我身上下来躺在床榻最里侧大口喘息着。月白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她侧身躺着,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腕上。

四个人都在喘息。

纱帐内弥漫着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甜腥气息,被褥早已被飞溅的体液浸得狼藉不堪。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地上,将满室凌乱的衣袍镀上了一层银白。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的光。

她的绛紫寝衣不知何时滑到了床下,浑身上下只盖了一角薄被,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慵懒地看了看躺在身侧还在轻轻喘息的楚红袖,又看了看最里侧的纪婉莹。

她心里盘算着——方才那一轮虽然畅快,但红袖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

婉莹倒是从容,可她是最后一个,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她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放肆一回,光一轮可不够。

况且她是小妈,在身份上压着两个晚辈,在这样的场合反而成了一种奇怪的底气——她可以更大胆,更主动,更不顾忌。

反正她不是红袖那样的正妻。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我可是憋了好些年了。一回可不够。”

她说完便重新贴了上来。

她直接翻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垂下来,乳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舌尖撬开唇齿滑入我口中缓缓搅动。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唇边牵出一道银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慵懒的笑,是一种被喂饱了一半又被勾起另一半食欲的笑。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拍了拍楚红袖还泛着潮红的肩头。

“红袖,你也上来。我一个人吃不饱。”

楚红袖的脸腾地又红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褪尽,又被这一句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摇头拒绝,周怜妆便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床榻上拽了起来。

周怜妆知道红袖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温柔的问句,是果断的拉拽——就像她自己当年第一次跨过那道坎时,若不是有人推一把,她大概到现在还缩在后院里不见天日。

楚红袖被拽得整个人扑在了我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峰压在我小腹上,脸埋在周怜妆肩侧不敢抬头。

周怜妆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握住了那根还沾着三人蜜液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

“你看,又硬了。年轻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她低头对楚红袖说,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品鉴一块上好的布料,“方才你在上头的时候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这次你先含一会儿。”

楚红袖咬着下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有害羞,有迟疑,还有一种被释放了一次之后身体自己生出来的渴望。

她的花径刚才被阳气烫过一次之后至今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像是在怀念那种被塞满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缓缓滑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含得比方才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紧张,但至少没有抖。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吞,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棱沟画圈。

周怜妆跪在她身后,一只手从楚红袖腰侧绕过去轻轻托住了她胸前晃荡的柔软,两根手指捏住樱粉色的乳尖缓缓捻动,另一只手伸到楚红袖腿间拨开那两瓣还沾着白浊的花唇,指尖探入穴口轻轻搅动。

她的手法极有经验——指腹在花径内壁那片略粗糙的敏感区域反复碾过,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碾过都让红袖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

楚红袖含着柱身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含弄的节奏被身后的手指搅得粉碎,舌尖胡乱地在青筋上扫来扫去。

周怜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只有楚红袖能听见。

楚红袖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牙尖轻轻磕了一下龟头棱沟。

周怜妆在她身后笑了,那笑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过来人逗弄新手的好玩。

她知道红袖快了——再推一步就到了。

我看不下去了,腰腹一挺,将楚红袖从含弄的位置轻轻推开,然后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褥上,臀高高翘起。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嫩穴还在往外溢着方才高潮时残留的白浊,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

“林主事——这个姿势太羞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扶着阳物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花径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裹得更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龟头裹到根部,黏滑湿热,像一张被蜜液泡透的丝绸手帕紧紧裹着柱身。

她跪趴在床褥上攥紧了被褥,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呜咽。

臀肉在我小腹上来回撞击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怜妆也不甘示弱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跪在我身后,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压在我脊背上,软得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她的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指尖在腹肌上轻轻画圈,然后一只手往下探去轻轻托住了囊袋,指腹揉着囊袋深处那处敏感的穴位缓缓按压。

同时她的嘴唇贴在我耳后,舌尖轻轻舔过耳廓边缘,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在耳根上。

“你前头干着红袖,后头还得应付我——你这身子倒也撑得住。”crazyhome2000.com

纪婉莹躺在床尾看着这一幕——小妈贴在我身后边舔耳根边托囊袋的淫冶姿态,大嫂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被干得呜咽声越来越碎,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夹着我。

她从床尾爬到床中央,从侧面贴上来含住了我的嘴唇。

舌尖滑入我口中与我的舌缓缓交缠,一只手放在我后脑轻轻托着。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拒绝。还好你没有。”然后她也加入了。

她从侧面贴到楚红袖身下,仰面躺在大嫂正下方。

楚红袖的乳峰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从纪婉莹的脸上反复蹭过。

纪婉莹伸手轻轻托住了大嫂胸前晃荡的柔软,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粒还在空中甩动的樱粉色乳尖。

楚红袖被三面夹击——身后被我反复顶撞花心,胸前被纪婉莹含住乳尖舌尖碾得酥麻入骨,下方周怜妆托囊袋的指腹揉得她魂都快飞了——早已失了神志。

她脸埋在枕头里嘴张大了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退出楚红袖痉挛不止的花径,柱身还硬挺着,上面涂满了她的蜜液和白浊。

周怜妆从我身后绕到前面,四肢着地趴跪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扭过头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渴望——她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让红袖和婉莹看看,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照样可以放开了浪。

这才是小妈该有的样子——在前面开路,不管是名节还是羞耻,她先踩下去。

“我还要一次。你不能只疼红袖不疼我。”

她的臀型是三个人中最饱满的——两瓣臀肉丰腴挺翘,臀沟深处那朵嫩穴早已湿透,蜜液从花唇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扶着阳物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臀肉在我小腹上轻轻碾了一圈。

这个姿势能进得比女上位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碾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前后晃动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猛烈冲刺。

她攥紧了被褥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又荡,穿透纱帐回荡在整间厢房里。

楚红袖瘫在床榻上侧头看着,纪婉莹也侧头看着——看着小妈四肢跪趴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看着小妈被干得放声浪嚎。

“我到了——啊啊——又到了——”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臀肉疯狂抽搐着不肯松开。

我也腰眼一麻,精关再次大开,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长长地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呻吟,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

然后我转向纪婉莹。

她的身子已经不像第一轮那样紧张——她方才看着小妈带头引领大嫂,看着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汗湿肌肤和餍足面容,心里的最后一点包袱也放下了。

她躺在床榻上将双腿主动分开了些,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周怜妆蜜液的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腿间。

我将她的双腿分到两侧缓缓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穴口被这个姿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

“这个姿势是不是太——”她的脸红了。

“你在云荡山时不是说过想试试吗。”

她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膝盖窝将它们分得更开了些。

我扶正柱身缓缓推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碾在花径最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整个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高潮呻吟。

我紧随其后,精元灌入她体内。

四个人同时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怜妆的绛紫寝衣、楚红袖的月白寝衣、我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中衣散乱地扔在床下。

纱帐不知何时被踢开了一角,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桂花银耳的清甜和四人汗水与蜜液交织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头看着满室狼藉——床褥湿了一大片,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不知被谁踢到了地上。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忽然慵慵懒懒地感叹了一句。

“还是年轻好。阳气真足。”

楚红袖和纪婉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是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月光静静洒进窗棂落在地上,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夜还很深。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