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兄弟盯女友,却把自己兄弟给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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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兄弟盯女友,却把自己兄弟给钉了进去
🏝️校田径场 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

夕阳把塑胶跑道烧成铁锈色。

刘雨珞在第六道做拉伸。

她一条腿架在护栏上,身体往下压,露脐装往上跑,腰窝全露出来。那截腰不是细,是紧,腹肌线条在皮肤下隐隐约约,肚脐眼小小的,汗珠子顺着那道凹陷往下淌。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蜜桃臀的形状从裤腿下沿溢出来半寸,臀肉和大腿交界处那条弧线被夕阳一打,白得发光。

她已经跑了八组四百米。

湿透的运动内衣贴在身上,D罩杯的轮廓在薄薄一层弹性面料下面,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的位置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我站在铁栅栏外面。

离她大概十五米。

她已经知道我在看。

她一直都知道。

刘雨珞换了一条腿,身体往下压的时候,侧过头。

丹凤眼。

眼尾微微往上挑。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停在我裤裆的位置。停了两秒。

嘴角歪了一下。

她把腿从护栏上放下来,朝我走过来。183的身高穿平底跑鞋还比我高小半个头,走到我面前两步远停下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看够了?”

我没说话。

她的声音不大,带运动后的微喘:“我问你话呢。看够了?”

“我路过。”

“路过。”她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可笑,“你他妈路过田径场路过三十几次了。你以为我瞎?”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

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摊汗。

她抬手把额前碎发往耳后一别,动作漫不经心,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露了一下,刮得很干净,皮肤是浅粉色的。

我的目光被那个位置吸过去不到一秒。

她捕捉到了。

“赵彦泽让你盯我多久了?”她问。

“我没,”

“你再说一句你没盯。”

她打断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脸凑近了一点。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洗衣液,还有一股很淡的奶香,不是香水,是皮肤被太阳晒热以后自体散出来的味道。

我的喉咙滚了一下。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我的裤裆。

这次看得更久。

“盯我盯到硬了?”她直起身,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蔑视,纯粹的蔑视,“对着你兄弟的女人硬成这样。你真恶心。”

我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火烧火燎。

可下面硬得更凶了。

裤裆鼓起来那一包根本藏不住,运动裤薄,勃起以后轮廓全出来了。龟头朝上顶着裤腰,从裤裆侧面鼓出一个形状。

她又看了一眼。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欲望,是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看一只发情的公狗在表演。

“赵彦泽怎么跟你说的?”她问,“让你盯着我有没有偷人,是不是?”

我没回答。

“他是不是还说,我是处女,让你看紧点,别让人给开了?”

我的心跳砸在耳膜上。

她全知道。

“你告诉他,”她说,声音很冷,“他要是不放心,自己飞过来盯着。别让一条狗在这蹲着流口水。”

她转身走了。

粉色短裤勒在屁股上,臀肉随着步伐交替起伏。左臀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短裤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

没回头。

“明天我跑一万米。操场上没别人。”

顿了一下。

“你不是要盯吗?来盯。”

她继续走了。

我站在原地。

鸡巴硬得发疼。

🏝️宿舍 时间:晚上九点十分

手机亮了。

赵彦泽。

“今天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拇指悬在键盘上。

脑子里全是那件湿透的运动内衣,那两个顶出来的乳头,丹凤眼里看狗一样的蔑视,还有短裤边沿那道浅浅的红印。

“正常训练,没异常。”

我打完这行字,发送。

他秒回:“辛苦兄弟。回来请你吃饭。”

我没回。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把那条粉色短裤扯下来,看看这个处女骚货的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我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

我伸手摸了一下裤裆,龟头上湿了一片。

不是尿。

是前列腺液。

硬了快四个小时,还没软。

我翻身坐起来,点了根烟。

赵彦泽说过,刘雨珞是那种绝对不能碰的女人。她爸是区里的副区长,她妈是市一中的教导主任,家里管得严,从小练田径不是为了成绩,是为了磨性子。她跟赵彦泽在一起两年,最出格的事就是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奶子。赵彦泽说那之后她冷战了三天。

“她不让我碰,不是因为不喜欢,”赵彦泽那次喝多了跟我说,“她说她想留到结婚。我说行,我等你。”

他把酒干了。

“可我知道,她不是不想让人碰。她是不想让我碰。你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她骨子里骚得很。”

赵彦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你帮我盯着她,”他说,“别让她跟别的男人单独待在一起。谁要是敢碰她,”

他把酒杯砸在桌上。

“我弄死他。”

刘雨珞不是不想让人碰。

我想到她今天低头看裤裆的眼神,不是厌恶,不是害羞,是审视。一个女人审视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那种审视里有一种很隐秘的快感。

她在享受这个。

享受居高临下羞辱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享受看着他硬得发疼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鸡巴又硬了。

🏝️操场 时间:第二天早上六点

天刚亮。

操场上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训练服,上衣是长袖,但面料极薄,出汗以后内衣轮廓全透出来。短裤比昨天的更短,大腿根全露在外面。

她在跑第三圈的时候看见我了。

没停。

继续跑。

我坐在看台第三排。

看着她一圈一圈跑过来,又跑过去。跑过来的时候奶子上下晃,跑过去的时候屁股在短裤里左右摆。汗水湿透了后背,透出内衣那条横在背上的带子。

第七圈。

她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朝我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是朝我的方向。

但不一定是吐我。

她继续跑。

我继续看。

第十圈。

她停下来。

弯腰扶膝喘着气。

然后直起身,朝我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泛着红,嘴唇有点干。丹凤眼里全是汗,睫毛上挂着汗珠。

走到我面前。

她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

脸凑到我面前。

“赵彦泽昨天晚上有没有问你?”

“问了。”

“你怎么说?”

“正常训练。”

她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很轻,嘴角只往上翘了一点点,丹凤眼眯起来。

“所以你在骗他。”

“对。”

“为了什么?”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然后抬眼看我,“为了这个?”

我硬了。

从她弯腰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撑在我膝盖两侧的手没有收回去。掌心按在水泥台阶上,手指离我的大腿只有两指宽。她身上的味道比昨天更浓,汗味、体温、那股淡淡的奶香。

“你敢碰我吗?”她问。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敢吗?”

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公分。嘴唇因为跑步缺水起了薄薄一层皮,下唇正中央有道很浅的裂口。

我看着那道裂口。

喉结滚了一下。

她直起身。

低头看着我。

丹凤眼里又恢复了那种看狗的蔑视。

“你不敢。”

她转身走了。

这次是大步走。

屁股在短裤里一摆一摆,大腿根内侧挤出来的那点肉互相摩擦,皮肤白得透明的,能看到青色血管。

她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捡起水瓶。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我。

深蓝色短裤勒进屁股缝最深处,两瓣蜜桃臀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中缝的位置被短裤死死卡住。

她拧开水瓶盖。

仰头喝水。

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流过脖子,流进领口。

喝完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还来?”

我没说话。

她替我说了:“你会来的。”

🏝️校食堂 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我跟室友张磊一桌吃饭。

对面桌坐了三个田径队的女生。刘雨珞在中间,换了一身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T恤有点透,能隐约看到内衣颜色,黑色。

她们聊天的声音传到这边。

“雨珞,你男朋友什么时候过来看你?”

“不知道。”

“异地那么久,你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不怕他在那边偷吃?”

刘雨珞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完,才开口:“他偷不偷吃我不管。反正婚前,他别想碰我。”

另外两个女生对视一眼。

“你真能忍?”

刘雨珞放下筷子。

目光扫过两个女生的脸。

然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只一眼。

但这一眼里有种东西,像是在说:你听见了?

她收回目光。

端起餐盘站起来:“走了,下午还有训练。”

她从我对面桌过的时候,牛仔短裤刚好跟我视线平齐。裤腿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三分之二全是腿,白花花的,膝盖往下小腿线条极漂亮,跟腱细长。

她走过去。

我低头扒饭。

裤裆又硬了。

张磊没注意到。

他忙着跟女朋友发消息。

🏝️操场 时间:第三天早上六点

我来了。

她已经在跑了。

她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没看我,没吐唾沫。专心地跑,像我不存在。

跑完十组四百米。

她开始拉伸。

和第一天一样,腿架在护栏上,身体往下压。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内衣带子在背上勒出两道印。

我坐在看台上。

她拉伸完,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然后朝我看了一眼。

抬手。

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没动。

她又勾了一下。

我站起来,走下看台,走到她面前。

她把手里的水瓶递给我。

“帮我拿着。”

我接过来。

她蹲下,开始系鞋带。

蹲着的时候短裤绷紧,大腿后侧肌肉拉出两条流畅的弧线,臀部下沿从裤腿下方撑出来一小段弧。

鞋带系好。

她站起来。

从我手里拿回水瓶。

指尖碰到我的手背。

凉凉的。

“你还挺听话。”她说。

丹凤眼里带着笑。

蔑视的笑。

“赵彦泽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让他碰我?”

“说过。”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奶?”

“说过。”

她歪头看着我。

“他摸完,我冷战了三天。”

她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你想不想知道,如果你碰我,我会怎么对你?”

我没说话。

她靠近一步。

183的身高俯视着我。

“如果你碰我,”她说,“我会让你后悔,你妈把你生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但眼睛里没有笑。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

裤裆硬得发疼。

低头一看。

运动裤前面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从裤裆侧面顶出来。深灰色运动裤,湿了一块。

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校外小巷 时间:第四天晚上九点

赵彦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从操场回来。

“她最近有没有不对劲?”

“没有。”

“真的?”

“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她会不会在学校里有人了?”

“不会。”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让我盯着吗。”

“对,对。”赵彦泽的声调放松了一点,“兄弟,辛苦你了。回来请你吃大餐。”

“行。”

“你盯着,别让任何人碰她。她是我要娶的人。”

“知道了。”

挂电话。

我躺在床上。

手伸进裤子里。

握住。

脑子里全是刘雨珞。

她站在跑道边上回头看我,丹凤眼里盛着蔑视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弯腰捡水瓶的时候短裤勒进屁股缝。她吐唾沫,她勾手指,她凑近我的脸说“你敢吗”。

我撸了几下。

停下来。

不够。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她在我面前。她自己打开腿。她自己把那件湿透的运动内衣脱掉。她用那种看狗的眼神看着我,用脚踩在我的裤裆上碾,一边碾一边骂我恶心。然后我扯掉她的短裤,把她按在跑道上,让她知道她骂的那条狗有多硬。

我睁开眼。

精液射在肚子上。

量多到离谱。

粘稠的,乳白色。

我抽了张纸擦掉。

手机又亮了。

不是赵彦泽。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

“明天早上六点。老地方。”

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发的。

她弄到了我的手机号。

我盯着屏幕。

心脏砸在胸腔里。

她为什么要发这条短信?

她知道我是赵彦泽的人。知道我是来盯她梢的。知道我对她硬了不止一次。她骂我是狗。她完全可以告诉赵彦泽然后让他来收拾我。可她没有。

她反而让我继续来。

明天早上六点。

老地方。

鸡巴又硬了。

这一次我没有撸。

我要留到明天。

我要当着她的面硬。让她看。让她看清楚,我对她到底有多恶心,有多硬,有多想肏她。

然后呢?

我不知道然后。

我只知道明天我要去。

🏝️操场 时间:第五天早上六点

天还没全亮。

操场上起了一层薄雾。

她已经在跑了。

今天穿的是粉色短裤。那条第一天穿的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的那条。

我在看台上坐下。

她跑了三圈。

停下来。

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

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

和第二天一样。

脸凑到我面前。

“你昨天是不是对着我的照片撸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别否认,”她说,“我数过了。你这几天回去的时间和你回宿舍的时间隔了十五分钟。走路只要十分钟。剩下的五分钟你在干什么?”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丹凤眼。

近到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你在我脑子里多待了五分钟,”她说,“你是站在原地晾裤子,还是回去撸了一发?”

我没说话。

她低头。

看了一眼裤裆。

鼓起来了。

已经鼓起来了。

从她说“粉色短裤”的时候就开始了。

“每次都硬,”她说,“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

我开口了。

声音有点哑。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蔑视,不是居高临下,是某种更有趣的东西。

“你终于承认了。”

她直起身。

但没有退后。

她低头俯视着我,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和第一天那种审视同源,但更浓,更直接。

“你知道吗,”她说,“赵彦泽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我知道。”

“最好的兄弟,天天对着他的女人硬得像铁棍。”

她顿了一下。

“你配当兄弟吗?”

“不配。”

她又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我的裤裆。

看了很久。

“脱了。”

我看着她。

“什么?”

“裤子,”她说,“脱了。”

操场上安静得只听得见远处树上的鸟叫。薄雾还没散,跑道上的白线模糊不清。

她站在我面前。

183的身高。

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

丹凤眼里没有犹豫。

“你不是天天硬给我看吗?”她说,“别隔着裤子。脱了。”

我的手放在裤腰上。

停了两秒。

然后脱了。

🏝️操场 时间:第五天早上六点零三分

运动裤褪到膝盖。

灰色内裤裹着勃起。龟头把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棱角,顶端的湿润在棉布上晕开深色的一小片。晨光还没完全透过来,薄雾里的光线是灰蓝色的,照在腿间,阴影重。

刘雨珞低头看。

丹凤眼眯了一下。

她没退后。也没笑。就是看。像在看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内裤也脱。”

声音很平。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

我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蹭过松紧带,疼了一下,但硬得更凶了。整根鸡巴暴露在晨风里,一股凉意从龟头蔓延到卵囊。

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

停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

183的身高蹲下来还是比我坐在台阶上高一点,视线约莫跟我胸口平齐。她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丹凤眼离我的鸡巴不到一臂远。

“比我想的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眼看我。

嘴角翘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赵彦泽的应该比这个大吧?我没见过。他隔着裤子硬起来的时候顶过我一次,感觉,”她顿了一下,“比这个粗。”

龟头在她说话的时候弹了一下。

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拉出一条丝。

她看着那条丝。

“它是不是在听我说话?”

没人回答。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

伸出手。

食指的指尖悬在龟头上方,隔了大概两厘米。没碰,就是悬着。指尖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来,若有若无。

“你说,如果我碰它,会怎么样?”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会报警。”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次笑出了声。不是嘲笑,是真的被逗笑了。笑完以后收了嘴角,眼睛里那种审视又回来了。

“我不报警。报警多没意思。”

她把手指收回去。

站起来。

俯视着我。

“我要是碰了它,你就彻底完了。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你还脱?”

“你让我脱的。”

“我让你脱你就脱?”她歪头,“你是狗吗?让脱裤子就脱裤子?”

我没说话。

她又蹲下来。

这次手指没有悬着。

直接按在龟头上。

指尖凉。晨风里蹲了这么久,手指的温度很低。龟头滚烫。冷热相激的那一下,整根鸡巴弹了起来,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正好沾在她指尖。

她把手指抬起来。

看着指尖上那根拉丝。

“恶心。”

她说恶心,但没把手拿开。指尖又落回去,按在龟头正中央,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沿。

我吸了一口气。

“疼?”

“不疼。”

“那叫什么?”

“你碰得太慢。”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加速。

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两侧,上下搓。力道很轻,不是撸,是玩弄,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时候拿起来把玩的小东西。卵囊收缩了一下,整根鸡巴往上翘。

“它还挺配合。”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鸡巴,不看我。手指从龟头滑到冠状沟,指腹在那道沟壑里转了一圈,龟头紫红,沟壑里沾满了前列腺液,被她的手指涂开,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你包皮割过?”

“没。”

“那皮呢?”

“硬的时候自动翻上去。”

她低头仔细看了一眼。

“还真是。”

这个动作太近了。她的嘴唇离龟头不到十公分。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龟头上,温热。鸡巴又弹了一下。

她直起身。

把手上的液体擦在短裤上。

站起来。

“你自己撸。”

我看着她。

“撸给我看,”她说,“你不是天天回去撸吗?今天不用躲。就在这。撸。”

我把手握住鸡巴。

当着她的面。

她的丹凤眼盯着我的手。盯着我的鸡巴在手掌里进出。龟头每次从虎口冒出来,马眼都淌出新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流过冠状沟,弄湿了手指。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

“想我什么?”

“想你脱了那件运动内衣。”

“就这?”

“想你脱了那条粉色短裤。”

“然后?”

“想你的屄是什么颜色。”

她没说话。

丹凤眼里没有表情。

“然后肏你。”

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卵囊收缩,会阴发紧,龟头涨得发疼。

“射。”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脚抬起来。

运动鞋踩在我两腿之间的台阶上。

鞋底离卵囊不到五厘米。

“射啊。”

我射了。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正好喷在她鞋尖前方的台阶上。乳白色,第一股力道很猛,溅起细小的灰尘。第二股顺着龟头淌下来,流过手指,滴在台阶上。第三股力道开始减弱,粘稠的液体挂在马眼上,拉丝,断了。

我一共射了四五股。

射完。

鸡巴还在跳。

她低头看着台阶上那滩精液。

收了脚。

“量还挺多。”

她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丢在我腿上。

“擦干净。”

顿了一下。

“台阶也擦了。”

她转身走。

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捡水瓶。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和第一天一模一样。她仰头喝水,水从嘴角淌下来。

喝完水。

她没回头。

“明天别来。”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后天来。”

她走了。

我坐在台阶上。鸡巴上挂着精液,手里攥着她丢过来的纸巾。低头看那滩精液,已经渗进水泥地面的细孔里,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纸巾按在那上面。

擦。

🏝️宿舍 时间:同一天晚上十点

赵彦泽的电话。

“今天怎么样?”

“正常。”

“她有没有跟男的说太多话?”

“没有。”

“好。”

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的声音。赵彦泽点了根烟。

“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下周过去。”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过来?”

“对。突击检查。我就想看看她突然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你别告诉她。”

“行。”

“你到时候接我。”

“好。”

挂电话。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

赵彦泽下周过来。

刘雨珞不知道。

她要到后天才会再见到我。

而事情已经不是四天以前的样子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是刘雨珞的蔑视,是她蹲在我面前,食指按在龟头上的触感。那根手指很凉。指甲刮过马眼边沿的时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在试探一个开关。

她在享受这个。

我百分之百确定。

她在享受把一个男人,她男朋友最好的兄弟,变成一条随时随地会对着她硬起来的狗。

她让我脱裤子。她碰我的鸡巴。她让我当着她的面撸。

然后她说后天来。

不说为什么。

不说来了以后会怎样。

只是后天来。

我的鸡巴又硬了。

这次没有撸。

我翻了个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赵彦泽下周就到了。

而他的女朋友,正在一步一步,把他最好的兄弟,变成她的东西。

手机亮了。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没擦干净吧。”

我盯着屏幕。

心脏砸在肋骨上。

回了一条。

“擦干净了。”

秒回。

“台阶第二级。用手摸一下。”

我坐起来。

不可能。她在操场上留了监控?还是有别的眼睛?

我回了两个字。

“没空。”

等了五分钟。

没有回复。

我等了半小时。

还是没有。

凌晨一点。

手机亮了。

“后天穿深色裤子。”

我盯着这行字。

深色裤子。

因为硬了看不出来。

还是因为她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后天我会去。

穿深色裤子。

🏝️操场 时间:第七天早上六点

雾比前天更大。

跑道上空无一人。

我穿了黑色运动裤。裤裆部分很宽松,勃起以后不明显。站在看台边上等了五分钟。

她从雾里跑出来。

今天没穿训练服。

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盖到大腿。下面是那条粉色短裤,被T恤挡住了大半。脚上是白色跑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跑起来的时候马尾左右甩。

她跑过我面前。

没停。

没看我。

继续跑。

跑了十圈。

每一圈过我面前都不看我,像我不存在。

第十一圈。

她突然拐弯,从跑道切过来,直接跑到我面前。停下来的时候离我只有半步,胸口起伏着,白色T恤被汗湿透,贴在身上,黑色内衣的轮廓全透出来。

她把马尾散开。

头发披在肩上。

丹凤眼抬起来看我。

“深色裤子。”

“穿了。”

“脱。”

这次没有前戏。

她直接蹲下来。手放在我裤腰上,往下一拉。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

鸡巴弹出来。

硬得像铁。

她看了一眼。

“今天比前天硬。”

手指直接按在龟头上。这次不是试探。指腹沿着冠状沟划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握上来。手比我小很多,握不满,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剩下的手指贴在茎身上。

开始撸。

不是玩弄。

是撸。

手指收紧,力道均匀,从龟头撸到根部,再回来。虎口卡在冠状沟边沿,每次往下撸的时候龟头会穿过虎口,被那层薄薄的皮肤夹一下。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撸了大概二十下。

停了。

站起来。

把手上沾的液体擦在T恤下摆上。白色T恤,擦上去就是一道透明的水印。

“赵彦泽下周过来。”

我的手停在裤腰上。

她看着我。

“你告诉他了吧。”

我没说话。

“你没告诉。”她笑了一下,“你还真替他瞒着。”

她靠近一步。

“你知道他为什么过来吗?”

“突击检查。”

“错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硬着的鸡巴。

“他是来分手的。”

我愣住了。

“他那边有人了,”她说话的语气很淡,“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比他知道得早。”

她又蹲下来。

重新握住。

这次握得更紧。

“所以现在的问题很简单。”

她的手开始动。

“你选谁。”

龟头从她虎口冒出来,马眼正好对着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这次她没有避开,气息直直喷在龟头上。

“选他还是选我?”

她的手加速。

我没回答。

因为我已经没脑子去想了。

她的手指收紧,虎口卡进冠状沟,龟头涨到极限。马眼贴着她的指缝,每次撸下来的时候指缝夹住马眼边沿,那种触觉不是手淫,是某种更精确的折磨。

“射了再回答。”

她把脸侧开。

让我看她的侧脸。

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汗湿的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运动微微凸起。锁骨窝里汪着汗。

我射了。

射在她手上。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指缝里,乳白色从虎口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手腕上,粘稠的液体挂在腕骨的位置。第三股从她手指间流下来,滴在跑道上。

她没松手。

继续撸。

龟头过度敏感,被摩擦的时候全身都在抖。

“别,”

“别什么?”

她又撸了三下。

然后松开手。

站起来。

低头看着沾满精液的手。

“量真多。”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先擦指缝,再擦手背,然后是手腕。擦得仔细,像在清理一件沾了脏东西的工具。

擦完。

她把纸巾揉成团,丢在我胸口上。

纸巾团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选谁?”

她站在我面前。

183俯视着172。

白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乳头被内衣挡住,但奶子的轮廓和那条深沟在白T恤下面一览无余。粉色短裤被T恤下摆挡住上半截,但大腿根还是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两条。

我仰头看她。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鸡巴还在你手上。”

“所以?”

“所以你应该知道答案。”

她看着我。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没有审视。没有看狗的眼神。

是一种新的东西。

“赵彦泽知道你选我,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你怕不怕?”

“怕。”

“怕还选?”

“选。”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弯腰。

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团纸巾。

丢进垃圾桶。

“明天穿深蓝色。”

“什么?”

“内裤,”她说,“穿深蓝色。明天我要验货。”

🏝️操场 时间:第八天早上五点五十分

天没亮透。

雾比昨天更浓,跑道上的白线完全看不见。看台的铁架子在雾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某种蹲伏的巨兽骨架。

我穿深蓝色平角内裤。黑色运动裤,裤腰松紧带的。方便脱。

她在跑道上慢跑。雾里人影绰绰,只看得到白色T恤和甩动的马尾。她跑得很慢,不像训练,像热身,像在等什么。

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没停。

“器材室。走。”

她拐了个弯往体育馆方向跑。我跟上去。隔着三步远,雾把她背影拉成一道模糊的白影,粉色短裤在T恤下摆下面若隐若现。跑起来的时候臀肉左右交替绷紧,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从裤腿下方拉出来,流畅而有力。

体育馆门没锁。她推开侧门,穿过走廊,在器材室门口停下来。钥匙在门框上面摸了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门开了。

里面很暗。她没开灯。

雾从门缝挤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灰白色。器材室不大,一面墙是铁架子,堆着足球、篮球、跳绳、标志桶。另一面墙根堆着三四块体操垫。窗户被旧报纸糊了大半,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把跳马的铁架子照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剪影。

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

她转过身。

丹凤眼在暗光里看不清细节,只看得到眼白泛着一点微光。她靠在门板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脱。”

我脱了运动裤。然后手放在内裤腰上。

她摇头。

“上衣先脱。”

我把T恤脱了。晨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贴着脚踝往上爬。乳头缩了一下。

她走过来。手指按在我锁骨上。指甲没剪,钝钝的,划过去不疼,但能感觉到轨迹。从锁骨划到胸骨,再往下,停在腹肌最上面两块中间。

“有腹肌。”

“不明显。”

“比我想的好。”

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肚脐眼,在腹部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内裤。”

我脱了。

深蓝色内裤褪到脚踝。鸡巴半硬,垂在大腿间。龟头还没充血,颜色偏粉,包皮半裹着。

她低头看。

“还没硬。”

“等会。”

“等什么?”

“等你碰它。”

她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很淡,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丹凤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蔑视,是兴致。

“你现在会说话了。”

“你训练出来的。”

“我训练你什么了?”

“训练我硬着跟你说话。”

她没接话。

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摆。动作不快,但也没有犹豫。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一拉,从头上脱掉。马尾被衣服带乱,她甩了一下头,头发散开落在肩上。

黑色运动内衣。前扣式。

奶子被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沟。D罩杯的轮廓在黑色面料下面饱满而结实,不软不垂,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胸型。内衣下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红印上方皮肤比周围白一点,是平时被内衣遮住不见光的区域。

她把手背到身后。

解开内衣搭扣。

内衣松开的那一刻奶子弹了一下。没了束缚,自然往下坠了一个很小的幅度,然后停在胸前。乳头是浅粉色的,很小,乳晕也不大,周围一圈颜色比乳头深一点,在灰蓝色的暗光里几乎看不出分界。

我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一瞬间充血到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液体。鸡巴往上翘,和肚子成四十五度角。

她看着它。

“现在才叫我碰?”

走过来。手直接握住。手指凉,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沾走的液体在指腹和大拇指之间拉出细丝。

“你水真多。”

“不是水。”

“那是什么?”

“前列腺液。”

“学名。”她哼了一声,“赵彦泽没这么多。他隔着裤子顶我那一次,才蹭了几下就湿了一小片。你还没碰就开始流。”

她撸了三下。

龟头完全暴露在暗光里,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虎口冒出来,马眼一张一合。她的手比我小两号,圈不满整根,但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撸下去的时候掌心的温度贴紧茎身。

然后她松手。

退后一步。

坐在体操垫上。

“躺下。”

我躺下去。垫子很薄,地板硬。后脑勺枕在垫子边沿,脖子悬空。鸡巴竖在空气里,龟头对着天花板。

她站起来,把短裤脱了。

粉色短裤褪过脚踝。黑色内裤。和内衣同款,高腰,侧面有两条细带子。她把内裤也脱了。

双腿之间。

阴毛修过。不是全剃,修剪得很短,形状是倒三角,上面窄下面宽。阴唇被大腿夹着,只看得到一条缝。她跨过来,一条腿跨过我身体右侧,另一条腿跨过左侧。

膝盖跪在垫子上。

双腿分开。

阴唇跟着张开了。

大阴唇是浅褐色的,小阴唇从里面翻出来一点点,颜色更浅,接近肉粉。阴道口还没完全张开,但能看见里面是深粉色。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一个尖,很小,像一颗剥了半截皮的小红豆。

她跨在我身上。

没坐下来。

悬着。

阴部离我的鸡巴不到五公分。我能感受到从她阴道口散发出来的温度,比空气高,湿热。

“这就是你想看的。”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赵彦泽没看过。”

我的呼吸停顿了。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屄的男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往下沉了一点。阴部离鸡巴只有两公分。阴唇的边沿快要碰到龟头。

“你入过几个女人?”

“什么?”

“问你入过几个。”

“三个。”

“多吗?”

“不算多。”

“跟她们比,我好看吗?”

我低头看。阴唇半开着,阴道口在湿。不是润滑液的湿,是她自己的。阴唇内侧有一层很薄的水光,在暗光里反着微弱的亮。

“好看。”

“哪里好看?”

“颜色。”

“什么颜色?”

“里面是深粉色。”

她往下又沉了一点。

阴唇贴上了龟头。不是插进去,是贴着。龟头卡在两片大阴唇中间,被阴唇夹着。湿热的温度从阴唇内侧传过来,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

我吸了一口气。

“你没戴套。”

“你没让我戴。”

“所以你想直接进?”

“你让吗?”

她没回答。

身体往下又沉了一公分。

龟头挤开阴唇,顶在阴道口。洞口紧,龟头刚碰到边缘就被一层肌肉推了一下。不是拒绝,是条件反射。她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肌肉绷紧。

“疼?”

“不是疼。”她的声调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蔑视,带了一丝很细微的颤抖,“是没被进过。”

她悬在那里。

龟头卡在阴道口。

没有进去。

也没有退出来。

“你想进吗?”

“想。”

“想多久了?”

“从第一天盯梢开始。”

“第一天就想了?”

“第一天就想扒掉那条粉色短裤,看看里面。”

她没说话。

丹凤眼闭了一下。

然后睁开。

“进。”

龟头顶进阴道口。

只进了龟头。

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紧,是处女那种从未被撑开过的紧。阴道口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冠状沟,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肌肉在抵抗,然后又被迫张开。阴道壁不是干的,但也算不上湿,介于两者之间,温热的,带着一种黏滞的阻力。

她咬住下唇。

大腿在抖。

“疼。”

“要停吗?”

“别停。”

龟头完全推进去。阴道口箍在冠状沟后方,像一道肉环套在鸡巴最粗的位置上。阴道里面更热,比体温高,龟头被裹在一个狭窄的通道里,前后左右都是柔软但紧绷的肉壁。

她往下坐。

一点一点。

鸡巴一寸一寸被吞进去。

进了三分之一。

她停下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掐进皮肤。马尾散了,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脸上。她的脸在暗光里看不清表情,但胸口起伏得很快,奶子跟着呼吸上下晃,乳头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从浅粉变成玫红。

“你鸡巴比我想的大。”

“你说过比你想的小。”

“那天是骗你的。”

她调整呼吸。

又往下坐了一截。

进了一半。

她停住。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被动反应。龟头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层肉在蠕动,像在吞咽。不是推拒,是吞咽。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住。

“你再往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就不是处女了。”

“你已经不是了。”

她低头看我。

丹凤眼里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对。我已经不是了。”

她说完这句话。

一坐到底。

整根鸡巴被吞进去。龟头顶到宫颈口,那里更热更紧,肉壁的质地不一样,更韧,像一层厚实的软垫。她的阴道比我想的浅,鸡巴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到底了。

她没叫。

咬住下唇,嘴唇发白。

一滴血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不是很多。两三滴,深红色,在暗光里几乎是黑的。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垫子上。

她低头看着那几滴血。

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沾了一点,举到眼前。

丹凤眼看着指尖上的处女血。

然后笑了。

不是蔑视。不是兴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解脱。

“赵彦泽等了两年的东西,”她说,“你五分钟就拿走了。”

她把指尖上的血按在我嘴唇上。

铁锈味。

“舔干净。”

我舔了。

她的手指在我舌头上压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身体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上下。阴道还紧,但比刚才润滑了。处女膜撕裂的时候出了血,血液混合着分泌物,成了最原始的润滑剂。龟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淡红色的液体,再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微弱的水声。

她动了几下。

停下来。

“你来。”

翻身。她躺到垫子上,我在上面。182和172的身高差在躺着的时候不明显,她腿长,腿必须分开,膝盖弯起来架在垫子两侧。

鸡巴重新插进去。

这次全进。

她的阴道从内部适应了我的尺寸,但不完全。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在适应,在被迫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不是痉挛,是某种节奏性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她没叫。

但呼吸乱了。

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下腹会绷紧,腹肌的线条从皮肤下浮出来。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肉跳动。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

“你跟那三个人做的时候,跟现在一样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没流血。你没叫。但你的屄在吸我。”

“屄在吸”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

是因为她控制不住。

“你刚才缩了。”

“别废话。动。”

我加速。

每次抽送都精准地顶到宫颈口,龟头贴上去的时候宫颈会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亲龟头。阴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分泌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水声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

指甲陷进皮肤。

丹凤眼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全是乱的,嗓子深处有声音,很低很闷,像被压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别压。”

我加速。

“叫。”

她没叫。

但嗓子里那声闷哼变高了。变成半声呻吟,刚冒出来就被她咬回去。咬下唇咬得更用力,嘴唇快咬破了。

我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

很小。

但很敏感。

拇指刚按上去,她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没叫。

但身体替她叫了。

阴道的痉挛越来越密,宫颈口吸得越来越紧。龟头被夹在一个几乎窒息的通道里,每次推进都要挤开正在痉挛的肌肉。分泌物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进垫子里。

她的身体弓起来。

然后落下去。

整个人软了。

丹凤眼闭着,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小口,渗出一颗血珠。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全是汗。

我没射。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鸡巴上全是她的液体,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在暗光里泛着水光。

她睁开眼。

低头看了一眼鸡巴。

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

血已经干了,变成两道褐色的痕迹。

“你没射。”

“对。”

“为什么?”

“第一次。不想让你疼太久。”

她看着我。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没有兴致。没有观看猎物的审视。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还挺会疼人。”

沉默。

她坐起来。拿过T恤,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我。自己又抽出一张,低头擦大腿内侧。动作很慢,擦得仔细,血痕擦干净以后把纸巾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

她把纸巾揉成团。

没扔。

攥在手里。

“赵彦泽后天到。”

“不是下周吗?”

“他改签了。昨天晚上发的消息。”

她把纸巾团攥得更紧。

“他来干什么?”

“分手。”

“你知道还不提前分?”

“为什么要提前?”她把纸巾团放在垫子边上,“我要他来。我要他看着我亲口告诉他,我不等他了。”

她站起来。

奶子上还有汗。大腿内侧擦干净了,但站直的时候,阴道口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问你为什么。”

“对。”

“你怎么说?”

她低头看我。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我说我屄被你肏了。”

她弯腰,捡起短裤。一条腿穿进去,再穿另一条。内裤没穿,直接套短裤。粉色短裤拉上去的时候勒进屁股缝,和第一天一模一样。T恤套上,内衣没穿。乳头在白色T恤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成马尾。

走到门口。

回头。

“明天穿黑色。”

“又要验?”

“不是验。”

她推开器材室的门。雾还没散尽,晨光透过雾照在她侧脸上,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

“明天是第二课。”

门在身后关上。crazyhome2000.com

我坐在垫子上。鸡巴上还沾着她的处女血和分泌物,龟头半软,马眼挂着一滴残余的液体。低头看垫子,那几滴血已经渗进海绵里,发黑的痕迹。

我拿起她留在垫子边上的纸巾团。

展开。

里面包着她的处女血。

铁锈味还在。

我把纸巾重新揉成团。

攥在手里。

🏝️宿舍 时间:同一天晚上十点

赵彦泽发消息。

“后天下午三点到。火车站接我。”

“好。”

“她最近怎么样?”

“正常。”

“有没有男人?”

我看着屏幕。

拇指悬在键盘上。

打了一行字。

删掉。

又打。

“没有。”

发送。

然后打开刘雨珞的号码。

“他后天下午三点到。”

秒回。

“我知道。”

又一条。

“你怕了吗。”

我看着这三个字。

怕。

但下面硬得发疼。

回她。

“不怕。”

“那就好。明天早上六点。老地方。”

“器材室?”

“对。”

又一条。

“明天教你点别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

赵彦泽后天到。

刘雨珞明天还要在器材室等我。

我替兄弟盯梢。

把他的处女女朋友盯到自己胯下。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刘雨珞跨在我身上,悬在那里,低头说“进”,然后一坐到底的样子。那滴血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灰蓝色的暗光里黑得发亮。

她说明天教我点别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

但我知道我会去。

穿黑色。

鸡巴硬了一整夜。

🏝️器材室 时间:第九天早上五点五十五分

雾散了。

晨光是青灰色的,从糊了旧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在跳马铁架子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条。垫子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颜色从深红变成褐色,像铁锈。

刘雨珞已经在器材室里了。

她坐在体操垫上,背靠墙,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垫子边缘。穿了一件宽大的深灰色卫衣,下面是那条粉色短裤。卫衣下摆盖到大腿,短裤只露出下半截边沿。头发没扎,散在肩上。

门关上。

她抬头看我。

“黑色?”

“穿了。”

她拍了拍身边的垫子。

“坐。”

我坐下。垫子很薄,坐下去能感觉到地板的硬度。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她的卫衣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奶香。

她侧过头看我。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也没有昨天那种兴致。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在打量一样她已经决定要带走的东西。

“赵彦泽明天下午三点到。”

“我知道。”

“你去接他。然后你们一起来见我。”

“对。”

“你打算怎么演?”

我没说话。

她转过来,一条腿盘在垫子上,膝盖碰到我的大腿。

“你现在是我第一个男人。明天你要站在我面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你演得了吗?”

“演得了。”

她伸手。手背贴在我脸上。凉凉的。从脸颊滑到下巴,拇指按在嘴唇上。

“你嘴上说不怕,”她说,“但你的眼皮跳了。”

我没说话。

她的手从嘴唇滑下去,滑过脖子,停在锁骨上。

“你今天不能碰我。”

“什么?”

“今天是训练。你要学会在我面前不硬。”

她把手收回去。

“赵彦泽认识你多久了?”

“八年。”

“八年。他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什么小动作。知道什么时候该信你,什么时候不该信。你在他面前撒过谎吗?”

“撒过。”

“大事小事?”

“小事。”

“这次是大事。”

她站起来,走到器材室中间。光条落在她身上,深灰色卫衣在青灰色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站起来。”

我站起来。

她走过来。站到我面前,183俯视172。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嘴唇上昨天咬破的那个小口已经结了痂。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别往下看。”

我把视线固定在丹凤眼上。她的睫毛很长,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在近距离看起来更明显。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暗光里近乎黑。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

慢慢往下滑。

滑过胸口。

滑过腹部。

停在裤腰上。

手指勾住松紧带,不急不缓地往下拉。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深蓝色内裤。鸡巴已经半硬,在内裤下面鼓出一个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又硬了。”

“你说不能碰你,没说不让硬。”

她嘴角翘了一下。

“嘴硬。”

手指从内裤外面按在龟头上。隔着棉布,指尖的温度透过来,若有若无。鸡巴在她手指下面弹了一下,从半硬变成全硬,龟头顶着内裤,在深蓝色面料上撑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形状。

她按着。

不撸。

不动。

就是按着。

“赵彦泽明天见到你,会拍你肩膀。会说辛苦了。会叫你兄弟。”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很慢,隔着内裤从龟头划到根部,再回来。

“你要笑。要自然地说没事。要说她挺老实的,没跟任何男人走得近。”

指尖停在龟头上方。按下去。力道不轻不重。

“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

“你现在鸡巴在我手里。”

“对。”

“如果明天你看到我的时候也硬了呢?”

“穿宽松裤子。”

她哼了一声。不是冷笑,是觉得好笑。

“你以为宽松裤子能挡住?”她低头看着内裤下面鼓出来的形状,“你硬起来的时候,这个角度,”她用指尖点了点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三条裤子都能看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

她把手指从内裤上移开。

退后两步。

双手抓住卫衣下摆,往上一拉。

卫衣脱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奶子露在青灰色的晨光里。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里已经缩成两颗小硬粒。乳晕很小,颜色比乳头深一点点。奶子的形状不是下垂的软,是结实的圆,被运动练出来的胸肌托着,饱满但不臃肿。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托起来。

像在展示。

“明天你见到我的时候,会想起这个。”

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碾了一下。

“会想起你含过这里。”

她走到我面前。把乳头送到我嘴边。

“含。”

我张嘴含住。舌头裹住乳尖,乳头在舌面上硬得更厉害。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是按,是抓。力道很轻。

含了大概十秒。

她把我的头推开。

“够了。”

退后一步。乳头湿了,在暗光里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又抬眼看我。

“明天你看到我,想起这个的时候,别硬。”

“你说得容易。”

“所以今天是训练。”

她转身走到铁架子旁边。背对着我,把短裤脱了。粉色短裤褪到脚踝。没有内裤。臀部的形状在暗光里饱满而圆润,腰窝深陷,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之间往下延伸,一直隐入臀缝。

她没转身。

蹲下。从铁架子底层拖出一个旧瑜伽垫。铺在器材室中央。然后躺下去。不是仰躺。是趴着。

双腿并拢。

臀部朝上。

“过来。”

我走到她身边。

“跪在我腿两边。”

我跪下来。膝盖夹住她大腿外侧。鸡巴硬得发疼,从内裤上面顶出来,龟头紫红色,马眼已经开始淌透明液体。

她侧过头,脸贴在瑜伽垫上。丹凤眼从侧面看我。

“你今天的目标是,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射。”

“为什么?”

“因为明天赵彦泽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鸡巴不能硬,你的脸不能红,你的眼皮不能跳。如果我在器材室里让你射了,明天你就会在他面前射。就算不真的射,你脑子里也会全是我的屄。”

她把手从身下伸出来。

握住鸡巴。

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

整根暴露在晨光里。

“听懂了吗?”

“懂了。”

“什么目标?”

“不能射。”

“好。”

她开始撸。手从龟头滑到根部,力道比昨天重。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撸下来的时候拇指会擦过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不是玩弄,是训练。像在测试一个零件的极限。

我闭上眼睛。

“睁开。”

睁开。

她侧头看着我。丹凤眼里全是审视。同时手加速。龟头在她虎口里进出,前列腺液淌下来,弄湿了手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看着我。不许闭眼。不许移开视线。赵彦泽明天看着你的时候你也不能移开视线。你要看着他的眼睛说他女朋友没被人肏过。”

她的手加速。

我盯着她的眼睛。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是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观察。她在看我脸上的每一丝变化。眉毛是不是皱了一下。嘴唇是不是抿了一下。呼吸是不是变了一拍。

“你是不是快射了?”

“是。”

“忍住。”

她继续撸。速度不减。力道反而加重了一点。虎口卡进冠状沟,指腹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韧带。

我深吸一口气。腹部绷紧。会阴收缩。卵囊往上提,紧紧贴着身体。龟头涨到极限,马眼一张一合。

她盯着我的脸。

“不许射。”

我把呼吸压下来。腹肌放松。会阴松开。龟头弹了一下,但没射。高潮往回退了一步,鸡巴还在她手里硬着,但那股非射不可的压力暂时卸掉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可以。你学会怎么忍了。”

她松手。

翻过身。

仰躺。

腿分开。膝盖弯起来,脚踩在瑜伽垫上。双腿之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唇半开着,阴道口还带着昨天撕裂后的痕迹,小阴唇边缘有一点没消退的红。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比昨天更大更挺。

“现在更难了。”

她伸手。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当着我的面开始揉。不是表演,是真的在刺激自己。指腹按在阴蒂上方,画圈。阴蒂充血变大,从小红豆变成一颗硬挺的肉粒。阴道口开始渗出液体,透明的,比昨天多。阴唇内侧那层水光越来越明显。

她揉着阴蒂。

看着我。

“你想进来吗?”

“想。”

“但你不能。今天是训练。”

她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阴道。进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深。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分泌物,拉丝,断在阴唇上。阴道口的肌肉跟着手指的节奏收缩,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肉壁在一张一合。

她把手指拿出来。

举到我面前。

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液体。透明的,粘稠的,在青灰色光线里反着光。

“舔。”

我张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味道不重,微咸,带一点很淡的酸。是她的味道。

我舔完。

她把手收回去。

“有味吗?”

“有。”

“什么味?”

“你的味。”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沾满唾液的手指重新按在阴蒂上。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手指在阴蒂上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小的声响。

“你看着我的屄。看着我揉。但你今天不能进来,也不能射。”

她加速揉。

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阴道口的肌肉开始痉挛,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散乱的、不受控制的跳动。她的腹肌绷紧,小腹上浮现出肌肉的线条。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肉在抖。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丹凤眼半闭,但还在看我。

“赵彦泽明天会问你好多问题。她会问你怎么盯的,什么时候盯,她在操场上有没有跟男人说话。你要看着他的眼睛编谎话。你做的到吗?”

“做的到。”

“你鸡巴现在想干什么?”

“想肏你。”

“但你今天不能。明天见到他的时候,你鸡巴也会想这个。想你现在就在我里面。想你昨天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但你不能硬。”

她加速揉阴蒂。

弓起身体。

阴道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进瑜伽垫。高潮不是突然来的,是一层一层叠上去的。每次痉挛间隙越来越短,阴道口的收缩越来越密。

她没叫。

但嗓子深处那声闷哼破了。

变成一声低低的呻吟。

很短。

只有半秒。

然后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压回去。身体从弓起到落下,腹肌还在痉挛。

她躺在瑜伽垫上喘气。

手指还停在阴蒂上。

丹凤眼睁开,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不是泪。是高潮过后的生理反应。

“你还没射。”

“对。”

“硬着?”

“硬着。”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鸡巴。龟头紫红,马眼挂着透明液体,整根鸡巴因为强行忍住高潮而微微发抖。

“你学得挺快。”

她站起来。走到铁架子旁边,拿起水瓶喝了一口。赤身裸体站在青灰色光线里,奶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分泌物,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喝了几口水。

把水瓶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明天赵彦泽到了以后,”她说,“你先别给我发消息。他可能会看你手机。”

“他不会。”

“你确定?”

“他没那么细。”

“他不是细不细的问题。他是疑心病犯了。”她把水瓶拿回去,“他这次过来,不光是分手。他还想抓证据。他肯定觉得我在学校里有人。他要亲眼看看那个人是谁。”

她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人。”

沉默。

器材室外面传来鸟叫。很远处,可能是操场上。晨练的人开始到了,有人在跑道上喊话。

“如果他发现了呢?”

“他不会。”

“如果他发现了,”她重复了一遍,“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然后呢?”

“然后我给你发消息让你跑。”

她愣了一下。

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还没散。但眼神变了。不是蔑视。不是审视。不是掌控。是一种更脆弱的东西。

“你还真想过这事。”

“从第一天就想了。”

她把水瓶放在铁架子上。

走到我面前。

183俯视172。赤身裸体,脚踩在瑜伽垫上,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大腿内侧还挂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

她抬手。手背贴在我脸上。

“你兄弟要是真弄死你,你后悔吗?”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的屄是深粉色的。”

她笑了。

这次的笑没有蔑视,没有兴致,没有审视,没有掌控。就是笑。单纯的笑。

然后她吻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吻我。

嘴唇很软,结痂的那个小裂口有点硬。舌头没有伸进来,但嘴唇压得很用力。卫衣的味道、汗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吻了大概五秒。

她退开。

“明天你见到赵彦泽的时候,”她说,“记住这个。”

她转身。弯腰捡卫衣。背对着我套上。弯腰的时候臀缝敞了一下,阴道口在臀缝深处露出一点点,阴唇边缘还是红的。

然后捡起短裤。粉色短裤拉上去,勒进屁股缝。

她走到门口。

回头。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如果他明天看出什么,你不用扛。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怎么推?”

“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她顿了一下。

“这是事实。”

门打开。晨光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个剪影。马尾散在肩上,卫衣下摆盖着粉色短裤,大腿又长又直。

她走了。

我坐在瑜伽垫上。垫子上还有她的体温和她的体液。鸡巴还硬着。今天没射。这是她给我上的第二课,如何在她的身体面前忍住高潮。

低头看,枕头已经干了,深蓝色内裤上有一圈白色的盐渍,是前列腺液干透以后留下的痕迹。

我把运动裤拉起来。

手机亮了。

赵彦泽。

“明天见,兄弟。”

我看着这四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

回了两个字。

“明天见。”

🏝️火车站出站口 时间:第二天下午三点零七分

列车晚点了七分钟。

我站在出站口铁栅栏外面,手插在裤兜里。黑色运动裤,宽松款。灰色T恤。帆布鞋。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手机攥在裤兜里,屏幕上留着刘雨珞早上最后一条消息:别回。

出站口涌出人流。拖行李箱的、抱小孩的、举着手机找人的。赵彦泽在人群里冒出来。一米八五的个子,板寸头,穿一件墨绿色冲锋衣,背一个黑色双肩包。比半年前瘦了点,颧骨比原来更明显。

他一出闸口就看见我了。

拍肩膀。力道比过去重。

“兄弟!”

“一路顺利?”

“还行,高铁上睡了会。”他打量我一眼,“你怎么瘦了?”

“天热,吃不下。”

他信了。

赵彦泽不是那种会在意细节的人。他的疑心病只对刘雨珞发作。对其他人的话,他默认是真的。

“先吃饭还是先找地方住?”

“先找她。”

“现在?”

“现在。”他把双肩包往上颠了一下,“我没告诉她我要来。”

我嗯了一声。

“你上次说她在操场训练,现在这个点是不是正在跑?”

“一般四点开始。”

“那咱们去操场等着。给她个惊喜。”

赵彦泽说惊喜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他在紧张他女朋友会不会在操场上跟某个男人站在一起。

“走吧。”

我转身往公交站走。

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没拿出来。

🏝️校操场 时间:下午四点十分

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白变成了下午的金。跑道被晒了一整天,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发烫。看台上零星坐着几个人,大部分是等着上体育课的学生。

刘雨珞不在跑道上。

赵彦泽坐在看台第三排,我坐在他旁边。他把冲锋衣脱了,里面是件黑色短袖,胳膊上肌肉线条还在,但比半年前松弛了一点。

“她怎么还没来?”

“可能今天休息。”

“你没问她?”

“你不是说要给她惊喜吗,怎么问?”

他没接话。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停住。屏幕反光看不清他在看什么。他把手机收回去。

“等。”

四点二十分。

刘雨珞从体育馆方向走过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那条粉色短裤。头发扎高马尾。手里拎着水瓶。走到跑道边上的时候,弯下腰开始系鞋带。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大长腿在跑道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影子。

赵彦泽看着她的方向。

没动。

“她瘦了。”

“每天跑一万米,能不瘦吗。”

刘雨珞系好鞋带,站直,开始热身。她活动手腕脚腕,扭腰,压腿。压腿的时候身体往下弯,白色短袖往上跑,腰窝全露出来。赵彦泽的目光黏在那截腰上。

然后她开始跑。

第一圈。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没看这边。跑姿很标准,手臂摆幅不大,步幅稳定。奶子在短袖下面有节奏地晃,马尾左右甩。

第二圈。她偏了一下头。

看见了。

她看见的不是我。

是赵彦泽。

她的步频没变。脸上的表情没变。继续跑。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她拐弯,从跑道直接切过来。

走到看台下面。

仰头。

丹凤眼里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你怎么来了。”

赵彦泽站起来。笑了。那个笑脸和我认识他八年以来一模一样,憨,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来看你。惊喜不?”

“不惊喜。”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开,扫过我。

只扫了一下。

然后又回到赵彦泽脸上。

“你住哪?”

“还没订。先见了你再说。”

“住学校招待所吧。便宜。离操场近。”

“行。”

刘雨珞拧开水瓶盖喝了口水。没看我。

“你俩吃饭了没?”

“没。”

“五点半食堂门口见。我请你们。”

她说完转身。继续跑。粉色短裤勒进屁股缝,蜜桃臀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一摆一摆。没回头。没再看我。

赵彦泽坐下来。

“她还那样。”

“哪样?”

“冷。你不知道,异地两年,她跟我说话从来不超过五句。见了面也是一副我欠她钱的样子。”他把冲锋衣折了一下,搭在胳膊上,“但她越这样我越放不下。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有。”

他笑了。这次笑出了声。

“走吧。先办入住。”

🏝️校招待所 时间:下午四点半

赵彦泽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抽烟。招待所是八十年代的老楼,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墙上挂着消防安全示意图,纸张已经泛黄。

他登记完走过来,手里拎着房卡。

“302。走吧。”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挂在墙上的老电视。窗帘是浅蓝色的,拉到一半,窗外是学校后面那条巷子。

赵彦泽把双肩包扔在床上。

点了根烟。

“说实话。”

烟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她到底有没有人。”crazyhome2000.com

我看着他的眼睛。灰色T恤,帆布鞋。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刘雨珞早上那条“别回”还在屏幕上。嘴唇上她按过的处女血早就被舔干净了,但那股铁锈味还留在记忆里。

“没有。”

“真没有?”

“你自己看见的。她一个人训练。一个人跑步。一个人回宿舍。”

赵彦泽把烟灰弹在窗台上。

“你盯了她多久?”

“快一个月。”

“天天盯?”

“差不多。”

“有男的跟她搭话吗?”

“教练。队友。食堂打菜的师傅。”

“正经男的。”

“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又弹了一下烟灰。

“我相信你。”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盯着窗外。巷子里有人推着自行车走过,车铃响了两声。

“走吧。差不多到饭点了。”

他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校食堂 时间:下午五点二十分

我们到的时候刘雨珞还没来。

赵彦泽打了三份饭,一盘红烧肉,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炒青菜。三碗米饭。他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我坐他对面。

五点三十一分。

刘雨珞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连衣裙,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面料很薄,但比短裤正式得多。头发还是高马尾。脚上换了一双白色帆布鞋。走过来的路上好几个男生抬头看她。

赵彦泽站起来。

“坐。”

她在我旁边坐下。对面是赵彦泽。

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不高,但锁骨全露在外面。裙摆坐下来的时候往上跑了一点,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大腿。她没拉裙摆。

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

红烧肉冒着热气。

西红柿炒蛋的油光在食堂日光灯下发亮。

“你什么时候回去?”刘雨珞夹了块西红柿。

“后天。”

“这么急?”

“还要上课。”

“哦。”

沉默。筷子碰碗的声音。远处有人在大声讲电话。

赵彦泽把筷子放下。

“我这次来,是有话想跟你说。”

刘雨珞没停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嚼完才抬眼。

“说。”

“咱们能不能不这样?”

“哪样?”

“这样。你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我来是为了看你,你连个笑脸都不给。”

她放下筷子。

抽了张纸巾擦嘴。

“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但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是来查我的。”

赵彦泽的脸僵了一下。

“我查你什么了?”

“你让你最好的兄弟盯了我一个月。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一眼都没看。目光从始至终停在赵彦泽脸上,丹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是平静。

赵彦泽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话。

没说出来。

“我全知道,”她继续说,“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他在操场边上蹲着,我在跑道上跑。他以为他藏得好,他藏得跟个灯柱子一样显眼。”

她顿了一下。

夹了块西红柿放进嘴里。

嚼。

“我没拆穿,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不信我。”

赵彦泽的脸从僵变成白。不是惨白,是血色往下退,从额头退到下巴,留下一片灰。

“他……你早就知道?”

“第一天就知道。”

赵彦泽转头看我。

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某种还没反应过来、还没消化完、正在从信任往怀疑切换的空白。

“你知道她知道了?”

我没说话。

刘雨珞替我说了。

“他不知道我知道。”

她又夹了一块肉。嚼。

“至少一开始不知道。”

赵彦泽的目光在我和刘雨珞之间弹了一下。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有点抖。水洒了点在桌上。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刘雨珞放下筷子。“说我早就发现你在盯我?说完了呢?你会停吗?你不会。你只会换更隐蔽的方法。或者换另一个人。到那时候我就不知道是谁在盯了。至少现在,”她终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盯我的是谁。”

这一眼很短。

不到一秒。

但里面有东西。

赵彦泽没捕捉到。

“所以这一个月,你就是让他看着你跑步?”

“对。”

“没别的?”

“还能有什么?”刘雨珞的筷子悬在红烧肉上。“他又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就早上那一个小时。我跑完步他就走了。你觉得那一个小时里我会干什么?”

赵彦泽沉默了。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这次手稳了一点。

“对不起。”

刘雨珞没说话。

“我不该找人盯你。”

“嗯。”

“我错了。”

“嗯。”

“你能原谅我吗?”

刘雨珞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起来,放进嘴里。嚼。咽下去。抽纸巾擦嘴。

“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她把纸巾揉成团放在餐盘边上。“你觉得自己错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错在哪里?你不该找人盯我,这是错。但你找我最好的兄弟来盯,你觉得这个安排里最让我恶心的是什么?”

赵彦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刘雨珞站起来。

端起餐盘。

“我想想。你也想想。”

她转身走了。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晃了一下,大腿后侧肌肉在走路的时候拉出流畅的弧线。推门出去的时候,食堂门口的风把裙摆吹起来半寸。

门关上。

赵彦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然后转头看我。

“她说的什么意思?”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

他说了一声操。端起餐盘,把剩下的饭扒干净。吃得很快,像在往胃里塞东西,不是在吃。

我也吃完了。

🏝️招待所302 时间:晚上八点

赵彦泽躺在床上抽烟。床头柜上放了三罐空啤酒罐。电视开着,没声音,屏幕上是体育频道,在重播一场田径比赛。

我坐在窗台上。

“你跟她在一起两年,她对你怎么样?”

赵彦泽吐了口烟。

“好。她对我是真的好。就是太冷。你看她今天那样子,我说我错了,她说她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什么叫不知道?原谅不原谅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找你自己兄弟盯她。她恶心也是正常的。”

“我找人盯她就是因为我太在乎她!”

他把烟掐灭在空啤酒罐里。

“你知道异地是什么感觉吗?你在那边上课,她在操场上跑,你能看到她发朋友圈说她今天跑了十公里,但你看不到谁在她旁边。你问她今天跟谁说话,她说没谁。但你就是不信。你自己也知道你不该不信,但你就是停不下来。”

他翻身坐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不是。”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在乎她。方式错了。”

“那怎么办?不管她?不闻不问?”

我没说话。

他重新躺下去。

沉默了很久。

“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那边有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炫耀,不是愧疚,是陈述事实。

“一个学妹。比我小一届。追的我。我没忍住。”

“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睡了。”

他把手臂搭在眼睛上。

“我本来这次过来,是想分手的。我以为我那边有了人,这边就不在乎了。但见了她,”他拿下手臂,眼睛盯着天花板,“见了她我他妈还是放不下。”

沉默。

电视里田径比赛到了冲刺阶段。一个穿红色背心的女选手拉开第二名两个身位。

“你今天问她原谅不原谅,”我说,“你自己都没原谅自己。”

赵彦泽没说话。

过了很久。

“你说得对。”

他坐起来。又开了一罐啤酒。

“我睡了别人,凭什么还查她。我根本没资格查她。我连说对不起都不配。”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

“明天我去跟她把话说清楚。告诉她我在那边有人了。她不用原谅我。我也不配被原谅。”

“然后呢?”

“然后分手。”

他把啤酒罐放在床头柜上。

和我对视。

“你帮我一件事。”

“说。”

“明天我跟她分手的时候你别在场。你要在场她可能会觉得你在看戏。但等我走了以后,你帮我看着她。不是为了盯她有没有男人。是为了别让她出事。”

“为什么她会出事?”

赵彦泽沉默了。

“我跟她在一起两年,只见过她哭一次。”

“什么时候?”

“上次吵架。我说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她说不是。我说那你为什么不让碰。她说她要留到结婚。我说你跟别人是不是也这么说。她就哭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哭的时候不说话。就是掉眼泪。一面掉眼泪一面看着我,那种眼神,不是恨,是失望。我受不了那个眼神。明天她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抬头。

“我走了以后她可能会哭。你帮我看着。别让她出事。行不行?”

“行。”

他点了点头。

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喝完。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把空罐子放在床头柜上。

“我欠你的。”

🏝️操场 时间:第二天早上六点

晨光还没完全铺开。跑道上的白线在灰色晨光里像没干透的油漆。

刘雨珞已经在跑了。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训练服。和第二天一样。面料极薄,汗湿以后内衣轮廓全透出来。她跑了五圈才停下来。

走到看台边上。

这次没勾手指。直接在第三排坐下。坐在我旁边。和我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她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流过太阳穴,挂在耳垂上。

“他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在那边有人了。”

刘雨珞没说话。

“他说今天要跟你分手。”

“我知道。”

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他昨天晚上发消息跟我说了。说今天有话要跟我谈。不用谈我都知道是什么。”

她盖上瓶盖。

转头看我。

丹凤眼里没有哭过的痕迹。

“你呢?你站在哪边?”

“什么意思?”

“他是我男朋友。你是他兄弟。你们两个男人之间,一定有共识吧。他跟你说了分手的事,你是什么态度?支持他分?还是劝他别分?”

“我没劝。”

“为什么?”

“他在那边已经有人了。继续谈下去没意义。”

她笑了一下。

“所以你也觉得我们该分。”

“该不该分是你们的事。”

“我问的是你觉得。”

沉默。

跑道上有田径队的人在热身。远远的,隔了大概两百米。

“我觉得该分。”

她点了点头。

“好。”

站起来。

“今天他跟我谈完之后,你来找我。”

“哪里?”

“器材室。”

她走下看台。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不管分手的时候发生什么,你都别说话。别插嘴。别帮他。也别帮我。站在旁边看着就行。”

“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崩。”

她说完继续往下走。

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训练包,甩到肩上。

走了。

🏝️招待所楼下 时间:上午十点

赵彦泽换了件干净衬衫。头发用水抹过,但有一撮翘着,他没注意到。他把昨天那件冲锋衣叠好塞进双肩包里,拉链没拉到头,露出一截衬衫领子。

“你在这等我。”

“行。”

他走了两步。回头。

“谢谢你帮我盯她。”

“没事。”

“不管你盯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他说,“我都谢谢你。”

他转身往操场方向走。

衬衫背后有一块褶皱。是双肩包压的。

他走远了。

我站在招待所楼下。

手机震了。

刘雨珞。

“他来了。器材室见。”

我把手机攥在手里。

手心全是汗。

🏝️学校凉亭 时间:上午十点十五分

招待所南边五十米。凉亭在人工湖边。柳树遮了半边亭子。赵彦泽和刘雨珞坐在石凳上,面对面。我在招待所楼下的长椅上,远远能看到他们的轮廓。

赵彦泽说。刘雨珞听。

他说了很久。手势很多,手在空中挥舞了好几次。她在说分手理由,在说自己配不上她,在坦白。全程低着头。她全程看着他。

然后她开口了。

很短。

就几句话。

说完站起来。转身走。

他伸手想拉她。

她甩开。

他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衬衫背后那块褶皱被风吹得一动一动。

刘雨珞往体育馆方向走。步伐不快。没有回头。

赵彦泽在凉亭里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回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没哭,但眼眶发红。

“分了。”

“我知道。”

“她什么都没说。”

他看着自己的手。

“我宁愿她骂我。骂我是渣男,骂我不要脸,骂我负心汉。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走了。火车是十二点的。”

“我送你。”

“不用。”他把手搭在我肩上,“你在这待着。她可能需要有人看着。”

他转身往校门口走。

走了几步。

停下来。

没回头。

“你告诉她,我不欠她了。”

他走了。

墨绿色冲锋衣的背影越变越小,最后拐过教学楼墙角,看不见了。

我在长椅上坐了几分钟。

站起来。

往体育馆走。

手心还在出汗。

刘雨珞分手的时候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但我知道她在器材室等我。

赵彦泽说他走了,我不欠她了。

他不知道。

我欠他的。

欠了一个处女的第一次。欠了一场盯梢的最后结果。欠了器材室里等他女朋友开腿的日子。欠了所有那些硬着的早晨,所有那些她用手撸射、用屄吞到根部的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和昨天。欠了他最好的兄弟把他未婚妻按在体操垫上的每一个瞬间。

裤兜里手机震了。

刘雨珞。

“门没锁。进来。”

🏝️器材室 时间:上午十点三十五分

门没锁。

推开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器材室里比外面暗得多,窗户上糊的旧报纸把阳光滤成灰黄色,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跳马的铁架子投下棱角分明的影子,和昨天一模一样。和前五天一模一样。

刘雨珞坐在体操垫上。

背靠墙。

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垫子边缘。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腿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细微的光。她手里攥着那瓶矿泉水,瓶身被她捏得微微凹陷。

她没看我。

眼睛盯着对面的铁架子。

我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

她吸了一下鼻子。

不是哭。是跑完步以后那种吸鼻子。深吸气,短呼气。她把水瓶放在垫子边上,手指松开的时候瓶身慢慢弹回原形。

“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他走了。说他不欠你了。”

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说不清的表情。

“不欠了。”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他在那边睡了别人,回来跟我说分手,然后说他不欠我了。”

她把头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睫毛在微微抖动。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运动还微微凸起,锁骨窝里汪着一点没干的汗。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不高,能看到锁骨下方胸骨最上面的那个小凹陷。

她睁开眼。

转头看我。

“我没哭。”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他要分手。从他说要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从我发现他在那边有人就知道。从他不让我碰他手机的时候就知道。从他不让我碰他开始。”她顿了一下,“我就知道了。”

她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183的身高,穿平底帆布鞋还比我高半个头。白色连衣裙在灰黄色光线里几乎是发光的,面料薄到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所以我把第一次给了你。”

她抬手。

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想。我想在他之前,把第一次给一个我自己选的人。不是给他。不是给我以后的丈夫。是给我自己选的。”

她的手指从嘴唇滑下去。滑过下巴。滑过喉结。停在锁骨上。

“你是我选的。”

她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白色连衣裙的面料很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胸骨的弧度,还有心跳。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快,是另一种快。是紧张的快。

“感觉到了吗?”

“在跳。”

“为你跳的。”

她松开我的手腕。后退一步。手伸到脖子后面,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很响,从后颈一直响到腰窝。

白色连衣裙滑下来。

掉在地上。

她里面穿的不是运动内衣。是黑色蕾丝。前扣式。乳沟被托得很深,奶子的上沿从蕾丝边里溢出来一点,皮肤白得和黑色蕾丝形成强烈对比。

下面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高腰,侧面是细带子,胯骨的位置各有一个很小的蝴蝶结。

她站在我面前。

灰黄色光线落在她身上。肩膀上有运动内衣肩带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有前几天训练留下的淡淡淤青。脚踝上有一根脱落的发丝,是她自己的。

“前天是第一次。昨天是训练。今天是第一课,真正的课。”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之间。

慢慢往下滑。

滑过胸骨。

滑过腹肌。

停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上。

“你想学什么?”

“你想教什么?”

她嘴角翘了一下。

“今天教你什么叫占有。”

她走进一步。把我的T恤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拉。我配合抬手。T恤脱掉,丢在地上,和她白色连衣裙堆在一起。

她的手搭在我裤腰上。没急着脱。手指卡在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空隙里,指腹贴着髋骨上沿。

“赵彦泽走了。他说他不欠我了。你觉得你欠他吗?”

“欠。”

“欠什么?”

“欠他一个兄弟。”

她手指收紧。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龟头从包皮里冒出一半。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说实话。”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在凉亭里跟他说的话。你说‘我知道了’,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想知道?”

“想。”

“面无表情。”

她蹲下来。手握住鸡巴。不是撸,就是握着。像在感受温度。

“他说了很多。说他错了。说他那边有人了。说他对不起我。说他配不上我。说了大概五分钟。我听着。听到他停下来,我说我知道了。就这四个字。”

她的手开始动。很慢。虎口从龟头滑到根部,再回来。力道不轻不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说这四个字吗?”

“为什么?”crazyhome2000.com

“因为多说一个字都是假的。如果我骂他,说明我还在乎。如果我哭,说明我还放不下。如果我祝福他,说明我在装大方。所以只有四个字。我知道了。”

她的手加速了一点。

龟头完全充血,紫红色,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水光。马眼渗出透明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流到她虎口上。

“他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脸白了。比发现我知道你盯我的时候更白。他想拉我,我甩开了。”

她松开手。

站起来。

手放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上。慢慢往下拉。不是一下子脱掉。是一寸一寸往下褪。先露出髋骨。然后是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然后是阴阜。然后是大阴唇上沿。

她把内裤脱到脚踝。

踢开。

双腿之间。

阴唇还闭着。但阴唇边缘有一层很薄的水光。不是在器材室才有的。是从凉亭回来以后就有了。是因为分手?还是因为分手以后要来这里?

她坐上体操垫。

靠墙。

腿分开。

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垫子边缘。双腿之间的角度打开到最大。阴唇跟着分开了。大阴唇是浅褐色的,小阴唇从里面翻出来一点点,颜色比上周更深了一点。不是因为什么变化,是充血。阴道口还没完全张开,但能看见深粉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比任何一次都挺。

“上周你是破我处的人。今天你是占有我的人。”

她抬手。

手指按在自己阴唇上。

分开。

阴道口完全暴露。里面的肉壁是深粉色的,有一层透明的分泌物。阴道口的环形肌肉在微微收缩。处女膜的残痕还在,只剩下阴道口边缘两道很细微的肉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看清楚了。这里。赵彦泽等了两年没碰过的地方。他隔着衣服摸我一次奶子我冷战了三天。他隔着裤子顶我一次我都觉得恶心。但这里,”她用指尖点了点阴道口,“你上周就进来了。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把手拿开。

看着我。

“所以今天不是给你肏。是给你认。”

她抬手。示意我过来。

我走到垫子边上。鸡巴全硬,龟头紫红,马眼挂着一滴透明液体。她伸手握住。不是撸。是引导。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进。”

龟头顶进阴道口。

不再是处女的紧度。但也不是松。是另一种紧。不是环形肌肉的箍,是整个阴道壁的包裹。龟头被湿热柔软的肉壁吞进去,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在主动适应这个尺寸。不再是第一次那种”被迫张开”的抵抗,而是”记得你”的接纳。

她吸了一口气。

没咬嘴唇。

这次没有血。

龟头完全进去。然后是茎身。一寸一寸。阴道深处的温度比洞口高,宫颈口贴上来的时候龟头能感觉到那层厚实柔软的肉垫。进到最深的时候,鸡巴还有半寸露在外面。她的阴道浅,但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长度。

她把手搭在我肩上。

腿夹在我腰两侧。

脚踝交叉在我后背。

“动。”

我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推进到底。龟头每次撞上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绷一下,腹肌线条浮出来。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不是痉挛,是有节奏的吮吸,像在用阴道给鸡巴做按摩。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丹凤眼半闭。

但没移开视线。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从始至终。抽送的时候也不闭眼。目光从半闭的眼睑下面透出来,深棕色的瞳孔在灰黄色光线里近乎黑。

“你知道今天和前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前天我是赵彦泽的女朋友。今天不是。”

她说话的时候阴道缩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

是身体在她说出”不是”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做出的反应。

“前天你在肏别人的女朋友。今天你在肏你自己的女人。”

龟头弹了一下。

在阴道深处。

她感觉到了。嘴角翘了一下。

“你喜欢这句话。”

“喜欢。”

“因为我说‘你自己的女人’?”

“因为你说你是我的。”

她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

这次是有意的。

盆底肌主动收缩,整条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收紧。龟头被裹在一个几乎窒息的通道里,茎身被阴道壁吸住,每次抽送都要挤开正在收缩的肌肉。

“你再快一点。”

我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慢速变成中速。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宫颈每次被顶到都会微微张开一点,像在给龟头开一扇很小的门。阴道分泌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水声清晰,每一次推到底都有细微的噗嗤声。

她没叫。

但嗓子深处那些被压住的呻吟开始漏出来。

不是完整的声音。

是半截的。断断续续的。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漏出一声闷哼,然后又咬回去。她的手指掐进我肩膀,指甲陷进皮肤。

我把手伸到我们身体之间。

拇指按在阴蒂上。

她全身弹了一下。

阴道剧烈收缩。

“别,”

“别什么?”

“别停。”

我一边抽送一边揉阴蒂。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两个刺激同时作用,她的腿开始抖,不是大腿,是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那一小块肌肉,在皮肤下面细密地跳动。

她的呼吸全乱了。

丹凤眼终于闭上。

嘴唇微张。

嗓子深处那半截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完整的呻吟。

很短。

但完整。

不是被压回去的。是自己从嗓子深处涌出来,冲到嘴边,在空气里响了一声。声音不高,但很清,是那种从胸腔共鸣出来的低吟。

然后她的身体弓起来。

阴道痉挛。不是一次,是一串。从宫颈口开始,一路收缩到阴道口。阴道分泌液被挤出来,顺着鸡巴和被单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淌进垫子里。

她落下来。

腹肌还在抖。

丹凤眼睁开。深棕色的瞳孔上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恢复。奶子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发颤,乳头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玫红。

我还没射。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龟头上全是她的液体,在灰黄色光线里反着光。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了,落在她小腹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断掉的液体丝。

然后抬头看我。

“你又没射。”

“你说了今天是来认的。没说让我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是放松的。不是蔑视。不是兴致。不是掌控。是某种更日常的东西,像在笑一个只有两个人能懂的玩笑。

“你学得太快了。”

她坐起来。握住鸡巴。手上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握上去的时候很滑。她开始撸。力道比任何一次都重,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龟头在她虎口里进出。每次撸下来虎口都卡进冠状沟,指腹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韧带。她的另一只手托住卵囊。手指轻轻揉捏。

“今天你得射。”

“射哪里?”

“你想射哪里?”

我看着她的脸。

丹凤眼。眼尾往上挑。睫毛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一点水光。嘴唇微张,下唇上那个结痂的小裂口还在。乳头上还停着高潮余韵的玫红色。

“嘴里。”

她没犹豫。

低下头。

张嘴。

嘴唇包住龟头。

不是含。是包。嘴唇箍在冠状沟下方,舌尖从马眼上扫过去。不是舔。是扫。从马眼到冠状沟,一条直线。

我吸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嘴唇收紧。开始吮。力道不轻不重。舌尖顶住马眼,舔开那个小孔。然后整根含进去。不是深喉,含了大概三分之一,但嘴唇箍得很紧,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湿。

她的手还在撸根部。

嘴含住龟头。

手撸茎身。

两个节奏同步。

我感觉到卵囊收紧。会阴发紧。龟头在她口腔里开始跳动。马眼张开。

“我要射了。”

她没松口。

手加速。

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直接打在她舌根上。第二股更猛,从马眼喷出来,打在喉咙深处。第三股量开始减少,稠度更高,粘在她舌面上。

她没吐。

把精液含在嘴里。

等我射完。

然后她抬起头。

丹凤眼看着我。

张嘴。

让我看舌头上的精液。乳白色的,在她舌面上铺了一层,中间堆得最厚。

然后她合上嘴。

喉结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

再张嘴。

舌头干净了。

“你的味道比前天淡。”

她站起来。走到铁架子旁边,拿起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流过脖子,流进黑色蕾丝内衣的乳沟里。

她把水瓶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连衣裙。没急着穿。拎在手里,低头看着裙子。

然后她回头看我。

“赵彦泽走之前跟你说什么了?除了不欠我了。”

“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出事。”

“为什么觉得我会出事?”

“他说你哭的时候不说话。就是掉眼泪。一面掉眼泪一面看着人。那种眼神不是恨,是失望。”

她沉默了几秒。

把白色连衣裙折了一下。

放在垫子边上。

“你告诉他,我这次没哭。”

“我会说的。”

“不用。不用告诉他。他不需要知道。”

她在垫子上坐下来。靠墙。腿伸直。脚踝交叉。赤裸的。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在灰黄色光线里像一片暗影。大腿内侧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分泌物已经干了大半,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很淡的光。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坐过去。

靠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肩靠在墙上。赤裸。肩膀贴肩膀。她的体温比我低一点。肩膀的皮肤很滑。

“他走的时候什么表情?”

“眼红。”

“哭了?”

“没哭出来。眼眶发红。”

她沉默了几秒。

伸手。握住我的手。

手指交扣。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知道肏我的人是你。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你怕吗?”

“怕。”

她侧过头。

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

“你会因为怕就不肏了吗?”

“不会。”

她嘴角翘了一下。

把我的手拉过去。

放在她小腹上。

贴着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上方。

“那你以后还会来器材室吗?”

“会。”

“每天早上?”

“每天早上。”

她松开我的手。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先穿黑色蕾丝内裤。再套白色连衣裙。拉链从腰窝拉到后颈。她抬手重新扎了一下马尾。

走到门口。

回头。

“明天穿灰色。”

“灰色什么?”

“灰色T恤。我想看你穿灰色。”

她推开门。

晨光已经完全铺开了。走廊里有人在搬体育器材,拖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走进走廊,白色连衣裙的背影在光里亮得刺眼。

门在身后慢慢合上。

锁舌咔哒一声。

我坐在垫子上。

鸡巴还硬着。但已经射了。龟头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她的味道,她的分泌物,她的唾液,她的汗。还有我的精液。

我低头看垫子。

她躺过的位置有一小片湿痕。是她的。旁边还有更早的痕迹。前天的处女血已经变成褐色,前天她留下的那团包着处女血的纸巾还在铁架子下面。都还在。

我把T恤捡起来穿上。

灰色。

刚好是灰色。

手机震了。

不是刘雨珞。

赵彦泽。

“火车开了。帮我跟她说,我对不起她。”

我看着这行字。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一行字:她没哭。删掉。又打:她说她知道了。删掉。最后打出一个字:好。

发送。

关掉屏幕。

站起来。

走出器材室。

走廊里的拖车声越来越远。阳光穿过体育馆天窗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格一格的光斑。我穿过光斑,推开侧门。

操场上有新来的学生在跑步。

不是她。

跑道空着。

明天早上六点。

灰色T恤。

器材室见。

🏝️体育馆侧门外 时间:上午十点五十二分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偏东的位置。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在做准备活动,喊口令的声音隔着半个足球场传过来,闷闷的。我站在体育馆侧门的阴影里,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

赵彦泽那条消息,“火车开了。帮我跟她说,我对不起她”,还在对话框最下面。

我把消息删了。

不是撤回。是本地删除。手机屏幕上那个对话框消失以后,我盯着壁纸看了几秒。默认壁纸,蓝底白字的时间日期。

侧门里面传来拖车的声音。体育组的人在搬新到的器材,纸箱子堆在走廊拐角。我绕过纸箱子往外走,出了体育馆大门,阳光砸在脸上,刺得眼疼。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刘雨珞。

“他给你发消息了?”

“发了。”

“说什么?”

“说他对不起你。”

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几下。停了。又开始输入。又停了。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哦。”

我把手机揣进裤兜。走了。

🏝️宿舍 时间:晚上九点半

室友张磊在打游戏,戴着耳机跟人对骂。我躺在上铺,胳膊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从上铺看更清楚,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手机亮了。

刘雨珞。

“明天几点?”

“六点。”

“穿灰色。”

“知道。”

“我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今天你在器材室里说,你欠赵彦泽一个兄弟。如果明天开始我不是赵彦泽的女朋友了,你就不欠他了。”

我盯着屏幕。拇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你要跟他复合?”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什么都不欠他了。”

“为什么是明天?”

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

又输入。

“因为你明天穿灰色。灰色代表新开始。”

我看着这句话,嗓子有点干。

“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晚安。”

“晚安。”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闭眼。脑子里全是她在器材室里的样子,蹲下来含住龟头的时候丹凤眼往上抬,咽下去以后张嘴让我看干净了的舌头,站起来穿连衣裙的时候拉链从腰窝拉到后颈的那个动作。

翻身。

张磊在下面骂了一句脏话。游戏输了。

我睁开眼。

赵彦泽今天在火车上。

十二点的火车,六个小时到站,到了以后他会回到他那个有学妹的城市,回到他出轨的日子,回到和这边无关的生活。他走的时候说“我不欠她了”。他说的时候眼红。他让我看着她别出事。

我做到了。

只是方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校招待所前台 时间:第二天凌晨五点五十分

天还没亮。

我从宿舍出来,穿过半个校园往操场走。路过招待所的时候停了一下。302的灯灭着。窗帘拉了一半。赵彦泽昨天中午就退了房,现在里面住的不知道是谁。

我正准备继续走。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赵彦泽。

凌晨五点五十分。

我看着屏幕上这三个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响了四声。第五声的时候我按下接听。

“喂。”

“你在哪?”

他的声音不对。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压得很低,像在克制什么。

“宿舍。刚起。”

“你那边怎么有鸟叫?”

“窗户开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到背景里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很规律,一下一下。

“你昨天给她发消息了吗?”

“谁?”

“刘雨珞。”

“没有。你不是让我别发吗。”

“对。”

他又沉默了。车轮声还在响。他在火车上。不是昨天那趟。是另一趟。

“你怎么在火车上?”

“我半路下了。”他说,“在中间站下的。买了今早第一班回来的票。”

我的手指收紧。手机壳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回来干什么?”

“我有个问题想当面问她。”

“什么问题?”

“你在哪?”

“宿舍。”

“好。我到了找你。”

电话挂断。

我站在原地。路灯还没灭,昏黄的光照在校招待所门口的水泥地上。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凌晨五点五十二分。

赵彦泽在回来的火车上。

他说有个问题想当面问刘雨珞。他没说是什么问题。但他半路下了车,买了最早一班回来的票。他在意到连十二个小时都等不了。

我把手机揣进裤兜。

手心全是汗。

器材室的门今天还要不要开?

🏝️器材室 时间:早上六点整

我推开体育馆侧门的时候,走廊里还没开灯。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着绿光,把跳马的铁架子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器材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她已经在里面了。

我推开门。刘雨珞坐在体操垫上,靠墙,膝盖弯起来。她穿了一件深蓝色卫衣,下面是那条粉色短裤。灰色T恤叠好放在垫子边上。旁边还有一杯热咖啡,纸杯外面套着隔热套,杯口冒着白气。

她抬头看我。

“灰色呢?”crazyhome2000.com

“卫衣里面。”

我把卫衣拉链拉开。灰色T恤。她看了两秒,点了下头。

“还行。挺好看的。”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下。她把咖啡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不加糖的拿铁,烫舌头。

“赵彦泽给我打电话了。”

她的手停了一下。丹凤眼侧过来看我。

“什么时候?”

“刚才。来的路上。”

“他回来了?”

“在火车上。买了最早一班。估计七点多到。”

她把咖啡从我手里拿回去,自己喝了一口。杯口留下她嘴唇沾过的一点水光。

“他为什么回来?”

“说有个问题想当面问你。”

她沉默了几秒。把咖啡放在垫子边上。

“你知道他想问什么吗?”

“不知道。”

“我知道。”

她把卫衣脱了。里面是运动内衣。不是黑色蕾丝那件,是训练用的深蓝色运动内衣。她站起来,走到铁架子前面,背对着我。

“他想问,你盯我的时候有没有碰过我。”

她转过身。

丹凤眼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回答?”

“说实话。”

“说实话会怎样?”

“他会弄死我。”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183俯视172。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手指按在锁骨上方的位置。

“所以今天可能出不了器材室了。”

“你怕不怕?”

“怕。”

“怕还来?”

“你让我来的。灰色T恤。”

她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看到一只狗听话到愚蠢地步时的表情。蔑视和温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

她弯下腰。嘴唇贴在我耳边。

“如果他今天真的来了,真的推开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耳廓上,“你想让他看到什么?”

“看到你在我里面。”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直起身。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蔑视。不是兴致。不是温柔。是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像在赌桌上把所有筹码推出去那一瞬间的眼神。

“那就来吧。”

她脱了运动内衣。脱了粉色短裤。脱了内裤。赤裸站在器材室中央。灰黄色光线从糊了旧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在她身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斑。奶子在光斑里半明半暗,乳头的颜色在暗处显得更深。双腿之间的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的轮廓在腿缝里若隐若现。

她躺到瑜伽垫上。

腿分开。

膝盖弯起来。

看着我。

“进来。”

🏝️器材室 时间:早上六点十八分

我脱了运动裤。脱了内裤。鸡巴全硬,龟头紫红,马眼已经开始淌透明液体。灰色T恤没脱。她说了想看。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在阴道口。她已经湿了。不是前戏弄出来的,是她自己。从她听到赵彦泽在回来的火车上那一刻就开始了。阴唇半开着,阴道口的肌肉在微微蠕动,分泌液从深处渗出,在洞口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

龟头顶进去。

今天没有任何阻碍。阴道壁认出龟头的形状,第一时间就贴上来,不是抵抗,是迎接。湿热柔软紧致,三种质感同时包裹。龟头穿过阴道口进到深处,宫颈口贴上来,那层厚实柔软的肉垫贴上龟头最顶端。

她吸了一口气。

没咬嘴唇。

“今天快一点。”

我抽送。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不是温柔的确认,不是缓慢的认领,是急切的、带着时间紧迫感的冲刺。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每次撞击宫颈都微微张开一点。阴道的分泌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水声明显,龟头每次推进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的呼吸乱了。

但是没闭眼。

丹凤眼一直睁着,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灰色T恤。看着器材室的门。她一直在看门。每次我抽送到最深的时候,她的目光会从门那边弹回来,落在我脸上,然后再弹回去。

她在等。

等那扇门被推开。

等赵彦泽站在门口。

等那个她等了两年没让他碰过自己的男人,亲眼看见他最好的兄弟的鸡巴在他前女友的屄里进出。

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

是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你再快一点。”

我加速到极限。瑜伽垫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大到她每次都被往上顶一点,然后落下来。她的腹肌绷得铁紧,小腹的肌肉线条全浮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密地跳,像皮肤下面藏了一只小小的马达。

“我要到了。”

她说完这三个字,身体弓起来。

阴道痉挛。

不是一次。

是一串。

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阴道分泌液被挤出来,顺着鸡巴和阴道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淌进瑜伽垫。她的手指掐进我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灰色T恤被她的手指揪出一个皱褶。

她落下来。

腹肌还在抖。

丹凤眼蒙着一层水雾。

但她还是看着门。

🏝️器材室 时间:早上六点三十四分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鸡巴上全是她的液体,在灰黄色光线里反着光。还没射。不是刻意忍住,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告诉我还不能。赵彦泽还在火车上。他还没到。在他没推开门之前,我不射。

刘雨珞坐起来。

她也知道。

“他几点到?”

“七点多。他上次说的那班火车,到站是七点十五。”

她从垫子上站起来。拿过水瓶喝了一口。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站在器材室里,奶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分泌物,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在灰黄色光线里像一片暗影。

“还有大概四十分钟。从火车站到学校打车十五分钟,走路半个多小时。他不会走路的。所以大概七点半到。”

她算得很冷静。

像在算一道数学题。已知条件:前男友在火车上。要来器材室。推开门的时候会看到什么。未知数:他的反应。是打,是骂,是沉默,是转身走。

她放下水瓶。

转头看我。

“我们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你想怎么用?”

“你想怎么用?”

她走过来。伸手抓住灰色T恤的下摆,往上拉。我把手举起来配合她。T恤脱掉,丢在地上。两个人赤身裸体面对面站着。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

按在她胸口。

心跳。

比刚才更快。

“他推开门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

“怕什么?”

“怕他打我。”

“还有呢?”

“怕他打你。”

她愣了一下。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还没散,又多了一层新的东西。不是蔑视。不是兴致。不是掌控。不是温柔。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触动。

“你以为他会打我?”

“我不知道。”

“他不会打我的。”她说,“他不是那种人。他只会看着你。看着你。”

她把“看着你”重复了两遍。

“他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人肏了。是你。是你肏的。是他的兄弟肏的。他会想不通。他会想通宵。他会想,为什么是你。你才一七二。你不比他高。你不比他帅。你不比他有钱。为什么他的女人选择你。”

她顿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没骗过我。”

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垫子边上。拿过我的手机。

“给他发消息。”

“说什么?”

“跟他说你在器材室。让他到了直接过来。”

“你确定?”

她把手机塞进我手里。

“发。”

我打开手机。赵彦泽的对话框在最上面。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她说的是对的。如果他注定会发现,那就让他发现。不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不是以后翻旧账翻出来的。是用他自己的眼睛。亲眼看见。

我打了一行字。

“到了直接来器材室。体育馆一楼走廊尽头。我在里面。”

发送。

刘雨珞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垫子上。翻身骑上来。双腿跨在我腰两侧,阴部贴着鸡巴,不是坐进去,是贴着,让鸡巴夹在大阴唇之间,龟头从阴唇上方露出来,贴着她的小腹。

她俯下身。

嘴唇贴在我耳边。

“如果他推开门,你想让他看到什么?”

“你在我上面。”

“好。”

她抬起腰。手握住鸡巴,对准阴道口。然后坐下。一气呵成。龟头挤开阴唇,穿过阴道口,推进到宫颈口。她坐在我身上,鸡巴全根没入。

她开始动。

上下。不快。但幅度很大。每次提起来的时候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卡着,然后坐下去,宫颈口撞上龟头。这个角度的她在我上面,183的身体完全包裹住172的我。她的奶子在我脸前晃,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在暗光里泛着一圈浅褐色。她的马尾散了,头发披在肩上,汗湿的发梢贴住脖子和锁骨。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门。

我也看门。

两个人一边做爱一边看门。

等同一扇门被同一个人推开。

🏝️器材室 时间:早上七点三十一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体育组的人。体育组的人穿胶鞋,走在地板上是闷的。这个脚步声是硬的。运动鞋底砸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节奏很快但步幅不稳定,像在强迫自己走直线但走不稳。

刘雨珞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

她没有停。

继续上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门口停了。

门把手动了一下。

但门锁了。

沉默。

三秒。

然后敲门声。

不重。不是拳头砸门。是指关节敲了三下。

赵彦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是我。开门。”

刘雨珞从我身上下来。站起来。赤裸着身体,奶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分泌物,阴毛被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锁上。

回头看了我一眼。

丹凤眼里没有犹豫。

咔哒。

锁开了。

门推开。走廊里的白炽灯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身体从背面打出一个轮廓。赤裸的轮廓。腿根的轮廓。臀部的轮廓。

赵彦泽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看清了。看清了她的身体。看清了垫子上的我。看清了我们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没有动。

没有冲进来。

没有喊。

没有骂。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我脸上,再移到她脸上。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咽口水。

是想说话。

没说出来。

刘雨珞退后一步。

让他进来。

“关门。”

赵彦泽机械地走进来。机械地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器材室重新暗下来,灰黄色光线重新笼罩。

他靠着门板。

看着她。

看着我。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太平了。平到不正常。不是没情绪,是情绪太多了,全压在嗓子里出不来。

“你不瞎。”刘雨珞说。

赵彦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奶子上,乳头上还停着高潮余韵的玫红色。落在大腿内侧,分泌物还没干,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水光。落在垫子上,瑜伽垫上有一大片湿痕,旁边是我的灰色T恤和她的粉色短裤。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我身上。

停在我还硬着的鸡巴上。

龟头上还挂着她的液体。

“我问你。”他的声音开始抖,“你在干什么。”

“你看到了。”

“我要你亲口说。”

我站起来。赤裸。鸡巴上的液体在往下淌。我看着他。他比我高十三厘米,他的脸在暗光里是灰色的。眼眶发红。比昨天在凉亭分手的时候更红。

“我肏了她。”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眼睛里的泪掉了下来。不是哭。是泪腺失灵了,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淌过颧骨。他没有擦。

他看着刘雨珞。

“为什么是他。”

“你问了昨天分手的时候没问的问题。”

“我在问。”

“因为你从来没信过我。”

她的声音很稳。不是冷。是稳。

“你宁可找一条狗盯着我,也不肯当面问我。你宁可怀疑我偷人,也不肯想是不是你自己变了。你在那边睡了别人。你回来检查我有没有出过轨。你跟我说你不欠我了。你以为你在跟我告别。其实你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到他面前。

“他知道你出轨以后,第一反应不是看不起你。第一反应是,你走了以后让我看着我别出事。而你呢。你第一反应是我不干净。从第一天就没信过我。这两年你隔我那么远,你宁可养一条狗在你女朋友身边盯着,也不肯飞过来见我一面。”

她顿了一下。

“对。他是我选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没骗过我。”

赵彦泽靠在门板上。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他的手指捏着门框边沿,指甲发白。

“你跟他睡了几次。”

“很多次。”

他闭了一下眼。

“第一次呢。”

“我把第一次给了他。不是给你。不是给我以后的丈夫。是给我自己选的。”

这句话。就是这句话。他靠在门板上,不说话了。眼睛还在流,他用手腕擦了一下。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他等了两年没碰,他说要娶,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安插在她身边盯梢,他用这些方式证明自己在乎。而她把处女给了盯她梢的这条狗。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是挑衅,是默认。

“多久了。”他问。

“你说第一课那次。”

他算了一下。手指在门框上扣了一下。

“我在火车上的时候你们就在器材室里。”

他没说完。他把话咽回去了。咽回去的那半句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我在满脑子想着怎么跟她道歉,你们在器材室里肏。

他转头看刘雨珞。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了。两清。”

他点了下头。不是原谅,是划句号。把脸上的泪擦了,拉开门。走道里的白光涌进来,把他背影打成一个人形的剪影。

他走出去。

没回头。

门开着。

脚步声从走廊里慢慢往远走。一步。两步。三步。渐远。

刘雨珞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丹凤眼里一直没掉下来的泪终于掉下来了。掉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吸了一下鼻子。低头捡起地上的卫衣套上。再捡起短裤穿上。把运动内衣折好放在垫子边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眼睛还是红的,但声音稳了。

“你穿灰色很好看。”

然后走了。走廊里两个脚步声,一左一右,往两个方向远去。

整个器材室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光线还是那种灰黄色,透过糊了报纸的窗户缝挤进来。垫子上湿痕还在,体温已经散了大半。我低头看鸡巴,龟头还挂着她最后淌出来的那一小股液体,在空气里慢慢干成一层半透明的膜。

她没让我射。

今天不应该是射的时候。

我坐下。靠着铁架子。铁架子冰凉,贴在背上能把脊柱一根一根数出来。我把灰色T恤捡起来,没穿,攥在手里。那上面沾着她的味道。我掏出手机,打开赵彦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是我发的:到了直接来器材室。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按住,点了删除。

🏝️操场看台 时间: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分

天亮之前,操场蓝得像没冲洗的显影液。跑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她坐在第三排。我坐在第四排。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粉色短裤。和我第一天盯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粉色短裤。头发扎高马尾。水瓶放在脚边。

她从上面伸下手来。

手背朝上。

手指微微张开。

我握住。

她的手不凉也不热。指节很细,骨感。手腕上有运动护腕压出的浅浅压痕,摸上去有一条微妙的高低差。

“你现在不用盯了。”

“我已经盯了很久。”

“以后呢?”

我看着跑道。雾从五米之外的起跑线漫过来,薄薄地伏在地面。

“以后改看。”

她没说话。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一下,从交扣换成一个我认不出的指法。不是握,也不是十指相交,是某种更随意的排列,无名指勾住无名指,食指压在中指上,像打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手语。

晨光从体育馆背后翻出来。第一缕光照在跑道第四道,白色起跑线一下子亮了。她抽出手,拿起水瓶站起来。

她走下看台。走到跑道上。马尾左右甩,步幅稳定。到起跑线的时候没停,直接开始跑。我坐在第四排看着。

她跑完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第四圈她拐弯,从跑道切过来。站到第四排我正前方的一排,隔着铁栏杆俯视。汗水从下巴滴到栏杆上,在我两腿之间落成一小片湿痕。

“我想换个词。”

“什么词?”

“你刚才说以后改看。不对。不是看。”

“那是什么。”

她没回答。弯腰,把嘴唇按在我额头上。停了两秒。然后直起身,继续跑。

我抬手摸额头。她的嘴唇在额头上留下的触感渐渐褪去。晨光已经铺满整条跑道。她跑到弯道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没做手势。就一眼,然后继续跑。

操场上的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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