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 160-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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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第160章 少年救美

齐炳卓这一觉睡得极沉,沉到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天光。

再次恢复意识时,时针已经悄然滑过中午十二点,浓烈的日光毫无遮挡地泼洒在宁江博悦酒店顶层的全景落地玻璃上,透过丝绒窗帘缝隙,斜斜落进室内。

昨晚把刘旺江的老婆和儿媳肆意玩弄了一番,让他心里压了多年的一个心结终于解开——那种把仇人最亲近的女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快感,比单纯的报复还要解恨。

起床后,他只觉得浑身酸软,四肢发沉,腰也隐隐作痛。“哎呀,身子骨都撑不住咯”齐炳卓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自嘲地笑了笑。

床头柜一台黑色备用机骤然亮起屏幕,Telegram私密聊天窗口,跳出一条消息,字字冰冷刺骨:

“西区三号棚私逃,已处置,清理完毕。”

短短十余字,寥寥数语,消失的是几条鲜活人命。

指尖轻轻划过屏幕,齐炳卓缓缓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身形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缓步踱步至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抬手,轻轻拨开厚重的帘幕。

豁然开朗的视野里,整座宁江市区的繁华盛景尽数铺展眼底。纵横交错的街道脉络清晰,川流不息的车流汇成蜿蜒的星河,街道上步履匆匆的路人渺小得如同浮尘蝼蚁,距离太远,连轮廓都模糊不清,只剩下密密麻麻、微不足道的人影。

居高临下的极致俯瞰感,瞬间催生了心底汹涌翻涌的掌控欲。

此刻的他,凌驾于满城烟火、万千众生之上,像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世间凡人的悲欢离合、生死起落,皆可由他轻易拿捏、肆意主宰。

光洁通透的落地玻璃窗,如一面清晰的镜面,将他的模样映照出来,面容透着几分狰狞暴戾,宛若蛰伏在人间的恶鬼恶魔。

不过数小时后,齐炳卓会恢复眉眼温润的和善面相,以热心企业家、公益慈善家的体面身份,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的称颂与敬仰。

他深谙人性两端的极致反差,善恶随心切换,明暗皆为己用,早已超脱了世俗的道德桎梏与善恶评判。

片刻,纷乱的心绪尽数落定。齐炳卓收回远眺的目光,周身翻涌的戾气尽数沉淀收敛,眉眼间渐渐恢复了惯常的温润平和。

用过一顿简约清淡的午膳,齐炳卓稍作休整,便在两名黑衣保镖的贴身陪同下,驱车赶赴静海高中。

午后三点,静海高中大礼堂内,捐助仪式准时拉开帷幕。场内座无虚席,横幅高悬,整体氛围庄重又热烈。

整场活动由唐校长亲自主持,李安富与齐炳卓,还有一位教育局汪局长并排端坐于主席台正中。

李安富西装笔挺,气度沉稳;齐炳卓身材有些发福,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俨然便是两位热心公益的商界名流。

两人先后讲话,承诺将捐赠一大批教学设备和助学金,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坐在观众席的冯哲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总感觉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让他坐立不安。

身侧的胖子浑身透着说不出的不自然,这几天,他心里一直揣着对冯哲的愧疚。

可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翻涌起那天荒唐的的画面。

冯哲的母亲,被他操的红唇微张,发出压抑却又甜腻的呻吟。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荡出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在指间被揉捏得硬挺发红…….

唐校长的发言、台下不时响起的掌声,对他而言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哗啦啦……”

淋浴间里,热水从倾泻而下,雾气缭绕中,冯哲的母亲跪坐在两人之间,脸上带着迷乱又羞耻的神情,一手握着他的阴茎撸动,小嘴舔舐着他父亲的肉棒。

她的舌尖灵活地游走,红唇轮流含住,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胸脯和丰满的大腿滑落。那一刻,她不再是冯哲那个端庄的母亲,而只是一个彻底沉沦的女人,同时取悦着他们父子二人……

胖子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下体不受控制地迅速发硬,裤裆处隐隐顶起一个尴尬的轮廓。

他心虚地侧过头,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友冯哲,这可是他的兄弟啊!自己却和父亲一起,把他的母亲操了。

冯哲依旧心不在焉,似乎并未察觉身边好友的异样。

胖子攥紧手心,努力稳住心神,眼神飘忽游离,冷不丁和远处乔芸望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心猛地一沉,只当方才心虚的模样全被瞧了去,转瞬又回过神,略一思索,抬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冯哲,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喂,你那天在医疗室,是不是对乔芸做什么了?她一直盯着你呢……还有她男朋友王杰峰,眼神都快喷火了”

冯哲心头骤然一紧,后背莫名泛起一层凉意。他没法解释,自己和江老师之间那个不能见光的秘密,偏偏被乔芸撞了个正着。

就在这时,唐校长在台上朗声宣布本次公益捐助活动正式落幕。

“哗…哗…..”

台下众人纷纷起身退场。冯哲和胖子随着涌动的人流缓缓往外走,刚走出礼堂大厅,肩膀猛地被人狠狠一撞,力道之大,让他吃痛踉跄着退了两步。

他转头望去,只见脸色铁青的王杰峰正冷冷盯着自己。

王杰峰刻意撞完他,只投来一道充满戾气的冷眼,一言不发,径直擦肩而过。冯哲胸口郁结,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没有争执,只是默默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走出礼堂不远,冯哲远远看见孙可人与江薇,还有一位年轻女老师,三人一同坐上一辆黑色商务车。车辆启动,紧随前方两辆奔驰轿车,缓缓驶离了校园

身旁的胖子盯着驶离的车队,一脸不甘地骂出声:“真是够虚伪的,这帮家伙每次来学校搞活动,就爱挑年轻漂亮的女老师陪着应酬,不要脸!”

话音落进耳里,冯哲脚步微顿,脑海里瞬间闪过江薇那张干净清甜的脸庞,一想到她和孙可人,陪着那群惺惺作态的生意人,心底就莫名堵得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与别扭。

冯哲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眸光沉了沉,没说话,只默默攥紧了手心。

前方的黑色车队汇入车流,无人察觉的是,马路尽头,一辆毫不起眼的普通黑色轿车悄然跟上,始终保持着一段隐蔽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尾随在后。

驾驶座上的大兵侧脸线条冷硬凌厉,一双眸子沉如寒潭,一瞬不瞬地锁定着前方车队的动向。

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蛰伏盯梢,只是齐炳卓警惕性极强,出入全程都有两名身手矫健、经验老道的保镖贴身随行,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让大兵心头不安的是,凭借当初在部队训练出的直觉,暗中应该还有人盯着齐炳卓。只是那人行踪诡秘,隐匿能力极强。大兵无法摸清对方的底细,分辨不出对方究竟是敌是友。

车队驶入沿途一家高端酒店,大兵靠边停好车,抬手点燃一根烟,星火在昏暗的车厢里明灭不定。

目光沉沉地落在酒店气派的大门上,眼底翻涌着隐忍的冷意,低声自语:“再等等……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酒店五楼的豪华包厢里,气氛越来越热烈。唐校长满脸堆笑,不停带着几个年轻女老师给李安富、齐炳卓以及教育局汪局长敬酒。

“…….李总、齐总、汪局长,今天各位领导和企业家大力支持我们静海高中,我代表全校师生再敬你们一杯!”唐校长说着,又示意旁边的女老师们跟上。

江薇今天有些反常,她脸颊绯红,眼神带着迷离醉意,却来者不拒,无论谁举杯劝酒,她都坦然端杯,一饮而尽,没有半分推辞。

孙可人看在眼里,满心诧异,生怕她喝多,只能和另一位女老师,时不时主动上前帮她挡酒、打圆场。

齐炳卓坐在主位上,眼睛不时在几个漂亮女老师身上扫过。江薇那张喝得晕红的萝莉脸、孙可人清冷中带着温柔的气质,都让他心里直痒。

但他昨晚操弄那对婆媳实在太狠,今天腰酸腿软,下面更是提不起劲。虽然唐校长几次用眼神暗示他可以“再深入交流”,齐炳卓还是按捺住了色心。

酒过数巡,汪局长起初还端着官架子,神色一本正经,随着饭局深入,眼睛就忍不住在几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脸上和胸前晃荡,目光越来越露骨。

就在服务员推门送菜的间隙,包厢门打开的瞬间,一个顶着绿毛的少年身影在门口晃过,他脸上带着几分诧异,脚步猛地一顿,退后半步,眸光飞快扫过包厢内的几个女人,旋即快步离开。

。。。。。。。。。

静海高中放学铃声响起,胖子和冯哲一起走出校园。

刚踏出校门没几步,胖子兜里的手机骤然震响,他随手掏出来接通,听筒那头当即飘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嗓音:

“胖子哥,你要戴绿帽了!”

“呸!你他妈才戴绿帽!”胖子没好气地回击。

电话那头嘿嘿一笑,语气暧昧:“你那个萝莉老师,快被几个老色批灌醉了。你再不来的话……嘿嘿,后果自负哦。”

这话一落,胖子的神色微变,迅速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身旁的冯哲:“坏了,孙老师和江老师,可能要吃亏,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冯哲闻言神色一紧,两人没多耽搁,立刻抬手拦了一辆网约车,匆匆报上酒店地址驱车赶去。

约莫一刻钟过后,车子稳稳停在了酒店门口。

与此同时,蹲守在此的大兵,恰好看见齐炳卓的奔驰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出,便发动引擎跟了上去。后视镜里,忽然看到冯哲和一个胖胖的少年从一辆车上下来,急冲冲地跑进酒店。

大兵愣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跟上前面的奔驰车。

酒店大堂,刘天一兴奋地迎了上来,快速说道:“一个男的,刚刚带着江老师往车库走了!我朋友正在那边帮忙盯着,快!”

几人立刻冲向车库。刚下到负二层,就看见一个留着长发、两个耳朵挂着七个耳钉的朋克少年,坐在白色的路虎揽胜车里,正朝他们打手势:

“快上车!那老色胚马上要开走了!”

众人赶紧上车,尾随那辆黑色现代越野车驶出车库。一路跟着来到城市边缘一个偏僻的地段时,却突然跟丢了。

他们着急地在附近兜了两圈,最后才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那辆停着的黑色现代越野车。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满脸兴奋地从驾驶座下来,正准备拉开后排车门。

就在这时,几个戴着口罩的少年突然从暗处冲出来,一拥而上!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狠狠踹向那个老男人。

“操!你这个老色鬼!”

冯哲快步上前,一把拉开车门,把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江薇抱了下来。走过那个男人身边时,冯哲眼中闪过怒火,狠狠补了一脚,踹在那人小腹上。

汪局长痛得弯下腰,捂着肚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crazyhome2000.com

早知道就听唐校长的建议,在酒店客房把这个年轻女老师办了!他当时觉得酒店到处是摄像头,不安全,谁知道现在跑到这种偏僻地方,反而更加危险……

几个少年带着江薇迅速坐上路虎,越野车低吼着驶离了偏僻的角落。

车上,刘天一的手机接连响起好几个电话,挂断后无奈地耸耸肩,对朋克少年说道:

“阿豪的生日PART要开始了,那边在催我们了。”

朋克少年一边开车一边兴奋的说:“这事刺激啊,迟到会没事,哈哈”

在冯哲的询问下,江薇迷迷糊糊中,报出了自己的住址。

朋克少年一路把车开到江薇居住的小区单元楼下,急匆匆地把三人放下,便立刻掉头驶离,赶去参加朋友聚会。

这是一栋寻常多层居民楼,冯哲将身形娇小的江薇稳稳抱在怀里,一步步登上四楼。胖子紧随其后,一路喘着粗气,心底暗自诧异,冯哲近来的身体强壮了不少。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布置简单却干净温馨。

冯哲把江薇小心放到卧室的床垫上。江薇喝得太醉,外套早已敞开,里面的衬衫衣领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浅色内衣的边缘。房间里一时有些尴尬,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秒。

就在这时,胖子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通电话,听筒里当即传来刘倩慌乱又急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成鹏,你在哪里?你爸爸失踪了”

“什么?”胖子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就懵了,心里猛地一沉。他慌忙回想,自己上一回见到父亲,都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

“现在好多人都在找他,都快急疯了!”

胖子神色一紧,和冯哲匆匆打了声招呼,又扭头看了眼床上醉意沉沉的江薇,随即对着电话急声应道:“刘阿姨,你现在在哪?……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来不及多做解释,匆匆告辞,快步离开了江薇家。

房间里只剩下冯哲和神志不清,眉眼迷离的江薇。冯哲帮她轻轻盖上一条薄被,便准备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江薇侧身干呕的声音,她似乎想要吐,却又吐不出来,眉头紧皱,模样十分难受。

冯哲不放心,只能回身坐到床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江老师,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他不知道江薇的情况远比单纯的醉酒严重。唐校长在酒里下了药,此刻药力正逐渐发作。她浑身燥热难耐,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热……好热……”江薇迷糊中喃喃自语,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被她扯开两颗,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她不停地扭动身体,薄被也被踢到一旁。

冯哲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黑暗储物柜里的暧昧情景。

“江老师……你别乱动……”冯哲声音发哑,伸手想拉好她的衣服,可手指刚碰到她滚烫滑腻的肌肤,不由的浑身一震。

江薇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双手胡乱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声音软糯而带着哭腔:

“好热……好难受……帮帮我……”

冯哲脸颊发烫,耳根飞快染上一层薄红,俯身按住江薇不安分的手,低声唤道:“江老师…别再脱了..…”

江薇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贴了上来。两人呼吸交缠,房间里的温度瞬间急剧升高。

冯哲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收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本想推开她,可双手却颤抖着按在她纤细的后背上,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行,她是老师啊。

江薇忽然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吟,浑身像被火烧一样燥热难耐,猛的推开冯哲,转而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啪.啪..”衬衫的最后几颗扣子被她用力扯开,衣服被粗暴地拉下,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肩头和几乎要完全弹跳出来的巨乳。

“好热……难受……”她喘息着继续往下扯,蕾丝内衣的肩带也被她拉断,沉甸甸的雪白乳球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两点粉嫩早已挺立发硬。

冯哲盯着那对与江老师身形极度不符的巨乳,呼吸瞬间粗重得几乎要窒息,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江老师……你这样……我真的……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好热……”江薇喃喃着,脸颊绯红,小手将自己的裙子用力扯下,雪白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隐约可见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冯哲的呼吸彻底紊乱,头青筋隐隐凸起,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捧起那对夸张的蜜乳。

乳肉又软又重,沉甸甸地溢出掌心,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那滑腻沉重的触感让他几乎瞬间崩溃。

“江老师……你的胸……真的好大……好软……”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结疯狂滚动,这对乳房比他幻想中更加诱人。上次在黑暗柜子里抚摸的感觉,此刻正成倍地放大,让他再也无法克制。

江薇在迷乱中忽然浑身一颤,乳房上传来的触感和学生低沉压抑的声音,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理智。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因欲望而涨红的脸庞,胸口剧烈起伏。自己这是在勾引学生吗?这样的认知,让她内心充满强烈的羞耻感。

“嗯……冯哲……轻点…..嗯……我是你老师……啊……不要…..”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声音却软糯发颤。

冯哲喘着粗气,低头含住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用力揉捏着另一只巨乳。江薇的身体猛地弓起,清秀的小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啊……不要吸……好痒……嗯…冯哲……不要……唔……”

理智和欲望在不断挣扎,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下体分泌出更多的黏滑液体,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深处像是有火在烧。

“老师……你下面都湿透了。”冯哲松开口,抬起沾满唾液的下巴,目光向下移去。视线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片已经湿润的粉嫩肉缝,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按在那片鼓胀的软肉上。

江薇整个人弹了一下,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别碰那里……”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说服力,阴蒂在少年的指尖下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冯哲……别……求你了……”她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冯哲起身,迫不及待的脱掉校裤,那根与他身材极不相符的巨大阴茎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雄壮。

“天啊……怎么会这么大……太大了….”江薇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蚋,脸上瞬间浮现出娇羞与诧异的神情。

当时在黑暗的柜子里,能感觉到肉棒的尺寸惊人,没想到真的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这根巨蟒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比唐校长那根肉棒似乎还要长一截。

“天哪,这玩意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江薇暗自感慨,下腹部产生细微的酥麻感,那股瘙痒如同羽毛搔刮般若有若无,雪白的大腿轻轻磨蹭,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灼热,江薇清秀精致的小脸此刻潮红如醉,眼睛水雾蒙蒙,带着迷离与一丝残存的挣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被猎人困住的小兽。

“冯哲……我是你老师…..别这样……啊……”她嘴里还在喃喃拒绝,声音软糯发颤,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晃动,雪白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堆叠着,乳晕粉嫩,乳头已被吮吸得湿润挺立。

冯哲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跪坐在她双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巨茎早已硬到发痛,龟头胀得紫红,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双手颤抖着再次捧起那对夸张的蜜乳,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里,挤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不断变形。

“老师……你的奶子真的太大了……好沉……”他低哑着嗓子,低下头轮流含住两颗粉嫩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舌尖卷着打圈。

江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轻点……好痒……冯哲……嗯……我们……唔……”在药物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她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缝不断收缩着涌出晶莹的淫水,阴道内的瘙痒感愈发明显,那种空虚感驱使着她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充进去,摩擦那些饥渴的肉壁。

冯哲粗重的喘息发烫,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拨开内裤,对准江老师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在湿润的软肉上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液。

“江老师……我进来了……”他声音沙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江薇小嘴张开,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根恐怖的巨物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一寸寸挤进湿热的肉壁里,粗硬的棱角刮过敏感的内壁,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她雪白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只让那根肉棒陷得更深。

“太……太大了……嗯啊……要被撑坏了……”江薇泪眼朦胧,小脸上满是羞耻与被快感侵蚀的迷乱。她心里清楚进入身体的是自己的学生,是她应该教导的对象,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她控制,子宫口不断亲吻着那根凶猛的龟头。

“老师……你下面好紧………”冯哲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抓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软腻的乳肉中,挤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

“啪…啪啪..啪啪…..”

冯哲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江薇娇小的身体不断往后滑动,那对夸张的巨乳像两团雪白的浪涛般剧烈晃荡,拍打出淫靡的乳波。

“冯哲……慢一点……嗯啊……慢点….…”残存的理智让江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粉嫩的穴肉却死死缠着少年粗长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啪…啪啪…啪啪….”

冯哲越干越猛,,手掌把那对雪白的巨乳揉得变形,指尖不时掐捏乳头。江薇被刺激得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雪白的脚趾蜷缩着。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要……要来了……啊——!”江薇的小脸潮红得几乎滴血,眼睛失神地向上翻起,小嘴大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娇小的身体猛地弓成虾米状,那对巨乳高高挺起,随着剧烈的颤抖疯狂晃动。穴内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滚烫的淫水像失禁般喷溅而出,浇在冯哲的龟头上。

冯哲被她高潮时的吸吮夹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抽动的速度,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

“老师……舒服吗……”他喘着粗气,一边说一边用力揉捏那对还在颤抖的巨乳。

江薇高潮还未完全退去,第二波快感就已经在酝酿。她泪眼朦胧,残存的理智让她一边哭一边哀求:“冯哲……我不行了…嗯啊…停一下…啊!又要……嗯……”

可她的双腿却不知何时紧紧缠上了冯哲的腰,雪白的小脚蜷缩着,脚心因极度快感而绷紧。

冯哲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改成面对面的骑乘姿势。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立刻贴在他胸前,被挤压得扁平又溢出两侧。

他双手托着江薇雪白的屁股,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半根没入花心。

江薇被操得几乎失神,清秀的童颜埋在冯哲肩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和娇喘。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她胸前剧烈拍打,乳肉拍击的声音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格外下流。

冯哲喘息着把江老师抱在怀里猛干,目光落在了她那张小脸上,粉嘟嘟的小嘴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唇瓣被咬得红润水亮,带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半睁半闭,里面还残留着羞涩和一丝媚意。

他喉结滚动,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江薇眼睛猛地睁大,小手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少年滚烫的嘴唇覆盖住她柔软粉嫩的小嘴,霸道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粗暴地想要撬开她的齿关。

“冯哲……嗯……不…….我们……唔唔……”嘴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她本能地想躲避这种更加亲密的接触——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身体交合,而是连灵魂都要被学生吞噬的禁忌。

可冯哲哪里肯放过,他一边继续凶狠地向上顶着肉棒,一边一只手扣住江薇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粗糙的舌头强行顶开她紧咬的齿关,闯入她湿热的小嘴里,卷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缠绕。

没多久,江薇的抵抗便彻底瓦解,任由冯哲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交换着黏腻的津液。两人开始了激烈而湿热的深吻,舌吻的声音“啧啧”作响,混合着下体“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啾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老师……你的舌头好软……好甜……”冯哲喘息着含糊不清地说,舌头更加凶狠地与她纠缠,时而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时而舔过她上颚和牙龈,把她的津液一口口吞进自己肚子里。

江薇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清秀的小脸红得像要滴血,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她一边被巨根操得穴内痉挛不止,一边被迫与自己的学生进行着最亲密的舌吻。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冯哲结实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人胸口之间溢出来,摩擦出又热又软的触感。

“嗯……唔唔……哈啊……”江薇的舌头渐渐开始笨拙地回应,尽管她心里不断呐喊着“这不对”“他是自己的学生”,可小穴一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冯哲粗壮的肉棒往下狂流。

冯哲的眉眼间翻涌着掩不住的兴奋,他一边深吻一边把她压回床上,改为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双腿把她雪白柔软的大腿压得高高分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那根又粗又长的巨茎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顶得江薇小腹不断鼓起又落下。

“老师……我好喜欢……”他喘着粗气,舌头再次深深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激烈缠绵。

江薇被操得眼泪直流,小脸上满是泪痕与潮红,高潮的边缘再次逼近。她只能发出被吻得支离破碎的呜咽:

“唔……嗯啊……冯哲……老师……啊……又要……要去了……!”

随着又一次猛烈的深顶和深吻,江薇全身剧烈痉挛,穴内疯狂收缩着迎来新一轮高潮,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冯哲的眼里亮得发烫,喘着粗气,满头大汗,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却没有把阴茎拔出来。那根仍旧粗硬滚烫的巨茎深深埋在江薇体内,随着她的高潮余韵一下一下跳动,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他低头看着身下高潮中的江老师——那张小脸此刻满是潮红,眼睛失神地半睁着,小嘴微张,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对夸张的巨乳,像两个大碗盖在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待江薇的高潮稍稍平复,身体不再那么剧烈抽搐时,冯哲眼中闪过更深的欲望。他低声喘息道:“老师……我还没射……”

说着,他双手抱住江薇纤细的腰肢,把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起来翻转。江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成了羞耻至极的后入跪趴姿势——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脸侧贴着床单,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

冯哲从江薇雪白的屁股上,褪下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湿润的穴口还微微张开,半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往外渗。

“啊……不要这样…冯哲…嗯….太羞人了……”江薇声音软糯地抗议,残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被子里。可欲望在体内燃烧,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微微扭动着,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心里暗暗诧异:还是个高中生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性技巧和持久力?。

冯哲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雪白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那根粗长狰狞的巨茎再次整根没入湿滑的穴内。

“啊——!”江薇猛地扬起脖子,发出娇媚的哭吟。

从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最敏感的地方。冯哲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那对被压在身下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肉在床单上摩擦出暧昧的痕迹。

就在这时,冯哲目光一扫,注意到床边靠墙的衣柜,门上那面穿衣镜。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床上淫靡的一幕——他正从身后凶狠地操弄着自己的老师。

江薇娇小的身体跪趴着,巨乳被压得变形,小脸侧贴床单,满脸潮红与泪水,而他自己则肌肉紧绷,腰部有力地挺动着,把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整根吞没在老师体内。

“老师……你看镜子……”冯哲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兴奋,一手抓住江薇的手臂,她的脸被迫抬起看向衣柜。

江薇迷离的眼神落在镜子上,她清楚地看见了自己此刻最羞耻的样子:被学生从身后操弄成母狗般的姿势,巨乳晃荡,穴口被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四溅……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又莫名的悸动。

“不……不要看……冯哲……太丢人了……我是你老师……啊……嗯啊……!”她哭着摇头,却因为这个姿势被顶得更深,声音很快破碎成娇吟。

冯哲看着镜子里自己操弄老师的情景,兽血更加沸腾。他一手绕到前方,抓住江薇一只沉甸甸的巨乳大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抽插。

镜子里,少年还青涩的身体与女老师雪白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巨乳剧烈晃动,画面淫乱至极。

“啪….啪啪….啪啪……”

冯哲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欲望越烧越旺。他低吼一声,突然伸手环住江薇的腰,把她上半身强行拉了起来。

“啊”江薇娇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得跪直起来,后背紧紧贴上冯哲结实的胸膛。两人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却变成了紧密相贴的背贴胸体位。她雪白光滑的美背完全贴着少年滚烫的胸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更加突出,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啊……冯哲……这样……太深了……”江薇声音颤抖,残存的理智让她羞耻地想低头,却被冯哲一只大手直接揽住下巴,强行把她的头转了过来。

冯哲胸口紧贴着老师滑腻的美背,一手从身后绕到前方,粗暴地抓住一只雪白巨乳大力揉捏,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中,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江薇眼睛猛地睁大,小嘴被迫大开,任由少年的舌头凶狠地闯入,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缠吻。湿热的舌吻声“啧啧”作响,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与此同时,冯哲腰部依旧有力地挺动着,粗长狰狞的巨茎从身后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湿滑红肿的小穴。每次向上顶撞,都顶得江薇娇小的身体向上弹起,那对巨乳也在他掌中剧烈晃荡、变形。

“吧唧….吧唧……”冯哲一边用力舌吻,一边在江薇耳边低喘。

江薇被吻得几乎窒息,清秀的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发出被吻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唔唔……嗯啊……慢点……唔唔……”

娇小的身体软倒在少年怀里,雪白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那对被大力揉捏的巨乳,在镜子里随着撞击不断变形,乳头被掐得又红又肿,画面淫乱得让人血脉贲张。

冯哲喘息着松开江老师的小嘴,腰部加快速度,凶狠地向上操干。每次撞击,龟头都深深顶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江薇被前后夹击,童颜上满是泪水与迷乱,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啪…啪…啪啪….啪……”

江薇的表情迷乱,“轻点…..唔嗯……受不了了…慢点…嗯….老师要被你操坏了…….”她睁着水雾蒙蒙的眼睛,望向一侧的镜子。

那个全身赤裸,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的女人,竟然是自己,胸前雪白的巨乳被两只手粗暴玩弄得变形。

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正一次次凶狠地从身后捅进她湿透的小穴,撞得淫水四溅。粉嫩的唇瓣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眼神迷离而破碎。

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与禁忌感,像电流一样直击她的灵魂。

“冯哲……嗯啊…太深了……啊..…嗯……!”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浓浓的哭腔。

冯哲察觉到老师的变化,更加兴奋地加速抽插,龟头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巨乳,把乳肉挤得几乎要爆开。

“江老师……看着镜子……我好喜欢你……”他在她耳边低声喘息,舌尖舔着她的耳垂,“你下面好多水……嗯……”

江薇的眼神越来越迷乱,表情彻底崩坏,眼睛水汪汪地失焦,小嘴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我………啊——!”

江薇的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后背死死贴着冯哲的胸膛,那对被玩弄的巨乳剧烈颤抖着。

她在镜中亲眼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小脸彻底扭曲成极致愉悦又羞耻的表情,小嘴大张发出尖锐而破碎的哭叫。

肉穴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冯哲的巨茎,一股股滚烫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顺着肉棒和大腿根狂流。

她全身剧烈抽搐,跪直的身体差点瘫软下去,只能靠冯哲强壮的手臂和深深插入的肉棒支撑着。

高潮来得格外漫长而强烈,江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浪叫着高潮的淫靡模样,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更加翻倍,阴精几乎喷溅不止。

冯哲也被她高潮时强烈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抱紧她的身体,胸口死死贴着她的美背,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几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她颤抖的子宫里……

“嘭”随着高潮的消退,两人一同瘫倒在凌乱的大床上。crazyhome2000.com

冯哲仰面躺着,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流。他一只手臂牢牢环着江薇的腰,把她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胸前。

另一只手则仍旧不老实,带着占有欲地在她雪白丰满的巨乳上轻轻抚摸、揉捏。指尖偶尔划过挺立的乳头,惹得江薇的身体微微一颤。

江薇的意识终于缓缓恢复,感受着少年强有力的心跳,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江薇眼神有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今天下午的饭局,她其实是故意多喝了几杯的。她知道唐校长和那几个男人心怀不轨,也知道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昨天相恋多年的未婚夫正式和她解除了婚约,江薇有些自暴自弃……想借酒麻醉自己,甚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最后竟然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

“以后……在学校该怎么和他相处呢……”江薇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正用手指轻轻画着她乳晕的少年。冯哲还沉浸在满足后的余韵里,眼神带着满足与依恋,掌心在她沉甸甸的巨乳上缓慢摩挲,仿佛怎么也摸不够。

想到他胯下那根恐怖的巨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持久力惊人,刚才几乎把她操到失神……江薇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内心涌起更加复杂的情绪:羞耻、后悔、隐隐的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韵与悸动。

自己是老师,他是学生。这种关系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刚才在药力与欲望的驱使下,她却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他从身后猛干、被揉着巨乳深吻、浪叫着高潮的模样……

江薇轻轻咬住下唇,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冯哲的胳膊,既想推开他,又舍不得现在这份温暖的怀抱。

冯哲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却带着温柔:“江老师……你好些了吗?”

江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少年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里乱成一团:

以后在学校,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想到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巨蟒,她的下身竟隐隐又有些发软……

第161章 嗜血

三日转瞬而逝,云南临沧南伞镇。

边陲小镇的夜晚依旧喧闹而混乱。空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凉意,夹杂着浓重的湿热与尘土味。

摩托车轰鸣声、三轮车铃声、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边民、背着大包的流动人口、穿着花哨的缅甸商贩在街道上穿梭,烟火气与边境特有的混乱气息交织在一起。

鲁金安坐在街边一个简陋的塑料凳上,面前摆着几样刚买的当地小吃——烤得焦香的傣味烤肉串、辣得冒油的凉米线,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过桥米线。

他大口吃着,额头渗出细汗,心里骂咧咧:“妈的……刘为民那个王八蛋失踪,老子成了最适合的替罪羊。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鲁金安越想越气,狠狠咬下一大口烤肉,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吃完最后一串,手背擦了擦嘴,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吹过,带着边境特有的潮湿草木味和远处山林的清新气息。鲁金安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带着自由味道的风,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明天清晨,南伞口岸一开关……我就能混在边民当中,彻底脱身了。”内心低语,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念头翻涌间,他心底更是冷硬一片,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半个字的出逃计划都半点没透露,行动开始他便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孤身跑路才是最稳妥的活路。

鲁金安从塑料凳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故意避开人群密集的主街,拐进一条稍显僻静的街道,朝着民宿方向走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有些笨重,大腹便便的肚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头顶廉价的假发在路灯下微微反光。他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揣得紧紧的缅甸护照,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紧张。

只要再熬过这一夜……

就在他快要走到街口时,忽然有人从身后热情地打招呼,一只大手重重勾住了他的肩膀。

“老兄,这是去哪里啊!”

鲁金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刺鼻的毛巾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强烈的药味瞬间冲进鼻腔,眼前一黑,身体迅速瘫软。

“吱”刹车声,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车身挡住了路人的大部分视线。男人动作麻利地把已经昏迷的鲁金安推进车内,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面包车迅速汇入混乱的车流中消失不见。

。。。。。。。。

混沌的黑暗层层褪去,鲁金安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终于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窒息的霉腐味混杂着潮湿泥土的腥气,猛地灌入鼻腔,呛得他下意识蹙紧眉头。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一片,片刻后才勉强聚焦。

这是一间极为逼仄阴暗的小屋,墙壁斑驳脱落,洇着大片深褐潮湿的水渍,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地,泛着渗人的寒气,他整个人被牢牢捆在一把老旧的实木椅上,粗糙的麻绳死死勒紧手腕与脚踝。

头顶孤零零悬着一只老旧灯泡,晚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泡轻轻摇晃,光影在墙面、地面肆意斑驳晃动,将整间屋子衬得愈发阴森压抑。

就在鲁金安强压着心底的惶恐,奋力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时,寂静的屋里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响。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冷风裹挟着潮气灌进屋内,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伫立在门口。

最令人心惊的是,来人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美杜莎面具,泛着刺骨的寒光,蜿蜒的蛇纹纹路缠绕面具边缘,精致又诡异。覆面的面具遮蔽了大半张脸,唯独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眼底淬着寒冰,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与神秘。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屋内的强光射灯骤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斥整间小屋,骤然的明暗反差让鲁金安瞳孔骤缩,下意识紧闭双眼,偏过头躲避灼人的光线。眼底残留着大片晃眼的光斑,酸涩刺痛,良久他才勉强适应光亮,颤巍巍抬眼,死死盯住门口的来人。

强光之下,面具的蛇纹折射出细碎的冷光,诡异又凌厉。女人静静立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身姿纤细却挺拔,周身气场森冷肃杀,无声无息的伫立,比嘶吼怒骂更让人胆寒。

面具隔绝了所有情绪,可那道锁定在他身上的目光,却像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剐着他的皮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未知的恐惧最是磨人。鲁金安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物,极致的未知感裹挟着恐慌,死死攥住了他的心神。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强撑着底气喝问,可颤抖的语调早已暴露了他的恐惧。

对面的女人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抬步,嗒..嗒…嗒….,落在死寂的小屋中,却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鲁金安的心上。

直到站定在鲁金安身前,女人才微微抬手,指尖轻扣面具边缘,缓缓将那张银色美杜莎面具摘下。

冰凉的金属面具脱离脸颊,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眉眼清丽温婉,右眼眼尾一道疤痕,打破了温婉的气质,添了几分凛冽狠戾。

看清那张脸的刹那,鲁金安浑身猛地剧烈一颤,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瞳孔骤然放大,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喉咙发紧干涩,颤抖着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不堪:

“陈……陈丽娟?!”他从没想过,当年那个被他肆意践踏的女人,会以这样冰冷可怖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陈丽娟垂着眼,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像在凝视一件毫无生气的物件。片刻后,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却极尽阴狠的弧度,字字都裹着恨意:

“鲁金安,鲁老板,要去哪里逍遥快活啊?”

鲁金安面如死灰,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额头,卑微又狼狈地哀求:

“丽娟……丽娟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女!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盯着陈丽娟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松动和怜悯,可入目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冷。那眼神空洞、漠然,没有半分喜怒,就像在静静注视着一个毫无生机的死人

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鲁金安近乎崩溃地哀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钱!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我都给……求求你……”

陈丽娟就那样静静伫立在原地,眼前这个男人,曾经高高在上,肆意践踏她们母女,如今卑微乞怜,丑陋又可笑。

鲁金安见她无动于衷,心底的绝望愈发浓烈,反反复复忏悔乞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个畜生……你放我一条生路,我马上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听着他无休止的卑微哀求,陈丽娟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淡,落在死寂的小屋中,却诡异又惊悚,让鲁金安浑身汗毛尽数竖起。

陈丽娟眼尾的刀疤随着笑容微微扭曲,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鲁金安,你不是喜欢玩弄女人吗?”

话音未落,她抬手猝不及防探出,抓住了男人胯间的隆起,合拢手指将整根巨蟒攥在掌心里。

鲁金安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他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明白女人在做什么,是新的折磨手段吗?还是想和他再续前缘?

陈丽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突然狠狠的捏了一把。

“啊”一声惨叫,骤然的剧痛让鲁金安浑身猛地痉挛。

陈丽娟收回手,神色没有半点波澜,直起身,冷冷看着痛得浑身发抖的男人,一字一句道:“鲁老板,去缅甸,好好发挥你的特长吧。”

鲁金安额头冒着冷汗,看着陈丽娟,隐隐生出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陈丽娟缓缓抬手,拿起美杜莎面具,指尖抚过冰凉细碎的蛇纹,而后抬手覆上面庞,精准扣合。

冷冽的银白面具再度遮蔽了她所有神情,只余下一双寒潭般的眼眸,将所有恨意与心绪尽数掩藏,那份诡秘压抑的压迫感,再次笼罩整间小屋。

下一刻,她抬起手,对着空气,手掌轻缓却利落的拍了两下。

啪啪——

没过过久,吱呀——,厚重的木门再次被人推开。

三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黑瘦精干的男人,眼神浑浊猥琐,浑身透着一股市井痞气与凶悍,他身后跟着两个身形魁梧、肌肉结实的壮汉,透着碾压性的压迫感。

几人进屋后即刻垂首敛步,不敢抬头直视戴面具的陈丽娟。黑瘦男人率先上前两步,对着陈丽娟躬身低头,姿态极尽恭敬顺从,短暂行礼后,他才直起身,转头将目光落在被捆住的鲁金安身上,眼神瞬间褪去恭敬,变得肆无忌惮。

没等鲁金安回过神,黑瘦男人伸手猛地一扯,直接利落扒下了他的裤子,凉风吹过肌肤,刺骨的羞耻与恐惧瞬间包裹了他。

“你…..你干什么?”

黑瘦男人眯着眼咂了咂嘴,语气戏谑又猥琐:“啧啧,啧啧……这么大的家伙,那些女人应该会喜欢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鲁金安最后的心理防线,他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拼命扭动身体,麻绳勒得皮肉生疼,可他全然不顾,声音吓得彻底变调,尖锐又凄厉: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滚开!…….陈丽娟,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死死盯着那个冷漠的女人,眼底满是惊恐、不甘与绝望。

陈丽娟没有回头,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清冷的声音轻飘飘回荡在潮湿阴冷的小屋内,字字诛心:“好好享受,你在缅甸的新生活吧!”

话音落下,木门轰然闭合。

砰!

房间里只剩下鲁金安崩溃绝望的粗重喘息、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几个男人低沉戏谑的笑声。

门外是暗沉的夜色,晚风裹挟着山野的凉意,吹散了屋内渗出的阴寒气。

陈丽娟缓步站定,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身后破败的小屋内,断断续续的哀嚎与挣扎声透过厚重的木门隐约渗出来,凄厉又绝望,可她眼底依旧死寂一片,不起半点涟漪。

积压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稍稍落地。她本就是被鲁金安逼得刀口舔血、活成一身戾气的人,如今不过是悉数奉还。

一道挺拔的黑影立刻迎了上来,步伐沉稳,气息收敛。

是阿虎。

他早早候在院外,一身简单的黑衣,干净利落的及耳长发贴在鬓边,褪去了所有锋芒,只余沉稳恭敬。

“夫人”阿虎低声唤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那边已经动手了。”

陈丽娟没有多言,微微颔首,抬步走向院外停着的黑色越野车,车身融入夜色,静谧无声,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厢内冷气微凉,隔绝了身后所有的污秽与哀嚎。这一趟跨省奔波,除了处理那个曾经肆意欺辱,践踏她们母女、将她逼上这条路的男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越野车一路疾驰,昼夜更迭。浓稠的夜色缓缓褪去,天际渐渐泛起浅浅的鱼肚白。天光微亮、晨雾弥漫时分,越野车驶入一处破败的村寨。

村寨早已无人居住,土墙灰瓦,破败低调,四周草木丛生、荒草遍布。

“吱——”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划破清晨的静谧,尖锐突兀,停在一处院落门口。

车门推开,微凉的晨风“呼”地灌了进来。陈丽娟率先下车,一身黑衣沐着清冷晨风,身姿挺拔冷冽,右眼眼尾那道疤痕在微凉天光下愈发清晰凌厉,自带慑人的压迫感。

院内的空地上,零散坐着四个身着迷彩服的精壮男人。有人低头摩挲擦拭枪械,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噌噌”声;有人指尖夹着烟,火星明灭,周身气场紧绷沉肃,一眼便能看出都是久经恶战、刀口舔血的老手,气场凶悍。无人知晓黄红英究竟是从何处网罗来这批狠人。

院落正中央的地面上,躺着一个的男人。浑身衣衫碎裂不堪,满身血污结痂,脸上、四肢布满深浅交错的狰狞伤痕。粗实的麻绳将他手脚死死五花大绑,勒进皮肉,黑色胶带死死封住他的嘴。

几人见带着美杜莎面具的女人和阿虎踏入院内,立刻掐烟起身,动作整齐利落。为首的寸头男人快步上前,与阿虎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躬身沉声汇报,语气恭敬又肃穆:“夫人,人抓到了。”

陈丽娟目光淡淡扫过地上抽搐的男人,眼底无波无澜,只剩一片彻骨的寒凉,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早前云南之行,鬼勐野心膨胀,无视道上规矩,截杀陈丽娟,妄图黑吃黑。那一场火拼凶险至极,陈丽娟险些殒命异乡,阿烈硬生生扑上来替她挡下致命一枪,血染当场。

事后,在黄红英的居中协调与周密安排下,陈丽娟带人突袭鬼勐老巢,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经此一役,鬼勐元气大伤,折损大量人手。

鬼勐心中的怨恨与不甘日夜灼烧,始终耿耿于怀,暗中派人潜入宁江,企图刺杀陈丽娟,报仇泄恨。

“阿成,兄弟们,情况怎么样?”陈丽娟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冷平稳。

寸头男人沉声回道:“伤几个兄弟,不严重,都留在山寨处理后事了。”

“那就好。”陈丽娟淡淡应声,视线重新落回地上的鬼勐,语气冷冽,“带下去。”crazyhome2000.com

两名迷彩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浑身是伤的鬼勐,拖着他沉重瘫软的身子,一步步走向院落角落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哐”的一声,厚重铁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血腥、霉腐、潮湿的刺骨寒气扑面而来,阴冷刺骨。昏暗陡峭的阶梯直通地底深处,黑漆漆一片,像一张蛰伏已久、吞噬人命的无底巨口。

地下室灯光昏暗微弱,光线摇曳不定,将人影拉得扭曲狭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霉味交织的恶臭,呛人刺鼻。

壮汉抬手一甩,鬼勐“嘭”的一声被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剧烈的撞击让他头颅震颤,鼻腔瞬间涌出温热的血水,顺着鼻翼不断滑落。他艰难地撑着残破的身躯抬头,浑浊的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剩深入骨髓的桀骜、疯狂与怨毒。

陈丽娟缓步踏下阶梯,脚步声清脆空旷,在死寂压抑的地下室里层层回荡,每一声都像踩在鬼勐的命脉之上。

她走到鬼勐身前,俯身抬手,“嘶”的一声干脆利落撕掉他嘴上的黑色胶带。

禁锢解除的瞬间,鬼勐粗重的喘息声骤然炸开,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锁定眼前的女人,忽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癫狂的狂笑,笑声刺耳破碎,充斥着破釜沉舟的肆意:“哈哈!要杀要剐,给老子个痛快!”

他脖颈青筋暴起,哪怕身陷绝境、满身重伤、无力反抗,依旧没有半分求饶示弱,眼底只剩疯狂的执念与怨毒:“老子在下面等着你!哈哈……”

陈丽娟垂眸静静看着他狰狞癫狂的模样,唇角平直无波,眼底冰封如雪,不起丝毫涟漪。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顺软弱、安分守己的家庭主妇。

此刻胸腔里的血液在隐隐发烫、汹涌翻涌,脑海中反复闪过阿烈惨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她缓缓抬手,接过身侧人递来的锋利短刃,指尖握稳刀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杀伐决绝。

寒光骤然一闪,“噗嗤——”

温热的鲜血瞬间飞溅而出,洒落在冰冷的地面与墙面。

鬼勐癫狂的笑声骤然戛然而止,眼底的桀骜、疯狂与怨毒瞬间尽数褪去,瞳孔骤然涣散,彻底归于死寂。

陈丽娟收回利刃,几滴温热的血珠溅落在她清冷的脸颊,醒目刺眼。她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冷峻淡然,仿佛刚刚了结的不是一条人命,只是扫除了一粒碍眼的尘埃。

她抬手,指尖轻轻擦拭掉刃上残留的血渍,动作从容沉稳,转头看向身侧待命的阿成,声音冷冽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决断:“阿成,鬼勐留下的地盘和残余人手,尽快清查整合”

阿成躬身低头,沉声应道:“是,夫人。”

一旁的阿虎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敛去所有情绪,静默伫立。

陈丽娟缓步走出地下室,清晨的微风拂过面庞,吹散了周身浓重的血腥气。天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碎光斑驳,落在她清冷的眉眼间。

方才亲手了结鬼勐的那一刻,她没有半分不适,没有半分怯懦与愧疚。心底翻涌的,是酣畅淋漓的快意,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那是彻底挣脱世俗束缚、撕碎过往所有憋屈的释然,更是刀口舔血、生死由己、掌控命运的极致刺激。

她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彻底变了。

曾经的她,贪恋烟火人间,向往三餐四季、平淡安稳的寻常日子。可如今,那种循规蹈矩、波澜不惊的平淡生活,她再也不想要、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的她贪恋这种刀尖行走、杀伐决断的人生,沉迷这种手握生死大权、掌控全局的踏实与刺激。国内法度森严,管控愈发严密,现在的营生,暴露倾覆只是迟早的事。

陈丽娟想要在这混沌世道活下去,就只能扎根边境这片三不管的混乱地带,在黑暗中谋生存、拼出路。这份认知,让她心底升起一阵莫名的悸动,没有惶恐,反而有种宿命般的契合。或许,她本就属于这片黑暗混沌的地下世界。

陈丽娟敛去眼底所有波澜,转头看向身侧的阿虎,语气平静笃定:“我们回宁江。”

两人登车离去,越野车再次启动,引擎轰鸣,稳稳驶离村寨院落。

一路行车,阿虎数次目视前路,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陈丽娟看穿了他的心思,率先开口,语气淡然:“国内我们待不了多久,黄姐打算去英国养老”

她侧头看向阿虎,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与坦诚,轻声问道:“我还想继续走下去。阿虎,你有什么打算?”

车厢再度陷入短暂沉默,风声掠过车窗,寂静无声。

阿虎的心底压着一桩心事,脑海里掠过被钟大洪骗到缅甸,失踪的妹妹,不知她如今是否还活着,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本就是烂命一条,往后就跟着夫人,再闯一闯。”

车厢再次归于静默,从边境山林折返宁江,跨越南北地界,不过短短三日,风物与天气已然全然换了模样。

云南边境山风凛冽、晨雾湿冷的凉涩体感,草木荒劲苍郁,带着山野的粗粝萧瑟;而即将迈入六月的江南宁江,早已褪去凉意,入目是满目温润的初夏景致。

黑色越野车平稳驶入市中心,平时还算通畅的主干道,今天拥堵不堪,车辆只能龟速向前挪动,引擎此起彼伏的低沉嗡鸣,闷在嘈杂的空气里。

陈丽娟支着手肘靠在车窗边,将嘉华中心楼下混乱的景象尽收眼底。

正门口黑压压挤满了人,层层叠叠的人群攒聚涌动,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焦灼与绝望。数条白底黑字的横幅被众人高高擎起,风一吹,布料哗啦啦作响,刺眼的字迹直直撞入眼帘:“伟悦基金兑付逾期,还我血汗钱”,“聚合财富虚假代销,欺诈投资人”……

几名执勤警察正在劝导,伸手想要收缴横幅,不少投资者情绪崩溃,死死攥着横幅边角不肯松手,双方拉扯僵持在一起。

布料被扯得紧绷变形,人群的争执声、警察的劝导声混杂在一起,乱糟糟炸开。

陈丽娟隔着一层玻璃,漠然注视着这场闹剧,眼底不起半分波澜。旁人只看得见人群的失控与绝望,只哀叹世事无常,她却看得通透。

这是持续几年的疫情冲击,经济链条层层承压、断裂传导,最终悉数落在普通百姓身上的惨烈反噬。

平日里被虚假繁荣掩盖的金融隐患,此刻正逐一浮出水面、陆续爆发。她脑海里悄然响起黄红英的那句话:聚合财富崩盘之日,便是她向李安富复仇的最佳时机。

阿虎稳稳攥着方向盘,在民警的疏导下缓缓挪过拥堵路段。车流渐疏,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车厢重新回归安静。陈丽娟闭上双眼,闭目养神,任由车辆平稳向前疾驰。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城郊路段,途经静海高中门口。

恰逢放学时分,厚重的校门被彻底推开,穿着整齐蓝白校服的学生如潮水般汹涌涌出。滚烫鲜活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干净、热烈又纯粹,与方才市中心金融街的压抑混乱、戾气丛生,形成了极致刺眼的反差。

就在车子匀速慢行时,前方一道身影突然横穿马路。

“嘎吱——!”

尖锐刺耳的急刹车骤然划破喧闹,轮胎狠狠摩擦地面,带出一阵焦糊的橡胶味。车身剧烈顿挫,狠狠往前一冲。

“妈的!不要命了!”阿虎心头一紧,攥紧方向盘,忍不住低声怒骂。

陈丽娟身体随着惯性猛地前倾,眉心微蹙,骤然睁开双眼。

车头前方,两个少年堪堪擦着车头走过,其中一个身材走样发胖,肩背松弛垮塌,走路拖沓无力,浑身透着一股与年纪极不相符的懒散颓靡,半点不见少年人的鲜活朝气。

只是匆匆一眼,陈丽娟的目光骤然顿住,心境悄然起伏,那些难以启齿的晦暗过往,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堵在心头。

思绪飘忽间,她想起了远在澳洲独自求学的女儿,如今她混迹黑暗,双手沾满尘埃与戾气,唯一的软肋与念想,便是那个身在异国女儿。

一念及此,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牵挂,有愧疚,也有一丝身不由己的无奈。

“胖子,你当心点啊”冯哲心有余悸地拽着浑浑噩噩的胖子快步走到路边,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汗。

他侧头看向身边失魂落魄的好友,见他眼神空洞、神色颓丧,整个人蔫蔫的,冯哲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问问,这个双休日胖子打算怎么过。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胖子,你手机响了。”冯哲轻声提醒。

胖子猛地一个激灵,神色微紧,有些慌乱地掏出兜里的手机,指尖仓促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刘天一吊儿郎当的声线清晰传了过来。胖子眼里转瞬掠过一丝失落——并不是他等候的那个人。

两人随意闲聊几句后,胖子哑着嗓子,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绿毛,今晚把你那帮朋友都叫上,晚风酒吧集合,顺便谢谢上次你们出手帮忙的事。”

挂断电话,晚风裹挟着暮色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胖子转头看向冯哲,低声问道:“一起去吗?”

冯哲轻轻摇头回绝,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母亲定然早已做好热饭在家等候。况且今晚有刘天一一行人陪着胖子,他便不再多做停留。

胖子没有勉强,抬手拦了一辆驶过的出租车。车门“咔哒”一声合上,车子扬尘而去,消失在街巷尽头。

冯哲伫立在原地,目送车子走远,才转身抬脚,一步步朝着自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天色一点点沉落下来,落日余晖散尽,夜幕缓缓笼罩整座小城。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铺满路面,驱散了暮色的微凉。

冯哲轻轻推开家门,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内灯火温柔暖煦,褪去了外界的喧嚣浮躁,满是静谧安稳。饭菜的清香袅袅飘来,一桌温热的晚餐早已摆放妥当。

母亲杨哲琳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身姿温婉,她指尖轻划手机屏幕,眉眼弯弯,正语气温柔亲昵地打着电话。

“可人,生日快乐啊。”杨哲琳语气真挚又温暖,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我给你寄的生日礼物收到没有?拆开看过了吗?喜不喜欢呀?”

冯哲弯腰轻手轻脚换鞋,生怕打破屋内的安稳。看着母亲温柔浅笑的模样,再想到好友的颓废落魄、暗流涌动的周遭世事,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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