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
作者:许大棒子
第155章 难以启齿的荒唐往事
两日后,市局会议室,中央空调的冷风簌簌,在场所有干警尽数敛声屏气,
目光齐刷刷紧锁在前方的投影幕布上,肃穆的氛围让人呼吸都不由得放轻。
刑警队长仇良立在幕布侧边,面容紧绷冷峻,周身带着刑侦一线打磨出的凛
冽气场。他指尖轻轻按下遥控器,洁白的幕布上,瞬间浮现出几具经过技术拼凑
复原的骸骨影像,黑白的画面透着刺骨的寒凉。
「城郊朱家村57号废弃老宅,现场出土四具人体骸骨。」仇良的嗓音打破
沉寂「经骨骼老化检测、土层掩埋痕迹交叉鉴定,死者遇害时间距今约二十多年
。目前四名死者身份已全部比对确认,分别是范伟夫妇、范家儿媳纪秀玲,以及
一名未满周岁的幼女。」
话音落地,会议室里泛起一阵唏嘘声,时隔二十多年,四口人命,分明是手
段极端残忍的灭门惨案。
仇良没有停顿,再度切换投影画面。屏幕上跳出清晰的头骨三维扫描成像,
颅骨右侧一处贯穿性孔洞,边缘骨骼焦黑碎裂。
「范伟头骨存在子弹贯穿伤,其余三名死者,经骸骨痕迹核验,均为窒息死
亡。」
冰冷的骸骨影像转瞬褪去,画面切换,一张充满年代感的舞台照片铺满幕布
。
照片里的女人手持话筒,身姿挺拔端庄,妆容精致得体,眼眸沉静温柔。
屏幕下方标注着一行醒目清晰的黑体字:纪秀玲,原宁江市电视台主持人。
在座不少从警二十余年的老警察,目光落在这张熟悉的面孔上,紧绷的神色
悄然松动,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唏嘘。
当年的纪秀玲,是宁江家喻户晓的人物,荧幕里的她优雅清丽、气质斐然,
是一代老宁江人的深刻记忆。谁也未曾料到,这般风光温婉的女子,最终竟落得
埋骨荒宅的凄惨下场。
「四名死者中,年纪最小的是纪秀玲的幼女,遇害时尚且不满一岁。」仇良
的声音压得更低,裹挟着一丝沉重。
满门灭口,连襁褓中的幼童都未曾放过。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整间会议室,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仇良再次轻点遥控器,幕布画面更迭,一张中年男人的半身旧照浮现而出。
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气质斯文儒雅。
「范文臣。」仇良字句清晰,缓缓道出这个名字,「二十多年前,是宁江地
界叱咤一方的人物。」
肃穆的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交流声。在场的老警察无一不对这个
名字印象深刻,时隔二十余年,这个曾搅动整个宁江风云的人物,依旧留在他们
的记忆深处。
「四名遇害者,是范文臣的父母、妻子与幼女。」仇良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同
事,清晰理顺案件核心人物关系,「二十多年前,范文臣与江宏伟的江湖恩怨,
在宁江人尽皆知。坊间传闻,范文臣曾重金雇凶,半路截杀江宏伟夫妇。那场伏
击之中,江宏伟侥幸逃生,但其妻子当场身亡……」
仇良语速平稳,条理分明,将尘封的旧案娓娓道来。
「…….而就在这起雇凶杀人案发生后不久,范文臣本人在市中心
繁华大街上,被人当众枪杀,遗憾的是,受限于当年的侦查条件、这两起命案最
终都因证据链不足,成为悬案。」
二十余年风雨更迭,这段血腥纠葛早已淡出大众视野。直到朱家村四口骸骨
重见天日,才将当年深埋的恩怨与血腥,再度拉到世人面前。
「结合当年两人的恩怨、案发时间线,我们有理由推测,这四人的死亡,与
当年的两起命案,存在直接关联。」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愈发紧绷,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主位上,两鬓花白的市局局长王百川,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众人,年近花甲
的他,数十年觉得生涯沉淀出的威严与沉稳刻在眉眼骨相里,此刻眼底覆着一层
厚重的冷意。
手掌轻轻叩击桌面,「笃、笃」。
短暂的沉寂后,王百川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沉重,缓缓开口:
「一家四口惨遭灭门,襁褓幼童都未能幸免,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案情性质极度
恶劣。即便案件时隔二十余年,也必须全力以赴、深挖彻查,绝不允许陈年血案
永远沉底,绝不姑息任何漏网之鱼。」
一众干警闻声,神色愈发肃穆庄重,眉宇间尽数凝着沉郁与凝重。
其身旁的侯政委适时开口,语气严谨审慎:「我补充一点。今时不同往日,
案件可能牵扯的江宏伟、李安富,如今已是江南省知名民营企业家,社会影响力
极大,人脉盘根错节,牵扯层面极广。」
他看向仇良叮嘱道:「后续的侦查、走访、取证工作,必须依规依法、要避
免引发不必要的社会舆情,防止案件被恶意炒作、放大发酵。」
这番话落地,在场众人心中皆是一凛。这起灭门案,牵扯着复杂的人脉与社
会关系,办案难度远比表面看上去更高,稍有不慎便会滋生诸多问题。
会议落幕,众人依次离场,王百川独自缓缓起身,褪去了会议上的凌厉威严
,步履沉稳的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房门合拢,彻底隔绝外界的人声与动静,窗外,车流不息、楼宇
林立,一派繁华安稳的盛世景象,烟火气十足。
思绪翻涌间,多年前的旧事层层浮现。那时的王百川,还只是市局一名不起
眼的刑侦副支队长,资历浅薄、毫无背景,在人才济济的系统里原地踏步,仕途
黯淡无光。
正是在那段困顿岁月里,他押上了自己整个职业生涯的前程,搭上了江宏伟
这条线。
王百川本身心思缜密,刑侦业务能力拔尖,洞察力与决断力远超常人。这二
十多年,他扎根刑侦一线,经手破获数起重特大刑事案件,凭着一桩桩实打实、
硬铮铮的功绩,在系统内站稳了脚跟。
可光鲜履历的背后,是他藏在暗处的妥协与交易。一边用累累功绩稳固仕途
,一边暗中为江宏伟之流大开绿灯,多次动用职权干预案件、抹平痕迹。
副支队长、支队长、副局长、局长……二十余年步步为营,他踩着灰色底线
,借着江宏伟之流背后的黑金势力扶摇直上,最终坐稳了市公安局一把手的位置
,手握全市刑侦、治安、舆情的核心话语权。
至于二十多年前,那两桩轰动全省的旧案,旁人只当是两人利益纠葛引发的
血仇,唯有他心底清楚,当年一时糊涂的荒唐举动,悄然撬动了命运的齿轮。
更讽刺的是那场浩劫,最终却成了他平步青云、一路高升的事业起点。
王百川伫立窗前,脑海中浮现出往昔纪秀玲的靓丽身影,银幕里的她谈吐从
容、气质清新,是宁江乃至整个江南省公认的知性美人,鲜活耀眼、温婉动人。
玻璃映出他此刻的肩章,银色橄榄枝与两枚星花,可那影像渐渐模糊幻化,
仿佛退回到二十多年前,只剩两道银杠配三颗星,还是那个郁郁不得志的刑侦支
队副支队长。
1999年,宁江市洪灾重建慈善大会,各界爱心人士齐聚于此,舞台背景
上「众情系灾区·共建家园」的烫金大字。
全场灯光渐暗,轻柔庄重的背景音乐缓缓响起。
作为特邀女主持的纪秀玲,一袭鱼尾长裙,踏着聚光灯缓步登台,深V搭配
透视网纱圆领,大胆而不失优雅,透视的网纱面料在胸前织就出繁复的花纹,恰
好遮掩住最关键的部位,却让那对饱满的乳房轮廓更加明显。
台下王百川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暗想:这样一个脸蛋身材俱佳、谈吐气
质出众的女主持人,不知道在床上,又会是怎样一副诱人销魂的模样?
募捐环节,一道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身影缓步走上舞台,正是纪秀玲的丈夫
,宁江知名企业家范文臣。
他举止儒雅,谈吐谦和,在全场的注视下,当众宣布捐赠价值两百余万元的
抗疫物资,全力助力宁江抗击非典疫情,数额不菲的捐助掷地有声,瞬间引爆全
场。
王百川静静的看着台上风光体面的男人,心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这个男人
看似儒雅正派、背地里根基污浊,涉足诸多灰色产业,靠着一众见不得光的生意
在宁江地界呼风唤雨、积累身家。
大会顺利落幕,答谢晚宴设在市中心瑰丽酒店,各界代表云集,灯火辉煌,
觥筹交错。
纪秀玲在晚宴开始后,便换下礼服和丈夫坐在一起,她穿了一件简约素雅的
针织衬衫配半身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从容的知性气质,优
雅地与嘉宾寒暄,浅笑低语。
王百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今晚这个漂亮女人,让有些醉意的他格
外动心,那种混合著知性与女性柔媚的气质,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缠住了他
的心神。
酒过三巡,他起身去酒店走廊一侧的卫生间。刚走到门口,便撞见一道纤细
曼妙的女人背影,纤细腰肢盈盈一握,顺着流畅的腰线往下,臀线圆润起伏,轻
薄的裙料在灯光的浸染下泛着朦胧的通透感。
她单手轻扶着墙面,身形微微晃动,显是沾染了醉意。
王百川的呼吸骤然停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迅速膨胀起来,太阳穴突突
跳动,处于职业本能迅速观察了下环境。
不在监控范围,周围暂时没人。酒精与欲望混杂在一起,让他胸口一阵发烫
。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脚步几乎不受控制地加快,从身后猛地上前,一只大手
牢牢捂住纪秀玲的嘴,另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强行拖进了残疾人卫生间。
门「咔嗒」一声锁上。crazyhome2000.com
纪秀玲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剧烈挣扎起来,身体在男人怀里扭动,,却只换
来男人更紧的钳制,淡淡的香气混合酒气,让王百川血脉贲张,心跳如擂鼓。
他一只手继续死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粗鲁地抚摸她的身体。从腰肢
到丰满的臀部,再向上探进衬衫,握住柔软饱满的乳房,又顺着长裙下滑,摸到
光滑的大腿内侧,最后粗暴地按压在她下体。
「呜…呜…呜…..」纪秀玲吓坏了,眼睛瞪大,发出被闷住
的呜咽,身体不停颤抖。
「别动……别出声……」王百川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你不想被人发
现吧」
「呜..呜..呜…..」纪秀玲拼命挣扎,小手用力向后推攘击打男
人的腹部,心里绝望地呐喊:……老公……救我……救我…….。
王百川的眼底裹挟着一丝慌乱与兴奋,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女人挣扎的
力度顿时弱了下去。
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迅速扩散开来,女人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就在意
识即将模糊的那一瞬,那只钳制的手突然放松了力道。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纪秀玲像搁浅的鱼一样张大嘴巴急促地呼吸,胸口剧
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潮红的皮肤。
「别乱动。」王百川贴近她耳畔低语,呼吸喷在她耳廓,「不想受伤的话,
乖乖听话,明白吗?」
说话时手指依然扣在她喉结下方,提醒着她处境的危险,纪秀玲的泪水不受
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王百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腾出左手,粗鲁地探进她裙摆下的双
腿之间,隔着白色内裤,肆意抚摸肉感光滑的臀部,那丰满弹嫩的触感让他血脉
贲张。
手指下滑,精准地按压在敏感的三角区,揉弄着柔软的阴唇,又拨开内裤裆
部,直接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秘处。
他的手指在稀疏的阴毛间穿梭,粗糙的指腹反复拨弄着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穴
,轻轻抠挖、按压着敏感的阴蒂。纪秀玲身体剧烈颤抖,无力地呜咽着,双腿本
能地夹紧,却只换来男人更深入的玩弄。
王百川呼吸粗重,迫不及待的掀起女人半身长裙,彻底露出一颗雪白圆润的
臀部。他低头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瞬间硬到发痛:女人赤裸的下体
在灯光下纤毫毕现,饱满挺翘的雪臀、柔软稀疏的阴毛覆盖着粉嫩的耻丘,两片
肥美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条诱人的粉色肉缝,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湿意。
纪秀玲心如刀绞,自己老公还在外面的宴会上,谈笑风生,却不知道自己的
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扒光下身,翘着屁股,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恐惧又屈辱
到极点。
王百川眼底涌起强烈的征服欲与变态快感,他粗暴地褪下女人的白色三角裤
,顺着光滑的大腿拉到脚踝处。、
纪秀玲浑身发抖,却在恐惧中配合地微微抬了下脚尖,让他顺利将内裤完全
脱下。
现在这个知性女主持人、翘着雪白的屁股,随时准备被自己侵犯。这种强烈
的反差让他血液瞬间沸腾,下体硬得发痛。王百川把那还带着女人体温的白色内
裤揉成一团,放到鼻子下猥琐地深深嗅了一口,浓烈的雌性气息让他眼睛发红。
「张嘴。」
纪秀玲不明就里的微微张开嘴唇,王百川毫不客气地把沾满淫液的内裤塞进
了她嘴里,堵住所有可能的叫声。
「呜……!」纪秀玲发出被堵住的闷哼,泪水流得更凶,屈辱感几乎将她淹
没。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刘老板,当心点脚下……」
王百川脑子里的酒意骤然消散大半,必须速战速决。他褪下裤子,掏出早已
硬挺的阴茎,龟头在湿润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纪秀玲的身体害怕地颤抖,试图
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就在这一刻,王百川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面前光洁的墙壁瓷砖。瓷砖如镜子般
反射出他此刻的模样——堂堂刑侦支队长,衬衫半敞,脸色潮红,那副猥琐、失
控的模样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瞬间涌起一丝惊惧与清醒。
但下体龟头正紧紧贴着女人温热湿润的入口,那柔软娇嫩的肉感像一股强烈
的召唤,带着黏滑的淫液轻轻吮吸着他的敏感冠状沟,让他理智再次崩塌,欲望
彻底压过了恐惧。
口袋里匆匆掏出一方手帕,从背后蒙住了纪秀玲的眼睛。手帕柔软却带着不
容抗拒的力道,紧紧系在她后脑勺上,将她那双原本惊恐万分的眼睛完全遮蔽。
「别看……」王百川贴在她耳后低声威胁,声音沙哑而兴奋,「这样对你我
都好。」
纪秀玲被彻底蒙住眼睛后,世界陷入黑暗,感官刺激成倍放大。
王百川看着女人被蒙眼、塞嘴、翘臀的屈辱模样,征服欲与刺激感达到了顶
点。他再也忍不住,扶着粗硬滚烫的阴茎,在湿润的穴口磨蹭几下,然后猛地挺
腰。
「噗……!」
粗硬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她已被湿滑的肉穴中,那瞬间的包裹感让王百川头
皮发麻,里面又烫又紧,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
柔软而有力的腔肉挤压着,简直要将他融化。
「操……太紧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
狂喜。
纪秀玲的身体剧烈一颤,被蒙住眼睛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塞着内裤的嘴
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从未被这样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
双手死死抠着墙壁,试图挣扎着往前躲,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扣住纤
腰,根本无法逃脱,双腿发软,粉嫩的肉缝被迫完全撑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
侵犯。
王百川兴奋得几乎发抖,自己居然在酒店卫生间里,操了那个台上优雅知性
、让无数男人暗自意淫的纪秀玲,血液瞬间沸腾,紧张、刺激、征服欲混杂在一
起,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门外不时传来人声,脚步声,这让他既紧张又极度兴奋,喉咙里压抑着低沉
的喘息,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腰,粗长的阴茎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
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王百川逐渐加快速度,撞击的力道让纪秀玲的雪臀部不断晃动,视线里,自
己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一次次没入粉嫩的小穴,淫液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她
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纪秀玲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闷哼。
王百川的心理快感远超肉体,女人的丈夫范文臣,那个在宁江富甲一方、叱
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头顶,正戴上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亮
得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爽到骨子里。
他兴奋的把伸进女人的衬衫里,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指尖掐着
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捻转。
狭小的残疾人卫生间里,空气变得越来越淫靡。
「啪…啪..啪啪…啪…..」
王百川越干越兴奋,双手掐着女人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腰杆像
高速活塞一样疯狂挺动。龟头一次次碾过女人敏感的G点,撞得她身体阵阵痉挛
,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每一寸神经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
。
纪秀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操弄。蒙眼的手帕下泪水不断涌出,身体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颤抖,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低
低呜咽。
那种无奈、屈辱却又无法逃脱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王百川的兽欲。
他心里一遍遍回荡着一个念头:范文臣,老子现在就操着你老婆的骚穴,好
舒服,好爽啊「
快感迅速堆积,王百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肉棒在
湿热紧窄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滑凶狠。
纪秀玲双腿酸软无力,」啪「,整个人突然失力,双脚一软,直接跪滑到冰
冷的地面上。
湿哒哒、沾满她淫液的粗硬阴茎」啵「的一声从紧缩的肉穴中滑出,带出一
股透明的拉丝淫水,在空气中晃荡着。
王百川低喘着低头看去,只见女人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蒙着眼睛,嘴里塞着
条白色内裤,半身长裙被掀到腰间,雪白的双腿无力摊开,红肿湿润的粉嫩肉穴
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浊的液体。
那副楚楚可怜、被彻底凌辱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彻底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
变态兽欲。
」跪好。「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crazyhome2000.com
王百川一把将她拉扯成跪姿,伸手扯下她口中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白色内裤。
纪秀玲剧烈咳嗽了几声,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他就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
一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湿亮发烫的粗硬阴茎,在她微微颤抖的柔软嘴唇上缓缓
滑动。
龟头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一下下蹭过她精致饱满的下唇和唇缝,留下黏腻
的水迹。
纪秀玲本能地紧闭嘴唇,把头往后躲,脸上满是屈辱与厌恶。她从未给丈夫
范文臣做过这种事,觉得太过恶心下流,死死不肯张嘴。
王百川眼神阴沉,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掰,低声威胁道:」含住……快
点让老子射出来,再拖下去,你老公就要怀疑了。「
纪秀玲身体明显一颤,嘴唇仍旧紧闭着。
王百川眼底漾开一抹带着戏谑的坏笑,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猛然加大,趁她微
微张嘴的瞬间,腰部向前一挺,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粗硬阴茎狠狠捅进了女
人温暖湿润的口腔。
」唔……!「纪秀玲发出被堵住的惊恐闷哼,眼睛被蒙住,第一次被迫给男
人做口交的她动作极为生涩笨拙。
她的嘴唇被迫大大撑开,柔软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拒,却只在棒身上无助地
乱顶乱抵,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喉咙被龟头顶到深处时,她剧烈干呕起来,肩膀耸动,眼泪不停从手帕边缘
渗出,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她完全不会技巧,只能被动地被王百川按着头前后抽送。那生涩的模样——
紧皱的眉头、被撑到极限的嘴唇、不断干呕却又竭力忍耐的喉咙收缩——反而让
王百川兴奋到了极点。
」操……这女人不会是……第一次给男人吃鸡巴吧?「他在心里暗爽得发狂
,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快速挺动,让肉棒在她生涩
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纪秀玲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头笨拙
地被肉棒压着滑动,偶尔不经意地卷过冠状沟,都让王百川爽得头皮发麻。
」用手握着它……舔。「他压低声音命令道,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
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胯下。
纪秀玲浑身颤抖,泪水不断从蒙眼的手帕下渗出,却不敢反抗。纤细冰凉的
手指犹豫着握住那根滚烫粗硬、还沾满她自己淫液的肉棒。
棒身青筋暴起,跳动着灼热的温度。她低着头,表情满是屈辱与厌恶,微微
张开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上龟头。
咸腥混杂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那浓烈的男性麝香味直冲鼻腔
,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干呕。
可王百川却爽得倒吸冷气,女人的小舌头软软热热,带着生涩的试探,一下
下舔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又沿着棒身从下往上缓慢舔舐,最后甚至在他指挥下
含住卵蛋轻轻吮吸。
当红女主持人的嘴,被迫舔舐自己的阴茎,这样的视觉与触感刺激,让他兴
奋得几乎发疯。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奇怪,纪主持去哪里了?卫生间里也
不在啊……「
紧接着,残障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咔「的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吓了一跳,纪秀玲身体猛地僵住,口里还含着男人的肉棒,一动不
敢动,呼吸都几乎停止。
所幸脚步声很快远去,那女人似乎只是随意推了推门便离开了。
王百川再也不敢拖延,一把抱起瘫软的纪秀玲,转身坐到马桶上,让她面对
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纪秀玲双腿无力地分开,湿润红肿的肉穴正好对准他依旧坚硬的阴茎。他扶
着肉棒,对准穴口猛地向下一压——
」噗滋……!「
粗硬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纪秀玲被蒙着眼睛,脸上满是
惊恐与痛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诱人的呜咽。
随着他双手扣住她雪白柔软的臀肉向上托举又狠狠按下,肉棒开始凶狠地向
上顶操,每一下都深深捅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响起湿滑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王百川看着她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红润的嘴唇、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越
看越兴奋。他忽然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上去,强硬地叩开她的齿关,
长舌粗暴地伸入她口中搅动,卷着她的舌头激烈吮吸舌吻。
纪秀玲发出」唔唔「的挣扎声,王百川一边凶狠地舌吻,一边加速抽动腰部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猛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撞得纪秀玲的身体
剧烈颤抖,湿热的淫水被顶得不断溅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马桶盖上。
王百川吻得极深,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香舌,几乎要将她整
个人吞噬。纪秀玲被操得快要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急促闷哼,胸口
剧烈起伏,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她本能地扭头想要躲避,却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勺
。
终于,王百川感觉到自己呼吸不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女人的唇瓣。一道晶
亮的口水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又迅速断裂。
纪秀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蒙着眼的手帕下泪水横流,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
,发出诱人而凌乱的喘息声。
狭小的残疾人卫生间里,混合著男女体液的淫靡气息、门外偶尔传来的模糊
脚步声,更增添了几分刺激。
王百川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女人被操得潮红的脸庞,眼底欲望更盛。他一边
继续托着她雪白的臀肉凶狠地向上顶操,一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针织衬
衫。
素雅的浅色衬衫被卷到锁骨上方,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他三两下就把
胸罩推到上面,一对丰满雪白、形状完美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
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硬起。
」……真他妈漂亮。「他在心里暗骂一句,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只乳头
,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卷着那颗小樱桃,又舔又咬,时而轻轻啃噬乳晕,
时而大力吸吮,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
,把雪白的乳肉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偶尔用力掐住乳尖拉扯。
纪秀玲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猛地一弓,伸手抓住残厕的扶手,蒙着
眼的脸上满是屈辱与羞耻,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可
她越是忍耐,那压抑的低低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就越是勾人。crazyhome2000.com
她的乳房本就敏感,被王百川这样又舔又吸又揉,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带来
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感,让她下体的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疯狂抽插
的粗硬肉棒。
」咕啾……咕啾……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水声,以及王百川吮吸乳房的」啧啧「淫靡声音,在狭
窄的卫生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下流。
纪秀玲的脚尖偶尔碰到冰凉的瓷砖地面,与体内灼热的抽插形成强烈对比。
王百川越吸越起劲,把脸深深埋在她胸前,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留下淡淡
的红痕。他一边猛干,一边把玩着这对让他垂涎已久的丰乳,心理的满足感和征
服欲达到了顶峰。
纪秀玲已经彻底无力,只能被动地跨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起伏,
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荡,发出细微的肉浪声。
她脸上的表情混合著痛苦、屈辱与一丝被迫的生理反应,嘴角还残留着刚才
舌吻时的口水痕迹
」啪…啪…啪啪…..啪……「
快感迅速堆积,王百川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纪秀玲明显感觉到体内肉棒的膨胀和急促的动作,恐惧之下终于低声哀求,
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王百川冷静了些,想到不能在女人体内留下证据,喘着粗气低声道:」好…
…我射你嘴里。「
纪秀玲没有再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王百川抱着她又猛操了十几下,感觉射意已到顶点,赶紧抱起她起身,迅速
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跪好。纪秀玲似乎已经彻底放弃抵抗,配合地微微张开小嘴。
王百川握着湿亮发烫的肉棒,快速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最后几下深深捅进喉咙,
龟头剧烈跳动——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射进她温暖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阴茎堵住她的小嘴,纪秀玲无奈,只能喉咙一阵阵收缩,屈辱地吞咽下去。
部分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画面极度淫靡。
高潮过后,王百川一脸舒畅的,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主持人,蒙眼、红唇
微肿、嘴角挂着精液、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既让他回味无穷,又让他瞬间清醒
过来。
这女人的老公范文臣,可不是他惹的起的,心思缜密的他,脑中飞速盘算着
,迅速整理好衣物。
王百川刻意压沉声线,模仿某人的粗粝霸道、略带沙哑的口音,俯身贴在被
蒙住双眼的纪秀玲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阴恻恻地低语:」让
你老公范文臣,懂点规矩,不然……「
说着,他伸手隔着衬衫,在她丰满柔软的胸部狠狠揉捏了一把,指尖用力掐
住乳尖拧转,带着警告意味的粗暴动作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纪秀玲的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轻轻发抖。
王百川松开手,直起身子,冷冷道:」你等一会儿再出去,我先走。「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残疾人卫生间的门,确认外面走廊无人后,故作镇
定地迅速离开。
王百川回到晚宴现场,坐回位置,继续和领导、嘉宾喝酒聊天,脸上带着恰
到好处的笑容,目光却一直关注着纪秀玲空着的座位。
大概十多分钟后,纪秀玲终于回到了座位上。她已经重新整理好妆容和衣裙
,表情从容优雅,唯有王百川,能透过她得体的假面,精准捕捉到她眼底深处挥
之不去的局促与不安。
女人的目光会不受控制、极其隐晦地一次次扫过江宏伟落座的那一桌,每一
次视线掠过都飞快闪躲,不敢停留半分,生怕被人察觉异常。
。。。。。。。。。。
思绪如潮水般退去,王百川从回忆中猛地惊醒。
他仍站在局长办公室的窗前,玻璃映出他现在的模样——两鬓斑白,头发早
已不复当年的乌黑浓密,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深重而疲惫。那
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如今只剩下一个年过花甲、临近退休的老者。
二十多年过去了,那个漂亮、知性的纪秀玲,已化成一堆惨枯骨。
尖锐的胀痛骤然冲上太阳穴,密密麻麻、阵阵发麻。王百川抬手死死按住眉
心,眉头紧蹙,眼底翻涌着愠怒与无奈。
他已临近退休,现在只求安稳收官、平稳落幕,安享晚年。可偏偏临到最后
,还要被二十年前的陈年烂账死死裹挟。
窗玻璃上,那张苍老的脸映得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