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
作者:许大棒子
第148章 宁江的动荡
廖欣缓缓睁开眼睛,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房间里还残留著昨夜疯狂
的气息,空气中飘散著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鼻腔感到一阵不适。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昨夜零碎的
画面开始在脑海中闪现--月光、肉体碰撞声、儿子的喘息、陌生男子猥琐的笑
声…这些片段如同拼图般逐渐拼凑起一个令她窒息的画面。
廖欣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昨夜不堪的遭遇让她的四肢
依然处于麻木状态,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异常困难。
就在她想要挪动身体的时候,臀部传来了异样的触感。一根炽热坚硬的物体
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随着呼吸轻微摩擦著敏感的肌肤。
廖欣僵硬地保持著原本的姿势不敢动弹分毫。那根东西即使隔著布料她也能
清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妈,您醒了?』
廖欣浑身一震,听出了这是儿子刘天一的声音。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绝
望--自己的亲生骨肉竟然再次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她悲哀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然而昨夜的记忆碎片却不断地浮
现在脑海。
除了儿子之外,还有其他人的身影在记忆中闪现--那个陌生的胖胖少年、
猥琐的笑容、粗俗的话语、以及在药物作用模糊的身影…
廖欣不敢确定那个胖子是否真实存在过。或许是药物作用下的幻觉,但她不
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自己的身体已经再次被儿子玷污了。
抵在臀部的阳物依然坚挺炽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著令人不适的温度,让
她感到一阵恶心。
『妈?我饿了』刘天一再次呼唤,语气中带著亲昵。
廖欣没有回应,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情况。愤怒、羞愧、失望、悲哀等
各种情绪在心中翻腾,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妈,您怎么了?』刘天一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透著关切。
廖欣依然保持沉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无力。
空气中弥漫著一种诡异的氛围。阳光依然明媚地洒进来,照在这对母子纠缠
的身体上,将这幕背德的画面镀上一层刺眼的金辉。
她的手指轻轻蜷缩,感受到阳光照在肌肤上的灼热感。昨夜疯狂的痕迹依然
遍布全身,提醒著她这场噩梦般的经历并非幻觉。
廖欣缓缓转过头,望向儿子稚嫩的脸庞。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孩子,现在正
用坚硬的阳具抵著她的臀部,保持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姿态。
这一刻,她不仅感到了背叛的痛苦,更有种深深的悲哀。因为她意识到,无
论昨夜发生了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她的儿子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让廖欣的心脏
猛地一缩。她伸手拿起手机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姜太太火急
火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廖欣!你可算接电话了!出事了!」
姜太太是廖欣的闺蜜,此刻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听说了吗?聚合财富的
理财产品,外面都在传要暴雷了!说是跟刘卫民的失踪有关,说他们资金链断了!
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啊?我去年投了三百万进去,这要是真暴雷了,要被老公
骂死了!」
「聚合财富?暴雷?」廖欣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脑子里「嗡」了一声。
据她了解不少达官贵人都在里面投了钱,她去年也持有过他们家的理财产品,只
是年底到期后,刘强已经准备要去美国了,也就没再继续跟投。
想到这里,廖欣心底暗自庆幸,她宽慰道:「聚合财富这么大的公司,怎么
可能暴雷?他们的理财产品基本都有政府背书,外面这些大概率就是些谣言」
「谣言?」姜太太的声音更急了,「好多人都去聚合财富门口排队要说法了!
我这心里慌得不行,就想问问你有没有渠道确认一下……」
「行,我这边去打听夏,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廖欣安慰了姜太太几句,匆
匆挂了电话。放下听筒,她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刘卫民被带走的余波,竟
然已经迅速蔓延到金融圈,宁江的动荡,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廖欣还未从电话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感受到儿子的手正缓缓探入她的
睡裙之中。那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雪白细腻的肌肤,直接覆在了她丰满柔软的乳
房上。
『不要……天一,停下来!』廖欣羞愤地低呼,想要制止儿子的举动。她的
脸颊因为羞愤而染上了红晕,浑身上下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肥硕的屁股随着挣扎而微微晃动,在薄薄的睡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昨夜
欢爱留下的痕迹还未消退,此刻乳房再次被儿子玩弄,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无
奈。
然而刘天一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熟练地揉搓着母亲的乳
头。那颗小巧的肉粒在他的挑逗下很快充血变硬,傲然挺立起来。
廖欣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唇齿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儿子手掌
传来的热度,以及那种令人厌恶又莫名熟悉的触感。她的乳房在他的揉搓下不断
变形,时而被揉成椭圆形,时而又被推回原状。
『妈妈』刘天一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奶子,
这么软这么大,好舒服』
廖欣羞愤欲死,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他的控制。然而她那磨盘般丰满的
臀部却因为动作而不断摩擦着儿子早已勃起的阳具,反而让刘天一更加兴奋。
『刘天一…放开妈妈』廖欣喘息着哀求,她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整个
上身都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刘天一不为所动,反而欺身压上了母亲丰腴的身体。『妈妈,我忍不住了
… 」他胯下的肉棒反复摩擦着廖欣的臀缝。
廖欣羞耻难当,眼角不禁沁出了泪珠。曾经那个依偎在她怀中的纯真幼崽,
如今却用如此肮脏的方式亵渎着她。她感到胃部一阵翻涌,想要呕吐却又无力反
抗。
就在廖欣挣扎之际,刘天一粗暴地掀起母亲的睡裙,廖欣丰腴肥美的臀部立
刻映入眼帘,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如满月般饱满,中间夹着诱人的菊蕾和湿润的蜜
穴。
『妈,你的屁股太诱人了,』刘天一喘着粗气,双手大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的嫩肉。
『住手…天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廖欣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试
图阻挡儿子猥亵的目光。然而她只能感受到儿子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她的私密部位。
刘天一把坚硬如铁的阳具抵在母亲湿润的穴口,腰部猛的一沉,硕大的龟头
便破开了紧致的穴肉,径直捅到了最深处。
『呃啊!』廖欣痛苦地呻吟出声,感受着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那种被填满又被撕裂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刘天一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阴茎不断进出着母亲的蜜穴,带出了大量透明的
爱液。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在花心上,惹得廖欣浑身战栗。
『妈,您的屄真紧啊,』刘天一边操干边赞叹道。
「啪…啪啪…啪啪……」
廖欣感受着体内那根作祟的阳具,羞愤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都怪自己
从小太溺爱这个孩子了,如今竟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每一下抽插都像是一
记耳光狠狠抽打在她脆弱的自尊上。
『刘天一!你怎么变成这样!』廖欣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我是你
妈妈啊…嗯…嗯…」
软弱无力的身体只能做无谓的挣扎,每一次扭动反而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也让刘天一更加兴奋。
此刻的刘天一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的画面--他和胖子前后夹击母亲的两张
小嘴,那种刺激感至今还让他血脉偾张,一边抽插着母亲湿润的小穴,一边回忆
着母亲在两个他们间辗转承欢的样子。
廖欣察觉到儿子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某种报复的心理。
她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嗯…天一…轻点…嗯…轻点……?』廖欣的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她从未如
此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经历的一切。不同于前两次不清醒的状态,现在的她能够
清楚感知到儿子粗暴的抽插和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屈辱。
强烈的羞耻感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内心。大白天,明亮的日光透过窗帘洒进
来,让这场背德的乱伦无处遁形。
「啪…啪啪…啪啪……」
随着儿子的每一次顶弄,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小穴逐渐变得湿
润,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这种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廖欣感到惊恐万分。
『怎么会这样…』她在心中哀嚎着,感受着体内逐渐升起的异样感觉。那种
熟悉的快感开始侵蚀她的理智,让她愈发惶恐。
廖欣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压制身体不正常的反应。可儿子的阳具不断摩擦着
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她的眼角含着泪光,既是因为痛苦,更是因为深深的自责。自己的身体怎能
在这种情况下还产生快感?那些背叛伦理的愉悦感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廖欣试图通过思想上的厌恶来对抗生理上的反应,她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这只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可身体的反应却不断提醒她正在沉沦的事实。
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声响愈发激烈,配合着粘腻的水渍声。
『爸爸在美国,这段时间就让我来代替他吧。』刘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俯
身在母亲耳边低语,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廖欣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刘天一的双手放肆地把玩着母亲丰满的臀瓣,下体快速的抽动:「妈,你这
两瓣大屁股,又弹又有肉,太舒服了…啊……」
廖欣想要躲闪,可身体已经被压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儿子肆意玩弄。她痛苦
地发现,当儿子说出这些下流话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有更加激烈的反应。
『不要…别再说了…』廖欣哀求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是我的儿子啊,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刘天一则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爸爸多久没碰过你了,让我来满足你
吧!』
廖欣浑身一颤,这些话恰好戳中了她的痛处,刘强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
了,两人现在基本是无性婚姻。
『你这里都湿透了,』刘天一感受着母亲小穴内的湿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容,故意放慢速度,龟头研磨着母亲的内壁。
「嗯…嗯……」廖欣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愿回应,却又忍不住想起自己独自躺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那些夜晚。
『爸爸在外面玩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刘天一见母亲不语,反而更加肆
无忌惮,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那些小姑娘哪有你好?爸爸就是个傻
瓜』
『住口!不许这样说你爸爸…』廖欣勉强挤出几个字,却因为体内的刺激而
断断续续。她不敢面对的是,儿子说得没错,自己的丈夫一直很花心。
「啪…啪啪…啪啪……」
刘天一见母亲有所动摇,一边把玩她的乳房,一边继续火上浇油:「抽屉底
下的那个黑色小玩具,能满足你吗?」
廖欣如遭雷击,身体猛的一颤。长期没有夫妻生活,她确实买了那种东西解
闷,没想到竟被儿子发现了这个羞耻的秘密。
『嗯…与其这样……妈妈你这么好的身材……』刘天一喘着粗气,继续说道,
『还不如就让我来满足你』
儿子下流的话语如同毒蛇般钻进廖欣心里,她保养得如此用心,本是为了留
住丈夫的心,结果却成了儿子觊觎的对象。
『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廖欣哀求道,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羞辱下变
得更加敏感,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感受着体内那根的阳具带来的充实感,廖欣闭上眼睛,不再刻意压抑呻吟,
任由它们随着儿子的动作从嘴角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自动分泌着爱
液,紧紧包裹着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每一次抽插
都让她的身体产生诚实的反应。
这种背叛道德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耻辱,却又带着某种异样的刺激。也许
是因为清醒的状态下的背叛更加难以接受,又或许是因为母子身份带来的禁忌感
太过强烈,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陷入了某种混乱的状态。
『妈,您的里面好烫啊…』刘天一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低语,『流了好多
水』
『别…别说这种话…』廖欣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雪白的大屁股不由
自主地随着儿子的动作轻轻摇摆,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这种放任的态度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或许内心深处,她早就在期待有人能
够填补这个空虚已久的身体。当寂寞的日子持续得太久,哪怕是这样背德的关系,
也会成为一种解脱。
『妈,你夹的好紧。』刘天一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更加兴奋地加快
了抽插的速度,『我就知道你也是享受的,』
廖欣没有反驳。她确实感受到了快感,那种逐渐堆积的情欲正在侵蚀她的理
智。虽然道德的谴责始终萦绕在心头,但此刻她已经不再强烈地抗拒这种感觉。
她那雪白丰满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动作不断起伏,在快感的冲击下呈现出淡淡
的粉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荡起阵阵肉浪,那种视觉冲击更是刺激着刘天
一继续他的侵犯。
刘天一调整姿势,一手拉起母亲的一条手臂。廖欣上半身被迫抬起,丰满的
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随着儿子的动作摇曳出诱人的弧度。crazyhome2000.com
『妈,我太喜欢你了。』刘天一将手揽住母亲柔软的腰肢,那里有着与臀部
相匹配的丰腴。他的手指陷入母亲温热的肌肤,感受着腰间的柔软触感。
他俯下身,强行扭过母亲的脸庞。廖欣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条火热的舌头就
闯入了她的口腔。刘天一熟练地纠缠着母亲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唔…嗯…』廖欣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感受着儿子炽热的唇
舌在自己口腔内的掠夺。这个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激烈,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
刘天一一边亲吻,一边继续在他母亲体内驰骋。每一个深入都伴随着唇舌相
缠的啧啧声响,两种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背德的乐章。
廖欣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儿子肆意妄为。她能感受到腰间的揉捏带
来的酥麻感,那种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与口腔内的快感相互呼应。
「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唇舌交缠的声音和肉体碰撞的闷响,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这对紧
密相拥的母子身上.
廖欣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一切,她的身体在儿子的双重进攻下逐渐变得滚烫。
舌头的纠缠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缺氧的感觉反而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每一次进出,感受到那根炽热的肉棒在体内肆意妄
为。而在这种激烈交缠的同时,儿子的大手还贪婪地抚摸着她的乳房,每一寸肌
肤都不放过地揉捏品尝。
这种全方位的侵占让廖欣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大脑一片混沌,道德的谴责与
肉体的欢愉相互纠缠,最终化作了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刘天一恋恋不舍地分开母亲的嘴唇,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他的
喘息变得更加粗重,显然已经接近极限。
『妈…』刘天一凑到母亲耳边,灼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故意问道
『我想射在里面,可以吗?』
『嗯……可以……』廖欣轻声回应,声音细如蚊呐。说完这句话,她立刻闭
紧了嘴巴,为自己刚才的决定感到羞愧。
刘天一得逞地笑了:『妈你真是太好了!』他说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
次都整根抽出又重重插入,龟头狠狠研磨着母亲的花心。
『嗯啊…天一…』廖欣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
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妈,我来了…』刘天一也快要到达极限,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飞速运
转,『我要射了…嗯…』
廖欣感受着体内越发强烈的冲击,儿子阳具越发坚硬,正在她的小穴内做最
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妈…我射了!啊』
随着刘天一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深深注入母
亲的体内。那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打在子宫口,烫得廖欣浑身痉挛。
廖欣也在这瞬间达到了高潮,感受着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完
全占有的感觉让她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嘭」两人趴倒在床上,刘天一依旧紧紧
抵在母亲体内,不愿拔出来。
与此同时,魔都,聚合财富的总裁办公室里,苏成玉刚挂掉电话。「」她穿
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可紧蹙的秀眉却泄露了她内
心的焦灼。办公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她却一口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刚和她通话的,正是宁江市委书记徐明远。两人足足沟通了一个多小时,
从刘卫民被带走的细节,到外面流传的暴雷谣言,再到滨海新区几个项目的进展
状况,每一个话题都沉甸甸的。
苏成玉很清楚,聚合财富扩张到这个规模,离不开徐明远的扶持,让她愤怒
的是,刘卫民刚被带走,外面就立刻有人放风,把聚合财富和这件事绑在一起,
刻意渲染理财产品暴雷的消息。
这绝对不是巧合。
「有人在故意搅局。」苏成玉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很清楚,这
些谣言一旦继续扩散,聚合财富后续的资金募集就会麻烦。更重要的是,这背后
牵扯到的,恐怕不只是钱那么简单,还藏着官场更深的博弈。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宽阔的江面,蝼蚁一样的行人,
苏成玉的脸色愈发凝重,她知道,一场硬仗已经不可避免。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
话,沉声道:「让公关部和风控部的负责人立刻来我办公室。」
宁江的风,越来越大了。刘卫民被带走只是一个开始,这场动荡,正在以不
可阻挡的势头,席卷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冯绍原家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他枯坐在沙发上,背脊佝偻,眼
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茶几,桌上那杯刚泡好没多久的茶,早已凉透,他却连碰都
没碰一下。
杨琳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看到丈夫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轻轻叹了
口气。自从昨天冯绍原从单位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饭吃不下,觉也睡不踏实,
眉宇间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她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在冯绍原身边坐下,犹豫
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关心:「绍原,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一
个人憋着。」
冯绍原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额头上一道浅红色的疤痕在灯光下格
外显眼,眼底则布满了红血丝。他沉默了许久,声音沙哑地开口:「琳,你知道
吗?刘卫民应该是出事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顿了顿,他才接着说出藏在心底的秘密:「琳,这些年,
我在那些工程上,也拿了不少回扣……」
话音落下,冯绍原紧张地看着杨琳,生怕看到她震惊或愤怒的表情。可出乎
他意料的是,杨琳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早已知晓的平静。
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温声问道:「我早就知道了,现在刘卫民出事,是不
是牵连到你了?你准备怎么办?」
感受到妻子的理解,冯绍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眼眶微微泛红。他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沉声道:「刘卫民失踪后,集团里风声鹤唳,我怕迟早
会查到我头上。不过孙老给我提了个建议,我觉得也是可行的。集团在肯尼亚有
个基建项目,现在缺少一个技术总监,明天我就打报告申请调过去,先躲躲风头」
看着丈夫憔悴的模样,她知道目前的处境,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
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冯绍原眼底闪过一丝感激,也藏着一丝对未来的茫然--他不知道这场逃离
能否真的避开风头,更不知道宁江的这场动荡,还会掀起多少波澜。
第二天一早,杨琳强打精神去单位上班。办公室里的氛围有些沉闷,同事们
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话题总绕不开集团董事长刘卫民失踪的事。
杨琳坐在工位上,手里翻着文件,心思却完全集中不起来,脑海里反复盘旋
着,丈夫冯绍原即将远赴非洲,这一去山高水远,安危未知,家里的事、孩子的
事,往后都要她独自扛起来。种种思绪缠在一起,让她心绪不定,连指尖都有些
发颤。
正兀自心绪纷乱间,办公室杜主任快步走进办公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先停一下手头工作,宣布一件重要人事通知。因集团高层人事调整,集团
正式任命潘敏同志,出任公司总经理,今天正式到岗履职,大家欢迎潘总!」
话音落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缓步走入办公区。她面容姣好,肌肤是匀净
的健康小麦色,脊背挺直,站姿挺拔舒展。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线条
干练大气。眉眼沉静锐利,目光平稳扫过全场,周身自带沉稳强势的气场。
在场同事纷纷起身鼓掌,一道道目光尽数落在这位临危上任的新任总经理身
上,带着好奇、忐忑与观望。杨琳也迅速收敛心底的纷乱愁绪,压下所有杂念,
跟着众人一同起身,礼貌致意。
潘敏抬手,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微微下压示意众人落座。她的
声音清亮平稳,语速不疾不徐,音色清冷克制,没有刻意的客套,却分寸得体,
开口做起简短的就职讲话。
「各位同事上午好,我是潘敏。受集团委派,担任公司总经理,往后就和大
家一起共事。眼下公司正处在特殊时期,希望大家安心履职、踏实做事,守好本
分、稳住局面。往后工作上还需各位多多支持,也请大家多多包涵。」
讲话简短谦和,却自带几分上位者的沉稳气场。简单见面过后,潘敏便跟着
杜主任,转身前往总经理办公室。她步履从容挺拔,背影利落干脆,自始至终沉
稳有度。
待两人离开,办公区瞬间又恢复了细碎的议论声。话题绕不开新上任的女总
经理,有人悄悄爆出八卦,说这位潘总背景不简单,还有人低声议论,潘总的丈
夫几年前就离世了,不少男人在追求她……细碎的流言交织在办公区。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杨琳和几个同事一起去单位附近的餐馆吃饭。席间闲聊,
有人无意间说起:「你们还记得那个保安老李吗?前几天突然中风,……回老家
修养去了,都快退休了……」
「老李」两个字炸在杨琳耳边,她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听到他离开的消
息,杨琳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她实在不知道,要是再碰到那个老
保安,该如何面对。crazyhome2000.com
傍晚下班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却驱散不了杨琳心头的阴
霾。她走出办公大楼,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路边,远远便看见一辆白色宝马安静地
停在树荫下,车旁站着一个气质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身着熨帖的米白色衬衫,
身姿挺拔。
杨琳脚步微顿,定睛看去,只见刚上任的潘总正从办公楼另一侧走来,依旧
是那身干练的灰色职业套装,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柔和。
儒雅男人见她走来,转身从车里拿出一捧鲜花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意。
潘敏微微颔首,没有过多言语,伸手接过鲜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随即
转身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了宝马车的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宝马缓缓启动,
朝着远处驶去。
杨琳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刚要继续往前走,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突然稳稳
地停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鲁金安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胖脸,他朝着杨琳抬了抬下
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杨琳,上车吧。我约了你老公一起吃饭,他不
是要去非洲工作了嘛,算是为他践行。」
杨琳皱紧眉头,消息传的这么快吗?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谢谢,我
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
鲁金安露出一个诡异笑容,眼神里满是深意,将手机朝杨琳递了过去:「杨
琳,先看看这个,再决定去不去也不迟。」
杨琳迟疑了片刻,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伸手接过手机,手指有些颤
抖地点开了屏幕上的视频。画面刚一出现,杨琳的脸色就骤然变得惨白,瞳孔猛
地收缩,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视频里的内容,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
了她的软肋。
鲁金安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语气轻佻却带着威胁:
「杨琳,现在能上车了吗?你老公还等着呢。」
杨琳死死咬着下唇,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将手机扔回给鲁金安,
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却还是咬着牙,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奔驰大G缓缓驶离,融入了傍晚的车流,只留下杨琳沉重的心跳声,在车厢
里无声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