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修仙录 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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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碧修仙录
作者:三个李
标签:#绿母 #绿奴 #NTR #性奴 #复仇 #淫妻 #母子 #淫堕

第42章 锁魂白布,夜谈之谋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愈发深沉。

我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耳畔忽然捕捉到一阵极其轻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呈合围之势,将我的床榻死死围住。

我心中暗叹,果然如此。

这些人的气息十分平稳,感受不到丝毫煞气,修为大抵在三四阶左右。更重要的是,这股气息与我白天在街上察觉到的镇魔司差役极为相似。

看来,前不久在张金房外偷听的,正是镇魔司的人。

他们故意将张金放出来,甚至任由他去梦春楼寻欢作乐,为的就是引蛇出洞,看看有谁会主动接触张金,借此顺藤摸瓜找到那个魔修。

不过,他们这回算是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魔修,眼下估计是被他们当成同伙对待了。

就在我思绪电转之际,空气中骤然响起一阵布料撕裂风声的锐鸣,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我反应极快,迅速运起真气,一把抓起旁边的星虹剑。

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猛地睁开双眼后,我翻身而起,握住剑柄便朝着那缠绕而来的白布狠狠劈去。

然而,令我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锋利无匹的星虹剑斩在那柔软的白布上,竟没有造成半点痕迹。

那白布反倒借着剑势,如灵蛇般顺势缠绕而上,眨眼间便将我的身体连同星虹剑一起死死裹住。

我刚想运转真气强行挣脱,却惊觉浑身的经脉仿佛被某种力量封锁,竟使不出一丝气力。

不过片刻,我整个人便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我面色微僵,但心中并未有多少惊慌,脑海中迅速闪过娘亲曾经提过的一件法宝——锁魂布。

这是镇魔司内部用来镇压高阶魔修妖人的法宝,一旦被缠上,便能封锁修士的气力。

只是娘亲说过,这等宝物极为珍贵,通常只有六阶神游境及以上的镇魔司高层才可能配备。

眼前这些人气息最强的也不过四阶,为何会拥有此等重宝?

“砰!”

火折子亮起,屋内的油灯被其中一人点燃,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我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共六名身着黑色劲服的镇魔司差役,有男有女,将我的床榻围得水泄不通。

而站在我正对面,手中正捏着锁魂布一端的,是一名容貌极为出众的高挑女子。

她五官明艳,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娇媚。

紧身的黑色制服将她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两颗圆球在灯光下显得尤为鼓涨。

我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怎……怎么是你?!”那女子看清我的面容后,美眸圆睁,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回过神来,眉头微皱,疑惑地看着她:“姑娘,我们认识吗?”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我叫上官曦,是镇魔司驻白兰城的一名小旗。我们正在捉捕那个灭了张家满门的魔修,昨日见你行踪诡秘,主动接触张金,便误将你当作了那魔修的同伙。”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梦春楼,以及向张金打探消息的缘由简单解释了一遍,并报出了“洛花”这个化名,表示自己只是一名下山历练的普通修士。

上官曦听完我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盯着我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手腕微抖,那缠绕在我身上的锁魂布瞬间松开,迅速缩短,被她收回了袖中。

“抱歉,洛公子,是我们镇魔司唐突了。”上官曦微微低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手中的星虹剑上。

我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无妨,误会解开就好,下次注意便是。”

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星虹剑上,我心中微动,反手将长剑背在身后。

我倒不担心她认出这是父亲当年那把真正的星虹神剑。毕竟天下剑修无数,仰慕剑圣威名而仿造星虹的人很多,各种高仿版本层出不穷。

以上官曦的修为和阅历,即便见过星虹真剑,此时估计也认不出我手中的真品。

“既然误会已经澄清,那我们就先告退了。”上官曦见我收起长剑,便准备带着手下离开。

“等等。”我迅速出声叫住了她。

上官曦停下脚步,回过头,用那双漂亮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眸看着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作高深地开口:“我有一个计划,或许能帮你们抓到那个魔修。不知上官姑娘有没有兴趣听听?”

上官曦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洛公子,麻烦你道来吧。”

我扫了一眼周围那五名差役,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人太多了,隔墙有耳。这计划,最好……就我们二人知晓。”

上官曦听着我这话,俏脸泛起丝红晕,她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手下。

其中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上官大人,此人来历不明,还请不要随意听信他的话,以免有诈。”

上官曦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她袖中白影一闪,那条锁魂布竟再次飞出,迅速伸长重新将我和背后的星虹剑捆了个结实。

我忍不住咂了咂嘴,满脸不屑地看着她:“上官姑娘,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连谈个计划也要这么捆着我吗?”

上官曦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避开我的视线,对着手下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在外面守着。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喊你们的。”

五名手下虽然面露不愿,但军令如山,还是利落地翻窗而出,跃下楼去等待。

临走前,那个身材高瘦的男子回头死死瞪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与敌意。

我内心暗自好笑,这男子怕不是暗恋他的上官大人,见我要和她独处,便醋意大发了。

待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上官曦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和面色。

随后,她转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认真,看着我询问道:“好了,洛公子,现在你可以说下,究竟是什么计划了。”

我感受着身上紧绷的锁魂布,虽然无法动用真气,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倒也新奇。

“张金告诉我,那些被杀的张家人,胸口都有着一道扁长的血洞。那魔修,极有可能是一名剑修。”

上官曦微微颔首:“前不久我们确实又盘问过张金一次。多亏了你那剑痕的提醒,他才回忆起来。”

“呵呵,无心之举罢了。”我淡淡一笑,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先前我出剑时,刻意收了力道,又压低了剑锋,只是想伤其腿脚而不取性命……没伤到你的手下吧?”

上官曦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那倒没有,只是险些被剑气扫到。”

我挑了挑眉,试探着问道:“那个在门外偷听我的人,可是刚才那个瞪我的家伙?”

“对,他叫杨财志。”上官曦如实答道。

我轻笑一声,不再纠结此事,将话题转回正轨:“那魔修专挑张家下手,而且我听闻张家在白兰城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平日里没少干些欺男霸女的恶事吧?”

上官曦神色一正,认真说道:“我被调任至这白兰城不过月余,但据我所知,张家上下,哪怕是个家丁,也多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之徒。”

我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后开口:“若真是如此,事情反倒好办了。”

第43章 假死之计,引蛇出洞

“为何?”上官曦剑眉微蹙,面露不解。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那魔修如今还在白兰城内吧?”

“自然在。”上官曦语气笃定,面上英气更为逼人,“惨案发生当夜,守城卫兵并未察觉有任何人出城。事发后,镇魔司更是立刻下令严密封锁城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点了点头,分析道:“张家就算再怎么作恶多端,也不至于招惹到这等修为高深的魔修。更何况,那魔修唯独留下了张金这么一个还算存有几分善心的人。所以我推测,那魔修此举,极有可能是为了行侠仗义,替天行道。”

“这怎么可能?”上官曦立刻出声反驳,眉头皱得更紧了,“即便张家有罪,即便那魔修是为了行善,张家满门老小也罪不至死啊!”

我本想耸耸肩,却发现自己还被锁魂布捆得结结实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至不至死,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上官曦沉思片刻,追问道:“所以呢?你接下来的计划,莫非是……想引他出来?”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怎么引?”上官曦面露忧色,语气中透着几分抗拒,“这引蛇出洞的法子必定凶险万分。那魔修实力深不可测,即使我自身可以,但绝不能让我的手下去冒这个险。”

我嘴角勾起,轻笑道:“你们镇魔司手段通天,不如就这么办。找个机灵点的人,去城里散播消息,就说有个仗着修为高深、肆意妄为的剑修,不仅奸杀青楼女子,连寻常百姓家的清白姑娘都不放过。我相信,不出半月,那个自诩正义的魔修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你确定?”上官曦显然对这个计划心存疑虑,美眸中满是不信任。

“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打了个哈哈,笑得有些随意。

上官曦冷哼一声,明艳动人的脸上面色微沉:“原来你这般笃定,是因为这计划的风险和代价根本不用你来承担。我绝不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让我的手下去送死。”

我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没说让你的手下去。这诱饵,本公子亲自来当。”

上官曦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洛公子?你没开玩笑吧?”

我收敛了笑意,面色变得异常坚定:“自然是认真的。我可没闲工夫大半夜跟姑娘你在这儿说笑。虽说我目前只是四阶修为,但毫无疑问,我的实力在你们之上。若是你肯采纳这个计划,回去后便立刻散播剑修洛花的恶名。”

上官曦定定地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当她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已然多了几分敬佩:“洛公子,你与我们镇魔司非亲非故,与那魔修更是毫无恩怨,为何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帮我们?”

“我练剑,本就是为了守护天下苍生。”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如今有这么一个极度危险且行事极端的魔修潜伏在城中,我怎能袖手旁观?”

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坚定与大爱,上官曦微微一愣。

随后,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俏脸微红,迅速别过头去,低声问道:“你……不害怕吗?”

“我比你们都要强。”我自信地笑了笑,“即便心中有些许畏惧,我也理应站在最前面。”

上官曦又思索了良久,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好,那就按你的计划行事。回去后,我便立刻安排人手散播你的恶名。在白兰城内,镇魔司会倾尽全力暗中保护你的安全。若是你中途想放弃,随时可以提出。事成之后,镇魔司定会奉上让你满意的报酬。”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手腕一抖,收回了锁魂布,随后身形轻盈地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我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捆得有些僵硬的筋骨。

将星虹剑插回剑鞘后,我重新躺下,闭上双眼,却依然保持着一丝神识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渐渐沉入梦乡。

……

次日正午。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将我从浅眠中唤醒。

我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上官曦正站在门外。

今日她梳了一头利落的高马尾,未穿那身镇魔司特制的黑色劲服,而是换了一袭干练的缨红劲装,依旧显得英姿飒爽。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脸颊上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洛公子,午安。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上官曦看着我,语气温和。

“无妨,进来吧。事情办得如何了?”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抓了抓头发,转身便往屋里走。

上官曦有些愣,显然没料到我待客竟如此随意。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迈步走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严。

我走到桌旁,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上官曦则走到我对面,动作优雅许多地落座,身姿挺拔。

“我已经安排人手,将为你编造的那些恶行散播了出去。目前传播的范围不算太大,但也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上官曦看着我,认真地汇报道。

我略一思索,开口问道:“上官姑娘,方才你过来时,可曾察觉到有可疑之人尾随?”

“没有。”上官曦微微扬起下巴,眉眼间透着几分自信,“隐匿气息和反追踪,是我们镇魔司差役的必修课,洛公子大可放心。”

听到这话,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杨财志在房外偷听的情景,忍不住轻笑出声:“既然如此,那昨夜杨财志又是如何被本公子发现的呢?”

上官曦瞬间感到脸上发烫,急忙出声辩解:“那……那是洛公子的感知远超常人,若是换作寻常的四阶修士,定然是察觉不到的。”

看着她这副羞窘反驳的模样,我心中暗自觉得有趣,倒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道:“对了,关于张金为何会变成孩童模样,你们镇魔司可查出什么了?”

上官曦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的歉意:“抱歉,洛公子,此事我们毫无头绪。”

我摆了摆手,表示理解。她心中定然觉得愧疚,毕竟我们素不相识,而我却主动揽下了最危险的活计,而她能提供的帮助却较为有限。

虽然他们水平确实不咋地,但这也不能怪她。

能炼制出张金服下的奇药的高阶修士,行踪往往诡秘莫测,想要顺着这条线索揪出幕后黑手,更是难如登天。

想必那炼药者与使剑的魔修也并非同一人。

我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既然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专挑少女下手的淫贼,咱们这戏是不是得做足全套?不然,怎么能骗过那个狡猾的魔修?”

话音未落,我故意换上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扫视,甚至微微抬起双手,做出一个想要抓捏的动作。

“你!洛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曦吓得花容失色,英气脸颊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护在胸前,随后羞愤交加地从袖中抽出锁魂布,作势便要朝我扔来。

我见状,连忙收回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笑着讨饶:“好啦好啦,上官姑娘息怒,本公子不过是逗你玩罢了。”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那破布捆成粽子的滋味。

见我服软,上官曦轻哼了一声,这才将锁魂布重新收回袖中,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我暗自松了口气,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问道:“你们镇魔司,能不能弄到那种让人服下后呈现假死状态的丹药?”

上官曦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听到我的问题,她立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能!”

她的语气隐隐有些激动和发颤。她心性聪慧机敏,显然已经隐约猜到了我接下来的打算。

第44章 假死之局,密室春情

次日。

白兰城喧闹的集市中央,此刻围聚着一大群人。众人对着地上那块盖着女尸的白布指指点点,群情激愤,纷纷破口大骂那个叫洛花的淫贼。

“这杀千刀的洛花,连这么水灵的姑娘都不放过!”

旁边一人赶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提醒:“嘘,小声点!说不定那魔头此刻就混在人群里呢,要是被他听见,你不要命啦?”

人群中央,几名镇魔司的差役正努力维持着秩序,将围观的百姓隔开。其中一名身形高瘦、五官还算俊俏但面容骨感明显的男子,正是杨财志。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面前一位提着药箱的低阶郎中修士,开口询问道:“李医师,这少女情况如何?”

白发苍苍的李医师叹了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将白布微微掀起一角。他看着那截纤细却惨白如纸的手腕,伸出干枯的手指搭了上去。

片刻后,李医师面色沉重地站起身,连连摇头,对着杨财志说道:“这姑娘真是可怜啊。那洛花下手实在歹毒,看这脉象和颈部的淤痕,分明是被活活掐死的。”

即便李医师行医多年,见惯了生死,此刻语气中也不由得透出几分同情与惋惜。

此言一出,周遭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躁动不安。百姓们纷纷高呼,要求镇魔司尽快讨伐那淫贼洛花,将他千刀万剐,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杨财志赶忙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面色严肃,朗声开口:“诸位乡亲放心,镇魔司定会全力追查,早日将那洛花捉拿归案,还白兰城一个太平!”

说罢,他挥了挥手,两名差役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尸体。众人见状,纷纷向两侧退让,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

另一边,白兰城镇魔司驻地深处的一间密室内。

洛平站在石床边,看着眼前被白布盖着的高挑女尸,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旁的杨财志则满脸警惕地盯着洛平,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洛花公子,戏已经演完了,还请你快些为上官大人喂下这归尸丹的解药。”

洛平看着他那副充满敌意的模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伸手将白布一把掀开。

白布之下,露出一张极为苍白却又透着几分英气与媚意的绝美脸庞。

那紧闭的双眼和微抿的红唇,在惨白肤色的衬托下,竟生出一种别样的妖冶之感。

洛平不由得微微一怔,目光在那张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转头看去,那杨财志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同样被上官曦这副模样美得愣在了原地,喉结还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洛平迅速回过神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白色丹药,轻轻捏开上官曦娇软的朱唇,将丹药塞了进去。

随着药力化开,不过片刻功夫,上官曦原本惨白的肌肤便重新焕发出生机,雪白中透出健康的红润,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接着,她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双手撑着石床坐起身来,目光在密室内扫视了一圈,随后直接落在了杨财志身上。

见杨财志满脸担忧,上官曦的语气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财志,外面的计划都顺利吧?”

杨财志连连点头,一头短发随着动作显得有些凌乱:“都成功了。上官大人,您可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您身份比我们贵重,修为也比我们高,怎么能亲自去扮这女尸呢?”

上官曦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摇头:“我身体好着呢,不必担心。在这镇魔司里,我能真正信任的只有你们五个。而你们之中只有小兰和小白两个女子,光靠这两次戏,还不一定能把那魔修引出来。既然迟早都要上,那不如就让我这个当上司的先来探探路。”

听着她这番话,洛平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女子生出几分敬佩,心底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随后,上官曦又转头对杨财志吩咐道:“下一次,就轮到小兰了。你去告知她一声,让她做好准备。但切记务必保密,此事一共只有我们这镇魔司的六人知晓。”

“还有我呢。”洛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上官曦迅速转头看向洛平,毫不客气地反驳:“你又不是镇魔司的人。”

说完,她没好气地白了洛平一眼,但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微红,迅速将目光移开。

杨财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脸色瞬间一僵,喉咙里仿佛梗了什么东西,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财志,你怎么了?还不快去安排。”上官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失神。

“昂,属下这就去。属下告退。”杨财志如梦初醒,迅速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似乎还转头狠狠瞪了洛平一眼。洛平只当没看见,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玩着腰间的剑柄。

沉重的石门被拉开又关上,密室里瞬间就只剩下洛平和上官曦孤男寡女两人。crazyhome2000.com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默。

不知为何,上官曦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连带着洛平也莫名感到一丝紧张。

终于,还是洛平先打破了僵局,笑着开口打趣:“上官姑娘,你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啊,真的没事吗?”

说话间,洛平的视线故意在上官曦那一袭白裙包裹下的高挑娇躯上流连。

那素雅的白衣虽不暴露,却因她坐起的姿势而在胸前绷得极紧,两团饱满软肉将衣襟高高撑起,隐约彰显出那不平的分量感。

“我真的没事,洛公子你别再看了。”上官曦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羞恼地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优美的背影。

洛平微微一笑,识趣地将目光移向别处,随口问道:“话说回来,怎么这偌大的白兰城,就你一个镇魔司的小旗在忙前忙后?其他小旗呢?”

上官曦目光闪烁了几下,轻叹了一声:“总旗大人近来身体抱恙,便交由我来统领这城里的所有镇魔司差役。可惜其他几位小旗心中不服,不愿配合我的调遣,暗地里还散布了一些关于我的流言……”

“什么流言?”洛平眉头微挑。

“哎……”上官曦低下头,声音变得小了许多,“就是说…我刚调到这白兰城不过一个多月,就被总旗大人重用,不仅当上了小旗,还获赐了高层才能配有的锁魂布。再加上我……我生得还有几分姿色,所以他们都传…我是靠着出卖清白之身才换来这些的……”

听完这番话,洛平想到她先前体恤下属、尽心尽责的英姿,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收敛了笑意,郑重地看着她的背影说道:“若是之后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分青红皂白、随意侮辱姑娘清白的人,本公子定会出手教训他们。”

此言一出,上官曦的脸更红了,不敢回头看向洛平,但他看出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轻轻摇了摇头:“多谢洛公子的善意,但这些闲言碎语对我来说无足挂齿,我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洛平笑了笑:“谁知道呢,只是本公子生平最看不惯这些蝇营狗苟罢了。好了,上官旗长,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得找个地方练剑呢。”

上官曦心中微微一动。

她恰巧也想见识一下这位洛公子的剑术究竟如何,便主动转过身提议道:“我们镇魔司的练武场倒是个练剑的好去处,十分宽敞。不如洛公子去那处练习如何?正好我也有些修炼上的问题,想向洛公子请教一二。”

洛平微微一愣,随即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可以,那你带路吧。”

“等……等等,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上官曦一直低着头,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她伸出微微发颤的右手,修长纤细的玉指指向密室的门口,示意洛平出去回避。

洛平看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素雅白衣,面上微微一僵,“知道了,那你快些。”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

白兰城内,镇魔司驻地的一处练武场。

四周高墙环绕,青石铺地,兵器架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几棵老槐树投下大片阴凉。

洛平与换上了一身黑色制服的上官曦并肩走进场地。

环顾四周,偌大的练武场竟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僻静。

洛平不由得开口调侃道:“你们镇魔司的人也太懈怠了吧,这大白天的,怎么连一个在此练习的差役都没有?”

上官曦面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也许……也许是最近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吧,大家都去阴凉处歇息了。”

“唉……”洛平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镇魔司的差役有不少都是从各路修仙门派中挑选出来的。

而那些门派送出来的,有不少都是宗门里令人头疼的问题弟子。

这些人虽然实力不差,但性子却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不是懒散好色就是桀骜不驯。

不过好在他们大抵还是正道出身,行事还在掌控之中,倒也算不上什么恶人。

第45章 剑气凌霜,怒护佳人

洛平自顾自地退开几步,走到上官曦的对面站定。

上官曦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你不是想和我切磋,试探我的剑法吗?想必是想知道我与哪方门派有联系吧。”洛平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上官曦这才反应过来,面露惭愧之色,轻声开口:“抱歉,我并非有意怀疑洛公子,只是觉得你的身手颇为特别,实在好奇。”

洛平没有过多言语,反手将腰间的星虹剑缓缓拔出。

烈日之下,剑身散发着一层淡薄的虹光,流转不息。

上官曦的视线顿时被这柄神兵死死吸引,再也挪不开眼。

“敢问上官姑娘,先前是出自哪个门派?”洛平微微颔首,随口问道。

“束天门。”上官曦将视线从剑上移开,报出了家门。

洛平心中了然。

束天门乃是灵州的一流宗门,据说与玉云门交情不浅。

此门派以绫布作为主要兵器,对敌时可攻可守,亦可牵制或封印,手段十分全面。

传闻镇魔司的锁魂布便与束天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单凭这层关系,解释上官曦区区一个小旗便能拥有这等重宝,还是显得有些勉强。

“还是请上官姑娘先出招吧,免得传出去,说本公子欺负女人。”洛平剑尖斜指地面,姿态随意。

上官曦有些不服气地反驳:“我可不是那些弱不禁风的女子,洛公子莫要小瞧了我。”

话音未落,她双手一翻,一条极长的霜蓝色绫布凭空出现。

这绫布质地柔软如云,隐隐透着寒气。她顺势介绍道:“此乃我的法器,名为散冰绫。”

洛平微微眯眼,这法器品阶着实不低,看来这女子的身份绝不简单。

瞬间,上官曦松开左手,右手猛地向前一甩。那长长的霜蓝绫布如灵蛇出洞,直奔洛平而来,且在半空中不断延伸变长。

速度虽快,但在洛平眼中却算不得什么。直到散冰绫逼近眼前,他才慢悠悠地侧身闪过,随后身形一晃,沿着延伸的绫布迅速逼近上官曦。

正如他所料,散冰绫一击未中,迅速回缩,如影随形地朝着他的双脚缠去。

就在绫布即将触及脚踝的刹那,其表面骤然凝结出一层白霜,一股惊人的寒气喷涌而出。

洛平刚欲跃起躲避,左脚却如坠冰窟,被寒气侵入,动作顿时一僵。

散冰绫趁机死死缠住了他的左脚踝。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两丈。

上官曦见一击得手,迅速将绫布的另一端交由左手牵制,腾出的右手不知何时捏着三根透明的冰针,并迅速抛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洛平。

冰针来势汹汹,洛平却丝毫不乱。他手腕翻转,星虹剑在身前舞出一片绚烂的剑花。“哐哐哐”三声脆响,冰针尽数碎裂。

与此同时,缠住他脚踝的散冰绫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甩向半空。

身处五丈高空的洛平虽重获自由,却无处借力,左脚受寒气侵染,仍有些酸软。

地面的上官曦并未停手,散冰绫再次如怒龙般冲天而起,直逼洛平。

洛平身在半空,神色依旧从容,他低头望去,只见上官曦那张带着英气的美艳脸庞上满是认真与锐利。

手中星虹也在此时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其战意似乎在不断牵引着洛平。

而短暂的思索后,洛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挥动长剑,两道简单却凌厉无匹的剑气呼啸而出。

剑气与散冰绫接触的瞬间,上官曦面色骤变,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绫布传来。

她闷哼一声,手中的散冰绫被迅速逼退,乖乖缩回了手中。

洛平轻巧地落回地面,剑尖依旧指地,不紧不慢地走向她,悠悠开口:“不打了吗?上官姑娘。”

“你……洛公子,你的剑气太强了,没必要再打下去了。”上官曦将散冰绫收起,看向洛平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

见她放弃得如此干脆,洛平心中略感失望。想来是实力差距过大,她自知试探不出什么底细,便索性收手了。

他有些可惜地将星虹剑插回剑鞘,走到上官曦面前,出言宽慰:“你的实力很强,至少比外面那些巡逻的差役强多了。”

“多谢洛公子认可,但与我师父比起来,这点微末道行实在算不得什么。”上官曦微微喘息,吐气如兰。

方才的交手让她呼吸有些急促,那紧身制服包裹下的饱满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呼之欲出。洛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直到上官曦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身,抬起左手装作不经意地掩住胸口,洛平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赶忙移开视线,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咳……本公子只是看看你衣服有没有弄脏,莫要想歪了。”

“嗯……我知道的。”上官曦身子轻轻扭捏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脸颊早已飞上两抹红霞。

“诶?那不是上官曦吗?”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交谈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练武场边缘站着两个身穿镇魔司黑色制服的男差役,正凑在一起,一脸坏笑地窃窃私语。

“喂,他们看过来了……”

“怕啥,反正那女人不就是靠身体和脸蛋混上来的嘛?有啥真本事。而且那身段,哪个男人看了能把持得住……”

“嘿嘿……老吕你这么说好像也是,那屁股确实又大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摸起来不知道是什么销魂手感……”

“哎呀,何止啊……那奶子也不小,要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肏,肯定晃荡得厉害,那景色别提多美了……”

这番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洛平和上官曦的耳中。

上官曦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难堪。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转头对洛平说道:“洛公子……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我们走吧。”

说罢,她便迈开步子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洛平却没有动。他猛地抬起右手,一把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认真且不容置疑:“上官姑娘,你不许走。跟我过来,好好看着。”

不顾上官曦的轻声抗议,洛平直接紧紧攥住她的玉手,大步走向那两个口出狂言的男子。

“喂,他们好像过来了,老吕,要不我们快走吧。”那个年轻些的差役小李见状,有些心虚地退了半步。

“小李你怕啥呀!不过是区区一个小白脸。”被唤作老吕的男子冷笑一声,声音厚重沙哑,透着一股老练的狠厉。

他容貌不俗中带着几分威严,眼角的皱纹极深,皮肤发黄。

“老夫在这镇魔司混了二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可不是吃素的。”

洛平眼神发冷,直到将上官曦拉到这老吕和小李面前,才缓缓松开,而上官曦的玉手在刚刚已经被攥的滚烫,而她自己都不知晓是洛平抓的太紧还是自己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情愫。

“你们两个……”洛平冷冷地开口,“向上官旗长道歉,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的腿打断,让你们跪着求饶。”

见小李还是有些发怂,老吕又冲着面前的洛平大大咧咧地嚷道:“你他娘的算哪根葱啊?还敢跑来威胁老子,真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你这小屁孩懂个屁,别看她长得漂亮又一脸正气,实际上这女人骨子里就是又淫又骚,不然凭啥能混得这么好?”

此言一出,洛平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眼神冰冷如霜,体内瞬间震荡开一股极为诡异的气息。这气息宛若碧水般澄澈纯粹,又如深海般沉重恐怖,更似暗影般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这正是《碧影虚海》功法初显的威压。

气息爆发的瞬间,对面的老吕脸色剧变,原本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一旁的小李更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站在洛平身旁的上官曦同样受到了这股气息的波及。

即便洛平刻意收敛了对她的威压,但那种莫名的战栗与恐惧感,依然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洛平没有多想,右臂一伸,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上官曦大惊失色,连忙用双手抵在洛平坚实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发现纹丝不动后,她不停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那只强有力的大手。

然而,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一股莫名的春意在她心底悄然蔓延,让她渐渐使不出力气。

最终,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红着脸,乖乖地靠在了洛平的怀中。

洛平将视线移向前方,冷冷地俯视着跪地求饶的两人。

“你们两个,立刻向上官旗长道歉。”洛平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一丝温度,“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的腿打断,让你们这辈子都只能跪着。”

老吕和小李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浑身抖如筛糠,连连磕头认错。

“上官大人,是我们瞎了狗眼,满嘴喷粪!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是啊是啊,我们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以后一定对大人恭恭敬敬!”

洛平冷哼一声,见他们态度还算诚恳,便挥了挥手:“滚吧。若是再让我听到半句关于上官姑娘的闲话,你们知道后果。”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练武场。

第46章 飞鸽传书

这时,洛平的右手才缓缓松开了上官曦的腰肢。

只是上官曦还通红着脸,微微喘着粗气,俏脸紧紧贴着洛平的胸膛,一时间竟没有立马推开他。

“上官姑娘……都解决了,你可以放开我了。”洛平轻声提醒道,因为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自己的腰。

上官曦身子猛地一僵,如触电般迅速松开手,用力推开了洛平,随后一脸羞愤地指着他:“洛公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刚刚干嘛要搂着我的腰?!”

洛平没想到她的反应这般大,虽然刚刚自己的确是故意搂着她,但还是一脸无奈笑意地反驳道:“我刚刚若是不搂着你,你不就摔倒了吗?”

上官曦听后,脸更红了,却又无可奈何。她气愤地跺了几下脚,便迅速转身跑开了。

洛平看着她害羞跑开的背影,想不到这英姿飒爽的镇魔司小旗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忍不住扬声喊道:“喂,上官大人,我帮了你,你还没谢过本公子呢。”

“下次再谢!”上官曦只留下最后这么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洛平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也因为刚刚的旖旎有些激荡。而且,上官姑娘的腰肢,居然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得多。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心,轻轻摩挲着手指,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的触感。

不过,接下来更重要的事,便是回到客栈,尝试自己这剑体与星虹剑的交融。

人剑同体同魂同气,实在是太难了。crazyhome2000.com

自下山以来,他没少尝试,但每次都找不到一点窍门与感觉。

娘亲曾说,剑体的觉醒需凭自己去悟,洛平也只好慢慢地一点点摸索。

洛平踏上了回福运客栈的路。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练武场的偏僻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秘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

空幽州,平云峰的木屋。

东耳房内,弥漫着女子幽香与雄性腥气的床榻上,正躺着赤裸的一男一女。这两人,正是洛平的亲生母亲慕容婉玉,与他的师弟刘猛阳。

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睡得正香,而慕容婉玉早就睁开了春情荡漾的桃花美眸。

她的双腿被弟子刘猛阳大剌剌地叉开,一片狼藉的下体深处,还被那根巨大的阳具死死插在肉穴里头。

这般姿态,让她既想抽出起身,又欲罢不能。

她的一颗丰满乳房还被睡梦中的刘猛阳紧紧抓在手里,其上粗壮的乳头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啃痕。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乳头与乳晕的色泽,似乎比被刘猛阳玩弄前的几个月深了一些。

虽然依旧美艳鲜嫩,但确实少了几分少女的初涩粉感,多了几分熟妇的肉红质感。

明明之前被无邪和其他男人玩弄时都没有这般变化,这小子怎么这么猛……慕容婉玉心中泛起几丝疑惑与隐秘的期待。

她不自觉地开始上下轻轻扭动着身子,感受着那粗大阳具在自己体内的微小摩擦。

一声声诱人的娇喘从朱唇中溢出:“嗯……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徒儿你好厉害……啊哈……”

正当她春眸迷离之时,窗外的老树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

“咕咕——咕咕咕——”

顿时,慕容婉玉眼中的春情迅速褪去,果断地将那根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起身后,她将玉足自然优雅地踏在地面,浑身赤裸却又大方从容地走向房门处。

小屋外,一颗老树的枝头上,站着一只皮毛雪白的灵鸽,那脚上还绑着一卷细小的纸条。

慕容婉玉站在树下,扬起臻首,抬起玉手温柔地向着那只灵鸽勾起柔荑。

很快,那灵鸽张开白翅俯冲而下,恰好停在了她左边一颗挺拔的豪乳上。

柔软雪白的乳肉被鸟爪按出一片凹陷,慕容婉玉却毫不介意,取下那卷纸条打开观看。

其上密密麻麻写着的,正是洛平进入白兰城之后的一系列经历。

前面还算正常,但看到中间,一段关于洛少主出于调查张员外家隐秘,进入妓院梦春楼的描述时,慕容婉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眉眼间更是透出一股瘆人的寒意。

她耐着性子接着看下去,了解了“洛花”奸杀少女相关一事,也了解了洛平在练武场对那束天门弟子上官曦的所作所为。

看到这里,她紧皱的眉眼才缓缓放松展开。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孩子会做出奸杀少女这等恶事,一切定然都是平儿的计划罢了。对这名唤作上官曦的姑娘,她也颇为放心。

“平儿啊平儿……愿你事事平安。”

慕容婉玉面带柔情地缓缓摇头祈福,手中的纸条在她注入真气的一瞬间崩解成了细碎的粉末,而胸上的灵鸽也在这时展翅高飞,向着天边远去。

随后,慕容婉玉转头望向东边。一抹晨曦溅射在这平云峰之上,带来丝丝希望与暖荣。

“母狗!快给老子爬过来!”

忽然,东耳房里传出刘猛阳那粗犷的喊叫声。

浑身赤裸的慕容婉玉听后,面上没有任何生气的神色,只是感到双腿间的蜜处一阵发酸。她很快便迅速娇声回应道:“母狗这就来!”

她迅速俯下身去,四肢着地。那两颗沉甸甸的乳房往下坠去,顶端的乳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不过她没有任何不适,像是重复做了无数遍一般,迅速向着木屋内爬去。

路上,她还故意将肢体与地面的接触加大了力度,让房里的男人能够听得真切,明白她确实是在乖乖爬动。

慕容婉玉迅速爬过门槛,进入屋内的正堂,又来到东耳房的门外。这时,她将身子更加俯下,姿态转得更为卑贱,这才缓缓推开门爬了进去。

而房内,刘猛阳大大咧咧地躺在慕容婉玉的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悠闲惬意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师……臭婊子,昨晚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慕容婉玉缓缓抬起发红的俏脸望着他,娇滴滴地答道:“爽死母狗了,现在母狗这淫贱的子宫里面,还满满装着刘爹的阳精呢……”

“哈哈哈……”刘猛阳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你刚刚出外面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慕容婉玉向着刘猛阳抛了个媚眼,“就是看下你师兄现在的状况如何罢了……”

“真的?!”刘猛阳瞪大了眼睛,一把坐了起身,“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走?”

刚说完,他便意识到自己又叫出了“师父”二字,猛地掌掴了自己两下。

他眼睛一时有些发愣,最后大手一甩:“他娘的,老子不管了!母狗,以后老子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

慕容婉玉宠溺又无奈地看着刘猛阳:“行行行,随便你,为师的乖徒儿……有时听见你叫师父,我心里也欣慰得很呢。”

“至于什么时候下山……那就看天意或者人祸了。说不定……就快了呢……”

慕容婉玉一边妩媚地说着,一边直起上半身,靠在床榻边。随后,她伸出娇红的舌尖,向着刘猛阳那粗糙的硕大黑脚低头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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