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 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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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作者:许大棒子
第164章 肖刚的摊牌

翌日上午,日光澄澈透亮,穿过玻璃窗铺满整间静海高中,校长办公室,尘埃在明媚的光束里缓缓浮动,室内光线敞亮。

宽大的深色办公桌上,一份薄薄的辞职报告静静躺着。

唐校长的目光落在纸页上,稀疏的短发服帖地贴在头皮上,指尖不急不缓地轻敲着实木桌面,清脆、规律的嗒嗒声,一下下砸在对面女人的心上。

良久,他才漫不经心地抬眼,眯起那双细小的眼睛,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纸页,眼底只有一丝戏谑的漠然。不过两三秒,便抬手一松,轻飘飘地将辞职报告丢在办公桌最角落的位置。

“辞职?”

唐校长圆脸上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嘲弄的弧度,嘴角的黑痣随着笑意轻轻晃动,透着说不出的猥琐与刻薄。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身前的女人,侵略感直白又露骨。

江薇站在办公桌前,身着白色衬衫搭配深色长裙,衬得她眉眼清秀,小脸上此刻紧绷着,透着掩不住的忐忑。

“想清楚了?”唐校长身子微微后靠,发福的身躯深深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你不会以为辞了职,换个城市,换一所学校,就能彻底翻篇?”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原本微微垂着的眼帘骤然抬起,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涌上错愕、惶恐,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不解。

唐校长看着她失态的模样,眼睛里掠过一丝暗笑,嘴角黑痣微动:“你科班师范毕业,专业底子扎实,年纪轻、形象好”

他话锋陡然一转,温和的语气骤然变冷:“但你要记住,教育圈子看着大,实则小得可怜。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彻底抹去、一笔勾销?”

目光死死锁住江薇的脸,“只要你还在教育行业,还想做老师,无论去哪个城市,哪个学校……哼!.”

轰的一声。

江薇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彻底冻结。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瞳孔微微震颤,白皙的脸颊变得惨白。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果断抽身离开静海高中,斩断这里的所有牵绊,就能彻底跳出这片泥泞泥潭,回归安稳平淡的人生。

可此刻唐校长的一番话,狠狠撕碎了她所有的侥幸与幻想,一股铺天盖地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看着江薇失魂落魄的模样,唐校长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装出一副和善模样“我也不是非要困住你”,慢悠悠地抛出诱饵,“时机合适,我可以主动放你走。而且我保证,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拿这些旧事纠缠你、为难你。”

江薇死寂的眼底,骤然堪堪燃起一丝微光。

“但前提是,你得懂事,听话”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赤裸裸的胁迫与交易。

江薇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难道还要继续妥协顺从,换取一个渺茫、不确定的自由未来。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隔绝了外面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墙上那块牌匾依旧端正——“立德树人”四个大字,冷冷地俯视着屋内的一切。

唐校长的目光黏腻灼热,把呆滞的江薇拉到沙发边,一只手圈住她的细腰落坐,随即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

“啊…不要…..”江薇一声娇呼,臀肉刚一落稳,就感觉到底下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顶了上来,热度隔着两层裤子灼人。

“别紧张。”唐校长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衬衫,直接覆上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巨乳。

掌心一用力,柔软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乳尖的形状。

江薇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清秀的小脸迅速染上红晕,睫毛轻颤,脑子里乱哄哄的,今天是来递交辞职信的啊……可现在却坐在男人的怀里。

“再陪我一年,江老师。”唐校长的拇指隔着布料,故意在她乳尖上打转,来回刮蹭。“一年后,江南省内的高中,随便你挑。你想去哪,我都帮你安排。现在,要乖乖的听话….”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拨开乳罩边缘,直接握住那团温热的软肉。江薇身子一僵,发出一声细弱的“嗯……”,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沙发扶手。

唐校长用力一握,滑腻的乳肉从指缝挤出,乳尖被他用指腹碾压、拉扯,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分泌的汗液和皮肤摩擦的声音。

江薇的心理几乎是崩溃的,她记得就是在这里,偷拍的视频被挂到网上,虽然脸上打了厚马赛克,但自己那对晃荡的巨乳,诱人的呻吟,全都清清楚楚。

“唐校长……别、别在这里……”她轻声哀求,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怕……万一……”

“不会有摄像头了”唐校长低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而且我喜欢。喜欢在办公室操你,江老师。”

他的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江薇的脊背。她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可屁股下那根东西却越来越硬,隔着布料清晰地顶着她的臀缝。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热,那根东西曾经在她身体里折过一次,那恐怖荒唐的场景,至今还偶尔在她梦里出现,想到这里,江薇心口猛地一悸,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唐校长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反应,猥琐的低笑一声,手指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白衬衫被剥开,解开乳罩,两只雪白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呈深粉色。

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侧,指尖时不时掐一下乳尖,逼得江薇忍不住轻哼出声。

“啊……别、别吸那么重……”江薇的小手推着他的肩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尤其是胸部。每一次吸吮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直达小腹,穴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唐校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他看了眼手表,离开会还有三十多分钟,足够了。

他猛的抱起身材娇小的江薇,几步走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用一只手把桌面的杂物全部扫到一边。

江薇光滑的后背接触到木板的瞬间,激灵地缩了一下。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巨乳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唐校长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咔”的一声,裤腰松开,内裤被一起褪下。一根狰狞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那根东西比以前更吓人。棒身青筋毕露,颜色发暗,从根部到中段,清晰可见一道粉色的、蚯蚓状的疤痕,龟头硕大,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江薇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停滞了一瞬,这根阴茎又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带着伤后的狰狞,像是在宣告某种复仇。

“别乱动。”唐校长的声音沙哑。他伸手褪下江薇的内裤。布料被扯到膝盖处,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一把分开。

稀疏的阴毛下,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穴粉嫩湿润,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唐校长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俯下身,直接把脸埋了进去。湿热的舌头重重舔过整个阴户,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用力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

“啧……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钻进穴口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江薇的腰瞬间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发出压抑的哭腔:“啊……哈啊……不要舔……那里……脏……”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更多的淫水送了出来。唐校长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穴就收缩一下,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他的下巴、嘴唇全弄得湿淋淋的。

她恨自己,恨这具身体在被侵犯时依然会动情,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校长办公室、墙上还挂着“立德树人”、窗外的操场上学生正在上体育课,却还是忍不住张开腿,任由他舔得汁水横流。

唐校长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伸出舌头,故意把嘴角的液体舔干净,眼神暗沉地看着她:“江老师的水真多,这段时间没操你,还是这么敏感。”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上摩挲。粗大的头部来回滑动,把淫液涂得到处都是,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唐校长犹豫了一下,那道疤痕隐隐作痛,提醒他上次是怎么断在里面的。可今天这具身体太诱人了。娇小的骨架,却配着一对能晃出水花的巨乳,清秀的脸蛋上满是红晕和泪光,穴口一张一合地邀请他。

他缓缓往前送腰。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埋。江薇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啊……好、好涨…..校长..…慢一点……”

唐校长的额头渗出细汗,伤后第一次性交,穴肉包裹上来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紧、热、湿,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棒身。

他不敢太快,只能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紧贴上她的会阴。

“全进去了……”他低喘着,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那根带着疤痕的阴茎完全消失在她粉嫩的穴里,只剩下根部被穴口紧紧箍着,淫液沿着棒身往下淌。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浊液体,每一次进入又把那些液体重新顶回去。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江薇的巨乳随着抽插剧烈晃荡,左右摇摆,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小脸已经完全红透,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溢出细碎的“啊……啊……”声。

唐校长的视线越过她的身体,透过宽大的窗户,能清楚地看见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男生们在跑步,女生们在做操,阳光下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

而他,正在校长办公室里,把学校里最清秀,甜美的女老师按在办公桌上操弄。

这种久违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哈啊……校长……轻、轻一点……外面有人……”江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腹,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让他们听。”唐校长喘着粗气,抬起她的两条小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打开,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粉红的媚肉被带出又被顶回去。

“江老师夹这么紧……是不是也兴奋?在办公室里被我操,爽不爽?”

“不……不是……”江薇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穴肉却绞得更紧。她的身体太诚实了。每一次被那根带着疤痕的粗硬肉棒狠狠贯穿,小腹就涌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巨乳被撞得上下翻飞,发出“啪啪”的肉浪声,办公桌上的签字笔被震得滚到地上,“叮”的一声。

唐校长不敢操太久。伤后的阴茎虽然硬得发疼,却隐隐有种不安定的预感。他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淫液,溅在桌面上。然后抱起几乎软成一滩的江薇,让她跪在地板上。

江薇的膝盖刚接触到地板,他就已经站到她面前,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对准她的脸。

“张嘴。” crazyhome2000.com

江薇下意识地张开嘴唇。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舌头上,第二股溅到她的鼻梁和睫毛上,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她的脸颊、嘴唇和那对还在轻轻晃动的巨乳上。精液又多又浓,带着浓重的腥味,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唐校长发出满足的低喘,最后几滴精液被他用龟头抹在她的嘴唇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墙上“立德树人”的大字依旧端正,窗外学生们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地板上散落着文件和那份被扫落的辞职信,桌面上是一滩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水渍。

江薇跪在那里,脸上、胸口全是白浊,眼睛红红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穴里还在轻微地收缩,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

唐校长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睫毛上的精液,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一年,就一年,江老师,要乖点….听话”

江薇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张被精液溅到一角的辞职信,手指微微发抖。

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墙上的四个大字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

正午时分,刺耳又清脆的下课铃声骤然响彻整座校园,瞬间打破了上午的沉寂。楼道间人声鼎沸,喧闹的学生人流涌出教室,朝着食堂方向涌去,清冷了一上午的校园,转瞬被热腾腾的烟火气与少年喧闹填满。

食堂里更是嘈杂,碗筷碰撞的“叮叮哐哐”、勺子刮过瓷盘的刺耳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江薇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一张四人桌旁。

她刻意选了最靠墙、最远离过道的位置,往日在学校的甜美笑容褪尽,只剩下淡淡的疲惫,落寞得让人看一眼就心疼。

她面前的餐盘里,一份清炒山药,几根切成棒状的山药段整齐地码着,旁边是一碗蛋花汤。

江薇的目光落在那些山药上,突然愣住了。

棒状的、微微发黄的山药段,顶端还带着一点黏液。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闪回上午那根东西——带着粉色蚯蚓状疤痕的、丑陋而狰狞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跳动着,最后一股股射出浓稠的白浊。

那味道、那温度、那射在舌头上的冲击感,此刻全都清晰地重叠在眼前的山药上。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再看那碗蛋花汤。蛋花被搅碎后漂在汤面,白白的、黏稠的,一缕缕地沉浮。她突然想起那些射在自己脸上的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滴,落进乳沟,还有一些被她下意识舔进嘴里的腥咸味道。

“……呕。”

她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筷子“啪”地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周围的喧闹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只觉得喉咙发紧,胸口发闷,就在这时,江薇感觉到有一道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热度。江薇下意识抬起头。

不远处,靠窗的位置,冯哲正看着她,目光里有明显的关切,还有一丝她才明白的情愫。

江薇慌乱地移开目光,视角的余光里,冯哲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

“自己真的还要再忍受一年的煎熬吗?”

唐校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一年后,江南省内的高中,随便你挑…….”可这一年里,她还要再在“立德树人”的办公室,被他玩弄多少次?

江薇彻底没有了吃饭的胃口。

她站起身,把几乎没动过的餐盘端到回收处,动作快得像在逃命。周围的喧闹声再次涌上来,有学生喊着她的名字打招呼,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连嘴角都没办法弯起来,匆匆离开了食堂。

午休过后,江薇直接去教导处请假,离开学校的她没有回家,打车径直去了姐姐江韵的诊室。也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可以依靠求助的港湾。

诊室内清雅安静,江韵刚刚送走一位预约病人,正抬手揉了揉眉心,诊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她下意识转头望去,目光在触及门口的江薇时,心头骤然一紧。

自家妹妹脸色惨白如纸,眉眼间尽是挥之不去的落寞与疲惫,江韵没有多问,立刻起身倒了杯温水。

江薇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下意识的接过水杯,眼眶瞬间泛红,积攒委屈与绝望,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姐,我该怎么办啊….”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哽咽,将昨天校外被围堵辱骂、今早递交辞职报告被唐校长威胁拿捏、彻底断绝退路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倾诉出来。

泪水无声滚落,眼底满是茫然无措的绝望,“我本来以为辞职就能解脱,可他说,只要我还想做老师,不管逃到哪里,都逃不开他们的掌控…….”

江韵安静地站在一旁,垂眸认真听着妹妹的哭诉,温柔温婉的眉眼一点点缓缓沉下,眼底的暖意徐徐褪去,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意。

她缓缓上前坐下,抬手轻轻抚着妹妹的后背,掌心带着温度,安抚着妹妹颤抖失控的身躯。

“别慌,薇薇,先别想那么多。”江韵的语气格外沉稳,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这段时间,你别一个人住了,搬来我家吧。”

江薇闻言,泪眼朦胧地抬头,微微一怔,随即连忙摇头,眼底盛满了愧疚与顾虑,声音沙哑微弱:“不行的,姐,太打扰你和姐夫了,我不能麻烦你们。”

她如今一身麻烦,怎么敢再去打乱姐姐安稳幸福的生活。

江韵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心疼地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温柔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语气淡然宽慰:“你不用多想,你姐夫最近单位特别忙,天天加班,几乎不着家。”

她顿了顿,笃定道:“我等下跟他说一声,让他这段时间直接睡单位宿舍”

有了姐姐这番话,江薇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许,眼眶却愈发泛红。

“听话。”江韵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滚烫的泪水“你现在先回去收拾点随身衣物和生活用品,直接搬过来。我下午还有预约病人走不开,记住,不管出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自己硬扛。”

“嗯。”江薇用力点头,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吸了吸鼻子,慢慢整理好凌乱的神色,起身转身离开了诊室。

随着诊室隔间的房门被轻轻带上,屋内瞬间归于寂静。

方才温柔安抚、耐心宽慰妹妹的柔和神色,在房门闭合的那一刻,彻底从江韵脸上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静静伫立在原地,温婉的眉眼彻底冷却,整张脸神色微凉,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尽数褪去。

沉默在诊室里蔓延数秒,抬步转身,走到靠墙的档案柜前,抬手拉开柜门,指尖在一排排纸质档案中精准翻找。

片刻后,江韵抽出一份厚厚的纸质档案。封面端正地印着一个名字,刺眼又熟悉——唐伟国。

江韵微凉的指腹轻轻抚过纸面平整的封面,原本温润平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沉沉寒光。

另一边,江薇独自打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狂人之家书屋

房子面积不大,简单整洁,却也处处残留着前男友曾经生活过的痕迹。玄关的鞋架上还摆着一双成对的情侣拖鞋;客厅茶几上,一只黑色磨砂水杯静静搁在角落,推开卧室柜门,衣架上还挂着两件他没带走的外套。

目光逐一扫过这些熟悉的旧物,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悔恨瞬间涌上江薇心头,堵得她胸口发闷,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当初的她,太过急切,太过功利,为了抓住留校转正的机会,和唐伟国做了那场肮脏不堪的交易。

是她亲手斩断了自己本该安稳的人生。也是从那一刻起,她一步步坠入泥潭,被唐伟国死死拿捏、肆意拿捏践踏。

江薇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温热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弯腰拉开行李箱,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衣物与生活用品。

她垂着眼,指尖麻木地叠着衣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江薇浑身猛地一僵,背脊瞬间紧绷,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昨日被围堵辱骂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踮脚挪到门边,缓缓凑近猫眼向外张望。

门外站着的并非昨日闹事的那群妇人,而是一脸焦灼的孙可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江薇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悬在半空的心缓缓落地。

孙可人是和她同病相怜的女人。她们同样被唐校长胁迫拿捏,一样深陷肮脏泥沼无法挣脱,共享着最难堪的秘密。

江薇抬手轻轻拉开房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人?你怎么来了?”

孙可人不等她多说,快步抬步走进屋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憔悴的脸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我这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她语气急促“昨天你在校外被人围堵的事情我听说了,我给你发微信、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赶紧过来看看”

江薇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摸出兜里的手机。屏幕漆黑,早已自动关机,她竟浑然不觉。她指尖用力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串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心底涌上一阵暖意,她垂下眼眸,低声愧疚:“可人,对不起,我……我没注意手机关机了,让你担心了。”

孙可人看着江薇憔悴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酸,内心不由的感慨,至少她还有想挣脱泥潭的念头,还有抽身离开的可能,而自己连同母亲,彻底被捆死在肮脏的泥沼里,动弹不得。

“江薇,别想太多,她们不敢闹到学校来的”孙可人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抬手接过江薇手里散乱的衣物,主动帮她整理收纳行李。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碎轻响。两个深陷泥潭的女人,收拾着行李,没人再多言安慰。她们知晓彼此的难堪与苦楚,却也是彼此最无力救赎的人。

没多久,行李收拾妥当。孙可人默默帮她拎着行李箱下楼,将行李逐一放进网约车的后备箱里。

她站在路边,静静看着网约车缓缓启动、驶远,直到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积压的阴霾,没有回家,此刻的孙可人,不想面对父母关切的目光。

她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周遭车水马龙、人声喧闹,却没有半分烟火气属于她。沉默游荡许久,她终究还是抵不住心底的压抑,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李悦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李悦清亮鲜活的声音,她正在日本备考服装设计专业的研究生。自从刘卫民莫名失踪后,压在她身上多年的枷锁骤然碎裂,李悦如同挣脱囚笼的飞鸟,在异国他乡,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

聊着聊着,李悦敏锐察觉到了闺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她放缓了轻快的语气,隐晦地暗示她不妨试着换个环境、换种活法,或许就能解开心头的死结。

结束通话,心底的压抑没有半分消解,孙可人依旧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最终脚步顿在了街边的城市公园。

彼时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染红半边天际,园内行人寥寥,格外冷清。她独自一人坐在冰凉的铁质长椅上,枯坐着望向远方。

从落日余晖坐到夜色深沉,孙可人才拖着一身入骨的疲惫与满腹无解的心事,缓慢起身.

路边的路灯投下昏黄朦胧的光圈,将周遭的暗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孙可人拖着沉甸甸的步子走出公园没多久,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微弱的动静,窸窸窣窣的草叶摩擦声里,夹杂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下意识脚步一顿,身体微微后撤,下意识就想转身快步离开。

可下一瞬,那道隐忍的闷哼声再次传来,模糊之间,竟透着几分熟悉。

孙可人站在原地迟疑片刻,终究压下心底的胆怯,咬了咬下唇,抬手拨开路边长得杂乱繁茂的草丛。

昏黄路灯的光线穿透草叶缝隙洒落,落在草丛深处那个人身上。

一个身形微胖的少年蜷缩在泥草之间,整个人狼狈地瘫倒在地,外套沾满尘土与草屑。他的脸颊浮肿不堪,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借着头顶散落的灯光,孙可人凝神细看,瞳孔微微一缩,心底满是错愕与意外。

这蜷缩在草丛里的人,竟然是她的学生,鲁成鹏。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席卷了孙可人,脸颊微微发烫,想要转身离开。

“孙…..孙老师…..”

听到学生的呼唤,孙可人终究狠不下心视而不见,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搀扶住胖子的胳膊,轻轻将人缓缓扶坐起来。

“鲁成鹏?你怎么会在这里?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胖子眉头紧蹙,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费力地摇了摇头,喉咙干涩沙哑,:“孙老师,不用……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孙可人轻声追问:“那我送你回家?”

谁知话音刚落,胖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用力摇头“不行!我不能回去。”他语速极快,语气里藏不住的慌乱,“孙老师,我爸失踪之后,那些债主天天堵在我家门口”

孙可人看着他惊惧不安的模样,心头愈发沉重,目光往前望去,不远处一栋宾馆的招牌亮着灯光。

她下意识顿住思绪,心头泛起几分考量。

今晚的自己,本就满心阴霾郁结,若是就这样回家,只会让父母担忧。

思绪落定,孙可人不再犹豫,用力搀扶起的胖子,轻声道:“鲁成鹏,先带你去宾馆暂住一晚。”

胖子点头,两人朝着前方的宾馆缓缓走去,路灯拉长两人的身影。

晚上九点多,晚间热播的电视剧《风暴》已然落幕,屏幕上只剩下滚动的片尾字幕。

张红梅坐在沙发上,目光频频望向门口,心底的担忧越积越浓。

茶几上手动震动,她点开微信,看着女儿发来的留言:妈,晚上我住李悦那里。

一旁的孙坚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扫过手机屏幕,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无奈与沉郁。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红梅,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去找肖刚好好聊聊?””

张红梅心口骤然一紧,一阵莫名的恐慌蔓延全身,心底隐隐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她沉默片刻,压下心底的波澜:“还是我去和肖刚谈谈吧。”

深夜,屋内一片寂静。

张红梅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睁着双眼,呆呆凝视着天花板的黑暗,眼底满是迷茫、惶恐。

她和女儿,都背着各自的丈夫犯下了错事。自己和女婿肖刚之间,也有着一段逾越伦理、荒唐至极的私情。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让她羞愧不已。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婚姻就此破碎,不能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只是……..万一肖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自己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无尽的纠结反复拉扯着她的内心,她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心口的恐慌一阵阵翻涌。

一声无声的叹息在心底沉沉落下。crazyhome2000.com

她心里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和女儿与那些人的纠葛,荒唐、肮脏、不堪,根本无法细究。

挣扎、惶恐、犹豫反复盘旋许久,张红梅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一点点被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

为了女儿的婚姻,为了保全这个看似完整的家,哪怕再难堪、再恐慌,她也必须迈出这一步。

翌日,傍晚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在新佳公寓1104室,空荡荡的客厅里投下长长的阴影,肖刚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打开了家门。

门锁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褪去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他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瘫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后背深深陷进柔软的靠背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一整天的压抑与隐忍,在关上家门的瞬间,彻底卸下了伪装,眼神里满是疲惫、屈辱与戾气。

白天在医院,王德江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拍着他的肩膀寒暄,语气里满是“关切”,可肖刚看着那张脸,心底的怒火就像要冲破胸膛,殴打他的冲动一次次翻涌上来,可他不能,只能陪着笑脸回应,那份隐忍的屈辱,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胸口的闷气压得他喘不过气,肖刚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一股冰凉的寒气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几分心底的燥热。

随手拿出一罐冰镇啤酒,“嗤”的一声,白色的泡沫喷涌而出,溅在手背上,他毫不在意,仰头便往嘴里灌。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没能浇灭心底的怒火与郁闷,反而让那份压抑的情绪,愈发浓烈。

一罐啤酒下肚,肖刚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瘫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啤酒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叮咚——叮咚——”,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子的死寂,也打断了肖刚的思绪。他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时间,会是谁?妻子回来了?

门铃又响了两声,肖刚缓缓站起身,缓缓拉开了防盗门。

门开的瞬间,他瞳孔骤然放大,门口站着的居然是丈母娘张红梅。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搭配一条黑色的半身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依旧是那风韵犹存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羞愧与躲闪。

张红梅与肖刚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前的女婿——纵然神色憔悴,却依旧难掩俊朗的轮廓,只是眼底有着一丝化不开的阴霾。

她心头一紧,原本就局促不安的心,更添了几分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悄悄漫上心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脸颊微微发烫,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肖刚啊,我来看看你。”

肖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侧身让她进屋。

张红梅低着头,快步走进屋内,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过多打量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这里曾装满了她女儿和肖刚的甜蜜,也藏着她们母女两人不堪的秘密。

肖刚轻轻带上房门,尾随其后走进客厅,两人相对而坐,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偌大的客厅里,灯光昏黄而微弱,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孤寂,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每一下都似敲在肖刚紧绷的神经上,也敲在张红梅慌乱的心上,那份因过往私情而生的尴尬,像一层薄纱,裹得两人喘不过气。

张红梅刻意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绷得笔直,良久,才轻咳一声,率先打破这份死寂:“肖刚,你和可人都冷战快十多天了,你们俩到底咋回事啊?”

她说着,微微顿了顿,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刻意放得柔和,看向肖刚,只是眼神依旧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太久:“说起来,我一直都特别欣赏你,当初可人把你领回家,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踏实可靠,是个能好好待可人的人。”

“你们刚结婚那会,亲戚朋友都说可人找了个好丈夫,我和可人爸爸也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真心盼着你们能好好过日子,和和美美一辈子。”说到这儿,张红梅突然有些尴尬。

肖刚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节奏杂乱。

他的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想起曾经和孙可人的甜蜜过往,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苦涩;另一方面,又想到妻子和丈母娘在男人身下不堪的模样,那股愤怒便在心底暗暗涌动。

肖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张红梅见状,心中的不安更甚,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与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斟酌了片刻,语重心长地又说道:“肖刚,妈知道你心里可能有委屈,可人这孩子虽然有时候脾气倔了点,不懂事,但她对你的感情,那是真心实意的,从来都没有变过。这次,妈妈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也不知道是谁受了委屈,可总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妈,我和可人之间,唉……”肖刚听到这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抬眼,无意间与张红梅的目光相撞,两人都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那份尴尬,愈发浓烈,他眼底的痛苦,也愈发浓烈。

张红梅平复了下内心的波澜,继续劝道:“肖刚,听妈的一句劝,这次你就让让可人,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闹别扭、不磕磕绊绊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主动跟可人认个错…….”

“认错?”听到这两个字,肖刚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凭什么我要认错!!!!”,压抑的怒火接着酒意,瞬间爆发出来。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温和与无奈,瞬间被冰冷的愤怒取代,脸色铁青得吓人,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张红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肖刚猛地站起身,转身,脚步急促且沉重,径直走进了书房,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咚咚”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也敲得张红梅心慌意乱,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喊住他,指尖微微抬起,却又僵硬地放下。

片刻后,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肖刚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步伐僵硬地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冰冷,仿佛结了一层霜,直直地盯着张红梅,那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走到张红梅面前,他将电脑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电脑与茶几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回荡。肖刚一言不发,伸出颤抖的手指,用力地点开了电脑里存储的视频文件。​

屏幕亮起,画面中,传出了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和几个男人的喘息声

“爸爸……嗯……嗯…太深了…嗯……啊……..”

“嗯……啊……啊啊……求你了……轻点……呜呜……”

画面里的母女两人,手牵手并排躺在床上,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的操弄着。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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