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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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作者:amanda9022
第五章 又见学长

又是一个周末,陈浩从早上起来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一直在看手机,眉
头微蹙,回复消息时总是背对着我。

「今天要加班?」我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牛奶,假装随意地问。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嗯……有个项目要赶进度。」
声音有些含糊,「可能要到很晚。」

「哦。」我放下杯子,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周他也说要加班,上上周也是。但以前他总会抱怨几句,
说老板太苛刻,说同事不给力。现在他只是简单地说「要加班」,然后就匆匆出
门,甚至不给我一个告别吻。

我看着他穿上外套,动作很快,几乎是有些仓促。衬衫的领子没有翻好,我
走过去想帮他整理,他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他问,眼神闪烁。

「你领子没弄好。」我轻声说,还是伸手帮他整理好了。指尖擦过他的颈侧
皮肤,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有些僵硬。

「谢谢。」他简短地说,然后拿起公文包,「我走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渐消失。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我却
觉得冷。

下午三点,我终于坐不住了。论文的第三章重写了一遍又一遍,那些文字在
屏幕上跳动,却进不了脑子。茶几上堆着没收拾的外卖盒,地上散着陈浩换下来
没洗的袜子,空气里有种隔夜饭菜混着灰尘的、闷闷的味道。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那个扔在旁边的黑色电脑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截
数据线。心里像有蚂蚁在爬,那种烦躁和隐隐的、扎人的怀疑,缠得我喘不过气。

我站起来,开始机械地收拾。把外卖盒塞进垃圾袋,捡起袜子扔进洗衣篮。
轮到那个包时,我停了一下,然后伸手进去,想把里面乱糟糟的充电线和文件理
一理。

指尖碰到一团冰凉滑腻的东西。

我猛地抽回手,停顿了两秒,才慢慢把那东西拽出来。

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就是几根细带子串着几片薄得透肉的蕾丝,腰侧是
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绳子,裆部中间甚至有个心形的、完全透肉的洞。边缘
缝着廉价的亮片,摸上去有点扎手。一股甜得发腻的、劣质香水味混着一丝更熟
悉的、微腥的、属于陈浩精液的味道,直冲鼻子。

我的大脑有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没有哭,也没喊,只是盯着手里这团黑色
的、下流的布料,冰凉的感觉从指尖一直窜到心脏。他出轨了。证据就这么攥在
我手里,粘腻,冰凉,带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和他留下的痕迹。

一个冰冷又恶毒的念头冒出来:这算扯平了吗?

王振国那晚……我身体里被强行侵入的记忆,和手里这条内裤上陌生的香水
味、熟悉的精液气息搅在一起。一种同归于尽般的、扭曲的平静,让我慢慢把内
裤按原样叠好,塞回他背包的夹层,拉好拉链。

把包放回原处时,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滑腻冰冷的触感。
得出去。立刻。再待在这个充满背叛气味的屋子里,我会疯。

下午的阳光白晃晃的,晒得人皮肤发烫。屋里那股沉闷的气味让我一分钟也
待不下去。

看着沙发上那个黑色电脑包,我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那团黑色蕾丝带来
的冰冷触感和甜腻气味,好像还粘在指尖和鼻腔里。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

手指划过那些陈浩说「清纯」、「适合你」的连衣裙,最后停在角落里那条
墨绿色的吊带丝绒短裙上。这裙子是去年一时冲动买的,陈浩说太暴露,像要去
夜店,只让我在家穿过一次。现在,我觉得它正合适。

我脱下家居服,套上裙子。丝绒料子贴着皮肤,凉凉的,又软又滑。裙子确
实短,刚过大腿根,紧紧包着臀部。领口低,胸口那道沟壑深得我自己看了都有
些不自在。我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但没系扣子,腰带松松一挽,走
路时开衫下摆晃动,里面的裙子和身体曲线时隐时现。

坐到梳妆台前,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素净甚至有些苍白的脸。拿起粉底液,在
脸上薄薄拍开,遮掉眼下的青黑。扫了点腮红,让气色看起来好点。最后,选了
支颜色鲜艳些的口红,是番茄红,涂上后,整张脸立刻明艳起来,和身上这条有
些「妖冶」的裙子奇异地搭配在一起——清纯的脸,浓烈的唇,被紧身裙包裹得
曲线毕露的身体。我拢了拢长发,喷了点香水在手腕和耳后,拎上小包,踩上细
跟凉鞋出了门。

一走出楼道,午后的热浪和阳光扑面而来。我住的这片是老城区,街道不宽,
两边是各种小店。走在树荫下,能清晰地感觉到路上行人的目光。那些目光,像
带着温度,从我裸露的小腿爬上来,流连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大腿,掠过被丝
绒裙绷紧的腰臀,最后落在低开的领口。

一个骑着电动车送货的小哥,从我身边慢悠悠驶过,眼神直勾勾地盯在我胸
口,差点撞到前面的水果摊。摊主大爷骂了一句,那小哥才慌忙回神,赶紧开走。
我心里竟然掠过一丝近乎恶意的快感。看吧,我还是有吸引力的。

走到稍微繁华些的商业街,人更多了。我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停下,想买杯冰
饮。排队时,站在我前面两个穿着篮球背心、看起来像大学生模样的男生,不停
地回头偷看我,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发出压抑的笑声。其中一个矮个子鼓足
勇气,转过头来,脸红红的:「美女,一个人啊?加个微信呗?一起……一起喝
奶茶?」

我摇摇头,没说话。他们有点讪讪地转回去,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瞟。

买了奶茶,我咬着吸管慢慢逛。经过一家品牌服装店巨大的玻璃橱窗时,我
停下脚步,假装看里面的模特,实际上是在看玻璃反光中的自己。紧身裙勾勒出
的身体线条,在阳光下确实惹眼。一个提着公文包、穿着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在
我旁边停下,也看向橱窗,但他的目光焦点明显不在衣服上,而是透过玻璃,落
在我身上。他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我脚踝慢慢移到胸口,停留了几秒,喉结
动了动,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我没躲,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胸。一种混合着自嘲和报复的快感在心底
弥漫。陈浩,你看,你不珍惜的,别人可盯着呢。

走进一家大型百货商场,冷气很足。我在一楼的化妆品专区漫无目的地逛着,
指尖划过那些精致的瓶瓶罐罐。一个穿着紧身POLO衫、肚子微凸、头发梳得
油光水滑的男人凑了过来,挨得很近,身上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

「美女,一个人啊?这个色号挺适合你的。」他指着柜台里一支口红,眼神
却黏在我领口。

「谢谢,我自己看。」我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没放弃,也跟着挪了一步,笑嘻嘻的:「别这么冷淡嘛,交个朋友。我看
你很有气质,加个微信聊聊?我在附近开公司的。」说着,还晃了晃手腕上的表。

「不用了。」我皱起眉,想走开。

他却侧身挡住我一点,压低声音:「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
……」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响起:「芸芸?」

是林浩。他手里提着几个印着知名品牌的购物袋,站在几步外,眉头微皱地
看着那个纠缠我的男人。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亚麻衬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很清爽。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浩一番,大概看出他气度不凡,撇了撇嘴,低声说了
句「有主了啊」,这才悻悻地转身走了。

「学长?」我松了口气,拢了拢开衫,刚才强撑出来的那点气势泄了些,有
些不好意思。

「真是你。」林浩走过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很快礼貌地移开,
「一个人逛街?」

「嗯,没事出来转转。」我吸了口奶茶,冰凉的甜意让心情稍微平复。

「刚才那人……」

「不认识,搭讪的。」我打断他,不太想提。

他点点头,没追问,很自然地换了话题:「好久不见。上次同学会你也没来。」
他语气温和,「不过……你看起来气色不错,这裙子很适合你。」他的赞美很自
然,不让人反感。

我笑了笑,没接话。气色好大概是腮红和口红的功劳。

「前面有家咖啡馆,坐坐?休息一下,外面太热了。」他指了指商场另一头。

我犹豫了一下。下午的阳光透过商场玻璃顶棚洒下来,照得人有些恍惚。和
林浩喝杯咖啡,似乎比立刻回到那个冰冷的、充满背叛气息的家里要好。我点了
点头。

咖啡馆里冷气充足,环境幽静。林浩帮我拉开靠窗的椅子,自己才坐下。点
单时,他记得我不爱喝太苦的,问:「还是焦糖玛奇朵?」见我点头,他才对服
务员说,「一杯焦糖玛奇朵,一杯冰美式。」

这些细节,陈浩已经多久没注意过了?他大概只记得我「随便」,或者直接
替他决定。

「你变了不少。」林浩看着我,眼神温和但带着探究,「更……自信了。不
过眼神里好像藏着事,不太开心?」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油,看着它们慢慢融化。「有吗?可能最近没睡好。」

「他对你好吗?」他问得直接,但声音很平缓,没有冒犯的意思。

「……挺好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温热的杯
壁,「他工作忙。」

林浩沉默了一下,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他的美式咖啡。「芸芸,别委屈自己。
你值得更好的对待。」

「更好的?」我扯了扯嘴角,想起那条黑色内裤,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什么算更好?」

「至少是懂得珍惜你、尊重你的人。」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们聊起了近况。他问起我的工作,我的论文进展,听得很专注,偶尔给出
中肯的建议。他也说起自己刚独立负责的项目,遇到的一些趣事和挑战,语气里
是那种踏实的、不张扬的自信。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大学时代,说起那时一起参
加社团活动,我负责写文案他负责外联的趣事。

「记得那次拉赞助,我们跑了十几家公司,最后才搞定。」林浩笑了,「你
当时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你还说,最后还不是靠你搞定的?」我也笑了,那段忙碌却充实的时光,
似乎很久远了。

时间在这种放松的闲聊中过得很快。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商场里的灯光
逐一亮起。

离开时,他坚持送我。「这个点,打车也不好打,我顺路。」

他的车干净整洁,有淡淡的、类似松木的清新气味,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
乐。路上他没多问什么,只是偶尔说几句轻松的话。车子平稳地行驶,隔绝了窗
外的嘈杂。

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小区门口。老旧的楼房在夜色里沉默着。

「就这儿吧,里面路窄不好调头。」我说。

「好。」他下车,很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谢谢你,学长。今天……真的谢谢你。」不只是谢他解围,也谢谢他让我
暂时喘了口气。

「别客气。」他站在车边,路灯的光在他眼里映出温和的暖色,「芸芸,照
顾好自己。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快到楼下时,那种熟悉的、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眼角瞥见一楼窗户后,窗帘动了一下。

王振国。他手里拿着个喷壶,站在自家院门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又瞄了
一眼远处刚刚驶离的车尾灯。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快到楼下时,那种熟悉的、被黏腻目光舔舐的感
觉又爬上了后背。

一楼的窗帘缝隙后,王振国的脸隐约晃了一下。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端着个脏兮兮的塑料盆走出来,像是要倒水,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尤
其在丝绒裙包裹的胸口和大腿流连。

「赵小姐,回来啦?」他声音不高,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熟稔,浑浊的眼睛
又瞟了一眼远处林浩车子消失的方向,「有车送?啧,还是好车。」

我胃里一阵翻搅,没应声,只想快点从他身边过去。空气里是他身上那股挥
之不去的、混合了烟味和老年体味的气息。

他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在单元门入口旁,盆里的脏水晃了晃。「朋友啊?」
他问,尾音拖得有些长,眼神在我敞开的针织衫领口处扫过,那里因为闷热和刚
才的快步行走,沁出一点细汗,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微光。「这么晚还专门送
到楼下,挺『上心』嘛。」

我侧身,想从他旁边挤过去,指甲掐进掌心。「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
音节,不想多说一个字。

「年轻人,朋友多,正常。」他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压得更低,像蛇在草丛
里滑动,「就是小心点,别玩太晚……让你男朋友碰见,不好。」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我耳边的气流说出来的,带着一种恶意的、心知
肚明的腔调。我浑身一僵,血液都凉了半截。他知道什么?还是仅仅在泛泛地威
胁?

我没敢再看他那张油腻带笑的脸,几乎是撞开单元门冲了进去。老旧的楼道
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擂鼓,手抖得几乎拿不
住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闪身进去,立刻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大口喘着气。门外,隐约还能听见王振国慢悠悠倒水,
然后哼着不成调曲子走回屋的声音。

屋里一片死寂,比我离开时更冷。

回到家,冰冷的寂静扑面而来。我做了简单的晚饭,等陈浩。

快九点,他才回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有些迟滞。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
烟味、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水味。

「吃了?」他问,声音有点哑,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正是那条内裤所
在的背包。他没看我,径直走到阳台,点了支烟。

「吃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油凝成了一层
白色的膜。

他「嗯」了一声,继续抽烟,背影在烟雾里有些模糊。

我默默吃完饭,收拾碗筷。他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
的脸。水流哗哗作响,我洗得很慢,耳朵却竖着,听着客厅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厨房玻璃门的反光,我看到陈浩
放下手机,蹲在沙发边,拉开了背包侧面的拉链,手伸进去,摸了摸。片刻,他
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轻轻吁了口气,把拉链拉好,又拿起手机。

他检查了。他知道那条内裤在那里,并且担心我发现。

晚上,洗完澡躺下。黑暗中,我们背对背,中间像隔着一条冰河。窗外偶尔
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更显得屋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都熄灭了几盏,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低微的
运行声。我转过身,手轻轻搭上他的腰。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

「陈浩……」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带着我自己都厌恶的试探和一丝祈求。

「……嗯?」他没动,也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好像下一
秒就要重新睡去。

「我们……好久没做了。」我的手滑进他棉质睡衣的下摆,贴上他腰侧的皮
肤。是温热的,但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像一块石头,毫无放松的迹象。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阻隔意味,把我的手往外
带。「今天累了,明天吧。早点睡。」他的声音里除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
的烦躁。crazyhome2000.com

「就一会儿……」我不甘心,像是要证明什么,也像是想用身体的接触来驱
散心里那片冰冷的怀疑和空洞。我半撑起身,凑过去吻他的下巴,那里有些新冒
出的胡茬,有点扎人。我的嘴唇往下移,找到他的嘴唇,覆了上去。他被动地让
我吻着,嘴唇有点干,起皮了,回应得很敷衍,甚至微微偏开了头,让我的吻落
在他嘴角。

「芸芸,别闹了,真的很累。」他重复道,声音里那丝不耐烦更明显了,还
有一丝……躲闪。

我没听,或者说,我停不下来。手挣脱他的钳制,固执地滑下去,隔着薄薄
的内裤握住他那处。软的,温吞吞的一团,对我的触碰几乎没有反应。我心里一
沉,但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我。我直接把手伸进他的内裤,握
住那疲软的东西。回忆着那些令人脸热的、或许不该属于此刻的记忆,我用指尖
刮擦顶端,掌心拢住,不轻不重地揉按,甚至用指甲轻轻搔刮柱身。另一只手也
没闲着,抚上他平坦的胸膛,找到小小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嘴唇也凑到他
耳边,呵着热气,用舌尖舔舐他敏感的耳廓。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在我持续而执拗的
刺激下,那处终于有了些微变化,慢慢半硬起来,有了些分量躺在我掌心,但缺
乏硬度,也缺乏热度,像一株缺乏阳光和水分的植物,蔫蔫的。

他似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急于摆脱的焦躁。然后他翻身
压住我,动作有些重,带着一种「既然你想要那就快点」的意味。没有前戏,没
有爱抚,他甚至没再吻我,只是摸索着分开我的腿。

很奇怪。明明心里充满了背叛的刺痛、冰冷的怀疑和自我厌恶,但或许是因
为下午那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还在,或许是因为身体太久没有被好好对待,又或
许仅仅是生理的本能,在一种扭曲的、想要抓住点什么的驱动下……当他那半软
不硬、勉强进入状态的东西抵过来时,我发现自己里面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不
是很多,但确实有温热的滑腻感悄然渗出,让他的进入没费什么劲。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我的湿润。或许他以为我也会和他一样「干」。
然后他开始动,动作机械而急促,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节奏。呼吸喷在我耳边,
粗重,但感觉不到热度或激情,只有运动带来的喘息。床垫发出沉闷的、规律的
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里面那
点刚刚升起的、微弱的湿润和随之而来的些微充实感、悸动,被他这毫无感情的、
急促而浅显的抽插迅速磨灭了。我试图抬起腿环住他的腰,想让这个过程至少看
起来投入一些,也想让自己更深入地被填满,但他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只顾着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浅,像在应付差事。

不过几十下,或许更少,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
的闷哼,身体重重地压下来,颤抖了几下,随即迅速抽离,翻身躺到一边,扯过
被子胡乱盖住自己。

结束了。从我身体意外地有了反应,到他开始,再到结束,可能不到三分钟。
那点可怜的湿润和刚刚升起的些许感觉,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像样的快感,
就随着他的退出而冷却、消失,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摩擦感和下腹深处隐隐的、未
被满足的焦躁,以及更深的冰凉。

身旁很快传来他平稳的、甚至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
了。

我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起身,走进浴室。反锁上门,没开大灯,只拧
亮了镜前灯。

镜子里的人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口红晕开了一点,眼下似乎更青了。我脱下
内裤,褪到脚踝。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稀薄的、属
于他的体液,和我自己那点未尽的、粘滑的分泌物。

我扯了大把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然后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
我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洗掉什么。但心里那股冰冷的空洞和身体深处那股焦
灼的躁动,却怎么也冲不掉。

洗完后,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拿起手机,屏幕的
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发酸。

通讯录里,「林浩」的名字静静地躺着。

指尖悬在上面,微微发抖。下午咖啡馆里的放松,他温和的眼神,车里好闻
的味道,他说「你值得更好的」时认真的语气……和陈浩刚才的敷衍、冷漠、急
于结束,以及那条黑色内裤带来的刺痛,形成尖锐到残忍的对比。

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点什么来填补这巨大空洞和确认自己价值的冲动,死
死攫住了我。

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过去一句看似最平常的话:

「学长,今天谢谢你。」

发送。

几乎是立刻,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钟后,他的回复跳了出来:

「安全到家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周末如果有空,我知道一家新开的
私房菜馆,味道不错,环境也清静,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我看着这行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周末?私房菜馆?

第六章男友的秘密

浴室镜前的水汽已经散去,只留下冰冷的镜面和镜中那个眼神空洞、唇色却
异常鲜艳的女人。指尖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悬在林浩那条邀约信息的「发送」键
上方,微微颤抖。

最终,我还是没有按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那条信息像一道分水岭,跨
过去,可能意味着某种开始,也可能意味着彻底的坠落。我将手机反扣在洗手台
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诱人的、危险的选项。

客厅里传来陈浩翻身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他背对着我,
似乎睡得很沉。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刻意的、僵硬的沉睡姿态。

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脑海中反复闪现着那条不属于我的黑色蕾丝内裤、
陈浩深夜手机屏幕幽幽的光、他背对着我自渎时压抑的喘息……还有王振国那张
油腻带笑的脸,和他那句未说完的「年轻姑娘的屄真是让人沉醉啊,尤其——」

尤其什么?尤其容易掌控?尤其……在胁迫下会绽放出别样的「风情」?

周三,陈浩告诉我,他周五要出差,周日晚上才回来。他说这话时,眼睛没
有看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好。」我听见自己同样平静地回答。

白天,林浩又发来信息,确认了周六晚餐的私房菜馆地址和时间,体贴地问
有没有忌口。我看着那条信息,犹豫了很久,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的,谢谢学
长。」发送后,心里竟有一丝报复性的快意,随即又被更深的空虚淹没。

陈浩下午就拖着行李箱走了。关门声响起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无边的寂静。
我送他到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心里竟奇异地松了一口气,心事
重重的往回走。

然而,刚到一楼半的转角,一个黑影就堵在了面前。浓重的烟味和老年体味
扑面而来——是王振国。他竟然等在这里!

「小陈出去了?」他堵住向上的路,昏黄的声控灯下,他的笑容显得格外猥
琐。

我浑身汗毛倒竖,想绕过他冲上去,却被他侧身挡住。

「急什么?聊聊嘛。」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我看你男
朋友最近不太对劲啊,老是魂不守舍的,身上……啧,有时候还有点特别的香味。
你们小姑娘喜欢的那个什么……香水?」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他在暗示什么?他知道陈浩的事?

「让开!」我厉声道,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让开?行啊。」王振国嘿嘿一笑,非但没让,反而逼近一步,浑浊的眼睛
里闪着恶意的光,「不过,在让你上去之前,有样好东西,想请赵小姐『鉴赏鉴
赏』。」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没兴趣!」我想强行挤过去。

「别急着走嘛,」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是关于你男朋友
的。你不想知道,他出差到底去干什么了?还有,他为什么……对你越来越没
『兴趣』了?」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下流的暗示。

我僵住了。恐惧和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王振国得意地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跟我来,给你看点儿刺激的。就
在我家,很近。看完,你就明白了。」他补充道,「放心,就看看,看完你就走。
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东西,会不会不小心发到你们小区业主群,或者你学校什
么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隐约晃动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
最终,对真相那点可悲的渴望,以及对更坏后果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我像一具
木偶,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一楼他那间充满霉味和古怪气味的屋子。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屏幕幽幽的光亮着。王振国反手锁上门,那「咔
哒」一声让我浑身一颤。

门在王振国身后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剪断了我最后
一丝退路。

那间客厅比我想象中更暗,也更闷热。一股浓重的烟味、灰尘味,还有一种
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放久了产生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王振国身上
那股令人作呕的老年体味,几乎让我窒息。窗帘紧闭,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幽
幽蓝光,映着他那张沟壑纵横、带着某种诡异兴奋的脸。crazyhome2000.com

「坐,小赵,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大剌剌地占据
了正对电视的单人位。

我僵硬地站着,手脚冰凉。这里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不安。最终,我选择
了一个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紧紧挨着扶手坐下,仿佛那是唯一的屏障。

「这就对了嘛,来看看,好东西。」王振国嘿嘿笑着,拿起遥控器,对着电
视按了几下。屏幕闪烁,跳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个以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
他选中了最近的一个,日期正是昨天——陈浩说他要加班到很晚的那天。

我的心猛地一沉。

「别急,好东西要慢慢看。」他嘿嘿笑着,油腻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
点击播放。

画面一开始很暗,摇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看角度,似乎是藏在某个柜子或
装饰品后面的偷拍设备。画面质量不算高清,但足以看清房间的全貌——一间标
准的经济型酒店房间,廉价的地毯,白色的床单,墙壁上挂着俗气的风景画。

然后,陈浩走进了画面。

他背对着镜头,正在脱外套。动作有些急不可耐,随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
接着,他转过身,面对着镜头方向——实际上是面对着房间里另一个人。他脸上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急切而兴奋的笑容,那种笑容在我们之间早已消失殆尽。

一个年轻女人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她身
材高挑,妆容浓艳,眼线画得很粗,嘴唇是鲜亮的玫红色。浴巾只遮到臀部,露
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她对着陈浩抛了个媚眼,手指勾了勾。

陈浩立刻迎上去,一把扯掉她的浴巾。

女人发出咯咯的笑声,没有半点羞怯,反而挺了挺胸。她的乳房很大,做过
整形的手术痕迹在顶光下有些明显,乳头是深褐色的。陈浩几乎是粗暴地抓了上
去,用力揉捏,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轻点嘛,哥哥……」女人娇嗔着,手指插进陈浩的头发里,却把他
按向自己胸口。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陈浩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急切和……粗鲁。
他对我总是敷衍了事,甚至带着不耐烦。可在这里,在这个廉价的酒店房间,对
着这个明显是职业妓女的女人,他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王振国在旁边「啧」了一声,手看似无意地搭上了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针
织裙布料摩挲。「看看你男朋友,多猴急。在家对你,没这么热情吧?」

我没说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睛却像被钉在屏幕上,无法移开。

画面里,陈浩已经把女人推倒在床上。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我熟悉
却又陌生的身体。熟悉的是轮廓,陌生的是那种紧绷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他
跪在床上,分开女人的腿,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啊……哥哥好硬……」女人夸张地叫了一声,双腿熟练地环上陈浩的腰。

「瞧瞧这骚货,叫得多欢。你男朋友就吃这套,对吧?」?王振国点评着,
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他的手「无意」地搭在了我旁边的沙发靠背上,身体
倾斜过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
恶心和心痛。可就在这时,一种更让我惊恐和羞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腿间那片隐秘的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潮意。

不!怎么可能!我在看自己男朋友和妓女做爱的录像!我应该只有愤怒、悲
伤和恶心才对!可是……画面里那些赤裸裸的性爱场面,那些粗俗却充满原始冲
击力的声音,不断撩拨着我身体里某处早已干涸、却被长期冷落而变得异常敏感
的神经。一种空虚的、灼热的躁动,伴随着屈辱感,在我体内弥漫开来。

我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该死的生理反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看看这儿,你男朋友这玩意儿,在家对着你的时候,有这么精神吗?」?
王振国指着屏幕,画面正好给了陈浩胯下一个特写。那里硬挺、昂扬,是我许久
未见的勃发状态。他握着那根东西,急不可耐地想要进入身下的女人。

我的呼吸一滞。确实,和我在一起时,他常常是疲软的、敷衍的。而在这里,
对着一个花钱买来的女人,他却如此「生龙活虎」。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反
复切割着我的自尊。

?「这女的功夫不错,你看她多会舔。」?王振国继续他的「解说」,声音
带着一种淫邪的兴奋。画面转向女人为陈浩口交,技巧娴熟,陈浩仰着头,脸上
露出享受至极的表情。那种表情,我有多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边王振国微微敞开的裤链。在那拉链缝
隙下,深色的内裤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丑陋的隆起。他竟然……也硬了。看
着别人嫖娼的录像,对着我这个被迫观看的、受害者的女友,他竟然兴奋了!

陈浩开始动作。不是我们之间那种机械的、几下了事的敷衍,而是有力的、
带着节奏的撞击。他的臀部肌肉紧绷,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蛮力。床垫发出不堪重
负的吱呀声,混杂着女人做作的呻吟和陈浩压抑的喘息。

「看这劲儿,」王振国凑得更近了,气息喷在我耳廓上,他的手在我大腿上
慢慢往上移,「在家是不是三两下就完事?瞧他现在,多卖力。这女的叫得可真
骚,你平时也这么叫给他听?」

羞辱感像冰水浇头,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灼热的颤栗。我看着屏幕上陈
浩忘情冲刺的背影,看着他身下那个女人扭曲迎合的脸,看着他们结合处那令人
作呕的律动……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恶心、背叛的剧痛、还有对自己这么多年付出
的彻底否定。

可同时,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热流。

不。不可能。

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陌生的生理反应。是愤怒,一定是愤怒引起的
生理紊乱。是恶心带来的应激反应。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陈浩换了个姿势,让女人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动作,那么用力,那么深入。汗水顺着他紧绷
的背脊滑下。他嘴里还发出低低的、我从未听过的吼声,像是野兽。

那个女人叫得更欢了,话语下流不堪:「啊……好深……哥哥操得我好爽…
…再用力……啊……顶到了……」

陈浩似乎被这叫声刺激到,动作更加狂暴,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女人雪白的臀
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女人尖叫一声,却扭动得更厉害。

「哟,还会玩花样。」

王振国的手已经挪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内侧肌肤。
我浑身一僵,想挪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

「别动,好好看。学学人家怎么伺候男人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作呕
的兴奋,「你看看你男朋友,多享受。他对着这婊子,比对着你有劲多了吧?你
这样的,清汤寡水,哪比得上人家会玩?」

他的话像刀子,精准地剜着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是啊,我比不上。我不会那
样夸张地叫床,不会说那些下流的话,不会摆出那么放荡的姿势。我只是个乏味
的、让他提不起兴趣的「女朋友」。

屏幕上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陈浩似乎到了紧要关头,动作急促而凌乱,
低吼声不断。那女人也配合地高喊着污言秽语。最终,陈浩身体剧烈颤抖几下,
趴倒在女人身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视频还没结束。短暂的静止后,陈浩翻身躺到一边。女人爬起来,凑过去,
居然低头含住了他那刚刚发泄过、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器官,开始用口舌侍弄。

陈浩没有推开,反而用手按住了女人的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看到这里,我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彻底粉碎。他不是不行,他只是对我不行。
他不是冷淡,只是对我冷淡。

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几乎将我淹没。可与此同时,令我惊恐万分的是,腿间那
片隐秘的角落,竟然传来清晰而可耻的湿润感。内裤的布料变得黏腻,紧紧贴在
皮肤上。一种空虚的、麻痒的悸动,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甚至引发了一阵轻微
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不!怎么可以!我在看自己男朋友嫖娼的录像!我应该感到恶心、痛苦、愤
怒!我的身体怎么可以……

「哈……」王振国发出一声低笑,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裙底,粗糙的手指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湿热的中心。「看看,看看……嘴上不
说,身体可诚实得很。湿透了吧?是不是看自己男人操别的女人,也把你给看兴
奋了?」

「我没有!」我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尖利,却虚弱无力。

「没有?」他嗤笑,手指用力揉按了一下。那过电般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
差点哼出声。「这水都透出来了,还说没有?赵小姐,你骨子里……啧啧,跟你
男朋友一个德行,都爱看这些脏的。」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晶莹的粘液,在屏幕幽光下闪着微光。他把手指
举到我眼前,然后放到自己鼻子下深深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还是年轻
女人香啊……被别的男人搞过的录像,都能把你看出水来。你可真是……够骚的。」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击垮。我蜷缩在沙发里,身体因为愤怒、恶心和那无
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冲垮了堤坝,无声地滚落下来。我为陈
浩的背叛哭,也为自己的身体背叛自己而哭。

王振国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重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视频文件。「一个
不够看?再看看这个,上个星期的。你男朋友可是常客,花样多着呢。」

我闭上了眼睛,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陈浩的喘息,女人的
浪叫,肉体拍打的声音,污言秽语……

而我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下流的声响刺激下,竟然变得更加敏感和空
虚。湿润的范围在扩大,那该死的、背叛的生理快感像毒草一样在羞耻的土壤里
滋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轻微的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王振国的手又回来了,这次直接扯开了我的内裤边缘?,冰冷粗糙的手指毫
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湿滑泥泞的入口?。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还装?」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用力掰开我的腿,身体也压了上来,那令
人作呕的气息完全笼罩了我。「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女人,把你晾在家里守活寡。
现在让你看点刺激的,你下面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嗯?」

他的手指就那样抵在入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只是轻轻打着圈,按压着敏
感的核心?。屏幕上,陈浩和另一个女人纠缠的画面还在继续,淫声浪语不绝于
耳。极度的心理痛苦和生理上被强行撩拨起的可耻反应,形成一种尖锐的、撕裂
般的冲突,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推拒,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王振国狞笑着,手指猛地刺入了一小节?。那被强行侵入的胀痛
感和久未被填满的空虚被暂时缓解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了一声短促
的呜咽。「看看你自己,水多得都能当润滑剂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
是吸得紧呢……是不是很久没被好好喂过了?你那没用的男朋友,满足不了你吧?」

他一边说着侮辱的话,手指一边在我体内缓慢地抽动?。屏幕的光映着他那
张布满皱纹和欲望的丑陋脸庞,也映着我泪流满面、却又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泛起
不正常潮红的脸?。

「看看,你男朋友就是这么搞别的女人的。」他盯着屏幕,手指的动作却越
来越快,模仿着视频里陈浩的节奏。「他宁可花钱找这些婊子,也不愿意碰你。
为什么?因为你没意思,不够骚,不够浪!你得学学……像她们那样叫,那样扭
……」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屏幕上陈浩纵情声色的身影,和王振国压在我身上
蠕动的黑影重叠在一起。耳朵里充斥着两种声音——录像里虚拟的淫靡交响,和
现实中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与手指搅动的水渍声。

我的身体,在极度的精神痛苦和持续的生理刺激下,可耻地、背叛地涌出更
多的热流?,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滑腻。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快感电流?,
正从被侵犯的地方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一阵更强烈的恶心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腿间的湿意却诡异地加剧了。两种
极端的感觉在我体内疯狂撕扯。我假装没有看见他那令人作呕的反应,眼睛死死
盯着屏幕,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锚点。crazyhome2000.com

王振国的手,就在这时,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米白色
的针织裙和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粗糙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干什么!」我猛地一颤,想推开他。

「别紧张嘛,」他用力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堆着假笑,「你看
看你男朋友,玩得多开心。他能在外面找女人,你凭什么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
他满足不了你,老头子我可以帮你啊……」

「放开我!」我挣扎起来,用力推搡着他。

但他抓得很紧,而且那令人作呕的手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装
什么装?你看看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
变得濡湿的温热上,「都湿透了。看自己男人搞别的女人,看得来感觉了是吧?」

「我没有!你胡说!」我尖叫起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可耻的
反应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戳穿,比屏幕上的画面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胡说?」他嗤笑一声,手指竟然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那敏感的核心处
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水流得我手指都感觉到了,还嘴硬?你呀,就是欠肏,
跟你男朋友一样,表面装得正经,骨子里骚得很!」

一股混合着恐惧、屈辱和……该死的、被撩拨起的微弱快感的电流,猛地窜
过我的脊椎。我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那只在我腿间作恶的手,却因
为姿势和力气的差距,根本无法真正摆脱。我们的手在他刻意引导下,甚至形成
了一种奇怪的角力,我的「推拒」看起来更像是半推半就地「握」着他的手腕,
阻止他更进一步,却又无法让他离开那羞耻的部位。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陈浩已经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那个女人,撞击
得越发猛烈。女人的浪叫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也钻进我的耳朵,
像魔咒一样,与我腿上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一起,内外夹击,摧毁着我的意志。

?「看看,你男朋友多卖力,插得多深。」?王振国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解说,
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抠挖揉
按,技巧老练而淫邪。那快感如此清晰而可耻,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我发出
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对嘛,这就对了,叫出来,像那婊子一样叫!」他兴奋起来,另一只手突
然抓住我的脚踝,猛地一拉一抬。

「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强行将一条腿抬起,架在了他粗
壮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裙摆上翻,露出了大腿根部和紧
紧包裹着私处的浅色内裤——那里,已经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他盯着那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手指不
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强硬地挤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带着烟味的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最隐秘、此刻却泥泞不堪的肌肤。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陈浩正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疯狂驰骋,而我的身体,却
在另一个老男人的手下,背叛着我的理智,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滑的液体。

?「你男朋友在外面嫖得痛快,你在家里守活寡,多不公平。」?王振国的
手指找到入口,沾满了湿滑的液体,然后恶意地往里顶了顶,并不深入,只是在
入口处打转、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核。「让叔也疼疼你,保证比那小子强
……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划船了,还说不想要?」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一个更清晰的角度——那个女人正撕开一个
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套在陈浩那根硬挺的、与我记忆中大不相同的阴茎上。陈
浩似乎有些急切地自己握着,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腰身一沉……

「不……」我看着他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看着那被避孕套包裹的、我曾
以为熟悉的部位消失在陌生的甬道中,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就在陈浩进入那个妓女身体的同一瞬间,王振国抓住我失神的刹那,猛
地将我整个推倒在沙发上!他沉重的、散发着热烘烘臭气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
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裤,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丑陋阴茎,抵住
了我那早已湿滑泥泞、背叛般敞开着的入口。

我惊叫一声,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

「操!装什么!」王振国啐了一口,喘着粗气,用全身的重量压住我,「你
他妈早就是老子肏过的破鞋了!还在这儿跟老子演贞洁烈女?」

他一只膝盖粗暴地顶开我试图并拢的腿,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两只手腕按在
头顶。那滚烫发硬的东西在我湿透的腿间胡乱蹭着,黏腻的触感让我一阵反胃。

「你放开……!」我徒劳地扭动,眼泪涌了上来。

「放?」他嗤笑,肥腻的肚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又
瞟了一眼旁边电视屏幕——那里,陈浩正趴在那个妓女身上卖力地耸动。「你看
看你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多带劲!他他妈早不要你了!嫌你不够骚,不够浪!
还得老子来满足你这条发情的母狗!」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心里最溃烂的地方。挣扎的力气,突然
间就泄了。

是啊,陈浩……他正在别的女人身上快活。他对我冷淡,敷衍,甚至可能早
就嫌弃我了。而我呢?我为什么还要为他「守」着?这条早就被这个老东西插烂
了的身子,还有什么可守的?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疲惫和自暴自弃,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反抗还有什么
意义?

王振国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力气的松懈。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
齿,笑容猥琐而得意。「这就对了……想通了?你男人在外面花钱玩婊子,你在
家里让老子白玩,不亏……」

「啊——!」我惊叫一声,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肥
胖的胸膛和肩膀。

但他力量太大了,像一座山压着我。他喘着粗气,用膝盖顶开我试图并拢的
腿,那滚烫骇人的顶端在我羞耻的湿润入口处胡乱地蹭着,寻找着突破口。

「你男朋友都操别人了!你还在为他守什么!」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
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他不要你,老子要!让我也爽爽!」

电视里,陈浩和那个女人的交媾声还在继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放浪
的呻吟,混合着王振国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构成了一曲荒诞而
绝望的交响。

「不……放开我……陈浩……陈浩!」我在他身下徒劳地扭动,喊出的名字
却让我更加绝望——那个此刻正在屏幕里与别人交欢的男人,怎么可能来救我?

「叫啊!让他听听!让他看看他的好女朋友是怎么被老子干的!」王振国狞
笑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剧痛和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完全异于常态的饱胀感同时传来,几乎将我撕裂。
那粗大、滚烫、带着老年人特有腥臊气的异物,强硬地挤开了我紧窄湿滑的入口,
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深深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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