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1-4

将文章加入书签 (2)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作者:amanda9022
第一章 人超好的房东大叔

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
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
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
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
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
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
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王振国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普
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

「小陈来啦?这位就是小赵吧?」他笑容和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暂,但足够让我察觉到那种打量。

「王叔好,我叫赵晓芸。」我礼貌地点头。

「好好,这姑娘真俊。」他把水果递过来,「刚买的,你们年轻人多吃点。」

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指关节粗糙,温度偏高。我下意识缩了缩。

搬进来那天是周六。陈浩的几个哥们来帮忙,折腾到傍晚才把东西归置好。

王振国做了几个菜端上来,说是「暖房」。糖醋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
家常但精致。

「王叔手艺真好。」陈浩吃得满嘴流油。

「一个人住久了,就这点爱好。」王振国笑眯眯地给我夹了块排骨,「小赵
太瘦了,多吃点。」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沿,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那种五十岁男人特有的,带着审视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神。

「谢谢王叔。」我低下头。

陈浩完全没察觉,还在和王振国聊装修的事。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王振国
讲他年轻时的经历,讲儿子在德国的生活,讲这房子是他早年买地自建的。陈浩
听得认真,不时附和。

我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会发现王振国在看我。不是直视,而是用余光,
那种不经意却又刻意的扫视,从我的脸到脖颈,再到握着筷子的手。

饭后,王振国从屋里拿出瓶红酒:「朋友送的,一直没舍得开。今天高兴,
咱们尝尝。」

陈浩推辞不过,倒了三杯。我本来不喝,但王振国举着杯子说:「小赵,给
叔个面子,就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我抿了一口,酸甜中带着涩。

「怎么样?」王振国问。

「挺好喝的。」我说。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喜欢就多喝点。这酒啊,就得跟对的人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王振国站在我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想
喊,发不出声音;想动,身体像被钉住。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嘴
唇……

我惊醒时天刚蒙蒙亮,陈浩在身旁睡得正沉。窗外传来鸟鸣,一切如常。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搬进那栋二层小楼的第一周,我和陈浩都还沉浸在拥有独立空间的喜悦里。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醒得早,侧身看着陈浩熟睡的脸,
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他的轮廓。他咕哝一声,抓住我的手,眼睛都没睁就把我搂
进怀里。

「再睡会儿……」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我笑着推他:「都九点多了,不是说今天要去超市采购吗?」

「不急。」他把我搂得更紧,腿跨过来压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间。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蹭了蹭我,手不自觉地滑进我睡衣下摆。我们
在一起半年多,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他吻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我睡衣
的扣子。

「昨晚不是才……」我轻声说,但身体已经软了。

「不够。」他含住我的耳垂,含糊地说。

我们的第一次有些仓促,在他的毕业出租屋里,床板吱呀作响,我疼得直掉
眼泪。陈浩很温柔,也很克制,事后抱着我说对不起,说他太急了。但慢慢地,
我们找到了节奏。他很照顾我的感受,每次都会先把我带到高潮,然后才进入正
题。

只是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当陈浩的手指探入时,我比往常更敏感。那种酥麻感从小腹窜上来,让我不
自觉弓起背。他察觉到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吻得更深。

「你今天特别湿……」他在我耳边说。

我脸一热,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确实,最近几周我总是很容易就有
感觉。洗澡时热水冲过胸前,我会心跳加速;穿牛仔裤时布料摩擦大腿内侧,会
有种微妙的刺激感;甚至有时只是陈浩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身体就会有反应。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毕竟我们刚开始规律的性生活不久。也许只是身
体适应了,变得更开放了?

陈浩进入时,我抱紧他的背,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他有些惊讶地顿了顿—
—以前我都比较被动,需要他引导。但很快他就回应了我的热情,动作变得更加
有力。

我们换了个姿势,我在上面。这个姿势通常让我有些害羞,但今天我却很自
然地坐了下去,自己找到节奏。陈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惊
喜和困惑。

「芸芸……」他喘息着叫我的名字。

我没回答,只是俯身吻他,身体摆动得更快。一种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欲望
在体内涌动,我想要更多,更深,更……

「叮咚——」

门铃响了。

我们俩同时僵住。

「谁啊……」陈浩懊恼地嘟囔,但没停。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很坚持。

我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抓起睡衣裹上。陈浩仰面躺在床上,一脸挫败。

「可能是王叔。」我说,「昨天他说要送点他种的菜上来。」

陈浩抓了抓头发,爬起来穿裤子:「我去开。」

果然是王振国。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满脸笑容:「小陈,小赵,
没打扰你们吧?」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从陈浩凌乱的头发滑到我身上。我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好,
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

「没有没有,王叔请进。」陈浩侧身让他进来。

王振国把袋子放在桌上:「刚摘的黄瓜和西红柿,特别新鲜。年轻人多吃点
蔬菜好。」

他的视线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上。我的脚趾不自在地蜷
了蜷。

「谢谢王叔。」陈浩说,「您太客气了。」

「远亲不如近邻嘛。」王振国笑呵呵的,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了,二楼
卫生间的下水道有点堵,我下午找人来修一下。你们先用一楼的吧。」

他说这话时看着陈浩,但眼角的余光分明扫过我。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有
湿冷的软体动物爬过后背。我紧了紧睡衣。

「好的,麻烦王叔了。」陈浩说。

王振国终于走了。关上门,陈浩回头看我:「还继续吗?」

我摇摇头,突然就没了兴致:「你去洗澡吧,一身汗。」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生气了?」

「没有。」我说,但身体有些僵硬。

「王叔就是热心,没别的意思。」陈浩在我耳边说,「他一个人住,可能就
是想找人说说话。」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

之后几周,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

有时是晚上,我和陈浩在沙发上看电影,王振国会端着一盘水果上来,说
「朋友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有时是周末早晨,我们还没起床,他就敲门说
「修水管,十分钟就好」;最让我不舒服的一次,是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隐约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我关了水仔细听,又没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把这事告诉陈浩,他笑了:「你想多了吧?王叔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浴
室门锁得好好的,他能怎么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王振国确实对我们很好。我痛经时,他会煮红糖姜茶
端上来;陈浩加班晚归,他会留一盏院子的灯;有次我钥匙忘带了,还是他翻窗
户帮我开的门。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我身体的变化。

欲望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有一次陈浩出差三天,我竟然在晚上
自己解决了两次——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更让我困惑的是,我幻想的对象…

…越来越模糊。有时是陈浩,有时是某个电影明星,有时甚至只是个轮廓,
一双粗糙的手,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为此感到羞耻,但又控制不住。

周末陈浩回来,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他有些疲惫了,但我还想要。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用嘴帮他。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但以前都是他要求
的,而这次是我主动。

陈浩很享受,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结束后他抱着我,轻声问:「芸芸,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可能吧,论文选题一直没定。」

「别太拼。」他吻我的头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我要怎么说呢?说我总是想要?说我洗澡时会幻想陌
生人的手?说我经过一楼时,会不自觉注意王振国有没有在院子里?

说不出口。

***

王振国送的东西越来越多。起初是蔬菜水果,后来是奶茶、小吃,再后来是
一些「朋友送的补品」。

「女孩子要补气血。」他递给我一盒包装精美的阿胶糕,「每天吃两片,对
身体好。」

我推辞,但陈浩接过去了:「王叔一片心意,收着吧。」

我只好收下。那阿胶糕甜得发腻,但王振国每天都会问我吃了没有,像个关
心晚辈的长辈。我不好意思浪费,就真的每天吃两片。

奇怪的是,吃了之后身体确实感觉暖和些,但那种燥热感也更明显了。特别
是晚上,躺在床上,明明不热,却总觉得有股火在小腹烧。

我开始穿更轻薄的睡衣,睡觉时把腿露在外面。陈浩说我像个小火炉,抱着
睡出汗。

有次我痛经,王振国又送来红糖姜茶。我喝了,当晚疼痛确实缓解了,但半
夜却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从脚踝到大腿,手很粗糙,指腹有茧。

我明明想推开,身体却迎合上去。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
—像是刚被狠狠吻过。

这不对劲。

我翻出王振国送的那些东西:阿胶糕、红糖姜茶、还有一小瓶说是「调理内
分泌」的蜂蜜。包装都很正规,生产日期也没问题。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可能只是因为和陈浩的性生活更和谐了,身体被开发了,
欲望变强了。

可能…………

***

那个周五,陈浩又加班。我一个人在家,王振国打电话上来:「小赵啊,我
炖了鸡汤,你下来喝点?」

「不用了王叔,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再喝点汤,补身体的。我一个人喝不完,倒了浪费。」

我犹豫了一下。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上来了,很诱人。而且,一个人吃饭确实
有点寂寞。

「那……好吧。」

我下楼时,王振国正在摆碗筷。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上去比平时年轻几岁。

「快来坐。」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里面有大块的鸡肉和药材,「这汤我
炖了四个小时,特别入味。」

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陈又加班?」

「嗯,项目赶进度。」

「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别太累了。」他给我夹了块鸡肉,「你也多吃
点,你看你瘦的。」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很自然的接触。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

「谢谢王叔。」我低头吃饭,避免与他对视。

饭后他泡了茶,说是安神的。我本来不想喝,但他说对睡眠好,我就喝了半
杯。

味道有点怪,微苦,但回甘。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却又特别多梦。梦里有很多手,很多声音,很多模
糊的面孔。我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醒来时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滑……

***

周六陈浩回来时,我格外热情。晚饭后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吻他的脖子,手
伸进他衣服里。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在地毯上做了一
次。第二次时我特别主动,甚至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在我胸前。

「芸芸……」他喘息着,眼神迷离,「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吻他,用身体告诉他我想要更多。

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心跳。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但很快又退去,留下更大的空虚。

还不够。

我想要更激烈的,更失控的,更……

「我爱你。」陈浩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前。

「我也爱你。」我说。

但身体里那个空洞,好像怎么也填不满。

六月中旬,陈浩接了个新项目,开始频繁加班。有一个周五晚上,他发消息
说可能要通宵,让我自己先过去。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屋子里黑着灯。放下背包,我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
床头看书等他。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寂静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和远处偶尔传
来的车声。直到快十二点,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嗒声。

陈浩拖着步子进来,脸上写满了倦意,眼下一片青黑。

「回来啦?吃饭了吗?」我放下书,起身迎他。

他摇摇头,把公文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下来。

「吃过了,公司叫的盒饭。累死了,这破项目……」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
哑。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走过去帮他揉肩膀。「那快去洗个澡,
早点休息吧。」

他应了一声,却坐着没动。我靠近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汗水味——
他平时不抽烟,看来今天压力真的很大。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都一周没见你了。」

陈浩这才转过头看我。我刚洗过澡,穿着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
上。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停留了几秒,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他的吻落
下来,带着烟草的苦涩和疲惫的急促。我回应着,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这本来应该是个缠绵的夜晚。我们两周没做了。

但当他把我抱到床上,身体压下来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吻
依旧热烈,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润而柔软,
期待着他的进入。可当他进入时,却只是草草几下,便闷哼一声,趴在我身上不
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短暂的静默后,陈浩翻到一旁,抬手遮住
了眼睛。

「对不起,芸芸……」他的声音里充满沮丧,「太累了,状态不好。」

我侧过身,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写满歉意的脸,心里那点期待和兴奋像被戳
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事,」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眉心的褶皱,「你太累了,早点
睡吧。」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叹了口气。「等项目结束,好好陪你。」

「嗯。」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很快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却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身体深处那
股被撩起却又未被满足的燥热还在隐隐作祟,腿间黏腻的不适感提醒着刚才仓促
的结束。我轻轻挪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起身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
感。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泛着情动未褪的粉色,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只是一个意外,我告诉自己。他太累了。

可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诚实而顽固地记得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记得
那种被点燃却无人接续的渴望。这渴望微小却清晰,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柔
软的角落。

那晚,我做了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很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在梦中挣扎,却也有隐秘的颤栗。

第二天是周六,陈浩一大早就被电话叫回公司处理紧急问题。他走时吻了吻
我的额头,再三道歉。我表示理解,催他快去。

房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午后阳光很好,我却有些心神不宁。昨晚那种空虚
感并未完全消散,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我试图用论文和家务填满时间,却总忍不
住走神。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王振国的声音,他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过了一会儿,他
敲门,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蜜桃。「小赵,刚摘的,尝尝鲜。」

桃子饱满粉嫩,散发着甜香。我道谢接过。

「小陈又加班去了?」他状似随意地问。

「嗯,项目急。」

「年轻人打拼是好事,就是别累坏了身体。」他语气关切,「你一个人吃饭
也冷清,晚上我炖了汤,下来一起喝点?就当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

我想起昨晚的仓促和空虚,又看着他和蔼的笑容,犹豫了一下。

「不了,王叔,我随便吃点就行……」

「别客气,添双筷子的事儿。」他摆手打断,「就这么定了,六点半,我等
你。」

没给我再拒绝的机会,他转身下了楼。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那盘桃子,甜
香钻进鼻子,心里那点犹豫像阳光下的冰块,慢慢融化了。

也许,只是吃顿饭。一个人确实有点孤单。

而且……他的汤,确实炖得很好。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金色,昨晚那种莫名的烦
躁和此刻隐隐的期待交织在一起,理不清,辨不明。我只知道,当六点半的钟声
敲响时,我换下了家居服,挑了一件领口稍低的浅色上衣,搭配一条柔软的棉质
长裙,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头发。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王振国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
边,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其实长得不差——如果忽略那双总让我不舒服的眼
睛。

「小赵来啦?小陈还没回?」他关掉水龙头。

「他加班。」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了点凉菜,王叔一起吃吧?」

「那敢情好。」他接过袋子,手指又一次碰到我的手。

晚饭就我们两个人。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
说他妻子病逝十几年了,儿子在国外成家了,一年回来一次。说这些时他语气平
静,但我看见他握酒杯的手很用力。

「您不容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狂人之家书屋

「都过来了。」他仰头喝完杯中酒,又给自己倒满,「小赵家里几口人?」

「就我和我爸。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很少跟人提这个。

他顿了顿,给我夹了块鸡丁:「那更不容易。」

那一刻,我几乎要为自己之前的戒备感到愧疚。

饭后我要洗碗,他坚持不让:「你去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我上楼时,他在背后说:「小赵,以后要是小陈加班,你一个人吃饭孤单,
就下来陪叔说说话。」

我回头,他站在灯光下,笑容温和。

「好。」我说。

第二章 失身的屈辱

七月的第二个周末,陈浩出差了。他接了个外地的项目,要去三天。我本来
打算这周末回宿舍,但王振国说:「你一个人在学校多没意思,就在这儿吧,叔
给你做好吃的。」

周四晚上,我在二楼书房改论文。十点多,楼下传来音乐声——是老歌,邓
丽君的《甜蜜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窗,看见王振国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旁边小几上摆着酒瓶和酒杯。
月光很好,他的背影有些佝偻。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王叔还没睡?」

他回头,眼里有惊讶,随即笑了:「睡不着。来坐。」

我在他对面的小凳上坐下。他给我倒了半杯红酒:「尝尝这个,朋友从法国
带的。」

酒液在月光下呈深红色。我喝了一口,比上次那瓶更醇厚。

「好喝。」我说。

「你会品。」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月亮,「小陈有福气啊。」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又喝了一口酒。

「年轻真好。」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什么都来得及。」

那晚我们聊到十一点多。大多时候是他说,我听。讲他年轻时下乡的经历,
讲改革开放后下海经商,讲妻子生病时他三天三夜没合眼。讲这些时,他不再是
那个总让我防备的房东,只是个普通的、孤独的老人。

临走时,他送我到大门口。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小心台阶。」他说,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我的腰。

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松开了。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
的T恤布料烙在皮肤上,滚烫。

「晚安,小赵。」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晚安。」我逃也似的跑上楼。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是我想多了吗?也许他只是怕我摔倒?

可那种触感,那种停留的时间……都不对。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只手贴在腰间的感
觉。奇怪的是,除了不安,还有一丝别的——一种细微的、可耻的战栗。

手机亮了,陈浩发来消息:「刚忙完,想你。」

我看着那三个字,突然觉得愧疚。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王叔对我们这么好,
我不该这样揣测他。

「我也想你。」我回。

「周日就回去了,给你带礼物。」

我握着手机,慢慢睡着了。

***

周五下午,我在学校图书馆查资料,接到王振国电话:「小赵啊,我炖了鸡
汤,你晚上过来喝?」

「不用了王叔,我在学校吃……」

「都炖好了,一大锅呢。小陈不在,你一个人吃食堂多没营养。」他语气温
和但坚持,「就当陪叔吃个饭,行不?」

我想起昨晚楼梯间的事,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也许人家真的只是好心。

「那……谢谢王叔。」

「六点,等你。」

挂掉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五点半,我坐地铁过去。到的时候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了满院。王振国系着围
裙在厨房忙活,看见我,笑出一脸褶子:「正好,马上开饭。」

餐桌上除了鸡汤,还有清炒时蔬和凉拌黄瓜。他盛了满满一碗汤递给我:
「趁热喝,放了当归枸杞,补气血。」

汤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我脸上。

「小赵有男朋友以前,很多人追吧?」

我差点呛到:「……还好。」

「肯定多。」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长这么俊,性格又好。」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我埋头喝汤,希望赶紧结束这顿饭。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笑,又给我夹了块鸡肉,「多吃点肉,你看你
瘦的。」

「王叔,我自己来……」

「客气什么。」他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也是,你们年轻人
讲卫生。」

我没说话,心里那点不安又涌上来。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他在旁边擦桌子,忽然说:「对了,楼上卫生间
的灯是不是有点闪?我上去看看。」

「不用麻烦,可能是接触不良……」

「不麻烦,顺手的事。」

他不由分说就上了楼。我洗好碗时,他正从卫生间出来:「修好了。顺便看
了下,你们卧室的窗帘轨道有点松,明天我拿工具来紧一紧。」

「谢谢王叔。」

「客气。」他站在楼梯口,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小赵啊……」

我抬头看他。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只听见他
说:「你是个好姑娘。小陈那孩子……有福气。」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但这次语气不一样。更慢,更沉,像在咀嚼每个字。

「您过奖了。」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笑了:「行,那我下去了。早点休息。」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消失。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出来拿睡衣。衣柜在卧室最里面,我走过去时,不经意
瞥向窗外——

王振国站在他家院子里,正抬头往上看。

我们的目光隔着玻璃撞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屋。

我僵在原地,浴巾下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见什么了?我刚洗完澡,
只裹了浴巾,头发还湿着……

不,不会的。二楼这么高,他不可能看清。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那一整晚,我都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

周六陈浩打电话说项目延期,周日才能回。我本来想回学校,但毕业论文有
个数据分析必须在陈浩的电脑上做——我的笔记本太旧了,带不动那个软件。

我在书房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王振国敲门:「小赵,吃饭了。」

「我不饿,王叔您吃吧。」

「那怎么行?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他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两菜一汤,还有两碗米
饭。

「我端上来,咱们就在这儿吃。」他径直走进来,把托盘放在书桌上,「不
能饿着肚子学习。」

我只好坐下。排骨确实做得很好,酸甜适中,肉质酥烂。但我吃得味同嚼蜡。

「怎么了?不好吃?」他问。

「不是,很好吃。」我挤出一个笑,「就是论文有点卡壳。」

「别急,慢慢来。」他给我盛了碗汤,「你才多大,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这话没什么问题,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脸上。我低下头,感觉脸颊在发烫。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忽然说:「对了,我那儿有瓶好酒,朋友送的。一个
人喝没意思,你陪叔喝两杯?」

「我不会喝酒……」

「就一点点,助眠。」他已经站起身,「等着,我拿上来。」

「王叔,真的不用——」

但他已经下楼了。我坐在椅子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又回来,心里那根弦
越绷越紧。

他拿上来的是一瓶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荡漾。「威士忌,尝尝。」
他倒了两杯,推一杯到我面前。

「我……」

「就一口。」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来,庆祝小赵论文顺利。」

我只好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冲上鼻腔,我咳了几声。

他笑:「第一次喝都这样。慢慢来。」

他又给我倒了半杯。这次我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喝。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
然后扩散到四肢。确实没那么难喝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说他年轻时的趣事,我说学校里的琐碎。酒一
杯接一杯,我的脑子开始发晕,视线有些模糊。

「王叔……我不行了……」我摆摆手。

「最后一杯。」他又给我倒满,「喝完这杯,你论文肯定有思路。」

我信了。或者说,那时的我已经没法思考了。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热。浑身都热。我扯了扯衣领,想透气。

「热就把外套脱了。」王振国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迷迷糊糊地脱掉针织开衫,里面是件吊带背心。凉快了些,但还不够。

「来,喝点水。」他递过杯子。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不是水,还是酒。我想说什么,但舌头打结。

「小赵?」他的脸在眼前晃动,「不舒服?」

「头晕……」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坐回去。

「我扶你躺会儿。」他的手托住我的胳膊,温度高得吓人。

我想说不用,想推开他,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带到床边,我
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天花板在旋转。灯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疼。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皮重得抬
不起来。

「睡吧。」王振国坐在床沿,手抚上我的额头,「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手顺着额头滑到脸颊,然后到脖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
战栗。

「王叔……」我想躲,但动弹不得。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哄诱,「叔在这儿。」

他的手探进吊带背心的下摆。我猛地一颤,想抓住他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
使不上力。

「不要……」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没停。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内衣揉捏。布料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陌生的
酥麻。

「真软。」他喘息着,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牛仔裤扣子。

不。不行。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强势地插进来,一把拉下牛仔裤拉
链。

「王叔……求您……」眼泪涌出来,「陈浩……陈浩马上就回来了……」

「他今晚回不来。」王振国俯身,酒气喷在我脸上,「我打过电话了,项目
出问题,他要明晚才回。」

我最后的希望碎了。

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膝弯。凉意袭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他命令,「看着我。」

我摇头,眼泪滑进鬓角。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发疼:「看着我。」

我被迫睁眼。他的脸离得很近,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看清他脸上每一条
皱纹。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和蔼的线条,此刻扭曲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这才对。」他笑了,松开我的下巴,手探向我腿间。

我浑身僵直。他的手指触到那片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轻轻一按。

「湿了。」他低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羞辱感排山倒海。我想反驳,想骂他,但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
咽。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东西弹出来时,我倒抽一口冷气——粗大,丑陋,青
筋盘绕。

「怕了?」他分开我的腿,「等会儿你就喜欢了。」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王叔……我喊人了……」

「你喊。」他压下来,那东西抵在入口,「让邻居都听听,你是怎么勾引我
这个老头子的。」

「我没有——」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硬生生挤了进来。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太痛了,像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我指甲掐进他
手臂,但他纹丝不动。

「放松……」他喘着粗气,「越紧越疼。」

我做不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他开始动,缓慢但坚定。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眼泪不停地流。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它在晃动,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在
晃动。耻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不该有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战栗。

他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胸,手指捻弄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crazyhome2000.com

「叫出来。」他命令,「让我听听。」

我死死咬住嘴唇。

他加重力道,狠狠一顶。我「啊」地叫出声,随即又咬住。

「倔。」他笑了,动作越来越粗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重重压在我身上。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烫得
我一颤。

结束了,我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一点一点艰难地浮向水面。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处
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更清晰的是下身传来的那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酸
胀感,以及……某种黏腻湿滑的触觉残留。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
身下是陌生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某种……令人不安的男性气息的床单。记忆像潮
水般涌来,但都是碎片——摇晃的酒杯、王振国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模糊的脸、
灼烧般的燥热、还有……

还有那沉重的躯体,粗暴的动作,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后来那灭顶的、
摧毁理智的浪潮。

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转动脖颈。王振国就躺在我身边,鼾声均匀,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
正横在我的腰间。他的皮肤松弛,带着老人斑,与记忆中陈浩年轻紧实的身体截
然不同。而我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
迹——青紫的指痕、吮吸留下的红印,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内侧,无声地诉说着昨
夜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我猛地捂住嘴,才遏制住呕吐的冲动。泪水无声地涌
出,瞬间模糊了视线。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该在二楼的床上吗?陈浩呢?

……对了,陈浩加班,回不来。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我的心脏,勒得我无法呼吸。我轻轻挪动身体,
试图将那条沉重的手臂移开。哪怕只是离开一寸,似乎也能离那可怕的现实远一
寸。

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手臂皮肤的瞬间——

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收紧,将我牢牢箍住。

「醒了?」王振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他
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浑浊甚至有些和蔼的眼睛,此刻在晨光中闪烁着
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

我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挣扎都忘了。

「王叔……」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放开我……让我……让我回去…
…」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着喉咙。

他没动,只是那只手顺着我的腰侧下滑,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赤裸的皮
肤,激起一阵恶寒的颤栗。「回去?」他哼笑了一声,「回哪儿去?回楼上,等
小陈回来,然后告诉他,你昨晚主动爬上了我的床?」

「我没有!」我猛地扭动起来,用尽力气去推他,「是你!是你灌我酒!你
……你对我……」羞辱和愤怒让我语无伦次,泪水流得更凶。

「我对你怎么了?」他好整以暇地翻了个身,沉重的躯体半压在我身上,带
着烟酒和汗味的浑浊气息喷在我脸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覆上我
胸前的一团柔软,用力揉捏。「你看看你自己,芸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
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看看你身上这些印子,看看你这副刚被人疼过的样子。
你说,小陈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可耻的、
细微的酥麻。「再说了,」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昨晚后来……你
不是也挺享受的么?叫得那么浪,水多得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闭嘴!」我尖叫起来,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
过度使用的酸胀,甚至因为他的触摸,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又传来
一阵陌生的、湿腻的悸动。这发现让我更加崩溃。

「让我走……求求你……王叔,让我走……」我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剩下
绝望的哀求,「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当没发生过?」他笑了,皱纹堆叠起来,却只让人觉得面目可憎。「那怎
么行?这么舒服的事,怎么能只发生一次?」

话音未落,他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猛然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
覆上了我腿间最脆弱隐秘的所在。

「不——!」我夹紧双腿,身体弓起,却被他沉重的躯体牢牢压住。

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我试图闭合的腿,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红肿敏感的花
瓣边缘。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看,都肿了。」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外围打着圈,「昨晚老子干得太狠了?
不过里面还是又热又湿……」他的指尖试图往里探入。

「不要!别碰那里……疼……」我哭喊着,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里确实
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清晰的、残留的痛楚。但比疼痛更可怕
的是,当他的指尖掠过某个肿胀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一股细微的、背叛意志
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

我的哭声噎在了喉咙里。

王振国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细微的颤栗。他眼睛里的光更亮
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兴致。「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低下头,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小丫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昨天夜里,是谁被我干到喷水,嗯?是谁夹着我的腰自己往上凑?」

「没有……不是……」我摇头,泪水疯狂涌出,却无法否认身体最可耻的反
应。那里……确实因为他的触碰,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液体。是昨晚的残留?还
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暴力的侵犯后,竟然……食髓知味?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将我吞噬。我恨他,更恨我自己。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手上却加大了力道。两根手
指强硬地撑开紧闭的缝隙,探入那尚未从剧烈使用中恢复过来的甬道。

「啊——!」我痛得惨叫一声,内壁被触碰的瞬间,昨晚被强行撑开、反复
摩擦的记忆连同痛楚一起席卷而来。

「放松点。」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手指却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动起来。那
里面又肿又痛,每一下移动都带来火辣辣的不适。但奇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进
出,一种被填满的异样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逐渐累积的微弱刺激,也开始悄
然滋生。

「看看,多紧,多热。」他喘着粗气,观察着我的表情,「就算肿了,操起
来也一定很带劲。」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黏腻的透明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
的光。

我别过脸,紧紧闭上眼睛,不愿看他,也不愿看自己那副不堪的模样。

「看着我。」他命令道,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面对他。「我要
你看着,是谁在玩你。」

我被迫睁开眼,泪水让视线一片模糊。他肥胖丑陋的身体,松弛的皮肤,还
有那根再次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器官,直直地闯入我的眼帘。比昨晚在醉
意和药力朦胧中看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作呕。

「不……不要……求你……」我颤抖着,最后的防线在崩溃。我知道接下来
会发生什么,昨晚的记忆如同噩梦般清晰。

「由不得你。」他分开我的腿,沉下腰身。那滚烫硕大的前端,抵在了昨晚
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同于第一次被强行闯入时的撕裂剧痛,这一次是饱胀到极致的酸涩和钝痛。
被撑开到极限的肿胀感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压、熨平。
他进入得并不顺畅,因为疼痛和紧张,我的身体在拼命抗拒,甬道收缩着,却只
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清晰的异物感。

「妈的,夹这么紧……」他低咒一声,腰部用力,猛地一沉。

「呃啊——!」我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入他手臂的皮肤。太满了……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被钉穿。不同于初次破身的尖锐疼痛,这次是深入骨髓
的酸胀和一种可怕的、被彻底侵占的认知。他完全进来了,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我
腿根最娇嫩的皮肤,小腹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那团赘肉的温热和
沉重。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我内部那紧致火热的
包裹和绝望的紧缩。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我泪流满面的脸,我因为痛苦
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我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

「记住这个感觉,芸芸。」他喘着气说,「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小陈,还
是我?」

我咬紧牙关,不愿回答。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最初的几下,每一次抽离和深入都伴随着火辣辣的摩
擦痛楚。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制
地颠簸,胸前绵软的乳肉也随之晃动。

「叫出来。」他命令,动作加重。

我摇头,把呜咽咽回喉咙。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猛地加快了速度,力道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我捣碎。
粗硬的器物在内壁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顶到最深处时,那硕
大的前端甚至重重撞上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而酸胀的点?。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我的牙关。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是
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的奇异感觉,像一道闪电劈
开了混沌的意识。

他捕捉到了我的反应,狞笑一声,调整了角度,开始专攻那一点。

「是这里?嗯?」他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低头啃咬我的颈侧和锁骨,「小
骚货,被操到舒服的地方了吧?」

「不……不是……啊……别碰那里……嗯啊……」我的抗议断断续续,变成
了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呻吟。身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撞击、碾磨,酸麻感像涟漪般
扩散开来,越来越强烈,逐渐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不适。一种陌生的、可怕的空
虚感和渴望,随着他每一次退出而滋生,又随着他下一次更凶猛的进入而被短暂
填满。

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原本僵硬抗拒的四肢渐渐发软,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
腿不知何时微微松开了力道,甚至……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时,我的腰肢竟然不
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还说不要?」他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滴落,砸
在我胸口。「腰都自己动起来了……小母狗……」

「我不是……啊……慢点……太深了……」我哭叫着,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
应。甬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清晰、更
强烈的摩擦快感。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撑开、摩擦的感觉,混合着深处被顶弄
带来的灭顶酸麻,正在迅速瓦解我的意志。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粗重的喘息、还有我自己
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耻辱感依然存在,像背景里嗡嗡作响的噪
音,但身体被强行掀起的欲望浪潮,正以更强大的力量席卷一切。

他的手抓住我一只晃动不已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尖
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舒服吗?嗯?被王叔的大鸡巴干得舒服吗?」他逼问着,撞击的力度一次
比一次重。

我摇着头,泪水汗水泥泞了脸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嗯……啊
……哈……」的呜咽。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
根侵犯我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滑液,腿根处一片泥泞。

「看来是舒服得说不出话了。」他得意地笑着,忽然抽身而出。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甚至下意
识地追寻了一下。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猛地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
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存在,也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
在他面前。

「不……不要这样……」我试图挣扎,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双腿。

没有任何预兆,他再次从后面狠狠贯穿进来。

「啊——!」我上半身跌伏下去,脸埋进枕头,发出沉闷的尖叫。这个姿势
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直接。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的臀瓣上,发出
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胸前
沉甸甸的乳肉剧烈晃荡,带来阵阵酥麻。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我能清晰地听到肉体交合时黏腻的
水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我自己散发出的、情动后的甜腥气息,能感觉
到他粗糙的手掌在我臀瓣上揉捏拍打,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姿势下,我身体的反应更加无法掩饰。每一次被他深深
撞入,臀肉都不自觉地收紧,腰肢甚至会轻微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快
感的撞击落点更准,更深。

「对……就这样……扭起来……」他喘着粗气,大手掐着我的腰胯,协助我
摆动,「小骚货……夹得真紧……操……要吸死老子了……」

他的污言秽语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但身体却在这羞辱和剧烈的快感中越
陷越深。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濒临崩溃的紧绷感从小腹深处
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不要……不要了……王叔……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哭求着,
不知道自己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给我一个痛快。

「到了就给我出来!」他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重重
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下,像是撞碎了什么闸门。

眼前猛地一白,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
数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
它冲刷在体内那坚硬物体上的触感。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
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极致反应。

在我濒临崩溃的高潮顶点,他猛地将我翻过来,重重压上,最后的几下凶狠
冲刺后,低吼着将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冲垮。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
在剧烈起伏。身体内部还在轻微地痉挛,余韵未消。那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粘
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弄脏了床
单。

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沉重的躯体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退出去,那黏腻的脱离感让我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瑟缩。

他起身,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然后又粗鲁地在我腿间抹了一把。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去洗洗。」他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餍足,「洗干净点,晚点小陈
回来,别让他闻出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我浇醒。

陈浩……晚点回来……

我猛地蜷缩起身体,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脏了……从里
到外,都脏了。身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我怎么面
对陈浩?

王振国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被我
干得喷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小男友?」

我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来。

他没再理我,径自下了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了浴室。

我躺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心却比身体更冷。浴室传来
哗哗的水声,而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也洗不干净了。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和那摊刺眼
的浊液上。

第三章、忐忑不安

那天之后,我像是活在透明的琥珀里。

周日下午,当陈浩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弹起来的。原本
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的我,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床上跳起,心
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慌乱地扯了扯浴巾,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的
表情恢复正常。

「芸芸?」他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我回来了!」

我走出去时,腿肚子还在发软。迎接他的拥抱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安心
的事,可是当他温暖的胸膛贴上我的身体时,我却僵得像块木头。他的手臂环住
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姿势,此刻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他身上的气息——洗衣粉的清香,地铁里沾染的风尘味,T恤上残留的太阳
的味道——这些本该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我能闻到,
能感受到,却触碰不到他的温度。

因为我还记得那双手。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浑浊却透着贪婪的眼睛,那根粗长丑陋的东西——
它们在黑暗中、在我体内留下的触感,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记忆里,
怎么也甩不掉。

「怎么这个点洗澡?」他松开我,放下背包,语气里带着关切。

「论文……卡壳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烦,冲个澡清醒一
下。」

这是实话的一部分,但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原因是我从中午开始就觉得浑
身不干净。那双手触碰过的地方——手腕、腰侧、大腿内侧——像是被什么脏东
西沾过,怎么洗也洗不掉那种粘腻感。我已经洗了两遍澡,皮肤都搓得发红了,
可那种感觉还在。

「别太拼。」陈浩吻了吻我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我本能地一缩,但很快又强
迫自己放松下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出去吃,补过上个周末。」

「好。」我说。

那晚我做了噩梦。梦里我又回到那个房间,王振国的脸在黑暗中晃动,他的
手指进我的身体,我拼命想逃,但四肢像灌了铅。最可怕的是,在梦里,我的身
体在回应——腰肢在迎合,嘴里发出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我惊醒时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怎么了?」陈浩被我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摸我的额头,「做噩梦了?」

「嗯……」我把脸埋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梦到论文答辩没过。」

「傻瓜。」他把我搂紧,「你那么优秀,肯定过的。」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夜我再也没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月光,听着陈浩
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我该怎么办?报警?告诉陈浩?就当
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一种选择都通向深渊。

如果报警,我有证据吗?当时喝醉了,说不清。就算有,这件事会闹得人尽
皆知。陈浩会怎么想?他会信我吗?还是觉得是我不检点?

如果告诉陈浩,他会怎么做?去和王振国拼命?然后呢?我们会被赶出去,
他可能还会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而且……他会怎么看我?一个被五十多岁老头
强奸的女朋友,他还能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如果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能做到吗?

我不知道。

出门时,我刻意选了一条不会经过一楼公共区域的路。事实上,从那天之后,
我每次进出都会先站在二楼的窗户边观察楼下,确定王振国不在院子里,才敢下
楼。有时我甚至为了避开他,宁可在房间里多等半个小时。

晚饭时,陈浩兴致很高,讲着出差时遇到的趣事。什么客户的奇葩要求,同
事在会议上出糗,街边小吃摊的老板娘多找了他五块钱他都还回去了……这些往
日里我会听得津津有味的故事,此刻却像是远处传来的噪音,我听见了,但每一
个字都进不到脑子里。

我不断地给自己夹菜,机械地咀嚼。红烧肉的酱汁很浓,但在我嘴里像嚼蜡。
我努力配合地笑,但那些笑声像是别人的,从我嘴里出来,飘到半空中就消散了。

脑海里却在一遍遍地回放那晚的场景。

王振国的喘息声,他粗糙的手掌掐着我的腰留下的淤青,他花白的胸毛蹭过
我的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还有那根东西——怎么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长—
—它在我体内搅动、抽插,把我一次次推上高潮,又让我在快感的巅峰中羞耻欲
死。

「芸芸?」陈浩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猛地回过神,「在想论文。」

「论文的事情先放一放。」他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我看着碗里那块肉,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我想告诉他。想扑进他怀里,把一切都告诉他。让他的怀抱像过去那样保护
我,让他的愤怒替我去惩罚那个畜生。可是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给……他会怎么看我?他会
觉得脏吗?他会嫌弃我吗?他会觉得是我活该,因为我不该喝那杯酒吗?

王振国说过的那些话——「你高潮了」「你明明很享受」——这些毒蛇一样
的话语缠绕在我的脑子里。如果陈浩知道了,他会不会也这么想?

会吗?

不会……吧?

我不知道。

吃完饭回去时,天已经黑了。小区的路灯昏黄,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我挽着陈浩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快到楼门口时,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王振国正在院子里浇花。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老头衫,深色的大裤衩,脚下踩着拖鞋,看起来就是一个
普普通通的退休老人。他手里拎着水壶,弯着腰,认真地给那些盆栽浇水,仿佛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我的脚步本能地顿了一下,但陈浩没注意到,依旧牵着我往前走。

「小陈回来啦?」王振国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笑得慈眉善目,「出差辛苦
了。这周天气热,你们年轻人上班也遭罪。」

「可不是嘛。」陈浩笑着回应,「还是您老会享受,在这小院里养花弄草的,
多惬意。」

「哈哈,闲不住。」王振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是短暂的一瞥,快得几乎
无法察觉,「小赵,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别太晚睡。」他说,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年轻也要注意身体。
女孩子熬夜太多,皮肤会变差的。」

他说完,又低头继续浇花,像是真的只是随口寒暄。

我僵在原地。

没有异样的眼神,没有意味深长的话,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丝暗示。

就像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他只是个关心晚辈的普通老人。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芸芸?」陈浩走了一步,回头看我,「怎么不走?」

「来了。」我迈开步子,几乎是逃一般地跟上去。

上楼的时候,我的腿在发软。陈浩在前面掏钥匙,我扶着楼梯扶手,指节捏
得发白。crazyhome2000.com

他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的场景。他会找借口让我单独去他的房间,他会发消息
威胁我不准说出去,他会在楼道里堵住我,甚至可能在我和陈浩在的时候也会露
出什么破绽。但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像那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镜子里的我,身上还有淡淡的淤青。

第二天一早,陈浩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发呆。论文那
个文档开着,光标在屏幕上一闪一闪的,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门铃响了。

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碰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洒出来,浸湿了几张草稿纸,
我手忙脚乱地擦,心跳得咚咚响。

会不会是他?

会不会是王振国?

陈浩不在,我一个人在家。如果他真的……

门铃又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防盗门上的猫眼里,我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是
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

「你好,是赵芸芸吗?有你的快递。」

我打开门,签收了一个小小的信封。是学校寄来的,大概是论文相关的材料。

虚惊一场。

可我却觉得,更大的恐惧正在某个角落蛰伏着。

回到书桌前,我盯着那杯被打翻的水,心里想: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我又能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把自己困在一个透明的茧里。

我开始反复检查卧室的门锁,一遍又一遍,确认它已经锁好。白天去学校上
课时,我特意绕远路,避开会经过小区正门的那条街。晚上睡觉时,我总要把窗
户全部锁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哪怕夏末的夜晚闷热难耐。

周中有一次,陈浩提前下班回来。我在厨房做饭时,听见一楼传来开门声。
手一滑,菜刀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怎么了?」陈浩从客厅跑过来。

「没事没事。」我赶紧蹲下去捡刀,「手滑了一下。」

「小心点。」他看了一眼我发白的脸色,「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可能吧。」我低着头,继续切菜。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一楼的动静。

每天早上,我都要听着王振国的脚步声——他一般七点起床,会在院子里浇
花、做操,然后出门买菜。我摸清了他的规律,也就摸清楚了什么时候出门能避
开他。

可奇怪的是,他好像也在有意无意地避开我。

有一次,我在楼梯口碰见他。我刚想转身往回走,他看见我,却先一步转身
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还带上了门。

那扇门关上时发出「咔嗒」一声,让我愣在原地。

他……也在躲我?

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

按照王振国那晚的表现,他分明是蓄谋已久。那顿生日宴,那几瓶红酒,我
喝到第三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我已经在他床上,浑身赤裸,而他正趴
在我身上……

想到这里,我的胃又开始翻涌。

可他为什么不继续纠缠我?

是在试探我?还是觉得我已经被吓怕了,不敢说出去,所以没必要再做什么?

又或者……他只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

我不知道。但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

因为这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迟迟没有落下,却让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心
吊胆。

周六,雨。

我原本打算这个周末回学校的。但陈浩说难得周末都在家,想好好陪我。看
着他的脸,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傍晚时雨停了,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陈浩提议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想了想,还是陪他出门了。

经过一楼时,王振国的门紧闭着。我松了口气。

在超市逛了快一个小时,快结账时,陈浩一拍脑袋:「哎呀,忘了买酸奶了。」

「我去拿。」我说。

我转身往冷柜区走,拐过一个货架时,我感觉有人在我后面。

我本能地回头,直接对上了一张脸。

是王振国。

他站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手里拎着一袋菜,像是也刚逛到这边。四目
相对的那一刻,我一瞬间全身僵住。

「哦,小赵啊。」他先开口,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打招呼,「来买东西?」

「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

「小陈也来了?」

「在那边……结账。」我指了指身后。

「哦,那你们逛,我先回去了。」他向我点了点头,从我身侧走过。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货架尽头。

手捏着购物车的扶手,指节发白。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甚至,他也在回避和我单独接触。

这太反常了。

这甚至……比他的纠缠更让我不安。

我想起那天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看到的两个小瓶子——那两个写满日文的、像
是药一样的东西。那晚的酒里,肯定被加了东西。可是,他做这一切,难道就只
是为了……一次?

我不信。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陈浩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均匀。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传来几声
狗吠。世界一片安宁,可我的脑子却是乱的。

我想起王振国那天说的:「你会回来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可他这几天明明那么正常。正常到我都快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可如果那不是噩梦呢?

如果他真的只是在等我「回去」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突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摸到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消息。

发件人:王振国。

我的手指顿住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盯着那个熟悉却又让我恐惧的名字。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格
外刺眼,像是一把刀。

我已经快忘了他存过我的号码。事实上,当初加微信时,他只是说「有事方
便联系」——而我一直以为这个「事」是指租房的事。

我点开那条消息。

只有一行字:

「周末有空吗?来一楼坐坐,王叔有话跟你说。」

……

王振国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去?还是不去?

整整一个周末,我都在这种挣扎中度过。陈浩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好几次关
切地问我是不是论文压力太大。我只能含糊其辞,说导师催得紧,进度不理想。

「要不这周你回学校住几天?」周日晚上,陈浩一边洗碗一边说,「专心写
论文,我不打扰你。」

我心头一紧:「不用……我就在家写。」

他擦干手,走过来抱住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我心疼。」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这个拥抱本该让我安心,
可此刻却让我更加痛苦。我想起王振国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的喘息,想起那晚
发生的一切——而这些,陈浩一无所知。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计划我们的未来,说等我这学期结束,就带我回家
见父母。他说他妈妈肯定会喜欢我,说他爸爸已经把我的照片发在家庭群里炫耀。

而我,却连「我被房东强奸了」这几个字都说不出口。

周一,陈浩照常上班。我坐在书桌前,文档打开着,光标一闪一闪,我却一
个字也写不出来。手机就放在旁边,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最后我还是去了。

下午三点,我站在王振国家门口,手抬了三次,才终于按下门铃。

门开了。王振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小赵来了?进来吧。」

他的客厅还是那样,整洁,甚至可以说朴素。沙发是老式的布艺沙发,茶几
上摆着茶具。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窗户边摆着几盆绿植。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倒水。

我僵硬地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视四周。窗帘拉得很严实,厚重的布料挡
住了所有光线。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就是在这个客厅里——

「喝茶。」他把杯子放在我面前。

我猛地回过神:「谢谢。」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他在我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论文压力太大
了?」

「……有点。」

「年轻人嘛,压力大正常。」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不过也要注意身体。
我儿子当年读研的时候,也像你这样,整天熬夜,后来肠胃都搞坏了。」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就像一个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终于问出口,声音干涩。

王振国放下茶杯,看着我。有那么几秒钟,他的目光变得很深,深得让我想
要逃走。但很快,那种深意又消失了,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他说,「就是看你最近总是躲着我,想跟你聊聊。」

我手指收紧:「我没有……」

「小赵。」他打断我,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我愣住了。

「我那天喝多了。」他继续说,表情诚恳得几乎让我相信,「真的。酒这东
西,误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陈。」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听起来竟然真的有几分懊悔:「我这把年纪了,做出这
种事……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威胁、利诱、甚至再次强迫—
—但我没想过他会道歉。

「我知道你害怕。」他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些,「怕我说出去,怕小陈知道。
你放心,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向前倾身,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你是个好姑娘,小陈也是个好孩子。
我不想毁了你们。」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真诚,
皱纹里似乎都写着歉意。

「那您为什么……」我喉咙发紧,「为什么还要发那条消息?」

「因为我担心你。」他说得很自然,「我看你这些天魂不守舍的,怕你做出
什么傻事。我想跟你说清楚,让你别害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往前看。」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小陈最近工作压力好像挺大的。上周我看见他下班
回来,脸色很差。你得多关心关心他,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话题转得如此自然,从那个夜晚直接跳到了陈浩的工作压力。我一时语塞,
只能点头。

「他最近熬夜多吗?」王振国问,像真的在关心。

「有……有时候。」

「你看,我就说。」他摇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等
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他又给我倒了杯茶,动作从容不迫。我们就这样聊了二十分钟——真的只是
闲聊。聊天气,聊物价,聊小区里新搬来的邻居。他绝口不再提那晚的事,就好
像那真的只是一场酒后意外,现在已经被翻篇了。

临走时,他送我到门口:「小赵,别想太多。好好写论文,好好跟小陈过日
子。就当……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他硬塞给我的一盒糕点,说是老家寄来的,让我带
回去和陈浩一起吃。

上楼的时候,我的脚步很轻,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道歉了。他说他不会说出去。他说就当没发生过。

可如果真的能当作没发生过,为什么我每次洗澡都要搓到皮肤发红?为什么
陈浩碰我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僵硬?为什么我总会梦见那双粗糙的手?

周三下午,陈浩发来消息说要加班。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
感觉——是轻松,还是失落?我说不清楚。

我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脑发呆。论文的进度还停在三天前,导师已经发邮件
来催了。我试图集中注意力,但那些字在屏幕上跳动,组合成我不认识的形状。

窗外天色渐暗,乌云低垂。我这才想起早上洗的衣服还晾在阳台上。正要起
身去收,就听见楼下传来王振国的声音:

「小赵?你在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没应声。也许他只是路过,也许他以为我不在家。

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了,一步一步,不紧不慢。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每
一下都让我的胃收紧一分。

然后,敲门声响了。

「小赵?」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高不低,「我知道你在。你早上晒的
衣服还挂在外面,要下雨了。」

我这才看向窗外——天色确实阴沉得厉害,远处有雷声隐隐传来。阳台上,
我和陈浩的衣服在风中摇晃,像一排无力的旗帜。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从猫眼看出去,王振国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
保温杯。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表情。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开了门。

「王叔。」我的声音很轻。

「小赵。」他笑了笑,把保温杯递过来,「我炖了点汤,多了一碗,想着给
你送上来。」

「不用了,王叔,真的不用……」我往后退了半步。

「拿着。」他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直接把保温杯塞到我手里。触碰到他
手指的瞬间,我几乎要松手,但握紧了。

他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然后指了指阳台:「快去收衣服吧,看着天,雨马
上就要下来了。我先下去了。」

他说完,真的就转身下楼,没有回头,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任何逾矩的动
作或语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那个还温热的保温杯,久久没有动。

雨开始下了。先是几滴,然后渐渐密集,敲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走到阳台,机械地把衣服一件件收进来。陈浩的白衬衫,我的连衣裙,还有那
双我们一起去买的袜子——上面印着小猫图案,他说可爱。crazyhome2000.com

衣服上有阳光的味道,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我抱着它们,站在客厅中央,
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不锈钢的表面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我盯着它,想起
王振国刚才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平常,就像一个真的关心邻居的长辈。

可保温杯里是什么?

我走过去,拧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药材和鸡肉的香味。是很普通的鸡
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下面能看到枸杞和红枣。

看起来很正常。闻起来也很正常。

但我盯着那汤,胃里一阵翻涌。

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手机在客厅里响起来。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眼睛下面
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

铃声停了。几秒后,又响起来。

我走出去,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陈浩的名字。

「喂?」我接起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芸芸,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你吃饭了吗?」

「还没。」

「别等我了,自己先吃。冰箱里有饺子,你煮一点。」

「好。」

「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行。」

我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以前我们打电话,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常
常这样,说着说着就断了,像一条磨损的线。

「那我先挂了。」他说,「忙完就回来。」

「好。」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保温杯。

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
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保温杯的外壁。还是温的。

我想起王振国说的话:「小陈最近工作压力好像挺大的。」

我想起陈浩最近确实回来得很晚,有时候倒头就睡,连澡都懒得洗。我想起
上周他抱着我,说「就抱抱,我累了」。我想起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做爱了。

以前他会缠着我,说想要。我会红着脸推他,但最后总是依他。他会在我耳
边说情话,会温柔地吻我,会在结束后抱着我,说我真好看。

现在呢?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那晚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王振国压在我身上,他的
气息,他的重量,他进入时的疼痛和之后那种可怕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会回来的。」

我会吗?

我不知道。

保温杯里的汤渐渐凉了。我把它拿到厨房,倒进水槽。褐色的液体顺着排水
孔流下去,那些枸杞和红枣粘在滤网上,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把保温杯洗干净,放在一边。明天,或者后天,我得把它还回去。

雨还在下。我站在厨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路灯在雨中晕开一团团昏
黄的光,院子里的那几盆花被打得东倒西歪。

王振国在楼下吗?他在做什么?喝汤?看电视?还是……

我打了个寒颤。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我拿起来看,是陈浩发来的一张照片——他办公
室的窗外,城市夜景,灯火阑珊。他说:「想你了。」

我看着那三个字,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我想回「我也想你」,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那个保温杯还站在料理台上,干干净净的,反着光。

它会一直在这里,提醒我那晚发生了什么,提醒我王振国就在楼下,提醒我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雨声中,我好像又听见了敲门声。

但这次没有。只有雨,一直下,一直下。

第四章、他好像不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像一条表面平静的河流,缓缓向前流淌。九月的风开
始带上凉意,梧桐树的叶子边缘泛出淡淡的黄。这座城市进入了一年中最宜人的
季节,阳光不再炙热,天空变得高远而清澈。

我尽力维持着表面的正常。白天去学校,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改论文。导
师说我的进度太慢,我低头道歉,说最近状态不好。她没有深究,只是提醒我离
答辩还有两个月。

晚上回家,我学着做饭。以前都是陈浩下班回来做,或者我们点外卖。但现
在我需要一些事情来填满时间,让自己不要多想。我开始研究菜谱,照着视频学
做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蒸鲈鱼。切菜的时候,我会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刀刃
上,看它如何精准地划过食材,变成规整的形状。

「芸芸,你最近怎么突然对做饭这么感兴趣?」陈浩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
着一罐可乐,笑着看我。

「就……想学点新东西。」我没回头,专注地翻炒锅里的青椒肉丝,「总不
能老是让你做饭。」

他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那多好,我就可以天天
吃你做的饭了。」

他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我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我侧
头对他笑:「那你要负责洗碗。」

「成交。」他吻了吻我的脸颊。

晚餐时,我们聊起他公司里的事。他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团队里有个同事
总爱抢功,把他的创意据为己有。

「那你怎么不跟领导说?」我问。

他摇摇头,扒了口饭:「说了也没用,那人是领导亲戚。算了,职场就是这
样。」

我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还是那个温柔
的陈浩,会在地铁上给老人让座,会在下雨天把伞倾向我这边,会记住我姨妈来
的日期提前给我准备红糖水。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却对他隐瞒了那么大的事。

「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没什么。」我低头吃饭,「就是觉得你太善良了。」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善良不好吗?」

我没说话。

周末,陈浩的高中同学来这个城市出差,约我们一起吃饭。来的人叫张伟,
带着他新婚的妻子。我们在市中心一家粤菜馆见面。

张伟的妻子叫林小雨,是个很活泼的女孩,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说:「陈浩
总在朋友圈发你照片,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陈浩确实喜欢在朋友圈发我们的合照,有时是我在
做饭的背影,有时是我们一起看电影的票根,最多的是我的侧脸照——他说我侧
脸最好看。

「哪有。」我轻声说。

「真的!」林小雨眼睛亮晶晶的,「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好白啊,一点瑕
疵都没有。」

吃饭时,张伟一直在和陈浩聊工作,林小雨则凑过来跟我说话。她问我做什
么工作,听说我还在读研,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我当初也想读研来着,
家里不让。」

我们聊起大学生活,聊喜欢的电影和书。林小雨很健谈,笑声清脆,让饭桌
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中间她去洗手间时,张伟对陈浩说:「你小子真有福气,
女朋友这么漂亮,脾气看着也好。」

陈浩笑着搂了搂我的肩膀:「那当然。」

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

从洗手间回来时,我在走廊的镜子前停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穿着米色针
织衫和牛仔裤,长发披肩,化了淡妆。确实算得上好看——这是我从小就听惯了
的话。高中时就有男生给我写情书,大学时被选为系花,走在路上总会有人回头
看我。

但现在的这份「好看」,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负担。如果我没有这张脸,
如果我不是长这样,那天晚上王振国还会对我下手吗?

我不知道。

「芸芸?」林小雨从后面叫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转身对她笑,「可能有点累。」

吃完饭,张伟和林小雨打车回酒店,我和陈浩沿着江边散步。夜晚的江风很
凉,陈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冷吗?」他问。

我摇头,把外套裹紧了些。上面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他身上特
有的、温暖的气息。这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现在却让我感到愧疚。

江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波光。有情侣从我们身边走
过,女孩笑着靠在男孩肩上,男孩低头吻她的头发。

很平常的景象。以前我们也这样。

「芸芸。」陈浩突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心里一跳:「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他停下脚步,面对着我,「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时候没有
笑意。而且你……」他顿了顿,「你最近话变少了。」

我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很柔和。他总是这样细
心,总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论文压力大吧。」我移开视线,看向江面,「导师催得紧。」

「别太拼。」他把我拉进怀里,「身体要紧。」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透过薄薄
的衬衫传到我耳中。我想起那个晚上,王振国压在我身上时,我能听到的只有他
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过快的心跳。

「陈浩。」我轻声说。

「嗯?」

「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傻瓜,当然爱。」

「那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

他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做什么了?」

「没有。」我赶紧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芸芸,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
我。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有些事永远不能告诉他。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们做爱了。

是我主动的。洗澡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身体,那些淤青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些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但我知道,有些痕迹是看不见的。

从浴室出来,陈浩正靠在床头看书。我走过去,拿掉他手里的书,吻他。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的吻从温柔变得热烈,他的手探进我的
睡衣,抚摸我的后背。我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手指划过他的胸膛。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

当他进入我时,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当下的感受上。他温柔的律
动,他落在我颈侧的吻,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房间里只开着一
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床铺,在墙壁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

陈浩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我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嘴唇。
很温柔的一个吻,带着试探。

他回应了,但有些心不在焉。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手滑进
他的睡衣,抚摸他平坦的小腹。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芸芸。」他稍稍拉开距离,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可能不太行,太累了。」

「没事。」我低声说,手指已经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探了进去,「让我帮你。」

我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着皮肤的温热,然后慢慢向下移动。经过他的肋
骨,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的内裤边缘。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只
是半软的状态。

我俯下身,吻着他的胸口,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陈浩发出一声轻叹,手
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但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完全响应——我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知
道当他真正兴奋时是什么样子。此刻的他,就像一台需要热身的机器,运转得有
些迟钝。

我的手终于探进了他的内裤。握住了那根阴茎。它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但
硬度不够,只达到了平时的六成左右。我轻轻撸动,用拇指按摩着龟头,感受着
那里的柔软皮肤。

「陈浩。」我趴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要我吗?」

他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然后点点头。「想,当然想。」

但他的身体没有跟上这句话。我继续手上的动作,用尽了我所知道的所有技
巧——上下撸动,旋转手腕,轻轻挤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我甚至俯
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它,舌头在顶端打转。

这是我第一次为他口交。

陈浩显然很惊讶,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眼神复杂。「芸芸,你……」

我没有停,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侍弄着他。阴茎在我口中慢慢变硬了一些,但
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状态。我能尝到他的味道,咸咸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我
努力吸吮,用手辅助,试图让它完全勃起。

五分钟过去了。它在我口中进进出出,硬度起起伏伏,总是在即将完全勃起
时又软下去一些。我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双腿间,两手并用,一边抚摸他的睾
丸,一边继续口交。

「对不起。」陈浩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沮丧,「我真的太累了。这周每天只
睡四五个小时,今天又开了八个小时的会……」

「没关系。」我抬起头,对他微笑,尽管我知道这个笑容一定很勉强,「我
们慢慢来。」

我躺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摸我。」

他的手覆上我的乳房,但动作很轻,很克制。不像王振国——那个念头又冒
出来了,我赶紧把它压下去——不像王振国那样粗暴,那样毫不怜惜地揉捏,把
乳房捏得发红发痛,又痛又爽。

我引导着陈浩的手,让他用力一些。「像这样。」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
自己都惊讶的沙哑,「用力点,我喜欢。」

他照做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但依然不够。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轻
轻地捻动,而我想被狠狠地掐,被咬,被粗暴对待。我想起王振国用牙齿咬住我
乳头时的刺痛感,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

我分开双腿,让他的手向下移动。「这里。」我喘息着说,「摸我这里。」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阴唇时,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早在
洗澡时,当热水冲刷过我的身体,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那些敏感部位时,我
就已经湿了。整个晚上,我都在想着这件事,想着被他进入,被填满。

陈浩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然后两根。他缓慢地抽插着,很温柔,很体贴。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调整着节奏和角度。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触摸,在一起这
么久,他了解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我想要的是更粗暴的东西。我想要被狠狠地进入,被顶到最深,被操
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我想要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那
种让我忘记一切,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的感觉。

「可以了。」我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我的入口,「进来吧。」

他的阴茎硬度大概只有七成,勉强能够进入。我抬起臀部,帮助他找到位置。
龟头挤开我的阴唇,慢慢滑入——很慢,很温柔,像他平常做的那样。

陈浩完全进入后,停了一会儿,似乎在适应。我在他身下扭动,试图找到更
刺激的角度。「动一动。」我喘息着说,「快点。」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很认真,但缺少那种侵略
性,那种野兽般的冲动。我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试图让他进得更深。他照做
了,但动作依然温柔。

我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在当下。这是我爱的人,这是我应该享受的性爱。但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阴道内壁在收缩,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更粗暴的对待。

我睁开眼睛,看着陈浩。他的脸上有汗珠滑落,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他在
努力,我看得出来。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精力在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后已经
耗尽。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硬度在慢慢消退。

「陈浩。」我低声说,试图用言语刺激他,「用力点,像以前那样。把我操
到哭。」

这是我从没说过的话。我们做爱时,我说过「我爱你」,说过「好舒服」,
但从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话。陈浩显然愣了一下,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阴茎在我体内快速抽插,发出湿润的拍打
声。这好一些了,但还不够。还不够深,不够狠,不够让我忘记自己是谁。

我咬住嘴唇,努力集中精神。我的手滑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阴蒂,
开始揉搓。这能帮助我更快达到高潮——但我需要的不只是高潮,我需要的是那
种被彻底摧毁又被重新拼凑起来的感觉。

「啊……」我呻吟出声,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挫败。

陈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他的节奏开
始混乱,插入的角度变得随意。他抓住我的腰,手指陷入我的皮肉,这是今晚他
第一次这么用力。但这力度来得太晚,也太短暂。

「芸芸。」他喘息着,「我要……要射了……」

「等一下。」我说,但已经太迟了。

他的身体绷紧,阴茎在我体内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但很奇怪——它很稀薄,量也不多。不像王振国射精时那
样滚烫,那样多,那样充满侵略性,像是要把我的子宫灌满。

陈浩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重量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在
我的胸口。他的阴茎慢慢变软,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浩才撑起身体,低头看我。「对不起。」他说,声音里充
满愧疚,「我今天状态不好。」

我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没事,你太累了。」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没事」。他射得太快,我甚至没有接近高潮。
我的身体还在燃烧,还在渴望,而他已经结束了。

他翻身躺到一边,盯着天花板。我侧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浴巾还在地板上,皱成一团。我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但那是前戏时留下的润滑,
不是高潮时的潮吹。

我想起王振国让我潮吹的样子。想起那股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感觉,像是
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陈浩从未让我那样过。从未。

「芸芸。」陈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犹豫,「你……到了吗?」

我闭上眼睛。「嗯,到了。」

我在撒谎。我们都知道我在撒谎。

他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裸露的背,我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但正在慢慢平复。

「下周不会这么忙了。」他低声说,像是在承诺,「下周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就像我身体里的渴望,永远不会真正停止。

陈浩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我轻轻拿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起
身去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打
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乳房上还有陈浩
留下的淡粉色指印、大腿内侧还沾着精液的女人。

她看起来很美——皮肤白皙,身材匀称,面容姣好。但她身体里住着一个怪
物,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怪物。而这个怪物,正在一点点吞噬她
原本的生活,原本的爱情。

我擦干身体,回到床上。陈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喃喃说着什么。我躺下,
离他很近,但没有碰他。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止。

就像我的身体对那种粗暴性爱的渴望。

就像我对王振国的记忆。

就像陈浩和我之间,那条越来越宽的裂缝。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晚之后,我开始更频繁地想要。

几乎是每天。有时候白天在图书馆,看着书上的字,那些字会变成模糊的色
块,然后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空虚感,一种需要被填满的渴望。我会夹紧双腿,
深呼吸,试图把注意力拉回论文上。但没用,那种感觉会一直持续,直到晚上见
到陈浩。

然后我就会主动。洗澡时从背后抱住他,或者半夜里伸手摸他。开始时他会
回应,会温柔地吻我,慢慢进入。但渐渐地,我感觉到他的疲惫。

有天晚上,我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他闭着眼睛,像是快睡着了。

「陈浩。」我轻声叫他。

「嗯?」

「你还想要吗?」

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但他撑不了多久,几分
钟后就结束了,趴在我身上喘气。

「对不起。」他说,「最近太累了。」

「没事。」我摸着他的头发。crazyhome2000.com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是累,是你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以前从不会这么想,从不会在性方面对陈
浩有任何不满。但现在,那个被强行打开的身体记住了某种强度,某种深度,某
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而陈浩给不了我那个。

夜深了。陈浩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均匀而深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
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身体深
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

我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没用。它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那种需要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占有的渴望。

我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关上门,锁好。镜子里的人影苍白而陌生,
眼神里有一种我认不出的东西——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打开水龙头,让温水流过手指。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我脱掉睡衣,
站在镜子前。灯光下,我的身体依然年轻紧致,皮肤光滑,腰肢纤细,胸部饱满。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手指从锁骨开始,缓缓向下。先是轻柔的抚摸,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当指尖触碰到乳尖时,身体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它们硬挺起来,像两颗熟
透的樱桃。我轻轻揉捏,闭上眼睛,试图想象那是陈浩的手。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双手——粗糙,有力,带着老茧。那双手曾用力
揉捏我的乳房,留下过淡红色的印记。我咬住嘴唇,手指加重了力道,模仿着那
晚的粗暴。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我滑坐到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感到羞耻,但又无法
停止。右手探向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我用指尖轻轻触碰阴蒂,那里敏感
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起初的触摸是试探性的,轻柔的。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和陈浩做爱的感觉
——他的温柔,他的吻,他进入时的缓慢和小心。我想象那是他的手在抚摸我,
是他的手指在探索我的身体。

「陈浩……」我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快感像涟漪一样
扩散开来,很舒服,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太温和了,太有分寸了。就像我们最
近做爱时一样——他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生怕太快结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左手不自觉地上移,抓住自己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右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再是画圈,而是来回摩擦。但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
甚至更加强烈了。

那里已经很湿了。

我用食指轻轻触碰阴蒂,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一阵微弱的电流就窜过脊
椎。我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陈浩的手。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总是很温柔。做爱时他会先吻遍我全身,
然后才慢慢进入。他会说「芸芸,你好美」,会说「我爱你」,会说「舒服吗」。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有节制,那么体贴我的感受。

我的手指开始绕着阴蒂画圈,很慢,很轻。就像陈浩那样。我想象那是他的
手,想象他正温柔地爱抚我。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在
缓缓张开,像一朵在夜间开放的花。

我换到中指,稍稍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感强了一些,但还不
够。远远不够。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我站在淋浴下,热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却冲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焦渴。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我没有
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梳妆台前的椅子。

镜子已经被雾气覆盖,我伸手抹开一道清晰。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里
有种陌生的光亮——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我盯着自己,手指
轻轻划过锁骨,沿着胸口的曲线向下。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头已经
微微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坐下来,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感到羞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更强烈。
手指轻轻触碰阴唇——那里已经湿了。

闭上眼睛,我试图想象陈浩。

陈浩的手很温柔。他做爱前总是先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是嘴唇,再慢慢往下。
他会说「芸芸,你真美」,会用指尖轻轻抚摸我的皮肤,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
瓷器。进入时,他会问「疼吗」,会观察我的表情,调整节奏和力度。他总是很
在意我的感受,太在意了。

我想象他的手现在正抚摸着我的乳房。但那种想象很快就变了——陈浩的手
变得粗糙,关节突出,皮肤上有老茧。那是王振国的手。

「不……」我低声说,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阴蒂。

轻轻一碰,电流般的快感就从脊椎窜上来。我咬着嘴唇,用指尖在那颗敏感
的小肉粒上画圈,先是缓慢的,然后逐渐加快。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但总觉得
不够,远远不够。

脑海中,陈浩的脸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晚昏暗灯光下王振国布满皱纹的
脸。他压在我身上时,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你的奶子真软。」那晚他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狠狠揉捏我的乳
房,力度大到几乎让我疼出声。不像陈浩,总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怕碰坏。

我的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右乳,手指收紧,模仿着那晚的力道。疼痛和快感
交织,乳头在指间硬得像小石子。我揉捏着,看着镜子里那只手把柔软的乳肉捏
出各种形状——挤压、拉扯、旋转。乳晕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乳头挺立着,渴
望更粗暴的对待。

「叫出来。」记忆中他的声音命令道,「装什么矜持。」

我当时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但现在,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我允许自己发出
一点声音——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右手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打转,左手则滑向另一侧乳房,用同样的力度揉搓。
镜子里,我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蹂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充血挺立。这种
自我施加的粗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想起那晚他是怎么进入我的——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我的腿,用膝盖
顶开,然后就那么硬生生挤进来。很疼,撕裂般的疼。但奇怪的是,那种被强行
撑开、填满的感觉,现在想起来竟让我小腹一阵紧缩。

我的手指离开阴蒂,滑向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满
了整个外阴。我用两根手指试探着进入,比平时更用力,更深。内壁紧紧包裹着
手指,温热而湿润。

「你这里真紧。」那晚他喘着粗气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但很会吸。」

我的手指在体内弯曲,寻找那个点——那个每次陈浩碰到都会让我颤抖的点。
找到了。我用力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更粗暴地揉捏乳房。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
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她的乳房被自己揉得发红,乳头上泛着水光。她看起来放荡
极了,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矜持的赵芸芸。

「被老男人操舒服吗?」记忆中,他在我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当时想反驳,但身体确实背叛了我——下面越来越湿,甚至在他抽插时发
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种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我崩溃。

现在,同样的羞耻感和快感再次涌上来,而且更强烈。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模仿那晚的节奏——粗暴、直接、不讲道理。三根手指
一起挤进去,有点疼,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回荡。

左手从乳房移开,向下探去,拇指按住阴蒂,其余四指则扒开阴唇。在镜子
里,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私处的模样——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深红
色;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阴蒂硬挺着,像一
颗小红豆;阴道口被三根手指撑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带出更多黏滑的
液体。

这个画面刺激得我浑身发抖。我从没这样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更没想过
会以这种方式。但此刻,看着自己如此淫靡的样子,快感反而更加汹涌。

脑海中,那晚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王振国黝黑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他粗糙的
手掐着我的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他说了很多下流的话——「骚货」、
「你的屄就是欠操」、「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吸干吗」。

每一句粗话当时都让我感到屈辱,但现在想起来,却像催情剂一样点燃我身
体里的火。我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拇指用力摩擦阴蒂,几乎是用掐的力度。

「说你要。」记忆中他命令道,「说你要老子的鸡巴。」

我当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但现在,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浴室里,我听见
自己沙哑的声音说:「要……我要……」

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是对记忆中的王振国?还是对想象中的陈浩?或者,
只是对自己体内那头被唤醒的野兽。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
抬起又落下,配合手指的动作。阴道深处开始痉挛,内壁紧紧裹住手指,像是要
把它们吞进去。

「陈浩……」我呜咽着叫男友的名字,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

但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王振国射精时的脸——狰狞的,满足的,他说:「接好
了,全给你。」

然后我的身体绷紧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我尖叫出声,背弓起来,头向后
仰,撞在椅背上。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大腿、椅子。我全身
都在抖,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白光。

持续了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又像永恒。当高潮的余波慢慢退去,我瘫在椅子
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然后,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女人。看着她赤裸的身
体,看她双腿间的一片狼藉,看她乳房上清晰的手指印。

我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我盯着它们,突然感到
一阵恶心。

我冲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洗手。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皮
肤发红。但那种黏腻感似乎洗不掉——不是手上的,是心里的。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泪毫无预警地涌出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曾经连自慰都觉得羞耻的女孩去哪了?那个和陈浩做爱时会脸红、会闭
眼的女孩去哪了?那个觉得性应该是温柔、亲密、充满爱意的女孩去哪了?

现在,我躲在浴室里,用三根手指粗暴地操自己,脑子里想着那个强奸我的
男人,想着他说的那些下流话,想着他粗鲁的动作,然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比和陈浩任何一次做爱都强烈的高潮。

我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水珠从头发上滴落,混着眼泪。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恐惧。我害怕了。不是怕王振国,
是怕我自己。

我的身体记住了他。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占有、
被彻底填满的刺激。而陈浩给不了我这些。他太温柔,太小心,太在乎我的感受。

可讽刺的是,这种温柔和小心,现在让我感到不满足。

我想起那天王振国说的话:「你会回来的。」

当时我以为那是威胁。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威胁,是预言。

我的身体已经回去了。一次又一次,在夜深人静时,在浴室里,在我的幻想
中。

而我的心,还能坚持多久?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我慢慢站起来,擦干身体,穿上睡
衣。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角却有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高潮后的满足,也
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在浴室里自慰、幻想被
强奸场景的赵芸芸,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而我最害怕的是,我可能开始享受这
种堕落。

走出浴室时,我瞥见梳妆台上王振国送的那个保温杯。它站在那里,干干净
净的,像某种警告。

我移开视线,爬上床,背对着陈浩躺下。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
腰上。我僵硬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我爱你。」他在梦里呢喃。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我也爱你。」我轻声说,但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4小时前
下一篇 14小时前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