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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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浪蹄子妈妈
作者:king
字数:40128

第五十章,日常

“嗅嗅…”

“熟女味道很重呢…”胯下被掌住,杨清凌闻着胸膛,张开肥润朱唇,咬住那躲在衣服里的乳头,轻浮道,“没少受罪啊,这味道闻的姐姐都受不了,直钻脑袋发酥发麻呢。说是催情剂也不过啊。”

鸡巴任她揉弄,李陶阳本心清明。岂料,那盈软巧手只轻微碰到皮,隆隆拔地起!一条软虫弯延着,挺直耸立!

怕是让杨清凌逗多了,成条件反射了!

其实,李陶阳见到一抹倩影时,身体便吹鼓打擂,小小地噗通了下!

“所以,妈那种脾气的人,你怎么收服的?这会…呵呵,鸡鸡硬如铁呢,就这么想要?妈没给你?求到姐姐这来了?”

“我没办法!妈妈不肯做,以前还准亲嘴, 现在关系裸奔了!反倒不准了!”

李陶阳缩着肚皮,啪啪淫捣不断震颤到蛋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杨清凌吐了些口水,手穴顺滑,紧致舒服得不得了!

他嘶嘶作吼,杨清凌却不饶人,“哦,晚上睡觉亲嘴?在爸妈房间?你和妈关系真好呢…”

“…姐姐嘴…妈妈恨死我了!关系好什么,要是关系好,事情不会闹到这步!…嗯…吻我…好香!”

正当抓住两只肥奶泄缓快感时,嘴巴被温润逮住,两只肥唇吮啵着,刺激更上一层楼!李陶阳伸嘴求,杨清凌嘬住不松,霜梅似的花香甜蜜不断推入口里,喉咙贪婪地吞咽起来。

“坏…揉变形了…”

糙汉子的掌力怒气腾腾刺激着面团般软嫩的乳球,指节陷肉,乳头卡在溢肉的指缝里。杨清凌动情极了,将长腿夹住研磨。

“呼呼…呼…”

吻得彼此晕头晕脑,杨清凌使掌肉刮着一直蹦跳颤栗的龟头,肥乳重重地抓掐,掐着拽长。她呜咽呻吟,一股灼热黏精射出利落的弧线,挂在肚皮。

杨清凌那雪肤汗津津,闪着妖艳淫靡的光泽,游刃有余地舔李陶阳脸,对着敏感鸡鸡紧紧裹住来了套小幅度快速套弄,李陶阳稳健的腿成了软脚虾,直打摆!

精液沾满手,下意识伸向他衣服,杨清凌擦在身上,圣洁高冷的神情,朱唇一丝丝的细珠带起色艳。淡然道,“所以,用什么方法拿下妈的?”

“姐姐!你过分了吧!”

“我顺着姐姐被女人主导,结果完事了就变得疏离?我看姐姐你嫉妒了!嫉妒那个很久没被碰过的妈妈!”

“不用说!”粗暴推到冷傲逼人的杨清凌,极快速地扯去裤子,内裤,将殷红多汁的肥穴显出来,厚密淫毛堆成倒三角,一把山羊胡戳着小尖尖!

“怎么,要向姐姐展示下公猴气概?”杨清凌不躲,顺从那鸡鸡傲挺的小家伙。

“啪!啪!”

扛起两条腿,冲着离地的肥臀用力甩上两掌,内心酣畅淋漓的快感倍受荡漾!李陶阳拿出以前对杨黛蝶那套,“把屁股给我撅起来!主动把鸡巴吞进去!”

见这副模样,杨清凌咬着下唇,冷厉全化成了蠢蠢欲动的痴迷,好想推倒他…罢了,跟他玩玩…

“啪!跟姐姐你说话呢!就这么喜欢被我拿鸡巴抽脸,抽的很舒服吗?香吗?!不准舔,啪啪啪!”

握住鸡巴的手疯狂颤抖,心跳震耳雷鸣,那双始终高洁不屑的狐眸,正直直盯着拍来的粗壮鸡巴,视线淫乱地往中间汇聚。而那毒辣严厉的朱唇,被鼓胀肉筋的棒身啪啪敲打,粘腻地拉丝!杨清凌伸嘴吻,迎接抽打!

但见皓白如霜的面容现起红斑点点,李陶阳越发没轻没重,把着鸡巴重重一甩,“啪!”视觉冲击力节节攀升!整个人为之一颤!

弄大了!

不好收手了!

看着被鸡巴抽了掌,有些愣惊的杨清凌。李陶阳分明见她脸蛋绯红,不正常地妖红!像是被打红肿!

“收不回手了!已经这样了!”

索性,再来!

突然间,掐住她下巴,李陶阳羞辱行十足,将涌出的马眼汁戳在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脸肉上,“姐姐你愣什么神!好好闻闻鸡巴,用这股臭味刺激骚逼!你喜欢吗?!”

“…嗅嗅…”

眼下的杨清凌,滚烫的情绪贴在鸡巴。仿佛还没缓过神,失神地痴痴望向李陶阳,握住鸡巴,主动把嘴唇和鼻孔贴上去,亲密至极,细微的嘴褶都吻着棒身,鼻孔被包皮垢堵着,轻微一吸!

杨清凌不堪地颤栗!想要这根鸡巴的渴求愈发激烈。李陶阳摸了摸她脑袋,那双早失去清冷的狐眸,温顺地醉醉抬眸,盯着李陶阳,往鸡巴蹭了蹭,像猫了般。

“轰隆!”心底似乎炸了什么!

“啪!”狠心地一巴掌,李陶阳凶神恶煞,“给我把淫荡肥臀撅起来,像条母狗,自主点插进姐姐你骚逼里!”

刺辣在掌里回荡,杨清凌反而笑盈盈,恰如冰河解封,春暖花香!迅速转身,呈现在面前的,是肥乎乎的腻白肥臀,紧紧夹着那团肥枝厚叶的肉穴,淫毛顺着轮廓蔓延至娇嫩的雏菊。

“真是个淫荡的姐姐!”

“啪!”

然而,事情仍失控前行。

只见那一掌,不仅击起一波波肉浪,竟还击出不少的淫浆!尚未相信之时,杨清凌主动用手掰开……李陶阳震惊,淫浆如网,淅淅沥沥交织,掰开瞬间焖热扑面,直往下掉。

“你个…淫婊子!还没动,姐姐你怎么好意思湿透的,你以前可没有这样!你喜欢被打?和妈妈一样?!”

“啪啪啪!”

淫水汇聚奔流,成了细流往下坠!杨清凌身体不断地战栗。

“都喜欢瞧不起人,背地里却一个个全是受虐癖!再高傲,再倨傲!被男人一打,就成了母狗!”

“姐姐,你要对弟弟我的大鸡巴做什么?你自己清楚!赶紧!啪啪啪!!”

李陶阳看着那夸张,细皮嫩肉被拍肿的肥臀朝自己一点点靠近,一副殷勤谄媚样!情不自禁地甩上一掌,听她闷哼,淫水哗啦啦,怒道,“还等什么?快点!”

“啪啪啪!”

掌法愈发熟练,刮起一层臀肉,溅起淫靡肉浪,杨清凌忽然叫出声,不似以往的沉稳,而是淫媚!

“给我坐进去!!”

终于抵在被李陶阳握的直挺挺的鸡巴上,不用细细研磨。杨清凌急不可耐,湿漉漉的肉道瞬间扑吞上来,温暖滚烫,紧致吮裹,一层层饥渴剧烈的索取起来!

“姐姐!比以前还紧,滑进去!几乎是滑进去的,不妙!太舒服了!”

想!想重重捣进去!

抓着腰肢,在猝不及防下,李陶阳狠狠地撞在宫颈,宛如啪隆一声!凶猛地酥麻感震遍全身,杨清凌吐出香舌,狐眸骤然翻白,“喔喔…去了…刚进来就去了!…好爽…整个人…这还是头一次!!”

如同能贯穿床铺的水箭激昂地射出,滋滋全射在同一块,即杨清凌痉挛抽搐的两腿间!她死死抓着床单,如果没有禁锢好,便全抓毁了!

“姐姐!你喷的太快了!谁叫你这么快早泄的!你有没有点脸皮!还要不要脸!”

李陶阳说得强浑,却也不好受,语气直颤抖,看着那红肿犹怜的软糯肥臀,顿时恶上心头,奋起全力砸拍下去!!

“啪啪!”两只手震到发麻,通屋肉叫!

“喔喔…不行…不行…这会真要变成臭弟弟母狗了……喔喔…噫噫噫…巴掌好痛!…”

泄力的身体重重塌在床上,杨清凌咬牙切齿,涎水不停地流出,“真要成母猪了…又去了…去了…还没被干…姐姐要爽飞了!……喔喔噫……”

连续两次剧烈高潮,李陶阳都觉得肉道微微松懈,鸡巴裹得没之前高潮时舒服,又重重甩了两掌,呜咽呻吟中死死缠绕上来。

他痛快地吐气。

“姐姐,妈妈没被我拿下,只是迫于无奈。因为我是她儿子,所以……”看杨清凌模样,李陶阳呃了声,“也可能她真的离不开我,身体被征服了?”

“姐姐,干脆不做了吧?”李陶阳慢慢抽出鸡巴。杨清凌却朝后一捣,像是追尾求干。

“姐姐?你…还要?”

“不行了…不能做了…在做下去…在臭弟弟面前的形象会崩溃的!”

“但他是姐姐的…都能原谅姐姐对他的恶……将自己原原本本暴露给他…不过是弥补以前的错…没问题的…”

“不行…身子在发抖…扛不住的…会被干死…干成只知道大鸡巴的母狗的……好空虚…别拔…不要…要…不要…”

“继续。”

她仅此一言,发颤而冷漠。

老实说,李陶阳也并打算就此结束,还没满足呢!自己一次也没射,憋在门口回家还得搂着妈妈!不把人憋坏了!

“姐姐!床上和私下,我分得清!”

“可姐姐这副模样,彻底完全病态的发情堕落,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没有人能抵抗姐姐你的诱惑!”

“啪啪!!”

鸡巴狠劲撑开肉道,粗壮体格,雄浑肉筋,在紧裹里充分磨过杨清凌敏感点,她腿一点点张开更宽,淫水横流。

骤瞬!

“喔喔…来了…大鸡巴…来了…就是这种感觉……陶阳…姐姐的确发情了…所以…大力…别顾忌…再用力…哦哦…干烂姐姐!!”

李陶阳抬起一条腿,以别扭的姿势踩在杨清凌光洁美背上,鸡巴更顺畅的狂抽猛捣,他酣畅淋漓!蛋蛋随抽插带起的狂风拍在阴唇,杨清凌不住地摇头,狼狈不堪。

嘴里却大喊,“还要…陶阳干死姐姐……用大鸡巴征服…喔喔……做爱好舒服…姐姐会爱上这根鸡巴…也会成为陶阳的母狗!”

“所以…臭蠢货…姐姐在骂你…一直都骂你…你倒是用力…噫噫…不行…不行…继续…用力…不要了…用力操…”

胡乱不堪地言语从傲骨如霜,圣洁凛然的杨清凌口里不断喷出,她手没有丝毫力气,只能抱着脸,任由下流骚浪地香舌抵着床单,浸湿……

“姐姐!来了!我来了!”

从未如此迫切期待,杨清凌身体率先缠绞死鸡巴,将他重重拽在宫颈,根本拔不出来。她没说话,身子只有期盼!期盼!

“别绞!我拔不出来!好紧!射了!”

灼热稠精灌入的顷刻,杨清凌几乎要跑,像狼嚎月,高高仰起雪颈,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

“这下会怀孕…会被臭弟弟标记成真正的母猪……不要…要……姐姐被征服…要成为哥哥的肉便器了!!”

“噫噫噫——!!”

空前绝后的盛大高潮,摧枯拉朽地窜遍全身,只觉得电流一麻!狼狈不堪,死活不如的痉挛弄的她疯狂甩头抽搐!

咬紧的牙关,口水飞溅!

李陶阳却死死禁锢着,没让她脱离鸡巴一丝丝缝隙,她挣扎,她扭动,她抗拒,最后大喊道,“陶阳…不要…姐姐不要了…精液好烫…姐姐受不了…会死…会死了!!”

“啪啪!”

“不准!姐姐你要吃了精液!不能浪费!啪啪!不准动,你跑不掉!”

人生罕见的流泪。

杨清凌发觉,被别人摆布戏弄,原来是这样的。伴随快感,鸡巴粗壮地塞着痉挛蠕动的肉道,腰下塌在床,“陶阳,你住手。”

“不可能,姐姐我还没满足!”

“听你声音,要我憋着会硬断的!”

杨清凌努力纠正翻丢的眼眸,鼻涕都干出来,往嘴里流。此时此刻,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疼痛与快感齐聚涌动,她呢喃道,“这些都是活该,戏弄陶阳那么久,光是赔上身体,允许收了妈……也不够…”

“姐姐你说什么?”

“陶阳,随你喜欢继续吧。”

床上,椅子,桌边,靠门,洗手池,花洒下,统统流淌着淫靡气息,满屋子渗透着放纵淫乱的求饶和求欢。

在最后,杨清凌看到一片通透的空白。李陶阳眼睁睁看她昏厥过去…

………

“嗐,罪有应得?我全听见了…”

“听见什么?”

“对于这些违背人伦的事,姐姐究竟怎么想的,我全知道了。”

“……本来打算以后说的,等稍微能还清些心理负担。但现在也不错,至少我那笨弟弟会理解人了。”

李陶阳低头,高挑娇躯正依偎在胸口,乌发形成一个圆,覆盖肩膀,为半边酥胸蒙上神秘色彩。

“你醒了?还好吗?”他挠挠头,“情不受控,我没见过这副模样,对于我来说,刺激性太大了!”

“呵呵,姐姐下边好痛呢。有时候,真实感很重要的。”

抚摸着他不算英俊倜傥的脸,蛮糙鲁的胡茬剃不干净,直扎手,挺舒服的。杨清凌又回到清冷的状态,却多了分轻佻,“要不然呢,你以为自己能得到姐姐?”

“如果不出于某些情形,姐姐随时可以脱离你,并将你打进牢里。更别提和你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甚至默认你想要母女丼的事实。”

“怎么?要哭了?你该不会真以为下三滥能征服异性吧?啊嘞啊嘞,真这么想啊?呵呵…呵呵呵…”

杨清凌嘲笑了会,又说,“猜猜为什么姐姐不去外边实习,而是选择这里吗?”

“因为还债…”李陶阳释然道。

“大胆点。”杨清凌舔着他腋下,焖热臭汗淋漓,略带咸味的恶心感,怎么能喜欢这种呢?

“嘶痒!”

“不妨大胆些,说出你不敢说的答案。”杨清凌揪着他乳头把玩。

“那…”感受着乳头的别扭感,李陶阳说出个很自以为是的答案,“因为我在这,所以姐姐你不愿走了?”

“一辈子。”

手指挡住他嘴,杨清凌淡然道,“姐姐嘴什么都舔了,恶心。”看李陶阳模样,她又补充道,“来日方长,你该不会真蠢笨吧?”

“我不嫌弃!”

“男人,有时候该粗暴,该自以为是些,姐姐讨厌优柔寡断。”

“我不嫌弃!”

“不行。”

“……”

“姐姐,妈认招那天,我向她承诺以后会幸福,是这个家会幸福。但如果有一天,我扛不下…”

嘴再度被堵住,只听她冷漠道,“我们在你身边,撒娇很简单的。实在不行,姐姐养你。”

“姐…”

“嗯。乖。”

…………

晚秋昏黄,残阳漫地。

“你又和清凌……你是不是疯了?你究竟要怎样?李陶阳,来!你告诉老娘,怎样才能满意?”

“妈妈,我好累…”

那脑袋扑进双乳间,丰软,绵密,舒缓,一样没能打动李陶阳。

杨黛蝶望着他满身泥垢,一股汗臭和水泥干味。又看他跪在地面,两腿管覆了层泥铠。整个人连动弹都带着疲倦,便骂道,“又不是死了,别人不叫累,还能生龙活虎!你好意思喊累?!”

“你去碰清凌的时候,干了一天!怎么不见你哭爹喊娘,不也干的利利……”

“哼!李陶阳你装什么呢?”

“菜也没有,饭也不做,衣服也没洗。老娘都没催你,没叫你跟别人家的孩子比,你只是出去做了一天,你怎么好意思的?”

“还一身泥巴,浑身臭死了!别往老娘身上靠,滚开!滚蛋!少恶心老娘!”

“老娘这件衣服可是新衣服,靠上来恶心死了!连那股臭味都传过来了,你能不能滚开去!”

“妈妈…我好累…”

他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工程结束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送外卖……我怕达不了标……”

“就这一会,别骂儿子了…”

或许是哭了!绝对是哭了!

浑浑噩噩到了睡前,手牵着,杨黛蝶望着天花板,以往总会有些声音和恶心触碰,但今天却没有…

唯一存在的,是细弱呼吸。

那个摧毁,以狂风骇浪重创自己的畜牲,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还吸着手指的小婴儿,蜷缩在乳下睡觉。

………

那一天,李陶阳回家,惊异道,“妈妈?你在做饭?为了我?毕竟这个时间了。”

“滚!少自以为是,老娘只是现在回来,只能这时候吃饭!”

由后抱着她,李陶阳蹭着侧脸,“妈妈,以后别等我回来了,凌晨对身体不好。”

“滚开去!老娘做什么,管你屁事!”

手肘怼开李陶阳。杨黛蝶骂骂咧咧,“你真以为老娘原谅你了?信不信现在拿刀杀了你个畜牲,有事没事叫累!一点出息都没有!”

“老娘想做什么,你那点废物样,也管的着?!还不如去死!滚开!”

坐在桌上,分明是两个碗,李陶阳忍不住说道,“妈妈。其实,你刚刚脸挺烫的。”

“李陶阳!

第五十一章,为母如此

“李陶阳!你再多嘴一句试试!”

扯长耳朵,杨黛蝶动怒,“给你点甜头,你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是吧?!你要翻天是吧!?”

“哎!哎!疼!疼啊!”双手欲弄开痛楚,李陶阳急忙收敛,“不敢啊,妈妈你没同意我咋敢!得尊重你意愿,要不然早强上了!”

“李陶阳!老娘没心思和你掰扯这些!”杨黛蝶狠狠一拧,满屋子哀嚎,“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小子欠!把没的说成有的,恶心老娘!”

“没有!本来就是事实,你脸烫!”

这样下去,空有个响头没味道!李陶阳不痛快,姐姐说找两人撒娇,照这局势,一辈子得磨磨蹭蹭,她得过且过,蒙混过去了!

何谈像姐姐那样,归心认命!

李陶阳百个不愿,还不如借此冲冲。他忍着渐渐扯去的耳朵,半坐半起,单刀赴会,“你别装了,有就是有!儿子全发现了,感受到了!”

“你!”

“嘶疼!”

他呲牙咧嘴,“你明知道变化,晓得自己发生了啥,为什么还要瞒着!都认了!认了啊!晚上准儿子亲嘴,能抱着,能牵手,哪怕玩玩大奶子也可以,你觉得这对吗?!”

“李陶阳!”

疼得五官扭曲,“你装吧!妈妈你不认也得认!反正我和姐姐通过心意了,她接受母女双……嘶!”

耳朵拧飞了!

“闭嘴!不准说清凌。李陶阳肯定是你多嘴,诬陷老娘,她迫不得已!你个畜牲,你要毁了这个家!”

“妈妈!”

汗颤抖地掉,“上回,那不是我做的,是姐姐主动坐到我身上!我没要挟,她引导和勾引的我!”

“你知道吗?!为什么?”

“因为…”李陶阳抬头直视,“我没用,始终和妈妈你谈不清,这件事一直漏不了头!所以,姐姐主动回来撕开了这层皮!”

“那天,她没回去!和我一起睡的!”

“那天,她穿黑丝!引我撕开裆部!”

“你知道她在床上和我说什么?!”

“姐姐说,终于能明目张胆睡一起了!”

“你还知道吗?!”

“平时,姐姐不会异常激烈!大多数情况,都是她以成熟气概,包容着我!那天,也是我头回见到姐姐的骚荡样!”

李陶阳一五一十,尖利地扎在心里,直视着那瞪来的美眸,似有隆隆雷火凝聚,下一刻齐齐压来!

“李陶阳!你放屁!你说谎!”

粗壮脖子被紧紧掐着,杨黛蝶痛斥,狠毒,从内心深处排斥这一暴论!她拒挡,心坚如铁,“不会!不会的!清凌一定是被你灌了迷魂汤,脑子不清醒而已!”

“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唔呼…”

双手抓住她施压的巨力,真如山峦,必定是毫无顾忌地想要杀了他。并不停地加剧力量,脖子慢慢凹陷变形。

杨黛蝶无可置信,“没有没有!是你个畜牲用大力弄疼她了!因为疼!清凌才叫喊!”

“那天只是碰巧了,她以为我不在!她根本没注意到老娘……她…”

“看吧…”李陶阳气若游丝,“你根本说不通,没办法歪曲扭正!”

“就像妈妈你自己的情况,你难道没有发现,对于儿子碰你,抱你,慢慢习以为常了…”

“甚至亲嘴,不过是好面子,推搡两下,装作是没有办法,只能接受……受害者?我看未必吧。”

“李陶阳!”

“喊我名字,打算和小时候一样,以为喊全名,我就因为你真生气,而畏惧?”

她眼眸缩着,不停颤栗。李陶阳快吸不上气,窒息令表情虚弱,双手已经绽起条条粗粝的青筋,弯延如龙。

如果有心,随时能借着求生的肾上腺素拽开女人不再笃定,软柔失心的手臂。

然而,只残忍道,“妈妈,你…你真打算杀了…儿子?”

闻言,杨黛蝶注意到惨剧……

“啊啊……呜呜!李陶阳…你总这样…逼着老娘原谅你……老娘也是人啊!”

杨黛蝶痛苦地盘跪在地,盖脸伤哭。李陶阳送着气,大口大口。这理由,一如既往的好用,但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你该认识到,覆水难收是现在和未来躲不掉,后继也没法修复的现实。”

“为什么不能选择我?”

李陶阳百思不得其解,“李凛刀已经很久没碰你。守着寒床独睡十几年,他连个念头都不给,赔光了钱,要抵押所有,反倒回头来要碰你……”

“你也没回家去,打一顿骂一餐的养着我,所有人都知道你情况,也见了你浪荡,像是要出轨的样子…”

“这些,我不相信你不清楚。”

“为什么?没有走?”

“你原谅我一次次,放纵我一次次,为什么不能再……虽然这很畜牲,但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妈妈。”

“那是!因为!我是你妈!”杨黛蝶顿时反驳,说的心中什么炸开了,再也堆不来言词,只剩蠕动又蠕动的喉咙。

“我去做饭。”

他恨她。却觉得这恨正视她的恨时,闪出来的强烈而明澈的光辉,令他无地自容。

自打谅解后,打不跑恨不散的死缠烂打下,杨黛蝶的床上,始终有不是丈夫的男人抱着她。

“妈妈,今晚还没亲。”

“滚开!少给老娘添堵,你还嫌没给老娘活活气死?”那手劲上下揉弄,杨黛蝶泪干,此刻凝眉嫌烦,“还能不能好好睡觉,不行滚啊,你个畜牲怎么就死缠烂打啊!”

“滚!滚滚!”她手肘朝后怼!

一击击离奇地轰悍,李陶阳不松,只有一个信念,突破她防线!得到堂而皇之的“母爱之吻”

“妈妈…”

掰住肩膀一后拽,鬼使神差翻过身,杨黛蝶没有任何意识,情不自禁地,让他得逞,拥有了刚刚还不懈怠,骂人的肥润朱唇。

“………”

直至舌头朝里钻,会发展成以往头脑空白的境地时。杨黛蝶立刻推开他,李陶阳却趁恍惚,又偷偷地占了不少甜头。

“妈妈,你在躲什么?”

“不还是,迎上来了。”

杨黛蝶信念不断否认,嘴唇却袭来轻微地,被嘬疼的痛感。这轻微痛感,亦如蝴蝶效应,在心中卷起霹雳骇风。

置身其中,唯有惊恍。

“妈妈,你下边湿了。”

什么时候进去的?

还未阻止,啪叽啪叽的浆汁声打得满屋子通透。蜜穴溅射着,在内裤那窄窄,被肥唇剥夺的窄细缝隙,冰凉着布料,覆满繁茂的淫毛之上,挂着晶珠。

“李陶阳!你滚开!”

戛然而止的平静,骤瞬咆哮的号角!杨黛蝶使劲一推,手指啪叽滑出去。李陶阳咕噜咕噜滚下床,摔个叮铃哐啷。

“啪!”

内裤耻辱地弹回,杨黛蝶怒不可活,浑身气得像是沸腾的开水壶,呜呜响。她忍无可忍,下床践踏在李陶阳头上!

一脚!一脚!

如滔天怒火,践踏着鼻梁,踩塌脸皮,踩疼耳朵。李陶阳紧紧抱着脑袋,觉得也好!只少不会愧疚!

沉默地践踏反倒削弱了狂暴之情。渐渐的,有些时间没耳闻的泣咽代替了毒打,李陶阳畏缩着抬头…

月芒下,只见杨黛蝶轻轻地颤抖,攥着拳头,那张美艳的面孔披头散发,低着眼眸,泪掉晶珠,和他对视着,“李陶阳,你满意了吧?”

李陶阳慢慢爬起身,再无任何殴打,身体直立,微微抬眸看向晕着月芒,圣洁而熟媚,却楚楚伤动的杨黛蝶。

“别碰老娘,滚!滚!老娘叫你滚啊!”

“妈妈…”又是这招。

杨黛蝶如此高大,只能碰着额头,两只手按着肩膀,啜泣的呼吸紧密不分,热泪掉在脸颊。她抽泣道,“李陶阳,你放过你妈吧。”

“不行,我需要你…”

“妈帮你找个女…”

他微弱地摇头,“我想要的,是母爱。”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你妈?为了你,你妈我做得够多了,很拼命很努力的养大你,你爸又不给多少钱…”

她用力蹭着额头,像是不理解。

“因为,你一个人难免有情绪,我是在打压和谩骂中长大的,你认为儿子很欺负人,很丧心病狂?”

“可是,儿子小时候总躲着哭啊。努力得到别人的赞扬,满分,积极,勤恳,听话,会做饭,会打理家务……别人家的孩子最好了,我听的好痛苦。”

“那天,我第一次强上……我喝多了,全部全部的伤害都涌上来,哪怕没法回头,哪怕毁了自己和妈妈你,我忍不住埋怨,只想报复。”

杨黛蝶抓着双肩,拼命蹭着摇头,“可是…可是…”

“没办法,没办法!”李陶阳忽然笑道,“妈妈,你刚才想说什么,我都猜到了!”

“都是为了我好,对吗?”

“要不然呢?你妈为了你…”

李陶阳捧着她脸,大拇指陷肉,肥嘟嘟的,珠圆玉润。泪顺着指尖,他摇摇头,“不是的,我想要的是母爱。牵手逛街,溺爱地眼神,帮我擦嘴角,在某些时候夸赞我,表扬我……很多很多,我羡慕电影,电视剧,我羡慕别人家的孩子。”

“嗯…嗯哼…”

月芒晕染着两人,李陶阳贴上去的嘴唇,带着咸咸的泪水。杨黛蝶反抗,忽然抽了骨头般,手臂直直坠下去,潸然泪下。

“妈妈,我想要你。”即便扭曲的爱,无力抗衡。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能接受,老娘也接受不了,就算你和清凌逼我,也做不到。”

“那身体…妈妈你身体呢?”

“滚啊,畜牲不要,不要。”

“那,嘴巴给儿子。”

杨黛蝶濒临崩溃,盲目地伸嘴,主动吻上去,环住李陶阳脖子,感受着双手胡乱抚摸背脊的激烈。忽然抱住肥臀,将肥肉往上一托,杨黛蝶身一软,舌头缠进来。

“滋溜滋溜…”

下流淫荡地涎水从缠绕的舌头中溅出,促使着顺滑,纠缠地更紧密。两条舌头缠成麻花,索取着彼此。

李陶阳力气大,一把抄起肥臀,抱起来离地,却矜持着没缠上来,长硕肉腿弯着,像坐在手中。仿佛回到自暴自弃的那晚,呼吸燥热起来,杨黛蝶忽然扭脸,鼻子和鼻子无缝卡住,她香舌笔直贯进去,到口腔里舌吻,交换唾液…

一个令人激昂地信号,弥漫开来。

粘腻贴合的鼻子,紧紧吮着彼此的嘴唇,能小幅度碰到脸颊。李陶阳感受到了,那是滚烫的,她羞臊起来了,亦如少女。

“妈妈,做吧…”

“滚,滚开!老娘不做!”

躲在内裤里的巨龙恶狠狠地贴着湿透的内裤,肥唇被压成咬人的兔嘴。杨黛蝶下来,回了被窝。

“妈妈,真不做?”

刚随着进来,杨黛蝶翻身来到怀里,蜷缩着,混乱而啜泣,“不做,老娘不可能和你做!”

李陶阳坏心思上来,“那我和姐姐做。”

“不准,不准和她做!你们不能做,你回来,老娘给你做饭,给你打理家务,你不准去!不准找她做!”

“那我憋得慌啊!”

“反正不准,老娘不准你和清凌做!你个畜牲又不戴,不准做!回来,回来!只能给老娘回来!”

李陶阳突然想,“妈妈,你该不会嫉妒了吧?”

“……”

“你满意了吧?”

被轻柔,密不可分地抱住脑袋,和背脊,杨黛蝶蛮横无理般埋着头,爪子狠狠扣着背面,像是要钻进心房里。李陶阳却闻着那柔发间的浓郁熟香,女人味满满,神清气爽。

“你真嫉妒了?”

“滚开!”

第五十二章,善妒不认

“哎唷!腰疼。”

杨黛蝶捶着后腰,丰厚敦实的身躯紧绷绷。血气足,大片汗闷燥的淌,将裹住身躯的衣服浸湿,紧缠出香融雪肤。

多亏扎了马尾,汗黏黏也受得了。不过两鬓杂乱而蕴慵的丝丝须须,杨黛蝶拿胳膊擦,烦闷不已。

“那畜牲当老娘好欺负呢!尽使唤老娘……啊啊,早知道不开口了!”

自打债款以泰山之势压下来,这偌大房屋便静静铺尘藏污。即便偶尔整洁一番,不及通彻。

从逐渐空闲的二楼,一路使着拖把下了楼梯,又扫正门,擦玻璃抹柜子。一块块空间走,杨黛蝶早丢了这些烦琐事,最近捡回来,直皱眉闷气。

边骂骂咧咧,边弯腰晃动巨乳,掉着热汗,拖动着地板。

晚秋下午,天热得非同小可,衣服紧缠着身躯渗汗珠,丰满韵味张扬曼妙。尤其肚子!突出一软乎乎的椭圆肉腹,同那浸湿后显形的肥球臀瓣,不断勾引着阳光,折射着油润淳熟。

“滴答滴答…”

热汗从额头滑下,在滚烫绯红的脸颊烫得逃跑,往汗黏黏的爆满朱唇流,被杨黛蝶啐到地板拖掉。

“畜牲!死畜牲!等你回来,看老娘不骂死你,把地板能的这么脏,也不晓得打理下房间,全等着老娘给你做呢!?”

“咦!还有毛!”

客厅及外边拖完,穿过自己卧室,来到李陶阳房间,地面闪着明亮光泽,不少日积月累的弯曲卷毛重见天日。

“………”

拖把弄不干净,杨黛蝶不想碰那玩意,拿纸包起,忽然想!他们可没少睡一起,要是……

这屋里暗藏着冷冽寒香,床上,窗边,衣柜,包括那味道最重,被风吹得气若游丝的被窝,杨黛蝶蹙着眉。

“这味道…是清凌。”

“不对,清凌很久没回来了。按理说,味道早该散了,总不能是那畜牲把味道带回来了吧。”

清洁着床头柜灰尘和卷毛,杨黛蝶愈发恼火,“哪有味道这么久不散的!”

拉开抽屉,赫然一根肉色,几块粉色冲击着视线。杨黛蝶一眼便认出来,恨之入骨,“这王八蛋还没丢,肯定是想以后恶心老娘!”

“老娘给他扔了!”

手指触碰到边缘,如触电般,杨黛蝶收回手,只觉得天气和汗,弄的越发燥热,身躯蒸煮在蒸屉一样。

“砰!”

“嘭…”

狠狠关上抽屉,携着通体浸湿的香热汗水,杨黛蝶报复而无所顾忌,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整个人倒在他床中不动声色。

一直到被子泛湿,杨黛蝶受不了浓郁体味,才漫不经心,抄起拖把离开。连整理都懒得管。

夕阳下,浸湿后如透明的衣服,泛着色情油润。杨黛蝶整理完最后的浴室,看向镜子中运动到大汗淋漓,绯红燥热的女人,分明瞧出几分狐媚韵味。

“妈妈,你睡了?”

“怎么没给我留门?”

“老娘做了饭,今天不想和你…滚开去,去你自己房间睡!”

四周整洁剔透,李陶阳认真想了想,钥匙倒有…但也许妈妈真累了,实在折腾不动了呢?

“好吧!就今晚。以后再不准,别怪我强闯胡来。”

“少说废话,滚开老娘门口!”

饶是饱经风寒,李陶阳也不大气顺,若没有这顿饭,他真得翻脸,给杨黛蝶个下马威。

狠狠亲软她!

最好是半推半就,做到底!

“嗯?我床怎么回事?”

李陶阳抓起卷成团的被子,正纳闷的甩开来。蓦然,一股蓄势已久的磅礴雌臭汗味混着销魂夺魄的体香,冲向面门!

经过鼻子涌向全身,在五脏六腑翻涌,悉数冲进下边!金枪悍然而立,雄浑威压滚滚!

“妈妈?拖地…她拖地跑我床上做什么,还…嗅嗅,好大的汗臭味,还阴湿了!…又有点体香味!”

李陶阳诧异道,“姐姐的味道没了,被子里全是妈妈勾人的味道!”

“你不准我碰就算了,你滚我被子里搞毛!?我鸡巴硬了,你想做什么!”

“……”

“我懂了!你嫉妒了!你总对姐姐嫉妒,你想要你直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

李陶阳想冲进她房间,不再忍耐,尊重她意愿,直直把鸡巴插进去发泄,但叹口气,谁知道她怎么想?

万一不是嫉妒,单纯报复呢?

“姐姐那边,干脆断阵子吧。”

往后几天。

“李陶阳!你答应老娘不碰她的,身上味道怎么回事,你要气死老娘?”

厨房里,杨黛蝶严厉训斥。李陶阳捏着她脸,伸头来吻。炒菜忽然断了几秒,杨黛蝶蹙着眉,只听他说,“没碰,只是下班找姐姐吐吐苦水…”

“这也不行?那妈妈你又不愿意听我倒苦水,我有什么办法。”

“反正不准,实在要倒苦水,你去找条狗,它听得懂你说什么,你和它谈!”

“……妈妈,你太善妒了吧?

杨黛蝶愤恨道,“李陶阳!嘴巴给老娘放尊重点,滚开!”

“再亲一口!”

“滚开!”

“那我…”

又得一吻,人生意满离!

一天,“别这样看我,没找。”

两天,“没办法…哎哎,开玩笑!别打!没用!你闻!你闻,你可以摸我下边,我火气大着呢!”

三天,“让我抱,亲一口。”

六天,“不能抱?那亲!”

九天,“我没找,只是姐姐找我谈了谈,说我变了,真没说别的!啊,以后只准睡前吻?我不服!”

十二天,“身体好软,妈妈别矜持了,让我亲亲。你打我骂我也没用,把菜甩脸上我也不怕,你不给,我找姐姐去!”

“幼稚?我什么样,还不是因为人?你是我妈妈!”

十五天,背后忽然抱上来,虽然皱起眉,杨黛蝶却稍稍打了两肘,任他上下揉弄,问道,“又碰清凌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妈妈你真善妒。”李陶阳尽情摸着每一寸盈软肥腻,鼻孔贴着后颈吮闻。

“李陶阳你是不是疯了?你碰清凌,清凌又不肯违抗,要是搞出个小孩,你叫老娘脸面往哪搁?!”

“别摸了!给老娘说清!”

李陶阳捏着巨乳,“要是怀了,生下来我养。谁管别人怎么想?”

杨黛蝶烦怒,却顾着锅中菜,“那你考虑下老娘好不好,老娘要面子!反正不准你们做了,你最好老实点。”

“妈妈你真没穿胸罩啊。”李陶阳仔细揉了两下,“怪不得这么舒服…”

“还不是你逼得!”杨黛蝶怒火中烧,“别扯题,清凌怎么说?她没…你没强迫她吧?”

“是姐姐强迫我还差不多!”揉着半只乳,手探进下边被勺子敲开,李陶阳默默道,“妈妈,要我说你干脆和她亲自说说呗!这样下去,算什么?”

“先说好,我是个男人,早晚会忍耐不住,姐姐魅力那么大,迟早得功亏一篑!”

“妈妈,你到底咋想?”

击退一次次往下的手,杨黛蝶挑挑肩,将菜盛出来,转身,不耐烦地看着他,“李陶阳你试试看,老娘给你剪了。”

“太不讲理了吧!”

“你自己不敢说,又嫉妒姐姐,还把一切怪到我头上…”

“老娘没有!”

“你脸红!”

李陶阳追击,“我忍了这么久,每天都被姐姐和妈妈你撩拨,也该有点奖励吧!让我摸摸奶子!”

“你个畜牲,谁撩拨你了!”杨黛蝶简直不敢相信,“你还要奖励?那好啊!”她拿起刀,直直劈来,“老娘给你骟了!叫你不去祸害人。”

那势力不像假的,李陶阳劫后余生,“妈妈你过分了。”

“谁过分?李陶阳你还是人?”

李陶阳深知弱点,果断转身,“你不同意算了,以后归零!”

“……滚啊!老娘还不想看到你呢。”

“好,反正你不准摸,姐姐准!我去找姐姐。”

……

走到门前,身后传来败北之声,“李陶阳,你好样的!你赢了。”

李陶阳不为所动,必须落实。他抓着门把手,咔嚓,“妈妈你什么意思?”

“李陶阳你别得寸进尺,你知道老娘说什么,你回来。”

“我不知道。”半边身子出门。

“啊啊,老娘让你摸,不准去!回来。”

迈着急促小碎步,李陶阳搓搓手,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看着杨黛蝶直叹气,“老娘怎么会生了你个畜牲。”

“是妈妈你造就的我。”

“这睡裙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啊,妈妈你身材比大洋马还好,光看着都气血下涌。”

“你再说,老娘拿刀砍了你。”

李陶阳闭嘴。映入眼帘的,是浸满熟焖雌香的镂空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两条胳膊软乎乎。丰满却留存着性感美锁骨,发丝垂落其上,张扬着大方成熟。

巨硕奶瓜圆乎乎,支起睡裙曲线,呈现曼妙弧度。镂空的细小缝隙里,闪晃着莹白嫩肉。被抚摸勃起的乳头仿佛挂着夹子,自乳尖拉扯而下两三条衣褶,尽情展现巨量翘挺。

一只手盖上去,五指下压,溢出衣褶,松松软软地水绵乳球揉弄掌心中,紧接着两只手,尽情把玩着。

肆意变幻的形状,极致柔软。李陶阳渐渐使上劲,从两侧抓着奶子根,粗大手掌根本把不住,往外头滑!

他意犹未尽,双手揪着两粒硬胀乳头,朝中间一拉,便大拇指和食指一抓。杨黛蝶顿时酥酥麻麻,挺直身躯,抿着唇。

“妈妈,你舒服吗?都发抖了。”

“你不知道轻重啊!”

李陶阳试着一按压,两只乳头交叠,敏感和敏感互相研磨起来。杨黛蝶扭动起腰,不禁地夹腿,有些酥软。那乳头还磨着,像是擦出火花来,愈发辣热。

看她战战栗栗,却抿唇装哑。李陶阳用指甲掐住,忽然拍了把奶肉。杨黛蝶“啊”一声,刀砸鸣在地,她跌到身子上,两只盈软肥乳压在脸上晃荡。

“嗯…嗯…你要死啊!”

李陶阳刚巧怼着乳头,张嘴含住,往身下探。鬼手巧偷的,杨黛蝶只呻吟,让他手指包住阴唇,整个人更无力。

然后手指揉搓内裤,杨黛蝶欲将腿夹,酥痒却刺激着,怎么也夹不紧。反倒加剧了李陶阳那畜牲的勇气,拨开内裤,手指狠狠插进蜜穴!

“啊…混蛋,拔出来!”

“全湿了呢,妈妈你之前跑我床上,不只是嫉妒那么简单吧?”李陶阳抽插起来,笑道,“你发现我抽屉里的东西,又想着姐姐能解渴,觉得不公平?想要我看着你?”

高大身躯扑着,杨黛蝶两条丰硕肉腿拧巴向中间弯着,随手指不断哆嗦。偏偏李陶阳还咬住乳头,往肉壁狠狠捅!

顿时骨酥肉软,杨黛蝶声音挤出来,“嗯哼……不要…别动…太久没弄…老娘撑不住……啊啊…混蛋…畜牲…你妈要死了…要死了!!”

水渐密集,哗啦啦涌出。手指被紧紧绞缠,李陶阳知道杨黛蝶不行,败阵洩了!但歹毒地使劲抽出手指!

“嗯嗯——!!”

空虚顿作骇浪喷出,杨黛蝶用力抱着,肥臀痉挛摇动,像是失控电锯,将淫水甩溅。

“妈妈,你想要吗?”

如果能趁机攻心…

“畜牲…滚…”

李陶阳托起两只重量如瓜的肥奶,重量坠在掌中,带着衣料往指缝溢,肥乎乎甚是满足,慢慢顶起杨黛蝶身躯。

眼睛顿时看酥了!

不止托起的肥乳,令人眼睛满足而舒适,更在杨黛蝶别过脸,想要躲藏的潮红。

“妈妈…”

杨黛蝶用余光瞪着他,由于身高,近乎如俯视,加剧了杀来的怒气,腿却摇摇晃晃。李陶阳不躲不避,往上托着重量,伸嘴来…

平日沉甸甸的下垂重乳,忽然轻飘飘,杨黛蝶恍惚了瞬间,嘴唇便被夺走。在揉弄抚慰下,抱住了李陶阳脑袋。

“舒服吗?”

“菜凉了。”

“妈妈,我还想吻你。”很甜很香,两片嘴唇比胸前两坨乳球还软绵绵,柔软甜腻,李陶阳欲罢不能。

“别摸了,你妈受不了…”

杨黛蝶垂眸,看着他已然润滑的嘴唇,那双眼睛如饿虎盯着猎物。她忽然问道,“李陶阳,你会看你妈多久?”

“想要妈妈的爱,一辈子。”

全然意识到所有。恰如上回,杨黛蝶无可奈何,想要躲开……李陶阳伸手,捧住她脸,全力地吻着。

口腔里,肥舌痴迷地缠绑,口水下流于彼此嘴唇。杨黛蝶用重量压上来,丰盈垂状巨乳挤压变曲,因他赤裸的乳头碾出阵阵酥麻。

一辈子躲不了。

………

“呵呵,原来如此。”

冷冽,稳重近无情的声线平平地响起。吻得密不可分,吻得任由双手情迷意乱,揉弄身躯的杨黛蝶,顷刻推开李陶阳。

李陶阳舔着唇,虽没料到杨清凌回来,但暴露……就是可惜这气氛,杨黛蝶分明松懈了枷锁,嗐。

两人对视,独留杨黛蝶一叶孤舟独凌乱。杨清凌故意舔了舔嘴唇,将狐媚劲荡起来,对着杨黛蝶说,“原来是这样啊,姐姐说陶阳怎么不肯脱裤子呢。居然被当母亲的占据了。”

“妈,当狐狸精可不好。”

杨黛蝶整顿身形,垂眸见乳头勃胀成棍,弄的睡裙都支起帐篷,微微悬浮于乳肉上。嘴角也滑着水,看李陶阳那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李陶阳!你要毁了这个家,你动了清凌还打算动你妈…”

“停。”杨清凌抱着胸,母女身高持平,僵持不下。她清淡道,“刚才,妈你伸舌头了。你抱着陶阳脑袋,压在身下要吞了他,你不必装了。”

“上回,我故意的。”

面对此番说辞,杨黛蝶无力反驳,沉默好一会,骂骂咧咧道,“清凌,你说你妈是狐狸精,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妈怎么教育你,你好意思?”

“妈你不认?”杨清凌逼近,冷厉慑人,“我和陶阳用空余时间,我用所有来弥补过往的伤害。你横插一脚,逼他不准找我,不就是想独占他,你以为我不清楚?”

“妈,你只是表面如此,内心嫉妒我毫无顾忌,能和陶阳睡觉,能大大方方,不在意任何世俗束缚。”

“还有啊。”眼神对视针锋,凛冽霜气呼啸,杨清凌笑道,“你不肯放下矜持,没有被陶阳干过,所以你更恨我,恨你女儿。”

“杨清凌!你够了!”

“老娘没追究你和这畜牲滥交,不戴保护措施,还当老娘面前恶心人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逞霸王来压老娘?”

“老娘看你要翻天!”

杨黛蝶咄咄逼人,狂躁怒气势不可挡,不败下风。她没办法,全然赤裸于前,只能率直道,“老娘为什么拦着他!你心里清楚,这种事不对!你又对他太讨好,老娘不放心!是为了你好!”

“你反倒觉得老娘坏?老娘怎么教育你的!?杨清凌,谁养大你的!”

“别说这些,这种事不对,但你也没好到哪去。”

漫不经心拿衣服擦着李陶阳嘴唇的口水,杨清凌不回头,却句句扎心,“这不是你个当妈的,和儿子偷欢的借口。”

“我知道爸闹事那回,你肯定猜到我和陶阳的情况了。那么,你如此清明,如此矜持,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

“明知道陶阳守不住,会把矛头指向你,为什么仍不准他和我接触?反而,一天天守着你,将你当做目标?”

“直到现在,他渐渐得意忘形,要上了妈你…”杨清凌很笃定,很冷漠地说,“假如我没回来,半推半就,你肯定会给陶阳……妈,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你说什么?老娘白养你了。”杨黛蝶敛去暴躁,变得成熟知性,“别拿你那一套恶心老娘,杨清凌你为了他能和你妈翻脸是吧?”

“不是翻脸,我只是阐述事实。”

“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当着杨黛蝶面,杨清凌吻着李陶阳,手往身下摸,然后拉着他手,“妈,你想把陶阳染成你的味道是吧?不知不觉,神不知鬼不觉,再巧妙包装成是陶阳失控了?你没有办法?”

“你应该听陶阳说过,我可以接受母女,因为我欠他,你也欠他。再怎么掩盖,我和你都和陶阳有染……”

“妈妈,我知道你想要,所以问了你很多遍,但你不愿承认,我真的憋够了。”

无视杨黛蝶凝眉凶恨的表情,李陶阳带头,往浴室赶。仿佛洞悉了接下来的事,杨黛蝶低沉地问,“李陶阳,你打算搞什么?”

“和姐姐洗澡。”crazyhome2000.com

“李陶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名堂。杨清凌发疯就算了,你知道老娘什么人,你还要跟着发疯是吧?”

“滋滋——”尖锐的刀划着玻璃门,刺耳如急,杨黛蝶阴沉着脸,“你最好别逼你妈,我受够了!受够了!”

“大不了一起死!”

“妈,如果嫉妒,你也可以一起。”

“妈妈…”李陶阳举起手,掌中的刀痕凹陷,“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收走无所谓,别伤害姐姐。”

“那你!倒是滚啊!出去,不要在你妈面前晃!你在恶心我!!”

“不行。”

话落,杨黛蝶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浴室,并没锁门,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锵…”握不住刀。

“姐姐,我差点!”

杨清凌贴在耳边,“姐姐知道,妈松懈了。你不和姐姐做,原因必然是你和妈袒胸露乳了,所以她表现了强硬。”

“那为什么?太急了!”

“不能这样想,适当逼一手,妈才肯摒弃一切,和你赤身裸体面对面。不然,妈很难接受现实。”

“就像姐姐的姓氏,就是妈赖死赖活,骑在爸头上逼出来的一样。她想要掌控你。”

“呵呵…”杨清凌轻柔地笑,“虽然她面对你这个用姐姐逼她的家伙,显得束手无策,将自己半截赔进来……该说是母爱吗?形式逆转了呢。”

“只是我借姐姐逼她,她迫不得已!哪来的母爱,没有!”

杨清凌点点头,不做争辩。

“好了,姐姐回来也不只是为了这点,更多的,还是想姐姐蠢笨惹事的弟弟了。”

跪在身下,将裤子撸去,显露出紧紧压着内裤的狂躁长枪,脱下内裤,长枪弹出来甩在脸上。杨清凌痴迷地闻着。

看来上回激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想要吗?贴上来。”罢了,能刺激到双方,李陶阳也乐意纵情。当脸伸直,托起微微颤抖,肉筋散发着雄浑力量的鸡巴,一股至纯的汗味和鸡巴闷臭味塞满了鼻子,杨清凌鼻孔贴上来,却控制着舔舐欲。

“臭弟弟…这根鸡鸡闷了十多天,也没怎么洗吧,瞧瞧这些鸡鸡泥垢,气味浓郁的呛人,姐姐好想舔。”

“不准,闻!只能闻。”晨勃时,包皮自主滑下来,李陶阳确实看到积攒的鸡巴垢,却不敢碰,欲望会把持不住!所以积攒到此刻,规模成了厚厚一层灰泥。

“可是,姐姐好难受,臭弟弟拿捏着姐姐弱点,让姐姐吃一口,尝尝味道也不行吗?”方才清冽的狐眸,已谄媚地往中间的棒身聚。杨清凌紧紧夹着肉腿,内裤不堪地湿淋,阴唇碰磨着,妄图止痒。

“你呼吸好重,姐姐你湿了对吧?”

“嗯…臭弟弟,你坏。”

差点按耐不住,呼吸喷着鸡巴发颤,李陶阳遏制道,“姐姐,你说妈妈会不会进来?她不敢杀人的,她进来…嘿嘿。”

“姐姐会嫉妒哦…”杨清凌肉腿磨得越发激烈,忽然说,“这第一口鸡鸡垢给姐姐吃,姐姐和妈一起伺候你,想要她进来吗?”

母女双飞!

史无前例,从未设想过!

“可以!”李陶阳点头,摸了摸杨清凌脑袋,呵止道,“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底下的她,表情嗔怪,轻轻捶着大腿。

会是什么方式呢?

以妈妈的性格,该不会和上回一样,当个缩头乌龟吧?

正想着,杨清凌淫喘道,“不要,姐姐危险期到了,套呢?要生个宝宝?嗯!进来,嗯哼会怀孕的!”

“不行!!”

杨黛蝶推门而入,却见杨清凌跪身下,脸当盘子放着鸡巴,淫靡而荒诞。并没有想象中的画面。

“这…姐姐不对吧?”上回那般喊,不也没管?现在怎么管了?

难道…真是危险期?

李陶阳看了眼杨清凌,她轻浮地笑。忽然嫉妒不已,凭什么妈妈会记得姐姐的方方面面,连名字也是!凭什么?

“李陶阳!你不准和清凌做,赶紧离开,她说的是真的,大差不差就这几天!”

一步步靠近,杨黛蝶很久没见到那根玩意,着实吓了一跳!准是没释放过,比以往还硬壮。

红通通的。

“陶阳,你别听妈的,她骗人。”

杨清凌含住棒底的蛋蛋,鸡巴一抽一抽敲着额头和鼻尖。杨黛蝶皱眉,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李陶阳!你想要逼死你妈?还不赶快穿好裤子!”

“妈,你怎么不看女儿。眼睛一直盯着陶阳的鸡鸡呢,也想吃?”

杨黛蝶脸一臊,急要打李陶阳。李陶阳赶忙说,“妈妈,要么你跪下代替姐姐,要么我干姐姐!”

“这些天,你不准我碰姐姐,又总是勾引我,我火气你也看见了!就这样粗大,你自己选!”

“李陶阳!是你自找的,管老娘屁事!”杨黛蝶定然不肯,“你和清凌肯定想逼死老娘,你们故意搞我!”

“你可以试试看!”李陶阳握住鸡巴,往孜孜不倦吮含蛋蛋的杨清凌脸上狠狠一打,清脆如淫叫!

“李陶阳!”

“啪啪啪!”

肉眼可见的鸡巴垢炸开俏脸上,如农村鞭炮炸牛粪,形成的屎花。杨黛蝶内心剧烈起伏,然后烦气道,“你好样的!别!别弄了!老娘跪!”

看了眼杨清凌潮红而痴醉的表情,吮着蛋蛋的湿热感,不断冲击着底线。李陶阳使劲憋着气,“妈妈,你还在犹豫什么?”

“李陶阳!你个畜牲!”

骂后,杨黛蝶跪在身前,和杨清凌像是两只蝴蝶,争夺一朵臭花。她别着脸,臊红瞬间涨红了…

离得不远不近,杨清凌激烈的吮吸声,萦绕于耳。鸡巴粗壮地昂首,余光能看清每一条龙筋泵动,和马眼渗出的浓稠汁液。

最紊乱她心的,是一股浓郁稠密的刺鼻臭味,汗水裹着那些小粒的鸡巴垢凝聚起来的雄性恶臭,不断荡击着杨黛蝶。她魂不守舍,紧紧夹着腿。

“上次,咬这根玩意,是什么时候?”

“感觉更大了,这塞不进嘴里!不行,好臭,好恶心!老娘…”

视觉上极致享受,李陶阳揪起杨黛蝶乳头,惊讶道,“比前几分钟还硬,妈妈你好意思装作若无其事?连看都不敢看,还硬成这样?”

“嗯…嗯哼…没有…李陶阳你松手…”

可真松开手,杨黛蝶却无故空虚起来。她臊热着脸,去推了推杨清凌,“不准舔了,你危险期!赶紧回学校去!”

“妈,你想要这根?”

“想要个屁!”

“那…”杨清凌松开湿淋淋的蛋蛋,吸着口水,又托起那根鸡巴,牵着李陶阳手,“陶阳,姐姐现在这样,可是你打出来的,你得负责…”

“什么!?”杨黛蝶怒不可遏,掐着李陶阳大腿,死劲拧红,“李陶阳!什么时候的事,老娘就说清凌怎么这样!你做了什么?!”

“嘶!没做什么!就是和刚刚一样,用鸡巴抽了姐姐的脸,我哪知道她喜欢这感觉!”

李陶阳急切地喊,“妈妈,你再这样!你拉不住我的,信不信我来强的!”

“以后不准!”

“清凌是个受虐狂?”记忆猛地翻篇,回到之前,被蹂躏,施暴的时刻,乳夹,跳蛋,假鸡巴,杨黛蝶悲痛欲绝。

她深刻记着那种痛感,被支配感!

怎料想,杨清凌也被这畜牲弄出这种恶心的感觉……明明杨黛蝶都要“忘”了!

“陶阳,要么姐姐坐上来,要么你给姐姐吃鸡鸡。你选吧。”

“不准!李陶阳你敢,老娘就在这,你敢动一个试试!”

看着杨清凌狐狸般妖媚又狡黠的目光,李陶阳读懂了意识,合着没办法选呗?坐上来真怀孕……不坐……

而杨黛蝶两边都否定,大有一副千刀万剐的架势……该怎么选?

一瞬间!

杨清凌的口腔得到最满足的填塞感,压着香舌,不顾死活地压进喉咙,重重地撑开喉咙,嘴唇贴着阴毛!

全身为之颤抖,杨清凌呛得喷咳,一抹狼狈的清鼻涕咳出,身体开始痉挛,发出一阵阵干哕的难受声音。整个人蹲在脚背,大张开腿间,淫水疯狂溢出裤子!

李陶阳感受着一系列激烈的变故,化作最暴力的榨精缠绞,早已不堪地精液喷射而出!

“嗯…呜呜…”

抓住他屁股,杨清凌知道他再度狠劲压进来,鸡巴彻底堵死喉咙,伴随一股浓稠而粘腻地精液烫着喉咙!空气瞬间消失,窒息感和堵塞感双双涌上心头,她高洁狐眸迅速翻白,却贪婪地吞咽着!

窄小喉道承受不住精液的凶猛!杨清凌脑袋直哆嗦,身下更剧烈痉挛爆出淫浆,两腮为此吸的扁扁的,嘴唇如马脸滋滋吸力猛烈,卷进不少阴毛。

忽然精液呛到,从鼻子里喷出!场面淫乱不堪。李陶阳得到莫大满足,看着眼睛完全翻白,只知道吞吸精液的杨清凌,从微小表情来看,她很雀跃…

而杨黛蝶,李陶阳打量过去,只见一脸难以置信地惊愕,满脸潮红,“妈妈,你在咽口水对吧?”

“没有!李陶阳你怎么敢对清凌动暴力!你畜牲!老娘真得砍了你!!”

身体再度得到欢愉,李陶阳不停射着。因为杨清凌呼吸断了,打算拔出来,没想拔出来,杨清凌瞬间回复,又握住,围着藏污纳垢的冠状沟伸软舌舔舐,精液又挤出,射在淫靡的脸上。

杨清凌以嗔怪幽怨着。李陶阳读懂,忘了她想舔鸡巴垢了。他看向杨黛蝶,“你又不肯,我只能找姐姐。”

“要不,你伺候这根事后屌?”

李陶阳全无情,内心抱怨着刚刚的偏宠,指着身下被吻吮的口水鸡巴,“妈妈,你该不会打算跑吧?我真动姐姐的。”

这话当然是威胁,对付已经震慑住的杨黛蝶,再好用不过。李陶阳即使再疯,也没疯到不在意姐姐。

说到底,是对杨黛蝶耿耿于怀。

“姐姐,让位。”

杨清凌宠溺地望向上边,握住棒底。杨黛蝶慢慢靠过来,耻辱地身体不停发抖,“李陶阳!你好样的,你有胆!”

“这根沾满姐姐口水的鸡巴,妈妈你会恶心吧?呵呵。”

闻着愈发猛烈的恶臭和口水,精液味。杨黛蝶五官都抵抗,死活不肯伸嘴。杨清凌却吮着半边,痴媚地眼神盯着她,“妈,你下面湿了。”

“什么?妈妈你湿了?”

杨黛蝶夹着腿,外面看不出痕迹,但内里,真的湿了…

“没有!老娘不舔!”

李陶阳握住棒身,口水啪啪打在嘴唇,溅满杨黛蝶潮红而滚烫的脸。她别过脸,李陶阳笑说,“你很反感吗?儿子偏要恶心你,来!来!含住!”

以龟头撬开嘴唇,杨黛蝶攥着拳,望向杨清凌,忽然泄口含进去,眼睛却盯着她,慢慢吞着鸡巴。

“呵呵…”和女儿较真?

没想她真愿意,李陶阳感受着久违的松软服侍,口里的别扭一点点纠正熟练,那张美艳脸蛋正紧紧吸着,嘴唇抿到根部。

“真能吞下去…”

体验事后的母嘴,如同“销魂窟”,李陶阳腿痉挛起来,忽然蛋蛋也被舌头缠住,往下一看,是杨清凌!

这会,这条命死也值当了!

杨黛蝶推搡杨清凌,吐出鸡巴,吮着龟头使劲一吸。李陶阳闷哼,残留精液被吸走!一股苦涩和黏稠口水涌进嘴里,杨黛蝶本想吐掉,都皱起眉,忽然又吞了。

“好恶心…反胃…难吞…”

扶着颤巍巍的棒身,伸着柔软肥舌,杨黛蝶缠绕着舔,将口水收起来,哪怕阴毛里也嘬出。两人伺候,李陶阳不堪地又一股喷出,精液冲着天花板洩,彻底骨酥身软。

杨清凌故意贴上来。杨黛蝶顿时抢走,允住龟头,吸成力量粗暴的真空嘴,把精液拽了出来!李陶阳后仰着腰,这比以前还猛!

蛋蛋也舒舒服服温暖着,鸡巴染上杨黛蝶口水。李陶阳都挡不住攻势,往身后倒退,她们还追着吃。

“妈妈,别搞!嘶!受不了!我投降!我那些都是气话,只是没想到你来真的!嘶!不行!”

忽视杨清凌平静,仿佛洞晓的眼神。杨黛蝶站起身,那味道翻涌在喉咙和舌面,有些难以吞咽……她不清楚杨清凌怎么咽下去的,却一脸平静。

“妈妈?”李陶阳不明觉厉。

“哎哎哎!别抓耳朵!疼!疼疼疼!”

杨黛蝶羞臊着脸,终于气急败坏,“李陶阳这下你满意了吧!老娘和清凌伺候你,你舒服吗?!”

“你想毁了这个家……”戛然泄气,杨黛蝶颓丧道,“你舒服吗?李陶阳你到底要老娘怎样?很满意吗?你妈没面子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陶阳抱着她。看着杨清凌,她从后面抱上来,在耳边嘀咕,“想知道妈为什么顺从?直接问。”

“妈妈,为什么?”

“老娘有什么办法?你说呢?为什么?”

杨黛蝶埋着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李陶阳,老娘不欠你什么,你对不起你妈。”

“这是你想要的,你很满意吗?”

“清凌,你让老娘觉得恶心。”

“老娘让你跟我姓,以为会听话……尽是欺负老娘,没法回头了…”

“李陶阳,你不就盼着老娘顺着你?你好样的!!”

“蠢弟弟,家变了。”

我…心本该坚如铁…

第五十三章,杨黛蝶的“真情实意”

“趁热打铁…”耳朵瘙痒,杨清凌不动声色,朝耳里吹气。向来惑乱如狐的漠然之声呢喃,“送佛送到西,姐姐帮你再下搅心针,收了妈心如何?”

该如此恨激?

虽说有心整治杨黛蝶,给她打碎了重造,但逼人太甚,李陶阳不禁抵制这种落井下石的混球事。

有言是见好就收!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况且是翻起一遍遍偏执的杨黛蝶,李陶阳摇摇头,“她宽恕我,我变本加厉还算能接受。但掌控不住方寸,无底线了,那么妈妈是人,还是玩具?”

“算了…算了。”他坚定地摇摇头,“我定力不够,不敢走到那一步。”

柔嫩藕臂穿过耳垂,杨清凌下巴抵在头发里,像是披上来的狐狸包着身体,软绵绵,毛茸茸。

声音不再惑乱,而是柔柔细细地赞许道,“还不算笨,至少你懂得分寸…你通过了姐姐的考验。”

看似温柔似水,却隐着冰碴?!李陶阳疑惑“嗯?”了声,将话拆出来和方才发生的拨云见雾,身体有些僵……

“原来姐姐不信任我,表里不一。刚才用话挑我…”

那献媚样,亦真亦假…

梳理清原原本本,李陶阳平静坦然,说不清此刻感想,但怨恨贤者模式下的清明,还不如难得糊涂呢!

他沉喃道,“即便触碰了身体,灵魂却藏巧弄拙吗?”

“全明了了?想清楚了?”

“嗯。”

怀里的人消极,杨清凌淡然自若,“人心会变,总不能死心塌地,盲目丧智吧?就像你和妈,你真没意识到什么?不觉得太天真?”

“反正姐姐不信,不信你两眼空空,看不清妈究竟妥协在哪。”

李陶阳摇摇头,用力摇头。然后归于平静,撑起哀伤难堪,立刻躲开正面对视的杨黛蝶,说道,“一起洗澡吧,就像小时候。我快记不清了,朦朦胧胧,只记得很温馨。”

“闹成这样,哪来的温馨?”

“李陶阳你哪里看见温馨,眼睛瞎了就去治,让医生往脑袋里钻个眼,反正是一脑狗浆!干脆搅混些好不计较屎味…”

拍来他手,杨黛蝶去拉杨清凌,却僵持不下。她刚要发火,杨清凌清冷说,“妈,又打算含混过关?”

“杨清凌,你意思是要老娘和你陪他洗澡?你用你脑子想想,这畜牲根本管不住下边,你要死啊?非得怀孕闹大事情?”

“既然妈不愿意,我们洗。”

眼见杨清凌脱衣,杨黛蝶拽着李陶阳手臂,落汤鸡般无力,“李陶阳,老娘够丢脸了!你一个男人,之前还说叫老娘幸福,你根本是放屁!”

“还能不能好?实在不行,这个家拆了,从此以后,老娘和你,还有清凌,井水不犯河水!散了得了!”

“要不,没法活了就上吊!老娘明天就死,拿绳吊在你房间,死个痛痛快快!”

杨黛蝶哀求,“李陶阳!你妈给你跪了,给你磕头!你放过你妈好吗?你到底要怎样?能不能体谅下你妈我!”

阵阵沉默,杨黛蝶恨不得急火攻心,当场死在他面前!急得又抓又打,直喊,“你要折磨死你妈啊!是不是弄死你妈才满意,你拿刀!拿玻璃!杀了你妈得了!”

“实在不行,你妈一头撞死!”杨黛蝶看着那堵墙,忽然狠下心来,一股脑扑上去!

李陶阳稳稳抱住她,速度之快,杨黛蝶又恼恨不已,“你有这功夫,倒是解决问题啊!”

“妈妈,你也可以解决问题。”

她狠劲砸,掐,骂,然后丧气道,“你们一个都不认妈!”

“连死都不准!哎呀!你们诚心整老娘呢,这日子没法活了!就松了吧!由老娘一头撞死!死了稀巴烂!”

只有撒泼打滚震着浴室,闹喊着死啊丧啊。李陶阳没从杨清凌话里和情绪里缓解出来,拳头却闷在胸膛发疼。

杨清凌则脱干净,赤身裸体。被杨黛蝶敏锐扫到,便将李陶阳推出去!回头看着杨清凌姣好的美柔身段。

深深拧眉,杨黛蝶闷气道,“都是你在搞鬼!你想推你妈下火坑是吧!?”

“没有,只是刚刚冲撞了陶阳,没信任他,把我和他的关系全盘否定……我猜他是这么想的。”

“你说这个搞什么,能逼他自杀?!”

杨清凌揉了揉身下柔嫩,抬起手满是浆汁,“我只是想说,他心里不舒服,妈你个看得出来,还打他呢。”

“杨清凌把手拿下去!”

杨黛蝶恶心不已。

见她不听,反抹在美乳上,挺翘雪白的一戳嫣红。杨清凌问道,“妈,你也湿了对吧?”

“没有…”

“别这么快否定,这更像是有鬼。如果没湿,我们母女洗个澡,坦诚相见不成问题吧。”

“敢脱吗?”

“不管这个事,杨清凌你到底想搞什么?还嫌不够乱?尽在这添油加醋,你比那畜牲更恶心!”

“不敢脱?连面对都这么难?”杨清凌指着子宫的位置,“妈,我第一次给了陶阳,里面是他的形状,记得他精液,被开发的敏感,渐渐情动了。”

“你想说什么?”

“妈,除了带他到世上这层保护罩,你不离开他,还因为什么?”

“………”

“刚才一直在依靠他呢,面对还债的人,生活开销,想要卖人的畜牲,大大小小的事……某些方面,你和你小男人很像。”

等她们出来,满屋子飘着馋人的肉香。越过杨黛蝶,杨清凌径直入厨房,从背后抱紧李陶阳,“姐姐香吗?用家里的沐浴露很亲昵吧?嗯~还是你做的菜香,姐姐也想学,给你做饭呢。”

“油烟黏人,姐姐你去桌上等吧,一会就好了。”

杨清凌拿耳朵蹭他侧脸,娇柔道,“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肚量这么小?不能退一步原谅姐姐?”

“明明都能原谅妈,好过分。”

“姐姐,你不适合弄这副态度,很别扭。”

没驱赶没忽视,李陶阳专心致志,将鲜滑肉条盛盘,“吃饭吧。”

“等等…”一个吻,柔柔地绵绵情吻。杨清凌无奈,低下头来,“姐姐把身体交给你,第一次给你,你还要什么来证明信任?”

“………”

“啪…”

握住打脸的手,杨清凌蹭着,“疼吗?愿意打,就打吧。”

“啪!”重重地一掌,李陶阳问道,“你和妈谈了什么?”

杨清凌知道他退步了,冷淡道,“等你意识到姐姐和你说过的话,你就知道了。”

“你挑妈妈了?”

“呵呵…”

“行了,反正过去无法挽回,吃饭吧。”

真可惜,他不愿打了…

杨清凌一手摸着快速红肿的脸,一手捂住腿间,看来是无可救药了……被两掌打湿淫穴,好可惜。

听了她言,关注着杨黛蝶,除了时不时停顿片刻,令李陶阳分外好奇,并无他物。

饭后,下意识杨黛蝶洗碗。她为之恍惚,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好收了碗筷,进厨房洗刷。

“一起睡。”

当李陶阳恬不知耻,沉稳地说出这句话。不用顾忌杨清凌,只看杨黛蝶。但见她扫了两眼,垂头丧气。

如同两山夹河,包裹于宏烈的两股芳香里,李陶阳能双手展开,坐拥孤傲和炽烈两座宝山。要真如姐姐所说,他有兴趣一试,试了便知,“妈妈,今天还没亲。”

“滚蛋!老娘今天受够了,你敢贴上来试试!老娘把你嘴打歪,你试试!”

“什么吻,睡前吻?”

“嗯。”

“妈,你不要给我。不然,我第二个,还得吃你口水……来,陶阳,姐姐先下手为强。”

身旁翻着身,床单拧皱,同睡的枕头空浮蓬起,翻身的姿势弄的被子拖去。杨黛蝶支起身,横进两人间,翻身抱住李陶阳。

“妈,过分了吧?你不肯给陶阳,又不准陶阳亲我,一个人独占过去,我呢?”

“杨清凌你甭管!这畜牲没个正形,要是亲嘴发情了,给你搞怀孕,老娘怎么面对外人!”

“李陶阳你也是,给老娘安分点!”

杨清凌呵呵笑道,“发情?以前和妈亲嘴,陶阳一直会硬?妈,你全知道啊。”

李陶阳发觉她狠狠颤栗,手伸向腿边,穿过去抓紧松松软软的柔嫩滑臀。杨黛蝶惊了声,“你…是又怎样!李陶阳你最好控制点,老娘迟早看不顺眼,给你阉了!”

“妈妈…你屁股好大…安产型巨臀。”

怀中的畜牲揉着屁股,杨黛蝶急躁起来,一根突兀的硬棒子却压在肚子上。她急忙往外边推,小声道,“李陶阳!给老娘松手!你!你想死啊!”

“妈?我睡过来。陶阳身体热,靠着睡得香,你也别独占他了,让一份。”

“不准!滚!”

月芒下,肆意变形,臀肉凹陷,形成一个个夸张而粗暴的淫荡形状,杨清凌看得真切,“妈,你别撅屁股。你知道尺寸非常人,像是两座山峦安在一起,空间全被抢了。”

“李陶阳,你松开!”

李陶阳抬头,钻出飘软肥硕的奶瓜,看清了杨黛蝶眼中的惶恐,又见月芒,顿时知道杨清凌什么心态,便逼宫道,“妈妈,你不给我亲,我想弄你。”

“你要死啊!下午弄了两回,还没好?老娘真该咬断你个畜牲,我不干!”

肥臀揉得卖力,又掐又掰,肥乎乎的臀肉痛而麻麻。杨黛蝶死活推不开,叫他挺腰顶上来。身后也好似疑惑,“妈?你不睡吗?”

“妈妈,我内裤蹭掉了。”

热气腾腾的棍子压着轻薄纱裙,炙烧在肚子上,她压根没过分防范!只有条薄薄的内裤,没料到这回事!杨黛蝶慌不择路,“李陶阳!明早亲!别!”

“不行,我现在想要。妈妈,你也想要,我成人之美!就今天,你顺从我好吗?”

“不行!你松开!”

“妈?你和陶阳在说什么?”

“他睡了!滚!”

“李陶阳!别揉了。”不行!会被发现,这身体不受控,开始起反应了。杨黛蝶叫他揉成水,看他眼神不甘罢休,慌不择路地顺从上去!

嘴唇柔软嘬弄,惹得满脸红,急得耳根发烫。索性闭起眼睛,只剩那吻细密地触碰,渐渐清晰,杨黛蝶后悔,睁眼要跑!李陶阳吮住不松,狠狠往屁眼一戳!

“啊!”什么时候?!他手什么时候进来的!

“妈?陶阳该不会…”

“没有!老娘不可能!”

说着,内裤被抓下来。杨黛蝶战战兢兢,主动捧住他脸,又亲又吻,“畜牲!别往下来,老娘已经给你亲了!你骗老娘!”

李陶阳急不可耐,扭着腰。分明将棍子寻探着,瞬间塞进两腿间。杨黛蝶只觉得阵阵滚烫!肥唇被强行分开,包裹住棍子!

“揉揉屁股怎么湿了?”

“闭嘴!”

“腿好软,蚌肉更软!”慢慢挺动身子,杨黛蝶拿他无能为力,每当剐到阴蒂,泛起酥麻涟漪。李陶阳便顺畅,“再怎么说,妈妈你绝对憋坏…”

“你别胡说,老娘没感觉!”

“那说话怎么发抖,鸡巴上浇着淫水,滑嫩嫩,妈妈你很有感觉对吧?”

“呜…想堵我嘴?”

杨黛蝶不说话,用嘴堵上来,舌头抵开牙齿,哆哆嗦嗦地晃进嘴里。李陶阳碰上去,又躲,只能狠狠一撞!

“嗯哼…”

舌头缠绕起来,那肥软香舌湿漉漉,像是被捕兽夹缠住,不断挣扎扯退。杨黛蝶没办法,拿拳头砸他脑袋,挨了一击顶撞!被狠狠砸扁阴蒂,浑身颤栗!

李陶阳轻车熟路夺走,两只舌头缠绕,溶化,在唇齿间激烈缠绵,长长地卷缠着彼此口水。

那鸡巴进进出出。月芒下,薄纱早揭开,全全赤裸着肥腻厚臀,杨清凌手成圈,刚好箍住龟头,作两层快感!李陶阳越顶越凶,顶到底撞进手穴里!紧紧地,如同宫颈!

“妈妈,舒服吗?”

看着闪闪发辉的美眸,一股别样情绪荡漾着。杨黛蝶抱着他脖子,否决道,“不舒服,好恶心。”

“那你…呵呵…”

嘴唇柔软吻来,杨黛蝶手抓着背,舌头巧熟地触碰口腔,与李陶阳戏水。她忽然猛地一抖,卖力地深吻起来。

一股热潮尽数烫着鸡巴,李陶阳死死顶透,朝着杨清凌手穴洩出精液!被她灵巧地揉挤龟头,噗呲噗呲地射精。

鸡巴抽动起来,杨黛蝶也知晓情况,联系杨清凌不吭声,身下动静如此剧烈……自己被整了。crazyhome2000.com

“李陶阳!你好样的。”

“舒服吗?”

杨黛蝶别过脸,“老娘迟早被你们折磨死…”

她知道了!

“别拽!不舒服…”

李陶阳惊喜道,“哪不舒服?”

见神色,杨黛蝶皱着眉,“老娘在发抖,你说呢?”

“妈妈,你彻底同意了?”

“你还不如去死!”

李陶阳伸嘴。嘴唇立刻贴上来,伴着一阵叹气,杨黛蝶又吻又嘬,舌头侵入,绵长地痴缠起来。

“那姐姐呢?”

避之不及,抓了个正着。

“妈妈别走啊,让我干呗?”

“老娘想睡了。”

杨清凌擦着嘴唇口水,“姐姐陪你。”

仗着不清晰,杨黛蝶把他脑袋塞进奶瓜,烦气道,“不准碰,你睡他旁边可以,但不能碰。”将手牵着,“李陶阳你敢动个试试!”

“我不动,姐姐可以动啊!”

眼睁睁看着杨清凌趴到胸膛,环住脖子。杨黛蝶恨铁不成钢,大腿使劲压住鸡巴,不管不顾,“就这么睡,谁也别多说。”

“妈,我能说什么?你偷吃?”

“闭嘴。”

第五十四章,两下的抽拔

天蒙蒙亮,薄弱曦光折射大地,万物俱籁,嫩芽叶露珠闪,遥远山谷回彻着涓涓细流在梯田,水渠的晨醒曲。

炊烟袅袅,融雾清新。

白雪皑皑的澈雾无忧无虑飘荡,窗帘的间隙中,不真切似飞絮,清晰而茫沌。一如此刻心情。

并非顶腿的雄热蛮力惊醒了她,而是自然而然,随青年起来上班的生物钟,杨黛蝶熟练醒来,望向天花板。

自从松了严,为他开了一次先河,就一发不可收拾,同床共枕变得常态,习以为常……

回头看,李凛刀并不黏人,甚至化地割河,睡觉背身作陌。夫妻间始终冰冷,手指头能数清的温暖,脱不开欲望两字。

却不足为奇!迫于杨黛蝶威严,李凛刀多半畏手畏脚,连大气不敢出。于是除了最初的几年,一年年守活寡度日。

那种事,并不美好!

杨黛蝶如此浮想,现实却给予重锤,一阵恬不知耻的吮吸声,打破了一切舒缓。她抬头,果然如此!

同床共枕是真!母女侍寝在历!

纵使心存侥幸,妄想无声无息当噩梦看待。昨天所作所为,飞速过了遍脑海。还没起床,已筋疲力竭。

“妈,你怎么愁眉苦脸,也想吃这根晨勃鸡鸡?”明知故戳,杨清凌舔得不亦乐乎,“陶阳还年轻,和妈这种风韵熟女睡觉,早上经常勃起吧?那妈你管吗?”

“还是说,像现在,看着憔悴不已。”

事实追着砍,结结实实挨了刀。杨黛蝶躺下,扶额。那时候杀了他,怎可能到现在这副鬼样…

万分悔恨!

但假如重回当时,满心挫骨扬灰之恨,加之此时的滔天屈辱,杨黛蝶仍下不了手……

仅有忍屈受辱…

痴媚地喘息,下流的嘬吻不绝于耳。明知她故意为之,杨黛蝶却连连悲叹,松垮地躺软,挫败道,“行了,趁他没醒来,你走吧。老娘不计较了。”

“妈,问个问题。”

“什么?”不耐烦。

吞了龟头,嘴唇吸食,外挤出来的香舌搜刮包皮里的汗垢,浓烈发酵的刺鼻残精。风卷残云后,杨清凌吐出来,舔着嘴唇,“你口交的手法很熟练,不可能是爸教的吧?”

“你明知道还问?”真怀疑这女儿要整死她!杨黛蝶怄气道,“老娘有办法吗?这畜牲逼着老娘干,老娘连个零头都不懂!”

“让他逼着熟了,你觉得他比你想象中好?他强奸亲妈,用恶心下贱的方式打压老娘,你还非得和他一伙!”

“你良心让狗吃了!”

巨乳剧烈晃动,压着布料摇晃。杨清凌极想坐上来,想了想罢了。只平静道,“我欠他的,又回不了头…”

“这不是你拉你妈下水的理由。托你的福!老娘死不瞑目,早晚被你们折磨疯!”

“你根本是胡闹!”

“妈,你说陶阳恨你,恨我吗?”杨清凌柔缓下床,悄无息站到地面,“不妨从他视角看看,我们什么样?”

“你猜他会说什么?”

“他再怎么样,老娘现在的惨样也板上钉钉!没有什么好换位的!”

杨清凌摇摇头,杨黛蝶大躺着,只见唇如丹霞,秀鼻高耸。她坦诚道,“他会说,我认了。就这么简单。”

“昨天我试探过他…算了,时间也不早,我给他做早餐去。”

卧室冷寂。杨黛蝶何尝没听过这番话,内心的恨绵绵不绝。看着熟睡,表情似感受到清爽,变得飘飘然的他,狠狠朝鸡巴一拳,唾液飞溅!

“弄的收场不得,你还有心情睡!叫苦叫累尽骗老娘,这么…粗!累在哪,你骗老娘!”

“反正今天早上不做饭了!”

舒舒服服躺好,杨黛蝶掐住他嘴,“真吵!还能不能好好睡,不能滚啊!”

这一天,李陶阳精神抖擞,跑外卖到凌晨一点,许是下雨的恩赐,突破到近四百块,也可能单价涨了吧!

总之,兴高采烈!

如果每天都能捡到这种情形,可以摸出两三天去玩,生活波澜壮阔地带劲!甭提高额债款,日子美不胜收。

最主要的,家里有人!有饭!当醒来时,亲生母亲靠睡在面前,一对盈盈肥乳松垮着,纤手置在他胸膛!天底下,再无任何与之匹敌的幸福!

揣着这般幸福,不惧寒风毒雨。直到此时,李陶阳心如朝阳,浑身暖烘烘有劲,推开门…

“陶阳,你是真笨还是不拿身体当回事?顶着大雨,中午也不回家,一身都湿透了,浸到骨子里去了,才知道回来?”

“你脑子没毛病吧?”

“姐姐,你还在家?不出去了?”

“你这副样子,姐姐放不下心。”那冷漠语气,与逼来的暖香,毛巾擦拭身体的温柔触感……幸福叠加!

李陶阳倍感温暖,这种情况!即便耕死自己这头牛在所不惜!可是,“姐姐,我没读过大学,不太懂现状,真的没事?”

“比起外在的,你着凉了怎么办?”

顺从手力,变成赤裸裸。看了眼表情,杨清凌霜雪似的脸,暖冰化春,“没事,姐姐还能跟你一样丢了西瓜捡芝麻?”

“不用担心。”

用毛巾揉揉湿漉漉的头发。

“真的?”

李陶阳半信不疑。对她刁钻刻薄的话早脱敏了,反正床上被自己狂暴虐待,想想就公平对了!

“面对天债,你当姐姐笨呢?蠢弟弟,在姐姐没正视的地方饿着,晒着,淋着,你真傻。”

李陶阳没说话。杨清凌抱上来,让他手伸进衣服里,冰凉至极。她溺爱道,“用姐姐来温暖下身体,舒服吗?”

放着送上来的娇躯不摸,简直人神共愤!李陶阳情不自禁抓去,傲挺而丰满,滑腻,回弹,竟没穿胸罩!

“暖和么?”

努力呵斥自身!李陶阳疯狂地揉弄起来,同杨清凌接吻,吸食着温热,像吸血鬼般贪婪。

纵情享受肥嫩香舌,身上冰凉全被柔荑按摩,尽情抚摸,似有魔力通体燥热不堪。李陶阳把持不住,刚睁眼!

右眼尽头,赫然见一脸厌恶的杨黛蝶,手上拿着毛巾。高大丰满站立着,不怒自威。

“怎么了?”

杨清凌咬着他下唇。李陶阳抓住一双滑翘臀瓣,手指深陷其中,揉得扭腰情动,被堵住嘴唇舌吻,“坏…姐姐最喜欢臭弟弟的蛮力了,舌头舒服吗?”

杨黛蝶在看!自上看下。

伸出的舌头被杨清凌爱怜地嗦着,吻着,放进口腔纠缠不清,又一口一口地嗦抿。掀起格外猛烈地征服欲,李陶阳目不转睛地瞧着杨黛蝶,彼此眼神接触,怒火在燃烧。

杨清凌欲动手。后方传来声音,严苛而冰冷,“杨清凌,你危险期没过,打算搞什么?还不撒手!”

从中利落一展手,两人分开。

“呵呵,要是陶阳憋坏了,又没满足,妈你岂不是会得逞?等我走了,占有陶阳身体和灵魂。”

杨清凌舔着口水,“就像昨天,趁我不在家,竭尽全力地支配陶阳。那吻你要把他吞了?”

李陶阳目光被忽视,但见杨黛蝶羞耻了脸,发火道,“这不是一回事,你明知道这畜牲控制不住!非得勾引他,你这么想怀孕!?”

“还是说,在给老娘埋雷!?”

“你说呢?”

听妈妈和姐姐为自己争辩,虽然味道怪,但何况不是争风吃醋呢!

满满的得意涌现,李陶阳想到个妙招,拉着杨黛蝶回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捲起睡裙,脱了内裤!

“你!你要做什么!信不信老娘踢死你!滚啊!”那来势汹汹的硬棒子冲向自己,杨黛蝶顿时明白,这畜牲要当杨清凌面弄自己!

急忙蹬脚踹,往后边倒退。李陶阳却一把抓住腿,扛在肩头,“妈妈,我知道你想要了,刚才在嫉妒是吗?”

“没有!你赶紧松了老娘,别逼老娘打你!”凶狠地话,杨黛蝶以臂遮脸。仅扯嘴上之快,她明白摆脱无力!

杨清凌由后握住鸡巴,轻轻拍打茂盛卷毛里的肥嫩肉穴,不多时便淅淅沥沥,殷红多汁。对此淫荡事,李陶阳振奋不已,“这么快湿了,妈妈你说话没底气啊!”

“儿子现在给你,让妈妈舒服些。别忍了,你老是穿个清凉睡裙,明知儿子对你不正经,却连防范都没有……”

“妈妈,你勾引儿子呢?”

“李陶阳!信不信老娘撕烂你嘴!”杨黛蝶无比后悔,早知道不穿,还叫他落井下石!

“赶紧放开老娘!”

“妈妈,我进来了!”

由杨清凌抵住洞口的鸡巴,李陶阳挺腰,身后跟着推。滑溜溜的肉壁猛贯,将两瓣肥唇撑开,绵密吸进去。

“嗯哼…混蛋!趁老娘没对你发威,在清凌没来之前,给老娘拔出去!”

只觉得像坨火炭,烫到酥酥麻麻,从头烧到尽头,将肉壁渗起的水都由鸡巴剐进最深处。向来被撩拨的欲火烧起来,杨黛蝶扭腰咬唇,情不由身。

唯有遮住脸上的不堪。

“好紧!软绵绵!妈妈你舒服吗?”

很久没品尝滋味,激动地媚肉缠紧,变着法,卖力地咬弄起来。李陶阳浑身毛孔通透。杨清凌摸在结合处,“呵呵,居然把妈这种丰满体格都弄胀了,陶阳很舒服吧?”

“毕竟,妈守了很多年身,不亚于处女,又有熟女饥渴的索取,不敢动了?”

“别动!杨清凌你别碰,李陶阳你不准!你敢动一个试试,老娘杀了你!”

体内愈发紧缠,激烈蠕动产生了吸吮感,如同一只销魂洞!拽去棒身和肉壁间隙的空气,使两者紧密不可分。

“妈妈,我来了!”

李陶阳扛起丰硕肉腿,抽出鸡巴,重重地滑进去,肉体紧紧交织,肥唇压在阴毛上震颤!淫汁四溅!

一下!仅仅两下!

里头缩得死紧!杨黛蝶摇头甩发,肉腿有些哆嗦,两只手终于无力遮羞,拽向左右床单。扭脸喘息。

“是不是太久没做了?我怎么感觉妈妈你快高潮了?”李陶阳紧紧缩着会阴,也不逞多让。好死不死!杨清凌摸着屁股沟,酥痒至极,闸门大泄!

杨黛蝶沉默不语。

体内瞬间抽离,激活蠕动地欲肉塌缩,只剩无以复加地折磨!杨黛蝶不住地抽搐,巨乳大幅度晃动。

“拨出去了,那根家伙…呼呼…”

“陶阳,这就不行了?”

李陶阳鸡巴不堪颤栗,大口喘气。杨清凌似乎读懂其中意图,握住鸡巴使了两下力,便对准洩向杨黛蝶淌水的嫩肉。

溅了阴毛和嫩肉一层稠精,杨黛蝶被岩浆猛烫,奋力将肉腿夹紧,无助而羞耻,当着两人面,研磨起来。

废了些定力,再以臂遮脸。

松松垮垮。

甚至没力批判他们,听着杨清凌叫他转身,溅起淫荡下流地允嘬声。只能骂几句,淫水让女儿混着精液吃下了!

羞能滴血!杨黛蝶翻身不管。

更无知,李陶阳对杨清凌如是说,“不是我不行,我就打算做两下,刺激下妈妈。姐姐,你信不信!如果不是危险期,我能做到你昏厥!”

“呵呵,不必解释。”李陶阳松口气。却听她宠爱道,“姐姐知道你早泄,没关系的。”

此心只有气!

不过,只一天,杨清凌离开。李陶阳觉得肯定请假了,要不然咋可能一天!都对不起自己的钱!

甚至闹得杨黛蝶躲了好几天!

虽然做饭和打理家务一如既往,却退让三分,逃之夭夭。常常做顿饭,便无影无踪,躲得巧妙。

然而,李陶阳依旧逮到,拉坐于腿上,手掌自肥坠臀部揣到软腰,又慢慢提到胸罩托起的丰乳。杨黛蝶推着他。

隔衣扯掉胸罩,李陶阳好奇得紧,捏起衣服,两团松松软软乳球滚滚填充着,随拉起的空隙流淌。绵软非同小可,感人肺腑!

忽视抵抗,李陶阳扑进去,洗面奶不断扶跳上来,左右涤荡。想要睡里边不动,管它时间呢!

“好玩吗?”沉寂相视,杨黛蝶稳稳坐扁肥臀,胸罩掉在肚子,默然问,“你这样对你妈,很开心吗?”

莫名压力山大,轻飘飘荡然无存。

忽想杨清凌所述…现状没有那句“你妈”,可能李陶阳会糊涂许久。有时候,一瞬间便能恍然大悟,大彻大悟。

他抓到恨与旧日蝉鸣,像抓到整个错综蛛网。但此刻,所行所为怎可无终而返!

李陶阳微笑,蹭在宣软蓬松的丰乳上,最清楚同时深彻这句话的妙处,“妈妈,你是我妈妈,再大孩子都幼稚在妈妈身边,恒古未变。”

“为此,不惜将关系打碎重铸。”

什么重铸,无非满足那点恶心私欲…

“就因为我是你妈,所以我欠你的?李陶阳你再不讲理,也该给你妈一点尊严,作为人的尊严。”

无边地憎愤逼来。

定与上次碰了又丢有关联。李陶阳不否认,的确过分,在女儿面前强奸了她,摧毁了她威严。甚至…草草了事不尊重,视人如物具。

“看吧,你自己也清楚。你记不清老娘对你的好,只会狼心狗肺地砍上来…”如此憎恨入骨,杨黛蝶却扬不动手,“你想怎样?向全世界宣布老娘被你玷污?”

只有这点,李陶阳打断她,从无动摇,“不会。除了姐姐,我不想把妈妈赤诚他人。”

“可老娘面子还是丢了!以后会丢得更彻底,你对老娘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杨黛蝶语气高昂,却静静坐着,“说真的,老娘给你安排个相亲,全放了好吗?”

“妈妈,你别和我说,你已经安排好了。”

“没有没有…”杨黛蝶摇摇头,“老娘只想你能放过我,李陶阳!老娘希望你像阳光一样,陶瓷一样!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李陶阳铿锵有力,“反正我为这个家那么多,和爸比,妈妈你看我一眼。”

歪理!歪理!全是歪理!

浓浓的挫败抽脊拔髓,杨黛蝶额头依靠,这畜牲只想毁了自己,除此以外都无所谓!她叹息长悲。

清楚她情绪,李陶阳却坚心如铁,宛如朝蛇七寸打,重锤说,“前几天我看妈妈表情,你不想我和姐姐接吻?还是说,妈妈你嫉妒了?”

杨黛蝶沮丧道,“就算不想你能停?老娘嫉妒你能听?你直接说,你又要搞什么?”

既然如此,李陶阳便直言不讳,“我想要吻,让我抱着你吻。就当是那回的补偿。”

“有意思吗?”杨黛蝶郁闷,“你还小?不懂事?那你怎么不学别人去跳楼!老娘怎么生了你这种畜牲!?”

“你不听我的,我不松!”

那副不死不休,胸有成竹拿定自己的架势,杨黛蝶明知故问,“非得这样?”

得到肯定点头,她丧志败北,“不同意就不松口?”

二连肯定。

“说吧,说!”

“伸舌头,我想看看妈妈舌头。”

“你神经病啊?”

总不能说自己想舔吧?

真开口,反倒更不情愿。李陶阳只好慢慢劝,好不容易动摇,紧接着满足感无穷,征服自涌。

那美艳面孔,正嫌弃地皱眉,香舌放于下唇,粉嫩嫩,肥乎乎,飘来浓郁而香甜的唇齿芳香。

“别躲,我摸摸。”手摸其上,舌头湿淋,软糯。杨黛蝶眼神鄙夷厌恶,不知怎的,李陶阳甚是惬意。

“李陶阳你有意思吗?恶心老娘你很痛快?老娘不给了!”

杨黛蝶起身欲走,雄蛮狂力将身躯拽回来。李陶阳正视,杨黛蝶却闹情绪,扭头发火,“你到底要怎样!”

“给我摸摸舌头,妈妈都到这步了,也不差这点吧!”

“啊啊!你脑子有病吧!”

顶风作案,李陶阳捏着她下巴,将手指扣进嘴里。杨黛蝶可笑道,“你信不信老娘给你咬断!你别逼我!”

“妈妈,你咬,我不躲。”

“你!你!你!”

见阳谋计奏效,李陶阳乘胜追击,“妈妈,抿住我手指吸吸。就吸吸,我不打扰你了!”

“不可能,少来。”自是万个不从。

“那…我找姐姐。”

杨黛蝶立刻着了,“不准,你找个试试!李陶阳你别以为我没闻到你身上味道,你老实说,碰了没?”

聊到姐姐,这难道“嫉妒?”

“那你听不听话。”

“李陶阳好样的!你有种!”

那嫌烦顿时火爆起来,一脸闷气。杨黛蝶舌头吐得笔直,卷住他手指时,微微皱眉,却瞪着他伺候不停。

其实感觉不大,但心灵上的感触,如沐祥光痛快至顶!李陶阳主动搅拌舌头,眼睛甚喜,“妈妈好吃吗?”

“皱巴巴,恶心!”借舌头触碰,那指腹沟壑残缺,似陡崖峭壁,凹凸与险刃剌舌头!杨黛蝶吐出来,蹙眉五味杂陈,想起杨清凌所述。

“皱?”低头瞧,是粗粝裂痕。李陶阳漠视不理,抱住杨黛蝶,“妈妈,你下面有些湿了,都抵住我了。”

“闭嘴…”杨黛蝶瞪着,不敢动,“赶紧,还有什么。”

“完全地,笔直地,将舌头伸出来。”

杨黛蝶扭头,誓死不从。

“妈妈…妈妈!妈妈,别这么无情啊,你自己也嫉妒了,上回狠狠瞪我,儿子特意等姐姐走了,妈妈!”

“行了…别胡说!”杨黛蝶直起鸡皮疙瘩,“你个大人说话恶心死了,老娘听你的!总行了吧。”

“因为你是我妈妈啊!”

李陶阳吸住那条滑舌,手便矜持不住,推揉垂吊巨乳。兴高采烈,滑软软肥溜溜,格外带劲!

此话不虚,嘴允住香舌滑下去,像鱼脱钩又咬,来来回回,略带咸味而回甘!李陶阳抬眸,见她厌气个脸,忽然说道,“妈妈你想要吻吗?”

“都这样了,你不提和提有区别?”

“呜哼…”

伸脖子旋进去,嘴唇压扁。杨黛蝶擒紧他揉弄的手,对抗袭来的渴求,慢慢嘬吻笼罩全屋。

“妈妈…”

“嗯?”

“继续么?”

“嗯。”

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第五十五章,我宁愿不当你妈!

“还嫉妒吗?”

环抱,搂抱彼此。尽管桃色雾气交织,近得喘气分不清谁口。杨黛蝶美眸奇静,骂道,“少来!真当自己是回事啊?!”

“那再亲,我还真不信妈妈你口能硬到什么时候……”明明身下润浸了裤子,显然春情盎然,硬装!

“滚!恶不恶心!你那胡子跟猪毛一样,邋里邋遢,少靠近老娘!”

刚伸嘴,便被决然打断。李陶阳摸摸脸,烈阳晒煎堪比老房墙面,耸耸肩,“刚做完工程没办法,费些时间就好了。”

“这胡子也得有空啊,我每天东边跑西边冲的,哪有空闲啊。”

她手挣扎,好不容易放在脸上。“何况,已经这样了,我还有必要在意外貌?不如省下时间,多填份债呢。”

“你说废话呢!老娘给你找个不嫌弃你的姑娘不就好了,你俩齐心协力,不比现在好!清凌也能脱离,老娘也安心。”杨黛蝶苦口婆心,“之前还有人上门说媒,人没嫌弃,能同你一块奋斗,也漂亮!老娘帮你说说怎样?”

他摇摇头,“我不打算祸害别人了。债也好,情也罢,儿子能抗便顶住,后面没办法的话,妈妈你回老家吧,带着姐姐。”

这话本没愿开口,只是以现状再三斟酌,该说是不上进呢?还是无病呻吟?

杨黛蝶恼火得很,“不祸害别人,反弄的自家一地鸡毛,你好意思装高尚!这个家变成如今这副鬼样,怎不见你考虑后果!?”

后果?

并非没有考量过,举家搬迁?堂而皇之对外?李陶阳向来松懒,自认成不了大事,眼下便只能说,“我会努力的。”

只能随事顺事了。

可这话说了又有什么用!

“你牛头不对马嘴也得有个度吧!一会叫跑,一会努力,你还小?能不能别叫老娘狠你河石一块啊!?”

“不是的,叫跑是因为我想给你们留条路。现状,我做什么都不现实,拿钱攀升?摔下来彻底万劫不复……”

李陶阳说,“以钱养钱行不通,我得对这个家负责。至于我们关系,如果露馅了,只会是我挨刀子受伤,就这么简单。”

要是清凌那丫头听这话,怕会反驳他,你认为自己受伤,后边的人就不会心痛?两败俱伤?

但她是杨黛蝶,不揪住话展开来骂餐就不错了!杨黛蝶心底跟镜子一样澈亮,角度也不同,颓丧道,“你意思是,这辈子咬死自家人?”

“是呵护。”这冠冕堂皇的话,李陶阳说得信誓旦旦,滑口利落!他自是门清,这话什么含量,以后会润物细无声的…

“………”

“李陶阳,你有没有想过老娘比你大二十多岁,迟早皮肤松肉垮烂,没一样比得上年轻人,甚至突然死了也不一定…”

“即便不死,等老得不成样,你还年轻,给老娘擦屎擦尿,伺候老娘起居。纯是个负担,你会后悔的…”

杨黛蝶尽全力贬低,最好入不了眼!

当断则断。

“上一次儿子回答过,一如既往!”李陶阳毅然决然,说,“就算我们没变成这样,不还是得照顾你?”

“你该不会认为我在意身体?”

“身体变化我才不管!只是恰好丰姿绰约,换个皮囊,你还是我妈,一切照样会发生。”

李陶阳坚定看向她,“因为你是谁,所以才发生什么。”

那双眼意志顽劣不渝。杨黛蝶深感无力,问了也白问。然而,李陶阳却再度说,“妈妈,我想要的,是日常里的温馨和幸福。”

“我拼命追求的,是你亏欠于我的。”此意不动摇。

“你凭什么大言不惭!老娘早在动物园,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了!”

“老娘是为了你好!”

“可你却反过来,狠狠恶心老娘!你想要毁了所有!所有!”

正因心中有数。眼前的呐喊才如同溅起涟漪而动荡的防护罩,使李陶阳笃定地凑上去,双唇触碰。

事实不可撼动,无情而丧心病狂。只为诠释一个无能为力……她没法回头了…

惊愕间,左侧轻吻,右侧轻吻,蜻蜓点水般触之即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

从嘴唇揉到绵乳,为重深地痴迷而如痴如醉。李陶阳满意地绵长嘬吻,“妈妈,你不准给我找别的女人,我可不同意。”

言下之意就是……

“李陶阳!你够了!”杨黛蝶勃然大怒。打算锁门睡觉,腿间却寒彻骨。她止步不前,平静走向浴室。

然而,日子一天天照旧如常。

胡子一茬茬剃。少见的皑皑大雪降临爱吃辣椒的土地。屋里天寒地冻,被窝里却温暖似夏,照旧如常。

嘴唇一次次碰。纵使寒风凛冽,债款也渐渐缩小。赤身裸体的接触非常暖和,牵手,胡茬,亲吻,抵抗,一天天过。

村里刘姨等人不怎么会面了,那个高大丰满的熟妇,也仅被目睹和儿子牵手,摆个臭脸漫步于雪地。

“真是瑞雪兆丰年…”

………

临近年关,李陶阳不满,“你要走?回老家打算离开?”

“关你屁事!别拦路!”

“我得跟着去。”

“你去个屁,老娘不可能带你去!你尽是做些畜牲事!”杨黛蝶对他怨恨满天。仗着回来晚身体冷,赤裸爬床来,恶心!

现在想想,不该心软的!

“不就是抱了快一个礼拜,我没办法!真冷!妈妈你气血好,身体软乎乎暖烘烘!我好睡觉。”

李陶阳斩钉截铁,“不骗人!”

“滚!”

“反正,妈妈你必须带我回去!我就是偷摸着,跟你一路也行。”

结果争执一番,杨黛蝶一身泼辣劲使不动,这会紧紧掐住他放肆的手!

经了高铁,此时公交上,隐约能见一片化冻稀雪,土地里冒着新嫩枝丫,新车华衣个放异彩。

身穿束身棉绒米白色针织衣,裹腿肉色丝袜的杨黛蝶如往常般脱疑而出,鹤立鸡群。

脑后夹着鲨鱼夹,竟有几分温贤和温婉,娇美面孔两鬓滑丝。说不尽的风韵成熟,美艳香腻。

冻得两腮绯红,明媚似醉熏。

丰乳肥臀晃荡,整车扑香!

意犹未尽地望着美妇离去,不少人探出脑袋,小姑娘冲她呀呀笑。使唤李陶阳提礼品的杨黛蝶见了,便笑靥如花,寒冬里如浴春风。

“你也不看看别人家小孩!一副邋遢样,站老娘身边丢面!”

“妈妈,人家那么小,不合适吧?”crazyhome2000.com

“小怎么了?不照样比你懂事!”

“哎!怎么打人啊?”

杨黛蝶耻臊个脸,“你要是再敢胡来,你看老娘扒不扒了你皮!”

“…呵呵!”李陶阳把手放在鼻上,几分陶醉,“妈妈你丝袜可真滑,又软又滑!真香!”

“李陶阳!”杨黛蝶不管不顾,狠心推他摔泥里,“再敢胡说八道,老娘定要宰了你!闭嘴!”

李陶阳也不恼,拍拍裤腿,提溜起礼品,“好不容易带来的,这一下搞烂了咋搞?妈妈你冷静点,我只是觉得新奇!”

“真滑!”

看他回味无穷。杨黛蝶脸一烫,便咬牙切齿,揪起他耳朵!甭管哀嚎满天,哭天抢地,一路揪到门前。

不少好奇的闲人惊讶,“这这这!老杨家又怎来个如此美妇,该不会是他家谁欠的风流债吧?让人找上门逼宫了?”

李陶阳捂着耳朵嘶嘶叫。

杨黛蝶恨铁不成钢,朝他脑门一锤!吃个大板栗,李陶阳有些恼了,这闹的哪出,拿自己泄愤呢?!

得报复回去!

心拗不过弯,李陶阳站直碰来,手臂撞到曼妙弧度的侧乳,轻轻荡过去!性感诱人。杨黛蝶敲门,对他骂道,“李陶阳!你真要造反啊!?”

算了算了!

头回到外婆家,还不清楚什么家庭氛围,尽量踏实些吧。

正想着,冒出两老,男的蹉跎,女的看骨不看皮,身子较为利落,杨黛蝶和她很像。

男的眼目起涟漪,揉揉眼。老伴却飞快惊讶,“黛蝶?你咋个回来了?李凛刀对你不好?”

“很久没回来了,回来看看。”不清不淡。

“真是黛蝶?还认的爸不?杨规龙啊!”

“嗯。”杨黛蝶静静看着杨规龙抹眼,激动不能自理。

“桂芳啊,赶紧烧柴做饭!”杨规龙欣喜若狂,急忙推着老伴往里头赶,还往门口招呼,“黛蝶进来啊,自家别客气!”

那桂芳撇开杨规龙,小步凑上来,“你…你是小阳?这老些年没见,都比我高了!”

“咦,身上哪来的泥巴?”

“什么?桂芳你说什么?”

桂芳摇摇头,“你俩别管他,他年纪大老花眼了,刚才都没注意到小阳你。也是糊涂了。”

“没事,妈妈?”李陶阳受宠若惊,但见杨黛蝶并不感冒,莫名得紧。

“黛蝶啊,这会得住几天啊。叫咱家人好好聚聚。”桂芳和杨规龙望着高出一头的杨黛蝶,既冷傲又美艳,好不慑人。

李陶阳受不了,主动拉起,被挣脱,又拉起,来回好几次。然后终于拉起手,“先进屋吧。”

杨规龙他们盛情款待,“哎呀,外边冷!快,快进来。里头烧了煤炉,桌上有瓜子,自家别客气。”

“去,弄条大鲤鱼来。”

桂芳忙不迭地买鱼去。也是恰巧赶趟,隔壁刚好有人网了鱼塘,挑条最大的,两老人挤进厨房。

如此热情,李陶阳吃不消。

于是问道,“妈妈,手冷不?”

桌布里,大手包着嫩手,煤炉滚漫着热烈呛气。杨黛蝶瞪了眼他,却允许了,“李陶阳你别给老娘搞小动作!”

“妈妈,这感觉还奇妙,像见家长。”

手缠绵,十指连心。

本想锤他,徒然泄了力。直到暖烘烘,李陶阳仍缩在身边,白瞎了一身壮猛。不知怎的,杨黛蝶想起早晨起床,靠怀里那副样……

李陶阳望向四周,感觉很微妙。如果没有人陪同,这陌生而温馨的地方都不肯来,拘谨啥的不舒服!

肚子确实挺饿,尽管事先说自家人,但面对眼前的饼干和果糖,不敢轻举妄动。只有不自在。

望向杨黛蝶,恬静如画。

鲨鱼夹,书香气,针织衫,肉色丝袜,巨乳肥臀。浓烈而醇厚的成熟香味,似甜腻棉花糖,缠拂面门。

同一缕鬓发蹭着脸,李陶阳便不知时间,光阴如梭,眨眼开饭了。

即便杨规龙坐在身侧,杨黛蝶不曾松了手。李陶阳哪能猜得她心,早已饥肠辘辘,拿起筷子!

“吃!小阳没啥忌口吧?”

“没有。”

“黛蝶你也吃,这条红烧鲤鱼你向来爱吃,你妈我特意挑了条大的呢。”桂芳夹了最肥最嫩的鱼腩,招呼道,“爱吃啥吃啥。”

“妈妈,给我打饭呗。”

杨黛蝶皱眉,“你自己不晓得去啊,老娘让路,你自己去。”

“妈妈…”

“啊啊,你个畜牲真晦气!”

杨规龙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李陶阳吃得满嘴流油,将鱼腩尽数夹给杨黛蝶。这顿饭吃得还算温馨。

风尘仆仆必先洗澡铺床,然后唠啥家长里短,桂芳带着杨黛蝶两人从三楼拿下被子,在二楼铺了两张床。

因为聊天缘故,李陶阳先行洗澡,躺在床上,总觉得睡不安,许是形成依赖了。

旁听逐渐笑动的氛围。慢慢地,楼下关门茶凉,过廊灯从门缝钻进来,对门轻轻关上,寂静无声。

“你来做什么?”

房门响,房门静。

李陶阳抱紧没换衣服的杨黛蝶,手揉在滑腻肉丝。杨黛蝶推开他,“回去!回你房间睡去,免得被他们抓了!”

“你想老娘被他们逮到?”

双唇贴上,李陶阳揽着肉丝肥腿。朦胧夜光里,彼此分外迷离,“妈妈,我想和你一起睡。”

“你还有脸开口?”

杨黛蝶骂,嘴唇却被堵住。片刻前冷清的被窝翻天覆地,瞬间滚烫起来,根本控制不住事情发展。

“怎么?老娘很可怜吗?”

“没有,只是超级美,有些惊讶。”

坐在身上,凌乱而美艳的破碎样很是动人,巨乳松软垂倒,杨黛蝶别脸,好似放弃抵抗。

李陶阳正起脸,迎着怒气腾腾的美眸,轻轻地吻碰。无欲无求,心满意足,“妈妈睡吧,我在。”

“你滚…”

隔天。

率先起床,李陶阳谨慎下床,刷完牙洗了脸。猛然大悟,今天不需要跑外卖…

在搞什么啊?

以为一切大差不变,身体同弹簧般回溯?还不如回去继续睡呢!抱着妈妈多舒服啊!又软又绵。

开弓没有回头箭。李陶阳不想打扰,下楼,见到杨规龙他们难以习惯,更没法开口喊。三人对视颇尬。

不过,桂芳从屋里找来个相册,“小阳,你对我们不太认识了吧?”

“嗯,是不太熟。”很直接坦白。

“你不知道吧。”桂芳拉他坐下,“小时候,你还来过外婆家呢。那白净小孩,如今却黑黝黝了呢。”

“不过,身体不错。”杨规龙点评。

“这些年,过得咋样啊?”

尽可能避重就轻,原原本本讲述清楚。李陶阳默默道,“我也没读书了,从工地跑到外卖,目前支撑着这个家。”

“没多少好说的。”

桂芳他们面面相觑,难怪这身精炼,原来闹了些事,迫不得已啊。杨规龙打开相册,“别想那么多,总能过去的。小阳啊,你很努力,你妈也不容易。”

照片上,魅力大放光彩,英姿飒爽的女人便是杨黛蝶,可见那时候身材已然超标,眉眼不好相处。

“这是她十六岁。”

短发,挺拔傲然的姿势。然后是风情万种,抱着自己微笑……李陶阳震慑僵住,越往后翻,手越抖。

“看啊,你妈戳着你小脸。”

“这会,我记得!举高高,差点把你摔了,你妈吓得不敢再来。”

“啊,这个。帮你量身高,可惜那堵墙塌了!”

“啧啧,物是人非啊!”

“还有这个…当初,你妈牵着你手,笑盈盈,这个画面真好。”

“是啊,我都记不得清了…”

记忆中,打压贬低自己的,与照片里笑眯眯,喜爱互动,溺爱自己,用脸蹭着自己小手的杨黛蝶……天差地别。

也许,该道个歉…

早在之前,明明有很多次机会,怎么连道歉都说不出呢?上回争吵,一句道歉不比任何话动听?

并非忘恨…

“哈哈,昨天你和你妈一起睡的吧?”

“和小时候一样呢,小阳你离不开你妈。你妈又软,你知道的,她最爱你了。”

李陶阳话锋一转,“怎么没见我妈和我爸的照片!他们俩呢?”他急切地翻找起来!

“这…嗐…”

杨规龙摇摇头,“小阳,这事我们得向你妈道歉。我们做的不地道,你妈这辈子不会原谅我们了。”

“但我们想说,你帮我们说句,爸妈错了,行不?”

“为什么?”

他沉默不语。

“因为,你爸和黛蝶是我们包办的,当时都希望女儿早早成家,我们便……”桂芳说着,叹口气,无言以对。

“强来?”李陶阳咬着牙。

“不是,老头我直说吧。”杨规龙断决道,“当时,李凛刀家里还算殷实,为人不错。我谎称腿不行,急需钱,你外婆趁机撮合……我们对不起她啊。”

“小阳,你妈和你亲。你帮我们传话,昨天晚上本来想说的,人不中用啊。”

来到卧室,杨黛蝶刚好起来,站在窗边眺望,披发如当年,温雅柔和。李陶阳很直率地说,“妈妈你和爸的事,我知道了。”

“他们想和你道歉,说爸妈错了。”

“老娘知道,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十多年没回家,现在突然回来。”

看着望向远山,身体有些抖的杨黛蝶。李陶阳按耐着,又说,“我知道小时候的事了,全记起来了。”

“怎么?你打算道歉?”

“不…”李陶阳抱紧她,一如儿时她那般,用脸蹭着脸,一行滚烫止不住湿脸。“哭吧哭吧,以后是幸福的。”

实际上,早已潸然泪下。言词带颤,所有饱尽风霜的伤痕,时隔十几年,却凶得似堆盐剜肉。

“还是…没有道歉…”

李陶阳想啊,最近总能见她哭呢。说实话,她挺容易哭的,亦如少女。

………

顺水推舟后,桂芳他们和杨黛蝶虽未冰释前嫌,至少桌上谈心彻话。李陶阳没管谈的什么,只知道氛围由紧转松。

除了晚上,从没打扰杨黛蝶。

坦直说,李陶阳很害怕。

毕竟,杨黛蝶厌恶他不是一天两天,痛彻心扉,恨之入骨啊!眼下,逐渐和父母融洽,饭桌都喜笑颜开…假如,不肯回家呢?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

不见半点迹象,睡前李陶阳问,“你不打算回去?妈妈?”

“你说呢?”

“………”

“我知道了。明天我该回家了,也好,也好!少一个开支,还债更…轻松。”呵呵,对于天债怎可能轻松?毛毛雨罢了!

突然的,李陶阳想要开口,懦弱地求她,求她别走。但今晚,杨黛蝶只知道他抱得死紧,像是一捆粗绳。

………

“就走了吗?你妈呢?”

“她还没起来。”

“这个时间肯定啊!外公帮你叫叫?”

“不用了。”

也许一走,便不会再来。

李陶阳想走得得体。可刚走出门,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如普照大地的祥光刺来,“你怎么不等我?”

“妈妈,你怎么醒来了?”

“你每天什么时候醒来,老娘被你影响了,你知道没?”

“好吧,我走了!”李陶阳伸手告别。忽然有些不对劲,转过身来,穿着得体的杨黛蝶厌烦地蹙眉。

他说,“你也走?”

“你说呢?”

因为是深恶痛绝,美眸里并非小时候的自己。李陶阳深邃看清,正映着长大的自己。

但恨中,夹带了求望的东西。

如果这不是,那什么是?

“李陶阳你好样的!”

如果可以!李陶阳会抱着她,像像小时候举高高那般,痛快地转上两圈。然而,只能挠挠头,微笑道,“妈…”

“别说废话!拿上这些,老娘先走了。”桂芳他们弄了好几袋泥货。

“好!”

眺望视线尽头,杨黛蝶痛恨自心,“倘若那时没被求……”

“没被求…”

李陶阳快赶来,

“妈妈,对不起。”

“什么意思?”

“很多很多…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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