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作者:king
第二十三章,身为母亲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肮脏的玩意!你倒是滚去找狐
狸精啊,盯着你妈算什么东西!”
杨黛蝶抓被子掩住下边,对他恨道,”老娘就是毁了,把围裙啥的都毁了!
你想怎地,你难道还要为了别的女人冲你妈发脾气?!你要造反啊!?!”
“那你来啊,你倒是来啊!!”
她激昂,歇斯底里。
但转念间,捂脸又嘤嘤,”呜呜,不活了不活了,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欺
负老娘!欺负老娘是个外地女人!”
“妈,你是不是嫉妒了?”
“……滚!”
“真嫉妒了?”
“嫉妒你妈逼!”
“所以,我妈不就是你嘛。”
“你在说一句!李陶阳你再说一句!”
离奇的一激灵,李陶阳抓紧往外跑,这次就先饶了你,要下次还逼我,那就
没回头了!
青年渐远,消失于厨房。在收拾利落的卧室,外头刮风来,漫着下流的淫媚
要填充整个卧室,但杨黛蝶身下的被子肆意分泌着香甜的体香,她忽然记起这被
子有女人的卷毛!是两个畜牲同眠的淫窟!
但也许,也与她身体退不去的闷火有关联,杨黛蝶是如此地头晕,铺天盖地
的蚂蚁噬心,一只只出现在手肘,钻进五脏六腑,啃噬,撕扯,细小的腿瘙痒着
,近乎摧烂她。
“老娘要被他气死了!”
她甩去被子,冲进浴室,急冲冲褪去衣服,将冷水开到最大,自头顶倾盆而
下,浑身哆嗦,打了个寒颤。
水滴依附着香腻雪嫩的性感肌肤,在她冠绝众下的长睫滴落,淌到始终闷燥
,绯红的脸颊,汇聚到淳熟丰满的殷红嘴唇。
她的手抚摸着脸蛋,自傲大气的嘴唇微微张着,亦如神女出浴图,把收拾完
厨房,准备打理浴室的李陶阳勾在那儿,神魂颠沛。
高大的身体。盈软垂下,水珠滑到鲜红勃起的乳豆,竟灵巧的上翘着优美弧
度,把这双本就巧夺神功的巨硕肥乳勾勒着更令人痴狂。
“呼呼!”还从没这般见识过真正的肉体美,李陶阳都以为每天看她晃摇着
身体就足够吸睛香艳了,没想此刻被狠狠冲击了!
那挂在乳豆的水滴掉落,”啪!”方才唤醒李陶阳。他注意着那双娇嫩绵软
的柔荑顺着弧线擦过乳豆,杨黛蝶微微地颤栗。
似乎不愿惹事,柔荑落在松垮,肥腻的赘肉肉腹,团儿似的圆腹,水滴直往
美艳的肚脐眼流淌。因为紧致的皮肤,赘肉并没下坠太狠,而是十分精巧的抓住
了淫与美的间隙,惊心动魄。
在高大的身体上根本不显得油腻邋遢。如果穿上衣服,若隐若现,压紧布料
的感觉最诱人了。
许是错觉,李陶阳觉得她腰胯太离谱,又大又重,近乎不现实!恰巧她侧身
,把整个前凸后翘的侧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肥厚爆满的丰硕臀瓣,绵软的硕圆翘着往大腿间收,颤巍巍的肉掖在大腿上
,形成两道不堪重负的雌熟肉褶皱。而那支撑着丰熟高大的肉腿也不得了,大萝
卜似的肥美大腿,肌肉曲线不练也紧致,长长的,笔直极了。
杨黛蝶并不清楚青年窥探着她,反是她越洗越焦躁不堪,有好几次险些酿成
大错。她抬起胳膊,李陶阳感觉冲杀来一股浓烈的腋臭,满脑子腋毛,整个思绪
被绞杀麻了。
果然是母女!这视觉冲击力,能给人性癖活活揪出条分支!
想舔,要是有汗湿湿的闷着,在压缩到极点时贴上去,啊啊……
李陶阳引火烧身,鸡巴的存在感高于任何想法,直到下一刻!彻底点燃。
但见杨黛蝶以面淋雨,藕臂直直探入腿间,丰软的大腿压出深邃的溢肉,她
浑个发抖,藕臂被夹紧。
水流持续,脚趾扣住地砖,力度大到粉嫩足底通白。她身体扭动着,仿佛顽
强拒绝着什么,用力拔出了腿间的手。眼睛立刻瞧住黏稠拉丝的淫液,她似乎还
没…被满足?
但眼下,杨黛蝶洗净手,继续沐浴。所以,李陶阳也不清楚是没满足,还是
单纯地洗了洗被自己玷污的身下。
他倒是不嫌事大,如果是没满足导致这些天脾气越来越暴躁,那可有说法了
。毕竟,自己正经小半个月没动她了…
都说阴毛重的,淫欲强,无底洞。对此,李陶阳存疑,因为她守身如玉那么
久,直到不久前才被自己破了身,总不能真是拿手指来抚慰吧?
那不得干出老茧来!?
但以前都能忍耐,现在反倒抽身乏力了?总不会是自己用暴力给她爆了吧?
把关押洪水的水坝击碎?
…………
也可能她就是洗洗,毕竟…嗯?话说,要是真欲求不满,好像也说得过去,
毕竟她这些天,真像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李陶阳思绪一下明朗,以前半夜她可不会出门,也不会特意等自己回来,更
不会…对自己找别的女人计较…
不对劲,非按这样算,她不就是想骂到自己发火,作出格的事来激怒我?让
我失控侵犯她?
她想要我?
但…说是贞洁烈女也不为过的她,我妈妈,被儿子干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
晓得女人的美,贪鸡巴了?
不见得!她什么性格自己清楚得很,就是故意来骂人的,看自己不得劲罢了
!何况,她也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被自己逼得!
的确,就拿刚刚来说,如果给她个缝隙,绝逼跑了!还怎可能让自己摆布,
作为自己的妈,怎么可能不要脸!
………算了,不管那么多,李陶阳上二楼收拾,还得赶紧弄完好睡觉,明天
事多的很。
这晚后,杨黛蝶咄咄逼人的样并没有改,往常大半夜回家,现在反是十二点
就回来睡觉,感觉在提防什么似的!
李陶阳也没管,正常做饭,洗碗,拖地,还得给她洗衣服。她倒是无所谓,
连脏内裤都扔给李陶阳,要他手洗,欺人太甚!
不过,李陶阳忍了。
同时也注意到,这内裤白带粘的裆部潮,难道她故意的?给自己提示呢?说
她进排卵期?
按理说,应该是黄体期吧?
李陶阳也不清楚,只记得从哪看过,说是月经来潮前的十四天,就那么一两
天完全成熟易怀孕,应该没这么快吧?
何况,这些天杨黛蝶情绪可不稳定,没准延迟几天都不一定!
没准真是黄体期呢,情绪这么暴躁。
索性没理睬,把内裤搓干净,晾好衣服,这天也就过去了。
而全部,杨黛蝶都看得清楚,她时常会到李陶阳卧室,在打扫干净的床上坐
会,味道渐渐变了。
但揭开被子…
月底,惹了身喜的杨黛蝶回家,昏黄的阳光下,客厅坐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男
人,谨慎,唯诺的缩头乌龟,是李凛刀。
并没有拍案而起,气愤填胸。恰恰相反,杨黛蝶如是看了条虫,眼神尽是蔑
然,”你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低声下气,摸出两百砸在桌上的李凛刀,听他闷闷道,”我
回家不行吗?”
“不需要,你赶紧滚。”杨黛蝶颐指气使,不见得正眼瞧他。
他畏怯起来,突然抻头爆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为了这个家,你
以为我想要这样?!”他指着周边,又指向自己,”还不是为了家!我儿子受伤
了,我却没有能力帮他,我能怎么办?!”
“而且你们!在家也需要开销,我又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
办?”
“即便我没有这么做,以我的能力也没法养活你们,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剑
走偏锋!?”
他狠狠地砸向桌面,震天动地。用那满是血丝,憔悴而疯狂的眼神盯着居高
临下的杨黛蝶。李凛刀忽然一锤锤的砸,”够了够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一切都是老子给你们的!”
“你仔细看看周边,那一样不是我给的?!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家没
有我早死了!”
“甚至现在!我踏马为了你们躲在外边,在黑矿里打死工,就这种情况,我
也给你们带钱回来了!你还要怎样!?”
那桌面的两百黑漆漆,杨黛蝶望向周围,也不管他,默默说道,”冰箱是李
陶阳买的,饭菜也是他的钱,浴室的浴缸也是他买的,因为我想要。还有化妆品
,衣服…”
“还有很多很多,你说这个家没你早死了?你全部的付出都在家里?”杨黛
蝶清明道,”可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李陶阳赎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家是他的
。”
“你明白吗?”
“还有你说没你早饿死?清凌的学费,生活费,家里的开销,我个人的生活
费,那一样不出自你儿子?那一样不和他沾上关系?”
杨黛蝶平静地说,”这个家要是没有李陶阳,才真的散了。如果没有母亲这
层皮,老娘才不愿意呆在这受委屈,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说什么剑走偏锋,不就是赌博?我还听说你想卖妻女?怎么?现在来说好
话,是打算哄着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被卖?”
“确实,那回他受伤了。看样子你也去了,可问题是,李凛刀你做了什么?
钱是工地出的,饭是我送的,你难道…就是凑个热闹?”
“你放屁!你个女人家家知道什么?我是被人骗了,李陶阳也没让担心!我
内疚,我要帮他!?”
“哦。”指针在走,杨黛蝶问,”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时候回家?”
“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我告诉你,是十二半,或者一点,满身汗臭,一身
泥垢。”
“这就是你帮他的结果。”
“你有没有听过他们说的李陶阳?”
面对他茫然而浑浊的眼神,杨黛蝶失望透顶,”现在还早,去听听外边的人
怎么说你李凛刀的儿子吧。”
“他们眼中的李陶阳,和你眼中的李陶阳究竟是什么样,是稳重体贴,能屈
能伸的汉子,还是嗷嗷待哺的窝囊废……你自己去看看,好吗?”
“你还有话说?没话滚出我家。”
李凛刀指着她,”你一个只知道玩的女人有什么底气说我!?”
“这是我家,我家!不是你家!”
“还债的,是李陶阳。”
“是他又怎样!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杨黛蝶淡淡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黑矿打工吗?怎么就带回这点钱?都不够三天菜钱,
你还不如看着你儿子,他可舍得多了。”
“李陶阳…李陶阳…李陶阳…你一口一个李陶阳,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说
!你是不是对不起我?做了什么事!你说!?”
他气急败坏,开始肆意揣测家庭关系。
“就算是,又怎样?”
“老娘上赶着送他,让自己儿子玩又怎么了?再怎样也比你好啊,不顾及感
情,也不回家,也不包容体贴,你有那点比得上你儿子?”
“再说了,他床上技术可比你好多了。”
李凛刀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却见她一脸稳重,仿佛说着微不足道的事。他一
个劲敲着桌子,但就是不敢认,也不相信,气话!气话!是气话!
“你…你好样的,老子走了…”下意识抓起钱,李凛刀又放下去,耿道,”
你丧良心,连自己都儿子都出手……老子会带钱回来的,你等着,等着!”
“砰!”
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桌上皱巴巴的两百宣告着一个人回来。杨黛蝶站在那,
看着那钱很久,突然就暴走了!
她踢烂了桌子,冲进李陶阳卧室,把那早看不顺眼的被子拖在地上,拿剪刀
捅开,撕了个稀巴烂,满天飞扬着棉絮…
仿佛降下了寒雪。
指针滴答滴答走着,门开了,门关了。笼罩于空前绝后的兴奋与恐慌的杨黛
蝶爬起身,呼吸紊乱朝着门口跑…
被抓住会完蛋,会完蛋!
然而,突脸而来!一只手掐住她修长皓美的脖子,杨黛蝶挣扎着,瞳孔收缩
着盯着他!
却见他扫过身后的乱象,腮帮子浮现清晰的咬齿,在瞬间被他扔上床!恐惧
将她吞没,杨黛蝶后退着,却因巨硕肥臀抵在床头板而退无可退。
眼中的李陶阳健壮,孔武有力,一念间,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誓不罢休的狰
狞黑炎。他慢慢站起身,笔挺的巍峨身姿,那根充满视线的恶俗粗根,肉筋鼓胀
,蹦蹦直跳。
“妈,我本来打算给你个机会,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干了一天活,我那
对不起你,你说啊?我想办法满足你,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来欺人?”
杨黛蝶紧张到宕机的身体,那张大嘴巴,盯住骇人硕长的恐慌眼神。她伸出
手,与李陶阳拽住衣服的手打在一起,”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衣服被生生撕碎,胸罩被拽住,背后的吊带紧紧绷实,杨黛蝶感觉胸前的沉
甸甸巨乳越来越凉快,往下直掉!直到吊带溅断,两只丰硕肥乳重重地颤下去,
波涛如怒!
说时迟那时快!在摧枯拉朽的震愕中,被恐惧的怪物扯下裤子,内裤。双手
被弹任性极佳的内裤捆绑,成了挣扎的待宰羔羊。
“不…别…别用手指…不行!!”
无视身体的反抗,手指捅入私处,李陶阳在里头搅动,旋转,像是把肉壁旋
着扭紧。剧烈的力量让杨黛蝶滚来滚去,肉腹阵阵抽搐!
“妈您湿了啊,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真发情了!要逼着
我干你是吧!?”
“好!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于是,握住壮硕的鸡巴,贴住她外溢,潮湿的肥蚌肉,在上边抹了抹,抹的
油光锃亮。狰狞石子般的龟头捅在肉道…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不!!!”
眼睁睁,瞬间的蓄势,猛烈的炮弹在杨黛蝶的恐慌中捣入!直直淹没,整根
长骇的怪物都撑满了自己。她太久没受到这粗暴的对待,近乎无法抑制的把双手
握成一团,指甲使劲地扣着皮肉,疼痛与灼烧洞穿了她。浑身冒着被恐惧支配的
汗。
以至于里面紧紧裹绞起异物,层层叠叠的肉褶皱包住龟头,含住肉筋,把顽
硬的棒身紧箍难动。李陶阳也是好久没进女人穴了,浑身的毛孔都扩张,大股大
股的汗喷涌而出,”嘶嘶!反抗啊!您倒是反抗啊,我现在就给您松绑,让您来
反抗我!”
内裤脱落,杨黛蝶紧忙推在李陶阳肚皮上,用着从没见识过的力气还真推出
了一截鸡巴。但李陶阳等到浆水密布住棒身,当即狠狠地撞进去,杨黛蝶顿时手
软,”哎唷,疼死了!”
李陶阳双手抓着她双手,像是壁咚般禁锢在那愤怒的面孔旁。鸡巴重重的拨
出,看着她不住地痉挛,又猛地捣进去,肉壁没来得及裹住,就一下捣在了柔嫩
的子宫颈,给她弄的死去活来,双手好悬没挣脱!
“爽了没?!妈您是不是很舒服,早就想要的鸡巴干的您水直流,您还给我
装!装什么呢?我都没插就湿了!”
“您分明是口是心非!不要不要!您就是要!您就是装疯卖傻!”
杨黛蝶别过脸,汗流的油晶晶。
李陶阳边骂边干,压在她身上,狠狠含住被干的乱摇的肥乳头,舌头往乳豆
一撩,在配合著鸡巴操干。那淫靡,刺激着骨子酥麻的呻吟弱弱地喷溅起来!
“你还装!有什么好掩盖的,分明是爽到了,被操爽了。女人的部分显出来
了,妈!您叫出来,叫!给我淫叫来听!”
放了她手,李陶阳手臂向下抓住滑溜溜的赘肉肉腹,呈现一个别扭难看,但
很淫荡的姿势狂干猛操,噼啪作响!把那嘴巴嗦溜,含在嘴里拿舌头胡乱舔舐。
浑身的力量是涌入下边,愈发集中。
而杨黛蝶扭动着脸,双手试图撑开他肩膀,那两只爆满浑圆的大奶被压制的
胀疼,绵软往外溢,挤出了深邃的凹陷。她能体会到体内横冲直撞,东西每次都
撞在敏感的宫颈,带来排山倒海的滚烫灼烧,摩擦起火将酸胀从肉壁集中爆发至
全身!!
“呜呜…嗯嗯嗯!!”
李陶阳趁机揪住往外吐的香舌,来个湿热混乱的舌吻,手掌挪到她胸前,把
巨乳往两边掰,不要命地拖揉,碾轧变形。
他呵斥道,”不准因为奶子来夹鸡巴!不准,给儿子我憋住快感!我要两边
齐下,弄昏你!”
“喔喔喔……看儿子把你软烂的肥逼乾紅肿,用大鸡巴征服你这个不分好歹
,明知道老子受苦受累,还不愿意做顿饭给儿子吃的淫婊妈妈!”
“嗯嗯嗯…”
她努力扼制着声音,不敢尽情地放纵起来。只是身体被粗犷地顶撞弄的震颤
,自大腿根蔓延至肉腹,肥奶,她的心跳都爆表了。杨黛蝶娇媚的呻吟带着脆弱
的颤音,她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从被摧残的乳房冲来的快感,和下身震得肉浪
此起彼伏的捅贯使得她的手渐渐搂紧,扣在强硬的肩胛上。
“还说您不要?把儿子背都抓烂了,您就这么贪心,想要儿子跟您贴死了,
还整根砸进您骚逼是吧?!”
“还没完呢,老子要射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我才不管您怀不怀孕,妈
!妈妈!好妈妈儿子来了!!”
“不…不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气力反抗,在李陶阳吭哧吭哧,做着全神贯注地泵动时,
猛地翻开了他,就要断尾逃走!!
“去哪!您走不掉!”
大手紧抱住她脑袋,此刻别扭的侧半身,那盘在一起,把肥穴夹紧的姿势,
简直是难得的丰盈雌熟飞机杯!
“您还想跑?流了这么多水,把儿子弄的兴奋难耐,您好意思跑?!妈,您
怎么不说话!您想要!?”
“不要!滚!滚!”
“那就给您!”
李陶阳半蹲在那,使劲挺腰干进去,那肥臀连同肉腿都震颤不堪,溅起淫靡
的肉海。而鸡巴没了腿的阻挡,是长贯直入,舒服的李陶阳贴上去,把根埋透,
后仰着腰就射了进去。
绵密的柔嫩死死吮住棒身,肉壁簇拥着缠着粗壮的肉筋,这只肥嫩蜜穴被长
硕鸡巴撑满,射精的同时被猛插狂抽起来。
在难以拒绝,仿佛销魂窟的肥逼中,李陶阳怼的床晃,地动山摇。那饱含浓
稠精液的肉道油滑起来,像是带上了白浊的套,却在不时的破开中享受着绝伦的
刺激。
“好爽好爽!明明都生了我和姐姐,竟然还能裹得这么舒服,我都不想睡觉
了,想干她一晚,明天也干!无时无刻的操妈妈!”
“妈妈!您捂着脸蜷缩起来是舒服吗?舒服吗?我知道的,我们的相合性太
好了,以至于肉道和鸡巴能塞满,顶住所有的敏感点!”
“我知道的,从您湿淋淋的程度就能看出来,您肯定爽烂了!啊啊,不行了
,我还好心好意忍了那么多天!谁知道您就是想要!”
“这双大奶,这被干的晃动的松垮肚子,妈!您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干您
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嫌弃您!”
“您行行好!叫上两句!我又要射了!这次,儿子破宫,干进妈妈的子宫射
精!把种子全泄在子宫里!”
杨黛蝶只剩下痉挛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大腿根就算想跑也跑不动,酥麻着飘
软了。那被揪起来,淫荡甩溅的肥奶在牙齿的支配下,弄的她哆哆嗦嗦。
尤其被塞满,又空虚持续的活塞运动,那根怪物愈发滚烫的畅游于肉道的稠
精海洋。听到李陶阳宣布在射精的言词,杨黛蝶不由地惧怕,从而缩裹起来,却
反是引导,拉着鸡巴捣入真切的子宫颈,冲了进去!
一时间,真空般的绞箍环勒死龟头,像是被坏心眼的女人憋住寸止,但剧烈
的寸止反而加剧着鸡巴的泵动,精液无法抑制的汹涌显现,洪流而泄!!
被破宫的胀辣,疼痛清晰地撕咬着杨黛蝶。她捂住嘴,抿紧唇,咬死牙关。
却又遭沸烫的精液喷溅在稚嫩的子宫壁,是浑身泄闸,快感集中在上边,凝聚着
瘙痒不堪!!
“紧!妈妈您好紧,这么紧怎么受得了!”
李陶阳一手伸前掌住肥乳拎起来,另只手则扣住松软的肥臀瓣,重重的抽拔
了两下,把精液统统泄出。然后死命地一扯,龟头瞬间滑出了肥穴,涌出了一股
白稠精。
“啪!”
同时,他没料到杨黛蝶苦苦撑到了极限,被猛地一巴掌,顷刻奔腾出淫水,
却好在大部分都被龟头拦住,把精液清洁干净,舒服的温热拨动着,从大腿流下
。
“妈,您一直没说话,也没大声喊,我还以为您免疫了呢,对我的鸡巴没感
觉了,差点吓到我了。”
杨黛蝶肉道蠕动起来,放进去泄压刚刚好,索性就插进去,李陶阳欢愉地伏
在她身上。因为是侧半身,姿势多少硌应,但也没阻挠李陶阳,他惬意地撩弄着
肥乳。
过了会才注意到杨黛蝶颤动着,便捋开汗津津的发丝,把那湿红的淫媚脸蛋
托来,她咬着唇,我见犹怜。
“哭了?哭…了?”
李陶阳也不是真淫魔,拿柔嫩的唇瓣去包住她受了耻辱的嘴唇。慢慢把身体
正过来,自然而然跌在怀中,细细地揉搓乳房,做着事后安慰。
“妈,您可不能忘本!以后还得伺候我呢,别倒时候泼辣起来,给我鸡巴咬
断就完了。”
他是说不出好话来,只能装个流氓地痞。毕竟哄人可太难了,不会。
杨黛蝶别过脸。
好久才推开,实际是李陶阳接到命令,主动到了她侧面,静静看着她盛怒的
秀眉,长长的眼睫,春情盎然的美貌。
“妈,我们去洗澡吧。”
没有任何尊严,杨黛蝶的身体被摸了个遍,腋下也被玩弄了番,就连私处,
也让儿子撑开,用硬挺的龟头把精液勾了出来。
泡沫覆盖了盈软高大的熟焖肉体,李陶阳爱不释手的抚弄上下每一寸,身体
也贴上去,抱在一起,又亲吻着她。
为她拭干头发,擦干身体。水润白皙的肌肤熠熠生辉,下垂又上翘的巨硕吊
奶晃悠着,浓郁黝黑的阴毛弄了弄就成了一尖尖。还被杨黛蝶敲了锤。
“吃饭没?”
他下了面条,一人两个蛋,端上摇摇欲坠的桌子,才注意到两百块钱。李陶
阳疑惑道,”谁给的?”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昨天没用,今天有…
怪不得死气沉沉,是和爸吵架了!
“嘶。”李陶阳有些悻悻然,得亏是没半夜回来,要不然一抓一个准。也不
知道她和爸说了什么,但看样子…
“今天一起睡吧。”
并未抗议,在父母的卧室,李陶阳尽情蹭在敦实喷香的乳团里,眼眶盖了起
来,盈软的溜进嘴巴,是怎么都玩不够,满足感无穷大。
被她死死敲了两板栗,李陶阳才老老实实抱住她,脑袋依旧夹在侧身而下淌
的双乳间。也就是睡裙里。
欲望还沸腾难消,肌肤与肌肤纠缠起来,内裤带来的刺激引得鸡巴阵阵发抖
。李陶阳并没做什么,青年强壮的臂膀拥着杨黛蝶,什么都没说。
“我的婚姻,家庭烂透了…”
“妈,你刚刚说什么?”
再无话,那仿佛只是黑暗的莎莎声。
像是猜想到什么,李陶阳很真诚地说道,”妈,您不要离开我…”
她以回抱回应了李陶阳。
第二十四章,沉沦的蝉燥
“真的太软太软了…嗯,睡的好舒服。”
再一次品尝”大熊”的抱枕,不是往常的管中窥豹,也非床笫媾合的裸露,
雌熟,丰腴,视觉上的蠢蠢欲动。
而似水乳交融,通过掌心传来的温暖,绵密丰熟,脂肪反裹住掌心,溢出指
缝的奇妙体验在脑海里描绘着背脊的曼妙与优美。
这是在淫邪冲脑的时候感受不到的。
顺着下凹,性感的美脊线下滑,李陶阳发出连连感叹,奇异地惊叹着杨黛蝶
巧夺神功的胴体。明明丰满像敦实的巨人,可这性感带却张扬极了,比一般人女
人还要媚艳。
极致的满足自掌肉席卷而上,充实着李陶阳的灵魂。然而,被爆乳奶瓜软绵
绵包裹的脑袋都焖暖了,四面八方涌来的腻肉压在眼睛,嘴巴,鼻孔里!就连耳
朵都溢进去,填满。难以描述的感觉,就仿佛轻飘飘的困倦般,使人沉沦。
手指接触着滑腻腻的尾椎部分,但肥肥的绵肉按不下去,他的手指只好继续
往下,就挪动了毫米,便碰到上升的爆满弧度,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揉弄起来,水
润细腻,宛如蜂浆,又似汹浪的颤抖在掌心一波一波拍上来。
她穿了内裤,李陶阳大胆的笃定,这蕾丝般的磨砂感没准就是为了自己穿的
,毕竟,妈妈知道自己要和她睡觉,万一做些什么,兴许能当个情趣呢~
当然,幻想归幻想。真正什么原因,谁知道呢?是没内裤,还是洗了,或是
贪图凉快,和睡裙搭着轻便…
但不可否认,李陶阳已经没了困意,揉弄下的杨黛蝶也在睡梦中感觉着屁股
瓣被暴烈揉捏的发麻发烫,喘着色气的诱导。
“嘁!我还以为真没反应,成石女了呢。”
昨天还真不得了,明明没怎么碰,她都湿漉漉,像是饥渴坏了。但进去后,
居然了无音讯,沉默的…没有自己暴力的味道…
可能真是和爸吵架了,兴致不高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骨子里不承认,也无法相信身为亲生母亲的自己竟然会被亲
生儿子弄湿,并潮吹呢?
想到她推搡自己,而被自己狠狠操的啪啪响,那种刺激的背德感,乱伦的灼
烧感迅速涌入了脉络,李陶阳的晨勃加剧了。
尽管后半段她没反抗,也试图逃走,但最后还是抵抗不住快感而潮吹……但
这也能说得过去,除了母亲的身份,她还是个成熟的女人。恰巧在如狼似虎的年
纪,容易受欲火主导理性。
问题是,昨晚她状态不对劲…
想不出个名堂,李陶阳轻轻抽出脑袋,引得奶瓜乱晃拍打起来,把衣服弄的
波涛汹涌。
借着雾蒙蒙的晨曦,映入眼帘的,是李陶阳平生见过最馋人,动人心魄的面
孔。就连网上把一切男人爱看的集中起来,都赶不上分毫。
如墨浪的波浪卷发,懒懒的披散于枕头。本来抱住李陶阳的手臂放在被上,
蓦地晨曦大照,映照在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叫人都如痴如醉。
绵密细长的眼睫涂曦彩,偏对上不怒自威,蹙着浅浅严厉的茂密秀眉,就连
李陶阳这常常压制她的人,也难逃亲情上的烙印制裁,眼睛渐渐对不上,有些缩
头缩脑。
“我什么都做了,连您都敢强奸,逼您服从,我还怕你不成?!即便您再狠
厉,我也…也…不怕!!”
为了壮胆,李陶阳气势汹汹,把内裤滑下去,卷起杨黛蝶睡裙,把凶残壮硕
的鸡巴顶在韵味浓烈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还真穿了蕾丝内裤!花边一圈圈的围
着人心转!
在上边慢慢地蹭,尽管杨黛蝶没醒来,但严苛的眉头也慢慢地融化,裆部氤
出水斑,逐渐油浸了红胀龟头。
“要来了!”
拿鸡巴撇开内裤,两只肥厚的阴唇蹦出来,却被整个肥硕湿穴的轮廓,以及
内裤,肉腿挤压而主动的张开,像是招手欢迎。
李陶阳受淫靡蛊惑,想也没想,鸡巴滑进去,瞬间被滚烫的吮裹征服,肉壁
上的褶皱一点点攀附在粗壮结实的棒身,贪婪地簇拥起来,又摸又吸。
肉筋不住地跳动,像是砰砰如雷的心跳。
在这酥爽的伺候中,李陶阳掌抓着肥臀,将鸡巴慢慢地,急躁地撑进去,直
到肚皮贴住杨黛蝶的肥逼唇。他浑身都畅快的抖动,毛孔万分轻松。
“又紧又软乎,还夹的这么舒服,从上至下伺候,按摩着鸡巴…妈妈,妈妈
,妈妈!”
“想要!想要挺腰干起来!”
“不行!不行!但太舒服了,裹着鸡巴发抖!妈妈!您会原谅我吗?我觉得
不会!”
“但我控制不住了!嗯~!”
他掐住自己的肉,李陶阳无视了蠢蠢欲动的鸡巴,忽视着满脑子的冲锋指令
,艰难地低吟道,”妈妈还在睡觉,不能吵醒她。”
然而,肉道愈发湿热的裹绞着,来榨取精液,杨黛蝶的也冒出细细的香汗…
所以,李陶阳也不敢笃定她醒了没,动静的确不小,没准是明知故犯呢?
好在扪心自问后,李陶阳挺着腰,以别扭但痛快的姿势,看向杨黛蝶的面孔
。被勾魂夺魄!
只见桃色扑在脸颊,水润润的娇滴滴,油腻腻的香艳艳,泛起的汗,简直是
燥人欲的催情素,而眼角微弱的皱纹将李陶阳带向了最背德的淫媚欲海。
“她是我的妈妈!”
精致的琼鼻,娇艳晶莹的朱唇,仿佛忍耐着鸡巴膨胀的不悦嘴角,蕴藏着威
严力。让整张脸都严峻起来。
然而,爆满,令人垂涎三尺的油亮嘴唇,勾引着馋虫咕咕叫,愈发饥渴,李
陶阳就眼神发直,愣愣盯了很久。终归没能忍住!瞬间贴上去,贴在柔软颤晃的
“布丁”上,唇齿的幽香飘来,他越发贪心。
“妈…妈妈…妈妈…”
就不断冲击着欲火焚烧,泵动着全身血液擂动,李陶阳也顾不得别的,紧紧
抓住肥臀,手指掐在臀肉上,狠狠捏变形。挺腰碾住尽头的障碍,那只生育出自
己的子宫,在内心咆哮,直到从嘴缝喷出,”呜吼——!”
完全灌进了子宫内,堵住宫颈,冒着酣畅淋漓的汗,李陶阳确定了她没醒,
在杨黛蝶被热精烫皱的眉头下,舔吮起朱唇。
杨黛蝶觉得有些热,同时很晒,她是在烈阳高照时醒的。刚起身,没盖住的
下边就哗哗淌下……精液。
粘腻的感觉令杨黛蝶低头,便见被子上一股股精团,两腿间拉着浓稠的丝。
她瞬间明白,那梦中的感觉是真的!
“兔崽子!王八蛋!趁老娘睡觉胡来!”
原本她以为是梦,还有些享受其中。现在一看,杨黛蝶只有恶心,急忙拿手
捂住下边,感受着黏稠流落掌心,她边骂边去了浴室清理。
手指捅进去挖,大张着腿,淫荡地低头抠挖着,满脸的嫌恶,气愤,羞臊。
并饱含抠挖时的接触,有些瘙痒不堪。
于是扣完精液,杨黛蝶洗了澡,可还是留下一身的欲火,被彻底激发的欲火
。
她无力地去煮饭,却发现按钮保温发光,便又骂李陶阳,并打开电饭煲,恨
骂戛然而止。
杨黛蝶端着猪脚汤泡饭,来到桌前。那桌面明目的拍着一张纸,上边写着,
“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为了我好吗?继续陪我。”
“哼!自私自利,恶心下流!我怎么会生了你这种王八蛋,早知道堕胎杀了
你!”
杨黛蝶骂着,也坐着。内心五味杂陈,看来他猜到了,我为什么会摊上这些
事?为什么要被一个身份束缚,我不想管了…
她喝了口汤。明明是十二点,但,”暖洋洋的,还可以。”
夏日的蝉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成年的个体喧嚣,大肆燥闷着蝉鸣。从身体到
灵魂,杨黛蝶被染上了燥闷感…
第二十五章,隔门有操
“这个家是地狱…”
一整天没出门,即便妇人到门口邀喊,也只听到低落的拒绝,她们还以为是
李凛刀带来的影响,打算劝劝。
毕竟,好说歹说,熟悉的家还在,杨黛蝶的儿子辛劳着,日复一夜的呕心沥
血,为她们拼搏。她考虑李陶阳也该振作些!
但劝了会,她们再不能提了。
昨天又不是没人看到李凛刀回来,见此时的状态,只怕夫妻间大闹了番,在
气头上出不来。
这事能她们些外人插深?
只能好言相劝,做些苦口婆心的心理慰籍,要杨黛蝶考虑女儿儿子。尤其是
儿子李陶阳,他都那么努力,拿身体当机器使唤,拼命要还清债款,就算不看僧
面也看佛面吧!
杨黛蝶听了荒缪,发笑。
当他李陶阳是什么好货色?跟他李凛刀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在你们面前伪装
的好,金光灿烂!
一个强奸犯,对自己母亲下手的猪狗货色,就这么个不要脸皮,丧心病狂的
货色,你们还乐滋滋给他捧着?!
拿他当佛?当神仙敬仰!?
可笑至极!
你们知道老娘现在想的?!在昨天那畜牲走后,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你们
倒是看清了说啊!
老娘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老娘受够了!
近乎咆哮出来的憎恨,将眼前的画面带回来那个心惊肉跳,光是回忆就不寒
而栗的夜晚,拿刀的那个杨黛蝶。
看着松弛,软垂像是沾了屎浆的蛆的肉根,青年酒意飘荡的脸带着轻松得意
,两腿偏下的地板甚至还有恶心,掉落的精团。
回想起恶心粘腻的液体涂在杨黛蝶的身下,渗进阴毛,流入缝隙,在肉道口
滴落。从未受过暴力伤害,心灵凌迟的杨黛蝶脑海中杀了成百次李陶阳。
手中的刀异常地稳健,期盼着报复降临,鲜血,皮肉,肉脏的扎穿与毁灭。
然而,一如当初,杨黛蝶痛苦的甩了刀…
明知道忍让会换来永无天日的折磨,明知道宽恕会令暗无天日笼罩自己,在
那一刻,杨黛蝶极其清楚,不解决他,以后会粉身碎骨,但仍甩了刀。
时至今日,杨黛蝶已经明白了怯懦的缘由,出自自己。无法否认,无法辩驳
,亦如飘满卧室的棉絮…
疲倦的靠墙滑坐,杨黛蝶关注着身体的”蝉燥”,视线却望向凌乱中的卧室
,这个自己从没用心看过的儿子的卧室。
不算大但也不小。
进门先是空路一条,再是右边床铺,靠墙的电脑桌,上头是一墙柜的书,阳
光明朗,还没有电脑。
窗户大敞着,风却没流畅清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闷怪的臭味,要是几个月
的杨黛蝶兴许不清楚,但此刻,她认得那味道…
是自己的腥臭。
昨晚再度被强暴,可怜的自己。
日升日落,明月高悬的时候,李陶阳回来了,而杨黛蝶早早入床。李陶阳把
被子铺好,花些时间收拾家务,棉絮转好,放门旁明天扔。
于是,吃过饭后,来到父母的卧室。
浓烈的雌熟香蒸腾大作,弥漫了整个卧室,李陶阳鼻孔透彻的嗅闻,如是卷
入了诱人的雾霾。
现在是半夜,不好吵醒她。于是,李陶阳轻柔地躺好,慢慢挪过来,手臂恰
到好处搂住她。盈软的凹陷肉感酥麻的接纳着外物,睡意瞬间涌上脑干,昏昏沉
沉。
岂料,还没等满面红光的李陶阳满意,就冲怀里钻出寒霜似的话,”李陶阳
你想死啊,早上你对老娘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嗯?”语气不对啊。
李陶阳没顾虑,身体直直裹上去,嘴巴和鼻子钻进睡裙圆领,在乳沟畅游。
气味刺激微勃的鸡巴,顶在松松软软的肥美肉腹上,顿时强壮勃起,亢龙啸天,
直陷进去。
“把被子和老娘换了,滚去你房间。”
杨黛蝶没动,只发号施令,强大的震慑力要是换作一般人还真畏手畏脚跑了
,老老实实服从了。
但李陶阳没管,把裤头扒了,拎起她睡裙,然后手回来搂紧她。只蹭着往下
走,直到鸡巴贴紧内裤。他说,”内裤换了?我给你换被子干嘛,崭新的,是你
欠我的!”
“我不叫你出钱就不错了,明明家都半个入别个手里了,你还平添负担给我
。妈,你讲良心不?”
“滚,老娘才不管你,是谁大早上瞎搞,给老娘床都弄脏了!恶心。”
她收脚踩在李陶阳肚上,卯足劲一踹,要多狠有多狠,李陶阳直闷哼。这下
空间更广,那丰满墩壮的肉腿一脚脚,踢着李陶阳怏巴,鸡巴胀辣。
“你赶紧给老娘换被子,滚出这个房间!”
早上?合著是她起身,精液流出来了?
李陶阳捂着肚子,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抽抽,感觉肠子都绞乱了。
话说她脾气反比昨天大了不少?
难道是早上给她吃太好了,对她太好了?开始反噬?
“我再问一句,你去不去!别逼老娘,老娘不想和你扯蛋!别人家哪有你这
样的?!”
“哦…嘶…呼。”平整呼吸,李陶阳嗤笑道,”说别人家是吧?那别人家的
妈妈也不是您这样的,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不给她发火时间,李陶阳继续说,”何况这一切,难道不是妈妈您咎由自取
?要是您没有撕了我被子,对我发火,对我苛责,不煮饭,不顾家,在外面鬼混
…如果没有这些,我会动您?”
“您以为我不想要个好妈妈?”
“您以为我不羡慕别人的生活?”
“我现在的一切,变成这种肉体的关系,是拜您所赐!是您,我的好妈妈您
亲手造就的!”
“那么好,您现在是怨起来了?反过来怨我把您毁了?把您安安稳稳,享受
的一辈子毁了?”
“让您只能在噩梦般的生活战战兢兢的度过,没日没夜的感受着窒息般的压
力?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怪我?!”
“您呢!您呢!”
“身为罪魁祸首的您呢!告诉我!您有资格怪罪于我?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
我身上?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李陶阳扑了上来,捧起她脸蛋,对着嘴唇狂吻,四片唇肉火辣辣的挤动在一
团。他掐住杨黛蝶腮帮子,忽视她的痛苦,踢来的脚,砸来的拳,将掐痛而撑不
住的牙齿突破,舌头粗暴的如鱼得水!纠住逃跑的香舌吮缠起来,像交配的蛇下
流而淫乱。
舌头的猛攻,把香舌吮入李陶阳嘴里,果冻似的嗦溜起来。杨黛蝶尽全力要
摆脱,却被捧死了脸蛋送上来,她挣扎的香舌和儿子拍击着”滋滋”响,听着放
荡的淫声,杨黛蝶的口水哗啦啦甩溅。
很快是麻木,杨黛蝶意识不清醒,强悍的力量拽扯着香舌,滚烫的口腔把自
己吸进去,又嗦又吮,紧接着按上去,来个淫靡的湿吻。
李陶阳的舌头侵入口腔,粗粝的舌尖戳在柔嫩的腮肉上,掀起轻微的瘙痒,
折磨至极的酥麻。杨黛蝶感觉口腔成了他的玩具,就连牙齿都撩弄个遍!
哪怕她掐住李陶阳的脖子也不罢休!反倒是凶猛地纠缠起来,把脑浆搅的一
团乱。杨黛蝶泛起被粗暴的酥爽,反抗的力量渐渐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
喘息,不受控制的吐舌被吮。
仿佛灵魂都吸出来。
“妈妈,您说啊。用您湿透的肉穴好好解释一下,在儿子的侵犯中,您究竟
是受害者?还是同流合污的罪人…”
“又或者,您是个女人,在反抗,但如饥似渴的身体不受控制,这是不可抗
力的~!”
鸡巴感受到湿糯,李陶阳掐着她油腻的嘴唇,她的呼吸急促又凶烈。李陶阳
讥讽道,”也许…是母亲的身份在恐吓您呢?”
“因为,母与子做这种事会遭受批判,被外来的所有审视,而您又因为自身
的快感,与自身的批判而忧心忡忡…”
“一边抗拒,一边顺从。同时大骂儿子,内心兴奋地盼望着,那个被自己逼
疯的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操干自己…”
杨黛蝶清晰地看着黑暗中,儿子调戏的目光,听他说道,”妈,您该不是以
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吧?把这一切包装成所谓的不可抗力,是被侵犯了,被自己儿
子挡不住的力量击溃,被强暴了!”
“您该不会真这么想吧?”
“为了女人的欲望,母亲的正面两个身份在外界抓到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哭
泣着辩驳,撇清自己的责任……妈妈,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自己两赢的情况下,还能洗白自己。把儿子包装成一切的主导者,罪人
中的罪人,不可饶恕的恶徒!您啊…”
杨黛蝶平复着呼吸,并无言。
她的身体在李陶阳的下边,在短暂的沉默后,青年暴走起来!猝不及防的扯
开内裤,鸡巴狠狠顶在上边!
杨黛蝶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那东西撑开了肉道,把前端挺进来了!
“您不是想要吗?!好!儿子就替您背负这一切!妈妈,您尽管爽!享受儿
子的伺候,这是孝敬您!!”
“不要!不要!老娘不是这样想的!滚!滚啊!!”他沉腰一挺,杨黛蝶连
忙撑住他肚皮,同时身体往后面缩!悻悻然地悬崖勒马。
“妈妈,您在装什么良家妇女,贞洁烈女!明明昨天也好,之前也罢!您分
明时在享受其中,只顾及面子的反抗了会,就沦为儿子鸡巴的俘虏!您又闹哪样
?!”
“您就不能对自己坦率点?!”
李陶阳继续下沉,泥泞不堪,浆汁裹了一圈的肉道湿滑畅软,刚刚的冲锋也
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龟头完全进去了!现在就是跟她熬,抗衡她欲火!
这些虽然是他信口拈来,胡咧咧,但李陶阳坚信,十有八九是真!
自己的进攻令她动摇了!
而她!我的妈妈是个被暴力强奸,喜欢暴力对待的淫荡女人!就算她以妈妈
的身份掩盖,骚逼里的激烈吮吸也骗不了人!crazyhome2000.com
“妈妈!您就不能坦率点!!”
“您承认吧!您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您喜欢儿子暴力对待您!您在女人的方
面是个渴望粗暴的抖M!!”
“您!想要儿子!!”
“您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淫婊!想要被儿子粗暴对待,被儿子不讲理强暴的
母猪!!”
“妈妈!您的身体很饥渴,儿子都知道!与其找外边人,去找我没用的老爸
!不如和儿子一起!!”
“肥水不流外人田,儿子想要干您!”
李陶阳在巨硕颤抖的乳房重重一拍,哪怕搁这衣服,狠毒的疼痛贯穿了杨黛
蝶,她吃痛一软,被李陶阳抓住机会!!
“妈妈!一辈子好吗!!”
“不要——!!”
杨黛蝶没有挽回余地,眼睁睁看着被月光萦绕的粗硕鸡巴淹没在自己的私处
,长贯直入,撑开自己的肉道,在浆水中沉底,狠狠捣在子宫颈。
剧烈的顶撞震颤着杨黛蝶,她吃痛又酸麻,手臂捂住脸,却是”嗯~!”的
一声,娇媚的呻吟起来,然后身体痉挛,淫水张扬的喷射!!
“我就知道!妈妈您个臭女人!说着不要,还夹的那么紧!”
李陶阳甩起巴掌,朝着肥乳狂抽,抽的掌心刺辣,也抽的肉道裹绞更甚,把
鸡巴伺候的绵密,骨酥肉软。
“妈妈!我来了!来了!听您声音我真是忍不住一点!您被儿子抽奶子的淫
叫太骚了!!”
“别…嗯…别!…嗯哼…儿子…是妈妈不对…妈妈以后都顺着你…给你做饭
…嗯嗯…做…做…家务…嗯嗯哼…”
“不要动…受不了…李陶阳!妈妈不是那种女人…赶紧给我拔出来…哦哦…
混蛋!!”
杨黛蝶有心反抗,两只手却被十指相扣,当成是两根秋千绳,带动着她丰满
高大的身体晃荡向鸡巴,又被鸡巴顶撞开,砸回来啪啪响。
“不要!我不要!妈妈,即便您不是那种女人,但女人都喜欢点暴力!儿子
只是满足您,满足您多年没倾泄的欲火!”
“混蛋!老娘什么时候喜欢暴力了!…啊啊…不准…不准拍老娘乳房…啊啊
哦哦噫…疼!疼死了畜牲!!”
“要射了!妈妈接住!接住!!”
“老娘接个锤子,给我出去!!”
她挣扎着扭动起来。
李陶阳却卯足劲,绷紧腰肢,朝着宫颈发动冲锋,将鸡巴拨出一半,如同齿
轮压缩着力量,砰!的爆根而入!!
“射烂您!您对不起您儿子我!!”
“哦哦…疼!!子宫被干穿了…那玩意…那玩意把子宫撑开了!!好疼…好
痛!儿子…妈妈求你拔出来…这比上回还痛!!”
“妈妈受不了…呜呜…沸水进来了!!”
杨黛蝶赶忙别过脸,被精液烫的激灵,香舌瞬间吐出来,唾液四溅!她还没
缓过来,李陶阳往里猛顶,不止龟头,连棒身都破进去,捣在子宫壁!!
“喔喔喔…你智障啊!…老娘痛死了…啊啊啊…又烫又痛…别抽…别!…不
行了…你畜牲崽子…要去了…去了…来了!”
与摧枯拉朽的精液洪流同来的,还有滚烫的潮吹喷流。杨黛蝶的身体没法掌
控了,被暴烈的顶撞至底,鸡巴贴合著每一寸敏感点,疼痛也胀的意识不清醒,
忽地一烫,便松垮着泄了!
持续了很久,终于李陶阳轻松的倒进肥乳,扒下睡裙,舒舒服服的捏弄着乳
球,脑袋也沉进巨硕肥乳的乳沟里。
“妈妈,抱歉啊!其实我今天在外边蛮不好受的,所以拿您发泄了…”
“来,儿子和您亲亲呗。”
杨黛蝶别着脸,乳房不时传来酥爽,以至于呼吸始终急促不停。她冷冷道,
“滚。”
“那…再来一次?”
“去死!”
“…李陶阳,不准动!”
“那我拔出来?”
根本不敢想象没有鸡巴堵住,以及慢慢抽出时的高潮余烬的酸爽。杨黛蝶心
不甘情不愿,却只能说,”不准…”
“什么?”
“不准。”
“什么?”
“老娘叫你别拔出去!”
这是为了不必要的后劲!没什么!
“……妈妈,我更硬了…”
“剁了!去死!你早晚死外边!”
李陶阳含住奶香浓郁的松松软软的巨乳,通过肉道不时一夹裹,便知道她的
乳头挺敏感的,就是装没感觉罢了。
肉滑滑的热汗肉腹贴住肚皮,像旋转的按摩机晃动着,李陶阳心满意足。不
亏是身体熟透的妈妈!哪哪都是块宝!
“果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啊!”
自这天后,李陶阳认准自己的歪理,开始朝杨黛蝶发泄压力,逼她处理晨勃
,用手,或用嘴。晚上则亲她,如果时间早,就操她,太晚了就抱她睡觉。
杨黛蝶倒不情愿,但李陶阳就像觉醒了什么恶癖,朝着她就甩巴掌,打在肥
乳生生地疼。
等一场侵犯结束,半边雪乳都惨红,肿胀的更肥大。多了两回,杨黛蝶吃痛
,但还是倔犟得很,也不说情愿就骂就抓,把李陶阳脸和胸膛挠的稀巴烂。
月经后,父母卧室的床风干,被子也都洗过晒暖,恰好李陶阳休假,即便身
子骨在硬,也得适当而行啊!
于是,李陶阳抓着不情不愿的杨黛蝶,把她压在墙壁,从后边滑进鸡巴,对
比前面进入,后边的紧致和包裹明显激烈凶猛。
这后入的机会可少见。李陶阳不狠心逼,杨黛蝶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撅屁股给
操的,但没办法,肥硕丰满的肉盘巨臀实在太馋人了!
经过李陶阳逼压,杨黛蝶一脸恼火的答应了,把脸埋在臂膀中,管也不管。
要李陶阳看,就是躲羞去了。
要说身高,李陶阳还真差她些许,而杨黛蝶不熟悉这姿势,也没心思配合,
所以故意往高了撅,使得鸡巴滑出,李陶阳狼狈地去找眼。
不过,饶是如此,白日下,杨黛蝶的肥嫩肉穴泛着银波粼粼,浆水包裹着水
润,嫩肉粉晶晶,令李陶阳垂涎三尺,急的直甩她屁股鞭子。
“妈妈,您要做什么? 不情愿是吧?看我不弄死您!”
把她丰腴,肉乎乎,有些赘肉夹着的腰肢箍紧,往下压塌。李陶阳急忙挺进
去,细腻的肉团”滋滋”裹嗦着鸡巴,滚烫的烈性往里头吸,神清气爽,饶是大
男人都腿打摆!
要说前边能看她因为母子关系而躲过去的样子,拿手臂遮住的脸,抿住唇不
肯泄出的呻吟,都是撩人的性感点。
那么身后就是极致的肉欲美,性感的丰满背脊,包裹着大鸡巴的带毛肉壁,
巨硕磨盘似的爆浆肥臀,视觉与快感的极致享受莫过于此!
非争个一二…李陶阳全要!但后面必须多多益善,不为别的,就图她视觉冲
击力强!
“妈妈?您舒服不?我感觉越来越紧了,下边都要断了,要没淫水包着,怕
是要夹断。”
杨黛蝶没说话,闷在臂膀中,也不动。
“您不说话是吧?害羞是吧!儿子给您操着求我!”
“去你的!赶紧,在拖延老娘跑!”
“您跑?跑哪去!”
“李陶阳你别逼老娘!”
“啪啪啪!!”
松松软软的硕大屁股震颤起来,两团似水绵的臀瓣上下浪荡,把臀肉荡去尾
椎,又迅速拍回李陶阳小腹。在掌中跌宕。
而弹性也不得了,把鸡巴伺候的酥酥麻,巴不得踮脚给蛋蛋都一股脑塞进去
!李陶阳不费吹灰力,就能享受到阵阵回弹,美妙的啪啪淫声脆响。
然而此刻,诡异的来了!
“咚咚咚—!!”
两人都吓了一跳!杨黛蝶紧紧夹住鸡巴,是寸步难移,像是胶水粘住了般!
彼此的心跳扑通扑通,李陶阳也怕的要命,于是拍了拍杨黛蝶屁股,仰头喊
她去门口。
“拔出来…赶紧给老娘拔出来!”
他要这个姿势过去?那不如死了!
“咚咚咚!”
杨黛蝶气个半死,最终没办法,被外头催的太紧,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她没
有办法来阻止李陶阳的小心思。
扶着墙,杨黛蝶一步步挪向房门,后边跟着紧,近乎每走一步,就顶上来,
戳在敏感的宫颈又打滑,越来越清晰。
“走啊,别停。”
“你来走?你个畜牲,老娘腿不舒服。”
李陶阳一瞧,才发现她哆嗦的厉害。当即想是,”难道妈妈您喜欢刺激?被
我在后边一顶一顶,又隔着扇门有人催着…整个人很兴奋?”
“去你的!滚!”
“咚咚咚——有人吗?黛蝶你在家吗?”
他们不约而同的惊异起来,要是别人还没法唤醒内心的剧烈亢奋,但这人是
李凛刀!?
尽管不该生出亢奋,但环境和后入的感觉太强烈了,以及外边的人的身份!
都令他们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
杨黛蝶不敢怠慢,忙快几步,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被李陶阳追着顶撞到底
。她连忙捂住嘴,好悬没叫出来!!
“想死啊,好啊,死啊,被你爸抓住,老娘也落个轻松!反正是你强奸老娘
的。”
“妈妈,您夹的这么紧,这么舒服。您好意思说我?”
“放屁!没有,你在瞎说,老娘不管了!”
“别别!我不说了。”
那门口搓手的李凛刀翘首以盼,他听到了些许动静,自然晓得杨黛蝶没出门
,内心不免刺激起来。
“你来做什么?”
门开了条缝,刚好看清杨黛蝶美艳优雅的面孔,她那迷人的水润桃色,成熟
的令人发指的细汗淋漓。
皱着秀眉,轻轻咬住嘴唇的娇媚。李凛刀浑身一震,赶忙说,”黛蝶,你说
这些天我都没回来,我今儿回来可带了钱!”
“你看…你看…”
他扭扭捏捏。殊不知,杨黛蝶急的团团转,那畜牲明知道他爸在外头,还拿
肉根来磨老娘!万一叫他抓住了就死了!
杨黛蝶急切地说,”你要做什么,男人别像个女人好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没温习过夫妻感情了…”李凛刀盯着她,摸着她手,
“黛蝶,趁孩子不在,我们做一回吧?”
“啪啪啪!”
杨黛蝶的身体震颤起来,睡裙包裹着硕大奶瓜轻飘飘地甩荡着。她抽开李凛
刀的手,如果让他感受到动静就完了,那家伙故意弄老娘,要死啊!
但她也没办法扭一扭,挪个位。只好默默忍住,把脸摆的近乎面无表情,但
看着李凛刀错愕的脸,她不住地羞臊起来。
于是另只手朝后打,内心喊着,”要死啊,你老子在外边,你瞎搞什么。要
是被抓住了,老娘还活个屁!”
“你心里就没点道德?呜呜…”
随着越发清脆的胶粘捅干声,淫靡的响彻,杨黛蝶猛地关了门,朝着李陶阳
一巴掌,低语道,”你巴不得死是吧?外面是谁?你不知道?!”
“妈妈,快射了。”
“啊啊!老娘不管,老娘不给你了。”
“没…没事吧?黛蝶我怎么听动静不对…你该不会…”
“没…没有!只是我没点蚊香,这屋里蚊子叮屁股…”
“啊?叮屁股?”李凛刀脑瓜一下活络,怪不得只漏半边身子呢,合著里边
是空档?咕嘟。
“那我进来给你抓抓?”
他抓住门把。
“不准!滚!”
真是焦头烂额,到底还让李陶阳抓住间隙捅了进来,杨黛蝶还得掰住门把手
,空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她手不住地抖,下边情不受控的收缩。
“啊啊!要死了就死了吧!”
杨黛蝶又把门打开,冲李凛刀喊道,”滚开,老娘和你十多年没来了!你还
敢上来要?要也没有!滚蛋!”
“去找你外边的野母猪!嗯嗯…滚!”
“什么声音?!”
“声你妈!赶紧滚蛋!”
“杨黛蝶你老实说,屋里是不是藏了男人!”这会回过味来,李凛刀觉着不
对味了,又是脸红,又是声颤的…
杨黛蝶手往后边掏李陶阳,没想他好好研磨着,突然往前一顶,清脆的啪啪
响!
她脑袋都要被李陶阳弄疯了,一边要应付李凛刀,一边要对付李陶阳的攻击
。还得顶住心头的亢奋和害怕,一时刺激极了!
“杨黛蝶你说,我闻到味了,你里边做了什么,在我们婚纱照下,怎么有股
骚味?!”
李凛刀想到了最坏的打算,脑袋都红温,撸起袖子就要冲进来会会那狗日的
家伙。
“你妈的!是老娘自己的味道,你傻逼啊!老娘叫你滚,别在那瞎想!老娘
不想和你做,非要老娘冲出来打你?!”
要说李凛刀也怕她凶神恶煞的母老虎样,刚扬起的力量全缩龟壳里,他讪讪
地抬头,”嘿嘿…真不能做?”
“滚蛋!”
房门关了!
李凛刀憋了一肚子火,攥着拳头走了。
“不做就不做!你杨黛蝶就继续守寡吧!拿手自慰吧!老子不管你了!!”
直到大门关,李陶阳才松了亲吻,把鸡巴往上怼,”妈妈,这里边的味道还
真是您射的,您好凶。”
“废话稀多,你再说,老娘走了!”
杨黛蝶臊红个脸,把脸躲在李陶阳肩膀,下边被龟头刮出一层层的浆汁,她
的骨子都亢奋着沸腾。
“哦哦…妈妈好紧,这么紧还是头一回,该不会你喜欢这种背德感吧?夹的
又烫又爽。”
“要射了射了!”
李陶阳一把抄起杨黛蝶,挺腰砸飞,重重摆锤似的回来,被刺激到极点的阈
值再也无法忍受。他更是急躁。
“来了来了!!”
强烈甩起的屁股,被支配而套弄肉根的肉穴,杨黛蝶紧紧搂住他脖子,抿住
唇。猛被一捅,便心喊道,”去了…儿子的…他的那玩意进来了…去了…呜呜哼
…喷了!!”
“妈妈!夹紧点!”
杨黛蝶没说话,只好不受控地抱紧。
李陶阳掐住两只肥臀,紧紧扭扯起来。
精液被杨黛蝶忽来的高潮一松,黏稠拉丝的掉下来,李陶阳想要吻她,她死
活不肯,倒是有些空虚。
然而,等把她放在床上,李陶阳才晓得杨黛蝶为什么不愿。只见她抿着唇,
口水直流,微眯着的眼瞥到李陶阳关注她,连忙就别过脸,拿被子捂住。
“……好涩,和儿子做完还躲着…好可爱…”
李陶阳低头,”妈妈!平时您怪泼辣,原来也很可爱嘛!您竟然喜欢背德和
刺激…不到黄昏,我不会放过您了。”
“不准…走开…滚开!”
她来踢李陶阳。
不过,很快被李陶阳抓住双腿放在肩上,把丰腴肥穴往鸡巴一拖挤入。但没
法看到她脸,有想法就被阻止,也是大大的遗憾了!
“嗐,惋惜!”
第二十六章,平地起浪
粘腻拂来的热风,撩在脸上阵阵糊,与嘈杂的蝉鸣炽烤着,萎靡怏巴。颓软
而闷燥。
肉体滚烫的流汗,倾盆而下。
道上的女人无精打采,上头蝉鸣与烈焖炫目下照,蒸腾起来,就像一团泥渐
渐软平,淌化。
“砰!”可突然一声响,她们循声看去,是李家的门帘窗被什么撞了,可左
看右看也没裂痕,又隔着院子,她们当是鬼打墙。
“我还以为什么呢,吓一跳!”
“唉,话说黛蝶可有段时间没晚上出来了,这几天也没咋出门,可能是人家
在弄些什么吧?”
她们看着似乎吹动的窗帘,并未多想。殊不知窗帘的缝隙,上演着香艳淋漓
的春宫戏,倘若仔细观察,便能发觉窗帘被什么拽扯往下,不堪地抖动着。
“你疯了,你没看见人啊!”
“还没完?哪来的力气,老娘被你撞到窗上很痛啊!傻逼!”
窗帘后,那是个被青年压制,腰肢下榻,肉磨盘大的雪白肥臀撅着,朝四面
八方外溢着臀肉,汗淋淋,似乎绵软无力,还死死抓着窗帘不掉下去的熟妇。
不要钱的淫水长流,淫靡腥臊的气味上升,李陶阳按着潮红水润的绝美面孔
,将她压扁在窗帘的缝隙,任凭反抗都不济于事。
透过缝隙的烈光,看到了两个认识的妇人往这里好奇地看,杨黛蝶紧紧抓着
窗帘,右手朝外边挥打,似乎喊着,”不要!不要!”
此刻,李陶阳觉得她情绪高昂,我就知道!就算是抗拒,肉道也夹的越来越
紧,把鸡巴裹透了!
“儿子…别!妈妈和她们对视了,对视了!放过妈妈,让妈妈躲在窗帘后边
!不能,不能别抓住,妈妈会自杀的!!”
对视了!真的对视了!
一瞬间,六目相对!杨黛蝶笃定,她们绝对和自己对视了,看到自己狼狈的
模样,要去和别人说了!!
自己要完蛋,这王八蛋就不能快点?都两个小时了!老娘骨头都要散架了!
操他爹的!
但杨黛蝶没法阻止,青年力如山峦,紧紧将鸡巴作定海神针搅在自己的肉洞
里,一旦往后推,就是变相欺负自己!
“老娘腿软了!软了!畜牲东西,回床上,这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她们知道
,老娘没法活了,带着你一起死!!”
李陶阳注意到口是心非的证据,肉道缠住鸡巴粗壮轮廓,是密不透风的挤压
起来,就像亢奋至极后的榨精!
她对暴露这件事,会兴奋?!
从未有过的沸腾自鸡巴的表皮灼烧而现,加之紧张地绞裹,李陶阳感觉射过
四次,已阈值垒高的敏感度沸烫起来,他腿哆嗦。
而杨黛蝶也不好受,眼睛盯着外边,内心叮铃哐当一阵闹。等两人慢慢走远
,她回过神来,两条强健肉腿直痉挛发软!
转过脸来,怒骂。却没想两只手摸进让汗浸透的睡裙,贴着粘滑的汗,把肌
肤和布料的沾合揭开,直揪到了上翘的乳头!
李陶阳明白了全部,鸡巴凿进去,掐起乳头一揪,杨黛蝶不堪地缩进肉道,
发出压抑的闷哼,柔荑更无助地拽紧窗帘。腿哆嗦狂打摆。
“妈妈,乳头勃起的好胀好硬啊!比儿子鸡巴都要硬邦邦,我记得刚才都没
这回事,您难道不想解释一下?”
“……嗯哼…”
“不回答?那儿子告诉您!”
李陶阳使劲折弯乳头,紧绷绷的脆。他再也没法忍受,嘴巴扑到香艳油亮的
后颈,张开獠牙咬在上边,”妈妈,您害怕被别人抓到,但自己又想要被抓到对
吧?您很享受这种隔离与裸露的界限吧?”
“………”
“您也不用多说,也不需要解释。儿子都知道,从妈妈您缠的像是森蚺的生
猛肉道知道您就是有下流癖好!”
“还有您在抗拒自己的欲火是吧?”
“不过,儿子不知道是谁乳头勃起了,比儿子鸡巴都硬,妈妈您说因为险些
被外人抓到,而兴奋的女人骚不骚啊?”
忽然的抽出半根鸡巴,粘腻的浆水裹在棒身,散发著热气。在瞬间的空虚,
杨黛蝶险些瘫软,好在拽着了窗帘……
不过,整个身体往下塌的更厉害,肥臀却撅的越来越壮观,仿佛勾引着李陶
阳。
但李陶阳没轻没重的死死咬在后颈的疼痛感贯穿着杨黛蝶手上的力,一边吃
痛,一边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加之被粗暴对待的乳头,以及姿势的下贱样,杨黛蝶把脸埋在窗帘,辩驳道
,”没有!老娘没有!李陶阳你在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嘴!”
“不准说!不准!”
“没有就是没有,没有!!”
“哦?那您告诉我,妈妈您为什么在流水?像憋不住的尿喷涌,您告诉我,
这难道是大小便失禁?”
“……滚!”
“哈哈,继续装吧!”crazyhome2000.com
李陶阳贴在她屁股上,伏腰,重量完全落在背上,把鸡巴狠狠撞进去,抽出
来,撞进去!不到四下,杨黛蝶说也没说就彻底泄了力,直往下滑。
好在揪着乳头,李陶阳顺势扶高,抓住两只手,把巨乳压扁在窗帘,顶力上
干,龟头剐出一捧捧黏稠浆水,飞溅四下。
“妈妈!儿子要泄了,您能不能行行好,真的裹的太紧,太紧了!实在受不
了!”
“您听听啊!这满屋子的淫荡啪啪声!!”
“逼得儿子使劲用力才操到底,妈妈您温柔点,算儿子求您了!”
意识渐渐执着空洞,本能主导顶上,李陶阳舒服的发出越发高亢的咆哮,对
完全不搭理人的肉道冲锋。
像是宣读什么誓言,大声喊道,”妈妈!您放心,儿子这辈子也不会让别人
看到您身体!绝对!就连老爸也不准!!”
他感觉到了!
杨黛蝶被这句话惊愕,肉道一松,然后猛地吸吮而上,从龟头搅满了整根鸡
巴!!
“不行了!不行了——哎唷~!”
“妈妈您不行!我也不行了!您刚才又兴奋!谁!叫!您!兴!奋!的!!
”
“没有!!你放屁!!”
“那您是知道儿子在说什么?!那不就证明,您因为儿子支配您的话!开始
高潮了?!每次操您都要高潮是吧!!”
“给您!给您!妈妈!用生育儿子的子宫,接住儿子的精液!!”
洪流奔腾,李陶阳顶住奔涌的潮水,将杨黛蝶重重贴在窗帘上,尽管肉腹松
松软软的厚实,但李陶阳依旧感觉鸡巴顶在了坚硬的窗户上!也就是把肉腹戳起
来!狂喷乱射!!
掌心的柔荑发抖,紧紧攥成拳。
热汗渗湿了睡裙,美艳的肌肤朦胧的显现,成了神秘黑色中最显著的洁白星
。李陶阳咬在后颈,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空气中,激烈的呼吸平复着,淫靡的涓涓细流搔痒着大腿根滑落,以至于脚
底湿漉漉,有些打滑。
李陶阳慢慢松开杨黛蝶,在灿烂的间隙之光中,拉扯着一圈粉嫩肉壁,把鸡
巴一点点拽出来。
许是吸的太紧,出来”啵!一下!紧接着操翻边的肉口涌出来白浊稠精,顺
着精致的媚肉轮廓掉落在地,同时刺激起阵阵收缩抽搐。
然而,随着精液流出,杨黛蝶是使不上半点力,直溜溜的滑倒。幸是李陶阳
手有劲,手指交叠像扣子,托起她丰满身体。
于是,潮红的脸蛋到了李陶阳下巴窝,但杨黛蝶反应过来,马上又以手遮面
,只剩浓烈的喘息。
“妈妈,我就不继续欺负你了。休息吧,我去做饭……呃,还得把地拖了,
你这水娃体质有点太狠了…”
确定他走开,杨黛蝶的呼吸渐渐加粗,捂在被中的脸被反扑上来的湿气闷住
,她从来没这么激烈,这么生死不如。直到此刻,被撑开的肉道也没愈合,仍抽
抽着发抖。
“叮!”
空调打开,杨黛蝶知道李陶阳在清理狼藉,而筋疲力竭的她,早没了…不,
是从一开始就没了尊严,把裸露的屁股暴露在儿子的面前…
即便清凉吹来,遭受冲击的下边也隐隐作痛,杨黛蝶觉得火辣辣,很快理解
了状况,又肿了…
不知多久,李陶阳唤道,”吃饭了。”
摆着碗筷,抬头就注意到杨黛蝶别扭的走姿,一步一扯,缓慢的走来,那水
嫩粉腻的脸上,尽是恨怨。
“怎么了?”
“……没事。”
想了想,李陶阳也恍然大悟,从午饭到暮色,一刻没停息,只怕是又肿了…
想清楚,赶忙上来帮衬,杨黛蝶骂骂咧咧,”滚开,老娘没事,不用你扶!
”
“妈妈你肥穴肿了,还是我帮你吧。”
“没有!撒手,别在那胡说八道,老娘比你更知道自己,滚开去!”
拗不过杨黛蝶,她自己坐好,肥满臀肉溢出裙边,李陶阳情绪瞬间激昂,好
丰满!比想象的还要爆满!
他去了浴室,水哗哗。废了些功夫,递给一脸气愤的杨黛蝶冰凉的毛巾,由
于前车之鉴,杨黛蝶没来由的羞脸,”你别以为献殷勤就能好过,老娘迟早毁了
这个家!要你们死。”
“好好好,一会凉了告诉我,我等会出去买点消炎的膏药。”
“嗯?怎么了?”
只见卷起的裙下,赤裸裸骨白色的稠精流成一滩,杨黛蝶急忙遮住,道,”
纸!给老娘拿纸来!”
李陶阳搁那傻站很久,世界里满是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原来那么久
时间,她一直没管?是…打算受精怀孕?
不不不!以妈妈的性子,怕是…
抬眸瞧,果然是勃然大怒,李陶阳大叫不好!飞速抽纸,递给她。
当着面在裙里擦拭,杨黛蝶脸色愈发阴沉,把拭干变潮变黏的纸团扔垃圾桶
。杨黛蝶拿毛巾一盖,刺凉碰火辣,骤然是颠簸的过山车,她揪着那看个不听的
青年耳朵,”嘶!好冰!”
“嘶!疼!疼死了!”
“你活该!老娘揪断算了,一点也不听话,就是条狗,也比你个畜牲好!”
想今天确实是自己有错在身,没收住劲,李陶阳只能认了,要她发泄了会。
饭桌上,杨黛蝶心神不宁,常常是扒了两口饭,就望向熟悉的家具,从饭桌
扫到墙壁,又穿过锅碗瓢盆,落在眼前渐渐堆满的鱼肉上。
刚抬起眼,李陶阳就飞快起身,”妈妈,我先走了!不用等我,我打算去跑
跑…算了,我先帮你买些消炎药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道,”对了,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吧!等后两天我有空
在洗洗晒晒妈妈你房间的被子和床垫,都湿了。”
毛巾的冰凉转为温润,杨黛蝶认得谁的毛巾,是李凛刀的,但他很少回家,
何况今天那副模样,也不直接抓了李陶阳…
害的灌满子宫的精液溢出来,杨黛蝶能感觉到异物排出身体的流淌感,李陶
阳的精液就这么侵染着李凛刀的毛巾。
杨黛蝶沉默不语,发呆慢慢吃完饭,并没收拾残局,又坐了好一会,歇足饭
息就洗澡。
镜中的女人丰满肥胖,是窈窕成熟的熟妇味,该长的肉都长在雄性心巴子上
,举手投足能迷倒万千废物。
说是曼妙的”大熊”也不为过。
可即便是大熊般的雌硕高大,落到雄性手里,还是遍体鳞伤,斜方肌的凶残
咬痕,摸上去凹凸不平。肥臀上的红肿撞印,细皮嫩肉脆弱的肿辣。
然后是身下,两只肥硕萝卜腿夹起的精致而丰满的闭合肉穴,哪怕浓稠密布
的黝黑杂草懒懒的遮住,莹粉的嫩肉也通红欲滴,变得更肥更团儿包。
躺在遍布男人臭味的被窝,枕着残留着女人味的柔软枕头,波浪卷发流动,
杨黛蝶很快就昏昏欲睡……
但轻微的动静,即便丝毫,杨黛蝶还是惊醒,侧躺着,那人静悄悄把什么放
在离她最近的床头柜,然后蹲坐在了眼前。
“妈妈,你还没睡吧?就算睡了,也该被我吵醒,毕竟你还是很怕我继续冒
犯你的,我都知道。”
“不过算了,至少这几天我都不动你,你安安心心睡吧……要是睡不着,听
儿子讲讲一些事,就一点点吧。”
“今天下午老爸不是来了吗?”
“我觉得他变化好大,都让人陌生了。所以…我并没有太多负罪感,反倒听
他说什么结婚照,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想要他知道妈妈和儿子做爱,他会露出什
么表情…”
“哈哈,但我也没想到,从这事儿里得到快感和刺激的,不止我自己,还有
妈妈你。你可别想瞒我,装也没用,我知道的,你很热辣!”
“关门后的吻,虽然很亢奋,脑袋都不好用,迷迷糊糊只有情欲。但妈妈你
别说你没伸舌头,我喜欢和你舌吻呢。”
“所以,你们吵了什么?其实我也猜得到一二,无非是莫名其妙的债款呗!
没事,真没事的。我算过了,二号拿工资,和跑单的钱凑凑,虽然没法还别人的
钱,但够还清八千了…”
“妈妈你…哈哈,也不见得会担心吧。”
“我还是想不明白,老爸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模样,明明…”
杨黛蝶插嘴道,”他根本没变过。”
黑灯瞎火完全看不清表情,但李陶阳停顿了好会,该是个什么表情也许就是
想象的模样。
他沙哑道,”我…我知道。”
从不回家的态度,仗着自己补贴家庭,而再没负责的行径,也或是说逼到弹
尽粮绝,让自己主动下场来替代他…
“只是…我呢?”
“为什么要选择我,我也想上大学,我羡慕他们穿的光鲜亮丽,搂着甜美的
女朋友打情骂俏,我想结交几个好朋友,能玩一辈子的兄弟…我…”
“妈妈你记得涂药,我问过了,他们说能外敷在下面。就是有点凉,绝对不
能涂到里面。”
“我先走了,趁时间早,能跑一会是一会,你锁门吧。我睡沙发。”
这样就不会打扰睡觉。
二号那天,是个大晴天。
他们准时上门,杨黛蝶看着李陶阳还上钱,那松口气的疲倦姿态,又看着那
中年人惊讶之余带着对待小孩的不忍,看他拍拍李陶阳的肩膀,刚要安慰…
李陶阳就说,”没事,父债子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还有钱能买菜,这
就是万幸万幸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从那稚嫩的胡茬,青涩的言词里,原原本本这样说了。
“嗯,小子加油!”
车队离去,李陶阳望向杨黛蝶,挠挠头,”妈妈,我给你钱,用嘴帮我解决
一次…吧?”
“…得了,就算老娘不同意,你也会强迫不是吗,少假惺惺恶心老娘,反正
老娘打算出门了。”
“去哪!?”李陶阳急道。
杨黛蝶恼火道,”小卖部!”
“哦…先帮我呗~”
“滚!”
“那您别怪我逼您,我看妈妈您就是想要儿子强迫您是吧?”关上门,强压
着杨黛蝶蹲下,看她厌气的脸。李陶阳横道,”给我脱裤!妈妈含住!这不就对
了?!”
杨黛蝶带怨恨的含住软绵绵的鸡巴,气愤去啃咬,疼的李陶阳几天难受!
那天是驯服雌兽妈妈的时间,李陶阳先是享用绵软的嘴唇,满足后压在胯下
,用那不情不愿的香舌服侍,口水慢慢裹满整根鸡巴。
“妈妈,我想问问你啊。”
“有屁放!”
“我问你,妈妈你怎么没跑外边熬夜了?自从儿子奸了你后,每天回家你都
在呢…为什么?”
这问题盘衡了许久,在这距离为负的间隙吐出,李陶阳觉得能得到答案,但
也不一定,也许是猜的那样呢?
她满足心愿了?
气儿子气到彻底被操,想想也不可能,太匪夷所思,哪有这种明目张胆的阳
谋?
“你管我!李陶阳你很得意?敢在老娘面前得寸进尺,你想死啊!”
“什么得寸进尺,现在不是妈妈你对着儿子鸡巴”得寸进尺”吗?”
“唉!我错了,别咬!会断疼!!”
在这时,突兀来了通电话,李陶阳掐住杨黛蝶脖子,窒息到潮红渗湿了脸,
才按住脑袋吞根,又伺候起来。
他接了电话,怀疑淫荡的口交声会穿透到另一边,索性大大方方敞开腿,抓
着杨黛蝶头发,要她舔在棒身。
老实说,没准妈妈真有受虐癖不成…
“喂,谁?”
“李陶阳,姐姐出事了…抱歉,姐姐搞砸了……”
“什么意思?”
杨黛蝶听他语气沉底,动静放的越来越慢,却被李陶阳脑袋,把嘴唇和鼻子
贴在湿漉漉的口水鸡巴上。在电话中,杨黛蝶不想暴露事迹,被强制的感觉震惊
着她。
“完了…”李陶阳挂了电话,低头看脸接着鸡巴的杨黛蝶,顿时泄火道,”
妈妈!我不管,您必须努力口出来,否则我干您没恢复的肉逼!”
“滚蛋!你当老娘情愿啊?!”
“那您不愿意,我就强来!”
“呜呜…嗯哼…哕…哕!畜牲!畜牲!!”
第二十七章,两面包抄
“咳咳…哕…”
可谓拔吊无情,精液统统射嘴里,杨黛蝶扛不住异物的挺入,头发战兢兢甩
荡,窝伏在地面呕吐,死死攥着拳。
身体上的凌迟随撑开的喉道痉挛而歇斯底里,丰满熟媚的面容贴在地面干哕
,仿佛抽筋拔骨,窒息时猛地喘上气。
平时地板会拖干净,这次也不例外。但狼狈不堪的杨黛蝶毫无脸面,屈辱脏
污的贴在地面,满嘴稠精,她感觉像个发泄的玩具,她呛得泪流。
身体的反应却与晶莹的泪珠掉落,炽热,凶猛,回天乏力…
稠苦精液黏住的喉道,就如灵魂的无休挣扎,束缚猎网的声嘶力竭。情绪苦
的,涩的,腥的滚滚奔腾,也不过呕出黄豆大的精液。
在真正一败涂地的屋内,寂静摧天盖地,冰冷席卷所有,伴随着体内的燥热
,是水火不容,面对自己的遭遇,杨黛蝶在想什么?
也许想过很多遍,也许从没悔改…
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那飞也似的的青年,将电动车的疯狂展现的惊天动地,他内心迷然的想,
即便是以往缺钱,也没这样严肃吧?
哪怕两不对付,趾高气扬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吧?
话说杨清凌性格冷,上回胁迫要侵犯她,都没多大反应,直到逼急了才破了
调。那么现在……
得是多大的问题在等着我呢?
钱?唯独这点,她一定气定神和,什么状况,家里的样子她有目共睹,实在
想不出为了钱能急到这个程度…
那么…会是…叶凯!?
一闪灵光,李陶阳设想到最坏的结果,如果是叶凯的话,肯定和姐姐整个人
脱不了干系了…
要是我没办法,该怎么办?
假设是钱,还算没大事。但如果是人,以他那耀武扬威,小说里常见的暴发
户地痞的样,没有金手指和底蕴…我…
苦涩倒挂于天,作倾盆大雨落下。
等赶到商场,越过紧密的好事人,李陶阳还是看到了最不想要的情形,得,
果然和他有关…
人群嫌弃的避开他,就仿佛人工的聚光灯将李陶阳脱颖而出,叶凯,一众小
跟班都看到了他。
而那披着服务员外衣的杨清凌清新脱俗,仍带着拒人三尺的凌冽气场。但她
看到盯着手机的李陶阳,长腿飞快迈到身前,心疼道,”陶阳你冷不冷?要不姐
姐把外套给你,你瞧瞧你怎么弄湿了,外面下雨了吗?”
不少好事者就为了一睹芳颜来,没想瞠目结舌,看到这片人尽皆知的高冷女
神,拿出纸巾帮一个狼狈的落汤鸡擦脸。他们莫名的不爽,连饭都不香了!
凭什么?他是谁?
而前来的短发少女和平静姑娘也有些惊讶,但想想他们是姐弟俩,从小一起
,就不足为奇了。虽然也闹出过纠纷就是了…
脸上的滑流感消失,李陶阳解决了电话的问题,冲自怨的杨清凌询问道,”
姐,发生了什么?”
见他严肃,杨清凌也寒冽起来,周围的人最喜欢她寒芒毕露时,刘海下的冷
艳狐眸,碎发飘扬,丝发掠过的凝脂粉唇。
冠绝众下。
他们被揪着的心不亚于一颗颗记时炸弹,直到清冷,漠然的言语荡来。整个
场地都掀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姐姐被下拌子了。”
“什么?!”
李陶阳惊的平静,但语气却仿佛很多人同时喊出。而杨清凌看向叶凯,叶凯
顿觉一道道目光杀来,不由得低头,又气宇轩昂!
“和我想的大差不差,真是叶凯弄了什么……”
就在这时,香喷喷的发丝蹭在耳面,解释的声音痒的酸溜溜,”先说清楚,
姐姐还是处女呢…”
“呃?!说这干嘛?!”
她不会以为我能不费吹灰力解决事情吧?
“陶阳,你实话实说,有没有解决办法?这事有点大了,在更早些时候,姐
姐借过他钱,因为爱慕虚荣,现在要还债。”
合著你也知道我没把握?
那你说处女搞什么!我脑子都乱了!
李陶阳仔细听着,关切着周围洞穿在叶凯身躯的眼神。所以是以前?可每个
月给三千,这不算少了吧?
“欠多少?”
“本来是一万,现在那畜牲把价格抬上三万,还说一日不还就日日升。姐姐
还想自己还来着,但舔狗翻脸不认主,开始无厘头了。”
…粗话,挖苦。
李陶阳晓得杨清凌什么性格,无非是对付自己的那套手段,用在了叶凯身上
。一边瞧不起,一边榨干价值,嗐…
“所以呢,看他那样是故意对吧?要了什么代价,总不能是我想的那种吧。
”
“所以姐姐才向弟弟强调处女,陶阳现在那家伙气急败坏,提到三百万了。
”
她说的面不改色,漠然置之。
三百万!?
叶凯瞧见李陶阳脸上的变化,心想该上场了。于是理清袖口,来到身前说,
“弟弟啊,你都知道原委了吧。我也不是故意针对清凌,你知道的,我喜欢她。
”
杨清凌厌烦的凝眉,”我和我弟弟说话呢,你能不能别凑上来?知不知道礼
数,有没有分寸?”
“叶凯你知道自己家多高吗?”
“无所谓!”被阴讽也耳边风,叶凯运筹帷幄,势在必得,”清凌,我们不
妨把话说开,以你们家的情况能还清三百万吗?”
“嗯…怎么?”
“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没有人不喜欢高高在上的女人…弟弟,你说
对吧?”
“……”李陶阳平静。
他搓搓手,毫不客气地笑着舔唇,”我听说你们家欠了近三百万!你说,如
果再来三百万,弟弟会不会不堪重负,直接抛弃这个家离开?”
“别说恶心的话,陶阳爱姐姐我。”
看杨清凌截然相反的态度,叶凯也没恼,乐呵呵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弟弟啊,你难道是智障?一点不清楚她们之前怎么对你的?”
“即便不说以前,就前不久把你晒在太阳下,等你赶来又给你一巴掌,骂了
你一顿。弟弟你难道没有一点想法?”
气氛沉默了些,杨清凌万分坦然的面对李陶阳,得到了回答,”我确实有…
”
尽管知道答案,杨清凌不住地失落。但霜傲似的面孔半分没表现出来,只是
抬手摸了摸他脑袋。
“哈哈,没有才怪呢!所以,我也不玩别的了,就直说吧。我认识抄你们家
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钱就滚到六百万,一个月还两万,弟弟你觉得怎么样?
”
“开心嘛。”
“还是说,与其为了没必要的家人,还不如保全自己,弟弟啊,听哥劝,退
场吧。”
他们等待李陶阳的回复,却没料到李陶阳说的简单,近乎顽固,”不,无论
是以前的姐姐,还是现在的姐姐,我都接受,原谅。”
“所以,你随意。”
杨清凌满眸子感动与笑,小小的家伙越来越成熟,反倒让自己的过往不堪入
目。
叶凯也没料想他如此硬气,越过了自己盘算好的计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连杨清凌失望后的自暴自弃也荡然无存。
他恼怒,看着云淡风轻的李陶阳。忽然想到个好计策,倒要看看这为对方着
想的姐弟能为对方奴颜脾膝到什么地步…
好啊,既然你无情,那别怪我无义。
老子倒要看看一个至死不渝,一个高洁冰山,为了所谓的不可抗力能违背自
身到什么地步。
“啊啊,弟弟,你小子不错!有胆量也有骨气,还是别人的孩子都像你这般
,天底下可就太平了呢。”
“这样,我也不是欺负人的人,弟弟你下跪,跪下求叶哥哥放过你家,我立
马撇清,真的。”
叶凯指着自己的鞋,”真的,跪下就无事发生,当着众人面跪下来换你们家
的三百万,很不错吧?”
“你说真?”
看鱼儿上钩,叶凯深深地指着脚底,”我什么身份?有必要和你说假?女人
对我而言,还不是打个响指就有?何必贪念一枝花?”
假如他说的不是真,但有一刻是真,真就是真,只要我录好音…下跪能摆平
事,有什么不好的?
何况…
说时迟那时快,杨清凌没反应过来,也没料到李陶阳如此果决,只听”噗通
“一声,李陶阳骨头软趴在地,当众人面落在脚边,仅仅一指宽。
众人没想到李陶阳真会下跪,个个惊异起来,更别提李陶阳又开口道,”哥
,放过我们。我求你放过我们家。”
冲击,摧枯拉朽的冲击萦绕在众人心头,一个比众人都年轻的少年以下跪来
求自家的安宁,甚至这份情只是”责任”二字。
在场的众人扪心自问,如果有一个家庭对自己不好,到了关键时候还需要自
己现身,来保护她们……会做吗?
能够脱身的前提下,折损自己的面子换去不看好自己的家人意气风发,这值
得吗?
李陶阳会果断回答,”值!值!!”
亦如众人的内心,此刻爆发起溢于言表的勃然大笑,那笑声震耳欲聋,喜悦
,亢奋,欣喜若狂!把人笑的直掉眼泪。
叶凯与一众交心跟班笑够了,才捧腹,气都不顺,”呼—呼,傻逼吧!你真
当我一诺千金?说一不二?!”
“可笑!四百万!老子要你全家死!”
“啪!”
彻骨的巴掌炽灼着脸,叶凯看着冷峻的杨清凌点头笑着,蹲身到李陶阳耳边
,”弟弟,拥有这么漂亮,胸大屁股大的姐姐,你就没有幻想过她乖巧的臣服于
你?”
“试想一下,你姐姐因为内疚,主动到我胯下,为我…呜哇——!!”
迟来的暴怒排山倒海!
将他俊俏的脸砸成月球表面的凹坑,李陶阳追上去,掐着他脖子,面尽黑炎
,一拳拳血淋淋。强狠的力量猝不及防。
“陶阳!够了,不能继续了!”
叶凯的跟班们冲上来,李陶阳听从杨清凌松手,却听叶凯扭曲着血容,皮开
肉绽,嘶哑着怒吼,”杀了他!杀了他!!”
于是李陶阳松开他,投向冲来的人群,以山峦之姿,以蛮牛之力抬起沙包重
拳轰向人脸!
杨清凌眼睁睁看着,渐渐地,一人之躯难敌数人,被裹进拳头的浪花,被踩
进足球踢的报复中。
他缩成脆弱的一团。像个孤苦的孩子。
“不准!不准!”
杨清凌冲上去,却被叶凯抓住,”来人!把她给我摁住,老子不管了!”他
视线染红,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喊道,”老子要干她!”crazyhome2000.com
“住手!”李陶阳看着不敌,四五个人抓着的杨清凌,她被按倒。李陶阳从
未如此愤怒,大吼着冲出来,”叶凯!我要你死!!”
但六只手自后束缚住李陶阳,他无能为力地咆哮,引来了一道声音,”喂,
松开。”
是九狮!
彪形大汉抓住小鸡仔似的几人,而九狮则反手扣住叶凯。杨清凌衣衫褴褛,
在原地瑟瑟发抖,万幸连衣服都没破,该要的地方也没褶皱。
“你干嘛!!松开!你知道老子是谁!?”
“接电话。”
强硬把电话对向他,叶凯听到电话中的声音,满脸恐慌,急忙说,”没有!
没有,我没做!”
电话给他,由他自己说去吧!
九狮踢开臭鱼烂虾,说,”抱歉!你发短信过来,我没看见。来迟了。”
“没事…”谢谢,这话堵在了喉咙。
“要我帮你清场吗?这地方好歹也是我们上头的商场,需要不?”
“清了吧。”
人群被赶走,杨清凌看着鼻青脸肿,好不狼狈的李陶阳,顾不得自身情绪,
忙说道,”抱歉——抱歉。”
“嗯,没事就好。”
这般的李陶阳仍笑起来。
“那个…”九狮挠着头,指向叶凯,”怎么说?要杀要剐随你。”
“还能杀?”
“看你!”
“算了。”李陶阳轻轻说,”就这样,把账抹了就行。”
如果说嗯,李陶阳想啊,也一定会做到那一步,看架势,叶凯背靠的大山不
如九狮的后台。
抹账只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姐姐也吓到了,是精神和肉体的补偿,其他算了
。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的?”
“嗯。”
“好。”九狮应着,却想,即便你没有动他的想法,但你妈的欺负到老子的
朋友身上,不给你吃点苦头…呵呵。
打完电话,叶凯卑躬屈膝,麻溜跪在脚边,”哥!你是哥!我叶凯错了!以
后都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
“嗯,滚吧。”
“……谢谢!谢谢!”他磕的头破血流。
全部画面被短发和平静的少女拍下,带着报复意味,很快疯传了网络。叶凯
成了最贱最招笑的二代狗。
“我先回家了。”
尽管杨清凌什么没说,但李陶阳觉得,她受到了冲击,也该好好休息,而不
是待在事发地加深伤害。
“嗯,我料理完他,在和你叙叙。”
“等明天上班吧。”
“好!”
第二十八章,与其…不如
雨后的城市积水泛光,烈烈地蛋黄色燥日璀璨耀眼,故此水泥地狠辣地蒸腾
起来,到处是灿蒙蒙,糊粘一片。
那要命的蝉鸣也跟着插一脚,随它们的囔闹,同浇上火炉的水有什么两样?
幸是电动车乘风破焖,李陶阳也没太快,但火躁总慢他一步。于是,脑袋清
清楚楚,”姐,你说我是不是太老实粗笨了?被人打的苦不堪言,有机会报复还
不报复…天底下怕是独一家啊。”
“明明他欺负到我脸上来,对我进行羞辱,讥嘲,把我从骨子根羞辱个遍,
还下跪没讨个好……”
“姐,即便不看我的境遇,也得关注姐姐你的受辱吧?旁人遇了这事,还能
肆无顾忌的报复,一定会为你找回面子,一定,一定。”
“可我,只是大事小化,跟丢了西瓜捡芝麻似的。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
太傻逼了?”
“这种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报复的,用尽一切手段报复他。将他粉身碎
骨,哪哪都踩捶,砸打,痛打,巴不得杀了他…”
“然而我呢,逞威风?装大款?当滥好人?……抱歉,因为我姐姐你受欺负
了,抱歉,我没能保护你。”
“抱歉。”
杨清凌没坐过男人的电动车,但也看过不少女人带着致命诱惑,能牢牢揪起
纯情青年的手段。
听着听着,便贴上去,拿青年最爱的巨乳包着宽广的背,要是小时候的他,
这会就连脑袋都得闷在乳肉里,腰都压驼。还得爆发起一阵抗议呢。
不过,小时候的他也有大了比不上的好,那就是能双手捆着,抱住他,把下
巴落在肩膀头,轻松的依偎不动。
还因为成熟的性格,青年不会过多抵抗,嫌烦厌气。能以小时候不敢想的时
间靠在他身上……啊啊,以前的跟屁虫长大了。
“对于姐姐而言,你能说出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要说道歉,也该是我,
是我造成这一切,是现在的我,也是过去的我。”
“不过呢,姐姐也很开心,庆幸这一切的发生,因为他让我更清晰地看到了
陶阳你,就像在房债面前,被你保护的妈妈…”
那些和这些能算是保护吗?
不过是借九狮的名头得到的钉子,要没这些”钉子”,我李陶阳算个什么球
玩意?
即便没有房债和欠钱,光凭我一个人能挡住外头呼啸的狂风?在最后的最后
,我扛不住了,不还是选择了侵犯?
那侵犯带来什么?
抱团取暖?外界加剧的狂风?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到,从一开始就只是拉着身边人被风吹的皮开肉绽。哪
怕你们也有责任,但我…这样真的好吗?
………
再说了,你看清了我什么?知道了我什么?对我的期望和高深化,也太笨了
吧?
也许,人该脚踏实地。李陶阳踩在地面,回到了沸腾的芸芸众生。美好在炽
燥面前烟消云散。
“去干嘛?”
“买菜,今晚想吃什么?”
“姐姐不会做菜,陶阳做什么姐姐吃什么,姐姐不挑。”
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沉思着,拍手说道,”那好吧,做顿番茄牛腩,煲个牛
骨汤,在带上两天伙食,吃好点吧。”
那青年在旁人眼里是滑稽,可怜的,因为那一脸的伤情。但众人对他也不满
,因为他能用小电驴载着个貌若天仙的大姐姐。
李陶阳花了些时间才出来,却见周边的人静悄悄的打量着冰清玉洁,霜雪似
的杨清凌。
而杨清凌却望向皓彩的弯儿月,清幽的不染纤尘。
“哈哈,被你发现了。”
原本想不声不息靠近她,可迈起步子,李陶阳立刻被她回头盯上,只好快步
上前,递出创口贴,”姐,你手指破皮了。”
“特意买的?”
“本来我也没有啊。”挂上菜,李陶阳赶忙远去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掌心的创可贴微微发烫,杨清凌问道,”那你自己呢?一脸衰样,都让姐姐
丢人。你就没给自己买点东西挡住臭脸?”
“我吗?没必要了,不值一提。”
尽管像是被直直的骂了,但李陶阳选择接受,有的时候人会变是不可避免的
,姐姐不像以前那般圣洁,学会了骂人,但这不是缺点,她变得更容易靠近,是
熟悉而崭新的她。
至少,在现在,我并不讨厌。
“什么不值一提,姐姐也会心疼你好吗?嗐,我都想瓢开你脑袋,看看你到
底装了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在意。”
“钱要花在刀刃上。”回答的很快。
杨清凌把撕开的创口贴黏在他脸颊,”我们家的刀刃不正是陶阳你。”
“不是。”李陶阳斩钉截铁,”比起花在打扮上的浪妈妈,拥有美好未来的
姐姐更值得砸钱,砸出个好未来。”
“如果可以,也刚好带着我遥不可及的梦想继续走下去,让我们刮目相看。
”
杨清凌戳着他脸颊,”好啊李陶阳,连妈妈你都敢口无遮拦,找打是吧!”
“嘶!别掐腰子!疼,一会翻车了。”
“我听说腰子疼,身体不好哦。”
“我确实不好!我靠!有石头!”
“姐姐可松手了,是你自己没看住,赶紧回家吧,姐姐饿了。”
李陶阳没话可说,责任确实在自己手里,只是不爽,给腰子掐的抽疼!他闷
闷开车。
周围渐渐遍布了黑暗,凄凉渗出来。杨清凌问了句,”所以,你希望姐姐离
开你,去拥抱更好的未来?是吗?”
神秘的月光普照,与苏醒的萤火虫,一皎一绿,驱散着苍凉感,为良久的沉
默灌注着烟尘气。
直到门口,杨清凌才等来答复,”出去更好,我会支持你的。”
等饭熟,等菜做好。是烦琐而赘长的,但除了指针噔噔走,爆炒的滋啦噼啪
以外,全是静默。
哪怕吃饭也一言不发。
好在杨黛蝶不在家,李陶阳快速的吃过饭,便澡也不洗,闷在了卧室。可能
说的过早了。
他望着天花板。他千算万算,安能猜到杨清凌主动找来,径直躺在他胸膛,
轻轻地唤道,”陶阳,收了姐姐吧。”
顷刻间,洋溢的是震惊,而后是如雨后春笋相继冒出的情欲,以及言语中的
淫乱辱德。
“为什么?”李陶阳爬起身,把她推开。既然说了”好未来”,那么就不能
翅未飞,断了翼。
她为什么要这样?纵使有迹可循,但一切该翻篇,我忘了那些,姐姐也忘了
那些,我们重置归零,终止一切。
这不比任何的进退都好?
难道非要继续含混过关,到最后想止步都没办法,还要顶住世人的压力,做
下水道不见光的老鼠吗?
“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但姐姐!你好好想想,你的未来有我没有我都能过
,我是可有可无的!”
“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命中的人,他等了你很久,你们结婚,入洞房……
”
“在婚礼现场,我能大声真挚的祝贺你……”
杨清凌打断,轻柔道,”可我想要弟弟。”
“不行不行!我不知道你哪根筋出错了!明明以前还害怕我,甚至讨厌我,
厌恶我!你明明有更好的人选!”
“现在和以前是天壤之别…你告诉姐姐的,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
种,譬如今日生。”
“难道你忘了?”
“没有,我…在堕落啊!”李陶阳呐喊,抓着她胳膊,不敢用力,”姐姐,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都不行!”
“从伦理道德就过不了关!”
“我是你亲弟弟,你是我亲姐姐!我们有血缘在,我没法让你背负外界的流
言蜚语,我做不到!”
“可…可是…你勃起了。”
“那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的!”
“但足以证明,你对姐姐的感情可不像你说的干净。”杨清凌掏出鸡巴,盯
着他撸动,”姐姐没疯,我只想让陶阳操姐姐。”
“为什么要逼我!!”
他慌里慌张,喊叫着要跑,却被杨清凌扑着,坐在了身上。看来是决然要废
了自己!
好!既然如此,你别怪我!
畜牲什么的,我已经不愿多说了!
李陶阳把娇躯弄倒,整个人半跪在她腿间,佯装恶相,”姐,你告诉我原因
,如果能打动我,错就错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
“与其让别人上了我,不如弟弟操了我。”
“姐姐不敢想今天的那场悲剧重演,如果再有一遭,还不如把身体交给陶阳
你。起码,姐姐知道你为人,从小看到大。”
“你身体的每一寸起伏隆起,骨骼的攀高,面容逐渐的稳重。以及小鸡鸡的
成长,无毛小鸡长成茂密的红龙。”
“我们就像青梅竹马,甚至更胜一筹,我们是从一个地方来,姐姐在你还没
出生的时刻就陪着你,这样亲密的我们,才适合做爱。”
“姐姐希望是李陶阳你。”
“不止是爱,也是作为姐姐的私心。”
她染红的脸蹭在手掌里,喃喃自语,”姐姐只想要弟弟,在别人眼中高傲冷
艳的女人,想变成汗臭弟弟的痴女母狗。”
“希望…嗯…”杨清凌柔柔地含住手指,一根根舔舐,香舌刮过指上的凹陷
疤痕,卷起瘙痒。一整个舌面贴在掌心往上一舔,李陶阳不动于衷,但胯下的长
硕暴露了心声。
如果这一切是她想要的,那么我给她又能怎样?你爽我爽,最好的买卖不过
于此。何况,在别人眼中的她这么温顺,我命太好了吧!
但!!但!!
“姐,你想好了?”
“嗯。”
她果决至极。李陶阳在崩溃边缘,是她勾引的我!我已经错的不能再错,也
不缺这一点!我会负责!负责的!
和心底串成一锅气,不过三两句。
李陶阳还没有过处女的体验,那会是什么感觉?真的有一层膜,会流出细腻
的血,她会疼,而我也会被绞的难受吗?
这一切,正在眼下。
“笨啊你!先帮我脱衣服,一件件的脱。”
从以前李陶阳就觉得,脱衣服有什么趣味?但此刻,他生疏,又急的手慌。
看着身下人顺从的指导自己卸下掩盖的外物,一件件,温暖皓白的肌肤裸露呈现
,李陶阳的呼吸一瞬停滞,终于明白了里头的趣味,紧张,宛如对待礼物的惊喜
在弥漫着接下来的心旌荡漾。
“笨手笨脚的,真是笨驴一条。”
很快只剩胸罩和内裤,即便知道里边的模样,仍有股朦胧的肉欲美如沸腾的
开水壶往外冒蒸汽。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光洁饱满的一团凝脂肚皮,和妈妈
的差距不大,但更有弹性,不是那样松厚软。
鼻子中满是揭开衣服往上蹿涌的浓烈体香,混着稍重的汗酸,简直是气味癖
的天堂!李陶阳如受天宠。
杨清凌别过脸,明明往常赤身裸体的触碰过彼此,甚至冒犯过禁忌的红线。
但此时此刻,难言的羞臊结结实实化作了湿红。
“笨狗快点!不准多看!”
“……好可爱!”这时,李陶阳才注意到她的变化,那可是自己冰山似的姐
姐,她竟然也有女孩子的娇滴滴,羞答答!!
他是激动的手颤抖的心,把那双活泼地蹦跳肥乳球一揭,胸罩让她咬住。李
陶阳尽情揉了会面团,虎口夹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她慢慢地扭动起腰肢。
“真的又香又软,比起妈妈少了些绵,但很韧,不会过分的往两边垂,在这
硕大的规模下还勉强的集中荡悠着…”
鸡巴跟着憋火,李陶阳满足手欲,虽然手抖减轻,但紧张随勾在内裤的指尖
愈演愈烈。他全神贯注地轻轻捋下,杨清凌温顺的抬起屁股,让内裤滑下硕大肉
腿,滑了很长才擦着精致粉嫩的脚趾脱离。
“哦!好美!比妈妈的肥大蜜穴还要绝代雌淫!这要是弄干进去,怕是折损
八辈子福分也无怨无悔啊!!”
只见那茂盛的卷曲阴毛泛着淫靡的油光,而乱蓬蓬,懒懒地包裹着一只喷香
的粉润肥穴,两只蝶蚌细细的吻合著,等待着李陶阳的采摘。溢出晶莹细珠。
“咕嘟…”
狂咽口水,就连那娇嫩的韧雏菊也裹着圈圈的绒毛,仿佛是欲望的化身。这
些卷毛如同反差的雌熟淫荡,喷涌着醇厚的雌臭。
李陶阳握住鸡巴翘在上边,杨清凌轻轻地发抖,两片蝶蚌让龟头压开绽放,
艳粉洗涤着眼目一新!
但试了试,李陶阳觉得不妥,没湿到顺滑的地步,进去可能会很紧,超乎想
象的紧。
他尴尬的看向杨清凌,杨清凌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招招手,”姐姐在鸡巴
上抹点口水,来吧。”
“不如…嵌尾蛇?”
“你喜欢?好吧。”
于是李陶阳的头上是巨臀屁股,因为敞开脚而张开的肥嫩蝶蚌,透过腻腻地
粉肉,吹开杂乱的阴毛,杨清凌激灵了下。
而她那边,则是笔挺长硕的粗鸡巴,恶劣的汗臭与一股异臭钻进鼻孔,顺着
鼻腔充斥她的身体。杨清凌心神如痴,还没等李陶阳发起攻势,就提前伸舌头卷
住包皮,手指撸住根部,把包皮一点点扯下,亢奋龟头被舌面裹住,刺激的感觉
随扯落的包皮慢慢加强,直到李陶阳猛地吮住蜜穴,舌头狂躁地钻进肉道,彼此
疯了魔!
对于嘴中饱满娇嫩的蜜穴,李陶阳可谓发了狠,忘了情。平生头回遇到这种
宝贝,也顾不得嗦嘬嗦嘬入了口的阴毛,鼻子都贴上去蹭在屁眼上,嘴里满是雌
肉淫臭的腥咸味,细细品,还有较浓的尿味和汗臭。
“姐!这不得了,我爱死你的肥逼了,就算逼毛糊了满嘴,我都忍不住舔在
上面,从阴蒂一路往上舔到肉道里!!紧!”
被他肆意的折磨,调戏起来。就算是冰激凌也不该这样对待!杨清凌往下沉
,带着重量把屁股压在他脸上,直接坐在上边,那舌头猛地往上钻,四面八方的
搅拌!从肉壁染上浑身,一个劲的酸麻!
“李陶阳!陶阳松开姐姐,再不松,姐姐把你鸡鸡掰断!”
“呜呜呜…”
差点忘了李陶阳被压着,杨清凌赶紧松开他,转身看着满嘴淫浆的他,也知
道那浆是自己流的,便严厉起来,”你很开心?”
还不等回应,那勃起充血的鸡巴就啪啪打在巨臀沟里,杨清凌叹口气,后退
到腿间,扶直鸡巴,对李陶阳发动了振奋的催情素!!
“姐!?”
“别动,姐姐吐口水给你润滑。”
杨清凌捋着发丝,舌尖抵在马眼,口水聚集包裹着红胀龟头表面,慢慢地扩
散下流,宛如避孕套般淫靡。
“好了,来,把鸡鸡操进姐姐穴里。”
李陶阳看着自己摆盘上桌,柔荑扒开肉穴的杨清凌,心底备受鼓舞,连忙带
着禁忌与溺爱赐福的口水鸡巴插在道上,大龟头都贴住了她手指,也不知道能不
能挤进去。
直到李陶阳挺腰送来,杨清凌缓缓躺倒,长腿夹着腰肢。最先感受的,是龟
头硕大的轮廓,直直撑开最外头的细皮嫩肉,然后滚烫烧起来,压着肉壁进来,
身体的反应瞬间激活,对着异物推挤,倒像是主动裹吮住异物轮廓。
要说疼,杨清凌觉得还能接受,皱皱眉就过去了。然而,等到石头大的龟头
“啵”一下,彻底贯入肉道,被撑开的嫩肉炸裂起猛烈的撕裂感!杨清凌抓住床
单,”不准停,姐姐能接受,继续。”
继续?可龟头都要绞断了!
原来处女的味道是狂野,不要命的?
呼!李陶阳直哆嗦,受不了!真受不了,都不敢挺腰往里头送!但逼里在吸
,在拉鸡巴,让他滑进去!
李陶阳抓紧腰肢,犹豫不决。缠紧的长腿猛地往杨清凌怀里收,剧烈的紧致
被缓慢撑开,就像是活活的开辟条新道!逼得李陶阳咬紧牙关,汗流浃背。
突然这时,李陶阳惊奇道,”处女膜!真的有处女膜!姐姐的处女膜!!我
亲姐姐的膜,我在干什么!既然会把鸡巴干到姐姐的处女逼里!!”
同时,杨清凌疼的死去活来,也被体内莫名的一层屏障惊讶,但她宁愿短痛
不要长痛,抬头看那根鸡巴才入了一半,忙说道,”直接点!你个笨蛋,一股脑
捅烂姐姐的处女膜,这一点点的撑开,一点点的疼痛!姐姐受不了了!!”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拽紧腰肢,李陶阳深吸口气,使劲往前挺腰。杨清凌感觉到突破,钻心裂肺
的剧痛蜂拥而来!她倒吸口气,那根异物横撞猛入,被莽夫般的巨力挺着,捣在
子宫!浑身都痉挛抽搐起来!酥麻震透了身躯!!
“哦哦!!处女膜没了!”
她不受控地裹绞而上,远超杨黛蝶松软温柔的绵密,而是激烈如野兽的肉壁
箍住鸡巴,李陶阳还没看到血,就脊柱酸,”姐!不能夹!我受不了,要早泄!
!”
“射了!!”
伏她身上,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刚完全捅到底,鸡巴就没用的射了!
杨清凌沉浸于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无论是由外至内的扩张,鸡巴狂躁的蹦
跳,或是灌满肉道,烫乎乎的黏稠精液,都清晰反馈在敏感带。全身蒸沸着香汗
,她拍着李陶阳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小阳姐姐会陪着你,等你硬起来,或是能继续了。在朝
着姐姐的子宫射精,让姐姐怀孕吧。”
鸡巴敏锐地震颤了下。
“要姐姐猜猜,我们没心没肺的做着爱,如果怀孕,因为是近亲操逼,会生
个比你还笨还蠢的孩子吧。”
“假如妈抓到了,姐姐也不会抛弃你的,大不了我们去外边。姐姐怀着宝宝
,也不用顾虑了,让你干孕肚,那会一定很刺激,也很小心翼翼。”
“对了,今天是姐姐的排卵期呢,陶阳真坏啊~在姐姐里边射精,别过不了
多久,姐姐孕吐就麻烦了呢。”
“真的假的?!”这晴天霹雳的消息,将失魂落魄,处于郁闷状态的李陶阳
轰醒。他谨慎地想,怪不得这么想要,原来是发情了!
“真的假的又怎么了? 姐姐怀孕你怎么办?”
近乎没有迟疑,他回答的果决,”如果是真,我会顶住一切压力,对姐姐负
责。我不会逼你打掉,也不会让别人逼你打掉…”
“等等,我突然想到…嗯,学业期怀孕,不妥当啊!”
“真笨,蠢得没救。”杨清凌享受着肉壁蠕动吸紧鸡巴的蠢蠢欲动,望梅止
渴。她意识到野兽再度复苏,抬起手臂,另只手扒开腋穴,”啊,小阳阳来吃姐
姐的腋奶~”
看她撑开汗珠流淌的腋穴,被她激起的气味癖占据身体,瞬间扑上去!
“李陶阳你不乖!没救的王八蛋,对姐姐的酸臭腋下都能发情,你还要点脸
吗?”
“鸡巴不准勃起!勃起就操姐姐,快快的操干姐姐~”
沉迷腋毛笼了一脸的下流情趣,鼻孔里是超酸爽的雌臭烈味,如此激烈,急
的李陶阳把鼻孔贴上去,”滋滋”的吸汗。
嘴唇也不败下风,吮住整团阴毛腋穴,让酸臭,淫靡的气味充斥口腔。舌头
则卷起阵阵咸涩吞咽,那浓郁的味道令李陶阳直翻白眼,陶醉若痴。
“陶阳挺腰,不用顾忌姐姐,鸡鸡用平常的力量操干。”
那青年彻底堕落,在腋下低低地喃喃自语,喊着姐姐姐姐。传到杨清凌耳里
,她抱紧并缠紧了李陶阳,一手在背,一手揉在脑袋。
突然地,勇猛的!
“疼疼疼!继续,不准停!李陶阳你听清了,不准停!”
冷峻寒冽的言词,她回到了熟悉的严苛样。李陶阳用力的抽出来,勾起浓密
的精液再度怼入,精液四溅!一下下,在紧致中征讨!
“嗯嗯嗯嗯…这混蛋不顾死活的顶撞着姐姐的处女地,又疼又闷,但鸡鸡很
大,紧蹭着敏感点剐…嗯嗯…不错~”
剧烈的震颤撞的杨清凌身躯晃动,目前是根本指望不上他停手。只有纯粹的
发泄席卷而来,带动自己的肉穴作活塞运动,噗呲噗呲的精液飞溅。
她敢打赌,若是没有男人身体压住巨乳,恐怕随着抽插,会汹涌地甩荡起来
。
因为害怕伤害他,杨清凌的手抓住床单,渐渐被干软烂的肉穴没了痛楚,开
始沉入明确的感受。那是被异物充满肉道,在挤压抽插中获得的研磨,磨的浑身
酥软。
从未接触过这等酥爽的女人,是会为此痴迷,为此疯狂的。杨清凌也一样,
下齿咬着唇,仰头不住地喘颤气,她呻吟着夹紧肉道。殊不知李陶阳都快受不起
,抽插都艰难起来,越来越紧的难入。
但有女人的经验,李陶阳清楚是情动欲凶,于是更卖力的顶撞起来,每一下
都将鸡巴贯根埋透!黏糊糊的裹绞飞速的蠕动来榨取精液,很快逼着久经战场的
李陶阳又要缴械投降!!
“不是吧!完全控制不住腰,她里面舒服的要命!太爽了,鸡巴自己就干起
来了!”
“姐!姐姐!你舒服吗?”
“嗯嗯…陶阳…姐姐呜呜呜…要飞起来了…被我家的小鸡鸡干的好美…哼哼
哼…”
“那姐姐,我忍不住了!接下来别怪我,我要发力了!!”
把腋穴狠狠一嗦,脸颊嗦的拉长。杨清凌管不住腋下的磨人搔痒,突然间!
自己那团媚肉不住地痉挛起来!!
“喔喔喔!!要死了要死了!!”crazyhome2000.com
李陶阳像是发情的猴子狂捣猛干,把那肉团一瞬空虚!一瞬满足!快速攀升
的刺激与快感蜂拥而至,杨清凌搂住背,抱住后脑,蓦地把香舌甩出来!!
浑身只有一个念头,这下不妙!不妙!
被鸡巴抽的生死不如,整个人都要废了!!哦哦!鸡巴搅烂了肉壁!!
“陶阳!坏小子快点给姐姐,姐姐要去了!去了!什么东西冲上来了!!”
“我!也!要!去!了!!”
李陶阳知道她的手攥拳,是为了不给自己留疤,内心感动至极。同时鸡巴撞
在似乎下垂来迎接的子宫上,纳闷时,她体内旋绞起来,将有余力的鸡巴变得和
她一样了!!
要高潮!!
她里面真的太缠人了!!火辣!
“不行!憋不住了!”
“没事的,陶阳!姐姐子宫要你!”
“亲我亲我,亲姐姐!”
刚俯下身,生疏,毫无章法的舌头带着嘴唇嘬吮上来,李陶阳经历着淫乱不
堪,粗犷野蛮的吻。这吻不细究,谁知道是冰清玉洁的杨清凌呢?
“嗯嗯——!!”
直到精液榨的一滴不剩,李陶阳慢慢拽出酥酸的鸡巴,随之一股雪白夹鲜红
的混浊液流出。
初经人事的卷毛蜜穴被干的红肿抽搐。
李陶阳欣赏着”战利品”,心满意足,满足到鸡巴再度鼎立。倘若杨清凌不
捂着脸,独自扛受高潮的余烬,他倒情愿趁敏感击溃她。
嘿嘿,那绝对好玩。
“姐?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杨清凌最先注意到鸡巴,那根操的自己死去活来的怪物,然后是遍布棒身的
混浊液。
她伏身跪下,傲霜似的仙子,以十分淫荡的侧头姿势,嘴唇含着棒身清理,
旋转来舔,从系带扫荡至根部,连蛋蛋和阴毛也不放过。凡是清理后的地方,都
纤尘不染,油光锃亮。
“姐,太脏了不能舔。”
咸的,苦的,涩的,腥的全集会于舌面,杨清凌抬眼,媚眼如丝,可怜巴巴
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不能嘛?”
是个男人都吃这招,李陶阳叹口气,”就这一次。”
杨清凌迫不及待咽了,微微拉长着嘴,吮住龟头。李陶阳如是被吸了髓,不
断地缩着鸡巴,感觉魂都冒出来,吸出一身酣畅淋漓的汗。
“姐…我还想做。”
“嗯,想怎么做?”
“这样就好?”
看着那撅起肥臀,手指自下扒开嫩逼,还外溢着精液的雌熟冷女,杨清凌扭
头,晃了晃屁股,”姐姐想要~”
就像是磁铁,李陶阳吸上去!
这一夜足足十次,筋疲力竭,体虚骨软。而杨清凌没料到李陶阳身体过好,
险些因为勾引他酿下大祸!
第二十九章,母女争辩李陶阳
“嗯~~”
悬浮压墙上,伴随牛犊般蛮力挑起身躯,”噗呲噗呲”的打桩!那丰腴肉感
重的高岭之花扶着他肩膀,全身重量抛起来坐下去,媚肉淫荡的套弄着。
她已是丢了清高圣洁,尽管面容残存着傲雪,但那小小一团的肉道顶替了凌
冽,取而代之是紧紧地簇拥,体内泼辣的榨裹。
这里头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李陶阳是越挺腰上顶,发慌的射精号角就越是催
的急烈,随着血液泵动加剧,满腔热血沸腾!
“哦哦!这只比妈妈还爽的热辣肉逼!要真是处男还得了!不得跟公狗一样
发癫的交配啊!!”
满身热汗淋漓,莹白肌肤双手都握不住,尤其在盈软的腰肢上,滑溜溜陷肉
!这肉感异常亢奋人心,李陶阳陷入癫狂,双手穿过腋下,倒像是扛起她干。
这是缓了口气后的第十一次,李陶阳认为她不像妈妈那般能喷水,高高射出
淫靡的长线,还挺惋惜。
不过,光是现在她抿唇,快速的摇头甩发,汗咸与体香高密度混在发丝抽在
李陶阳脸上,她的双手按住肩膀头,始终不吭声,但李陶阳觉得征服感满满!!
她想要蹦出去,溜走!
在自己排山倒海的干弄下,那双高翘肥硕的乳球跳动起来,朝着脸上甩!就
同打一棒子给个奶枣!肉体性感泼辣的撒娇一点点逼死李陶阳的留存底线!!
“吼——吼!!姐姐!!”
听到吼叫与称呼,被折磨到欲死欲仙的杨清凌抱住了他,身躯让巨力顶的震
动,淫臊的”噗呲噗呲”狂响!她努力夹紧鸡巴,但每一次顶入都酸的扭腰呻吟
,要不是鸡巴足够大,还真就松垮垮把里头积攒的精液倾盆而下了!!
“姐!要到了,想吻你,让我吻姐姐!”
那青年急促,仿佛哀求的伸嘴求。而杨清凌却顾忌早前处女血和精液的脏秽
残留。那来自背德的淫液,她不想李陶阳同流合污,也不愿自己的宝贝弟弟吞了
这间接的污浊。
可越是回避,李陶阳干的越猛亢。杨清凌震颤的娇弱无助,她多么想把满脑
子的高亢发泄出来,啃咬在背,抓扯在皮,仿佛能分走一部分的快感洪流!!
但冷傲地,正如杨清凌盛气凌人,目无余子,那寒蛮的理智不断被快感摧毁
,而后又因为姐姐的身份拔地起,为的就是不在弟弟身上留下疤痕,发泄狠辣。
可听着一句句的姐姐,那语气愈发激昂,温柔,却又蕴含着击溃理性的胁迫
力量。杨清凌近乎被双重刺激掀飞!下边刚松垮,又被鸡巴撑满,蠕动裹吮起来
!
瞬间!她破了功!!
“陶阳,我是你的谁?你回答姐姐,像条湿漉漉的臭狗来讨好姐姐!只要你
讨好姐姐,姐姐就吻你!!”
“不行了!姐姐!”
没等李陶阳夸,在”姐姐”二字吐现的顷刻间,杨清凌侧头伸嘴吻上来,粘
腻拉丝的香舌很轻易就强暴进李陶阳的口腔,不用过多追逐,那略带腥苦的味道
顺着纠缠的舌头涌入!!
“把舌头伸出来,姐姐要吮住不听话的恶心舌头!让你好好看着姐姐多么宠
溺你!”
听这话,没过脑舌头就出来,被杨清凌冷艳的吮在唇里,滋滋响,两腮淫荡
吸扁拉长了!!
那双细长的狐眸春情盎然,直勾勾拉丝,流露着成熟冰冷女人独有的娇嗔与
阴谋诡计。
纵使射了十遍!李陶阳发誓,就是邪神来摧毁世界,也必须等自己射出来!
射出来!朝着姐姐处女穴狠狠地播种精液!!
“射出来!射到逼里!!射个痛快!!”
“嗯嗯…去了去了!姐姐尿道好酸,要被笨蛋弟弟操尿了!!”
脱开李陶阳舌头,杨清凌仰首,香舌高高举起,舌尖冒着一滴晶莹的雌香唾
液。丰满长腿大张着,紧绷绷的抻直,脚趾抓成一团,那肉穴狠狠压在李陶阳肚
皮,又挤进去不少阴毛!
不知是潮吹的淫水,或是真正的尿,李陶阳感觉肚皮慢慢滚烫起来,液体浸
透了阴毛,包裹着蛋蛋凝成一滴滴淌下!!
“姐…姐!…姐!!”他说话发颤。
一个早就猜想过的点,此刻清晰地打开了,李陶阳惊讶之余,觉得异常地涩
情,”姐姐会因为自己喊她姐姐,下意识的夹紧肉壁,把自己裹得死去活来…!
?”
“姐…姐…姐…姐姐~”
他不信,一遍遍唤道。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嗯嘶…哈!变紧了!爽死了!!这下连蛋蛋里头的剩余全都榨干抹尽,她
真的会因为自己喊她姐姐绞起来。”
即便不可置信,但李陶阳实践,喊到口干舌燥,声嘶力竭地确定了,是真的
!!
“姐…”全身包裹在喜悦中,李陶阳如是双喜临门,刚开心地抬头。立马被
杨清凌揪住了鼻子,潮红着脸,喘粗气却故作平稳,”不准在叫姐姐了,肚子疼
。”
“姐…姐姐…疼!”
“你没听我说话?还是你耳朵聋了?不准!不准,否则扯了你鼻子。”
每叫一次,杨清凌颤抖着痉挛起来,就像是名为”姐姐”的淫乱诅咒。此刻
的严厉,令李陶阳备受鼓舞,酣畅淋漓。
尽管杨清凌面冷,一股阴霾夹冰雹的绝美气场笼来,但李陶阳不惧不怕,笑
着说,”姐姐,我没控制住…我想把这些年欠的,都喊出来…”
“不准。”杨清凌皱着霜眉。
李陶阳不依不饶,喊了不到两句。突然间,杨清凌吻上来,咬扯着下唇,拉
了挺长才松开,嗔怪道,”姐姐会忍不住的,笨驴。”
“………”
“姐。”说出口后,就顺嘴多了。李陶阳深信她值得自己这么懦弱地呼唤,
没有恰当理由,就因为她是自己姐姐。
“……你要考虑姐姐啊,嗐。”
从小活在孤高楼阁,向来是仰看行人,不近男色,纤尘不染。杨清凌也不懂
,不敢置信男人会硬个昏天暗地。她真的受不起了。
李陶阳也读懂,轻缓地放在床上。
肌肤油滑性感的杨清凌手遮脸,柔软面壳似的肚子上下起伏,一收一缩,一
路连到鼓囊囊的黑森林肉穴,蠕动出精液。同发出娇媚甜腻的呼吸。
看到李陶阳心痒难耐,要冒冒失失仗着亲情疼爱扑上去时……杨清凌举起双
手,浅浅地笑,”来,姐姐要抱抱~”
论天下人,没人能禁得这般起诱惑,李陶阳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抱住了她
,被她抱住了,彼此相依交融。
他猜想此时此刻夜已过半,属于农村的夏夜却活泼开朗的高歌猛进,蛙鸣,
蟋叫,鸟咕,树叶沙沙都迷离的熏醉。
而杨黛蝶也没回家,世间大好!
也不愿管她为什么不归家,李陶阳趁着气氛,做了把卑劣的买票者。”姐姐
,我会对你负责的。一定一定。”
“………”
“姐姐不打算洗澡了。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气味癖变态一定很高兴吧?在姐姐
怀里,尽情闻着汗臭和体香……”
“姐姐会包容你的一切的。”
她什么都没回应,转而让李陶阳吃着乳头,肥奶扯长,鼻孔凑到腋下,像小
时候趴在杨黛蝶乳房那般放肆起来。
一夜好梦。
……………
等清晨来到厨房,李陶阳摸了摸睡眼,常在幻想中浮想翩翩的裸体围裙,下
流而摄魂夺魄的荡漾着乳浪,摇晃着肥臀。
乌发慵长,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有些过长的发丝夹到屁股沟里,淫荡极
了!李陶阳看直了眼,杨清凌也知道他在后边,招呼道,”给姐姐拿个盘子过来
。”
“嗯。”李陶阳照做。
“菜端上去,你饿了先吃。”
“我等等姐姐。”在饭桌看着她性感的后背,两根撩人的涩情带子交织绑着
,蝴蝶结的尾巴随动静蹦哒。杨清凌平静道,”姐姐特意做给你吃的,先吃,不
吃打你哦~”
“好吧,睡的有点迟了。”
吃了半碗,杨清凌过来。
“来,尝尝姐姐的手艺。”
“…嗯,还不错。”不算特别难吃,就是有些咸,李陶阳并无怨言,因为是
什么人做的,所以会自我纠正,化错为正。
杨清凌也试了试,说,”陶阳你不用骗姐姐,没事,一会姐姐自己吃吧。”
她收走盘子,连插话的机会都不给。
“姐姐你不吃?”
“看着弟弟吃,就很满足了。”杨清凌扶腮,霜雪似的眼眸,得体温和的微
笑。在围裙里外溢的沉沉乳肉。李陶阳从胃到眼睛,都牢牢被俘获了。
吃饱后,送李陶阳到门口,”中午回来吗?”
“不会…”她这意思是不走了?打算在家呆一段时间吗?李陶阳想了想,试
探地问,”晚上别等我,姐姐你先睡。”
“嗯…”临近关门,杨清凌又说,”晚上姐姐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你。”
“……嗯。”李陶阳阻止不了杨清凌,血脉有制衡力。
这边,杨清凌脱个被套花了近十分钟,可她明明记得李陶阳三下五除二就能
一贯而起……她又脱了枕套,统统搅进洗衣机。
闲暇时间,把湿漉漉,还没干透的地板拖干净,杨清凌还确认了那水渍是尿
还是什么,就感觉而言,没有尿骚味…
有心把床垫晒了,但试了试放弃了。
也多亏自己身体不算易喷水,整个屋子只有浓郁的精臭味,雄性刺鼻的汗臭
味。不算好闻,但对象是谁,决定杨清凌的接受程度,渐渐习惯,还莫名好闻起
来!
到正午,杨清凌换了轻便衣服,杨黛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刚刚起来。
那身黑色蕾丝边睡裙性感的张扬着,带动丰满高大的身躯荡漾。
“嗯?清凌你怎么回来了?”
彼此看着对方脸上的滋润红晕,粉润润,把脸衬得更为柔媚,娇美。
“就昨天,妈你昨晚去哪了?”
“我?去你刘姨家玩了,都是女人,一下就喝醉没头绪了,现在脑袋都晕乎
乎的,头疼!”
“哦,我打算待上一周。”
“……你收拾他房间干嘛?那么恶心,又臭又冲,都不知道弄了些什么,把
好端端的房子弄的像猪窝一样,清凌你也不嫌手脏!噫!”
因为是隔壁,杨黛蝶站在门前,都能闻到一股恶劣的刺激性气味,下意识的
皱眉嫌恶,心里却想,得亏昨天没回来,否则非得被抓住不可!
好端端在学校呆着,回来做什么嘛!
要是那小兔崽子使坏,当着清凌这丫头的面折磨老娘,该怎么办?到时候非
闹个笑话,叫老娘一头撞死!
但还好没回来,干脆今晚也离开算了,和他待在一起,早晚得出事……那家
伙一点脑子都没有,就是个发情的猴子!
杨黛蝶看着她没回答,拿着那家伙的被套枕套去楼上阳台,忽然一愣,话说
以前她对那畜牲是这样的?
怎么有段时间没见到,人都变样了?
总不能是那智障给清凌灌了什么迷魂汤吧?这……是中邪了?
该不会是别人和她说了那畜牲做的事,清凌这丫头感动了?杨黛蝶只能想到
这个点,也只有这个点能改变一个人。
但有什么好的!就那点屁事也能上纲上线,能把他弄成好人?!他…我呸!
他不配!
杨黛蝶想到那混蛋对自己这个当妈的做的糗事,是恼羞成怒,直呼倒了八辈
子血霉!就他那畜牲尿性也配好?!
哪怕做了点正事,也是活该!欠的!
“妈,有空教我炒菜吗?”
冲来一阵冷香,面前是个傲霜,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绝代仙女。杨黛蝶想着
事,被吓了跳,具体说是因为什么?难道是身上的味道?
“好熟悉!总觉得有印象…”
“妈?”
“干嘛?”杨黛蝶不耐烦,她嗅闻着,越发觉得抓住了蛛丝马迹,然而,淡
淡的汗味阻扰了她,变得无影无踪,虚无缥缈。
“清凌你好端端学做饭做什么?难道是谈男朋友了?你考虑下家里好吗?我
们没钱,那畜牲李陶阳也不勤快!快饿死了!”
从以前杨黛蝶经常性的这么对待李陶阳,当时习以为常,现在听了,杨清凌
叹口气,冷清清道,”妈,你能不能改改坏毛病。别老是说陶阳,挑陶阳的毛病
,他一个人,已经足够努力了。”
“我听说爸不管事,就陶阳一个含辛茹苦,呕心沥血来还债,养家。妈你难
道一点没看见?还是说你明知故犯?”
“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管你屁事!清凌你要知道,他李陶阳是我杨黛蝶儿子,从老娘肚子里
出去的,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我看得见!但怎地?作妈的,还不能抓儿子的毛病?要是他误入歧途咋搞
,妈是为了他好!”
“停,我不想和妈你吵。”杨清凌看她如看一个月前的自己,镜子般透彻。
她优雅地捋过发丝,”既然妈你看得见,那就继续看下去,你早晚会变的。”
“瞎说!少蹬鼻子上脸,老娘才不会管他呢!”
杨清凌清冷地微笑。
那笑中似有别味,杨黛蝶恼火得很,”要不是我儿子!你信不信这世界就没
有他李陶阳这个人,早被人摔死了!废物一个!”
“行了,教我炒菜,行吗?”
“……你要做什么菜?!”
“有营养的。”
与此同时,九狮领着李陶阳来到办公室,宛若洞穿了他想法,直说道,”你
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你姐姐那边我帮你处理好了,也和她工作的地方沟通过,尽
可能涨了薪,也说了带薪休假。”
“停!你也别想感谢我,兄弟间搞这套就没意思了!”
“咳!”九狮正色道,”其实,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很危险,但能直接还
清你欠兄弟我的人情和债……”
“你做不做?”
近乎想也不想,李陶阳断决道,”既然你都开口了,我没理由拒绝。”
“不过,先说好。人情可以,但债我自己还。”
九狮沉默许久,果然!他扯笑道,”好!到时候再说!”
没管他揪舌根,李陶阳询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