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 165-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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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作者:许大棒子
第165章 肖刚的泄愤
张红梅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伸出双手,死死地拉住肖刚的裤腿,指甲几乎嵌入布料之中。她仰起头,满脸泪水,眼神中满是哀求,嘴里喃喃道:“肖刚,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此刻的肖刚,心中的愤怒与痛苦早已达到顶点,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红梅“认错?我凭什么认错?你们母女俩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张红梅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双手依旧死死攥着肖刚的裤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遍遍地哀求着:“肖刚,求你了,我们错了,我和可人都错了……”

她仰着头,满脸泪痕,往日里优雅端庄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绝望,眼底满是卑微的恳求:“是那些男人逼我们的,真的是被逼的……”。

肖刚的眼底没有怜悯,只有化不开的愤怒与冰冷的嘲讽。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里,母女两人不堪的呻吟和淫荡的言语回荡在客厅里。

“嗯……啊……嗯……啊……”

“下次,爸爸还要肏你的小穴好吗?”

“好的,啊……轻点….爸爸…..轻点……我受不了……”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男人不断爆出的粗口。

肖刚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抬脚,用力甩开张红梅的手,力道之大,让她重心不稳,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后背撞到沙发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依旧卑微地看着他。

“被逼的?”肖刚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张红梅,你仔细听听,你们母女两人把我当傻子吗?”

“孙老师,这就舒坦了?爸爸还没射呢……….张教授,爸爸也想要玩你这里,呵呵……..”

肖刚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张红梅,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语气里满是质问与屈辱:“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要作践自己,还要来折磨我?”

张红梅跪在地上,紧紧拉住肖刚的裤腿,整个人几乎贴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近乎绝望地哀求道:“肖刚,求你了,放过我们母女俩吧,离婚也行,妈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是把视频公开,求你……”。​

那些不堪的声音,不停的钻入耳膜,混乱中,一个荒唐又决绝的念头,在张红梅心底疯狂滋生,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唯有这样,也许能换取肖刚的原谅,也许能保住她和女儿最后的体面。

“肖刚,”她的声音沙哑而卑微,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也知道,我们母女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可我们真的是被逼的”

张红梅一咬牙,伸手抚上女婿的裤裆,颤抖着一边拉下他的裤链,一边哽咽的说道:“肖刚,妈求你放过我们母女”

肖刚诧异地看着身下忙碌的丈母娘,脑子里一片混沌,张红梅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已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泪痕的白皙脸颊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因抽泣而微微颤抖,宽松的上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深邃的白皙乳沟。

在这混乱又疯狂的情境下,眼前女人的模样让他迷茫,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勾起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令他愈发觉得荒诞至极。

忽然感觉下身一凉,丈母娘白皙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软绵的掌心按压包裹着龟头慢慢撸动。

肖刚薄唇紧抿,愠色爬满脸庞,胸膛微微起伏,明明满心火气,视线相触的一瞬,心底莫名窜起一阵悸动“妈,你这是干什么?”。

“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母女”张红梅的手还在套弄阴茎,目光从肖刚的脸上移过,深吸一口气,扶着肉棒根部,张开红唇就将女婿的龟头吞了进去。

“嗯……”肖刚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只觉的龟头被一个温暖的所在包围着,而且还有一条黏滑的小虫在钻来钻去,他知道,那是丈母娘的勾人小舌。

笔记本电脑,不时传出母女两人的呻吟,混合着身下“吧唧,吧唧”口交的声音,肖刚的理智彷佛都在那一剎那崩溃。

往日端庄优雅的丈母娘,此刻像个卑微的奴婢伺候着他,她的几缕碎发,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晃动,偶尔扫过肖刚的大腿内侧,带来若有若无的瘙痒。

“妈,嗯…..你不要这样….嗯….”肖刚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张红梅吐出嘴里的阴茎,抬眼望着肖刚,眼底满是卑微的恳求,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肖刚,…妈,真的没办法了,除了这样,我找不到任何能让你原谅我们的办法了。”

肖刚的目光落在张红梅微启的朱唇上。那是一张保养得相当不错的嘴,即使年过半百依然保持着诱人的色泽。唇形饱满,唇线分明,看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

“不要推开妈,求你…”她再次张红唇,粉嫩湿润的舌头,从嘴唇间探出,舌尖轻轻地点在肖刚的马眼上。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嗯…”肖刚忍不住轻哼出声。

张红梅软糯的舌头开始更大胆地活动起来,轻柔地舔舐着整个龟头表面,将上面分泌的透明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湿润温暖,每一次舔舐都让肖刚的双腿微微发颤。

女婿的阴毛不停的搔弄着脸颊和嘴唇,内心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荒谬感。

张红梅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肖刚时的情景,那个外表俊朗的年轻人,带着些腼腆的表情,恭敬地叫她”阿姨”,那时的她是多么骄傲,觉得女儿找了个好的女婿。

而现在,她卑微的舔舐着女婿的肉棒,这个曾经在她们母女体内进出过的肉棒,强烈的羞耻感在胸中翻涌。

肖刚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薄唇微张,带着急促喘息,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还在播放着那段令人作呕的视频——他的丈母娘和妻子,正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肆意玩弄。从视频里传出的呻吟声和淫词浪语,让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嗯…啊…肏我…用力…”

“爸…好爸爸…肏死女儿吧…”

肖刚看着丈母娘如此熟练舔舐他的肉棒,心中涌起一阵苦涩和愤怒,喉结轻轻一动,声音低沉:”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伺候男人啊。”

张红梅的动作微微一顿,眼角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湿润。她不敢抬头看肖刚的眼睛,只能继续低下头,专注于嘴里的工作。

“啧啧,连卵蛋都舔得这么仔细。”肖刚继续羞辱着她,”妈,这些年你伺候过不少男人吧?”

“妈?”这个称呼现在是多么讽刺!张红梅在心中苦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流下来,她只能继续着动作,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女婿一些同情。

“你们母女就是这样伺候那些男人的?”他羞辱地问道,”跪在地上舔鸡巴,像条母狗一样?”

“求你…..别说了…”张红梅抬起头哽咽着哀求,脸上带着羞愧的表情。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变得湿润,泛着诱人的光泽,嘴角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前列腺液。

“怎么,不好意思了?”肖刚的眼底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嫉妒与恨意,”听听,视频里你叫的多欢,还叫这些男人爸爸…….”

张红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求你原谅我们…”她哀求道,同时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将整根阴茎深深的纳入口中。

“嗯..”肖刚爽得浑身一震,目光沉沉锁住对方,爱恨、不甘与怅惘交织,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讥讽,”妈,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淫荡。”

张红梅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了女婿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羞耻、悔恨、不甘,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采取了更深的方式。她的头向下倾斜,努力将肉棒纳入更深,然后再缓缓退出,让整个柱身都能享受到这种深喉的快感。

“嗯……嗯……”肖刚的呼吸越来越重,目光在屏幕和丈母娘之间游离,身体内的欲火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两手猛的扶住丈母娘的头,腰部向前一挺,坚硬的肉棒几乎尽根没入她的口中。

张红梅眼眶骤然发红,难受的鼻尖微颤,她努力的张开嘴,直至鼻尖碰触到了女婿的阴毛,竟然将女婿的肉棒全部含进了口中。

片刻后,窒息的感觉袭上张红梅的心头,冲向脑海,“啪…啪…啪”她连忙拍着女婿的大腿。

当肉棒脱离小嘴的时候,张红梅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见丈母娘眼圈泛红、不住咳嗽的模样,肖刚心头火气倏然压下几分,她主动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应该是为了减轻愧疚和负罪感。

“妈,你不要这样…..”话音未落,胯下的阴茎又被丈母娘吞进了小嘴里。

张红梅感觉到了嘴里肉棒有点变软,她内心有些莫名的惶恐,于是一狠心,一边用嘴含住阴茎,一边用手快速的解开了上衣的口子,将衣服往下拉到了腰间,乳罩也脱了下来,露出了硕大雪白的乳房.

望着一个半裸美妇的诱惑画面,还是自己的丈母娘,彻底引诱出肖刚身体里最野性的冲动,他再次按住丈母娘的脑袋,挺动着腰肢,阴茎在她温润的小嘴里抽插着,每抽插几下,就会来一次深喉。

“唔……唔…..”喉咙口被连着冲撞了好几次,也许是女婿的阴茎没有那么粗大,也许是被唐校长不断调教的结果,张红梅诧异的发觉自己,逐渐适应了肉棒触碰到喉咙口的感觉。

多次窒息般的体验,让张红梅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双腿夹紧轻轻摩擦着,口水随着肉棒的抽插从嘴角外溢,慢慢的滴到地板上。

“唔……嗯……唔……唔……”

“妈,你这对大奶子,平时没少被男人玩吧?”肖刚的语气又酸又涩,双手向下攀上了丈母娘那两颗硕大的美乳,用力的抓捏着,两只大拇指快速地拨弄着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张红梅脑海一片混乱,她莫名的觉得只有让女婿射出来,才能减轻她心里那浓浓的负罪感吧,她吐出嘴里的肉棒,边喘气边看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想到了唐校长的调教。

于是,张红梅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托住了自己柔软的巨乳,将女婿的那根湿哒哒的阴茎夹在了中间,然后缓缓地朝着最中间挤压,那深邃的事业线,在大力的挤压和乳肉的深陷之下,开始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同一时间,肖刚目光迷离,“呲”倒吸了一口凉气,平日里优雅知性的丈母娘,正在用她那对硕大的雪白乳房,在给自己打奶炮。

阴茎被温热的乳肉包裹,那种紧致、那种舒滑、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是和口交或者操弄肉穴,完全不同的。被乳房挤压摩擦的刺激,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

“嗯…嗯…”肖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呻吟,视线里,丈母娘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知性的气质依然清晰可见。

听着耳边传来的女婿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笔记本电脑里自己淫荡的呻吟,张红梅感受到了极度的荒唐,视线里,那猩红的龟头,在自己白花花的乳肉当中进出,不停张合的马眼当中分泌出来的粘液,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噗呲,噗呲…..”阴茎在自己乳房当中进进出出变得更加的顺畅。

张红梅羞红着脸,张开红唇,不断舔舐从乳沟中露出的猩红龟头。

这样的刺激让肖刚几乎发狂,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同时被乳肉和舌头服务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体内升腾,只是一想到这对母女也同样给其他男人这样服务过,依旧难以释怀,喉间一动,克制不住地抛出讥讽

“嗯…..你们母女就是这样伺候男人的吗?…嗯….你们到底为了什么?……”

“妈,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张红梅难堪的低声说着,一开始自己确实是被胁迫的,但是后面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沉沦在肉欲里了。

她迷离的眼里满是愧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加快动作的频率,手掌更加有力地挤压着乳房,让乳沟形成的通道更加紧密。

同时,舌头快速地舔舐着龟头,时不时地深深含入,用喉咙的挤压给予更多刺激。

“啊…不行了…你这个骚货…..”肖刚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张红梅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

张红梅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她立即调整位置,让龟头直接抵在喉咙深处。这一刻,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咕噜…咕噜…”吞咽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张红梅努力吞咽着,可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

肖刚双眼紧闭,全身的肌肉绷紧,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按住张红梅头发的手。

“咳..咳….”张红梅被呛得咳嗽了起来,阴茎离开小嘴的瞬间,那黏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丈母娘白皙的脸颊滑落,从红唇往下,缓慢流动,从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

喘息片刻,张红梅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羞耻与悔恨,不敢直视肖刚的眼睛。踉跄着站起身,用手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卫生间。​

“砰”门被关上,肖刚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一片混乱,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梦,让他不知所措。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嗯……啊…爸爸…放过我吧……啊….”丈母娘的叫床声再次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

女人高潮时的尖叫声,转移了肖刚的注意。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屏幕上,母女两人那不堪入目的荒诞视频仍在持续播放着。

画面中,几个猥琐的男人肆意地玩弄着她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在肖刚的心上。

那些画面似是被无限放大,在他眼前不断闪烁、跳动,将他心中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愤怒与屈辱再次唤醒。​

与此同时,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水流声和丈母娘压抑的抽泣声,这声音仿佛一条导火索,再次点燃了肖刚心中的邪火。

“嘭”他猛地站起身,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着疯狂与不甘,猛的一把抓起眼前的笔记本电脑,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朝着地板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电脑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可这仍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哗啦啦…….”,浴室里的水流声音传入耳朵,肖刚双目赤红,死死的盯住隔着那水汽蒸腾的卫生间大门,他狂暴的扯掉自己的衣服,随后,快步上前,“嘭”一声撞开卫生间的房门。

雾气腾腾的卫生间,丈母娘丰满雪白的胴体,出现在了肖刚的眼前,白皙的肌肤、凹凸有致的体态,那对硕大的乳房,象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红润,上面还残留着水珠。

硕大的乳房下面是平坦光滑的小腹,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皮肤白皙、弹性十足,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肉缝。

在看到女婿撞门进来的瞬间,张玉梅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那下体也是被一双玉腿狠狠地夹击在一起,严丝合缝,不漏一点儿缝隙。

“肖刚,你怎么进来了?”张红梅有点不知所措,一张脸红的好似滴血一般。

而肖刚,沉默不语,面目狰狞,他现在只想要发泄,不顾上面还在滴落的淋浴,上前一把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全身赤裸、湿漉漉的丈母娘,胸口感受着女人硕大乳房的柔软和坚挺。

“呜….”抱住的瞬间,就见肖刚照着自己正对面的丈母娘就吻了下去,那条柔软的舌头,粗暴的深入进了丈母娘小嘴里。

彼时的张红梅,有点恐惧的看着女婿布满血丝的眼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犹如一头饥饿的猛兽,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舌头粗暴的撬开了自己的牙关,照着自己的舌头卷了过来,同时,大手将自己的一只乳房握在了手里,死命的揉捏了起来。

“呜…..呜!”张红梅害怕的挣扎着,但是女婿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激烈的舌吻,配合着上方的水流,没一会儿功夫,张红梅就感觉自己好似要被憋死了一般,那一双小手用力抵在女婿的胸腔,但是无法将他推离。

“啊….”肖刚感觉嘴唇突然被丈母娘用牙一咬,疼痛得赶紧松开。

推离开来的下一秒钟,张红梅就大口大口贪婪喘息着,好似是一下子要将周围的空气全都吸进肺里一样。

而肖刚,舌头舔舐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喘着粗气,好似饿狼一般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全身赤裸的丈母娘。

“肖刚,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张红梅有点恐惧的看着陌生的女婿,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你想要,妈妈给你,你不要这样啊”

感觉到卫生间的狭小和潮湿,肖刚烦躁的一把拽过丈母娘的手臂,半拽半抱的,把浑身湿漉漉的丈母娘拖进卧室,一把推到,“嘭”的一声,丈母娘仰面躺倒在白色的床单上,饱满高耸的两座雪乳颤抖着,修长白皙的双腿间,干干净净的一条浅紫色肉缝,没有任何阴毛的痕迹。

肖刚瞳孔放大,低吼一声,已经按捺不住,粗暴的分开丈母娘双腿,握着再度坚硬的肉棒,让那猩红的龟头蹭进了丈母娘两片湿润温厚的美唇中,将其挤开,一下就挤进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啊,痛……”张红梅的秀眉紧蹙,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浑身还湿漉漉的她手足无措,两条圆润的大腿主动向着两边张开。

肖刚的手掌抓住丰满圆硕的乳肉,肆意的用力揉捏起来。

“嗯…痛….啊……轻点…..”张红梅玉口张合,呼吸急促。

“噗嗤”一声,黑色肉棒一插到底

“啊……”张红梅发出一声不知痛苦还是满族的呻吟:“肖刚,你轻……轻点…痛…..”

“痛?那些男人操你的时候,你叫痛吗?叫吗?”肖刚低声喝问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啪…..啪…..啪啪……”肖刚的胯下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下的张红梅闭上了眼睛,红唇紧咬不再说话。

一阵高速的抽插之后,‘啵’的一声,肖刚把火热滚烫的肉棒从蜜穴中抽了出来,猩红的龟头上挂着亮亮的液体。

“呼…呼…”肖刚大口的喘气,刚才的操的太急,体力有点跟不上了,视线里丈母娘那两团沉甸滚圆的大雪乳,莹白的乳肉上已经有着红潮浮现,白嫩里透着红晕,而樱桃蓓蕾般的乳尖更是娇艳欲滴,鲜嫩可口。

他一下就扑了上去,张口含住一颗鲜红乳尖,“吧唧,吧唧”蓓蕾在被他啜吮,就像是小时候吃奶一样,大口大口,没有一点的礼貌,粗糙的舌苔不时的扫过发硬的乳头,令得张红梅又不禁发出呻吟声来。

片刻后,肖刚抬起头来,看着俏脸潮红的丈母娘,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轻轻地蠕动,而阴部那里的肥沃鲍唇微微的一张一合,里面还有汁液分泌出来,内心莫名的烦躁,这女人就是个骚货、贱货,什么男人玩弄都可以。

“啪”一声响亮的拍击声,紧跟着是张红梅的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肖刚又一次抬起手,然后朝丈母娘绷紧的臀瓣上落下,“啪”地一声脆响,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立刻又出现了一片手掌形状的红潮。

张红梅的全身猛地一震,腿用力一蹬,同时又发出了刚才那样的叫声,她的表情有些惊恐,只是叫声里中夹杂着一丝诱惑,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竟然有着享受施虐的意味。

“妈的,骚货,你笑?你竟然还笑得出来!”肖刚注意到张红梅的异样,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一边插动一边继续拍打着,“啪….啪….啪啪……”一次比一次重,丈母娘的臀部被拍得通红,她的身体随着肖刚的动作左右摆动,叫声虽然仍然很高,但声音却有了不同,她的叫声里竟然透着一种兴奋。

“啊….嗯……肖刚,打吧,狠狠地打。我知道我罪有应得…..啊….”张红梅叫喊着,她白皙的脸浮现异样的红晕,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肖刚,眼神中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疯狂,仿佛眼前这个正在疯狂打骂她的男人,与她毫无关系。

“你们母女都是骚货,都是疯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肖刚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粗野,狠狠地撞击着,疯狂的像一头野兽。

他的巴掌从丈母娘的臀部扩散开去,已经根本不分什么部位,大腿根部、小腹、手臂、甚至是乳房,雨点一样的拍打下去,狰狞着脸,说:“你和可人都他妈的是淫妇,你们想被男人弄,想被任何一个男人按到身下操”

“啊…..痛啊……我就是个荡妇,就是个荡妇,就该受到惩罚…..啊……”张红梅呻吟着,肉体上的疼痛,让她心中对肖刚、对丈夫的愧疚,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啪….啪啪….啪啪……”

肖刚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烦躁的抽出湿哒哒的阴茎,吼道“跪起来,骚货,我从后面干你”,“啪”肖刚粗鲁的拍了一巴掌在女人的臀部。

张红梅顺从的爬起来,转过身子,跪在床上,抬头看到墙上小夫妻的结婚照,她突然悲哀的想起,就是在这张床上,母女两人也是这样的姿势,被唐校长肆意的玩弄。

看着丈母娘跪在床上,紧致浑圆的大雪臀的形状犹如蜜桃般的外观,肖刚根本忍不了,扶住滑腻的翘臀,握着肉棒寻到了那泥泞泛滥的肉穴,一下就刺了进去。

“额……”“呼……”

两人齐齐的发出声音来。

“啪….啪啪……啪……”

“呼…..呼…”肖刚一边冲撞,一边喘着粗气,视线里丈母娘的黑发散乱在她的香肩上,雪白光洁的美背有细细的汗珠儿渗了出来,香汗涔涔,肥美的雪臀被撞击的掀起层层白浪。

空气里面有淫靡的气味在飘荡,不堪重负的床垫嘎吱嘎吱的乱响。狂人之家书屋

“啪…啪啪…啪啪…..”

“你们母女两个,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姿势,就被男人操,说啊……”肖刚脸涨的通红,额头的汗滴落到床单上,他的手掌一边拍打丈母娘雪白的屁股,一边奋力的用胯部撞击着丈母娘丰满的翘臀。

张红梅的嘴里只剩下了雌兽一样低低的呜呜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和肉穴里的刺激,反复冲击着她混沌的意识。

看着丈母娘雪白屁股当中淡粉色的菊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肖刚喘着粗气,想到了刚才视频里,她被两个男人夹在当中肏弄的画面,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和女人肛交。

“啵”的一声,肖刚把自己滚烫的阴茎从泥泞的肉穴中给抽了出来,用自己那沾满淫水的龟头,来来回回不停研磨着丈母娘紧紧闭合的菊花蕾。

张红梅知道自己接下来女婿要的是什么,她悲哀的低下头,自己的后庭已经被好几个男人光顾过了,除了自己的丈夫,好在女婿的阴茎比那几个男人的要小,这让她的心理稍微放松了点,但是她忘记里肖刚根本没有肛交的经验油。

肖刚眉峰狰狞地蹙起,目光灼热又混乱,两只手用里撑开丈母娘的屁股缝,忽然发力,将自己猩红的龟头对准丈母娘的菊穴顶了进去。

“啊…痛…啊……”后庭还不够润滑,一股撕裂感从肛门口传来,张红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忍不住向前爬,可她的双膝还没挪出两下,就被肖刚握着她的胯部拖回来。

“妈的,骚货不要动”菊穴被一点点的扩张开来,肖刚并没有因为丈母娘喊疼就停下,铁了心的扶着肉棒继续往前,一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挤进丈母娘的菊穴里,被括约肌夹住卡在了冠状沟下,太紧凑了,还很干涩,顿时让肖刚的嘴角抽搐,男人的龟头又十分的敏感,让他感觉到一丝不适,只能停下了动作。

肛门本能的夹紧保护,犹似阴道高潮的收缩节奏,短短十几下,肖刚就有些忍受不住了,龟头马眼分泌了不少的粘液。

“求你…..轻点啊….啊….真的很痛…..”张红梅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

“痛?…你被其他男人操这里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嘛,骚货…….哼……”喘息片刻,肖刚不顾丈母娘的哀鸣,再次往前一顶,阴茎又插入一截,现在他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被身下的女人越挣扎,越痛苦,他越兴奋。

张红梅全身颤抖趴在了床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和直肠被阴茎撑的紧紧的,每次小幅度的活动,都让屁眼火辣辣的痛。

“肖刚,你慢点,求你慢点…..痛啊….嗯……”

“啪…..啪……”肖刚烦躁在丈母娘雪白的大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旋即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她的胯部,缓缓的拔出一小截,随后猛的发力,“噗呲”把阴茎尽根插入到丈母娘的后庭花之中。

“啊”张红梅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肛门疼得猛然夹紧,臀肉紧绷,有力的环肉彻底裹住了女婿的阴茎。

“呼……”肖刚保持着尽根没入的姿势,不由得重重呼出了一口气,现在他已经和丈母娘紧紧连接在一起,而且比阴道交连接的更加紧密。

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肛交,果然不一样啊,女人的屁眼比阴道要紧凑,最重要的是括约肌能够收缩,挤压阴茎的感觉更加明显和强烈。

肖刚的瞳孔微微发颤,呼吸粗重,胯部往后撤了一下,黝黑的阴茎缓慢的从后庭中拔出,丈母娘菊穴的嫩肉随着阴茎的抽出而微微的外翻。

“嗯….嗯…..慢点……求你了…..”张红梅眼角挂泪,双手次扣紧床单,还好她的后庭进出过好几根粗大的阴茎,不然女婿这次粗鲁的肛交,会伤害到她,说来奇怪她身体上越痛,内心反而没有那么忐忑了。

肖刚的手指插入阴道,取出些粘液,涂抹在了自己的茎身上,再缓缓的插入。

重复几次后,肖刚感觉到抽动变的顺滑起来,菊穴中那一圈圈紧致滑腻的嫩肉,开始发出一阵阵很有节奏的律动,每一次收缩,就像是一圈电流将自己包裹起来一样,并且每一次电流的强度还不一样。

“啪….啪啪…啪啪……”淫荡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张红梅两片雪白的臀瓣不断地轻颤着,荡出了层层臀浪。

张红梅趴伏在床上,承受着身后女婿粗暴的冲击,两片雪白的臀瓣不断地轻颤着,荡出了层层臀浪,她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娇媚,秀气的眉毛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被女婿揭穿的羞耻耻和罪恶感,混合着乱伦的刺激,居然让她有了种解脱的快感。

“啪…啪…啪啪…..”肖刚的眼瞳泛着猩红,双手用力抱着丈母娘的腰肢,阴茎像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肠最深处。

“嗯…..嗯嗯….啊….嗯….嗯嗯……”张红梅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强烈的刺激也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一丝丝的淫水从两片小阴唇间,缓缓流了出来,不时汇聚成珠,滴落到床单上。

肖刚看着自已黝黑的阴茎,在丈母娘肥美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肛门内快速进出,滚烫的阴茎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啪…啪…啪啪…..”

张红梅努力的抬高自己的臀部,承受着女婿的狂风暴雨,开始大声地呻吟:“…啊…嗯…啊啊…嗯…我不行了….嗯…受不了了….啊……”

听到丈母娘诱人的呻吟,肖刚越发兴奋,猛烈的抽插的同时,手掌在丈母娘白皙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来,“啪!啪!啪!”,白嫩的屁股布满了浅红色的掌印。

“啊….我不行了”张红梅的情欲迅速攀升,菊穴内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紧绷,菊穴一阵阵的紧缩,一小股淫水直接从肉缝里喷了出来。

“啊”,肖刚一声舒爽的嚎叫,猛的后拉住丈母娘的腰肢,“噗”阴茎深深的插入屁眼,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丈母娘的肛门。

“呼….呼…..”肖刚的胸口剧烈起伏,感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随着精液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一股股注入丈母娘雪白的身体里。

片刻后,肖刚放开丈母娘丰腴的肉体,身下的女人,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床上,肥美的大屁股中间,红肿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一股白色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

肖刚无意识的地抚摸著丈母娘嫩滑的香臀,张玉梅仿佛整个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识,趴在床上,呆呆地任女婿抚弄著,只有无法闭合的屁眼,诉说著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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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纱窗,在卧室的地板上洒下一片银霜。肖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张红梅蜷缩在他怀里,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气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肖刚的胸口画着圈,仿佛在寻找某种安慰。

“肖刚,你还记得可人第一次带你来家里吃饭吗?”张红梅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寂静的夜晚,“你穿了件白衬衫,紧张得连筷子都拿不稳。我当时就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肖刚闭上眼睛,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那天他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站在孙家门前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张红梅系着碎花围裙开门,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快进来,别站在门口发呆。”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张红梅继续说道:“可人这孩子,一路走的太顺了,哪里知道人心叵测,她刚进学校,那个唐校长就经常骚扰她,前年年轻骨干教师培训,不知道你还有印象吗,就是那次唐校长灌醉了可人,无耻的侵犯了她,还录了视频”

肖刚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唉,可人也没有告诉我,她从小就单纯善良,哪里是这些男人的对手”说到这儿,张红梅的声音哽咽了。

“后来可人被唐校长利用视频和转正胁迫,又发生了好几次关系”

肖刚的呼吸加重,左手抓紧了床单。

“我后来无意中撞见了可人和唐校长,当时担心影响你们夫妻的婚姻,我一个人去找唐校长谈判,希望他能放过可人”张红梅说道这里,她的手指突然掐进肖刚的皮肤。

肖刚感受到丈母娘身体里压抑的颤抖,仿佛在重演当时的场景,他轻轻的抚摸着丈母娘光滑的后背,轻声问道:“后来呢”

月光下,张红梅的眼泪闪烁如碎钻:“唐校长用可人和他做爱的视频,胁迫我,我也是糊涂,相信了这个畜生,被他诱奸了”

“咔吧”肖刚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crazyhome2000.com

“后来,唐校长开始频繁约我们母女。”张红梅的声音变得麻木,“他说我们是他的收藏品,要好好‘调教’。他让我们穿情趣内衣,用皮鞭抽打我们….…”

“你们,为什么不报警?”肖刚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报警,这些男人的势力太大了,我们母女都害怕,唉,一旦曝光,名誉,家庭什么都没有了”

肖刚紧紧抱住张红梅丰腴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想到,母女两人竟然经历了这些。

“后来,唐校长更加变态。”张红梅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他让我们学习各种讨好男人的技巧,还逼迫我们拍摄各种不堪的视频。如果我们反抗,他就会威胁要公开这些视频,让我们身败名裂。慢慢地,我们麻木了,也就顺从了。”

张红梅的眼泪打湿了肖刚的胸膛,“我们母女沦陷得太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脱。”

她突然抓住肖刚的手,指关节发白:“肖刚,我们母女俩已经烂透了。可你不一样,你还有未来。你和可人离婚吧,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

肖刚望着窗外惨白的月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要让这些畜生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张红梅猛地坐起身,胸前两个硕大雪白的乳房抖动了一下,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这些男人的背景不是我们能惹的”

肖刚看着张红梅眼中的恐惧,想到自己娇妻的遭遇,一阵心痛,“除非你们母女两人还想过这样的生活,”边说边看向张红梅的眼睛,他不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否值得,也不知道这对母女是否已经彻底沉沦。

张红梅被他问得一怔,眼底的恐惧里多了几分茫然与挣扎,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望着肖刚,眼神里满是矛盾。

“嗡嗡”床头柜上,张红梅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屏幕瞬间亮起,“老公”两个大字格外刺眼,两人同时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张红梅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眼底满是慌乱,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喂……坚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孙坚安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红梅,还在实验室加班吗?都这么晚了,什么时候回来?别太累了”

听到丈夫熟悉而关切的声音,张红梅的心脏猛地一揪,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水雾,愧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咬了咬下唇:“嗯,手里还有点收尾的工作,今晚我在学校宿舍对付一宿吧”

“你腰不好,早点休息”孙坚安的声音顿了顿,又提起了女儿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对了,可人今晚也不回家住,她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要不要我找肖刚谈谈?毕竟是小两口,总冷战也不是办法…..”

听到“肖刚”两个字,张红梅的眼底满是慌乱,生怕丈夫再多说什么惹恼女婿,连忙及时打断他的话:“不用不用,这事我心里有数,等我回家再跟你聊这个事情,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丈夫回应,她就匆匆按下了挂断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机屏幕还亮着,晚上11点20分,可下一秒,丈夫电话里的那句“可人今晚也不回家住”,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张红梅的眼底涌上浓浓的担忧与不安:“不回家住?这个点了,她能去哪里?和哪个男人在一起?”

第166章 悔恨的相拥

夜里那通仓促挂断的电话,像一根细密的刺,扎在张红梅和肖刚的心头,也悄悄悬在了所有人的命运里。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午后的天色沉得发闷,风里裹挟着盛夏独有的燥热,压得人胸口发紧。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凝滞燥热。肖刚坐在驾驶位上,面色紧绷,下颌线绷得凌厉,眼底翻涌着层层叠叠的怒火与隐忍。

车载支架上固定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最新的定位信息清晰地定格在——南郊河海建材产业园。

这是张红梅十五分钟前帮他调取的、孙可人手机的实时位置。无需多猜,肖刚心里无比清楚,他的妻子孙可人此刻一定在那里,而陪着她的,多半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唐校长。

无数个瞬间,胸腔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桎梏,他恨不得立刻抵达目的地,当场撕破这层裹着虚伪的肮脏遮羞布,将两人不堪的私情彻底揭穿。

车子一路远离市区的烟火喧嚣,沿途的商铺民居渐渐褪去。

微信弹窗陡然跳出一行文字,提醒着他冷静克制、切勿冲动,肖刚盯着消息看了两秒,指尖死死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喉间涌上一股腥涩。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狂躁,踩下油门,车子骤然提速,破开沉闷的热风,径直朝着南郊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河海建材产业园的招牌映入眼帘,这里远离闹市,不时有拉货的车进出。

肖刚敛去眼底汹涌的情绪,压下心头翻腾的躁动,驱车驶入园区,缓缓放缓车速,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谨慎绕行搜寻目标踪迹。

绕了整整三圈,他终于在园区左侧的角落,一间仓库门口,看见一辆熟悉的的白色越野车,那是唐校长的车。

肖刚将凯美瑞稳稳停在百米外的绿植阴影里,位置隐蔽。他俯身拿起副驾的口罩戴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郁锐利的眼睛,推开车门下车。

午后的建材园区人流稀疏,货车低速穿行,轮胎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隆巨响,卷起满地尘土。

肖刚借着道路两侧堆叠的各种建材掩护,快速移动,悄无声息地绕到仓库侧面墙体。

仓库旁堆着一垛十多米高的实木板材,层层堆叠,高耸密实,足以将他的身形完全隐匿。

肖刚抬眼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边,手脚并用地攀上板材垛。木板表面粗糙防滑,他动作利落沉稳,借力层层攀爬,直到爬到垛顶,稳稳伏下身。

这个高度刚刚好,视线平齐于仓库顶部的长条采光高窗,透过干净的玻璃,仓库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

他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狂跳,脑海里早已预设好无数幅暧昧不堪的画面,妒火再度窜起,几乎要冲破胸腔。

可当目光穿透玻璃窗,落进仓库内部的那一刻,所有燥热、愤怒、猜忌,瞬间尽数僵住。

预想中妻子和唐校长龌龊场面没有。

仓库内部,层层建材整齐堆叠,错落林立。午后的天光穿过高窗,斜斜劈落进昏暗的厂房里,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狭长光影,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场地正中央,唐校长挺着肚腩,站在光影交界处,周身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而他的身前,两个魁梧的壮汉赤裸着上身,后背,胳膊上布满狰狞刺青,两人正对着蜷缩在地面的年轻男子轮番施暴。

拳头狠狠砸落,脚掌用力踹踏,每一次击打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沉闷厚重的击打声隔着玻璃窗隐约传来,闷闷的,却字字刺骨,敲在人心上。地上的年轻人无力翻滚躲闪,最初凄厉的惨叫一声声衰弱、低沉,渐渐变成微弱的呜咽,最后几近无声。

大片暗红的血液在水泥地面缓缓蔓延、晕开,浸透尘土,触目惊心。年轻人整张脸血肉模糊,五官彻底变形肿胀,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身体瘫软在血泊里,只剩下微弱的起伏,勉强证明还有气息。

板材垛顶上的肖刚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方才还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几近将他焚毁的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他一直以为,唐校长不过是个仗着校长身份的斯文败类,可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赤裸裸撕碎了所有假象。

私自拘禁、肆意伤人,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校长。

电光石火之间,硬盘里那些猥琐男人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这些男人背后都藏着他不知道的势力。

肖刚的脖颈僵硬,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扭过头,视线看向仓库门口那辆安静停放的白色越野车。

透过副驾的车窗,隐约看见孙可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她到底知不知道仓库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她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不过短短数秒,细密的冷汗便爬满了肖刚的整个后背,浸湿了贴身的衣料。

幸好,那晚以后,他没有头脑发热、冲动莽撞地冲上去找唐校长对峙寻仇,不然他大概率也会落得和地上那名年轻人一样的下场。

伏在高高的板材垛上,肖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鲁莽冲动,要对付这些男人,不能靠一时血气,自己必须沉下心来,另做打算。

仓库内,施暴的两个壮汉已经停手,退到两侧垂手而立。

唐校长缓缓上前,屈膝蹲在血泊中的年轻人身旁,侧脸线条冷漠阴鸷,低头不知低声威胁着什么。

只能看见年轻人残存的微弱躯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再无半点挣扎之力。

片刻后,唐校长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大步走出仓库,步履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仓库门口,白色越野车的车门被拉开,唐校长坐进驾驶位,引擎低鸣一声,车身缓缓调转方向。副驾上的妻子依旧低头看着手机,未曾抬头看过一眼仓库。

车轮碾过地面尘土,车子缓缓驶离园区,一路绝尘,最终彻底消失在肖刚的视野尽头。

高空的板材垛上,肖刚依旧保持着俯卧的姿势,一动不动。眼底的怒火、寒意、忌惮与隐忍层层交织,在眼底翻涌不息。

等肖刚小心翼翼从板材垛爬下,驱车返程时,天色早已彻底沉入暮色。浓黑的夜幕笼罩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铺散开来,却半点驱散不了他心底盘踞的寒凉。

他推门回到空荡荡的家,没有开灯,颓然陷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白日南郊仓库那血腥刺骨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循环回放,挥之不去。他指尖抵着眉心,一遍遍徒劳地梳理着混乱的思绪。

妻子和唐校长会去哪里鬼混?

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在漆黑的思绪里肆意蔓延。婚姻的背叛、人性的险恶、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云栖阁会所深处,“听竹轩”小院内。夜风穿林而过,竹叶细碎而绵长地沙沙作响,像无数只隐秘的手在暗处轻轻抚过肌肤。

孙可人立在房间中央,神色局促。碎花方领长裙勾勒出饱满的胸脯与纤细腰肢,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莹白匀称的小腿和秀气的脚踝。

她长相清丽,满是未经世事的纯净气息,偏偏身段曲线动人,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媚,令人移不开眼。

孙可人紧张地轻轻攥住裙摆边缘,目光低垂。记忆深处,她与母亲曾在这里,一起伺候过那个老男人。他倒在床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直到彻底失去光彩——那一幕如烙铁般烫进脑海,至今仍隐隐作痛。

对面,两张深棕色真皮沙发椅上,两个中年男人相对而坐。唐校长嘴角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身材发福的齐炳卓,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油腻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玩味,慢悠悠开口:“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江老师,怎么今天没一起过来?”

唐校长笑道:“江老师,还没调教好”他心底暗自思忖,今天下午刚把江薇的前男友好生教训了一顿,勒令他们不许再去骚扰她。调教这个童颜巨乳的江薇,必须尽快提上日程,这样的货色,想必会有许多男人喜欢。

齐炳卓有些惋惜,目光却很快被眼前的孙可人吸引,眼睛一亮,往前倾了倾身子,从身旁取出一只金属项圈,轻轻放在桌面。

黑色的项圈正中,一个诡谲的符号闪着冷光:银色蛇形曲线死死缠绕着十字架,蛇首低垂,仿佛正贪婪地吞噬着什么。

孙可人目光触及项圈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从脊椎蹿起,直冲头顶。

自从与丈夫冷战后,那种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绝感,像毒藤般缠绕着她。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掌控中,她才能找回一丝残忍而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孙老师,爬过来啦。”齐炳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广东腔,尾音拖得又软又黏。

孙可人飞快地抬眼瞥了唐校长一眼,睫毛颤动如蝶翼,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柔软的红唇被咬出一点诱人的浅痕。她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只乖顺的小母兽,膝盖与掌心摩擦着冰凉的地板,慢慢爬到齐炳卓脚边。

齐炳卓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指尖掠过桌面,精准地捏住了那个项圈,冰凉的合金在他指腹下泛着冷光。

孙可人浑身一颤,脖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齐炳卓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头,那力道不重,却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动弹不得。

冰冷的项圈贴上她细腻温热的脖颈时,孙可人浑身一颤。“咔嗒”一声,金属扣合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这一刻起,将她彻底锁死。

“真乖。”齐炳卓满意地低哼,肥指勾住项圈上延伸出的细银链条,轻轻一扯。链条瞬间绷直。

孙可人娇躯一僵,浅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弯下纤细的腰肢,双手撑在冰凉地板上,随着链条的牵引,缓缓向前爬行。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泛着潮红的脸颊,金属项圈摩擦着敏感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阵凉意与屈辱交织的战栗。

而一旁的唐校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玩偶。

“别停啊,”齐炳卓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他手里的短鞭梢轻佻地撩起她的裙摆,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丁字裤紧紧勒进浑圆的臀缝,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微凉的夜风拂过她几乎裸露的下体,孙可人浑身一瑟,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我讲咗,别停!”齐炳卓这次真正扬起手,流苏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破空声,“啪”的一声脆响,准确地落在雪白柔嫩的臀肉上。

“啊……”孙可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抖,却乖乖地加快了爬行的动作,脊背下意识挺得更直,圆润的屁股向后翘得更高,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弧度。

齐炳卓猥琐地笑着,跟在她身后,彻底将裙摆掀到腰间。整个雪白下半身彻底暴露:黑色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进臀缝,两侧蕾丝边缘勒进软肉,留下淡淡红痕。粉嫩的肉缝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几根卷曲的阴毛顽皮地探出边缘,沾着晶莹的湿意。

鞭梢拨开细绳,彻底露出那粉嫩收缩的小菊穴与下面微微张合的湿润肉缝。

“屁股再翘高啲!”他命令道,声音粗重。

孙可人呼吸急促,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还是无奈地把雪臀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敞开,微凉空气刺激着敏感的黏膜,肛门因紧张而一阵阵收缩,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液。

“啧啧,真靓。”齐炳卓喃喃赞叹,牵着链条让她在房间里爬了一圈,才满意地坐回椅子。

“把衣服脱咗。”

孙可人抬起颤抖的双手,拉开背后的隐形拉链。连衣裙如水般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雪白玲珑的身体。

“胸罩都脱。”

她纤细的手指解开搭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

“过来啲。”齐炳卓大手抚上她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捻弄着那两点已经硬如小石子的突起,引得孙可人一阵阵轻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吟。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副精致乳夹,夹头缀着小银铃,夹尾垂着柔软羽毛。一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将乳尖精准地固定在夹口中央。

“咔哒。”

金属边缘陷入乳晕,带来一阵尖锐却甜蜜的刺痛。孙可人倒抽一口冷气,胸口不由自主向前挺起,那刺痛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一种奇特的真实感。

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羽毛扫过敏感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齐炳卓欣赏自己的杰作,兴奋的说道”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

孙可人缓慢转过身,弯腰高高撅起雪臀。齐炳卓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缓缓探进她细嫩紧闭的菊穴。

“啊……!”孙可人一声低呼,雪白屁股抖了抖。狂人之家书屋

“放松啲,孙老师。”齐炳卓从盒子里取出一条毛茸茸的粉色尾巴,他将婴儿油均匀涂抹在硅胶尾巴的根部,然后引导对准娇嫩的菊穴。

推进的过程很缓慢,齐炳卓一边推一边观察,确保尾巴能顺利进入。孙可人能感觉到异物入侵的感觉,一种陌生的填充感从体内深处传来。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齐炳卓没有理会,继续推进。尾巴逐渐深入,肛门周围的肌肉被迫扩张,以容纳它的存在。当尾巴完全进入后,蓬松的粉色绒毛团垂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摆。

“好了,起来吧”

孙可人试着直起身,但立即发现尾巴的存在让她的动作变得困难。每动一下,尾巴就会在体内搅动,带来难以形容的感觉,她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

齐炳卓走到她身后,伸手抚摸那根尾巴。绒毛在他指间滑过,带来柔软的触感。他轻轻拉动尾巴,观察孙可人随之产生的反应。每当他拉扯尾巴时,肛门就会收缩,紧紧箍住硅胶柱体,然后又因为惯性而松开。

“很好。”他赞许道,松开手,”爬一圈先”

孙可人羞红着脸,重新跪下爬行,每一次动作都让尾巴在体内搅动,带来又羞又麻的奇异快感。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乳夹铃铛叮当作响,粉色尾巴一摇一摆,清纯女教师的模样此刻淫靡又顺从。

齐炳卓看得两眼放光,笑着说道:“唐校长,厉害啊!这么清纯的女老师,被你调教得好听话。带出去玩,简直太有面子啦!”

唐校长笑了笑,眼底闪过得意。

齐炳卓又感慨:“我手里也有个女人,样貌气质唔差,就是每次玩都喊打喊杀,麻烦死人……”

唐校长看着在地板上爬行的孙可人,笑着说道:“交给我,我来帮你调教下。”

“好啊!”齐炳卓大笑,“难怪李安富咁器重你。”

“叮当..叮当…”孙可人已经爬回到齐炳卓脚边,雪白光滑的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乖巧的抬眼看着男人,屁股后面的尾巴轻轻晃动。

齐炳卓兴奋的解开皮带,褪下裤子,露出半硬的丑陋阴茎,龟头顶端渗出少许透明液体。

孙可人下意识的挪动膝盖,鼻尖几乎碰到男人的阴毛,一股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小区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她缓缓张开樱唇,伸出舌尖,触碰龟头的边缘,咸涩的味道立即在口腔里蔓延开,接着舌头沿着冠状沟打转。

齐炳卓发出满意的叹息,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做得好。”他鼓励道,”继续。”

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传授学生知识的小嘴,此时红唇被撑得圆润饱满,正努力含着齐炳卓粗黑发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孙可人眉眼间仍带着与生俱来的清纯与斯文,睫毛轻颤,像一只被迫堕落的白莲,却偏偏把老师独有的气质保留得如此完整。

齐炳卓靠在雕花木椅上,肥厚的身体微微后仰,脸上满是下流而得意的笑容,胯下女人的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不已。

“咕啾……咕啾……”湿润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孙可人鼻尖几乎埋进齐炳卓浓密的耻毛里,小舌头却还听话地卷着马眼舔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按摩着龟头。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一路流过雪白挺翘的乳房,滴在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上。

齐炳卓舒服得仰在椅子上,缓缓挺动腰肢:“做得好……孙老师这张清纯脸,含着我的鸡巴,啧啧……真系刺激。”

他拿出手机,点开文件,递给唐校长:“睇下,就系呢个女仔,刚毕业的大学生。”

唐校长接过手机,随手滑动屏幕。几张照片映入眼帘:年轻女孩,相貌清纯,肤白胜雪,身材匀称,眼神干净得像一汪山泉,与孙可人竟有几分神似的气质。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继续往后翻。

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画面中,女孩害羞又慌乱地趴在地上,雪白的后背被滴上一串滚烫的红色蜡油,发出“滋啦”的轻响。她痛得全身绷紧,发出压抑的呜咽,鞭子不时落下,在她细嫩的背部和翘臀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一旁的齐炳卓沉浸在快感里,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餍足而下流的笑容。手掌随意地摩挲着孙可人光洁细腻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

孙可人赤裸着跪在他两腿间,红唇被粗黑的肉棒撑得圆润饱满,小舌灵活地卷着棒身,每一次深喉吞吐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乳夹上的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粉色尾巴在雪白翘臀后轻轻摇摆,绒毛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痒。

“这女孩,形象气质确实不错。”唐校长笑着点评了一句,指尖继续滑动视频。

齐炳卓被舔得舒爽无比,忍不住按住孙可人的脑袋狠狠向上挺了几下,粗硬的肉棒直捅到她喉咙深处,顶得她眼角泛出泪花,才满意地喘着粗气道:“你觉得……需要多久,才能把呢个女仔调教成孙老师咁听话啊?”

“一年左右吧”唐校长笑着回应到,刚准备把手机还给齐炳卓,视频已经自动跳转到下一个画面。

一场极度奢靡的群交派对现场,宽敞的别墅大厅里灯光暧昧。

数十个赤裸或半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高低起伏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场面淫乱而混乱。

齐炳卓牵引着一位美妇步入画面,女人气质温婉动人,肌肤雪白细腻,五官精致柔美,长发微微散乱地披在肩头,即便在这样堕落的场合,眉眼间仍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书卷气和柔弱的怜惜感。

她的眼神清澈中透着惊恐与屈辱,像一朵被扔进泥潭的白莲,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生出强烈的征服欲与施虐心。

脖子上戴着鲜红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系着银链,被齐炳卓随意牵在手里,像展示一件珍贵的玩物。

“呢个女人系我今晚带嚟的,温温柔柔,好有气质啵……”视频里传来齐炳卓得意的广东腔笑声。

他当着众人的面,把链条往旁边一扔,笑着对身边几个猥琐的中年男人道:“来,朋友们,呢个女人皮肤嫩,下面又紧,你们玩得开心啲!”

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一把将美妇按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身后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美妇娇躯猛地一颤,发出压抑而破碎的痛呼:“啊……慢、慢一点……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软糯温婉,带着哭腔,却更刺激得男人们兽血沸腾。

另一个男人跪到她面前,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将粗长的阴茎塞进她小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哀求。美妇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温婉的脸庞写满屈辱与无助。

视频里的齐炳卓,坐在中央的宽大沙发上,怀里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外国女孩,大约二十多岁,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身材火辣,前凸后翘。

女孩背对着齐炳卓,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雪白圆润的屁股上下起伏,吞吐着齐炳卓那根粗黑发硬的肉棒。

齐炳卓一手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一手从后面托着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不时捻弄粉红的乳尖。他肥厚的身体随着女孩的动作轻轻颤动,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哼,广东腔调又黏又懒:

“哎呀……你个骚妹,夹得真紧……老子最喜欢玩你们这些外国嫩货……”

金发女孩发出甜腻的呻吟,长发凌乱地甩动,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揉得变形,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把齐炳卓浓密的耻毛打得湿漉漉一片。

而齐炳卓的目光,却始终饶有兴致地投向不远处被一群男人围在中央的那个美妇——正是他今晚带来交换的“礼物”。

唐校长的手在颤抖,怎么可能?

那位美妇像一朵被肆意践踏的白莲,花瓣颤抖却又无力反抗。此刻,她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着。

一个黑瘦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细腰,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她早已红肿湿润的阴道,撞得“啪啪”作响;

黄头发老外跪在她面前,把粗长的阴茎深深塞进她小嘴里,顶得她喉咙不断收缩,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拉出晶亮的长丝;

肥胖的中年男人则抓住她的一只手,强迫她用柔软的掌心撸动自己的肉棒。

美妇雪白的身体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荡出淫靡的乳浪。她脖子上戴着鲜红的皮质项圈,银链被随意扔在地上。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哀求:

“啊……慢一点……求求你们……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她的声音越是柔软温婉、楚楚可怜,就越让周围的男人兽性大发。他们交换着位置,轮流操弄她的小穴、嘴巴和后庭,把她操得淫水四溅,雪白的臀肉和乳房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掌印。

齐炳卓一边让外国女孩在自己胯上疯狂扭动,一边眯着眼睛欣赏这一幕,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粗声笑道:

“看见没?老子带来的这个女人……气质多好,又温柔又会哭……操起来特别有味道……哈哈!…….”

说着,他猛地向上挺了几下腰,顶得金发女孩发出一声尖叫,长发猛地扬起,碧蓝的眼睛失神地翻起白眼。

而被交换出去的美妇却在男人们的凶狠抽插中彻底崩溃,温婉的脸庞布满泪痕和汗水,红肿的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与被迫的呻吟。

两个紧致的穴口被操得一张一合,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雪白的身体在男人粗壮的撞击下像风中残花般颤抖。

镜头缓缓推进,给到她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被迫快感的特写面部。

分明是消失多年的莫彤。

唐校长猛地按下暂停键,把手机屏幕转向齐炳卓,喉咙发干地问:“这个女人……”

齐炳卓正舒爽地低哼着,眯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肥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粗声粗气道:“唉呀,呢个婆姨,真系可惜了……”

“怎么了?”唐校长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追问。

齐炳卓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抚弄孙可人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雪乳,一边回忆道:“初次搞掂佢哋两个嘅时候,我使了点手段。谁知呢个骚货自己先爆料,哈哈哈,原来早就同自家男人同老爸一齐玩过啲变态嘅嘢!真系好刺激啊。”

唐校长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齐炳卓却毫无察觉,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后来我骗佢去缅北,在那边好好’调教’多阵……啧啧啧,那段日子真是乐翻天。”

唐校长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装镇定,声音发颤地问:“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你们那里……玩得真疯啊。”

“三年之前啦。”齐炳卓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眯着眼睛享受着“靠,嗰幾個老鬼真係变态,玩太过火喇,女人最后撐唔住,精神出问题,跳河了……真係衰仔!”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唐校长心口。crazyhome2000.com

他手指死死捏紧手机,指节泛白,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视频里莫彤每一声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无助的挣扎,都像尖刀一下下剜着他的心脏。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的头痛如爆炸般在颅内炸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齐炳卓还在孙可人的服侍下舒爽地低哼,完全没注意到唐校长的异样,继续道:“所以这次嗰個小妞,你定要記得,唔好把她搞到精神崩潰啊……”

唐校长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色惨白如死人,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最终,“啪”的一声,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唐校长?你没事吧?……”齐炳卓终于察觉不对劲,赶紧把孙可人从自己胯间拉开。

孙可人红唇微肿,嘴角挂着晶亮黏稠的液体,乖乖跪坐在一旁,项圈轻轻晃动,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这里对她来说就是个不详的地方。

齐炳卓顿时没了继续玩弄的兴致,匆匆让她穿好衣服,又叫来几个服务人员,一左一右扶住唐校长往外走。

唐校长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眼前阵阵发黑,莫彤那张布满泪痕、痛苦扭曲的脸不断在他脑海里闪回——被几个男人前后夹击、哀求哭泣的模样,像一把把带血的刀子,反复剜着他的心脏。

夜风吹过听竹轩的竹林,沙沙声在此时听来格外凄冷刺耳。

回城的路上,孙可人驾着白色SUV,副驾上的唐校长瘫靠着座椅,双目死死闭紧,面色惨白如纸,额角与鬓边爬满细密冷汗。他双手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深深嵌进掌心。

孙可人握着方向盘,偷偷侧头看了他好几眼。她清纯的眉眼间满是不解与困惑——刚才在房间里,他明明还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淡定微笑,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样子?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咬了咬下唇,没敢开口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得更平稳些。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唐校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回到唐校长的别墅时,已是深夜。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唐校长搂着孙可人柔软温热的身体躺在宽大的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指尖甚至微微发抖。

孙可人静静枕在他胸口,清晰感受着他紊乱急促的心跳,还有浑身绷得发僵的肌肉。看着平日里强势沉稳的男人此刻这般失魂落魄,她心底不由泛起阵阵发慌。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若是自己出轨、背叛家庭的事一旦曝光,又该如何自处?

名声尽毁,旁人指点议论,生活彻底破碎……光是稍稍脑补那个场面,一股寒意就顺着脊背往上爬,让她莫名生出无边惶恐。她不敢深想,越想越心慌,整个人都有些发虚发软。

下意识里,她只能把身子往唐校长怀里又紧了紧,更贴近几分。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一步步将她拖入深渊,可此刻,却是她唯一能依附依靠的人。

越是心慌迷茫,她就越贪恋这份短暂的怀抱,像抓住浮木般,贪恋着这一点虚妄的安稳。

“唐校长……您没事吧?”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嗓音软软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既有对他状态的试探关切,也掺杂着自己心底无处安放的惴惴不安。

唐校长没有应声,只是将她牢牢拥在怀中,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喉结剧烈滚动。汹涌的悔恨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莫彤……自己的前妻,竟被齐炳卓那个畜生骗去缅甸,受尽漫长又残忍的非人折磨!

他亲眼目睹她被肆意折辱、像玩物一般被人肆意对待,听着她绝望哭喊、最终精神崩溃投河自尽的结局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与悔恨,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恨无耻的齐炳卓,更恨自己。深重的惶恐和蚀骨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毒蛇紧紧缠缚住心脏,让他窒息般难受。

念及此处,唐校长身躯猛地一颤,抱着孙可人的力道陡然加重,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孙可人被勒得微微吃痛,低低轻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挣扎,反而愈发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

她心里暗暗打鼓:这个男人到底藏着怎样不堪的过往?为何会崩溃到这般地步?而自己前路茫茫,一旦东窗事发,又该落得何等下场?

夜越来越深,别墅外树影斑驳摇曳,晚风穿林而过,呜咽如泣,衬得屋内气氛愈发沉郁压抑。

唐校长睁着双眼彻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胸口像压着一块烧红的巨石,悔恨、惶恐、自责、后怕……万千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在痛苦里,无从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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