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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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作者:无序(Anarqi)

第九章 · 蜡与光

天还没亮透,她先醒了。

银纱侧躺着,整个人蜷在毯子里,只露出一颗银白色的脑袋。你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烫,但比平时热。她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往你的掌心里蹭了蹭,像猫在确认暖气片的位置。

昨晚那场高潮的余温还在她身体里游荡。她的小腹上,淫纹的位置泛着一层极淡的蜜色光,亮度和昨晚比已经弱了大半,但还没完全退干净。她伸手自己摸了摸,指尖碰到纹路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像被自己的体温烫到。

「还在亮。」她哑着嗓子说,眼睛没睁。「能量退得比我想的慢。」

「难受?要喝点水吗。」

「不难受。」她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灰蓝色晨光。「就是胀。像喝饱了水,胃里满到嗓子眼,但其实一口都没咽下去。」

她翻了身,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昨晚那些能量……大部分都还给契约了。我只留了一点点。」

你问她还剩多少。她伸出手腕,金色纹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亮度肉眼可见地暗:「大概三成。够用,但不够打。」

「打什么?又是那种东西?」

她没接话。过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又睡着了,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你记不记得我昨天说过,我妈妈给我搓手腕。」

「记得。」

「那是真的。」她说,「跳绳摔了,擦破皮,她蹲在小区花坛边上给我搓手腕,搓到我不哭为止。后来我放学走那条巷子,看见一只快死的东西。它蜷在垃圾桶后面的阴影里,大概猫那么大,但形状不对,不是猫的样子。我当时应该跑,但我没跑,我蹲下去了。它身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从头顶一直裂到胸口,伤口边缘是黑的,像烧焦的纸。它抬头看我,眼睛是金色的,和你昨天在我手腕上看到的那种金色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在这里停住了。枕头被她的呼吸压出一个凹陷,她抓着枕角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又慢慢松开。

「它说,它叫淫魔。它说它快死了,问我愿不愿意签个契约。它说签了之后我会有力量,代价是以后要用身体里的东西养它。我当时十五岁,不懂什么是契约,也不懂什么是淫欲能量。我只听懂了一件事:那天晚上有一只虚空怪物在我家那个方向,我妈在家。」

「那只淫魔跟我说,怪物是从人的坏情绪里长出来的,谁家吵架、谁家绝望、谁家有人半夜哭,它就往哪里飘。那天我们那条巷子东边的老楼里,有一户人家的灯亮了一整夜,有人在哭。它说那只怪物就是那家人哭出来的,它往东飘了,飘到我家那个方向。」

「我问它,签了能不能救我妈。它说能。我就签了。」

「签的时候,它咬了我手腕一口。就是这里。」她把左手腕举起来,金色纹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咬下去很疼,像被烧红的铁丝烫了一下。然后它化成一道光,顺着那道伤口钻进来,从手腕一路烫到小腹,在我肚子上留下这个圈。我当时疼得蹲在巷子里干呕,吐出来的全是清水。等我能站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我妈已经睡了。我站在她房门口,听她打呼噜,听了很久。然后我翻窗出去了。那只怪物正在爬我家那栋楼的阳台,爪子已经搭上我家那扇窗户的边沿了。」

「我冲上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我只记得我喊了一声,然后我手腕上的纹路就亮了,亮得整条手臂都是金色的。那只怪物回头看我,眼睛是红的,比我整个人还大一圈。它扑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在家里。」

「我把它从阳台上扯了下来。在巷子里打的。我那时候刚拿到力量,根本不会用,就是瞎打。它咬我,我就掐它;它用爪子划我,我就用拳头砸。后来我从地上捡了根断掉的晾衣杆,捅穿了它的脖子。它倒下去的时候,压塌了巷口那辆自行车,车铃哐啷响了一声,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我站在巷子里,浑身是血,手腕上的金光还没灭。我第一反应是抬头看我家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的,灯没亮。我妈没醒。」

「然后我就蹲在巷子里哭。不是怕,是哭我自己。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回不去了。我能杀怪物,但我再也没法当一个放学回家、作业没写完会被妈妈说、跳绳摔了会有人给我搓手腕的普通高中生了。」

「第二天我收拾东西走了,跟我妈说学校有集训。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我不敢回去。我怕她看见我手腕上这个,怕她问,怕她看出我已经不是她女儿了。」

你伸手,把她攥着枕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进掌心里。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

「你妈妈还在等你回去吗。」

「不知道。」她说,「我不敢去知道。」

她没哭。只是把脸埋进你掌心,呼吸很轻很均匀,像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的鸟。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把脸从你掌心里抬起来,鼻尖有点红,但眼睛是干的。她看着你,忽然说:「早饭想吃什么。」

「你去做?那我可等着尝尝。」

「我只会煮面。」她说,已经坐起来了,毯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锁骨上那颗小痣,「加一个荷包蛋,再加两根青菜。你挑食的话就自己煎。」

她光着脚走进厨房,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你靠在厨房门口看她。她把头发随手扎成一个低马尾,从橱柜里拿出挂面,又敲了个鸡蛋进碗里,蛋液打得很散,动作说不上熟练,但也不算生疏。锅里的水开的时候,她先下了青菜,再把挂面放进锅里,最后把蛋液沿着锅边淋了一圈,用筷子搅了搅,成了一锅黄澄澄的蛋花汤面。

她把面端上桌,两碗,一碗推到你面前。你自己那碗里的荷包蛋是完整的,她碗里的是碎的,被她搅散在汤里了。你看了她一眼。她低头吃面,假装没看见。

「你以前也这样吗。」你问。

「哪样。」

「把好的给别人。」

她夹面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我妈教我的。她说好东西要让着人。后来我发现,让着让着,自己就习惯了。反正我也不挑。」

她说完,低头呼噜呼噜地把半碗面吃完,汤也喝了。然后把碗放进水池,擦了擦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窗外。晨光已经爬上来了,灰蓝色的天被染成淡金色,楼下的早点摊开始冒热气,有人在远远地喊谁的名字。

「我得出门一趟。」她说,没有回头,「下午回来。」

「去哪儿。」

「城东。」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有个东西在那边。我感觉到它在动了。趁它还没成型,我去看一眼。」

你看着她。她的背影在晨光里很瘦,旧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左手腕缩在袖口里,只有露出来的那截手指在微微捏着袖口边缘,像在按着什么。

「路上小心。别逞强,打不过就回来。」你说。

她回过头,冲你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带着一点昨晚没散尽的倦意,但很真:「嗯。等我回来吃晚饭。」

白天她出门了。说是出去走走,但你在阳台上看到她往东走了,那个方向既没有超市也没有公园。她穿着你那件深灰色的旧卫衣,帽子拉起来盖住银白色的头发,左手腕缩在袖口里,走得很快,一步也没回头。

你等到中午,她没回来。你给她发了条消息,过了半小时她回了一个字:嗯。

下午两点,你看到城东方向的天色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来,云层还是那个云层,但有一小块云的颜色比周围深,像一张白纸上落了一滴墨,又迅速被风吹散。你盯着看了很久,什么都没看出来,又觉得什么都看出来了。

下午四点,她发来第二条消息:别出门。三个字,没有标点。

你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你把它翻过来扣在茶几上,过了两分钟又翻回来。你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能是在等第三条消息,可能是在等天黑,也可能只是需要一个把手放在手机上的理由。

四点半,城东的方向又暗了一下。这一次你没有看错,那片云的边缘确实卷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了一下,又缩回去了。你站在阳台上,风很凉,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发苦的味道。远处有人在收衣服,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城市按部就班地往傍晚走,没有人抬头。

你等到傍晚,路灯都亮了,她才回来。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对。白,而且嘴唇发干,左手腕的纹路暗淡得几乎看不见,和昨晚的光华万丈判若两人。卫衣的袖口有一道撕裂的口子,边缘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的痕迹。她没换鞋,直接走到你面前,把左手腕亮给你看:「三十都不到。」

「什么三十。」

「能量。」她说,「我下午在城东遇到一只小的,顺手处理了,比预想的费。现在只剩这么点。今晚可能还有一只大的,我扛不住。」

她的语气很平,没有害怕,也没有求救的意思,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扛不住,所以我需要你帮忙。她在等你的反应。

你说:怎么帮。

她走到衣柜前,蹲下去,从最底层抽出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一盒白蜡烛,超市两块五那种,还有一小卷麻绳,和昨晚她用过的不是同一捆,这捆更细,三毫米,浅黄色。

「蜡烛。」她说,「你点着它,往我身上滴。越疼的地方,能量越纯。我身体里的契约就是这个道理,疼痛和羞耻混着快感的时候,转化效率最高。」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就是……有点疼。你别怕我喊。喊归喊,我不会躲的。」

她把蜡烛和麻绳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先坐了上去,盘腿,抬头看你:「绑住我。大字,四根床柱,嘴堵住,眼睛蒙上。你只管滴,不用管我叫不叫。」她的声音很稳,但说完之后,她补了一句,声音软下来,「绳子……稍微松一点。我手腕昨天还疼。」

你看着她。她坐在床上,银白色的头发散在肩头,窗外的路灯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害怕的那种亮,是做了决定之后的那种亮。

「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疼起来你受得了?」

「嗯。」她说,「今晚要打的那只,靠三成能量打不赢。要么现在疼,要么今晚死。我选疼。」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我也想试试。以前自己一个人,只能掐自己。疼一下就够充电了。现在有你在,能疼得久一点。」

她躺了下去。大字,仰面朝上,四肢摊开,手腕和脚踝分别对齐四根床柱。你从她脚踝开始绑。浅黄色的麻绳在她脚踝上绕了三圈,每绕一圈都收紧一点,然后打一个活结,留出小半指节的余量。她的脚踝骨被绳子压住,轻轻转了一下,试探了一下松紧,然后放松了。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又张开,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绑手腕的时候她更配合。你把她的左腕拉直,贴住床柱,她主动把手掌摊平,手指张开,像落进陷阱的小鸟摊开翅膀。麻绳绕上去,她「嘶」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再动了。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完整的、打开的十字。银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锁骨上那颗小痣在灯下清晰可见。她穿的是你的一件旧T恤,浅灰色,领口松垮,躺平之后衣摆堆在腰侧,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淫纹就在那片皮肤上,暗淡的淡金色,像一道快要熄灭的余烬。

你举起被绑着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床头柜。你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硅胶口球,黑色的,球体直径比她的嘴宽一圈。她张开嘴,自己含住球体,你绕到她脑后把皮革绑带扣紧。唾液立刻从球体边缘渗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她含糊地唔了一声。

然后你拿起那条黑色丝绸眼罩,覆上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她的世界暗了下来,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她听见你起身,听见抽屉拉开又合上,听见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然后是火焰靠近蜡芯时那一声细微的、干燥的「嗤」。

她知道蜡烛点着了。

她的呼吸变浅了。隔着口球都能听到她胸腔里的气流变得又短又急,像被蒙住眼睛的兔子数着猎人的脚步。她的手指在绳子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开始紧张了。

你举着蜡烛,悬在她身体上方。火焰在安静里轻轻晃动,蜡油在火焰下方慢慢积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你能闻到蜡油加热后那股淡淡的、温热的味道,混着她皮肤上残留的牛奶甜香。她没有动,但她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一切:她在等第一滴。

第一滴蜡落在她小腹左侧,没有纹路的地方。

「唔!」她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被绑着的手腕扯动麻绳,绳结在床柱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蜡油在她皮肤表面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白色的薄片,边缘还带着滚烫的余温,渗进皮肤里。她的腹部肌肉在蜡片周围剧烈收缩了几下,像被烫到的水面。

你等她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平稳,然后落下第二滴,落在第一滴旁边,隔了一指宽。

第三滴。第四滴。你沿着她小腹左侧边缘的皮肤,一滴一滴往下排,像在她身上用蜡画一条线。她每受一滴就绷一下,绳子在床柱上磨出细碎的声响,口球里漏出的呜咽声一次比一次长。但她没有挣扎,没有躲,四肢始终保持在原位,只有脚趾在床单上反复蜷缩又张开。

第五滴落在她右腰侧。这一次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唔唔」,腰部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把蜡片震得从皮肤上翘起一角。她腿根处的皮肤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烫,是因为她身体里那根弦被绷紧了,全部血液都涌向了她腿根最敏感处。

你举着蜡烛慢慢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浅又急,隔着T恤都能看到她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她知道自己胸口的皮肤比小腹薄,也知道你的蜡烛停在她胸口上方了。

你伸手,把她T恤的下摆往上推,推到锁骨上方,露出她整个胸腹。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立起来了,是浅粉色,在她奶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你看着她左胸乳尖上方一指宽的皮肤,蜡烛倾斜,一滴蜡油落了下去。

「唔——!」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腰部离床,肩胛骨死死压进床垫里,被绑着的手腕把床柱上的麻绳扯得咯吱作响。口球边缘喷出几缕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亮晶晶的细丝。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发抖,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被绳子拉开。

你等她落回床面,等她呼吸从断断续续变成带着哭腔的颤抖。然后你落下了第二滴,落在乳尖正上方半厘米的位置。蜡油边缘的滚烫几乎擦过她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发出一声被口球闷住的、像哭又像喘的气音,整个左胸的皮肤都绷紧了,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颜色红得发亮。

第三滴直接落在她乳尖上。蜡油覆盖住那颗已经硬到极致的小点,热量透过薄薄的蜡层渗进乳尖,她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把乳尖上那片凝固的白色蜡片顶得一上一下。

你移开蜡烛,等了几秒。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床上,四肢大张,只有口球里漏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阴部隔着内裤都能看到湿了一片,透明的淫水把浅色的布料浸成了深色,紧贴在皮肤上,把阴唇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疼痛充能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快。她小腹上的淫纹开始亮起来了,从边缘的细枝纹路开始,一道淡金色的光丝沿着纹路爬上中央,虽然还弱,但确实在亮。

她感觉到了。被蒙着眼,但她知道自己的纹路在亮。她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在催你继续。

你举着蜡烛,把落点移到她的小腹正中。淫纹所在的位置。

第一滴蜡落在淫纹的中央同心圆上。蜡油覆盖住那圈淡金色的纹路,热量沿着纹路渗下去。她的反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大——腰部猛地弓起,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在床单上抠紧,口球里漏出一声被闷死的尖叫。她身体里的能量回路像被这一滴蜡点亮了,淫纹从蜡片边缘渗出金色的光,比刚才亮了整整一倍,光芒透过蜡片的边缘漫出来,把她小腹照亮了一小片。

她剧烈地喘着。你能看到她脖颈上的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银白色的鬓发里。但她的淫纹在亮。疼痛和羞耻交织产生的能量,正在沿着契约的通道,一滴一滴地填进她空了大半的身体。

第二滴。第三滴。你沿着淫纹的外圈,一滴滴落下,像在她小腹上画一圈金色的花边。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让淫纹更亮一分。她口球里的呜咽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长音,不是痛,是痛和快感绞在一起之后变成的另一种东西。

蜡油在她小腹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蜡覆盖着金光,像结了霜的湖面下亮着灯。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把银白色的头发黏在脸颊两侧,T恤领口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口球边缘的唾液拉成银丝,随着呼吸一断一续。但她小腹上的淫纹亮得惊人,比昨晚高潮后的余晖还亮,金光从蜡片的缝隙里漫出来,照亮了她肚脐周围一小圈皮肤。

你伸手,指腹轻轻按在她小腹上一片蜡块的边缘。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绷了一下,口球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蜡块底下那层皮肤是滚烫的,又热又肿,她的腹肌在你指腹下轻轻痉挛。你没把蜡块揭下来,只是感受了一下那片皮肤的温度,然后收回了手。

她以为结束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你没有收手。你从衣柜下层拿出一根细皮鞭,不到两尺长,羊皮做的,买来之后一直没用过。你把它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住了。

「唔?」口球里漏出一声带着问号的呜咽。她看不见,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皮质的、光滑的、带着重量感的拍击声。

你没有说话。第一鞭,落在她左大腿外侧。力道很轻,刚好够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大腿肌肉绷紧,被绑着的小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第二鞭落在右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这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被抽得颤了一下,皮肤上浮起一道红痕,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腿根处的淫水又涌了一股,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第三鞭落在她阴阜上方。鞭梢扫过阴毛边缘,力道依然不重,但她整个下半身都缩了一下,膝盖并拢又被绳子拉开,脚趾蜷得发白。口球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

第四鞭落在她左乳下方。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被抽走了脊椎,腰部离床,胸口的蜡片随着剧烈的起伏簌簌颤动,有几片直接弹落下来,露出底下被烫红的皮肤。她口球里的呜咽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压扁的悲鸣,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但她没有喊停,也没有挣扎,甚至在被鞭子抽到的瞬间,她的腰是往鞭子方向迎的。

她在往鞭子上迎。

你握鞭子的手停了一下。她看不见你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了停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催促般的呜咽,像是在说:继续。

你落下第五鞭,落在她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位置。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了一下,穴口在那一瞬间明显收缩,吐出一股淫水。她的身体已经被疼痛和快感绞成了同一条弦,每一鞭都同时落在痛觉和快感上,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她小腹上的淫纹亮得越来越明显。疼痛确实在充能,她身体里的能量回路被一鞭一鞭地抽醒,金色的光丝沿着纹路爬行,比她刚才受蜡的时候更快、更亮。

你放下鞭子,伸手去脱她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她胯骨上。你拉着裤腰往下扯的时候,她配合地抬起胯,让内裤从大腿上褪下去,挂在右脚的脚踝上,随着她发抖的大腿轻轻晃动。她没有反抗,没有躲,甚至在绳子的余量里微微分开了双腿。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充血成深红色,比平时肿了一圈,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冒了出来,红得发亮,像一颗被加热过的玛瑙,在她呼吸的节奏里一跳一跳。

你拿起刚才没滴完的蜡烛,重新点燃。她感觉到火光重新靠近,呼吸又急促起来。你不知道她蒙着眼睛的黑暗里想象的是什么——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阴蒂跳得更明显了。crazyhome2000.com

第一滴蜡落在她阴阜与阴蒂之间的位置。蜡油触到那片湿热的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嗤声。她的腰部猛地弹起,口球里漏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被绑着的四肢同时绷紧,麻绳在四根床柱上同时发出咯吱的声响。

第二滴,落在阴蒂左侧,离那颗红玛瑙只有一两毫米的距离。蜡油边缘的滚烫擦过阴蒂的侧面,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地弓起来,口球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连续的、像动物一样的悲鸣。她的腿在绳子里蹬了两下,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然后第三滴,不偏不倚,落在她阴蒂的正上方。蜡油整个覆盖住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小东西,滚烫的热量透过薄蜡层直接渗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僵直了整整两秒,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猛地瘫回床上,口球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断气一样的呜咽。大腿内侧剧烈抽搐,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浸出一片比巴掌还大的湿痕。

你没有停。你把她大腿内侧最后一片没被蜡碰过的皮肤也照顾到了——两滴蜡,分别落在大腿根最内侧、靠近穴口边缘的位置。她的双腿被绑着无法并拢,只能大张着承受,脚趾在床单上反复蜷缩又张开,像在反复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身体里的能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蜡片底下,淫纹的金光透出来,比刚才更亮、更密,像她小腹上亮着一盏被捂住的灯。她整个人在剧烈的疼痛和滚烫的快感之间来回颠簸,口球里漏出的呜咽声已经连不成调,变成一声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气音。

你放下蜡烛,看着她的身体在绳子里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鱼。她的手指在绳子里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腕骨上麻绳勒出的印子已经变成深红色。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然后忽然松开,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僵直。

疼痛刺激高潮。

她来的时候连挣扎都没有,整个人只是僵直、颤抖、然后瘫软。被绑着的手腕在床柱上磨出两道红痕,口球边缘的唾液拉成细丝垂到枕头上。小腹上的淫纹亮到极致,金光从蜡片的缝隙里透出来,像她小腹上亮着一盏灯。她的能量,在这一波疼痛带起的高潮里,被硬生生地从二成充到了七成。

你等了很久,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爬回来。她的呼吸从断断续续变成均匀的浅喘,手指在绳子里动了动,然后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冷的抖,是那种被掏空又被填满之后、神经末梢还在噼啪作响的抖。

你开始清理她阴部的蜡块。手指捏住阴蒂上方那片白色蜡片的边缘,轻轻一掀,蜡片带着一小片被汗水和淫水浸软的皮肤一起脱落。她「唔」了一声,腿根缩了一下。你一片一片地清理,动作很轻,每掀一片,她的小穴就收缩一下,像在挽留那些滚烫的东西。

蜡片清理干净之后,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阴唇红肿,穴口外翻,淫水混着汗水把整个阴部浸得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刚才高潮时收缩的余韵还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像一张一张一合的嘴。

你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她的听力在眼罩和口球的双重封闭下变得异常敏锐,听到金属拉链的声音时,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穴口又涌出一小股淫水。

你扶着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没有润滑,她的淫水已经够湿了。你往前顶的时候,龟头破开那圈红肿的括约肌,一路挤进去。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口球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音。疼痛和快感在她身体里撞在一起,她的内壁又热又紧,被蜡和鞭子刺激过的黏膜比平时更加敏感,你的龟头每推进一寸,她的穴肉就抽搐着咬紧一寸。

你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疼痛充能带来的那种尖锐的敏感在她体内还没有消散,你每动一下,她都像是第一次被插入一样剧烈地反应。她的腰腹在绳网里扭动,被绑着的手腕扯动床柱上的麻绳,口球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叫。

你开始抽插。一下一下,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没有技巧,就是最直接的贯穿。她的穴肉被蜡和鞭子刺激得红肿发热,内壁又烫又紧,像被灼热过的肉套。你每一下插到底,龟头都撞在她宫颈口上,她的腰部就弹起来一次,口球里的呜咽就拔高一截。淫水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腿在四根床柱的绳子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踝上的麻绳勒进皮肤,留下一圈淡红的印子。她的手指在绳子里攥紧,指节发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她的身体被钉在床上,被你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向床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圈乱糟糟的光。

你放慢速度,改成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的深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边缘,只留龟头冠卡在那圈红肿的括约肌里,然后再狠狠推到底。她受不了这种落差,穴口在龟头退出时拼命收缩挽留,在整根没入时又痉挛着咬紧,口球里的呜咽变成了一声一声断掉的、跟着你的节奏走的短音。

「唔!唔!唔!」每一下深插,她就闷哼一声。她的腰随着你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上迎,即使被绑着,她也在用仅有的自由度追逐你的节奏。她的小穴比刚才更热了,内壁的褶皱被你的龟头反复碾过,每一圈都又肿又敏感,像被烫过的丝绸。

她小腹上的淫纹在你每一下撞击里发光,金光随着你的节奏一明一暗,像一盏被不断点燃的灯。

你伸手,把她被眼罩蒙住的头从枕头上托起来,用拇指按住口球上方她露出的那一小截脸颊,感觉她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的呼吸全喷在你掌心里,湿热、急促、带着口球里漏出的含糊呜咽。

你加快速度。她的身体在绳网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脚踝上的绳子勒进皮肤,她的小腿在床单上蹬出几道乱痕。她的小穴在你密集的撞击下痉挛得越来越频繁,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像要把你整个吞进去。她的呻吟被口球闷成断续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急,像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在拼命地喘。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大腿根开始,一路抖到小腿,抖到脚尖。她被绑着的手腕在床柱上磨得咯吱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的腰在绳子里一下一下地往上拱,追着你的节奏,自己往你的龟头上撞。

「唔——唔唔——!」

她夹紧了。穴肉像手一样死死攥住你的龟头,一波一波地收缩,又湿又热,像要把你榨干。你低头看她,她的脸因为快感皱成一团,眼罩被泪水浸湿了一小片,嘴唇在口球边缘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落在锁骨上,亮晶晶地拉出一条细线。

你伸手,扯开她的眼罩。她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瞳孔在眼睑底下乱转。你把她的一条腿从绳子里解出来,架到肩上。她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更深的弧度,穴口完全朝向你的方向,你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直直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她高潮了。第二次,这次是真正的、被填满的、带着滚烫内壁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口球里的声音变成一声被闷死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只剩下小穴还在疯狂地收缩,把龟头绞得死死的。

你没停。在她痉挛的穴肉里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到她的收缩把你的精液也一并榨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红肿的子宫口,温热的液体灌进她被烫热的甬道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射完之后你停在她身体里。她一动不动,像被钉在床单上。只有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发光,从她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金光把蜡片的残影照得发亮。她的能量,满了。

你低头看她。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银白色的头发黏在额角,脸颊红得像被火烤过,嘴唇因为含了太久口球而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锁骨上那颗小痣随着呼吸上下移动,皮肤上全是蜡痕和鞭痕交错留下的红印,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阴阜,像一张被她自己亲手画上去的、疼痛的地图。

你慢慢退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迹。她的穴口被撑得还没合拢,那圈嫩红的肉壁外翻着,一缩一缩地慢慢往回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你解开她的眼罩。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被口球勒出两道红印,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睁开眼。

她看见你的时候,眼神先是涣散的,瞳孔还散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她看着你,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先咳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满了。」她感觉了一下,「九成以上。」

她闭着眼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伸手抓住你的手腕,指尖搭在你脉搏的位置,放了一会儿。

你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麻绳松开的时候,她手腕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皮肤被压出绳纹的印子,她活动了两下手指,像在确认血液重新流通。她的手指从你掌心滑下去,碰到你指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

「够了?真的够了吗?别硬撑。」你问。

「够了。」她说,「九成以上,打一只大的够用了。还剩一点余量,够我打完跑回来。」

「刚才那一下……疼吗。」

她睁开眼,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灯的光,认真地想了想:「疼。但是疼完之后,身体里有一种很奇妙的踏实感。像一块电池,本来虚着,被砸实了。我以前一个人掐自己的时候,只能充一点点,而且很快就漏光。你滴的蜡比我自己掐的疼得多,充得也满得多。」

「那以后怎么办。每次都这样充?」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晚先把那只大的打掉。」

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坠地的声响。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

「来了。」

她翻身坐起来,身上还挂着绳痕和蜡片的残迹,但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气势完全变了。她左手腕的纹路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光纹从手腕向手臂蔓延,覆盖了她整条左臂,像一层流动的金色铠甲。

「我出门一趟。」她说,「很快回来。你锁好门,关好窗,别开灯。」

她推开窗户,翻身跃了出去。银白色的长发和金色的光纹在夜色里一闪,消失在了对面楼群的阴影里。

你站在窗前。远处的城市上空,有一团扭曲的、像墨滴一样的东西正在缓慢地膨胀,体积比一栋楼还大。它悬在城东那片老楼的上空,像一张正在缓慢张开的嘴,边缘是半透明的黑色,能看到它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道金色的光从地面射向它,像一根钉子,狠狠地钉进那团黑暗里。

你站在黑暗的客厅里,隔着窗户听声音。撞击声、碎裂声、风被撕裂的尖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一两声汽车警报器的长鸣。金色光点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像有人在用一盏极亮的灯在黑布上敲击。有一段时间,金光暗得几乎看不见,你的心跳也跟着沉了下去。然后它又亮起来,比之前更烈,像她撕开了什么,把最后一点能量全部烧了进去。

楼下的邻居在骂骂咧咧地关窗户,铁门哐当一声合上。城市在这一夜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得你能听见自己手腕上手表的走针声。你看着那团墨色的东西慢慢缩小、塌陷,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淤泥,边缘的黑色开始崩解,露出后面灰蓝色的夜空。

然后一切安静了。路灯重新亮起来,远远近近的窗户里有几盏灯先后亮起又熄灭。那道金光熄灭了。

你等了很久。十分钟,二十分钟。手机屏幕始终黑着,没有消息。

然后门锁响了一声。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门锁响了一声,她推门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破损的黑色紧身衣——那是她的战斗装,现在左肩到胸口的部分裂开一大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深红色的擦伤。左手腕的纹路暗淡得几乎看不见,整条左臂上都是灰烬和细小的伤口。她的头发乱了,银白色的发丝上沾着灰,膝盖上破了一块皮,渗着血珠。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背靠着门板,像是把自己撑在门板上,好让视线稳住。然后她抬起眼,看见你站在客厅里,愣了两秒。

「你没睡。」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等你。」你说,「你不在,我睡不着。」

她站在门口,看着你。她的眼睛很亮,但亮得不对劲,瞳孔放得很大,呼吸又浅又急,像跑完很长一段路、脱水的小动物。

「赢了。」她说,声音有点抖。

然后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前倒下来。你上前一步接住她,她整个人扑进你怀里,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你身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疼的抖,是一种她从骨子里压不住的、汹涌的、像潮水一样的东西。

「能量……空了。」她把脸埋在你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牙关打颤的尾音。「打完了……它就空了……现在……我好饿……」狂人之家书屋

能量枯竭到极限之后,她身体里那根和契约相连的弦会被逼到另一头:发情。这是她身体的保底机制,能量空了,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讨。她挂在你的臂弯里,整个人贴着你,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地蹭你的胸口,像循着热源爬过来的小动物。

「别……别赶我走……」她含混地说,「我……我知道我现在很难看……但是……」

你没说话。你抱着她,把她放平在沙发上,先去拿了药箱。她看着你转身去拿药箱的背影,愣了几秒,然后眼眶红了一圈。

你回来的时候她坐起来了,自己把破损的紧身衣拉链拉开了,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皮肤。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又抬头看你,嘴唇动了动。

「药……待会儿上。」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先……先喂我一口……就一口……我现在这样……撑不住……」

她说着,跪下去,伸手去解你的裤扣。她的手指在发抖,半天解不开,急得用牙去咬你的裤腰。你按住她的手。

她抬起头,浅紫色的瞳孔里蓄着泪,眼眶红得厉害,嘴唇哆嗦着说:「求求你……就一口……我快饿死了……」

你松开了手。她把你的裤子拉下来,低下头,含住你的龟头。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她贪婪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吞咽声。你的性器在她嘴里迅速胀大,她的泪水滑过脸颊,滴在你大腿上,温热的一滴。她的手攥着你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吞得很深。没有试探,没有过渡,直接一口含到喉咙口,龟头顶在她咽部那块柔软的肉上,她能感觉到你的脉搏隔着薄薄的黏膜传进她嘴里。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像要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你感觉到她小腹上的淫纹在她低头的姿势里亮了一下,金光透过衣料,照在她脖颈上,沿着她的咽喉一路向下延伸,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她没有做任何技巧,就是单纯地、急切地吸吮和吞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手攥着你的大腿,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你感觉到她喉头一阵剧烈的收缩,你的精液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喉咙里。她吞得很急,被呛了一下,咳了几声,但没松口,继续吸吮,直到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唇,小腹上的淫纹亮了一下,微弱的金光,像一点火苗重新被点燃。

「……好一点了。」她哑着嗓子说,眼泪还在往下掉,「就……好了一点点。还要。」

你看着她。她跪在你面前,脸上是泪和汗,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小腹上的金光一明一暗。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不是欲望,是那种溺水的人看见岸、饿死的人看见面包的、拼了命的亮。

「先把药上了。」你说,「伤口拖久了会感染。你腿上这道,我看着心里发堵。」

她愣住了。然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无声无息。你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进沙发里。她蜷在沙发角落,膝盖并拢,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像被雨淋透的猫。你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蹲下来,托起她膝盖上那条渗血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整块皮都蹭掉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沾着灰尘和细小的砂砾。你用棉签蘸了碘伏,先沿着伤口边缘擦了一圈,把砂砾带掉。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小腿不自觉地绷直,脚趾蜷缩,但没有躲开。

「忍一下。」你说。

「嗯。」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把脸埋进自己膝盖上,只露出一只眼睛,从臂弯的缝隙里看着你给她上药。

你擦掉伤口上的灰尘,然后换了根干净的棉签,蘸满碘伏,轻轻压在她伤口正中。药水碰到嫩肉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胳膊,指节发白,但依然没躲,也没出声。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胛骨在皮肤之下的纹路里微微凸起,像在忍耐着什么。

擦完膝盖,你托起她的左手腕。左臂上全是灰烬和细小的划痕,有一道从肘弯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皮都翻开了,渗着血。她看着你检查她的手臂,嘴唇动了动:「这个是……被它尾巴扫到的。不深。」

你没接话,用棉签蘸着碘伏,沿着那道伤口慢慢擦过去。她这次没忍住,吸了一口长长的凉气,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抓住了你的手腕。她没用力,只是搭着,像在借一点力。

你处理完左臂的伤口,又检查了她的肩膀。紧身衣破损的边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没破皮,只是被擦伤。你拿了一卷纱布,把左臂那道最深的伤口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缠好的纱布,忽然开口:「你的手好稳。比我以前自己处理的时候稳多了。」

「一个人怎么处理。」

「咬着手电筒。」她说,「另一只手缠纱布。缠得乱七八糟的,第二天还得重新来。后来我就学会了不受伤。」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哑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她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不先要……」

「先上药。」你又说了一遍,「吃饱了才有力气疼,可伤不处理,明天你连疼的力气都没有。」

她哭出了声,把脸埋进你肩窝里,声音闷在你衣领里,含糊不清:「以前……从来没有人……先给我上药……」

你感觉到她小腹上的淫纹在你肩头贴着的位置亮了一下,金光透过衣料,温热的一小片。能量在回流,通过这个拥抱,通过她身体里那根和契约相连的通道,从你身上流向她空了大半的身体。不是性,不是交易,就是她趴在一个人怀里哭的时候,那个人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急着要什么,能量就自己开始流动了。

她哭了很久。哭到声音哑了,哭到眼泪把你的衣领洇湿了一小片。然后她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一两声抽噎。她松开你,退开一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鼻头红红的,看着你。

「……谢谢。」她说,声音小得像呼吸。「谢谢你……没有只把我当……当怪物。当一只能发电的、用完就丢的怪物。」

她说完这句话,像用掉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软下来,靠进沙发里。你起身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浸了温水,拧干,回来蹲在她面前。她看着你拿着毛巾蹲下来,愣了两秒,然后乖乖把脸抬起来,让你用热毛巾擦掉她脸上的灰和泪痕。毛巾擦过她颧骨那道灰印时,她眯了一下眼睛,像被照顾的猫。

你擦完她的脸,又把她左手腕上那道没缠纱布的小划痕也擦了擦。她低头看着你的动作,忽然说:「你以前照顾过人吗。」

「没有。」

「那你照顾得还挺好的。」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比我妈都温柔。」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补了一句:「我妈……以前也是这样给我擦的。我跳绳摔了,她蹲在花坛边上,用湿纸巾给我擦手上的土。」

窗外的夜色很沉。城市深处偶尔还有一两声闷响,但已经离得很远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小腹上的金光稳定地、一明一暗地亮着,像一盏快要熄了又被人重新拢住的灯。

你伸手,把她额前散乱的银发拨到耳后。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她睡着了。在陌生人家的沙发上,在一身伤和一身疲惫里,她睡着了,像终于找到落脚点的鸟。

你没有立刻离开。你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把药箱合上,放回原处,然后关掉客厅的灯。黑暗里,她小腹上的金光透过毯子,一明一暗,像一盏呼吸着的灯。她的手指从毯子边缘伸出来,无意识地搭在你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像小时候睡在妈妈身边、伸手确认大人还在的孩子。

你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出来的肩头。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边缘,小腹上的金光透过布料,在黑暗里留下一点微弱的、呼吸般的明灭。

天快亮了。城市还没有醒。但窗台上那点金色的光,一直亮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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