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年下道侣颇淫荡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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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年下道侣颇淫荡
作者:伊唔鱼

标签:#适合女生 #1v1 #SC #下克上

第12章 在老婆办公室撕破老婆西装制服,把老婆按在沙发上揉奶吃乳高潮,舔逼喷水,小穴被大肉棒填满肏到高潮

最近,凌九书每天殷勤跑沈清柚办公室,来接她回家。
沈清柚皱紧眉头看完两篇论文,长舒一口气靠坐进椅背里。
“老婆,给我拿下沐浴露,这瓶用完了。”
她背后的卫生间里响起凌九书跃跃欲试的蔫坏声音。
笨蛋凌九书的险恶用心,简直藏都藏不住!
沈清柚炸毛般站起身,回过头凶唧唧骂他:“这才刚新买几天,你一次用多少啊?也不怕把自己淹入味了!”
凌九书没骗到沈清柚主动羊入虎口,“咔哒”一声扭开了卫生间的门把手。
“老婆,乖乖过来给老公操一下嘛!”
凌九书也不纠结沐浴露,浑身脱得光溜溜,皮肤上带着一层淋浴后的水汽。
他两手叉着腰,朝浴室门外不远处站着的沈清柚吹了声口哨,色眯眯道:“呦!老婆今天想玩制服诱惑呀!”
“你就不能回家再发骚!这里是神圣的学习场所,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正经地方!”
沈清柚也气呼呼插着腰,义正言辞教训凌九书。
如果忽略她瞥向凌九书腿间硬挺性器的飘忽小眼神的话,她的话倒是能多出几分说服力。
“老公又没有想在神圣的教室里操老婆小逼!老婆教教老公在办公室玩,跟在家里对比,是不是感觉有些不一样?老婆说的要帮忙解惑嘛!”
凌九书仗着长手长脚上前把沈清柚拉进怀里,噘起嘴巴按着她就使劲亲。
沈清柚香软嘴巴被他油滑舌头轻易舔开,凌九书作怪的手隔着沈清柚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握住她胸前软肉,大力地揉捏。
他另一只手从沈清柚背后的衬衣里伸进去,熟练解开了内衣扣子,摸摸她的蝴蝶骨,莽夫似的又急急往下,径直往她臀缝里摸。
“呜嗯……老公……不许在办公室瞎玩……”
沈清柚涨红着脸摇头,她挣扎不出凌九书的怀抱,精神都有些恍惚。
她快要被又骚又坏的凌九书得逞了!
沈清柚两指掐住凌九书腰侧软肉,下狠手拧了半圈。
“嗷……你要谋杀亲夫啊!坏蛋老婆!”
凌九书松开嘴叫唤,两人唇上沾染的口水拉扯成萎靡银丝,因为距离拉远仓促断掉。
沈清柚眼眶边缘沁红,唇脂尽数晕染开,水润润的明澈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头昏脑涨靠着凌九书喘息,一时间竟有些腿软。
“老公……你别闹了……”
“就闹就闹!老婆下手也太狠了,老公要复仇!要狠狠玩弄老婆的小逼!”
凌九书这次更加强势,他手快扒掉沈清柚西装外套,野蛮甩在地上,猖狂一笑,又抬手扯沈清柚西装裤。
“别……别这么着急呀!”
沈清柚被凌九书急色模样惊到,出于被当成猎物的警惕性,她红着脸转身就跑。
凌九书三五步追上她,伸出长臂将沈清柚环住拦腰抱起,空余的一只手粗暴撕烂了柔韧羊毛面料剪裁成的挺阔西装裤。
“你怎么又撕我衣服?又不是不让你脱!”
沈清柚无力蹬了蹬腿,其实在她的独立办公室里的话,跟凌九书睡荤觉也没关系的吧?
她也想知道,跟凌九书在她办公的地方做爱,究竟是什么滋味……
“等不及脱掉了嘛!”
“急什么啊!哎呀……老公……你慢一点……”
凌九书把沈清柚压倒在沙发上,轻巧解她衬衣纽扣,一把将她内衣掀了上去。
两团浑圆颤巍巍弹跳出来,被凌九书两手抓握住,沈清柚羞耻闭上了眼睛。
凌九书手法娴熟,将两团绵软揉成不同形状。
他灵活软舌凑上来,故意绕着乳晕打圈重重地舔,把羞涩的两只乳尖舔得红艳艳硬挺起来,排队等着他宠幸。
“嗯……哈……老公……好难受……嗯……也舔舔乳头……”
沈清柚只觉胸前两颗红樱麻痒不已,她难耐喘息着催促。
“老婆应该说:老公帮小骚宝吃吃骚乳头呀!”
凌九书似乎就在等着沈清柚主动开口求欢,他牙齿轻阖着艳红乳粒磨了磨,舌尖勾着乳粒按压吮嘬。
“啊啊啊……”
沈清柚被舔着胸房到达了高潮,她失神看着天花板。
她攀升到顶峰的时间好短暂啊……
都怪凌九书像是发情的野兽一般,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凌九书顺着沈清柚高耸乳肉继续朝下舔吻,时不时咬着细腻皮肉嘬吸出一个小草莓。
他的热吻落在沈清柚的三角区上方,嘬舔她带着些肉感的柔软小肚子。
沈清柚羞答答抓着下半身唯一的遮挡物不让她脱,实则她将薄薄的内裤拽得勒紧花穴,反倒显得更加色情。
一向蛮干的撕衣狂魔凌九书,笑眯眯放过了她。
隔着内裤腿心里薄薄的湿润布料,凌九书避过沈清柚的敏感阴蒂,指腹在她花缝间来回滑动。
“老婆内裤都湿透了,老公都能看到老婆红艳艳的骚穴口在收缩。”
凌九书手指施了点力道,坏心眼把沈清柚的内裤微微按压进她穴口。
“啊……老公……哈呀……要喷了……”
沈清柚绷紧身体仰头尖叫,两手还在腰胯间紧张捏着拽变形的内裤边缘。
她花穴内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水,又把体内的那点布料冲刷了出来。
沈清柚双腿间已经湿透了,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屁股底下也沾湿了一片,内裤黏腻贴在臀肉上。
“啧啧啧……老婆的小骚穴怎么吃着内裤都能高潮?”
凌九书调笑着,牙齿隔着湿淋淋的半透明内裤,一下一下精准衔住沈清柚俏生生挺立着的花蒂。
沈清柚还没缓过上一场高潮的余韵,被凌九书刺激得泪眼婆娑,花穴里一股一股淫液争先恐后往外喷涌。
“呜嗯……别咬阴蒂了……老公……啊……已经受不了了……”
凌九书指尖就拨开沈清柚腿心碍事的布料,色眯眯朝着她氤合的花穴口吹气。
“老婆想让老公舔小逼吗?直接舔进老婆发大水的小骚穴里怎么样?”
凌九书语罢,小狗般伸出舌头,殷切等待着沈清柚的邀请。
沈清柚都感受到了凌九书舌头上的热度,她紧张合拢双腿前,凌九书伸着舌头挤进她湿润润的小穴里。
“啊呀……”
沈清柚拱起腰腹抽搐了几下,喷溅出来的花液打湿了凌九书的整张俊脸。
凌九书遗憾抽回被紧缩的穴肉挤出来的舌头,跪趴在沈清柚水汪汪的花唇间“吧嗒吧嗒”舔舐。
待沈清柚渡过潮喷余韵,他又将舌头挤进沈清柚的花道里,快速戳刺。
凌九书极为有力的舌头舔戳沈清柚花道浅口内的敏感区,沈清柚双腿绞紧,夹着凌九书的脑袋,双手抓住凌九书的头发胡乱推拒。
“哈啊……老公……不要了……啊……不要舔小骚宝那里了……啊……嗯……”
凌九书头皮被她扯得有点痛,他跪趴在沈清柚身下,抱着沈清柚的大腿却愈发兴奋。
他的小骚宝老婆!嘿嘿……
老婆又露出一副要被他玩坏的淫乱模样了。
沈清柚脱力的双腿搭在凌九书如猛兽般弓起来的脊背上,她拱起腰腹颤抖,怎么都推不开凌九书的脑袋。
“啊……好舒服……啊……小骚宝要被老公舔喷了……哈啊……喷了……啊……”
沈清柚朝上拱着屁股,腰臀悬空在沙发上,身体抽搐个不停。
她双腿间响起凌九书的清晰吞咽声,沈清柚晕乎乎瞥向脸上挂满淫水的凌九书,脑中一片空白。
凌九书两手捧着沈清柚臀肉爱不释手地揉捏,他痴迷嘬亲沈清柚大腿根与三角区,连沈清柚的小肚子上都留满了密密麻麻的糜艳吻痕。
凌九书继续朝沈清柚身体上方亲,嘴唇启合含住了沈清柚的红嫩乳尖。
他胯下的性器抵在沈清柚花穴口,侵略性极强插闯了进去。
“哈啊……好涨……小逼被老公大肉棒填满了……”
沈清柚两颊晕红,她仰起下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嘴里乱七八糟喊胡话。
凌九书的冠头挤开沈清柚湿润润的滚烫媚肉,直达花径深处,茎身在她花道间快速抽递。
他低笑了两声,搂着沈清柚肉呼呼的细腻腰身,胯骨继续发力猛撞。
他那根粉色性器的茎身反复撑开甬道褶皱,冠头不停叩撞深处的门扉,土匪般冲入沈清柚的子宫口里。
“啊……太深了……被老公肏进子宫里了……啊……”
沈清柚被擢升的快感刺激得头脑晕乎乎,她夹着凌九书腰臀的双腿无力摊开。
凌九书抽出半截性器,又重重插回去,他爱死这种被沈清柚花穴含着性器激烈摩擦的感觉。
沈清柚不停呻吟,她已彻底失去理智,娇滴滴朝凌九书撒娇提要求。
“啊……老公……舔舔小骚宝的乳尖……啊……被老公插得好爽……”
凌九书依言含住她粉艳乳尖,卷着舌尖大力嘬吸。
他快速摆动腰胯,像是打桩机般以超高的速率抽插。
沈清柚满足抱着他脑袋,抽颤着裹紧花穴里的性器攀至顶峰。

第13章 (2)童养夫恢复神界记忆

今晚,是郡主与状元郎童养夫的新婚之夜。
“凌九玉,你算哪门子的乾元?你就是个废物!”
星月郡主沈清宓被潮期情欲折磨得苦不堪言,浑身细皮嫩肉上覆盖一层甜腻香汗,寝室里飘散着浓郁的蜜桃信息素。
她寝衣半褪,难耐趴在凌九玉身上,已无力扭动腰肢。
两人腿间紧密相贴,沈清宓不知身下童养夫半阖眸中遮掩住的羞恼。
凌家在勤王途中被埋在雪崩里,唯余被父母护在怀中的男婴幸存。
为示恩宠,新皇为其赐下一桩娃娃亲,人选便为皇帝唯一嫡亲胞妹的幼女——沈清宓。
凌九玉身上挂着枚玉牌,刻印着“九”字,他年幼不知前事,“九玉”这个名字,便出自于稚气的沈清宓之口。
凌九玉长相精致,浑身清风霁月的端方气质,其擅学,文采斐然。
参加科考后,他三元及第,一飞冲天。
今日便是他金榜题名后的洞房花烛夜,被气急败坏的沈清宓喝骂后,凌九玉羞恼眼神陡然变得玩味又兴奋。
凌九玉因是雏鸟起飞,陡然被往日温柔小意的郡主姐姐压着扒了个精光,还被郡主姐姐急色用淫水将胯下涂得黏糊糊……
他惊慌无措又羞恼,乾元性器还龟缩在体内,强忍着未放出来。
凌九霄的神魂彻底苏醒后,他的色欲已呈井喷状。
凌九玉哆嗦着双腿强装镇定,还抬手不雅伸了个懒腰。
他双腿间的乾元性器压根忍耐不住,像是春天里疯长的嫩芽,强势顶开包裹它的地皮,精神抖擞破土而出。
凌九玉坐起身搂住沈清宓柔软腰身,挺着胯间冒头的粉白性器对准沈清宓蜜穴口,不忘回嘴怼自己的古代坤泽道侣。
“骂谁废物呢?小姐姐,你再出口成脏……夫君把你小嘴亲肿,信不信?”
沈清宓猝不及防被硬挺性器重重凿在花心,像是干渴已久的沙漠旅人终于得进绿洲,浑身舒爽。
她绷紧脚尖,埋头在凌九玉肩头闷声呻吟,被颠簸得头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甬道骤缩,她抽搐着潮喷,似在激烈沐泽给予她舒爽快感的漂亮性器。
凌九玉骤然被湿热媚肉夹紧喷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啄吻着肉物茎身。
他咬紧牙关,将沈清宓扑倒在床榻上,又重重挺胯抽插了几下拔出来,这才避免真做个早泄的三秒弟弟。
沈清宓仰面重重喘息,瘫软在凌九玉身下缓解高潮余韵。
凌九玉见妻主被自己肏得神色迷离,美滋滋伸出色爪爪,将妻主的散乱衣襟彻底剥掉。
满目腻白,跌宕起伏,活色生香,峰峦叠嶂,婀娜多姿,依旧绝色……
凌九玉脑子里胡乱蹦释义不明的四字词。
“小玉……”
沈清宓无意识嘤哼一声,引回了凌九玉的思绪。狂人之家书屋
她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已被浑身虚汗打湿,透过清透布料,汗湿的乳粒透着娇艳嫩红色。
沈清宓双腿敞开,腿心花瓣挂满清液,屁股底下像是失禁般晕染开一大片。
凌九玉跪在她腿间,满目赞叹,原来此间凡俗小世界中的坤泽,水这么多吗?
他胯间肉物依旧气势汹汹硬挺着,腹间已被沈清宓喷出来的淫水彻底打湿。
空气中蜜桃香的浓度骤升,似能甜腻至醉人。
当真是丰乳儿软软,嫩穴儿艳艳,芳草儿萋萋,蜜水儿潺潺……
凌九玉耳尖染红,盯着眼前嗫嚅张合的红润花心,无意识咽了口口水。
沈清宓晕乎乎合拢双腿,复又迫不及待将呆愣的凌九玉推倒。
她半跪着握住粉白性器撸动了两下,这才后知后觉凌九玉居然成功释放出了性器!
她诧异抬眼,与目光灼灼的凌九玉对视,竟有些手足无措。
坤泽善孕嗣,乾元多英武。
两者皆是万里挑一的特殊性别,大都诞生于权贵之家。
权贵间嫁娶也多为坤泽与乾元,更易诞下坤泽与乾元。
沈清宓见新婚夜她的郡马羞愤气恼,误以为凌九玉是个分化失败的乾元,腺体也有所缺损,霎时失去理智时骂他废物,未料她的状元郎郡马竟然这么厉害!
“小玉……夫,夫君,你……你能……”
沈清宓结结巴巴说不出口,成功释放出性器的凌九玉,对她来说有些陌生。
她脸颊红透,慌乱下床,却双腿酸软,差点跌倒在地。
凌九玉眼疾手快出手揽住她腰身,气哼哼道:“啧,小姐姐跑什么?”
“小……小玉,你,你可要沐浴?”
沈清宓只觉腰间滚烫,腹前戳着的挺翘漂亮肉棒子威风凛凛,震慑得她心慌想逃跑。
凌九玉闻言咧嘴轻笑:“鸳鸯浴吗?”
他信步下了床,面对面抱起沈清宓。
沈清宓惊呼一声,长腿交缠在凌九玉屁股后面,腿心径直贴着热烘烘的肉物,像是坐在凌九玉那玩意儿上面,一不小心就会全部吃进去。
沈清宓此前在潮期,迫不及待想将那物什从凌九玉体内拽出来,吃进去将自己填满。
可她现在清醒过来,却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让她想拔脚逃跑。
她双臂环抱着凌九玉的肩膀,极力悄咪咪往上蹿,又脱力往下掉。
她胸前乳粒被蹭得发硬,俏生生顶在布料上,她全然不知。
凌九玉两手捧着她丰润大腿,嘴角微微上翘。
故意让坤泽师姐蹭鸡巴的感觉噗……师姐她也太可爱了!
短短一段路程,沈清宓忙叨得满头大汗。
瞥见布置着热水的浴桶,沈清宓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人也往下滑。
凌九玉顺势挺腰,将性器送入她花穴甬道里。
“啊……”
沈清宓惊叫一声,脚趾蜷缩。
她误以为是自己紧张间吃进去那胯下肉物,半晌不见凌九玉抽出来,红着脸颊看向凌九玉疑惑道:“小……小玉?”
凌九玉朝她咧唇笑了笑,融化的清俊眉眼似能溺死人。
他腰胯发力,竟就着距离浴桶一步之遥的位置,站立着原地插撞起来。
凌九玉紧握着弹软臀肉,他痴迷嗅闻沈清宓浑身湿淋淋的蜜桃味汗迹,身躯贴心微微后仰着。
“啊哈……不行……小玉……”
沈清宓半趴半挂在他身上,心惊肉跳。
她欲开口提醒凌九玉这姿势危险,担心突然很行的凌九玉在强撑着。
怕他失手摔伤两人,却被凌九玉重重肏到语不成句,体内擢升的快感在疾速增长。
沈清宓尖叫着泄了一次,凌九玉还跟急色的登徒子一样,恨不能将那根粉白性器泡在热液里不出来。
沈清宓舒爽得胡乱蹬腿,触手摸到凌九玉颈后微突的腺体,舔舔红唇,好奇咬了上去。
清浅的香酒味道涌了出来,沈清宓深吸一口气,竟已有些微醺。
待闻到香酒与甜腻蜜桃混合之后的桃酒味道,凌九玉拨开沈清宓颈后黑发,瞧见她红肿腺体,倒是没舍得下嘴。
将迷迷瞪瞪的沈清宓放进浴桶,他握住性器转身,将精液射在一旁沈清宓的浴衣上。
再次确认了自己的信香素是香酒,凌九玉笑眯了一双炯然黑眼睛。
蜜桃与香酒,显然十分相配,十分美好。
沈清宓晃晃脑袋醒神,她湿透的肚兜贴在身前,跟特殊的情色诱惑装也没什么两样。
凌九玉跨进浴桶,与沈清宓对坐,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清宓胸前两点嫣红。
沈清宓低头看去,羞红了脸颊,抬臂遮挡。
凌九玉撇撇嘴:“我的妻主,还不许我看?”
沈清宓有些想笑,今日小玉有些莫名的幼稚,好似那谪仙下了凡尘,让她能看得到摸得着。
沈清宓一双白皙玉臂撩着水,温柔笑道:“小玉若是急着去翰林院上值,临时标记我就成。”
她扭身朝凌九玉露出红肿后颈,似是不怕疼。
凌九玉长指微动,在沈清宓腺体上轻轻抚过。
沈清宓身体不受控制颤了颤,面上还带着温柔笑意。
凌九玉收回手指,薄唇贴上去落下轻吻。
他说:“小姐姐,你疼吗?”
坤泽分化后,每月都有发情期,颈后腺体又极易受到乾元外放的信息素影响。
解决办法便是发情后进行性交疏解,或成婚后由夫君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临时标记或永久标记,这样可以对其余乾元的信息素有抗体。
后宅里的坤泽无法反抗夫君,但少有高位坤泽愿意被标记,仅被咬破皮肤的痛苦便很难忍受。
沈清宓贵为郡主,又身为妻主,她主动提及可被临时标记,这份贴心中藏着愧疚与弥补。
因为凌九玉三元及第,却只能当个低同僚一等的童养夫。
但此番退让大可不必,凌九玉若非能成为她的童养夫,能否安稳富贵长大还是个未知数,遑论凌九玉所拜名师……
凌九玉两手自沈清宓腋下穿过,抚上她胸前饱满高耸。
沈清宓莫名鼻酸,她推了推凌九玉手臂,转头道:
“小玉不必如此,不过是咬一口罢了,坤泽的复原能力你又不是不晓得,别耽误了你进宫点卯唔唔……”

第14章 将妻主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玩穴,浴桶坐肏吃乳

凌九玉探头吻住沈清宓嘴巴,咬了一口她红润润的唇肉:“小姐姐就这么喜欢做贤妻?”
见沈清宓沉默不语,凌九玉抬手捏住沈清宓下巴,吻得又急又欲。
径直伸出的软舌直达目的地,如台风过境般搜刮着沈清宓口中诞液。
唇舌相触,被激烈含咬住拉扯,又被安抚般舔舐。
沈清宓唇色愈发红润盈泽,像是裹上了一层晶莹唇蜜。
她手里无措抓着凌九玉披散下来的一缕发丝,眼尾染着些苦涩红意。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郡主,功课寻常,相貌身形亦寻常,如何才能不想待他更好些?
凌九玉放她调整呼吸,又执着逼问道:“小姐姐就这么喜欢做贤妻?”
沈清宓难堪低头,依旧沉默不语。
凌九玉起身,气呼呼坐在浴桶边沿,将沈清宓捞上来按趴在双腿上,掌心微隆着抬手拍打沈清宓臀肉。
“小姐姐不怕疼是不是?喜欢做贤妻是不是?童养夫连帮你安抚发情期都做不到,身为妻主,你都不怨不恼?你是面捏火烧锻出来的瓷人吗?你瞪什么眼睛?”
沈清宓肚皮贴着凌九玉双腿,尾椎骨上还按着一只手。
她挣扎未果,面上羞愤大于感动。
屁股倒是没多疼,就是感觉自尊心碎了一地。
凌九玉表情更加神气,一副耀武扬威的小人得势模样。
“你比那忍者神龟都能隐忍!小时候的沈清宓呢?那个神气十足的直率真小郡主呢?”
沈清宓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心里也有些恼。
她努力回身瞪着凌九玉,嘴唇颤动半晌,也没琢磨出怎么有力回怼他的话!
她难道还要说:“还不是因为我心悦你这赘到我房里的小童养夫?”
她总有股莫名的直觉这话说出来,凌九玉会变本加厉指着她鼻子骂她的爱浅薄且愚蠢,这种牺牲他才不稀罕!
怎得分明是这小浑人觉得亏欠自己,他反倒理直气壮教训起自己不告他状?真是好没道理!
凌九玉理直气壮骂骂咧咧,很快视线便被沈清宓颤巍巍的白嫩胸乳吸引过去。
沈清宓见他眼神又发直,气性去了大半,又羞又恼,复又抬起藕臂遮挡住。
“看什么看?小色胚子!”沈清宓红着脸低声斥道。
“看乳波荡漾,我心也荡漾……”
凌九玉忍不住就想拽两句带荤的骚话。
他俊俏面庞发红,疏朗清风似的明澈双目染上痴迷之色。
凌九玉原本教训翘腻臀肉的巴掌,现下轻飘飘落在沈清宓臀缝里,手指自动往下面的蜜穴里滑。
“唔嗯……”
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小混童养夫,不是在气呼呼跟她翻旧账吗?怎得现下心神又被淫事勾走了?
还……还将自己按趴在他双腿上竟……竟如此亵玩焉?
自己……呼……自己岂能由了这小色胚子去?
沈清宓吐气如兰,羞答答夹紧臀心里作乱的纤薄手掌,试图阻止复又来了兴致的凌九玉。
凌九玉弯下腰身,舔吻沈清宓脊背上的淋漓香汗。
甜腻的蜜桃信息素浓郁似桃汁,勾引出了贪婪的馋嘴徒。
灵动软舌蜿蜒舔拭过去,红唇顺着脊骨嘬吸出一排整齐的小红印。
沈清宓似被那饕餮般的唇舌舔吸走了整条脊骨,浑身皆被受不住的怪诞酥麻填满。
凌九玉原本被沈清宓腿心嫩肉挤压着的手掌,终于寻到了空隙。
他的指腹顺利从禁锢里逃出来,骚动着拨开那沾满蜜水的羞怯瓣肉。
指尖勾弄那淌着淫蜜水的暖窝穴,修建整齐的指甲偶尔会剐蹭到。
“啊……哈嗯……”
沈清宓哆嗦着肩膀,挺起胸乳小去了一回,双腿彻底脱了力。
凌九玉舔舔唇肉,调笑道:“小姐姐怎得这般娇蛮无状?夫君的手指都还没有闯进去,不过礼礼貌貌叩了两下门扉,便被兜头泼了浑身湿水。”
凌九玉收回手掌,朝沈清宓张开湿淋淋的指缝。
“快瞧瞧这玲珑剔透的香蜜银丝,小姐姐勾诱夫君的手段如此了得,这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淫乐日子,必能妻夫恩爱到天明呐!”
“小色胚子,莫要再浑说了!谁朝你使手段了?分明是你……是你是非不分,枉顾尊卑。见了妻主欲除衣沐浴,便不管不顾,兽性大发。”
沈清宓用沾满媚色的水润双眼羞恼瞪向凌九玉,口里真真假假的浑话越说越理直气壮。
可惜凌九玉那招胡搅蛮缠,她尚且只学会了两分。
她不知那厚脸皮的泼皮混人,有的是一击绝杀的本事。
凌九玉将沾满蜜水的手指塞进嘴里,舌尖舔舐过指缝,喉咙滚动着吞咽了下去。
“小姐姐的蜜水可真甜!”
沈清宓脑子里“轰”得一声震响,她涨红着媚眼羞得忙偏过头去。
这小色胚子,可当真难缠!
凌九玉不依不饶拉扯沈清宓的耳朵:“小姐姐快瞧瞧,饮了这淫蜜,本夫君的肉根已蓄势待发,愈发硬如钟石。怎得本夫君分明魂牵梦绕恋慕着妻主,小姐姐还要怨怪本夫君兽性大发?”
沈清宓复又回头瞪凌九玉:“疼!”
她眉间愁闷滋味,已散去七分。
凌九玉好心情“哼”笑了一声:“我可没有使劲,小姐姐莫要污我。还是,小姐姐真这般娇气?那夫君给妻主仔细揉揉可好?”
沈清宓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拍掉她作乱的那只色手:“不安好心!”
凌九玉也不恼,扬着眉梢笑问:“小姐姐可想坐轻舟摇曳?”
凌九玉,被天子赐字“轻舟”,取自“轻舟已过万重山”。
沈清宓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透:“满嘴胡言!”
谁想坐你摇曳?
凌九玉一手抱起沈清宓,出了浴室抽出博古架上装饰用的宝剑。
他挥手便用锐利剑锋削掉大半截浴桶,洗澡水流了一地,泊泊冒着热气。
沈清宓瞠目结舌,对他想一出是一出的肆意行事,着实摸不着头脑。
凌九玉往只剩底部的宽大“轻舟”里面一趟,挑衅般眼神示意沈清宓起身主动坐他摇曳。
沈清宓怂怂坐在凌九玉腰腹间,不敢动弹分毫,生怕被口无遮拦的凌九玉得了逞,往后这小促狭鬼又犀利挤兑她。
凌九玉坐起身自食其力,硬挺挺的性器冠头在沈清宓臀心里剐蹭过。
他捧着沈清宓臀肉对准她腿心,手臂松松力道便让她径直“坐”了进去。
“嗯……哈啊……”
肉茎挤开媚肉,沈清宓仰面娇声哼吟,复又咬住红唇,她才不会让这小色胚子得逞呢!
凌九玉双手彻底解脱出来,他笑着扯掉沈清宓已毫无遮挡能力的肚兜,摸上沈清宓高耸胸乳。
两手揉捏把玩,简直爱不释手。
沈清宓红润乳尖俏生生挺立出来,凌九玉两指轻捻住搓了搓。
“啊……哼……”
沈清宓轻声喘息,还在坚持抵抗凌九玉的糖衣炮弹。
凌九玉凑近她,张嘴含住乳粒,性器茎身又粗大了一圈。
沈清宓花心甬道里痒意难忍,很想扭腰叫这小色胚子的漂亮粉白肉棍子磨一磨。
可她还惦记着凌九玉挤兑她,暗中期盼着凌九玉会主动对她兽性大发,酱酱酿酿。
凌九玉已玩得乐不思蜀,软舌左右拨弄着樱红乳粒,这叫东风压倒西风。
他抱着两团乳肉嘬吸,似能吸出蜜桃味的乳汁,这叫大力出奇迹。
沈清宓感觉魂都要给他吸走,双手抱着凌九玉脑袋弱弱推拒。
“别吸……啊……小玉……不要了……”
凌九玉眉眼带笑,仰头看沈清宓被快感裹挟着满脸迷醉之色。

第15章 挺胸蹭乳尖,捧着臀肉肏蜜穴,调情丢脸

小姐姐分明是欲拒还迎呐!
“小姐姐,也摸摸我的。”
凌九玉牵引着沈清宓的双手,覆盖在自己的白皙胸膛上。
凌九玉浑身冰肌玉骨,身体各处都透着精致,作为童养夫,美色是有足够资格的。
沈清宓轻咬红唇,两手敷衍般胡乱揉了揉,急急忙忙羞耻抽回手。
在凡间界情窦初开的沈清宓,被迫承受着极其萎靡的情事,羞涩于自己对凌九玉任何主动施与的细微动作。
她觉得凌九玉是个嘴贱又促狭的小混蛋,让她脸红心跳至失了态。
“啧……小姐姐就擎等着夫君伺候啊……”
凌九玉很不满,非常不满。
他微弯着的腰背挺直,即便他年岁小些,仗着乾元的挺拔身量,即便沈清宓“坐”在他身上,两人也脑袋齐平着,能面对面对视。
凌九玉两手扶着沈清宓腰背,挺胸扭肩用粉嫩乳点点蹭沈清宓的嫣红乳粒,脸红心跳至头脑眩晕。
“小姐姐……嗯……瞧这几颗不知羞的赤豆,竟兀自打起来了……哼啊……小姐姐猜猜谁会赢?”
“嗯……哈啊……莫要在混说了……小色胚子……”
沈清宓轻轻拍打凌九玉艳红嘴巴教训,白皙双臂落在他肩头,环住了凌九玉的脖颈。
一种另类的麻痒重点刺激着敏感点,沈清宓坐在那硬梆梆的肉器上难耐挺腰,意外安抚住了花穴处的空虚。
于是,凌九玉专心致志“蹭蹭蹭”,沈清宓偷偷摸摸“扭扭扭”,两人渐渐喘息出了某种韵律。
这场温和的情事,已令双方迅速培养出默契。
“哈啊……快别玩了……小玉……嗯……哼嗯……”
幸好两人在水中,小玉看不见她花穴里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透明淫水。
沈清宓暗恼坤泽潮期花穴的“丰沛”热情,又掩耳盗铃般暗自庆幸着。
“小姐姐的蜜穴可是想要得紧?”
凌九玉眉眼含笑,一只手臂环抱着沈清宓脊背稍稍用力,两团绵软霎时极为色气挤压在他胸膛上。
“哎呀!瞧这几颗不知羞的小赤豆,刚刚刀枪斧剑打完架,现在倒亲亲热热做好朋友去了……”
他另一只手臂滑落在沈清宓臀间,像是某种激烈的昭示。
凌九玉终于肯多出几分力气,就着挺腰的动作开始猛凿身上人的娇渴蜜穴。
“啊……太快了……嗯……小玉慢……慢一点……哈……啊……”
沈清宓被激烈快感刺激得足尖紧绷,两条小腿像是那放任抵抗的船桨,任由两人所处的小半截浴桶里的剩余水波开始卷起大浪。
“哼……哈啊……小姐姐显然极会摇曳……”
凌九玉调笑着撞入沈清宓宫腔,重重抽动了百来下,冠头涨成结,被甬道深处的蜜壶嘬吸着精关大开。
“啊啊啊……”
与此同时,沈清宓尖叫着泄了出来,小腹紧贴涨红着脸的凌九玉,腰背曲线绷紧成了一张弯弓。
凌九玉欣赏着沈清宓在他身上盛放的姿态,满足欲简直爆棚。crazyhome2000.com
他喃喃道:“碧波荡漾玉珠红,甜腻春露盈满弓。”
沈清宓晕乎乎听见他清润声音念淫诗,脸颊通红往凌九玉怀里钻。
她忍了又忍,风情万种嗔凌九玉一眼。
这才小声骂道:“呸,惯会浑写淫诗浪词的登徒浪子!”
天色已熹微,门外侯着的随侍林萃轻轻扣了扣门栓,提醒道:“大人该去翰林院点卯了。”
凌九玉原本轻咧着的嘴巴不悦紧抿住,他扬声道:“本官今日身体不适,你去递张条子告个假。”
沈清宓闻言急忙抬头问道:“小玉,你哪里不舒服?”
凌九玉摇摇头:“我身体无碍,小姐姐在情潮期,这几日我在家陪着你。”
坤泽每月皆有两三天的潮期,也称发情期,成年前服用抑泽丸,也就是等同于注射抑制剂。
成年后,坤泽经常性服药会产生抗药力,所以需要性交疏导情欲,或被乾元临时标记安抚。
凌九玉对此确实有些不放心,怕沈清宓忍着难受不说。
“林萃,且先不必去。”
沈清宓唤林萃等着,这才认真拒绝道:“之前潮期临时标记也没事,这次有小玉你疏导,我已不会受到潮期的影响,无论如何,一天总能坚持下来。”
她顿了顿,又羞谂道:“这几日,你若告了假,下人们稍微琢磨琢磨,就能猜到我跟你在……白日宣淫。”
凌九玉闻言笑道:“食色性也!这是人之本性,有何不可?”
沈清宓又嗔他一眼:“若传出去,全皇都的人都要议论新科状元需在妻主潮期告假,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凌九玉露出一副苦恼表情:“真烦人!连告假都要被议论,那我还不如辞掉官职呢!”
沈清宓又教训般拍打了一下凌九玉的手背:“混说!你多年苦读,如今幸能高中状元,得圣上荣宠,一举成了六品侍读,在御前行走,怎能不珍惜?”
凌九玉犟嘴嘀咕道:“那有什么好?我一天都见不到你,岂止度日如年?”
沈清宓忍住心底欢喜嗔道:“油嘴滑舌!我看你是要气死我,分明是想不务正业,还想往我身上赖!”
“不气不气!就赖你,就赖你,我可是要赖在妻主榻上整整一辈子呢!”
凌九玉蒙着脑袋往沈清宓怀里扎,哼哼唧唧埋胸撒娇。
沈清宓清晰察觉到插在她身下的物什顶端那结倒是消退了,可是茎身复又硬挺了起来。
她鼓足勇气推开凌九玉,肉茎拔出时甬道里皮肉互相剐蹭的感觉极为明显。
已冷透的水声哗啦响起,沈清宓勉力站起身,原先被性器堵住的精液混着淫蜜往外流。
“呀……”
凌九玉正对着沈清宓腿心,将这萎靡一幕看了个正着。
沈清宓踩着绵软的双腿手足无措,面色已然红透。
这怎得……怎得这般多,跟开闸放水似的往外淌?
“小姐姐,小玉帮你洗洗!”
凌九玉殷切开口,小色手已迅速举起来。
沈清宓对着他脑袋,扬手便是一个大耳刮子,“啪”一声声音脆响。
她连忙捂住凌九玉的脑袋抚揉:“对,对不起……小玉疼不疼?”
凌九玉跟着她站起身,混不在意抓过沈清宓的手亲了一口她的手心。
“不疼!我皮糙肉厚的,别把你手打疼了。”
沈清宓无语凝噎,上下扫视一眼凌九玉浑身比她还白嫩嫩的肌肤,表情微妙。
凌九玉抓着她的手,顺势往自己硬挺着的性器上握。
“就是这不知餍足的孽根,还需得妻主再疼疼。”
指腹触摸到跳动筋脉,沈清宓被烫到般抽回手。
她来不及擦干净身上水渍,扯过屏风架子上的浴衣囫囵裹住身体,大腿上液体往下流的感觉极为清晰,沈清宓也顾不上分神管。
她逃也般钻进床榻里,还不忘抽冷子起身放下床帐。
像是那薄薄一层布料里,藏着足以让她躲避进去的安全感。
凌九玉叉腰狂笑:“小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也穿上浴衣,命丫鬟重新备水,信步往床榻走去。
“小姐姐,你可得藏好喽!夫君要来抓偷心小贼啦!”
凌九玉嘚嘚瑟瑟,闷头预备往床帐里冲。
“咳咳……”
门外,公主殿下满脸尴尬,干咳了两声提醒。
之前这时辰凌九玉早就去了宫里当差,今儿凌九玉不止快迟到,还想旷工。
公主得了信,以为这对新婚妻夫谁出了什么事,匆匆忙忙赶过来。
谁料进了院,一眼瞅见被下人抬走的破烂浴桶。

第16章 夜闯皇宫为妻主疏解情欲,在她睡着时蹭穴,吃乳又吃穴

转过头,又看见自家小姑爷兼养子那不着调的纨绔样儿,公主简直恨不能自戳双目。
当然,公主是中庸,未闻到房间里两人信息素交缠的浓郁味道,但她看着侍从们面红耳赤的脸,也隐约猜到这俩人玩得很花。
这就很尴尬……
凌九玉倒是极为淡定,回身恭敬揖手拜下:“母亲安好。”
“若无事,玉哥儿便速速进宫去当差罢!”
公主又轻咳了一声,摆摆手转身就走。
新浴桶热水等重新备好,房门被重新关上。
凌九玉掀开床帐,沈清宓依旧躲在蚕丝被里,将自个儿裹成了蚕蛹,拒绝露脸。
“小姐姐也不嫌闷!”凌九玉笑着扯开被子。
沈清宓眼眶红红,显然是羞哭过一场。
凌九玉从善如流爬上床,将沈清宓抱进怀里:“哎呦,谁让咱家小姐姐受委屈啦?”
沈清宓带着哭腔,羞愤控诉道:“都怪你,都怪你,瞎说八道,丢死人了!”
凌九玉心说,这才哪到哪儿?往后师姐羞哭的时间多着呢……
但他已学会几分该识时务,直接轻拍着沈清宓脊背哄妻主。
“不哭不哭啊!不过被母亲听见一句闺房玩笑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清宓抽抽噎噎了一会儿,催促凌九玉赶紧去翰林院上值。
凌九玉幽幽叹口气:“行吧!晌午小姐姐可要来送膳食予我……罢了,这苦夏季节到了晌午得更热,小姐姐别折腾了,我能坚持。”
他满脸兴致缺缺。
凌九玉洗漱完换上官服,临出门前冲着沈清宓不停噘嘴索吻:“小姐姐快给我早安吻!”
沈清宓佯装镇定上前,依了他亲一口那作怪的红唇。
凌九玉摇头叹息:“这事整的,难熬的体制内牛马生活,就靠小姐姐的亲亲续命了!”
凌九霄前世与沈清诀从千禧年开始,相伴到老,在那个小世界里也零星学会了一点网络用语。
沈清宓目送凌九玉离开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她皱紧眉头思虑。
“怎么感觉小玉是当真不想当官了?难道他是在宫里受了委屈吗?”
她抬手脱掉浴衣后傻了眼,前襟内侧挂着一层显眼的白浊,沾了她满胸口。
沈清宓此前只当浴衣被水溅湿了,现下才发觉这分明是那小色胚子,故意朝她使了坏。
“泄到哪里不行,偏要故意弄到我贴身的衣裳上。”
沈清宓红着脸嘀咕:“小玉年纪不大,这淫精倒多得很呢!”
凌九玉还不知沈清宓,思维胡乱发散至他被职场霸凌了,还肯定了他的性能力超强。
林萃驾驶着马车一路疾驰,堪堪早半刻钟赶到宫门口。
奈何凌九玉本人不上心,他进了宫后,顺着宫道溜溜达达散步,硬生生又迟到了半刻钟。
德喜站在翰林院外,轻甩拂尘:“顾大人,皇上宣您即刻觐见,快随奴才走一趟吧!”
凌九玉甫一进金銮殿,脸上就甩过来一本奏折,他下意识躲闪过去,姿态灵活。
“大胆!”
刚满30岁的壮年皇帝眸中闪烁着凶光,一方黄玉镇纸又照着凌九玉脑袋砸过来。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凌九玉略加思索,稍稍调整身位避开镇纸锋锐棱角,顺着力道摔倒在地。
即便这样,他的脑门上也红肿了一片。
“微臣参见皇上,微臣有罪,微臣惶恐!”
凌九玉因猖狂迟到被打了二十脊杖,遣回家停职反省,由着内侍官抬出了宫门。
沈清宓则被恩旨留在皇宫里伴架皇后娘娘。
凌九玉凑合上药包扎好,倒是依旧活蹦乱跳。
夜深人静时,凌九玉身穿一袭夜行衣,急乎乎跑到皇宫里偷香窃玉去。
凌九玉火烧火燎避过巡逻守卫,赶往皇后给沈清宓精心收拾出来的宫殿。
寝殿内烛火通明,遥远红帐里边传出了熟悉娇吟声,凌九玉面色微变。
他手指轻微颤抖,竟不敢推开寝宫门。
凌九玉抬袖狠狠抹掉眼泪;“我被皇上厌弃,不重要我便是!凭什么夺去我的童养夫身份?即使小姐姐由小侍疏解又如何?我才不会在乎贞洁这种破玩意儿!”
凌九玉很快反应过来,他凭借凡身溜进守卫森严的皇宫时漏洞百出,是皇帝特意放水纵容他进宫。
那这出小侍为沈清宓纾解的戏码,也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他暗自唾弃帝后两人为拆散他和沈清宓,用心堪称险恶。
“哼!待我活剐了这趁虚而入的贱男人,小姐姐依旧是我一个人的。”
凌九玉轻巧翻身,迅速爬上屋梁,将身形隐蔽起来。
殿内似乎云雨已歇,一脸餍足的林萃红着脸轻手轻脚退出来,身上裹满了甜腻蜜桃香。
凌九玉魔怔般悄无声息跟在林萃身后,手中匕首已滑出了鞘。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前方似有火光,林萃快步融入人群,抢了只水桶跑着去池子里打水。
待身后没了那针芒般的危险视线,他双腿发软,趔趄跌进了池子里。
凌九玉去而复返,绕过屏风,撩起了遮挡严实的红玉床帐。
他手里的红烛光芒微闪,账内已被浓郁的蜜桃信息素填满。
沈清宓早早吃下了宫廷秘丸,被宫中妾身剥光了衣裳钗环,面朝床榻内侧昏睡着。
她裸露出的白皙脊背欺霜赛雪,腰肢上留着些陌生的指印,蜜桃般的翘臀饱满圆润。
只躺着清浅呼吸,撩人心弦的玲珑曲线便已格外惹眼。
凌九玉自她后腰处看见熟悉红痣,黑眸中瞬间翻涌出潋滟水光。
“小姐姐,我来找你啦!”
凌九玉褪去锦靴,爬上床榻。
他和衣不带一丝情欲抱住沈清宓,脸庞埋在她滑嫩肩颈处,依恋蹭了蹭。
那宫廷秘丸似乎失了效,熟悉的情欲汹涌澎湃着在沈清宓体内横冲直撞。
她无意识扭动腰肢,檀口微张嘤哼出声。
凌九玉已调节好酸胀情绪,他手指径直朝沈清宓股间探去,摸到一手甜腻湿痕。
凌九玉在沈清宓后颈落下轻吻,脱掉漆黑的外袍扔出床榻,将两边床帐放下。
他紧绷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眸中有羞怒闪烁。
凌九玉遣走内院奴仆,也有不想给丫鬟听春宫戏的原因,但这次,监听的人可是当今皇后,他必须把这出深情戏码演下去。
床榻上光线昏暗了些许,沈清宓褪下内里的丝绸亵裤,扶着肉茎在沈清宓腿间滑动。
粉白性器很快发硬,气势汹汹挺翘着。
凌九玉脱开手,就着沈清宓腿间分泌旺盛的蜜液,在花穴外的肉壁上抽磨起来。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响起,凌九玉一手自她身前绕过,配合揉搓沈清宓颤巍巍冒头的花蒂。
一手自她身下绕到胸前,揉捏她饱满胸乳。
轻吻落在沈清宓肩颈,蜿蜒转向玉背。
这场专为沈清宓疏解的情事极尽温柔,凌九玉显然也极有耐心服侍沈清宓。
沈清宓哆嗦着攀上顶峰,缓缓睁开雾蒙蒙的双眼,眼神聚焦到陌生环境,她脊骨发凉,捂着胸口往床角躲避。
待回头看清楚身后的人是凌九玉,她顿时狠狠松了口气,这小浑人还当真敢夜探皇宫来寻她?
凌九玉还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心疼轻拍她的脊背安抚。
“吓到你了?无甚大事,我会保护好小姐姐。”
沈清宓似是不好意思,羞谂拉扯床榻内侧的薄被遮羞。
“额上怎得红肿成这样?”
沈清宓眨巴着眼睛,忍下笑意明知故问。
“哼!你那好皇帝舅舅便是罪魁祸首,小姐姐可要帮我骂他?”
“还敢嘴贱!皇宫重地里,你当商街慢悠悠晃荡,皇舅舅没当场杖杀了你去,还不五体投地,恭谢浩荡圣恩?”
“我就知晓你会胳膊肘往外拐,高高在上的星月郡主,如今可是不认糟糠童养夫了?”
“噗嗤……哪里来的幽怨小闺夫?小脸拉的比驴脸都长,谁还敢不认你?不是受了脊杖么,后背伤得可重?患处疼不疼?”
沈清宓摸摸他垮下的俊脸,手指移到凌九玉的前襟盘扣上。
凌九玉压住沈清宓扒拉他衣扣的动作,隔着锦被将她围拢在怀里,下巴亲昵搁置在她发顶。
“抱着小姐姐就一点儿也不疼了。”
沈清宓心底甜蜜又紧张,她与童养夫也才刚刚新婚,昏头昏脑应下皇后试探童养夫待她情意的计策,这会儿心里虚得很。
当年,公主追随三皇子金戈铁马,幼女沈清宓也才半岁,由当时的三皇子妃亲手抚养,两人之间亦有着浓厚的母女情意。
公主为人古板严肃,自是不懂沈清宓因凌九玉三元及第后生出的自卑心思,皇后对此倒是看得分明。
她忧心沈清宓婚后能否安稳幸福,这才执意让皇帝朝凌九玉发难试探。
沈清宓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殿里,也不知会否藏着舅母派来监视的人,若那些羞人的动静被旁人听了去……
她堪堪疏解过一次的情潮,复又被萎靡情思引诱出来。
沈清宓不欲开口求欢,夹紧双腿偷偷磨蹭,俏脸绯红一片。
她偷偷摸摸的动作虽轻微,但身体的自然颤动骗不了凌九玉。
“小姐姐可是想要了?不枉我专门偷跑进宫里为小姐姐纾解潮期,小姐姐日后可得好好奖励奖励夫君。”
凌九玉被沈清宓可爱到了,眼神晶亮低头吻她发顶。
“谁想要你纾解?皇舅母赏了我一盒宫廷秘丸,说是能抵抗情潮期。我都舒服得快昏睡过去了,往后可不稀罕你那扣扣搜搜藏起来,不舍得给人用的孽根!”
猜测被证实,凌九玉心里烧起一簇火苗,他不怀疑帝后两人待沈清宓的好意。
只是沈清宓被精心教养得缮专单纯,若有朝一日得知潮期被迷晕后,是被小侍爬上了榻伺候纾解,她如何接受得了?
凌九玉深呼吸调整好情绪,扯开锦被钻了进去,黏腻腻贴上去。
“小姐姐这是生气了?怎得只许小姐姐蒙昧不知事,不许我也做了回糊涂鬼?”
“哼!今晨某小人扯旧怨,分明自个儿装冷装淡,却怪我不告你的状,又是缘何?”
“呵,吾原本是观音莲花座下自尊自爱的小童子,入了庸俗世,成了小姐姐的童养夫。乱花渐欲迷人眼,小童子道心破碎,把持不住被小姐姐勾得献了初精,再回不去那莲花台。怎得小姐姐翻身成了那嵌金的高枝儿,反倒要寻衅抛了夫君我去?”
“莫要东扯西扯,倒打一耙。若不老实交代,当真让你这小童子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孤寡下场。”
沈清宓抬手扯凌九玉耳朵:“快快交代了来!”
“疼疼疼!嘴上说是心疼人家,小姐姐下手这般重,是当真不信我?”
“让我如何信你?你前儿还冷语嫌我的身子热腻,昨夜便沾缠上不放手,好似满心满眼皆是我,莫不是摆出两副怪诞作派的人是我?”
“好嘛!莫不是小姐姐愿意婚前让我肏肏蜜穴?小童养夫自觉避嫌也是罪过?若非皇上封郡主的圣旨晚了半日,我看你还要给我浑记一笔嫌贫爱富,攀附权贵的账!小小童养夫,当真是没人权了!”
“委委屈屈给谁看?说来说去不见你老实吐口,究竟是什么大秘密,让你预备瞒进棺材里?”
凌九玉气呼呼翻身过去:“说了实话又不信,莫不是非得让我编纂出来一个天仙旧情人来?”
忽而想到什么,凌九玉又翻身过来,一字一句十分恶劣。
“小玉藏起来的孽根可是在小姐姐眼皮子底下长出来,径直戳到小姐姐蜜穴儿里的。一撞到底,戳得小姐姐攀上高潮,失神了好半晌呢!”
“浑说!还不闭嘴!”
沈清宓急忙伸手捂凌九玉口无遮拦的嘴巴。
“我偏要说,小姐姐的蜜水儿喷了我半身,连湿淋淋的衣裳都是我脱的唔唔……”
沈清宓翻身趴在凌九玉身上,两手紧紧捂住凌九玉漏斗似的羞人小嘴。
凌九玉还未释放的肉茎暖乎乎戳在沈清宓小腹,让沈清宓整个身体酥麻。
凌九玉趁机挣扎出来:“小姐姐,今夜也想主动坐上轻舟摇曳吗?”
沈清宓忙从他身上下来。
“赶明儿我就举告你夜闯皇宫,祸乱宫闱,把你那孽根斩了去!”
“那今夜可得将这过河拆桥的娇蛮妻主来来回回肏透彻,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也能做个风流鬼。”
凌九玉得寸进尺翻身而上,手指抚上玉峰峦乳,指腹在乳晕上环绕打圈,坏心眼按压中央鼓起的艳红乳尖。
“小玉,皇宫禁地,莫要胡来……”
沈清宓颤抖着抓住凌九玉手臂,视线躲避开来,不敢看他灼热眼神。
“小姐姐猜猜,我缘何要冒着杀头的风险进宫来寻你偷欢?难道小姐姐不喜欢这般在悬崖边上荡秋千的刺激感?”
凌九玉语罢,俯身张嘴含住了玉乳嘬咬舔舐。
“哈啊……”
沈清宓仰面,眸中泪迹斑驳,只觉凌九玉唇舌滚烫,自己似是要被他给吃化了。
“小玉……唔……身子……嗯……身子好奇怪……”
“小姐姐嘴上正经,这身子可当真是兴奋得紧呢!”
凌九玉唇舌换至被冷落的另一边,五指轻拢慢捻着沾上口诞的饱满乳团。
“唔……”
沈清宓耐不住快感,双手胡乱抓扯凌九玉头顶的发丝。
一不小心拔掉了青玉冠,沈清宓懵神低头,与含笑仰首的凌九玉对上视线。
凌九玉伸舌,在沈清宓眼皮子底下舔了一口颤巍巍的鼓燥乳尖。
沈清宓脑袋里又是“轰”得一声,浑身白皙肌肤肉眼可见的寸寸涨红。
“小姐姐新婚夜不是喂过夫君吃乳儿,怎的今夜还是这般羞谂姿态?”
“浑说!浑说!谁喂你吃过……吃这个?真是好大一盆脏水,亏你还在翰林院上值,怎得染上这胡乱篡改编排人的毛病!”
沈清宓扔掉手中青玉冠,用软绵绵的两只白玉臂推他。
凌九玉顺势而下,他忍耐着硬到发胀的性器,唇舌落在沈清宓双腿间,舔开蜜豆与花唇,软舌径直从紧致的花穴口探了进去。
“嗯……小玉……那儿,那儿不能吃!”
沈清宓浑身羞得像是要被煮熟的鸭子,支起身子缩着屁股连忙躲避。
凌九玉对此充耳不闻,这只是清粥小菜,他还没和师姐解锁更多羞人姿势呢!
“不让看丰乳,不让吃蜜穴,小姐姐此等口不对心的恶劣行径实在该罚!”
凌九玉轻咬艳红的阴蒂,含糊不清道。
沈清宓抽搐着攀至顶峰,她脑子发飘,手臂脱力,晕乎乎躺倒在软枕上。
被舔吸私密处,实在太过刺激,沈清宓恍惚间甚至觉得跪趴在她腿间的小童养夫,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凌九玉舔干净花穴里涌出的蜜桃花液,帮沈清宓延长余韵。
待花唇间只余薄薄一层口诞,他爬上来,带着湿痕的唇舌印在了沈清宓微张喘息的檀口上。
唇肉相触,滑腻软舌轻而易举就探入红唇中勾缠。
沈清宓紧紧抓住凌九玉衣襟,暗自羞恼。

第17章 彼此玩弄对方性器,卖惨撺掇妻主回家,皇后偷听欢爱动静

她的小童养夫简直太坏了!
刚吃完她那处就来吃她嘴巴,算下来岂不是……让她自己吃了自己泄出来的淫水?
想是这般想,这般淫腻抱怨,沈清宓脸皮薄,倒也说不出口。
沈清宓缩着香软舌头躲避,耐不住凌九玉在她口中追逐的速度极快,倒像是在配合凌九玉热情缠吻。
凌九玉捉住沈清宓细嫩手掌,握住自己胯间粗硬的粉白性器。
“小姐姐可以用力些握着把玩,前后撸一撸。”
凌九玉寻空让沈清宓呼吸新鲜空气,开口教授道。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也寻摸到花穴口,径直插了进去。
“哈啊……小玉……”
沈清宓双腿发软岔开着,手中肉物灼热滚烫,已经遍布青筋。
她咬唇试探着动了动,粉白棒身上还带着在她身下沾染的蜜液,触手粗蛮却滑腻。
此等威武肉根,小玉缘何要藏起来呢?当真是要为她这位妻主守身如玉?
沈清宓暗自思量着。
凌九玉看出沈清宓的心不在焉,在花穴中抽动的手指加了一根。
两指并拢着戳刺,冲入,撑开层层褶皱,被穴肉留恋着挤压吸吮,指腹重重碾过沈清宓甬道内里凸起的软肉。
“小姐姐还有空余胡思乱想,是夫君取悦小姐姐的手段不够舒爽吗?”
沈清宓喘息着恍惚回神。
凌九玉阴阳怪气道:“许你在榻间意兴阑珊,不许我做那坐怀不乱的小圣贤?星月郡主可真是个好生独裁的青天大判官!”
凌九玉语毕,牙齿紧咬在沈清宓肩头,留下两排椭圆的深红牙印。
他松开嘴,威胁道:“若是妻主还不相信我,夫君定要在榻上再重重罚你!”
“唔嗯,小玉,好痛……”
小小童养夫不满呲了牙,沈清宓还当真有些莫名心虚,眼泪汪汪卖着惨。
凌九玉冷哼一声,面上透出些倨傲来:“知晓痛往后可莫要再犯了!小姐姐被伺候舒坦了,转头便莫名其妙来审我,我才更心痛呢!”
“夫君,好小玉,姐姐知错了……”
沈清宓眼波流转开口讨饶,素手卖力撸动手中肉茎。
凌九玉呼吸微重,心跳加快,用没什么震慑力度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哼,惯会气我!”
沈清宓耳热偷笑,小玉分明待自己全心全意,想来皇舅母不会再为自己担忧。
凌九玉手指戳进沈清宓花穴里,抠挖戳刺在花穴内壁寻到的熟悉凸起。
他舔舔唇,意有所指道:“小姐姐生着这般可爱的小淫豆,小淫穴,真是欠肏!”
沈清宓猝不及防被着重攻击敏感点,抽搐着喷出两股透明蜜液。
“呦!小姐姐还会喷小淫泉?”
沈清宓嘴仗自然打不过凌九玉,她恼羞成怒用指甲掐了一把手中肉物。
凌九玉疼得“嘶嘶”抽冷气,皱紧姣好的清俊五官,翻身坐起察看自己的碍眼命根子。
沈清宓跟着慌乱起身,面色惊慌:“小玉,我伤到你了吗?”
“当然伤到了!也不怕下手掐坏了,往后再没得用!”
凌九玉板起脸瞪她,伸出一根手指来回晃悠。
“小姐姐说说,榻间惩凶伤人,夫君该怎么罚你?”
沈清宓抓住他手指,戳了一下略显颓势的肉茎冠头,垂着头嗡声嗡气道:“我……我给小玉也舔一舔?”
凌九玉捏住她通红的耳廓:“看来是小姐姐嘴馋想吃夫君的漂亮肉棍子了,这是惩罚么?这分明就是奖励!”
沈清宓不欲在床榻间与他细细争论吃那玩意儿是惩罚,还是奖励。
她忍着羞耻伸出掌心:“那小玉打我手心罢!”
沈清宓幼年时,在学堂里最怕被夫子用竹板打手心,如今倒没那么怕疼,只是有些被这小童养夫训诫的羞耻感。
凌九玉忍俊不禁,他挑眉道:“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我看小姐姐被打疼了也不长记性。”
“小玉究竟意欲何为?”
“小姐姐明儿便请旨回府好不好?下人端过去的晚膳,我都没用两口,一个人哪里吃得下……”
凌九玉在这边卖惨撺掇沈清宓回家,那厢皇后心满意足挂着姨母笑进了寝宫。
皇帝斜眼瞥她,口中训斥道:“瞧瞧你,一把年纪不知羞耻跑去听外甥女的墙角,哪有母仪天下的贤良淑德样儿?”
皇后朝他伸出手:“陛下赌输了,话本子快还给妾身!”
皇帝不情不愿将藏在枕头里的话本掏出来:“凌九玉那厮分明待朕的郡主不安好心,如何骗过了皇后这双慧眼?”
皇后纤纤玉指暧昧抚过皇帝脖颈:“若妾身潮期由旁人疏解,陛下该当如何?”
皇帝舒服仰头,眯起潜藏愠怒的眼睛:“不若问问皇后,若朕宠幸了旁人,皇后该当如何?”
“自然是要同陛下一样……亲自手刃了此等背弃妾身的负心薄幸郎。”狂人之家书屋
皇后挠挠皇帝下巴,扔掉手里话本,兴致勃勃爬上床坐到了皇帝大腿上。
“那凌家的小小状元郎当真是个痴情种,听了殿内欢爱动静,误以为清宓得了小侍纾解,竟可怜兮兮哭得满脸眼泪水。听着殿内云雨声停歇,小状元又鬼祟跟着林萃欲下杀手,若非妾身反应快,那年少轻狂的小状元可要让皇宫里饮回血。”
“此子如此嚣张跋扈,视朕为何物?竟也叫皇后夸上了?”
“自然不止如此,这小状元还惦记着清宓潮期,折返寝宫极尽温柔为清宓纾解,被清宓质询后道自己是那观音座下小童子……这痴情小童养夫,当真是好玩得紧。”
皇后言语间已然颇为认可凌九玉的身份,皇帝酸得要命:“皇后也信那厮胡言乱语扯的小童子?他也就仗着朕这个郡主良善痴情……”
皇后扯开衣带倾身上去贴近皇帝,眼波流转打断了他:“皇上,今夜可要妾身在上面……”
……
翌日,凌九玉遣散院中家奴,搬了张竹椅,侧躺在顾府门廊下,眼巴巴等着沈清宓回家。
不料,他不止得偿所愿,还等来了又一顿板子。
沈清宓奉旨监刑,不忍瞥过头去。
刑官很快打完,离开了公主府。
凌九玉上半身赤裸着趴在榻上,哼哼唧唧让沈清宓帮他脊背上药。
两人心知肚明,那道无字圣旨是对凌九玉夜闯皇宫的警告,也是对凌九玉郡马身份的正式承认。
林萃跪在房门外垂着头,沈清宓气得拎凌九玉耳朵。
她压低了嗓音训他:“若非皇舅母坦然告知,我竟不知你会误以为我收了林萃做小侍?还闷头忍下?怎得?我若当真被旁人沾染过身子,你也不嫌弃,我去青楼里淫玩取乐,你也不在意吗?”
沈清宓清楚知晓自己为何憋闷,审慎恭谨的小童养夫,深情没个来由,突然一股脑涌出来淹没了她。
沈清宓能摸到这人身体的实感,却摸不到凌九玉灵魂的实感,这让她恍若在做一场随时会惊醒的美梦。
美梦破碎后,以前那个端方君子凌九玉,可能当真不会在意她是否被旁人染指……
胡思乱想及此,沈清宓心底便迷茫又痛苦。
凌九玉自嘲道:“我当然会嫉妒,我恨不能活剐了林萃,即便他只是沾了你身上信香素的味道……可我更怕失去你……”
凌九玉有些哽咽,颗颗晶莹泪珠子滚落在软枕上。
当着沈清宓的面爆哭,他感觉有些丢脸,便赌气道:“小姐姐便当我不在意罢!”
沈清宓闻言顿时怒从心头起,她放下手中药瓶。
“如此说来,小玉是不在意郡主房里多几位小侍了?”
沈清宓起身拉开房门,高声道:“林萃,你可愿剥去奴籍……”
她话音未落,便已被身后气急败坏的凌九玉扯进屋子里,推至重新紧闭的门板上。
凌九玉伸手捂住沈清宓嘴巴:“不许!我不许!小姐姐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你若敢招惹别人,我都提刀给你砍杀了去,看谁敢来当这个破坏你我婚姻的刀下亡魂!”
沈清宓挑眉拍掉他手:“怎得又反口说在意?你嘴里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凌九玉黏糊糊抱住沈清宓撒娇:“哼!小姐姐努力辨一辨吧……不许再故意装傻气我!”
沈清宓无奈戳戳他脑门:“小哭包在哼什么?怎得只许你装疯气我?小小童养夫,真是无理取闹,又霸道任性!”
凌九玉“哎呦哎呦”捂着额头叫痛,沈清宓哭笑不得搀扶他重新趴回榻上。
仔细给他上了药,沈清宓道:“说到底,林萃是奉命搅入你我之间这摊乱事,何其无辜?不若还他卖身契,让他自行离去。”
凌九玉瞥她一眼,转过头去,闷声道:“我听小姐姐的话就是了。”
沈清宓好笑摇头,拍了拍他屁股。
如此,凌九玉这段时间老老实实趴在床上养伤。
沈清宓在忙碌整理帝后大手笔赏赐的奇珍异宝,与各府官眷送来的新婚贺礼。
凌九玉伤好后,被皇帝提为督查院右都御史,只差明晃晃告诉世人,小状元童养夫的软饭吃得有多香。

第18章 跪在床边翘着屁股承欢,异变哭着肏穴

一跃升为二品大员,同等品阶的官员甚至都能当他祖母祖父。
凌九玉假装不懂皇帝的恶趣味,笑眯眯看着欢天喜地的沈清宓帮他庆祝。
今夜凌九玉无人管束,他预备和沈清宓大战三百回合暖新床,以此报答沈清宓对他升职加薪的荫蔽。
他脱得光溜溜躺在柔软的宽敞床榻里,腿间性器已兴奋翘挺着。
沈清宓从硫洗池里出来,红着脸快走几步,扯过一旁的薄被忙给一柱擎天的凌九玉盖上。
“小色胚子,妻主潮期还未至,你这是要做甚?”
凌九玉性质盎然挺胯,彰显他腿间卓越性器的存在感。
“自然是要伺候小姐姐了,这大半月都没有和我亲密,小姐姐难道就不想要吃掉我吗?”
沈清宓杵在床边,眼睛艰难从他顶着薄被的物件上移开,左顾而言他道。
“不是每日都依你亲过嘴吗?什么早安吻、晚安吻、出门吻……”
凌九玉一把掀开薄被,继续不满顶胯。
“小姐姐又装傻?我这根肉棍子分明就是被小姐姐冷落了大半月,想念小蜜穴得紧……”
沈清宓视线余光黏在那个甩来晃去的粉白肉棍子上,腿心似有湿意,她羞得更加不敢从凌九玉身上爬进床榻里。
“天气可真燥热,我去喝杯水……”
沈清宓踌躇间转过身去,欲逃避非潮期的妻夫性事。
岂料,失了耐心的凌九玉也轻巧下了床。
他亦步亦趋跟着沈清宓,只差用热辣眼神将沈清宓薄薄的寝衣彻底剥光。
沈清宓偏过头不敢看凌九玉的眼睛,磨磨蹭蹭小口喝了两杯水,复又转身踩着软绵绵的步伐走向床榻。
她脱掉脚上木屐,俯下身,一只膝盖先爬上了床榻,凌九玉蠢蠢欲动的色手瞬间搂住了沈清宓柔软肚腹。
“啊呀……”
沈清宓拽住掌心下的被褥,用了些力气往床里侧逃。
可惜,她整张俏脸都憋红了,也没从凌九玉手里挣扎出来顺利爬上床。
沈清宓尴尬至通红的脸颊上,混合着羞耻与慌乱之色。
她被迫跪趴着高高撅起屁股,膝盖跪在床榻边缘不远处,两只玉白脚掌和半截小腿裸露在床外边。
那能安然就寝的地方近在咫尺,偏偏沈清宓没法自如舒展开身子,顺利躲进被子里。
她此刻还不知晓,即便她在非潮期逃回被窝里,凌九玉也能闹得她脸红心跳,舒服至极。
隔着一层亵裤,凌九玉那根威风肉棍子已迫不及待贴到沈清宓腿心里去,开始前后磨蹭着。
这般翘着屁股承欢的淫乱姿势,如同野兽在交圜,禁忌得让沈清宓心理防线松懈,她涨红着脸羞耻退让了一步。
“嗯……小玉……你快放我进去,让姐姐躺着啊……躺着任你弄……”
她断断续续求饶的一句话,让凌九玉又兴奋了几分。
凌九玉摆跨的动作幅度大了些,隔着亵裤蹭蜜穴,已磨出大量水迹来。
“小姐姐的蜜水都淌到亵裤上去了,倒像是尿了裤子似的!还是……小姐姐已经舒服得偷偷尿湿了裤子?”
凌九玉那张没甚正经的红润唇肉启合,上下碰碰嘴皮子便能轻轻巧巧指鹿为马。
沈清宓哪里不知她亵裤腿心那儿已快湿透?
眼周氤氲着受不住的红晕,沈清宓咬唇胡思乱想着。
非潮期都这般敏感多水,难道她当真是恶仆口中编纂的淫荡之妇?
瞳孔里受不住的水迹汇聚在一起,凝成两滴珍珠泪,挂在她下眼睑,要掉不掉的。
随着凌九玉重重擦撞蜜穴前头的淫豆后,沈清宓难耐摇头,胡乱将两颗泪珠甩落。
好舒服,只被小玉在外面隔着亵裤磨一磨就好舒服。
“嗯啊……哈……小玉……不要戳那儿了……啊……”
沈清宓脊背颤抖,忽而娇吟一声,蜜穴里涌出了更加丰沛的花液。
凌九玉嗅到浓烈蜜桃香,顿觉嗓子眼干涩发痒,他手指落在沈清宓臀肉上,一点一点将她亵裤往下拉。
先是露出皮肉饱满白皙的圆弧肉臀,紧接着凌九玉的眼睛黏在了那朵润泽潮软的淫花间。
嫩红色的糜艳花瓣肉全数朝外绽放着,已被蜜桃淫露打得湿淋淋,花蕊口在颤动着朝下方滴答滴答淌蜜水。
凌九玉跪倒在床边,迷障般张着嘴巴伸出舌头去接那清甜花蜜。
原本控制在沈清宓腰跨间的手掌,往下滑落到她两条柔滑大腿上。
沈清宓雾蒙蒙的眼波流转着,下意识垂眸扫过去,霎时不受控制喷出一股蜜桃花液。
小色胚子这副荒浪痴态才是小淫夫,勾诱出她泼天情潮的小淫夫!
凌九玉红唇上全是湿痕,他伸出舌头囫囵舔干净:“好甜,小姐姐的蜜水可真甜!”
沈清宓浑身肌肤泛红,咬唇不语,心里却想让凌九玉也钻到她腿心里妥帖舔一舔,嘬着淫豆好好吸一吸。
可惜,不止她被勾诱得有些意乱情迷,旷了大半月的凌九玉已憋到爆炸边缘。
粉白棒身胀大了两圈,青筋四起,硬挺挺朝上翘着。
凌九玉站起身,“噗呲……”
悠长一声水液响,滚烫肉茎黏黏腻腻尽插到底。
“嗯啊……”
沈清宓穴心里也滚烫,穴珠更加滚烫。
她感觉自己要被这种矛盾的被填满感和欲求不满感烫化了,整个人都要硬融成一滩蜜水。
凌九玉光着脚,稳稳站在地垫上,挺动着腰胯不快不慢插着穴。
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两人分明都有些受不住这般慢热的插干,偏凌九玉要硬着发麻头皮,一点点烫湿自己的眼廓。
“小姐姐,是小玉的。”
凌九玉语气平静无波,滚烫的泪珠子却滴滴答答落在沈清宓臀肉上。
小玉哭了?他缘何要哭呢?
沈清宓心里怪诞不已,紧咬着唇肉欲回身看他。
凌九玉“啪啪”猛撞了几下,沈清宓闷哼着重新瘫软趴倒,只剩喘息,再无心力去探究。
“小姐姐,是小玉一个人的。”
凌九玉动作复又慢下来,沈清宓更觉他不对劲,再次努力挣扎着欲起身。
“小玉……嗯……你怎啊……啊……哈啊……”
沈清宓一句担忧的问话根本无法齐整着吐出口。
但凡她想回身察看凌九玉,便被凌九玉抓着大腿蛮干着肏几下。
她脱了力,复又恢复,挣扎欲回身又被凌九玉猛肏。
沈清宓气喘吁吁,担忧凌九玉渐渐占了上风。
她慌乱间眼眶已浸湿,身体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瘫软的双臂支撑着埋在软寝间的上半身,淫叫着终于爬了起来。
“嗯……啊……小……啊……小玉……”
因着她欲起爬身,凌九玉扎着马步,一直在抓着她大腿重重蛮干个不停。
沈清宓呼哧带喘,灭顶的快感在跟理智对抗。
她直挺挺跪在床榻边缘频频高潮,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全凭一股子信念才没有彻底瘫软下去。
脊背努力朝后贴向凌九玉胸膛,沈清宓潮热着媚眼回身去看,终于看到了凌九玉面上的端方表情,霎时如遭雷击。
她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冷透,却在身体快速擢升的快感里回暖起来。
“小姐姐,你心悦我吗?”
凌九玉表情依旧淡然,平静嗓音也只带了些喘气声,只是眼眶中的眼泪大颗大颗冒个不停。
沈清宓咬紧唇肉,心绪复杂,欲开口仔细问问他究竟怎么了?
小童子留恋人间,得了那天上仙的教训?
沈清宓被凌九玉蛮干着,她根本寻不到开口的机会,张嘴便是娇腻呻吟声。
沈清宓满脑子胡思乱想盖过了萎靡情丝,她被这种怪异的撕裂感折磨着。
一边是慌乱,一边是舒爽。
射出来!
让小玉在她穴里涨成结射出来,趁着结消退的功夫就能暂缓性事,她就能好好开口仔细问询小玉。
沈清宓没有着力点能借几分力,她抓向凌九玉的双手,朝自己上半身拉扯。
她夹紧腿心,摇摆臀肉主动往后撞。
凌九玉被她的主动惊喜到,眼泪却掉得更欢。
“啪啪啪啪啪……”
他掌心向上移动,揽着沈清宓柔软的肚腹,腰胯疾速摇摆着撞向沈清宓的蜜穴。
在密集的皮肉黏腻撞击声里,沈清宓已无力咬唇,娇吟都被疲软身体夺走,只剩下剧烈喘息声。
“小姐姐……姐姐……在肏我……啊……肏你……小玉也在肏你……”
凌九玉冒着眼泪珠子,将沈清宓送进一波波高潮里,偏他硬绷着腰眼不射精。
沈清宓急得回头亲他嘴唇,情绪也有些崩溃。
凌九玉淡然眸光落在沈清宓已咬红肿的唇肉上,他伸出红润舌头,小狗似的舔抚沈清宓在唇上留下的深深齿印。
这般痴迷于亲昵她的粘缠做派,也只有后来那个成婚后的小冤家能做得出来。
沈清宓放下心头冗杂沉重的巨石,终于不必再担忧凌九玉会变回从前那般,跟她有距离感。
身体沉沦在欲海间,偏身后这人看着哪哪都不对劲,逼她不能放下担忧,安心享受。

第19章 进化觉醒伴生兽,奇奇怪怪的

沈清宓有些气急败坏,在心里怒骂了两句:小色胚子!怎得这般会心惊肉跳的折磨人!
沈清宓无气力夹住的蜜穴在淌淫蜜,床榻边缘已湿透,连带凌九玉站立的地方也汇聚了一大摊水液。
沈清宓依旧在努力撅臀配合凌九玉,想尽办法想让凌九玉在她体内涨成结射出来。
羞耻心在这个时候已被沈清宓踢开在角落里,她也顾不上享受舒爽的性事,脑子里乱糟糟的。
凌九玉的视线余光落在沈清宓波荡胸乳间,两手上移,握住了两团手感极佳的绵软肉团。
馨软的,包容的,安全的……
凌九玉忽而身体前倾,将沈清宓扑倒在床榻上,肉茎重重朝里凿到了沈清宓软烂花心。
“啊啊啊啊啊……”
沈清宓猝不及防,尖叫着跌入激烈高潮里。
凌九玉被紧致软穴裹得青筋暴起,却依旧没能顺利射出来。
就着插入到底的姿势,他抱起沈清宓,让她转过身来。
愈发涨硬的肉茎抵着花心,茎身在紧缩的抽搐软穴里剐蹭着褶皱转了半圈。
沈清宓失神仰头,泪湿了眼眶,唇边似乎也有晶亮的可疑口诞。
如此还不够,凌九玉躺进床榻里,拉过宽大的双人薄被将沈清宓和她裹起来。
在黑暗中,凌九玉眨巴着水汪汪的晶亮眼睛,终于露出一点满足笑意。
浅淡的香酒味道猛烈爆发出来,追逐着黏腻蜜桃香,粘缠融合在一起,酿成浓郁的香甜桃酒味道。
沈清宓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收缩着的穴心里依旧夹着那根已显露狰狞的滚烫肉物。
良久,她都有些呼吸不畅,这才回过神来,坨红着脸颊掀开了严实蒙着两人的薄被。
瞥见凌九玉脸上的湿痕,和他迅速收回甜蜜笑容,瞬间恢复冷凝的表情,沈清宓几欲崩溃。
“小祖宗,你究竟怎么了?!”
凌九玉漫不经心瞥向沈清宓,鬼鬼祟祟的双手却伸了出去,欲重新将薄被拉扯上来包裹住两人。
沈清宓被他这幅心口不一的怪异表现折磨得又气又恼,她扬手扯过被子,连带凌九玉脑袋下的枕头,全部扔下了床。
凌九玉嗓音里终于带了些委屈开口:“我身体里有一只小宝宝,我能感受到它,它很高冷,还有点胆小,它藏在我身体里会影响我的情绪。”
沈清宓偏头不解,眉间紧蹙摸他额头:“也没发烧呀!小玉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乾元若能怀有身孕,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凌九玉捉住沈清宓的手:“它就藏在我腺体后面,是伴生兽,小姐姐想让我将它放出来看看吗?我怕它吓到你。”
“它是雪蛟,祖辈血脉皆生活在冰河之中,雪蛟因此性格清冷内敛。不过,它唯独对小姐姐是例外,毕竟它还期盼着小姐姐体内的伴生兽能早日孵化出来,给它当兽妻。”
飞舞在凌九玉脸侧的小雪蛟通体鳞片银白,脑袋上长着玉柱般的y形小双角,蛟目中浅金色的竖形兽瞳有些懵懂。
它前腹下有一对四趾小玉爪,银白尾脊上有飘带般的鱼鳍在缓慢摇晃。
有凌九玉随口胡扯的仙人座下小童子,沈清宓倒没那么害怕从凌九玉腺体里凭空幻化出来的雪蛟。
她看着雪蛟,惊艳睁大了眼睛:“好漂亮的银色蛟龙!”
雪蛟得到沈清宓的赞美,欢欣雀跃绕着她飞舞了两圈,尾巴尖轻飘飘扫过沈清宓颈后腺体。
而后它害羞冲向沈清宓扔到地上的那团薄被子里,将自己藏了进去,只剩下变成红粉色的尾巴尖在外边快活摇摆。
“噗嗤……它好可爱呀!”
沈清宓的心神全然被雪蛟带走,凌九玉嫉妒不已:“装模作样而已,小坏蛋迫不及待冲上去在你腺体上撩拨小姐姐的小崽崽,小姐姐还当它是个乖的?”
沈清宓稀里糊涂有些听不懂,连蒙带猜凌九玉的意思:“我的小崽崽?”
“没关系,小姐姐很快就会弄懂的。”
凌九玉坐起身环住沈清宓后腰,挺胯往上顶了顶:“小姐姐是不是忘了我还在憋着没有泄掉?”
“啊……”
沈清宓绞紧湿淋淋的敏感穴心,与此同时宫腔里的肉茎冠头迅速胀大成结。
凌九玉下巴搭在沈清宓肩膀上,闷哼着射了出来。
似乎因着他憋的时间过长,这回的量格外多。
沈清宓小腹微微凸起,让她有种怀孕的错觉。
直到意识中多出一只小白鹤,沈清宓忽而反应过来,那大概是她的小崽崽?伴生兽??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与另一个有意识的生命体精神力链接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伴生兽的浓烈情绪。
一只黑喙红冠的长足小白鹤在意识海里对她亲昵撒娇,真像是她孕育的小宝宝一样。
小白鹤善辨人心,世人驳杂遭污的心思又太多,因此幼年时期的小白鹤比幼年雪蛟还要胆小些。
沈清宓也有些受不住小白鹤的情绪影响,她使劲往凌九玉怀里挤,怯怯仰头撒娇。
“小玉,再抱紧一点,我想要整个人都藏进小玉怀里!”
这还未完,原本沈清宓坐在凌九玉身上,两人虚虚抱着,下体紧密联结在一起。
沈清宓硬生生拉扯凌九玉扑倒在她身上,似乎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也有些不满足,她竟主动将双腿搭在凌九玉肩膀上。
只剩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朝上淫荡折叠,被凌九玉扛着她的小腿肚压住身体,穴里还插着凌九玉的性器。
“小玉,再抱紧一点嘛!”
沈清宓内心崩溃,她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偏她意识清醒看着自己矫揉造作的浪荡姿态。
凌九玉咬紧唇肉憋笑,这般割裂版本的师姐快要被她自己臊哭了。
沈清宓浑身羞红,嘴里却在喋喋不休训斥。
她娇嗔道:“小玉在笑话本郡主吗?当心本郡主休了你这大逆不道的小小童养夫!”
“小玉不敢!”
凌九玉连忙开口认错,却故意摆动起腰胯。
沈清宓教训他的声音变了调:“哼!本郡主谅你也不敢,好生抱紧了伺候本郡主啊……伺候舒服了,嗯……我会在皇舅舅和皇舅母面前多帮你美言啊……美言几句!”
藏在被子里的雪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溜烟冲出来,尾巴尖尖讨好在沈清宓腺体后面磨蹭。
凌九玉见此跟沈清宓调情的兴致都减弱了几分,他臭着脸色一把薅起雪蛟扔出床榻。
“再敢靠近小姐姐蹭她身子,我就把你关进意识海里!”
雪蛟朝凌九玉呲出尖牙,沈清宓对上它冰冷竖瞳,被吓得直往凌九玉怀里钻。
她还惧怕尖叫了一声:“啊呀……小玉,你的伴生小崽子看起来好生危险!”
连带着穴里的性器也被夹紧,沈清宓脚心踩着凌九玉两侧下颌线,手臂紧紧贴向凌九玉胸膛。
凌九玉满脸荡漾:“不怕不怕,有我保护小姐姐。”
雪蛟看着沈清宓委屈呜咽了一声,复又钻回薄被子里,尾巴尖尖也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巴下来。
沈清宓鬼鬼祟祟探头看向雪蛟,又踌躇反了口。
“它看起来好可怜呀!小玉你快教教我,怎么把伴生兽放出来,本郡主可以让小白鹤和小雪蛟一起玩。”
凌九玉还未回话,雪蛟闻言已重新冲出来。
只是这回雪蛟没敢再蹭沈清宓腺体,只是对着她疯狂摇尾巴,漂亮尾鳍像是玉飘带一样舞动着。
沈清宓瞳孔中盛满惊艳,又想赞美几句。
凌九玉眼疾手快捂住了沈清宓的嘴巴:“小姐姐放松一点,我引导你掌控意识海。”
凌九玉猜测,许是因为他和沈清宓的神魂来自神仙界,识海过于浩瀚,因此,才在此间凡俗界进化觉醒了伴生兽。
总之,这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两人都多了一份自保之力。
加上他先前胡扯出的借口,仙人座下小童子,也似乎有了佐证。
凌九玉额头贴着沈清宓额头,他的意识海里是一片冰河,沈清宓的意识海是开满鲜花的沼泽湿地。
两片环境迥然的孤岛触碰在一起的那一刻,雪蛟忽而钻进了凌九玉的腺体中。
沈清宓看到雪蛟从冰河里游曳着冲出来,用蛟身缠住了小白鹤,尾巴尖尖兴奋蹭到了小白鹤的泄殖腔。
小白鹤扑腾着翅膀狼狈飞窜,怎么都甩不掉缠着它的色雪蛟。
沈清宓急得惊叫一声,气得脸都红了。
不等凌九玉仔细教她,沈清宓已无师自通用意识拎着雪蛟甩回到冰河之中。
沈清宓红着脸睁开了眼睛,她朝凌九玉嗔骂道:“小坏崽子!从小就这么色,随了你这个不正经的主人!”
凌九玉无辜摊手:“蛟龙性本淫,面对喜欢的伴侣兽难以自持怪我喽?”
沈清宓陷入了两难境地,她若把小白鹤放出来,担心雪蛟欺负它。
可是,若不放出来,小白鹤还不懂掌控情绪,又将沈清宓影响得奇奇怪怪。
凌九玉目光炯炯看沈清宓苦恼变脸,雪蛟重新从凌九玉腺体里钻出来,没敢露面卖痴。

第20章 踩着脸挨肏,被抱起来肏磨到边高潮边失禁

它藏在凌九玉背后,探头探脑偷窥沈清宓的小表情。
沈清宓忽而轻咳了一声,没甚底气道:“我要将小白鹤放出来!只是,小玉要好好管住小雪蛟,让它莫要欺负小白鹤,尤其是……不准对小白鹤那个!”
雪蛟迫不及待伸出脑袋点头,极通人性化。
沈清宓瞪它一眼,凶巴巴训斥它:“要乖!不准使坏!知不知道?”
雪蛟点头如捣蒜,摆动着的尾巴尖通红。
沈清宓犹犹豫豫将小白鹤从腺体里放出来。
小白鹤偏头依恋蹭了蹭沈清宓的脑袋,这才昂着细长颈子,高傲睨了小雪蛟一眼。
小雪蛟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小狗,飞舞过去紧紧贴着小白鹤,尾巴尖尖蠢蠢欲动。
沈清宓哪还管得了小白鹤的清白?她羞耻深吸一口气,偷偷摸摸想将踩着凌九玉两颊的双脚放下来。
一直在观察她细微反应的凌九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舔了舔唇肉,微微撑起身子,环抱着沈清宓开始摆动腰胯。
“啊……小玉……嗯……哈啊……别啊……别这样……”
“别怎样?”
凌九玉便顶胯边眉飞色舞道:“方才可是小姐姐主动将脚搭在我肩上,还道若是伺候得不好,要休了我这大逆不道的小小童养夫呢!”
沈清宓忙红着脸讨饶:“啊……姐姐错了……是小白鹤口是心非的小娇气性子影响了我……嗯……小玉别恼我了……”
“不行呢!小玉要伺候好小姐姐,郡马地位才能稳固,对了,小玉高升成了督察御史,也全仰仗小姐姐,还未正式谢过小姐姐。劳烦小姐姐如此盛情邀请,倒显得我这个小小童养夫太不懂事了。”
凌九玉语罢,开始“噗呲噗呲”猛猛插撞。
沈清宓本就辩不过凌九玉满嘴歪理,现下更是被插磨得神思故去,面上只剩媚眼如丝,嘴里只剩淫叫呻吟。
“哈啊……要泄了……”
沈清宓双脚无助蹬着凌九玉肩膀,她仰起脑袋娇吟,黑发扑散在大红色的丝绸褥子上,颜色对比鲜明。
穴外水液四溅,穴内媚肉却裹紧了肉茎,凌九玉喘息着撞进沈清宓宫口里,冠头再次涨成了结,射出两股白灼精液。
蜜桃信香素与浅酒信香素交缠着,桃酒味道愈发浓郁。
小雪蛟亦交缠向小白鹤,小白鹤意思意思扇扇翅膀赶它,便任由小雪蛟将自己缠得严严实实,任由小雪蛟的滚烫尾巴尖撩拨它的泄殖腔。
两只伴生兽不错眼盯着两位主人,似在下意识模仿主人,又似本能的兽性在作祟。
“小姐姐这般舒爽吗?竟喷了小玉半身。”
凌九玉附身亲吻沈清宓,唇齿间流出一句腻歪淫话。
沈清宓无瑕回应他的蔫坏调侃,偏头躲避凌九玉的吻,大口喘息着平复急促心跳。
凌九玉待她缓过高潮余韵,跪立起身。
他两手抓握住沈清宓染上红潮的乳肉,打着圈揉搓。
受不住那乳肉上传来的快感时,沈清宓也只娇吟几声,没空理会凌九玉。
沈清宓屁股下面的被褥已经被她潮喷出来的水液浸得湿淋淋,皮肉贴着湿透的布料着实不怎么舒服。
沈清宓往床外动动身子,想挪一挪,避开臀下那滩湿迹。
凌九玉却以为沈清宓又想跑,挺着埋在她穴里复又硬起来的肉茎开始抽动。
沈清宓无甚气力,又不好意思将小心思宣之于口,只得潮热着媚眼怒瞪凌九玉。
只是,她浑身白嫩肌肤泛着红,七分怒只剩下三分,媚眼含嗔,没什么杀伤力。
因而,凌九玉只当沈清宓在气他肏不停,压根没往他膝盖底下的湿迹想过。
凌九玉倒是还挺喜欢浑身都沾上沈清宓的蜜桃信香素味道,让他在湿迹里打个滚,恐怕他这位小色胚都无比愿意。
沈清宓还没琢磨出什么好用的借口,凌九玉已用手揉够了两团浑圆,又想用嘴巴吃乳。crazyhome2000.com
他半跪着将沈清宓拉起来,让沈清宓跪坐在自己大腿斜面上,两手抓握住沈清宓的紧实肉臀防止她滑下去。
胯间九浅一深往里顶撞着,速度慢悠悠的,不是很快,唇齿衔着一粒软红玉嘬吸。
沈清宓紧紧搂着她脖颈,恍惚间,沈清宓差点以为凌九玉能将自己的奶水嘬出来。
这般亲密紧贴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沈清宓止不住头脑眩晕,开荤后这些次床事,凌九玉花样繁多,每每让她感到羞涩不已,脸红心跳至失态。
但与凌九玉之间的性事,确实令她浑身舒爽。
若不是两人新婚那晚,凌九玉的性器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生长出来的,她差点都要以为凌九玉是个流连花楼的浪荡花贼。
小玉是当真这般喜欢自己呢!小小童养夫,洁身自好,只喜欢自己这位妻主!
沈清宓露出有些憨傻模样的笑容,凌九玉仰头看她,也忍不住跟着笑。
他用额头贴着沈清宓额头,轻轻蹭她鼻尖:“小姐姐在高兴什么?嗯?怎么偷偷笑得这般甜?”
沈清宓羞涩将他往自己肩窝里使劲搂:“我才不要告诉小玉呢!”
凌九玉又在她肩窝里蹭蹭,撒娇道:“小姐姐当真不告诉小玉么?”
“不要……哈啊……”
凌九玉忽而加快摆跨动作,肉茎迅速来回撵过花道里的褶皱,敏感皮肉摩擦出了瞬间点燃身体的火星子。
“啪啪啪……”
沈清宓难耐绞紧双脚,几乎被凌九玉搂着臀肉抱起来肏。
她死死缠在凌九玉身上,直透脊骨的快感令她感到失控,糜艳花蒂随着凌九玉的插撞,不断被他耻骨碾过。
沈清宓脚趾蜷缩着,忽而蹬了蹬小腿:“哈啊……小玉……不行……啊……快停下……要尿了……”
凌九玉闻言顿住,起身抱起她去了净室,就着走动的姿势,性器轻轻重重往里边戳着,挑衅沈清宓的意志力。
沈清宓忍不住夹紧软穴,但穴心里刺激感又会更加浓烈。
沈清宓已至崩溃边缘,偏偏凌九玉佯装不知,一副殷勤抱沈清宓去净房的正经样子。
凌九玉满肚子都是坏心眼,势必要将沈清宓磨到失禁。
他压抑住心底兴奋,抱着沈清宓进了净室,预备将沈清宓放下前,忽而朝前大步走了两步。
沈清宓不堪重负的糜艳花蒂被凌九玉耻骨重重碾过,似有电流精准击打在那个敏感小肉芽上。
沈清宓抽搐了两下,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脚趾尽情舒展开来。
沈清宓双眼失神的红润脸颊上带着受不住的痴媚态,她在甜腻哭腔里娇吟着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尿道也失了控。
淅淅沥沥的温热水液顺着凌九玉大腿往下流淌,凌九玉满脸荡漾,竟激动到性器冠头也涨成了结,朝沈清宓穴里射出了一泡浓精。
如此,边舒爽喷出来,边失禁尿出来,于沈清宓来说太过羞耻。
她平缓急促喘息后,脑子里宕机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呜呜呜……坏胚子……”
沈清宓趴在凌九玉肩膀上羞愤哭泣,不忘挥动软绵绵的手臂,气咻咻捶打凌九玉白皙肩背两下。
“嗯!怪我怪我都怪我,我是故意想被小姐姐尿在身上的坏胚子!”
凌九玉安抚般揉揉沈清宓臀肉,转身又往外面的浴房里走。
“不许浑说!呜呜呜……也不许乱想这些腌臜事!遭旁人知晓了,我就不活了!”沈清宓赌气道。
她难得使出小时候的娇蛮小性子,却将凌九玉狠狠吓了一大跳。
“呸呸呸!小姐姐才是不许浑说!不过就是正常的床榻之事,如何就要寻死觅活?
小姐姐若有碍,小玉如何能独活?放心,就寝前我都将伺候的人调去院外了,院里就你我两个人。
况且,郡主府里都是皇后娘娘从内务府里精挑细选过的下人,嘴巴最是严实。
小姐姐若还不放心,赶明儿让小白鹤分辨一番,侍候的下人里若谁人有小心思,早早打发出府就行……”
如此谨慎严肃劝解了一番沈清宓,凌九玉满腹懊悔,生怕沈清宓会想不开,又傻乎乎起了自弃念头。
沈清宓却是满脑子凌九玉那句“小玉如何能独活”,心脏似乎重重揪疼了一瞬。
她心内羞耻尽数散去,在气急之下竟无措抽了凌九玉一巴掌。
“你才胡说八道!”沈清宓脑子里嗡嗡乱响。
沈清宓原本羞耻流出的眼泪糊满脸,不明酸涩情绪的眼泪却含在眼眶里泫然欲泣。
“如此……这般……这般寻死的疯痴话,日后莫要再说出口了。”
凌九玉心内暗叹一口气,他含笑点头:“好!床榻之上的情话小姐姐竟然也会信?小姐姐如此好欺负,幸亏有小玉保护啊!”
沈清宓似乎松了口气,两人冲洗过后,赤裸裸并肩躺在床榻上。
一时无话,有奇怪的气氛蔓延在两人之间。
连躁动的小雪蛟都安分下来,连同小白鹤一起安静蹲守在床脚。
凌九玉蹙紧眉头,他因为沈清宓的晦涩情绪,也忍不住有些生气。

第21章 后入永久标记,上位宠幸小童养夫……

凌九玉经历过无数次危及生命的仙魔战争,没有人比他深刻知晓死亡的意义。
他只是想要追随这份纯粹的爱情,又没有伤天害理,他有什么错?
沈清宓忽而转过身去,后背朝着凌九玉。
凌九玉见此直接气到炸毛,他将沈清宓按趴在床榻上,红着眼眶重重咬了一口她白嫩肩膀。
“小姐姐这是何意?覆水难收,说出口的话小姐姐想让我如何收回?我在这世界上,除却拥有你,便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若真到了那一日,小姐姐凭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小姐姐当真以为自己的想法便是为我好吗?那小姐姐是不是还想要我再寻一位温良贤淑的妻子?是不是还想让我也将这胯下孽根肏到另一个女子的软穴里?”
凌九玉满脸愤懑,气势汹汹的肉茎径直擦过沈清宓臀缝,捅进沈清宓腿心缝隙里。
干燥茎身蹭过干燥花瓣肉,给两人带去火辣辣的痛感。
“嘶……疼!快起来,你明儿还要去上早朝,现在别闹小脾气了……”
沈清宓双腿被迫夹紧,凌九玉性器在她花穴外火热抽磨起来,很快磨出敏感水液。
凌九玉转而用膝盖将沈清宓的双腿抵开,对着湿滑穴口径直捅了进去。
“嗯……”
沈清宓难耐撅起臀,心情反倒悲戚不已。
在确认凌九玉心意的那一瞬间,沈清宓甚至当真考虑过要不要跟凌九玉和离。
即便只是无端冒出来的一个念头罢了,她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凌九玉的全心全意。
她倒甘愿凌九玉没那么爱她,没那么喜欢她,那至少自己的负罪感能减轻一些。
其实说白了,沈清宓没有那么高的“配得感”,她被养在后宅里,面对一个各方面皆很优异的乾元,难免自卑自怯。
凌九玉转而又去重重嘬咬沈清宓脊背上的白皙皮肉,带着牙印的红肿痕迹在她身上迅速蔓延开来。
“小玉别咬了……疼……”
沈清宓娇娇讨饶,身体快要软成一滩水。
凌九玉眼睛盯着沈清宓颈后微微发红的腺体,舔舔尖牙,咬破了沈清宓腺体上那层脆弱的皮肉。
“啊……”
颈后有瞬间的刺痛,继而是缥缈到失智的舒爽感,沈清宓下意识揪紧了床单。
凌九玉的香酒信香素朝她腺体里大量注射了进去,混合着她的甜腻蜜桃香,铺天盖地将她淹没。
会令她感到惧怕的痛感消弭,身体失控般醉晕在桃酒味道里,肌肤尽染上了一层薄红,湿淋淋的软穴绞紧了深埋的肉茎。
永久标记,会彻底给对方的身体打上自己的烙印。
只是,一旦对方身死,势必要自己孤寂渡过后半生。
凌九玉拨开颈后长发,眼睫微垂,冷着脸催促她。
“永久标记后,即便我或小姐姐遭遇意外,往后身子也再不能触碰别人。”
沈清宓看着凌九玉颈后微涨的腺体,舔了舔齿间尖牙,眼眶发红着用尖牙刺破了他的腺体。
蜜桃信香素开始顺着凌九玉后脖颈凸显出来的腺口朝里注射,凌九玉死死压住腿间翘起的性器,控制躁动的身体蛰伏下去。
如此,双方互相永久标记后,不等凌九玉兽性大发,沈清宓已被互相标记的亲近欲折磨得将凌九玉扑倒在床榻上。
腿心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流淌,软穴里更是湿滑得不可思议。
沈清宓调整身位,对准涨硬的漂亮肉茎重重吞坐下去,她被刺激得哆嗦着并拢了一下膝盖。
沈清宓轻抬媚眼瞥向凌九玉:“小色胚子,妻主如此这般回报,你可满意?”
“夫君……满意至极!”
沈清宓已抛掉自卑心理,更是难得抛掉了薄脸皮,被双方互相标记的亲昵欲影响,想要疯狂宠幸凌九玉。
她浑身散发着甜腻蜜桃香,胸乳随着动作来回垂坠,两团浑圆颠簸得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当真称得上“骚浪”二字。
凌九玉心跳急促,脸颊爆红望着沈清宓,他分明没出多少力气,却也跟着沈清宓大口喘息。
软穴茎道里的肉褶被粉白性器肏开,复又快速聚合,摩擦间“噗呲噗呲”的淫腻水声响个不停。
“啊……小玉……姐姐要喷了……”
沈清宓忽而娇吟一声,脱力扑倒在凌九玉身上,身体抽颤着泄出浸润着她满心情潮的甜腻蜜水。
“嗯……小玉也要全部射给小姐姐……”
凌九玉紧紧抱住沈清宓,冠头陷在宫腔之中胀大成结,白浊激射而出。
如此两人腻缠着暖床到天明,才停歇下来。
沈清宓呼呼大睡,凌九玉独自起床带着小雪蛟和小白鹤进了皇宫。
向帝后二人解释清楚伴生兽后,帝后两人稀奇看着凌九玉,当真信了她是那天上下凡的小仙童。
倒是太子翻遍宫内封禁典籍,道这是返祖祥瑞之兆,称远古仙朝记载天之骄子们身边大都跟随着伴生兽。
如此过了明路,断绝了凌九玉的隐居心思。
小白鹤与小雪蛟成了大隗皇朝的神兽,宴请帖子与拜帖流水一般飞往公主府,前朝后宅的勋贵们都想瞻仰一番神兽风姿。
民间百姓也偷偷摸摸在公主府外虔诚跪拜,闹得两只神兽躲在主人的意识海里不愿意出去。
只是,两兽在意识海里缠腻着交合后得了趣,小雪蛟总是从冰河之中飞跃出来,闯入小白鹤居住的沼泽湿地中“欺负”小白鹤。
沈清宓着实受不了两兽在她意识海里天天胡闹,她舍不得教训自家小白鹤,便总朝着凌九玉不满抗议。
凌九玉将两兽送进皇宫御兽殿饲养,两人当起甩手掌柜。
只是凌九玉不乐意去上早朝,为此皇后宣沈清宓进宫伴驾,皇帝严防死守不让凌九玉有机会溜进宫偷香窃玉。
凌九玉在背后气哼哼与皇帝斗智斗勇,旁人都只当郡主与其童养夫独得帝后恩宠,羡慕非常。
沈清宓却实在受不住皇后每天诱哄她,让她稀里糊涂吐出与凌九玉的闺阁八卦,拿去写劳什子的限制级话本子。
沈清宓红着脸躲避那些后宅明里暗里的套近乎打听,在皇后的提点下答应皇帝会管教自家小童养夫,开始每天催促凌九玉去上朝,事情这才告一段落。
只是,勤快上朝后,凌九玉脾气变得格外暴躁,在朝堂上不论年龄官职,他差点将那些同僚喷成狗。
凌九玉解决这份沈清宓“背刺”他的手段也很简单粗暴,两人难得没有开发新姿势,老老实实在床榻上激烈交合。
凌九玉使用传统体位重重肏沈清宓,沈清宓双腿岔开,两脚勾在凌九玉翘臀后,随他动作上下颠簸。
“啊……嗯……小玉……姐姐也是为你好……好重……啊……慢一点……啊……要到了……”
沈清宓绞紧穴内来回插撞的性器,扬起下巴娇吟。
凌九玉追着吻她红润嘴唇,吻痕自她脖颈黏缠而下,来到胸前。
体内堆积的快感太过强烈刺激,沈清宓抬手试图遮挡胸乳,被眼疾手快的凌九玉压制在身侧。
她无力挣扎,反倒挺起颤巍巍晃动的胸乳,径直喂给了正在色气舔唇的凌九玉。
“嗯……小玉……哈啊……不要吸……”
沈清宓不止要重重吸她,还要掐住两团浑圆,将乳肉捏成淫靡形状。
他伸出软舌胡乱舔舐,将沈清宓胸前的左右两粒红嫩乳尖都涂抹上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凌九玉忽而起身跪坐到沈清宓小腹上,他将冠头戳在沈清宓两团乳肉间朝上滑动,肏磨了几下,便兴奋挺腰射了沈清宓满唇。
沈清宓瞳孔都有些放大,她来不及教训始作俑者,凌九玉已坨红着俊脸挪到她腿心,蹭了自己满脸湿液。
“嘿嘿……这样就公平啦!”
沈清宓僵硬在床榻上,耳边只余自己的激烈心跳声。
躁动的凌九玉复完仇,便勤恳抱沈清宓去洗漱。
待她回过神来,才发觉她和凌九玉泡在浴桶里,他正喜滋滋将脑袋贴在她肩颈处哼哼唧唧:“小姐姐可真嘴馋,连小玉的淫精都想尝尝……”
凌九玉一手搂着她腰身,另一只手还按在她胸前,揉搓着她一团嫩乳。
沈清宓羞耻闭上眼睛喘息,唇中似乎还残留着几分特殊味道,她着实不知该拿她家小色胚子怎么办。
凌九玉极为擅长在沈清宓的纵容中得寸进尺,他用虎口掐住一团嫩乳,嘴唇往下挪动,色眯眯伸出软舌舔舐那颗粉艳乳尖,沉重脑袋还搁在沈清宓肩膀上。
沈清宓清晰察觉到她大腿外侧的肉棍子已重新硬挺起来,她终于忍不住,一手搂住凌九玉脑袋,一手握住那根乾元性器揉搓。
两人默契取悦对方,凌九玉一手握着乳团,另一只色手径直伸至水下,途径沈清宓小肚子,按住那颗花蒂。
“嗯……小玉……手指……哈啊……”
沈清宓难耐夹腿,耳边是凌九玉愈发浓重的粗喘声音。
她娇吟着泄了凌九玉满手滑腻,与此同时,凌九玉挺腹射在她柔软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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