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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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P7:城郊温泉的极致堕落,皇后与太子的禁忌乱伦

青州城郊,落霞山脉南麓,有一片天然温泉带。地热蒸腾,水汽氤氲,加之
灵气较之别处稍显丰沛,历来是达官显贵、修仙世家修筑别庄的首选之地。青砖
灰瓦的庄子错落分布在山坳缓坡之间,彼此以林木山石相隔,既保私密,又不失
雅趣。

秦晔购置的这处庄子位于半山腰,位置清幽,引温泉活水入院,在庭院中凿
出大小三个池子,以光滑的鹅卵石砌边,周遭遍植翠竹与耐热花草,雾气缭绕间
,恍若仙境。

此刻,最大的那个池子里,三道身影浸在乳白色的温泉中,水波轻漾。

秦晔靠坐在池边光滑的石台上,闭目养神。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蒸得皮肤
微微发红。他身侧,凌芸与芜菁一左一右依偎着,水面之下,肢体交缠。

经过月余凡俗生活的浸润,以及《极乐锁情鉴》持续不断的修炼与改造,两
人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凌芸原本就极好的身段,如今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娆。水面之下,那对
饱满的雪乳随着水波微微荡漾,乳形愈发挺翘浑圆,乳晕颜色变成了娇嫩的淡粉
色,顶端蓓蕾如熟透的樱桃,在水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依旧纤细,不
盈一握,衬得臀瓣愈发丰腴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弧线饱满圆润。最惊人的是
肌肤,原本就白皙如玉,如今在温泉浸泡和功法滋养下,更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滑。而此刻,当她情动之时,淡粉色的、繁复妖
异的纹路,正从她胸口、小腹、大腿根部悄然浮现,如同活物般在她光洁的肌肤
上蜿蜒流转,散发出柔和而魅惑的粉嫩光芒。这些淫纹已不再局限于局部,而是
几乎遍布全身,连脖颈、手臂、甚至脚踝都有细密的纹路隐现,随着她的呼吸明
灭闪烁。

芜菁的变化同样显著。他伪娘的身躯本就纤细修长,如今更多了几分柔若无
骨的媚态。胸前的双峰在功法催动下,规模已不逊于凌芸,此刻浮在水面,顶端
两点嫣红在水波中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臀线却饱满挺翘,形成夸张的腰臀
比。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胯下那根沉在泉水中的物事——尺寸已膨胀到一
个骇人的程度,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通体呈现一种健康的粉红色,血管脉络清
晰可见,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显得狰狞可怖。此刻,它正半勃着,随着水波轻轻
晃动。芜菁身上的淫纹则是橘黄色,纹路更加刚劲凌厉一些,同样遍布全身,尤
其缠绕在那巨物根部的纹路,颜色最深,如同燃烧的火焰。

秦晔的神识缓缓扫过两人身体内部,探查的结果让他心中微叹。功法的改造
确实已深入骨髓,不可逆转。凌芸的子宫内壁,甚至输卵管壁上,都布满了细密
的粉色纹路,如同最精密的法阵。当有精液注入时,这些纹路会被激活,将其中
的元阳精华迅速炼化吸收,反哺自身,同时也在持续不断地强化、改造着她的身
体,使其更适合承欢、更适合孕育——虽然秦晔自己因功法所限无法令其受孕,
但芜菁可以。副作用也很明显:两人的性欲在功法催动和身体改造下,变得异常
旺盛,几乎到了随时可能被点燃的程度。

芜菁的情况类似,只是淫纹属性偏阳,改造方向更侧重于强化那根阳物和身
体的承受力、恢复力。

「都成了我的小淫奴了。」秦晔睁开眼,伸手揽过凌芸,在她光洁的肩头落
下一吻,又揉了揉芜菁湿漉漉的长发,语气带着宠溺与一丝复杂的感慨,「连子
宫里都刻满了纹路……这辈子,怕是都离不开男人了。」

凌芸脸颊绯红,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和认命:「是晔哥
哥的……淫奴。芸儿心甘情愿。」

芜菁则蹭了蹭秦晔的手掌,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是主人的淫奴,也是
师姐的……玩具。」他说着,水下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滑到凌芸腿间,轻轻一探

「呀!」凌芸轻呼一声,身体微颤,嗔怪地瞪了芜菁一眼,眼底却漾开春水
般的媚意。

三人正温存间,秦晔忽然眉头微动,抬眼望向庄子后方、落霞山脉更深处。
那里,一片寻常人难以察觉的、极其微弱的灵光,在层峦叠嶂间一闪而逝,若非
他神识敏锐远超同阶,几乎要以为是错觉。

「嗯?」他凝神感应,那灵光一闪即逝,再无踪迹,但残留的波动却有些奇
异,不似天然形成,倒像是……某种禁制或宝物即将出世的前兆?

「晔哥哥,怎么了?」凌芸察觉到他的异样,抬起头问道。

「没什么,感觉那边山里有点动静,我去看看。」秦晔拍了拍她的臀,又对
芜菁道,「你们在这里泡着,我去去就回。若是无聊……自己玩会儿也行。」他
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凌芸和芜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这月余虽夜夜笙歌,
但在温泉中……还是头一遭。

「主人(晔哥哥)小心。」两人齐声道。

秦晔点头,身形一晃,已从池中掠出。水花轻溅间,他已用灵力蒸干身体,
一套玄色劲装凭空浮现穿戴整齐。再一晃,人已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融入后方
茂密的山林之中,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温泉池中,只剩下凌芸和芜菁两人。

水汽氤氲,竹影婆娑,远处隐约有鸟鸣传来,更衬得此处静谧。但这份静谧
很快被打破。

芜菁的手从水下环住了凌芸的腰,将她拉近。两具布满淫纹、散发著诱人光
泽的胴体紧紧贴在一起,粉红与橘黄的光芒在水波荡漾下交织辉映。

「师姐……」芜菁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胯下那根巨物
早已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凌芸柔软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泉水传来。

凌芸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双臂环住芜菁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的
唇。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着温泉的水汽和情欲的灼热。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交换着唾液和喘息。

水下,芜菁的手熟练地滑到凌芸腿心,指尖轻易探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
入口,轻轻抠挖。

「嗯……齁……」凌芸从鼻腔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迎合著
他的手指。淫纹的光芒随着她的情动而变得明亮,粉红色的光晕将她整个人笼罩
,显得妖异而美丽。

芜菁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扶着凌芸的腰,让她转身背对自己,趴在
池边光滑的石台上。凌芸顺从地趴伏下去,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那道
粉嫩的缝隙和下方微微收缩的菊蕾。温泉水只漫到她腰际,上半身和臀部完全暴
露在空气中,淫纹的光芒更加清晰夺目。

芜菁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向两边分开。粉嫩的穴
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张合著,仿佛在邀请。他挺起腰,将那根粗长骇人的粉红
色巨物,对准穴口,缓缓抵入。

「啊……❤️」凌芸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承
受,但芜菁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带来极强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混合著极致的
快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芜菁开始动作起来。最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记都直抵花心,碾磨着
最敏感的那一点。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发出「哗啦哗
啦」的声响。

「嗯……嗯啊……芜菁……好深……❤️」凌芸的呻吟渐渐高亢起来,她双
手撑在石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划出
诱人的乳浪。

但很快,芜菁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而密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
空旷的庭院中回荡,混合著水花溅起的声音,淫靡而响亮。

「啊!啊!用力……再用力……齁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凌芸的浪叫不再压抑,变得肆无忌惮。她主动向后迎合,臀肉撞在芜菁小
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这时,凌芸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她一直半闭着的眼眸,忽然完全睁开。瞳孔深处,那原本若隐若现的粉色爱
心纹路,骤然变得清晰、凝固,如同两枚精心雕琢的粉色宝石,镶嵌在她涣散的
瞳仁中央!与此同时,她全身的淫纹光芒大盛,粉红色的光晕几乎凝成实质,将
她整个人映照得如同粉玉雕成。

这是她与芜菁约定的秘密标记——当她彻底放开身心,主动拥抱「淫奴」身
份,将自己完全交给欲望支配时,瞳孔会彻底变为粉色爱心形状。而与之相伴的
,是呻吟方式的彻底转变。

「哦齁齁……❤️」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奇异韵律和媚到骨子里的
颤音的呻吟,从凌芸喉间溢出。这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灵魂深处、
从每一个被淫纹浸染的细胞中震颤而出。

「哦齁齁……主人……芜菁主人……操死奴儿了……哦齁齁……好粗……好
大……要把奴儿的小穴操穿了……❤️💗」她的浪叫变得极具穿透力和节奏感
,每一声「哦齁齁」都像是某种淫靡的咒语,伴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和迎合。

她不再仅仅是承受,而是主动索取。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臀瓣疯狂地向后
撞击,蜜穴内壁更是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紧,试图将芜菁的巨物吞得
更深。

「哦齁齁……主人……奴儿里面好痒……用力……再用力些……把奴儿的子
宫顶开……灌满奴儿……哦齁齁……💗💗」她甚至反手抓住芜菁的手臂,指
甲陷入他的皮肉,眼神迷离而狂乱,瞳孔中的粉色爱心疯狂闪烁。

这一刻的凌芸,彻底抛却了「凌芸仙子」的矜持,抛却了师姐的端庄,甚至
抛却了作为「秦晔道侣」的那一丝含蓄。她将自己完全打碎,重组成一个只为欲
望而生、只为取悦主人(此刻是芜菁)而存在的「淫奴母狗」。这种堕落是主动
的、清醒的、甚至带着仪式感的——是她献给自己、献给芜菁、更是献给远去的
秦晔的一份「礼物」。

芜菁被凌芸这突如其来的彻底转变刺激得低吼连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
下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向他彻底敞开、彻底臣服。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主
动迎合,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师姐……我的骚奴……哦……夹得这么紧……想把我吸干吗?」芜菁喘息
着,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混合著温泉水,在两人
交合处泛起白沫。

两人的淫纹光芒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异的共鸣。凌芸身上的粉光与芜菁身上的
橘黄光芒不再仅仅是各自闪烁,而是开始交融、缠绕,如同两股不同颜色的水流
,以两人身体连接处为中心,缓缓旋转、扩散,将整个温泉池都映照得光怪陆离

更深处,他们的神魂也开始主动靠近、交融。《极乐锁情鉴》的功法以前所
未有的速度自行运转,贪婪地汲取着两人极致交媾中产生的欲望之力和生命精华
,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反哺己身。

「哦齁齁……主人……奴儿要来了……要被主人操飞了……哦齁齁……子宫
……子宫在吸……要吸主人的精液……给奴儿……都射给奴儿……💗💗💗
」凌芸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几乎到了嘶喊的程度。她全身的肌肉绷紧,淫纹的光
芒亮到极致,瞳孔中的粉色爱心如同燃烧的火焰。

芜菁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凌芸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然后以近
乎野蛮的力度和速度进行最后冲刺。

「啊啊啊——!哦齁齁齁——!!!」凌芸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叫,身
体剧烈痉挛,蜜穴和子宫颈口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芜菁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深深埋入最深处,浓稠滚烫
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股猛烈地灌注进凌芸的子宫。

「哦……❤️❤️❤️❤️」凌芸的尖叫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绵长而满足的
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有瞳孔中的粉色爱心依旧明亮,显示着她仍处于那
种彻底堕落的「淫奴」状态。

两人的淫纹光芒在达到顶峰后缓缓收敛,但交融的迹象并未消失,反而在两
人体内留下了更深的烙印。神魂的交融让彼此的感受更加清晰,甚至能模糊感知
到对方此刻极致的欢愉与空虚。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毫无遮掩、灌注了灵力与极致情欲的淫声浪语,尤其
是凌芸那极具穿透力和奇异韵律的「哦齁齁」呻吟,早已穿透了温泉庄子的普通
隔音布置,如同水波般向着四周扩散。虽然经过距离衰减,已变得隐约断续,但
对于某些感官敏锐、或者本就心绪不宁的人来说,却如同魔音灌耳。

***

与秦晔庄子一墙之隔的,是另一座规模更大、更显恢弘的皇家庄园。此刻,
庄园主厅旁的暖阁内,气氛却有些凝滞。

上官婵,大夏王朝当今皇后,年约四旬,但因修为在身且保养得宜,看上去
不过三十许人。她身著明黄色常服,云鬓高绾,插着九凤衔珠步摇,面容端庄秀
丽,只是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色与病气。早年生育九公主时伤了元气,虽有
名贵药材和太医精心调理,终究落下了病根,修为停滞在筑基中期,再难寸进,
身体也时常虚弱。

太子慕容峻,年方二十,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已有金丹初期的修为,是大
夏皇室近百年来天赋最出众的子弟。他此刻坐在上官婵下首,眉头微蹙,眼中带
着忧虑。

「母后,此次来青州静养,定要遵医嘱,好生将息。朝中之事有父皇与儿臣
,您不必挂心。」慕容峻声音温和,亲手为上官婵斟上一杯温热的参茶。

上官婵接过茶盏,指尖冰凉。她勉强笑了笑:「峻儿有心了。只是这身子不
争气,拖累你还要陪我来此荒僻之地。」

「母后言重了。青州灵气虽不及京城浓郁,但胜在清静,且有落霞山脉地气
滋养,对您恢复有益。何况……」慕容峻顿了顿,「此处靠近玄天宗等仙门,或
许能寻访到隐世名医,或求得灵丹妙药。」

母子二人正说着体己话,暖阁外隐约有丝竹声和下人走动声传来,那是随行
宫人在安置行李、布置居所。

忽然,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女子呻吟声,如同游丝般,穿透墙壁、
林木,钻入了暖阁之中。

「嗯……啊……用力……」

那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仿佛带着小钩子
,直往人耳朵里钻。

上官婵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险些洒出茶水。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飞起两抹
不自然的红晕,下意识地侧耳倾听。

慕容峻也是一愣,剑眉蹙得更紧。这声音……来自隔壁庄子?如此放浪形骸
,简直……

没等他们细想,那声音又隐约飘来,这次清晰了一些:

「……主人……奴儿好爽……操……操死奴儿了……」

「好大……好粗……哦……」

字字句句,淫靡露骨,不堪入耳。更诡异的是,那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奇
异的力量,并非简单的声波,而是夹杂着细微的灵力波动,直接撩拨着听者的心
弦。

上官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多年寡居,又
因身体亏空,早已清心寡欲。此刻被这淫声入耳,竟觉得浑身发软,腿心处传来
久违的、陌生的酥麻湿意。她慌忙放下茶盏,双手扶住石桌边缘,才勉强稳住身
形,但呼吸已然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慕容峻更是尴尬。他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虽因修炼和身份克制,未曾近女
色,但并非不懂人事。这淫声入耳,如同火上浇油,胯下之物瞬间抬头,将锦袍
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慌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脸上却已涨得通红。

「岂、岂有此理!」慕容峻又羞又怒,压低声音喝道,「暗卫!」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暖阁角落,单膝跪地:「殿下。」

「去查查,隔壁是何人居住?怎敢……怎敢如此喧哗淫乱!」慕容峻的声音
带着压抑的怒气。

「是。」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隔壁的淫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
放浪。那女子的叫声千回百转,时而高亢如泣,时而婉转如吟,夹杂着肉体碰撞
的「啪啪」声、水花溅起的「哗啦」声,以及另一个略显低沉、似乎也是女声的
喘息和指令。

「……哦齁齁……主人……再快些……奴儿要飞了……」

「……芜菁……用力……操烂奴儿……奴儿是主人的母狗……」

「哦齁齁……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给奴儿……都射给奴儿……」

一声声「哦齁齁」如同魔咒,带着奇异的韵律和穿透力,不断冲击着上官婵
和慕容峻的耳膜和心神。暖阁内原本清雅宁静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暧昧的、令人窒息的燥热。

上官婵扶着桌沿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越
来越乱,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越来越强烈。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那
淫声持续,她竟觉得原本滞涩的经脉隐隐有松动的迹象,丹田处传来久违的温热
感——这淫声中的灵力波动,似乎在无意中引动了她沉寂多年的气血?

慕容峻的情况更糟。他双腿夹紧,额角渗出细汗,努力运转心法想要压下那
股邪火,却发现越是压制,那根东西越是坚硬如铁,几乎要撑破衣袍。隔壁传来
的声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靡的画面。更要
命的是,他偶尔抬眼看向母后,发现母后那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布满红霞,眼神
迷离,朱唇微启,胸口剧烈起伏……一种从未有过的、罪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
悄然钻入他的心底。

暗卫很快返回,低声禀报:「殿下,查清了。隔壁庄子月前被一位姓秦的修
士购下,今日似乎只有其两位道侣在庄内。那两位……据远远观察,容貌极美,
但举止亲密异常,疑似……修炼合欢秘术之人。方才的动静,应是她们在……在
……」

暗卫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合欢秘术……」慕容峻咬牙。难怪有如此魔音!他听说过某些旁门左道擅
长采补魅惑,其行事放浪,声如魔音,能乱人心智。没想到今日竟在自家别院隔
壁撞上!

「母后,此地不宜久留,儿臣扶您回内室休息,儿臣这就去……」慕容峻强
压着翻腾的气血和怒火,起身想要搀扶上官婵离开。

然而,当他触碰到上官婵的手臂时,两人同时一震。

上官婵的手臂冰凉,却在轻微颤抖。慕容峻的手掌滚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
热力。

四目相对。

上官婵的眼中水光潋滟,迷离中带着挣扎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慕容
峻的眼中则布满了血丝,欲望、愧疚、愤怒、以及某种被强行点燃的炽热交织在
一起。

隔壁,凌芸那高亢到极致的、混合著「哦齁齁」颤音的浪叫,如同最后一根
稻草,压垮了两人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峻儿……」上官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母后……」慕容峻的喉咙干涩。

没有更多的言语。crazyhome2000.com

慕容峻猛地将上官婵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微张的、诱人的红唇。上
官婵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生涩
而笨拙地回应着。

这个吻充满了禁忌的罪恶感和被欲望点燃的疯狂。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彼
此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混合著隔壁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将暖阁内最后一丝清明
彻底烧尽。

慕容峻的手颤抖着,解开了上官婵明黄色常服的盘扣。外衫滑落,露出里面
月白色的中衣和绣着凤纹的肚兜。他隔着薄薄的衣料,握住了那对虽然因生育和
岁月稍有下垂、却依旧丰腴柔软的乳峰。

「嗯……」上官婵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多年
未被触碰的敏感地带,在儿子滚烫的掌心下苏醒,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慕容峻如同被这声呻吟鼓励,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他扯开肚兜的系带,让那
对雪白的乳团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他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则探入母后裙底,隔着亵裤,摸到了那一片惊人的湿滑。

「啊……峻儿……不可……」上官婵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推开,但身体却诚
实地弓起,将胸脯更送向儿子的口中,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

慕容峻扯掉她的亵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紧致湿
热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传来的痉挛和吸吮感更是让他血脉贲张。

他再也忍耐不住,胡乱扯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
起的阳物。尺寸虽不及芜菁那般骇人,却也远超常人,此刻昂然挺立,顶端渗出
晶莹的液体。

他将上官婵抱到暖阁内的软榻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龟头抵
上那湿滑的入口时,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母后……儿臣……得罪了……」慕容峻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愧疚和无
法抑制的欲望。

上官婵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儿子的脖颈,用行
动代替了回答。

慕容峻腰身一沉,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阻碍——上官婵虽生育过,但多年未
经人事,甬道依旧紧致异常——整根没入。

「啊——!」上官婵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楚与解脱的呻吟。身体被彻
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禁忌的、背德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修长的
手指深深陷入慕容峻背部的衣料。

慕容峻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他停顿片刻,感受着母后
体内的痉挛和温暖,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生涩而温柔,带着试探和怜惜。但很快,在隔壁越来越激烈的淫
声催化下,在体内汹涌欲望的驱使下,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啊……峻儿……慢些……」上官婵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
又有一种奇异的媚意。她的身体在儿子的冲撞下起伏,胸前的乳浪晃动,多年沉
寂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更让她心惊的是,随着慕容峻的抽插,一股股精纯的
、带着年轻生命气息的阳元,透过交合处渡入她体内,与她沉寂多年的阴元交融
,竟让她原本滞涩的经脉隐隐有松动的迹象,丹田处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连带
着苍白的面色都泛起健康的红晕。

这发现让她更加迷乱。难道……这逆伦之举,竟歪打正着,对她的旧疾有益

「母后……您好紧……好热……」慕容峻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他低头吻
去上官婵眼角的泪,又含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暖阁内,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渐渐响起,与隔壁庄子传来的、越发
高亢放浪的「哦齁齁」淫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荒淫而禁忌的乐章。

慕容峻将上官婵的双腿架到肩上,以更深入的姿势冲刺。每一次进入,都重
重撞在宫口,带来极致的酸麻和饱胀感。上官婵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双腿
却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动作。

「峻儿……给母后……都给母后……」上官婵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
本能的渴求。她修长的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发出破碎的呻吟。

慕容峻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烈冲刺,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深深埋入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灌注进上官婵多年未经滋润的
子宫。

「啊——!」上官婵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子宫剧
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阳精。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让她通体舒泰,连常年冰凉的指尖都暖和起来。

高潮的余韵中,慕容峻依旧埋在上官婵体内,两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交
换着唾液和喘息。隔壁庄子那放浪的「哦齁齁」呻吟,不知何时已渐渐停歇,只
剩下隐约的水声和低语。

暖阁内,只剩下母子二人粗重的呼吸,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石楠花与女
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上官婵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未退,却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她看着近
在咫尺的儿子年轻英俊的脸,感受着体内依旧坚挺的硬物和满溢的精液,心中五
味杂陈。

羞耻、罪恶、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身
体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暖意。

慕容峻也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愧疚、后怕,以及一丝……食髓知味的迷恋。

母子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先开口。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悄然
暗了下来。

而一墙之隔的温泉庄子内,凌芸正瘫软在芜菁怀中,任由温热的泉水冲刷着
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浊液。她瞳孔中的粉色爱心缓缓隐去,恢复成平常的瞳色,但
眼底深处,那抹妖异的粉红却似乎再也无法彻底抹去。

芜菁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体内依旧残留的痉挛。

「师姐……」他低声唤道。

「嗯?」凌芸懒懒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

「你刚才……很美。」芜菁吻了吻她的发顶,「主人回来,一定会喜欢的。

凌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将脸埋进他颈窝,没有说话。

远处山林中,秦晔的身影悄然浮现。他手中把玩着一块刚刚从一处隐蔽山洞
中取得的、散发著微弱灵光的奇异矿石,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他若有所感,抬头望向自家庄子的方向,又瞥了一眼隔壁那座更显恢
弘的皇家庄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方才……似乎感应到两股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一股熟悉,是凌芸和芜菁修
炼《极乐锁情鉴》的余韵;另一股……却有些陌生,带着皇家特有的龙气,却又
混杂着某种……情欲勃发后的紊乱?

他摇摇头,将矿石收起,身形再次隐入山林。

夜色渐浓,将两座庄子,以及其中发生的、或放浪或禁忌的一切,悄然掩盖

P8:师姐凌芸主动堕落调教,皇后太子梅开二度

秦晔的身影在落霞山脉深处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他方才
感应到的那抹灵光颇为奇异,似有若无,仿佛某种古老的禁制在岁月侵蚀下偶然
泄露的一丝气息。这等机缘,对于修行者而言自是不能错过。临行前,他以神识
传讯,向庄子内的凌芸与芜菁简单交代了几句。

【我去山中探查,或有几日方回。庄内阵法已开,你们安心玩耍,勿要惹事
,但也无需过分拘束。】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贯的纵容,甚至隐隐有鼓励之
意——他知晓她们正在兴头上,那温泉中的旖旎未尽,不如让她们玩个痛快。

收到传讯时,芜菁正将凌芸从温泉中抱起。水花四溅,凌芸浑身湿透,粉嫩
的淫纹在月光与水光映照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她双臂软软环着芜菁的脖颈,脸
颊贴在他同样布满橘黄纹路的胸膛上,听到秦晔的传音,睫毛颤了颤,鼻间发出
含糊的「嗯」声,算是回应。此刻她身心仍沉浸在方才那场彻底放纵的高潮余韵
中,意识半是迷离。

芜菁则清晰得多。他低头吻了吻凌芸汗湿的额角,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闪
着光,回应道:【主人放心,芜菁会照顾好师姐。】 语气恭敬,但揽在凌芸腰
间的手却暗示着截然不同的「照顾」方式。

传讯结束,芜菁并未将凌芸放下,反而就着抱姿,手臂托着她的臀腿,让她
双腿环在自己腰间,就这般面对面抱着,向庄子深处走去。那根依旧硬挺、沾满
混合液体的粉嫩巨物,就这般抵在凌芸湿滑的腿心,随着步伐的移动,龟头不时
蹭过敏感的花瓣和蕊珠。

「嗯……」凌芸被这持续的摩擦刺激得轻哼,身体微微扭动,蜜穴下意识地
收缩,吐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正好浇在芜菁的顶端。

芜菁喉结滚动,低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走动的节奏,腰身开始
小幅度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顶送,粗长的柱身都借着湿滑和重力,浅浅没入那依
旧柔软湿热的穴口几分,又因步伐的移动而滑出,如此反复,竟形成了一种奇异
的、边走边操的韵律。

这便是秦晔曾随口提过的「火车便当」姿势,此刻被芜菁无师自通地演绎出
来。只是他怀抱凌芸,步履稳健,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腰胯精准的前挺,让那巨
物在凌芸体内进行着短促而密集的穿刺。

「啊……齁……芜菁……你……嗯啊……」凌芸被这突如其来的、持续不断
的侵入弄得语不成调。身体悬空,全靠芜菁的手臂和彼此身体的连接支撑,这让
她格外没有安全感,也格外敏感。每一次顶入,都仿佛直击灵魂深处,快感如同
细密的电流,随着芜菁的步伐,一步一颤地累积。

月光透过竹影,斑驳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芜菁抱着凌芸,穿过回廊,走
向庄子西侧一间特意布置过的厢房。这房间门窗紧闭,外观看似寻常,内里却别
有洞天——是凌芸与芜菁根据搜罗来的那些绿帽话本中的描述,共同布置的「游
戏间」。

推门而入,房内没有床榻,空间显得空旷。四角立着坚固的木桩,房梁上垂
下数根柔韧的特制软绳,绳结处包裹着光滑的皮革,以防磨伤肌肤。墙边立着木
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材质、形状奇特的物件:玉势、角先生、皮革束带、羽
毛掸子、细链、铃铛……甚至还有几盏造型别致、光线暖昧的琉璃灯。空气中弥
漫着淡淡的、类似檀香又混合了某种催情花草的气息,显然是特意调配的熏香。

芜菁抱着凌芸走到房间中央。他心念微动,几根垂下的软绳如同活物般蜿蜒
而来,轻柔却牢固地缠绕上凌芸的肢体。

绳子首先绕过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更显饱满挺翘的雪乳,在乳根处交叉勒
紧,将乳肉向上托起、挤压,形成更加深邃的沟壑,乳尖被迫凸起,嫣红挺立。
绳结巧妙地避开了最敏感的顶端,却又带来持续的束缚感和微微的压迫快感。接
着,绳索从腋下穿过,在她背后交叉,然后向下,滑过光滑的脊背,陷入深深的
腰窝,再向下,分开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从臀缝间勒过,紧紧贴合在会阴处,
粗糙的绳面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和穴口边缘,带来阵阵酥麻。最后,绳索向上延伸
,分别缠住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提起,使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毫无遮掩的、泥泞
不堪的私处。

与此同时,另有绳索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向上拉直。整个过程芜菁操控得
精准而迅速,凌芸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以一种极其羞耻又充满美感的
姿势吊在了半空中。双臂向上拉伸,双腿被分开提起,身体悬空,只有背部微微
靠着身后另一根横向的软绳作为支撑点。全身的重量部分由绳索承担,部分由被
紧紧束缚的关节和肌肉支撑,这带来一种微妙的、介于悬空与倚靠之间的失重感
,以及绳索勒入皮肉带来的、混合著痛楚与快感的刺激。

「呜……!」凌芸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扭动,却只让绳索陷入
得更深,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粉色的淫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因充血和兴奋而
愈发清晰明亮,如同活着的藤蔓,在绳索的间隙蜿蜒闪烁。

芜菁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月光与室内暖昧的灯光交织,落在
凌芸被束缚的胴体上。汗水、未干的温泉水、以及方才交合残留的爱液混合在一
起,在她身上涂上一层湿亮的光泽。绳索深深陷入乳肉、腰肢、大腿,勾勒出惊
心动魄的曲线。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合,吐出晶莹的
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的长发披散,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芜菁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走到墙边木架,取下一枚玉质的口球,中间有孔
,两侧系着皮绳。他回到凌芸面前,指尖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师姐,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吵。」芜菁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这个,能
让你更专心感受。」

凌芸看着那口球,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
的、堕落的兴奋。她主动微微张开嘴。crazyhome2000.com

芜菁将口球轻轻塞入她口中,皮绳在脑后系紧。口球不大,恰好撑满口腔,
迫使她无法闭合,舌尖能舔到冰凉的玉质表面,却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只能从
喉咙深处溢出「呜……嗯……」的含糊呻吟。唾液无法吞咽,很快便积聚起来,
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与汗水混合,更添淫靡

芜菁这才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却不失柔韧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早已
怒张的、缠绕橘黄纹路的巨物。他走到凌芸身后,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那高
高翘起的雪臀正对自己。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自己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
穴口,腰身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呜——!!!」凌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绳索束缚的四肢剧烈颤抖,喉
咙里爆发出被口球阻隔的、沉闷而高亢的悲鸣。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
击,让她眼前发黑。

芜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不
再是温泉中的缠绵,而是纯粹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
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直捣花心,粗壮的柱身狠狠
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次次重击在宫口软肉上。

「噗呲!噗呲!噗呲!」

激烈而规律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起初是黏腻的爱液被
快速抽插带出的声响,但随着芜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那些粘稠的蜜
液在高速摩擦和撞击下,逐渐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混合著两人分泌的体液,变成
乳白色的浆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凌芸的大腿、芜菁
的小腹滴落,在地面积聚起一小滩湿痕。

凌芸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芜菁的撞击前后晃动,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
舟。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带来持续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痛楚,但这痛楚在灭顶的快
感面前,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口球让她无法呐喊,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
出破碎的、高亢的「呜嗯……齁……齁齁……」声,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沾湿
了胸口、小腹。

她的瞳孔早已收缩,那粉色的爱心标记在极致的刺激下清晰无比地浮现,如
同燃烧的火焰,在迷离的眼眸中疯狂闪烁。全身的淫纹光芒大盛,粉色的光晕将
她整个笼罩,随着芜菁的抽插,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律动。

芜菁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凝视着凌芸被彻底支配、予取予求的模样,胸中
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悬挂的绳索都发
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凌芸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摆动,雪乳在空中划出令
人眩晕的乳浪,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臀浪。

「呜!呜嗯!齁!齁齁——!!!」

凌芸的呻吟被口球扭曲,却更添淫媚。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
又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意识被撞得支离破
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绞紧、迎合、喷涌。高潮来得如此轻易
而频繁,几乎每几十次抽插就会迎来一次小规模的痉挛和喷射,爱液混合著淫纹
炼化精液产生的奇异能量,不断从交合处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成了一个只为承
受欢愉而存在的容器。羞耻、尊严、矜持……所有属于「凌芸」的东西都在这一
次次猛烈的贯穿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芜菁的性奴」、「主人的母狗」这些烙
印在灵魂深处的身份认知,在快感的烈焰中愈发清晰、坚固。

而此刻,仅仅一墙之隔的皇家庄园主卧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暖阁内那场突如其来的禁忌交合后,慕容峻用锦袍裹住浑身绵软、眼神空洞
的上官婵,将她抱回了寝殿。屏退了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空气
中尚未散尽的、情欲与精液混合的微妙气息。

慕容峻将上官婵轻轻放在宽大的凤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他站在榻边,
看着母后潮红未退、却带着茫然与泪痕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愧疚、后怕、还有
那刚刚尝过禁果后难以抑制的躁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

「母后……」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虚伪。安慰?更是
可笑。方才那场交合,他并非全然被动。

上官婵缓缓转过头,看向儿子。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羞愤,有恐惧,有一
丝被填满后的慵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深处传来的餍足与空
虚。慕容峻渡给她的那些年轻而精纯的元阳,似乎真的对她亏损的身体有所补益
,此刻小腹暖洋洋的,连常年冰凉的手脚都温热起来。但这「疗效」的来源,却
让她无地自容。

「你……先出去吧。」上官婵的声音沙哑干涩,别过脸去,「让母后……静
一静。」

慕容峻喉结滚动,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他转身,脚步有些踉跄
地走向外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寝殿时,那该死的、如同附骨之疽的淫声浪语,又隐
隐约约地、穿透墙壁和夜色,飘了进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呜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只有高亢的鼻音和破碎的「齁
齁」声。但很快,随着某种规律而猛烈的撞击声加入(那声音隔着墙壁变得沉闷
,却依旧能听出力度),呜咽声变成了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虽然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痛苦、以及彻底的放弃抵抗
的意味,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呜……嗯……齁……齁齁……」

「啪!啪!啪!噗呲!噗呲!」

慕容峻的脚步僵住了。他背对着凤榻,拳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股
刚刚被愧疚暂时压下的邪火,如同浇了油的枯柴,轰然复燃,且烧得比之前更旺
!隔壁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他们……他们竟然还没结束?!而且听这动静,比
之前更加激烈、更加……肆无忌惮!

床榻上,上官婵的身体也猛地一颤。那淫声如同魔音,再次钻入她的耳中,
直抵心扉。方才高潮后的慵懒和空虚,被这声音轻易地撩拨起来,化作更汹涌的
渴望。她感觉腿心处又湿了,那刚刚被儿子粗长填满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
的瘙痒。锦被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慕容峻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幽深,里面翻滚着挣扎、
欲望,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他看向凤榻,看到锦被下母后那微微起伏的曲
线,看到她侧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看到她无意识咬住的下唇。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沉默,以及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暧昧。

那淫声浪语还在继续,且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撞击声更加密集猛烈,女子
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浪,虽然隔着墙听不真切,但那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乐的
颤音,却像羽毛般搔刮着两人最敏感的神经。

上官婵先移开了目光,她拉起锦被,想将自己埋进去,却露出了光滑圆润的
肩头和一抹精致的锁骨。她只穿着方才仓促披上的月白色抹胸,此刻滑落肩头,
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容峻低吼一声,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几步冲回榻边,一把掀开了锦被!

「啊!」上官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手护在胸前。但她这个姿
势,反而将只着抹胸和亵裤的玲珑身段完全暴露在儿子灼热的视线下。抹胸下,
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亵裤早已在暖阁
时便被褪去,此刻下身空空,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却遮不住腿心那一片狼藉的
湿痕和微微红肿的唇瓣。

慕容峻的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不再说话,直接俯身压了上去,滚烫的唇粗暴
地堵住了上官婵即将出口的惊呼。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
的牙关,纠缠吮吸。

「唔……峻儿……不……」上官婵微弱地推拒着,但双手很快被慕容峻单手
扣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扯开了那碍事的抹胸,让一对雪白丰腴
的乳团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啃咬,另一
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啊……」上官婵身体猛地一颤,推拒的手失去了力气。儿子的手指熟门
熟路地找到那敏感的核心,揉捻按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方才暖
阁中的记忆汹涌回潮,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收缩着,涌出更多
温热的爱液。

慕容峻感受到手指的湿滑,再也忍耐不住。他快速扯掉自己的衣物,露出再
次昂扬怒张的阳物,抵上那湿热的入口。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依旧紧致湿热的甬
道。

「啊——!」上官婵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身体被再次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禁忌的背德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放
弃了挣扎,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缠绕上儿子精壮的腰身。

慕容峻开始抽动。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回了节奏,甚至比在暖阁时
更加熟练、更加凶猛。他双手握住上官婵的纤腰,将她固定住,胯下如同打桩般
狠狠撞击着那柔软的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次次顶到宫口,带来强烈的
酸胀感。

上官婵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隔壁那越来越响、越来
越放浪的淫声,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让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只能将脸埋
进柔软的枕头,发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儿子的冲撞。

慕容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
在她的耳后。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双手前伸,握住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
乳,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寝殿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压抑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
起。浓郁的石楠花气息与女性情动的甜腻气味弥漫开来,与隔壁庄子隐约传来的
、更加高亢的淫声浪语,形成了诡异而淫靡的共鸣。

这一次,慕容峻持续了更久。或许是初尝禁果后的食髓知味,或许是隔壁淫
声的持续刺激,或许是母后身体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某
种被释放的、黑暗的欲望。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将上官婵压在身下,抱在怀中,
最后又让她趴跪在榻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慕容峻双手掐着上官婵的细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几
乎要将她撞散架。上官婵再也压抑不住,从枕头中抬起头,发出破碎的、带着哭
腔的呻吟:「峻……峻儿……慢些……太深了……啊……!」

她的浪叫无疑刺激了慕容峻。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狂野,囊袋拍打在她臀瓣
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上官婵秀发凌乱,眼神涣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随
着撞击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贯穿后,慕容峻绷紧身体,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母
后身体深处。上官婵也同时到达高潮,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精华
,一股暖流再次从小腹升起,蔓延全身,让她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激情过后,慕容峻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上官婵翻过身
,让她侧躺在自己怀中。两人浑身汗湿,喘息未定,静静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以
及……隔壁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越发高亢放浪的淫声。

那声音穿透墙壁,依稀可辨:

「哦齁齁……主人……操死奴儿了……奴儿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齁
齁……再用力……把奴儿子宫操穿……❤️💗💗」

「芜菁……主人……啊啊啊……要坏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齁
齁齁……射进来……都射给奴儿……给奴儿怀上主人的种……💗💗💗💗

字字句句,淫乱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纵的、令人心悸的狂热。

上官婵将脸埋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不敢抬头。慕容峻搂紧了她,下巴抵着她
的发顶,眼神复杂地望向传来声音的墙壁方向。crazyhome2000.com

那对男女……究竟是何方神圣?修炼的又是何等邪功?竟能……如此肆无忌
惮,如此……不知羞耻?

而他们母子,在这淫声催化下,一夜间两次突破人伦大防,沉沦欲海。这究
竟是劫,是缘,还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慕容峻不知道。他只知道,怀中的母后身体温热柔软,方才那极致的欢愉真
实不虚,而体内那股邪火,在宣泄两次后,似乎并未平息,反而在隔壁那持续不
断的淫声撩拨下,隐隐有再次抬头之势。

他闭上眼,手臂收紧。

罢了。既然已踏出第一步,便再无回头路。

***

隔壁庄子,那间特殊的厢房内,凌芸的折磨(或者说极乐)还未结束。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悬吊操干后,芜菁终于将几乎虚脱、全身被汗水、唾液和
爱液浸透的凌芸放了下来。解开绳索时,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清晰的红痕
,在粉嫩淫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艳。

但芜菁并未打算放过她。他抱着瘫软如泥的凌芸,走到墙边。这里预先安装
了几个金属环。他将凌芸面向墙壁,双手手腕扣上特制的皮质镣铐,镣铐连接着
短链,固定在墙环上,迫使她双臂前伸,身体微微前倾。接着,又将她的脚踝同
样用镣铐固定在地面的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这样一来,凌芸便被固定成了一个面向墙壁、双手前伸、双腿分开站立的姿
势。这个姿势并不十分难受,却彻底剥夺了她躲避和反抗的可能,只能被动承受
身后的一切。

口球被取下。凌芸大口喘息着,唾液混合著汗水从嘴角流下。长时间的束缚
和激烈性爱让她几乎脱力,但淫纹的运转和身体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却让她依
旧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蜜穴又麻又痒,空虚地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透明的爱
液。

芜菁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背上优美的曲线、挺翘的臀瓣,以及那微微开合
、渴望被填满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
,划过深深的腰窝,最后停留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拨弄。

「嗯啊……芜菁……别……别弄了……给我……」凌芸带着哭腔哀求,身体
难耐地扭动,却被镣铐限制,只能小幅度的摆动臀部,如同邀请。

「师姐想要什么?」芜菁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探入一个指节,缓慢抽送。

「要……要主人……操我……齁……用大鸡巴……操烂奴儿的小穴……」凌
芸彻底放弃了羞耻,将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喘息着说出淫秽的乞求。瞳孔中的
粉色爱心光芒炽盛。

芜菁低笑,不再折磨她。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巨物,抵住那湿滑的入口,
腰身猛地前挺!

「啊——!!!」凌芸发出一声尖锐的、满足的尖叫。被再次填满的充实感
让她浑身颤抖。

这一次,芜菁没有保留。他双手握住凌芸的纤腰,开始了毫无花哨的、最原
始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直抵花心
,龟头重重撞在宫口软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
,凌芸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又被镣铐拉回,形成剧烈的往复运动。

「哦齁齁……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凌
芸的浪叫再无丝毫压抑,高亢、放浪、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她主动向后迎合,
臀肉狠狠撞在芜菁的小腹上,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

「芜菁……主人……用力……操死你的骚奴……奴儿的小穴……子宫……都
是主人的……齁齁……给主人操烂……操穿……💗💗💗」污言秽语如同开
了闸的洪水,从她口中倾泻而出。每一声浪叫,都伴随着身体更剧烈的迎合和蜜
穴更用力的绞紧。

她的瞳孔中,粉色爱心标记彻底凝固,如同最璀璨的宝石,散发著妖异的光
芒。全身的淫纹也亮到极致,粉色的光晕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与此同时,芜菁
身上的橘黄淫纹同样光芒大盛。

两人的神魂,在这极致肉体的交缠和毫无保留的放纵中,以前所未有的深度
交融。《极乐锁情鉴》的功法自行运转到了极限,粉与橘黄的光芒不再仅仅是萦
绕身体,而是如同实质的丝线,从两人体内延伸出来,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
形成一个将两人包裹在内的、瑰丽而淫靡的光茧。

光茧中,肉体的界限变得模糊。凌芸能清晰地「感觉」到芜菁每一次冲刺时
肌肉的绷紧、血脉的贲张、以及那滚烫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每一分细节。芜菁
也同样能「感受」到凌芸蜜穴内壁每一次贪婪的吮吸、子宫颈口的颤抖、以及高
潮时那如同要将灵魂都吸走的紧缩。

这是比肉体交合更深层次的连接,是欲望、灵力、乃至部分神魂的共鸣与交
融。

凌芸感觉自己正在融化。不是身体的融化,而是某种属于「自我」的界限在
融化。羞耻、尊严、矜持、乃至「凌芸」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都在芜菁一次
次凶猛的贯穿和神魂的共鸣中,被撞碎、被搅乱、被重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身份认知——她是芜菁的性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一个只
为承载欢愉、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容器。

这个认知让她战栗,也让她兴奋到疯狂。

「齁齁齁……主人……奴儿不行了……要被主人操死了……操成只会流口水
的骚母狗了……💗💗💗」她嘶喊着,眼泪混杂着唾液和汗水流淌,身体在
极致的快感中剧烈痉挛,蜜穴和子宫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和阴精。

芜菁也被她这彻底堕落、完全献祭的姿态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低吼一声,将
凌芸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然后以近乎野蛮的频率和力度进行最后的
冲刺。

「啊啊啊——!齁齁齁齁——!!!」凌芸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随即戛然而
止,化作一阵阵剧烈的、无意识的抽搐。瞳孔中的粉色爱心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随即缓缓黯淡,但并未消失,而是如同烙印般深深嵌入了瞳孔深处。

芜菁也在同一时刻到达极限,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一股股猛烈地灌
注进凌芸子宫最深处,被那布满粉色纹路的宫壁贪婪地吸收、炼化。

两人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光茧骤然收缩,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
两人眉心。神魂交融的深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芜菁喘息着,缓缓退出。混合著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凌芸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
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滑落。他解开镣铐,将彻底脱力、眼神涣散的凌芸抱入
怀中,走向房中早已备好的软榻。

而隔壁皇家庄园的寝殿内,慕容峻与上官婵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只是
睡梦中,上官婵的眉头微微蹙起,身体无意识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慕容峻则下
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夜色深沉,将两座庄子、以及其中截然不同却又隐秘相连的欲望与堕落,温
柔掩盖。

远处山林中,秦晔站在一处隐蔽的洞口前,手中托着一块散发著柔和白光的
奇异晶石,若有所思地望向庄子方向。方才那一刻,他似乎感应到庄内传来一阵
异常强烈而熟悉的灵力波动,混杂着极致的情欲气息。

「这两个……玩得这么疯?」他摇头失笑,将晶石收起,「罢了,随她们高
兴吧。」

他转身,再次没入黑暗的山林。探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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