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们的肉玩具
作者:银即是罪恶
11章 宴会
八月十五这天,中秋佳节,家家户户都弥漫着祥和的气氛。
上午时分,一个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行驶在金陵城宽阔繁华的街道上,引起
了无数路人敬畏和好奇的目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和挑担挎篮的丫鬟家丁,
簇拥着一辆八马豪华大车,正缓缓前行。
镇南王府位于金陵城的中心城区,而赵家靠近南面,和安丘港比较近。作为
江州甚至整个南方的政治和经济中心,金陵城几乎汇聚了半个天下的名门望族,
因此镇南王府这次的请帖也发得极多。
在赵家车队行进的路程之中,还遇到了许许多多一同前往镇南王府的马车,
不过远没有赵家的车队豪华,甚至在看到赵家的车队之后,慌不迭地避让。
八匹骏马拉着的奢华大车内,到处了点缀了亮晶晶的宝石翡翠,宽阔松软的
两排长椅上,就是坐上七八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赵静芸今天换了一件冰蓝色的低胸短裙的盛装礼服,性感的双肩完全释放在
空气中,酥胸半露,在礼服边缘挤出了一圈雪白的乳肉。端庄婉约的绝美容颜上
,红唇如血,碧波含笑,仿佛刚从画卷中走出的冰雪神女。
南宫月婉则是穿了一件半透黑的低胸短裙的低调礼服,精致艳丽的玉脸上画
了浓妆,却丝毫不显得低俗,反而愈发衬托了她的性感肉躯,丰乳同样是半裸,
随着马车的抖动颤巍巍的。肉感巨臀夸张地隆起,把黑色的礼服都撑起了鼓鼓地
一圈。甚至整个肉感熟美的裸躯,都在整件半透黑的礼服下若隐若现,直让人看
得血脉贲张。
而在短裙下方,母女俩都踩着两只闪耀透明的小巧水晶鞋,女儿的美腿上套
着一双白色的半透明霓龙丝袜,母亲的美腿上套着一双黑色半透明的霓龙丝袜。
不过常人不知道的是,母女俩的丝袜都是开裆的。
这种从南洋传入的霓龙丝袜,弹性极佳,光泽亮丽,但价格也十分昂贵,普
通百姓根本用不起。
相比之下,赵恒的穿着则要简单得多,一身月华色的公子服,衬托出一个唇
红齿白的小白脸。此刻,他正敞开着下体,胯下阳物一柱擎天,接受着熟美母女
花居高临下的爱抚。
只见四只套着油光发亮丝袜的白嫩小脚,正从四面八方按摩挤压着粗大的肉
棒,光润丝滑的丝袜像舌头一样,舔舐着肉棒上敏感的肌肤,每次丝袜划过肉冠
头,都带起少年触电一般的颤抖。
母女俩红唇含笑,套着光泽丝袜的肉美小脚绕着肉棒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
乎。
「原来恒儿这么喜欢霓龙丝袜啊,你早说嘛,难怪今天早上看到娘亲穿丝袜
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以后只要恒儿来玩儿,师奶就穿着丝袜给你操!现在师奶也不穿内裤了,
以后,你想在哪里操我的骚屄,师奶就撅起肥屁股让恒儿爽爽!」
「师奶,徒孙想好好孝敬你,给你的丝袜肥臀开开菊!」
「咱们母女俩就是给恒儿随便玩、随便操的肉玩具!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南宫月婉妩媚地白了少年一眼,两条肉感丰满的丝袜大腿横跨在少年身上,
撅起丝袜肥臀,双手很自觉地撩起了半透黑的裙摆,「轻点干师奶的屁眼儿,肉
棒别变太大,师奶待会儿还要见人呢!」
「娘亲,你被男人操屁眼儿,怎么不叫女儿来帮你呢。」
赵静芸娇笑道,玉手扒住母亲被油光黑丝包裹的两个肥厚的大肉瓣,使劲儿
往两边一分,顿时深藏在幽谷臀缝中的菊蕊就清晰地显现出来。
干干净净的菊蕊被彻底清洗过,呈现着成熟妇人的深红色泽,此刻正因为兴
奋紧张,像奶嘴儿一样微微抽动。
赵静芸毕竟还是心疼母亲,先把徒儿的大肉棒在母亲湿淋淋的肥穴口润湿片
刻,才扶着母亲像磨盘一样的丝袜肥臀,对准鼓起三圈的肉冠头,缓缓沉坐下去
。
随着马车的晃动,肉棒狠狠地在敏感的肠壁上搅动,带起一阵阵销魂快感。
被刺激的肠壁不停地分泌出黏稠的肠液,就像淫水那样,把整根肉棒和菊蕊擦得
晶莹透亮。
一路上,南宫月婉都在咬着性感肉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同时一种
异样的刺激又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
如果让马车周围的家丁士兵听到了他们主母在马车内淫荡的呻吟声,甚至看
到尊贵优雅的夫人,就像下贱的妓女一样,摇着丝袜肥臀,骑在男人胯上缓缓起
落,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数百的家丁士兵把自己团团围住,像条母狗一样操着
他们高贵的夫人时,她就是一阵心惊胆颤,肥穴里的淫水汩汩流淌。
时间过得很快,在前面驾车的管事兼马夫的刘叔根本不知道车厢内的淫荡画
面,神态恭敬地敲了敲车门:「夫人,大小姐,镇南王府到了。」
南宫月婉首先从车厢中钻出来,在丫鬟的搀扶下优雅下车,举手投足间充满
了贵妇的仪态。赵静芸也是一样,和车厢内的淫荡判若两人。对于长期生活在大
家族里的母女俩来说,这场面不啻于家常便饭。
但对于土包子一样的赵恒可就不一样了,他直接粗鲁地跳下了车,引来了母
女俩一阵白眼。好在他样貌不错,安静站在那里的时候,还是有几分风度翩翩的
公子模样。
镇南王府的规格虽然比不上赵家城堡那么夸张,但绝对是金陵城屈指可数的
存在。半丈多高的精致墙体在前方一字排开,双眼望不到尽头。围墙边,整整齐
齐地停靠着数十辆富丽豪华的马车,显然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到来。
而在厚重磅礴的大门口,一个高大威严、凤袍加身的中年男子,正带着数人
,风风火火地赶出来迎接,
「哈哈哈哈,赵夫人能够亲临寒舍,本王真是受宠若惊啊!快请进!」
南宫月婉优雅地还礼,「劳烦镇南王亲自出来迎接,贱妾实在是受宠若惊!
我家老爷外出未归,只有贱妾携人前来参加的王爷的中秋宴会,还希望王爷不要
怪罪的好。」
「哪里哪里,唉!赵老爷子常年奔波在外,劳心伤神,连中秋佳节都不能回
家团圆,本王看了都心疼啊!还是夫人清闲自在。」镇南王有些感慨地说道,言
下之意,似有谴责赵家女眷的味道。
可南宫月婉也不是省油的灯,淡淡笑道:「家夫本来就是江湖之人,往来奔
波早已寻常,今番长久未归,只怕路遇奸人之害啊!」
镇南王一脸好奇,「哦?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打赵老爷的主意?谁不知道
赵家乃是江南第一大霸主啊,连朝廷的势力都远远不及。」
「王爷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赵家萤火之辉,如何敢与皓月媲美?
有什么人陷害赵家我不知道,不过我家老爷和爱子武功高强,定会逢凶化吉!到
时候回来,一定会把那些奸邪无耻之徒,赶出金陵城!」南宫月婉仿若一朵黑色
的玫瑰,话里有刺。
「哈哈,那是!到时候本王一定助你赵家一臂之力,金陵城可容不得一些宵
小之辈放肆!」镇南王大笑一声,转头看向南宫月婉身旁的两人,问道:「哦?
这两位是?」
「小女乃赵家长女赵静芸,御剑山庄庄主关剑仁的正妻,这位乃是夫君的关
门弟子赵恒。叔叔多年不见,身子骨还是这般硬朗!」赵静芸盈盈施了一礼,红
唇微抿,语如春风。
镇南王坚毅面庞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蓝衣凤凰
,该死该死!本王竟一时眼拙,没能认出来,侄女莫怪!没想到十多年没见,侄
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位公子也是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人中之龙!」
说罢,镇南王接着道:「来来,我给侄女介绍一下,这是本王正妃孔菡。这
是我儿凤溪,前几天刚被他娘从津阳城那边抓回来!这孩子成天就爱东奔西跑的
,没个礼数!」
其实,早在凤溪出来的时候,赵静芸师徒二人就瞬间注意到他了。那一脸桀
骜不驯的样子,可不正是那个在津阳城里胡作非为的富贵公子吗!
没想到他来头不小,居然是镇南王的儿子!难怪当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津
阳城的城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身边的那个辣手牛魔牛皋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换成了一个风韵犹存的贵妇
人,正是王妃孔菡了。
镇南王妃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一身珠光宝玉的留仙裙,衬托着婀娜动人
的身段,玉容姣好,眉眼秀气,充满了一股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文静气质。
只是眼角处一缕淡淡的鱼尾纹,暴露了她并非习武之人。但由于养尊处优的
关系,看起来依然风韵犹存。虽然比不上赵静芸母女俩那样动人心魄,但绝对是
属于上乘之姿。
第12章 偷窥
镇南王府的大门口。
小王爷凤溪和赵静芸互相不对付的眼光,又怎么能瞒过老狐狸镇南王凤正阳
的眼睛,当下他好奇问道:「哦,莫非赵侄女和犬子认识?」
「当然认识,小王爷当街抢强民女,打死人家的老父亲,可威风得紧呢!还
真是虎父无犬子!」赵静芸春风笑道。
「什么?!!竟有这等事!!」镇南王一脸惊怒地望向旁边的凤溪。
「津阳城内,大街上数千之众,眼睛可都看得真真的!王爷派人探听一下虚
实,自会知道我有没有冤枉世子!」
「这是自然!侄女放心,带我派人查清之后,绝对不会包庇,朝廷定会还给
津阳城百姓一个公道!」镇南王一脸正气地道,接着一巴掌煽在自己的儿子的脸
上,
「逆子!还不跟着你娘滚回房里去!今天中秋宴会,你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
王妃孔菡一脸心疼地抱住了儿子:「你这人,怎么就知道打孩子!打坏了可
怎么办!」
说完,秀气的眉毛瞪了镇南王一眼,扭腰摆臀地扶着儿子走了。
满脸桀骜的凤溪,却在自己父王的巴掌下,鸦雀无声,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
,受气包一样地跟着王妃孔菡往回走,只是瞥向赵静芸的目光里射出毫不掩饰的
愤恨和淫邪。
处理完凤溪的事,赵家母女又和镇南王虚情假意地寒暄片刻,直到下一波客
人到来,赵家三人才被一个下人请到了镇南王府的后花园,也就是本次中秋宴会
的举办地。
作为金陵城数一数二的庞然大物,镇南王府的后花园自然不寒碜,精心栽培
过的四季花草林木,景色宜人,处处镶金点玉的亭台楼阁,无不体现出富贵人家
的奢华感。
而在垂下的绫罗和亭柱上,或绣或雕的,只有皇族凤家才能用的凤凰图案,
又在提醒着客人,这是身份的象征。
此刻,后花园中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数百人,携家带眷的不在少数,却依然
显得十分空旷,只有中心处的一座戏曲高台格外显眼。三三两两的人群,彼此谈
笑,如同秋游一般。
赵家的到来,无疑在貌合神离的人群间,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那些归属于
江湖势力的参与者,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凑过来找南宫月婉寒暄。
赵静芸身为赵家长女,又是名扬天下的蓝衣凤凰,是御剑山庄和赵家联姻的
关键人物。在场的也有御剑山庄在金陵的分舵主,于情于理,她都只能留下来陪
着母亲。
这回就只剩下赵恒一人,被晾在一边。人来人往的与会者,都不认识他,把
他当作透明空气一般,他也乐得清闲,在后花园的丛林假山中漫无目的地闲逛。
逛着逛着,不知到了何处,只见一片偏僻的小树林,中间有一口枯井,四下
无人。赵恒忍不住用头里探了探,井底黑漆漆的一坨,不见光亮。
刚要起身,忽然听见井中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呻吟声,吓了他一跳。
他连忙起身,凝神静听,那声音倏然消失不见,不甘心地又趴在井口边缘,果然
,等待片刻,又响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再细瞧这井口边沿,分明是有着人为攀爬的痕迹。只是那人的轻功甚高,留
下的痕迹淡薄,非仔细不能发现。
赵恒沉吟片刻,瞅着四下无人,像条鱼儿一般钻入枯井。他倒要看看,这镇
南王府的枯井内,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借着昏暗的光线,井底脏乱不堪,但确实别有洞天。一个齐人高的地道,黑
黢黢地不知通向何方,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正是从里面传来。
赵恒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夜明珠,借着淡淡的青色光晕,缓缓往地道里走
去。渐渐走得近了,前方的女人呻吟声越发清晰。
蓦然,转过一个地道的弯口,前方赫然是一个地下密室。宽大铁门并没有完
全闭合,陡然有一道亮光,从门缝中射出,嘈杂的人声已经清晰可闻。
他收起夜明珠,屏息凝神,蹑手蹑脚地往门缝里瞧去。
只见巨大的密室内烛光明亮,装饰豪华,檀香袅袅,房内各处零散地分布着
好几处人影。
一个浑身赤裸的艳妇正被吊在角落里的刑架上,一个锦衣少年手持皮鞭,毫
不怜惜地往她身上抽去。艳丽妇人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血红的鞭痕,大奶子
被皮鞭抽得乱晃,清脆的鞭击声和喝骂呻吟声交织回荡。
锦衣少年一鞭打在奶子上,把雪腻的乳肉高高扬起,喝骂道:「骚货,爽不
爽?啊?!凤正阳,你敢打我的脸,今天老子就打你的妻子!草!居然潮吹了!
真是个欠打的骚逼!」
原来,赤裸艳妇居然在激烈的鞭笞中,浑身痉挛地高潮了。满身的青紫鞭痕
,似乎没有给她带来痛苦,反而转化为彻底的欢愉,满脸都是痴媚淫欲的表情。
尿水和潮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淫穴口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
另一边,在一张纷华靡丽的大床上,一个独臂大汉骑在一个雪白的大屁股上
,像蛮牛一样疯狂地耸动。腰腹和肥臀撞击的啪啪的激烈拍打声,混合著两人的
淫声浪语,回荡在整个房间。
「卢夫人!爽不爽??啊?比起你那个废物丈夫如何?」
「啊啊啊~!牛大哥!牛大爷!!操得贱妇爽死了!啊啊~贱妇的花心又被
撞到了!我家那个废物,连舔你的大鸡巴都不配!!啊啊~~牛大爷,快操死贱
妇吧!」
大汉仅存的左臂,啪啪的打在大屁股上,溅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你就是
一条骚母狗!草泥马的,贱狗!」
「汪!汪!汪!我就是牛爷爷的骚母狗!汪汪!啊啊~大鸡巴又操到骚母狗
的花心了!要死了!要死了~!」大汉胯下的女人,癫狂地摇动起自己的雪白肥
臀,上半身深紫色的长裙缠在腰间,挤成一团。
在最后一处,一个气质高雅的年轻公子侧对着大门,看不清面容,端坐在一
张锦绣大椅上,双手抱着一个人型肉壶,正不紧不慢地在自己胯上耸动。言语动
作间,比起前两位优雅轻松了许多。
那个人型肉壶,似乎还是活的,正随着男人的抽插,发出一声声黄鹂一般的
动人娇吟。只是她的双手,早已被人齐根斩下。而下身屁股以下的位置,也都被
人刻意截去。只留下一具布满淫器的媚肉,毫无反抗地忍受着男人的凌虐。
她的身型看起来十分娇小,屁股坐在男人的腿上时,头顶才堪堪够到男人的
下颚位置。但胸前的一对紧致丰满的硕乳,却仿佛两个巨大的肉球一样,横挂在
她的胸前,丝毫没有下坠。被刻意留下的屁股也在那娇小身材的衬托下,显得圆
滚滚的,弹性十足。
把人刻意截去四肢,做成只能供人淫玩的精液肉壶。这样恶毒的手法,赵恒
以前虽然听说过,但还真的只是第一次见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看向那个人型肉壶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那个肉壶一
般的娇小女人,痴媚浑浊的双眸,似乎不易察觉地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可吓得赵恒内心剧跳,连忙侧过身子,轻轻地靠在门后,全身运起内力,
蓄势待发。
良久,屋内的淫声浪语还在继续,也没有人出来探查。赵恒才慢慢放松身子
,内心苦笑,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试想,一个被人做成精液肉壶的可怜女子,又怎么会比其他人还要神智清醒
,发现门外有人呢。
对于密室内的情况,他大概了解得差不多了。虽然远远看不清面容,但也能
根据他们的对话和身型推测一二。
那个锦衣少年,很明显就是刚才在门口,被他父亲打了一巴掌的小王爷凤溪
。而那个浑身鞭痕的赤裸艳妇,大概就是看上去很文静的王妃了。
那个断了右手的大汉,应该就是那日在津阳城被他砍下右手的「辣手牛魔」
牛皋。
至于剩下的,被称作卢夫人的紫裙荡妇,优雅恶毒的翩翩公子,被截去四肢
的肉壶女子,他都没有丝毫线索,毫无头绪。
第13章 密谋
沉吟间,一缕缕异样的薰香从门缝中缓缓飘溢出来。赵恒轻轻地嗅了嗅,这
味道……让他想起了那日南宫月婉肥乳间的香味,是属于魔教的秘宝,神仙香的
味道。
这种香味和普通的檀香粗闻之下,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有特别训练过的魔教
之人,才能嗅出其中细微的差别。
而中了神仙香之人,如果没有刻意地运功抵御或者提前吃过解药的话,会极
大地激发体内的淫欲,让人产生自己本性淫荡的错觉。最可怕的是,这种东西闻
多了,还带有催眠的效果,使中香之人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别人的操控。
不过神仙香的制作方法异常繁复和保密,只有魔教堂主及以上的人才知道,
而且绝难外传。难道,这里面的人有魔教的高层?
赵恒正在思考着,忽然听到了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花玉龙,这次
中秋宴会的人都到齐了,你也该来了。记住,一定要从正门进来!」
他忍不住扭头朝门缝中望去,只见一个魁梧的身躯背对着自己,挡住了座椅
上那个恶毒公子和人型肉壶的身影。在他背后的衣服上,用金色线条纹着一个醒
目大型的凤凰图案。
这人不就是……
赵恒心中剧跳,赶忙撇过头去,缓慢而轻盈,小心得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
此刻,宽敞的密室内。
花玉龙一边耸动着怀中的肉壶,一边问道,「蓝衣凤凰赵静芸也来了吗?」
「来了,和她母亲南宫月婉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自称她徒弟的小白脸。」镇
南王皱眉道,「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贱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回金陵!」
「无妨,大不了连她们母女俩,一块儿收拾了!」
「淦!花哥,就是这个小白脸砍掉了老子的右手!等抓到他,老子一定要把
他碎尸万段!」牛皋一边在卢夫人的大屁股上耸动,一边叫喊道。
花玉龙心神在握地道,「呵呵,你放心,南宫月婉早已被我的神仙香催眠,
到时候,她会乖乖地把自己女儿送上门来的!要是没了赵家的庇护,那个小白脸
,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蹂躏!」
镇南王还是有些不放心,「九天凤凰当年名动天下,一身武功深不可测,可
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别的不说,就是南宫清浅那个贱人,一身武功也不在我皇兄
之下!」crazyhome2000.com
「王爷,这你就别担心了。我魔教别的本领或许不多,但要说道驯服女人的
方法,那可多得是!」说着,花玉龙得意地拍了拍怀中的娇小肉壶,
「你说是吧?什么粉衣凤凰乐灵,还不是被老子做成了母猪一样的精液肉壶
。」
他怀中的娇小女子,长着一张天真粉嫩的童颜,亮晶晶的双眸中一片浑浊,
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我是一只精液肉壶,只会吃男人腥臭精液的肉
壶!」
「哼!你们魔教这么威武,二十年前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被九天凤凰灭了
满门的?!万事还是小心为妙,免得阴沟里翻船,坏了我凤家大事!」
花玉龙的俊脸骤然阴沉下来,嘴角抽了抽,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九天
凤凰里,那几个能打的都不在这里,有什么好怕的!根据这个被做成肉壶的婊子
所说,那赵静芸的实力只比她高一级,就算有什么意外,我们两个先天三品巅峰
之境,难道还打不过她一个先天三品?况且,上个月津阳城,那臭婊子连牛皋都
打不过,说不定受了什么严重内伤呢!怎么,王爷,难道你怕了?!」
说着,花玉龙猛地站起身来,把人肉淫壶横抱在胯前,泄愤似地像飞机杯一
样使劲套弄,下身的肉棒粗暴地在肉壶女子的蜜穴中翻进翻出,卷起一层层淫靡
透明的媚肉水汁。
被做成人型肉壶的童颜女子,嫩唇边骤然溢出清脆的娇吟,胸前的巨乳垂吊
在空中,像被撞动的大钟那样晃来晃去。
「哼!我岂会害怕!好不容易把赵家父子引去南洋,正是调虎离山之际,若
是趁此机会把赵家从总盟主的位置上赶下来,就算那两个倒霉鬼没死在南洋蛊族
的手中,回来后也是回天乏术!之后,只要把金陵牢牢地控制在朝廷手中,南宫
清浅那贱人就失去了一张大牌!还怎么跟我皇兄斗!」
「灭教之仇,不共戴天!复兴我教的大业,可就全靠王爷了!」花玉龙神色
亢奋,胯下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乐灵的嫩穴里耸动,直插得她淫叫连
连。
……
时间已经快到正午。
镇南王府的后花园里,该来的人也差不多都来齐了,下人们开始在中心的戏
曲高台前,行云流水地摆起了一桌桌酒席,台上正有一班戏班子唱戏,热闹非凡
。而身为主人翁的镇南王,却迟迟未到。
赵静芸正坐在母亲的身旁,和一群衣着华异之人围了一桌,谈笑风生。
母女俩今日都精心打扮过,一个蓝衣胜凰,仿佛一朵端庄的蓝莲花;一个黑
纱半笼,仿佛一朵妖娆的黑玫瑰。身上那股动人的熟美风韵,更让她们成了全场
瞩目的焦点。
看到徒儿鬼鬼祟祟地回来,赵静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传音道,「恒儿,你
鬼鬼祟祟地干嘛!今天可都是些大人物,分清楚场合!」
然后,她就惊讶地看见赵恒居然向自己比了个奇怪的手势,转头消失在远方
的丛林之后。
赵静芸温婉柔媚的脸颊不禁浮现起一抹晕红。这臭小子,居然想在这种场合
玩弄人家,这么多双眼睛可紧紧地看着呢……
不过……不过这样貌似也不错啊,娘亲的屁眼里,不是还夹着恒儿的精液吗
?她微微摩擦着柔腻的大腿,起身编了个借口,朝着赵恒消失的方向追去。
……
一个巨大的假山后面,阴影笼罩的暗洞之中,赵静芸师徒两人正轻声交谈着
。
「你是说,镇南王和花玉龙勾结,不仅陷害我父亲和弟弟,还催眠了我娘亲
,为的就是要图谋我赵家的商会总盟主之位,从而彻底控制金陵城?」
「是的,师娘,我亲耳听到的。」
「神仙香在当年可是只有魔教高层才知道如何制作的秘宝,那花玉龙是从哪
里弄到的。当年魔教八大长老、十二金刚和三十六堂主死伤惨重,却从未有一个
叫花玉龙的人。」赵静芸疑惑道。
「说不定他是被新招进魔教的呢?」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一个泛泛小辈,如何敢与镇南王这只老虎谋皮。况
且,他有先天三品巅峰的实力,在江湖上断然不是个无名之辈。极有可能是某位
魔教高层余孽,易容换姓伪装而成的。」
「有理,只是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师娘知道她们是谁吗?」
赵静芸白了徒儿一眼,「那个娇小的肉壶女子,自然就是你的九姨乐灵了。
只是没想到这小妮子这次居然玩的这么疯,到时候给她恢复身体,少不了要被大
姐她们一顿责骂!」
「原来她就是九姨啊,师奶不是说她去天山派找八姨萧红桃了吗?怎会在镇
南王府的密室里?」
赵静芸目光一闪,「其实,师娘这次带你下山来,其中之一就是为了这件事
。三个月前,我收到你九姨的来信,说是找到了三姐孩儿的线索,就在那花满楼
之中。她说她先去打探一步,让我随后赶来相救。这丫头,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玩
了!」
「呃,那个卢夫人呢?又是谁啊?」
「卢夫人?」赵静芸眉头紧锁,「这金陵城里姓卢的大户人家,就只有卢员
外了,他还是天下商会的八大执事长老之一。天下商会的势力遍布全国,这金陵
城除了我爹爹,就只有卢员外最大。」
「师娘,你是说他们催眠控制了卢夫人,就是想间接控制卢员外?」
赵静芸点头道,「没错!如果他们直接接管天下商会,势必会引起很多江湖
人的反抗,成为朝廷与江湖的大局之争,反倒不利于他们彻底控制金陵。但是如
果他们假借卢员外之手,伪装成天下商会的内部权力斗争,那么反抗就会小许多
。到时候,再慢慢地剪除那些不受控制的人,整个金陵就会彻底落入他们手中。
」
「那卢员外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受他们摆布吗?」
「多半是神仙香的催眠效果,他们先催眠了卢夫人,再利用卢夫人去催眠卢
员外,从而让他产生了自己想要争权夺利的错觉。这样一来,再由卢员外自己找
上门来,找他们合作,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好歹毒的法子!既然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镇南王和花玉龙可都是先天
三品巅峰的高手,师娘你能打过吗?」
赵静芸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打当然是能打,加上乐灵那小妮子,对
付两个先天三品绰绰有余。凤凰傲世诀的神秘和强大,岂是那帮庸人可以度量!
不过……」
「不过什么?」
赵静芸身子前倾,胸前雪谷一般的沟壑快贴到了徒儿的脸上,「不过,师娘
的大屁股想被男人们的大鸡吧狠狠地操啊!你不是最擅长伪装成魔教余孽吗?这
件事就交给你了。」
「好啊,不过他们可比黑魔手陈仞和长臂猿君宋云那两个蠢货厉害多了!」
赵恒埋在美妇人幽深雪谷的双眸中,闪烁着黄雀一样的诡光。
第14章 争锋
镇南王府的后花园里。
赵靖韵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座位上。酒桌上,南宫月婉正和众人相谈
甚欢,觥筹交错,熟美的玉脸被酒光所浸润,白里透红,诱人至极。
赵恒坐在母女俩人的中间位置,眼角余光仔细观察了一番桌上众人。能和南
宫月婉坐在一桌的自然都是金陵城里江湖势力的大人物,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一个富态老人坐在南宫月婉对面,听言语正是那个天下商会的执事长老卢员
外,本名卢齐,他身边空了一个位置。
一个精干的中年人坐在赵静芸左侧,是御剑山庄在金陵城的舵主,在山上时
偶尔有过几面之缘,他还是有点印象,应该是叫范淳来着。
其余还有两人,衣服华丽,也是金陵本地有名的富商大贾。左边那人名为易
休,中年书生模样,旁边坐着一位桃花眼的艳丽妇人,明媚抚人,娇笑连连;右
边那人名为柯东,一身精壮蛮肉,旁边坐着一位鹅蛋脸的少妇,玉容含蓄,举止
腼腆。
虽然这几个富商大贾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赵恒还是从他们看向赵静
芸母女的眼角余光中,窥见了一丝淫邪。也难怪,面对如此熟美的母女花,哪个
男人不想压在胯下狠狠挞伐。不过若是让他们知道,母女俩礼服伪装下的雪白肉
体是何等淫荡的话,怕又是另一番光景。
酒过三巡,身为主人的镇南王才姗姗来迟,正和一个手摇折扇的翩翩公子并
道而行,谈笑风生。
想必这位就是花玉龙了,和密室中倒有几分神似,赵恒思索道。只见他唇红
齿白,面容俊朗,穿着一件整洁的绣花白袍,气度不凡,看上去仿佛是个温文儒
雅、知书达礼的翩翩公子。
那边,镇南王摆摆手,请花玉龙入座,然后自己走上高台,停止了戏曲班子
的表演,运起内力,拱手说道:「多谢在场的诸位,卖本王一个薄面,前来参加
此次中秋宴会,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镇南王说的哪里话!金陵城能有今天的繁华,可少不了王爷和诸位大人的
治理之功!百姓们安居乐业,无不感恩朝廷,垂首涕零!」一个身穿官袍的胖子
大声唱和道。
「可不是嘛!王爷率领十万大军,亲自镇守金陵城,保一方百姓平安,功德
无量!」那人说完,带头鼓起了掌,随即宴桌上的人群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但诡异的是,掌声全部来自靠东的一方。而在靠西的那一方桌群,只有稀稀
落落的几声响动,大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吃喝照旧。包括打头的那桌,南宫
月婉正和几人举杯对撞,仿佛从未被对面的掌声吸引到。
镇南王瞧了一眼,笑呵呵道:「想不到,赵夫人如此海量,本王府中美酒,
自认为是远远比不上赵家的玉液酒,不知可否入赵夫人的法眼?」
南宫月婉展颜一笑,「若在平时,本夫人自然瞧不上这等劣酒。但所谓入乡
随俗,我自然不能辜负了王爷的一番美意!只是王爷大话说多了,未免有些口渴
,不如先来一杯润润嗓子!」
说完,她取过一杯新酒,玉指一弹,酒杯便高速旋转起来,像飞碟般往镇南
王的方向疾射而去。镇南王哈哈大笑,手掌一抓,崭新的瓷杯便稳稳停在了他的
手中,杯中水光闪亮,竟未曾撒出半分。
「多谢赵夫人的美意,哈哈!」他一口饮尽杯中酒,话锋一转,突然叹息道
:「唉,只是我等在此寻欢作乐,虚度生死,却把国破家亡抛诸脑后,惭愧啊!
惭愧!」
「哦?不知王爷何出此言?方今天下,国泰民安,除了有一些纨绔子弟横向
霸道鱼肉百姓,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大事?」赵静芸故作好奇地道。
「唉!侄女是不知道啊!」镇南王重重地叹了口气,「北方边关传来紧急军
情,那群兽蛮子又开始在边境附近大举集结,兵力已不亚于百万之众!便是本王
的十万亲兵,也只能留下三万,剩余的七万即将被征调往北方边关,防范兽蛮子
的突然进攻。不出半月,朝廷征兵的檄文就会传遍天下,国难当头啊!」
镇南王此言一出,台下绝大多数人不禁勃然色变。
「这、这可如何是好!兽蛮子个个雄壮魁梧,能征善战,今已聚集百万之众
,比之二十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台下一人捶胸顿足道。
「唉,每年冬天都是兽蛮子最涌动之时,今年冬天,不知又要死多少人了!
」
「各位,可不要灭自家威风!边关有三十万凤凰军固守,更有」冰雪双姝「
两位凤凰侠女坐镇靖难关,兽蛮子想攻破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可说不准,难道各位忘了,这靖难关之名是怎么来的吗?」
一个江湖装扮的男子随口一句,让整个后花园慢慢地沉寂下去,越来越静。
每个人的心中,都不禁回忆出二十年多前的那场祸国之难。
靖难关,原名安平关。二十多年前,兽人同样在北方边关大举集结,准备南
下侵掠,当时的凤凰帝国正处于强盛之时,朝廷拥兵数百万,江湖势力也被力压
一头。
可是当时的老皇帝满心的壮志抱负,集结了天下精锐,准备彻底荡平兽蛮部
落,把北方直接纳入帝国的版图之中。丝毫不理会当时寒家家主的死谏,率领百
万雄师,跨出安平关,以己之弱,搏敌之强。
论平原冲锋,10个精兵也难是1个精壮的兽蛮子的对手,更遑论山野之战
。结局当然是毁灭性的,兽蛮子先是假装不敌,诱敌深入,然后截断大军粮草,
把百万大军围困于北方腹地,长达半年之久。
最后突围之时,老皇帝身边只剩下了寥寥数千残兵败将。他自觉无颜面对国
家人民,自刎于安平关前,而跟着逃回来的太子早已被吓破了胆,一路仓皇逃回
京城。从此,安平关改名为靖难关。这次失败,直接动摇了朝廷统治帝国的根基
。
而兽蛮人裹挟大胜之姿,一路势如破竹。不仅攻下了安平关,更一路南下,
烧杀掳掠,让大半个山河,都沦陷在了兽蛮子的铁蹄之下。
当世之时,山河破碎,风雨飘摇,人人自危。却不知从何处,忽然涌现出了
九名奇女子,力挽狂澜,名动天下。她们收拢残余的军队,聚集江湖义士,自称
「凤凰军」,并和各处反抗人马一起,大战兽蛮人军队,最终把他们赶出了安平
关。
时人谓之「九天凤凰」。
在南方,人们对于「九天凤凰」的大名或许只是听说和崇拜而已。但在饱受
战火蹂躏的北方大片地区,人人对「九天凤凰」敬若神明,不认朝廷,只认凤凰
军。
「咳咳~」镇南王见气氛骤然有些僵凝,连忙说道:「诸位,莫要担心!朝
廷的大军和粮草早已经向北方边境集结。靖难关上,更有三十万凤凰军临阵待命
!定能保我河山!」
说着,他话锋急转,面露难色,「只是……」
「只是何故?王爷但说无妨!」下桌一个大汉嚷嚷道。
镇南王叹了口气,「唉!只是这金陵城富甲天下,而天下商会更是手握无数
资源,本该成为帝国的最大擘力。奈何赵总盟主去年下南洋之后,至今未归,天
下商会一直迟迟未有动作,难以支援北方边境。如今凛冬将至,再不行动,怕为
时晚矣!」
「呵!」南宫月婉冷笑一声,道:「王爷,朝廷的兵员和粮饷,自该有朝廷
负责。先不说我商会弟兄,每年上交了无数的银两税款,更有自愿捐献者不计其
数。难道这些钱财,不拿去保家卫国,都用在了狗的身上吗?!」
镇南王苦笑道,「赵夫人有所不知,自上次兽蛮子南侵以来,民生凋敝,国
库空虚甚久。方今大战在即,朝廷即使砸锅卖铁,尚有三千万两白银和一百万石
粮食的短期缺口,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上!观今天下,只有天下商会才有这个实力
,能在短时间内凑齐这笔物资了!否则,不等兽蛮子打来,怕是北方边境士兵临
阵哗变也说不一定啊!到时候,难道又要上演二十年前的那场人间惨剧吗?」
台下众人默然,镇南王确实说得有理。但涉及到如此大笔物资的调动,天下
商会非得经过总盟主的同意和调动不可。天下商会能发展到今天,靠的就是严格
的规矩和一言九鼎的信义。
但赵总盟主连这次宴会都不见踪影,看来真是如镇南王所说,远下南洋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请王爷暂领天下商会好了,待赵总盟主回来之后,再
卸任不迟!否则,天下商会诸位兄弟,群龙无首不说,更耽误了家国大事,对大
家都不好!」入座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花玉龙这时开口道。
「放肆!我天下商会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朝廷和江湖互不
干涉,这可是从太祖皇帝就立下的规矩!」一身精壮蛮肉的柯东站起来怒斥道,
对于他的火爆脾气,众所周知。
花玉龙眯着眼睛,瞧着他,不发一语。倒是柯东旁边的腼腆少妇,下意识地
缩了缩身子。
镇南王见状,赶紧打圆场,「柯兄息怒,息怒。本王绝不敢坏了祖宗的规矩
!既然这样,不如你们商会自己推举个人出来罢,暂代赵总盟主之位,也好让各
位江湖弟兄心服口服!北方边关的粮草和军饷,不能再耽搁了!」
赵静芸柔媚的杏眼一跳,这老狐狸,果然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他早就知道自
己不可能接掌天下商会,才先跳出来,拉低众人的期望值。然后,在场有资格接
掌总盟主之位的就只剩下执事卢齐和南宫月婉了。
然而,娘亲身为女子,又是个商会的外人,恐难以服众,那么卢齐的胜算就
大了许多。呵,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们没算到自己会回来吧。
再者说,娘亲出自三大世家之一的南宫家,还是当今家主的亲妹妹。南宫家
和身为皇室的凤家、镇守北关的寒家并称为朝廷的三大世家,在帝国内属于一股
举足轻重的力量,在场的朝廷中人也有不少南宫家的棋子。
赵静芸心下冷笑,盘算着该怎么扳回眼下的局面。
…………
凤凰帝国遥远的北方,有一座宏伟狭长的要塞城池,修筑在两座大山的隘口
之间。横向绵延数十里,城墙高十余丈,宛如一条凶恶的巨龙,沉眠于此。倘若
有不知趣的,将其唤醒,那么伴随着的必然是尸山骨海、血雨腥风。
这里,即为靖难关,驻扎着三十万天下盛名的凤凰军,也是帝国三大世家之
一的寒家总部。成为了无数帝国子民心目中,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也成为了无
数的兽蛮子心底,挥之不去的梦魇。
此刻布满战火凹痕的城墙之上,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正在眺望北方。她雪
莲般清纯高冷的丽颜上,透露着一股属于军人的煞气,不怒自威,生人勿进。英
挺的蛾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一套银色盔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娇躯,酥胸高耸,肥臀挺翘,裸露在
外的肌肤晶莹如玉,修长紧实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远远望去,仿佛一朵清
冷高傲的天山雪莲。
这高冷艳丽的女将军正是寒如雪,和双胞胎姐姐寒如冰在九天凤凰里分别排
名第七和第六,江湖上称之为「冰雪双姝」。
「关外的兽蛮人,一天比一天多了!」她叹了口气,突然转过头,疑问道:
「我姐姐呢?今天怎么没看见她的影子?」
旁边一个亲卫打扮的高挑女子,传音道:「前几天姐妹们在巡逻时,抓获了
一队兽蛮人的探子兵,大小姐正在亲自审问他们呢!」
高挑女子名为寒雅,是寒家姐妹的亲卫队长。亲卫队共一百人,分为十个小
队,全是由寒家姐妹精挑细选出来的女子,忠诚度和能力都是毋庸置疑。
按照当今江湖统一划分的实力标准,习武之人共分为一级到九级,每一级又
分为小成、大成和巅峰三个境界。九级之后,是为先天之境,被单独的划分出来
。
习武之人一旦达到了先天境界,肉体将会产生一个质变,身体的控制能力和
恢复能力也会大幅加强。最重要的是,寿元比起常人来,将会有翻倍的提升,最
长可达二百余年。
从后天九级巅峰到先天之境的空档,又被称为天人之隔,能突破的武者千百
中无一。而隔空传音,便是先天境界特有的技能之一。
先天之后,又分为先天一品到先天十品,每一品的提升都难如登天,非资质
奇绝和福缘深厚者不能抵达。当今江湖上公认的第一高手,乃是武林盟主、红尘
宫的大宫主慕容仙,也是九天凤凰的大姐头,绰号「天外飞仙」。
实际上,除了个人资质,内功心法也尤为重要。九天凤凰们之所以威震天下
,除了顶尖的习武天赋,凤凰傲世诀的强大也是必不可少。
寒家姐妹所属的百人亲卫队,修炼的都是寒家的武功秘籍,每一个女子至少
都是六级以上的高手,十个小队长都是九级巅峰之境,而身为大队长的韩雅更是
有先天一品的强大实力。
在战场上,配合上精密的阵法和心有灵犀的动作,这只百人小队成为了无数
敌人的美艳噩梦。
寒如雪顿时瞟了寒雅一眼,紧致的玉腿并拢,神神秘秘地传音道:「带我去
。」
15章 定局
镇南王府的后花园,日光正盛,树影清凉。
中秋宴会本该是一个其乐融融、觥筹交错的盛况,如今气氛却显得分外沉默
。双方关于天下商会总盟主之位的争夺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阶段。crazyhome2000.com
商会的执事长老卢齐显然早有不轨之心,不止被神仙香催眠了那么简单。早
早地便拉拢了一小帮自己的人马,再加上镇南王府一边的暗中助力,俨然有了几
分和赵家分庭抗礼的实力。
但南宫月婉也不是省油的灯,依靠赵家在天下商会内的雄厚根基,更有赵静
芸和御剑山庄、南宫家族这样强力的盟友,其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坐在头桌的几人里,身材蛮壮的柯东毫无保留地倒向了赵家这边。而书生模
样的易休则表现得十分耐人寻味,左右逢缘,尽情展露了一个合格商人的本性。
两人各自代表了金陵城内一些中小家族的立场。
朝廷势力那边,金陵城的城主是南宫家族的人,向着赵家。而江州的太守则
是皇族凤家的嫡系,在暗中助力卢齐。
圆桌上,南宫月婉举杯道:「卢长老,我赵家待你不薄,何故如此?家夫不
过下南洋处理些麻烦事,不日将归。到时,你又有何面目见于他?」
既然双方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卢齐也就干脆不做脸色,直接忽略了南宫月
婉的敬酒,冷哼道:「哼!赵老爷子德高望重,声名布于海内,他当总盟主,我
卢齐自然是无话可说。可你南宫月婉一介女儿之身,又是南宫家的人,谁知道你
是不是别用心?况且……」
「况且什么?」南宫月婉从容收回酒杯,脸色阴沉。
卢齐往高台上的镇南王瞥了一眼,大声道:「况且,赵老爷子和赵公子远下
南洋,迟迟未归。说不定就是你南宫家妄图夺取赵家财产的阴谋,现在连天下商
会也不放过!可是坏了江湖上的规矩!」
「放肆!」
「放肆!!!」
只闻「砰!砰!」两声,桌席间两个人同时怒站起来。一个是赵家的忠实拥
趸柯东,纯粹是下意识地反应。
另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也丝毫不让人意外,正是穿着一身城主官服的南宫盛
,属于南宫家族的旁支。
卢齐有镇南王撑腰,富态的老脸上凛然不惧,揶揄道:「怎么?若不是说自
己心中有鬼,何惧别人言语?你南宫家族篡权不臣之心,路人皆知!此时更妄图
夺取天下商会的控制权,以为擘力,老夫断然不能容许!」
南宫盛瞬间暴怒,「老匹夫……」
「够了!」
他的话才刚出口,就被一声低沉的女音打断。声调虽低,却饱含内力,传遍
了全场,任谁也听得出话语中酝酿的怒意。
「哼,改日再找你这老狗算账!」南宫盛望了声音的来源一眼,悻然闭嘴,
拂袖而座。
这话自然是出自南宫月婉之口,她性感的红唇微微抿起,森然道:「卢长老
,我念你在商会内劳苦年高,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卢齐正是为了商会着想,不让弟兄们的心血落入尔等窃贼手中,才与你
争这总盟主的位置!只是可怜了赵家数百年基业,就要败在你这个南宫家的女人
手中!」卢齐抬手指着南宫月婉,痛心疾首地道,
「诸位商会弟兄,想必也不愿看到南宫家族插手我天下商会之事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场中逐渐响起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的确,身为外戚的南宫家族和皇族凤家不和,这在帝国内早已是众人心照不
宣的秘密。然而,凤家毕竟是统治了凤凰帝国数百年的时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南宫家族的整体实力肯定是远远不如的。
因为「九天凤凰」的关系,南宫家族得到了寒家数十万凤凰军和众多江湖大
派的支持,已然有了和凤家分庭抗礼的实力。
但外援毕竟是外援,始终不如壮大自己的实力来得安心。因此,若说在此时
,南宫家族没有吞并赵家和天下商会的野心,怕是都无人相信。
更何况,在场的人都是久谙世故的豪门大族,这点弯弯绕绕略作思考,便心
底透亮。
就连方才怒而拍桌的赵家铁粉柯东,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卢长老的那番话
显然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听着宴会上的窃窃私语,他顿时陷入沉疑之中。
柯家本来算是赵家的附属家族,世受赵家的大恩,才过上了今天繁华富足的
日子,更在天下商会中占据了一席重要之地。
他无条件支持南宫月婉不假,可那是因为她是赵家的媳妇儿,是赵夫人。一
旦她变成了南宫家族的南宫月婉,族长的亲妹妹,甚至妄图吞并赵家和天下商会
,这事情可就彻底变味儿了。
耳边听着低沉嘈闹的交谈声,看着柯东那犹豫不决的模样,南宫月婉心底轻
叹一声,忽然感觉心底里堵得慌。
天可怜鉴,自己嫁入赵家这么多年,从来以赵夫人自居,对娘家也向来止乎
礼仪。本以为早已融入了赵家的血脉之中,可如今在众人看来,却终究是个外人
。
卢齐确实是个聪明人,找准了自己的死穴,一击必杀。现在恐怕是说什么都
没用了,反而可能越描越黑。
但商会总盟主这个位置,就相当于朝廷里的皇帝,权力无比之大。从赵家创
立天下商会那天开始,直到今日,虽然总盟主的宝座依旧属于赵家,可宝座的基
石却难免被岁月和人心所侵蚀。
家夫之所以远下南洋,去处理商会的棘手事务,除了责无旁贷之外,也是想
重振赵家往日的荣光,好震慑商会里那些奸佞宵小之辈。没想到,却是一去难回
。
赵家若是失去了天下商会的控制权,实力怕是要一落千丈。百年基业,眼看
就要丧失在自己的手中。
南宫月婉越想越急,愁眉笼罩,饶是她处事多年,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
解决办法,只能下意识地攥紧了桌下秀拳。
正在这时,却有一只温玉软手轻轻覆盖上了她的手背。南宫月婉转头望去,
只见女儿正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隔座投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心中一动,传音道:「芸儿,你可是有什么办法了?」
「娘亲,别着急,女儿自有妙计。」赵静芸同样传音入密,春风含笑,神秘
兮兮道。
南宫月婉心下微松,才忽然发现,坐在母女俩人中间的赵恒又不见了踪影。
唉,这宝贝孩子就是闲不住,随他玩去吧,还是正事要紧。
这时,只见穿着一身冰蓝色礼服的赵静芸缓缓站起身来,四顾拱手道:「诸
位弟兄,可否听我一言?」
她轻柔的嗓音,透过内力传遍了全场。不知是慑服于九天凤凰的威名,还是
惊叹于赵静芸的美貌。片刻之间,还在闹哄哄的人群便迅速沉寂了下来,无数道
聚光灯一样的炙热眼神,全都凝视着酥胸半露的美妇人。
身为宴会主角的卢齐同样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和赵静芸隔空相望。不过,
他大腹便便、身材矮胖的丑陋模样,和端庄美艳、身型高挑的赵静芸比起来,不
啻云泥,首先在气势上便输了一大截。
卢齐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淫毒地剜了对面雪白的胸脯一眼,阴阳怪气地道
:「好侄女,不知老朽是该你叫你御剑山庄的关夫人呢?还是赵家的大小姐?抑
或是名震天下的蓝衣凤凰?」
赵静芸轻笑道:「关夫人也好,大小姐也罢,不过都是些浮名。江湖中人生
性豁达,随卢长老怎么称呼。」
「那老朽就却之不恭了。都说女儿随父,我却看关夫人倒是随母。御剑山庄
虽然一向与天下商会交好,但彼此间从来井水不犯河水。请问关夫人,对我天下
商会有何指教?」
卢齐的话语中,一语双关,锋芒毕露。既暗指她赵静芸和母亲一样,有帮着
娘家吞并夫家的嫌疑。又直接点明了她乃是御剑山庄的庄主夫人,是商会的外人
,不要来多管闲事。
好毒辣的一句话,卢齐不愧为商场的老油条,寥寥数语已然不落下风。南宫
月婉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她会如何应答。
赵静芸不为所动,饱含深意地道:「卢长老怕是忘了,妾身虽然归隐十余年
,但说到底还是和江湖二字脱不了干系。江湖事,自然江湖管。」
卢胖子老眼眯成了一条缝,阴沉沉地道,「哦?不知关夫人话中何意?御剑
山庄也管不到我们天下商会头上来吧?」
「御剑山庄自然是不行,不过呢……」赵静芸云鬓轻摇,空掌向下,然后缓
缓翻转过来,雪白的掌心中变戏法似地多出了一柄小巧的红色宝剑,「不知道这
个可不可以?」
红色小剑只有二指大小,不知用何材料制成,通体晶莹圆润,光泽闪耀。一
股淡淡的威压从上面散发出来,一看就是见非同寻常的宝物。
「这……这是……」卢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富态苍老的躯体轻微颤抖起
来。
「没错!这正是当今武林盟主、大宫主慕容仙的红尘令!昆仑山上,天外飞
仙!号令江湖,莫敢不从!」赵静芸傲然道。
随之,红色小剑在她的掌心凌空而立,并缓缓旋转起来。一股股圣洁而清冷
的威压气息,被她的内力所放大,如水波一样扩散全场。
「没错,这正是慕容仙子的红尘令,这股气息绝对没错!和当年武林大会之
时一模一样!」
「关夫人和慕容盟主毕竟是结拜姐妹,令牌理当不会有假。」
「红尘令已然数年未出江湖,没想到如今却突然现世,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
「属下铁掌门门主铁三千拜见盟主手令!」
「属下神枪派掌门刘正威拜见盟主手令!」
「属下天下商会扬州舵主沈荣福拜见盟主手令!」
……
红尘令一出,宴会现场顿时沸腾了起来。凡江湖人士,无不起身拱手拜服,
遑论真心假意,这表面功夫倒还算做得充足。
卢齐的老脸上霎时变得有些难堪,他望了对桌的镇南王几眼,却发现镇南王
正和江州太守谈笑风生,饮酒作乐,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这边。
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第16章 客栈
盛大的中秋宴会,已然逐渐接近尾声。
赵静芸凭借红尘令,传武林盟主慕容仙的号令,自己以赵家长女的身份和九
天凤凰的威名,暂袭总盟主之位。如此一来,江湖群雄反对的声浪便减小了许多
。
本来据理力争的卢长老一系人马,也站不住一个理字,更站不住一个威字,
最终不了了之。
冗长的宴会终于在黄昏时彻底结束,前来参与的世家大族们,自然是有人欢
喜有人忧。他们复杂的心情,都随着滚滚的车流,各自归去。
此刻,赵家的豪华马车里,赵静芸和南宫月婉母女俩人正轻声交谈着。
「芸儿,这次还真多亏你了!不然娘一个人怕还真斗不过镇南王,没想到他
居然连卢齐都拉拢过去了。」南宫月婉叹道。
「娘亲,你说哪去了。芸儿身为赵家长女,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罢了。」赵
静芸宽慰道。
「对了,那红尘令你是怎么来的?虽说慕容仙是你结拜大姐,但这号令江湖
的红尘令可不是随便给的!」南宫月婉问道。
「其实吧,这令不是大姐给我的,是三姐寄来的。三姐早就料到了狗皇帝不
会放过咱们天下商会这块大肥肉。数月前便书信于我,让我务必在中秋之前赶回
赵家。」赵静芸解释道。
「原来如此。如今你当上了天下商会的总盟主,怕是短期内不能离开金陵了
。你夫君关剑仁那边,你又如何交待?」南宫月婉点头沉思道。
「呵,交待?什么交待?!」赵静芸嗤笑一声,「范淳身为御剑山庄的分舵
主,自然会传话给他。那个伪君子,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唉,当初要不是你爹执意要求,娘是怎么也不会把你嫁过去的!政治联姻
这种苦,娘是再清楚不过了。」南宫月婉心疼地看着女儿道。
「娘,别说这个了。这次镇南王吃了个大瘪,想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
得趁早防范才是。」赵静芸转移话题道。
南宫月婉也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疑问道:「对了,恒儿
那孩子跑哪儿去了。刚才在宴会上就没见到他的身影,不会迷路了吧。」
「娘,你是不是骚穴又痒了吧?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你就别替他操心了。」
赵静芸调笑道,顺手掀了掀母亲的裙摆,淫靡春光一闪即逝。
「去!娘这不是担心他嘛!」南宫月婉脸色微红,轻啐一声。
……
而此时,美艳母女花口中所提及的赵恒,正啧啧不绝地在金陵城的大街上游
逛。
他穿着一身质地不菲的月华色公子袍,佩玉衔环,一看便是大富人家的公子
。只是令人疑惑的是,身后却缺了几个低眉顺眼的青衣小厮。
饶是如此,他丰神俊逸的面容,也惹得路过的夫人小姐们频频侧目,春心如
潮。
赵恒左看看右看看,几乎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他,再一次被金陵城的繁华
富饶所震惊。人流如织,车马如潮。
在接到了师娘的命令后,他本来想直接去找花玉龙。但一想到自己在密室偷
窥时的所见所闻,心下顿时有些迟疑。
花玉龙一看就不是善与之辈,更何况他手下牛皋还和自己有断臂之仇。他还
真担心与虎谋皮,反被老虎先吃了。
因此,他决定还是先去找自己的师父商量商量。这个师父并非是御剑山庄的
关剑仁,而是他真正的师父,一直隐藏在暗中,只有他一人知晓。
按照师父给他的线索,赵恒沿路问询,东转西绕,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
里,才终于站在了一个装潢奢华的大酒楼面前。
看着酒楼牌扁上龙飞凤舞的几个烫金大字——「天下第二酒楼」,他心中嘀
咕着,不会走错了吧?那个老东西一副乞丐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的样子,
怎么住得起这么豪华的酒楼?
但来都来了,赵恒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
他前脚刚踏进酒楼,就有一个眼尖儿的小二麻溜地小跑过来,堆满笑脸道:
「这位公子,快请快请!你是打尖儿呢,还是住店呐?」
「额……我……我找人。小二,赶紧把你掌柜的叫来。」赵恒像个土包子进
城一样,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店小二狐疑地瞟了他两眼,但见月华色的布料表面,隐隐有光华流动。这是
传自南洋的最顶尖的丝绸才有的色泽,有价无市。
当下不再迟疑,陪笑了两声,便急匆匆地上楼了。少顷,一个容貌艳丽、身
段丰腴的妇人被他引下楼来。
妇人穿着一身清凉的紧身华服,身段婀娜,露出大片雪白水嫩的肌肤,娇滴
滴地靠近道:「哟,这位公子爷,奴家正是酒楼的老板娘。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怎么称呼?」
赵恒瞧着老板娘,心下赞叹,好个水灵灵的美娘子,「在下赵恒,来这里是
想买点酒吃。」
「哦?赵恒?!」老板娘的眸光闪烁了两下,开始从头至尾仔细打量起他来
,「不知赵公子要买什么酒?」
赵恒被老板娘审视一般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自在,「听说贵酒楼有一种绝世名
酒,唤为宫廷玉液。不知肯割爱否?」
「赵公子说笑了,酒楼当然是卖酒的,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是奴家也能卖
给你。不知公子出价几何?」老板娘掩嘴笑道,媚眼如丝地瞧着他。
「那便一百八十两一杯,如何?」
「金还是银?」
「银!」
老板娘眼中的疑虑之色顿去,面如桃花,笑嘻嘻道:「就请公子随奴家入间
上房,美酒随后便到。」
赵恒点点头,在老板娘的带领下扶阶而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老板娘扭动
着风情万种的水蛇腰,慢吞吞地走着。
从赵恒的角度望去,挺翘的肥臀把光滑绸缎撑起了一个圆滚滚的弧度,仿佛
两颗诱人至极的水蜜桃。他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胯下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但初来乍到,他还是尽量克制了自己的冲动,默默地跟着搔首弄姿的老板娘
。两人上了楼,又下了楼,转过几道回廊,才终于在一处高墙环绕的小院门口里
停了下来。
赵恒没有想到,这处酒楼居然如此之大,后面还藏着好几处别院,倒是长了
不少见识。虽然和师娘的赵家堡没法比,但也非同寻常。
小院门口很安静,老板娘率先推开木门走进了院内的一间客房。赵恒犹豫片
刻,也跟了进去。
「属下水映蝶~参见小主人!」老板娘关上门扉,转过身来娇滴滴地拜道。
「呃,你叫我什么?」赵恒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什么时候成她的小主人了
。
「主子不久前才吩咐过,若有人对得上暗号的,便是奴家的小主人!」水映
蝶欺身上前,美目一眨不眨地瞧着他道。
一股沁人的香味扑鼻而来,赵恒还是不敢置信,「我是来找人的!」
「知道。」水映蝶的玉脸贴近了一些。
「一个老乞丐,又脏又破的。」
「是的呀。」水映蝶的玉脸又贴近了一些。
「那……那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来?」
「方才我已经让下人去报信了,请小主人稍等片刻。」水映蝶的鼻尖都快贴
到脸了。
如此近的距离,妇人的肌肤仿佛一整块光滑润泽的白玉,毫无瑕疵。她轻柔
的吐息,像烟雾般拂在脸上,有些湿润,有些甘甜。
赵恒终于忍耐不住,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尴尬道:「你靠得太近了。」
「咯咯咯~」水映蝶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捂嘴娇笑道,「小主子很怕羞嘛
!」
赵恒脸色一红,恼羞成怒道:「谁说我怕羞了!!我是怕我待会儿控制不住
!」
「控制不住什么?这个吗?」谁料,水映蝶一个瞬间闪身向前,在他还没有
反应过来之时,一双柔荑已然隔衣握住了男儿粗壮的肉棒。
赵恒心中一惊,当在原地,这女人的实力看来至少也是个先天境界,竟然让
自己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即胯下发凉,有些紧张道:「老板娘,不知晚辈哪里
冒犯了!有话好好说!高抬贵手!」
「嘻嘻,小主人紧张什么!」说着,她甚至把手直接从赵恒的衣缝间伸了进
去,冰凉的小手绕着阴囊和肉茎转了一圈,抚摸得赵恒下体酥麻,「唔~还不小
嘛,这长度,修为到了四阳巅峰吧?」
赵恒面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水映蝶只是妩媚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慢慢蹲下身子,拨开了赵恒
的华服下摆。
赵恒神色一动,还在犹豫不决,便感觉粗大的龟头渐渐没入了一个湿滑黏腻
的甬道。妇人喉道内的嫩肉在有规律地吮吸着,阵阵舒爽的感觉从肉冠上传来,
显然是个风月老手。
唔,没有师娘那种触须的按摩感,也没有师奶喉道的软绵肥厚,但却格外的
湿滑绵密,就像包裹在温泉之中,别有一番滋味。
他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愣了一下,当即反手抱住水映蝶的秀发,不客气
地在老板娘口中耸动起来。
粗壮如铁的肉棍肆意蹂躏着敏感的喉道蜜肉,鼓起的肉环一圈圈地破开紧阖
的湿唇。
吧唧吧唧的水渍飞溅声从水映蝶的唇舌分离处溢出来,强烈的窒息感时闪时
逝,直让她被操得双目失神。
然而,在她的丰腴大腿之间,却如关不紧的水龙头那样,一滴滴地往下流坠
着晶莹的淫水,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显眼的水迹。
「咳~咳~」
就在赵恒和水映蝶干得起劲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突然推门走了进
来。
第17章 复仇
「师父?」赵恒看到老乞丐推门而入,惊喜地喊了起来。
老乞丐挤眉弄眼地瞅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尖细道:「哟,你小
子这么急匆匆地喊我来,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赵恒瞧了瞧胯下,水映蝶正旁若无人地吞吐著自己的肉棒,丝毫不关心有人
进来。
而老乞丐也投来一个她不是外人的眼神,赵恒只能硬着头皮,把赵静芸和自
己的密谋都说了一番,又讲了一遍镇南王府和金陵城的所见所闻。
老乞丐一边吊儿郎当地听着,脏乱头发下污浊的双眼却在不停闪烁,「你做
得很好,花玉龙别看外表光鲜,实际上却是一个阴险狠毒的角色。你要是与他合
作,怕是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至于怎么完成赵静芸那贱人交待的任务,你别暴
露身份,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什么都不做?」赵恒吃惊道,这属实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
「没错,你做好的那神仙香的解药,也不必用了。赵家这趟浑水,比你想象
的要深。」老乞丐摸了摸下颌,略有深意地道。
「哦。师父,那我接下来有什么任务?」赵恒心中一惊,没想到师父居然连
这个都知道。看来外表固若金汤的赵家堡内,也有师父的眼线存在。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把胯下的美妇人翻了个身,让她呈狗爬式地跪在地上。
双手如同剥笋一般,剥开了她水嫩浑圆的臀瓣。只见雪白的臀缝之间,深藏
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粉红肉缝,却全然不见半根杂草。居然是只天生的白虎!
赵恒长期处在御剑山庄的小世界里,玩过的女人虽说不少,却从见过这类稀
有品种。
当即兴奋地在水映蝶高阜的馒头穴口一抹,顿感满手都是滑溜溜的淫液。好
个淫荡的骚货!
他运起九阳神枪诀,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势若狰狞地往水映蝶吞吐著热气的
肉洞里刺去。
孰料水映蝶的娇躯突然往前一倾,赵恒顿时扑了个空,身形趔趄地在半空晃
了几步,才站稳脚跟。
他一脸惊怒地望去,只见老乞丐乌黑粗壮的手臂攥住华服,正把水映蝶半裸
的肉体像洋娃娃一样单手提了起来。
「老东西,你干什么?!」赵恒箭在弦上,却被人突然打断,任谁都是十分
不爽。不过他好歹还是保持着理智,知道自己打不过,没有拳脚相加。
水映蝶也回过头来,抿着红唇,一脸幽怨地望着老乞丐。
「哼,臭小子!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点惩罚,任何事都别想瞒住老夫!你自己
好好想想!」老乞丐吹胡子瞪眼,放下手中的女人,怒言相向。
「哪…哪有!我一向都是最听师父的话了!」赵恒讪讪地挠头道,真是翻脸
比翻书还快。他心中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在津阳城里的那件事,心下一咯噔,不会
这都被老东西发现了吧?
「那好,我就帮你回忆回忆。津阳城那天,你为什么出手,伤我魔教同门?
明明差一点就能让赵静芸那贱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败名裂。你为什么出手?!
」
老乞丐一边说着,瘦小的身型却爆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显然是个武道高手
。
「我……」赵恒张嘴欲辩,想了半天,却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不忍心吧?他知道师娘这些年虽然被自己调教得十分淫荡
,但对于自己的名声却爱惜得紧。
御剑山庄内被她淫玩的死囚,从来没有活着见过第二天的太阳。除了自己和
表面师父关剑仁,没有人在操过师娘后,还能活下来。
要是让她身败名裂,九天凤凰的名声也一定受到巨大的牵连,这绝对不是姐
妹情深的师娘所能接受的。
老乞丐看着赵恒面上挣扎的表情,转怒为叹,「唉,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
当初我就不该送你上御剑山庄,安安稳稳地做一世普通人便罢了。」
经老乞丐这么一提醒,十年前的那场人间惨剧仿佛又浮现在了赵恒的眼前。
滚烫的人头落在地上,即使过了这么久,依然是血淋淋的。
「师父!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徒儿下次一定不会心慈手软了,定要让那些
贱人身败名裂,血债血还!」复仇的执念,再度压下了赵恒摇摆不定的内心。
「不过,万事还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不可鲁莽。行了,你去吧。」老乞丐
摆了摆手,不想多说。
「师父,你还没说我接下来有什么任务呢?」赵恒提起裤子,心情骤然变得
有些沉重。
「金陵城这边的事,你就不要瞎掺合了。最近青州的天山派那边出了点岔子
,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你们肯定会去青州。你要找机会,收了萧红桃那个贱人
,最好把天山派也掌握在我教手中!」老乞丐沉吟道。
「哦。师父,那我去了。」赵恒整理好衣衫,望着水映蝶白花花的大屁股,
略显不舍地推门而去。
赵恒走后,水映蝶摇着自己雪白的肥臀,娇声道:「主人,人家的骚穴好痒
,快点~快点来嘛~」
老乞丐森然一笑,露出了自己胯下的巨大肉棒,竟是一根反射着寒光的椭圆
铁杵。铁杵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奇形怪状的金属颗粒,格外瘆人。
他乌黑的手爪抓着水映蝶的雪白臀肉,使劲往两边扳开,露出了臀缝间粉腻
的肉缝。然后铁棒做成的阳物毫不怜惜地往内揉去。
淫靡的肉穴被铁棒从中间破开,宛如海绵一样,从中喷出了大量晶莹的淫液
,伴随着水映蝶颤抖地呻吟声,「啊~~主人~爹爹主人~,用力!用力干死你
的女儿吧~」
老乞丐胯下的铁棒抽风机一样飞快耸动,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快感,脸色越发
狰狞。
他乌黑的手掌使劲抽打着女儿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口中却明显骂着
另外一个恨之入骨的女人,「贱人!贱人!贱人……」
粗壮的铁棒轰击着最娇嫩的花心,水映蝶被操得狂翻白眼,口水顺着红润的
唇角,无意识地淌下。
小小的客房内,回荡起经久不息的淫靡声。
……
等到赵恒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赵家时,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月芒初上
。
门口的守卫很明显已经认识了这个赵家的小太爷,不仅没有任何阻拦,还专
门叫了一辆马车,送他到了城堡门口。
赵恒推门而入,夜明珠的光芒席卷了每一个角落。却没有看见丝毫人影,整
个大厅里寂静得落针可闻。
奇怪,师娘他们去哪了?难道宴会还没有结束,或者她们还没有回家吗?
算了,懒得去想了。
赵恒现在感到很累,不是身累,而是心累。他想要替自己的家人们复仇的感
情是真的,可是和师娘十来年的感情也是真的。
在御剑山庄的十年间,他和师娘的关系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母子。尽管
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是怀揣着恶意的复仇心理,调教着这个淫荡的女人。
如果当初自己不上御剑山庄就好了,也就不必如此纠结,赵恒心中想到。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二楼主卧的门口。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却瞬
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赵家母女俩,正如同两条美女蛇一样交叠在床上,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两张熟艳的脸庞同时朝这边望来。
淡淡的月光从窗口投射进来,照在淫熟的母女花身上。只见母女两人全身都
穿着几近透明的连体霓龙丝衣,丝衣上绣着繁复镂空的花纹,雪白娇嫩的肌肤在
黑丝下若隐若现。
赵静芸望着他呆滞的神情,轻轻一笑,携着母亲的手下了床,然后两人四肢
触地,宛如淫荡的母狗一般,朝门口的方向爬过去。
赵恒这才看清,母女两人穿的都是同一款式的黑丝连体衣,在胸口位置刻意
留出了两个大洞,肥硕雪白的巨乳毫无遮掩的袒露在胸前。
南宫月婉作为生过两个孩子的熟母,肉红色的乳晕明显比女儿大了一圈,乳
头的颜色也显得更深沉。
最令赵恒动心的,莫过于母女两人被丝袜包裹的大屁股上,各自插着一只拟
真的狗尾巴。狗尾巴随着丝袜肥臀的扭动,而荡漾出诱人的风姿。
「师娘,你们这是干什么?」赵恒不久之前的被强行打断的欲火,再度熊熊
燃烧起来。
赵静芸昂起天仙般的容颜,雪亮的眸子中迷蒙起一阵水雾,「娘亲说你今天
在马车上,这么喜欢霓龙丝袜。今晚我们母女俩就穿着霓龙做成的丝衣,陪你好
好玩玩。」
「汪汪~」身旁的南宫月婉也抬起头来,不过双眼中却毫无焦距,仿佛一只
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赵恒的脑子瞬间一震,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听脑后一阵劲风起来。他根本
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脖颈间一阵剧痛,瞬间便失去了意识,身子软软地瘫倒在地
。
赵静芸连忙起身,抱住了爱徒的身体。她暖玉般的右手,轻轻拂在怀中男子
的脸上,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纵使他的爹娘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但这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自从他上了御
剑山庄之后,没过多久,姐妹们的势力便查出了他的身世。
赫然是魔教神行堂堂主赵无极的幼子,当初姐妹们杀他全家时,他才八岁
第18章 摊牌
深夜的赵家堡,显得格外的安宁祥和。
赵家最外围的城墙上,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家兵正举着火把井然有序地巡逻。
而劳累了一天的赵家仆役们,也在睡意的驱使下,进入了温柔的梦乡。
乳白色的月华从城堡的窗口斜射而入,映照出房内的数道人影。crazyhome2000.com
赵静芸轻轻抱着爱徒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了松软的大床上。在她的
身后,还有两人。
一人自然是她的淫荡熟母,穿着一身开档的黑丝情趣内衣,双目浑浊地四肢
着地,像是一条正等待主人命令的忠犬。
另一人是个穿着青布道巾的美艳女子,以乌纱笼住长长的秀发,眼波清澈,
宛如一潭秋水,淡泊中透着一股摄魂的媚意。身姿如柳,肌肤如玉,两腿修长。
最令人在意的,莫过于她那高翘浮凸的浑圆巨臀,竟比雌伏在地的南宫月婉
还要大上几分。
配上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和高挑的身材,巨臀所撑起的青衣弧度在对比之下
,更是夸张地隆起一座大山。
美艳道姑瞧着赵静芸那副谨慎的样子,好看的画眉微微弯起,调笑道:「哟
,五妹,才不过轻轻碰了一下你的宝贝徒儿,这就心疼了?」
美艳道姑正是赵静芸的二姐,九天凤凰之二,外号「妙手观音」的青衣凤凰
戴萱。她也是在南宫清浅的要求下,在中秋之前赶到金陵。
不过,路上稍微出了点岔子,耽误了半天多的时间。等她赶到金陵赵家的时
候,镇南王府的中秋宴会早已经结束了。
她找到赵静芸,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大致的情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南宫月婉之所以变成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自然也是她的手笔。
作为一个医术高超的活佛圣手,她行医济世多年,更兼对魔教之毒了如指掌
,一闻便知道了南宫月婉早已深中魔教奇毒「神仙香」。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甚至无形的香气,只能微微用鼻尖嗅到,味道和普通的牡
丹香味也差不多。如果不是她曾经特别研究过,也分不出其中的细微差别。
中毒者日常行为和常人无异,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毒的事实。这种毒的毒
发效果类似于催眠,会令人失去自主意识,只会按照施毒之人的命令行事,且不
会记得毒发之时的任何记忆。
实在是一种十分难缠的毒药,当年她们姐妹在攻打魔教之时,也差点在这「
神仙香」之下吃了大亏。为此,她回去潜心研究,没想到这次居然派上了大用场
。
听到戴萱的调笑,赵静芸回首嗔道:「二姐,你还说!早叫你轻一点了,你
还下这么重的手,万一打坏了可怎么办!」
「打坏了二姐自然给你的宝贝徒弟治好就行了,你慌什么!」戴萱说着,突
然话锋一转,面色肃然,沉声道,「小芸,你不会真爱上了你这徒儿吧?」
赵静芸望着窗外的月色,幽幽一叹,没有回答。
「魔教之人,个个善于蛊惑人心。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把这个孽种留在山
上。」戴萱美目一沉,语气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赵静芸没有回头,幽然道:「二姐,你和大姐超然世外,有些事情自然不懂
得。三姐和我都是政治联姻,嫁了个不着家的汉子。六妹七妹又是两个战争狂人
,成天在靖难关和兽蛮子打架。八妹倒是嫁了个好丈夫,可惜是个病秧子,死得
早,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九妹性格贪玩,小孩子脾性,和我弟弟两个是貌和心
不和。唯一还算快活的也就是四姐了,可惜怕是要被那些老不死的一辈子都拴在
南疆那一亩三分地上。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会回想起20年前的那些岁月。我们姐妹九人
纵横江湖,了无牵挂,是何等的逍遥快活!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在战场上偷偷溜
去敌营,你被那些精壮的兽蛮子差点干死,肚子大得像怀孕一样,里面都是兽蛮
子的精液。还好我制止得早,不然你可能就真的被操死了。回去后,大姐严厉的
数落了我们一顿。虽然那个时候我很不服气,但现在想来,倒是满满都是回忆呢
。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做这个御剑山庄的庄主夫人,不做赵家的长女
,不做什么凤凰女侠了。就是做个自己徒儿的肉便器,每天什么都不用想,又该
是怎样美好的愿景呢!」
戴萱默默地听着,青衣下自己数日前才施舍给病人的淫糜娇躯,竟然又开始
流动起丝丝缕缕的情欲。
但她毕竟还保持着理智,缓缓叹了一口气,「五妹,大业未成,我们不能让
数十年来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如果往后真的有那么一天,姐姐倒是愿意和你一起
,逍遥山林。但当务之急,还是干掉金陵城的魔教余孽为重!守住赵家和天下商
会为重!」
赵静芸转过身来,托起自己裸露在外的浑圆巨乳,银白色的乳环在月光下熠
熠生辉。她柔媚一笑,低头望着自己淫荡的双乳,道:「今晚,可是你们最后的
放纵呢。」
之后,赵静芸和戴萱开始为今晚的摊牌计划商量起来。
南宫月婉中毒后,虽然失去了过往中毒期间的记忆,但对于下毒人给她的命
令却绝不会忘记。通过她的复述,好巧不巧,原本就在今晚,南宫月婉就会给赵
静芸和赵恒种下一种迷血散的毒。
这种毒属于神仙香的低配版,对人体没有什么大碍,依然有对人体的催眠和
控制效果。但事后,中毒者仍然会记得中毒期间的记忆。
「想不到,花玉龙那家伙还留了这么一手。也就是说,无论今天在镇南王府
的宴会上的事,成与不成,娘亲都会在今晚触发他留下来的命令,把我们这几条
鱼儿送到他的刀俎之下。好一个魔教余孽!」赵静芸低声道,
「可是,娘亲实力不弱,又长期待在固若金汤的赵家堡,是怎么中的这神仙
香呢?」
「你娘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戴萱皱眉道。
「你这么说,我娘还真的去过那个叫花满楼的妓院。难道是在那里中的毒?
可是她易容了的呀,他们又是怎么认出我娘的?」赵静芸凝眉思索着。
突然,姐妹俩脑海中一道灵光划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小九!」
戴萱轻轻一笑,微斥道:「这丫头,这次玩这么过火。等事情解决了,非得
好好收拾她一下不可!」
……
深沉的夜幕笼罩着金陵城,大街小巷上,失去了白日里的繁华。只有街旁檐
角的大红灯笼,散发出昏沉的烛光。
街道上,一辆小型马车正在不急不缓地行驶。为了掩人耳目,赵静芸特地找
了一架仆人用的灰布马车。
母女俩各自裹着一件宽大的外裙,像卷被子一样堪堪裹住了淫荡的黑丝着装
。南宫月婉在车棚外架着马车,而赵静芸则在车棚内,思索着后续的事宜。戴萱
潜藏在暗处,作为一只伏兵,解决可能控制不住的麻烦。
按照原计划,趁着赵恒不在的时间,南宫月婉将会在催眠赵静芸后,带她前
往花满楼交差。
但没想到赵恒突然回来了,还被中毒中的南宫月婉看见。赵静芸心疼宝贝徒
儿,害怕发生什么意外,宁愿会留下破绽,也不肯带上他。
无奈,本来让南宫月婉本色出演的计划,也彻底泡了汤。戴萱给南宫月婉解
了毒,告诉了她事情的始末,让她尽力配合演出。
好在南宫月婉也是女中豪杰,丝毫不怯场。于是,众女将计就计,一起前往
花玉龙的大本营,金陵第一大妓院-花满楼。
花满楼位于安丘港附近,离赵家也就一刻钟的车程。很快,那栋六、七层高
的豪华妓院便在月色下遥遥可见。
第19章 妓院
明月高悬,万里无云。
安丘港作为整个金陵城最为繁华之处,即使到了夜晚,也依然人声鼎沸。
挂在街道两旁的屋檐下的大红灯笼,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把整条大街都映照得明亮如昼。和金陵城的其它地方比起来,这里仿佛是另一个
世界。
南宫月婉架着马车,穿过如织的人流,转过许多繁华街道,才终于把马车停
在了一个阴暗的胡同口。
胡同很偏僻,处于大街上的烛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中。母女二人都戴上了一层
面纱,装作中了神仙香的模样,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地往胡同的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数十步,南宫月婉领着女儿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门口悬挂
着两个摇曳的小红灯笼。
她轻轻地推开木门,门后是一片灯光余映的花园,再往前便是花满楼的背面
,密密麻麻的窗格中透出了烛光和女人细腻地呻吟声。
「娘,你不是说他们在后院吗?这里怎么没人?」赵静芸不动声色地观察四
周后,传音问道。
「当然是在后院了,不过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在地底。」南宫月婉朝大楼背
后的一个角落里努了努嘴,传音道。
这里属于大楼的边角位置,只有一堵木质的隔墙,墙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根本不像是有门的样子。
南宫月婉在木墙上摸索了一阵,脑海中回忆着花玉龙交代给自己的命令和细
节,手掌终于在墙面上摸到了一个略微凸起的按钮,然后轻轻一按。
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响动,母女俩同时回头,顿时看见一块长方形的地皮正在
缓缓位移,在地面上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母女二人对望一眼,屏息凝神,一前一后地往地穴内走去。随着台阶的不断
下潜,地穴尽头的光亮和动静愈发清晰。
「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情况再做打算。」南宫月婉给走在后面的女儿传音
道,后者默默地点点头。
不多时,两女便走到了阶梯的尽头,入目是一间布置豪华、金碧辉煌的巨大
石室。夜明珠的光辉充斥着整片空间,一眼竟望不到尽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形嘈杂的广场,广场充满了奇装异服的裸露男女
。男人无一例外地都露出了胯下怒涨的肉棒。而女子则裸露得多,大部分的女人
,除了装点情趣的丝带和内衣外,几乎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了大众
的视野当中。
如果说这些淫男乱女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所有人都戴着清一色的黑色
头套,只露出了双眼和鼻唇。
广场中央,还有一个擂台一样的建筑,格外引人瞩目。此时,一个青面獠牙
的兽蛮子正抱着一个女人的雪白臀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着,而女人也不
甘示弱地扭摆回应,像是一场关于性交的决斗。肉浪横飞的激烈搏斗,引来了擂
台下一阵阵癫狂般地呐喊和淫叫。
赵静芸显然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淫乱的聚会场所,传音道:「娘,你不会走
错了吧?这里是哪儿?」
南宫月婉一边领着女儿前往广场边缘的一个服务台,一边解释道:「这里就
是花满楼的地下场所,一个专门为金陵城的达官显贵们设计的淫乱世界。娘以前
来的就是这里,擂台上是供人们性交决斗的地方,像打擂台一样,不过比的是人
们的性交持久力。我最高的记录是十八人斩!」
这种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高潮的感觉,确实是别有一翻滋味。南宫月婉一边回
忆着过往的荒唐事迹,一边向服务台的侍者递出了一个金色的牌子。
所谓的服务台,即是广场边缘一个月牙形的桌子,桌后站着一个带着黑色头
套的侍者。这样的服务台每隔数十米就有一个,侍者有男有女。
赵静芸她们面前的就是个女侍者,看起来颇为年轻,一串精美的项链从乳头
穿过,挂在她饱满雪嫩的胸脯之上。
赵静芸一边换上侍者递过来的黑色头套,一边暗暗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原来
她们下来的那个阶梯不是这个石室的唯一入口,在广场周围的石壁上,同样开着
许许多多的地下甬道,接向了地表的不同位置。来来往往的人流在其中不停地穿
梭。
「这个地下世界被划分为五个区域,这里是第一区域,也是大厅。来这里的
每个人都非富即贵,而且还要经过花满楼的审查,才能发放给通行证,也算是花
玉龙拉拢权贵和抓住这些人把柄的手段。这里的入口很多,每条入口都有守卫严
格把守,除了后院那条,是专门为特殊的人准备的。」
南宫月婉一边给女儿传音解释着,一边换上黑色头套,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外
裙,又补充道:「芸儿,你还是先把外裙脱了。在这里穿太多,会引人注目和怀
疑的。」
赵静芸微不可查地点点头,麻利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裙,让穿着淫荡黑丝的丰
腴娇躯彻底暴露在周围人的视线之中。丰满浑圆的美乳从黑色内衣里挤出来,乳
头上还挂着两个拇指大小的银色圆环,臀后的狗尾巴也被她扶正,紧紧夹在丝袜
肥臀的幽深肉缝之间。
绝色母女花一展露出自己丰腴多汁的裸艳胴体,便立刻吸引了周围无数男人
的狂热目光。虽然看不见她们的面容,但只凭这丰乳肥臀柳腰的绝世身材,便能
让男人们陷入淫欲的深渊。
母女二人眼神麻木地往前走去,有几个自恃鸟大的精壮男子上前求爱,也被
二女冷漠地无视了。或者说,是不得不冷漠地无视。一进到这个淫乱的地下世界
,便等于进入了花玉龙的眼界范围,一举一动都不能有丝毫马虎,否则便会被敌
人看破端倪。
因此,免不了有些毛手毛脚的男人在母女两人的身上揩油,她们也只能无可
奈何。赵静芸边走边想,如果不是这里的规矩,不能强暴女性,怕是这些臭男人
早就用自己的臭屌把自己淹没了。
更让她感到不争气的是,一想到那幅淫荡的画面,自己的肉体就不可抑制地
湿润起来,内心深处中仿佛多了一股莫名的冲动。同时,耳边的风言浪语也在不
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哪里来的骚娘们,这奶子、这屁股,又肥又大!」
「穿着这么淫荡的开裆露乳的黑丝内衣,还插着狗尾巴,下贱又装清高的婊
子!」
「小妞,赶紧来尝尝大爷的巨屌,保管你欲仙欲死!」
「这两个荡妇的身材,怕是能和中午宴会上的赵家母女比肩了。靠,当时我
就看的大屌梆硬!」
……
赵静芸跟着娘亲,一路穿过人群,朝第二区域的大门口走去,却有点心不在
焉地想到。如果这些男人们知道,他们眼前的黑丝淫荡欲女,就是他们口中所憧
憬的高贵美艳的赵家母女花的话,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
很快,母女俩人就抵达了第二区域的围墙大门,南宫月婉再次拿出了金光闪
闪的牌子一晃,便在守卫色迷迷的眼神中,穿过了第二区域的大门。而那些只能
意淫的男人们则在护卫的阻拦下,在身后留下了恋恋不舍的目光。
没办法,他们的通行证只在第一区域内使用,而想要进入到更深入的区域,
则需要更高等级的通行证,这和他们现实里的身份地位有关。
第二区域明显比第一区域安静很多,人流也十分稀少,十来栋小巧的木制房
屋坐落在这里。
从小屋里不时传来女人陡然的尖叫声和蕴藏着格外淫荡气息的呻吟,更有一
些屋内,传出了只属于野兽和兽蛮子的嘶吼,夹杂着一个或数个女人声嘶力竭的
淫叫声。
赵静芸和南宫月婉正走在路上,突然前方的一栋小屋,木门被嘎吱一声打开
,三个赤身裸体的丰满熟妇互相搀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几个女人们的身材虽然和赵家母女俩没法比,但看起来也是常年养尊处优
的贵妇人,身材和皮肤都保养得很好。只是此刻,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粘稠腥臭
的浓浓精液,仿佛刚从一场肉欲绝伦的盛宴中捞出来一样。
三个贵妇丰满的雪白大腿都合不拢,迈着八字步,一瘸一拐地往第二区域的
休息区走去。深红色的大阴唇在她们的腿心处往外翻开,浓白的精液从鼓起的小
腹内顺着阴唇流出,滴滴落在他们走过的路面上。
最左边的那个贵妇看起来最为不堪,熟软的娇躯内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每
走一步,尿道口内便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
由于被黑色头罩蒙着头,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但能从她们失神浑浊的眼神中
看出来,必定是在小屋内经历了一场场极致的高潮。
第20章 终点
赵静芸跟在母亲摇曳的黑丝肥臀后面,缓缓走过了第二区域的大门,来到了
第三个区域。
方才三个浑身精液的赤裸贵妇挑动了她心底的淫欲,丰满的大腿摆动间,开
裆丝袜内的两瓣粉红蜜穴都在反射着莹莹的水光。她一边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欲
,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第三个区域。
这里和前面两个区域又有所不同,不仅占地面积小了许多,场景风格也迥然
相异。花园式的布景,翠绿色的花草密林间掩映着数座典雅风流的凉亭,凉亭四
角都垂下了长长的白色轻纱。半透明的纱帐背后,人影绰约,人声密叠。
仿佛春风一般细密的欢笑声和淫语声从这些凉亭里面传递出来,在这片不大
的空间奏成了一片交响的乐章。
数十名俊美的男女来来往往地穿梭于其间,却只身着片缕。一名花季少女从
赵静芸身旁躬身划过,胸前居然只有二指宽的白布勒住丰满的乳头,下体也只有
一片倒三角的布料像帘子一样遮住私处。
和上一个区域比起来,这里没有了私人定制的混乱和狂野,更像是一个高雅
宁静的休息之所。
赵静芸边走边想,这花玉龙还真是会笼络人心,难怪才到金陵城短短数年,
便发展得如火如荼。
就说这些达官贵人来这里淫玩发泄的秘密,抛开了寻常的交情,彼此间会狼
狈为奸之外。一旦遇到了危机,而花玉龙又掌握了这些人的淫乱证据,也是逼迫
这些达官贵人不得不站在他这一边的致命把柄。
到时候,他花玉龙无论要做什么,身后都会有一大帮子人支持。呵,真是打
得好一手如意算盘,赵静芸心中哼到。
不过,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今天在镇南王府的中秋宴会上,
商会的执事长老卢员外和镇南王沆瀣一气,妄图夺取总盟主之位。
她之前一直以为,是花玉龙利用神仙香,间接控制了卢员外。但如果,卢员
外是自己送上门去的呢?这老东西如果真心投靠了镇南王,那之后处理天下商会
的内部问题可就有点麻烦了。
赵静芸正默默地想着,忽然看见前方有几名俊美的男子迎面走来,向她们母
女二人优雅地伸出了手掌,估计是把她们也当做了来这里游玩的客人。不过,看
见母女俩像个木偶一样毫无反应之后,也只能含笑告退。
很快,赵静芸又在母亲的带领下穿过了一道大门,进入了这座地下世界的第
四个区域。出乎预料的是,这里被青砖高墙隔断成了东西两个大院。
母女二人行走在两个院子高大围墙所挤压成的一条狭窄石巷之间,冰凉的青
石板上啪嗒的脚步声和高墙之后传来的各种奇怪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狭窄的空间
。
母女俩沿着笔直的小巷往前走,小巷的尽头是一栋宫殿一般的大型建筑。明
黄色的琉璃瓦盖住了红漆大门,门口也没有守卫在站岗。
南宫月婉在前,赵静芸在后,各自整理好了仪表和心态,推开大门往里走去
。随着「嘎吱嘎吱」的响声,沉重的大门缓缓往内打开,一个半圆形的淫乱大厅
顿时展现在二女的面前。
一张龙椅般的豪华长椅陈列于台阶之上,正对着大门口。长椅上坐着一名英
俊的年轻公子,浑身赤裸,正躺在椅背上眯眼接受着身下女人的精心按摩。他的
大腿向椅子的两边张开,一个青丝散乱的妇人正撅着肥白的翘臀,伏头在他胯间
耸动。
以正对着大门的长椅为中轴线,左边是一排挂满了刑具的木架,木架前方垂
下了数条胳膊粗的绳索。此刻,正有一条绳索上,吊着一个浑身鞭痕的美艳少妇
。
少妇的双手被拉直,雪白的手腕并拢系在粗绳之上,像一条垂直地面、任人
宰割的美人鱼,脚尖垂下来,才刚刚够着冰凉的石板地面。
而在少妇的脚底,早已凝聚了一团散不开的水氹,再从她那满脸潮红的鹅蛋
脸和水光淫靡的双腿之间,不难看出必定经历了一番极致的淫虐和高潮。
赵静芸躲在母亲的背影之后,眼角余光瞄到了这美艳少妇的面容,心下顿时
吃了一惊,这居然是那位赵家在天下商会里的亲信柯东的夫人。难道说,柯东这
家伙今天宴会上的时候居然也在演戏?
就在吊着的美妇人不远处,还有另外两男两女,正在一个特制的淫架上做着
激烈的多人运动。
两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彼此口舌交接,上半身拥抱在一起,肥软洁白的巨乳
都被挤成了圆饼的形状。而在她们各自努力撅起的光洁如玉的丰臀之上,正有一
老一少正蛮牛一般地挺动着。
从赵静芸的视角瞥去,刚好可以窥见这两人的侧脸,依稀是镇南王的儿子凤
溪和天下商会的执事长老卢齐的模样。同时,伴随着啪嗒的肉体拍打声和淫乱的
呻吟,一老一少彼此间的对话也全都传入赵静芸的耳中。
凤溪的少年脸庞淫笑着,扒开了身下妇人肥美的圆瓣,露出一条粉中带着黑
色素的幽深臀缝,朝对面又肥又老的卢齐道:「卢长劳,你老婆保养的不仔细啊
,你瞧,这屁眼沟里怎么这么黑啊!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
卢齐的老脸挤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讨好道:「那是那是,贱内本是蒲柳之
姿,又不会习武,能保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又怎敢和尊贵的王妃相比。」
一边说着,他也一边扳开了胯下女子的臀瓣,露出了中间粉红色的泥泞溪谷
。只见微微抽搐着的菊蕊之间,一个醒目的戒指一样的拉环正泛著明亮的金属光
泽。
在中轴线的右边就显得空旷许多,除了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之外
,只有一个蛮牛壮汉坐在逍遥椅上,用仅存的左臂套弄着一个玩偶大小、四肢残
缺的人型肉玩具。
赵静芸只是瞄了一眼,便确定了此二人的身份,正是那个当日被自己教训了
一顿,然后又被徒儿砍下右臂的牛皋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九妹乐灵。
与赵静芸的凤凰淫体不同,乐灵的凤凰淫体在于可以断臂续接的四肢和类似
于缩骨功一样,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体态大小的特殊体质。
此时的乐灵已经变成了幼儿般的体态大小,牛皋的一只粗手毫不费力便掐住
了她的嫩腰,两个拳头般大小的迷你巨乳仿佛巨大的珍珠一样,上下甩动间荡漾
着动人的莹白光泽。
乐灵的红唇边溢出了阵阵娇媚的呻吟,精致小巧的玉脸上完全是一副痴媚的
神态,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赵家母女俩的到来。
赵静芸心中气苦,却没有办法发作,只能先以大局为重。先天高手的隔空传
音,都会伴随着一股极为轻微的内力波动,在这种环境和距离下发起隔空传音,
无异于自寻死路。因此,她也不敢随意动用,免得暴露了伪装。
随着前方的南宫月婉缓缓推开了大门,嘎吱嘎吱的响声中,半圆形大厅内的
数道目光都朝门口的位置汇聚而来,进而凝聚在了母女二人淫荡外露的肉体之上
。
也就在此时,赵静芸结束了思考,学着母亲的背影一起四肢着地,然后扯下
了自己的头套,让端庄秀丽的绝世容颜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同时暴露
的,还有她吊钟雪乳上的两个银色乳环和臀缝里失去束缚后高高翘起的狗尾巴装
束。
身后的大门在回弹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合拢,高台长椅上的花玉龙坐起身来,
望着门口母狗一样跪伏着的赵家绝色母女花和她们骚浪下贱的打扮,嘴角不可抑
制地扬起笑容,进而演变成放声大笑。
这一刻,他对镇南王的警告更是不屑一顾。什么九天凤凰,还不是像母狗一
样,乖乖地臣服于他的脚下。对于魔教调教女人的手段,他的心中充满了自信。
而对于粉衣凤凰乐灵的成功调教,也让他极度自大,以至于丧失了他一直引以为
傲的理性和戒备。
对于花玉龙来说,他似乎看到了夏长老对自己的赞赏和同僚们对自己的崇拜
。魔教也必将在自己的手中,恢复往日的荣光。
第20章 终点
赵静芸跟在母亲摇曳的黑丝肥臀后面,缓缓走过了第二区域的大门,来到了
第三个区域。
方才三个浑身精液的赤裸贵妇挑动了她心底的淫欲,丰满的大腿摆动间,开
裆丝袜内的两瓣粉红蜜穴都在反射着莹莹的水光。她一边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欲
,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第三个区域。
这里和前面两个区域又有所不同,不仅占地面积小了许多,场景风格也迥然
相异。花园式的布景,翠绿色的花草密林间掩映着数座典雅风流的凉亭,凉亭四
角都垂下了长长的白色轻纱。半透明的纱帐背后,人影绰约,人声密叠。
仿佛春风一般细密的欢笑声和淫语声从这些凉亭里面传递出来,在这片不大
的空间奏成了一片交响的乐章。
数十名俊美的男女来来往往地穿梭于其间,却只身着片缕。一名花季少女从
赵静芸身旁躬身划过,胸前居然只有二指宽的白布勒住丰满的乳头,下体也只有
一片倒三角的布料像帘子一样遮住私处。
和上一个区域比起来,这里没有了私人定制的混乱和狂野,更像是一个高雅
宁静的休息之所。
赵静芸边走边想,这花玉龙还真是会笼络人心,难怪才到金陵城短短数年,
便发展得如火如荼。
就说这些达官贵人来这里淫玩发泄的秘密,抛开了寻常的交情,彼此间会狼
狈为奸之外。一旦遇到了危机,而花玉龙又掌握了这些人的淫乱证据,也是逼迫
这些达官贵人不得不站在他这一边的致命把柄。
到时候,他花玉龙无论要做什么,身后都会有一大帮子人支持。呵,真是打
得好一手如意算盘,赵静芸心中哼到。crazyhome2000.com
不过,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今天在镇南王府的中秋宴会上,
商会的执事长老卢员外和镇南王沆瀣一气,妄图夺取总盟主之位。
她之前一直以为,是花玉龙利用神仙香,间接控制了卢员外。但如果,卢员
外是自己送上门去的呢?这老东西如果真心投靠了镇南王,那之后处理天下商会
的内部问题可就有点麻烦了。
赵静芸正默默地想着,忽然看见前方有几名俊美的男子迎面走来,向她们母
女二人优雅地伸出了手掌,估计是把她们也当做了来这里游玩的客人。不过,看
见母女俩像个木偶一样毫无反应之后,也只能含笑告退。
很快,赵静芸又在母亲的带领下穿过了一道大门,进入了这座地下世界的第
四个区域。出乎预料的是,这里被青砖高墙隔断成了东西两个大院。
母女二人行走在两个院子高大围墙所挤压成的一条狭窄石巷之间,冰凉的青
石板上啪嗒的脚步声和高墙之后传来的各种奇怪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狭窄的空间
。
母女俩沿着笔直的小巷往前走,小巷的尽头是一栋宫殿一般的大型建筑。明
黄色的琉璃瓦盖住了红漆大门,门口也没有守卫在站岗。
南宫月婉在前,赵静芸在后,各自整理好了仪表和心态,推开大门往里走去
。随着「嘎吱嘎吱」的响声,沉重的大门缓缓往内打开,一个半圆形的淫乱大厅
顿时展现在二女的面前。
一张龙椅般的豪华长椅陈列于台阶之上,正对着大门口。长椅上坐着一名英
俊的年轻公子,浑身赤裸,正躺在椅背上眯眼接受着身下女人的精心按摩。他的
大腿向椅子的两边张开,一个青丝散乱的妇人正撅着肥白的翘臀,伏头在他胯间
耸动。
以正对着大门的长椅为中轴线,左边是一排挂满了刑具的木架,木架前方垂
下了数条胳膊粗的绳索。此刻,正有一条绳索上,吊着一个浑身鞭痕的美艳少妇
。
少妇的双手被拉直,雪白的手腕并拢系在粗绳之上,像一条垂直地面、任人
宰割的美人鱼,脚尖垂下来,才刚刚够着冰凉的石板地面。
而在少妇的脚底,早已凝聚了一团散不开的水氹,再从她那满脸潮红的鹅蛋
脸和水光淫靡的双腿之间,不难看出必定经历了一番极致的淫虐和高潮。
赵静芸躲在母亲的背影之后,眼角余光瞄到了这美艳少妇的面容,心下顿时
吃了一惊,这居然是那位赵家在天下商会里的亲信柯东的夫人。难道说,柯东这
家伙今天宴会上的时候居然也在演戏?
就在吊着的美妇人不远处,还有另外两男两女,正在一个特制的淫架上做着
激烈的多人运动。
两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彼此口舌交接,上半身拥抱在一起,肥软洁白的巨乳
都被挤成了圆饼的形状。而在她们各自努力撅起的光洁如玉的丰臀之上,正有一
老一少正蛮牛一般地挺动着。
从赵静芸的视角瞥去,刚好可以窥见这两人的侧脸,依稀是镇南王的儿子凤
溪和天下商会的执事长老卢齐的模样。同时,伴随着啪嗒的肉体拍打声和淫乱的
呻吟,一老一少彼此间的对话也全都传入赵静芸的耳中。
凤溪的少年脸庞淫笑着,扒开了身下妇人肥美的圆瓣,露出一条粉中带着黑
色素的幽深臀缝,朝对面又肥又老的卢齐道:「卢长劳,你老婆保养的不仔细啊
,你瞧,这屁眼沟里怎么这么黑啊!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
卢齐的老脸挤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讨好道:「那是那是,贱内本是蒲柳之
姿,又不会习武,能保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又怎敢和尊贵的王妃相比。」
一边说着,他也一边扳开了胯下女子的臀瓣,露出了中间粉红色的泥泞溪谷
。只见微微抽搐着的菊蕊之间,一个醒目的戒指一样的拉环正泛著明亮的金属光
泽。
在中轴线的右边就显得空旷许多,除了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淫具之外
,只有一个蛮牛壮汉坐在逍遥椅上,用仅存的左臂套弄着一个玩偶大小、四肢残
缺的人型肉玩具。
赵静芸只是瞄了一眼,便确定了此二人的身份,正是那个当日被自己教训了
一顿,然后又被徒儿砍下右臂的牛皋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九妹乐灵。
与赵静芸的凤凰淫体不同,乐灵的凤凰淫体在于可以断臂续接的四肢和类似
于缩骨功一样,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体态大小的特殊体质。
此时的乐灵已经变成了幼儿般的体态大小,牛皋的一只粗手毫不费力便掐住
了她的嫩腰,两个拳头般大小的迷你巨乳仿佛巨大的珍珠一样,上下甩动间荡漾
着动人的莹白光泽。
乐灵的红唇边溢出了阵阵娇媚的呻吟,精致小巧的玉脸上完全是一副痴媚的
神态,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赵家母女俩的到来。
赵静芸心中气苦,却没有办法发作,只能先以大局为重。先天高手的隔空传
音,都会伴随着一股极为轻微的内力波动,在这种环境和距离下发起隔空传音,
无异于自寻死路。因此,她也不敢随意动用,免得暴露了伪装。
随着前方的南宫月婉缓缓推开了大门,嘎吱嘎吱的响声中,半圆形大厅内的
数道目光都朝门口的位置汇聚而来,进而凝聚在了母女二人淫荡外露的肉体之上
。
也就在此时,赵静芸结束了思考,学着母亲的背影一起四肢着地,然后扯下
了自己的头套,让端庄秀丽的绝世容颜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同时暴露
的,还有她吊钟雪乳上的两个银色乳环和臀缝里失去束缚后高高翘起的狗尾巴装
束。
身后的大门在回弹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合拢,高台长椅上的花玉龙坐起身来,
望着门口母狗一样跪伏着的赵家绝色母女花和她们骚浪下贱的打扮,嘴角不可抑
制地扬起笑容,进而演变成放声大笑。
这一刻,他对镇南王的警告更是不屑一顾。什么九天凤凰,还不是像母狗一
样,乖乖地臣服于他的脚下。对于魔教调教女人的手段,他的心中充满了自信。
而对于粉衣凤凰乐灵的成功调教,也让他极度自大,以至于丧失了他一直引以为
傲的理性和戒备。
对于花玉龙来说,他似乎看到了夏长老对自己的赞赏和同僚们对自己的崇拜
。魔教也必将在自己的手中,恢复往日的荣光。
第21章 入戏
扇形的淫乱大厅内,众人的目光都汇聚而来。
赵静芸和南宫月婉半裸着玉体,像母狗一样彻底跪服在了前方的阶梯之下,
丰满的黑丝肥臀在身后拱起一个山峦一样的弧度。
花玉龙随手推开了胯下正在为他口交的妇人,就那么赤身裸体地走下台阶,
如同高傲的君王在审视自己的奴隶一般,审视着赵静芸母女两人。
他挺动着胯下坚挺的肉棒,傲慢地挑起了赵静芸的美艳下巴,笑道:「怎么
?我的凤凰女侠,白天不是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哈哈哈~」
赵静芸温婉如玉的面容被肉棒抬起,雪白的俏脸上呈现着古井无波的麻木神
情,眼神空洞地开口道:「我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只会听从主人的吩咐。」
花玉龙满意地用肉鞭抽了抽赵静芸的脸颊,然后才转头对跪服在一旁的南宫
月婉道:「婉奴,你这次干得很不错,有赏!」
说着,他变戏法一般地从手心翻转出一枚淡青色药丸,「这颗神仙香,就赏
赐给你了吧!」
他脚下的熟美肉妇如获至宝,顿时露出讨好的媚笑,那张肉媚的脸上完全看
不出一丝愧疚,仿佛身旁被她拐来的不是自己女儿一般。
南宫月婉就像面对神明一样,双手承接过淡青色药丸,恭顺地说道:「谢谢
主人的赏赐。」
然后便迫不及待送入口中,如同是令人垂涎欲滴的绝世珍馐。不过片刻,便
见南宫月婉的玉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坨红,肥硕的臀腚之间也开始滴下晶莹的
液体。
神仙香作为魔教秘宝之一,当然不止有催眠和控制人的心智这么简单,容易
上瘾和强烈的催情效果,也是它的主要功效之一。可以口服,也可以作为薰香使
用。
戴丫头能够解掉第一次,应该也能解决第二次的吧,南宫月婉在吞下药丸的
同时,心中想道。
与此同时,大厅内的其余人也朝中心汇聚而来。
卢夫人和镇南王妃有气无力地趴在淫架上没有挪动,只有卢长老和小王爷凤
溪挺着水光柔亮的肉棒,一脸淫笑地走了过来。
正在肉玩具乐灵身上发泄的牛皋也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朝这边快步走了
过来,缩小版的乐灵以四十五度角的性交姿势,斜插在他的肉棒之上,随着他走
路的动作摇摇晃晃。
至于那个早先在长椅下为花玉龙口交的美妇人,则像条美女蛇一般蜷缩在花
玉龙的脚边,和赵静芸的美眸只有几个拳头的距离。
待到看清了这个妇人的面容,饶是赵静芸已经足够淡定,还是心下吃了一惊
。一双妩媚潋滟的桃花眼和柔软妖娆的雪白身段,正是午宴上的和事佬易休的夫
人。
好家伙,感情这花玉龙是把全城的贵妇们都一网打尽了吗?尽管从直觉和理
智上看起来,易休和柯东这两人并没有像卢长老一样,与花玉龙同流合污。
但想来也是早晚的事儿,用女人来当作做事的突破口,这的确是很魔教的风
格呢。
正在她思忖之际,小王爷和卢长老已经各自站到了赵静芸和南宫月婉肉丘一
样的肥臀身后,挺枪欲刺。
小王爷瘦弱的少年身板,挺着和他那年龄不符的巨大肉棒,狠言厉色道:「
臭婊子,在津阳城里就坏了小爷的好事,又害小爷在家门口被打了一巴掌,看我
今天不把你的骚逼捅烂!艹~真是下贱的荡妇,流了这么多水!真你妈紧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瞄准赵静芸的肉穴口,如同大炮一样狠狠地轰了进去。油
滑的淫水和细密的嫩肉瞬间就包裹住了他的肉棒,并有一大股水渍从蜜穴口被挤
得飞溅到了他的肚子上。
小王爷如同少年骑母马,抱着赵静芸雪白的大屁股疯狂耸动。肥软的臀肉和
毛茸茸的尾巴装饰扫在他的下体,更刺激了他的淫欲。
他甚至感觉到在胯下妇人紧致的甬道深处,有着无数小手一样的细密肉须在
挑逗着自己的肉棒,瞬间便让他爽到魂飞天外。
赵静芸也很配合地往后扭动着腰肢,宛如发浪的妓女一般迎合著身后男人的
抽插,实则却是在暗暗运转凤凰傲世诀的功法,让凤凰淫毒在交合时一点一点渗
入小王爷的体内。
对于眼前这位传奇女侠如此配合的动作,小王爷自然以为这都是神仙香的催
情效果,却并不明白这只是胯下美艳动人的凤凰女侠下贱淫荡的体质作祟,以及
一个致命的陷阱罢了。
另一边的卢长老也没有歇着,对于体态肥熟的赵家夫人,他早已是垂涎三尺
。
只见他肥胖的躯体一展,做了个扎马步的姿势,然后两手迅速把南宫月婉肉
实丰满的大腿抬起,夹在腰臂之间。
这样一来,南宫月婉的后身便完全悬空了。整个淫熟的大屁股的重量,都彻
底压在了与他交合的卢长老的肉棒之上。
卢长老的肉棒不算粗长,但每一次巨力的冲击,依然像攻城重锤一样,狠狠
地碾过了南宫月婉的肥厚肉穴,并从中爆出了大量的蜜汁。
花玉龙站在母女二人的身前,望着母女两人倾丽容颜上所展露出的淫荡和媚
意,心底不禁涌现出无尽的成就感。
他把母女二人的脸庞合拢,左一下、右一下地冲刺着母女两人的红唇,淫虐
一般地把龟头暴力地送入他们柔嫩湿滑的喉冠之中,并享受着那股抽搐所带来的
巨大成就感。
他脚下生着一对桃花眼的媚奴人妻也很熟练地,游动到肉棒和母女脸庞交接
的三角地带,用软舌轻轻舔舐着来回晃动的阴囊。
花玉龙一边口爆着熟美的母女花,一边宛如书生般摇头晃脑地品鉴道:「这
母女二人的喉道,可谓是各有千秋!女儿的软化细腻一点,还有独特而密集的肉
须,倒是十分别致!这母亲的嘛,喉道紧实多肉,肥厚粘滑,也不遑多让!」
「花堂主说的是,这老骚货的肉穴里也是紧实得很,一层一层地,老夫从来
没有操过这么有意思的大肉逼!」正在大起大落地操着母亲肥熟淫臀的卢长老,
附和道。
「呼呼呼!这凤凰女侠的肉穴也太爽了,小爷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今天就干
爆你这个淫贱女侠的子宫!」小王爷双手搂住女儿覆盖着黑丝的柳腰,入了魔一
样地耸动着。
他明明觉得自己就快要射精了,可冲刺了这么久,龙眼却仿佛被什么锁住一
样,一滴也不曾漏出。这更刺激他愈发拼命地蹂躏着胯下女侠的蜜穴。
倒是被晾在一旁的牛皋,只能妒忌加无奈地催促道:「小王爷,卢长老,你
们倒是快点啊!也让我牛大爷爽爽!」
说着,他「啪」地一巴掌,甩在被挂在肉棒上的乐灵的白艳玉乳上,连带着
女人玲珑的身子也像瓶盖一样,在他的肉棒上旋转了一圈,「荡妇,还不给老子
变大!小的操着就是没意思!」
乐灵雪白的嫩乳上顿时浮起一个大大的巴掌印,但她那张精致秀气的嫩颜上
,却浮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纯真笑容,「灵奴知道了,求求主人操死灵奴吧!打死
灵奴吧!」
于是,在一段宛如黄鹂般格外纯真却又充满淫贱的话语声中,乐灵原本袖珍
娃娃一样的白嫩娇躯,开始肉眼可见地宛如气球似的膨胀起来,并最终恢复成一
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体型。
如果忽略她那对极不协调的圆球巨乳的话,没人会认为这副面容和身型是一
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妇人。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有她紧紧箍在蛮牛壮汉的大鸡吧上
的粉嫩小穴。
牛皋顺势便把乐灵的玲珑娇躯,放在不断抛飞的南宫月婉的肉背之上,一边
操干着这娇嫩紧致的粉穴,一边调笑道:「灵奴,这两个淫荡的贱妇你可认得?
」
乐灵好看的眉毛像月牙儿弯起,粉嫩的嘴唇蠕动,用天真的童音道:「啊~
灵奴记得呢~啊,这个老骚货~是、是灵奴的婆~婆呢~啊~这个年、年轻一点
的骚货,是~啊~是灵奴的结拜姐妹和姑姐呢!求、求主人,也操死她们吧!」
「哈哈哈哈~好,主人就满足你的要求!待会儿操死这两个骚逼!」独臂莽
汉牛皋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朗声大笑道。
正在费力锤着赵静芸肥软屁股的小王爷更是兴致大涨,恨声道:「赵静芸,
你听见没有!你的结拜姐妹都叫我操死你这贱妇,小爷这就满足他的愿望!」
抛动着丝袜肥臀的卢长老也跟声道:「赵家的女人,果然全都是贱货!小王
爷神勇无双,老夫自然也不能输给你这年轻人!」
花玉龙望着眼前被数个男人围奸的淫荡母女婆媳三人,心中也涌动起万丈豪
情,「你这贱奴,别着急!夏长老马上就把天山派搞到手了,到时候让萧红桃那
个寡妇也来凑凑热闹,让你们姐妹好好团圆!哈哈哈!」
「没错!」小王爷用力地把肉棒刺入赵静芸的蜜穴深处,伴随着「滋溜滋溜
」的水声,道,「再等不久,等我皇叔拿下南宫清浅那贱人,也要让那贱妇尝尝
我们几人肉棒的威力!」
一说到这,小王爷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回京探亲时,那匆匆数瞥、艳冠京城
的绝代皇后。每次一看见那仿佛是威严和妩媚集为一体的妖魅容颜,那稍微一个
动作便能裂衣而出的白嫩豪乳,他的肉棒便会不可抑制地挺立起来。
然而,每当他用色眯眯的眼光一接触到皇后的华丽身影,便会有一道凌厉的
目光瞬间从她射来,吓得他只能乖乖地低下头颅。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美艳皇
后从来都是一位心狠手辣的主。
卢齐的肉棒瞬间大了几分,激动道:「嘿,小王爷,到时候你可不能忘了老
夫啊!老夫早就想尝尝母仪天下的皇后的滋味了!」
牛皋仅存的左手裹着一只雪白嫩乳,肆无忌惮地拉扯成长条状,清脆的呜咽
声从乐灵的唇角溢出,却只能引起男人更深的虐意。
他听着小王爷和卢齐的对话,补充道:「听说这皇后不止专权后宫,美人如
云,还在里面养着很多的男宠,不知道到时候,我们可不可以去后宫里耍耍!」
小王爷的性欲更加高涨,干脆趴在了赵静芸的翘臀之上耸动,双手前伸,够
着了那对串着乳环的白腻肥乳,肆意揉捏。
方才咬牙切齿地回答道:「当然可以,那后宫里的全是那贱人的母马,我皇
叔的手完全伸不进去!到时候,后宫里的女人,大家就进去随便操,随便玩!」
「你莫说,老夫干的这条老母狗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姑姑呢!」卢长老左脚飞
起,猛踢了一下南宫月婉垂如吊钟的巨乳,喝道:「老母狗,你说是不是!」
南宫月婉顿时吃痛的「啊」了一声,面容扭曲,趁着花玉龙的肉棒不在口中
的间隙,回答道:「是!是!婉奴是皇后的亲姑姑!婉奴是南宫家主的亲妹妹!
大鸡吧主人,操死婉奴吧!」
几个男人放声大笑,回荡在这片空旷的大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