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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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P9:教功法,收皇后,坏了,我那伪娘性奴成男主了?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拔步床上投下斑驳光影。

凌芸是在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先一步
回忆起昨夜那近乎疯狂的欢愉。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
感——那根粗长滚烫的物事,竟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即便经过一夜沉睡,依旧保
持着半勃的状态,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芜菁近在咫尺的、精致如女子的睡颜。长睫低垂,
鼻梁挺秀,唇色嫣红,若非喉间那不甚明显的喉结和呼吸间喷出的灼热男性气息
,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绝色美人。

凌芸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昨夜种种在脑海中回放——绳索的束缚、口球
的窒息、墙壁前的撞击、还有那神魂交融时近乎灭顶的快感与……归属感。粉色
爱心标记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逝,并未完全隐去,如同某种烙印。她确实「堕落
」了,在芜菁身下彻底敞开了身心,接受了「性奴」、「母狗」这些曾经让她羞
耻的身份。但奇怪的是,此刻心中并无太多屈辱或不适,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与
……满足。

或许,正如秦晔所说,她们的「堕落」与凡人不同。建立在爱、信任与强大
力量之上的放纵,更像是一种探索与奉献。芜菁是她的「主人」,但更是她的师
弟,是她与秦晔共同认可的「玩具」与「伴侣」。而秦晔,永远是她们共同仰望
与归属的「主人」。这种复杂而扭曲的关系,在《极乐锁情鉴》的催化下,竟达
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她轻轻动了动腰肢,体内那根巨物随之苏醒,又胀大几分,顶到最深处。芜
菁闷哼一声,也醒了过来。琥珀色的眸子睁开,带着初醒的迷蒙,随即漾开温柔
的笑意。

「师姐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嗯。」凌芸应了一声,双手依旧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微微上挺,让那物进
入得更深些,「你……一直没出来?」

「舍不得。」芜菁低笑,手臂收紧,将凌芸更紧地搂入怀中。两人胸前的丰
盈紧紧相贴,柔软与弹性相互挤压,带来异样的触感。凌芸只穿着昨晚被芜菁撕
扯得残破不堪的肚兜,芜菁则赤裸着上身,肌肤相贴,温度交融。

晨光中,两具布满淫纹的胴体交缠,粉红与橘黄的光芒在肌肤下隐隐流动,
如同活物。凌芸的淫纹颜色似乎比昨夜更深了些,粉嫩中透出些许嫣红,纹路也
更加繁复,尤其在小腹和胸口,如同盛开的妖异花朵。芜菁的橘黄纹路则更加明
亮,缠绕在阳物根部的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感受着晨光与彼此的温度,以及身体深处那紧密的连
接。没有言语,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昵在流淌。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终于分开。芜菁那物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著白浊的
黏腻液体,顺着凌芸大腿滑落,在锦褥上晕开深色痕迹。凌芸轻哼一声,身体微
微痉挛,蜜穴下意识收缩,仿佛在挽留。

简单清理后,两人换上干净的衣物。凌芸选了一套粉嫩的裹胸宫装,布料轻
薄柔软,裹胸设计将她那对愈发饱满的雪乳托起,挤出深邃诱人的沟壑,裙摆只
到膝盖,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莹润的玉腿。芜菁则穿了一身嫩黄的同类款式
,他身材本就纤细,胸部在功法催动下已不逊于凌芸,此刻被裹胸一勒,同样沟
壑深邃,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双腿并拢时竟看不出丝毫男性特征,唯有行走间
裙摆晃动,偶尔露出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才显出一丝不同。

午后,两人相携来到庭院中的凉亭。芜菁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凌芸则慵
懒地趴在他腿上,任由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自己披散的长发。阳光透过藤蔓
缝隙洒下,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晕。远远看去,宛若一对绝色姐妹花在午后小
憩,画面美好得不似人间。

直到庄子大门被轻轻叩响。

叩门声不疾不徐,带着几分矜持与试探。凌芸与芜菁同时抬眼,神识早已扫
过门外——一队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男女,为首是一位身着宫装、雍容华贵的
美妇,以及一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正是隔壁皇庄的皇后上官婵与
太子慕容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了然。昨夜那般动静,隔壁又是皇室
中人,修为或许不高,但耳目定然灵敏,察觉异常前来探查或结交,也在情理之
中。

「请进。」芜菁开口,声音清越,以灵力将话语送至门外。

庄门无声开启。上官婵与慕容峻在几名低眉顺眼的宫人簇拥下步入庭院。母
子二人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上官婵一身鹅黄宫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虽眉宇
间仍有淡淡病气,但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脸颊甚至透出些许红润。慕容峻则
是一身玄色锦袍,腰佩玉带,英气逼人,只是眼神在与凌芸芜菁接触时,闪过一
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探究。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凉亭中那对「姐妹花」身上时,俱是一怔。

尤其是看清芜菁的喉结和那隐约的男性轮廓时,上官婵美眸中掠过惊愕,慕
容峻更是瞳孔微缩。他们本以为隔壁是两位修炼合欢秘术的女修,却不想其中一
位竟是……男子?不,看那容貌身段,比女子更娇媚,但喉结和隐约的男性气息
做不得假。

「二位道友有礼。」上官婵很快收敛神色,上前一步,盈盈一礼,姿态端庄
,尽显皇家气度,「本宫上官婵,这是犬子慕容峻。昨日初到别院,便感知邻居
气息不凡,特来拜会,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凌芸从芜菁腿上起身,与芜菁一同还礼。她姿态慵懒,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意
,却并不轻浮:「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客气了。妾身凌芸,这是师弟芜菁。山野
之人,不懂礼数,还请勿怪。」

声音娇柔,却带着修士特有的清越,听在耳中酥麻入骨。上官婵心中微动,
暗道此女果然不凡。

慕容峻的目光在凌芸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落在芜菁身上,眼中探究
之色更浓。这位「师弟」容貌之盛,竟让他这见惯美人的太子都觉惊艳,若非喉
结和隐约的男性气息,当真会以为是绝色女子。

双方分宾主落座,自有侍女奉上香茗。寒暄几句后,上官婵便委婉提及昨夜
隐约听到的「动静」,言语间带着歉意,仿佛是自己唐突。

凌芸抿唇一笑,眼波流转:「让娘娘见笑了。我二人修炼功法特殊,偶尔…
…动静大了些,扰了娘娘清静,该是我们赔罪才是。」她语气坦然,仿佛在说今
日天气不错,倒是让上官婵准备好的说辞噎在喉中。

芜菁则更直接些,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慕容峻,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气息沉
稳,龙气隐现,可喜可贺。只是……」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上官婵,
「娘娘似有旧疾,气血有亏,可是早年生产时伤了根基?」

此言一出,上官婵与慕容峻俱是一惊。上官婵的病症乃是宫中秘辛,寻常太
医都难以诊断确切,这少年(?)竟一眼看穿?

「道友慧眼。」上官婵苦笑,「正是当年生小女时伤了元气,多年来调养,
始终难以痊愈。」

芜菁与凌芸交换了一个眼神。凌芸柔声道:「我二人虽非医修,但所习功法
于调和阴阳、固本培元略有心得。若娘娘不弃,或可一试。」

上官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警惕起来。无功不受禄,修仙界
更讲究因果,对方为何如此热心?

慕容峻也拱手道:「二位道友好意,本宫与母后心领。只是不知……有何条
件?」他目光锐利,带着审视。

凌芸轻笑:「太子殿下多虑了。不过是邻里之谊,结个善缘罢了。」她顿了
顿,似不经意道,「况且,昨夜我二人修炼时,隐约感知隔壁有灵气波动,似有
阴阳交汇之象,想来殿下与娘娘……亦有奇遇?这倒是巧了,我二人所习功法,
正需阴阳和合之力。」

这话说得含蓄,但落在上官婵与慕容峻耳中,却不啻惊雷!昨夜他们母子之
事,竟被对方感知到了?虽然对方言语未点破,但那「阴阳交汇」四字,已是心
照不宣。

母子二人脸上同时飞起红晕,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慌乱。慕
容峻更是握紧了拳头,气息微乱。

芜菁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化解了尴尬:「娘娘旧疾,根源在于阴阳失调,
气血两亏。寻常药物调理,见效甚慢。若能辅以双修之法,调和阴阳,激发自身
生机,或可事半功倍。」他看向凌芸,「师姐,不如将我们那套《阴阳和合法》
赠与娘娘与殿下?此法不涉修行根本,只作养生调理之用,长期习练,可强身健
体,延年益寿。」

凌芸点头,取出一枚空白玉简,以神识将一套简化、剔除了《极乐锁情鉴》
核心修炼法与淫纹凝聚法门、只保留基础阴阳调和与养生固元之法的口诀印入其
中,递给上官婵。

「此《阴阳和合法》,乃我二人机缘所得。修行时需心意相通,阴阳交融,
效果最佳。」凌芸说着,目光在母子二人之间流转,意有所指,「尤其至亲之间
,血脉相连,气息相引,若共同修习,事半功倍。」

上官婵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果然是一套精妙却温和的双修法门,并无邪异
之处,反而中正平和,确实有调理气血、固本培元之效。她心中震动,看向凌芸
芜菁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与复杂。对方不仅没有揭破他们母子的丑事,反而赠予
如此珍贵的法门,甚至暗示「至亲同修效果更佳」,这分明是……默许甚至鼓励

慕容峻也查看了玉简内容,神色变幻。这法门确实精妙,且似乎……正适合
他与母后目前的情况。他看向凌芸芜菁,只见对方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并无鄙
夷或要挟之意,心中稍安,但警惕未消。

「二位道友厚赠,本宫与峻儿感激不尽。」上官婵收起玉简,郑重一礼,「
日后若有差遣,力所能及之处,定不推辞。」

凌芸摆摆手,笑道:「娘娘言重了。不过是邻里之间互通有无罢了。」她顿
了顿,又道,「这法门初习时或有不适,若娘娘与殿下不弃,我二人可稍作指点
。」

这话正中下怀。上官婵与慕容峻虽得了法门,但毕竟从未接触过双修之术,
正愁无人指点。当下便约定,日后常来请教。

接下来的几日,两座庄子之间的走动果然频繁起来。上官婵与慕容峻以请教
功法为名,时常过来。凌芸与芜菁也乐得有人作伴,尤其是凌芸,似乎对「指导
」这对皇室母子颇有兴趣。

起初,上官婵与慕容峻还十分拘谨羞涩。但凌芸与芜菁态度自然,讲解功法
时语气平和,仿佛在讨论寻常吐纳之术,渐渐让母子二人放松下来。加之那《阴
阳和合法》确实玄妙,两人尝试按照法门引导气息,竟真的感觉气血顺畅,身体
暖融,尤其是上官婵,多年沉疴竟有松动迹象,面色一日红润过一日。

这一日,午后,皇庄主卧。

宽大的拔步床上,锦帐低垂。上官婵与慕容峻相对盘坐,掌心相抵,按照《
阴阳和合法》的法门引导体内气息流转。两人皆只着轻薄中衣,上官婵甚至能透
过衣料感受到儿子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气息运行一周天,两人同时睁开眼,眼中皆有喜色。这法门果然神妙,短短
几日,上官婵便觉精神健旺许多,连修为都有隐隐松动之感。慕容峻亦觉灵力运
转更加圆融。

「母后,感觉如何?」慕容峻收回手掌,关切问道。

「甚好。」上官婵脸颊微红,不知是功法运转所致,还是别的什么。她目光
掠过儿子英俊的脸庞,心中那丝禁忌的情愫,在功法与连日亲密接触的催化下,
愈发难以抑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娘娘,殿下,凌仙子与芜公子来了
。」

上官婵与慕容峻对视一眼,连忙整理衣衫。片刻后,凌芸与芜菁相携而入。

今日凌芸穿了一身水红色抹胸长裙,外罩同色轻纱,雪白的肩膀和深邃乳沟
若隐若现,裙摆开衩直至大腿根,行走间玉腿摇曳生姿。芜菁则是一身月白长袍
,腰间松松系着丝绦,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胸膛,长发未束,
慵懒披散,雌雄莫辨的容颜在午后光影中愈发魅惑。

两人一进来,寝殿内的气氛便微妙起来。凌芸目光扫过床上略显凌乱的锦褥
和上官婵母子微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娘娘与殿下修行颇有进益。」凌芸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伸手搭
在上官婵腕间,探查其气血。芜菁则站在慕容峻身侧,同样以神识探查。

片刻后,凌芸收回手,笑道:「娘娘气血已顺畅许多,旧疾根除有望。只是
……」她眼波流转,看向慕容峻,「殿下阳气过盛,娘娘阴气稍显不足,阴阳未
至圆满调和。需知《阴阳和合法》重在」和合「,气息交融之外,形体亦需契合
,方能引动更深层生机。」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光打坐运气不够,得真刀真枪地「双
修」。

上官婵脸颊更红,垂下眼帘。慕容峻也是耳根发热,但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
母后。

芜菁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不若我二人为娘娘与殿下演示一番?此法门有
些关窍,口述难以尽言。」

演示?如何演示?上官婵与慕容峻俱是一愣。

凌芸已起身,走到床榻另一侧,对芜菁招招手。芜菁会意,走到她身边。两
人相视一笑,竟就在上官婵与慕容峻面前,宽衣解带。

轻纱滑落,长袍褪去,两具布满淫纹、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粉红与橘黄的光芒在肌肤下隐隐流动,带来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凌芸那对饱
满雪乳、纤细腰肢、浑圆翘臀,芜菁那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身躯、胸前丰盈、以及
胯下那根即便松弛也尺寸惊人的粉嫩巨物……无一不冲击着上官婵与慕容峻的感
官。

「《阴阳和合法》第三式,龙虎交泰。」凌芸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
韵律,她主动仰躺下去,双腿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幽谷,「需男上女下,阳
根深植阴户,以气引精,以精化气,循环往复……」

芜菁俯身,将那巨物缓缓抵入。没有过多的前戏,但两人气息早已交融,淫
纹光芒微微亮起,竟似有粉红与橘黄的光晕在两人连接处流转。

「嗯……」凌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扭动,配合著芜菁的进入。
她的呻吟并不放浪,反而带着一种修行般的专注与愉悦,「殿下请看,气息当循
此路径……由会阴入,过尾闾,沿督脉上行……」

她一边承受着芜菁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一边以指尖在自己小腹、胸口轻点,
示意气息运行路线。芜菁亦配合著她的讲解,调整着节奏与角度,每一次进入都
极尽深入,直抵花心。

上官婵与慕容峻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眼前的画面淫靡至极,但凌芸的
讲解却清晰平和,仿佛在传授一门高深功法。那种将极致情欲与严肃修行结合在
一起的奇异反差,让母子二人心神剧震,既觉羞耻,又忍不住凝神细看,试图记
住每一个细节。

渐渐地,凌芸的讲解声低了下去,化作了细碎的呻吟。芜菁的动作也逐渐加
快,撞击声、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两人身上的淫纹光芒越来越盛,交
织在一起,将整张床榻映照得光怪陆离。

「啊……便是如此……气息交融……阴阳和合……方得大欢喜……大自在…
…」凌芸最后断断续续说完,便彻底沉溺在快感中,双臂环住芜菁的脖颈,主动
迎合起来。

上官婵与慕容峻早已看得口干舌燥,气血翻腾。慕容峻胯下早已坚硬如铁,
将裤子顶起高高帐篷。上官婵亦是双腿发软,腿心湿滑一片,呼吸急促,胸口起
伏。

演示持续了约莫一刻钟,芜菁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凌芸体内。
凌芸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粉红光芒大盛。

事后,两人相拥片刻,便起身穿衣,动作自然,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寻常的功
法演练。

「娘娘,殿下,可看明白了?」凌芸脸颊潮红未退,眼波如水,看向早已呆
若木鸡的母子二人。

上官婵如梦初醒,慌忙点头,声音发颤:「明、明白了……」

慕容峻也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体内翻腾的欲望,拱手道:「多谢二位道友…
…演示。」

自那日后,上官婵与慕容峻的「修行」便再无障碍。有了凌芸与芜菁的「亲
身指导」,两人很快掌握了《阴阳和合法》的精髓,修行起来事半功倍。上官婵
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甚至隐隐有恢复当年容貌的迹象。慕容峻的修为也越发稳
固,光芒内敛。

而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一次次「修行」中,彻底突破了那层禁忌的窗
户纸。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主动索求、水乳交融
。那套《阴阳和合法》,成了他们光明正大行苟且之事的遮羞布,也成了连接彼
此身心的桥梁。

这一日,上官婵独自来到秦晔的庄子。她今日特意打扮过,一身淡紫色宫装
,衬得肌肤如雪,云鬓高绾,插着金步摇,端庄中透着一丝成熟风韵。只是眉眼
间那抹被滋润后的春情,却如何也掩不住。

凌芸与芜菁正在庭院中对弈,见她到来,含笑相迎。

「娘娘今日气色真好。」凌芸拉着上官婵的手,上下打量,由衷赞道。

上官婵脸颊微红,低声道:「全赖二位道友所赐功法。」她顿了顿,似有些
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本宫……本宫今日前来,是
有一事相求。」

「娘娘但说无妨。」芜菁落下一子,抬眼看来,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

上官婵咬了咬唇,目光在芜菁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上停留片刻,又飞快
移开,声音更低:「本宫……想亲自感谢芜公子。若非公子赠予功法,本宫这身
子……怕是难以好转。」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盛,「不知……不知芜公子可否
……让本宫伺候一回?」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想献身于芜菁,作为感谢。

凌芸与芜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上官婵久居
深宫,寂寞多年,如今初尝情欲滋味,又被《阴阳和合法》引动气血,欲望滋生
,加之芜菁容貌绝世,气质独特,对她产生吸引力也在情理之中。

凌芸微微一笑,看向芜菁:「师弟意下如何?」

芜菁放下棋子,起身走到上官婵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
视。上官婵心跳如鼓,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娘娘是认真的?」芜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上官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

「不后悔?」

「不后悔。」

芜菁笑了,那笑容妖异而魅惑:「那便如娘娘所愿。」

他弯腰,将上官婵打横抱起,向寝殿走去。上官婵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
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胸前,嗅到一股清冽又带着淡淡情欲的气息。

凌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她并未跟随,而是继续坐在石凳
上,拈起一枚棋子把玩。只是腿心处传来的湿意,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寝殿内,芜菁将上官婵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动作并不急切,甚至称得
上温柔,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解开她宫装的系带。

「娘娘不必紧张。」芜菁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我会很温柔。」

上官婵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宫装、中衣、肚兜……一件件褪去,露出保
养得宜的雪白胴体。虽已年过四旬,且生育过,但肌肤依旧细腻,胸脯饱满,腰
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只是比起凌芸那被功法改造过的完美身躯,终究
少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娆,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风韵。

芜菁的指尖抚过她的锁骨,滑过胸前的丰盈,在那嫣红的顶端停留片刻,引
得她一阵战栗。他俯身,含住一颗,轻轻吮吸舔舐。

「嗯……」上官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儿子的触碰让她悸动,但芜菁的触
碰却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更温柔,更技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撩拨,却轻
易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欲望。

芜菁并不急于进入。他耐心地爱抚着上官婵的每一寸肌肤,吻过她的脖颈、
锁骨、小腹,直到那早已湿润的幽谷。舌尖探入,轻轻拨弄那敏感的核心。

「啊……别……芜公子……」上官婵哪里受过这般刺激,双腿猛地夹紧,却
又被芜菁温柔地分开。强烈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当芜菁终于挺身进入时,上官婵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楚与满足的叹
息。芜菁的尺寸远超慕容峻,甚至比她记忆中先帝的还要惊人。那粗长的巨物缓
缓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
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芜菁的动作果然很温柔。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极尽耐心,研磨着
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不同于慕容峻少年人的急躁与猛烈,芜菁的节奏带着一
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让上官婵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感受。

「啊……嗯……芜公子……好大……」上官婵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仰
着头,秀眉微蹙,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眩晕
,那粗长的巨物每一次刮擦,都带起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芜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娘娘放松……感受它……」

上官婵依言放松身体,任由那巨物在自己体内驰骋。快感逐渐累积,从涓涓
细流汇聚成汹涌浪潮。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著芜菁的节奏,呻吟声也
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啊……再深些……就是那里……嗯啊……」

而此刻,寝殿门口,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是凌芸。

她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外衫,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内里空空如也,饱满
的雪乳、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她脸上带着慵懒而妩媚
的笑意,款款走到床边。

上官婵正沉浸在快感中,忽觉床边多了一人,睁眼一看,竟是凌芸,顿时羞
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芜菁牢牢固定住。

「娘娘不必在意我。」凌芸轻笑,伸手抚上上官婵因情动而泛红的肌肤,「
我只是……看得有些心痒。」她说着,竟也褪去纱衣,露出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
的胴体,然后跪趴到上官婵身侧,翘起雪白的臀瓣,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
合的粉嫩穴口,正对着芜菁的方向。

「芜菁……我也要……」凌芸回头,眼波流转,瞳孔深处粉色爱心标记若隐
若现,声音娇媚入骨,「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芜菁低笑一声,从上官婵体内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他转而跪到凌芸
身后,扶着自己沾满上官婵爱液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
入!

「啊——!齁齁……主人……好粗……顶到了……」凌芸发出一声高亢的、
带着奇异颤音的浪叫,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迎合著芜
菁的撞击。她的呻吟放浪而直接,与上官婵压抑的、带着羞耻的呻吟形成鲜明对
比。

芜菁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在凌芸的花心上,发出「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凌芸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与快乐。

「哦齁齁……主人……用力……操烂奴儿的小穴……奴儿是主人的骚母狗…
…齁齁……再快些……啊……!」crazyhome2000.com

上官婵躺在凌芸身侧,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听着凌芸那毫无顾忌的浪叫
,只觉得浑身滚烫,腿心处空虚得厉害。方才被芜菁填满的快感还未散去,此刻
又被这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撩拨得欲火焚身。

芜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抽插了凌芸数十下后,又退出,再次进入上
官婵体内。如此往复,轮流宠幸着两具同样美妙、却风情各异的胴体。

凌芸的放浪与上官婵的羞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当芜菁进入凌芸时,寝殿
内便充满了她高亢的「齁齁」浪叫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当芜菁进入上官婵时
,则是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更显温柔的撞击声。

但很快,在芜菁的挑逗和凌芸放浪表现的刺激下,上官婵也渐渐放开了。她
开始主动迎合,呻吟声越来越大,甚至学着凌芸的样子,说出一些淫秽的词汇。

「芜公子……用力……妾身……妾身也要……」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凌芸侧过头,看着上官婵迷离的媚眼和潮红的脸颊,笑了。她伸手,握住上
官婵的手,十指相扣。

「娘娘……这样是不是……更舒服?」凌芸喘息着问,声音带着蛊惑。

上官婵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羞耻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沉沦与放
纵。她用力点头,主动挺起腰肢,迎合著芜菁的冲刺。

「是……很舒服……啊……芜公子……再快些……」

芜菁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他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在两具美丽的胴体间
来回征伐,将一波波极致的快感带给她们。

凌芸的浪叫越发高亢放浪,瞳孔中的粉色爱心标记清晰无比。上官婵的呻吟
也彻底放开,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婉转与媚意。两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混合
着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芜菁粗重的喘息,奏响了一曲淫靡而狂乱的乐章。

这一夜,寝殿内的烛火彻夜未熄。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时,芜菁才终于释放出最后的精华,分别注入两具早
已瘫软如泥的胴体深处。凌芸与上官婵相拥着,沉沉睡去,脸上皆带着满足而疲
惫的红晕。

芜菁坐在床边,看着两具布满自己痕迹的美丽躯体,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
复杂的光芒。他俯身,在凌芸和上官婵额上各印下一吻,然后起身,披上衣袍,
悄然走出寝殿。

庭院中,晨雾未散。芜菁负手而立,望向落霞山脉深处。

主人……该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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