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作者:暗影之主
9左拥右抱姐妹花
“嗯——,事情就是这样。鄙人我,和诗音越过了那条线,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和诗音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周六。早上醒来时,昨晚与诗音缠绵的画面还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那份温柔、青涩又炽热的触感,以及她最后羞耻地缩进被子的可爱模样,都让我心里既满足又……隐隐有一丝不安。虽然诗音说了是她自愿的,她也确实很开心,但毕竟她是未雾的妹妹。未雾会怎么想?以她那干脆(或者说有时候有点捉摸不透)的性格,是会觉得“哦,这样啊”然后一笑置之,还是会觉得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从此把我拉入黑名单?这种不确定感像根小刺,扎在心里不上不下。
就在我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纠结着要不要主动联系未雾“自首”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林未雾”。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才接起来。
“喂?”
“阿卫,现在有空吗?来我家一趟。”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既不特别冷淡,也不格外热情,就是那种“通知你件事”的语气。
“现在?好、好的。”我连忙答应。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挂了电话,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悲壮心情出了门。一路上,我反复演练着道歉的说辞,思考着如何解释才能最大限度地获得原谅,或者说,至少别死得太难看。
来到她家,开门的是未雾本人。她穿着居家的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披着,看到我,只是说了句“进来吧”,就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我跟在她身后,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实。走进她那间熟悉的、简洁得过分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弥漫着她常用的洗发水的淡淡清香,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甚至没敢多看她的表情,也没等她开口质问或者发难。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危机处理意识(或者说是怂),我二话不说,立刻以堪称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膝盖一弯,“咚”地一声跪在地板上,干净利落地来了个土下座。整个身体伏在地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微凉的地板摩擦,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我觉得必须展现出最大的诚意和悔过(?)之心才行,哪怕这举动看起来有点夸张。
盘腿坐在床上的未雾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到她用那种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的、平坦得有些异常的声音问道:
“舒服吗?”
“那、那简直是登峰造极、飘飘欲仙的绝妙体验。”我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诚惶诚恐地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这回答好像不太对劲,赶紧补充,“硬要比喻的话……呃,抱歉,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比喻。”我到底在说什么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地忏悔吗!我的大脑因为紧张和羞愧已经有点混乱了。
“行了行了,把头抬起来吧。”未雾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无奈。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视线从地板慢慢上移,先看到未雾盘着的双腿,然后是她的脸。她的表情……有点复杂,似乎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房间里不止未雾一个人——在书桌旁的椅子上,诗音也在。她今天穿着浅色的连衣裙,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课堂上。看到我抬头,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点紧张、歉意,还有一丝……期待?她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目光在我和未雾之间游移。
“那个,学长。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诗音小声地开口,声音软软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误会?”我看了看诗音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疑惑地看向未雾,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难道不是未雾因为妹妹被我“玷污”了而兴师问罪吗?怎么诗音也在,而且气氛好像……没那么可怕?
未雾“哈”地叹了口气,用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床单。
“我都说了,我根本没在生气。你一进门就土下座是闹哪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黑道大小姐,要对你执行家法呢。”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可是……我、我夺走了诗音宝贵的第一次啊!”我试图解释自己这番夸张举动的理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她是你的妹妹,我们又是那种……朋友关系。我觉得自己做了很不应该的事,必须郑重道歉才行!”我把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
“不是‘夺走’。”诗音立刻纠正道,语气认真而坚定,甚至带着点小小的抗议,“是我自己愿意奉献的。学长您没有做任何坏事,请不要这样责怪自己。”她看着我,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委屈。
诗音主动为我辩解,而且如此维护我。呜呜,太善良了,太懂事了。是天使吗?这绝对是天使吧!我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因为她这句话,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更多的还是困惑。
未雾将脸完全转向诗音那边,身体也微微侧过去,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诗音,阿卫他……表现得绅士吗?有没有弄疼你,或者让你觉得不舒服?”
“嗯。”诗音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回忆般的温柔神色,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非常温柔,一直很照顾我的感受,引导我……让我感觉很幸福,很安心。因为……是陈卫学长嘛。”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那份信赖和满足感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那就好。”未雾似乎真正地松了口气,嘴角也带上了一点真切的笑意,甚至还伸手揉了揉诗音的头发,“第一次的对象是阿卫,算你运气不错哦。要是换成什么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可有你受的。”
诶?这、这气氛怎么感觉……还挺和谐?甚至有点……温馨?我原本预想的可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脑海里已经上演了未雾怒斥我“人渣”、“变态”,然后把我扫地出门,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我甚至做好了被揍的心理准备。结果现在却是一片风和日丽、姐妹情深,未雾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在……肯定我的“表现”?这巨大的落差让我有种蓄力一拳狠狠打出,结果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的感觉,准备好的长篇道歉词和种种辩解理由全都没了用武之地,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我讪讪地从土下座的姿势改为盘腿坐在地上,感觉膝盖有点疼,刚才跪得太用力了。我挠了挠后脑勺,视线在未雾和诗音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她们的表情里找到更多线索。
“你们俩……感情还真好啊。”我忍不住感叹。不只是因为眼前这和睦的一幕,更因为她们之间那种无需多言就能理解彼此的默契,以及未雾对诗音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宠溺的关心。
“现在才意识到?”未雾挑了挑眉,一副“你反射弧是不是绕地球三圈了”的表情,“我们俩,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么要好啊。虽然性格不太一样,但可是血脉相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
“是啊。”诗音也微笑着附和,看向未雾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亲昵,“姐姐一直都很照顾我。”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着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温暖和默契。未雾看向诗音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温柔,那是只有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神情。虽然在学校里被人称作“干脆爽朗系”,好像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但她对诗音的关爱和保护欲是真真切切、不容置疑的。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同时那种“自己是不是多余”的感觉也更强烈了。
未雾重新将目光转向我,身体也转了回来,摆出一副要好好解释的架势。
“我们俩啊,从以前开始,喜欢的东西就习惯‘共享’。”她开始说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好吃的零食发现了一家新店,一定会带对方一起去;买到可爱的衣服,如果对方也喜欢,甚至会换着穿;看到有趣的漫画书或者小说,也会第一时间推荐给对方。基本上,除了牙刷和内衣这种贴身私人物品,其他好东西都会想着分一半给对方。”
“嗯,很怀念呢。”诗音接过话头,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眼睛微微眯起,“小时候还经常因为身高差不多,真的交换衣服穿,连妈妈都经常分不清我们谁是谁。现在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未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尺寸有点不太合了。”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遗憾。
我差点脱口而出:“你那里明明就很棒啊!小巧精致,形状可爱,手感也……”但好在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死死拉住了我,把这句话憋了回去。现在不是发表这种感想的时候!虽然心里确实这么想。
“所以呢,”未雾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促狭,又有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坦然,“当诗音前几天跑来跟我商量,支支吾吾、脸红得像番茄一样,说‘姐姐,我、我想和陈卫学长变得更亲近,不只是学长学妹,或者普通朋友那种……’,看她那么纠结又那么认真的样子,我就给她提了个最直接的建议——‘那干脆,跟他做爱试试?’”
“诗音……你真的跟她商量这个?”我惊讶地看向诗音,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这姐妹间的信任和开放程度有点超乎想象,另一方面又为诗音竟然如此在意我、甚至为此烦恼而感到一阵悸动。
诗音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手指不安地互相绞着,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的……‘想要奖励’什么的,其实只是……只是个笨拙的借口……我真正想的,是和学长您变得更亲密,想和您有更特别的联系。看到姐姐和学长关系那么好,那么轻松自在,无话不谈,还能……还能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我很羡慕,也有点……寂寞。”她小声地坦白道,虽然害羞得不行,但话语里的心意却清晰而真挚。
原来如此。这孩子,竟然这么喜欢我,在意我到这种地步啊。虽然就像她自己之前说的,可能分不清是恋爱的喜欢还是对值得尊敬的前辈的憧憬,但这份想要靠近我、与我建立更深羁绊的心意本身,就足以让我心里暖洋洋的,甚至有点飘飘然,同时又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话说回来,”我定了定神,转向未雾,问出了从刚才就一直盘旋在心底的最大疑惑,也是我来之前最担心的事,“未雾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我把诗音……那个了?她是你最重要的妹妹啊。”
“怎么可能会介意啊。”未雾一脸“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你以为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心胸狭窄、会因为妹妹和自己(算是)朋友睡了就大发雷霆、觉得被背叛了的人吗?”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而且,诗音是自愿的,你也对她很好。这就够了。”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臂,把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诗音一把拉过来,搂进自己怀里,用力抱了抱,下巴抵在诗音的头顶。
“我觉得好的东西,就想推荐给诗音试试看。就是这样而已。”未雾的语气理所当然,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分享一块新发现的、特别美味的蛋糕,或者一件穿起来很舒服的衣服。但这个“东西”,现在指的是我。
“姐姐……”诗音也幸福地回抱住未雾,将脸埋在她肩头,蹭了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嚯,这姐妹情深的画面,和谐得甚至让我觉得有点……耀眼?甚至隐约嗅到了一丝百合花开的甜美气息?真是了不得的关系啊。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更多的是羡慕她们之间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密。
玩笑归玩笑,至少现在看来,生命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我不会被未雾痛扁一顿,或者被永久绝交了。这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但是,既然如此,她特意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呢?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告诉我“干得不错,下次继续”吧?或者只是让我来亲眼见证一下她们姐妹情深,顺便接受诗音的当面澄清?
也许是我的疑问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未雾和诗音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默契地点了点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接着,她们两人一起从各自的位置上——未雾从床边,诗音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还盘腿坐在地上的我面前,然后一左一右,同时伸出手,握住了我随意放在膝盖上的手。她们的手都很温暖,未雾的稍微用力一些,带着她一贯的干脆;诗音的手则更柔软,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她的紧张。
“阿卫。”
“陈卫学长。”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然后说出了让我大脑瞬间宕机、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的话:
“让我们共享阿卫(学长)吧!”
“啥、啥意思?”我彻底懵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左边一脸认真的未雾,又看看右边脸颊通红但眼神坚定的诗音。共享我?字面意思吗?是我理解的那个“共享”吗?等等……难道是?!
“也就是说,要共享我的‘小兄弟’吗?!”过于震惊之下,我忘记了委婉,用最直白(也最粗俗)的方式惊呼出声。
“用这种没品的说法来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未雾苦笑着承认,似乎对我的用词感到无奈,但并没有否认。
她清了清嗓子,松开了我的手,改成双手叉腰的姿势,开始详细说明,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像是在宣布一个重要决定:“我和诗音昨天好好聊过了(在你走了之后)。我们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不独占你。我们两个人一起分享你,分享你的时间,你的关心,还有……你的身体。这就是我们得出的结论。”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
诗音也用力点头,握着我手的力量稍稍加大,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带着恳求和期待的眼睛看着我,补充道:“姐姐和学长的关系非常珍贵,是特别的,我不想、也不会去妨碍。但是,同样的,我也希望学长能和我……‘好好相处’。像姐姐和学长那样……亲密地相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好好相处”这个词的弦外之音,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个“好好相处”,指的应该就是俗称的“深入交流”、“负距离接触”吧。也就是说,我和我的“好兄弟”,即将从原本(可能)只属于未雾的“私有物”,升级为这对姐妹花的“共有财产”?
这是什么情况?天上掉馅饼?不,是掉下了两个馅饼,还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天堂吗?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因为昨天太累,或者刺激太大,现在还没醒?我偷偷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嘶——!”好疼!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俩呢,自己说可能有点那个,显得太自恋了,”未雾露出一个略带狡黠、又充满自信的笑容,用手撩了一下头发,“但好歹在学校里也算是有那么点名气的美少女姐妹花哦?长相应该还算过得去,性格嘛……你也知道,不算难相处。对阿卫你来说,接受这个提议,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她分析得头头是道,简直像是在推销什么性价比超高的商品。
“嘛……这个提议实在是过于有吸引力了,甚至可以说美好得有点不真实。”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蹦出来,“拒绝的理由……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这是大实话。任何一个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高中生,面对这样的“邀请”,恐怕都很难找出拒绝的借口。除非他是个圣人,或者是个傻子。
“那就这么定了!”两人同时说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兴奋和期待的笑容,似乎我的回答在她们预料之中,也让她们松了口气。
然后,她们一左一右,再次握紧了我的手,这次握得更紧,仿佛要以此确认这个“约定”。
“要好好相处哦!”未雾说,语气轻快,还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侃。
“好好相处!”诗音也跟着说,声音清脆,充满了决心。
“好、好好相处……”我晕乎乎地附和,感觉自己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一切都充满了不真实感。
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啊?过于荒诞、美妙又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让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这笑声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受宠若惊,还有一丝对未来既期待又忐忑的复杂情绪。
“从今以后也要多多指教啦,阿卫。做好心理准备哦,说不定会很累人呢。”未雾晃了晃我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也是!请、请多多关照!我会努力……不让学长失望的!”诗音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就这样,我,陈卫,在经历了一场虚惊(或者说,是我想象中的危机)之后,莫名其妙(或者说,是幸运至极、被馅饼砸中)地,成为了这对好朋友兼美少女姐妹花的……共有男友(或者说,共享对象)!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这复杂又奇妙的关系,这充满无限可能(和挑战)的未来,光是想想就让人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同时又充满了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10初遇时的记忆
哈啊……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入学典礼那天。记忆像被风吹开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回到那个春光明媚、却让人内心忐忑的早晨。
我从小就不算是怕生的类型,属于那种和谁都能从初次见面就开始聊上几句的人。这大概要归功于我那个性格开朗、喜欢带我去各种聚会的老妈,还有我那总是呼朋引伴、把我当小跟班的表哥。久而久之,和陌生人打交道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即便如此,真正要融入一个全新的集体,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像是有只小鼓在胸腔里轻轻敲打。初中时因为有很多从小学升上来的老朋友,大家知根知底,所以还算轻松,像换个地方继续之前的生活。但高中就不同了,大家来自四面八方,不同的初中,不同的圈子,甚至不同的城镇。人际关系是真的要从零开始建立,像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重新搭建房屋。一想到这点,就觉得有点麻烦,甚至有点畏难。估计会遇到不少性格迥异、价值观不同、完全合不来的人吧。万一被排挤了怎么办?万一找不到能说话的人怎么办?这些青春期特有的、略显多余的忧虑,在当时确实困扰着我。
入学典礼的会场设在体育馆。那是个宽敞但略显陈旧的空间,高高的天花板上挂着几排日光灯,有些灯管还嗡嗡作响,闪烁着不太稳定的光。空气里混合着新校服特有的、略带化学感的布料味道,体育馆地板常年积累的、淡淡的灰尘和汗水混合的气味,还有新生们身上散发的、各式各样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低低的交谈声,略显拘谨的咳嗽声,鞋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吱呀声,还有远处老师用麦克风试音的“喂喂”声。一切都弥漫着一种“新开始”特有的、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氛围。
走进去的时候,穿着整齐校服、手臂上戴着“引导员”袖标的高年级学长告诉我们:“大家按照分班名单找到自己的班级区域,座位可以随便坐哦,只要班级没错就行。”声音温和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一边想着“随便坐啊……坐前面太显眼,坐最后面又太像故意躲着”,一边环顾着已经坐了不少人的、显得有些嘈杂的体育馆内部。穿着同样深色西装外套和格子裙(女生)或长裤(男生)的新生们,像一颗颗被规整摆放的棋子,散落在排列整齐的折叠椅上。有的已经和邻座小声攀谈起来,脸上带着试探性的笑容;有的则像我一样,独自坐着,目光游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在我犹豫着该坐在哪里比较好的时候,目光扫过靠近中间区域的一排座位,正好发现了一个空位。左右都坐了人,但那个位置就像特意留出来的一样。也没多想什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我穿过几排座椅间的空隙,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坐下之后,稍微定了定神,我才注意到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人。那是个女孩子,只看一眼就能立刻判断出“啊,是美少女”的类型,而且是那种带着点清冷感的、让人不太敢轻易搭话的美貌。她正微微低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小半边脸颊。她用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的手指,“啪嗒啪嗒”地、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屏幕。侧脸的线条非常精致,鼻梁挺直,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那种清丽脱俗、不染尘埃般的美貌,让我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入神,甚至忘记了移开视线。就在我偷偷打量、心里暗自感叹“我们学校还有这种级别的美少女啊”的时候,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将垂落颊边的一缕发丝轻轻撩到耳后,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接着,她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我。那双眼睛很大,瞳孔是清澈的深褐色,眼神平静无波,像秋日的湖水。
“看什么?”crazyhome2000.com
“啊。抱歉。盯着你看了。”我有点尴尬地收回目光,感觉自己像个被抓包的偷窥狂,脸上有点发热。在这种场合盯着陌生女孩子看,确实不太礼貌。
“无所谓。”她简短地回答,语气谈不上冷淡,但也没什么热情,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害羞,就是那种“哦,这样啊,我知道了”的感觉。说完,她又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似乎是在确认时间,或者只是单纯觉得无聊,用这种方式打发时间。她的反应让我松了口气,至少没被当成变态。
体育馆前方临时搭建的讲台上,校长已经开始讲话了。声音通过有些老旧的音响设备传出来,带着点嗡嗡的回响和失真,内容无非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欢迎新生、展望未来、遵守校规、努力学习的套话。周围的同学们有的在认真听,脸上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有的在小声交头接耳,分享着对新同学、新老师的初步印象;还有的像我旁边这位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台上的发言显得兴致缺缺。空气有些闷热,西装外套穿在身上并不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校长的讲话似乎没有尽头。就在我忍不住开始数天花板上的灯管有多少根时,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孩子忽然又开口了,眼睛依然看着手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无聊:
“入学典礼什么的,真够烦人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光是入学典礼,所有这种仪式啦、典礼啦,冗长的讲话啦,我都不太擅长应付。总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我点点头,深有同感。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是啊,总觉得又长又闷,而且说的话都差不多,听多了犯困。”我小声附和,感觉找到了同类。
她听了,似乎有些意外我会接话,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我。这次眼神里多了点探究的意味,像在评估我是不是值得继续对话的对象。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原状。
“喂,说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听听?”她忽然提出要求,语气随意,像是在和朋友闲聊,但对我们这种刚认识(甚至还不算认识)的关系来说,这要求也太突然了吧!而且在这种庄重(或者说无聊)的典礼场合下,无论说什么有趣的事情,感觉都会被周围严肃、沉闷的氛围给稀释、吞噬掉,变得一点都不好笑,甚至可能显得很蠢。简直是“让气氛变尴尬”或者“考验临场反应”的恶魔指令嘛。
不过,既然人家都问了,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总不能沉默以对,那也太怂了。我摸了摸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说什么好呢?讲个笑话?太刻意了,而且万一不好笑就彻底冷场。聊兴趣爱好?还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容易变成自说自话。分享最近的趣闻?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啊,有了。想起初中时一件有点蠢但又很真实的小事。
“嗯……我们初中啊,校规挺严的,明确禁止带口香糖和泡泡糖进学校。”我压低声音,用讲悄悄话般的音量说道,还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听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平淡无奇,甚至有点无聊。也是,禁止带零食什么的,太普通了。
“但是呢,”我话锋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她的注意力似乎被“但是”这个词吸引回来一点,才继续说,“校规的细则里,不知是疏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润喉糖’是被明确允许的,大概是因为它被归类为‘药品’或者‘保健食品’?”我耸了耸肩,“结果你猜怎么着?大家就疯狂研究起哪种牌子的润喉糖最好吃,哪种口味最持久,然后像搞地下交易一样,偷偷带来学校互相交换、品评。柠檬味和薄荷味哪个更提神?蜂蜜金桔味是不是太甜了?简直成了我们学校地下流行的‘硬通货’。有人用润喉糖来打赌篮球赛的胜负,有人用它交换限量版的漫画书,甚至还有‘润喉糖鉴赏会’这种奇怪的小团体。老师们后来发现了,气得够呛,在晨会上痛心疾首地说我们‘钻规则的空子’、‘缺乏诚信’,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禁止,因为润喉糖本身确实是允许的……最后只好加强检查,看有没有人偷偷带口香糖冒充润喉糖。”我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语气里带上了点回忆的荒诞感。
“噗……哈哈!啊哈哈哈——!”
大爆笑!?
我完全没预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剧烈。旁边的女孩子突然用手捂住嘴,但笑声还是抑制不住地从指缝里漏出来,随即她干脆放下手,捂着肚子,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了丝毫不加掩饰的、爽朗甚至可以说是豪放响亮的笑声。这和她刚才那副有些冷淡、酷酷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外表形成了巨大反差。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溢出了晶莹的泪花,在体育馆略显昏暗的、从高窗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亮。她一边笑,一边还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捶打自己的大腿,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啊……声音清脆,眼睛弯成月牙,整张脸都生动明亮起来。好可爱!我心里不自觉地、强烈地冒出这个念头。刚才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泼又真实的魅力。
“用‘我有件事要说’这种一本正经的开场白,”她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笑,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喘息,“结果真的讲了个这么蠢、这么接地气、这么……有画面感的无聊小事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她似乎觉得“无聊”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又补充道,“不,不是无聊,是……奇妙!对,奇妙的蠢事!”
我也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嘛。”
“我叫林未雾。”她擦干眼泪,很自然地、仿佛刚才那阵大笑只是日常插曲般自我介绍道,语气轻松,“森林的林,未来的未,云雾的雾。你呢?”
“陈卫。耳东陈,保卫的卫。”
“陈卫啊。”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读音,“名字不错嘛,听起来挺可靠的。请多指教啦,阿卫。”她很自然地用了“阿卫”这个亲昵的称呼。
“上来就直接叫名字啊……”我有点惊讶于她的自来熟和干脆。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先互称姓氏,熟悉一点之后再改口吗?
“不行吗?我觉得叫‘陈同学’太生分了,反正以后可能就是同学了。”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讲润喉糖故事的样子,让我觉得叫你‘阿卫’挺合适的。”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这短暂的、有些无厘头却又意外和谐的对话,让我给未雾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或者说,让她觉得“这家伙脑回路有点意思,不讨厌”。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又恰到好处地开始了。
“阿卫?在听我说话吗?”
“嗯?”
未雾的声音将我从遥远的回忆中拉回现实,像一根线,把飘散的思绪拽了回来。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和未雾像往常一样,待在学校教学楼的楼顶天台上。这里是我们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平时很少有人上来。水泥地面被晒得温暖,锈迹斑斑的栏杆外,是初夏明朗的天空,湛蓝如洗,只有几缕薄薄的云丝像画笔随意抹过的痕迹。微风拂过,带来远处操场上隐约的喧闹声和楼下中庭草木的清新气息。我们背靠着那个巨大的、漆成深灰色的储水罐阴影里,吹着风,吃着各自从便利店或小卖部买的午餐,享受着这偷来的、远离人群的悠闲时光。未雾今天买的是金枪鱼蛋黄酱饭团和纸盒装的牛奶,我的是炒面面包和罐装咖啡。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看你刚才好像在发呆想事情,眼神都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未雾咬了一口手里的饭团,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然后费力地咽下去,“想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别的女孩子吧?”她开玩笑地说,但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探究。
“在想入学典礼时候的事。”我老实回答,拧开咖啡罐,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清醒的刺激。
“啊——!润喉糖!”未雾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用手掩着嘴,发出“噗嗤噗嗤”的、像漏气一样的、压抑着的笑声,肩膀也跟着一耸一耸,“那个啊,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你那一本正经开始讲‘我们初中啊……’的样子,配上当时体育馆那种严肃得要死的气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反差萌。”她用了个最近流行的词。
“反、反差萌?”我有点哭笑不得。
“对啊。看起来挺普通的男生,结果讲出这么有‘生活气息’的蠢事,不是很有趣吗?”未雾又咬了一口饭团,边嚼边说,“那你呢?当时怎么会突然让我讲有趣的事?一般不会对刚坐旁边的陌生人提这种要求吧?”我好奇地问。虽然我们现在关系已经很好了,几乎无话不谈,但偶尔还是会想知道最初相遇时,对方是怎么想的。那些最初的印象和动机,就像故事的序章,总是让人好奇。
未雾把剩下的饭团两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然后伸长脖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沾的饭粒和紫菜碎屑。她拿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口顺了顺,才想了想,用一种回忆兼分析的语气说:
“我啊,在那之前,其实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关系亲密的男性朋友。”她语气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自夸也没有遗憾,“初中的时候,也有男生接近我,但大多要么是看外貌,要么就是那种‘想和漂亮女生交往’的肤浅目的。我觉得和男生走得太近,万一对方产生什么奇怪的误会,自以为喜欢上我了,会很麻烦对吧?我又对恋爱没兴趣,拒绝起来也麻烦,处理不好还可能被说闲话。”她耸了耸肩,一副“经验之谈”的样子,“所以,我基本上和男生都保持着礼貌但明确的距离。”
“但是,”她话锋一转,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阿卫你的时候——你当时东张西望找座位,然后有点茫然地坐下来,看起来有点紧张但又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就觉得……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安心的感觉。好像你不是那种会带着奇怪目的接近女生的人,或者说,就算有(她朝我眨了眨眼),也会是那种很好沟通、能讲道理、不会死缠烂打、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类型?而且,你看起来……有点‘钝感’?不是笨,就是感觉神经比较大条,不会对一些小事斤斤计较。所以,我就想,试试看和这个人搭话会怎么样?反正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被无视或者聊不下去而已。”她坦率地说出了当时的想法。
为什么未雾会从最初就对我抱有这样的信任和好感呢?与其说是后来日积月累的相处时间沉淀出的结果,不如说从初次见面、那短短几分钟的互动开始,她就对我敞开了相当程度的心扉,或者说,她直觉地认为可以对我敞开心扉。大概,这就叫做“投缘”或者“气场相合”吧。有些人,你第一眼看到,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觉得波长对上了,可以成为朋友,甚至更亲近的关系。玄学一点说,可能就是所谓的“缘分”。
“说这种话有点不好意思啦,”未雾难得地露出一点腼腆的神色,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就用她一贯的爽朗(或者说“厚脸皮”)掩饰了过去,挥了挥手,“不过,这都是真心话。能和阿卫成为朋友,我真的很开心哦。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不用想太多,可以做自己。”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真诚。
“未雾……”我心里一暖,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浸泡过一样,正想说点什么来回应这份真挚的友情,比如“我也很开心”、“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之类的。这种温馨的、互相肯定的时刻,在我们之间并不少见,但每次感受到,还是会觉得心里软软的。
“阿卫。”
“嗯?”我以为她还有话要说。
“你干嘛在摸我的‘小兄弟’?”
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然后像玻璃一样“啪嚓”一声碎掉了。我们明明正在说着很温馨、很走心的话题,氛围正好,阳光微风,友情万岁。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未雾那只空着的、刚才还在拍饭粒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挪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附近,隔着质地不算太厚的夏季校服裤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关键部位。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若有若无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像羽毛搔刮,又像细微的电流。再加上她此刻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无比自然的表情,让刚才那点感动的、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被一种荒诞的、色情的、哭笑不得的氛围所取代。气氛完全被破坏了啊!这个家伙,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打断正常的情绪流动!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想摸摸看。”未雾歪着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者午饭口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从摩挲改为用掌心轻轻按压,“摸着摸着,好像会让人心情平静下来,有种安心的感觉?硬硬的,热热的,形状也很……独特。”她居然还认真地形容起手感来了!
“嘛……这个我倒也能理解。”我叹了口气,知道温馨时段已经彻底结束,放弃了无谓的挽留,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接话,“听说小孩子就经常喜欢摸自己的‘小兄弟’,大概是一种本能的对身体探索和寻求安全感、确认自身存在的表现?是一种原始的心理慰藉?”我试图用半开玩笑的心理学口吻来解释这诡异的行为。
“哦——那我这是退行到幼儿期了?心理年龄倒退了?”未雾非但没有因为我的“科学解释”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直接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个部位,隔着裤子布料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揉捏、握弄起来,甚至用指尖去探寻轮廓。
揉啊揉的。摸得超级起劲啊。喂喂,这里可是学校天台,虽然平时人少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啊!而且,话说回来,别人的‘小兄弟’是这么让人有触摸欲望的东西吗?是什么新型解压玩具吗?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可耻地、完全无法控制地感觉到那个部位在她的动作下,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校服裤子的布料本来就不算厚,这下轮廓清晰得简直让人想找地缝钻进去。
“阿卫你不也是,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嘛。”未雾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下的惊人变化,促狭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反应很诚实嘛。”
“嘛,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这是‘早勃的兄弟有福享’嘛。”我面红耳赤地随口胡诌,试图用歪理来掩饰窘迫和身体的诚实反应。
“我可没听过这种奇怪的谚语,是你现编的吧?”未雾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用指尖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龟头顶端的大概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戳弄、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喂!快住手!那里是开关啊!再这样下去,隔着裤子就要因为这种诡异的刺激而丢脸地射出来了啊!我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后仰,试图躲避,但她的手如影随形。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扭曲,或者身体反应过于明显,未雾终于停下了那要命的指尖攻势。但她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改为用上目线(从下往上看的眼神)望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狡黠、好奇,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喂,阿卫,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帮你做的事?”她忽然问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诱惑的意味。
“想让你做的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还被刚才的刺激搅得有点混乱,下半身更是涨得发痛。
“你看,平时好像都是我们(主要是我)想做什么,你就陪着做了。”未雾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反省”,“比如翘课啊,去我家啊,尝试各种……嗯,新玩法啊。偶尔也听听你的‘请求’嘛。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让我对你做的?仅限于现在,在这里哦。”她强调着“现在”和“这里”,眼神扫过空旷的天台,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像是在挑战什么禁忌,又像是在给予一种纵容的许可。“算是对你平时‘服务’的犒赏?”crazyhome2000.com
我的阴茎在她刚才的持续撩拨下已经勃起到发痛的程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急需宣泄。大脑的思考能力被下半身汹涌的欲望占据了大半,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在这种状态下思考“请求”,答案几乎是瞬间、本能地就浮现在脑海里,不需要任何犹豫。
“……那,用胸部帮我弄出来。”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欲望和紧张而有些沙哑。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天台这种地方,对未雾提出了这种要求。
“乳交吗?”未雾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或反感,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原来是想要这个啊。可以啊。”
然后,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微风拂过的学校天台上,在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因为各种原因推开通往天台的那扇锈铁门的风险中,她非常干脆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付诸行动了。她先是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外套向后褪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水泥地上。接着,她白皙的手指移到胸前,开始一颗一颗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里面白色衬衫的纽扣。从领口的第一颗,到最下面的那颗。她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涩,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衬衫的布料随着纽扣的解开向两边敞开,逐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胸罩,以及胸罩包裹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诱人沟壑。
她双手伸到背后,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然后双臂交叉在胸前,将胸罩从肩膀上褪下,随手放在外套上。一对形状优美、大小适中、像新鲜水蜜桃般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灼热的视线下。顶端的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像害羞的花蕾,在空气和视线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微微挺立、硬挺起来。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让眼前的景象美得不真实,又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
“现在才说好像有点晚了,”未雾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裸露的、在空气中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天台和远处的屋顶,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后知后觉的荒谬感和一点点自嘲,“在外面,在学校的天台上,这样把胸部完全露出来,感觉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或者那种不知廉耻的变态一样。”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
“不,一点都不傻。”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眼睛几乎无法从眼前的美景上移开,“反而……超级色情。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的‘小兄弟’快要爆炸了,真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啊哈哈。”未雾被我直白又窘迫的反应逗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接着,她在我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她微微仰视着我,同时也让她的胸部更加集中地呈现在我眼前。她伸出手,拉下我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然后,她探手进去,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涨得发紫发亮、青筋毕露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龟头敏感地跳动了一下。
未雾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将我那火热的阴茎夹进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之中。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又带着惊人滑腻触感的乳肉从左右两侧紧密地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与插入阴道或口腔时截然不同的、绵密而温柔、却又充满压迫感的挤压和摩擦感。那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体验。
未雾微微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脸上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皮的笑容,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手臂,用深深的乳沟夹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起来。乳肉柔软地变形,包裹着柱身滑动,顶端的龟头偶尔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然后又迅速被温暖的柔软吞没。
“怎么样?舒服吗?”她一边动作,一边问道,呼吸因为用力而稍微有些急促,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 exertion 还是羞耻心终于开始冒头。
“舒服是舒服……”我喘息着回答,感受着那股奇特的、并不像直接插入那样带来尖锐快感,但却持续不断、温柔地累积着快感的刺激,“但跟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我诚实地说出感受。
“哪里不一样?”她好奇地问,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一些,似乎想听我仔细描述。
“嗯……怎么说呢?”我努力在快感的冲击下组织语言,低头看着她认真侍奉我的淫靡又美丽的画面,“不像插进嘴里或者小穴里那种,一下就有‘啊!好爽!要被吸进去了!’的强烈、直接的冲击性快感。更像是……嗯……”我搜索着比喻,“脑袋被人用非常温柔、非常耐心地方式抚摸、安抚时的那种舒服感。很温和,很包容,一点一点地让你放松下来,累积快感。或者像躺在特别柔软、有弹性的高级记忆棉床垫上,被温柔地承托、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但没那么‘刺激’。”我尽力描述着这种微妙的差异。
“哦——是那种感觉啊。”未雾似乎理解了,她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温和的、持续性的快感积累。听起来好像也不错?不过,舒服这一点是没错的吧?”
“没错。”我肯定道,视觉刺激和心理上的背德感(在学校天台!被朋友乳交!)不断叠加,让这种“温和”的快感也渐渐变得强烈起来,“又软又弹,手感超棒,出汗之后滑滑的,好像会吸住一样,摩擦起来特别带感。最重要的是,”我加重了语气,盯着她被乳房夹着的、我的阴茎,以及她认真侍奉的表情,“看着我的‘小兄弟’被未雾你这么漂亮的胸部夹着,上下运动的画面,实在是太色情、太有冲击力、太棒了。光是看着这个画面,就让人兴奋得不行。呜……糟糕,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快感确实在加速累积,那种温和的包裹感逐渐演变成令人心悸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未雾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和加重的喘息,她加快了手臂上下搓动的速度和力度,乳肉与阴茎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快速和湿润。她似乎出了点汗,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和胸口渗出,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汗水混合着可能是我之前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让乳房与阴茎的接触变得更加滑腻顺畅,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因为出汗变得更滑了?摩擦起来更顺了?”未雾喘着气问,脸颊更红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是不是……快要射了?”她直白地问,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和好奇,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呜嗯……快、快了!感觉……要来了!”我咬着牙回答,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试图寻求更深的接触和更强烈的摩擦,“射在里面可以吗?”我迷迷糊糊地问,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大脑。
“里面?哪里是里面啊?”未雾一边“咯咯”地笑着,语气里带着天真无邪的困惑,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她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下套弄、挤压着我的阴茎,“这里可是‘外面’哦,阿卫。”她调侃道。
那种被温柔而紧密地包裹、同时又带着极致视觉刺激和强烈背德感的双重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迅速累积,终于突破了那个临界点!
“呜——!出来了!”
噗啾!噗啾!噗啾——!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射在了未雾的胸口、深深的乳沟里,有些甚至高高溅起,落在了她的锁骨、下巴和脖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和嘴唇边。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我竟然真的在未雾的“乳穴”里射精了!在学校天台上!
“哇,真的射出来了……好多。”未雾低头看着自己瞬间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惊讶,但并没有厌恶或惊慌,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现象,“胸部变得黏糊糊、滑溜溜的了,还热乎乎的。”她甚至用手指沾了一点胸口上的精液,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皱了皱鼻子,“味道……果然很重。”
一股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汗水味和她身上淡淡体香的、复杂而浓烈的气味在午后的热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充满了情欲和事后的慵懒气息。我真的乳交射精了……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和未雾。这股强烈的背德感、罪恶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强烈到几乎让我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只能用手撑住身后的储水罐。
我喘着粗气,看着未雾胸口的一片狼藉,理智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愧疚和不好意思。“那个……抱歉,弄得到处都是……”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还没开封的小包装湿纸巾,撕开,抽出几张,有些笨拙地递给未雾。
她接过去,先是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精液,然后开始仔细地、一下一下地擦拭胸口和乳沟里的白浊。湿纸巾迅速被染成浑浊的颜色。
“味道好重……感觉这个味道会沾在皮肤上,一时半会儿洗不掉啊。”未雾一边擦,一边皱着鼻子抱怨,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而且黏黏的,不太舒服。”
“抱歉……射精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射出来射出来’,完全没考虑到事后清理的问题……”我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感觉自己像个只顾自己爽的渣男。
“没关系啦。”未雾擦得差不多了,随手把用过的、团成一团的湿纸巾扔进我们带来的、装午餐垃圾的小塑料袋里,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柔和又带着点促狭的笑容,“我也觉得挺有趣的。尝试了新玩法,而且看到阿卫那么舒服、最后忍不住射出来的样子,也挺有成就感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下次如果还要在外面做这种事,最好提前准备好毛巾或者更多的湿巾。还有,选个更隐蔽点的地方。”她居然已经开始规划“下次”了!
她重新拿起地上的胸罩,背过手扣上搭扣,然后穿上衬衫,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最后穿上西装外套,拉平衣襟。整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但我知道,那件整洁的白色校服衬衫下面,贴近她肌肤的地方,可能还残留着我精液的味道和些许湿黏的痕迹。这个认知,加上她此刻恢复平常的、略带清爽感的模样,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满足和某种隐秘的占有感。词汇量匮乏,只能再次在心里感叹:这感觉,真是太棒了,也太糟糕了(指背德感)。但毫无疑问,棒的感觉占了上风。
——在入学典礼上,因为无聊和一丝好奇而偶然坐在旁边的女孩子,如今竟然成了能让她在学校天台上,用她那漂亮的胸部帮我乳交直至射精的、如此亲密又如此“特别”的朋友。人生啊,际遇啊,还真是充满了各种完全意想不到、荒诞又美妙的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