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
作者:暗影之主
第二章 再度的激情性爱
“来,进来吧。”
“嗯。”
我应林未雾的招呼,踏进了她的私人房间。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了。之前因为诗音的事情,还有后来作为朋友来玩,早就不止一次登门拜访。甚至连她的父母都正式见过面,打过招呼。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但每次进入这个属于她的私密空间,总会有种微妙的感觉。这里是她最放松、最不加掩饰的领域,而现在,我们要在这里做最亲密的事。
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一种说法,房间的样貌能反映主人的性格。或许真有几分道理。因为林未雾的房间里,只有生活必需的最低限度的物品,作为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的私人空间,实在显得有些过于“朴素”或者说“硬朗”了。墙壁是干净的米白色,没有任何海报或装饰画。窗帘是简单的浅灰色遮光帘。整个空间看起来……像一间精心布置过的酒店客房,功能齐全,却缺乏强烈的个人印记。
“挺空的房间吧?虽然现在说有点晚了。”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评价别人的房间。“刚搬进来的时候觉得这样清爽挺好,后来也懒得添置东西了。习惯了。”
“嗯……不过东西多也不代表厉害嘛。”我试图用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慰来回应,环顾四周,“至少打扫起来很方便。”我补充了一个实际的好处。
对我的谜之支援,林未雾轻轻地笑了,肩膀微微耸动。“你这安慰人的角度还真是独特。”
环顾她的房间:一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头有一个简约的木质床头柜,上面只放着一盏可调节角度的阅读灯和一个充电器。一张靠窗的白色书桌,桌面上除了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和一本摊开的习题集外,空无一物。一个顶天立地的白色书架,整齐地码放着各科参考书、词典、几本看起来像是科普或社科类的书籍,以及一些文件夹。——以上!第一次被邀请进来的时候,我着实吃了一惊。连一个毛绒玩偶、一张照片、或者任何带有“少女心”气息的装饰都没有,这未免也太“男子汉”了吧,或者说,太“林未雾”了。
以前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你不看漫画或者小说吗?或者追星?总有点业余爱好吧?”她当时正坐在地毯上翻着一本地理杂志,头也不抬地回答:“漫画和小说全都用电子设备解决了,既不占地方,找起来也方便。至于追星……没那个精力,性价比太低。”仔细一想,我自己好像也很久没买过纸质书了。电子版实在太方便,随时随地都能看,纸质书管理起来也麻烦,搬家更是沉重负担。这大概也是时代的潮流吧,只是她贯彻得更加彻底。
林未雾走到墙角的衣架前,把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仔细地挂好,抚平肩部的褶皱。然后,她抬手,“唰”地一下熟练地松开领带,将领带从脖子上取下来,同样挂好。做完这些,她才转向我,用比在学校时更放松、更家常的语调说:
“那我先去冲个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安全套……你带了吧?”她问得很自然,就像问“带钥匙了吗”一样。
“嗯,买好了。”我拍了拍书包侧袋,那里确实装着今天放学路上特意去便利店买的一盒新安全套。想到这个,我的脸颊有点发烫。
“等会儿给我看看小票哦。”她接着说,语气理所当然,“费用一人一半。上次就说好的。”
“真是分得清清楚楚啊。”我感慨,这种AA制精神甚至延伸到了这种事情上。
“大概是父母教育的成果吧。”她耸耸肩,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从小就被灌输‘经济独立’和‘责任共担’的概念,不知不觉就成这样了。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样比较没有心理负担,对吧?谁也不欠谁的。”
说完,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拿出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一套浅色的居家服,还有毛巾。然后转身,抱着东西准备离开房间——我以为她要径直去浴室了,她却忽然在门口停下,回过头,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恶作剧和试探意味的狡黠笑容:
“对了,不许趁我不在,翻我的内衣抽屉哦?虽然我觉得你大概没那个胆子。”她故意用激将法。
“谁会翻啊!别小看我。”我立刻反驳,感觉自己被看扁了,“我可是很有原则的。”
“是吗?”她歪了歪头,眼神里闪着光,“那……对我的内裤,就一点兴趣都没有吗?不想知道是什么款式、什么颜色?”她问得更直白了,带着明显的调侃。
我被问得噎了一下,脸更热了。“兴趣……是有的。”我老实承认,在这种事上撒谎太蠢了,“但是,内裤的价值在于穿在女孩子身上啊。单独看一块布料有什么意思。”我试图用歪理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哈哈。好恶心——”她果然笑出了声,但笑容里没有真正的嫌弃,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满意。“不过,回答及格吧。我很快回来。”
她终于离开了,还顺手带上了门,但没有锁。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不经意的玩笑互怼让人心情舒畅,像往常一样。明明接下来就要做爱了,气氛却这么轻松缓和,甚至还能互相调侃,真的没问题吗?我总觉得缺少了点“关键时刻”应有的紧张感和仪式感,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正是我们之间关系的独特之处——无论做什么,底色都是那份轻松的朋友情谊。
我在那块米色的圆形短毛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床沿。地毯的绒毛很柔软。我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机,解锁,锁屏,再解锁。屏幕上没有什么紧急消息。女孩子洗澡的时候,男生应该做点什么呢?影视作品里,男主角可能会紧张地做俯卧撑,或者对着镜子练习台词,又或者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但我只是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各种杂乱的想法:昨晚看的片段的零星画面,对接下来事情的期待和一点点紧张,还有她刚才说的“喜欢阿卫身上的味道”……那句话还在脑海里回响。
“话说,我不用也洗个澡吗?”后知后觉地,这个问题冒了出来。“是做完再一起洗的意思?还是她不在乎?刚才该问一下的。”我有点懊恼自己的迟钝。虽然已经从处男毕业了,经历过一次,但心态上似乎还没完全“脱处”,很多细节和“惯例”都不清楚。新手果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啊,尤其是在这种非典型的关系模式下,更没有现成的指南可以参考。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我能隐约听到隔壁浴室传来的、被墙壁阻隔后显得微弱的水流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水珠滑过她肌肤的画面……打住!我用力摇摇头,试图把那些过于具体的想象甩出去。目光再次落到这个房间上。真的……太整洁了。书架上每一本书的书脊都对齐得一丝不苟。桌面上连一点灰尘的痕迹都看不到。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这种极致的整洁,反而透露出主人某种程度上的控制欲和疏离感。但她邀请我进来了,允许我踏入这个领域,甚至即将在这里分享最私密的身体接触。这种反差让我的心脏微微发热。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持续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是吹风机隐约的嗡鸣,响了大概五分钟,也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把手转动,林未雾擦着半干的头发回到了房间。她换上了那套浅灰色的居家T恤和棉质短裤,光着脚。刚洗完澡的肌肤透着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湿润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和锁骨处,发梢还带着一点点湿意。她身上散发着和我用的截然不同的、一种清新又带着点甜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浴室带出来的温热氤氲的水汽。这副模样……看起来格外清爽,又莫名地性感。
“等久了?”她一边用毛巾继续擦着发尾,一边随口问道,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还好。”我摇摇头,目光忍不住追随着她。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在她T恤肩头洇开深色的小点。
“我不用也冲一下吗?”我还是把之前的疑问问出了口,抬头看着她。
“不用啊。”她回答得很干脆,放下毛巾,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头发,“又没出多少汗。而且,”她梳理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透过梳齿的缝隙看了我一眼,语气非常自然地说,“我挺喜欢阿卫身上的味道的。有点像阳光晒过的棉布,混合着一点点……嗯,说不清,反正不难闻,挺安心的。”
“哦……嗯?”我愣住了,眨了眨眼。
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相当了不得的、近乎直球的发言?但林未雾本人却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客观地评价了一下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她甚至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着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落在肩上的发丝。是我太青春期了吗?对一句关于“体味”的评价反应过度?还是她真的已经游刃有余到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而且,穿着居家服的林未雾,近距离看,超级可爱啊。虽然只是最简单的T恤和短裤,非常随意的打扮,毫无刻意的性感。但正是这种毫不修饰的、居家的、放松的状态,反而更加诱人,有一种“只有我能看到”的亲密感。T恤是宽松的浅灰色,棉质柔软,领口有些大,随着她梳头的动作,能隐约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膀线条;短裤是深蓝色的,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笔直、肤色白皙的小腿。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林未雾梳好头发,将梳子放回桌上,然后起身,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抓住被子的边缘,用力一掀,把整床薄被掀到了床尾,堆叠起来。接着,她用手“啪啪”地拍了拍露出来的浅色条纹床单,像是在测试弹性,又像是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为了省事,我会在身下垫条毛巾。”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不过嘛,反正做完之后床单肯定要洗的,今天就随便吧,懒得去拿毛巾了。”
“哦、哦……自己解决的时候啊……”我的声音有点干,下意识地重复。喉咙有些发紧。
这种话题……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太生猛、太直接了吧。而且“自己解决”这个词,配合她拍床单的动作,让人忍不住会去想象那个画面啊——她躺在这张床上,手指在身体里探索的样子……停!
林未雾看着我脸上掩饰不住的窘迫和胡思乱想,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
“阿卫,你的表情好色哦——”她拖长了语调,故意调侃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吧?”
“接下来就要做色色的事情了,要是还一本正经地板着脸,那才更吓人吧?”我努力稳住心神,用玩笑反击,“我这叫提前进入状态。”
“哈哈,说得也是。”她笑出声,认可了我的歪理。
笑过之后,气氛似乎更松弛了一些。她不再说话,而是把手放到了T恤的下摆上,手指捏住布料。然后,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语气平常地说道:
“阿卫你也把衣服脱了吧。只有我一个人光着,感觉傻乎乎的,像在做什么奇怪的表演。一起脱比较公平。”
“也是。”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这种时候,扭扭捏捏反而更奇怪。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到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解开皮带,抽出,把它放在旁边的地毯上。与此同时,林未雾也很干脆地抓住T恤下摆,手臂向上一扬——宽松的T恤被轻松地脱了下来。哦哦,里面是白色的内衣!款式简洁,没有过多的蕾丝或装饰,是那种运动风格的棉质内衣,带着点清爽和健康的感觉,很不错。她把脱下的T恤随手团了团,扔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接着,她双手拇指勾住短裤的松紧裤腰,向下一褪——短裤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她抬脚轻轻一踢,把短裤也踢到了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白色的内衣裤了。纤细的腰身完全暴露,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修长的双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在室内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皮肤真的很好,光滑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总觉得一直盯着看不太礼貌,而且会显得我很急色。我也赶紧行动起来,脱掉身上的衬衫,解开裤子纽扣,拉下拉链,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最后,我也变成了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的状态,站在房间中央。布料遮掩不住下面已经有些兴奋的隆起。当我调整好呼吸,转过身时,正好看到林未雾背对着我,双手绕到背后,正在解开内衣的搭扣。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只听轻微的“啪”一声,搭扣松开了。她双臂交叉到胸前,将内衣的肩带从手臂上褪下,然后取下了那件白色的内衣,同样随手放在椅子上。
接着,她双手捏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向下一拉——
完全赤裸的林未雾,此刻正转身面向我,然后轻盈地跪坐在了床沿。她没有刻意摆出诱惑的姿势,只是很自然地双腿并拢,斜向一边,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微微歪着头,看着我。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一道道光柱,其中一道恰好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身,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的身体曲线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胸部形状美好,不算特别丰满,但挺翘可爱,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髋骨的线条清晰。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隐秘地带的轮廓。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这就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真实的她。
“怎么了?一直盯着看。”她问,语气里没有害羞或不安,只有一点纯粹的好奇,仿佛在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我回过神来,感觉脸颊发烫,“因为,这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裸体啊。完整的。”我强调了一下,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从脸庞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前的曲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并拢的双腿。“肯定会看吧,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很漂亮。”最后一句几乎是喃喃自语。
“是这样吗?”她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柔软轻轻晃动了一下,“嘛,反正看看又不会少块肉。随你便吧。”她说着,甚至像是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向后仰,手臂撑得更开一些,让胸部的曲线更加突出、挺立。她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请便”的意味。
哦哦……!好……好有料!和穿着衣服时那种偏瘦的感觉不一样,实际看起来……形状真的很美,饱满而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晃动。而且,和AV里常常看到的深色不同,她的乳晕颜色很浅,乳头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林未雾原来……身材这么有料。皮肤光滑白皙,几乎看不到瑕疵或斑点,像上好的瓷器。腰部的曲线向内收紧,然后又在髋部曼妙地展开,形成非常诱人的弧度!阴毛的分布比较稀疏,颜色也浅,是淡淡的褐色,修剪得整齐。嗯嗯……我在心里默默观察着,每一种细节都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口干舌燥,下半身的反应更加明显。
“……果然还是别看了!”林未雾突然大叫一声,猛地收回后仰的身体,迅速用双臂交叉紧紧挡在胸前,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颜色,“被这样仔仔细细地、像要用眼神舔一遍似的盯着看……太羞耻了!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抱怨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窘迫。
看来我的目光实在太肆无忌惮、太具有侵略性了。反省。我赶紧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抱歉……因为,确实很好看。”我小声说,这也是实话。
“笨、笨蛋!就算好看也不用那么直勾勾地看啊!”她瞪了我一眼,但手臂依然挡在胸前,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推进“正事”,我清了清嗓子,也爬上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弹簧发出“嘎吱”一声轻响。我靠近她,在她身边坐下,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属于她自身的、更温暖的体味。
“那么,”林未雾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放下了挡在胸前的手臂,但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再像刚才那样坦然,“插进来吧。做爱吧。”她直接说道,试图用直接了当来掩盖害羞。
“等等等等。”我连忙摆手,按住了她似乎想主动躺下的肩膀,“首先应该是爱抚吧?前戏。让身体做好准备,也……更有感觉。”我试图按照我所知道的“常识”和“流程”来。虽然我们第一次很仓促,但这次时间充裕,我觉得应该更“正式”一点。
林未雾歪了歪头,露出有些不解的表情,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可是,已经湿了啊?”她说着,甚至稍微分开了并拢的双腿,让我能看到那隐秘花园的一角。那里确实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淡粉色的花瓣微微开启。“随时都可以插进来的。不用那么麻烦吧?”她说得很直接,也很实际,仿佛在讨论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湿、湿了!?”我愣了一下,虽然知道她在这方面很坦诚,但这么直白的告知还是让我心跳加速。“但是,爱抚不仅仅是为了润滑啊。”我努力组织语言解释,“是为了让双方都更有感觉,更投入,让快感累积……就像吃饭前的开胃菜?”我用了蹩脚的比喻。
听我这么说,林未雾沉默了几秒,然后才有些不情愿似的,慢慢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身体也向后靠在了叠起的被子上,一副“好吧,随你便”的姿态。
“好吧,也行。试试看。”她同意了,但补充道,语气带着点警告,“不过,我可不会演戏哦?要是没感觉,我会直接说的。”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噗”地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戏谑。
“‘啊——嗯♡ 好舒服——♡’之类的,那种夸张的呻吟都是骗人的,AV里演出来的。我自己自慰的时候,从来没发出过那种声音,顶多……喘气重一点。”她语气笃定地说,仿佛在澄清一个普遍的误解。
然而,现实很快证明,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
——大约十分钟后。
“啊啊啊~~!!♡♡ 好舒服♡♡ 不行不行♡♡ 别、别那样揉啊……那里……♡”
“这算是……速攻沦陷吗?说好的不会演戏呢……”
我的手指深深地没入她湿滑紧热的体内,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柔软褶皱的包裹和吮吸。林未雾满脸通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刚开始,我只是用指尖轻轻抚摸、试探入口周围敏感的褶皱时,她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甚至带着点笑意说“哈哈,好痒——别闹”,身体微微扭动。但当我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感受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然后开始在内壁轻柔地摸索、弯曲指节、寻找某个似乎特别柔软的凸起时,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而不稳,身体也绷紧了。当我找到那个点,用指腹反复按压、画圈,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开始小心地扩张、搅动那已经变得黏腻不堪、爱液汩汩涌出的甬道时,她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了完全不符合她之前笃定宣言的、甜腻而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凌乱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臂,脚趾蜷缩起来。
“嗯嗯嗯嗯嗯!!♡♡ 等等……♡ 不行不行!♡♡ 没人告诉我会这么舒服啊……♡♡ 那里……啊!♡”
“自己来和别人来,被触摸到意想不到的地方,角度和力度都不同,感觉当然不一样啦。”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忍不住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试图让自己也冷静一点。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冷静地解说啊……!呜……♡”她断断续续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追逐着手指带来的快感。
林未雾浑身都汗湿了,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光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那个部位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把身下浅色的条纹床单染湿了巴掌大的一片,颜色变深。
她用湿润的、有些失焦的、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望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难耐。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然后,她用更加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哀求道:
“求你了……快、快插进来吧……♡ 想要……鸡鸡……♡ 插进来、插进来……♡ 好难受……♡”
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摩擦,向身为朋友的我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需求,哀求着插入。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与平时冷静模样判若两人的模样实在太过色情,冲击力太强。我的勃起已经完全坚硬如铁,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几乎要撑破布料。欲望的火焰在血管里奔流。
我迅速脱掉早已形同虚设的紧绷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撕开安全套的包装(指尖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将那个橡胶圈套上滚烫的柱身,一路捋到根部。然后,我俯身,轻轻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按倒在已经被爱液弄湿的床单上,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肿胀发亮的龟头,抵住那已经濡湿不堪、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的嫣红入口。
“嗯嗯嗯嗯嗯!!♡♡♡”
因为充分的爱抚而敏感无比、意乱情迷的林未雾,此刻的入口也湿热柔软得惊人。我忍耐不住,腰部用力,一口气深深地贯穿了她,直抵最深处。粗硬的肉棒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完全吞没至根部,两人下腹紧密相贴。林未雾被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充刺激得浑身一颤,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用双手捂住嘴,但从指缝间漏出“呼呼”的、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闷哼。
“呼呼……♡♡ 嗯嗯……♡♡ 嗯唔……♡ 呼!♡♡ 呼——……♡♡”她的胸膛剧烈起伏。
“别忍着声音啊……这里又没别人。”我喘着气说,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和吮吸。
“可、可是……声音……好丢人……”她断断续续地说,但捂嘴的手已经有些无力。
我抓住她光滑的大腿根部,稍稍抬高她的臀部,开始加快节奏,有力度地向深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令人战栗的紧密包裹感,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龟头带出晶亮的爱液丝线。林未雾终于忍不住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抓住枕头边缘,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激烈地摇晃着头,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散乱铺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啊!♡♡ 唔啊……♡♡ 鸡鸡……太大了……♡♡ 肚子、肚子里面……好像要被顶穿了……!顶到了……♡”
“也没那么大啦……是你里面……太紧了……”我喘息着回应,腰部动作不停。
不过,被她这么说,心情倒是不坏,甚至有种得意的满足感。林未雾的阴道内部经过充分的爱抚,已经变得极其湿滑、柔软、热情,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每一次深入的摩擦和撞击,都带来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的麻痹般的快感。耳边是“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爱液摩擦搅动声,以及我们下腹皮肤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简直色情到让人头皮发麻!
“哈啊哈啊……这里……很舒服吧?小穴里面……吸得好紧……还在动……”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那里已经一片狼藉,湿漉漉的。
“啊呜呜呜!♡♡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了!♡♡ 太……太刺激了……表情……都变得好奇怪了……♡♡ 控制不住……♡”
林未雾早已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冷静分析的表情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的脸上是完全沉浸在原始快感中的迷醉神情,眉头微蹙,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美的呻吟。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摆动腰肢,向上迎合我的每一次进入,寻求更深的接触和更强烈的摩擦。独占着这副绝不可能给任何外人看到的、彻底失态的模样,那份“只有我能看到她这样”的独占感和优越感,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快感,几乎让我先一步到达顶点。
我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忍不住松开她的大腿,将双手移向她的胸前。我握住了那对随着我们动作而上下晃动的、柔软的乳房。掌心传来饱满、温暖、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顶端挺立的蓓蕾擦过掌心,带来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那独特的、仿佛要将手掌吸住的柔软触感让我沉醉其中,忍不住用拇指摩擦按压那变硬的乳头。
“啊啊……♡♡ 啊呜呜……♡♡ 好舒服……♡♡ 肚子……好热……♡♡ 下面……好舒服!♡♡ 要……要疯了……♡”crazyhome2000.com
林未雾的脑子似乎已经完全被快感融化了,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词汇量显著下降,只剩下最简单的感叹词和身体感受的直白表达。甚至不需要我大幅度地动作,她自己就贪婪地上下起伏腰胯,扭动臀部,用各种角度摩擦、吞吃我的阴茎,索求着更强烈、更极致的快感。脸上的表情是毫不设防的、完全沉溺的、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扭曲,却美得惊人。
“啊——,真的……忍不住了。我要……动真格了!”我咬着牙说道,感觉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腰部传来的酸麻感和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混合在一起。
“嗯嗯嗯嗯!?!?♡♡♡ 什、什么……?更……?啊……!”林未雾迷蒙的双眼睁大了一些,似乎没理解,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理性彻底崩断。我更加用力地箍住林未雾柔软的身体,将她牢牢固定,然后开始用近乎粗暴的、高速的活塞运动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入。床垫在我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响。林未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高亢的泣音。她用迷蒙的、盈满水光的双眼望着我,然后主动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扣,协助着我,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我们全身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肌肤紧密相贴,发出黏腻的声响。抱着这具让人爱不释手的、完全向我敞开的温软女体,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吮吸,腰部的动作根本无法停下来,只会遵从本能,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啊!♡♡ 嗯嗯嗯……♡♡ 要去了……♡ 要去了!!♡♡ 去了……去了啊啊啊!!♡♡♡”
林未雾比我更快一步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颈的线条绷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近乎尖叫的媚吟。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尤其是双腿和腰部。而她的阴道内部,则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快速收缩蠕动的绞紧,像有生命的小嘴紧紧箍住、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榨出一切。这极致的紧缩和按摩般的蠕动,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哦哦……!呜……!”
被紧紧绞住的阴茎瞬间达到了承受的极限。滚烫的精液从睾丸升起,沿着输精管猛烈地冲向尿道口,然后一股股地、有力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脉冲式的释放。这与第一次在天台紧张仓促的初体验完全无法比拟的、酣畅淋漓的射精快感,混合着征服感、亲密感和极致的生理愉悦,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鼻腔里充满了她汗湿的体香、情动的气息和房间内弥漫的淫靡气味。
“呼呼……♡ 哈啊……♡ 恶心……但是……最高了……♡”林未雾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恍惚的、近乎虚脱的笑容。她轻轻地、无意识地晃动着腰,似乎还在品味高潮的余韵,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半软的阴茎感受到内壁温柔的挤压。
我也配合着她身体的节奏,缓缓地、极小幅度地晃动腰部,感受着结合处残留的湿滑和温暖,直到挤出最后几滴精液,完成这次漫长的释放。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充分享受了高潮后的慵懒、充实和亲密无间的时光,我才依依不舍地、非常缓慢地将已经软化的阴茎从她依旧湿润温暖的体内抽了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安全套还套在上面,前端的储精囊被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撑得鼓鼓的,沉甸甸的。
无言的默契中,我们开始收拾残局。带着些许事后的羞赧(尤其是激情退去后,赤裸相对和刚才的放浪形骸带来的现实感回归),各自默默地找到散落的衣物,开始穿上。我用眼角余光瞥去,看到林未雾背对着我,正红着脸,有些笨拙地扣上那件白色内衣背后的搭扣,试了两次才成功。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混合了汗水、体液、情欲和刚才沐浴露香气的复杂气味。这味道……赤裸裸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色情了,让我的脸又有点发热。
“做爱……原来这么厉害啊。”林未雾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恍惚?她转过身,已经穿好了内衣和短裤,正在套T恤。“比自慰……厉害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她总结道,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惊叹。
“这么舒服的事情,根本忍不住嘛。”我一边套上裤子,一边接口,说出了我们都有的感受,“感觉以后……随时随地都会想着,都会发情似的。有点可怕。”我半开玩笑地说,但也是实话。
林未雾小姐,看来已经完全沉迷于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了。当然,我也一样。我们就像一起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必要的节制还是要有的。”我系好皮带,补充道,试图找回一点理性,“毕竟我们还是学生,而且……频繁的话,也容易出事。”我说的“出事”既指身体,也指可能被发现的危险。
“但是……”林未雾拉好T恤下摆,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我也想做的。只要有机会,安全的情况下。”她坦率地承认。
“只要有可能,我会奉陪的。”我点点头,给出了承诺。这是我们之间的新契约。
“……嗯。嘿嘿。”林未雾软软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爽朗或狡黠,而是带着事后的慵懒、满足和一点点小小的甜蜜。她弯腰,从床边的地板上捡起那个打了结的、装着乳白色液体的安全套,拿在手里,像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端详着。然后,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满足感的情绪:
“想到这里面装着的精液,都是因为对我兴奋、想要我而产生的……感觉,也不坏呢。”
和林未雾相识也快两年了,一起经历过许多平淡和特别的时刻。但此刻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心满意足的、愉悦无比的表情,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是我至今见过的、她最开心、最放松、也最真实的样子。
第三章 不小心射在了青梅炮友的嘴里
像往常一样在天台吃着午饭,我和林未雾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午后的阳光恰到好处,不算太烈,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带着初秋将至的温和。风也比前几天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黏腻的热风,而是带着一丝清爽,吹散了夏末最后一丝闷热,也拂动了我们额前的碎发。我们坐在那个熟悉的水箱阴影下,背靠着锈迹斑斑但还算牢固的铁栏杆,膝盖上放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塑料包装纸窸窣作响。她今天买的是鸡肉沙拉三明治,用透明盒子装着,旁边还有一小盒蔬菜沙拉。我的是炒面面包,油润的面条夹在松软的面包里,是经典的碳水炸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面包的麦香、炒面的酱香、沙拉的清爽——和我们之间那种独有的、无需多言的放松氛围。天台依旧空旷,只有我们俩,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声。
林未雾先拆开了三明治的包装,小口咬了一下,细细咀嚼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总是很认真,不像有些女生为了保持形象而过分矜持,也不会狼吞虎咽。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她今天把长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束着,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鬓角和颈后溜出来,随着微风在她白皙的颈侧轻轻晃动,挠得我心里有点痒。她穿着夏季校服的短袖白衬衫,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肩带的形状。袖子被她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瘦却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电子表。她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这种说法,你听过吧?”林未雾咽下口中的食物,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或者“食堂的菜又涨价了”。她甚至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远处教学楼红色的屋顶上,仿佛只是随口抛出的一颗小石子。
“哦?为什么?”我正把一大口炒面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着,含糊地问。这个话题有点突然,但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跳跃性的、从日常琐事直接切入抽象概念的思维方式。和她聊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话题会拐到哪个哲学或社会学的岔路口。
“因为啊,”她转过头,用指尖轻轻抹掉嘴角可能沾上的一点点白色沙拉酱,动作自然,“听起来好像朋友是比恋人低一等的存在一样。‘以上’、‘未满’,这种说法本身就带有一种价值判断,好像‘恋人’是比‘朋友’更高级、更终极的状态,朋友只是通往恋人的一个中途站或者预备阶段。”她顿了顿,拿起旁边的乌龙茶喝了一口,“但朋友和恋人,根本就是不同的分类吧?就像主食和甜点,是‘别腹’(不同的胃),满足的是不同层面的需求,没有谁高谁低,谁先谁后。这种说法,总感觉是那些恋爱至上主义者、或者被浪漫爱情叙事洗脑的人想出来的,把恋爱关系当成人际关系的最高标准,我不太喜欢。”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带着她一贯的理性批判色彩,像个冷静的社会观察家。
“嗯……也不是不能理解。”我点点头,拧开刚买的罐装黑咖啡,冰冷的铝罐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我仰头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流进喉咙,带来熟悉的、略带刺激的清醒感,冲淡了炒面面包的油腻。我悄悄用眼角余光更仔细地打量身边的林未雾。她今天似乎比平时更……生动?不,她一直很生动。但我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看她,我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女孩,是班上的焦点之一,但那种“漂亮”更像是对客观事实的认知,就像知道天空是蓝的、草是绿的一样。但现在,看她低垂的睫毛,看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颜色健康的嘴唇,看她挽起袖子后露出的那一小截光滑手臂,甚至看她捏着三明治的纤细手指……都会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不,不对,她本来就是个美少女——五官清秀立体,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匀称高挑,这是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但是……怎么说呢,感觉的“质地”变了。以前觉得她“是个漂亮的朋友,相处起来很轻松”,现在却觉得她“是林未雾,一个具体的、让我会下意识关注她细微表情和动作的、漂亮得让我偶尔会心跳漏拍的女孩子”。好像在哪里听过一种说法(大概率是网上看来的歪理),和女人上过床之后,会觉得抱过的女人格外可爱,看她的眼神都会自带柔光滤镜。难道说,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分享了最私密、最激烈的身体接触,体验过她最不设防的模样,所以现在看她日常的、普通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特别的、亲昵的滤镜?连她吐槽时微微皱起的鼻子,都显得可爱无比。
“你说,我们俩现在这算是什么关系呢?”林未雾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依旧望着远处,阳光在她眼中映出小小的光点。她问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问,就像问“下午第一节什么课”一样自然。
“诶?”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指我们关系核心的问题吓了一跳,心脏毫无预兆地“咚”地猛跳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小锤敲击。喉咙里的咖啡差点走错道,引起一阵轻微的呛咳。我连忙捂住嘴,感觉脸颊瞬间有点发热。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她看穿了我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感觉像是内心的想法被瞬间透视了似的。但当我咳完,平复呼吸,仔细去看她的表情时,发现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她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放空,嘴角也确实还沾着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沙拉酱。真的只是闲聊的语气,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的、与她自身息息相关的哲学或社会学问题,研究对象恰好是我们俩。
“你看,”她终于转过头,正面看向我,眼神清澈见底,没有羞涩也没有暧昧,就是在冷静地陈述事实,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的已知条件,“我们不是普通的‘朋友’了吧?毕竟都做过那种事了。”她用了“那种事”这个模糊但我们都心知肚明的指代,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起吃过饭”。“但是,”她掰起一根手指,“也不是‘恋人’那种不稳定的关系——不用每天早中晚发信息联系,不用事无巨细地汇报行踪,没有那些麻烦的纪念日、情人节礼物和互相猜疑吃醋的戏码。”她又掰起一根手指,“当然,更不是什么‘炮友’那种纯粹又冷淡的关系——我们平时会聊很多乱七八糟的天,分享想法,一起吃饭,互相帮忙,有深厚的‘朋友’基底。”她看着自己竖起的三根手指,然后歪了歪头,眉毛微微蹙起,露出了真正感到困惑的、像解不开难题时的表情,“那我们这到底算什么呢?社会学或者人际关系学里,有没有一个准确的词来定义我们这种……复合型关系?”
我被她的认真分析逗笑了,紧张感也消散了一些。“大概……”我放下咖啡罐,用手指蹭了蹭下巴,思考着,“就是把所有这些成分——朋友的情谊、炮友的肉体关系、甚至一点点类似恋人的亲密感——都像做蛋糕一样搅和在一起,然后出炉了,我们还管它叫‘朋友’吧?”我给出了一个有些狡猾、有点绕,但自己觉得可能最接近真相的答案。说完,我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奇怪,明明买的是无糖黑咖啡,怎么舌尖好像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般的甜味?是刚才炒面面包的甜味残留?还是心理作用?
“本来就是嘛,”我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试图让这个模糊的定义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哪有那么一刀切、非黑即白的。又不是二进制代码,只有0和1。”我用手比划着,“本来就是渐变的,像光谱一样,有无数种深浅不同的灰色地带,还有各种颜色混合出来的奇怪色调。‘告白’那种仪式,我觉得其实就是强行在这个连续的光谱上,用马克笔‘唰’地划一条粗粗的线,然后宣布‘好了,从这里开始我们就是恋人了!’,人为地制造一个清晰的分界线,方便社会认知和彼此定位。”我说得有点抽象,用了些比喻,但我觉得以她的理解力,肯定能懂。
“哦——哦。”林未雾发出拉长的、表示恍然大悟和佩服的声音,点着头,眼睛亮了一下,“阿卫,偶尔也会说出很像聪明人会说的、很有道理的话嘛。”她调侃道,嘴角勾起,但眼神里确实有真实的赞许和“刮目相看”的意味。被她这样夸奖,我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再次加速的动作。她完全转过身,面对着我,把还没吃完的三明治放在一边的塑料袋上。她盘腿坐好,双手手掌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光彩,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洗发水和她自身气息的清爽味道。她脸上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挑战和玩味意味的、咧嘴露出整齐小白牙的笑容:
“那么,既然你把人际关系分析得这么头头是道,像个小哲学家,”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就用你的理论和话术,给我们现在这种‘光谱中的奇怪色调’关系,‘唰’地划一条线,下一个清晰的定义看看?”她特别强调了“唰”这个拟声词,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划线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考考你”的狡黠。
我被她将了一军,顿时语塞。刚才那点理论自信瞬间蒸发。我挠了挠头,感觉耳根有点发热。“嗯……这个嘛……”我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既贴切又不那么严肃的词。“‘损友’怎么样?”我试探着说,“就是……一起干坏事、互相‘带坏’的朋友。听起来比较轻松,也没那么多负担。”
“损友啊……”林未雾重复了一遍,舌尖轻轻吐出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然后,她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眼尾微微上挑,“确实,我们俩凑在一起,确实干了不少‘坏事’呢。”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违反校规偷偷上禁止进入的天台,翘掉下午的课去我家做爱,还有……”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还有刚才那次“天台事件”。她毫不避讳地说出“做爱”这个词,语气里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秘密的亲密感。“‘损友’这个定义,我觉得挺合适的。各扣五十分!”她开玩笑地说。
看她这么坦然甚至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反而觉得,作为某种程度上更“瞻前顾后”的一方,有必要稍微提醒一下,或者说,确认一下我们共同的底线。虽然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关系带来的刺激和快乐,但毕竟身份还是学生,现实还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情。
“那种事……倒不是说绝对不行。”我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理性的探讨,而不是扫兴的说教,“但是,我觉得还是……适可而止,保持一点‘节制’比较好。频率啊,场合啊,都得注意。万一……我是说万一,因为做爱次数太多,或者总想着这些事,导致精力分散,成绩下滑,那可就太像那些被荷尔蒙冲昏头脑、只顾眼前快乐的笨蛋情侣了,挺丢人的,也本末倒置了。”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真实的顾虑。快乐很重要,但我们也都不想变成因为沉溺性爱而荒废学业的那种人。
“那倒是挺讨厌的。”林未雾深表赞同地点点头,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一些,“为了短暂的快感影响长远的目标,确实不划算,性价比太低。”她又用上了她最喜欢的“性价比”分析。“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轻松,甚至带上了点小骄傲,微微扬起下巴,“我们俩成绩都不差,自制力也还行,应该……没问题吧?至少目前看来,没影响到学习。”
这倒是无法反驳的事实。我和林未雾,从高一开始,成绩就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列。高一期末考试,我排在年级第七,她排第九。我理科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比较强,她则在语文、英语和历史这些文科科目上更出色,作文经常被当范文。我们都不是那种埋头苦读、死记硬背的类型,但学习能力和基础都不错,懂得方法,效率也高。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我们算是“意外地还挺会读书”、“头脑不错”的那一类。这也算是我们能够相对“任性”地维持这种特殊关系的底气之一吧。
“不过啊,”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感觉接下来的话更难开口了。在进行了这么一番关于关系定义、道德底线和学业重要性的“正经”讨论之后,要说出下面这个完全受本能驱使的、不“正经”的状况,感觉格外羞耻,也特别破坏气氛。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脸颊和耳朵都在迅速升温,视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不敢直视她。“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之后……现在要说这个,感觉超级难开口啊……简直像自己打自己脸。”我小声嘟囔着,希望她能领会,别让我说出来。
“什么?说什么?”林未雾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凑得更近了一些,眨着大眼睛,一副“快说快说”的表情,完全没领会我的暗示,或者说,是故意装作没领会。
“……鸡巴,硬了。”我几乎是咬着牙,用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咕哝着说出了这个事实。说完立刻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一小块裂缝,恨不得钻进去。
原因不明,毫无征兆。就在我们讨论“节制”、“学业”这些高尚话题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却在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以一个极其陡峭、几乎要顶破布料的角度,精神百倍地勃起了。校服裤子那不算厚实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轮廓清晰,紧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明明大脑在思考非常严肃甚至枯燥的事情,明明没有刻意去想任何色情画面,它自己就仿佛接收到什么神秘的信号,“砰”地一下自顾自地精神起来了,完全不管主人的处境有多尴尬。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对话中反复出现了“关系”、“做爱”、“肉体”这些关键词,潜意识受到了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好奇表情的可爱脸庞,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午餐食物和清新体香的气息;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在午后的阳光下达到了某个峰值?总之,它现在正堂而皇之、精神抖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和需求,完全无视我刚才关于“节制”的高谈阔论。
林未雾的视线自然地下移,落在了我那无法掩饰的窘迫部位。她脸上没有什么惊讶或厌恶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凭感觉估算了一下。“离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响,大概还有……五分钟吧?”她看了一眼手腕,虽然没戴表,但她对时间的感觉向来很准。然后,她的目光回到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了然,甚至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微妙笑意。“所以,现在立刻做爱,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对吧?”她冷静地分析着现状,语气就像在说“五分钟不够吃一顿正餐”。
“是啊。”我有些尴尬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膝盖和书包稍微遮挡一下,但效果甚微,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出了最常规、最“安全”的备用方案:“最坏的情况……等会儿下楼,找个没人的厕所隔间,自己快速解决一下。”虽然想到要在学校厕所打飞机有点那啥,但总比一直这样胀着难受、影响下午上课强。
“为什么?”林未雾闻言,却微微撅起了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和困惑的表情,眉头轻蹙,像是在怪我提出了一个极其愚蠢、不可理喻的选项。
“什么为什么?”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不去厕所自己解决,难道让它一直硬着?
“所以说——”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你是不是傻”的嗔怪,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有我在的情况下,你还需要靠自己的手,偷偷摸摸地去厕所打飞机吗?我这个‘朋友’是摆设吗?”她反问,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完全转过弯来,或者说,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难道她打算……
“我的意思是——”林未雾拖长了语调,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还在处理她话语中的暗示时,她已经有了动作。她迅速从盘腿坐姿改为跪姿,接着,双手撑地,膝盖和手掌并用,像只灵活的小动物一样,三两下就挪到了我面前。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呼吸相闻。她面对面地蹲了下来,位置正好在我因为坐着而自然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和位置,暗示性太强了。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笃定,一字一句地说:“——我来帮你弄出来。我来给你‘咬’。”她说得直接无比,甚至用了那个在男生之间流传的、略显粗俗但直白到极点的词。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术语般,偏了偏头补充道:“用嘴?口交?是叫这个吧?フェラチオ(fellatio)。嘛,虽然是第一次实际操作,但我觉得……原理上应该没问题,可以试试。”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我来帮你拧开这个瓶盖”,带着一种学术探究般的冷静和好奇。
“你、你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吧……”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惊人的提议和已经付诸实践的逼近动作惊得语无伦次,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下身。口交……这在我的认知和听闻里,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像握手一样简单的事情。听说有些女生即使谈了恋爱,对这件事也会非常抗拒,觉得脏、觉得屈辱,是属于比较“非常规”、“重口味”的亲密玩法。虽然在小电影里几乎是标配,显得很普通,但冷静下来想想,在现实里,让一个正值青春、条件优秀的女孩,用嘴巴去含住男性那个排泄和生殖共用的器官,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分了,太委屈对方了,也太超出“普通朋友”甚至“普通情侣”的范畴了。
然而,林未雾的行动永远比我的纠结思绪快得多。她根本没有给我时间消化震惊或提出反对(虽然我可能根本不会反对)。她伸出手,手指灵巧而准确地找到我裤子拉链的金属拉头,捏住,然后“唰”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拉了下来,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接着,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进敞开的裤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阴茎轮廓。她轻轻一掏,就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突然接触冷空气,敏感的龟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样近看,真的很大呢。”她评论道,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手中紫红色、青筋微凸的性器,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尺寸,“形状也……挺标准的。”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柱身,“一想到就是这东西,之前把我搞得乱七八糟、话都说不出来,肚子里面就有点发紧、发酸的感觉呢。”她半是抱怨半是感慨地说,脸上却没什么厌恶,反而带着点研究的兴趣。crazyhome2000.com
“未雾……你说‘咬’……是打算怎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强烈的期待和翻涌的欲望而变得沙哑干涩,几乎不成调。喉咙发紧,手心冒汗。
林未雾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这个从下往上的角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圆,睫毛显得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她的瞳孔很黑,里面映出我有些慌乱的脸。然后,她伸出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让我浑身一紧。
“所以说,用嘴帮你舔啊,含进去啊。(口交)嘛,我看过资料。”她说完,似乎觉得解释够了,便不再等待我的回应。她低下头,凑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紫胀发亮的龟头。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温热的呼吸都能喷洒在上面。
“啾♡”
一个轻柔的、带着明确湿意的吻,准确地落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唇瓣触感,混合着她呼吸的微热气息,像一道突然而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我的头顶,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脊柱过电般酥麻,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这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因为视觉和触觉的冲击力太强了,而且充满了被“服务”的、支配般的快感。
“舔舔……♡ 嗯——,”她伸出舌头,不再是亲吻,而是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试探性地在龟头的棱沟、系带和马眼处来回舔舐,舌尖灵活而湿润。她一边舔,居然还有余裕做口感报告,微微蹙眉品味着:“有点咸咸的……可能是刚才出的汗?但是比我想象中能接受。我还以为味道会更腥更冲呢。”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品尝一种新上市的零食,理性的分析和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淫靡行为形成了荒诞又极度刺激的对比。
“哈啊哈啊……未雾,别光舔……含……含进去好不好?求你了……”我喘息着,几乎是用气声哀求道,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想要寻求更深入的包裹。客观地说,我现在这样子真是够丢人、够渣男的——在学校天台上,让同班的美少女朋友蹲着给我口交,还出声催促。但残存的理智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和强烈的背德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林未雾似乎对我的请求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她先用柔软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阴茎的根部,轻轻握了握,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安抚。然后,她张开了嘴,嘴唇形成一个“O”型。
“啊呜。”
没有太多犹豫,她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温暖、湿润、紧致——口腔内部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鲜明、更加刺激。她能很自然地调整头部的角度,让粗硬的阴茎沿着她光滑的上颚缓缓滑入,逐渐深入。我能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个柔软的阻碍(是舌根吗?),抵到了一个更深、更紧窄的温热区域(难道真的碰到喉咙口了?)。这个深度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进行吞吐。每次头部向后退出时,沾满她晶莹唾液而闪闪发光的紫红色肉棒就会“啵”地一声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缠绕着唾液的银丝,然后下一秒,又会被她重新深深地吞没进去,直到鼻尖几乎碰到我下腹的毛发。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太色情了。口腔内部又湿又滑又热,紧致的包裹感不同于阴道,是另一种全方位的、带着吸吮力的挤压。她舌头表面有点粗糙的味蕾,在吞吐过程中不断刮擦着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快感。我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无法有效对比这和真实阴道感觉的差异,只知道快感在疯狂累积。
“咕噗。咕噗。嗯——。咕啾咕啾……”她含得越来越深,吞吐的节奏也逐渐加快,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熟练起来。她双手不再握着根部,而是改为环抱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只依靠颈部的力量,让头部在我腿间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运动。这完全是把嘴巴当成另一个小穴来用了啊,而且更加灵活,角度更多变。在班级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被不少男生暗自倾慕的美少女林未雾,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努力而认真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为我服务——这幅画面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犯罪感、背德感和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像一剂猛烈的毒药,刺激得我头皮阵阵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
“吸溜吸溜……咕啾咕啾……嗯……咕……”唾液搅拌和吞咽的声音,混合着她偶尔因为深喉而发出的细微闷哼,在寂静的天台上被放大,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快感积累和爆发的速度超乎我的预料。原本以为只是缓解一下勃起,没想到在她的口舌服务下,快感攀升得如此迅猛。我双手死死地抓住身后冰凉粗糙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点。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向前挺动,本能地迎合着她深喉的节奏,想要进得更深。然后,在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低哑的吼声中,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从马眼激烈地、脉冲式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击着。
糟糕——全射在她嘴里了!
我居然……在完全没有预警、没有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把精液直接射进了朋友兼炮友(?)的嘴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互相帮助了,这简直是把她的嘴当成了纯粹的发泄工具,彻底物化了她。射精瞬间的极致快感过后,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我的双腿因为高潮而微微发抖,有些发软。我低下头,带着复杂无比的心情,看向还含着我半软阴茎、维持着吞咽姿势的林未雾。
“嗯咕……嗯。嗯——……”
让我更加震惊、甚至悚然的是,林未雾并没有像电影里常见的那样立刻吐出来,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相反,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努力的吞咽声,小巧精致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她竟然……真的咽下去了?!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我以为顶多是含住,然后吐掉。这种彻底的接纳和服从(哪怕可能是出于好奇或探究心理),带来了一股比射精本身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极度震惊、野蛮的征服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的复杂情绪,这股情绪像海啸一样冲上我的头顶,让我的呼吸更加紊乱不堪,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搏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直到她喉结不再滚动,似乎确认了最后一滴也被艰难地吞下,她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彻底软化、湿漉漉的阴茎从口中退出。退出时,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银丝,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泽。这幅画面充满了事后的淫靡和一种奇异的温存感。她先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才开口说话,而她的第一句话是:
“嗯——。不好吃。”
居然是这种……务实到近乎冷酷的感官评价。
“黏糊糊的,口感很怪,有点卡喉咙,吞下去的时候不太舒服。”她皱起秀气的鼻子,做了个小小的鬼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口腔内壁,仿佛在清理残留物,“味道也是……咸腥的,还有点说不出的铁锈味?反正,不是让人愉悦的味道。”她客观地分析着,然后总结道:“这个,我可能真的喜欢不起来。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你……你其实不用吞下去的……”我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感动、惊讶、还有一丝莫名的疼惜混杂在一起,“吐掉就好了……或者,提前跟我说一声……”虽然她吞下的举动让我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但理性上,我觉得不该让她受这种委屈。
“凡事都要完整地体验一下嘛。”她却一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用手帕仔细擦着嘴角和下巴可能残留的唾液痕迹,“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什么口感,我也想知道啊。光听说有什么用,自己尝过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不好吃,以后就不会好奇了。”她的逻辑简单直接,纯粹是求知欲和探索欲驱动。
林未雾小姐,你对性的探索欲和实验精神是不是太强、太贪心、也太……无畏了点!一般女孩子谁会去好奇精液的具体味道和口感啊!躲都来不及!这家伙,在性方面简直是个天赋异禀的奇才,或者说是……怪才?总能做出超出我预料的事情。
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事后的温情,或许是被她这种“勇于献身科研”的精神(?)所触动,或许只是单纯想碰碰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的头顶。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手感很好。林未雾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像只被抚摸下巴而感到惬意的猫,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舒服的呼噜声。
“好痒。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
“没什么……就是,有点……‘谢谢你’的心情?大概。”我自己也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可能是对她愿意做到这一步的感动,可能是事后的怜爱和温情,也可能是某种混合了占有欲和珍惜的复杂情绪。总之,想摸摸她的头。
“呵呵。不客气。”林未雾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常见的狡黠、调侃或爽朗,而是带着一点罕见的、事后的柔和与平静,甚至有一丝满足。她从裙子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她总是随身带着),仔细地擦了擦嘴角、下巴,甚至轻轻擦了擦牙齿附近,然后把手帕仔细折好,暂时放回口袋,准备回去再处理。
就在这时,仿佛计算好的一般,恰到好处地,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事后氛围。
“好了,时间刚好。”林未雾脸上那种柔和的表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平常的淡然。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后面可能沾上的灰尘,动作干脆。“该回去了。下午的‘勤务’(指上课)也要加油呢。”她用了一个有点老气的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松和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的、极度淫靡而亲密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午间插曲。这种迅速切换状态的能力,再次让我感到佩服(和一丝挫败感)。
“啊……嗯。是啊。”我也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裤子,把拉链仔细拉好,检查了一下衬衫下摆是否塞好。做完这些,才感觉重新回到了“学生陈卫”的身份里。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离开了这个在短短午休时间里,又一次见证了我们的“坏事”和关系新“探索”的天台。射精后的身体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清爽和放松,大脑仿佛也被清理过一般,虽然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画面的余韵和震撼。心情有点复杂,但总体上……是轻松甚至愉悦的,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感,甚至有点飘飘然。下午的课,大概会因为这种“坏事”带来的彻底发泄和好心情,而……听得格外专注,学得格外顺利吧?至少,身体里那股躁动的能量被释放了,精神应该能高度集中起来了。我这么想着,跟在林未雾身后,走下了通往教室的楼梯。
第四章 与炮友青梅的黏腻体育课
午后第一节的体育课,大概是世界上最让人提不起劲的东西了。刚吃完饭,沉重的肠胃简直和运动八字不合,血液都忙着去消化了,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午后的阳光透过体育馆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一个个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尘埃和橡胶地板特有的气味。当然,比起在烈日下跑圈的长跑什么的还是要好上那么一点,至少是在室内。今天的课是篮球——一种把球送进洞里就能感到愉悦的游戏。某种特殊的玩法吧。我漫不经心地拍了两下球,看着橙色的篮球在地板上弹跳,发出单调的“砰砰”声。
“呼——累了。”
比赛结束,我一屁股坐在体育馆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不在焉地看着其他人继续。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有点痒,我抬手抹了一把。篮球部的大森同学打得可真起劲,在场上横冲直撞,满场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球鞋摩擦地板的尖啸。哦,灌篮了。他高高跃起,把球狠狠砸进篮筐,引来几个女生小小的惊呼。都是些业余选手,你好歹也放点水啊。是想在女生面前表现吧?真是让人会心一笑呢。我注意到我们班的几个女生围在场边,目光有意无意地追随着大森的身影,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笑。青春的荷尔蒙在体育馆闷热的空气里无声地发酵。
我抱着一种坐在檐廊喝茶的老头般的心境,看着这青春洋溢却又与我无关的场景,旁边忽然有个女孩子坐了下来,带起一阵微风和淡淡的汗味——不是那种难闻的酸臭,而是运动后特有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的、属于女生的微咸气息。
“喂喂,阿卫,偷懒啊?”
“未雾小姐不也在偷懒吗?”
未雾背靠着体育馆的墙壁,伸展着手脚做运动后的拉伸。她先是伸直了双臂向上,舒展背部,然后一条腿向前伸直,另一条腿弯曲,身体前倾去够脚尖。从厚重土气的深蓝色运动衫和黑色短裤里露出的健康四肢,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腿的线条流畅,大腿因为用力的关系微微绷紧,能看到薄薄的肌肉轮廓。运动衫的领口有些大,随着她的动作,我能瞥见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运动服为什么能这么色情啊?得小心别勃起了。我赶紧移开视线,装作在看场上的比赛,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粘在她身上。
未雾转向我,嘿嘿地笑了,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哎呀,体育课真是累人。不适合我啦。”她说着,又换了一条腿拉伸,动作流畅自然。
“话是这么说,刚才我可看见你来了个漂亮的篮下投篮哦?”我回忆起刚才比赛中的一幕,她不知怎么接到了传球,一个轻巧的转身绕过防守,手腕一抖,球划出柔和的弧线空心入网,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她嘴上说的那么“不适合”。
“那当然是为了向老师展示‘看,我在努力呢!’啊。”未雾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体育老师就站在那边记考勤呢,不表现一下怎么行?我可不想因为‘态度不端正’被扣分。”
然后剩下的时间就用来摸鱼了是吧。真是会偷懒的家伙。我心里暗笑,这很符合她一贯的作风——用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划算的结果。
未雾伸展着身体,手臂向后拉伸,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提,运动衫的布料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带来的视觉效果,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身体真软啊。我看着她几乎不费力地就完成了几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柔韧性好得惊人。
“我啊,其实不太喜欢体育课。”拉伸完毕,她放松地靠在墙上,侧过脸看着我说道。
“为什么?未雾你运动不是挺好的吗?”我有些不解。刚才那个投篮,还有她此刻展示出的柔韧性,都说明她身体素质不错。
“因为努力程度会被量化啊。”未雾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无奈和不屑之间的神情。
嗯?我歪了歪头,没太明白她的意思。量化努力?体育课不就是这样吗?
未雾竖起一根手指,像是要给小学生上课一样,解释道:
“比如说英语或者数学,努没努力从考试分数就能清楚看出来吧?你背了多少单词,做了多少习题,考试的时候该会的会,不该会的就不会,分数基本能反映你的投入。但体育课的成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老师的主观判断。你跑得快不快,跳得高不高,当然有客观标准,但‘态度’、‘参与度’、‘进步幅度’这些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场上还在奔跑的同学,“老师觉得你认真,你就认真;老师今天心情好,可能就给你打高一点。我不太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唔……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我点点头。之前我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体育课,只觉得是门让人出汗的麻烦课。但听她这么一分析,确实,比起那些有标准答案的学科,体育课的评价体系模糊得多,充满了人为的变数。
“上课态度”这个评价项目,有时候真的就是看老师心情决定的。我想起初中时的体育老师,是个严肃的老头,特别看不惯男生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一次我因为鞋带松了系了一下,就被他训斥“注意力不集中”,期末成绩硬生生被扣了几分。而另一个平时很会拍马屁的男生,明明技术稀烂,却因为“训练积极”拿了高分。
未雾伸出手,虚空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手腕柔和地一抖。“干脆改成投进三分球就给满分算了——之类的。”她半开玩笑地说,眼睛却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那大家都要挂科了吧。”我忍不住笑出声。以我们班男生的平均投篮水平,站在三分线外能把球扔到篮板上沿都算超常发挥,更别说投进了。女生那边更是灾难。
未雾小姐还真是老样子啊。我耸耸肩,对她这种天马行空又带着点讽刺意味的想法早已习惯。她却忽然凑近了些,脸上那副恶作剧般的表情更加明显,压低了声音,气息几乎喷到我的耳朵上:
“喂。我们溜走吧?”
体育馆里嘈杂的背景音——篮球撞击地板声、奔跑的脚步声、零星的呼喊声——似乎在这一瞬间远去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干嘛去?”我下意识地反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预感。自从天台那次之后,我们之间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快感的互动,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再也关不上了。
“当然是那个啦。保健体育的实践课♡”她吐出这个词时,舌尖轻轻擦过上颚,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看来未雾小姐是欲求不满了呢。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开始发情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往下半身涌,刚才因为看她拉伸而勉强压下的躁动又蠢蠢欲动起来。体育馆闷热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周围同学运动散发的汗味、橡胶味,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催情的氛围。
“我啊,倒是很喜欢这种‘运动’呢。”她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运动衫的下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紧实的腰腹。那个部位因为刚才的拉伸和运动,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嗯,看得出来。”我的声音有点干涩。何止是看得出来,简直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天台那次“试用版”之后,我们又在她家无人的周末下午实践了两次“正式版”。每一次都让我更加确信,我们不仅在“朋友”的层面上合拍,在身体上也异常契合。她那种表面爽朗冷静、内里却隐藏着旺盛欲望和探索精神的矛盾感,让我深深着迷。
“套套也带来了,去好好流点‘汗’吧。”她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摸出那个熟悉的银色小方包,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飞快地塞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就像掏出纸巾一样。
这提议实在太过诱人。上课时间,体育馆背后无人的角落,偷偷摸摸的禁忌感,以及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热度和诱惑的身体……理智告诉我这太冒险了,但身体里的野兽已经在咆哮。我和未雾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站起身。场上,大森又投进了一个球,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正好掩盖了我们的动静。我们像两条滑溜的鱼,无声地穿过体育馆边缘的阴影,无视了还在比赛中热火朝天的同学们,溜出了那扇厚重的侧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眯着眼适应了一下。体育馆后面是一小片空地,堆放着一些旧的体育器材,生锈的攀爬架、破旧的垫子,墙角还长着顽强的杂草。平时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只有负责打扫的校工偶尔会来收拾。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绕到了体育馆最背阴的角落,那里有一堵高高的围墙,投下浓重的阴影,旁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来吧?”未雾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似乎反而加剧了她的兴致。
我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周围,确认每一个可能被窥视的角度——教学楼那边的窗户都离得很远,而且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通往这边的路被器材堆挡住大半;远处操场上隐约有上其他班级体育课的学生,但距离太远,声音都传不过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 anticipation。未雾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体育馆里更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
“喂。让我闻闻你衬衫的味道好不好?”她说着,已经靠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味道?只有汗味吧?”我刚运动完,身上肯定都是汗,虽然不算难闻,但也绝谈不上好闻。
“那样才好嘛。”她抬起眼,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熟悉的光芒——那是欲望、好奇和一丝顽皮混合在一起的神情。“我一闻到阿卫的味道,就会兴奋起来哦。”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水是湿的”这样的事实。
所以说,不要这么自然地讲出这么色情的话啊。真想把你弄得乱七八糟。我感觉胯下的束缚感越来越强,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我赶紧并拢腿,试图掩饰。
“呃,味道的话,随便你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crazyhome2000.com
“那我不客气了。”
未雾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鼻翼微微翕动,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运动衫布料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哈啊~♡ 这个真上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愉悦。“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一点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还有阿卫你自己皮肤的味道……啊,真好。”
“未雾小姐,你好像变态哦。”我半是调侃半是无奈地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微湿的发丝间。
“当变态也不错嘛。”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更用力地嗅着,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因为这个,嘶嘶♡ 味道真的好好。”她甚至模仿起吸气的声音,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绝对很臭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啊,可恶,硬得发疼了。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激。
“也让我闻闻。未雾衬衫的味道。”我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提出要求,一种想要对等、想要同样沉浸在这种感官刺激中的冲动驱使着我。
“好啊。”她退开一点,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呵呵,阿卫也是变态嘛。”
我不再犹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和运动衫领口之间。鼻腔瞬间被她的气息充满——是那种甜甜的、带着奶香和花香的柔顺剂味道,但更浓郁的是她运动后散发的体味,微咸,温热,有一种独属于她的、令人安心又兴奋的复杂气息。汗水将她颈后的碎发打湿,黏在皮肤上,我甚至能尝到一点点咸涩的味道。我深深地吸气,让她的味道充满肺叶。
“真的好好闻。”我闷声说,嘴唇无意间擦过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运动衫上都是未雾的味道。”我说着,忍不住又吸了一口,鼻尖蹭着她锁骨凹陷处细腻的肌肤,“还有这里的味道……汗味,皮肤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
“说法好恶心哦。”她咯咯地笑起来,身体因为笑而微微颤抖,颈侧的肌肤擦过我的鼻尖和嘴唇,带来一阵酥麻。“啊哈哈,痒死了。”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真的躲开。
噗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它急切地想要突破束缚,寻找那个温暖湿滑的归宿。我抬起头,发现未雾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润,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她显然也兴奋了起来。彼此交换了浓烈的费洛蒙,开关都打开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一触即发的紧张和期待。
“来,套套。”未雾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她从短裤口袋里再次掏出那个银色小包,塞进我手里。她的指尖有些烫,划过我的掌心。“上课呢,得忍着点别出声哦。”她提醒道,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你行吗?”
“我是没问题啦,未雾你行吗?你呻吟声不是挺大的?”我接过安全套,故意反问。我记得很清楚,无论是在天台还是在她家,她一旦进入状态,那些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和带着泣音的求饶,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哈?那种程度我还是能忍的好吧。”她扬起下巴,一副“少瞧不起人”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更显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立flag啊。我心里暗笑,不再多话,手指有些颤抖地摸到运动裤松紧带的边缘。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我拉下运动裤和内裤,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因为兴奋而呈现深红色,微微湿润。我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熟悉的橡胶和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出来。我捏着储精囊排出空气,然后将橡胶圈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卷。这个过程已经做过好几次,但每一次,尤其是在这种户外的、充满风险的环境下,都带来一种全新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体验。橡胶圈顺利地卷到根部,紧绷的感觉传来,像是一种宣示和准备。
未雾则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微微弯下腰,翘起了臀部。黑色的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瓣,因为姿势的关系,中间的凹陷更加明显。她微微分开双腿,等待着。
“从后面来,是第一次吧?”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看我,眼角眉梢带着情动的水光。
“嗯。”我向前一步,站到她身后,炽热的阴茎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短裤的布料。“屁股真色。”我由衷地赞叹。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紧绷而有弹性,在运动短裤的勾勒下充满肉欲的美感。
“这说法真没水准。”她吃吃地笑着,肩膀轻轻耸动,带动臀部也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然后,她伸手拉下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和下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毫无遮掩。她甚至主动伸手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娇嫩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粉红色小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看,快进来♡ 已经准备好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渴望。
“真的。”我的喉咙发紧,视线贪婪地流连在那片淫靡的景象上。小小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爱液让整个部位都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更下方,那个紧闭的、褶皱分明的肛门也清晰可见,同样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显得颜色更深。“湿得闪闪发光,还在抽动呢。连屁眼也是。”我忍不住补充道,那副景象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里别看啦。”她有些羞恼地扭了扭腰,却让那两处隐秘的风景更加诱人。“真是的,到底是有多色——啊啊嗯!?!?♡♡♡”
我不再等待,扶住自己套着安全套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紧致的入口,腰部用力,一口气深深地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开紧致湿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用力抵住墙壁,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叫声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嗯っ♡ 真是的,还在上课呢♡”她喘息着,回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迷离,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啊っ♡ 嗯嗯っ♡ 一下子就这么激烈♡♡ 慢、慢一点啦……”
我抓住未雾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和汗湿,开始一下下地撞击。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肉壁热情地包裹、吮吸,每一次退出,又恋恋不舍地挽留。从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我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从臀缝里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肛门,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颤动,真是太棒了。圆润挺翘的屁股也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让人忍不住想揉捏。不对,这种时候不揉捏才怪吧。我松开一只手,用力地一把抓住了未雾一侧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里,揉捏、按压,感受那惊人的手感和热度。
“嗯嗯っ♡♡ 哈啊哈啊♡”未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努力压抑着声音,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还是不断从紧咬的唇缝中漏出来。“嗯~っ♡ 笨蛋♡ 声音、要忍不住了啦♡ 轻、轻点揉……啊!”
我一边有节奏地撞击着腰部,一边从后面用另一只手覆盖上她运动衫下的胸部。隔着粗糙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隆起和顶端微微发硬的凸起。我揉捏着,指尖寻找着乳尖的位置,轻轻按压、打圈。隔着运动衫感受到的柔软乳房触感,以及想象中她此刻的表情,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手感很好的运动衫被我们两人的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同时也更加浓郁地散发着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女孩子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呼っ♡ 呼——っ♡”未雾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似乎快要撑不住墙壁,身体开始发软。“嗯っ嗯っ♡♡ 呜っ♡ 嗯嗯ッ♡♡ 不行……太深了……啊……”
我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出浅入,摩擦着她阴道入口最敏感的区域,时而深深插入到底,用龟头撞击她花心最柔软的部分。未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加甜美而失控的呻吟。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放松,变得湿滑无比,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不断刮擦、搅拌出的爱液,因为重力的关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汇聚到膝弯,然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脚下干燥的泥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空气中升腾起来的、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腥、爱液的甜腻、还有安全套橡胶和润滑剂的特殊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氛围,进一步煽动着我们俩的快感,让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嘶嘶。呼呼。”我把脸凑近未雾的后颈,那里是她气味最浓郁的地方之一。汗湿的碎发,细腻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我把鼻尖抵上去,深深地嗅着,像瘾君子汲取毒品。这里的味道最好闻,充满了她个人的印记,让我疯狂。一边继续啪啪地撞击着腰部,感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连接,我一边尽情享受着未雾的气味,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吸入体内。
“呜うっ♡ 啊哈♡”未雾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清醒,“我们真是坏孩子呢♡ 大家明明就在那边努力上着体育课,流着健康的汗水,我们却躲在这里……上保健体育课♡ 流着这种……下流的汗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别说得这么色情。”我咬着牙,感觉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她总是能用最平淡或者最挑逗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话。“我会想做得更激烈的。”我警告道,腰部撞击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呀啊!”她惊叫一声,因为我忽然改变了姿势。我放下揉捏她胸部的手,弯腰抱起了她的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则被我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打开,我也能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到墙上去。是叫“站立式”吗?我不太确定,但此刻紧密到极致的连接感,以及从下往上贯穿的角度,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未雾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完全依靠我和墙壁,她一脸迷醉地反手用力环住我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呼呼地喘着粗气,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
“未雾,可以接吻吗?”在激烈的动作间隙,我喘着气问道。一股强烈的、想要更加亲密、想要品尝她一切的冲动攫住了我。接吻,对于我们这种定义为“也会做爱的朋友”的关系来说,是不是太过界了?但我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问出口,未雾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水光。这是同意吗?我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
“啾っ♡”先是轻轻的吮吸,然后试探性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啾呜っ♡”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品尝着彼此的味道。她嘴里有淡淡的苹果味,大概是午休时喝的饮料残留,混合着她本身甘甜的气息。“哈噗っ♡”分开换气的瞬间,带出暧昧的水声。“嗯嗯っ♡”我再次吻上去,更深地探索,她也热情地回应,小巧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吮吸,挑逗。“嗯啾♡ 啾噗♡♡”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甘甜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交换,让大脑彻底麻痹,快感成倍地叠加。一边继续用力地、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一边这样深入地接吻,感官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嗯~~~~っ♡♡♡”未雾首先到达了极限,她在我嘴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媚吟,身体猛地绷紧,环住我脖子的手臂用力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嗯っ嗯っ♡♡ 呼嗯嗯♡♡”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埋在其中的肉棒,绞紧,再绞紧。
“哈啊哈啊。呜。呃”我也到了边缘,她高潮时的紧缩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糟了,射得超多。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从尿道深处喷射出来,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储精囊在迅速鼓胀。一边接吻一边射精原来这么舒服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相连的嘴唇和下体,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脑子都要坏掉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和满足。
“嗯嗯っ♡♡ 好舒……服♡♡”未雾在我唇边呢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微微睁开眼,用迷蒙湿润、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有些涣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同样失控的脸。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阴道内壁还在持续着细微的、愉悦的蠕动,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舒服得我腰都软了,差点抱不住她的腿,连忙更用力地搂紧她,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哈啊哈啊♡ 味道好浓”未雾喘息着,松开了环住我脖子的手,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我们俩都大汗淋漓,运动衫彻底湿透,紧贴着皮肤。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更加浓烈了,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彼此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也还在平复呼吸。我们的运动衫上已经彻底染上了彼此的味道,恐怕很难在剩下的课时间里散去了。为了不被同学们发现异常,最好还是快点去更衣室换衣服。但现在,我只想再多抱她一会儿,感受这份激烈情事后的慵懒和亲密。
一滴不剩地射完后,又过了十几秒,我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抽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安全套还套在我的阴茎上,前端的储精囊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我小心地捏住根部,将它褪了下来,打了个结,暂时放在一旁的地上(等一下得处理掉)。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
未雾扶着墙站稳,有些腿软地弯腰拉起内裤和短裤。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面积很大,摸上去又湿又凉。“呜——。内裤湿漉漉的好冰——”她皱着脸抱怨,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慵。
未雾这么说着,我觉得真是色情爆了。光是想象她下身那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肌肤的感觉,就让我差点又起了反应。终于连上课时间都做了。连吻都接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快要刹不住车了,正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更加深入的方向滑去。朋友?炮友?还是别的什么?界限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尖锐而熟悉的下课铃声从教学楼方向远远传来,穿透了体育馆后墙的阻隔,也打破了我们之间暧昧的静谧。铃声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情欲的丝线,将我们拉回了现实。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们默契地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衣服,我捡起那个用过的安全套塞进口袋(一会儿找厕所扔掉),然后并肩离开了体育馆后面那片狼藉的角落。走回体育馆侧门的路上,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渐渐清晰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偷情从未发生。只有我们彼此身上未散尽的气味,和身体里残留的酥麻感,证明着那不是幻觉。
“话说,朋友之间会接吻吗?”走在回体育馆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目光看着前方,语气试图显得随意。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旋了一会儿了。接吻,尤其是那样深入的、带着情欲的舌吻,似乎超出了“也会做爱的朋友”的范畴。那更像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我这么一说,未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甚至更多了一丝狡黠。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然后嘻嘻一笑,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坏心眼。
“会吧?”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毕竟,我们可是最要好的‘坏朋友’啊♪”
她把“坏朋友”这个词咬得很重,仿佛这是一个专属于我们俩的、包含了所有复杂关系和秘密的完美定义。它既承认了我们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包括性),又用“坏”字划清了与正经恋爱的界限,还带着点共犯般的亲密和戏谑。
“坏朋友”这词还真是方便啊。我耸了耸肩,没有再追问下去。也许,这就是我们目前关系最贴切的描述了吧。复杂,微妙,难以定义,但又让人沉溺其中。我们推开体育馆的侧门,重新汇入了刚刚下课、正吵吵嚷嚷走向更衣室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