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
作者:嘘别出声
二十六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他看着面前那个被汗湿透了的、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女人。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是满足也是得意。他又抬起手来。那手指是干的,没有汗,那干的、粗糙的指尖,落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的锁骨上,落在那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上,那汗水被他的指尖一带,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那水痕像那被犁翻过的土,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的后背上的汗又渗出来了一层,后背将已经被焐热的铁皮又再次打湿。裤裆里那硬邦邦的肉棒又悄悄地胀大了一圈,胀得我有些发疼,有些头晕目眩。我的手心全是汗,那汗水顺着我的手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那水泥地上,和母亲的汗水就隔着几步远,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我看见她微微蜷着的脚趾又动了一下,那豆沙色的趾甲上挂着的那滴汗珠,终于从那趾尖上滚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那滩汗水里,溅起一小朵细细的水花。
二狗子忽然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在我面前站定,那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刚好挡住那白晃晃的灯光,把我笼在他的影子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阴影里,亮得像两颗打磨过的石头。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又移上来,看着我,那嘴角咧开了。那咧嘴的弧度有一种东西,是我没见过的——不是笑,是一种男人之间的、懂得都懂、不用说出口的、像那老猫叼着鱼从墙角走过时的那种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了然,几分“我知道你要什么”的笃定。他拉着我的手,那手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腕,那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是要把我往什么地方带。
他把我拉到母亲跟前。
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那汗水的气味扑在我脸上,不是臭的,是那种温热的、带着那丝绒的织物味和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暖暖的、湿湿的气息。她的脸微微侧着,那被汗湿透的碎发贴在那红红的脸颊上,那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那微微张开的、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那嘴唇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喘,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唇间逸出来,扑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潮潮的。
二狗子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他把我的手往上抬了抬,抬到她的脸前面,停在那里。他松开了手,那手指从我腕上滑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干干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划过的触感。我的手于是悬在那里,悬在母亲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脸颊旁边,离她那白腻的皮肤只有一指的距离。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打湿了的鬓角,能看见她那耳根处那细细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绒毛。我的指尖在抖。那抖从我的指尖传到我的手心,从我的手心传到我的手腕,从我的手腕传到我的手臂,把那整个手臂都带着微微地颤着。那汗水从我的额角滴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在她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皮肤上溅开,和她的汗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我的,哪是她的。
虽然曾在白八爷的帮助下迷奸过妈妈,可此刻是当着二狗子的面儿,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顿时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大着胆子落了指尖,落在她的额头上。当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小猫被挠到下巴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声响。那声音里有信任,有依赖,有一种像小孩子向大人撒娇时才会有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的放松。她的头微微往我的指尖这边偏了一下,那偏的角度很小,像那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微微转动时一样,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本能的、寻求温暖的样子。她用那冷艳红晕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指尖,像猫蹭着人的手背,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讨好的、想要被继续抚摸的意味。
我明白她以为那是二狗子。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触感。那触感落在她额头上,她就认定了那是他的。
妈妈脸上的汗水沾在我的指尖上,温热的,咸咸的。那接触的一瞬间,我的头皮麻了一下,像一道细细的电流从那指尖窜上来,窜到我的手心,窜到我的手臂,窜到我的后颈,把那一整片皮肤都电得麻麻的。我的呼吸停了半拍,那停了半拍的呼吸让我的胸口闷了一下,闷得发疼。这双重禁忌的感觉像一道连环闪电,从那触到她的指尖劈下来,劈进我的骨头里,劈进我那已经死了很久又在这铁皮房里慢慢活过来的心里,把那颗心劈开了一道缝,从那缝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那种又烫又痒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的、让人想喊又喊不出来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东西。
我的指尖从她的额头上滑下来,滑到她的眉心。那眉心的皮肤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于是我也顺着那道浅浅的竖纹往下滑,滑到她的鼻梁。那挺直精致的鼻梁上沁着一层细细的汗珠,我的指尖从那汗珠上滑过去,那汗珠破了,湿了我的指尖,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妈妈的鼻翼翕动得更剧烈了,那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指尖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得更开了些,那舌尖从那齿缝间露出来一点点,粉粉的,小小的,像那刚探出头的蜗牛的触角,在那红红的嘴唇边缘一伸一缩的,像是想舔什么东西,又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来让她舔。
于是我的指尖滑到她的嘴唇上。那嘴唇是软的,是烫的,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像那被水浸过的花瓣。我怕被妈妈识破,所以不敢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只敢将指尖停在她那上唇的沟里,那沟里积了一小汪汗水,我的指尖陷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腹,热热的,咸咸的。她的嘴唇在那指尖下微微动了一下,那动像是一个吻,是一个落在我指尖上的、轻得像一口气的吻。那吻里有依赖,有讨好,有一种“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的撒娇,那撒娇里带着一点点的嗔,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你再不来我就要生气了”的娇纵。
我的手连忙避开她的朱唇,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脖颈。那脖颈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耳后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把那白腻的皮肤淌得亮晶晶的。我的手指顺着那脖颈的线条滑下去,从那耳后滑到那颈侧,从那颈侧滑到那锁骨的凹陷处。那凹陷里也积了一汪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甚至没过我的指节,温热的,滑腻腻的。
在我的触碰下,母亲的头敏感地微微仰起来了,把那脖颈拉得更长了,那仰的弧度像是在邀请,像是在说——亲爱的你摸吧,我完完全全都属于你,你摸哪里都行!
于是我大着胆子进一步侵犯,手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那边缘早被那汗水洇湿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果皮。我的手指顺着那领口的边缘滑过去,从那V字的一边滑到另一边,那丝绒的料子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凉凉的,和她那滚烫的皮肤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她的胸在那丝绒下面微微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弧线在我手指的下方鼓起,紧绷着,像那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
我的手指滑到那第一道麻绳上。那麻绳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痕迹滑过去,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从那鼻腔里逸出来的,带着一点点的鼻音,像是只懒猫被挠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时,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满足的哼声。她的身子在那悬空的绳子里稍稍扭了一下,那扭的动作像是在配合我的手,像是想要让那手指触到她更多的皮肤,触到那更深处的地方。
我的手又滑到那被麻绳勒着的最深处,那最饱满的地方。那手指陷进那软软的、被汗浸透的乳肉里,像那手指陷进一团温热的、被揉过的面团里。我的手滑到母亲的小腹上。那小腹是平的,是紧的,那汗水在小腹上积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我的手指从那水膜上滑过去,滑到那肚脐旁边。她的腰在我手指触到那肚脐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那缩是一种敏感的反应,是那痒,是那触到最怕痒的地方时的、本能的、想要躲又不敢躲的扭动。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了,那嘟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那“你故意摸那里”的嗔,是那“你明知道我那里怕痒”的娇媚和讨好。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继续滑下去,滑到那腰侧。那腰侧是镂空的,那细细的带子交叉着,露出那白腻腻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皮肤。我的手指从那带子的缝隙里探进去,触到那被汗水浸透了的皮肤,软软的,滑滑的,带着那刚被热气蒸过的温度。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的手指触到的腰侧传开,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那脚尖在那半空中蜷了一下,又伸直了,像那被触到了什么地方时,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抑制不住的反应。
我转到妈妈身后,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臀上。那傲人的大白屁股正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正被那汗水浸透了,正被那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我的手掌贴上去,掌心覆在她那浑圆的弧线上,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肉,被我的手掌贴着,温热的,鼓鼓的涨涨的,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她的臀在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微微往后顶了一下,那顶像是在配合我的手掌,像是想要让那手掌贴得更紧一些,像是想要让那手掌把她整个都包住。她的腰在那顶的瞬间弯了一下,弯成一个更深的弧度,那弧度让她那悬着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微微晃了一下。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线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大腿上。那大腿的肉是饱满的,是结实的,那汗水从她的臀上淌下来,淌过那大腿的肌肉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亮痕。我的手指顺着那亮痕滑下去,滑过那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那凹陷里积着一小洼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尖,热热的。她的腿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触到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
我的手还在她的腿上,那汗水浸湿了我的手指。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的裤子,胀得发疼。我看着那被蒙着眼、塞着耳、悬在半空中、浑身汗湿的、正发出那满足的哼声的、全然不知那是谁的手的女人,那禁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吞了进去。
就在我正沉浸在那手掌下湿滑温热的触感里,沉浸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和那软糯的哼声里,沉浸在那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的灼烫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粗鲁地抓住了母亲娇嫩的脸。那只手黝黑的、粗糙的,是二狗子的手。他用那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去,转到我正对面的方向。她的脸被那只手固定着,那下巴被捏得微微向上仰起,那湿润润的嘴唇朝着前方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正朝着那看不见的太阳的方向,等着被采撷。
二狗子凑了上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早已湿润的朱唇。他的嘴是干的,是厚的,那干裂的口子刮着她那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红唇,像那粗糙的砂纸贴在一块湿透了的丝绸上。妈妈的嘴唇在他贴上去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红红的嘴唇上传下来,传到他那干裂的、粗糙的嘴唇上。他停在那里,停了一秒,像在等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然后她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动了。她先是用那上唇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下唇,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那猫用脸颊蹭着人的手背时那样,带着一种讨好的、主动的、试探的温度。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张得更大了些,反客为主地将那含着他下唇的动作,变成了那把他整个下唇含进嘴里的动作。她的嘴唇包着他的下唇,那红红的、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嘴唇,包着他那干干的、厚厚的、裂着口子的下唇,像那蚌含着一粒沙,又像那花瓣包裹着一只虫子。
接着妈妈的舌尖探出来了,从那红红的嘴唇间探出来,舔着他的下唇。那舌尖是粉粉的、小小的、湿湿的,带着那她口腔里温热的温度,舔着他那干裂的、起了皮的下唇,舔着那皮翘起来的地方,舔着那被裂口划开的缝隙,把那干裂的口子舔得湿润了,舔得软了,舔得那翘起来的皮服帖了。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舔舐下,渐渐地湿了,润了,亮亮的,像那被雨淋过的土地,变得柔软了。
二狗子的手还捏着母亲的下巴。他微微侧过头,像在对我展示一样,把她的嘴唇更完整地含进自己的嘴里。她那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从他的下唇移到他上唇,从他那上唇的唇峰滑到他那上唇的沟。她那舌尖追着他的上唇,一下一下的,像那蜜蜂在采一朵花的蜜。她的哼声从他嘴里传出来,从那被堵住的、正在亲吻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那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被什么东西捂住却又捂不住的声音。
那哼声里有贪婪。她的嘴唇像是粘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肯松开,不肯离开,每一次他微微往后撤一点,她的头就跟着往前追一点。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在那追的动作里晃着,湿湿的,贴在她的颧骨上,贴在她那红红的腮帮子上,贴在她那被捏住的下巴上。亲吻中,妈妈的手在半空中不住地微微动着,想抬起来,想抓住什么,可那麻绳绑着她的手,那动作被限制了,只能在那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划着,像那将要被水淹没的人,想抓住那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牙齿张开了。那齿缝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那缝隙里透出她口腔深处那更湿润的、更温热的光。她的舌尖从那缝隙里探出来,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嘴也张开了,那厚嘴唇之间敞开的缝隙,刚好能让她的舌尖滑进去。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扫过他那不太整齐的牙齿的内侧,扫过他上颚的皱褶,扫过他舌头的边缘。她的舌尖找到了他的舌头,缠了上去,像那藤蔓缠上树干,一圈一圈的,从那舌尖缠到那舌根。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那手从她下巴上滑开,滑到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她的头被那手按着,贴得更紧了,那嘴唇陷进他的嘴唇里,那舌尖缠着他的舌尖,缠得更深了。她的嘴唇开始用力了——不是温柔的包着了,是吸,是吮,是那从她嘴唇间发出的、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嘴里吸出来一样的吸力。那吸力让他的嘴唇变形了,那上唇被吸得微微翻起来,那下唇被吸得薄薄的、扁扁的,像一片被榨干了汁液的水果。
那接吻的声音从那贴在一起的嘴唇间传出来,湿湿的,黏黏的,像那手在泥里搅动时发出的声响。是那嘴唇碰着嘴唇的声音,是那舌尖缠着舌尖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滑动声,是那牙齿偶尔碰着牙齿发出的轻微的磕碰声。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那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的声音,清晰得让人耳朵发痒。
我的眼睛离他们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那红红的嘴唇在他那黝黑的嘴唇上留下的湿痕;近到我能看见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舌舔下慢慢变得湿润发亮;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嘴唇边缘,那口红被她舔化了,晕开了,晕成一圈淡淡的、粉粉的、像画坏了的唇线一样的颜色。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时,她那紧绑的腮帮子一鼓一瘪的。近到我能看见她那湿漉漉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时,那舌尖上沾着的一点点透明发亮的唾液,连着他们两人的嘴唇,拉成一根细细的、亮晶晶的丝。那丝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着光,晶莹剔透的。她退开了一点,只是嘴唇退开了,那舌尖还留在外面,还连着那根丝,那丝在她和他嘴唇之间颤着,细细的,亮亮的。她伸出舌尖,把那根丝舔断了。那丝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像一滴透明的露珠,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咽下去了。
她舔着自己的嘴唇。那舌尖在自己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舔着,从那嘴角舔到那上唇的唇峰,从那唇峰舔到那下唇的中央,把那残余的、属于他的湿润,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她的脸颊微微往里陷着,是那用力吸吮后留下的痕迹。她那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吸从那张着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急促的、像是刚跑完步的、怎么平复也平复不了的喘。
我在那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发梢上挂着的水珠;看着她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那湿亮的光泽;看着她那嘴唇上那被吸出来的、像吮吸留下的红痕;看着她那微微翕动的鼻翼,和那鼻翼上那细细的、亮晶晶的汗珠;看着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面,那微微颤动的、像是在哭着又像是在笑着的睫毛;看着她那因为剧烈的接吻而变得滚烫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像被什么染过的桃红色。我甚至能看见她嘴角那一点没被舔掉的口水。那一点口水在她嘴角边上,亮晶晶的,是刚才那激烈的接吻后留下的残留物,像是海滩上退潮时最后剩下的那一点海水。
二狗子亲够了,离开了,可母亲的嘴唇还在张着。那舌尖又伸出来,在自己那红红的、微微肿胀的嘴唇上又舔了一下,把那嘴角的口水也舔进去了。她的嘴唇在舔完之后,微微嘟起来了,嘟成一个像是等待的弧度,像是在等那失去的温热和那粗糙的触感,再回到她嘴唇上。她不知道那站在她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二狗子了,她不知道那双正看着她的人是我。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只记得那嘴唇的触感和那声音的湿润,只记得那被堵住的、被吮吸的、被缠绕的快感,和那快感之后那空虚的、想要更多的、怎么也填不满的渴望。
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更硬了,硬得发疼,疼得好像要爆炸一样。我的呼吸也急促了,和母亲同样急促呼吸混在一起,在这小小的铁皮房里,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中,那淫靡的一切几乎把我吞没了。我看见二狗子朝我挤了一下眼,那挤眼的动作很短,短到像一个眨眼,可那里面有东西,是那“我没骗你吧”的得意,是那“你看她多享受”的了然。他的嘴角又咧开了,那咧开的弧度里带着一种坏,一种“你继续看着吧”的狡猾。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被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看着那被裹得发肿的嘴唇,看着那亮晶晶的、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看着那伸出来舔着嘴唇的粉色的舌尖。那身影和那平日里穿着深灰色套裙、盘着发髻、右眉微抬、坐在法庭上的姜欣律师,那身影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重叠,像那被风吹皱的水面映着的月亮,明明知道那是月亮,可那水面上的月亮是碎的,是一晃一晃的,是和那真的月亮不一样的东西。那画面刺得我心跳漏了一拍,又跳得更快了,快得有些发疼。
二狗子站在我旁边,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那移开的目光上,又移回我的脸上。他指了指母亲,那手指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一块被火烧过的木头。他又指了指我的嘴巴,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那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那手指,看着他那张因为笑着而使得疤痕都扭曲在一起的黝黑的丑脸。我的脑子停了一拍,然后开始转,慢慢地转着,像那被生锈的齿轮带动的旧机器,嘎吱嘎吱的。我明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不知道那抚摸她的是谁,不知道那吻她的是谁。她以为那是他——是那个又黑又瘦又矮的、拾荒的少年。她以为那是他。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那血液从那心里涌出来,涌到我的头顶,涌到我的指尖,涌到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地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那被一只手攥住了,悬在那里,悬在那半空中,和她一样,晃晃悠悠的,不知该往哪里落。
我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很轻,轻得像踩在那没有声音的棉花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裸露在外的、白腻的肩头。那肩头是圆润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我低下头,嘴唇落在那肩头上。
那皮肤是软的,是热的,是那被汗水浸过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滑滑的。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从她的肩头传上来,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红红的、肿了的、还带着湿润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那声音里没有疑惑,没有害怕,只有那被抚摸着时的、满足的、放松的娇哼。
我的嘴唇迅速从她的肩头滑开,滑到她的锁骨上。那锁骨是鲜明的,是那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被那汗水浸得亮亮的。我的嘴唇顺着那锁骨的线条滑过去,从她的左边滑到她的右边,那锁骨的凹陷处还积着一小汪汗水,我的嘴唇落在那凹陷里,把那汗水含在嘴里,是咸的,是温热的,是她身体的温度。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那扭的弧度不大,像那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痒处时、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姿势、想要让那正在亲吻她的嘴唇触到更多的地方。她的腰侧那镂空的带子随着那扭动微微绷紧了一些,把那白腻腻的皮肤勒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我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上滑下去,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那边缘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那淡紫色的丝绒紧紧贴着她白腻的皮肤。我的嘴唇落在那丝绒的边缘,落在那被汗水浸湿的、软软的、滑滑的料子上,那料子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我把那料子轻轻含住了,用牙齿咬住那边缘,慢慢地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了那更多的地方。她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触到了那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细细的颤。她微微仰起了脖子,把那锁骨下面的那片肌肤送得更近了,像是想让我吻到更多的、那更深的地方。
我的嘴唇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皮肤是白腻的,是柔软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我的嘴唇落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落在那被麻绳勒着的地方旁边。那被勒着的皮肤微微泛着红,我的嘴唇落在那红痕的旁边,贴着那温热软的触感,我不敢抬头去看,只好闭着眼睛,那睫毛扫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加快了,那被麻绳勒着的胸起伏得更快了,像那被风推着的浪,一波一波的,涌着,退着,又涌上来。
那是我出生时喝过的地方。我曾在无数个半夜被饿醒,被那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奶香的东西安抚过。可那记忆模糊了,早就不记得了,只剩一个身体还记得的姿势。我的嘴唇贴着那里,贴着那哺育过我的地方,手一下子不听使唤了,用力地攥住了母亲的美乳,紧张得就像是今生第一次触碰它们一样。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我吻过的地方传开,从我手心紧握着的她那对被粗粝麻绳层层捆绑住的奶子上传开,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她的脚趾在那半空中蜷着又伸直,伸直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无望的、又停不下来的动作。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又散了。
而那正轻轻颤抖着、等待着更多亲吻的女人,并不知道此刻正低头轻吻她的人,不是二狗子,而是那个已经不再迷惘的我。我不再迟疑,嘴巴张开,尽可能地将妈妈的奶子吸进嘴里,舌尖努力的拨开麻绳,隔着薄薄的淡紫色绒布使劲地舔弄她的乳头。妈妈的奶头早就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红得直接从淡紫色的连体衣内透出诱人的底色,肿得将那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处大大的凸起。我
我当着二狗子的面前连捏带吸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酥胸滑过她那柔软又平坦的小腹。接着,将那悬着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转了一个圈。不是她自己转的,是我扶着她的腰侧,那被麻绳勒着、被汗水浸透的细腰,轻轻转了一转。她顺着那转的力道,在那半空中悠悠地转过来了,那散落的湿发跟着甩了一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背对着我,正对着那堆墙角的纸壳子。于是,我终于迎来了,我觊觎已久的,母亲那引以为傲,夸张到不真实的,肥腻白嫩的桃尻美臀!
我的目光停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上。那弧线在我眼前,被那湿透的丝绒紧紧裹着,被那棕褐色的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像初春时节乡下的田垄。那臀太满了,满到那丝绒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那腰侧往后延伸,像那被风吹过的麦田,一层一层的,泛着那被汗水浸透的、湿润润的光。那臀的线条从那细腰处骤然撑开,像那山峰从谷底拔地而起,圆润的,饱满的,又像是从海平面升起的满月,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更是像极了两大兜熟透了的、快要裂开的果实。
我的膝盖落在地上了。那冰凉的水泥地硌着我的膝盖,那凉意从那膝盖传上来,可我感觉不到了。我的身上热的厉害,可却又把脸贴在了同样火热的地方,贴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弧线上。那丝绒是湿的,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汗水的味道和那沐浴露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那丝绒的纹理里渗出来,灌进我的鼻子里,满满的,涨涨的。那心跳快得发疼,快得像是要把那胸腔撑破了。crazyhome2000.com
我迫不及待地把嘴唇落在那弧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依旧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肉有多么的柔软又富有弹性,是那一碰就微微颤着、像是活的东西。我的嘴唇贴上去,一开始没有动,只是贴着,静静地感觉着那透过那湿透的丝绒传上来的温度和那微微的颤。然后我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那一小块丝绒,把那布料和那布料下面的肉都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那丝绒的料子滑滑的,那肉是软的,那软从那布料下面涌上来,挤着我的嘴唇,填满了我那微张的口腔。
“嗯~”妈妈发出一声娇喘,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动了一下,那手指蜷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鱼。可她的臀在我的嘴唇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那绷紧让那肉变得更硬了一些,可那硬只持续了一瞬,就又软了,软得像那揉过的面团。那温热的、软软的触感,从我的嘴唇传遍我全身,像那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浇了一道,热热的,麻麻的。
那麻绳在那弧线上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把那饱满的肉分成几段。我的嘴唇顺着那痕迹滑过去,从这一道滑到那一道,从那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我的舌尖探出来了,那舌尖顺着那麻绳的纹路滑过去,舔着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舔着那湿透的丝绒,舔着那汗水浸过的、咸咸的味道。她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亲吻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她的脚尖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着,那动作很小,可那动作里有东西,是那被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想要躲又舍不得躲的东西。
我的手也攀上去了。那手指陷进那被丝绒裹着的肉里,陷进去,陷到那指节都被那软软的肉埋住了。那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带着那被汗水浸过的温度。我的手指顺着那弧线的边缘滑过去,从那臀侧滑到那臀尖,从臀尖滑到那臀的下缘,和那大腿根相连的地方。那地方有一道深深的褶,那褶里积着一汪汗水,我的指尖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节,热热的。
我的嘴唇从那臀上移开了一瞬,又落下去了。这一次落在那臀的下缘,落在那和大腿相连的地方,落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那一道痕上。那痕在我的嘴唇下,像一条细细的沟,在那白腻的肉上刻着,从那臀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我的舌尖顺着那道沟滑过去,把那汗水舔掉了,把那咸咸的味道卷进嘴里。她的臀在那舌尖下滑过的时候,不停地微微,那缩很轻,可那缩里有东西,是那痒,是那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本能的、想要躲开的痒。
她的嘴唇又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一团白雾。那白雾在那半空中散开了,又聚拢。她不知道那是谁的嘴唇,不知道那是谁的手指,不知道那跪在她身后的人是谁。她只知道那触感在那臀上,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地方,像那火种落在那干柴上,从那一点烧开,烧到那整片皮肤,烧到那整个身子。
我的脸整个埋进母亲的大白屁股里,埋在那被汗水浸透的、软软的、温热的臀肉中间。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那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那触感和那气息,那气息灌满我的鼻腔,把我的脑子都灌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从母亲屁股里传来的冲动给占据了!我的嘴唇还在那里,还在吻着,舔着,吮着。我的手指还在那里,还在抚着,揉着,陷进那软软的肉里,又从那里拔出来,又陷进去。那感觉像那潮水,一波一波的,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把什么都淹没了,把那膝盖下的水泥地的凉意淹没了,把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东西淹没了,把那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切的二狗子也淹没了,只剩下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在我嘴唇下和手指间微微颤着的臀。我像疯了一般跪在地上用力地亲吻,用力的抚弄。整张脸都埋在了那被麻绳紧紧捆绑的大白屁股里,妈妈的屁股缝里满是淫水和汗液,透过衣料吸进嘴里,真是咸中带鲜,酸中透涩。我的鼻尖和舌头能感觉到衣服内的她那精致柔软的小菊花正随着我的舔弄,像是鱼唇一样不停地扩张再收缩。
“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好,好爽,好舒服……”而母亲也终于彻底放开,放肆的呻吟起来,那每一声浪叫都像是对我的鼓励和认可,那是我从未在她那里得到过的东西!
“好兄弟,俺受不了了!换我,换我来好好伺候伺候咱妈!”二狗子一把推开我。
他解开绑在床头的绳子,粗粝的麻绳从他掌心滑过,发出极轻的、像那蛇在沙地上游走时的沙沙声。母亲往下落了,那落不是猛地往下坠,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降,像那被放下来的吊灯,又像那被人从高处轻轻放下的、怕摔碎了的瓷器。
她的脚尖终于触到了地面。那脚尖点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时,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像那站不稳的、在船上走了很久的人忽然上了岸。她的膝盖软了,那软不是她不想站直,是那站不住了,是从那大腿根一直往下、顺着那膝盖窝、顺着那小腿肚、顺着那脚踝一路渗下来的虚脱。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下,二狗子伸手扶住了她——他扶住的是她的腰,那腰还是细的,可那腰上的肉在抖,那抖从那被他扶住的地方传开,像那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的。
他把她放倒在地上了。那地上铺着一块旧毯子,灰色的,脏兮兮的,有那纸壳子的碎屑和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灰。她躺在那毯子上,那被麻绳勒过的身子不再悬空了,那被悬空的重量卸下来了,可那被勒过的痕迹还在,那被放大了的触感还在,那还没有完全退去的、被那不断袭来的快感泡过的余韵还在。她的腿是抖的,那抖从她那大腿的内侧传上来,从那被麻绳勒过的、还留着红痕的皮肤下面传上来,像那刚跑完很长很长的路、停下来之后那肌肉还在不停跳动的、控制不住的抖。她的睫毛在那眼罩下面颤着,像那被困在网里的蝴蝶翅膀,一下一下地扑着,想要飞起来,又飞不起来。
二狗子蹲下来,从她的背后解开那绳结。那绳结是他亲手系的,他知道怎么打开,那手指在那粗糙的绳子上拨了几下,那绳子就从那结里滑出来了。他把那麻绳从她身上一圈一圈地解下来,那动作不快不慢的,像那拆一件精心包装过的礼物。那绳子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是那什么在叹气,又像是那什么在说着什么。
那淡紫色的丝绒紧身衣还贴在她身上,可是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已经不成样子了。那汗水把她整个人浸透了,那丝绒的料子湿得透透的,贴在她那被麻绳勒得发红的皮肤上,像那被雨淋过的花瓣,贴在泥地上,皱巴巴的,湿漉漉的。那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那灰色的旧毯子上,洇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深色印记。
过了十分钟,二狗子才把那最后一道绳子从她身上拿开,那麻绳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母亲那被绳子勒了四十多分钟的身体,终于完全解放了。那绳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的、像那地图上的河流一样的痕迹——全部露了出来。那痕迹从那锁骨开始,绕着她的胸,勒着她的腰,缠着她的腿,一道道地排列着,像那经过精心雕琢过的线条。那皮肤在那绳痕的下面,是红的,是那种被勒过之后、血液涌上来时的潮红,在那灯光下,像那被晚霞染过的云。
二狗子伸出手,捏住了那淡紫色丝绒紧身衣的领口边缘,那边缘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他往上扯了一下,那料子贴得太紧了,像那第二层皮肤,可那已经被汗水泡透了的料子经不起撕扯,从他的指尖滑出去,又滑回来。他扯住了,用力往下一拉——那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绒,从她的肩上滑下来,从她的臂弯滑下来,从她那被汗水和绳痕覆盖的、白腻腻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皮肤上滑落下来。就像是美女蛇蜕去了一层皮!
那一刻,那灯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躺在那里,躺在那灰色的旧毯子上,那汗水从她身上流下来,把她身下的毯子洇湿了一小片。那汗水在她的皮肤上,像那清晨的露水,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东西。那汗水和她的皮肤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身体在那灯光下,像那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还在滴着水的、温热的玉,那玉上刻着一道一道的纹路,是那麻绳留下的印迹。
妈妈脸上全是汗。那汗水从那眼罩下面渗出来,淌过那红红的脸颊,淌过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淌过那尖尖的、还在颤着的下巴。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只是那脸上亮晶晶的一片,在那灯光下,反着光。
那脖颈上,那汗水从那耳后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淌过那锁骨的凹陷,淌过那被麻绳勒过的红痕,淌到那胸前的沟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那沟里的汗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着,像那池塘里的水被风吹过时泛起的细纹。那胸上,那被麻绳勒过的痕迹一圈一圈的,从最顶端一直延伸到那下缘,那勒痕是红的,是那血液涌上来的红,那红在她的皮肤上,像那画上去的、画得不太均匀的胭脂。那汗水从那勒痕上滑过,把那红痕洗得更鲜亮了,像那被雨水洗过的玫瑰花瓣,那一层薄薄的水光衬得那勒痕愈发动人。
那腰上是汗,也是痕。那细腰平日里白腻腻的,光洁的,现在那白腻腻的皮肤上,全是那麻绳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的,像那画在细瓷上的红线。那腰上的汗水从那勒痕上滑下来,淌过那镂空的带子留下的印迹,淌到那小腹上。那小腹上也有勒痕,浅浅的,从那腰侧一直延伸到那肚脐旁边,像那河床干涸后留下的裂纹。
被我着重爱抚过的大白屁股上更是狼藉!那被麻绳勒过的地方,在那饱满的弧线上留下一圈一圈的印子,那汗水从那印子上淌过,把那皮肤泡得润润的,泛着那水光。那汗水从那臀上淌下来,淌过那大腿,淌过那被麻绳勒过的、一道道红痕的大腿,淌过那膝盖后面的凹陷,淌过那小腿,淌过那细伶伶的脚踝。
她整个人像是出水芙蓉,被晶莹剔透的水珠覆满了全身,把那皮肤泡得透亮,像那刚从温泉里出来的。那一道道绳痕在她身上纵横交错着,像那画在宣纸上的红线和白线。那红痕和她那白腻的皮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不属于任何一种寻常光影的、独特的颜色。那颜色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还在喘着气的身体上,像一幅被画了一半的、还没有干透的画。
二狗子站在旁边,看着那躺在旧毯子上的女人,那目光从那满身汗水和绳痕的身体上滑过。他蹲下身去,那黝黑的、粗糙的手伸出去,落在那汗水淋漓的皮肤上。那手指在她那被勒得最深的红痕上轻轻划了一下,那划的动作很轻,像一个画家在完成了画作之后用指尖拂过那画布的边缘。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灯光下亮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你的妈妈,被我弄成了这样。
那喘息声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她躺在旧毯子上,那汗水还在往下淌,那红痕还在那白腻的皮肤上微微泛着潮红。她的眼罩没有摘,软塞没有取,她不知道站在她旁边的二狗子手里又多了一卷麻绳。那麻绳是新的,棕褐色的,在灯光下泛着那新绳特有的、干干的光泽。他蹲下来,把那卷麻绳在她身前展开,那绳子在她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腹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着那铁质沙发的边缘。那沙发的铁皮是凉的,贴着她那还带着体温的、汗湿的背脊,她轻轻颤了一下,嘴唇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可二狗子此刻没有一丝怜惜。那麻绳利落地从她的肩头绕过去,果断地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前交叉。第一道绳圈勒在她那饱满的美乳,紧贴着那两大团软肉的下缘,把那原本就饱满的弧度往上托了托。那白腻的皮肤在那绳圈的压制下微微溢出来,从那绳子的缝隙里挤出一小截,软软的,鼓鼓的。
他又绕了第二圈。那绳圈正好卡在那弧线的最顶端,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那两团美肉被上下两道绳子夹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在那绳子的挤压下,呈现出一个更圆、更紧、更饱满的形状。他收紧绳结的时候,那饱满的弧线在那绳子的牵拉下往中间聚拢,那原本就深的沟在那两道绳圈的挤压下,显得更幽深了,像一道被两座山夹着的峡谷。
他又不厌其烦地绕了一道。那第三道绳圈勒在胸的上缘,紧贴着那锁骨的末端。那饱满的弧线被三道绳子上下夹着,那中间的部分被挤得鼓起来,像那被什么东西从两边推着、往中间聚拢的河水,在那窄窄的河道里涌得更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了。那白腻的皮肤在那麻绳的勒痕之间绷得紧紧的,泛着被勒过之后特有的、微微的红潮。那汗水从她那锁骨下面的沟里渗出来,淌过那被绳子勒着的弧线,在那饱满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在那绳子的紧缚下变得浅了。那每一次起伏都在那绳圈的束缚下被压着,那饱满的弧线在那麻绳的包裹中微微颤着。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地轻轻颤着,像是那绳子底下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动。那被麻绳勾勒出的轮廓里,在那三道绳圈的分割下,呈现出三段被绳子勒出的浅浅的肉痕,每一段都是温热的、被汗水浸润过的、透着微微红光的弧度。它们安静地起伏着,像那被圈住的、还在呼吸的生命,被那粗糙的麻绳托着,挤着,裹着,在那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绳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穿过她的腋下,在她的胸口交叉。那动作和方才绑那龟甲缚时有些相似,却又不同——这一次,那绳子没有绕过她的身后,只是紧紧环着她的胸,在那丰满的弧线上绕了两圈,把她的双臂牢牢束缚在身侧,使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上移开,落在她的腿上。她的腿还伸着,在那旧毯子上,那双腿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那被麻绳勒过的痕迹在那大腿的内侧,一道一道的。他握住她的脚踝,那动作不是轻柔的,是果断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的脚踝是细的,是被那汗水浸得滑滑的,他握住那脚踝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挣了一下,那挣的幅度不大,像那被惊扰了的鱼,轻轻摆了一下尾巴,又停住了。
“啪!”二狗子惩罚性地抽打了一下妈妈的肥臀。清脆的肉响过后,母亲彻底地顺从了。于是二狗子接着把她的腿往上抬,把那膝盖狠狠折了起来,折到她的胸口,直接把她那修长的腿折叠成两段,将那脚踝和那手腕并在一起,在那灯光下,那白腻的皮肤和那汗湿的水光混在一起,晃得人眼睛发花。
他又取来一段绳子,把那纤细的脚踝和那细白的手腕绑在一起。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绕上去,勒住那脚踝和那手腕交接的地方,把那两个部位紧紧地收在一起。她被折成那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那蜷缩的姿势让她的背微微弓着,那腰在弓起的姿势里显得更细了,像一只被人驯服了的野物。她就那样蜷在那铁皮沙发的角落里,那满身汗水,那满身绳痕,那被折起来的腿和那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踝,像一尊蜷曲的雕塑。
她的眼罩还戴着,她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耳朵里还塞着软塞,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那灯光透过眼罩的边缘渗进来一点点,她只知道那身上的绳子又紧了,她只知道她的腿被折起来了,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了一起,动不了。她不知道那铁皮沙发是破烂的,那沙发的铁皮边缘有一块锈迹,硌着她的背;她不知道他正站在旁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她那蜷缩成一团的、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的模样。她蜷在那铁皮沙发的角落里,被折成两段的腿被绑着手腕的绳索牵扯着,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些,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制住了的蛙。她的背抵着那冰凉的铁皮,那铁皮上有一块凸起的锈迹,硌着她的肩胛骨,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只微微地、细细地喘着,那喘息从她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那汗水的湿润,带着那蜷曲的姿势也压不住的躁动。
二狗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像是在完成一个确认。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弯下腰,伸出手——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握住了她那被绑在一起的脚踝和手腕,然后矮小的他跨了上去。
他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压了上去。那矮小的、瘦瘦的、黝黑的少年,把自己压在了那高挑的、白腻的、被汗水浸透的女人身上。那对比太刺眼了——他那黑瘦的、像那被晒干的柴火棍一样的身子,和她那被麻绳紧缚着的、满身汗水和红痕的、白腻的、饱满的、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身子,压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她的身子被他压下去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她那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却又不讨厌那压力、反而期待着那压力能够更大一些的满足。她的腿在那被绑着的手腕的牵拉下微微张得更开了,像一个本能的回应,那回应里没有任何不情愿,只有一种像是被驯服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并且已经在等着那发生的事情的顺从。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清,可那没有被遮住的额头是舒展的,那从眼罩边缘渗出来的一丝丝细纹,像是微微弯起的弧度;那嘴唇是微微翘着的,那翘着的弧度里,有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而我不知道、此刻也只有二狗子看得见的期待。
二狗子低下头,那厚厚的嘴唇落在那汗水淋漓的锁骨上。他吻她的姿势带着一种从始至终的、他独有的节奏,不是急切的,而是那种知道时间还很长,知道她逃不掉了,也跑不了的节奏。
他的嘴唇在她那锁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到她因那压力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在那被折起来、被压着、被麻绳紧缚着的状态里,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被放大了的、快要满溢出来的东西。他的大黑鸡吧抵在妈妈的蜜穴口,硕大如鸭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已经顶开了母亲红肿肥大的阴唇。妈妈一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再熟悉不过的坚挺与火热,小穴不由自主地便送了上去,用自己的阴唇就着淫水不停地磨来磨去,仿佛是那么急不可耐。
但二狗子又突然不急了,他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越过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反而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了闪,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淫笑。矮小的他挺着大黑鸡吧敏捷地爬上了铁质沙发,倒栽葱似的爬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母亲身上。
“良子,俺对不起你,俺那时被下了药迷迷糊糊地就操了你的女人!俺不对,你是俺兄弟,俺心里难受!所以,俺想把自己的女人也让你尝尝,算是算是对你的补偿!”二狗子说话间已经骑在了妈妈的脸上,他那满是黑毛的大腿夹住了妈妈娇嫩的面颊,一手粗鲁地掰开妈妈的小嘴儿,一手抓着自己的肉屌塞到了妈妈的嘴边儿。crazyhome2000.com
妈妈她早就被调教欲火焚身,此时鼻尖一嗅到二狗子大黑鸡吧上的腥臊臭味儿,立马便挺着脖子凑上前去,主动长大嘴巴将少年情人的龟头吸进了嘴里。只听得“咕噜噜”一声,二狗子的大黑鸡吧立时充满了母亲的口腔,她一边展开喉管让他能插得更深,一边用香舌不停地舔弄撩拨着男人的肉棒,嘴巴里像是装了真空包装机,脸颊不住的吸紧凹陷,那股子兴奋劲儿像是烈日炙烤下贪婪吸吮棒冰的小孩子。
二狗子也毫不留情,他双手按在妈妈的奶子上,全身的重心聚焦于此,立时将她那一对美乳压成了两大团雪饼,他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里的大力吸吮,一边挺着精壮的公狗腰在妈妈的喉管里不住地抽插,黑黢黢的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团搅成白浆的口水。
“良子,别愣着啊,你看你妈的下面流了多少水!还不快去好好孝敬孝敬她老人家!”二狗子说着,向我招招手,接着他俯身下去,伸手扒开了妈妈的阴唇。
母亲的下体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可她似乎并未察觉,下身只是本能地冷的抖了抖,依旧全神贯注地吸吮着拾荒少年的大黑鸡吧。
“这,这,这……真的可以么?”我虽心中忐忑,但还是撸着鸡吧,一步步地逼近。
“怕啥咧?!你妈她现在看不见听不着,手脚还被俺绑成了粽子动弹不了!”
“不不不,这我知道,我,我是怕,怕妈妈发现,发现是我操了她,她会,会不开心的……”
“嘿嘿嘿,俺都想好啦!”二狗子伸手向床上一指,我这才发现那堆黑黢黢脏兮兮的被褥里竟有根一尺来长的假阳具。
“你先用这角先生捅一会儿你妈,待她上了劲儿起了性,再换自己的鸡吧,那时候她啊,多半是察觉不出来的!”二狗子坏笑着说道。
我早就精虫上脑,望着母亲汁水淋漓的粉嫩肉穴早就馋的流哈喇子了。听了二狗子的馊主意,此时根本分不清好坏,立马猴急地去床上抢过那根假鸡吧,火急火燎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妈妈下体受到入侵,立马吓得挣扎了起来,可惜她嘴里插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说不出话来,手脚又被麻绳紧紧绑在了一起,只能像只白花花的肉虫一样窝在沙发里蠕动毫无反抗之力。
“别怕,别怕,娘,是俺,是俺在用假鸡吧伺候您!别怕,俺滴亲娘你再亲亲儿的牛子,快!”二狗子见妈妈挣扎得厉害,连嘴里都停止了吸吮,于是便拔出一边的耳塞,温柔地解释道。
妈妈一听,仿佛是真的信了,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小嘴儿立马又开始了吸吮,就连下体也一点点凑上来,任由我手里的假鸡吧抽插。
“嘿嘿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妈她信了!”二狗子把耳塞再次塞紧,得意地对着我笑道。
我终于放心了些,跪在地上,脸一点点贴近对着妈妈的下体,眼睁睁地母亲那粉红的小穴牡丹花一般娇艳的怒张着,艳粉色的穴口正紧紧含住我手中的那根黑灰色的硅胶阳具。她的大阴唇早已肿胀,一瓣展开,一瓣被我刚刚那一插直接怼进了阴道中。我缓缓拔出假鸡吧,一股子淫水顷刻间便裹满了棒身,娇嫩的阴唇也随着充沛的淫水轻轻滑出,那肥肥肉瓣的像是虾饺皇的面皮,艳粉中透着一抹深红,被淫水浸润后,在灯光下竟有些透明。
我大着胆子开始抽插,手中的假阳具像是一柄匕首,又像是一只铁锹,正一点点地刺入母亲的下体,一下下地挖掘出她那蕴藏在身体里的无限快感。母亲也很快适应了胯下的入侵,她的腰身佝偻得更厉害了,下体一点点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假鸡吧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戳破她膣内的气泡,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拔出都剐蹭着她膣内的美肉,激射出星星点点的淫水。我越凑越近,眼睛感受着母亲下体的热气烘烤,鼻子嗅闻着她阴道中弥散而出的浆果腐败的酸臭,嘴唇品味着她溅射出的淫水,滚烫又甘甜像是新酿的米酒……
渐渐的,我被母亲那迷人的下体美肉给诱惑,被她那酸甜可口的淫水给灌醉了,再也无法忍受,拔出假鸡吧,站起身来。
就在我握着鸡吧抵在妈妈的穴口时,一抬头,我碰上了二狗子的目光。
“好兄弟,咱们一起操你妈!”二狗子鼓励式的点点头,公狗腰用力一顶,大黑鸡吧咕叽一声插进去大半根,干得妈妈喉咙直接肿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鼻孔不住地往外流淌。
“妈妈,妈妈,我,我来了!”我心情激荡,口中默念,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生我养我的妙处!
与迷奸母亲时大不相同,此时在她的主人、她的小丈夫、在我的好兄弟二狗子的注视下,我竟恍惚间有了一丝羞涩,好像今日是我的新婚之夜,而二狗子他不过是参加婚礼来闹洞房的损友,而这一刻我的妈妈也不再是什么叱咤法庭的大律师,也不是人人敬仰的大学教授,更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谁的肉便器玩物!而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
于是我动了起来!和以前迷奸母亲时不同,现在的我早就瘦了下来,没有大胃袋的阻碍,我操得无比的丝滑,鸡吧每一次都整个捅进妈妈的阴道里!我的肉棒虽没有二狗子阳具那么夸张硕大,但还是能用自己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棒填满妈妈的阴道!
我又恢复了信心,因为在我一次次的勇猛进攻中,妈妈膣内的嫩肉无数次义无反顾地拥了过来,一丝丝一点点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就像那个我从未在她身上得到过的大大的充满肯定的拥抱!我的鸡吧一点点、一下下在母亲柔软又充满韧性的下体内挖掘着,不断地深入,不断感受着妈妈膣内的一阵阵紧缩,同时也掘出一波波醉人的清泉!
母亲以往的冷漠、生活中的种种挫败、甚至是刘燕的背叛在此刻仿佛全都烟消云散了!身体撞击母亲肥臀发出的啪啪肉响和母亲阴道里剐蹭搅弄出的哗啦啦的水声,像极了冷漠薄情的她对我的叫好和鼓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赢了!”看着二狗子略带羡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肉穴里覆雨翻云扯出一股股的粉嫩膣肉,我的心中得意的狂笑着。
哪知就在我沉浸在当着二狗子的面占有母亲的快感时,鸡吧在妈妈的小穴里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直接穿透,像是有一根细如牛毛的长针从我的马眼直直贯入,扎的我精关瞬间打开,诡异的疼痛伴随着从未有过的爽利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积蓄压抑了一个冬天的浓精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股脑儿的全都涌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啊呀,良子,你怎么这就射了?!”二狗子见我抖抖索索地不停喘着粗气,立马便发觉到了不对。
“对,对,对不起,我,我一下子,一下子没,没忍住……”我一边呼哧带喘地解释到,一边努力用半软的鸡吧在妈妈的小穴里操弄着,竭力将输精管里所有的残精都射进妈妈的膣内。可即使我再强忍着,射精结束的同时鸡吧还是很快变软滑出了妈妈的阴道。
“唉啊!你咋射进去你妈逼里了?!这俺可就不好解释了啊!”二狗子皱着眉头从妈妈身上爬了下来。
“不过没事儿,我再射进去一泡就好了!你妈啊,发现不了!”二狗子淫笑着,一边安慰着我,一边把大黑鸡吧捅进了母亲那不停流出我的白浊的下体。
随着清脆的肉响声再次响起,终于解放了嘴巴的妈妈仿佛是报复性地近乎发泄似的嘶吼着发出淫叫:“哦!哦哦哦!是,是,是主人的大黑鸡吧!噢耶,噢耶!我要,欣奴要主人的大黑鸡吧!二狗的大鸡吧终于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快快操,操,操欣奴的骚逼!娘的好二狗,使劲儿操操娘的穴!唔唔唔,娘受不了了,太得劲儿啦,好大儿的大牛子太得劲儿啦!娘要,娘就要俺儿的大牛子,俺儿的大黑鸡吧!操,操,操,把娘下面日穿,把精都,都浇给娘!呜呜呜,呜呜呜,来了,来了!娘要来啦!呜呜呜,呜呜呜……”
外面夜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是这破旧的铁皮房里依旧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