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章 身体渐弱 鱼水深渊
蜕凡浆依然在夏侯端那残破不堪的躯壳内兢兢业业地发挥着那犹如魔鬼契约般的霸道药效。它就像一个毫无感情、永不熄火的巨大熔炉,将夏侯端体内每一丝残存的气血、每一滴骨髓深处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毫不留情地压榨出来,粗暴地转化为胯下那根凶器源源不断的动力源泉。
正因为如此,哪怕他已经在这一个时辰里射出了足以让寻常男子丧命数次的恐怖量级,他那根深埋于苏泠姝双足之间的紫黑大鸡巴,从惊人的粗细、坚如生铁的硬度、令人发指的长度,以及那几乎称得上非人的恢复力来看,竟然与刚刚服药、雄风万丈的时刻区别不大。
然而,事物往往有着最致命的另一面。
蜕凡浆从来就不是什么提升气力、增长功力的药物。早在药效刚猛爆发的初期,夏侯端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力大无穷、能将妻妾随手掷出,其本质不过是那狂暴的药力转化效率过高,导致那股性能力在短时间内无处宣泄,从而产生的极其短暂的溢出现象罢了。
但是,经过这将近一个时辰的、毫无节制的连续性爱与疯狂爆射,夏侯端那具本就因为纵情声色而被掏空了的虚弱身体底子,哪怕是蜕凡浆的转化速度再快,也已经被消耗得难以为继。他的四肢百骸,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钢筋水泥的空壳子,再也无法提供半分非人级别的气力增幅。
苏泠姝常年习武,对人体的肌肉动态和气息流转何等敏锐。她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在温知予用脚底死死夹住那只大鸡巴的那一刹那,便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夏侯端后腰肌肉那抹致命的颤抖。
反抗的时机,已经到了!
在夏侯端被温知予那双玉足的突袭搞得怒火攻心、身形狼狈的那一瞬间,苏泠姝毫无征兆地展开了行动!
她那具因为涂抹了精油和白浆而显得滑腻异常的赤裸娇躯,犹如一条在暗影中锁定了猎物的绝美毒蛇,无声无息地从后方贴上了夏侯端那汗津津的背脊。
她那双因为常年舞刀弄剑而布满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双臂,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关节技姿态,闪电般穿过夏侯端的腋下,一路向上,在他的后脑勺处十指死死地交扣合拢,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死亡锁扣!
“咔嚓!”
这个近乎完美的颈锁与手臂锁定,直接将夏侯端的肩胛骨和双臂高高地向后扳起,让他那两条绵软无力的双手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舞,连想要反手拍打一下背后的苏泠姝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苏泠姝那两条久经锻炼、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也从后方死死地环住了夏侯端那不断扭动的腰腹,将他的下半身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她那双腿侧边已经沾染了精油,滑腻得令人发指。
> 『那一双灵活得仿佛手指般的玉足,极其连贯地从温知予的脚底接过了那根依然滚烫、依然在青筋暴突的大鸡巴。那细嫩的足底肌肤紧紧贴合在粗糙的紫黑柱身上,左右脚的足弓一左一右,将这只罪孽深重的巨根死死地夹住在半空中。』
“贱人!你在做什么?!快放开老子!你这以下犯上的荡妇!!”
夏侯端感受到了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束缚感,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喝骂与叫嚣。但此刻,他那点可怜的挣扎,落在被涂抹了精油的苏泠姝身上,简直比棉花还要软弱无力。
苏泠姝对他的鬼叫充耳不闻,开始了真正的、足以刻入骨髓的绝命榨精。
与之前温知予那种单纯为了阻断射精、死死夹住不动的足交不同,苏泠姝那双从小在江湖里摸爬滚打过的玉足,其灵活程度远非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可比。
她先是控制着那双脚的足弓交错错开,一上一下,以相反的力道在那根柱身上进行着犹如磨盘般沉重且缓慢的前后搓弄。“咕叽咕叽”的滑腻水声伴同着夏侯端那难受与舒爽交织的喘息响起。
不等他适应,苏泠姝的双脚又猛然并拢,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紧致的肉箍,死死地卡在冠状沟的下方,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嘶……啊哈……你这贱人……老子要休了你!”
夏侯端被这一套组合玉足榨精通弄得浑身僵直,脊椎骨仿佛过电般疯狂颤抖,嘴里却还在死撑着男人的面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锦瑶捂着刚才被打得高高肿起、还残留着淤青的脸颊,一言不发地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小桶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浓郁异香的特制催情精油。
她步伐有些踉跄,却无比坚定地走到苏泠姝与夏侯端交缠的身前,将那整桶滑腻粘稠的琥珀色精油,毫不留情地、高高举起,对准那被苏泠姝足弓死死夹住、青筋暴突的大鸡巴,猛然泼洒!
“哗啦——”
冰凉中透着火辣辣药性的精油,将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浇了个透心凉。
“嘶——!”
夏侯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股混合了极乐散与冰片、冷热交织的霸道触感,让他的马眼一阵剧烈收缩,肉棒反而更加坚硬了几分。
另一边,沈清晏也提起另一桶稀释过的精油。她冷眼扫过夏侯端那张因极度舒爽而扭曲的嘴脸,并没有将油倒在他身上,而是优先、也极其细致地,将那润滑的精油大量浇在苏泠姝那滑腻的肩头、光滑的背脊、以及不断律动着的大腿上。
此刻的精油,不仅进一步放大了夏侯端下半身传来的快感,更成了苏泠姝身上最完美的防御屏障。涂满精油的苏泠姝,浑身滑不溜手,夏侯端每一次蓄力想要用蛮力挣脱束缚,那双青筋暴起的手刚一接触到苏泠姝那满是油脂的肌肤,便会“滋溜”一声被巧妙地卸去所有力道,连一丝一毫的反抗支点都找不到。
更致命的是,苏泠姝在掌控全局的同时,还在进行着更深入的撩拨。
她那涂满精油、挂着水珠的挺翘双乳,紧紧贴合在夏侯端那汗湿的背脊上。她先是缓慢地用那硕大柔软的乳肉在夏侯端的背脊上犹如粘人的猫儿一般画着圆圈。
那又滑又润、细腻到极致的触感,让夏侯端只觉得后背一阵阵无可抑制的酥麻。更让他发狂的是,苏泠姝那两个因为极度亢奋而硬挺如石子的凸起乳头,伴同着那柔软乳房的晃动,时不时就会极其要命地、精准地刮擦过他那敏感的后背脊椎节。坚硬如石的颗粒感与乳肉的极致柔软,形成了两种极端却又完美交融的感官轰炸,引得被夹在足底的那根大鸡巴,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了好几下,马眼处狂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液。
而苏泠姝那双与乳房一同律动的玉足,摆动摇曳的节奏,被她刻意控制得与乳房画圈的频率几乎达到了同步的共振!
这上下两处精准配合的协同进攻,就像是一首绵延不绝的催情魔音,将夏侯端那脆弱的射精欲望一步步推向了决堤的边缘。
“啊啊啊……停下来……你这淫妇……”
夏侯端双眼翻白,浑身僵直如铁。精关在这三管齐下的共振轰炸下,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轰然崩塌!
“噗嗤————!!”
那赤红色的龟头在苏泠姝交错的足心中猛地膨胀,一股浓稠发黄、量感十足的滚烫男精,由于苏泠姝刻意将脚趾抬高,不再压制喷射孔道,从而径直地、犹如一道高压喷泉般向上疯狂喷射!
那些灼热的白浆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淫秽弧线。大股大股的精液在飞溅到最高点后,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一部分落回了苏泠姝那双紧紧夹住肉柱的玉足脚背与脚趾缝里,一部分浇灌在夏侯端自己那颗干瘪还在抽搐的龟头上。
而最大量的那一股浓精,则在苏泠姝极其精准的足部角度控制下,伴同着高高扬起的抛物线,尽数落在了她自己那光滑、涂满精油的背脊与腰窝之上。
> 『那滚烫的浊精犹如黏稠的颜料,在那犹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肆意流淌,绘出一道道淫靡惊人的白色痕迹。精液温热的滋润与精油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成为苏泠姝动作的阻滞,反而化作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肉体润滑剂。在那一层白浆的助力下,苏泠姝撸动肉棒的频率变得愈发流畅,愈发致命。她那双玉足在夏侯端胯间上下翻飞的节奏,竟比刚才还要快上了好几分,那连绵不绝的“吧唧”水声,仿佛在预示着这场榨髓销魂的酷刑,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在苏泠姝那雪白光滑的背脊与大腿上肆意流淌,混合着先前泼洒的琥珀色精油,将这架“升仙大床”染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让人窒息的精液腥膻与草药香气。
苏泠姝感受到那股黏稠液体的温热与滑腻,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笑意愈发显得妖娆而冷酷。她那双被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玉足,在夏侯端胯间极其灵活地变幻了姿态。
她不再使用温润的足弓去夹蹭,而是极其恶劣地将大脚趾与其余四个脚趾用力分开,形成了一个窄小、紧致且柔韧的肉箍。两只脚的趾缝,犹如两把冰冷却滑溜的剪刀,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夏侯端那根紫黑肉棒的冠状沟下方。
“呃……哈啊……”
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战栗。趾缝间的空间比足弓更加狭小,当那柔嫩的趾肉死死贴合在柱身上时,那种被强力挤压的紧凑感,让那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感受到了针扎般的酸麻。
更要命的,是苏泠姝那双玉足套弄时的动作。
当两只脚交替着向上猛力撸动时,苏泠姝的脚底板会顺势平贴在硕大红肿的龟头上,用那布满细汗与精油的足底肌肤,极其用力地下压、研磨。这种动作,给夏侯端带来了一种比真正插入骚穴还要强烈、还要紧密的“包裹感”。每一次脚底的摩擦,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那高挺的马眼。
而在这狂暴的足交攻势中,苏泠姝后背的动作也极为默契地做出了改变。
她那具被拉扯得反弓的雪白躯体,伴同着双足上下撸动的节奏,极其紧密地贴着夏侯端的后背,开始了一场上上下下的疯狂摩擦。
> 『当她的脚指缝向上卡紧大鸡巴时,她那涂满精油与白浆的胸乳、平坦的小腹,也贴着夏侯端的脊梁骨向上猛烈蹭动;而当她的脚底板向下碾压龟头时,她那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又顺着夏侯端的后背皮肤向下滑落。』
这种前后相连、频率完全一致的动作,在夏侯端那被蜕凡浆烧得混乱的大脑里,引发了一场极其诡异的感知错位。
他只觉得眼前的视线开始扭曲,外界的声音渐渐远去。在那种极致的摩擦与共振中,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也极其耻辱的错觉——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他那魁梧的身体、他那坚硬的脊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鸡巴!而苏泠姝,正在用她那具沾满精液的滑腻身躯,充当一个巨大的骚穴,将他整个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疯狂套弄、蹂躏!
这种从身体到精神层面的双重强奸,带给夏侯端的是无边无际、几近将灵魂撕碎的极乐狂潮。
“唔……唔嗯……”
夏侯端死死地咬着牙关,面部肌肉在极度的快感拉扯下扭曲成了一副极其狰狞的形状。
但就在这欲海浮沉的生死关头,他那脑海深处、属于正四品少监的最后一丝可笑尊严,却毫无征兆地苏醒了过来。
他看着身下瘫软着的沈清晏,看着旁边冷眼旁观的陆锦瑶和温知予,再感受到身后那个被他当成“下贱人”的苏泠姝正在用双脚肆意掌控着他的命根子。那种被全家人背叛、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如今还要被这几个贱妇轻易榨干的耻辱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顽强意志。
“老子……老子绝对不射!你们这帮人尽可夫的婊子……休想再从老子身上拿到一滴精水!”
夏侯端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他拿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硬气,强行紧闭精关,拼了命地去抵抗那股直冲脊髓的射精欲望。
然而,蜕凡浆的药效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压榨着他的生命力。
在这种极致的对抗中,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肥屌因为血液的过度充血与精液的疯狂堆积,膨胀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柱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油亮的水光在皮肤表面闪烁,整根肉棒在苏泠姝的脚趾缝里狂暴地、突突直跳。
夏侯端那张脸,此时也因为极度的憋精和缺氧,憋得甚至比胯下的肉棒还要发紫。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鼻翼剧烈翕动,整个人如同一尊快要爆炸的紫铜雕像,一言不发地僵死在原地。
苏泠姝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到那具躯体那僵硬到极点的紧绷感,感受到胯下那根肉棒那近乎要爆裂的硬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漫天飞舞的腥香气味中,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娇媚、魅惑且充满了嘲弄的轻笑。
“呵呵……夏侯大人,憋得这般难受,又何苦呢?”
苏泠姝的脚尖微微用力,脚趾缝死死夹住那跳动的马眼,以一种更加缓慢、却更加用力的频率,在那根快要撑爆的紫黑肉柱上,一下又一下地,极其残忍地锉动起来。
> 『夏侯端的精囊和前列腺在这一刻因为强行闭锁而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每一波精液在尿道内倒流,都带起一阵阵如同凌迟般的痛楚,可那痛楚在极乐散的催化下,却又瞬间转化为更加狂暴的性欲,折磨得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疯狂发抖,马眼处渗出的清亮淫水,早已将苏泠姝的脚趾缝打得泥泞不堪。』
夏侯端那张原本俊俏的脸庞此时已经憋得发青,牙关紧咬,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在皮肤下剧烈地跳动。他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试图在那精油与玉足的夹击下守住自己那可怜的精关。
然而,他那负隅顽抗的姿态,在正前方的温知予眼中,却显得是如此的可笑与多余。
“夫君,忍得真辛苦呢,让妾身来帮帮你吧。”
温知予的声音又甜又腻,犹如江南水乡最温软的春风。可这声音传入夏侯端的耳朵里,却宛如一道从九幽地狱深处升腾而起的刺骨寒意,瞬间将他体内的热血冻结了半边。
伴同着这甜腻的话语,温知予那双白皙娇嫩的玉足缓缓抬起,极其轻巧地向前伸出。她那涂满琥珀色精油的脚趾,极其聪明地避开了上方被苏泠姝双足死死夹弄着的肉棒,反而顺着大腿根部,径直伸向了下方那两颗早已被药力压榨得干瘪、紧缩的阴囊。
她用那极其灵活的大脚趾,在那干瘪的皮肉上轻轻一挑。
“唔……哼……”
夏侯端那紧闭的嘴唇间,终于无法自控地溢出了一声极其破碎的轻哼。那声音里,三分是由于前列腺被间接刺激而产生的酥麻,七分却全是无能为力的屈辱与憋屈。
温知予那涂抹了精油的足底在阴囊处反复研磨,每一次挑弄,都像是在那引爆情欲的火药桶上划出一道道火星。
夏侯端那发青的脸庞颤抖着,在胯下防线即将彻底失守的绝境中,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枯槁的脸庞上,极其罕见地显露出了一丝近乎“柔弱”的神情。他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极其含情脉脉、甚至隐含着一丝卑微祈求地,死死地对上了温知予的视线。
在过去的日子里,这种楚楚可怜、深情款款的眼神,几乎是他无往而不胜的绝杀武器。
无论是面前的温知予,还是府里的沈清晏、陆锦瑶,亦或是外面那些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十几位红颜知己,每当看到他露出这般深情且受伤的模样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陷进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欺骗自己:
“他是爱我的,为他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们为了这个虚假的深情幻象,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出卖家族的利益,只为了满足这个风流浪子永无止境的虚荣与欲望。可到头来,事实却证明,夏侯端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不可救药的卑劣货色。
这一次,温知予看着他那近乎哀求的眼神,没有如往日般心软。
相反,她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庞上,极其灿烂地绽放出了一个明媚至极的微笑。那笑容犹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般美丽,灿烂的仿佛冲散了秋日的阴冷。
夏侯端看着那久违的、明媚的笑容,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甚至在心底有些迷茫地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家妻妾这般发自肺腑的笑容了?
但温知予根本没有给他留下半点忏悔与思考的时间。
与她脸上笑容绽放的同一瞬间,她那只探在阴囊下方的右足,动作骤然一变,极其狠辣地向着夏侯端大腿最深处的后方探入!
那滑腻的脚面死死贴着阴囊向上托起,而她那根涂满精油、圆润饱满的大脚趾,则极其精准地怼上了夏侯端那早已因为之前的肛交而微微红肿、合不拢的屁眼!
没有任何前戏的适应,温知予的大脚趾,对着那张紧缩的雏菊之眼,极其粗暴地狠狠戳刺了进去!
“噗嗤!”crazyhome2000.com
大拇指上沾满了润滑的精油,这一下戳刺虽然没有带来撕裂的剧痛,但那股强横的物理冲击力,却通过直肠黏膜,极其直接、极其狂暴地狠狠砸在了夏侯端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腺体上!
“啊啊啊啊啊————!!!”
夏侯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那积蓄了许久、被他用尽了全身意志死死憋住的精浆洪流,在这直达灵魂深处的暴击下,精关瞬间崩塌得粉碎!
那根被苏泠姝脚趾缝死死夹住的紫黑肉棒,在那一瞬间失控地剧烈跳动,马眼处犹如一个被强行踩爆的草坪喷水枪,开始极其疯狂、极其歇斯底里地向外喷射出漫天的精液!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大股大股浓稠发黄的白浆,带着蜕凡浆透支生命的恐怖压力,在半空中织成了一片淫靡的雨幕。
夏侯端的哀嚎声中,带着一种对未知命运的深切恐惧。他那被药物烧烂的本能正在疯狂地朝他拉响警报:必须摆脱眼前的困境!必须离开这些女人!
可此时此刻,围在他身边的四个女人。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极其魅惑、极其撩人的娇笑。那一声声银铃般的笑声,在卧室内回荡,化作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将瘫软在床榻上的夏侯端死死地捆束在原地,拖着他往更深、更黑的鱼水深渊里越陷越深。
那欢声笑语伴同着窗外凄冷的秋风,在夜色中远远地飘荡出去,给这寂静的侯府,平添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渗人凉意。
第一百零一章 温柔陷阱 残忍真相
“毒妇!你们这帮毒妇!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夏侯端那双布满血丝的凸眼球死死盯着自己松弛的皮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往日那个风流倜傥、言行举止无不透着清冷贵气的殿中少监,此刻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污言秽语犹如市井泼皮般疯狂倾泻。
“你们这帮谋害亲夫的贱人!不得好死!老子要把你们统统休了!送到边关去充军妓!”
苏泠姝和温知予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在慕绮庭的林悦瑶口中听过这种药效衰退时崩溃的情况,不过真实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夏侯端的身躯底子,比起之前那位匈奴王子拔都而言,差了何止十倍。拔都那等天生神力的草原猛人,可是足足撑了八个时辰才出现死相;而夏侯端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软饭男,自服药到现在,连区区四个小时都还不到,生命力就已经被压榨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夫君,骂够了吗?”
苏泠姝那英气的面容上不仅没有半分怒气,反而挂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婉的笑意。她那双刚才还死死锁住夏侯端的手臂,毫无征兆地向两侧松开了。
失去了背后的支撑与束缚,夏侯端那具绵软的躯体还没来得及跌坐下去。温知予便犹如一条伺机而动的美女蛇,她微微侧过身,一只涂满滑腻催情精油的玉足直接抬起,粉雕玉琢的脚底板精准地、不轻不重地压在夏侯端的胸膛上,顺势发力向前一推!
那股力道本不大,但夏侯端此刻早已心神荡漾、筋骨酥软。被这温热的足底一压,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无可抑制的酸麻,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仰面朝天地被压倒在了那张沾满各种淫液的大床上。
“夫君这张嘴真是不老实,还是要让知予好好管教一下呢。”
温知予嘴里说着软糯的情话,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情动。她保持着M字开腿的坐姿,那只踩着夏侯端胸膛的玉足微微用力压制住他的上半身,而另一只灵活无比的右脚,已经直直地伸向了夏侯端那根依然如铁柱般挺立的紫黑大肥屌。
那只玉足粉雕玉琢,足弓曲线优美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十根涂着浅红丹蔻的脚趾此刻被精油浸润得闪闪发亮。她用那滑腻的足心精准地贴上滚烫的柱身,足底细腻的肌肤纹路与暴突的青筋紧密贴合,随后伴同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啪嗒、咕叽、啪嗒、咕叽!”
精油的极致滑润与足底软肉的摩擦,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奏响了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
“啊……哈啊……你这妖精……”
夏侯端被这突如其来的足交快感轰炸得大脑一片空白。那刚才还惊恐万分的情绪,瞬间被这股直冲脊髓的酥麻淹没。他仰躺在床上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脖颈和锁骨上浮现出大片亢奋的潮红,喉咙里发出了无法自控的、如同公猪般的粗重轻哼。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舌头有些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涎水顺着脸颊滑落。那种死亡逼近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这只在胯间翻飞的玉足击得粉碎。
“夫君,就是这样,别想那些烦心的事,全都交给知予就好。”
温知予的声音如同梦魇,她那灵活的大脚趾时不时极其恶劣地刮过怒张的马眼口,将那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搅成白沫。在那套弄了不过几十下的功夫,夏侯端那干瘪的卵蛋就开始剧烈地向上收缩,青紫色的肉棒根部疯狂跳动着,前列腺深处那股憋胀到极点的酸麻感,预示着他那又一次被强行催熟的高潮,已经近在咫尺。
夏侯端仰躺在满床狼藉的精液与汗水混合物中,那张原本俊俏无双的脸庞此刻被欲火熏烤得通红,喉咙里不断溢出犹如公猪般的粗重轻哼。温知予那只粉雕玉琢的玉足,正在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大鸡巴上飞速上下撸动,几十下的功夫便让他腰眼发麻,卵蛋紧缩,那股毁灭性的射精冲动已然在精囊深处疯狂酝酿。
可就在这欲望即将决堤的临界点,温知予那张温婉如水的脸庞上,却挂着一抹毫无温度的浅笑,用一种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般淡定自若的语气,轻飘飘地开了口。
“我们做了什么?我们给你下了药呀。”
这一句话,淡然得毫无力道,却在瞬间犹如一道九天惊雷,在夏侯端的耳畔轰然炸开!
“什么?!”
夏侯端那双布满血丝的凸眼球猛地瞪圆,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坐起,用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掐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问个究竟。
可是,他的后腰刚一发力,上半身刚从床榻上抬起不过寸许距离,温知予那只一直稳稳踩在他胸膛上的玉足,只是极其随意地向下一压。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夏侯端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那股看似柔弱无骨的力道,竟然精准地将他所有的发力点卸得一干二净。他那具服用了蜕凡浆后原本应该力大无穷的魁梧身躯,就这样被一个从未习过武的弱女子,用区区一只脚,死死地钉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敢……”
夏侯端眼底的震愕与屈辱在这一刻交织成了无尽的惊骇。
温知予根本没有理会他那微弱的挣扎,那只踩在他胸膛上的玉足,顺着他的锁骨、脖颈一路向上滑去,那涂满滑腻催情精油的足底肌肤刮过他的喉结,最后,那粉嫩圆润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撬开了他那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双唇,极其粗暴地将整只前脚掌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夏侯端被那股混合了精油苦涩与女人足底特有体香的味道堵得严严实实。那条曾经吐出过无数甜言蜜语的舌头,此刻被那沾满精油的脚趾肆意碾压、拨弄,被迫在那狭小的口腔里狼狈地躲闪,却只能屈辱地舔舐着温知予那温热的足底。
与此同时,温知予的另一只脚却丝毫没有停歇。她将大脚趾与其余四趾分开,用那紧致的趾缝死死卡住青筋暴突的柱身,借着精油的滑腻,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致命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撸动!
“吧唧!咕叽!吧唧!咕叽!”
“唔!唔嗯!”
肉棒被挤压的水声与夏侯端被堵住嘴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温知予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心中的恐惧渐渐压过了肉体的快感。
“那就是如今让你精力无限,射精后就立刻勃起的药哦。”
温知予继续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嗓音,轻描淡写地吐出了这句话。夏侯端听到这里,那紧绷的神经不由得微微一松。或许,或许只是普通的壮阳药?这帮贱人哪来的胆子谋害亲夫?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她们为了争宠而使出的下作手段?
然而,温知予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侥幸,彻底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过,还有副作用就是了。”
“呜呜呜!!!”
夏侯端那双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副作用?什么副作用?!他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微弱的力气,竟然猛地挣开了温知予踩在他胸膛上的左腿,整个人带着一股决绝的姿态,试图强行爬起来!
可温知予的反应更快,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正试图吐出自己脚趾的嘴脸。她干脆利落地将那只塞在他口中的右足一把抽出,伴同着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了一长串晶莹的唾液。
紧接着,不等夏侯端喘过气来,她那条灵活的右腿顺势翻转,脚背绷得笔直,犹如一条鞭子般,横着狠狠地抽在了夏侯端那张俊俏的脸颊上!
“啪!”
这一记脚背耳光清脆无比,将他那刚刚抬起半分的头颅再次打偏了过去。
而就在这记耳光炸响的同一瞬间,温知予那只一直在他胯间飞速撸动的左腿,猛地向下一沉,足弓处的肌肉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对着那根充血到了极限、即将爆发的肉棒根部,死命地狠狠一夹!
“其他的事,自然会有别的姐妹告诉夫君你。”
温知予的声音在这一刻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只剩下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与决绝。
“现在,给我……射!!”
这声“射”字,仿佛是一道言出法随的敕令。
夏侯端那根被他苟延残喘的意志苦苦死守的精关,在这足底极致的夹击与那记响亮的耳光双重刺激下,终于彻底、毫无挽回余地地轰然崩塌!
“噗咻————!!!”
海量滚烫、浓稠得发黄的男儿浊精,犹如火山喷发般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那些白浆带着蜕凡浆透支生命力的恐怖压力,在空中四处飞溅,洒落在温知予那光洁的小腿上,洒落在夏侯端自己那灰败的胸膛上。
那喷射的质与量,依然保持着蜕凡浆药效巅峰期的水准。似乎在这场性爱中,他已经无数次被榨取了同样多的精华。但这一次,那皮肉下的灰败之色,却再也无法被那亢奋的潮红所掩盖,那片死寂的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的全身蔓延开来。
他那具原本还算紧实的躯壳,在这场狂暴的喷射后,似乎又悄然地缩了一圈。肌肉的轮廓变得愈发松弛,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一棵被蛀空了树心的枯木,在这满床的淫靡腥臊中,散发出了一股浓烈的、不可逆转的腐朽气息。
这一夜,对这头落入陷阱的野兽而言,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但那原本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却早已在这场放纵的狂欢中,被那些巧笑嫣然的妻妾们,用一次次看似魅惑的脚底与低语,悄无声息地吸食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在那张五米见方的超级大床上,原本弥漫的淫靡气息中,此时正悄悄渗透进一丝丝渗人的腐朽死气。昏黄的烛火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暗黄。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这四位曾经被夏侯端视作无物的侯府妻妾,此刻却像是一群终于捕获了绝美猎物的暗夜妖灵。她们侧卧在床榻四周,衣不蔽体,香汗与精斑交错的肌肤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死死聚焦在床榻正中央那个依旧在与温知予纠缠的男人身上。
看着夏侯端那张曾经让京城无数名媛贵女为之倾倒、丰神俊秀得如同画中谪仙的脸庞,此刻正随着蜕凡浆那毁灭性的药力,一点一点地、不可挽回地松弛下去。那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像是被抽去了内里的水分的枯树皮,泛起一层片状的死灰之色。那双曾经只需微微一挑便能让人心生暖意、陷入他万千深情陷阱的桃花眼,此刻深深地凹陷进眼眶里,下方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他紧抿的嘴角、试图强行挤出凶悍表情的下颌线,都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一点点塌陷、变形。
每一次他那根在温知予足底被迫强行挺立的肉棒,在无情的撸动与榨取下,颤颤巍巍地喷射出那些浓稠发黄的白浆时,他那具魁梧的身躯就会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悄然缩水一圈。仿佛那些喷溅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他维持这具皮囊的最后骨血。
这种在她们眼前一步步上演的、从俊美男子向一具脱水干尸毕生转变的惨剧,不仅没有让四位夫人产生半分恐惧,反而像是在她们的心底,投下了一把最猛烈、最背德的邪火。
“噗嗤……咕叽……”
沈清晏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下体那紧窄的肉穴里,正不受控制地、淫荡地分泌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那湿漉漉的触感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双眼放光地盯着夏侯端那濒死的丑态,喘息着低吟道:
“死了……快要死了呢。当初你在那些贱人面前,骂我们是不下蛋的母鸡时,可曾想过有今天?你这副模样,真是让夫人我……下面都要湿透了。”
然而,对于这四个已经被复仇与极乐熏烤得彻底疯魔的女人来说,仅仅是看着这团生命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慢慢熄灭,又怎么能够填满她们内心那被背叛撕扯出的巨大沟壑?她们要亲自上手,用她们的肉体,去当那阵最寒冷、最下贱的阴风,让这团属于夏侯端的生命之火,燃烧得更快、更彻底、更无助、更绝望!
只有那样,她们才能在这场充斥着死亡与淫乱的行刑中,获取到那一丝穿透灵魂的极致快感。
温知予那沾满精液的玉足从夏侯端干瘪的胸膛上缓缓收回,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短暂失神的枯槁面孔上,还残留着几道被脚趾碾压出的红痕。
接替她位置的,是早已按捺不住满腔复仇怒火的苏泠姝。
这位出身江湖隐世家族、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将门女侠,此刻正用一种看待死物的冰冷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在满床狼藉中的残破肉体。夏侯端每一次被迫射精,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剔骨刀,将他四肢百骸里残存的力气与生机彻底抽离。如今的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更别说反抗一个从小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习武之人。
苏泠姝伸出那双布满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玉手,像提起一具任人摆弄的破败玩偶般,将夏侯端那绵软的上半身从床榻上拉了起来。她那双线条流畅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手腕猛然发力,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关节擒拿姿态,将夏侯端的双臂反剪着死死扣在背后!
“呃啊……放开……放开我……”
夏侯端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哀鸣。他的肩胛骨在这股粗暴的拉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浑身上下每一块松弛的肌肉都在疯狂地发出罢工的信号。但苏泠姝完全没有理会他那微弱的挣扎,她那双久经锻炼、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蜜腿从后方猛地并拢,将夏侯端那根在蜕凡浆药力下依然如铁柱般挺立的大肥屌,死死地夹在了她大腿根部与小穴之间那片同样被精油涂抹得滑腻异常的三角地带。
这是一种名为“素股”的性爱方式,但对夏侯端来说,却堪称最残酷的刑罚。
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被苏泠姝那两条肌肉紧致的蜜腿死死夹住。她那两片早已在刚才的榨精中看得淫水泛滥、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此刻正极其紧密地贴合在柱身上那几根最粗壮的青筋之上。但她就是不给它插入的机会。她那张同样饥渴难耐、不断往外渗着黏稠汁液的骚穴入口,距离那胡乱戳刺的龟头,仅仅只有寸步之遥。那滚烫的热气与淫水的腥臊气味交织在一起,勾得那根肉棒疯狂地跳动着,却始终无法越雷池半步。
“想知道这几个月来,我们姐妹受了多少苦,而你,又正在经历些什么吗?”
苏泠姝的嘴唇贴在夏侯端的耳廓旁,吐出的气息冷冽如冰。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她那条没有一丝赘肉的蛮腰便开始了极其简洁、却又极其有力的前后摇动。
“啪!啪!啪!” crazyhome2000.com
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肉与粗壮的肉棒猛烈撞击,发出清脆且急促的肉体拍打声。那根大鸡巴在那片狭窄、滑腻且被肌肉死死包裹的缝隙中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是真正的插入,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股直冲脊髓的恐怖酥麻。那得不到满足的龟头在腿缝间胡乱地戳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苏泠姝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
下身不断涌来的极致快感犹如海啸般冲击着夏侯端那被蜕凡浆烧得一塌糊涂的大脑。他根本无法处理任何复杂的信息,只能瘫软在苏泠姝的怀抱里,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发出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苏泠姝看着他那副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丑态,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愈发浓郁。她没有丝毫停顿,一字一句、极其清晰地,将那柄足以摧毁他所有意志的尖刀,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你服下的这种药,叫做‘蜕凡浆’。它不是你臆想中的壮阳春药,而是这世上最冷酷、最残忍的催命符。它唯一的药效,就是通过榨干服用者的一切,将其强行转化为那源源不断的性欲,以及那浓稠无尽的精液。”
苏泠姝直视着夏侯端那双因为惊恐而骤然收缩的眼眸,腰肢摇动的速度愈发迅疾。
“也就是说,你从我脚趾缝里射出去的、从大姐乳房上射出去的、从二姐嘴里灌进去的、甚至是从四妹足背上滑落下去的那每一滴肮脏的白浆,它们全都是用你的血肉、你的筋骨、你的骨髓,一点一点,硬生生压榨转化而来的!”
夏侯端那双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瞬猛地僵住。他那被快感淹没的大脑,终于被这句血淋淋的真相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他的脸皮在剧烈地颤抖,松弛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成了一张厉鬼般的形状。
“不……不可能……你们骗我!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他发疯般地想要挣脱那双反剪在背后的铁钳。但如今的他,那点可怜的力气在苏泠姝这个真正的练家子面前,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他那两条绵软的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踹着,却根本无法从那双紧致蜜腿的夹击中抽离哪怕半分。
“不……不要……饶了我……夫人饶了我……别榨了……我不想射……我真的不想再射了……”
夏侯端从喉咙深处挤出犹如濒死野狗般的呜咽。他拼命地摇着头,眼中满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哀求与恐惧。他终于明白,这每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都是在亲手撕下自己的一块血肉,都是在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
苏泠姝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眼底泛起的不是怜悯,而是更深的鄙夷。她冷哼一声,腰肢猛然发力向前,同时双腿死死并紧。
“咯吱!”
那股足以碾碎骨骼的恐怖挤压力道,让夏侯端那脆弱的腰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哀鸣。他那根被死死卡在腿缝间、正欲全力爆射的大鸡巴,被这股突然袭来的巨力生生夹瘪了数分,冠状沟与粗糙的腿肉死命刮擦,带来一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怖剧痛。
苏泠姝的脸庞几乎贴上了夏侯端的鼻尖。她死死盯着那双早已被恐惧填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犹如重锤般敲出了对他命运的最终判决。
“本来我们姐妹还商议着,如果你在这最后关头,能放下你那点可怜的大男子脸面,愿意真心实意地善待我们哪怕一次,我们便大发慈悲,给你夏侯家留个后。”
夏侯端那近乎死寂的眼眸,在这一句话的刺激下,竟然如回光返照般骤然亮起两道精光!他将所有的希望,都盯在了那近在咫尺、不断散发出湿热腥甜气息的骚穴之上。哪怕偏移一点点,只要能插进去,只要能将那孕育着最后生机的浓精射进那个肉洞……
但苏泠姝的回答,是一声发自肺腑的、掷地有声的冷哼。
“可——惜——你——不——配!”
伴同着这五字真言的落下,苏泠姝的腰腹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双腿向内疯狂绞杀,对着那根在她腿缝间徒劳乱窜的鸡巴根部,给出了最致命、最无情的一记绝杀!
精关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夏侯端发出了一声撕裂了声带、混杂着无尽绝望与彻骨恐惧的哀嚎。
他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大肥屌,在那双紧致蜜腿的无情绞杀下,开始了无比凄惨、无比狼狈的失控爆射!
“噗嗤……噗嗤……噗嗤……”
那无数股浓稠发黄、蕴含着血肉精华的滚烫精浆,尽数从那被挤压得肿胀不堪的马眼处狂喷而出。它们没有半点能够进入苏泠姝那紧闭的骚穴之内,而是伴同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无力地喷洒在两人激烈摩擦的大腿之间,伴随着粘稠的淫水与精油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洒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之上。
第一百零二章 最后真相 油尽精枯
夏侯端被苏泠姝像丢弃一滩烂泥般松开,整个人瘫软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殆尽。这具早已被榨干了精华的残破躯壳便如同失去了提线的傀儡,无力地瘫软在那片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凌乱床榻上。他那双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眼珠浑浊发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死人身上才能看到的灰败惨白。那具曾经让无数红颜知己痴迷的挺拔躯干,此刻如同被蛀空了内里的枯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深处传来的破风箱般的嘶哑杂音。
他连站起来都已成了奢望,只能像一滩烂泥般侧卧在湿冷的贡毯上。深深凹陷的眼窝周围蒙着一层灰败的死灰色,松弛的皮肉如同枯木般紧贴着颧骨,干裂发紫的嘴唇微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如同破风箱般沙哑的杂音,生命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身上流失。
但他还有最后一丝念想,死死地撑着他那即将熄灭的灵魂之火。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夏侯端这辈子风流倜傥、阅女无数,到头来竟连一个继承香火的子嗣都没留下。如果,如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能为夏侯家留个后,哪怕只有一个,那他就死而无憾了。
他那双昏黄的眸子在绝望中疯狂地搜索着,最终落在了正缓缓向他爬来的陆锦瑶身上。锦瑶,这个掌管着侯府所有财权、被他骂作“区区商贾”的二房,刚才被他用鸡巴堵住喉咙灌了一肚子精液,还被他扇了好几巴掌。但此刻,只要她肯把那个洞挪过来,只要让他的龟头插进她的子宫——
陆锦瑶跪坐在他身侧,眼波流转,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静与算计的眸子,此刻正眼波流转地打量着这具还在苟延残喘的躯体,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艳丽至极的潮红。
她悄无声息地爬到夏侯端瘫软的双腿间,没有用手去扶那根还在苟延残喘的鸡巴,而是俯下身,将那张以往只肯给夏侯端展露温婉与依恋的樱桃小口,直接凑了上去。她的嘴唇上、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夏侯端灌进去、又反涌出来的浓稠白浆,此刻她毫不在意地微微张开檀口,将这根又一次倔强挺立起来的紫黑巨根,极其顺滑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她悄无声息地爬上前,动作轻盈得如同在暗夜里狩猎的母豹。
没有用那双曾经为他清点过无数金银账目的玉手,陆锦瑶俯下身,张开了那张以往只肯给夏侯端展露温婉与依恋的樱桃小口。
那张嘴,曾经是她在商场上最锋利的武器。口齿伶俐、唇枪舌剑,多少次在那些轻蔑女流的商贾交锋中抢占先机,为陆家也为夏侯家赢取了源源不断的利益。而此刻,那两片薄唇上却没有吐露出半个字,而是涂满了夏侯端刚才射出的、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
她一言不发,只是娴静地、近乎虔诚地,用那张沾满他自身精液的厉嘴,一口吞下了那根又一次在蜕凡浆药力下高高竖起的紫黑大鸡巴!
“唔……呃……”
夏侯端那塌陷的眼皮猛地抬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闷哼。那根坚硬如铁柱般的巨物瞬间填满了陆锦瑶温热湿润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舌根,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那纤细雪白的脖颈皮肤上,清晰无比地映出了一截正在不断深入的狰狞轮廓。那根鸡巴毫不费力地破开她的舌根,长驱直入地顶进食道,在那纤细的脖颈表面清晰地映出一道凸起的肉棒轮廓。她上下吞吐的频率稳而有力,每一次深喉都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碾过喉管深处的软肉。
“穴——锦瑶……让我……让我射到穴里……”
夏侯端挣扎着抬起那颗沉重如铅的头颅,干裂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吐出一串断断续续、嘶哑低沉的哀鸣。那语调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恳求,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眶死死盯着陆锦瑶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庞,如同一条即将饿死的野狗在乞求最后一口残羹,“求你了……锦瑶……给我……给我留个后——”
但陆锦瑶没有理会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她只是机械地、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着那根正在不断流逝生命力的肉棒。她那张嘴,是陆家垄断茶盐生意时舌战群儒的利器,是帮夏侯府在京城商界立足的杀招,此刻却一言不发,只用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将喉咙塞得满满的。
嘴里的精液混合着唾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伴同着她每一次深喉的吞咽,那紧致的喉管如同一张永不餍足的小嘴,死死地吸咬着柱身。一股股如同溪流般持续不断的快感顺着肉棒根部传遍夏侯端的四肢百骸,他拼命想要抗拒,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陆锦瑶的嘴里塞着那根巨物,无法开口说话。
可就在此时,一道温婉甜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侧方贴了上来。温知予。这个平日里最是温顺体贴、如同贴身小棉袄般依偎在夏侯端身侧的女人,此刻那张乖巧的脸庞上却挂着一抹如同小恶魔般妖冶的笑容。最懂你的人,才最懂怎么伤你最狠;最贴心的小棉袄,才最懂怎么化为最致命的利刃。
她俯下身,红唇轻轻贴上夏侯端那只枯瘦的耳朵,用周围人们低语,软绵绵地开了口。
“相公,去不夜城‘砸场子’的人里,可不止你一个呢。和燕明玉那两个蠢货,都全须全尾地回去了;欧阳醇那老东西死是死了,但那更多是他亲儿子欧阳审下的手,算他运气不好罢了。”
温知予的语气轻柔得如同在讲述一个与枕边人毫不相干的故事。
“可这一次,不夜城却单独拿出了‘蜕凡浆’这等无解的虎狼之药,从头到尾就没给你留半分生还的机会。相公,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哪怕夏侯端的理智正在疯狂地警告他,此时从温知予嘴里吐出的绝不是什么好话,但他那被恐惧和执念死死攥住的注意力,依然不可抑制地被这句话彻底攫住了。为什么?凭什么?欧阳醇那老匹夫死了纯属意外,燕明玉和慕容飞燕都活着,为什么偏偏轮到他,就非死不可?!
温知予看着他眼底那抹逐渐放大的惊骇与不甘,嘴角那抹妖媚的笑意愈发灿烂。
“因为呀——”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享受这最后时刻的每一微秒。
“你有一大批,遍布京城各个行当、在各自领域都占有一席之地的——红颜知己呀。”
夏侯端的瞳孔猛地一缩。
“相公你想,江南漕运的暗哨、城郊庵堂的尼姑、太常寺的深闺千金、钱家的商贾贵女、药铺的医女、各府邸的琴师、织造坊的绣娘、书局的校对、戏班子的花旦、还有那贵妇圈里的女相士……这些女人平日里分散在各处,身份各异,若不是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么能让她们所有人毫无芥蒂地聚在一起,好让卓凡大人一网打尽呢?”
温知予那张温婉如水的面庞上,此刻绽开的笑意仿佛一朵淬了剧毒的曼陀罗花。
“卓凡大人和林悦瑶姐姐筹划了这么久,想把这批人全都收编到慕绮庭里。可她们一个个分散在各处,平日里深居简出,要怎么才能把她们毫无戒心地聚到同一个地方呢?”
温知予凑近他的耳廓,吐出的热气里裹挟着淬了糖霜的毒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只有夏侯端一个人能听见,却每一个字都如同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他那已经被恐惧吞噬得七零八落的心脏上。
“只有一个方法能让所有人同时放下戒备、共同聚集——那就是去参加你这位前殿中少监、京城第一风流才子的葬礼。”
温知予说完,那张沾着他精液的小嘴在他枯瘦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被摔碎时的声响。
真相既简单,又残忍。
轰——!!!
一股巨大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震荡在夏侯端那即将衰竭的大脑里轰然炸开。原来他要死了。原来不夜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文斐然把他卖了,卓凡把他当成了捕兽夹上的诱饵。他最引以为傲的红颜知己,那些被他当成战利品一个个收入囊中、四处炫耀的漂亮女人,成了他必须被处死的终极理由——只有他死了,那些女人才会放下所有猜忌,从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冒出来,齐聚在慕绮庭的灵堂前,被卓凡一网打尽。
“呜……呜呜!!!”
夏侯端那双深陷的眼眶骤然暴睁到极限,喉间涌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却被陆锦瑶那死死堵在食道里的鸡巴压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闷响。陆锦瑶感受到了嘴里的巨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没有放慢节奏,反而猛地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频率,喉头深处的软肉死死地箍住那根濒临爆裂的鸡巴拼命吮吸,每一次吞咽都让夏侯端的脑髓仿佛被连根拔起,所有的快感与绝望在这一瞬间被疯狂搅碎、交融,化作一股足以将灵魂撕成齑粉的滔天巨浪。
“噗咻——————!!!”夏侯端那具形如枯木的身躯在床榻上剧烈地反弓起来,眼白彻底翻到眼睑内层,只留下一片渗人的死白。那根被陆锦瑶深埋在喉管深处的紫黑鸡巴,伴着一声沉闷的水爆声轰然炸开,所有残余的热浊黄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进陆锦瑶的口腔深处。陆锦瑶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将那腥臭浓稠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吞咽入腹,连嘴角溢出的几缕白丝都用舌尖细细地舔舐回口中。
但这具躯壳里残存的生命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度勃起了。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盛大喷发的鸡巴,在陆锦瑶温热的嘴里迅速萎缩、褪色,如同一截被折断的枯枝般软塌塌地滑了出来。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用指尖掐了掐龟头上的马眼,从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残液,放在嘴里舔了个干净。那双曾用来拨弄算盘、指挥商战的手,此刻正沾满了她丈夫最后一点骨血。
夏侯端瘫软成一团烂泥,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那根曾经在蜕凡浆下傲视群雄的鸡巴,此刻在药力作用下又一次勃起,直到生命的尽头,那根肉棒都不会阳痿。但他体内的生机已经快要流尽了。只剩下最后一次射精,他就会彻底死去。
他艰难地转动着那双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眼珠,视线越过陆锦瑶冷漠的侧脸,越过温知予那带着浅笑的眉眼,越过沈清晏华贵的裙摆,越过苏泠姝结实的臂膀,试图在这四张曾经对他满是依恋、如今却冷若冰霜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与心软。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毫无疑问,最后一次机会,姐妹们都默契地留给了正妻沈清晏。
这是对她这些年独守空房、被当众辱骂、倾尽娘家所有却换来一场辜负的最后补偿,也是对她作为当家主母地位的最终确认。
沈清晏款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瘫软在精液与汗水混合物中的枯槁躯体。夏侯端仰面躺着,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全身的血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饕餮吸食殆尽。但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鸡巴,依然在蜕凡浆最后的压榨下高高挺立着——那是他最后一丝执念,也是他被药力强行吊住的最后一线生机。
“夫君,夫妻一场,我这个做正妻的,总得给你留点念想。”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糖的砒霜,唇角挂着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只要你能忍住三次,我就让你射在里面,给你夏侯家留个后。夫君可要加油呀。”
夏侯端那双几乎失明的浑浊眼珠里,亮起了最后一丝微弱却灼热的光亮。他那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连半个完整的字都拼凑不出来。他拼命地点着头,下巴磕在锁骨上,动作僵硬得如同一具生锈的木偶。
沈清晏提起华贵的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跨坐到夏侯端的腰腹之上,对准那根孤零零挺立着的鸡巴,猛地坐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从床板与骨骼的交界处传来。沈清晏这一记落下的力道没有任何收敛,她那丰腴的臀部裹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夏侯端干瘪的骨盆上,那根硬挺的鸡巴被温热的穴肉一口吞没到底,死死地凿在了宫口深处。而夏侯端那被榨成干柴的腰椎在这股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夏侯端那残破的躯壳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那股从下体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脑髓都一并挤出体外——沈清晏的小穴温热紧凑,这些日子在军汉们胯下被浇灌得愈发饱满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那根已经射空了不知多少次的可怜鸡巴。他想要尖叫,想要射精,想要把最后这点骨血一次交代出去,但他不能。忍着。忍住。只要熬过三次,他就能留后了。
沈清晏俯视着身下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她缓缓抬起臀部,那动作慢得如同在凌迟——小穴内的嫩肉死死绞咬着柱身不肯松口,每一次上提都带出层层叠叠的媚肉外翻,那黏腻的水声在静得可怕的卧室内格外刺耳。
夏侯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展现过如此强大——不,如此疯狂的意志力。蜕凡浆榨取着他的一切,牙龈在这过度用力的咬合下变得灰败不堪,几颗已经松动的臼齿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硬生生地从牙床上脱落,混合着满口腥咸的血水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但牙齿的痛楚压不住胯下的快感。他不能分心。不能射。crazyhome2000.com
沈清晏第二次落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缓慢,也更加沉重。那火热的肉壁死死箍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无一遗漏地刮擦而过,仿佛要把夏侯端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最后一丝灵魂都从尿道里吸出来。
夏侯端浑身的骨骼都在颤抖,那些已经被蜕凡浆抽空了骨髓的牙齿在他疯狂的咬合下纷纷断裂、破碎,甚至有几颗被碾成了粉末,混合着牙龈渗出的脓血一起滑进喉咙。他用这种自毁性的痛感去对抗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快感,竟奇迹般地又一次撑了下来。
沈清晏第二次抬起臀部时,夏侯端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力道大得直接捅穿了本就破烂的绸缎,指甲嵌进床板的缝隙里。他的十指早已被蜕凡浆榨得脆弱如枯枝,在这股蛮力下,好几根手指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十指连心,那股钻心的剧痛成为他抵抗泄精的最后一道堤坝。他又一次撑住了。
当沈清晏第三次落下时,夏侯端那双眼窝深陷的眸子里猛地爆射出两道几乎要撕裂眼眶的精光。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哭嚎又像狂笑的怪异声响,断裂的牙齿碎片从嘴角簌簌落下。他用尽这辈子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早已被抽干了骨髓的腰向上抬了一丝,把那根已经发紫发黑的鸡巴向前顶了一寸,把精囊里仅存的最后一点骨血、把所有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生机,伴着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沈清晏体内。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枯槁的脸上扭曲成一个无比诡异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么。他觉得自己赢了。他给夏侯家留了后。他这辈子虽然短暂,但总算没有断子绝孙。
沈清晏感受到了那股在体内蔓延开来的微弱温热。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曾经被朝堂同僚夸赞清俊无双、如今却凹陷得如同骷髅的脸庞凑到自己唇边。她的红唇贴上他那干裂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声线软糯得如同在诉说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闺房情话。
“夫君~其实啊~我们在慕绮庭玩的那些日子,姐妹四个都吃了不夜城特制的无忧丹,是会避孕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射多少进去,我都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绝-对-不-会。”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夏侯端那即将停摆的大脑里。
夏侯端张大了嘴,那张嘴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嚎,却连半丝气息都吐不出来。他那张枯槁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凹陷的眼眶里,那双几乎失明的眼珠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眼眶里蹦出来。但他流不出任何东西。没有泪水。蜕凡浆早已将他体内的水分连同血液一并榨干,他连一滴血泪都流不出来。
他就这样张着嘴,瞪着眼,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晒了三天的鱼,寂然不动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根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的鸡巴从沈清晏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干瘪的腿间,萎缩得如同一截风干的枯藤。蜕凡浆的药效随着宿主的死亡终于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皮包骨头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风流大梦的代价。
沈清晏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伸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参加完一场宫廷夜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具死不瞑目的干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清算完毕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姐妹们,收工了。该准备咱们夫君的葬礼了。”
那具干枯的躯壳被送到后院伙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伙房里只有她们四人。苏泠姝卷起袖子,露出那双在江湖上握惯了刀剑、今晚又亲手锁死了丈夫最后一缕生机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将那具干尸拖上案板。她的手法干净利落,如同当年在江湖上处理猎物一般,将那张曾经令无数红颜痴迷的脸皮完整地切割下来,贴在了早已准备好的、用竹篾与填充物扎成人形的假人身上。这具假人将穿上夏侯端生前最爱的月白长衫,躺在灵柩里接受京城各路红颜知己的吊唁——而她们四姐妹则会以未亡人的身份守在灵前,用黑纱遮住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等着一网打尽那些即将自投罗网的猎物。
至于剩余的干枯躯体,在剔除了无法食用的骨骼后,被剁成碎末,混入上等的白面,蒸成了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糕点。
侯府正堂的圆桌上铺着素白的孝布,四套精致的银质餐具整齐地摆放在桌案上。今夜不是守灵,今夜是庆祝。
“大姐,这块纹理细腻,一看就是胸口的嫩肉呢。”陆锦瑶用银筷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糕点,凑到鼻尖前嗅了嗅,那动作像是在品鉴一桩价值连城的商业买卖,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职业性的浅笑,“咱们这位夫君生前最爱用这副好皮囊去哄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如今被咱们姐妹分而食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算起来,他一年的俸禄不过千金,这些年挥霍咱们娘家的银两何止十万,这笔烂账,今日总算是死无对证了。”
她说完,将那块糕点轻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喉头优雅地滚动,吞了下去。
“二姐你这账算得也太苛刻了些。”苏泠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她没有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糕点,动作粗犷得如同在野外啃干粮的江湖浪客,“要我说,这废物活着的时候就只剩一张脸能看,能在这把年纪还被咱们姐妹亲手送走,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你们是没见着他咽气时那张脸——想哭都哭不出东西,眼睛里连血丝都被蜕凡浆榨干了。”
她咬了一大口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混不清地继续嘟囔:“干是干了点,胜在入味。伙房里还剩的那些精液汁子也拿来蘸蘸,莫要浪费了。”
“三姐你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舀了一勺头一夜从床上收集来的粘稠浊精,浇在自己面前那块糕点上面。那精液虽然已经冷却了,却依然泛着浑浊发黄的光泽,腥膻的气味与糕点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灵堂里散发出一种诡异却令人胃口大开的味道。她双手捧起那块蘸满精液的糕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表面,随即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说来真是讽刺呢。”温知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春日里的莺啼,说出来的话却刀子般剖开过往的虚情假意,“以前在府里,咱们姐妹日夜悬心,就盼着他在外头少喝一杯酒、少碰一个狐媚子,恨不得把他当瓷器供起来。找男人啊,就该找个能时刻陪在身边、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觉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撑着的。可咱们摊上这位,他带给咱们的除了担惊受怕和满肚子委屈,还有什么?如今好了——他再也不会跑了,他就在这盘子里,咱们姐妹一人一口,把他吃得干干净净,从今往后,他就是咱们的一部分了。”
“四妹这话,姐姐我得敬你一杯。只是这席上无酒,便以这位‘郎君’代酒了。”沈清晏举了举手里那块被精液浸润得透亮的糕点,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姿态,动作雍容华贵得如同在国宴上举杯邀月,“说起来,昨儿个他骂咱们是‘不能下崽的母鸡’时,二妹嘴里那股男精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呢。”
这番话惹得桌上三人同时笑出了声。
“大姐还说呢,”陆锦瑶用银筷轻轻敲了敲碟子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戏谑,“昨晚他被咱们扒光时候还在那儿喊什么?‘老子精力无限,今晚要把你们全肏趴下!’结果呢?不过一个时辰不到,就成了一滩烂泥。这玩意儿生前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没想到死后做成糕点倒还挺管饱。论性价比,还是死后比较划算,至少吃了不亏。”
苏泠姝一边嚼着糕点,一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那是蜕凡浆的空瓶。她捏着瓶颈在烛火下晃了晃,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几缕乳白色的药雾挂在瓶壁上。
“要说这蜕凡浆,还真是个好东西。”她抿了抿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爽利与残忍,“我原本以为得费多大劲儿才能把他收拾服帖,结果一瓶下去,他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卓凡大人设计的这药,算是把男人的德性摸透了——只要胯下二两肉硬着,他们的脑子就是摆设。”
“可惜了那药,到最后他脸塌得比街边卖了三天没人要的猪下水还难看,早知道就该在他死前多用几次他那张嘴,至少舌头还能多割两片下来。”沈清晏把后半截话说完,叉起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腮帮子优雅地鼓动了几下,喉头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大姐,你这话可就不公允了。”陆锦瑶放下银筷,端起盛着浊精的小碗晃了晃,里面粘稠泛黄的白浆在烛影下折射出暧昧的微光,“他那张脸要是真的塌得太难看,咱们还怎么给假人贴脸皮?卓凡大人那边还等着用这具‘遗容’来钓那帮红颜知己上钩呢。说来也是咱们夫君积了几辈子的德,这辈子除了这张皮囊能看,真是一无是处——连死都死得这般物尽其用。”
“二姐,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苏泠姝嗤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只空了的蜕凡浆药瓶,瓶身上的瓷釉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要我说,这玩意儿才是今晚的头功。没有它,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的,可有了它——我一个习武的还没怎么用力,他就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最后连爬都爬不起来。”
她捏着瓶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随即仰头将瓶口对准嘴唇,舌尖探进去舔了舔瓶壁上残留的那几缕乳白色药雾。那动作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粗野与漫不经心的妩媚,舔完之后她咂了咂嘴,眉头微微一挑:“苦的。这药把他榨成了那副鬼样子,自己倒还留着几分清苦味儿,倒是个有骨气的。”
“三姐你连药瓶都不放过,也不怕把舌头给苦麻了。”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又舀了一勺精液浇在自己的糕点上面,双手捧着凑到唇边,舌尖先在滑腻的表面上画了个圈,这才轻轻咬了一小口。她吃东西的模样最是斯文,细嚼慢咽,仿佛在品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只是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却与温婉二字相去甚远。她舔了舔嘴角的残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掩着嘴咯咯笑出了声。
“哎,说起来,昨儿个他刚被咱们扒了裤子那会儿,我还装模作样给他含了几口来着。当时他那个得意的表情——你们没正面瞧着,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眼睛半眯着,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看吧老子还是这么有魅力’的死样子。我就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腮帮子都快炸了。”温知予模仿着夏侯端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态,扬起下巴眯起眼睛,故意用鼻孔对着对面的苏泠姝,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夏侯端。
苏泠姝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拍着桌子大笑:“对对对!就是这副死相!我每次在府里跟他说话,他就这幅德性,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好像我们姐妹几个都欠了他八百吊铜钱似的!”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那个空药瓶差点滚下桌去,被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重新按在桌面上,“四妹你学得太像了,要是他泉下有知,怕是气得连孟婆汤都喝不下去——不过不对,他都死透了,哪来的泉下!”
“你们别打岔,让四妹继续说。”沈清晏笑着用筷子压了压陆锦瑶的手背,示意她先别抢话,目光转回到温知予脸上,眼神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温知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正要开口,忽然神色一滞,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三人都被吓了一跳,苏泠姝连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正要开口问怎么了,温知予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眼角,两只眼圈红红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笑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以前他真的对我好过。那会儿我刚嫁进来,谁都不认识,他就每天晚上来看我,给我带城南三味斋的桂花糕,还念他自己写的歪诗给我听。念得可真难听,平仄都不对,我当时还不好意思指出来,只能蒙在被子里面红耳赤地点头说好。”温知予的声音软软地低下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可下一瞬,她眼底那点雾气便碎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刀锋般薄而冷的光,“只是后来我才明白——那种好,不是爱,是狩猎。他对每一个红颜知己都是这副套路,桂花糕不是只买给我一个人的,歪诗不是只念给我一个人听的,连那句‘你是这世上最懂我的女子’,大概也对不下十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她把最后一块糕点举到烛火前,那糕点被精液浸得半透明,在光下泛着琥珀般的色泽,像某种镶嵌了时光碎片的化石。
“所以我后来就特别怕他对我好。他对我好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就是刚才二姐说的那种光——不是爱意,是计算。他在心里估量着能从我这儿套出什么,织造坊的老工匠也好,我爹的人脉也好,还是我那点在贵妇圈子里能说得上话的面子也好。把我算明白了,榨干了,他就换下一个人去发光眼睛。”
“今晚是我最后一次被他‘算’。不过算盘翻了,筹码在我嘴里,所以我赢了。”她张开嘴,把那块糕点送进口中,两排整齐的贝齿轻轻一合,咬下小半块,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眶里那圈红却一直没有褪下去。
陆锦瑶把筷子横搁在碟沿上,发出一声极轻极清脆的叮响,打破了桌上短暂的沉默。
“要这么算的话,四妹你还算是幸运的。他追我的时候可不是送桂花糕——他追我的时候送了整整三个月流水账本。第一年嫁进来,我账房的私印就被他拿去盖章借了几千两的外债,说是替同僚周转,实际上是去填他逛窑子赊的账。后来我学聪明了,账本分两套,私印收在嫁妆箱的最底层,他撬了几次锁都没找着,这才安生了几年。可架不住他隔三差五来软磨硬泡——我是真以为他是缺钱急用,也真以为他会在事后念我几分好。结果呢?记吃不记打的蠢货。”她冷哼一声,用筷子夹起碟子里仅剩的那颗缀满精液的核桃酥,也不蘸料,直接送进嘴里咬下小半块。
“结果他嫌我给得不够快,嫌条件太多,嫌我对账太细,还嫌我不如柳烟儿‘解风情’。我倒真想问问,这些年若没有这些苛刻的条件和明细的账目,就凭他那个左手进右手出的德性,这偌大一座侯府早就被他拆了卖了还欠一身烂账。”
她说完,轻轻抿了一口茶,那口茶里混着残留在唇沿上的精液腥气,喉咙滚动的瞬间,眼眶泛起一抹薄薄的雾气。但她很快眨了眨眼,将那股雾气压在睫毛底下,“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反正他那张嘴欠的银子,今天是彻底赖不掉了。”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沈清晏,“大姐,你还没说你那口呢。”
沈清晏垂下眼帘,指尖沿着杯沿缓缓地、缓缓地转了一圈。
她的动作总是这般端庄,这般从容,仿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乱了分寸。可只有她自己的大拇指知道——那杯沿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不知是哪个下人磕的,还是上一次被夏侯端摔在地上震出来的。她的指腹正不自觉地反复摩挲那道裂纹,像是想把它填平,又像是在把它按得更碎。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开了口,声音平稳得一如在府中向家奴发号施令,“他欠你们的,是银子,是人脉,是身子,是日子。他欠我的——”她停顿,手指在杯沿上停住。那道裂纹正好嵌进她指甲缝里,不深不浅,不痛不痒,却死死卡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旁人也许听不出来,但温知予悄悄从桌下伸过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那只手凉得惊人,掌心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沈清晏没有推拒,也没有回握,只是下巴微微扬起,还是那副端庄得体的笑。“他欠我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不值一提。”
“那就更该提。”苏泠姝不笑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最粗糙的江湖女儿,此刻却用了最轻的声音和最不经意的动作,把自己的茶杯往沈清晏那边推了半寸,仿佛那半寸距离能分担点什么。
沈清晏怔了一下,随即轻声笑出来,眼底那股强撑了太久的孤傲终于崩开了一条细缝,有疲惫从里头渗出来,但更多的,是释然。
她从碟子里掰下小半块糕点——那是陆锦瑶刚才特意留下的最后一块,表面还泛着精液凝固后的白霜。她送进嘴里,咀嚼时闭上了眼睛,喉咙吞咽的瞬间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滑下来,但她立刻睁开眼,用手背擦掉的瞬间顺便整了整鬓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腥。”她说。“我第一次尝他味道的时候,也是这么腥。”
陆锦瑶摘下眼镜,用帕子擦了擦镜片上沾着的雾气。苏泠姝把空药瓶往桌面上一顿,扭头对着窗外的方向啐了一口:“走好不送,废物点心。”温知予拉了拉沈清晏的袖口,在桌下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像多年前刚嫁入侯府时那样,用只有两人能懂的小动作传达着某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长夜未央,素白孝布下的圆桌上,四双筷子重新起落,糕点一块接一块地减下去。窗外偶尔有夜风卷过廊檐,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哀鸣,又像是叹息。但那呜呜声传进屋内,却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笑闹声盖了过去,最后连风声也识趣地停歇了,仿佛连老天爷都知道,这座府邸的主人已经彻底换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