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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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作者:陈一乐儿
第107章

与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表面展示出的“乖巧”相悖,胯下那根通红高耸的鸡巴依然坚挺如铁,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粗硕的肉棒在不安分地跳动,燥热的龟头时不时往上一挺,仿佛在无声抗议主人的妥协。
诊室里陷入了粘稠的沉寂,但空气中酝酿着的情欲张力却比刚才更为浓烈,妈妈眯起的眼睛盯死在王奇运身上,因羞愤而荡漾出的呼吸与男人的喘息同样粗重,那娇俏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住的小脸霞云遍布,而扬起的下巴又像是位高傲的女皇,下唇紧紧咬着,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恼怒,又好似在维护堕落前最后的矜持,这种反差感,正是最容易勾起欲望的引子。
一个堂堂的副主任医师,被比她还大上许多的男人讨要口水涂抹性器官,如此荒谬而荒淫的画面确确实实地上演着,而更让妈妈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在听到那个下流请求的瞬间,虽然气血涌上了来,但是她的大腿根部竟然也出现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呼……”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行打断自己的意识流动,也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根太过夺目的淫物上移开。
她重新走到医疗柜前,抽出两张消毒湿巾,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刚才因为紧张而出汗的手心,随后重新戴上一副全新的医用手套。
检查重新开始。妈妈大步走回检查床边,她必须完成这次检查,必须用最冷酷最专业的态度,彻底压制住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她要让他知道,在这里,她才是掌控一切的医生,才是这个诊室的主宰,而他只是一个等待“处理”的标本。
带着这种近乎赌气般的冷硬,妈妈命令道:“衣服全部脱掉,双腿分开。”
她的声音毫无感情色彩,冷得像是叫号时的机械女音,甚至还要更加淡漠。
王奇运浑身一颤,他感受到了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没敢反驳,也没敢抵抗,只能扁扁嘴,乖乖地伸手,抓住上衣的下摆一掀,将自己扒到一丝不挂。
随着布料褪去,如城墙般壮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妈妈眼前。
王奇运的体型和那些孱弱的白领相比显得厚重有力,和年轻的体育生比起来又更为朴实,如果说那种刀刻斧凿的肌肉是爆发力的象征,那这具古铜色的身板就是耐力的体现。
“啪。”一声清脆的响,是妈妈的手指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弹了一下,圆润鼓胀的柱首重重地打在王奇运自己结实的小腹上。
被妈妈这样一刺激,粗硕的柱身竟然又膨大了一圈,盘根错节的青筋像是要爆裂开来,肉棍的表面因为充血过度而泛着一层淫乱的油亮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渗着丝丝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
全副武装居高临下的医生,与全身赤裸阴茎高举的病患,这背德的一幕让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尽管先前数次亲身体验过这根鸡巴的温度,但这一刻,那种强烈的雄性压迫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妈妈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浸得更透,明明已经决定了要维持冷厉,但肉体却在第一个反对她的意识。
“徐医生……”王奇运看着妈妈冷若冰霜的脸,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惹怒医生,但刚才看了那粉嫩舌尖一眼后,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肉棒胀痛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闭嘴。”妈妈没有给他任何多余的机会,冷冷地打断。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直接朝着那团浓密的黑色阴毛探去。
当冰凉的手套触碰到王奇运滚烫的大腿内侧肌肤时,王奇运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不过妈妈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刻意避开了那根高高翘起的滚烫肉棒,而是直接探向了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妈妈的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先前刚才被杨宇摸腿的羞耻,被王奇运索要口水的羞辱,以及自己身体那不争气的淫荡反应,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种难以压抑的报复欲。
——她要惩罚这个男人,惩罚他的口无遮拦,惩罚他那根嚣张的肉茎,也是惩罚自己那异常的敏感。
妈妈并拢食指和中指,隔着薄薄的阴囊皮肤,快而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饱满的睾丸。
王奇运的呼吸都似是被这一捏给掐断了,阴囊部位极为脆弱敏感,尤其是在他现在这种极度兴奋极度紧绷的状态下,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即使妈妈已经有控制力道,但这种触碰无异于拷问。
“徐……徐医生……轻点……”这个看起来刚直耐操的汉子,眼眶都泛红了,在他的感受中,妈妈的手指就仿佛一把合拢的铁钳,即使隔着手套,但那种随时可能被捏碎的恐惧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王奇运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腿部肌肉夹紧,妈妈的手深深陷入他的股间,动弹不得。
妈妈看着他这副隐忍又痛苦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抬了一下手腕,那只带着手套的手就仿佛被王奇运强壮的两根大腿禁锢了似的,根本抽不出来。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我怎么检查?”
妈妈淡淡回应着,手上把玩阴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轻。
而就在这时,王奇运那根硬挺的肉棒因为妈妈这一捏,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紫红色的龟头极其嚣张地擦过了妈妈白大褂的下摆,差一点就打在了妈妈的小腹处。
这个意外,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妈妈积压在心头的怒火。
“还不老实!”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原本只是捏着睾丸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她屈起食指,用指关节对准那鼓胀得像是的卵袋,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半敲半戳地压了下去。
这一下,对于一个本就处于极度兴奋濒临射精边缘的男人来说,本就难分是奖励还是惩戒,强烈的痛感和明显的物理刺激,在内啡肽的作用下,被尽数抚平,反而成为了快感的发动机,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王奇运发出一声变了调子的凄厉嘶嚎,伴随着核心绷紧,他彻底化身为了一张拉扯到极限的硬木弓,那宽阔的后背腾空离开了检查床,整个腰腹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地蹬着地面,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在胯下搅动着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痛苦与快感。
“噗嗤!噗嗤!”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变成了一个极其缓慢的慢镜头。
妈妈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看到王奇运胯下那根胀到紫红色的肉屌像是一门准备就绪的重炮,猛地向后一缩,紧接着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
一股极其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一般,瞬间从那马眼中激射而出,迸向半空。
这股白浊带着男人体内滚烫的温度,划出一道凌厉的抛物线,又恰巧击中了妈妈的脸庞。
“啪嗒。啪嗒。”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砸在妈妈的颊间,强而有力的喷射甚至让她的肌肤感受到了微弱的刺痛,浓稠的白浊在粉色的俏脸上炸开,化作一朵极其淫靡的白色花朵,仿佛压薄厚铺在脸上的精液面膜。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快,也太过突然,妈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宕机,甚至忘记了眨眼的本能。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王奇运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尤其是腰肢和鸡巴一同振荡,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断断续续的低吼。
“啊……都射给你……”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紧随其后,如同连珠炮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浊再度狠狠溅落在妈妈挺翘的鼻尖和白皙的脸颊上。
滚烫而粘稠的触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腥味,仿佛燃烧的岩浆般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浓郁的性腺气味几乎要统治她的嗅觉。
直到这时,妈妈终于反应了过来,犹豫片刻后的惊恐让她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一声尖叫。
然而,就在她张开嘴的这一秒——王奇运迎来了最猛烈的第三波高潮喷发,凝聚了所有精华,黏稠的几乎像胶水一样的精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不偏不倚地射进了妈妈微张的红唇里!
先是一股极其浓烈的腥咸味道充斥在口腔里,淡淡的金属涩味让她舌尖发麻,浓稠的质感直接糊住了她的上颚和喉咙,这股裹满了男人荷尔蒙味道的液体,迅速沿着舌面,在口洞里散开,甚至有的顺着她的食道往下滑落。
“咕咚。”明明是想要往外吐,但在极致的惊恐,以及大脑一片空白的前提下,妈妈的喉咙竟然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吞咽动作。
而当那股腥膻味穿过会咽往更深处进发时,妈妈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震颤,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呼、呼哈、呼……”王奇运像是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砸回检查床上,赤裸的身体被汗水浸透,他仿佛才从生死边缘被拉回来一样贪婪吞吐着空气,也终于完成了这可谓狂暴的射精。
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鸡巴,此刻虽然还挺着,但已经不再那么剑拔弩张,马眼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他虚弱地抬起头,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惊恐万分地瞪大了眼睛。
死一般的寂静。妈妈像是一尊凶恶如厉鬼的雕像,矗立在原地,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张原本冷艳而又高不可攀的脸庞,此刻已完全沦为了一幅极其淫靡,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春宫画卷。
白皙的脸颊上,挺翘的鼻尖上,糊满了浓稠的白浊,顺着五官深邃的曲线缓缓滴落,脖颈和衣领部位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精斑。
而最要命的还要数那张薄唇。
涂着淡色唇膏,刚才还吐出粉嫩舌尖诱惑他的红唇,正无意识地轻轻张开,一丝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她的嘴角,缓慢地拉着丝往下滑落。
淫靡的浊滴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最终没入那件象征着纯洁和专业的白大褂领口里。
空气中,那股属于雄性生殖器的浓烈腥膻,新鲜的汗水与荷尔蒙躁动的气味,已经彻底掩盖了消毒水的味道,将这间神圣的诊室变成了一个堕落的淫窟。
此时此刻,唯有墙上的挂钟,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机械声响,每一声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
局势僵持了不知道多久,才由王奇运那恐慌至极的颤抖的声线所打破。
“徐、徐医生……”
这个一向难以撼动的中年男人,早已被自己刚才那失控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就连两条肌肉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大腿,都紧张得打摆,而双腿间那根将女医生颜射的嚣张肉茎仍是半硬半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马眼处往外渗着半透明的残液,顺着囊袋,滴落在诊室冰冷的地砖上。
王奇运根本顾不上自己,他连滚带爬地扑向桌子,手忙脚乱地扯过桌上的那盒抽纸,胡乱地抽出几张纸巾,颤抖着双手,想要去帮妈妈擦拭脸上的污浊。
“对不起徐医生,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王奇运的声音里起了明显的哭腔,卑微得像是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我……我没控制住,您刚才那一下太重了,我真的没忍住……”
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脑海里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可怕的后果,巨大的恐惧感让他浑身冷汗直冒,甚至就连下半身的肉茎都缩小了几圈。
妈妈依旧僵直不动,大脑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空白状态。
按照正常逻辑,她应该立刻勃然大怒,应该狠狠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一巴掌,然后找安保人员来把他扭送出去。
可是,她没有。饶是她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吓人,但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蛊物控制住了,妈妈缓了好一会,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如火山喷发般的暴怒,甚至连推开王奇运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浑身赤裸的中年男人拿着纸巾,笨拙而惊恐地靠近她的脸,这副场景甚至滑稽到让人想笑。
王奇运那双长期劳作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纸巾,触碰到了妈妈娇嫩的脸颊。
他太紧张了,动作慌乱得毫无章法。
纸巾在妈妈脸上胡乱地擦拭着,不仅没有将那些浓稠的精液擦干净,反而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开来,让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彻底覆上了一层由精液调制的水乳。
“您、您别生气,我给您擦干净……”
王奇运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用纸巾去擦拭妈妈嘴角的白浊。
而在他粗糙的指腹隔着纸巾按压在妈妈柔软唇瓣上的那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一滴原本挂在妈妈唇角的浓稠精液,在王奇运慌乱的挤压下,顺着她微微开启的唇缝,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口腔里。
在精液接触到舌尖的那一刹那,妈妈再度被这股强烈到足以击穿灵魂的味觉冲击撞得大脑空白,冷却后的精液比刚才的腥味更加浓烈,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其致命的吸引力,顺着她的味蕾,勾起了一股股电流,直接传递到了她的大脑皮层。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严丝合缝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妈妈体内那扇一直被理智死死压抑着的情欲大门。crazyhome2000.com
早已泛滥不堪的肉体在体液的催情作用下开始本能作祟,这几天来积攒下所有肮脏的情欲,都在这一刻集中爆发。
她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个叫杨宇的小滑头用下流的语言挑逗她,用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手里摩擦时的那种酥麻;她想起了昨晚在家里用手给李凌服务时,喷溅到身上的精液的触感。
所有淫靡的、羞耻的记忆,都在这滴精液的催化下,唤起了情欲的潮汐,将她整个人完全吞没。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急促,丰满的乳房开始了跳动,两颗被紧紧束缚在蕾丝内衣里的乳头,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极其放肆地顶在内衣的布料上轻蹭,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王奇运的动作变慢变轻了,他好像终于找到了窍门,开始用纸巾轻轻蘸走妈妈脸上的淫液,一点点地刮去她下颌、脸颊以及嘴角残留的白浊,似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妈妈感觉到那张粗糙的纸巾在她的脸颊上来来去去,摩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无力挣扎。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职业化冷漠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妈妈的眉头紧紧锁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渐平稳,但身体里涌动着的情欲如同奔流的暗河,只能稍作掩藏,而无法彻底堵住。
“行了。”她突然睁开眼,那冰冷似是手术刀般的眸光刮在王奇运的骨头上,她抬起胳膊,一把挥开了男人擦拭她唇角的手。
冰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竟然比平时还要多了份迷人的别样风情。
“够了,王奇运。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穿好衣服,滚出去。”
她转过头,不再看他,试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让自己从那种软绵绵的状态中挣扎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也分不清是因为发情还是恼怒,王奇运被她这一巴掌挥得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生气,相反,他看着妈妈那副强装镇定却又满脸红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迷恋。
他压下身体,浑身赤裸地跪在了妈妈面前,仰着头,用一种可谓是低贱的姿态看向这位才被他的精液玷污过的女王。
“徐医生,别生气,我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
他低下头,整个人一丝不挂,跪趴在冰冷的诊室里,就连垂着的阴茎都快擦到地面,“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您能出气怎么样我都行……”
妈妈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心中那股原本应该爆发的怒火,却在这一刻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愤怒和羞耻的情绪,在王奇运这过于夸张的歉意下,反而显得不合时宜,拉扯回了妈妈的理智。
要是对方都摆出这种模样自己还施压,多少有点不讲情面。
她没有动,没有要拉起男人的意思,也没有要就此离开的意图。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是医生,你是患者。刚才的事情……我们就当是一场意外。
如果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或者以后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知道,我知道……”王奇运急忙点头,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我不会说的,我发誓。我只是……徐医生,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爬地凑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她的腿边。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妈妈那双修长的美腿,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徐医生,你别赶我走……我真的……我下次不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两手抱住妈妈的脚踝,好像下一秒就会用脸靠在妈妈的玉足上哭泣出声。
妈妈低下头,看向这个跪在自己脚边,双手死死攥着自己脚踝的中年男人。
王奇运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带着常年下苦力磨出的老茧,而那股属于雄性的滚烫的体温,正透过她脚踝处薄薄的皮肤,源源不断地往血液里钻。
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摇晃鞋子,想要将腿抽回来。
“放开。”妈妈板起脸,试图抬起平时那种教人望而生畏的威严感,吓退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但这时,她的双腿使不上分毫力气,腿间漪开的酸麻和酥痒仿佛把她的娇躯都弄成了易融的奶油,再被王奇运那双铁钳般的大手轻轻一握,根本挣脱不了。
而更让她觉得绝望和焦躁的是,随着王奇运掌心的摩挲,她大腿根部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蠕动,竟然又开始隐隐作祟。
花穴深处,暖流肆意游荡,滋润着整个甬道,似是以此来诉说身体已经做好交配准备了的事实。
纵使妈妈夹住双腿,也完全无法逆转肉体的索求和渴望,就好像,她的头脑有多么理性和镇定,蜜穴就有多么淫荡不堪。
“徐医生,你的脚好凉……”王奇运并没有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颊贴在了妈妈白皙的脚背上,蹭着那极其娇嫩的足部肌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袜子边缘,渗入布料,甚至钻到精巧玲珑的脚趾上,惹得妈妈浑身一震。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为了不表现出窘迫,妈妈只好紧咬着下唇,双手握住,用指甲掐着手心。
她告诉自己必须立刻踢开他,必须立刻把他赶出去,理智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拉响警报,职业道德,社会伦理,作为未亡人的矜持,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
可是,当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壮敦实可谓一家之主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像一条低贱的公狗一样匍匐在她的脚下,甚至用脸去蹭她的脚背时,母性中所含有的不忍与怜爱,以及身为女性内心深处那渴望魅力得到证明的虚荣心,却像野草一样疯狂地滋生出来。
刚才他还在床上挺着自己那根粗胀的肉棒猥亵自己,而现在却遍身赤裸地趴在她脚边哀求。
强烈到足以让人眩晕的反差,让妈妈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丝不可见却致命的裂缝。
“你……你先起来。”妈妈别过脸去,不去看他那双充满狂热与乞求的眼睛。
她那冷厉的声线因为裹着犹疑与慌张显得温柔了许多,毫无威慑力,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带上了几分嫌弃的嗔怪。
王奇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软化,那双深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贪婪,他太清楚这种成熟女人的心理了,只要她没有第一时间声嘶力竭地喊救命,只要她还在犹豫,那就说明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没有起来,反而顺着她的脚踝,将粗糙的嘴唇,轻柔却缓慢地印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妈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般。
王奇运之后的吻并不温柔,不是那种仅仅嘴唇的触碰,他开始用嘴蹭妈妈的小腿,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的吮吸。
那带着老茧的双手顺着她的腿一路向上滑行,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嘴唇从她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游移,吻过她的膝盖,然后极其放肆地抬起头,嗅着大腿内侧的气味。
“滚、滚开!”妈妈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推开王奇运的脑袋。
但她的动作太慢,也太无力了,她的双手刚刚抵在对方结实的肩膀上,想要推开这个不守规矩的家伙,但是任她怎么用力,脚下的男人都纹丝未动,只剩下指尖被他的体温烫到微微发颤。
王奇运的呼吸突然变得极为粗重,像是一头闻到了腥味的饿狼,他的母狗赤裸地盯着妈妈的私密处。
他似乎察觉到了,在那白大褂与长裤的遮掩下,那对合拢着的双腿间,传出来一股让人魂不守舍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女人的气味。
“徐医生……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这句沙哑中带着难分质询亦或是撩拨的话,让妈妈的头脑嗡地一下,她的脸红得要滴血,强烈的羞耻感轰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夹了夹双腿,想要遮住这个湿漉漉的现实。
就在妈妈逃避的同时,王奇运突然伸出了双手,不给她任何可以辗转的机会,就这样一把拽下了她的裤子——没有被腰带系住的裤子在男人暴力的拆解下,很轻松地就滑到了脚踝。
一股比隔着裤子更加让人上头的,和着女性体香、雌穴淫香以及浓厚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扩散出来,双腿之间的私密处被洇湿色泽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隔着那篇薄薄的布料,甚至都能看到两片丰满的阴唇正微微外翻勾勒出诱人的形状,一股股透明的淫液,顺着泥泞的缝隙,缓缓外溢,仿佛双腿之间迎来了一次爱潮。crazyhome2000.com
这极其淫靡、极其不堪的画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王奇运眼前。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刚想斥责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可下一秒,王奇运就抬起了头,将脸埋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
这个男人熟练地伸出他那条滚烫粗糙的舌头,隔着内裤的布料,蛮横地舔舐在了妈妈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花穴上。
男人的舌先是卷走那些甜美的淫水,随后脸贴在了妈妈的私密部位,嘴唇压在内裤上轻轻摩挲,他精准地找到了藏起来的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就这样用力地吸吮和拨弄起来。
妈妈伸出手,本想拍打掉王奇运的脑袋,让他离自己远点,可在那条舌头贴上自己腿缝间时,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双手也不知不觉抓紧,半是抱着王奇运的头,半是抓着他的头发,尖锐而汹涌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自我控制,她的手指无力地穿插在王奇运硬邦邦的短发里,在朦胧的潜意识里,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像是在抚摸,或者将他的头抱得离自己更近。
王奇运灵巧地把因为湿润而变沉重的蕾丝内裤撩出一个口子,从隙间顶入自己有力的舌,他故意发出吞咽和舔舐的声音,两只粗大的双手掰着妈妈柔软饱满的臀肉,顺便将泥泞的花穴彻底掰开,让自己的舌头能够更加深入地探入那条紧致的甬道里,粗糙的舌尖在膣道内壁上肆意刮擦,一进一出,就好像在模仿抽插的动作,而他的这一挑逗,更是让妈妈的胯下变成了一片汪洋,发出粘稠的水声。
妈妈紧紧合着唇,顺着眼角,一滴清泪无声滑落。
她不想发出声音,不想承认自己正在被这种屈辱的方式取悦,作为一个有尊严的女人,她怎么能对这种强迫性质的口交产生快感?
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多,随着王奇运舌尖的不断刺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花穴深处那股销魂蚀骨的空虚,那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都仿佛一根羽毛搔弄着她脆弱的意识。
她的腰肢开始微小地本能地向下沉动,就好像在迎合男人舌头的舔弄,大量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将王奇运的下巴和嘴唇弄得一塌糊涂。
“徐医生……你身体都在抖……”王奇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银线。
他看着妈妈那副双眼迷离,满脸泪痕,却又被玩弄到情动的模样,下身那根原本已经耷拉下去的肉棒,忽然充血勃起,柱身粗硕,青筋暴起,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狂暴而又嚣张地上弹,就好像瞄准了妈妈的淫穴。
那根丑陋的鸡巴上还残留着混合了润滑液和精液的水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突兀地戳到了妈妈的腿上。
妈妈被阳具的温度烫得心里一惊,理智短暂回温,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腿肉上的凶器,一边摇头,身体一边狼狈地向后退缩着,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王奇运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站起身,宽硕的身体仿佛是倾倒的悬崖,钉得妈妈动弹不得,他抱起娇弱无力的女医生,双手猛地发力,将她抱起来,毫不怜惜地按在了检查床上,冰冷的医床面隔着薄薄的衣物贴上妈妈的脊背,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不受控制地猛一哆嗦。
还没等她撑起身子,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已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如小鹿乱撞的双乳,像是把自己变成了一道枷锁,把妈妈牢固地束缚在了本是用来进行医疗检查的床具表面。
他粗暴地扯开了那件象征着医生威严与禁欲的白大褂,将妈妈的上下衣服随手丢弃在地上,紧身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勾勒出成熟女人丰满诱人的曲线。
下半身的布料被丰沛的淫水完全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在蕾丝的缝隙间,还能看到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黏液正在缓慢地向外渗出,整个裆部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似是发情般的气味。
王奇运也不废话,他早已化作了发情的野兽,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湿透内裤,单手扶住自己那根硬挺如铁的鸡巴,将那颗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那一开一合吐着晶莹淫水的穴口,他的腰部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野性十足的低吼,男人挺动胯部,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杆到底地狠狠贯穿了进去。
“唔!”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她的手死死地抓紧了检查床边缘的金属栏杆,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勇气大声呼救,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像一个可悲的受害者一样,被动地而屈辱地承受着这一切。
那根鸡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将紧致细腻的甬道彻底撑开,强烈的撕裂感伴随着一种恐怖的充实感,瞬间直冲天灵盖,妈妈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这根滚烫的肉棒从中劈成了两半,然而,那种轻微的痛楚仅维持了一瞬,就被如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压了下去,花穴内部早就被淫水浸透得湿滑,那根粗硕的肉棒不费什么力气也毫不阻涩地长驱直入,摩擦着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凸起。
“徐医生,你好紧……啊。”王奇运爽得头皮发麻,他只感觉肉棒被那温热紧致的膣道软肉给完全包裹和吸吮,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声。
妈妈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她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借口:是他强迫我的,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反抗不了他的女人。
就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暗示中,妈妈能感受到,王奇运那根壮硕的鸡巴挤开了自己两片娇嫩的阴唇,鼓胀的柱身粗暴地挤开还在吸吮和蠕动的媚肉,毫不犹豫地继续深入,男人的肉棒似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无情地熨烫着她体内敏感的每一寸软肉,贪婪地向着最深处的那块禁地挺进。
妈妈的身体僵硬,双腿不自然地敞开着,没有任何主动迎合的动作,但她的花穴内部,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些敏感的媚肉,在接触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后,就像是饥渴的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上去,贪婪地绞紧着,试图将这根粗壮的入侵者彻底吞没。
王奇运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了,他的喘息也同样粗重,额头上的汗水密集地滴落在妈妈的锁骨上。
看着妈妈那副痛苦的、隐忍的,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他体内的嗜虐欲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这种征服高冷女医生的快感,给他的心里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他将肉棒全部抽出,只留下一颗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是要撞碎妈妈的娇躯般,再度凶狠地连根没入。
“啪!”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私密的空间内突兀响起,随着龟头一口气顶到了妈妈的花心,王奇运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也重重地砸在了妈妈丰满雪白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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