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7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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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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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经午的阳光,不再似晨间那样清锐,变得慵懒而粘稠,就好像一滩熬煮到融化的蜂蜜,钻过诊室百叶窗的缝隙泼裹在妈妈身上。
伴随着被日光照出的微尘在轻缓舞动,混合了酒精的空气竟也变得柔软些许,难得的暖意稀释掉过分的冷肃,带来独属于午后的静谧与安宁。
尽管如此,妈妈依旧没办法沉下心来。
她整个人仰躺着陷在办公椅里一动不动。
要是往日的她,此时应当是端坐在办公桌后面,展现出那种可谓无懈可击的专业气质,但受困于这沉闷的绷带所致,她现在的姿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谐调,有种难以形容的笨拙感。
这一丝丝的缺陷,剥去了妈妈身上那层离尘脱俗的完美外衣,将一个更真实的她推了出来。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笔挺的白大褂,踩着清脆的高跟鞋音,宣示自己对诊室拥有绝对主权的主任医师了,而是一个亲切又柔弱,不小心受了伤的女医生,让人不禁泛起想要关心她,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午休时间即将结束,虽说也不是不能自由行动,但还是太过 麻烦,因此,上午的会诊结束后,妈妈索性哪也没去,选择躺在诊室内小憩,也好直接上下午的班。
就这样躺着,她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播放起上午的画面。
那个老流氓带给她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冲击与生理性恶心,在她的精神里不断滋生和蔓延,那些恶俗的话语仍在耳畔回荡,惹得她无比烦躁。
她甚至产生了幻觉,总觉得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还残留着几点早已干涸的精斑,散发着衰败而腥膻的气味。
这件被玷污的白大褂,她已经在卫生间内用消毒液浸泡了好久,也抓着袖口搓洗过好多次,明明现在除了季铵盐浓缩液的独特味道,已经闻不到什么异味了,可那无法抑制的心理作用,就像乱飞的苍蝇般,在她的脑内嗡嗡嗡地响。
因接二连三的创伤而变得脆弱不堪的神经,绷紧到几乎断裂,任何风吹草动,对于现在的妈妈来说都太过致命,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疲惫,让她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褪不去的倦意。
甚至就在几分钟前,她鬼使神差地给李凌打了电话。
本来已 经在心里决定不要太过麻烦他的,但回过神来时,号码已经拨了出去。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单纯想听听他的声音,没有任何邪淫和算计,让她觉得干净的声音;也许,想从他那充满了阳光与热情,又带着那么一点傻气的声音中,汲取些让她能舒缓下来、回归平静的温暖。
电话那头的李凌大概也没料到妈妈会发来联络,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询问起妈妈的意见,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下午需不需要他翘班来接,小心翼翼地,仿佛生怕会说错某句话惹她生气。
他语气里的关切和心疼,满得几乎要从那个小小的听筒里溢出来,这种纯粹且真诚的爱慕,让妈妈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她一面觉得不该如此依赖他,一面又本能地想要靠近。
最终,她还是努力装出平时那副清冷的态度,拒绝了李凌的好意。
在听到他那失落而又委屈,好像受主人冷落的小狗一样“哦”的一声后,妈妈赶紧挂断了电话。
毕竟,再多耽搁会儿的话,刻意演出的冷淡语气就扮不下去了,她的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开始勾出优雅的弧度。
而这样的温暖稍纵即逝。
通话结束,回归现实后,随着时针转动,刚才还流连在她身上的阳光悄然消失,那股懒洋洋的暖意迅速褪去,转而爬上身体的,是男科诊室中空气独有的凉意。
这股阴寒令妈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她刚想再裹件外套,还没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
“叩叩。”
指节在门板上快速敲击,带着跳脱与活力,传出不合时宜的轻快。
初高中左右的小男生。
仅凭这一声,妈妈就大约确定了访客的年纪。
她有些庆幸来的是个少年,要还是个老头子的话,难保不会让她想起上午那个不断打压和羞辱她的混蛋,从而引出她的应激障碍。
妈妈皱了皱眉,没想这么快就有患者来看诊,休息时间比她预想的还要短。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凭充满消毒水味道 的空气侵入鼻腔,宛如镇定剂般麻痹她的烦躁,她努力调整好状态,强迫自己重新戴上那副冰冷且坚硬的面具,再次恢复成那种专业的,或者说公式化的冷漠。
“请进。”
话音未落,门已经开了。
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妈妈刚为自己铸造的铠甲瞬间崩溃,她伸出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清冷的声线中出现一丝不耐烦,饶是她修养再怎么好,在看到杨宇的一瞬间,也很难再保持克制和理性。
缘由无他,这小子实在是太磨人,也太会耍无赖了。
况且,他做的那些事儿无一不是在撕破妈妈的体面,无论是在她家里用她的贴身衣物自慰,还是在急诊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粗鄙无耻的话,都让她记之深,恨之切。
“你来干吗?”
“我当然是来复诊的,嘻嘻,好久不见了徐阿姨,真高兴又 能见到你。”
杨宇的目光中,充斥着探究和审视,既有青春期对性的懵懂好奇,也有着本应属于成年人的肮脏与淫念。
他来到桌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两眼自上而下,紧盯住她的身体,像是要用眼眶将她吞没,像是要视线将她剥光。
妈妈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干净到晃眼。
然而,厚重的外套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惹火的身材,呼之欲出的胸部自然地挺起,乳峰上丘紧紧贴住半透明的布料,将轻薄的女士衬衫撑了个满怀。
透过衣服的上片,依稀可见那白里透粉的细腻肌肤,一窥双乳鼓出的圆润曲弧。
由于脚上打着石膏,妈妈不得已,只能穿上行动更加方便的长裙,打褶的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两条温润光滑的美腿自然地落下。
匀称的小腿裸露在外,流畅的腿部线条似是恰好能与男人的手心贴合,清纯如雪的肌肤诱人爱抚,也勾人占有。
从膝盖往上延伸,暴露出两截逐渐饱满的大腿曲线,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既不过腴,又充满弹性。
裙摆盖住了腿根的轮廓,仿佛一道纯洁的枷锁,将最私密的部位束缚起来,不许人看,却又欲盖弥彰地暗示了裙子下面深藏着诱惑,惹得人心跳不止,想要掀开,想要探入,抚摸、舔舐,甚至侵犯那片神秘而又深邃的三角地带。
妈妈自然感受到了杨宇放纵的目光,她稍微调整坐姿,想要用办公桌盖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两条雪白的美腿略微绷紧,腿肚的弧线也因此变得更加漂亮。
即使有一部分被臃肿的绷带缠住,这双玉腿也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气质上的清纯与肉体上的娇艳融合得恰到好处,令人情动,更令人欲动。
光是盯着妈妈的腿,杨宇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与征服欲从下腹涌上,直冲脑门。
在他的意淫里,他亲手掰开妈妈的腿,让妈妈被迫在椅子上摆出一个仿佛勾引男人般的淫秽姿势,又将自己的脸颊贴上那娇嫩柔软的大腿内侧蹭弄,伸出粗糙的小舌,抵在蜜穴洞口,一尝美少妇腿间滴出的晶莹甘露。
这令人心潮澎湃,极尽美艳的画面,在不知不觉中已完全勾起了他那污亵的欲望,杨宇只觉得自己的裆部顶得难受,想要释放的冲动快要支配理智,却又不敢脱掉裤子,把勃起的鸡巴对准妈妈,当场对着她撸。
他必须找一个借口,一个让妈妈无法拒绝的借口,才能“享受”女医生的检查。
杨宇的眼睛在妈妈打着的石膏上停留片刻,又骨碌碌一转。
那张青涩中透着狡黠的脸上,立刻露出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的夸张表情。
“哇!徐阿姨,您这脚是……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哇。您平时工作那么忙,还要照顾小文,太辛苦了,可千万得好好保重身体。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疼吗?恢复得怎么样?都受伤了还来医院看诊,我真感动,您太为大家着想了,有您这样的医生,是我们的荣幸啊。”
他态度真诚,言辞恳切,仿佛这关心是发自肺腑。
但妈妈却从他那微微眯起,闪烁着精光的眼里,精准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他这种捧杀般的夸赞,潜台词好像在对她说:你可是专业的医生,就算受伤了也得尽职尽责,好好地帮患者们进行“检查”,尤其是帮“我”检查。
妈妈在心中冷笑,这小畜生果然不安好心。
但她多么精明,可不会上他的当。
她刚准备赶杨宇走,诊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徐主任,我把您要的报表拿来了,您看看。”
手里拿着一叠档案的小璇护士刚走入屋内,一抬头,就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脚步一顿。
“小璇姐姐,你来得正好。我想让徐阿姨帮我做检查,照规定,得你在场才行。”
杨宇反应倒是快,嬉皮笑脸地说着,像是刚刚确定下来了一样。
“没有,我可没说要帮你检查。”
妈妈马上打断了杨宇那虚伪的表演,声音冷得像是一把尖锐的冰稿,仿佛要刺入骨髓,“之前给你看过很多遍了,你的生殖器根本就没问题,所谓的不舒服,纯粹是你心理作用。我等会还有很多病人要接待,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扯。”
对于向来镇定的妈妈来说,这种显得有些过激的辞令,代表她的忍耐几乎达到了极限——她不想再跟这个小屁孩在这儿胡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滚回学校。
然而,杨宇却完全没有听出,或者说装作没有听懂妈妈的逐客令。
他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姿态悠闲得仿佛躺在家里的沙发。
“徐阿姨,您别着急嘛,我是真的犯了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快考试了,这压力一大,身体就不听使唤,经常是想勃起的时候下半身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可吓人了。”
杨宇一边说,一边瞟了眼自己的下半身,他明明还在朝气蓬勃的年纪,眼神中却满是粗俗与猥琐。
“您就给我瞧瞧嘛。我也是病人,您哪能不管我呢!”
小璇瞥了眼装腔作势的杨宇,又亲眼看着妈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善,不禁咽了口唾沫。
诊室里诡异的氛围让她备受煎熬,却无奈不能偷偷溜走。
她很清楚,徐主任在面对杨宇时,经常没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方面自然是这小鬼气人,另一方面也是妈妈的性格所致。
为防事态恶化,搞出什么医患纠纷,她只好赶紧走上前,试图打圆场。
“杨宇你先别着急,徐主任是男科最好的医生,她经验丰富,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情况了,你要相信她的判断,别闹情绪,好好配合好吗?”
小璇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像一个做心理疏导的大姐姐,哄劝着不听话的叛逆期学生。
杨宇立刻借坡下驴。
他那刚还笑得欢快的脸上,瞬间换成委屈无助,甚至有些可怜的表情:“徐阿姨,您看,我真不是来添乱的。这事儿困扰我好几天了,我觉都睡不着,上课也集中不了精神,这才来找您的。您就再给我看看吧,您不点头,我心里发慌,这要是影响了考试,爸妈非得打死我不可。”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妈妈面前显露出死皮赖脸的模样了,饶是如此,妈妈还是看一遍气一遍,她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飙升,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妈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张带着稚气的初中生面孔上,是怎么能摆出一副比老头更加无赖的嘴脸的?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让这个小东西满意的话,他绝对会一直留在这里,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纠缠下去,赖着不走。
“去里面的,把裤子脱了。”
妈妈紧咬住牙,硬是忍着怒意,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她之所以这么控制脾气,主要还是给在旁边的小护士一个面子,否则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狠狠责骂杨宇一顿。
杨宇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即露出阴谋得逞的淫笑。
他动作麻利地走到那张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垫单的检查床边,顺手一扒,将运动裤连带内裤一起脱下,又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
妈妈戴好新的乳胶手套,一瘸一拐来到床边。
她盯着杨宇的脸,这小子正闭着眼,嘴角挂着暧昧的笑,不像是要接受检查,倒像是准备等技师上来服务。
妈妈越看越觉得来气,她甚至都懒得做繁琐的常规检查,在杨宇身上这么做毫无意义,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她只是伸出手,用被白色手套裹住的纤细手指,捏住了杨宇那根正处在半勃起状态的肉茎。
粉嫩的阴茎因年轻而活力充沛,虽然尚未完全充血,但尺寸已经颇为可观,而且,膨胀还在继续。
妈妈的手指一拈,一提,像是夹起什么令人恶心的垃圾,左右晃动几下,又捏了捏,然后甩手一丢,冷冷道:“看过了,发育没问题,勃起也正常。你可以走了,回去好好学习,别一天到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妈妈已经开始摘手套,她连撸一下试试反应的动作都不想做, 只想让这个小混蛋立刻、马上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哎,别啊,阿姨!”
杨宇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她,他那燥热的手掌使劲捏住妈妈柔软的小手,语气急切得要命,“你这……你还没给我弄硬呢。没硬怎么能看出问题来?万一……万一我其实是有问题的呢?”
他慌不择言,几乎是把“我就是想要你给我撸”这层意思摆到明面上了。
这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终于忍耐不下去,彻底爆发。
“给我滚!”
她猛地甩开杨宇的手,那双透出彻骨寒意的眼眸里,燃烧着要将整个诊室都彻底焚尽的怒火。
“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否则我马上叫保安把你扔出去,我还会给你班主任,给你家长都打电话,让他们把你领走,好好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
杨宇愣了一下,他也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吓了一跳,然后才悻悻地从床上爬起来,慢慢悠悠提上裤子,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像是根本没把妈妈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磨磨唧唧,趿拉着步子走了出去,临别,还涎皮涎脸地对着妈妈笑笑,好像在说,自己肯定会回来的。
妈妈捂着额头,只觉得脑袋嗡嗡地疼。
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这个小鬼也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下午,诊断的过程还算轻松,一是因为病人不算多,二是大家看医生的脚受伤,怕太过麻烦她,了解完情况后,基本也就离开了。
妈妈好容易落了个清闲。
她抬头看看表,时钟快来到六点,窗外已是黄昏,夕阳余晖落入诊室,为她柔软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张清冷而又端庄的精致脸庞上,挂着疲惫却又轻松的表情,比平时还美得多。
妈妈樱桃般的唇瓣微动,开口道:“差不多到时间了,小璇,咱们准备下班。”
“好,好的,徐……” “徐阿姨!”
身边的小护士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已经冲进了诊室。
妈妈不耐烦地抬头,见又是杨宇那阴魂不散的身影,心想果然还是来了。
这次,杨宇没有穿那身宽大的蓝白校服,而是换上一身看起来颇为体面的运动装。
一头乌黑的短发精心打理过,好好梳了一遍,深色的连帽卫衣,搭配同色系的束脚裤,脚上穿着特别新的球鞋。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来,杨宇看着倒是比先前精神了不少,甚至有那么点帅气的意思了。
杨宇的左手提着一个颇为精致的果篮,里面装的都是车厘子、淡雪草莓和晴王葡萄这种不算便宜的水果,右手则是抱着一箱盒子特别漂亮的特仑苏。
他脸上的笑容里满是谦卑,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少年的,恰到好处的无辜与可怜,令人难以拒绝。
“徐阿姨,您别生气,您千万别生气。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太心急,说错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办公桌旁边,“我这不是给您赔罪来了嘛。您看,我也不知道给您拿点什么好,听小文说您骨头伤到了,得多喝点牛奶,补补钙。还有水果,也都能补充维生素,希望您的病早日痊愈。”
“您看,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行吗?”
他脸上的表情无比谄媚,又瞬间转为惊惶和哀伤,就连声音里,都带上了极其真实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哭腔。
“阿姨,我这次真没骗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现在是真的一点都硬不起来了。就您给我检查完后,我不信邪,又试了试,可不管怎么试,它都没有一点反应!我好怕啊徐阿姨,您说……我这……我这……” 他说着说着,眼角发红,竟然真从挤出几滴泪来,鼻子也开始一吸一吸地抽气。
好似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他实在无能为力。
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第一反应就是这小鬼还在演,还在装。
她气得快要胸结,给他检查不过几个小时以前的事,又没遇到什么严重的胜利创伤,怎么可能突然就硬不起来了?
一定是这个小流氓在找借口,看我怎么戳穿你。
“你这个年纪,不好好在学校里读书学习,一天到晚,脑子里怎么就剩下裤裆里这些下流事。现在是你考虑性问题的时候吗,你还有没有点儿学生样?”
妈妈实在没法压下火气,她严厉地训斥,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单是听声音,都能知道现在她有多么生气。
旁边的小璇护士,也是一脸的不耐烦和鄙夷。
她的确单纯善良,可又不是傻子,这小男生三番五次地来纠缠徐主任,给他做了那么多检查,都没发现问题,可见他纯是无理取闹。
这杨宇表面上看着可怜,实际上满肚子坏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阴险的事儿。
更何况,她都准备要下班了,这家伙非要闹这一出,平白无故给自己加工作,任谁都不会开心。
“徐主任,您先冷静,别生气,别跟这种小屁孩一般见识。 要不然,我还是叫保安来吧?直接把他轰出去。”
小璇走到妈妈身边,小声劝道。
妈妈看了一眼小璇那忧心忡忡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摇头,对小璇说:“算了,就给他看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鬼有多么烦人,要是不给他处理了,今天咱们都别想下班了。”
小护士也无奈地点点头,在这医院里属她倒霉,照顾杨宇的次数最多,自然清楚他是个什么揍性。
两权相害取其轻,也只有按妈妈说的来了。
“就在这里,脱吧。”
妈妈戴好手套,命令杨宇坐在椅子上检查。
杨宇点点头,听话地脱了裤子,露出软趴趴的下半身,双腿分开,双手背起,表现得格外乖巧。
妈妈仍是一瘸一拐走过去,她弯下腰,用手指抓住男孩的肉茎,来回晃了晃。
这次杨宇倒是没有骗人,他的那里确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管妈妈怎么触碰,杨宇的鸡巴都像是一根软塌塌的,没有生命的绳子,耷拉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膨胀的迹象。
妈妈皱起眉,捏着杨宇的阴茎,翻来覆去地看。
照理说,就算有勃起障碍,也应该是反应特别微弱,而不是没有反应,怎么一会不见,还真没动静了?
她当然不知道,杨宇是撸了好多次,把可怜的弹药都给打光后,才洗干净生殖器过来让她检查的。
短时间的连续高强度刺激和纵欲,让杨宇进入了一个比较长的不应期,虽说他这个年纪的男生恢复很快,但现在,肉茎还处于冷却时间,自然是怎么碰都没有反应。
“真……真的没反应,阿姨,你给它点刺激再试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妈妈的手指夹住杨宇的龟头,突然一捏:“有感觉吗?”
“嘶、没,没有。”
杨宇口是心非,但妈妈已经瞧出来了不对劲,他的阴茎确实没有反应,但不是没有感觉,虽然小混蛋嘴硬说没有,但不管是表情还是身体的反应都出卖了他,作为男科专家,她只要仔细一想,就明白了杨宇弄的什么把戏。
男性射精后,阴茎会进入无法再次勃起,无法达到性高潮的消退期,也被称为不应期。
不应期分为两种,一是相对不应期,也就是给予比平时更强烈的刺激后,阴茎还能够勃起的情况,二是绝对不应期,不管刺激强度多大,阴茎都不会有反应。
他的情况大抵就是第二种。
既然如此,再怎么刺激也是白费功夫,当下这个时点,就不可能让他硬起来。
妈妈象征性地在杨宇的大腿附近摸了一圈,果然,依旧是毫无反应。
杨宇见状,立刻露出了焦急万分的表情,仿佛世界末日到了。
他声音里的哭腔变得更加真实,就好像真的害怕了似的:“您看,阿姨,您赶紧看看,是不是真不行了?我……我是不是真要阳痿了?以后,以后难道我再也硬不起来了吗,我还没碰过女人呢,我还没做过爱呢,不行,不行!阿姨,您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想阳痿,我还想当个男人呢,求求您了。”
“阳痿了更好!小小年纪不学好,省得你以后长大了,再去祸害别的女孩子。”
妈妈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表演了,就一个小狐狸,和她耍什么心眼儿啊。
她干脆也不压制自己的怒气,半是骂,半是诅咒地对着杨宇发泄道。
“徐主任!徐主任!您……您冷静点。他只是个病人,还是个孩子呢,您别置气……”小璇被妈妈这充满了戾气,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她赶紧赔着笑,上前拉住妈妈还在微微颤抖的胳膊,劝着。
小护士对男科了解不深,自然察觉不到其中的端倪,而妈妈也不想多作解释,她点点头,继续让手在杨宇的大腿上游走,只不过这次摸到了刺激更强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轻轻下压,少年充满弹性的肌肤在她的抚摸下,很快变得温热,只是身体都有反应了,胯部依旧一动不动。
“刺激不够啊,阿姨!”
杨宇得寸进尺,又是撒娇,又是抱怨地叫嚷起来,“你这摸的都不是地方,摸得不对,这我怎么可能有感觉啊!”
说着,杨宇竟然一把抓住妈妈那只正在他腿上抚摸的小手,强行将她的手拉向更下方的位置。
他的手劲儿很大,粗暴而又霸道,有种与年龄不符的力量。
妈妈尚不及反应,由乳胶手套裹住的玉手就已遭拽走,指尖触摸到杨宇的阴囊,掌心贴上了他包裹着两颗睾丸的囊袋。
“你干什么!放手!”
妈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猛地想要将手抽回,但杨宇的虎口死死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挣开,甚至没能撼动分毫。
她只能屈辱地,任由自己的手被杨宇控制,被迫握住那只遍布褶皱的卵袋,机械而麻木地揉捏起来。
在她的抚摸下,那两颗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睾丸在皮囊里面微微滚动,又在妈妈的手上浸满了生殖腺独有的气味。
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妈妈的手都开始发酸了,可杨宇的下半身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不行……”杨宇失望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沮丧表情,紧接着,他那双闪着狡狯光芒的眼珠一转,将目光投向了全程旁观的小璇护士,“要不然……让这位护士姐姐来试试?她看起来比阿姨你温柔多了,说不定换个人,感觉就不一样了呢?”
“不行!我……我不会!我完全不懂这个!我真,我真做不了!”
小璇本来还在神游,听到杨宇突然把矛头对准她,被这带着羞辱意味的提议吓得连连摆手,脸也瞬间涨得通红。
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脸颊的红晕里既有羞赧又有嗔恼,恨不 得找个地缝,马上将自己藏起来。
妈妈的目光,一下子冷冽到骇人,像是把足以割破喉管的利刃。
她狠狠瞪了杨宇一眼,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般,一字一顿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姨,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的,我就想硬起来,证明自己没问题,就是可惜,你之前给的刺激太小了,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嘟着嘴,仿佛妈妈努力了半天却没有成效,是委屈了他一般。
“要不然这样……我听我们班的男生说,其实男人的乳头也很敏感的,你……你能不能像是那种影片里的女主角一样,用你的嘴舔舔我的胸?”
妈妈本来就旺盛的怒意,像是被杨宇泼了一桶油,烧得愈发猛烈。
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用尽所有力气,狠狠掐在了杨宇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上,那块最娇嫩,最敏感,布满了神经末梢的地方。
“啊——啊!疼!疼疼疼疼!阿姨你干嘛,你要杀了我吗!”
杨宇发出杀猪般的夸张惨叫,这次倒不是演技了,确实是疼的厉害,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妈妈刚刚掐过的位置就已经变得青紫。
杨宇含着泪,嗓音也变得极为委屈,他抿着嘴,埋怨道。
“阿姨你干嘛掐我啊,这可是你自己问我的,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得罪你吧。我也,我也就是提一个办法嘛,既然前面的都不管用,咱们试试别的办法不行吗?呜……疼死了。”
妈妈看着他那哭丧着的脸,这才觉得血气稍稍退下去了点。
其实类似的事之前她也不是没有做过。
经常会有患者提出同样无礼的要求,最开始妈妈是完全拒绝的,但在发现确实有助于治疗且效果很好后,她的抵抗心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这次,纯属是因为杨宇的表现实在太过猥劣,又是变着花样地羞辱自己,又是对小护士出言不逊,装无辜、耍无赖、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才如此生气。
她缓缓松开了手,转过头,对羞得要捂住脸的小璇嘱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就当,你什么都看不到。明白吗?”
小护士连连点头,在听到杨宇那露骨的要求后,她就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的事,自己是该看还是不该看。
明明是在医院,明明在治疗过程中,却充斥着禁忌与香艳的色彩,堪比电视上的三级片。
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不懂得男女欢好的少女,之前她看妈妈给杨宇治疗,也就是撸动几下。
但今天的变故太多,乱七八糟的知识灌进她的脑袋里,几乎要让她思考过载,为她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了。
她伸出刚刚掐过杨宇的那只手,从卫衣的下摆钻入,慢慢往上攀。
就算是隔着手套,她也能感受到,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和兴奋,杨宇的上身已经变得汗涔涔的,汗水的味道混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沿着领口向外扩散。
很快,她的手指就摸到了杨宇的胸膛。
和上午那个老家伙完全不同,杨宇的胸膛年轻而紧实,皮肤光滑紧致,完全没有粗粝的感觉。
妈妈的指尖按在了杨宇的乳头上,那颗乳头饱满挺立着,如果说老头的乳首是皱巴巴的葡萄干,那男孩的就是水灵灵的葡萄粒。
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初中男生敏感的乳尖,用被手套保护的指甲压在乳头上轻轻剐蹭,她的手法非常细腻,并不是胡乱抚摸,每一次揉捏都完整地刺激到整颗乳粒,每一次撩拨都能精准地触及到杨宇的敏感区。
“嗯、啊啊啊……哦,舒服,就是这里,阿姨,你的手……你的手好灵巧啊,摸的我好舒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舒服,嗯哼、嗯嗯、再快一点,哦对,就这样……” 杨宇的口中立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他那刚刚经过变声期的嗓音还不算粗,反而很清朗,喘息起来有种雌雄难辨的色情与黏腻,而且他也没有矜持或节制的意思,嗯嗯啊啊的娇吟肆意从喉咙中发出,在房间里回荡,听得小护士小脸发烫。
而他的身体,则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泥鳅,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妈妈的把玩随意扭动,就连他空着的手,也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
他先是试探性地将手掌贴住妈妈长裙下露出的大腿,轻柔地触碰和抚摩。
妈妈的身体被他的突然袭击弄得一僵,但却没有反抗,她只是咬着牙关,将所有的屈辱、恶心与愤怒,都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杨宇见妈妈并没有抵触,眸子邪光一闪,瞬间亮了起来,而他的胆子也立即变大了许多。
他的动作不再拘束,变得更加滑腻且贪婪,像是一条蛇顺着妈妈大腿那令人遐想的完美曲线来回游动。
因为弯着腰,妈妈的大腿绷紧,腿部的肌肤 变得更加紧实,手感美妙到像是在轻抚绸缎,杨宇任凭掌心贴紧妈妈的腿游移,仔细地品味着那对完美无瑕的玉腿触感,又不知餍足地继续向上探索,将自己的手钻入妈妈的裙底,沿着臀腿的曼妙弧度尽情摸索,最后,他的手,停留在了妈妈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又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臀瓣上。

第72章
杨宇的手不断地在妈妈挺拔紧实的大腿与丰满肤腴的屁股之间滑移拨转。
他那相比同龄男生更为宽厚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复上了两瓣肥美柔腻的臀肉。
妈妈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擅自侵入她极为私密的部位,紧张与敏感让她的身体出现细微的颤抖。
而她肉体的变化也被杨宇清晰地捕捉,杨宇的指尖甫一触碰到那片滑嫩温热的肌肤,就能感觉到,妈妈的臀肉正在微不可察地痉挛和晃动。
这种有如纯情少女般的反应,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杨宇的征服欲与嗜虐心,他没有急于用力,而是将指腹轻轻下压,贴着酥润的臀瓣表面,几近爱抚般游走。
他悉心品尝着妈妈的滋味,享受着那软中带弹的极品触感,这具富有生命力,充满了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完美肉体,此刻,正随着他手指的按压,根据他的意愿与心念,任由他纵意把玩,改变形状。
即使不是零距离接触,偶尔会遭那层轻薄软滑的真丝内裤阻碍,他也依旧觉得血脉偾张。
这种绝妙的手感,和他先前遇到过的女人都有所不同。
杨宇曾趁着家里的女人睡觉时,偷偷摸过她们的屁股,上了年纪的摸起来松垮而肥腻,年纪小的又未曾发育成熟,隆起的弧度小到堪称平坦,青涩单薄的屁股没什么脂肪,揉着完全没有手感。
但妈妈的臀瓣,在他的指尖下,柔嫩得似是要滴出水来,却又不失健康肌肤所有的韧性。
那饱满的臀肉抚摸上去,有着足以勾人上瘾的魅力,刺激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流连。
几乎是本能地,杨宇的手掌慢慢收拢,十指微微弯曲,抓住了妈妈的屁股,五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软的嫩肉里。
妈妈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她身子短暂一僵,旋即,浑身上下都开始打颤。
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种生理反应,到底是来自于杨宇的抚摸,还是因为在她胸口烧得越来越盛的滔天怒火,让她激动到难以自持。
就这么一个贱兮兮的初中男生,竟然在摸自己的屁股,在占自己的便宜?
他怎么敢的!
妈妈的臼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她恨不得把杨宇碎尸万段,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出诊室,可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她手里握住的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突然有了一点点反馈。
这变化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她感觉到,杨宇的鸡巴就好像从冬眠中醒过来一样,开始颤颤巍巍地充血膨胀,有了抬头的迹象。
如果在这时候打断,那就前功尽弃了,她所遭受的屈辱,也都白白浪费。
权衡利弊之下,妈妈只能强行吞下几乎要啃噬她意识的怒意和彻入骨髓的恶心,被迫默许了杨宇对她身体的放僻与淫佚,继续着手上那机械性的刺激动作。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冲动。
快点让他硬起来,快点让他射出来,然后,一脚将他踢出去。
杨宇对妈妈的所思所想毫不知情,他只是沉溺于妈妈的肉体,一边把玩,一边将面前的女人作为意淫对象,不断地在脑子里播放放荡下流的画面。
丰盈的臀肉在他掌心里溢出,像是要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样,他稍稍用力,整个手掌就都没入了那片白花花的臀海,弯曲的指骨抓握着圆鼓鼓的臀丘,将表层的脂肪来回挤压,在指间形成好几道淫靡而深邃的沟壑。
他的手掌在妈妈的屁股上游走,陷入臀肉间的指腹仔细地描摹着臀部的每一寸轮廓,掌心仿佛在亲吻和吸吮着软肉的温度,感受着那团臀瓣如充气棉花糖一般的柔软,又偶尔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划过。
紧接着,杨宇的动作愈发粗暴,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按摩得温柔,他夹紧手指,指尖又抓又揉,指节开始粗暴地揉捏起妈妈的肉瓣,仿佛在玩弄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
杨宇又忽地松开手,在妈妈的臀部轻轻拍打,那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臀瓣,立即颤悠悠抖动起来,掀起淫艳雪白的层层肉浪。
那两片臀肉好似刚剥出来的果冻,噗呦噗呦地晃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或许是对妈妈那两瓣软嫩的屁股肉进行了一番淋漓尽致的玩弄,将这片私密的区域把玩到发红发烫之后,他终于感觉到些许满足,杨宇松开了那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任由充腴的臀肉因束缚消失而微微弹动。
就在妈妈以为杨宇的恶行总算要结束时,那只在屁股上肆虐的手,却又忽然向上移去。
杨宇的手沿着妈妈纤细的腰线继续游走,他的手掌从臀部与腰部交界的那道诱人的凹陷处出发,五指张开,手心按着还在缓缓起伏的腰侧,小心地安抚。
与臀部的饱胀不同,妈妈的腰肢纤细,细到杨宇的虎口已经能握住半侧腰肢的大半圈。
也正是纤腰肥臀对比如此明显,才让妈妈的身材看上去极其妩媚,极其迷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撩拨起雄性的生殖欲望,让每一个被她吸引的男人,都想将她压在胯下,侵犯,征服,夺取,占有,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他故意放慢手掌移动的速度,像是在欣赏珍贵的艺术品般,用近乎虔诚的姿态,去感受她腰部曲线的起与伏。
当他的手指滑过妈妈腰窝时,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妈妈的身体不由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比刚才他用手指侵犯臀区时还要明显。
杨宇心神一凝,收拢五指,让原本平摊在妈妈腰侧的指腹,勾出略有弯曲的弧度,紧接着,他用指甲的边缘,在妈妈异常敏感的腰部肌肤上,划出一道轻缓却充满挑逗意味的痕迹。
杨宇食指的指甲尖端,以一种非常轻柔,却又不容忽视的力道,缓慢地在腰部划过。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细针针尖,在妈妈白皙细腻的肌肤表面,若有似无地刮蹭,留下白痕。
虽然没有造成实际的损伤,却给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到足以颤栗的,电流淌过般的刺激。
嘶!
妈妈的身体一个激灵,猛地向前弓起,腰腹几乎是在指甲刚触到腰部的刹那,绷紧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部的软肉最为敏感怕痒,根本吃不住杨宇的招惹,那道在腰间生出的电流,霎那间传遍了全身。
酥麻的感觉在快速扩散,妈妈只觉得意识消失了一瞬,口中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短促吸气声,她的胸口剧烈地沉浮,脸上飘起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快感荡出的红晕。
杨宇的眼睛一亮,他就像一个抓到了妈妈致命弱点的猎人,那张年轻的小脸上,露出了充满算计的得意笑容。
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用那仿佛带着电流的灵活指尖,在这片差点让妈妈失控的敏感界域反复逗弄。
他时而用甲尖在妈妈腰侧最细的位置来回刮擦,发出一阵窸窣琐碎的布料摩擦声响,时而又改成指腹按压,在那些刚被指甲刺激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地带画着圈揉按,使那种痒到骨子里的酥麻感进一步放大。
妈妈的动作,也不能自已地慢了下来。
不管是拨弄杨宇乳头的那只手,还是握住他鸡巴刺激的那只手,都变得极为轻柔。
她不断 集中意识去对抗杨宇带来的骚扰,以至于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保持那种满是愤怒和不耐的态度,手指只能是依照本能进行抚弄,甚至都被影响得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情欲。
她的鼻子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如同清晨露珠般的汗滴,彻底浸湿了鼻尖。
呼吸也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冰冷频率,而是变得急促,变得滚烫,变得彻底紊乱,就好像她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吞,在饮,在贪婪地渴求着空气。
上午被那个老头所挑起的生理欲望并未熄灭,只是暂时藏匿了起来,现在,又因为杨宇的轻佻和冒渎,被重新挑起,甚至烧得更盛。
这股背叛了她意志的陌生快感,近乎统治了妈妈所有的注意力,让她无暇他顾。
杨宇也没想到自己的挑逗效果会这么好,他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也不再克制,这次是双手并上,先是试探性地用空着的手碰了碰妈妈另一半还没被开发过的臀部,看她依旧像先前一样反应不大,就直接如法炮制,按着刚才一样的节奏,揉搓和抚摩,亵玩起她那令无数男人遐想的臀瓣。
这次,他的动作更为激进,充满了探索欲的罪恶手指,甚至探向了两片丰腴臀瓣间,那道性感而销魂的深沟。
左手进攻臀部,右手进攻腰部,双管齐下。
诊室里的暖气,其实开得不大,屋里甚至可以说是冷的。
可是,妈妈的额头上却已泛起汗珠,水珠顺着光洁的额角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香汗濡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那微微发红的眼眶,急促而炙热的呼吸,让她看起来凌乱而脆弱,反而显出一种,充斥着堕落诱惑的凄艳美感。
杨宇的手还她在腰间盘桓,另一只却顺着臀沟下滑,他那短粗的手指摸到了妈妈的大腿内侧。
腿心的肌肤敏感,比起其他地方要更加娇嫩细滑,刺激也就来的更加厉害。
他用指尾来回轻扫,就像是一根纤细的羽毛抵着妈妈的腿内搔弄。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那粉嫩的樱唇唇瓣几乎要失去血色。
她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眯起,一对总是给人理智与权威印象的冷澈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复上了一片情欲的薄雾,看起来涣散而又动人。
她的手,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变成了细腻的薄纱,擦着杨宇的身体滑过。
杨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谋得逞般的笑容。
他知道,这位如天鹅般高傲而美丽的医生,本质上也不过是会有欲望,会有生理 反应的女人罢了,现在的她,早已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罗网中,只能被迫在情与欲之间沉沦。
他缓缓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凑近,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差不多能忽略的地步,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氛与消毒水的独特气味。
他甚至能从中品出丝丝缕缕,因情动而散发出的,宛如催情迷药般的诱人雌香。
趁着妈妈的精神遭肉体背叛,意识在欲望之海中载沉载浮的这一刻,杨宇盯着妈妈那张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的恍惚小脸,歹心倏起。
此刻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株,她双眸凄迷,纤睫潮润,脸颊被快感与羞耻烧得通红,粉汗盈盈在额间与鼻尖上闪着微光。
最诱人的还是那张小嘴,淡红的嘴唇因喘息和齿咬略显肿胀,吻瓣湿润得仿佛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杨宇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时间,他突然低下头,紧接着,用他的嘴唇,狠狠压住了妈妈那张还在轻颤的小嘴—— 不要!
妈妈的身体像是被从天而降的疾雷击中,猛地震颤,她那双迷 离涣散的眸子,骤然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恐惧与耻辱将她从欢愉中拔了出来。
妈妈双臂发力,想把杨宇推开,想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想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去辱骂这个胆敢玷污和轻侮她的无耻的小畜生。
但是,已经太晚了。
杨宇的手臂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或躲避的机会,它像一条坚固的铁枷,死死扣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手指向内按压,紧抓着妈妈的腰间软肉,让她动弹不得,无法逃离。
虽说他年纪尚轻,但毕竟是个男人,要是平时,妈妈还能反抗,可现在,身体不听她的,她用不上力气,只能软在杨宇怀里,被动承受着他的侵犯。
他的嘴唇碾压着妈妈那柔软的唇瓣,上来就用力地吮吸和撕扯。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亲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的唇瓣是那么柔软,那么甘美,那种触感,就仿佛两块极品的啫喱软糖,软糯得能被轻易地挤压变形,却又带着些微弹性。
杨宇用门牙轻轻啃住妈妈饱满的下唇,向外拉扯,想要将这片 细腻的嫩肉拉开,妈妈被这种并不致命的疼痛折磨到本能地张嘴喘息,紧闭的嘴唇因此失守,而就在这破绽出现的一霎,杨宇的舌头堪若一条灵活的鳝,毫不留情地沿着妈妈微微开启的唇缝与齿关钻进去,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潮湿温热的口腔。
“唔嗯!”
妈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这声音含糊不清,说不清是拒绝还是委身,惹人浮想联翩。
杨宇感觉到,她的小香舌在他舌尖碰触到的瞬间,惊惶失措地想要向后退缩,试图躲避这场强制性的侵犯。
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杨宇的舌头灵活地在妈妈的口腔中翻搅,追逐着那条妄图逃跑的软腻香舌,终于,在上颚附近的位置将它逼到了绝路。
杨宇的舌尖粗暴地压住妈妈的舌面,随后开始肆无忌惮地舔舐和搅动。
他的舌头在妈妈嘴里横行霸道,又是扫过牙齿内侧,又是刮擦上颚皱襞,又是探入颊面与牙床之间的空间,甚至继续往里冲刺,深入到喉咙口的位置,舔弄一下因为他的入侵正在不断收缩的软肉。
妈妈本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孩的胸膛,纤细 的手指在衣服上抓出褶皱,但她的反抗实在是微乎其微,那种软绵绵的推抵,在杨宇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妈妈抱得更紧,让她那对被衬衫包裹着的丰满酥胸紧紧压在自己胸口,享受着好像是在用乳房给他按摩一般的胸脯起伏。
妈妈的舌头也在抵抗,在逃离,想要将杨宇狠狠顶出去,可是在对方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那霸道而充满征服意味的侵略下,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性和尊严,所有的屈辱和愤怒,所有的道德和伦理,都被这个令人窒息却裹满禁忌快感的深吻完全击溃,让她无法抵御地沦陷,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
伴随着杨宇的舌头剧烈搅动,妈妈口腔中的香涎也在被不断地翻搅,又与杨宇的唾液混合,这些本来应该没什么存在感的透明液体,因为杨宇粗暴的动作,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有些沿着紧贴的嘴唇缝隙外溢,在下巴上留下晶亮的水痕;有些被舌头卷起后,下意识吞咽进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滚动声;还有些在纠缠的舌分离开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在舌与舌间拉出晶莹剔透的细丝。
妈妈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鼻腔传出粗重的喘息声。
嘴被 杨宇牢牢堵住,只能拼命通过鼻子换气。
她那带着香味的温热鼻息喷洒在杨宇的脸上,那灼热的气流让作恶的男孩更加兴奋。
他的嘴唇与妈妈的唇瓣紧紧贴合,一次又一次勾紧缠住妈妈的香嫩小舌,疯狂吸吮,发出一连串露骨的狎声,这些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杨宇对妈妈的占有与侵犯。
杨宇吸吮得愈发用力,甚至将妈妈的舌头勾到自己的口腔中,故意用齿尖轻刮她的舌面,给她的味觉神经带来粗暴的刺激,又用舌尖去挑逗妈妈舌根与系带连接的敏感点,每一次轻弹,都能引发她的身体摇颤。
旁边的小璇护士,早就羞红了脸,她的双手盖在脸上,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将视线穿过指缝,吞咽着口水,窥视这一幕。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位年轻漂亮医术高超的徐主任,会在为棘手的病人治疗时,采用一些比较出格甚至过激的手段。
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戏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此暴力,如此下流,如此露骨,如此……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甚至身体都发生了一些不可抗拒的生理冲动。
她夹紧双腿,心脏跳动得厉害,面前发生的画面,比那些淫秽的电影还要色情得多,不单有动作和交互,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缠绵水声,以及混合 了多种要素的奇怪气味。
这味道不断侵入她的鼻腔,让她觉得喉咙发痒,那些荒淫无度的声音钻入她的耳道,惹得她小脸发烫,更重要的是,面前的一切和成人电影里不同,一点演绎的要素都没有,是最原本,最纯粹的真实。
所以,对于她这样一个才出社会没多久,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的小姑娘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根本遭受不住。
而在这身体难分难舍,唇舌缠绵悱恻的过程中,杨宇的下半身早已恢复状态,在妈妈柔软而温暖的手里,充血勃起,胀大到了极限。
这次勃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属于少年的肉茎变得滚烫且狰狞,硬得像是根急不可耐的铁棍,在妈妈的掌心中跳动、抽搐。
妈妈甚至都没撸动那根肉屌几下,仅仅是因为一个淫靡而缱绻的吻,杨宇就达到了高潮。
一股浓稠的精液,像是汹涌的洪水决堤袭来,自胀得猩红的龟头顶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浊白色的体液,带着少年特有的澎湃生命力,以及浓厚得惊人的腥膻气味,在空中飞溅。
大部分的精液,都落在了杨宇的小腹和地面,可依然有几股不受控制,射在了妈妈才换好的崭新白大褂上。
一片片肮脏且黏腻的 白,再一次,玷污了象征着她骄傲与自尊的外套。
就在他射精的这一刻,妈妈那条如石柱般僵硬,被绷带裹住的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紧,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发生了极其细微的颤抖,由于杨宇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不知不觉中盖住了妈妈的反应,可那短暂的痉挛,是确确实实发生了并存在的。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不是……高潮。
射精完成后,杨宇没有放开妈妈。
他那双充满了罪恶和贪婪的手,依旧恬不知耻地摸着妈妈的屁股揩油。
而妈妈,也终于从那让她神迷意夺的沉沦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出手,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毫无防备的杨宇重重推开。
他被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回去,差点从那张窄小的椅子上摔下来,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挂上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还在享受着那让他飘飘欲仙的快感余韵,还在咂摸嘴,回味着妈妈口腔里的温热与甘甜。
而妈妈只觉得口中发苦,舌根处涩得要命,连带着一股尖锐的反胃感,沿着食管往上翻涌,让她差点 控制不住,当场吐出来。
杨宇后背一仰,躺在椅子上,瞥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慢慢软下去,马眼处还挂着一滴体液的肉棒,用一种理所当然,仿佛吩咐下人般的语气,对旁边的小璇说道:“护士姐姐,你过来给我擦擦,看,都弄脏了。”
不论是表情还是话语中,都洋溢着一股炫耀的意味,好像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
小璇愣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宇。
之前,她照顾过这个小男孩好多次,一直都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没什么坏心眼,本质上还是好的。
可是,亲眼见证了这样的一幕,又听到如此羞辱人的话,即使是像绵羊一般性格软绵绵的她,也不可能没有情绪。
不过,当她看到妈妈那张毫无血色,苍白得好似死人一般的脸时,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火气,抽出纸巾上前收拾残局,生怕给她们这位濒临崩溃的徐主任再增添任何额外的麻烦与刺激。
她羞红着脸,蹲下身,抓着杨宇那萎缩了的生殖器,用纸巾将上面的液体蘸干,在给杨宇擦完后,赶紧跑到水池旁洗手去了。
杨宇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脸上再度出现那嬉皮笑脸的犯贱表情,看着妈妈,声音欢快道:“谢谢你徐阿姨,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给我治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 “滚!”
他话音未落,就被妈妈凄厉的怒吼声打断。
妈妈一把抓起桌上的笔筒,朝着他恶狠狠砸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凝重得恐怖。
杨宇被她这副近若癫狂,堪称毁灭的模样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多作停留,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诊室。
“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
妈妈对着消失在门后的杨宇咆哮道,发泄出所有的怒意与恨意,像是只有将他千刀万剐,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才能消除她的愤怒。
诊室里,再次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那股无论如何也散不掉的,混杂了各种体液味道,淫乱而又令人作呕的气味。
妈妈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被吸走了灵魂。
夜晚来得很快,如此黑暗,又寂静无声,仿佛能将整个城市,连同其中所有人的罪恶、欲望与伤痛,都一并吞没,让它彻底消逝。
家里,更是死寂得空气都凝固了般。
客厅里没有开灯,黑压压一片,唯有窗外那遥远的灯色,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屋内。
属于城市的冰冷光污染,在宽阔的客厅中照出微弱且暧昧的光晕,勉强将沉默且压抑的家具,给勾勒出轮廓。
妈妈将自己锁在浴室里,坐在凳子上发呆。
浴霸那耀眼的强光直直地照着,烤得人身上发烫,花洒并没有打开,闷不做声地挂在墙上,但狭小的空间内,水蒸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填充了每一丝空隙,又在镜子上凝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饶是如此,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苍白,有多么狼狈。
她全身赤裸,不过受伤的脚踝还打着石膏。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刺眼强光照射下,素净透亮到让人眩目。
几滴水珠从锁骨上滑下,在她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即便皮肤看起来已经干净得一尘不染,妈妈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黏着自己的身体。
“哗啦啦。”
浸泡满了热水的毛巾从盆中捞起,蒸腾着袅袅热气,水滴“滴答滴答”下落,宛如断了线的珠帘。
妈妈粗暴地将毛巾按在身上,反复用力来回擦拭,搓洗着被她糟蹋到隐隐发红的肌肤。
她的绷带还没拆,不能淋浴,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濯洗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洗,她都觉得洗不干净。
或许,就算她能站在花洒下,用滚烫的热水冲刷肉体,用足以把油脂消灭到皮肤干涩的硫磺皂打遍全身,用粗糙的澡巾搓到身上不剩一点死皮,她也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她想洗掉上午那个老流氓留在她鼻尖的,那股衰老而又腐朽的丑恶气味。
她想洗掉杨宇那个小畜生留在她嘴里的,那股龌龊而又荒谬的苦涩味道。
她想洗掉那其实并没有沾在身上的,那些肮脏、黏腻,如同诅咒般纠缠着她的精液。
想洗掉这一段段让她无比屈辱和愤恼,难以自拔的猥劣记忆。
她抓紧毛巾,在自己身上搓着,那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动人的皮肤,正变得越来越红。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她才停下,那空洞的双眼,无所谓地盯着房间内的一个角发呆。
没用。
那些都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的污垢,它们无孔不入,深深渗透进她的血液,她的骨髓,她的灵魂,让她觉得肮脏,让她觉得厌恶。
妈妈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凳子上,后背贴住冰冷的瓷砖墙壁,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发声,也没有哭。
类似的事情,她不是没有遭遇过,但唯有今天,让她觉得,是那么难以接受。
大概是身体受伤,让她的灵魂也变得脆弱,不再像以前那样坚不可摧;大概是明明顶着伤痛上班,却还要经历这样讨厌的事,刺激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妈妈越想越觉得眼眶发酸,鼻尖一颤,差点就要落泪。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晓莉?擦完了吗,你现在身体不行,别在浴室待那么久。怎么样了,是不是不太方便,要我帮忙吗?我就说你不方便嘛,偶尔一两天不洗也没事的。”
李凌的声音透过毛玻璃钻了进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暖且醇厚,像是冬日午后洒到身上的阳光,像是柔软的羊绒围巾,轻轻地将妈妈包裹住,驱散了她心里的冰冷,与愈发强烈的自毁倾向。
妈妈想要起身,却发现坐得太久,双腿已经发麻。
她咬着牙,将那些沉重的情绪全部憋了回去,原先清亮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被水雾遮得闷呼呼的。
“没事,我一会就出来,你先干你的去吧。”
即使心里被李凌的开朗感染,她还是本能地表现出那副带刺的态度。
这种疏离,是她自我保护的壳,越是碰触得多,就越说明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比如她的儿子,又比如……李凌。
“遵命。我做了点东西,你洗完澡出来吃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再叫我。”
玻璃上的阴影渐渐消失,妈妈长吁一口气,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因血液循环不好而僵硬痉挛的小腿肚,将身上彻底擦干,又换上全新的睡袍——这是李凌说她腿上打石膏不方便换原先的衣服,特意给她买的。
回到客厅,这时,屋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即使才从浴灯下出来,妈妈也依旧觉得亮到让人恍神。
她那微微发红的双眼轻扫过桌面,桌上摆着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很合她的胃口。
通过这些天的悉心照顾,李凌已经彻底摸清了她的喜好,虽然妈妈其实什么也没说,但这个聪明的大男孩,还是通过她的反应,她的表情,她的动作,挖掘出了什么才是她本能喜欢的东西。
李凌还系着厨房围裙,明明是高大俊朗的男人,看起来却像一个殷勤体贴的小女仆。
他看到妈妈,赶紧迎上来,搀住她的胳膊,柔声道。
“哎呀,我不是说你有事叫我吗。浴室里那么滑不小心摔了怎么办,来来,坐下吃点东西吧,你忙了一天,回来什么也没吃,饿不饿?中午是不是也没吃饭?我可问过小璇了,她说我给你点的外卖你动都没动。我就说外面的菜不合你心意吧,还是得我亲手来。”
“放开,我自己能走。”
妈妈虽然这么说,拒绝得却不坚决,李凌也不反驳,赶紧捧着这位大小姐坐下。
他没问妈妈为什么回来就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关进浴室,也没问今天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是温柔耐心地哄着她,仿佛这一刻两个人角色互换,不再是姐姐和弟弟,而是他成了那个无微不至的哥哥,妈妈变成生了病的任性妹妹一般。
他从一旁拿起吹风机,捧起妈妈那湿漉漉已经有些发冷的长发,一点一点替她吹干。
“晓莉,我知道你没什么胃口,但多少吃一点嘛。你本来胃就容易不舒服,不能空着,喝点粥,吃点水果都行。你看,我准备的也清淡,不难下咽的。”
给妈妈烘干头发,他又端起碗,舀起一勺橙黄的小米南瓜粥,吹了吹,递到妈妈嘴边,眼神里剩的只有说不尽的关怀与爱护。
妈妈拗不过他,只好喝了下去。
温度恰好,不冷也不烫,南瓜自带的甘甜与小米的清甜味结合得恰到好处,从中能品得出仿若花瓣般淡雅的谷物清香。
小米粒粒分明,粥汤并不粘稠,也并非 似水般单薄。
它的流动得恰到好处,很轻松就能咽下去。
温热的小米南瓜粥顺着食道,滑入她那饿了一整天的胃里,一丝丝温润的暖意在腹中微微漾开,让她觉得身体都舒服了许多,好像胃部被体贴地保护了起来,好像身体内的血液开始和缓地流动。
李凌那双盛满了真诚、担忧和爱慕的清澈双眼,就那样单纯地看着妈妈的侧脸,仿佛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他感受到幸福。
他一口一口地喂,妈妈一口一口地咽,整个过程很沉默,但却不是那种冰冷的沉寂,而是一种自带默契的柔情和温煦。
喂完粥,李凌又开始替妈妈剥橘子,就连里面白色的橘络都一一摘净,将剥好了只剩果肉的橘瓣送到妈妈唇边。
“尝尝嘛,我吃过了,不酸。”
李凌一面剥着,一面真的像是操心过度的监护人般唠叨起来,“你呀,就是太要强了,脚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非要去上班。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病人只知道麻烦医生,又不会体贴你。”
“也有……唔!”
妈妈刚想说话,嘴巴就被李凌塞过来的橘子堵住了。
“肯定也有不错的病人,但你要是碰上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可不得又累心情又差嘛。你看你,脸色这么差,黑眼圈也这么重,和小熊猫似的。”
“是大熊猫……” 故技重施。
妈妈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多汁的橘瓣已经塞进了嘴巴里。
她下意识咬开,清润的滋味在舌尖上化开,清爽的橘子汁填满口腔,刺激着每一颗味蕾,盖住了先前的口苦,让她昏沉的脑袋都变得更加清醒。
“我说的是小只的熊猫。钱是赚不完的,工作也是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再这么操劳下去,人还没老,身体先垮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妈妈当然清楚李凌的埋怨是故意的,她都没说什么,李凌就非要屁颠屁颠地跟着照顾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她没有戳破,只是安静地吃着李凌投喂过来的水果,李凌的絮叨不让她厌烦,反而让她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或许,有人关心,有人照顾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第72章 修改版
杨宇的手不断地在妈妈挺拔紧实的大腿与丰满肤腴的屁股之间滑移拨转。
他那相比同龄男生更为宽厚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复上了两瓣肥美柔腻的臀肉。
妈妈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擅自侵入她极为私密的部位,紧张与敏感让她的身体出现细微的颤抖。
而她肉体的变化也被杨宇清晰地捕捉,杨宇的指尖甫一触碰到那片滑嫩温热的肌肤,就能感觉到,妈妈的臀肉正在微不可察地痉挛和晃动。
这种有如纯情少女般的反应,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杨宇的征服欲与嗜虐心,他没有急于用力,而是将指腹轻轻下压,贴着酥润的臀瓣表面,几近爱抚般游走。
他悉心品尝着妈妈的滋味,享受着那软中带弹的极品触感,这具富有生命力,充满了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完美肉体,此刻,正随着他手指的按压,根据他的意愿与心念,任由他纵意把玩,改变形状。
即使不是零距离接触,偶尔会遭那层轻薄软滑的真丝内裤阻碍,他也依旧觉得血脉偾张。
这种绝妙的手感,和他先前遇到过的女人都有所不同。
杨宇曾趁着家里的女人睡觉时,偷偷摸过她们的屁股,上了年纪的摸起来松垮而肥腻,年纪小的又未曾发育成熟,隆起的弧度小到堪称平坦,青涩单薄的屁股没什么脂肪,揉着完全没有手感。
但妈妈的臀瓣,在他的指尖下,柔嫩得似是要滴出水来,却又不失健康肌肤所有的韧性。
那饱满的臀肉抚摸上去,有着足以勾人上瘾的魅力,刺激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流连。
几乎是本能地,杨宇的手掌慢慢收拢,十指微微弯曲,抓住了妈妈的屁股,五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软的嫩肉里。
妈妈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她身子短暂一僵,旋即,浑身上下都开始打颤。
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种生理反应,到底是来自于杨宇的抚摸,还是因为在她胸口烧得越来越盛的滔天怒火,让她激动到难以自持。
就这么一个贱兮兮的初中男生,竟然在摸自己的屁股,在占自己的便宜?
他怎么敢的!
妈妈的臼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她恨不得把杨宇碎尸万段,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出诊室,可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她手里握住的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突然有了一点点反馈。
这变化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她感觉到,杨宇的鸡巴就好像从冬眠中醒过来一样,开始颤颤巍巍地充血膨胀,有了抬头的迹象。
如果在这时候打断,那就前功尽弃了,她所遭受的屈辱,也都白白浪费。
权衡利弊之下,妈妈只能强行吞下几乎要啃噬她意识的怒意和彻入骨髓的恶心,被迫默许了杨宇对她身体的放僻与淫佚,继续着手上那机械性的刺激动作。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冲动。
快点让他硬起来,快点让他射出来,然后,一脚将他踢出去。
杨宇对妈妈的所思所想毫不知情,他只是沉溺于妈妈的肉体,一边把玩,一边将面前的女人作为意淫对象,不断地在脑子里播放放荡下流的画面。
丰盈的臀肉在他掌心里溢出,像是要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样,他稍稍用力,整个手掌就都没入了那片白花花的臀海,弯曲的指骨抓握着圆鼓鼓的臀丘,将表层的脂肪来回挤压,在指间形成好几道淫靡而深邃的沟壑。
他的手掌在妈妈的屁股上游走,陷入臀肉间的指腹仔细地描摹着臀部的每一寸轮廓,掌心仿佛在亲吻和吸吮着软肉的温度,感受着那团臀瓣如充气棉花糖一般的柔软,又偶尔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划过。
紧接着,杨宇的动作愈发粗暴,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按摩得温柔,他夹紧手指,指尖又抓又揉,指节开始粗暴地揉捏起妈妈的肉瓣,仿佛在玩弄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
杨宇又忽地松开手,在妈妈的臀部轻轻拍打,那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臀瓣,立即颤悠悠抖动起来,掀起淫艳雪白的层层肉浪。
那两片臀肉好似刚剥出来的果冻,噗呦噗呦地晃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或许是对妈妈那两瓣软嫩的屁股肉进行了一番淋漓尽致的玩弄,将这片私密的区域把玩到发红发烫之后,他终于感觉到些许满足,杨宇松开了那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任由充腴的臀肉因束缚消失而微微弹动。
就在妈妈以为杨宇的恶行总算要结束时,那只在屁股上肆虐的手,却又忽然向上移去。
杨宇的手沿着妈妈纤细的腰线继续游走,他的手掌从臀部与腰部交界的那道诱人的凹陷处出发,五指张开,手心按着还在缓缓起伏的腰侧,小心地安抚。
与臀部的饱胀不同,妈妈的腰肢纤细,细到杨宇的虎口已经能握住半侧腰肢的大半圈。
也正是纤腰肥臀对比如此明显,才让妈妈的身材看上去极其妩媚,极其迷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撩拨起雄性的生殖欲望,让每一个被她吸引的男人,都想将她压在胯下,侵犯,征服,夺取,占有,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他故意放慢手掌移动的速度,像是在欣赏珍贵的艺术品般,用近乎虔诚的姿态,去感受她腰部曲线的起与伏。
当他的手指滑过妈妈腰窝时,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妈妈的身体不由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比刚才他用手指侵犯臀区时还要明显。
杨宇心神一凝,收拢五指,让原本平摊在妈妈腰侧的指腹,勾出略有弯曲的弧度,紧接着,他用指甲的边缘,在妈妈异常敏感的腰部肌肤上,划出一道轻缓却充满挑逗意味的痕迹。
杨宇食指的指甲尖端,以一种非常轻柔,却又不容忽视的力道,缓慢地在腰部划过。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细针针尖,在妈妈白皙细腻的肌肤表面,若有似无地刮蹭,留下白痕。
虽然没有造成实际的损伤,却给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到足以颤栗的,电流淌过般的刺激。
嘶!
妈妈的身体一个激灵,猛地向前弓起,腰腹几乎是在指甲刚触到腰部的刹那,绷紧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部的软肉最为敏感怕痒,根本吃不住杨宇的招惹,那道在腰间生出的电流,霎那间传遍了全身。
酥麻的感觉在快速扩散,妈妈只觉得意识消失了一瞬,口中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短促吸气声,她的胸口剧烈地沉浮,脸上飘起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快感荡出的红晕。
杨宇的眼睛一亮,他就像一个抓到了妈妈致命弱点的猎人,那张年轻的小脸上,露出了充满算计的得意笑容。
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用那仿佛带着电流的灵活指尖,在这片差点让妈妈失控的敏感界域反复逗弄。
他时而用甲尖在妈妈腰侧最细的位置来回刮擦,发出一阵窸窣琐碎的布料摩擦声响,时而又改成指腹按压,在那些刚被指甲刺激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地带画着圈揉按,使那种痒到骨子里的酥麻感进一步放大。
妈妈的动作,也不能自已地慢了下来。
不管是拨弄杨宇乳头的那只手,还是握住他鸡巴刺激的那只手,都变得极为轻柔。
她不断 集中意识去对抗杨宇带来的骚扰,以至于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保持那种满是愤怒和不耐的态度,手指只能是依照本能进行抚弄,甚至都被影响得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情欲。
她的鼻子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如同清晨露珠般的汗滴,彻底浸湿了鼻尖。
呼吸也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冰冷频率,而是变得急促,变得滚烫,变得彻底紊乱,就好像她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吞,在饮,在贪婪地渴求着空气。
上午被那个老头所挑起的生理欲望并未熄灭,只是暂时藏匿了起来,现在,又因为杨宇的轻佻和冒渎,被重新挑起,甚至烧得更盛。
这股背叛了她意志的陌生快感,近乎统治了妈妈所有的注意力,让她无暇他顾。
杨宇也没想到自己的挑逗效果会这么好,他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也不再克制,这次是双手并上,先是试探性地用空着的手碰了碰妈妈另一半还没被开发过的臀部,看她依旧像先前一样反应不大,就直接如法炮制,按着刚才一样的节奏,揉搓和抚摩,亵玩起她那令无数男人遐想的臀瓣。
这次,他的动作更为激进,充满了探索欲的罪恶手指,甚至探向了两片丰腴臀瓣间,那道性感而销魂的深沟。
左手进攻臀部,右手进攻腰部,双管齐下。
诊室里的暖气,其实开得不大,屋里甚至可以说是冷的。
可是,妈妈的额头上却已泛起汗珠,水珠顺着光洁的额角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香汗濡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那微微发红的眼眶,急促而炙热的呼吸,让她看起来凌乱而脆弱,反而显出一种,充斥着堕落诱惑的凄艳美感。
杨宇的手还她在腰间盘桓,另一只却顺着臀沟下滑,他那短粗的手指摸到了妈妈的大腿内侧。
腿心的肌肤敏感,比起其他地方要更加娇嫩细滑,刺激也就来的更加厉害。
他用指尾来回轻扫,就像是一根纤细的羽毛抵着妈妈的腿内搔弄。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那粉嫩的樱唇唇瓣几乎要失去血色。
她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眯起,一对总是给人理智与权威印象的冷澈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复上了一片情欲的薄雾,看起来涣散而又动人。
她的手,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变成了细腻的薄纱,擦着杨宇的身体滑过。
杨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谋得逞般的笑容。
他知道,这位如天鹅般高傲而美丽的医生,本质上也不过是会有欲望,会有生理 反应的女人罢了,现在的她,早已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罗网中,只能被迫在情与欲之间沉沦。
他缓缓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凑近,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差不多能忽略的地步,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氛与消毒水的独特气味。
他甚至能从中品出丝丝缕缕,因情动而散发出的,宛如催情迷药般的诱人雌香。
趁着妈妈的精神遭肉体背叛,意识在欲望之海中载沉载浮的这一刻,杨宇盯着妈妈那张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的恍惚小脸,歹心倏起。
此刻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株,她双眸凄迷,纤睫潮润,脸颊被快感与羞耻烧得通红,粉汗盈盈在额间与鼻尖上闪着微光。
最诱人的还是那张小嘴,淡红的嘴唇因喘息和齿咬略显肿胀,吻瓣湿润得仿佛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杨宇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时间,他突然低下头,紧接着,用他的嘴唇,狠狠压住了妈妈那张还在轻颤的小嘴—— 不要!
妈妈的身体像是被从天而降的疾雷击中,猛地震颤,她那双迷 离涣散的眸子,骤然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恐惧与耻辱将她从欢愉中拔了出来。
妈妈双臂发力,想把杨宇推开,想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想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去辱骂这个胆敢玷污和轻侮她的无耻的小畜生。
但是,已经太晚了。
杨宇的手臂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或躲避的机会,它像一条坚固的铁枷,死死扣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手指向内按压,紧抓着妈妈的腰间软肉,让她动弹不得,无法逃离。
虽说他年纪尚轻,但毕竟是个男人,要是平时,妈妈还能反抗,可现在,身体不听她的,她用不上力气,只能软在杨宇怀里,被动承受着他的侵犯。
他的嘴唇碾压着妈妈那柔软的唇瓣,上来就用力地吮吸和撕扯。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亲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的唇瓣是那么柔软,那么甘美,那种触感,就仿佛两块极品的啫喱软糖,软糯得能被轻易地挤压变形,却又带着些微弹性。
杨宇用门牙轻轻啃住妈妈饱满的下唇,向外拉扯,想要将这片 细腻的嫩肉拉开,妈妈被这种并不致命的疼痛折磨到本能地张嘴喘息,紧闭的嘴唇因此失守,而就在这破绽出现的一霎,杨宇的舌头堪若一条灵活的鳝,毫不留情地沿着妈妈微微开启的唇缝与齿关钻进去,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潮湿温热的口腔。
“唔嗯!”
妈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这声音含糊不清,说不清是拒绝还是委身,惹人浮想联翩。
杨宇感觉到,她的小香舌在他舌尖碰触到的瞬间,惊惶失措地想要向后退缩,试图躲避这场强制性的侵犯。
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杨宇的舌头灵活地在妈妈的口腔中翻搅,追逐着那条妄图逃跑的软腻香舌,终于,在上颚附近的位置将它逼到了绝路。
杨宇的舌尖粗暴地压住妈妈的舌面,随后开始肆无忌惮地舔舐和搅动。
他的舌头在妈妈嘴里横行霸道,又是扫过牙齿内侧,又是刮擦上颚皱襞,又是探入颊面与牙床之间的空间,甚至继续往里冲刺,深入到喉咙口的位置,舔弄一下因为他的入侵正在不断收缩的软肉。
妈妈本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孩的胸膛,纤细 的手指在衣服上抓出褶皱,但她的反抗实在是微乎其微,那种软绵绵的推抵,在杨宇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妈妈抱得更紧,让她那对被衬衫包裹着的丰满酥胸紧紧压在自己胸口,享受着好像是在用乳房给他按摩一般的胸脯起伏。
妈妈的舌头也在抵抗,在逃离,想要将杨宇狠狠顶出去,可是在对方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那霸道而充满征服意味的侵略下,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性和尊严,所有的屈辱和愤怒,所有的道德和伦理,都被这个令人窒息却裹满禁忌快感的深吻完全击溃,让她无法抵御地沦陷,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
伴随着杨宇的舌头剧烈搅动,妈妈口腔中的香涎也在被不断地翻搅,又与杨宇的唾液混合,这些本来应该没什么存在感的透明液体,因为杨宇粗暴的动作,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有些沿着紧贴的嘴唇缝隙外溢,在下巴上留下晶亮的水痕;有些被舌头卷起后,下意识吞咽进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滚动声;还有些在纠缠的舌分离开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在舌与舌间拉出晶莹剔透的细丝。
妈妈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鼻腔传出粗重的喘息声。
嘴被 杨宇牢牢堵住,只能拼命通过鼻子换气。
她那带着香味的温热鼻息喷洒在杨宇的脸上,那灼热的气流让作恶的男孩更加兴奋。
他的嘴唇与妈妈的唇瓣紧紧贴合,一次又一次勾紧缠住妈妈的香嫩小舌,疯狂吸吮,发出一连串露骨的狎声,这些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杨宇对妈妈的占有与侵犯。
杨宇吸吮得愈发用力,甚至将妈妈的舌头勾到自己的口腔中,故意用齿尖轻刮她的舌面,给她的味觉神经带来粗暴的刺激,又用舌尖去挑逗妈妈舌根与系带连接的敏感点,每一次轻弹,都能引发她的身体摇颤。
旁边的小璇护士,早就羞红了脸,她的双手盖在脸上,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将视线穿过指缝,吞咽着口水,窥视这一幕。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位年轻漂亮医术高超的徐主任,会在为棘手的病人治疗时,采用一些比较出格甚至过激的手段。
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戏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此暴力,如此下流,如此露骨,如此……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甚至身体都发生了一些不可抗拒的生理冲动。
她夹紧双腿,心脏跳动得厉害,面前发生的画面,比那些淫秽的电影还要色情得多,不单有动作和交互,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缠绵水声,以及混合 了多种要素的奇怪气味。
这味道不断侵入她的鼻腔,让她觉得喉咙发痒,那些荒淫无度的声音钻入她的耳道,惹得她小脸发烫,更重要的是,面前的一切和成人电影里不同,一点演绎的要素都没有,是最原本,最纯粹的真实。
所以,对于她这样一个才出社会没多久,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的小姑娘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根本遭受不住。
而在这身体难分难舍,唇舌缠绵悱恻的过程中,杨宇的下半身早已恢复状态,在妈妈柔软而温暖的手里,充血勃起,胀大到了极限。
这次勃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属于少年的肉茎变得滚烫且狰狞,硬得像是根急不可耐的铁棍,在妈妈的掌心中跳动、抽搐。
妈妈甚至都没撸动那根肉屌几下,仅仅是因为一个淫靡而缱绻的吻,杨宇就达到了高潮。
一股浓稠的精液,像是汹涌的洪水决堤袭来,自胀得猩红的龟头顶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浊白色的体液,带着少年特有的澎湃生命力,以及浓厚得惊人的腥膻气味,在空中飞溅。
大部分的精液,都落在了杨宇的小腹和地面,可依然有几股不受控制,射在了妈妈才换好的崭新白大褂上。
一片片肮脏且黏腻的 白,再一次,玷污了象征着她骄傲与自尊的外套。
就在他射精的这一刻,妈妈那条如石柱般僵硬,被绷带裹住的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紧,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发生了极其细微的颤抖,由于杨宇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不知不觉中盖住了妈妈的反应,可那短暂的痉挛,是确确实实发生了并存在的。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不是……高潮。
射精完成后,杨宇没有放开妈妈。
他那双充满了罪恶和贪婪的手,依旧恬不知耻地摸着妈妈的屁股揩油。
而妈妈,也终于从那让她神迷意夺的沉沦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出手,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毫无防备的杨宇重重推开。
他被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回去,差点从那张窄小的椅子上摔下来,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挂上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还在享受着那让他飘飘欲仙的快感余韵,还在咂摸嘴,回味着妈妈口腔里的温热与甘甜。
而妈妈只觉得口中发苦,舌根处涩得要命,连带着一股尖锐的反胃感,沿着食管往上翻涌,让她差点 控制不住,当场吐出来。
杨宇后背一仰,躺在椅子上,瞥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慢慢软下去,马眼处还挂着一滴体液的肉棒,用一种理所当然,仿佛吩咐下人般的语气,对旁边的小璇说道:“护士姐姐,你过来给我擦擦,看,都弄脏了。”
不论是表情还是话语中,都洋溢着一股炫耀的意味,好像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
小璇愣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宇。
之前,她照顾过这个小男孩好多次,一直都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没什么坏心眼,本质上还是好的。
可是,亲眼见证了这样的一幕,又听到如此羞辱人的话,即使是像绵羊一般性格软绵绵的她,也不可能没有情绪。
不过,当她看到妈妈那张毫无血色,苍白得好似死人一般的脸时,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火气,抽出纸巾上前收拾残局,生怕给她们这位濒临崩溃的徐主任再增添任何额外的麻烦与刺激。
她羞红着脸,蹲下身,抓着杨宇那萎缩了的生殖器,用纸巾将上面的液体蘸干,在给杨宇擦完后,赶紧跑到水池旁洗手去了。
杨宇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脸上再度出现那嬉皮笑脸的犯贱表情,看着妈妈,声音欢快道:“谢谢你徐阿姨,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给我治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 “滚!”
他话音未落,就被妈妈凄厉的怒吼声打断。
妈妈一把抓起桌上的笔筒,朝着他恶狠狠砸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凝重得恐怖。
杨宇被她这副近若癫狂,堪称毁灭的模样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多作停留,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诊室。
“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
妈妈对着消失在门后的杨宇咆哮道,发泄出所有的怒意与恨意,像是只有将他千刀万剐,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才能消除她的愤怒。
诊室里,再次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那股无论如何也散不掉的,混杂了各种体液味道,淫乱而又令人作呕的气味。
妈妈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被吸走了灵魂。
夜晚来得很快,如此黑暗,又寂静无声,仿佛能将整个城市,连同其中所有人的罪恶、欲望与伤痛,都一并吞没,让它彻底消逝。
家里,更是死寂得空气都凝固了般。
客厅里没有开灯,黑压压一片,唯有窗外那遥远的灯色,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屋内。
属于城市的冰冷光污染,在宽阔的客厅中照出微弱且暧昧的光晕,勉强将沉默且压抑的家具,给勾勒出轮廓。
妈妈将自己锁在浴室里,坐在凳子上发呆。
浴霸那耀眼的强光直直地照着,烤得人身上发烫,花洒并没有打开,闷不做声地挂在墙上,但狭小的空间内,水蒸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填充了每一丝空隙,又在镜子上凝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饶是如此,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苍白,有多么狼狈。
她全身赤裸,不过受伤的脚踝还打着石膏。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刺眼强光照射下,素净透亮到让人眩目。
几滴水珠从锁骨上滑下,在她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即便皮肤看起来已经干净得一尘不染,妈妈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黏着自己的身体。
“哗啦啦。”
浸泡满了热水的毛巾从盆中捞起,蒸腾着袅袅热气,水滴“滴答滴答”下落,宛如断了线的珠帘。
妈妈粗暴地将毛巾按在身上,反复用力来回擦拭,搓洗着被她糟蹋到隐隐发红的肌肤。
她的绷带还没拆,不能淋浴,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濯洗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洗,她都觉得洗不干净。
或许,就算她能站在花洒下,用滚烫的热水冲刷肉体,用足以把油脂消灭到皮肤干涩的硫磺皂打遍全身,用粗糙的澡巾搓到身上不剩一点死皮,她也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她想洗掉上午那个老流氓留在她鼻尖的,那股衰老而又腐朽的丑恶气味。
她想洗掉杨宇那个小畜生留在她嘴里的,那股龌龊而又荒谬的苦涩味道。
她想洗掉那其实并没有沾在身上的,那些肮脏、黏腻,如同诅咒般纠缠着她的精液。
想洗掉这一段段让她无比屈辱和愤恼,难以自拔的猥劣记忆。
她抓紧毛巾,在自己身上搓着,那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动人的皮肤,正变得越来越红。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她才停下,那空洞的双眼,无所谓地盯着房间内的一个角发呆。
没用。
那些都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的污垢,它们无孔不入,深深渗透进她的血液,她的骨髓,她的灵魂,让她觉得肮脏,让她觉得厌恶。
妈妈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凳子上,后背贴住冰冷的瓷砖墙壁,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发声,也没有哭。
类似的事情,她不是没有遭遇过,但唯有今天,让她觉得,是那么难以接受。
大概是身体受伤,让她的灵魂也变得脆弱,不再像以前那样坚不可摧;大概是明明顶着伤痛上班,却还要经历这样讨厌的事,刺激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妈妈越想越觉得眼眶发酸,鼻尖一颤,差点就要落泪。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晓莉?擦完了吗,你现在身体不行,别在浴室待那么久。怎么样了,是不是不太方便,要我帮忙吗?我就说你不方便嘛,偶尔一两天不洗也没事的。”
李凌的声音透过毛玻璃钻了进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暖且醇厚,像是冬日午后洒到身上的阳光,像是柔软的羊绒围巾,轻轻地将妈妈包裹住,驱散了她心里的冰冷,与愈发强烈的自毁倾向。
妈妈想要起身,却发现坐得太久,双腿已经发麻。
她咬着牙,将那些沉重的情绪全部憋了回去,原先清亮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被水雾遮得闷呼呼的。
“没事,我一会就出来,你先干你的去吧。”
即使心里被李凌的开朗感染,她还是本能地表现出那副带刺的态度。
这种疏离,是她自我保护的壳,越是碰触得多,就越说明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比如她的儿子,又比如……李凌。
“遵命。我做了点东西,你洗完澡出来吃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再叫我。”
玻璃上的阴影渐渐消失,妈妈长吁一口气,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因血液循环不好而僵硬痉挛的小腿肚,将身上彻底擦干,又换上全新的睡袍——这是李凌说她腿上打石膏不方便换原先的衣服,特意给她买的。
回到客厅,这时,屋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即使才从浴灯下出来,妈妈也依旧觉得亮到让人恍神。
她那微微发红的双眼轻扫过桌面,桌上摆着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很合她的胃口。
通过这些天的悉心照顾,李凌已经彻底摸清了她的喜好,虽然妈妈其实什么也没说,但这个聪明的大男孩,还是通过她的反应,她的表情,她的动作,挖掘出了什么才是她本能喜欢的东西。
李凌还系着厨房围裙,明明是高大俊朗的男人,看起来却像一个殷勤体贴的小女仆。
他看到妈妈,赶紧迎上来,搀住她的胳膊,柔声道。
“哎呀,我不是说你有事叫我吗。浴室里那么滑不小心摔了怎么办,来来,坐下吃点东西吧,你忙了一天,回来什么也没吃,饿不饿?中午是不是也没吃饭?我可问过小璇了,她说我给你点的外卖你动都没动。我就说外面的菜不合你心意吧,还是得我亲手来。”
“放开,我自己能走。”
妈妈虽然这么说,拒绝得却不坚决,李凌也不反驳,赶紧捧着这位大小姐坐下。
他没问妈妈为什么回来就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关进浴室,也没问今天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是温柔耐心地哄着她,仿佛这一刻两个人角色互换,不再是姐姐和弟弟,而是他成了那个无微不至的哥哥,妈妈变成生了病的任性妹妹一般。
他从一旁拿起吹风机,捧起妈妈那湿漉漉已经有些发冷的长发,一点一点替她吹干。
“晓莉,我知道你没什么胃口,但多少吃一点嘛。你本来胃就容易不舒服,不能空着,喝点粥,吃点水果都行。你看,我准备的也清淡,不难下咽的。”
给妈妈烘干头发,他又端起碗,舀起一勺橙黄的小米南瓜粥,吹了吹,递到妈妈嘴边,眼神里剩的只有说不尽的关怀与爱护。
妈妈拗不过他,只好喝了下去。
温度恰好,不冷也不烫,南瓜自带的甘甜与小米的清甜味结合得恰到好处,从中能品得出仿若花瓣般淡雅的谷物清香。
小米粒粒分明,粥汤并不粘稠,也并非 似水般单薄。
它的流动得恰到好处,很轻松就能咽下去。
温热的小米南瓜粥顺着食道,滑入她那饿了一整天的胃里,一丝丝温润的暖意在腹中微微漾开,让她觉得身体都舒服了许多,好像胃部被体贴地保护了起来,好像身体内的血液开始和缓地流动。
李凌那双盛满了真诚、担忧和爱慕的清澈双眼,就那样单纯地看着妈妈的侧脸,仿佛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他感受到幸福。
他一口一口地喂,妈妈一口一口地咽,整个过程很沉默,但却不是那种冰冷的沉寂,而是一种自带默契的柔情和温煦。
喂完粥,李凌又开始替妈妈剥橘子,就连里面白色的橘络都一一摘净,将剥好了只剩果肉的橘瓣送到妈妈唇边。
“尝尝嘛,我吃过了,不酸。”
李凌一面剥着,一面真的像是操心过度的监护人般唠叨起来,“你呀,就是太要强了,脚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非要去上班。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病人只知道麻烦医生,又不会体贴你。”
“也有……唔!”
妈妈刚想说话,嘴巴就被李凌塞过来的橘子堵住了。
“肯定也有不错的病人,但你要是碰上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可不得又累心情又差嘛。你看你,脸色这么差,黑眼圈也这么重,和小熊猫似的。”
“是大熊猫……” 故技重施。
妈妈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多汁的橘瓣已经塞进了嘴巴里。
她下意识咬开,清润的滋味在舌尖上化开,清爽的橘子汁填满口腔,刺激着每一颗味蕾,盖住了先前的口苦,让她昏沉的脑袋都变得更加清醒。
“我说的是小只的熊猫。钱是赚不完的,工作也是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再这么操劳下去,人还没老,身体先垮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妈妈当然清楚李凌的埋怨是故意的,她都没说什么,李凌就非要屁颠屁颠地跟着照顾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她没有戳破,只是安静地吃着李凌投喂过来的水果,李凌的絮叨不让她厌烦,反而让她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或许,有人关心,有人照顾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第72章 补肉戏
夜还很长。
窗外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昏暗的屋内,妈妈背靠软包,身体陷在床垫里,正被自身的重量拖拽着沉坠。
李凌侧坐在床沿,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指腹陷入她小腿的肌肤,缓慢地画圈,感受着肌理在压力下细微的变形与回弹。
“疼吗?”他问。
妈妈只是摇头,乌黑的睫毛在昏光中轻颤了几下,旋即归于静止。
李凌望向她,台灯在她的脸上投出一小片暖色,光晕涣散,如一层怎么也敷不热的薄纱,堪堪勾勒出脸颊的轮廓。
他所有的动作,掌心的,呼吸的,都在喉结一滚过后,悬在半空。
随之而来的寂静吞没了一切。在那寂静里,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片刻的恍惚过后,李凌将她的腿放回床面,轻得仿佛怕扰醒空气,尔后起身,将台灯捻暗,再回到床头。
阴影漫上,他的手掌像一片温暖的落叶,复上妈妈的肩膀,指根扣住冻土般僵硬的斜方肌,沉下力道,将那板结的疲惫一寸寸揉散,直至指下传来活络的柔软。
“肩硬成这样,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看看,身体都在抗议,还这么勉强。康复科的赵姐按摩手艺一流,我向她偷学了几手,怎么样,我捏的还可以吧?以后睡前,我都给你按一按。过刚易折嘛,只要身体放松下来,就不那么容易受伤了。”
李凌的声音,低沉而温厚,像初春呢喃的雨水,漫过妈妈紧绷的神经,沁入那片被屈辱与悲愤反复翻耕,已然芜杂的心田。
暖流浸润,她的意识渐渐松软,她甚至觉得眼眶也倏忽一暖,抽了下鼻子,强压住内心的翻涌,唇角舒开,眼角阖上,上半身往后一倚,却正好,靠入李凌怀里。
李凌的身体顿了顿,按在妈妈肩膀的手抬起,又落下,最终才缓缓抽离,往下滑去。
他的手循着妈妈腰侧摸索,指节在衣料上停留一瞬,深吸一口气,再安静地呼出,随后,手臂往前合拢,将她圈进怀中。
妈妈没有说话,李凌也没有问。
屋内的空气遁入沉默,只剩彼此间唯有自己能听到的心跳,那层紧紧裹覆在妈妈心上的外壳,就在这种无言的默契中,悄然出现了裂纹。
情绪崩溃,往往不在洪流席卷之时,而在遍历一切痛楚后,猝不及防听到的一句问候,一句安慰,一丝在对方看来微不足道,却能精准命中当事人内心最易被触动之处的关怀。
妈妈没有哭,但内心的哀怨纠缠成了解不开的结。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往往会更充沛些,就算是像她这样冷若冰霜的天之骄女,亦不能免俗,正因如此,她才会被那个老头和杨宇气得当场失控。
回望这些日子来遭遇的恶劣对待,被羞辱,被调戏,被玷污,被奸淫,男人们觊觎着自己的身子,那些贴在自己皮肤上湿滑黏腻的触感,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妈妈觉得厌恶,觉得委屈。
就像李凌说的,自己作为医生,拼命想要解决患者的病情,一次次容忍和退让,收获的却只有心寒。
而更让她感觉难过的是,最近的这些遭际,她没办法向任何人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地吞咽和消化。
要说唯一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就是还有李凌在关心她,保护她。
他就像是一只忠实的大狗,陪伴在她身边。
也正因如此,妈妈对李凌的靠近越来越不抵触,她允许李凌负责她的起居,甚至默许他进入这间曾是她绝对私域的闺房。
她已经忘记是哪一个晚上了,在摸黑起床时,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的水杯。
而当瓷杯落地,发出碎裂响声的下一刻,李凌就冲进了门,打开了灯。
他倦怠的眉眼中透着心疼,明明脸色也因休息失当显得苍白,却还是急切地问她有没有出事。
没有一句斥责或者埋怨,就只是安抚,言语、身体,仿佛将妈妈当做应激的小猫宠溺。
那之后,在妈妈无声的纵容中,李凌就留在了她的卧室里。
虽然和妈妈同居同寝,但李凌表现得一直都很规矩,考虑到妈妈的身体问题,他的动作比先前还要矜持许多。
哪怕听着妈妈的呼吸声,望着妈妈的侧脸,偶尔会不可抑制地产生某些冲动,但他还是全都克制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和现在一样。
依偎在他怀里的妈妈,忽然感觉后腰近臀的地方,已经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
她立即反应过来,小脸渐渐变红,却也没说什么,依旧将脑袋抵着他的胸膛。
李凌见妈妈没有逃开的意思,松了口气。
虽然他也不想突兀勃起,打破这种暧昧的氛围,但是喜欢的女人蜷缩在怀,那自心底升起的怜爱,那灵肉交融的渴求,那从未更迭的眷恋,共同引发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话语和动作都会骗人,但身体不会。
哪怕李凌努力去想无关的事,也还是压不下去小腹的那股邪火,只好尴尬地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将声音放得极轻,转移话题道:“今晚要开着灯睡吗?”
床边的台灯,光线暗得仅能看见眼前人,温黁的暖灯色铺在二人身间,将这片私密空间的空气晕染得更为旖旎。
体温依偎着怀抱游走在肌肤上,呼吸伴随血管搏动变得愈发清晰,此时此刻,除了彼此的存在,已经无暇他想。
“嗯。”妈妈轻哼一声,随后又像是想到些什么,补充道,“今天可以晚点睡。”
李凌的身体顿住,很快就领悟到了妈妈的意思,他感觉自己舌尖在发烫,就连胯下的那根东西都不安分地挺了一下。
这种心照不宣,隐秘地互相应允将要发生的缠绵,比起明晃晃的诱惑,或是直白的邀请而言,更能撩动像是李凌的心,让他那格外温良的情欲得到释放。
夜,变得越来越深,窗外的月与星光逐渐掩藏。
不知不觉间,我睁开了眼。
嘴唇干裂,口腔里焦渴到发痛,我本能吞了吞喉咙,舌根勉强分泌出些许唾液,并没起到润滑的作用,反而让我愈发急切,想要用什么填补和滋养这份空缺。
下意识转头,柜子上躺着的电子闹钟显示着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我拍了拍有些朦胧的脑袋,翻身下床。
我没有打开灯,也没有穿鞋,走到门边,小心翼翼转动门把手,生怕发出任何异响,惊扰到妈妈。
她最近睡得浅,半夜有可能会起床,所以还是得小心一点。
走廊里静悄悄的,整个家里都安静。
水……水。
摸着墙壁,往客厅的方向走,我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可就在经过妈妈卧室门口时,从那扇半掩的房门里,透出了暗昧的光斑与若有若无的声音。
嗯?
我的脚步一下子停驻,紧接着,轻手轻脚地靠向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拉进与那道门缝的距离。
我屏住呼吸,生怕喘出的哪道气流发声被屋里的人听到,眼睛则是贴上了那条细缝,耳朵粘上门板,想要窥探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嗯……”
一声极轻极轻,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韵味的鼻音碰到门板,而后传入我的耳中。
这声喘息太过细微,若不是万籁俱寂的深夜,我根本不可能听见,可正因如此,才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刚才那一声,难道?
我感觉那好像是妈妈的声音,但因为只是喘息,又没办法分辨清楚。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妈妈的脚受了伤,应该是不方便做那种事情的,但是……这种熟悉的“舒服”声音,还能有什么别的缘由么。
身子抖了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理智告诉我应该马上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别看,别听,回房间去,强迫自己睡觉。
可我的双脚却不停使唤,仿佛被钉在了地板上,完全挪不动。
我心里很清楚,就算把枕头捂在耳朵上,刚才这绵软的声音,也依旧会穿透一切,在我的脑内回荡,让我今夜无法入睡。
哪怕内心再不愿相信,明晃晃摆在眼前的事实却不容许我自欺欺人。
紧接着,又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哈啊……”
这次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些,其中带着压抑而克制的颤抖,好似在努力不让动静传出来。
我的心率变得越来越快,耳朵发出“怦怦怦”的振响,大概脖颈的血管都开始突突直跳,脸也一下子烧了起来,变得滚烫,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红得要命,口干舌燥的感觉比起夜的时候还要强烈,内心的激动却压下了其他欲望,身体却好像忘记了要喝水这件事一般,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窥视之上。
我不断舔舐干燥起皮的嘴唇,看向面前的房门。
这扇门并没有完全关上,所以就算我偷偷推开,也不会发出太大噪音,不会惹人发现。
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轻轻推开一条缝,屋里的画面就能映入眼帘。
但我知道,其实我不该看。
放纵好奇心的结果,就是和上次偷看后一样,让我觉得酸楚和烦闷,以至于控制不住自己,从家里逃出去,那天那种巨大的虚无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淹没。
而现在,我真的做好了准备,再次直面妈妈在和别的男人做爱这件事实吗?
记忆浮上脑海,我仍然记得那天晚上透过门缝看到的场景。
妈妈一丝不挂躺在李凌胯下,胴体肌肤光滑紧致,弹性十足,比起妙龄少女毫不逊色。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两侧大开,半举在空中,从脚踝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得像是刚从裱花袋中挤出的鲜奶油,在柔和的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腿线条流畅,纤细匀称,随着李凌的撞击上下轻颤,丰满的大腿则是枕在床上,肉感十足的同时又没有一丝赘余,往上,小腹一样平坦紧实,随着她旖旎的喘息微微起伏。
那如柳条般婀娜的纤细腰肢,跟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扭动,从侧面看去形成了完美的S曲线,妩媚得让人生出侵犯的歹心。
而在那时候,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妈妈那对傲人的饱满双胸,有她那魔鬼般纤细的身材衬托,这对圆润的乳房显得格外硕大,仿佛两颗多汁的白桃,双乳挺拔,因情欲泛着一层醉人的潮红,香汗浸润,皮肤滑腻到流溢水光。
在男人的撞击下,两团丰满的嫩肉不安分地摇动和发颤,引发一阵阵淫靡的雪白乳浪。
妈妈的大腿内侧因强行分开而绷紧,腿根与小腹交界处的嫩肉也是柔软诱人,她那两腿分开,暴露至极的淫荡姿势,即使是站在门外的我都看得血脉偾张,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李凌,又尝到了何种销魂的滋味。
我感觉喉咙发痒,双腿间的肉茎也在蠢蠢欲动,刚准备抽回身体,就听见另一个带着磁性的低沉男声,从门缝间传出。
“晓莉……你好美。”
那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缱绻,温柔得让人心颤。
由于和平时反差过大,我愣了好一会,才确定是李凌的声音,而这也就说明,之前那压抑克制的轻喘,出自妈妈之口。
心尖一颤,好奇心让我想知道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是在爱抚与调情,还是已经进入了正戏,又或者……又或者李凌只是单纯在给妈妈按摩也说不定。
这自我安慰的借口,拙劣到我自己都不禁苦笑了下。
可不知为何,我却突然有些期待,期待真的看到妈妈在别的男人胯下雌伏的那一幕,期待看到她从没在我眼前展现过的身为女人的一面。
定了定神,我抓住了还在颤抖的手,小心地放在了门把手上,手指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动作轻得像是复上了一片羽毛。
我按捺住呼吸,控制着心跳,手腕运动的角度,精细像是调校保险箱上的旋钮。
“咔嗒”。
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吓得我身体一僵,我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像是遭了定身,呼吸凝住,心脏被鼓槌擂得震响。
一秒、两秒、三秒……我静静地等待着房间里的反应,两只脚依次踮起,预备往后退去,随时在他们出来查看情况前逃回自己的卧室。
好在,没有。
直至在内心中数到将近一百,房间里的声音也没有停止。
那些细碎而暧昧的喘息声还在继续,喉音被嘴唇堵住的唔声仍在慢慢渗出,床垫的弹簧有节奏地吱呀响起,都好像是在为床上的那场交媾伴奏。
我慢慢抽回手,将门推开一条极细,却容得下目光穿过的缝。往前一步,将眼睛和耳朵凑上,沿着缝隙,更进一步观察着房间内发生的事。
走廊上几乎全被阴影笼罩,而我的轮廓更是没入了阴影中,由是,从缝隙里泄出的昏黄灯光,就对比得格外耀眼。
屋内,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暖色调的光晕,将整个私寝都笼罩在一种朦胧且缠绵的氛围中。
一旁的床上,妈妈正躺在那里。
更准确地说是半躺着,她的上半身靠在堆叠的枕头上,微微抬高,乌黑浓密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在暗暧的光罩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从这个距离看去,只能大约看到她的脸侧向另一边,勾勒出白皙的侧脸轮廓,以及那吐露出轻哼喘息的樱唇在细微嚅动。
妈妈什么也没穿,两颗翘起的雪乳暴露在外膨起香艳的弧度,李凌没有睡在妈妈身边,健硕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背部裸露出的肌肉线条尤为明显,充满了属于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白色的被子遮掩着两人的下半身,却掩不住那有节奏的起伏,也藏不起他们肉体媾和的秘密。
李凌的身体还在动着,他缓慢而深入地挺动着腰肢,刀刻般的背部肌肉在规律地收紧放松。
那一层薄薄的被子,被他抬起的臀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丘,又伴随着他的抽送微微滑落,隐约能看到他紧实的腰臀,与妈妈大张开的美腿,以及若隐若现的性器结合之处。
被子没有掀开,但在我的脑海中已浮现出了画面。
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埋在妈妈湿润的蜜穴里,龟头因胀到极限变成骀荡的猩红色,又在淫水的滋润下发出油亮的光泽,每当李凌下沉腰臀,他的鸡巴几乎都会深深没入妈妈体内,被那四面而来的媚肉吸吮裹住,像是要将妈妈的肉洞凿成与他一模一样的形状。
“嗯…啊…”
妈妈的哼鸣声比刚更才大了些,哪怕她拼尽全力去抑制,但当男人粗壮的肉屌温柔地插入她的蜜腔,圆润的龟头抵住她腔膣中最致命的花心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肉与肉结合的火热就削去了空虚,带来了如电流淌过般强烈的快感。
李凌的肉棒插抽着妈妈的淫穴,每逢那挺翘的龟头雁边刮蹭过肉壁间的敏感带,妈妈的娇吟都会变得激烈,温热的气流从她咬不住的唇缝间溜出,在安静的屋内响起,将空气染得靡丽。
她两根雪白如玉藕般细腻的手臂交错,无力地挂在李凌宽厚的肩膀上,十指因快感而蜷曲,指甲不断在男人结实的背部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深入花心的撞击,都操得妈妈浑身颤抖,胴体都会微微向上挺起,然后又落下,纤细的双臂与浑圆的双乳在空中摆动着。
这兼容了欲望与节制的一幕,如同艺术片中的画面,美得勾魂摄魄。
李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散落在枕头上的秀发。
他深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嘴唇轻轻印在发丝上,生怕任何过激的举动,都会损伤这件世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我爱你,晓莉……”他低声呢喃,一边维持着次次全根没入的抽插,一边将松软的吻落在她的鬓角。
下身被遮掩住的位置传来淫靡的水声,肉棒抽送,摩擦肉壁,发出“啧啧”的响动。
李凌靠在她耳边的低语,让妈妈湿透的蜜穴里更加泛滥地滋生爱液,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很快打湿了被单。
李凌的肉茎每次离开妈妈温润的穴腔,都会沾满晶莹的蜜汁,泛着妖冶的水光,随后,那粗大的龟头挺入,又被紧致的膣肉给贪婪吞没。
他的吻没有停下,从发丝游移到她的额头,温柔地用唇印在妈妈的身上,仿佛宣示主权。
接着是眉心、鼻尖,最后落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他半偏着头,含住妈妈那娇艳的唇瓣,吸吮过后又放开,随后再度包裹、啃咬,似是在用心品尝一颗娇嫩多汁的樱桃。
“唔唔。”妈妈的唇瓣因情欲和爱人的厮磨变得红肿,带着潮湿诱人的光泽,她压抑下去的喘息声又被李凌吞咽,只能无意识地发出鼻音。
在细细品尝过妈妈甜美的嘴唇后,李凌的吻不知餍足继续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他细心地用唇贴着妈妈细腻的肌肤摩擦,伸出舌尖,撩拨似地轻舔脖颈吹弹可破的肌肤,吸吮出一朵朵嫣红的吻痕。
同时,李凌下身的动作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温柔地品尝似的进攻,力度逐渐加深,那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顶到最深处后又全部拔出,故意留着龟头在穴口和阴蒂处挑逗研磨,随后又猛地发力,一口气捅到妈妈肉腔的最深处,
“嗯!”妈妈死死咬住唇,才没惊叫出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痉挛般抻直,双腿不自觉向着中间夹紧,脚趾也因为快感蜷曲。
被子在李凌激烈的动作下已经完全滑到一边,露出男女赤裸缠绵的身体。
李凌的鸡巴正卡在妈妈大腿根部,一进一出间,能清楚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两片娇嫩的花瓣,深深贯入她的肉穴里的。
爱液浸湿了两人结合的位置,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片片淫靡水光。
李凌的抽送越来越有力,妈妈的手臂也环得更紧。
她努力勾住男人的脖子,身体也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就像是要紧紧缠在爱人身上一般。
从妈妈本能地动作中,李凌就能感觉得到她快要高潮了,他干脆地低头,吻住妈妈的嘴,不同于刚才那样浅尝辄止的吻,这一次妈妈也将吻递了上来,两个人的唇肉互相倾轧,发出细微的口水交换声。
一个炽热而投入的吻,就像两个深爱着彼此的人,在用这种方式,交流着什么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
我看得几乎呆了,指甲狠狠掐入手心。
他们的感情与默契,在我不知不觉间都到了这个地步,哪怕刚才看了许久妈妈和李凌做爱的画面,我的心也不似现在这刻,仿佛被无数根线锯捆绑、切割,疼得想一死了之。
他们两个,不紧紧有单纯的肉体关系,而是妈妈的心里,妈妈的世界里,已经被这个男人占据了位置,甚至……甚至可能我都会被取代。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却不统一,就在我感觉鼻头发酸,快忍不住掉泪的同时,胯间的肉棒却因这香艳的场景硬得发痛,根部还在不停跳颤,迫不及待要求人抚慰。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入裤裆,握住烫得吓人的鸡巴,轻轻撸动着,双眼却死死盯着屋里的场景,不敢移动分毫。
李凌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抽送的频率比刚才提高了不少,即使这样,也能从他小心地控制身体动作的样子,看出他并未被欲望冲昏头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温柔。
肉棒插顶着泥泞的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还偶尔混杂着一些“啪啪啪”的轻微肉体撞击声。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体的曲线弓得更加诱人,纤长的手指紧紧掐住李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男人那结实的肌肉里。
“不行……”她拼命摇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没事的,晓莉,来吧。”李凌则是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我在呢,安心,给我吧,把一切都给我。”
那蛊惑般的话语,低沉且宠溺的嗓音,撞向妈妈的鼓膜,她还在勉力维持的意识,立刻就被李凌的柔声细语给抚摸到涣散。
就在这一刻,李凌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挺,发出了重重的“啪”的一声。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身体也不自觉地弯曲,她刚要发出尖叫,就用牙齿牢牢地咬住嘴唇,将那发自生理本能的叫声给抵了回去。
被李凌压着的胴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条打了石膏的腿不知何时早就滑出被子外面,正在不停颤抖,另一条腿也开始扭动,纤巧玲珑的足跟抵在床单上,把洁白的被单蹬得皱巴巴的。
妈妈被他操到高潮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出现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猛猛地跳了几下,好像也要忍不住射出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龟头,不断压抑着那澎湃的射精冲动,却还是有几滴滑出的体液溅到了手上。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既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同时又有种难以抑制,无法言说的兴奋感。
等到床上的妈妈高潮结束时,她整个人就像是瘫在了床上一般,刚才挺起的腰和腿都无力地垂下,偏过头,本就散开的长发更是铺满了枕头,皮肤上已经泛起了象征情欲的淡红色泽与香汗淋漓而成的腻光。
“有弄疼你吗?”李凌伸过手去,将被子重新扯回来,遮住二人的下半身,又伸到妈妈脸颊边,柔和地抚摸着,不论视线还是声音,都只剩下关切。
妈妈摇了摇头,那声音软到像是要化开一样,根本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只在声极轻极轻。
分不出哼咛还是呻吟的一声后,她的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凌爱抚着妈妈侧脸的手慢慢下移,落在了妈妈的胸口,再度俯首吻住了自己的爱人。
那只宽大而又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抓着妈妈隆起的乳房,揉捏,按压,安抚,他的动作很克制,却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色情感,比那种粗暴的袭击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韵味。
在一个简单而又潮湿的吻后,李凌低头在妈妈耳边说了什么,这低秘的私语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才知道,只见妈妈的小脸明显变红,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娇羞爬上脸颊,也回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什么话。
李凌的腰肢重新动了起来,这次,被被子盖住的部分更多了,我根本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只能通过布料的起伏感受那种律动。
他的挺近缓慢、深入,而又充满节奏感,每一次李凌低下身,妈妈的身体都会本能弓起,而每一次他抬身,妈妈又会发出细不可闻的鼻音。
我只能看到李凌的手还在妈妈的胸前游移,那对令我朝思暮想的双乳,此时正在别的男人手掌下不断变化形状。
上下同时带来的刺激让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着压抑都快到达了临界点,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刚刚经历高潮后的身体尚未平复,比先前还要敏感,而李凌的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
他的抽送时浅时深,每经过几下快速挺动后,就一定会重重落腰,插得妈妈忍不住发出“啊”的娇吟,而那只攀在妈妈胸口的手,也开始了游移,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鹅颈,锁骨,胸口,然后继续向下,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由李凌的指腹细细抚摸,抚摸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疼爱和一丝不苟,如同在对待什么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遍及全身的摩挲让妈妈很快就败下阵来,她的身体配合着李凌的抽送扭动着,看上去脆弱而又妖艳,早已不是平常那个冷若冰霜,让我又爱又畏的女医生了。
妈妈……
不知何时,昏暗的走廊里,我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只是,卧室里那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属于李凌和妈妈的低吟,将我带来的异常盖了下去。
我死死地贴住墙壁,裤子退到了膝盖的位置,硬得发痛的肉棒正暴露在空气中兴奋地抽动着。
我听着自门缝里流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眼睛贪婪地捕捉着妈妈闺房里的每一个画面。
大床上已经凌乱不堪,李凌赤裸着后背,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妈妈雪白丰腴的身体上耕耘。
妈妈的脸被他的肩膀挡住,看不清她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但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却毫无遮拦地敞开着,一条翘在空中,打了石膏的则坠在床面上,如果不是受伤被绷带裹住,现在妈妈肯定是双腿交叉缠住李凌的腰,任凭她身上的男人凶狠地挺入吧。
我只感觉鸡巴越来越烫,一手撑着门框,一手紧紧握住了那青筋虬结,几乎已经兴奋到了极限的肉棒。
龟头滴出黏滑的先走液,涂在了我的手心,正好作为润滑。
我默默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已然被禁忌的幻想所填满。
妈妈的骚穴,正在被别的男人插入,如果那个人是我的话……
此时此刻,伏在妈妈身上的男人已经变成了我,而硬挺的鸡巴也插在了那让我魂牵梦萦的小穴里,我模仿着李凌的动作,却比他更加粗暴,更加凶狠,我要将妈妈的屁股操得高高抬起,让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层层肉浪。
我要征服,要贯穿,要把妈妈操成我的女人。
伴随着脑内近乎极限的轰鸣,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我甚至已经无法去抑制自己的声音了,没有思考会被发现的余裕,没有感受到害怕的冲动,只有臆想在膨胀,变得更大胆,更淫秽。
在幻想中,我一脚踹开了房门,蛮横地将李凌从妈妈身上拽下来,将他甩到一边,由我,由我自己这根更年轻,更粗硬,作为妈妈亲生儿子的肉屌,去狠狠的填满那淫艳且背德的肉洞。
和李凌那个磨磨吞吞的性子不一样,我要抓着妈妈两条雪白的玉腿,用力向两边掰开,把被李凌操到红肿湿润的骚穴暴露在我眼前。
妈妈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淫水将她下半身浸透,惊惶和刺激让她的肉腔收得更紧,还能闻到妈妈内裤上那种特殊的气味,让我头脑发晕,变成只知道发情的野兽的味道。
我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捅进去。
一声美妙的“噗嗤”入肉声响起,就能把妈妈的身体插到浑身颤抖,我要掐着妈妈的腰疯狂抽插,一下一下凿向妈妈的子宫,每次挺动都用尽全力,捣入花心,让这属于她亲生骨肉的龟头狠狠研磨子宫口前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被我侵犯的妈妈一定会哭喊,求饶,一边用她那紧窄温热的膣道媚肉疯狂地绞紧和吞噬儿子的鸡巴,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小文……妈妈要被你操坏了……
我要她发出她从来不会发出的叫床声,即使如此她也不会停下来,越是哭喊,身体迎合得就越诚实,她的小腰会扭得更浪荡,穴里的淫水会流得更多,明明叫着不要,却还是在淫艳的声音中努力吞吃着儿子的鸡巴。
“哈、哈……”
我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握着肉棒的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发加快,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啪啪”声。
但这还不够,我要把妈妈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挺翘诱人的屁股。
我要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怎么样一次次侵犯她的骚穴,从红肿的穴口拔出,又是怎么样带着晶亮的淫水再次狠狠捅进去。
我一定要揪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回头,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肉棒在她腔内横冲直撞,让她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问她,到底是更爱我还是更爱李凌。
我要操服她,让她不论怎么开口都会说爱的是我,都会把我作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还要用下流的话去羞辱和刺激她,让她被羞耻和快感折磨到崩溃,在堕落中流着泪,浪叫着承认只有我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幻想进行得愈发激烈,而我也感觉自己就快到极限了,浓厚而强烈的射精冲动从根底开始蔓延,像是有什么柔软的羽尖搔拨着敏感到要命的龟头。
我死死地咬住牙,强迫自己忍住,而就在这时,门里的声音也达到了顶峰。
“啊——!”
是妈妈的尖叫声,她终于还是没控制住,发出了充斥着极致欢愉的呐喊。
这声音割破了寂静,在卧室内回荡着。
我睁开眼,正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一张拉满的弓,而后又开始疯狂抽搐起来,好似被暴风雨吹打到乱颤的花枝。
她那雪白的大腿从两边死死夹住李凌的腰,就连打了石膏的那条都不例外。
紧接着,李凌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趴在妈妈身上,后背的肌肉完全隆起,身体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像停滞了一样,身体坠了下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而这妈妈高潮的画面,那颤个不停的雪白娇躯,那穿透灵魂的淫荡尖叫,成为了压垮我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妈妈……”
我的喉咙里滚动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紧接着,一股带着浓郁腥味的滚烫精液,从尿道口突然喷出,溅满了手掌,甚至还在不断地喷射,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快感过后,席卷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我感觉浑身脱力,整个人靠着门沿,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却又不敢喘出声。
房间里,刚才的那些声响已经彻底平息,只剩下妈妈和李凌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轻微的细语。
走廊里,也只剩我自己,以及无垠的,无边的,无尽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呻吟余韵,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一切,终于回归了平静。

第73章
阳光在午间收束,于下午涣散,当它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洒下光斑之时,诊室里已空无一人。
市一院男科第二诊室的角落里,固定支具安稳地沉睡着,不知还能不能等来主人再宠幸它的一天。
当然,妈妈肯定是不想再穿上的。
也不清楚是近来李凌的照顾到位,还是妈妈身体素质足够好,她恢复得比预计快得多,已经拆下了绷带,虽说走起来还有点跛,可大致上无碍。
所以,周一这日的下午,她依照过往的惯例,前往养老院进行义诊。
妈妈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香薰与消毒水的冷静味道。
这气味是她从诊室里带出来的,即使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常服,这种冷冽而沉寂的气质仍像是白大褂套在她身体外侧,维持着她的骄傲与自尊。
饶是如此,当她推开大门,清冷的身影穿过养老院的走廊时,还是无法冲淡那股陈旧的感觉。
木质的扶手被磨出包浆,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慵懒的晶莹光泽,却也透着一股说不上是体味还是霉味的衰败感。
活动室内的老人们安详地躺着,或是闭眼,或是喃喃低语,护工们在安静地打扫,有的则是陪在老人身边一对一照料,给人感觉,外界叧的喧嚣似乎进不了这座养老院,它被遗忘在时间与城市的间隙中。
与医院里那种精准且高效的节奏,截然不同。
复杂的气味穿透无纺布刺激着妈妈的嗅觉,她微不可察地皱皱眉,遮掩着嘴与鼻的口罩也因此往上抬了些许,鞋跟清脆地敲在地板上,又陷入短暂的沉默,锐利的目光在老人们脸上一一扫过,宛如机器录入患者病例时那般精准。
有一段日子没来,妈妈也还是能记得他们的名字,大多数老人的情况都还不错,只有一两个比较难处理。
而最让她感觉到头疼的那位,正单独坐在小房间里看电视。
她的身体短短凝滞了数秒,随后便向着那老人的位置走去。
长时间进行接龙式的会诊,将极大程度地消耗医生的耐心和专注度,妈妈讨厌失败,因此,才要上来就应付最难的对手。
她一边走,一边将那老头的资料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主要问题是勃起困难,先前的手段基本有效,因此沿用之前的治疗方案。
最需要注意的点是,该患者极度不配合,态度消极,并喜欢对医生进行挑衅……或许存在严重的“习得性无助”,伴有叧对抗性人格特征,对所有提案均表现出强烈的悲观和嘲讽态度。
冷静,我必须冷静面对,这并非一个不可战胜的病例,关键是……如何让他配合治疗。
想到先前老头那轻蔑的笑容,那无所谓的反应与对她的调侃,妈妈的气质凛然一变。
她那双总能精准探查到病灶的眸子,此刻正微微眯起,反射出危险而迷人的光泽,仿若一只进入戒备状态的猫。
“咚咚咚。”妈妈的指节敲打了几下屋门,随后不请自入,她反手将门关好,又抬起那纤长细腻的小手,把靠近走廊的窗户也拉好,确保室内基本上处于隐蔽的状态,那鞋跟精准的节拍声,才再度响起,往前扩散出涟漪。
她穿着一双圆头黑色漆皮鞋,精致的脚踝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吝啬地裸露几寸,又被灰白色的西裤包裹起来。
剪裁合体的修身布料完全勾勒出她美腿的线条,修长双腿被束缚住,成为了一道禁欲却冷艳的风姿。
裤腿在小腿处划出挺拔的直线,每一步都带着果决,可这带有垂坠感的面料,又在她行走时,欲盖彰彰地叧暴露了身体的性感与风情。
当她一条腿前迈时,另一条腿的裤管就被拉直,勒紧丰腴的大腿。
饱满匀称的腿肉绷紧布料,产生微妙的起伏,诱人遐想,圆润的腿肚也被西裤描摹出来,柔和而又紧实的轮廓清晰可见,而最惹人口舌生津的,还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臀肉被拉伸的高级布料裹缠,勾画出如满月般完美的弧度,将属于臀瓣的娇美描绘得淋漓尽致。
充满弹性的臀腿线条生动流畅,从臀缝的起始点,一直延伸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也因此让人不禁臆想,若是这双美腿赤裸着交缠,盘在男人腰上时,又该会是怎样一副销魂荡魄的景象,而上半身的真丝白衬衫,有如一道脆弱的防线。
蚕丝带着光彩照人的奢华,本应显出职业女性的矜持与落落大方,但穿在妈妈身上,反倒成了勾人欲望的遮羞布。
那两团丰盈而又坚挺的乳肉,将胸前的布料撑出一个极其香艳的滑腻弧度,几枚精致的贝母纽扣,仿佛承受了不堪重负的张力,扣眼间的布料被微微扯开,似乎一个不慎就会彻底绷开,释放出底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
丝滑面料紧贴住她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光影流转,将衬衫带上了半透明的质感,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波荡与衣纹。
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底下,隐约能窥见胸罩的轮廓,白里透粉的美乳叧肤色,以及那自然挤压出的深邃乳沟。
这件衬衫,就好像是刻意要掩抑她身体的性感,却丝毫藏不住,反而上演了一出禁忌且色情的饱胀诱惑。
妈妈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分毫表情,冷淡的眼神让她有着强烈的疏离感,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但那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又将她强硬地拖拽回尘世,沐浴在男人骚动和下流的目光中,成为众人争先恐后意淫的对象。
只是,在老人的面前,妈妈引以为傲的吸引力,不知为何总要打些折扣。
老头瞧也没瞧她一眼,还是窝在沙发里看他的电视。
一旁的护工已经舔着嘴唇,不时侧头偷瞥妈妈几眼,老头却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连和妈妈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而妈妈也没说话,最终,先开口的是屋子里的护工,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面容和善,态度和婉,他轻轻咳嗽两声,脸上堆着笑,说道:“徐主任,您来了,真是辛苦,辛苦。大家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您来啊,您先坐,我去跟院长说一声,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
妈妈轻轻点头,以示回应,那护工就像是得了什么恩典般,大吐了口气,低着头匆匆离开了略显压抑的房间。
看着那扇门开启又叧封闭,妈妈将手提的医疗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老头的斜对面,距离不远也不近。
“老先生,最近状况怎么样。”她的声音仍旧清冷,一句关切,在妈妈口中却变得有些程式化,像是智能客服在自动应答。
空气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老头才缓缓转过脑袋来。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不浑浊,反而透出种鹰隼般的锐利。
他快速打量了妈妈几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那样。”
“之前的药有在吃吗?”妈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显得克制且专业。
“有,还是没有,记不太清楚了。我要吃的药太多,平时都是小胡帮我记的,等他回来你问问他吧。”
老头干笑了几声,“不管吃了还是没吃,我感觉都不管用,我那玩意儿没多大变化,还不如根烧软了的蜡烛,你别费劲了医生,没用。”他瞥了妈妈一眼,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
仿佛容姿绝艳的大美人在他眼里,还没有那些聒噪且无聊的广告栏目有吸引力。
妈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态度了,虽说气恼,但面对这样一个老人,也叧没法轻易发作。
她只好强压下心头不快,伸手取过医疗箱打开。
“我们先进行常规检查,让我评估一下新的疗程该如何进行。”
妈妈面不改色,冷静地宣告着,“您的抗拒,只会加大治疗难度,只要不是严重病理性障碍,都有治愈的可能。”
“老了就是老了,机器到年限了还怎么修得好,白费劲……算了,医生你要是愿意,就随你吧。”老头摆摆手,身体往沙发里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妈妈对此不置可否。
因功能障碍造成心理扭曲的病人,她见过很多,他们自卑,易怒,多疑,又或者是彻底的虚无,那些无端生出的怨气,无数负面的情感,大多都会被发泄到医生身上,她早已习惯。
而年龄越大的人,往往脾气也就越大,以前的威风与当下的疲弱,产生境遇悬殊的对比,也造就了常人难以撼动的心墙。
普通人见到,躲避还来不及,但对妈妈那种始终不服输的要强性子而言,这反倒成为一种值得征服的挑战。
一双独立包装的医用无菌乳胶手套,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一包医疗用消毒湿巾……一样样东西摆在了矮桌上,妈妈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对老人解释道:“根据几次检查结果判断,您的神经叧末梢对外部物理刺激是有反应的,只是反应阈值比较高,因此才导致您出现勃起障碍,不需要太多担心”老人看着她郑重其事地慢慢做好准备,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
他没有作声,只是解开衣服的扣子和裤子拉链,伴随布料褪下,那根干瘪疲软,而又遍布褶皱的肉条塌着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甚至有些丑陋。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妈妈的脸,仿佛在探寻女医生会不会因此泄露出什么情绪。
可惜,他失望了。
妈妈没有任何额外的反应,她只是撕开包装,将手套取出并抖开。
随着轻微的一声“啪”,白色的乳胶就紧紧贴住她那柔嫩的小手。
薄薄的半透明手套束裹十指,衬托出妈妈手指的细巧纤长,也增添了一种包含着冰冷的,属于手术台的禁欲与专业气息。
她拨开润滑剂的盖子,将水润质地的液体挤在掌心,晶莹剔透的润滑液将手套泛出柔润的水光。
妈妈双手交错,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手掌与每一根手指上,直到发出黏腻的水声,才抬起眼,看向老头的下体,半是命令,半是安抚地说道:“放松。”叧老头挑起一边的眉毛,示意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
妈妈俯下身,那只沾满润滑液戴着手套的手轻柔地抚上老头的胯间,指节微动,包裹住温热而松弛的肌肤,握住了那根疲软的阳具。
这股突如其来的凉意,把老头刺激得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下,又很快回归平静。
虽说请了几天假,但妈妈检查的手法却一点没有生疏,技术依旧如教科书般精准。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沿着最为敏感的系带往下撩拨,指腹按压着那凹凸起伏的根底筋络,以固定节奏按压打圈,促进肉根充血,另外四颗指尖紧紧抓住肉棒的根部挤压——虽然不算明显,但老头的肉条确实有了微弱的反应。
润滑剂的作用让手掌每一次滑动都无比顺畅,妈妈的小手把握住那耷拉着的肉茎,食指和拇指掐成圈,从根部往上撸动。
而一旦手掌贴上龟头,那娇嫩的掌心裹住最敏感的顶部,将龟肉完全吞没,掌心夹紧,反复刺激头上一圈儿,才缓缓滑下。
她投入地进行每一个动作,用食指指尖如探针般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刮蹭龟头与柱身的连接处,她握紧的手掌一刻不停地滑动着,发出充满色情意味的“咕啾”声,黏稠的水响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足以听得任何旁观者面红耳赤。
叧就连妈妈的脸都不知何时开始发烫,她的手稳稳地重复着精细的刺激动作,整个人仿佛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医疗仪器,不知疲倦地撸动,刮搔,试图让手上的性器官产生更强烈的变化。
可是,就算她的双眼专注地盯着手上的肉虫,一边刺激,一边观察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也还是不由得感到失落。
她的努力并非全然无功,老头的肉茎确实有了反应,在冰冷与温热的交替中,在揉弄与套弄的刺激下,无精打采的鸡巴开始缓慢充血,那一团蔫软的皱皮,渐渐变得饱满,龟头的颜色也从暗沉变成猩红,甚至顶端都吐出几滴清亮的液体,一切都在往好的趋势发展。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这之后,不管妈妈怎么刺激,怎么变换手法,都无济于事。
从轻柔的抚慰,到快速的冲刺,从完整地包裹,再到指尖对敏感带的集中攻击,任凭妈妈使出精湛的手淫技巧,老头的那根东西依旧冥顽不化,在稍微抬头后,再也不肯多硬一份,保持在半软不硬的尴尬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何时,妈妈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手臂发酸,掌心湿热,即使已经用心到,连她自己的身体叧都变得燥热,双腿深处传来熟悉的不安分感,她手里的东西,也还是毫无起色。
最终,妈妈还是停下了动作。
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套,还握着老头的肉棒,方才那淫艳至极的水声戛然而止,引发屋里突兀地寂静。
她抬起头,冰冷的眸子对上老头那双暗含讥笑的眼睛,妈妈那凝若冰封的脸上,忍不住流出一点点,夹杂了挫败而又恼怒的困惑表情。
她用上了所有的专业知识与技巧,却还是失败了。
老头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精彩,他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手臂,慢慢悠悠地笑道:“呵呵……徐医生,别费劲了。我早说过,只靠这些没用的。我是个老东西,不中用了,你没必要费那个心思……除非……”
话音未落,老头突然停住了,眼中的光芒变得复杂难明,随即又暗淡下去,他自嘲般地摇摇头,像是释怀了一样,叹息道:“算了,跟你个小姑娘说这些干什么,没事了,你走吧,在我这儿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叧他的那句除非,就像抛入水中的鱼钩,而妈妈就是那条因好奇心上当的鱼。
她那永不服输的性格仿佛遭到了挑衅,更忍不住要给这老人一点颜色看看,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变得比先前还要冷淡:“有话就说,别在这故弄玄虚。我是医生,没时间也没心思陪你猜谜语,扯其他的没用。”
大抵连老头都没有想到,妈妈会表现得这么强势。
他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与妈妈的双眸正巧对上,这次,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夹杂了老年人特有的衰败和不甘,嘴角也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
“除非你让我欣赏一下女人漂亮的肉体,或许还有点希望。”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胶在妈妈挺拔的双乳上,紧接着开口,“比如说,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胡护工才推门进来,就撞上了老头那句大胆而无耻的话,他那带着笑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关好门连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妈妈身边,用颤抖的声音低声道歉:“徐主任,您别介意,您千万别介意……老先生他有点脑萎缩,最近体检血糖偏高,怀疑是糖尿病早期,脑子不清楚,胡说八道呢。”
“可能是对生活没太有盼头了,他最近态度都不太好,连跟我们叧这些护工也爱发火,您多担待,不要跟他置气。”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坐着,俏脸上攀着冰霜,从业多年,见过无数耍无赖的病人,像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羞辱,也并非第一次遇见。
虽然心有不悦,但她的尊严和职业素养,还是压下了当场发作的冲动。
她没有动作,因为当她的视线扫过老头那张老态龙钟而带着狡黠的脸时,身为医生的敏锐让她察觉到,对方不是在单纯地耍流氓。
这是试探,是病态的极端心理防御机制,他是要故意摆出恶劣的态度,试图激怒她,赶走她,证明所有人都对他的病征无能为力,以掩盖内心最深处的无能与绝望,甚至,借此保持一种心理上的优势。
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我对你不感兴趣”,用嘲笑或者不屑一顾的态度,否定妈妈所做出的努力。
如果她就这样一走了之,那就正中对方下怀,证明她在这场无形的心理交锋中落了下风。
不仅是输给了这个病人,更是输给了她引以为傲的专业判断力。
妈妈看了一眼紧紧闭合的房门,又瞥了一眼整个人都手足无措的叧护工,最后她的目光才回到老头那张充满挑衅的脸上。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固,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护工以为妈妈会愤然离去时,她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未曾意料到的举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口,随后……一颗、两颗、三科,那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地,冷静而干脆利落地解开,不论是她的动作还是表情,都严肃到不像是在脱衣服,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胡护工想要转过头避开尴尬,但妈妈的胸部仿佛磁石般,不断将他的目光吸过去;而老头的眼中,悄然闪过讶异,他知道这个女医生向来执拗,可没想到,自己的挑衅竟真的起了作用。
妈妈没有在意二人的目光,只是冷冷道:“就这样吧。”白色的真丝衬衫大敞,泛着光的柔软绸缎向两边散开,露出内侧的蕾丝内衣。
米色的胸托,设计简洁而精致,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胸罩,却因为包裹着的内容物,显得格外性感。
从衬衫鼓起的曲线轮廓就足以看出妈妈胸部的丰满,而当最外侧的遮掩剥下,两团硕大浑圆的饱满乳肉直截了当地出现在人眼前,带来的震撼又不可同日而语。
相比那对汹涌的双乳而言,米色的胸罩可谓叧又小又紧,堪堪盖住乳心粉嫩的蓓蕾,却露出大片白嫩的上半球,又将本就迷人的乳沟挤压得更加深邃。
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欺霜胜雪的肌肤质感有如象牙般温润,许是因为羞愤,妈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伴随着呼吸,两团丰盈的奶子轻轻颤动,像是两颗亟待人品尝的乳酪布丁。
妈妈的表情冷得可怕,感受不到丝毫情欲,仿佛她不是在暴露身体私密的部位,只是成为了一个用于演示的医疗人体模型。
性格如冰山般的美女医生主动敞开胸襟,露出那让所有男人都魂牵梦萦的巨乳,而这对奶子前面,坐着一个行将就木,满脸褶皱的糟老头子。
神圣的职业,娇美的身段,赤裸的欲望,苍老的病患,这些要素直接又极端地碰撞在一起,让画面充满了诡异的冲击力。
老头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
他活了大半辈子,睡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妈妈这种既理性又性感,两种要素结合得恰到好处的美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默不作声地掩饰着眼里的惊艳,依旧摆出那副自嘲的模样,摆摆手,声音透着沙哑:“算了算了,徐医生,你别勉强,我这老骨头怕是也不行了,就算看了又有什么用呢?你还是穿好衣服吧,别着凉了。”以退为进。
叧妈妈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让她恼怒到生出恨意,对方将她当作傻瓜玩弄,她偏要证明给他看,自己不受摆弄。
一股从未有过的拗劲涌上心头,她今天非要让那根“烧软了的蜡烛”硬起来不可。
妈妈拉着椅子身体前倾,半弯下腰,精致的脸庞凑近老头。
她身上那股冷静而又清幽的香气钻入老人的鼻腔,像是要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妈妈主动抓起对方那只布满老年斑皮肤干枯的手,宛如强迫般,将它按在了自己一侧的乳房上。
“找找感觉。”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只有妈妈自己知道,她耳朵根后边不断发着烫,想必早就红成了一片。
老头的手又老又干,皮肤早已失去水分和弹性,像是枯树皮那般粗糙。
当他的手隔着一层蕾丝胸罩,覆盖在妈妈那温热柔软的乳房上时,妈妈的身体,不能自已地短暂僵直了一下。
那种感觉极为怪异,即使有软弹的乳罩作为隔绝,她那敏感的肌肤也能感受到,老人的手粗糙而又冰冷,在他的触摸下,自己那叧鼓胀的乳肉展现出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手本能地抓握和揉捏着,一种陌生而又酥麻的刺激从手掌覆盖的地方生出,同时,羞耻感也宛如电流般在体内乱窜,让她腰肢和头皮都酥软发麻。
“医生……你这……”老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镇定的眼中飘过慌乱,他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又在妈妈的一声“别动”里停下。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命令,她更用力地将老头的手压在自己胸前,居高临下地指示道:“别乱动,好好找感觉。”妈妈挺直了腰,好让自己的乳房能更好贴合老人的掌心,就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感觉到,老头干枯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后抓握的力道变得更强。
一旁的胡护工几乎石化在了原地,他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喉头燥热。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连续吞咽几次,眼神飘忽,想看又不敢看,甚至心里涌起一股冲动——要是坐在那,把手放在女医生胸部的是自己就好了,这对大奶子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叧妈妈强迫自己冷静,全神贯注面对对面的老人,用职业的口吻引导着:“放轻松,仔细感受,手拥有最敏感的皮肤感觉器,感受温度,形状,还有弹性,通过这种最直接的生理刺激,唤醒你的性需要。不要停,尝试活动你的手指,用本能行动。”
话语理智而克制,但她的身体却微微颤动着。
老人似乎真的被说服了,又或者,妈妈给了他一个台阶。
他自嘲地摇摇头,那只干枯的手贴住妈妈丰满的乳房,开始漫无目的地抚摸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匹细腻的绸缎,他的手指隔着内衣布料,在那圆润的弧度上缓缓划过,似是用指腹仔细品尝着妈妈胸部的滋味。
从乳房上缘,到胸罩侧面,再到底部,他的手指每一次撩拨和滑动,都带给妈妈一阵令她战栗的痒意。
妈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镇定。
她的手指还抓握着老头裆部那根毫无生气的东西撸动,但是,就在刚刚,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反应,那反应极其微弱,难以察觉,要不是她的手指紧贴着系带,差点忽略掉了肉茎抬头的迹象。
有效。
叧妈妈精神一振,但并没有从明面上表现出来,她只是冷冷说道:“继续。”这“医嘱”让老头的胆子变得更大,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圈打转,而是试探着,从内衣的边缘往里面钻。
粗糙的手指,第一次直接碰触到了妈妈娇嫩而柔软的胸部肌肤。
妈妈瞪大了眼,呼吸猛地一滞。
这种感觉,比隔着布料还要强烈一百倍,老头的指尖像是火柴盒上粗涩的磷纸,在她乳房侧面轻轻刮擦,惹出火星。
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寒毛直树,妈妈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鼻尖起雾,白皙的脸颊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老头就像是没发现妈妈的身体反应,他的手指继续探索,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耐心地寻找着猎物的弱点,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进攻中心最敏感的蓓蕾,而是一步一步向内蚕食,在周围不断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不经意地用指甲刮过乳晕的边缘。
“咳……”妈妈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咳,身体也随着老人的动作发颤。
她的乳心太过娇嫩,即使只是触碰外围,也仿佛叶尖儿搔弄着心房,让她觉得又痒又麻,难以忍受。
叧老头并没有在乎妈妈的异状,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妈妈另一侧胸部,双手并用,一边一只,将妈妈两颗硕大的奶子完全把握在了手中,他的动作极富技巧,充满了试探和撩拨的意味,粗硬的手指钻进内衣中,戳弄着柔软的乳肉,又或者退出来,用指甲在蕾丝花纹上慢慢刮弄。
这种进退失据的挑逗,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和粗暴的蹂躏与揉捏更加折磨人。
妈妈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浑身燥热,却又无处可逃。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那两点,在男人堪称折磨的反复把玩下,已经不受控制的充血变硬,从柔软的乳尖,变成两粒小而坚挺的红豆。
而老头也感觉到蕾丝下面,正有两颗硬硬的小点,硌磨着他的手指。
他眼皮微微闭合,再度露出那副入定般的表情,嘴里的声音还是充满以进为退的自嘲:“唉,老了,手都开始抖了……感觉好像还是不太对啊……”可他的手却没有闲着,那根尾指,狡猾而灵活地游动着,对准妈妈胸部挺立起来的硬点,用指甲侧面来来回回地剐蹭,这种撩惹极其轻微,又极其真实——“嘶……”叧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快感霸道而又尖锐,从乳尖的这一点处爆发,瞬间遍及全身。
妈妈只觉得大腿根处都开始发软,身体难以自控的颤抖愈发明显,在这安静的屋内,急促的喘息声,就好像是某种不言自喻的情色证明。
就在这时,老头的嘴里,也出现了轻柔的呻吟声。
“嗯、嗯……”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虚弱,但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掩盖住了妈妈节奏紊乱的呼吸声。
在一边的胡护工听来,只是这个老人在努力“找感觉”,发出了不自觉的呻吟声。
而只有妈妈知道,这呻吟声仿佛催情的魔咒,又像是在说“你的一切都逃不过我手心”的主宰,让她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失控。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老头的双腿间,那根本来软耷耷的肉茎,此刻发生了巨变。
从最开始的毫无动静,到微微抬头,再到现在已经在妈妈的掌心变得越来越硬,虽然还没到完全勃起的状态,但那蓬勃健壮的生命活力,那逐渐变烫的生叧理温度,却透过薄薄的乳胶,清晰地传达到了妈妈的掌纹上。
成功了?这个认知让妈妈的大脑一下子放松,变得一片空白。
老头的肉棒还在缓慢复苏,这种胜利的喜悦,又和遭受的羞辱以及身体上的阵阵快感交织,变成无比复杂的情绪,夺走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眼前一切仿佛隔了层水雾。
乳尖上老人作恶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她的敏感部位,每一次拨弄都带来足以让她灵魂战栗的颤抖。
在老头那富有节奏的轻吟声中,妈妈只觉身体宛若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跪倒下去。
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是妈妈跪倒在地上的声音。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注意到时,老头子那勃起的鸡巴刚好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妈妈以小狗俯趴般羞耻的姿势跪倒在地,她的上半身往前倾倒,脸颊差点碰到老头的大腿,仿佛是主动趴在男人胯间,想要用嘴唇取悦对方的性器。
那种混合着药味和淡淡的腥臊气息,属于老男人特有的体味,直叧冲鼻腔。
妈妈的理智瞬间回笼,她像是被蛰了一下,猛地想要抬头,远离这个莫名屈辱的位置。
可是,一只手掌却恰到好处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人的手明明那么瘦弱,力道却大得惊人,妈妈跪倒在地,本身就不好发力,而老头的动作好似有魔力一般,只是用手掌搭住妈妈的肩颈,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还没好呢,徐医生。”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股掌握一切的从容,“这才刚刚有效果,别着急。”他的腰往前一挺,那根半勃的肉屌已经具有一定硬度,但龟头的部位仍柔软有弹性,他故意将自己的鸡巴顶在妈妈紧抿的樱唇上,让炽热的龟头像是涂抹口红般来回擦拭几下。
妈妈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乳头本来就被弄得敏感至极,此刻嘴唇上又传来如此下流的触感,男性阳具尖端的轮廓蹭着她的唇瓣,清晰地直达脑海。
那股让她生理性反胃,却又莫名唤醒生理刺激的雄性味道,有种令人上瘾的感觉,刺激得她快要发疯。
叧她紧咬着牙关,身体内的淫水却如开闸泄洪般奔涌而出,将内裤浸湿,双腿的肌肉因为强压下快感而痉挛。
她的理性在这时已经全部化为乌有,生理上的感受,彻底支配了她的肉体。
老头欣赏着她的反应,半眯着的眼中露出胜利者的神色,好像一个抓着鞭子的驯兽师,将一匹高傲且难以驯服的烈马,调教到了屈服。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发丝,又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拇指在她颈后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母狗。
他能感觉到,妈妈脖子上布满了因为刺激而竖起的毛孔,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的技术,还是那么老道。
不过,老头的动作很快停了下来,他拿开按住妈妈后颈的手掌,抽回蹭弄她脖子的手指,甚至身体都微微后退,主动拉开与妈妈之间的距离。
差不多了,点到即止。
老头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如果贸然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只会让她情绪崩溃,或者鱼死网破,他并不着急,一次性的发泄他玩得够多了,只有长久而彻底的征服,才是他想要的。
他看着跪倒叧在地,双眼迷离,浑身震颤的妈妈,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比让他的阴茎完全硬起来,更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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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11月19日 下午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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