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6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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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47979

第六十四章

我屏住呼吸,把脸贴在那道半指宽的门缝上。视野虽然有限,但足以让我看清屋内的世界。

昏黄的床头灯下,小雅并没有直接钻进被窝。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面对着靠在床头的虎爷。

“爸爸……好看吗?”

她轻轻地原地转了一个圈,那条紧身深蓝运动短裤勒着她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旋转,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蛋子在短裤下缘欢快地颤动,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

“好看。”虎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像个还没长大的骚丫头。”

得到夸奖,小雅“嘻嘻”一笑,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钻进了虎爷的被窝里。

在我的视角里,因为角度受限,加上床的位置,我只能看到他们的下半身和一部分躯干。他们的头在右侧的床头方向,而脚的方向在左侧。

所以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身子在被子下面拱动,然后停在了虎爷的身侧。

“恩哼……”刚一进被窝,小雅就发出了一声娇嗔的鼻音,她的声音完全代入了那种不懂事女儿向父亲撒娇的角色,软糯中带着一丝抱怨,“爸爸…你的手好坏…又摸人家羞羞的地方…”

“刚才在浴室都被您弄得可脏了…我都还没洗干净呢…里面全是您的东西…”

“而且…我的那个白色蕾丝小裤裤都不能穿了,脏透了,人家都心疼死了。”

“呵呵呵…”虎爷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心疼什么?

那是爸爸疼你。改天…不,明天爸爸带你去买新的,买它十条八条的。”

“真的?爸爸最好了~”

两人在被窝里腻歪了一会儿,虎爷突然声音低了几分,假意问道:“你老公…睡着了?”

听到这个问题,就见被子离的小雅动了动,听声音是从被窝里探出了头:“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呢。”

“刚才回屋,他还想看人家穿这条小短裤,说看着特刺激…哼~”

小雅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毒的嘲讽,“结果呢?我刚穿上,还没等我骑上去呢…我就伸手摸了两下那个没用的东西…结果就射了。”

“啊?摸两下就射了?”

虎爷似乎也有些惊讶,惊讶于不知道小雅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对啊!”

小雅愤愤不平地说道,“真的~!就摸了两下,就射了。

他就是个早泄的废物…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还是爸爸厉害…”

我在门外听得咬牙切齿。

妈的,这小妮子!这分明是在报复!

她在报复我刚才在浴室门口拿着短裤逗她、不给她,害她差点在门缝里出丑的事;“哈哈哈哈!”

虎爷显然被这番话取悦到了极点。那种击败年轻雄性、占有对方配偶的快感,让他发出了极其畅快的笑声。

“好好好!废物好啊!他要是能干,哪还有爸爸的事儿?”

“爸爸…我想吃大棒棒…”

小雅似乎不想再提我这个“废物老公”,身子向下滑去。

被子被顶起一个起伏的弧度。

虽然我看不到具体画面,但传来的那种“滋滋”的吸吮声,还有虎爷猛地抓紧床单的手,足以说明一切。

她在口交。

而且是在用那种因为“老公不行”而积攒的怨气和渴望,在疯狂地吞吐。

过了几分钟。

“呼……”

小雅长出了一口气,她顶开被子直起身子,跪在床上,面对着虎爷说道:“爸爸,你看这里。”

借着灯光,我看到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滋——拉——”

一声极其细微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响起。

她拉开了那条隐形拉链。

原本紧致包裹的布料瞬间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粉嫩骚穴。

虎爷显然也没料到这条看运动短裤还有这种机关。

“嚯!这裤子…有点意思啊。”

他惊奇地感叹了一声,随即伸出那根长年盘核桃的大手,顺着那道拉开的拉链口,探了进去。

四根手指先是在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种如同婴儿肌肤般的触感,然后,中指和无名指一弯,直接抠进那个湿润的洞口。

“噗滋。”一声清晰的水响。

“咦?”虎爷愣了一下。

因为他的手指像是插进了一罐粘稠的浆糊里。

当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那根指头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

那是混合了爱液,以及…大量还没排出来的精液。

“这……”

“看,坏爸爸……”小雅娇嗔地看着那一手的狼藉,假意嗔怪说道,“就你射了这么多…现在都在里面堵着呢…这么久了都没流干净……”

“刚才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肚子里晃荡荡的…”

这种极度淫乱的描述,配上那还在滴落的液体,瞬间引爆了空气,也引爆了虎爷。

“小骚货!!”虎爷低骂一声。

小雅似乎也被这骂声点燃。她不再废话,膝盖在床上挪动了两步,将那个已经拉开拉链、完全敞开的胯部,对准了身下那根粗壮的大鸡巴。

她扶着那根东西,腰身下沉,刚准备坐下去。

“等等。”虎爷突然伸出手,一把托住了她的大腿。

“怎…怎么了爸爸?”小雅动作一顿,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

“宝贝~转过去。”虎爷的声音很温柔,像是父亲在哄着听话的女儿,“爸爸现在想看你的小屁股。”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她听话地转过身。很快,她便背对着虎爷,然后,她一只手伸到胯下,扶着虎爷的粗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根本无需润滑,大鸡巴一下子就被套了进去。

“噗呲~~~”

“啊……好满……”小雅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虎爷并没有急着动。

他的两只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分别覆盖在了那两瓣被短裤勒得圆滚滚的屁股蛋上。

那双手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同时,他右手的大拇指,顺着那条深邃的臀缝,摸索到了那个紧闭的菊花口。

“唔!”

小雅浑身一颤,感受到后庭屁眼传来的异样触感,想要躲闪,却被那两只大手死死按住。

“别动。”

虎爷的大拇指在那褶皱处轻轻按压、打转,然后借着前面流出来的那些润滑液,猛地向里一按。

拇指指节,硬生生地顶开了一点紧致的括约肌,伸了进去。

那种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插入的异样快感,让小雅瞬间失控。

“爸爸……别……别弄那里……好奇怪……啊!”

虎爷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腰部开始猛烈地发力。

“啪!啪!啪!”

那是胯部撞击屁股的声音,清脆,响亮。

小雅的身子被迫随着他的节奏疯狂起伏。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头顶那束高马尾。

随着她剧烈的晃动,那束黑色的马尾辫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着。

左、右、左、右。

像是一条黑色的鞭子,抽打着空气,也抽打着我的神经。

“啊……啊……爸爸……好深……要被顶烂了……啊啊啊……”

小雅也忘情的迎合着,身子每一次下砸,她的屁股都重重地落在虎爷的大腿上,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

我在门外,看着那束狂乱飞舞的马尾,听着那不知廉耻的浪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跟着那节奏一起颤抖。

第六十五章

“啊~……啊~……爸爸~……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啊啊哦~~……”

客房内,晓雅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带上了失控的哭腔。

那束高马尾在空中疯狂甩动,她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身下的巨浪抛上抛下。

她的套弄越来越快,那种频率,根本不像是她平日里那种娇滴滴的体力能支撑的,完全是被欲望和身后那只大手的控制下被迫的疯狂。

突然。

“唔——!”

晓雅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闷哼。

她身下那只原本在揉捏她屁股肉的大手,拇指狠狠地向下一按,死死地扣住了那个脆弱的菊花口,甚至往里顶得更深了。

那是一种绝对的控制。

异物入侵让晓雅的身体瞬间紧绷,原本疯狂起伏的动作也被迫慢了下来,像是被按下了减速键。

“爸……爸爸……别……”

晓雅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无助地向后胡乱抓着,“我要……让我……让我动……太痒了……受不了了……”

她在求饶,也是在求欢。那种被扣住屁眼,无法动弹引起的极限羞耻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我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

虎爷这控制…是不是快要射了?

毕竟岁数摆在那儿,而且刚才晓雅那个套弄的速度,就算是年轻力壮的我,恐怕也坚持不了这么久。老头子估计是到了临界点了。

“呼……”虎爷粗重地喘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小骚货,夹得可真紧。”

“来,换个姿势。”

换姿势?一般来说,男人在快射了或者体力不支的时候,才会要求换姿势来缓解一下敏感度,或者借机休息。

但虎爷一直躺着,后半程基本全是晓雅在卖力套弄,显然不是体力问题。

那就应该是要射了,看来我猜对了。

听到虎爷所说,晓雅正想转身配合。

“等等。”

虎爷低喝一声,制止了她的动作。

紧接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了那只大手的动作。

那只覆盖在晓雅雪白臀肉上的大手,缓缓松开了。

随着虎爷的手慢慢撤离,那根原本深陷在晓雅后庭里的大拇指,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波。”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传了出来。那是肉壁因为负压而发出的声音。

随着指节的离去,那个充满了粉嫩褶皱的菊花口,像是失去支撑的洞口,微微张开了一瞬,露出里面鲜红的肠肉,然后依依不舍地慢慢收缩、闭合。

那画面,淫乱得让人窒息。

紧接着,虎爷那双刚刚还在玩弄小雅屁股的大手,顺着晓雅的臀肉向上滑去,直接盖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腹和腰肢。

“起。”

虎爷低吼一声,腰腹用力,竟然借着抱住晓雅的力道,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原本躺平的视角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的侧脸一下子暴露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

那一瞬间,我本能地感到一阵慌乱。

虽然我知道他此刻眼里只有身上的女人,但那种做贼心虚的本能,还是让我下意识地猛地向后一缩,躲开门缝。

我心脏狂跳,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

这是种尴尬,是脸皮薄,更是一种害怕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的心虚。

如果这时候和他对上眼,那这场名为“偷情”的游戏就彻底变味了。

“呀~……”

屋内传来晓雅一声娇呼,显然是被虎爷突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或者是那根东西在体内变换角度顶到了什么敏感点。

“好了。”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带着笑意提醒道,“呵呵~动吧。”

“坏爸爸……”晓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无尽的羞意,“这样……太羞人了……正对着……”

正对着?

正对着哪里?

还有那句“太羞人了”像是一只猫爪子,挠得我心痒难耐。

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心虚。

我咬着牙,再次一点一点地挪回了身子,将眼睛重新贴上了那道门缝。

当我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客房的床上,虎爷和晓雅,竟然调转方向正对着门!

是的。

这道特意留下的门缝,此刻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取景框,正好将他们二人正对着我的画面,尽收眼底。

虎爷背靠着白墙坐着。他那两条虽然有些瘦削、但依然结实有力的腿,微微地张开着,摆在床上。

而晓雅……她依然骑跨在虎爷的身上。

但因为有虎爷的双腿在她身下,她的两条腿被迫分得更开,整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淫荡的“”型坐姿。

而且,因为她的身体正好挡住了虎爷大半个上半身,以及那张可能带着戏谑表情的脸。

但是,却挡不住最关键的部位。

在这个正面的视角下,在那昏黄暧昧的灯光中,我可以清晰无比地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条深蓝色的短裤拉链早已大开,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白嫩胯下,那根属于虎爷的粗壮深褐色肉棒,正深深地埋在晓雅那粉红色的骚穴里。

只留下四分之一的根部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在现实当中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在我老婆的骚穴里。

张强和小雅不必多说,那都是在视频里,而虎爷,第一次是在浴室,第二次是小雅骑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什么。第三次也就是今天一样在浴室里。

眼前的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在现实里亲眼目睹小雅的骚穴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占有着,而就在我看得目瞪口呆感慨的时候。小雅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这个正对门口的姿势本来就是刻意为之。

原本低着头、满脸潮红的她,突然抬起了眼皮。

她的目光,穿过了昏暗的房间,穿过了那道半指宽的缝隙,直直地撞进了我的眼睛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她。

那双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是要多羞,有多羞。

那是被丈夫亲眼目睹这种淫乱姿势的无地自容。

是要多骚,有多骚。

那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刺激下,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放荡和渴望。

她没有遮挡,也没有惊叫。

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门缝里那的眼睛。

然后。

她动了。

当着我的面,在这个正对着我的姿势下,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开始上下起伏。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结合部位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我亲眼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的白色泡沫,那是被反复摩擦后的精液和爱液。

“小骚货……动得真好……”

虎爷的声音从晓雅身后传出。

他似乎感觉到了晓雅的兴奋,两只原本扶着晓雅屁股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最后,停在了那件纯白色衫的侧面。

那里,是磁吸开口的位置。

虎爷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直接从那两侧的开口探了进去。

布料被撑起。

那双手在衣服里面,精准地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嗯…啊~…”晓雅仰起头,看着我,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虎爷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揉捏、挤压。

隔着那层白色的布料,我能看到那两团原本挺翘的乳房被揉得变形、晃动,就像是虎爷手里那对盘得包浆的核桃,只不过这两颗,是巨大、柔软、散发着奶香的肉核桃。

他在盘她。

当着我的面,一边操着她的骚穴,一边盘着她的奶子。

而晓雅,在这种双重的夹击和我的注视下,越动越快,也越叫越浪。

“啊~爸爸~啊~~骚逼~啊~好爽~哦哦~~~哦!!!”

第六十六章

一下,两下,三下……我已经数不清那是多少下了。

客房里的灯光本就昏暗,此刻在那种疯狂的颠簸下,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一片晃动的肉色残影。

小雅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那两瓣屁股撞碎一样,狠狠地砸在虎爷的大腿上。那条拉链大开的深蓝短裤在剧烈的晃动中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反而像是一个荒诞的装饰品,随着她的动作在上下翻飞。

那里产生了重影。

但声音却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

“啊~……啊~……爸爸~……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呜呜……”

小雅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却又在下一秒变成了极度淫靡的浪叫。

“爸爸~……别~……万一……万一老公出来~……会发现的……啊~啊~……顶到子宫了……”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边还不忘用这种“偷情”的戏码来刺激自己和虎爷。

那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的禁忌感,混合着被“干爹”

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发现…?”

虎爷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沉稳,但气息明显变得粗重了许多,“那就…让他看!让他…看个够!”

“他…不是早泄吗?不是…阳痿吗?既然他没那个本事…满足你,那我…替他代劳怎么了?…嗯?”

虎爷一边说着这种极具羞辱性的话,一边双手用力掐住小雅的奶子,狠狠地向下一按,让那根肉棒顶得更深。

“啊!!!”

小雅被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便是带着哭腔的顺从和讨好:“呜呜……是……爸爸代劳~……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废物老公不行……只能靠爸爸干死女儿了……啊啊啊~哦哦~好爽~~呜呜呜…”

这种对话虽然是情趣玩笑,但在这种特定的场合,对于门缝外的我来说,这种刺激是极致的。

同样,对于屋内的二人也是如此。

很快,小雅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异样的反应。

她那两条原本死死踩在床上、支撑着身体的大腿,开始有着明显的打颤。那种颤抖不受控制,就像是电流过载了的玩具一样。

“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爸爸~……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声尖锐高亢的叫声,以及虎爷突然变得粗重的低吼,小雅在最后一下用尽全力地坐下去之后,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定住了。

透过门缝,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小雅平坦的小腹正在剧烈地痉挛,那里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疯狂蠕动。

是的,小雅的小腹里面也抽搐了。

那紧致的甬道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绞住了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而这股突如其来的绞杀吸力,也直接成了压垮虎爷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彻底缴械。

因为二人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定格,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那个关键的部位。

虎爷的大腿根部,那个深褐色阴囊正在剧烈地抽动,一下接着一下,像是心脏在泵血一样。

而在那之上,只能看到那一根粗大肉棒的根部。

是的,只能看到最下面的根部。

因为其余的部分,此刻正完完全全肏进了小雅那粉红色的骚穴里。

“呃~~~!!!”

小雅显然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滚烫精液的热涌。那种灼热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呻吟。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声音吸引。

视线抬高,我看向了此刻的小雅,她的嘴巴大张着,嘴角挂着长长的拉丝口水,甚至有些已经顺着下巴流了下来,要滴未滴地挂在那里。

她的小口无意识地喘着粗气,那种原本高亢的叫声,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缺氧般的“哈……哈……”声。

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时更是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根本看不到黑色的眼球了。

这是彻底的高潮,是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

“呵!!!”

随着虎爷最后一声低沉的闷哼,我的视线又被重新吸引回了二人的交合处。

显然,那是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来的信号。

虎爷那个硕大的阴囊终于不再剧烈抽搐,慢慢平复了下来。

但在那阴囊之上,在那粗壮阴茎的根部,也就是小雅那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的阴唇肉的位置,突然涌出了一股液体。

不是一点点。

而是大片大片的白色粘液。

那是小雅的小穴里实在装不下了,又因为她腹部无意识的抽搐和挤压,而被迫溢出来的白色精种。

第六十七章

看着那大片大片溢出的白色粘液,看着小雅那已经完全失控的表情,我知道,这就是终点了。

虎爷射了。

而且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小雅似乎已经在那浪潮般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脑袋向后仰着,随时可能会歪向一边。如果这时候不小心和虎爷对视上…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去压低脚步声了,转身就往主卧跑去。

回到卧室,我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但我没有去撸。

我在等。

我在等我的妻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1分钟,2分钟,3分钟……直到大概过了10分钟,走廊里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是跌跌撞撞、甚至有些拖沓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种极轻微的“滴答、滴答”声,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液体滴落在木地板上。

“咔哒。”

卧室门开了。

小雅进来了。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也诱人到了极点。

那件原本清纯的白色衫已经皱皱巴巴,侧面的磁吸开口大敞着。那条深蓝色的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拉链完全裂开。

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关上了门。

然后,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了下去,腿一软,跌坐在地。

“噗呲~~”

随着她身体蜷缩坐地的瞬间,一声清晰的被挤压的水声响起,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直接呲到了地板上,原本空气还算清新的卧室,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的腥臊味道。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坐不住了。我赶紧起身冲过去,半跪在地上扶住她。

“老婆…”我小声唤道,声音有些颤抖。

小雅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

“老公……”她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虚弱的笑,“我……好爽……太爽了……”

“但…我现在身上好软,好软,”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一边说着,她的眼神一边顺着我的胸膛向下滑落。

最终,定格在了我跨间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上。

她笑了。笑得极其淫荡,又极其理解。

“还没出来吗……可怜的老公……”

她没有让我动,而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费力地支起了那两条还在打颤的长腿。

就在地板上,就在那滩刚刚喷出来的精液旁边,她再次张开了双腿,形成了一个大大的“”。

那个刚刚被虎爷使用过的小穴,此刻正红肿外翻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白沫。

“老公……你自己来吧……”她轻声邀请道,“用爸爸留下的东西…润滑一下…”

面对妻子这样的邀请,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哪怕我是圣人,这一刻也要堕落成魔。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冒着热气和白沫的洞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刚一进去,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就差点让我疯掉。

里面太热了,甚至可以称之为滚烫。

而且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的性爱,里面的肉壁异常敏感且肿胀,加上那粘腻的精液和松软的包裹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这是我的老婆,但里面装满了别人的东西。

这种背德的认知,配合着肉体上的极致触感,瞬间引爆了我的神经。

“别……”我心中大吼一声,试图控制住那个即将崩溃的关口。

但此时此刻,所谓的意志力在被刺激到极致的本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甚至连抽插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仅仅是这一下插入,那种灭顶的快感就冲上了天灵盖。

“呃——!!!”

我浑身剧烈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混合着里面原本就有的液体,将那个刚刚空出的小小空间再次填满。

我…他妈秒射了。

甚至比秒射还他妈快。

“嘻~…”耳边传来了小雅的一声轻笑,“早泄老公~…”

说完,她伸出手臂环住了我颤抖的脖子。而我也脱力一般跌倒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在我的意识即将陷入贤者时间的空白时,耳边传来了她极其温柔、极其真挚的一声呢喃:“爱你……”

第六十八章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死。

仿佛昨晚那场疯狂的消耗,透支了我们所有的精气神。

我是被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唤醒的。

“咚、咚。”

我猛地睁开眼,有些发懵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卧室的门。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非常刺眼了,显然时间已经不早了。

“小云啊。”

门外传来了虎爷的声音,中气十足,完全听不出昨晚大战后的疲惫,“还没起呢吧?”

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怀里还搂着一具温软的身体。小雅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呼吸绵长,睡得正香,根本没有要醒的意思。

我只能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冲着门口喊道:“哎!虎爷!起了起了!昨晚…昨晚喝多了,睡过头了。我这就出来!”

“呵呵呵~不用了,不用了。”

虎爷笑着打断了我,“我都收拾好了。你们小两口难得休息,多睡会儿。好好陪陪小雅,昨晚她也累着了。”

是啊,能不累吗?

“那…那您慢走啊,虎爷,招待不周…”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了。”

说完,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紧接着是客厅大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咔哒。”

随着这声落锁的轻响,那个陪着我们玩乐一整晚的老男人,终于走了。

屋子里重新归于平静。

我长出了一口气,重新躺回枕头上。

怀里的小雅动了动,似乎是被刚才的对话吵到了,眉头微微皱了皱,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把脸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我也没再动。

就这样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我也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中午。

太阳透过窗帘,毫不客气地晒在了屁股上,把整个卧室烘烤得暖洋洋的。

“唔……”

小雅终于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瞬间瞪大了眼睛。

“呀!都中午了?!”

她惊呼一声,想要坐起来,结果腰刚一用力,就发出了一声“嘶”的痛呼,整个人又软软地倒回了床上。

“疼……”

她捂着腰,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感觉骨架都要散了……”

看着她这副还没完全回魂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揉着腰。

“能不疼吗?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在那客房里叫得那么大声,屁股都要把虎爷的腿给坐断了吧?”

听到我提起昨晚的事,小雅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之前的疯狂和淫乱,在深夜的掩护下是兴奋剂,但在大中午的阳光下,就变成了让人无地自容的羞耻。

“你……你别说了……”她羞愤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像只鸵鸟一样,“都怪那个坏爸爸……还有你……你们合伙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坏笑着去掀她的被子,“昨晚是谁最后趴在我怀里,骂我早泄老公的?嗯?”

小雅躲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本来就是嘛……才几秒钟…不…是插进去就射了,不是早泄是什么……”

“好啊,还敢嘴硬。”

我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她那具布满了各种红痕的身体。

那是昨晚激烈战况留下的勋章。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屁股上,还有虎爷留下的指印。而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虽然干涸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昨晚的惨烈。

“走,洗澡去。”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让你看看,到底谁是早泄。”

……浴室里,水汽蒸腾。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带走了汗水和干涸的体液。

小雅扶着墙,我站在她身后,帮她清洗着。

当我的手指伸进她那个红肿的小穴,想要帮她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抠出来时,小雅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别……别抠了……老公…………”

哪怕已经过了一晚上,里面的液体依然很多。那是虎爷射进去的,又混合了我和她自己的。随着我的手指搅动,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看着这混杂着我和另一个男人体液的淫靡画面,我原本平静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

“好,不扣了。”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挺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借着那些还没洗干净的滑腻液体,直接顶了进去。

“啊!!”

小雅一声惊呼,但并没有抗拒。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前一天晚上喝多了烈性白酒,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欲裂,这时候如果再喝上一杯冰镇啤酒,那种“透一透”

的感觉,能让人瞬间打通任督二脉,从头爽到脚。

昨晚那是被刺激过度的“醉”,而现在,就是那杯回魂的“酒”。

不需要任何前戏,那些残存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啪!啪!啪!”

我在淋浴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极度的心理刺激导致的敏感,我的持久力回来了。

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不是说我早泄吗?

嗯?”

我一边用力拍打着她湿漉漉的屁股,一边恶狠狠地问道,“现在呢?还早泄吗?”

“不……不是了……啊……老公……好深……好硬……”

小雅被我顶得只能扶着墙,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发出一声声浪叫,“老公饶命…受不了了…骚逼好爽~…呜呜……”

这一炮,足足干了三十分钟。

没有花哨的姿势,就是最原始的冲刺。

我们要把昨晚那种刻意压抑的情绪,全部在这个上午发泄出来。

直到最后,小雅嗓子都喊哑了,双腿彻底站不住,只能跪在地面,翘着屁股承受我的最后冲刺。

“啪!”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我将滚烫的精华再次射进了那个依然充满了别人味道的深处。

这次彻底通透了。

我们抱在一起,在热水的冲刷下,享受着这种虽然扭曲、但却无比真实的畅快。

第六十九章

元旦假期结束了。

日子像是一条突然断流的瀑布,从那晚惊心动魄的激流,一下子跌落回了平缓无波的河道。

小雅也恢复了正常的上班族生活。

今年过年早,看日历,1月14号就是除夕了。

这也意味着,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年前最忙碌的时候。

像虎爷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年底的应酬、走动、各方关系的打点,肯定比平时忙上十倍百倍。

虽然那晚他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记,但我也知道,这时候不能不懂事去打扰他。

但这几天,我和小雅过得并不“轻松”。

那种变化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是吃惯了加了罂粟壳的麻辣火锅,再回来吃清汤挂面,哪怕面条再劲道,汤底再鲜美,嘴里也总是淡出个鸟来。

我们的性生活出了“问题”。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在那天中午浴室“回魂酒”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在家里的床上也尝试过几次。依然是恩爱的,依然是投入的,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晓雅的反应变慢了。

以前摸两下就能湿透、稍微挑逗一下就能娇喘连连的她,现在需要更长时间的前戏,需要更粗暴的语言刺激,甚至需要我刻意提起“虎爷”、“爸爸”、“大鸡巴”这些字眼,她才能真正进入状态。

而我自己也是一样。

看着那具熟悉的身体,脑子里如果不幻想点别的,比如她被别人压着、她穿着那套露屁股的校服、或者是那个装着别人精液的肚子,我就很难有那种爆炸般的射精欲望。

我们的阈值,被那晚的疯狂彻底拉高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雅一边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边试探着问道:“老公,快过年了,咱们是不是该给爸…哦不,给虎爷准备点年货啊?”

“那是肯定的。”我点了点头回道。

“要不……”晓雅咬了咬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还是送点‘心意’吧?毕竟那些烟酒什么的,他也不缺。…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衣服?”

我看着她那副瞬间变得生动起来、甚至带着点渴望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兴奋。

“行啊。”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只有我们才懂的笑容,“看来你是没伺候够啊。

听你的,这两天咱们好好琢磨琢磨。”

看来,她所谓的“心意”,是把自己打包送上去的那份“孝心”。

……医院,档案室。

这里位于行政楼后的一个独立小楼,位置偏僻,平时几乎无人。

中午十一点半。

我提着保温饭盒,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档案室里很安静,只有里面库房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老婆?”

我喊了一声。

“在这呢。”小雅的声音从库房传了出来。

我走进库房。一排排高大的密集架将空间切割得如同迷宫一般。

晓雅正站在一个梯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袋。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医院统一的行政制服:白衬衫,黑西裤,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干练又禁欲。

这种正经的打扮,和家里那个扎着高马尾、穿着露屁股蛋短裤的荡妇,简直判若两人。

“下来吃饭吧。”

我把饭盒放在那张用来整理资料的长条桌上。

“累死我了。”小雅从梯子上下来,锤了锤腰,“那个新院长事儿特多,非要调以前的旧档,说是要审查。”

她坐下来,接过我递给她的筷子,大口吃起了红烧肉。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吃。

看着看着,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库房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

门关着,把这里和外面的走廊隔绝成两个世界。

一段尘封已久、却又极其刺激的记忆,突然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的脑海。

“老婆……”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暗哑。

“嗯?”小雅嘴里嚼着肉,抬头看我,“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指了指那扇门,又指了指这张桌子,“那次…”

小雅的动作停住了。她的眼神瞬间变了,显然,她也想起来了。

“那时候,我站在门外给你打电话。”

我慢慢地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她圈在怀里,凑到她耳边低语,“我问你在干嘛。”

“你跟我说……你在整理重要档案。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西裤抚摸着她的屁股,“其实那时候……张强就在这里面,就在这张桌子上……一边操着你,一边逼着你接我的电话,对不对?”

小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

或者说,在这个已经被我们玩坏了的关系里,这种曾经的屈辱和恐惧,经过时间的沉淀,已经发酵成了一种顶级的催情剂。

那种“丈夫在门外一无所知地关心,妻子在门内被奸夫肆意凌辱”的画面感,太强了。

“你……你别说了……”小雅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时候你多会演啊。”我并没有停下,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皮带,“一边被他顶得想叫,一边还得跟我说‘老公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是不是很刺激?”

“唔……”小雅软倒在我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硬得不行。”

我顶着她的后腰,让她感受我裤裆里的硬度。

“虽然现在没有张强了,也没有虎爷在……但咱们可以……复习一下?”

“你…你个变态……”小雅骂了一句,声音却媚得像丝一样。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趴在了那张堆满了文件夹的长条桌上,摆出了当年那个被迫的姿势。

“门……门锁了吗?”她回头问了一句,眼神迷离。

“锁了。”

我说谎了。其实只是虚掩着。

但我知道,她需要这种“可能会有人进来”的紧张感,就像当年她害怕我在门外突然闯进来一样。

我一把扯下了她的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

没有任何前戏。

这种场景的回忆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掏出肉棒,直接就着她因为回忆而泛滥的爱液,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小雅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就像当年她为了不让我听见呻吟声而做的那样。

“唔……唔……”

库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声。

“他是不是这样弄你的?

嗯?”

我一边用力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是……啊……就是这样……好深……”

小雅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在配合我的幻想,也在满足她自己的受虐欲,“老公……我在被操……你在门外……呜呜……”

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快感是巨大的。

我们在用这种方式,一层层地剥开过去的伤疤,然后从中吸食着扭曲的快感。

但我能感觉到。

虽然很爽,虽然小雅的甬道依然紧致湿热,虽然这种背德感很强。

但是……还是差点什么。

差了那种真正的的压迫感。

差了那种“真的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实感。

我现在虽然在扮演那个场景,但我毕竟是她老公,是“安全”的。而当年张强带给她的是恐惧,那种味道,是模仿不来的。

“老公……用力……再用力点……”

小雅在桌子上扭动着腰肢,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渴望之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填满的空虚。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虎爷那根像手腕一样粗的大家伙。

她在想如果是虎爷在这里,会不会把她干得更狠,会不会直接让楼里的保安听见。

“啪!啪!啪!”

我加快了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维度的不足。

“啊!!”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我射在了里面。

小雅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潮红,但那种高潮后的余韵,显然没有那晚那么强烈和持久。

我们整理好衣服。

小雅靠在档案柜上,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都心知肚明。

这种“代餐”,只能解一时的渴,解不了瘾。

“老公……”小雅整理了一下头发,恢复了那副干练的模样,但眼角眉梢的媚意却藏不住,“咱们……还是赶紧给虎爷准备年货吧。”

“嗯。”我点了点头,帮她把领口的扣子扣好,“越快越好。”

这个年,注定是过不踏实了。

第七十章

从档案小楼出来后,小雅趁着中午的午休时间,开车去了一趟预约好的美容院。

去做激光脱毛。

看着那辆小轿车消失在车流中,我想象着她躺在美容床上,张开双腿,忍受着激光的刺痛,只为了把自己变得像个“未发育的少女”一样光洁,好在未来呈献给那个老男人,我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目送她离开后,我并没有急着回家。

我转身去了行政楼,进了电梯,按下了顶层。

那里是院领导的办公区。

妈妈现在的办公室已经换了,虽然门牌上还没正式挂上“副院长”的牌子,但谁都知道,那个位置现在归她坐。

“咚、咚。”

“请进。”

屋内传来妈妈熟悉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威严。

推开门,妈妈正戴着眼镜在看文件。见是我来了,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脸上那股紧绷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吃饭了吗?”

“刚给小雅送完饭,顺道来看看您。”

我自己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这里比她以前那个护理部主任的办公室气派多了,但在这个位置上,她显得更加孤独和疲惫。

“哟,看来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妈妈打趣了一句,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光惦记着给你媳妇送饭,怎么没见你给我这个老太婆也送一份?”

“嗨,您这不是有食堂嘛。”我笑着打哈哈,“再说了,您都是副院长了,吃得小灶肯定比我做的好,哪还能看得上我那点手艺。下次,下次一定给您专门做。”

“行了,贫嘴。”妈妈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戴上眼镜,“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什么事?”

“妈,那个……”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还有几天就过年了。

年货我都备齐了,今年的年夜饭,您想在哪吃?去我那儿?”

按照往年的规矩,大年三十这顿团圆饭,肯定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吃的。尤其是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最后还能安稳落地,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妈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神有些飘忽,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个……小云啊。”她放慢了语速,似乎在斟酌词句,“今年三十……我可能回不去了。”

“啊?”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大过年的,还得让您值班啊?”

“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

妈妈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一份文件,“新院长刚来,抓纪律抓得严。再加上过年期间急诊压力大,说是领导班子要带头值守。我是刚提上来的代副院长,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我不顶上去谁顶?”

“那也不至于非得是大年三十吧?”我有些不满,“别人家都团圆,咱们家就冷锅冷灶的?…”

“行了,别说了。”妈妈打断了我,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工作需要。我已经答应下来了。”

我看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心里突然就明白了。

工作忙或许是个理由,但绝对不是主要理由。

她是在躲。

她在躲小雅。

自从那场风波过去后,虽然表面上婆媳关系还维持着和谐,但我能感觉到,妈妈在刻意减少和小雅单独相处的机会,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变得有些闪躲。

因为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对于他们婆媳来说,实在太沉重了。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曾经在推特上看到的视频。

在那段模糊却又刺眼的视频里,妈妈和小雅,这对婆媳,竟然一同跪在地上。

她们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争抢着去舔那个叫张强的男人的鸡巴。

虽然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在小雅面前提起过,聪明的小雅也绝不会主动问我‘妈怎么了’。

但这种曾经共同侍奉过同一个男人的极度尴尬和羞耻,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竖在了她们之间。

平时还好,大家各忙各的。

但如果是大年三十,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团圆饭,那种面面相觑的沉默,那种心知肚明的尴尬,恐怕会让这顿饭变得比上刑还难受。

妈妈不想面对小雅。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儿媳妇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长辈的尊严。

“呼……”想到这里,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家早就烂透了,还能维持现在的表面完整,已经是奇迹了。

“行吧。”我点点头,装作无奈接受的样子,“工作要紧。那……初一呢?初一您总该休息了吧?”

“初一……”妈妈想了想,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初一应该差不多。下午我可以倒休。”

“那行。”我站起身,“那初一咱们补一顿团圆饭。小雅也说了,好久没吃您包的饺子了。”

听到“小雅”这两个字,妈妈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从医院出来,外面的天有些阴沉。

街道上已经挂起了红灯笼,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但我心里却是一片荒凉又带着点畸形的兴奋。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小雅开始忙忙碌碌。

买新衣,打扫卫生,贴对联。

我们像每一对正常的恩爱夫妻一样,穿梭在拥挤的超市和商场里。

只有偶尔对视一眼时,眼底流露出的那种默契,才暴露了我们的真实想法。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个年,注定不会平淡。

虎爷那边的年货还没送呢。

而大年三十,既然妈妈不在,那岂不是……更方便了?

第七十一章

今天,我和小雅简单商量了一下。

既然妈妈那边已经确定了大年三十不回来,那原本打算初二初三再请虎爷的计划,看来可以提前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给虎爷打电话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流程。唯一的区别在于,以前或许还需要我从旁怂恿,或者小雅还需要做一番心理建设,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老婆,打吧。”我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个眼神,“问问虎爷过年咋安排,别让他老人家一个人孤零零的。”

小雅正盘腿坐在旁边吃草莓。听到我的话,没有任何推辞,甚至连那种假装矜持的扭捏都没有了。

她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号码,然后顺手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

那头传来了虎爷熟悉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还在什么饭局上,隐约能听到碰杯声和恭维声。

“喂~~~爸爸~~~”

小雅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个甜度爆表的频道。

这一声“爸爸”叫得那叫一个自然、清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羞耻感,仿佛她真的是那个备受宠爱的亲生女儿。

“呵呵呵,是小雅啊。”

虎爷的声音明显愉悦了起来,背景里的嘈杂声随即变小了,应该是他拿着电话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怎么了乖女儿?想爸爸了?”

“是呀,想您了嘛。”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对着电话撒娇道,“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您……在哪过年呀?是一个人吗?”

“哎,还能在哪,老样子呗。”虎爷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孤寡老人特有的孤独,“家里冷冷清清的,也就是跟几个老部下喝顿酒,没意思。”

“那哪行呀!”小雅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心疼,“您是不是忘了您还有个干女儿呢?大过年的,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过?”

“我和陆云商量了好久,想给您买点什么年货送过去。

但是转念一想,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呀?烟酒茶糖您都不缺,我们买的那些俗物,估计您也看不上。”

说到这,小雅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软糯,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才懂的暧昧暗示:“所以我们就想……要是您不嫌弃,今年三十晚上,来我们家过年吧?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想……好好伺候伺候您,尽尽孝心。”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孝心,又隐晦地把自己当成了那份“特殊的年货”推销了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虎爷对这个提议很心动。

紧接着,虎爷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去你家?那你婆婆呢?

她不跟你们一起过节吗?”

虎爷是知道我妈的存在的,也知道这个家庭关系的微妙。

大年三十,如果我妈在场,那很多“节目”就没法上演了。

“哎呀,别提了。”小雅撇了撇嘴,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轻松,“我婆婆她是代理副院长嘛,大忙人。说是新院长抓得严,三十晚上要带头值班,初一下午才能回来呢。”

“所以呀……家里就我和陆云两个人,冷清得很。您要是来了,咱们正好凑一家人,热闹热闹。”

“哦?值班啊……”虎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那是挺辛苦的。行,既然慧茹不在,你们小两口又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推辞了。”

“真的?!”小雅惊喜地叫出了声。

“真的。”虎爷笑着说道,“好嘞!那我们三十在家等您!”

小雅开心地在沙发上晃了晃身子,“那爸爸您先忙,注意身体哦,少喝点酒。”

“知道了,知道了。”

“嘻嘻,那挂啦……木马~”

小雅对着手机听筒,重重地、响亮地亲了一口。

“呵呵呵,好,好。”

虎爷在那头心满意足地笑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耶!搞定!”

小雅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冲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洋溢着一种即将迎来盛大节日的兴奋。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种扭曲的醋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行啊你,小骚货。”

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假装恶狠狠地骂道,“叫爸爸叫得这么亲,还‘木马’?当着你老公的面跟别的老头子亲嘴,还要不要脸了?”

“哎呀……疼……”小雅拍掉我的手,不但没生气,反而顺势倒进我怀里,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吃醋啦?”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我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再说了,要把他哄开心了,这个年咱们才好过呀。”

说着,她凑上来,那张刚刚在电话里“亲”过虎爷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木马~”

她也亲了我一口,声音同样响亮。

“这个是给小心眼老公的,行了吧?”

我看着她这副左右逢源、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一把搂紧了她的腰。

“行,算你识相。”

“那老公,咱们这次怎么玩啊?”小雅把玩着我的衣领,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知道啊。”我诚实地回答,“之前也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啊。要不……还去买情趣内衣吗?”

“上次不是买了吗?”小雅白了我一眼,“那套红色的还没怎么穿呢。”

这时候我猛地想起,上次在商场买那个校服的时候,确实还顺手买了一套红色,记得当时还配着黑色的吊带袜。

“对哦!”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去拿出来,先穿上看看效果。”

小雅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卧室。

没过一会,卧室门开了,小雅有些扭捏地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半拍。

太艳了。

那是一套极度省布料的红色情趣内衣,几根细细的红绳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胸前几乎完全敞开,只有两朵红色的蕾丝花勉强遮住了乳头,下身更是不堪入目,那是完全开裆的设计,红色的绳结在耻骨上方打了个蝴蝶结,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

腿上套着那双黑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蕾丝袜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红色的吊带扣紧绷着,连接着腰间的红绳。

红色的淫靡,黑色的禁忌,白色的肉欲。三种颜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小雅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的带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这实在穿不出去啊……这就是完全赤裸裸啊。虎爷来了,我总不能就这样光着去开门吧?”

确实,这身装扮如果是为了直接做爱那是极品,但作为“待客”的衣服,少了一点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趣,也少了点过年的“居家感”。

我摸着下巴打量了一番,“要不……你在外面套个恤?把恤套在外面,只露出腿。”

小雅眼前一亮,立马走回卧室。又过来一小会,小雅再次从卧室出来,她穿上了我的一件不常穿的纯白色恤因为是男款,恤穿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宽大的领口露出一侧红色的肩带和雪白的香肩。下摆刚好盖过了她的屁股,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下衣失踪”风格。

乍一看,就像是个穿着老公衣服在家里随意走动的慵懒小媳妇。

但是,腿上那双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可是一览无余。

红色的吊带扣和黑色的袜边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掀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去探索里面的红色秘密。

第七十二章

时间很快来到大年三十。

从清晨开始,窗外就陆陆续续响起了鞭炮声,偶尔还有几声二踢脚炸响在半空,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街道上虽然行人稀少,但那种过年的喜庆气氛却顺着门缝、窗缝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

我和晓雅一大早就起来了。

虽然没有长辈在场,但我们依然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门上贴了嶄新的对联和福字。

厨房里,更是忙得热火朝天。

鸡鸭鱼肉、海鲜冷拼,各种食材摆满了流理台。这不仅仅是为了过年,更是为了今晚这场特殊的“年夜饭”。丰盛的菜肴,是我们这场三人游戏的必备开场,也是掩饰底下那些见不得人勾当的最好幌子。

一直忙活到了将近五点。

天色渐暗,远处的鞭炮声变得更加密集了。

晓雅回卧室换好了那套“特制”的衣服。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依然是那件宽大的白色恤,看起来慵懒又居家。但我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的风景。

她在客厅里转了几圈,不时地拉扯一下恤的下摆,或者夹紧双腿,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躁。

见门口迟迟没有动静,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晓雅终于忍不住了。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虎爷的号码。

我就站在她旁边,一边摘着芹菜叶子,一边看着她表演。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爸爸~~~”

小雅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急切的撒娇,“您怎么还没来呀?都几点了,这天都黑了。”

电话那头虎爷似乎还在车上,声音有些嘈杂:“快了快了,这不想着给你们带点好酒嘛,绕路去拿了两瓶茅台。”

“哎呀,什么酒不酒的,我们要的是人~~”

小雅扭着身子,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不自觉地隔着恤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爸爸你可快来呀……这新衣服呀,穿着可不舒服了……一直磨我呢~~~”

她说的是实话。

那套红色的情趣内衣本来就省布料,勒得紧。再加上那双吊带袜的扣子,每走一步,都在摩擦着她那敏感的私处和做了激光脱毛的光洁皮肤。

“呵呵呵……”crazyhome2000.com

虎爷在电话那头乐了,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带着男人都懂的期待,“怎么?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呀?磨哪里了?跟爸爸说说?”

“哎呀……不告诉你,来了你就知道了。”

小雅看了一眼正在摘菜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对着电话说道,“反正……您要是再不来,女儿都要被磨破皮了~~~”

“嚯,这么严重?”虎爷调笑道,“你这在家里这么大大方方地跟我打电话,也不怕小云发现啊?”

“他呀?”

小雅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充满了轻视和漫不经心,“他根本没时间管我。这会儿正撅着屁股在厨房拌凉菜呢,忙得满头大汗的,哪有空听我打电话呀。”

我在一旁听得只想笑。

这小妮子,撒谎都不带眨眼的。我就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

“行。我大概六点左右能到吧。”虎爷说道。

“啊?还要六点啊……”

小雅悻悻地嘟起了嘴,有些不开心,“哼,臭老头,就不能早点来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好好好,我催催司机。乖女儿在家把屁股洗干净等着。”

“知道啦~~~木马~~~”

挂断电话,小雅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

“怎么样?等不及了?”

我放下手里的芹菜,擦了擦手,笑着走过去。

“哼。”

小雅白了我一眼,“还不是怪你选的这破衣服,勒死我了。尤其是下面那个绳子,正好卡在那里……稍微一动就磨得难受。”

“是吗?”

我坏笑着凑过去,“让我检查检查。”

还没等她反应,我的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宽大的恤下摆伸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越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边缘,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肌肤。

“呀!”

小雅惊呼一声,但并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摸索了一下。

果然。

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那几根细细的红绳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变得滑腻无比。

“啧啧啧……”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全是水了啊,骚货。”

我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压低声音嘲讽道,“嘴上说着衣服不舒服,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怕不是……虎爷一进门,你就要撅着屁股挨操吧?”

被我这么直白地戳穿,小雅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眼波流转,露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媚态。

“那又怎么样?”

她挺了挺胸,让恤下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那也要看……早泄老公给不给机会喽?”

显然,我们两个人都已经迅速进入了游戏状态与角色。

她是那个急不可耐想要献身的情妇,我是那个无能却又充满窥视欲的绿帽丈夫。

“哼~”

我冷笑一声,把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唇边,“都被你弄脏了。”

小雅看着我的手指,她张开红唇,伸出温热灵活的舌头,细致地将那一层液体舔舐干净,甚至还含住我的指尖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滋滋”声。

嗦干净后,她突然凑上来,趁我不注意,偷袭般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还给你。”

那一吻,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的腥咸味道。

第七十三章

五点四十。

就在我们刚结束那番淫靡的调情没多久,门口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我和小雅听来,却像是一声发令枪。

“来了!”

早就等待着的小雅眼睛一亮,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理了理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恤,又下意识地拉了一下大腿上的黑色吊带袜边,然后迈着那双光洁的小脚,快步向门口走去。

见状,我并没有跟过去迎接。

相反,我特意转身跑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拿起几个早就洗好的苹果装模作样地搓洗着。

这是为了给他们留出一点“私人空间”,也是为了制造几人都感到刺激的“视觉死角”。

“咔哒。”

防盗门开了。

“爸爸!您来啦!”

小雅的声音甜美欢快,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

“呵呵,给,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虎爷那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哇!是爱马仕!谢谢爸爸!”

即便我在厨房,也能听出小雅声音里的惊喜。显然,虎爷这次出手阔绰,那个橙色的袋子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虎爷!您来啦!”

我站在厨房里,一边沥着水,一边探出半个身子,隔着客厅冲玄关喊道,“快请进!

我这洗水果呢,马上就好!”

在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侧身,但虎爷的身影被玄关柜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只伸进来的手臂。

“忙你的,别客气。”

虎爷应了一声。我看到小雅弯下腰,殷勤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专属于虎爷的拖鞋,放在地上。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

因为身上那件男款恤的领口实在太过宽大,随着重力的作用,领口深深地垂了下去。

从我的角度虽然看不清,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虎爷,绝对能将那领口内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里面可是真空的,只有几根红色的细绳勒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果然,我看到虎爷伸进来的那只手顿了一下,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虎爷换好鞋,脱下外套递给小雅,顺势走进了玄关的阴影里。

“给我准备什么惊喜了?”

虎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期待,但我竖起的耳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小雅并没有马上回答。

她直起身子,下意识地朝厨房这边看了一眼。

我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那一刻,我没躲,她也没躲。她眼神里那种混合着羞耻、炫耀和征求许可的复杂情绪,让我瞬间硬了。

确认我“没在看她”,完成这场三室一厅下的偷情游戏的关键一步,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虎爷。小手抓住了恤的下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撩了起来。

白色的棉布被掀起,露出了下面那双裹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露出了那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袜边,最后……露出了那个最核心的秘密。

在那里,在那片刚刚做过激光脱毛、光洁如玉的耻骨上,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打成是精致蝴蝶结。

红色的结,白色的肉,黑色的袜。

这就是她把自己打包成的礼物。

“这个礼物……好不好?”

小雅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勾人的钩子,“这些日子,人家特意去做了激光脱毛……以后,就一直这样光秃秃的,给爸爸玩……”

说完,她并没有放下衣服,而是主动向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让她整个人走进了玄关的深处,也彻底走出了我的视野范围。

我看不到她了。

但我知道,她现在一定紧紧贴在虎爷的身上,那个红色的蝴蝶结,可能正蹭着虎爷的西裤拉链。

几秒钟的死寂。

我想,面对这种“大礼”,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果然。

“咕叽、咕叽……”

一阵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突兀地在玄关处响了起来。

那是手指在充满了液体的狭窄通道里快速抽插、搅动发出的声音。

显然,虎爷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上手了。

那根粗糙的大手,肯定粗暴地扯开了那个红色的蝴蝶结,或者是直接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抠挖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等待时间太长,也许是因为刚才和我调情时就已经湿透了,此时的小雅就像是一个上满了发条的八音盒,稍微一碰就会奏响乐章。

“啊~~!”

仅仅是被扣挖了几下,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就从玄关传了出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爽到头皮发麻的颤栗。

“老婆?怎么了?”我故作不知,关上水龙头,大声问道,“撞到了?”

玄关里的水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了小雅故作慌乱,又带着喘息的回应:“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显然虎爷的手并没有停,甚至可能正在那敏感点上恶作剧地按压着,“爸爸……爸爸给我买的是限量款包包……我……我太高兴了……”

“哦,这样啊。”

我端着果盘走出厨房,脸上挂着那种憨厚老实的笑容,“那可得好好谢谢虎爷,这大过年的让虎爷破费了。”

当我走到客厅时,小雅正好红着脸从玄关走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爱马仕的袋子,恤的下摆已经放了下来,但这走路的姿势……显然有点合不拢腿。

而虎爷跟在她身后,正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脸上挂着那种“年货很满意”的笑容。

第七十四章

“虎爷,您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休息休息。”

我不动声色地打破了客厅里那有些过于粘稠的暧昧气氛,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我这还有两个必须要现炒的热菜,提前炒怕凉了就不好吃了。马上就好,十几分钟!”

其实这都是借口。

那两个菜早就备好了,什么时候炒都行。甚至如果我想,刚才在等待的时候就可以做完。

但我特意留到了现在。

小雅刚才都说了,“看我给不给机会”。那我机会给了,剩下的就看你了,老婆。

而且因为刚才在玄关,我看小雅那副夹着腿走路、面若桃花的样子,显然是已经被虎爷的手指抠挖得情难自禁了。

如果我还在现场,那这场好戏恐怕就要因为我而卡了壳。

“行,辛苦你了小云。”

虎爷心情极好,大马金刀地走到沙发主位坐下。

小雅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过去。

我笑着转身,快步走进厨房,此时厨房的大灯压根没打开,整个厨房里只留油烟机上的照明,来到灶台前,熟练地打开燃气灶。

“呼…”

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我往锅里倒了油,等待油温升高的间隙,然后,我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那个特意留下的窥视孔前。

透过那一道窄窄的缝隙看去,此时,小雅已经像个树袋熊一样,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虎爷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亲昵地搂着虎爷的脖子,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因为油烟机刚刚启动,嗡嗡的轰鸣声盖住了他们的声音,我听不清内容。

或许是在撒娇感谢那个爱马仕包包,又或许是在诉说着这几日不见的想念,亦或是在交流刚才玄关那一指风情的余韵。

挺好,感情联络得不错。

“滋啦!!”

油热了。我迅速回身,将切好的配菜一股脑倒进锅里。

瞬间,爆炒的噼里啪啦声响彻厨房,甚至传到了客厅。

这巨大的噪音,是我特意制造的“安全感”。它像是一个信号,在告诉外面那对“父女”:‘我在忙,很忙,声音很大,什么都听不见,你们随意。’我卖力地翻炒着,锅铲撞击铁锅发出清脆的节奏。

几分钟后,第一个菜出锅装盘。

我转身去水槽接水刷锅,准备炒下一个。

趁着接水的这十几秒空档,我没忍住,再次把眼睛贴上了那个小孔。

“嗯?”

我愣了一下。

因为视线里,那两个人的姿势竟然一点都没变。

依然是小雅跨坐在虎爷腿上,依然是搂着脖子,依然是那个看似温馨拥抱的姿势。

甚至连虎爷的手,都只是规规矩矩地扶在小雅的后腰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在恤里面上下翻飞、揉捏奶子或者屁股。

“啧……”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这也太素了吧?

真是不知道珍惜机会呀。一会儿菜炒完了,我端出去往桌子上一放,你们可就没什么动手的机会了。”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这也不对啊。

依照小雅下午那副急不可耐的骚样,还有虎爷那老当益壮的色心,怎么可能这么老实?

带着疑惑,我眯起眼睛,透过门缝更加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一细看,我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他们的上半身看起来是静止的,仿佛定格在了一幅父女情深的画面里。

但是……小雅的屁股,似乎在动。

那是一种极小幅度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动作。

她在轻轻地左右摇晃,或者说,是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幅度,画着圈圈。

那种研磨的感觉……“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死死锁定了身下。

那里被小雅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恤遮盖得严严实实。

但是!

我猛然发现了一个违和的细节。

按照正常的物理规律,如果小雅是穿着这件长恤坐在虎爷腿上,那么恤的后摆应该会被压在她的屁股下面,或者堆叠在两人腿之间。

可是现在……那件恤的下摆,是平铺在虎爷的大腿上的!

甚至,因为重力的原因,恤的边缘微微下垂,像是一个罩子,将小雅的屁股和虎爷的胯部笼罩在了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小雅的屁股和虎爷的大腿之间,根本没有衣服阻隔!

她是把恤撩起来、或者是整理好了盖在外面的!

那也就是说……在那层白色的棉布掩盖下,在那看似平静温馨的拥抱姿势下,那条开裆的红色内裤或者是已经被扯开的蝴蝶结,正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虎爷的要害。

不。

看小雅那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微微后仰的脖颈,以及那种画圈圈的研磨动作…这根本不是贴合。

这是已经进去了!

虎爷那根粗壮的东西,恐怕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那湿热的甬道里,被她那紧致的肉壁包裹着。

他们在做爱!

就在我转身炒菜的那几分钟里,就在我刻意制造的噪音掩护下,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结合!

第七十五章

“哗啦啦!”

一阵水流声,把我从那种窥视的狂热中猛地拉了回来。

锅里的水满了,溢出来了。

这提醒着我:该刷锅了,该炒第二个菜了。

如果我现在一直趴在这里看,厨房里长时间没有动静,那外面的两个人肯定会察觉。

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那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就没意思了。

过程永远比结果更有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关上水龙头。

“刷——刷——”

铁丝球用力摩擦着铁锅,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动作飞快,三两下就把锅冲洗干净,重新架在火上。

再次倒油,下菜。

“滋啦!!”

爆炒的声音再次响起,厨房里瞬间充满了烟火气和嘈杂声。

这声音很大,足以掩盖很多东西。

果然。

就在我铲子翻飞、制造出最大噪音的同时,一阵隐隐约约、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穿过门缝和油烟机的轰鸣,钻进了我的耳朵。

“啊…啊…哦…哦…”

那是小雅的呻吟声。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试探的低吟,而是放开了嗓子、随着身体颠簸而被撞击出来的浪叫。

显然,那个狡猾的小骚货正在趁着我炒菜声音的掩盖,开始剧烈地活动了。她知道我现在“听不见”,也“看不见”,所以她要把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儿全都使出来。

那个节奏,太快了。

我不由得关小了火,动作放轻,再次像个贼一样,慢慢把眼睛凑到了那个窥视孔前。

这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

小雅依然跨坐在虎爷身上,但姿势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那种温馨的拥抱,而是双手死死抱着虎爷的脑袋,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一下一下地疯狂上下坐动。

虽然恤的下摆遮住了两人最关键的连接点,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大腿肌肉紧绷,那是正在承受剧烈撞击的反应。

但是……最让我感到震撼,甚至感到五雷轰顶的,不是这激烈的性爱动作。

而是……他们在接吻。

是的,接吻。

小雅捧着虎爷那张老脸,两人的嘴唇死死地粘在一起。

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我能看到那一侧脸颊的蠕动,能看到那偶尔分开一瞬又立刻纠缠在一起的舌头。

他们在互相追逐,互相吸吮,互相吞咽对方的津液。

那不是那种敷衍的亲嘴,也不是那种为了讨好而献上的吻。

那是动情的吻。

那是一种沉浸在爱欲中、完全忘我的深吻。

这一幕对我的冲击力,甚至不亚于第一次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做爱。

做爱,可以是强迫的,可以是交易,可以是生理需求的宣泄。

但是接吻,尤其是这种舌头缠绕、难舍难分的深吻,只能是主动的,只能是发自内心的。

她在爱他吗?

还是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性,什么是爱了?

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妻子在我的厨房外,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动情地吻着,“操……”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那种巨大的绿帽感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伸进裤裆,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对着那个窥视孔,对着那对正在热吻的“狗男女”,我开始疯狂地撸动。

“一下、一下、一下……”

我的手速极快,完全跟随着外面小雅起伏的节奏。

她坐一下,我就撸一下。

脑海里全是她那张陶醉的脸,全是她嘴里那条正在和老男人纠缠的舌头。

在这种极度刺激的环境下,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中,我的敏感度达到了巅峰。

我完全贴合了小雅口中那个“早泄老公”的人设。

仅仅过了一两分钟。

甚至可能不到一分钟。

“唔~~!!”

随着外面小雅身体的剧烈颤抖,高潮了,我也在这个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射在了内裤上。

“呼……呼……”

射精后的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理智迅速回归。我低头看了裤裆,又看了一眼锅里。

还好,菜刚熟,没糊。我顾不得去擦拭精液,转身,迅速关火。

“当!当!当!”

我拿起铲勺,故意在铁锅边沿用力敲了几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把粘在铲子上的菜敲下来,更是向外面发送的一个暗号:“菜好了,我要出来了。”

第七十六章

“呼……”

我端起两个装好盘的热菜,深吸了一口气。

在走出这扇门之前,我特意在原地停顿了几秒。

这不仅仅是为了平复刚才射精后稍微有些虚浮的脚步,更是为了给外面那两位留出最后的“整理仪表”的时间。

我都把暗号敲得那么响了,不管是擦嘴还是提裤子,几秒钟的时间,对于“偷情老手”

来说应该足够了吧?

我用手肘顶开了厨房的移门。

“咔哒。”

门开了。

我原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两个人正襟危坐、或者至少是已经分开坐在沙发两端装模作样的画面。

但……那一瞬间,我端着盘子的手微微一抖。

没有分开。

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动。

沙发上,小雅依然整个人跨坐在虎爷的大腿上。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的唇舌分开了。

小雅不再捧着虎爷的脸狂吻,而是将双臂紧紧搂着虎爷的脖子,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虎爷宽厚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而虎爷,那两只大手依然扶在小雅的后腰,或者说屁股上,就这样抱着她,一脸坦然地看着刚从厨房出来的我。

“哟,做好了啊?”

虎爷的声音平稳、浑厚,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那种慈祥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疯狂冲刺的痕迹。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额角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刚才的剧烈运动。

“咕嘟。”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心理素质,太强了。

“嗯……好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虎爷,咱们……准备吃饭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餐桌走去。

我的余光死死地锁在沙发上那对“连体婴”身上。

他们在干嘛?

为什么还不分开?

是要当着我的面继续吗?

我不知道他们二人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抱着温存,还是……下面还连着。

但看小雅那副鸵鸟一样把头死死抵在虎爷肩膀上、根本不敢回头看我一眼的样子,还有她那微微紧绷的大腿肌肉……很明显。

下面还在连着。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进出的肉棒,此刻肯定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也许是被紧致的肉壁咬住了,也许是在酝酿着最后的爆发。

这……怎么办?

我将两个盘子放在饭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回过头,再次看向沙发。

见二人确实没动。这一刻,我更加确信了。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叫他们吃饭,或者不知趣地站在那里看,那场面就会变得极其尴尬,甚至失控。

“呃……”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急中生智。

“那个……”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厨房,“刚才炒菜火太大了,弄得满脸全是油烟味,太呛人了。我去洗个手,洗把脸,换身衣服咱们开席。”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合情合理,又给足了空间。

没等他们回答,转身我就流进了浴室,实在是….哪怕是背对着他们,我也能感觉到身后那种焦灼的气场正如芒在背。

“哗啦——”

水龙头被我开到了最大。

水流冲击着瓷盆,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冷水里,试图让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也试图掩盖住我那疯狂的心跳声。

但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穿透了水声,死死地捕捉着客厅里的动静。

就在水声响起的后几秒。

“嗯……哼……”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却又极其销魂的哼唧声。

那种声音很闷,像是被人捂着嘴,或者是埋在肩膀里发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喘息。

大约过了十几秒。

“呼……”

一切归于平静。然后,传来了小雅那充满娇嗔的抱怨声:“吓死我了……臭爸爸……”她的声音很小,但在这种时刻却格外清晰,“非要射出来……刚才差点被老公发现……你坏死了……”

“……又这么多……都满了……”

原来,他们二人没有立即分开,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正好卡在了虎爷要射精的点上。

那个老狐狸,为了贪恋那最后的一哆嗦,为了享受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内射”

的极致快感,硬是顶着风险没有拔出来。

而小雅,这个已经完全入戏的“坏女儿”,也在配合着他,用身体帮他完成了这最后、也是最刺激的发射。

还好。

还好我机灵,还好我糊弄过去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这顿年夜饭,还没吃,就已经“饱”了。

第七十七章

几分钟后。

当我洗完脸,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重新回到餐厅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沉淀下来了。

虎爷正坐在主位,手里端着酒杯,脸色红润,神情惬意。

小雅坐在他对面,低着头,正在用筷子极其缓慢地挑着碗里的米饭。

我拉开椅子,在小雅身边坐下。

“来,小云。”虎爷见我来了,笑着举起酒杯,“这菜炒得不错,闻着就香。咱们一家人走一个。”

“哎,虎爷,我敬您。”我也端起酒杯,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新年快乐,爸爸。”

小雅也举起面前的饮料杯,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乖巧。

“叮。”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这顿年夜饭,正式开席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顿饭吃得非常“平常”。

没有那种餐桌底下的勾脚撩拨,也没有言语上的露骨调戏。

毕竟,我们三个人的“油箱”

此刻都已经空了。

虎爷刚才在那张沙发上,可是实打实地射了一大发;小雅更是经历了玄关的手指扣挖和沙发上的肉棒深顶,已经丢了魂;而我,也在厨房对着那个窥视孔,贡献出了自己的一发子弹。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满足,让我们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家再正常不过的亲人。

但如果不看桌子底下的风光,这简直就是一副模范家庭的画卷。

但我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依然有着细微的涟漪。

我一边吃菜,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小雅。

她吃得很慢,而且坐姿非常奇怪。

平时吃饭,她都是坐得端端正正,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二。

但今天,她几乎是整个屁股都摊在椅子面上,却又不敢坐实。

每隔几分钟,她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扭动一下,或者是微微抬起一边屁股,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落下。

那件宽大的白色恤虽然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那里面是真空的。

没有内裤的兜底,那刚才被虎爷灌进去的大量浓精,正随着重力和体温,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松弛的小穴里往外流。

滑腻,温热,且不受控制。

每一次她扭动身体,大概就是感觉到那股液体流到了大腿根,或者是流到了椅子面上,那种湿漉漉、粘糊糊的不适感,让她坐立难安。

“怎么了小雅?”

虎爷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明知故问地关心道,“椅子上有钉子?怎么扭来扭去的?”

“没……没什么……”

小雅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可能……可能是刚才吃凉菜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哦,那多吃点热乎的。”

虎爷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促狭。

这顿饭,就在这种既平常又微妙的氛围中,吃了快一个小时。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半了。

小雅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那条白色恤的下摆,似乎都被她腿间蹭出来的液体给微微浸湿了一点点痕迹。

“行了。”

我放下筷子,像是最体贴的丈夫一样说道,“老婆,我看你这一晚上也没吃多少,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也不舒服。一会儿八点咱们还得看春晚呢。”

小雅如蒙大赦。她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虎爷。

“去吧去吧。”虎爷挥了挥手,一脸慈祥,“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刚才……忙活了半天,也是该洗洗了。”

这话一语双关,听得小雅耳根子都红了。

“那……那我先去了。爸爸你们慢吃。”

小雅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她甚至不敢迈大步,只能夹着腿,迈着那种极其别扭的小碎步,像只企鹅一样挪向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crazyhome2000.com

我转过头,看着正在剔牙的虎爷,笑着说道:“虎爷,等小雅洗完了,您也去洗个澡,舒舒服服的。这都到自己家了,客气什么?那客房的床我都给您铺好了,今晚就在这儿守岁。”

虎爷看了我一眼,笑了。

“你小子…行,那就听你的。

我也洗洗这身酒气。”

“得嘞。”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那几个被吃光的盘子,被我拿到厨房去洗。剩下的大鱼大肉,我特意留了下来,只是用保鲜膜封好。

按照习俗,这叫“隔年饭”,要留到夜里十二点跨年的时候再吃,寓意年年有余。

当然,对于我们这个家来说,这更像是为了迎接下半场狂欢而储备的能量。

毕竟,洗完澡之后,又是新的一轮。

第七十八章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小雅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毛巾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恤。

这也是我的衣服。至于刚才那件白色的…不用想也知道,下摆肯定已经是一片狼藉,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所以连同那双黑色的吊带丝袜也一起换掉了,那种程度的溢出,估计袜子上也沾满了精液。

此刻她光洁的双腿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可爱的粉色毛绒拖鞋,显得格外居家和小女人。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一些,被热水蒸腾过后,显得粉扑扑的,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爸爸,你去洗吧。”

小雅冲着坐在沙发上的虎爷喊道,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喊自己的亲爹,“睡衣我都给您放里面的架子上了,您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好嘞。”

虎爷点点头,站起身,迈着四方步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再次关上,水声重新响起,客厅里只剩下了我和小雅。

我此时也刚从厨房出来,毕竟饭虽然吃完了,但那堆锅碗瓢盆还等着我去伺候。

我走到沙发旁,有些疲惫地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小雅见状,像只小猫一样凑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辛苦啦~”她软软地说道。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侧脸,心里那种复杂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小骚货。”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俩可真厉害。刚才我端菜出来的时候,看你们抱得那么紧,我都以为这戏要演砸了,这游戏要玩不下去了。”

“哪有……”

小雅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当时……当时正好赶上了嘛。爸爸他非要射在里面,我又不敢动……吓死我了都。”

“哼。”我冷哼一声,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酸溜溜的质问:“不过…我看你刚才那一嘴亲得可是够投入的啊?舌头都伸进那老头子嘴里了吧?啧啧,那叫一个深情。”

听到我提起这个,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她并没有否认,反而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理直气壮地撒娇道:“哎呀,那不是爸爸嘛……人家那是……那是情不自禁嘛。”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你想啊,爸爸给我买了那么难买的限量款爱马仕,刚才又用大鸡巴把我操得那么舒服……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就想亲亲他嘛。”

“再说了……”她凑到我耳边,坏笑着说道,“你不喜欢看嘛?。”

这番话说的,简直是毫无廉耻,却又让人无法反驳。因为在这个家里,道德底线早就被我们踩在脚底下了。

“行,你有理。”我抽出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在那软肉上捏了一把,“真是个喂不熟的骚货。”

“嘻嘻,就骚给你看。”

……等虎爷洗完澡出来,换上给他准备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接着我也去冲了个澡,洗掉了满身的油烟味和刚才那一发留下的粘腻。

当我们再次聚齐在客厅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多。

电视机里,激昂的开场音乐响起,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始了。

我们三人并排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虎爷坐在中间,我和小雅一左一右。茶几上摆满了瓜果梨桃、干果零食,还有那两瓶没喝完的茅台。

这就很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三口之家。

或许是刚才那一轮轮的狂欢实在太过激烈,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们三人都进入了一种漫长的“贤者时间”。

没有人再动手动脚,也没有人再提那些淫乱的话题。

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电视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歌舞,看着那些越来越尴尬的小品。

“这春晚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虎爷嗑着瓜子,摇了摇头点评道,“一点年味儿都没有,净是些说教。”

“是啊,都没以前好笑了。”

小雅附和着,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虎爷。

“还是咱们自己过年有意思。”我笑着接了一句。

这种平淡的对话,这种诡异的和谐,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噼里啪啦地炸响,将新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我看了看表,十点了。

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这一年,真是发生了太多事。

从到被绿,打人,进看守所,再到现在的“绿帽游戏”,人生真是充满了荒诞。

“咚、咚、咚。”

就在我沉浸在感慨中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在这个万家团圆、鞭炮齐鸣的除夕夜十点,这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们三人同时愣住了。

这个时候……谁会来?

第七十九章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促,但在这一刻,却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们的心口上。

“谁啊?”

我强装镇定地喊了一声,站起身,给了小雅和虎爷一个“稳住”的眼神,然后快步走向玄关。

如果是邻居或者物业,这时候应该会说话。但门外的人没出声,这就更让人心里发毛。

我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头皮就炸了。

站在门外的,穿着深色呢子大衣,围着围巾,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的女人,正是我的母亲王慧茹。

“妈?!”

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您……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值班吗?”

这一声“妈”,让客厅里的两个人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

我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小雅肯定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向下扯了扯那件宽大的恤下摆;而虎爷,毕竟是老江湖,估计也就是微微挑了挑眉毛,依然稳坐钓鱼台。

妈妈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她换了鞋,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新来的院长在家吃晚饭,来院里看我一直在,院里也没出什么乱子,又是大年三十的,就替我值班让我回来过个年。这也算是领导对我工作的肯定吧。”

“啊,原来是这样。”我赶紧接过她的包和外套,“您吃饭了吗?”

“在医院食堂吃了几口。”

妈妈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我知道你小子虽然会做菜,但肯定不会包饺子。我想着回来给你们包顿饺子,咱们还得守岁,夜里十二点那顿不能马虎……”

话音未落,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尊大佛。

虎爷穿着我的睡衣,虽然还算得体,但在别人家里穿睡衣本身就很暧昧,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而小雅,穿着那件有些滑稽的大号灰恤和粉色拖鞋,正局促不安地站在虎爷旁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这是……”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虽然私交不深,但这可是本市手眼通天的人物,更是她这次能顺利当上“代副院长”的幕后推手。

“哎呀,这不是虎哥吗?”

妈妈脸上的惊讶瞬间转换成了得体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稀客,稀客啊!您怎么在这?”

这一声“虎哥”,叫得既尊重又透着一股子江湖气的亲近。

“呵呵,慧茹啊,回来了。”

虎爷并没有起身,只是坐着和妈妈握了握手,那姿态摆得很足,“过年好啊。”

“过年好,过年好。”

妈妈握完手,转过头,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死死地盯住了我。

那种眼神,咄咄逼人,充满了审视和质问。

仿佛在说:你怎么会认识赵虎?而且关系好到能把人请到家里来过年?甚至……还让他穿上了睡衣?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认识虎爷,更没说过我是怎么“搭上”这条线的。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窝囊的无业游民儿子

我怎么可能攀上这棵大树?

但此时的我,心里尴尬的发虚,后背开始冒汗。

“那个……妈,是这么回事。”

我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和虎爷也是……机缘巧合认识的。

这不是听说您这次的事多亏了虎爷帮忙嘛,我们小两口一直想感谢。正好听说虎爷今年一个人过年,我们就……就把虎爷请来了。”

“对对对!”一直没敢说话的小雅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凑上来打圆场,“婆婆,您回来啦。快坐,快坐。”

她这一动,那件宽大的恤下摆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

虽然有我在之前的“把关”,那件恤够长,能盖住屁股,乍一看不容易走光。但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发现那布料下面空荡荡的,而且那种随着走动而产生的波浪感,显然里面是没穿短裤的。

更别提那里面还藏着一套刚刚“战损”过的红色情趣内衣。

妈妈的目光在小雅身上扫了一圈。

那是一种女人看女人的、极其毒辣的目光。

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儿媳妇这身打扮有点不得体,尤其是在有男客人的情况下。但她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

“爸爸,您吃橘子。”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叫顺口了,小雅在递水果的时候,竟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爸爸?”

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度,“小雅,你叫虎哥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简直是修罗场中的修罗场。

小雅吓得手一抖,橘子差点掉地上,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笨蛋”,但嘴上反应极快,脸上堆起笑容:“害,妈,您不知道。虎爷特别喜欢小雅,觉得她投缘,就收了她当干女儿。”

我走到虎爷身边,给虎爷续上茶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既然是干女儿,那叫声爸爸也是应该的嘛。而且虎爷今天一个人,来咱家过年,不就是图个一家团圆的热闹劲儿嘛。”

“是啊,慧茹。”

虎爷适时地开口了,他笑呵呵地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看这孩子乖巧懂事,就认了个干亲。怎么?你不乐意?”

“哪里哪里,这是小雅的福气。”

虽然妈妈心里的疑云估计已经堆成山了,儿子莫名其妙认识大佬、儿媳妇认大佬当干爹、大年三十穿睡衣在家里过年,这离谱中的离谱啊,但她毕竟是老江湖了,她知道,有些事不能现在问,尤其是在虎爷面前。

“既然是虎哥看得起,那是咱们家的荣幸。”

妈妈笑了笑,挽起了袖子,“行了,既然一家人都在,那更得好好吃一顿。你们聊着,我去洗手和面,咱们包饺子!”

她转身走向厨房。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神在小雅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上停留了两秒。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鄙夷,甚至…那是闻到了同一种“味道”的直觉。

毕竟,在那段视频里,她和小雅可是跪在一起的。

这顿夜里的饺子,难吃啊…

第八十章

趁着妈妈转身进厨房的功夫,我赶紧给还在发愣的小雅使了个眼色。

小雅心领神会,我们俩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回了主卧,反手关上了门。

“呼……”

一进门,小雅就靠在门板上,拍着胸口,脸上满是慌乱,“吓死我了……婆婆怎么突然回来了呀?这……这要是让她看见我里面穿成这样,还不得炸了?”

“先别管炸不炸了,赶紧穿上点!”

我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小雅也急了,手忙脚乱地打开衣柜,“那我穿什么呀?牛仔裤?还是睡裤?”

她随手拽出一条夏天穿的那种宽松的印花短睡裤,往身上比划了一下。

“不行。”我摇了摇头,“这睡裤太长了,虽然是短裤,但你这恤盖不住边。现在要是穿上这个,恤下面露出一截花花绿绿的睡裤边,那不成了欲盖弥彰了吗?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一看就是为了遮什么才特意穿的。”

“那怎么办啊?”小雅急得直跺脚,“总不能穿长裤吧?那样更奇怪……”

我的目光在衣柜里飞快地搜索,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袋子上。

那是之前我们在商场买的,紧身运动短裤,裆部带拉链的那条。

“有了!”

我眼睛一亮,一把抓起那条短裤递给她,“穿这个!”

“啊?这个?”小雅愣了一下,“这不是……”

“这裤子够短,还是紧身的,穿在里面正好被恤盖住,看不出来。”

我飞快地解释道,“而且它是深色的,看着像那种健身裤。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妈要是真的追问起来,或者不小心看见了边角,你就说这是安全裤!对,就说是防走光的安全裤!”

拿情趣开裆裤当安全裤穿,这大概是全天下最荒谬的理由了。

但在这种紧急关头,这却是最完美的借口。

“哦哦,对,安全裤!”小雅如梦初醒,赶紧接过裤子,抬腿就往上套。

那条短裤本来就紧,此刻套在她那双还穿着粉色拖鞋的脚上,顺着光洁的小腿拉上来,紧紧地包裹住了她丰满的臀部。

“嘶……”小雅吸了口凉气,调整了一下位置,“有点勒……”

“忍着点吧。”

我帮她把恤下摆拉平,仔细检查了一圈。

还好。

恤够大,只要不大幅度弯腰,基本上看不出里面的乾坤。

至于胸前……我又看了看她的胸口。虽然里面有几根红绳款式的情趣内衣,但因为这件灰色恤比较厚实,再加上里面那件情趣内衣本身有些蕾丝花纹压着乳头,并没有明显的激凸。只要不被水泼湿,应该看不出来。

“要不……要不还是把里面的脱了吧?”小雅有些不放心地拽了拽领口,“万一被妈妈发现里面……”

“小雅!来帮忙!”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了妈妈中气十足的喊声,“别躲懒了,快出来包饺子!”

“完蛋,来不及了!”我推了她一把,“先出去再说!千万别慌,自然点!”

“哦!来啦妈!”小雅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穿着那条极其讽刺的“安全裤”,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我也紧随其后。当我们回到客厅时,妈妈已经把战场转移了。

她没有一直待在厨房,而是把芹菜,和冰箱里拿出的一块肉以及,面、水、擀面杖一股脑地搬到了餐厅的大饭桌上。

这样一来,就可以一边包饺子,一边看电视里的春晚,还能和坐在沙发上的客人聊天。

这本来是很温馨的设计,但此刻却让我和小雅心惊肉跳。

因为这不仅意味着我们要长时间暴露在妈妈的视线下,更意味着……距离太近了。

“快去洗手,过来和面擀皮。

小云,你去把肉解冻,然后剁碎。还有这个芹菜。”

妈妈指挥若定,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这分工一出来,我和小雅的心都凉了半截。

我要去厨房剁肉切菜,那就意味着,要把小雅一个人留下,独自面对精明强干的婆婆。

“哦……好。”我给了小雅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拿着冻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和芹菜,转身进了厨房。

小雅站在桌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穿着那条随时可能暴露秘密的“安全裤”,在妈妈严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始和面。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虎爷,突然站了起来。

“呵呵,包饺子啊?这活儿熟,我也来搭把手。”

虎爷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卷起了睡衣的袖子。

“哎哟,虎哥,您是客,哪能让您动手啊。”妈妈赶紧客气道,“这就我们娘儿两个干就行了。”

“诶,过年嘛,图的就是个参与感。再说了,你一个人和面太累。”

虎爷不由分说,直接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而他选择的位置,极其微妙。

他并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妈妈的旁边,甚至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

他这一坐,身躯直接横亘在妈妈和小雅之间,把小雅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同时也隔绝了妈妈那探究的视线。

我在厨房里探出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呼……还好虎爷出手了。

有他在中间挡着,妈妈的视线就被遮挡了大半。而且虎爷那种强大的气场,也会分散妈妈的注意力。

要不然,若是让妈妈一直盯着小雅看,我都怀疑她会不会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后借着捡筷子的机会去掀小雅的衣服看个究竟。

毕竟……女人一旦起了疑心,那是福尔摩斯都挡不住的,做出多离谱的验证行为都有可能。

但现在,有了虎爷这尊大神镇场子。

局面瞬间变得微妙而“安全”

了。

我一边在厨房“咚咚咚”地剁着肉馅,一边透过门框看着围坐在桌边的三个人。

虎爷和妈妈坐在一边,像是一对老夫老妻;小雅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而我这个“儿子”,则像个长工一样在厨房忙活。

如果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不去想小雅现在的穿着,不去想妈妈和小雅的过去。

这画面…竟然透着一股诡异的和谐。

第八十一章

厨房里,绞肉机发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把那坨已经被绞得细腻的肉馅倒进大盆里,撒上五香粉、酱油、盐,最后拌入切得细碎的芹菜丁,淋上一勺热油,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

端着拌好的饺子馅走出厨房,餐桌那边,面团也已经和好了,正静静地醒着。

“馅儿好了。”

我把盆放下,看着围坐在桌边的三人,气氛虽然有些微妙的紧绷,但表面上还算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行,那就开包吧。”

妈妈挽着袖子,正准备拿擀面杖。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在这个充满面粉味和暗流涌动的空间里,我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那个…妈,虎爷,你们先包着,我去抽根烟,透口气。”

“去吧去吧,少抽点。”妈妈头也没抬地嘱咐了一句。

我如释重负地转身,并没有去阳台,而是又钻回了厨房。

“咔哒。”

关上门,打开油烟机,让那低沉的轰鸣声成为我的掩护。

我熟练地凑到了那个窥视孔前,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让我那有些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隔着那道缝隙,我看着外面的局势。

其实,这局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得可笑。

小雅其实是知道妈妈那些不堪往事的。

但妈妈之所以还能稳稳地压制住小雅,靠的就是那天然的身份压制,无论是作为婆婆的长辈威严,还是作为副院长的职场地位。

对于像小雅这样年轻的医护人员来说,这种等级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且,她们之间有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默契。

小雅知道妈妈的不堪。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小雅曾跟我说过,为了拿到张强手里关于妈妈和老院长的把柄,妈妈曾经跪在小雅面前,求她去伺候张强。

这话真假我无心去分辨,也没法去考证。

但推特上那个视频,那个婆媳二人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一起争抢着舔张强鸡巴的视频,那是真的;妈妈被王院长一边操着、一边还要卑微地舔着鸡巴求饶的画面,也是做不了假的。

这就是妈妈的软肋,也是她面对小雅时底气不足的根源。

但反过来说,小雅怕妈妈,或者说表面上还得维持着对妈妈的尊敬,这里面一定有我的功劳,不看僧面看佛面。

更重要的是,当初因为小雅,惹出了张强这个前男友,搞出了那么一大堆烂摊子,甚至把我弄进了看守所。

最后是为了救我出来,小雅才委曲求全去求人,哪怕这求人的过程充满了淫乱,这一点,妈妈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真是一对相爱相杀、互相握着对方把柄、却又不得不维持一家人体面的婆媳啊。

至于虎爷……他是完全知道我们甚至现在还和我和小雅玩到了一块。

而关于妈妈……我突然想起当初在看守所时,我和虎爷的一次闲聊。

那时候虎爷提到我妈,“你妈是那个姓王的…?”见我应了,然后虎爷嗤笑了一声,评价了一句:“骚娘们。”

想来,妈妈的名声在虎爷这种真正的江湖大佬眼中,也好不到哪去。

甚至可能在某些权色交易的场合,虎爷也没少听过关于这位“美女主任”的艳闻。

“呼……”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厨房里缭绕。

我继续冷静地分析着。

只要熬过这顿饺子,等到夜里十二点吃完,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虎爷明天就可以走了。这场大年三十的修罗场,就能有惊无险地度过。

然而。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意外发生了。

餐桌旁,正在擀皮的妈妈突然皱了皱眉。

她似乎觉得坐着的椅子不太舒服,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她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往屁股下面摸了摸。

那个位置…那里正是刚才吃年夜饭时,小雅坐过的位置!

妈妈现在坐的那把椅子,正是刚才小雅夹着腿、扭来扭去、里面流出大量精液时坐的那把!

即使小雅当时穿着恤,即使那液体大部分被恤吸走了,但难免会有那么几滴,或者是那种因为体温和湿气而留下的粘腻感,透过布料渗到了椅子面上。

妈妈的手指在椅面上蹭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把手指凑到了鼻子底下,轻轻闻了闻。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腥臊味道。

那是精液的味道。

而且是那种已经稍微有些干涸、正在发酵的味道。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动作也停住了。

坐在旁边的虎爷,拿着饺子皮的手也顿了一下,虽然他表情没变,但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而对面的小雅,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死死地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饺子馅,仿佛要把那馅盯出一朵花来。

全场尴尬。

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都知道那是什么,甚至她或许都能猜到这张椅子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手指僵在半空两秒钟。那种作为母亲的震惊、作为女人的羞耻、以及作为这个家庭维持者的理智,正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

她,没有质问,甚至连眉头都慢慢舒展开了。

她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湿抹布,转过身,用力地、反覆地擦了擦那把椅子的座面。

“这椅子……刚才谁把饮料洒上面了?黏糊糊的。”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

说完,她放下抹布。

“我去洗个手。”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间。背影依然挺拔,但脚步似乎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随着卫生间传来水流声,客厅里恢复了如常。

虎爷继续包着饺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小雅。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地方,只是时不时地、惊恐又无助地往厨房的方向看过来。

她在找我。

我是她在极度羞耻和恐惧中,唯一能寻找的“共犯”和依靠。

第八十二章

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

厨房里,大锅里的水沸腾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妈妈熟练地将包好的饺子一个个下入锅中,白胖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象征着团圆和美满。

但这顿饺子包的可并不简单。

整个过程既惊心又平淡。

惊心的是,那把有液体有味道的椅子;平淡的是,大家都极力维持着一种和谐。

在等待饺子出锅的间隙,虎爷和妈妈聊起了正事。

“慧茹啊,年后我想着,是不是该让小云动一动了?”

虎爷手里转着茶杯,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他自从大学毕业就一直闲散着,也不是个事儿。男人嘛,总得有点事业。”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里的漏勺,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虎哥,您的意思是?”crazyhome2000.com

“我打算年后成立个新公司,把之前安康的业务,接回来。”

虎爷指了指我,“我想让小云去当个总经理。就是我以前那个位置,管管事,练练手。”

“这……”妈妈有些迟疑,“他没经验,能行吗?而且那个位置……”

“没什么不行的。”虎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妈妈的顾虑,“我都这把岁数了,上次出事以后,我也想通了,钱是赚不完的,不如安度晚年。现在我又认了小雅当干女儿,这小云也算是半个儿,我不帮衬他帮衬谁?”

似乎是看出了妈妈对于“风险”的担忧,虎爷压低了声音,推心置腹地说道:“你放心,我会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当法人,万一将来真出了什么岔子,也有人顶罪,牵扯不到小云身上。这我是真心为了孩子考虑。”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妈妈也是聪明人,她哪能听不出这里面的分量?这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直接把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推上了总经理的高位,而且还撇清了法律风险。

“虎哥……您这真是……”

妈妈有些动容,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满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欣慰和感激,“这孩子自从毕业就不想工作,我也愁。让他出去见见世面,知道知道社会的深浅也好。有虎哥您照顾,我是一百个放心。”

“呵呵,放心吧,一家人。”

虎爷笑着举起酒杯。

“来,小云,小雅,咱们一起敬虎哥一杯。”妈妈招呼着我们。

“叮。”

酒杯碰撞。

饺子吃完了,年也跨了。

到了分房睡觉的时候。

虎爷是贵客,自然还是留在了那间他已经“享用”过的客房。

而主卧……“妈,您睡主卧吧。”我主动说道,“那床大,软和,您腰不好,得睡舒服点。”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妈妈去睡书房那种硬板小床。“这……合适吗?”妈妈客气了一下。

“合适,太合适了。”小雅也赶紧帮腔,“我和陆云睡书房就行,够我们俩挤一挤的。”

“那行吧。”妈妈也没再推辞,她是真的累了,不仅是身体累,心更累。

安排好一切后,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虎爷回了客房,门关上了。妈妈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我和小雅钻进了书房。

书房的床很小,是一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我们俩必须紧紧搂在一起才能不掉下去。

关上门,黑暗中,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光亮。

“呼……”小雅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我怀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老公……真是尴尬死了。妈妈刚才一定发现了凳子上的精液……我都看到她闻手指了……”

“哎,发现就发现吧。”我搂着她的腰,无所谓地说道,“她不也没说什么嘛?成年人的世界,难得糊涂。她又没亲眼看见咱们怎么搞的,只要没抓现行,这事儿就过去了。”

“哎呀,那也羞死了……”小雅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可是婆婆啊……让她知道儿媳妇在家里那种样子……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看着她这副假装纯情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又起来了。

“小骚货,你还装什么呢?”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而尖锐,“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你和我妈一起跪在地上,争着舔张强鸡巴的时候,你怎么不害羞?”

这句话一出,怀里的小雅身体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老公……你……你怎么知道……”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

小雅出轨,她知道我知道她出轨,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

但在我们刚恢复“恩爱”之后,谁也不会傻乎乎地去追问细节。

她不会问“老公你怎么知道我被操了”,我也不会问“老婆你当时爽不爽”。

有些窗户纸,我们默契地选择了保留。

但今天这个修罗场,加上这些日子我们之间那种变态关系的逐渐加深,反而是到了一个彻底坦白的时刻。

“上次在云南旅游。”我平静地说道,“你记得我看推特那个视频吗?当时你脸色就变了。”

小雅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

“那个视频里,就是王院长、张强,还有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妈是王院长的情人,这都知道。但在那个视频里……她更像是性奴。而你……”

我看着小雅的眼睛,“我也在王院长的推特列表里,看到了另一个视频。你和我妈,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张强。”

话已经彻底挑明了。

我以为小雅会哭,或者会解释。

但她没有。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表现出了一种超乎年龄的懂事和冷静。

“老公……”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复杂,“虽然婆婆……嗯,那是她的私事,也是被逼无奈。但毕竟她是你妈妈,是我婆婆。”

“人都有面子,尤其是长辈跟晚辈之间。”

小雅认真地看着我,嘱咐道,“这件事,你既然知道了,作为儿子就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你知道,更不能去问她。那样妈妈估计受不了的。”

“咱们别揭穿,你装作不知道。还有……”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说道,“别最后让婆婆以为是我告诉你的。那样她会恨死我的,你这就是害了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明明自己也深陷泥潭,但在这一刻,她想到的却是如何维护这个家庭表面的完整,如何维护婆婆的尊严。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却又多么“贤惠”的品质啊。

“呼……”我心中感慨万千。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真是个好老婆啊……”我紧紧搂着她了她,由衷地感叹道,“行,听你的,我装傻。就是……今天晚上,玩不了了。”

毕竟,妈妈就在隔壁的主卧。

第八十三章

时间来到了一点半。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鞭炮声也逐渐稀疏,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风哨。

除夕夜的狂欢似乎已经落幕,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但我和小雅,却怎么也睡不着。

当然了。

准备了这么久,不管是激光脱毛,还是那套精心搭配的战袍,结果今天就玩了一次,还是在炒菜的间隙,那种偷偷摸摸的快餐。

虽然刺激,但很明显都没过瘾。

身体里的火还没完全泄出去,尤其是小雅,那双腿还在时不时地蹭着我,显然是还没被填满。

但碍于妈妈在。

如果让她发现,我把小雅送出去给虎爷玩,这……面子实在有点挂不住。

而且小雅也未必放得开啊。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有羞耻,有道德。最起码……在清醒的时候应该有。

就在我们两个唉声叹气,紧紧搂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后半夜的寂静,放大了所有的声音。

“咔哒。”

我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声音很轻,我以为是谁要去卫生间。紧接着,传来了客房门被推开的动静。

是虎爷吗?去厕所?

“哗哗哗……”

一阵急促有力的水流冲击马桶的声音传了过来。听那声音的力度和频率,就知道是男人。

那就只有虎爷了。

老头子半夜起来上厕所,是不是也没睡着?

我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没过一会儿,冲水声响起。

然后是脚步声,很沉稳,一步一步回到了客房。

“咔哒。”

客房门关上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而,就在我刚闭上眼睛没超过三分钟。

“咔哒。”又一个开门声响了起来。

这次的声音不一样。

更轻,更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什么人似的。而且方位…似乎是来自主卧那边。

嗯?是妈妈吗?妈妈也要上厕所吗?

我竖起耳朵,等待着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或者水流声。

但是……没有。

一直没有卫生间门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几秒。

“咔哒。”

又是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那个声音的方向……绝对不是卫生间。也不像是回主卧的声音。

倒像是……客房?

嗯???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雅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老公…我想尿尿…”

她揉了揉眼睛,从我怀里爬出来,也没穿鞋,光着两只小脚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书房。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奇怪的关门声。

难道是我听错了?

没过一分钟。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小雅,突然像是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几乎是踮着脚尖,一点一点地退了回来。

她那张原本睡眼惺忪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比刚才在饭桌上还要精彩。

她冲进书房,然后几步窜到床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老公!老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怎么了?”我看着她这副见鬼的表情,心里的那种预感越来越强。

“妈……”小雅吞咽了一口口水,指着门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发现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妈……妈好像去爸爸那屋了!”

“啊????”我虽然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小雅确认,还是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确定?”我坐直了身子,“你看清了?”

“我看清了!”小雅用力点头,“我刚才走到卫生间门口,正好看到……看到主卧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然后……然后我就听到客房传出妈妈很小声的说话声。”

“而且……”小雅凑到我耳边,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好像听见……听见妈妈在里面叫了一声‘虎哥’……声音特别嗲……”

我彻底惊呆了。

虽然我知道妈妈和虎爷可能认识,虽然我知道妈妈为了上位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但我万万没想到。

在这个大年三十的晚上,在这个儿子和儿媳妇就在隔壁的家里。

身为副院长的妈妈,竟然会半夜主动摸进客房,去爬那个老男人的床!

“老公……咱们……咱们怎么办?”小雅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那种找到了“同类”,甚至抓到了“把柄”的快感,正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第八十四章

“什么怎么办?睡觉呗。”

我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嘴上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大半夜的,那是长辈的事,咱们当晚辈的少掺和,赶紧睡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其实早就翻江倒海了。那是多么炸裂的消息啊,婆婆半夜爬上了儿媳妇干爹的床。

“睡觉?这种时候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小雅凑了过来,那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探究欲。

“老公……我想去看看。”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截了当地说道。

“看什么看?你疯了?”我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呵斥道,“那可是我妈!万一被发现了……”

“哎呀,怕什么嘛,我们轻一点不就行了?”小雅不依不饶,甚至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温热的身体在被窝里蹭着我,“再说了……我也没说一定要去听妈妈呀。”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是刚才那种“找到了同类”的玩味神情的延续:“我去听爸爸,不行吗?”

“我想听听咱们干爹是不是真的‘老骨头散架’了,作为干女儿,关心一下干爹的身体状况,这不是很合理吗?”

“嘿嘿……”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又充满恶趣味的样子,我一时语塞。

这也行?这分明就是掩耳盗铃。

“而且……”小雅的视线突然下移,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裤裆上。

那里,刚刚还疲软的东西,此刻竟然在听到“妈妈去客房”

这个消息,以及小雅这番大胆的提议后,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了头。

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明显的轮廓和跳动的幅度,已经足够说明我身体的真实反应了。

是的,我硬了。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在那段我也曾偷偷意淫过推特视频的黑暗日子里,那个视频中被调教、被玩弄的中年美妇形象,早已在我的潜意识里种下了禁忌的种子。

视频里的刺激是遥远的,即使后来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妈妈,但那也仅仅是视频,而现在,这种就在隔壁、就在120平米同一屋檐下的真实感,像是一剂强力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

“你看,你明明就很想。”小雅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那根东西,坏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是不是一想到隔壁是你妈妈在挨操,你就兴奋了?”

“别胡说……”我脸上一热,想要辩解,但在铁证如山的生理反应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行啦,走吧,快点,一会儿都结束了。”

小雅不再给我犹豫的机会,拉着我就往外走。

她的手心热热的,带着汗,显然她也很紧张,很激动。

这种能够窥探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私密一面的机会,对于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没有穿鞋。

两双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步,两步,三步……我们就这样静悄悄的,像两个做贼的小偷,一点一点地摸了过去。

越靠近客房,我的心跳就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终于。

我们来到了客房门口。

并没有直接贴上去,而是停在了离门大概半米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如果在白天,是听不到什么的。

但此刻深夜,周围寂静无声,我们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屋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激烈的撞击声,也没有那种激情四射的浪叫。

相反,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让我以为他们是不是已经睡了。

就在我疑惑地看向小雅,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

突然。

一道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妈妈的声音。

不是平时那种威严的、冷淡的、或者是作为母亲时的慈爱声音。

而是一种带着讨好、带着卑微、甚至带着一丝丝颤抖的媚音:“虎哥……舒服吗?”

第八十五章

“虎哥……舒服吗?”

那句带着讨好与卑微的询问,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和小雅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

走廊里的黑暗仿佛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屋内虎爷没有立刻传来回应,只有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吞吐声。

那是舌头在肉棒上用力裹吸、喉咙深处被填满发出的声音。

很急促,很用力,甚至还能听到偶尔因为吞咽而发出的“咕咚”声。

我看不到里面的画面。

但正因为看不到,脑海里的想象才更加疯狂和具象。

我想象着她可能还没来得及脱光衣服,穿着那件家里保守的睡衣,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正埋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

“老公……”

身边的小雅显然也联想到了同样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喷在我的耳边,热热的。

那只原本牵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转而顺着我的睡裤边缘滑了进去。

她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再次硬得发烫的肉棒,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她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熟练地套弄着我,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就在这时,屋内的吞吐声停了。

紧接着,传来了妈妈那带着喘息又充满感激和讨好的声音:“虎哥……那次的事,多亏了您。我知道,王院长倒了,上面查得严。要不是您在背后运作,保全了我,我现在哪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份大恩大德,慧茹没齿难忘。”

这是在“报恩”?

“呵呵,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虎爷的声音懒洋洋的,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感恩戴德的感觉,“以前我就听圈子里的人说过,市一院有个美女主任,那是出了名的……骚。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虎哥……您笑话我了……”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知廉耻的迎合,“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以后……慧茹就是虎哥的人……只要虎哥想……慧茹什么都愿意做……”

“我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卑微,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脱下最后一点遮羞布,或者是在调整姿势,“只有这副身子……只要虎哥不嫌弃……慧茹愿意把您伺候舒服了……”

“哦?怎么伺候?”虎爷饶有兴致地问道。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句让我和小雅都头皮发麻的话。

“虎哥……您躺下。”

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的淫荡,“把腿抬起来……让我好好伺候伺候您那里……”

把腿抬起来?

伺候那里?

我和小雅对视一眼,瞳孔地震。

屋内传来一阵床垫的响动,显然是虎爷依言躺下并抬起了双腿。

随后。

“滋滋……咕叽……”

一种与刚才口交截然不同的水声响了起来。

更加粘稠,更加用力,像是舌头在用力钻营某种褶皱。

“嘶~~~啊~~~~”

虎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点的叹息,“慧茹啊……你这舌头……真是什么都肯干啊……”

“虎哥……舒服吗?”

妈妈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显然嘴并未离开那个位置。

“舒服……真他妈舒服……”

我和小雅彻底惊呆了。

虽然隔着门,但结合刚才的“抬腿”、“伺候那里”,我们终于反应过来,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不是在舔鸡巴。

那是在舔屁眼!

我那身为副院长、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脸埋在虎爷那布满褶皱、甚至可能还带着排泄物残留的肛门处,用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为这个男人做着最卑微的“清理”。

而且,这是她主动要求的。为了报恩,为了稳固地位,她主动选择了这种最丧失尊严的方式。

“呵~呵~”

听着虎爷的夸奖,妈妈笑了,笑声媚得能滴出水来:“只要虎哥喜欢……那母狗我……就继续给主人舔屁眼……一定给您舔得干干净净的……”

斯~~~!!!!!

“母狗”、“主人”、“舔屁眼”。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连一旁的小雅,手也猛地攥紧了我的肉棒,我能感觉道,她在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刺激,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是变态了。

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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