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作者:生气君
字数:19743
第五章
宴席渐入佳境。
碧绿的美酒在水晶盏中折射着琉璃灯的暖光,酒液入口甘冽清凉,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味,似是以夜心草花蜜酿制。三杯下肚,腹中便升起一团暖融融的热意,不是醉意,而是一种微妙的舒畅感,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那温热浸润了。
殿中歌舞再起。这一曲不再是方才那支含蓄的「百花引」,而是一段更加大胆奔放的双人舞,三对舞者在殿中央交错穿行,男子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腹肌,
女子则只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旋转间薄纱飞扬,底下曼妙的身段时隐时现,丰满的乳峰与纤细的腰肢在灯火下忽明忽暗,暧昧得令人口干舌燥。
舞曲的节奏逐渐加快,到了高潮处,男舞者从身后将女舞者揽入怀中,女子顺势仰身后倾,乌发如瀑般垂落,白皙修长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如柳般反弓,那层白纱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肩背与锁骨。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男子的手掌按在女子的腰间,十指几乎掐入了那纤细柔韧的腰肉之中,两人的面孔近得几乎贴在了一起,唇与唇只隔着一缕飘忽的薄纱。
殿中响起一阵喝彩与口哨。
莫星云端着酒盏,余光扫过四周,那些原本还正襟危坐的各方修士此刻已松弛了许多,酒意上头,加之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甜腻花香的推波助澜,众人的面色大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润,目光变得更加放肆而直白。
金刚寺明空首座已经解开了僧袍的上半截,露出一片虬结如铁的胸肌,手中捏着一只酒盏,浑不似僧人模样,粗犷的笑声响彻半个大殿。他身旁的三名师弟也各自松了衣襟,与邻座的几名百花岛侍女有说有笑,其中一个光头壮汉的粗大手掌已经搁在了一名侍女的腰上,那侍女非但不恼,反倒娇笑着往他怀中靠了靠。
仙法盟那一席更为有趣。那名形容枯槁的老者贺阴崇始终面无表情,如同一尊灰白色的石像端坐在席间,不苟言笑;但他身后的随从中,有一人与他截然不同,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面如冠玉,唇若涂朱,五官精致而不失棱角,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天生带着三分笑意三分风流,眉梢微挑处更添几分不羁的倜傥之气。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窄袖长袍,袍上以银线绣着繁密的灵符纹路,腰束一条暗紫色的蟒纹革带,身量颀长挺拔,肩宽腰窄,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便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锋利中带着优雅。
从之前岛主的介绍中得知,此人是仙法盟的嫡传弟子余裳,与他那位阴沉枯槁的师父贺阴崇不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张扬而自信的风流气,他独自端着酒盏,在殿中各席之间穿行游走,与人攀谈时笑容灿烂爽朗,言辞风趣幽默,每到一处便引得那一席的人开怀大笑。此刻他正站在殿中央的歌舞旁侧,微微仰着头欣赏那出双人舞,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金刚寺的另一人同样引人注目。明空首座身旁的一名年轻僧人,法号空性,约莫二十四五的年纪,面相俊朗端正,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呈健康的古铜麦色,
颌线利落如刀裁,体格比明空首座略小一号,但肩宽胸厚、腰窄臂壮,那袭石青色僧袍被健硕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袖口处露出的小臂青筋虬结,一看便是常年苦修金刚体魄之人。此刻他双掌合十端坐席间,脊背如松般挺直,面容肃穆,眉目低垂,一副不受红尘侵扰的庄严法相。
舞曲将歇之际,余裳端着酒盏踱了过来,方向正对着碧波宫的席位。
他的目光先落在莫星云身上,继而极自然地滑向了莫星云身旁的,在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才移回来。那一瞬的停顿极短,却没能逃过莫星云的眼睛。
余裳远远便拱手,笑容灿烂如春风地道:「陆兄!方才介绍时便想来结交,席间走动不便,如今可算逮着机会了。在下余裳,仙法盟嫡传弟子,家师贺阴崇。」
他说着已走到近前,一手执盏,另一手潇洒地一拱,姿态俊逸而不失礼数。
莫星云起身还礼,笑道:「余兄客气了,碧波宫陆清河,久仰仙法盟大名。」
余裳笑着落座,顺势在莫星云对面的空案前盘腿坐下,极自然地与他面对面。他放下酒盏,双手撑在膝上,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光明正大地扫了一眼,从她高绾乌发下那截修长白皙的粉颈开始,沿着精致的锁骨线条向下,掠过那串墨色璎珞垂坠其间的深邃乳沟,在那对从低得惊人的领口中丰满鼓胀地挤出的雪白酥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滑过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落在她盘坐时被黑纱紧裹、向两侧丰腴地铺展开来的滚圆臀肉上,最后才收回目光。
余裳赞叹道:「陆兄这位夫人,方才岛主介绍时我便想说了,当真是令人过目难忘。在下行走江湖数年,自问也见过不少美人,但如嫂夫人这般……」他摇了摇头,似是在斟酌措辞,最后举起酒盖,坦然笑道:「罢了,说多了倒像是在轻薄。总之在下由衷佩服陆兄的福气,这一杯敬你。」
莫星云举盏与他碰了一下,笑道:「余兄过奖了。」
珑玥坐在莫星云身侧,闻言微微一笑,端起酒盏微微举了举,饱满圆润的乳肉在领口中轻轻晃了一晃,声音柔和道:「余公子过誉了。妾身不过是沾了这身衣裳的光,百花岛上的衣料当真是好,穿什么都比平日里好看三分。」
余裳朗声笑道:「嫂夫人这话才是真正的过谦。锦上添花是衣裳的功劳,但花若不美,锦添得再多也是枉然。」
闻言「噗」地一声轻笑,抬手以指背掩了掩唇,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媚,目光流转道:「余公子这张嘴,怕是比你那仙法盟的符咒还厉害些。」
余裳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嫂夫人好眼力!不瞒你说,我师父常骂我嘴上的功夫比手上强十倍,说我若把哄人的本事用在修炼上,早就突破瓶颈了。」
几人相视而笑,气氛倏然融洽起来。
此时金刚寺那边也有了动静。那名年轻僧人空性不知何时已离了本席,手中端着一盏酒而非茶,步伐沉稳地踱到了碧波宫席旁。「阿弥陀佛。」空性双掌合十,声音浑厚沉稳:「碧波宫的诸位,小僧空性,金刚寺明空首座座下弟子。适才观陆施主气宇不凡,心中敬佩,特来结交。」
莫星云抬手虚引:「空性师父客气了,请坐。」
空性盘腿坐下,双目在落座的扫过全身,语气庄重地道:「陆夫人好生一副上乘体魄。骨架舒展,气血充盈,尤其这胸臀腰腿的比例极为罕见。小僧修习欢喜禅法十余年,见过的女施主少说也有百余位,如陆夫人这般丰硕饱满、浑然天成的上品法器之躯,当真是头一回见。」
他说出「丰硕饱满」四个字时,语气与说「阿弥陀佛」时一模一样,端正肃穆,不带任何邪念般的坦然。
余裳在旁险些一口酒喷出来,强忍着咳了两声,莫星云的目光骤然冷了一分。却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面上的浅笑不增不减,声音柔和道:「…法器之躯?师父这说法倒是新鲜。妾身还是头一回听人用这般,庄重的措辞来形容女子身段的。」
空气中她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幽冷体香随着她的动作淡淡弥散开来,与殿中弥漫的甜腻花香交缠在一起,清冽中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
空性双掌合十,面不改色道:「陆夫人莫要误会。我金刚寺欢喜禅法乃是正宗佛门心法,以男女双修为入道之阶。小僧所言的法器之躯,是欢喜禅中对女修体质的至高评价,意为此身天生适合双修,气脉通畅,阴阳调和,若以此身入禅,不仅对女方大有裨益,对男方而言更是功力精进的无上助缘。」
他说道,面容愈发庄严,像是在讲经说法一般:「小僧自十四岁起随师父修行欢喜禅,迄今已有十一载。论双修经验,小僧不才,自问在同辈之中也算是首屈一指了。调息、引气归元、阴阳交泰……各种法门小僧皆有涉猎。姿势变换方面,小僧更是精研了三十六式欢喜天法与七十二式明王降魔印,其中有数式乃小僧独创,可使女方在极短时间内气脉全开、灵台通透、身心俱畅……」
余裳再也忍不住了,朗声大笑道:「空性小师父!你这是在推销自己呢?」
空性看了他一眼,面色认真道:「余施主此言差矣。小僧只是在客观陈述自身修行成果。欢喜禅法乃佛门正道,何来推销一说?」
他说罢又转回头来,面色如常地道:「陆夫人,实不相瞒,小僧此番赴花会,本意是争取与宋夫人花开之夜共修的机缘。但方才见到嫂夫人之后,小僧心中已然动摇了。」
他的语气依然庄重肃穆,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念经:「若花开之夜小僧未能入选宋夫人的法眼,恳请陆施主成全,允小僧与夫人入花苞共修一夜。小僧以佛祖之名起誓,绝不会亏待夫人。小僧的欢喜禅法讲究循序渐进、由浅入深,最重女方的感受与体验……」
「空性师父。」
莫星云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他的面上笑意未散,但眼底已经浮上了一层薄霜,沉声道:「内人是陆某的妻子,师父修行精深,陆某敬佩,但这番话…还请师父日后不要再对内人说第二遍。」
现场的氛围似乎冷了几分,余裳察觉到了莫星云身上的凌厉气息,丹凤眼微眯,悄悄往后靠了靠。
空性却浑然不觉,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莫星云的话。
在这个档口微微倾身,伸手在莫星云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丰硕高耸的雪白酥乳从领口中向前微微坠下,饱满的乳肉在黑纱面料中轻轻一晃。
她转向空性,面上的笑容温婉大方道:[空性师傅是性情中人,说话直爽,妾身反倒觉得有趣。不过师傅有所不知,妾身体质特殊,并不适合与外人双修,强行为之反倒会伤及对方经脉。之前便有一位不信邪的修士硬要一试,结果…]
她微微顿了一下,面上浮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下地。」空性闻言眉头微挑,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的全身,从粉颈到胸前那对丰满得令人咋舌的雪白巨乳,从纤细的蜂腰到被黑纱紧裹的丰腴肥臀,再到从高衩中露出的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似是在以欢喜禅法的眼力审视她的话是真是假,珑玥不闪不避地任他打量,凤眸微弯,目光清澈无波。
片刻后,空性双掌合十,面色恢复了那副庄严肃穆的表情,郑重道:「如此,倒是小僧唐突了。陆夫人大量,小僧感佩。不过…」
他又补了一句:「若日后嫂夫人的体质有所改善,还请务必知会小僧。小僧的欢喜禅法对调和阴阳、疏通经脉颇有奇效,或许能帮上忙。」珑玥含笑点了点头:「一定,一定。」
余裳在旁「噗」地笑出了声,摇头道:「空性小师父,你这份锲而不舍的精神…当真是令余某自愧弗如。」空性正色道:「佛曰:精进不懈,方证菩提。余施主若也能有此心,何愁修为不进?」
莫星云手中酒盏的「嘎吱」声停了。他看了珑玥一眼,见她眼底那一抹暗含的笑意,心中那股火气便压了下去。这秃驴虽然满口淫言秽语,但既然珑玥已经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自己若再追究反倒显得小气。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将面上的笑意恢复如初。
空性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方才说了什么出格的话。他端着酒盏,面容庄重地四下打量了一圈殿中,目光在几名身段丰满的百花岛侍女身上逐一停留了数息,然后收回,以一种讲评佛法般的严肃口吻低声道:「说到花开之夜…小僧倒是从师父那里听来不少内情。」余裳眼睛一亮:「哦?空性小师父也知道?」空性颔首,声音压低了些:「师父说,花苞之中并非寻常洞府。夜心草盛放时,花粉弥漫其间,那花粉…有极强的催情助兴之效。男女入内,肌肤触感会被放大数倍,气脉流转加速,灵台反而格外清明。在那种状态下双修,不仅功力精进,而且…」
他清了清嗓子,面色一本正经:「…体验极为殊胜。师父说他当年有幸在花苞中修行过一次,至今念念不忘,说是此生最为畅快的一次欢喜禅。」
余裳嘴角抽了抽:明空首座…居然跟你说这些?
空性理所当然地道:师父常说,欢喜禅法的修行不可闭门造车,必须广闻博见、积累经验。师父每次修行之后都会与小僧详细复盘,从姿势选择、气息调配、节奏掌控到女方的反应特征,无一遗漏。这是师徒传承的一部分。」
余裳看了莫星云一眼,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这个和尚当真是个奇人。
空性浑然不觉旁人的异样眼光,又道:「对了,还有一事。师父说宋夫人遴选男修,除了修为体质之外,据说尤为看重…嗯…持久力。」「花灵之体在交合时会持续释放灵气,这个过程需要数个时辰方能达到最佳效果。若男方撑不住提前泄了,不仅功亏一篑,还会反噬自身。所以宋夫人需要的是能撑得住一整夜的男修。
空性双掌合十,面带自信:「这一点,小僧倒是颇有把握。小僧修习金刚不坏之身,在持久方面…嘿嘿…」
他难得露出了一丝不那么正经的笑容,但转瞬即逝,重新恢复了那副庄严法相。
莫星云暗中观察着这两人。余裳话多、机敏、风流,但眼底有精明;空性质朴、坦率、不设防,但那副健壮的体格和他师父明空首座的名头摆在那里,绝非善与之辈。两人各有特色,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目光在与自己交谈时,总会不经意地飘向珑玥。
今夜的状态堪称完美,她坐在莫星云身侧,姿态端庄优雅,一举一动都是世家贵妇的仪范,举杯时指尖轻轻拈着杯沿,小口啜饮,放下时动作轻柔得近乎无声;与人交谈时面带浅笑,目光柔和,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有人向她敬酒时她便微微欠身致谢,回敬时姿态大方得体。
那袭黑色薄纱长裙在她坐下时并未因姿态的收敛而变得保守半分。高耸丰硕的雪白乳峰在低得惊人的领口中饱满鼓胀,每一次她微微前倾与人碰杯,那对丰盈圆硕的巨乳便随之向前坠下几分,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在领口中微微晃荡,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
当她端坐不动时,那纤细的蜂腰与丰腴宽胯的惊人落差在灯火的侧光中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紧绷的黑纱下两瓣滚圆肥美的臀肉被坐姿压得向两侧铺开扩散,丰腴饱满的肉感即便隔着一层面料也触目惊心。
端庄的仪态与色情的身段如同冰与火般共存于同一人身上,这种矛盾比任何一种纯粹的卖弄都更加致命。余裳与空性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时,余裳将这种失态掩饰在流利的言辞之后,空性则更加坦率。莫星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席间另一侧,莫澜缩在角落里,面前的矮案上堆满了吃了一半的果壳与鱼骨,他一边往嘴里塞着一只蜜渍的海鲜丸子,一边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不住地在殿中的女人们身上溜来溜去。魏馨懿就坐在他旁边两尺远的位置,姿态端正,一手拈着酒盏,鲛绡紧裹的丰美身段在暗红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光泽。她那张妩媚艳丽的面孔上此刻挂着一抹得体的浅笑,应对着面前的来客。
自开宴以来,已经有不下三拨人专程走到她面前敬酒搭话了。此刻站在魏馨懿面前的是千蛊门的少门主,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他手中端着酒盏,姿态颇为殷勤:「这位姑娘,在下方才远远便注意到你了,不知姑娘花开之夜可有了伴?」
他的目光在魏馨懿那道鲛绡低领中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上逡巡了一圈,丝毫不避讳。
魏馨懿微微欠身,面上笑意盈盈:「多谢公子厚爱。只是妾身此番随少宫主前来,一切需听公子安排,花开之夜的事…妾身还没想好呢。」
千蛊门少主闻言倒也不恼,哈哈一笑,拱手道:「好说好说,来日方长嘛。若姑娘改了主意,随时来寻在下便是。」
他转身离去,走出不到三步,阴阳双煞中那名矮胖如球的男子便又滚了过来,满脸堆笑:「这位姑娘…」
莫澜在旁边看得嘴巴合不拢,等那矮胖男子也被魏馨懿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之后,他凑过来压低嗓子,啧啧称奇道:「堂主,你这今晚可是香饽饽了,这都第几个了?」
魏馨懿凤目一横,低声嗔道:「闭嘴吃你的东西。」
莫澜嘿嘿一笑,缩了缩脖子,但那双眼珠子又转了转:「堂主,我说实话,这些男人的眼光倒也不差。你今晚这身打扮…啧啧…」
他目光在魏馨懿被鲛绡紧紧裹住的丰硕身段上溜了一圈,从深邃的乳沟一路滑到被面料绷得圆滚滚的肥美臀瓣上,咂了咂嘴:「我跟您说,换我是他们我也上来搭话,这身材这模样,啧…」
「嗖!」一支银针不知从何处飞来,正正擦过他的耳尖,带起一丝微痛。
莫澜「嗷」地一声捂住耳朵,就见魏馨懿不知何时已收回了右手,凤目微眯,唇角带着一抹危险的笑:「再多说一个字,下一针插你喉咙。」
莫澜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把嘴堵上了。
但那双贼溜溜的绿豆眼还是不安分地四下乱转,忽然瞥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使劲拍了拍
魏馨懿的手臂:「堂主堂主你看!那边一」
魏馨懿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拓跋宏站在碧波宫席位后方的阴影中,双臂抱胸、面如铁铸,此刻,竟有两名女子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一名是方才引路时胡子衿身后那位浅碧纱裙的高挑美女若兰,另一名则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百花岛侍女,容貌清丽,面颊微红,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走过来的模样。
若兰显然比那侍女大胆得多,她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中晃着酒盏,仰着脸打量着拓跋宏,眼中满是兴致:「这位壮士,你是北方来的吧?长得可真高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高这么壮的人。你叫什么名字?花开之夜有伴了么?」
拓跋宏的灰蓝色瞳孔淡淡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恕在下难以回复。」
若兰非但不恼,反倒「咯咯」笑了起来,凑近了半步道:「难以回复?怎么这般冷淡?我们百花岛的人可热情着呢,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兴趣?」
那名年轻侍女则怯怯地站在若兰身后,偷偷从她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来看拓跋宏,目光中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好奇与倾慕。
拓跋宏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是他面对这些「麻烦事」时特有的不耐烦表情。他微微侧开身子,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不再看她们。
但若兰显然不是轻易退却的性子,她绕到他身前,踮起脚尖凑近了他。
「走开。」拓跋宏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灰蓝色瞳孔中掠过一丝寒意。
若兰这才「呀」了一声退后半步,嘟了嘟嘴道:「好凶…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嘛。」
她拉着那名侍女笑嘻嘻地跑了,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
莫澜在远处看得乐不可支,捂着嘴「嘿嘿嘿」地直笑:「蛮子居然也有桃花运…可惜了那张死人脸…」
魏馨懿没有说话,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鹅黄短衫的清秀女子,便是那胡子衿身边的随侍,方才引路时便一直偷偷打量莫星云,此刻趁着余裳和空性还在席前,鼓起勇气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碟精致的小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声如蚊蚋地道:「陆…陆公子,这是厨下新作的蜜饯鱼肚,公子…公子要不要尝一尝?」
莫星云还未开口,珑玥已先他一步,伸手从那碟子中拈起一块蜜饯放入嘴中,含笑道:「多谢姑娘,味道不错。我家夫君嘴刁,回头若是喜欢再来讨。」
那清秀女子被珑玥看了有一眼便面红耳赤地退走了,余裳在旁哈哈大笑:「嫂夫人这护食的架势,在下佩服佩服!」将那块蜜饯嚼碎咽下,唇角微翘地娇声道:「不过是替夫君挡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他这个人面皮薄,人家姑娘送东西来不好拒绝,我替他拒了,反倒两全。」
莫星云笑了笑,拱手道:「内人说得是,陆某惧内,诸位见笑了。」
空性呵呵笑道:「陆施主这话说得,哪里是惧内,分明是夫妻情深嘛。」气氛越发融洽。
酒过五巡,余裳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端着酒盏,靠坐在矮案旁,姿态闲适随意,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带着几分酒意上头的松弛。
他忽然放低了声音,凑近了些:「陆兄,我瞧你们今晚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也不怎么走动交际…你们该不会是第一次来赴花会吧?」
莫星云面上微微一顿,随即坦然笑道:「不瞒余兄,确是第一次。碧波宫收到请柬后,家父因事不能亲至,命在下代为赴会。只是…花会的具体规矩和内容,陆某当真了解不多,方才岛主说的那些也只是粗略地听了个大概。」
余裳闻言恍然大悟,一拍膝盖道:「怪不得!我就说你们怎么看着那么拘谨…原来是新人!」
他环顾了一圈,确认身旁无人注意后,往前
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陆兄可有兴趣听
听这花会的真正…嗯,说道?」
莫星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也微微
侧了侧身,将耳朵凑近了些。
余裳举起酒盏先饮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轻声道:「表面上嘛,花会是为了采集夜心露,各方修士在花苞中双修凝炼结晶,花是媒介,人是引子,修为精进是目的。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对吧?”
莫星云点头:「方才岛主和那位若兰姑娘也是如此介绍的。」
余裳嘴角一勾,丹凤眼中精光闪烁:
「但你以为这些修士千里迢迢赶来,当真只是为了在花苞里跟随便哪个侍女双修练功?若只是如此,百花岛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秘密邀请、层层筛选?」他微微压低身子,声音低如蚊蚋:「实话告诉你,所有人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岛主夫人。」莫星云面色微变:「…宋萱月?」「不错。」余裳轻声道:「你看今夜殿中这些人,仙法盟、金刚寺、千蛊门、阴阳双煞…个个来头不小,但有一个共同点,全是旁门偏门,没有一家正道大派。你想过为什么吗?」
莫星云和对视一眼,方才他们也在思索此事,他沉吟道:「因为正道大派不屑于来?还是因为…」
「因为这里做的事,正道大派要面子,不能来。」余裳意味深长地笑道:「陆兄,这场花会说白了,就是一场…求偶大会。」莫星云愣了一瞬,的眉头也细微地动了一下。余裳的声音继续道:「百花岛胡氏一族的修炼功法,以夜心草花粉为催化、以男女交合为根基,这你们已经知道了。但关键在于,岛主夫人宋萱月,她本人就是整个功法体系得核心。
他端起酒盏又啜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殿中正位旁侧端坐的那个紫衣女人的妖娆身影:「宋萱月天生花灵体质,是百花岛数百年来最完美的花灵之体,她的体质与夜心草花苞有着天然的共鸣,花开之夜,她若在盛放的花苞之中与男子交合,所凝结出的夜心露品质…是普通人双修的十倍以上。」
莫星云与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一惊。
余裳继续道:「不仅如此,与花灵体质之人交合,对男方而言更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机缘。花灵之体在交合时会释放一种特殊的灵气,直接作用于男方的经脉根基,那股灵气…简单来说,能让男方的修为在一夜之间获得等同于苦修数年的进境。疗伤也好、突破瓶颈也好、巩固根基也好…无所不能。」他顿了一下,轻笑到:「你想想,一夜之间突破修为瓶颈,治愈陈年暗伤,还能获得天下罕有的夜心露,再加上能和岛主夫人这等人间绝色共度销魂一夜…这诱惑,谁能抗拒?」
莫星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向正位旁侧那个紫衣身影。宋萱月此刻正含笑与一名前来敬酒的南疆修士交谈,姿态从容优雅,浑不似方才余裳口中那个「被挑选对象」应有的紧张或被动模样。「岛主…知道这些?」莫星云低声问。
余裳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你也太天真了」的意味:「陆兄,胡御笙非但知道,而且这整件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莫星云微微蹙眉。余裳往后靠了靠,一手撑着案面,姿态悠闲地道:「百花岛的修炼体系与外间截然不同。在他们看来,交合就是修炼的一部分,就像你我运功打坐一样自然。花灵之体需要吸收外来的精纯阳气才能维持修为的增长和体质的平衡,并且不是随便什么阳气都行,必须是修为越高、体质越纯的男修,效果才越好。」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所以每隔数年,胡御笙就会以花会的名义秘密邀请各方势力中修为精深的男修前来,让宋萱月在其中遴选最为合适之人,在花开之夜与之…交合修炼。」
余裳不隐晦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对胡御笙而言,这是维持百花岛根基和夫人修为的必要手段;对宋萱月而言,这是她身为花灵之体的天职;对我们这些受邀的外来修士而言…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缘。」
他笑着摊了摊手:「各取所需,如此而已。百花岛的行事规矩便是如此,在他们看来这再正常不过。只是外间世俗礼教管得严,所以花会才会如此秘密。」莫星云沉默了数息,消化着这些信息。在旁开口道:「那么…遴选的标准是什么?」
余裳看了她一眼,坦率地答道:「修为、体质、灵力纯度…这些是硬条件。但据我所知,宋夫人本人也会看…嗯…眼缘。毕竟是要在花苞中共度一整夜的事,她若对人生了,任你修为再高也没戏。」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莫星云身上,挤了挤眼道:「这便是你的优势了,陆兄。
你这模样、这气度…说句不怕你打我的话,今晚殿中这些男人里头,论卖相,你是第一。」
空性在旁重重点了点头:「余施主这话不假。小僧虽是出家人,但也看得出来,陆施主确有过人之处。」
莫星云苦笑着摆手:「两位言重了,陆某此番前来是替家父赴会,对这些规矩一无所知…」crazyhome2000.com
「不知道也不打紧。」余裳打断他,压低声音道:「接下来几天里,宋夫人会单独约见每一位参会的男修,名义上是品茗叙话或考察修为,实际上就是暗中考量、打分。你只管做你自己便好,以你这条件…」
他冲莫星云竖了竖大拇指。
莫星云心中翻涌着复杂的念头,面上却只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温和笑意。
这个仙法盟的弟子虽然油嘴滑舌,但言语之间逻辑自洽、细节丰富,不像是临时编造的。更何况他作为两届落选者、三朝元老,对花会规矩的了解确实远超自己这个新人,他没有理由在这种事上骗一个初来乍到的竞争对手。一夜之间突破修为瓶颈、治愈陈年暗伤,这两条都精准地戳中并且若能得到宋夫人的首肯,百花岛与自己的关系肯定会变得非同一般,对接下来的结盟计划而言无异于如虎添翼。殿中正位的方向,隔着重重的宾客与灯影,宋萱月正坐在她的紫檀高椅上,微微侧着脸,一双含露秋瞳越过面前应酬者的肩头,径直投向了碧波宫的席位。秋水般的眼眸和他的眼神在人群的缝对他浅浅一笑,若不是莫星云此刻全神贯注地捕捉她的表情变化,几乎不可能察觉,然后她从容地移开了目光,转向身侧正在献礼的千蛊门少主,微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的匣子。
他心中暗暗一凛。这个女人…从宴席一开始,就在暗中观察所有人了。方才余裳说的「暗中考量、打分」恐怕不是从接下来几天才开始,而是从今夜踏隙中短暂交汇,宋萱月的唇角微微弯了弯,对他浅浅一笑,若不是莫星云此刻全神贯注地捕捉她的表情变化,几乎不可能察觉,然后她从容地移开了目光,转向身侧正在献礼的千蛊门少主,微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的匣子。
他心中暗暗一凛。这个女人…从宴席一开始,就在暗中观察所有人了。方才余裳说的「暗中考量、打分」恐怕不是从接下来几天才开始,而是从今夜踏入醉花厅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了。
余裳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玩味,他转过头来看向珑玥,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流连了片刻。
「嫂夫人…」余裳朗声道:「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珑玥淡笑道:「余公子请讲。」余裳端起酒盏遮了遮唇,笑道:「在下今年是第三次来赴花会了。前两次…呃…都没能选上。宋夫人的眼光高着呢,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
他微微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惋惜之态:「所以在下想说,万一在下今年又落选了嘛…」他的目光明亮而直白地看着,脸上挂着一个略带顽皮的笑容:「不知嫂夫人和陆兄…是否愿意成全在下?花开之夜,落选之人也需要寻一位伴侣入花苞中共修,若能与嫂夫人…嗯…」
他做了个含蓄的手势,目光灼灼:「那便是余某的天大福分了。当然,前提是陆兄首肯!」
殿中那些原本竖着耳朵旁听的人发出了一阵会心的笑声和口哨。莫星云的笑容纹丝未变,他抬手拍了拍余裳的肩膀,声音温和笑道:「余兄这话可就折煞陆某了。内人乃陆某伴侣,这一点无论什么规矩都改不了,余兄若想寻花伴,殿中美人如云,何必为难在下?」他说得不重,语气甚至带着三分玩笑,但笑意中隐约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余裳哈哈大笑,双手抱拳道:「陆兄大度!在下不过是玩笑,玩笑而已!嫂夫人这般人物,换了是我也舍不得分享。」
珑玥始终含笑不语,只是在余裳说完那番话后微微垂了垂眼帘,暗自冷笑了一声。
空性在旁听了余裳的话,面色严肃地双掌合十道:「余施主,你这话说得不对。你应该说“恳请”而非“可以”。对待陆夫人这等上品法器之躯,态度要虔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说实话,论双修之法,余施主你那仙法盟的符箓阵法虽然花样多,但在根基功夫上远不如小僧的欢喜禅扎实。若嫂夫人当真要择人共修,小僧才是更合适的人选。」
余裳嘴角一歪:「好你个秃驴,我还没落选呢你就来抢了?」空性正色道:「佛曰:先到者为缘,后到者亦为缘。小僧不过是阐述客观事实。」一旁的数人笑成了一团。
余裳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抹了抹唇角,意犹未尽地道:「话说回来,花会上原就是这般风气,大家都是奔着同一个目的来的,倒也不必藏着掖着。你看那边,」他朝殿中一指。莫星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殿中正位旁侧,宋萱月的周围已经聚了一小圈人。
金刚寺明空首座不知何时已离了本席,魁伟如铁塔的身躯站在宋萱月面前,低着那颗锃亮的光头,双掌合十在说些什么,面上堆着殷勤笑容。千蛊门少门主也在旁侧,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的小匣子,似是在献什么礼物。阴阳双煞中那名矮胖男子更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挤到了前排,满脸堆笑地对宋萱月说着什么,旁边他 那瘦如竹竿的妻子 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看着。而宋萱月端坐在 正位,含笑应对着这些粗犷或精明或滑稽的求欢者,姿态从容得宛如一朵 盛放的 牡丹在微风中接受着群蝶的围绕。她偶尔微微颔首致意,偶尔以手遮唇轻笑,偶尔起身微微欠身敬酒,动作姿态优雅至极。
余裳对莫星云低声道:「看到了吧?都在自
荐枕席呢。花会的规矩就是如此,明面上的各
种宴席、考察、活动,暗地里其实就是一场求
爱竞赛。所有人都想成为宋夫人花开之夜的入
幕之宾,大家…心照不宣。」
莫星云看着那边的场景,默默点头。余裳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看他们一个个热情似火的模样,真正选上的每届也就一两人。宋夫人的眼界极高,前两届选的都是修为深厚、体质精纯之辈,那些只是空有蛮力或歪门邪道的,她一概看不上。」
他看了莫星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善意:「所以我才说你有机会。你身
上的气息…在下虽不能完全看透,但感觉得到,很正、很纯。这种体质在这场花会上是极大的优势。」莫星云拱了拱手:「承余兄吉言,陆某心中有数了。」
话音方落,余裳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住了口。他的丹凤眼微微一眯,目光越过莫星云的肩头投向了殿中正位的方向。莫星云察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随即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暖香从身后飘来,香气比殿中弥漫的甜腻花粉更加柔和私密,带着一缕极淡的麝香底调,丝丝缕缕地沁入鼻腔。
「哟…」余裳的聲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与兴奋道:「陆兄,宋夫人…往这边来了。」
莫星云微微侧身,余光中已捕捉到了那抹紫色,宋萱月端着一只水晶酒盏,正从殿中正位旁侧的席上起身,踩着那双淡紫色的高跟,径直朝碧波宫的席位而来。
殿中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个动向。宋萱月方才坐在正位旁侧的那小半个时辰里,围在她身旁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她本人主动起身走向某一席的来客还是今夜第一次。金刚寺明空首座刚刚从宋萱月身旁退回本席坐下,此刻见她起身走向碧波宫,浓眉之下的虎目中闪过一丝不快。千蛊门少门主端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也追了过去。
宋萱月在碧波宫席位前站定,一手拈着水晶酒盏,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那条极窄的银丝腰链上,身量高挑,比坐着的余裳和空性都高出一截,紫色薄纱长裙在灯火下泛着流动的光泽,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从低得惊人的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从莫星云仰视的角度望去,那两座丰满圆润的巨大乳球悬在他视线上方,被紫色鲛绡从底部兜住托起,乳沟从两瓣挤压的乳肉之间一直延伸到暗影深处,丰腴肥美的宽胯与纤细蜂腰的惊人落差在灯火的侧光中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那股从她体内自然散发的天然体香在近距离时浓郁了许多,柔和甜腻,像一缕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每个人的鼻腔中。
余裳率先反应过来,几乎是弹簧般从案后站起,拱手笑道:「宋夫人!在下余裳,方才再席间远远拜见,不曾想夫人竟亲自驾临,余某
受宠若惊!」
空性也站起身来,双掌合十,面色庄严:「阿弥陀佛,宋施主大驾光临,小僧有礼了。」
宋萱月含笑微微欠身,秋水般的美目扫过余裳与空性,笑道:「余公子、空性师父,方才见二位在碧波宫席间谈笑甚欢,萱月便想过来凑个热闹。」
她的声音温软如三月暖风,不高不低,
然后目光越过余裳与空性,落在了莫星云身上,美目在他那张经过伪装后平添了书卷气的俊朗面孔上停留了一息,轻轻一笑。
「陆公子。」她柔声道:「方才接风宴上人多事杂,萱月只来得及与公子碰了一杯便匆匆走开了,心中一直觉得怠慢。」
她说着举起手中的水晶酒盏道:「这一杯萱月专程来补上。」
莫星云起身举杯,温润笑道:「夫人言重了。方才那一杯陆某已受宠若惊,如今夫人又亲自过来,陆某当真不知该如何回报这份盛情了。」两人碰盏,各饮一口。宋萱月放下酒盏,竟不曾离去,而是极自然地在莫星云对面的空案旁侧身坐了下来,恰好在余裳方才坐过的位置上,余裳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了更宽敞的空间。宋萱月坐下的动作极为优雅。纤腰微转,一只手轻轻提了提裙裾,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交叠着缓缓屈下,浑圆饱满的肥美臀肉在紫色薄纱中一压一展,丰硕高耸的双乳在端坐时更显得巍峨壮观。她双手自然地搁在膝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莫星云。
殿中又有不少目光投了过来。这不是寻常的敬酒走动,这是岛主夫人主动坐到了某一位来客的席间,这个区别,在座的老江湖们不会看不懂。
「萱月听子衿说,陆公子是碧波宫少宫主,代令尊赴会?」宋萱月语气闲适地道:「碧波宫在东海素有名望,只是据萱月所知,碧波宫历来低调行事,花会办了这许多届,还是第一次收到碧波宫的回函呢。」
莫星云从容答道:「夫人说得是。家父向来
不喜应酬,这些年闭门修炼,鲜少与外界往来。此番收到请柬后,本也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觉得百花岛花会乃难得的机缘,不可错过,便命在下代为赴会。」
他说着,赧然笑道:「只是陆某年轻见识浅,到了岛上才发现,花会的规矩与门道远比想象中复杂。方才余兄和空性师父已为陆某解惑不
少,但许多细节…陆某仍是一头雾水。」
宋萱月闻言轻笑,道:「陆公子不必自谦。花会的规矩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归根结底不过四个字,阴阳相谐。」
她说出这四个字时,语气与寻常闲谈无异,
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自然。
莫星云心中一动。
这四个字正切中了珑玥此前对他的教导,他微微挑眉,接口道:
「阴阳相谐…夫人说的可是花灵体质与外
来阳气之间的共振原
理?」宋萱月的秋水美目微微一亮,莫星云这一句话显然超出了她对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的预期。
「哦?」她微微偏了偏头,乌黑的碎发从鬓角垂落,拂在白皙的面颊上:「陆公子对花灵
体质有所了解?」莫星云笑了笑:「略知皮毛。家父修炼之余,藏书颇丰,陆某幼时翻
阅过一些上古典籍,其中有几卷涉及花灵一脉的功法溯源,曾提到过花灵体质与夜心草花粉之间存在一种天然的灵脉共振,花粉中的阴柔
灵气能与花灵之体的经脉网络产生同频共鸣,而外来的精纯阳气则充当了激发这种共鸣的引子。」
他顿了顿续道:「若我理解不错的话,这便是花开之夜双修的核心原理,不是简单的阴阳采补,而是以花灵之体为介质,以花粉为催化,以外来阳气为引子,三者合一,激发出远超寻常双修的能量共振。那种共振不仅能让双方的灵力获得质变性的跃升,还能催化出夜心露这样的至宝。」
殿中一片安静。不仅宋萱月在听,连余裳和空性都停下了手中的酒盏,目光集中在莫星云身上。
宋 萱 月 沉 默 了 数 息,目 光 在 莫 星 云 面 上 停留 了 很 久, 淡 淡 笑 道:「…陆 公 子, 来 赴 花 会的 修 士 虽 多, 但 大 多 数
人 对 花 灵 体 质 的 理 解,还 停 留 在 ” 与 岛 主 夫 人交 合 便 能 获 得 巨 大 好 处” 这 个 层 面 上。 他 们 不关 心 原 理, 只 关 心 结果。「能 理 解 原 理 的 人,才 有 可 能 真 正 与 花 灵 之体 产 生 深 层 共 鸣。 否则,既 便 花 开 之 夜 入 了花 苞, 效 果 也 会 大 打 折扣。」
莫星云面色微凝,拱手道:「夫人谬赞了,陆某不过是纸上谈兵,真要说到实修,恐怕远不如在座的前辈们。」宋萱月闻言轻笑了下,没接他这句客套话,端起酒盏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放下酒盏道:「陆公子的功底确实令萱月意外,不过…」
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从莫星云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他身旁的珑玥身上。宋萱月的秋水美目与珑玥的幽深凤眸,一暖一冷,一柔一锐,在空中无声地碰撞了一下。只有同等级别的美人之间才会产生的微妙而本能的感觉。
宋萱月温婉道:「陆夫人,萱月方才在席间远远便注意到你了。今夜殿中女子不少,但如
夫人这般气质,萱月当真是许久不曾见过了。」她含笑微微欠身,端庄地道:「宋夫人过誉了,妾身不过是沾了这一身衣裳的光罢了。倒是夫人方才入殿时的风采,妾身至今仍觉叹为观止。」
宋萱月轻笑了一声:「陆夫人谦虚了。这身黑纱衣裳固然好看,但若不是夫人这副身段撑着,换了旁人来穿,怕是要大打折扣。」
面上的浅笑不增不减,眸光微微一转,声音柔和道:「宋夫人这话就折煞妾身了。论身段风姿,妾身比夫人可差了不少,方才夫人入殿时,殿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挪不开了,妾身坐在旁边,简直像是
被人忘了存在一般。」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一缕乌发,纤长白皙的手指从鬓角滑过耳后,动作轻柔慵懒,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在灯火中如玉般莹润,抬起的纤臂带动了身侧的黑色薄纱微微绷紧,将高耸丰硕的乳峰侧面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宋萱月微微笑了笑,也抬起手来以指尖拂了拂颈间那条银链上的紫水晶吊坠,纤指在锁骨下方的凹窝处轻轻拈起吊坠微微转了转,然后放下,一拈一放之间,她的肩膀微微向后一展,紫色薄纱下那对丰硕高耸的巨大乳峰便随之挺起了几分。
「陆夫人这话可就冤枉那些男人了。」
宋萱月轻笑道:「方才萱月在正位旁侧坐
着,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殿中有不少目光从始至终都钉在碧波宫这边呢。你道他们是在看陆公子么?」
她的秋水美目含着笑意瞥了莫星云一眼,又转回身上:「他们看的,分明是夫人你。」
珑玥轻轻「嗤」地一声娇笑:「宋夫人这眼力怕是看岔了。殿中男人们的目光往哪里聚,在座诸位都心知肚明。妾身这等姿色,在夫人面前,不过是萤火之于皓月罢了。」
「萤火与皓月?」
宋萱月的眉微微一挑,娇声道:「陆夫人这个比方,萱月可不敢当。若夫人是萤火,那殿中的其他女子岂不是连烛光都算不上了?」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眸底那一抹暗含的精光闪了一闪,似笑非笑道:「夫人不必客气,今夜殿中只有两种人,看夫人的,和假装没在看夫人的。妾身只是后者中不那么会装的一个罢了。」
一边的几个男人几乎要笑出声来,任谁都看出来,两个女人之间表面上是互相恭维谦让,骨子里每一句话都是一次试探与回敬。两位绝世美人一紫一黑,一暖一冷,你来我往之间,各自端着酒盏、理着鬓发、调整着坐姿,那些微不可察的小动
作在他这种精于此道的风流客眼中,简直比殿中任何一支舞曲都更加赏心悦目。
宋萱月被那句「假装没在看」逗得轻笑了一声,她微微偏过头来,看向莫星云,娇声笑道:「陆公子,你这位夫人,当真是好伶俐的一张嘴呢,咯咯咯。」莫星云苦笑着摊手:「夫人见笑了。」宋萱月笑得更开了几分:「陆公子夫妻情深,萱月羡慕得很。」笑意渐收之后,宋萱月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碧波宫」的其他人,一眼瞥见碧波宫席位后方的阴影处,拓跋宏站在阴影中,双臂抱胸,面如铁铸,魁伟的身躯如同一座黝黑的石塔嵌在暗影之间。灰蓝色的眼瞳在灯火中幽幽闪烁,他不看任何人,也不与任何人交流,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
「这位壮士是…」宋萱月指着他问莫星云,好奇地道。
莫星云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哦,这是陆某的护卫长,从北疆收来的勇士。他不善言辞,性子又冷,让夫人见笑了。」宋萱月微微颔首,并没有追问更多,但她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她站起身来,端着酒盏,踩着淡紫色的高跟,扭腰摆臀地径直走向了拓跋宏,紫色薄纱长裙随着她迈步的节奏贴着双腿一前一后地飘拂,丰盈高耸的巨大乳峰在领口中随着步伐的韵律轻轻颤动,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像柳枝般扭动,腰肢以下那对丰腴圆滚的肥美臀瓣被紫色薄纱紧紧裹住,随着高跟鞋踏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饱满的臀肉在面料下此起彼伏地挤压涌动,将薄纱绷出一道道流水般的褶痕。殿中数道目光追了过去。余裳挑了挑眉,莫星云也微微一怔。宋萱月走到拓跋宏面前,她身量在女子中已属极高挑,但在拓跋宏面前仍然需要仰起头来看他,蛮族少主的身高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肩宽近乎是她的两倍,那具健壮到令人生畏的魁梧身躯如同一面铁壁矗立在她面前。「这位壮士。」宋萱月含笑仰头看着他,举起手中的酒盏:「萱月敬你一杯。远道而来辛苦了。」crazyhome2000.com
拓跋宏的灰蓝色瞳孔缓缓转下来,落在她面上,他没有接酒,两人之间的距离约莫三尺。灯火从侧面打来,将宋萱月那张桃花般温润柔美的面孔照得格外鲜润,美目含着笑意仰望着他,紫色薄纱的低领口从这个角度向下敞开,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雪白巨乳从领口中浑圆鼓胀地挤出大半,饱满的乳肉从上方俯视下去几乎一览无余。换作殿中任何一个男人,此刻恐怕早已受宠若惊、千恩万谢地接过了酒盏。
他没有接酒,目光只是平平地向下移了几分,宋暄月举着酒盏的手悬在半空,等了一会儿,见他纹丝不动,非但不恼,反倒「噗」地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给面子?」她故作嗔怪地歪了歪头,几缕乌发从鬓角滑落,拂在白皙的面颊上。
拓跋宏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声音低
沉地道:「不喝酒。」宋萱月微微偏了偏头,好似觉得这个回答颇为有趣,端着酒盏的手没有收回,美目在他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孔上流连了一阵,沿着那只粗壮得近乎骇人的臂膀,掠过他胸前被黑色短褐撑得鼓鼓囊囊的宽厚胸肌,那两块隆起如铁板的硬实胸膛之间的沟壑在衣料下清晰可辨,再到比寻常男子宽了近乎一半的雄浑肩膀,最后落在他那截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微微鼓起,颈侧的筋腱像拉满的弓弦般绷得笔直,随后从他的颈侧掠过肩膀、胸膛、手臂,直到腰胯扫视一番,然后她的睫毛极细微地颤了一下。
「北疆来的勇士…」她轻声道:「难怪。萱月还是第一次见这般体格的人。光是站在这里,就像一座铁打的山似的。」
她收回了目光,将酒盏凑到自己唇边,替他饮了那一杯:「那便算萱月自罚了。壮士不喝酒,想必是要时刻保持清醒以守护主人。这份忠诚萱月佩服。」
她转身走回碧波宫的席位,面色如常地转向莫星云,含笑道:「陆公子的护卫长,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莫星云不着痕迹地看了拓跋宏一眼,笑道:「他就是那个脾气,夫人莫怪。」
宋萱月轻轻摆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她端起酒盏又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微一正,环顾了一圈碧波宫席间的众人,朗声道:「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根据规矩,明日巳时,萱月在石塔西侧的灵露台设了一场雅集,唤作“灵露品茗”。花径之间赏未放之花苞、品岛上特制的灵露清茶,顺便与诸位叙话谈天。各位来宾若有闲暇,不妨前来走走,不拘形式,随意便好。」她说完目光落回莫星云身上,柔声道:
「陆公子明日一定要来。」
莫星云含笑拱手:「夫人相邀,陆某岂敢不至。」
宋萱月嫣然一笑。那笑容比今夜所有笑容都要温暖明媚几分,像是三月桃花被春
风拂开了第一瓣。她缓缓站起身来,向众人微微欠身致意,转身踩着淡紫色的高跟,步态从容地穿过殿中人群,向正位方向走去,背影在灯火下摇曳生姿,丰腴圆润的肥美臀肉在紫色薄纱下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腰肢如柳般轻轻摆动,直到那抹紫色消失在人群深处。
她走后,碧波宫席间沉默了一会儿。余裳率先打破了沉默。
「陆兄…」
他的丹凤眼几乎要眯成一条缝,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与感慨,朝莫星云竖了竖大拇指:「宋夫人可从来没有主动坐到过哪一席的来客中间聊这么久,你这是第一次来,她不仅过来了,坐下了,还聊了那 么 久,还当 着 你 的 面邀 约 …」
他 猛 灌 了 一 口 酒,抹 了 抹 唇 角,叹 息 般 地摇 头 道:「我 余 裳 自 认也算是 个 人 物,今 日 才知 道 什 么 叫 人 比 人 气 死人。陆 兄,你 这 运 势 余 某五 体 投 地。」
空 性 在 旁 重 重 地点 了 点 头,面 色 庄 严 地双 掌 合 十 道:「陆 施 主确 有 过 人 之 处。宋施主方才与你论道时的神情,小僧看在眼里,那不是客套,是真正的欣赏。佛日:缘至不可违,陆施主此番怕是要得偿所愿了。」
他顿了顿,又以一种不知是遗憾还是释然的语气补了一句:「如此一来,小僧倒是更加坚定了要争取陆夫人的想法…」余裳一巴掌拍在他光溜溜的后脑勺上:「行了你!」
莫星云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身旁的面上的神情淡淡的珑玥,既没有方才与宋萱月言语交锋时的暗含锋芒,也没有任何不悦或嫉妒的痕迹。她只是安静地端着酒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面容如月般清冷平静。
余裳看了她一眼,忽然由衷地感慨道:「陆夫人当真大度。换了旁人,自家夫君被岛
主夫人这般青睐,怕是早就变了脸色了。」珑玥闻言微微一笑,平静道:「余公子过奖了。
我家夫君去赴一场茶宴,又不是
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妾身何必变脸色?」她将酒盏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然:「再说了,宋夫人若当真看上了他,那只能说明切身的夫君确实出色,做妻子的,总不能因为自家夫君优秀而生气吧?]
余裳怔了一瞬,旋即哈哈大笑,连声道:「陆夫人这话说得高!难怪陆兄有这等福分,这样的妻子……啧啧……」
莫星云在旁笑了笑,目光与短暂交汇了一瞬。
余裳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丹凤眼又不自觉地在珑玥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爽朗笑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看的也看了。来日方长,陆兄好好把握!明日灵露品茗会上再叙。」
他拱了拱手,端着酒盏潇洒地踱向殿中另一侧。
空性也站了起来,合十施了一礼:「陆施主、嫂夫人,小僧也回去了。今夜相谈甚欢,改日再来叨扰。」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落在珑玥身上:
「嫂夫人,小僧方才说的那些话,句句出自真心。若嫂夫人日后体质有所改善,务必……」
「空性师父。」莫星云的语气平静,但沉声说道。
「…阿弥陀佛。小僧告辞。」空性知趣地收住了嘴,合十一礼,转身稳步离去。
待两人走远后,莫星云将酒盏搁在案上,侧身凑近,以杯沿遮住唇形,声音极低:「师尊,听到了么?」
拈着酒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声音如丝地低声道:「花灵体质…一夜之间等同苦修数年…治愈陈年暗伤…」
莫星云低声道:「我体内魏无垠那一刀的残余伤势还有两三成未愈。若这花灵之体当真有此奇效,对我的伤势乃大大有利,夜心草,就是他胡家世代看守的秘宝,如若能助他们获得,并且几乎可以肯定让百花岛成为我们的盟友。而且…」
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方才和她论道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反应。她不仅仅是对我的修为感兴趣,而是…」
淡淡接口道:「她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莫星云一怔。
没有看他,只是将酒盏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投向正位旁侧那个被众人重新围绕的紫衣身影。
半晌,她放下酒盏,声音极轻地道:「先不急着做决定。看看接下来她怎么考察。」莫星云颔首。
宴席行至深夜,殿中的气氛越来越暖,笑声与杯盏碰撞之声此起彼伏。空气中花粉的甜腻香气被酒气与人群的体温烘托得越发浓郁,像是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在所有人身上,让人的言行举止都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放松大胆。
忽然站了起来,她那袭黑色薄纱长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灯火下流动如水,高耸丰硕的乳峰微微一颤,蜂腰肥臀扭动之间转了个方向,面向莫星云微微欠身,声音柔和道:「夫君,妾身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了。」
莫星云抬头看她,的面色平静如常,唇角含着一抹端庄的浅笑。
「好。」莫星云点头,转向拓跋宏道:「送夫人回去。」
拓跋宏微微颔首,跟在身后向殿外走去。
离去时的背影在灯火下格外引人注目,修长挺拔的身形、紧裹在黑色薄纱中的丰腴曲线、高高翘起的浑圆肥臀随着高跟鞋踏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
「哒哒哒」的细高跟声在殿中清脆响起。她穿过殿中的人群,数十双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黑色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殿后的纱帘之后。
莫星云在席间又坐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宴席的尾声,众人已不再拘于席位,三三两两地散开在殿中各处攀谈,气氛散漫而暧昧。
岛主胡御笙端着酒盏站在殿中另一侧,目光从始至终追着那道背影,直到珑玥彻底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第六章
宴殿后的纱帘落下,将醉花厅内的灯火、笑声与甜腻的花香隔绝在了身后。
夜风迎面吹来,裹着湖面上潮湿的水汽与夜心草花粉那股无处不在的暧昧甜香,拂过珑玥裸露的肩颈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激得那层细腻如凝脂的嫩白皮肤上浮起一阵极细微的颤栗。
珑玥踩着那双黑色高跟,沿着白石小径缓步前行。
月光从头顶洒落,银白色的清辉笼罩在她身上,将那袭黑色薄纱长裙照得近乎半透明。从身后望去,她整副身段的轮廓在月光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修长挺拔的背脊如一道柔韧的弧线向下延伸,在腰间骤然收紧为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然后猛地向两侧扩张开去,丰腴肥美的宽胯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撑得紧绷绷的,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黑纱的紧裹之下饱满得惊人,每一步踏出,那两团滚圆挺翘的丰腴臀肉便随着细高跟叩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缓缓起伏,「哒哒哒」的鞋跟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清脆分明,如同某种撩人心弦的节拍。
月光将那层黑色薄纱的遮掩力削减到了最低限度,从身后看去,两瓣硕大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臀沟在银光下隐约可辨,淡紫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圆润的那截雪白嫩肉上,蕾丝花边勒入丰腴柔软的肉之中,嫩白的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而出,绷在那截若隐若现的裸露腿肉上。高开叉的裙裾随着步伐交替荡开,一截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衩口中探出,小腿线条流畅挺拔,脚踝纤细,细高跟踩在白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与夜风中花藤摇曳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段奇异的夜曲。
拓跋宏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蛮族少主魁伟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双臂自然垂在身侧,灰蓝色的眼瞳直直地钉在前方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两瓣在黑纱下一左一右轻摇慢晃的滚圆肥臀就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浑圆硕大、饱满得惊人,月光把那层薄纱照得近乎透明,每一步踏出时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便随着细高跟叩地的节奏交替耸动,丰腴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起伏荡漾,丝袜蕾丝袜口勒入大腿根部丰满的嫩肉、吊带绷在雪白腿根上的线条、两瓣硕大臀瓣之间那道隐约可辨的臀沟轮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无孔不入。
他方才在宴席上没有服下魏馨懿分发的黑色药丸,那枚药丸此刻还握在他的掌心之中,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不正常地加速,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体温比平时高出于一分,一种微妙原始的躁热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腾。
珑玥,莫星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师尊,深不可测的修为,端庄到无懈可击的仪态,说话时永远带着一种从上往下俯瞰的淡漠与从容,这种女人,在他的草原上是不存在的,草原上的女人直接、粗犷、热烈,看上了哪个勇士就骑着马冲过去把人拽下来。但这个女人不同,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冷傲之气,偏偏那副身段又色情到了极致,就像是把一块滴着血的鲜肉悬在饿狼面前,然后用一道透明的铁栅栏隔开,你看得见,闻得到,但你吃不到。
他盯着前方那片在月光下摇曳荡漾的肥美臀浪,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了干燥的下唇,高开叉的裙裾随着步伐交替荡开,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衩口中探出,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滑腻淫靡的光泽,腿肉丰腴饱满,肉感十足,每一步迈出时大腿内侧那截雪白嫩肉便在丝袜的紧裹下微微颤动一下,腿浪荡漾,他的目光在她的臀与腿之间来回游移,口干舌燥。
他知道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寄人篱下,孑然一身,自己跟着一个中原修士来了这座莺歌燕舞的花海孤岛当护卫,叶仙子说他欠莫星云一条命,这条命他认,他拓跋宏欠了债就会还,但还债归还债,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不是谁的狗,总有一天他会回去,回到草原,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两人沿着小径行了约莫百步,穿过一座覆满白色小花的石拱廊桥后,四周的建筑渐渐稀疏了,小径两旁的夜心草藤蔓却越来越密,暗绿色的粗壮枝茎如蛇般盘踞在路边,上面垂挂着的暗紫色花苞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荧光,那些花苞比白日里近看时似乎又膨胀了几分,表面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渗出的花粉在
空气形成了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紫色雾气。
花粉的浓度在增加,拓跋宏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那团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寸,他掌心里那枚药丸被他攥得更紧了,指骨隐隐发白。
珑玥忽然放慢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水地在夜色中响起:「药丸吃了没有。」
拓跋宏沉默了两息,低声道:「没吃。」
「为什么?」
「不需要。」
珑玥没有追问,也没有劝他,继续向前走着,步伐不疾不徐,细高跟叩在石面上的节奏未曾改变。又走了十余步,她忽然微微侧了侧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精致冷艳的轮廓。
「方才宋萱月主动走过去找你敬酒,你拒绝了。」
拓跋宏冷声道:「不关我的事。」
「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不关你的事的样子。」
珑玥淡淡地道:|她从你的脖子看到了胯下,一寸都没落。」
拓跋宏的嘴角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地冷笑了下。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百花岛的岛主夫人,花灵体质,天生需要精纯阳气来维持修为。她打量你的方式,不是女人看男人,是修士在审视一件趁手的法器。」
她顿了一下,警告道:「这几天她可能还会单独接触你。如果她约你,不管以什么名义,来告诉莫星云,别擅自行动。」
拓跋宏冷哼了一声:「知道了。」
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更加浓郁的花粉甜香。两人在月光下一前一后地走着,高跟鞋叩地的「哒哒」声与拓跋宏沉重稳健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在寂静的花丛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细高跟的「哒哒」声在一棵垂满白色小花的老藤架下停住了。
珑玥转过身来,月光从她身后的花架缝隙中洒入,逆光将她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暗影之中,但她那双幽深的黑色凤眸却在暗影中格外明亮,两座丰盈高耸的雪白酥乳从低得惊人的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大片滑腻如凝脂的嫩白乳肉在银色月光下泛着柔和的莹光。
拓跋宏站在三步之外,灰蓝色的眼瞳与她的黑瞳在月光中对视,他的目光平稳地落在她的面孔上,面容冷肃如铁,冷冷地道:「你想问什么。」
珑玥微微偏了偏头,冷冷道:「拓跋宏,你是蛮族人,之前的事我不了解,你现在跟着莫星云,是因为什么?」
拓跋宏低声道:「之前我是他的手下败将,本来应该被他处死,天涯阁叶仙子说,我欠莫星云一条命。这条命还完之前,我是他的人,所以我跟着他。」
「叶仙子神机妙算,一向料事如神,既然她说我现在命该如此,那我就安分遵守天命。」
珑玥的眉头极细微
地动了一下:「天涯阁叶仙子…所以你是被你所谓的天命绑在这里的,她帮你算出的天命?」
「可以这么说。」拓跋宏抱起了双臂道:「叶仙子算得准大
势,算得准前世今生,前因后果,我信她的判断。至少目前,跟着莫星云对我而言,是我命运给我的选择。」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冷冷笑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他,至少现在不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灰蓝色的眼瞳向下滑了一寸,落在了珑玥胸前那对在月光下丰满得令人窒息的雪白豪乳上,如凝脂般滑腻白嫩的乳肉从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两座浑圆丰硕的乳球被薄纱面料从下方兜托着,挤压拢合在一起,肌肤细腻得近乎透光,他甚至能看到薄纱面料之下那件精美的雕花内衣的边缘,淡紫色丝线与银线绣成的繁复花纹沿着乳肉的弧度蜿蜒而上。
珑玥没有说话,凤眸微微眯了起来,她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这个蛮族男人甚至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欲望。
夜风从湖面上吹来,卷起珑玥鬓边几缕散落的乌发,拂过她裸露的肩颈。两人在月光下对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在他们之间无声地弥漫着。
珑玥忽然笑了,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你倒是直白,不愧是蛮族的人,连会不会背叛都说得这么坦荡。」
拓跋宏冷哼了一声:「在草原上,狼不会假装自己是羊。想咬谁就咬谁,想走就走。遮遮掩掩那一套是你们中原人的把戏。」
「好。」珑玥收敛了笑意,清冷道:「那我也直白地告诉你。你的命确实是莫星云的,且不论之前你输给过他,也不是因为叶仙子的命令,是因为沧澜渡那一夜,没有莫星云挡在礁石上为大船争取时间,你们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是魏无垠刀下的亡魂了。」
拓跋宏的灰蓝色眼瞳微微一沉。
珑玥淡淡地续道:「有野心的人比没野心的人有用。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她往前踏了半步,纤细的高跟在石面上「嗒」地一声轻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两尺之内,从拓跋宏的高度俯视下去,珑玥那对从领口中丰满鼓胀地挤出的雪白酥乳几乎触手可及,蕾丝镂花的半罩杯从下方将那两只硕大沉甸的乳球高高托起,两座乳球被挤压得紧密的乳沟之中,隐约瞥见了一抹粉色从蕾丝边缘微微露出,那是乳晕的边缘,粉红娇嫩,在嫩白乳肉的衬映之下如同花瓣的尖端,半隐半现地被蕾丝花边堪堪遮住。
「你欠的不仅仅是条命,如果哪一天你想离开,没有人会拦你。但如果你在离开之前作了任何对他不利的事…」
「我会让你知道,草原上的狼在真正的恶魔面前,连狗都不如。」
拓跋宏的瞳孔骤缩,从她身上泄露出来的那一丝气息转瞬即逝,但足以让他这种在生死边缘打滚了半辈子的人捕捉到,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怖力量。与他在沧澜渡之战中远远感受到的帝尊魏无垠的气息截然不同,帝尊的力量是灼热的、碾压的、相同的。女人的力量是幽冷沉寂的。
那一瞬间,他确信了一件事,这个女人的修为,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深。
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气息消失了。珑玥已经退回了三步之外,面上的神色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浅笑,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拓跋宏沉默了数息,灰蓝色的眼瞳在月光中闪了闪,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玲玥不再看他,转过身去,继续沿着小径向听澜阁的方向走去。
细高跟的「哒哒」声重新在夜色中响起,节奏不紧不慢,与方才一模一样。
两人无言地走完了最后一段路。听澜阁的轮廓在月光中渐渐清晰,三层飞檐翘角的楼阁临湖而立,四面环廊上垂挂的淡紫色纱帘在夜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周围那圈低矮的银色草丛散发着薄荷般清凉的气息,将催情花粉的影响隔绝在了外面。
珑玥在楼阁前的台阶下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道:「回去歇着吧,记得时时刻刻看好你的主子,别让他出什么意外。」
拓跋宏站在她身后,灰蓝色的眼瞳望着她的背影。月光从侧面打在那道黑色的身影上,纤细的蜂腰与丰腴肥美的宽胯之间那道惊人的曲线在银光中如同一道蜿蜒的山脊,两瓣被黑纱紧裹的浑圆臀肉静止不动时也依然饱满得令人心跳加速。
他移开了目光。
「遵命。」
他的声音冷硬而简短,说完转身便走,魁伟的身躯沉重而利落地没入了月色之中,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小径的远处。
珑玥站在台阶上,暗忖此人还有些利用价值,他虽然野心不小,留在身边有些危险,但在关键时刻的决断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身手也颇为不错,倒是有些用处。她侧过头,望向听澜阁二楼亮着微弱灯光的窗口,那是她与莫星云的主卧,又转向另一侧,目光越过银色草丛,掠过层叠的花藤与楼阁的剪影,投向了岛内更深处的方向。
石塔。
岛主胡御笙在宴席上提到的三处禁地之一,她在宴席上便已留意到,岛主说这三个字时,语气格外随意,真正要紧的东西,往往藏在最不经意的提醒之后。
她可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严重寒光闪现,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至阴魔气收敛到了极致,那层贴在她身上的黑色薄纱长裙微微一颤,面料上泛起一阵极细微的涟漪,象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她身上所有的气息波动在一瞬间完全消失了,修为、体温、心跳、呼吸,乃至体表散发的那缕若有若无的幽冷体香,全部被她以至阴魔功封锁在了皮肤以下。
她如同一截投入深潭的枯木,从感知层面上彻底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了。
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无声无息地掠过听澜阁的屋脊,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她的身法极快却极轻,细高跟鞋的鞋尖点在飞檐翘角的尖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无声的黑色夜鸟,掠过了听澜阁上方的天际,消失在了楼阁后方那片密密匝匝的夜心草藤蔓之中。
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她贴着崖壁的阴影,沿着环形台地的内壁向上攀升。脚下的白石小径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黝黑
玄武岩地面和密如蛛网的夜心草藤蔓。那些粗如人臂的暗绿色枝茎在她身侧交错盘绕,上面垂挂的暗紫色花苞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荧光,花苞表面渗出的花粉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层更加浓稠的淡紫色雾气。越是向上,花粉的浓度越高。
拢玥以至阴魔气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隔绝罩,将花粉挡在外面,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那股甜腻的催情之气在不断冲击着她的防线,像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抚过。她蹙了蹙眉,加快了速度。她穿过了中层台地那片密集的楼阁区域。这个时辰大部分建筑已经暗了下来,但仍有几扇窗户透出暧昧的暖黄灯光,偶尔从纱帘后面传出一两声模糊的低语或笑声。
百花岛的居民们似乎天生习惯了夜晚的活跃,又或者是花期将近的花粉让他们比平时更加难以入眠。
珑玥无声地从这些窗口的上方掠过,没有停留,继续向上。环形台地的上层是一片几乎未经开发的原始地带。玄武岩崖壁在这里变得更加陡峭嶙峋,夜心草的藤蔓也更加粗壮密集,有些主藤的直径已经粗到了两人合抱,如同远古巨蟒盘踞在崖壁之上。巨型花苞在这里的密度达到了极致,密密匝匝地垂挂在每一根主藤上,暗紫色的荧光在黑暗中连成了一片幽冷的光海。
空气中的花粉浓度已经浓到了令人头晕的程度。即便隔着魔气防护罩,珑玥也能闻到那股甜腻之中夹杂着的一丝更为辛辣的、近乎麻痹神经的气味。这不是普通花粉了,这是夜心草在花期将至时分泌的高浓度精华,是催情效果最强烈的部分。
珑玥将防护罩又加厚了一层,继续向前,她的目标是北崖方向。
胡御笙在宴席上提到的三处禁地,石塔、北崖药圃、西山祠堂,石塔在湖中央,目标太显眼,不适合第一夜就贸然接近;西山祠堂大概率是胡氏祖祠,重要但不紧迫;北崖药圃,这个名字本身就耐人寻味。
药圃,百花岛整座岛都被夜心草覆盖,到处都是天然的药圃,为什么偏偏要把北崖单独划为禁地?
除非那里种的不是夜心草,或者不仅仅是夜心草。
珑玥沿着崖壁的阴影向北移动。这一带的地形越来越崎岖,粗大的夜心草藤蔓如同一张立体的巨网将崖壁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不得不时而贴壁攀行、时而在藤蔓的缝隙间穿梭,身形灵活如猫。黑色薄纱长裙在藤蔓间穿行时被粗糙的枝茎刮蹭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但她的步伐依然无声无息。
忽然,她停住了,前方约莫三十丈处,崖壁的走势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凹陷。那凹陷被密密匝匝的夜心草藤蔓完全覆盖着,从远处看去与周围的崖壁毫无二致,同样的暗绿色藤蔓,同样的暗紫色花苞,同样的荧光绒毛。但珑玥的至阴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那些覆盖在凹陷处的藤蔓,它们的生长方向不对,周围所有的夜心草藤蔓都是从崖壁底部向上攀爬生长的,这是植物趋光的天然本能。但凹陷处的藤蔓却是从四面八方向中心聚拢,交错缠绕,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穹顶形结构,如同有人刻意将这些藤蔓引导编织成了一座天然的伪装屏障。
珑玥屏住呼吸,将至阴感知向前延伸。
藤蔓伪装层的后面,她感知到了石头。不是天然的玄武岩,是经过切割打磨的、规整的石块。垒砌的结构,有棱有角,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微弱灵力残留。
一座建筑,被藤蔓完全包裹、刻意隐匿的建筑。
珑玥的黑瞳微微一亮,她再度向前,身形贴着崖壁的阴影无声滑行,那些夜心草藤蔓在她身侧悬挂着,暗紫色的花苞几乎擦着她的肩膀。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根可能触发机关或发出声响的枝茎,如同一条在荆棘丛中穿行的黑蛇。
藤蔓伪装层的缝隙极其细密,但并非完全没有破绽。在穹顶结构的底部,两根主藤交叉的位置,有一道不到半尺宽的缝隙,被垂下来的花苞和细密的枝叶遮挡着,若不是贴到跟前仔细辨认,绝不可能发现。
珑玥侧身挤入那道缝隙,粗糙的藤蔓皮刮过她裸露的肩臂和胸前大片暴露的肌肤,「嘶」地一声极轻的摩擦,一根细枝从她领口边缘滑过,差点勾住了那串墨色璎珞的链子。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障碍,无声地钻了进去。
藤蔓伪装层的内侧与外侧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外面是夜心草密密匝匝的暗绿色海洋,里面却是一片出乎意料的空旷。那些藤蔓在穹顶处编织成了一个直径约莫二十丈的半球形空间,内壁上的花苞全部是枯萎的,它们不会发出荧光,也不会散发花粉。这个空间的空气干燥、清冽,没有外面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催情气息。像是有人刻意在这里设置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真空地带,而在这个真空地带的正中央,珑玥看到了它。
一座塔,黑色的塔。塔体通高约莫五丈,不高,以百花岛上那座九层白色石塔的标准来看甚至算得上矮小。但它给人的压迫感却远远超过了体量所应有的程度。整座塔以一种珑玥从未见过的黑色石材筑成,那石材的颜色不是普通的黑,不是玄武岩的灰黑、不是墨玉的润黑、不是铁矿石的锈黑,而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仿佛能将目光吞噬的漆黑。月光从藤蔓穹顶的缝隙中零星洒入,落在塔身上时,没有反射,没有折射,那些银白色的光线像是被塔体表面完全吸收了,只在石材的边缘勾出一圈极细的、若有若无的暗红色光晕。
塔身呈八面体结构,每一面的石壁上都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极小极密,从塔基一直延伸到塔顶,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虫蚁爬满了石壁表面。珑玥凝目细看,那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符文体系。不是仙宫的灵篆,不是魔教的邪纹,不是天涯阁的星象符,也不是百花岛胡氏可能使用的任何已知铭文。
那是一种更古老的的东西,古老到让她想起了手中那本《邪天魔典》上的某些残页。
珑玥向塔身走近了两步,塔的底部有一扇门,确切地说是一个门的形状,两根黑色石柱之间的石壁上雕刻着一个拱门形的轮廓,但门是封死的,没有缝隙,没有门轴,没有锁孔,整面石壁浑然一体,像是这扇门只是一个装饰,或者说一个提示,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入口,但现在被永远封死了。
拱门形轮廓的上方刻着一行字,字体比塔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大了数倍,笔画苍劲古拙,每一笔都像是用刀直接在石头上剜出来的。
珑玥认出了那些字,不是因为她见过这种字体,而是因为《邪天魔典》的扉页上,她从邪月洞府地底秘密祭坛中九偷出来的那本古老典籍的第一页上,有着一模一样的字体。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黑瞳中映着那行苍劲的古字,手指微微颤抖着,珑玥缓缓走到塔门前,抬起右手,指尖悬在那行古字上方半寸处,没有触碰,只是静静地感
受着石壁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极其古老的、几乎消散殆尽的灵力残留。
那股灵力的质地与邪天魔典的气息,一脉相承。
珑玥站在塔门前,指尖悬在那行古字上方半寸处,石壁上那股极其微弱的灵力残留如同一缕将熄未熄的游丝,在她的感知中若有若无地颤动着。
「夫人好兴致。」一个轻慢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宴席上的酒还没醒,便来逛本座的藏书楼了?」
珑玥的指尖没有收回,悬在石壁上方的姿势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确实加速了半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懊恼,她以至阴魔功封锁了自身一切气息波动,穿越了大半座百花岛,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耳目,却依然被这个人捕捉到了行踪。
不,她对自己的魔气有绝对的自信,自己不是被捕捉到的,是被等到的,他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等她。
珑玥缓缓收回指尖,转过身来。
月光从藤蔓穹顶的缝隙中洒落,银白色的清辉在她与来人之间的铺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御笙站在穹顶空间的入口处,距她约莫五丈远。
他已换下了宴席上那身暗紫锦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宽松的玄青色薄绸长衫,衣料极轻极薄,垂在他干瘦的躯体上如同一层暗色的烟,衣襟微敞,露出胸前嶙峋分明的锁骨与精瘦的肌理,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金属质感的冷光,乌发未束,散披在两侧颧骨极高的面颊旁,衬得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愈发窄长阴鸷。狭长的眼晴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柄折扇,瘦高的身影被月光拉出一道极长的暗影。
珑玥心中念头闪过,面色平静,泛起了一抹浅笑,她微微欠身行礼,姿态极为优雅,道:「岛主恕罪,妾身在听澜阁中辗转难眠,夜色甚好,便出来散步。不知不觉走远了些,误入了此处。见这座楼阁形制古朴,一时好奇,便走近看了几眼。若冒犯了岛主的禁地,妾身在此谢罪。」
胡御笙看着她,轻轻一笑:「误入?」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这俩个字,将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发出「嗒」的一声清响,与珑玥细高跟叩地时的声响恰成某种微妙的呼应,悠悠道:「从听澜阁到北崖上层,要穿过中层台地的全部楼阁区、攀上三道崖壁断层、再钻过半里多长的密藤区。夫人穿着这双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一扫,落在珑玥脚下那双黑色细高跟上,月光将她的一双玉足映得格外分明,鞋面以极窄的缎带交叉缠绕,露出大片被黑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背,丝袜薄如蚕翼,几近透肉,将她白腻细嫩的肌肤衬出一层暧昧的朦胧光泽,脚背上纤细的骨骼与青色的血管在那层透明的黑纱下隐约可见。
纤巧的足踝处,丝袜绷得极紧,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痕,衬得那一截圆柔的脚踝骨愈发玲珑精致,往上延伸便没入裙摆的暗影之中,只余一小截紧裹在黑丝之下泛着滑腻微光的小腿线条,修长而匀称,在月色中如同一截温润的黑玉。他抬起头来,笑道:「穿着这双鞋误入到此处,着实不容易。」
穹顶空间中的空气干燥而清冽,没有外面那股甜腻的催情花粉气息,却弥漫着另一种属于古老石材与枯萎藤蔓的沉郁气味。珑玥轻轻笑了一声,清脆而娇媚地道:「妾身在船上颠簸了数日,好容易到了岛上,换了一双珍藏的鞋子,舍不得脱。」
她微微侧了侧头道:「倒是岛主您,也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来夜游?」
胡御笙爽朗笑道:「夫人观察细致入微,果然是个妙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黑色塔楼的拱门前:「这座塔楼是胡家祖上传下来的藏书楼,里头存了些古籍残卷、灵植标本、祖上的手札杂记之类的物件,本来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是年头久了,禁制也老化了,怕有人不小心触发机关伤着自己,便围了起来,列为禁地。」
他转过身来,面对珑玥:「夫人既然来我藏书之处,肯定对灵植相当感兴趣,这塔楼一层的灵植标本藏室存了不少珍品,想必合夫人的胃口,不过里头禁制复杂,夫人独自进去怕是要费不少周折。」他微微一顿,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不如由本座亲自引路?」珑玥的凤眸微微垂了垂,做出了一副略带犹豫的模样,然后抬起眼来,端庄明媚的微笑道:「那便有劳岛主了。」她伸出了手,纤细白皙的玉手搭上了胡御笙的掌心,十指纤长如削葱根,指甲上涂着一层淡紫色的蔻丹,两人的手掌相触的瞬间,珑玥感觉到一股如春水般柔润的灵力从他的掌心渗入了她的皮肤,是一种高明的感知手法,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顺着她的经脉悄然向内延伸,试图探测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路径与深浅。
珑玥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以至阴魔功在体内设了一道极薄的假象,让那根感知丝线触碰到得是一个修为中规中矩的灵力回路,不高不低,恰好是一个出身世家的贵妇所应有的修为层次,真正的至阴魔气被她压缩在了丹田最深处,如同一团被冰封的幽泉,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玲珑也在反向感知,她的至阴感知顺着两人掌心相触的接触点悄然渗入胡御笙的经脉,这个男人的灵力浑厚得出乎意料,不是纯粹的蛮力深厚,而是一种极其精纯的、经过数十年反复淬炼的灵力,那灵力在他体内流转的方式极为独特,不走寻常的十二正经,而是沿着一套她从未见过的经脉路径运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百花岛上那些夜心草的气息遥遥呼应。
这一切发生在两人掌心相触的短短一息之间。胡御笙的丹凤眼闪了闪,似乎对他感知到的结果颇为满意,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轻轻握了握,拇指极自然地搭在了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
「夫人这边请。」
他转身面向那扇封死的拱门,左手虚空一引,一道极细的碧绿色灵光从他的指尖射出,没入了拱门上方那行苍劲古字之中。那些古字在灵光的激发下骤然
亮起,每一笔每一画都泛起了暗金色的光芒,如同沉睡的龙纹被唤醒。紧接着,「咔嚓」一声极轻的石壁位移声响起,那扇看似浑然一体的封死石门从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幽深的、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
珑玥微微睁大了那双潋滟的凤眸,水光盈盈的美目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侧过脸来看向胡御笙,道:「妾身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禁制之术…方才岛主那一引,灵力竟能与古字相融,实在是令人叹服。」
她的声线委婉,说话时微微仰着脸。白腻的粉颈在月光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光,衬得她那副仰慕的神态仿佛格外娇柔动人。胡御笙闻言,瘦削阴鸷的面孔上浮起了一丝自得的神情,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雕虫小技罢了,这禁制是本座家族所设。」
他将折扇在掌中轻轻转了半圈,带着炫耀意味地道:「非我体内独有的流转之力不能解开,我这套灵力运转之法走的不是寻常经脉,乃是独门路径,认的是灵力本身的纹路与脉息。换了旁人,便是修为高出我三重境界,在这道禁制面前也不过一介凡人。」
珑玥轻声笑道:「难怪妾身方才在外头看了许久都瞧不出门道来,原来是岛主独步天下的本事。」
胡御笙嗓音低了半分,得意地道:「夫人过誉了,请。」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力道,干瘦的手指如同铁箍般扣在她细嫩的腕上,拇指的指腹在她手腕内侧那片薄如蝉翼的嫩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通道内没有灯火。漆黑的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一股干燥清冽的、带着陈年古籍气味的冷风从通道中涌出,拂过珑玥裸露的肩颈与胸前大片暴露的雪白肌肤,激得她细腻如凝脂的嫩白皮肤上浮起一层极细微的颤栗,那对从低领口中饱满鼓胀地挤出的丰硕双乳表面泛起一阵的战栗,两粒隐在薄纱深处的乳尖在冷风的刺激下微微凸了起来,在黑色薄纱的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小凸点。胡御笙的目光在那两个凸点上扫了一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珑玥没有用手遮挡,只是自然而然地站在那里,任由冷风拂过她半裸的上身,面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从容神色。
胡御笙道:「通道有些窄,夫人跟紧些,石阶上有禁制,踩错了位置会触发机关。」珑玥柔柔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去,一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动作优雅地提起了裙裾,露出了膝下那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淡紫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小腿,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滑腻而暧昧的微光,黑色细高跟脚背上的缎带缠绕出精致的交叉纹路,每踏下一步石阶,鞋跟便在石面上叩出一声清脆的「哒」,那声响在狭窄幽深的通道中被放大了数倍。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黑暗。
石阶的确很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高度大约七尺,顶部的石壁压得极低,珑玥的高髻几乎擦着石顶,两侧的墙壁是与塔楼外壁相同的纯黑石材,表面同样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不发光、不发热,如同无数只沉睡的眼睛。
胡御笙半侧着身子走在她右前方,右手握着她的手腕,左手偶尔抬起,在通道壁上轻轻一点,一枚枚暗金色的符文便在他指尖下次第亮起,如同一盏盏萤火,为他们照出脚下的路。
珑玥跟在他身后约莫一步远的距离,细高跟踩在黑色石面上,「哒、哒、哒」的声响在狭窄的通道中被来回反射,变得格外清脆。
通道向下延伸了约莫三十级石阶后,转了一个弯,空间骤然开阔了起来。
一间圆形的大厅出现在珑玥眼前,大厅的直径约莫十丈有余,穹顶高达三丈,整体呈八角形结构,与塔楼的外观相呼应。
八面墙壁上各嵌着一座大型展柜,展柜以深色木料制成,柜面镶着一层透明的灵力光罩,光罩内隐隐泛着淡蓝色的柔光,将展柜中陈列的物品照得清晰可辨。
数十种珑玥从未见过的珍稀灵植被保存在透明的灵力琥珀中,有些仍保持着鲜活的色泽,如同刚刚从土中拔出;有些则呈现出枯褐色的远古形态,枝叶上的纹理如同化石般清晰。每一株标本旁都竖着一块小型的铭牌,上面以蝇头小楷标注着灵植的名称、产地、药性与年份。珑玥下意识地向最近的一座展柜走去,目光被其中一株通体呈暗紫色的灵植吸引住了,那株灵植的形态与外面漫山遍野的夜心草极为相似,但枝叶间缠绕着的不是暗紫色的花苞,而是一颗颗拇指大小的、如同黑色珍珠般莹润的果实。铭牌上写着:
「夜心草母株。第七代·花期果实·采摘年份:玄武历三百七十二年。」
玄武历三百七十二年,那是八百多年前。「这一株是百花岛上第一代岛主亲手培育的夜心草母株所结的果实。」
胡御笙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学者般的淡然与自得:「如今岛上漫山遍野的夜心
草全部是从这一株母株上扦插繁衍出去的。八百年下来,已经繁衍到了第三十七代,药性比母株稀释了不知多少倍。」
他慢步走到珑玥身侧,折扇在指间轻轻一点展柜的灵力光罩:「夫人请看这些果实。母株的果实是黑色的,而如今第三十七代的夜心草花苞是暗紫色,颜色从纯黑退化到暗紫,正说明灵力浓度在逐代递减。」
珑玥凑近展柜,凤眸中映着那些黑色珍珠般的果实,她确实对这些灵植标本产生了兴趣,夜心草的母株、八百年的繁衍谱系、催情花粉的药理源头,这些东西与百花岛的核心秘密紧密相连。
她顺着展柜缓缓向旁侧移步,目光扫过光罩内一排排整齐陈列的标本瓶。瓶中封存着不同形态的夜心草样本,有的是完整的枝茎切片,暗绿色的纤维纹路在灵力保存液中清晰可辨;有的是花苞的纵剖面,内部结构层层叠叠如同精密的器官;还有几瓶液态的萃取物,颜色从漆黑到深紫再到浅淡的丁香色,由左至右排列着,色泽的递变一目了然。
「这些是…历代的萃取样本?」珑玥指着那排液态标本问道。
胡御笙点了点头:「夫人好眼力。这是本岛历代先祖留存下来的各代萃取液样本,从第一代一直到第三十七代,每代取样封存,八百年从未间断。」
他折扇一展,指向最左端那瓶漆黑如墨的液体:「夫人看这瓶,第一代萃取液,颜色几乎与母株果实一般纯黑,浓度极高。」
折扇顺势向右划过:「再看,第五代开始已经泛出深紫色调,到第十五代时已是暗紫,第二十五代则淡成了葡萄紫…如此逐渐递减,到最末这瓶第三十七代,已经是极浅的丁香色了。」
珑玥沿着那排标本缓缓看过去,颜色从浓墨到浅紫的过渡确实一目了然。
「八百年不间断地记录,岛主家族的治学之严谨令妾身佩服。」
珑玥由衷地了一句,随即好奇道:
「岛主方才提到药性稀释了不知多少倍,那妾身斗胆一问…如今第三十七代夜心草的花粉,与母株相比,效力大约相差几何?」
胡御笙合上折扇,斟酌措辞道:「这么说吧,母株的花粉若直接散布,方圆十丈之内不论修为高低,辟谷期以下的修士闻之即会当场失去理智,元婴期修士也撑不过十息。而如今第三十七代的花粉…」
他微微一笑:「夫人昨夜在宴殿上也亲身感受过了,不过是令人面红耳热、心神微荡罢了,离失去理智还远得很。」
珑玥点了点头:「确实,昨夜妾身只觉微微燥热,倒并无难以自持之感。」
「正是如此。」胡御笙引她继续向前走去,经过了几组陈列着不同品种灵植标本的展柜后,在一面嵌入墙壁的巨大图谱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幅精细到极致的繁衍谱系图,以母株为起点向下分枝扩散,密密麻麻如同
一棵倒悬的巨树。每一个分枝节点上都标注着代数、年份与灵力浓度的数值,数值从最顶端的「一」逐层递减,到最底层第三十七代时,已经衰减到了一个极小的数字。
珑玥的凤眸在图谱上缓缓扫过,她注意到了几处被红色标记圈注的节点,那些位置的灵力数值出现了异常的波动,不是递减,而是微微回升。
「这几处红色标记是…?」她抬手虚指了一下。
胡御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挑了挑眉:「夫人观察入微。这几处是历代中偶然出现的“返祖”现象,某些特定的扦插枝条在特殊环境下灵力浓度会出现短暂的回升,但都只持续了一两代便重新回归递减的趋势。本岛先祖们研究了数百年,也未能找到令这种返祖现象稳定延续的方法。」
珑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凤眸在那几个红色标记上又停留了片刻,才移开目光继续沿着展柜前行。她在一组封存着土壤样本的展柜前驻足,柜中数十个玉瓶内装着不同颜色的泥土,有些漆黑如碳,有些泛着暗红,还有几瓶呈现出诡异的紫灰色。
「这些是培育母株的土壤?」
「是历代实验用的培养基质。」胡御笙解释道:「夜心草对土壤灵脉极为挑剔,本岛的灵脉是一条极罕见的阴属性水脉,与夜心草的属性天然契合,这也是为何八百年前先祖选择在此地建岛定居的原因。」
珑玥轻声「嗯」了一声,似是不经意地回到了方才那幅繁衍谱系图前,凝视着那几个红色的返祖标记,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思索什么。「岛主方才说…返祖现象只能短暂出现一两代便消退。」
她好奇地问道:「那妾身想请教一个或许有些外行的问题。」
胡御笙侧目看她道:「夫人但问无妨。」
珑玥凝视着那些黑色果实,轻声道:「灵植繁衍中灵力逐代递减,这是自然规律。但若有人想…逆转这种递减呢?不是短暂的返祖,而是彻底的逆转,比如说,将第三十七代的灵力浓度…恢复到接近母株的程度。理论上,需要什么条件?”
胡御笙的手在折扇上停了停,他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微妙,随即笑道:「夫人问得倒是深入。」
他缓步走回图谱前,折扇指着最顶端的母株节点:「此事并非不能做到,只是代价极大。需要一种极其特殊的灵力催化剂,能够将灵植的基因记忆唤回到最初的状态…」
他沉吟了一息,继续道:「本岛祖上曾有过这方面的尝试,用了数代人的心血去寻找那种催化剂,只是…」他忽然收住了话头,将折扇「唰」地展开,悠悠摇了两下:「这些太深了,说来话长,改日细谈罢。」他转过身,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珑玥:「倒是夫人,对灵植学颇有些研究的样子?连返祖与逆转递减的区别都分得这样清楚,不像是寻常贵妇该知道的东西。」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掩唇,姿态娴雅:「岛主过奖了,妾身幼时在家中藏书阁里翻过几本杂书,记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罢了。方才看岛主的收藏实在精妙,一时好奇多问了几句,让岛主见笑了。」
胡御笙微微一笑,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瞬,道:「夫人所学渊博,本座佩服。」
他缓步走向对面的另一座展柜,脚步声在穹顶下回荡。珑玥跟在他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厅的各个角落,八面墙壁、八座展柜、穹顶上的符文阵列、地面中央的一个八角形石台,以及石台正中央、一道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那道石阶入口被一层比展柜上更加厚重重的灵力光罩封着,光罩呈暗红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与塔楼外壁上的符文同出一源。
胡御笙在第四座展柜前停下了脚步,道:「夫人请看这一株。」
「这是百花岛上仅存的一株“冥心兰”的完整标本。此花百年一开,开时无色无香,唯有在月光下才能显出它真正的颜色。」
他抬手在展柜的灵力光罩上轻轻一按,光罩的颜色从淡蓝变成了银白,模拟月光的频率,看似枯萎的灰色兰花在银白色的光芒中缓缓变化,花瓣的边缘开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如同幽灵般的冰蓝色荧光,花蕊深处则渗出一抹暗红,如同冰下的暗火。整株花在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美的双色,冰蓝与暗红交织纠缠,如同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一朵花中共生共存。珑玥的呼吸微微一滞,凝视着这朵花,不是因为花的美丽,而是因为那朵花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冰蓝与暗红,至阴与至阳,两种完全对立的灵力属性在同一株灵植中达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平衡。胡御笙在一边低声问道:「好看么?」他站在珑玥右后方不到一尺的距离,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这一株冥心兰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双属性共生结构。」
她微微侧了侧头,将右耳后方的那截白皙粉颈更多地暴露在了胡御笙的呼吸范围之内,接过他的话道:「冰蓝色是至阴属性,暗红色是至阳属性,两种对立属性在同一株灵植中共生而不相克…这在灵植学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除非有外力介入,人为地构建了一个平衡阵法将两种属性锁定在共生状态。」
胡御笙接过她的话,赞许道:「夫人果然内行。」
珑玥向第五座展柜方向迈出了一步,黑色细高跟在石面上叩出一声清脆的「哒」。
「这只是第一层。」她回过头来盈盈一笑,好奇地道:「妾身还想多看看…岛主不嫌烦吧?」胡御笙的狭长眼睛微微眯了眯,摇着折扇缓步跟上道:「夫人想看多久便看多久,本座平日里难得有如此赏心悦目的同行者。」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珑玥笑得更甜了些:「那妾身可就不客气了。」两人沿着大厅缓缓前行,依次经过第五座、第六座展柜。珑玥一面留心着每座展柜中灵植的品类与特性,一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厅的结构布局,八面墙壁之间的衔接处是否存在暗门,穹顶的符文阵列的流转方向,地面中央那座八角形石台与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之间的距离。
她目光依次扫过灵植标本,一边看一边以极快的速度运转神识,不是看标本,而是透过展柜的灵力光罩,感知这一层大厅的墙壁结构、禁制走向、以及头顶穹顶上那阵符文阵列的灵力流转方向。
这座塔楼至少有五层,脚下是第一层灵植标本室,往上的每一层都被独立的禁制光罩封锁。禁制的强度逐层递增,从第一层的淡蓝到第二层的暗红,再到更高层,她的神识触及第三层禁制的外缘时,感受到了一股灵力压迫,那一层的禁制强度已经超出了她在不暴露真实修为的情况下能够突破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从最顶层透下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那波动的频率与她在塔楼外门楣古字上感受到的灵力残留一脉相承,与《邪天魔典》的气息遥相呼应…当她走到第七座展柜前时,脚步微微一顿,这座展柜与前几座不同。其中没有保存在灵力琥珀中的标本,而是一个小型的封闭灵力容器,容器内部模拟了一片极小的沼泽环境,黑色的泥土上生长着一株形态诡异的花。那花通体乌黑如墨,花瓣厚实如肉质,层层叠叠地向外舒展开来,形如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花瓣表面泛着一层暗哑的、如同黑色丝绸般的油光,花蕊深处隐约可见几根极细的、呈暗金色的花蕊,蕊尖上凝着一颗颗极微小的、如同露珠般的黑色粉粒。
这株花并没有被封在灵力琥珀中,它是活的,花瓣在无风的环境中极其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颤动着,如同一只沉睡的生物在呼吸。
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比其他展柜上的都要厚重数倍,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光泽。
珑玥凑近了一步,凤眸微微眯起,细细端详着那朵黑色莲花。
「这一株…」她轻声开口问道。「欢喜莲。」胡御笙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他走到了她左手边与她并肩而立。「此花极为罕见,」他缓声道,修长的手指在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上轻轻划过:「世间仅存三株,两株在魔教圣地,一株在本岛。它的特殊之处不在药性,不在灵力,而在于它的花粉。」
他转过头来看向珑玥,似笑非笑地道:「夫人可想亲眼一观?」
珑玥迎上他的目光,明媚笑道:「岛主既然肯展示,妾身自然想一观。」
胡御笙右手在容器表面的灵力光罩上按下了一个复杂的手印。紫色光罩微微波动,在容器顶部裂开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不大,仅仅够让人从那道缝隙中窥见容器内部的情形。
然后他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极轻极巧地伸入了那道缝隙之中,指尖触上了那朵黑色莲花最外层的一片花瓣,只是轻轻拨动了一下,力道小得如同拂去一粒灰尘。
那朵欢喜莲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了颤,花蕊深处那几根暗金色的蕊丝同时震颤了一下,蕊尖上那些极微小的黑色粉粒在震颤中脱落,化为一缕暗金色烟雾,从容器顶部那道两指宽的缝隙中袅袅升起。那缕烟雾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几乎没有任何气味,或者说,它的气味极其微弱,微弱到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焚烧过的檀香与某种甜腻花蜜混合的幽香。
珑玥正凑在容器前观察那朵黑莲的花瓣结构,那缕升起的暗金色烟雾恰好飘过她面前不到三寸的距离。
她吸入了一口,极少的量,或许只有一缕烟丝的百分之一。但在那一口气吸入鼻腔的瞬间,珑玥的眼前骤然一花。
她的第一反应是运功抵挡。至阴魔气在她丹田中瞬间翻涌而起,沿着经脉向她的头部冲去,试图将那股外来的侵入物驱逐出去,但魔气在冲到她脑海的一瞬间,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花粉的成分不是毒素、不是灵力侵蚀、不是任何形式的攻击性物质,它的本质更接近于一种极其精密的神经刺激剂,直接作用于神识深处掌管欲望与幻象的区域,绕过了一切灵力防御。
珑玥的瞳孔骤然一缩,她的眼前,现实世界在一瞬间碎裂成无数光点,画面猝不及防地砸进脑海,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噗哧……噗哧……噗哧……」
湿腻至极的交合水声如潮水般涌入耳中。那是粗大肉棒在泛滥成灾的蜜穴中凶狠进出的声响,每一下抽插都搅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夹杂着「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硬实的胯骨一下接一下狠狠撞在丰腴肥软的臀肉上,震得那两瓣浑圆硕大的雪白蜜桃臀剧烈弹跳、肉浪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被拍打的水面般一圈圈荡开。
她看见自己裹着淡紫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被高高架在一个男人瘦削的肩膀上,十公分的黑色缎面细高跟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颤抖晃荡,脚背上交叉缠绕的缎带随之摇摆。丝袜在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口子,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露出那片粉嫩白腻的私处嫩肉,一根青筋虬结、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棒正从那道撕裂的丝袜口子里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她,硕大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和一圈被撑得外翻的嫩红穴肉,鲜红的肉褶攀附在紫黑的柱身上被拖拽出来又被捅回去,「咕滋」一声没入;每次狠狠捅入时,膨胀紫胀的大龟头便直撞花心深处,顶得她整具娇躯猛然上耸,那根肉棒粗长得骇人,湿淋淋的柱身沾满了她喷溅出的蜜汁,在交合处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滋滋」作响,淫液顺着臀沟淌下,将身下的暗红丝绸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啊!…啊!…啊!…嗯!…」
娇媚至极的浪吟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画面中的她仰面躺在暗红丝绸上,乌发散乱,俏脸潮红,水汪汪的眸子翻着白、半睁半闭,性感丰满的红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唇角淌下。
从蕾丝半罩杯中弹跳而出的丰硕豪乳随着男人凶狠的挺动而疯狂晃荡,两团肥软滚圆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弹跳而出,随着男人每一下凶狠的撞击而上下疯狂晃荡、左右甩动,盈盈一握的蜂腰被蕾丝吊袜带勒出浅红的痕迹,肥美的蜜桃翘臀在丝绸上前后摇摆,主动迎向每一次贯穿,「啪叽!」一声又一声,肉臀撞上胯骨的闷响混着淫水飞溅的「咕唧」声。
那个男人面目模糊,看不清是谁,伏在她两腿之间,瘦削、黝黑、嶙峋如枯木,干瘦的胯骨却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地前后耸动,每一下都全根尽没、直捣花心,操得她丝袜美腿痉挛般夹紧他的腰、高跟鞋在他背后勾在一起又滑脱。
「啪!啪!啪!」肉体撞击臀肉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她看见自己的手死死揪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泛白,粉嫩的小穴紧紧咬着那根进出的凶器痉挛收缩,淫水被操成白沫从紧密结合处四溅而出,腰臀却像是不属于自己般疯狂地向上迎送,每一次被贯穿都发出一声比一声更甜腻更放荡的娇吟,那是被操到神魂颠倒的骚媚荡妇才有的浪叫。
画面猛然碎裂。
珑玥的意识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骤然回到了现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放大,凤眸中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离水光。她的身体微微向后晃了晃,那短短数息的幻觉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得如同亲身经历,她甚至能感觉到下腹深处残留着一丝微弱若有若无的酥麻余韵。
她的脚步虚浮了一瞬,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在光滑的石面上微微一滑,一只手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
胡御笙的左臂从她身侧环上来,掌心稳稳的地扣在她右侧腰线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纱将她纤细柔韧的蜂腰牢牢固定在他身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倾了倾,肩胛骨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对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的侧面也顺势挤压在了他瘦削坚硬的肋骨上,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微微变形,从薄纱领口处向上涌出更大面积的雪白嫩肉。
「夫人小心。」胡御笙的声音响起,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关切。
珑玥没有立刻直起身来,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判断,这花粉不是攻击手段,而是某种心理层面的窥探工具。它制造的幻象,是否与吸入者内心的某种潜意识相关?还是一种固定的、针对所有人的催情幻象?无论是哪一种,胡御笙选择在这个时机让她吸入花粉,绝非无心之举。
他在试探她,试探她的反应、她的定力、她面对情欲刺激时的承受能力。
珑玥心神飞速思索,随后微微眨了眨眼,水润的桃花眸子中迷离的水光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几分嗔怪的娇媚神色。她没有急着从他怀中直起身来,而是偏过头,微微仰着脸看向胡御笙,性感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娇嗔道:
「这花朵……好厉害,岛主方才也不提醒妾身一声。」
胡御笙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孔,粉面微红、美眸含水、红唇微嘟,他意味深长地笑道:「是本座疏忽了,此花名为“欢喜莲”,其花粉有一种极特殊的功效,能在极短时间内刺激人的神识,令人产生……极为逼真的幻象。」
他一边说着,环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自然而然地从搀扶的姿态变为了半揽
的亲昵姿势,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薄纱覆盖的平坦嫩肉上。
他说到「幻象」二字时,狭长眼睛直直地盯着珑玥,似乎想知道她究竟看见了什么。
珑玥面上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羞窘之色,眼波微转,长睫低垂,粉颈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仿佛方才的幻象内容令她有些难以启齿。
「原来如此…」她柔声道:「怪不得…」
胡御笙故作淡然地道:「此花说来与邪月魔教有些渊源。」
珑玥顺势直起身来,但并没有从他的半揽中抽身出去:「邪月魔教?妾身只听闻魔教精通诡迫之木…这化竟也与他们有关?」
胡御笙唇角的笑意更深,环在她腰间的手掌自然地收紧了些,将她的身体更往自己怀中带了带,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紧紧挤贴在他枯瘦的左臂外侧,隔着一层黑色薄纱与他月白色的薄绸衣袖紧密贴合。
「何止有关,本岛此塔,说起来与魔教在百余年前便有渊源。」
他拉起珑玥的右手,手指与她纤长白皙的玉指交扣在一起,左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两人便以这种相依的姿态缓步向大厅的另一侧走去。
珑玥被他揽再怀中,裹着淡紫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便在黑色薄纱裙摆下交替迈出,高跟鞋「哒、哒、哒」地轻轻叩击石面,高耸饱满的豪乳压在他肋侧,薄纱衣料下那片雪白丰盈的胸脯紧紧碾在他的身上,丰美圆翘的肥臀在行走间左右摇曳,浑圆饱满的臀肉被薄纱裙包裹着,在行走间反复贴上他的胯间又荡开,身上那股如兰如麝的体香混合着花粉催情后微微升温的甜腻肉香,随着两人的贴近,丝丝缕缕地灌入他的鼻端。
「百余年前,魔教有一支旁系流落海外,那支旁系精通采补双修之术,尤擅以灵植之力辅助修行。百花岛第七代岛主与那支旁系的掌门曾有过一段极为密切的合作。」
「此塔中收藏的大半灵植,都是当年那位魔教旁系掌门带来的种子或母株。包括方才的欢喜莲,此花本是魔教用于双修前调动男女双方气血与情欲的催引灵植,能将人体内最深处的欲念以幻象的形式具现出来。」
他语气微妙地顿了一顿,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悄然下移,从她纤细的蜂腰侧面向下滑去,越过腰线,掌心整个覆上了她臀部最上方那截浑圆隆起的弧线,那里已经是肥臀的起始,丰软饱满的臀肉从蜂腰末端骤然向外膨胀出一道夸张妩媚的弧度,她的臀部实在太过丰满肥美,即便只是覆盖在臀线上端的这一小片区域,掌心下的触感也已经是一片温热而滑腻的、如同上好的绸缎包裹着一团柔韧弹肉的惊人质地。
他的大掌就压在这片丰腴的臀肉顶端,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薄纱下柔软弹嫩的臀肉中,轻轻揉捏了一下,手感丰盈,肉感十足,那片被薄纱和丝袜包裹的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凹陷又弹回,如同揉着一团温热柔软的酥酪。
珑玥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浑然不觉他的手掌已经在揉捏自己的肥臀,柔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方才那花粉的效力如此奇特,竟绕过了灵力防御直接作用于神识。妾身学疏才浅,若非岛主讲解,险些以为中了什么歹毒的迷心术呢。」
她纤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一副余悸未消的模样,白皙如玉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微微揉了揉,秀眉蹙起,身体向后微微一倾,娇软无力地靠在了胡御笙的半揽之中。
胡御笙急忙关切地道:「夫人可不适?」crazyhome2000.com
珑玥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蹙,一副娇弱模样:「无妨…只是头有些晕,脚下…有些发软。」
她微微垂下眸去,长睫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面颊上那层薄红在昏暗的灵光中显得格外娇艳动人,唇瓣微微张合间,一缕如兰如麝的呼吸从她齿间逸出,隐约可闻。「夫人在此稍坐片刻。」胡御笙环住她腰身的手臂引着她向旁边那座八角形石台走去,石台的高度恰好齐膝,台面宽阔平整,上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丝绸软垫。
珑玥在石台边缘坐下,丰腴肥美的浑圆蜜桃臀落在那层暗红丝绸上,柔软饱满的臀肉在坐下时被自身重量压得微微扩展开来,撑得黑色薄纱裙绷在臀部的那一截面料更加紧致贴合,勒出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瓣轮廓,她坐得很端正,纤细的蜂腰挺得笔直,丰满高耸的酥胸向前微挺,在坐姿中显得更加傲人。
那双裹着淡紫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她坐下后自然并拢,腿线修长而丰腴,从黑色薄纱裙的高开衩中大片裸露出来,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匀称丰满的美腿,在展柜散发的淡蓝色灵力光芒中泛着一层滑腻而暧昧的柔光,肉感十足的大腿在坐姿中微微挤压变形,腿肉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丰盈白腻。
十公分的黑色缎面细高跟踩在冰冷的石面上,纤巧的脚踝处丝袜绷得极紧,那双玉足被高跟鞋的窄面缎带缠绕着,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珑玥微微抬起右手,纤长的玉指轻轻按着自己的额角,凤眸半阖,做出一副仍在缓神的娇弱姿态。
实际上,她的神识早在之前便已完全恢复清明,那花粉的效力来得猛烈却去得也快,对她这等修为之人而言,不过是一阵短暂的冲击罢了。但胡御笙此刻正兴致正浓,她若恢复得太快,反而会引起他的警觉。
胡御笙站在她面前不到两尺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石台上的她。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珑玥那对从低领口中鼓胀而出的丰硕豪乳正对着他的视线,两座饱满圆润的乳峰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从她胸前滑落下去,掠过纤细的蜂腰、被薄纱裹得紧紧的丰腴胯线,最终落在了她脚下的那双黑色细高跟上。
「夫人穿着这双鞋,从听澜阁一路走到北崖上层…」
他怜惜道:「少说也攀了三道崖壁断层,这十公分的细跟踩在嶙峋的山石上…脚怕是早就疼了吧?」
他缓步走近了两步,在珑玥面前半蹲了下来,狭长丹凤眼直直地望着她,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那张刀削般阴鸷瘦削的面孔与珑玥的绝美俏脸相距不过一尺有余。
「本座斗胆,为夫人解解乏。」
他没有等她回答,瘦削修长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落在了她右脚踝外侧那截交叉缠绕的黑色缎带上。
珑玥的睫毛微微一颤,她垂下眸子,看着他那只干瘦有力的手触上了自己的脚踝,面上浮起了一抹欲拒还迎的迟疑之色,性感丰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嗔道:「岛主…这、这如何使得…妾身的脚走了这许久,只怕…有些不雅。」
胡御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笑道:「夫人说笑了,莲步生香,何来不雅之说。本座当年修习内功时曾钻研过经脉穴位之术,略有些心得,保管让夫人舒服。」
珑玥歪了歪头,暧昧地笑道:「那妾身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胡御笙的指尖捏住了缎带的尾端,极轻极巧地一挑。
那条缠绕在脚背上的黑色缎带在他指尖下的一层层松开,缎带从她脚背上脚背上的交叉纹路中一圈一圈地解开,每解开一圈,那截紧裹在淡紫色超薄丝袜之下的脚背便多露出一分,丝袜薄如蚕翼,几近透肉,将她白腻细嫩的肌肤衬出一层暖昧而朦胧的淡紫色光泽,纤细的骨骼与青色的血管在那层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辨。缎带完全解开,胡御笙一手托住她的脚跟,另一手握住那只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向后抽去。鞋跟从她的脚后跟处脱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嗒」,十公分的细高跟离开了她的脚,一股微微温热的、带着淡紫色蔻丹与丝袜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幽微气息从她脚面上飘来,是一种淡清近乎甜腻的女人体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那股如兰如麝的幽香,暧昧而撩人。
珑玥那只纤巧精致的玉足完全呈现在了他的掌中。
淡紫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只堪称完美的脚,足弓弧度优美,脚背白腻光洁,肉光致致,几根纤细的骨骼和淡青色的血管在那层近乎透明的丝袜下清晰可辨,五根玉葱般的脚趾纤巧秀气地排列着,趾甲上涂着与手指上相同的淡紫色蔻丹,透过丝袜的薄纱隐约可见那层幽微的蔻丹光泽,趾缝间的肌肤更是嫩白得近乎透明,丝袜面料在趾缝间绷出浅浅的凹痕。
脚踝处圆柔玲珑,踝骨精巧地微微凸起,丝袜在此处绷得极紧,勒出一道浅痕,衬得那截圆润白腻的踝骨如同一枚温润的白玉珠。往上延伸便是修长匀称的小腿线条,小腿肚不瘦不丰,恰到好处的肉感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光泽。
珑玥的脚尖在脱离高跟鞋束缚后向下微微绷直了一下,五根纤巧的脚趾如同受惊的小鱼般轻轻蜷缩了一瞬又慢慢展开,足心那块粉嫩柔软的嫩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又鼓起,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在胡御笙的掌中被他纤毫毕现地感知到了。
他将那只鞋放在一旁的石面上,然后双手合拢,将她那只裹着淡紫色丝袜的玉足捧在掌中,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带着修炼多年内功者特有的微微灼热的掌温。两只手合拢时恰好将她整只脚包裹在掌心之中,掌心贴着她的足心,指尖搭在她脚背上方。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脚往自己面前凑近了些,那股温热甜腻的女人体香便更加浓郁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低声道:「夫人这只脚…生得当真精致。本座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勾人的玉足。」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清脆而妖娆:「岛主是夸妾身的脚好看呢…还是在说妾身的脚勾人?这两个意思…可差得远了。」
胡御笙也笑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灼灼:「依本座看…两者皆是。」
他的拇指指腹落在了她足心正中那处微微凹陷的穴位上,缓缓地带着力道地按压了下去,内功真气从指腹渗入丝袜面料,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渗入她脚底柔嫩粉腻的肌肤之中,温热而绵柔。
「嗯……」
珑玥的嘴唇间逸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甜软黏腻,带着一丝舒爽。她的脚趾在他指腹按压下来的瞬间本能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五根玉葱般的趾头如同含羞草般轻轻收拢又慢慢舒展开去,丝袜面料在脚趾蜷缩时形成了几道极细的褶皱,又在趾头舒展时抚平。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吟哦微微向后仰了仰,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一下,这个动作牵动了她整条右腿的姿态,那条修长丰腴、裹着淡紫色丝袜的美腿随着她身体后仰而微微抬高了些,膝盖微曲,小腿从他掌中向斜上方延伸出去,黑色薄纱裙的高开衩裙摆在这个动作中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将她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以下全部暴露了出来。
从纤巧的脚踝一路向上,修长匀称的小腿流畅如削,到了膝盖处微微弯曲,膝弯内侧那截肌肤在丝袜下嫩白得近乎透明,再往上便是丰腴肉感的大腿,淡紫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截粉嫩白腻的大腿嫩肉,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柔光。
腿肉丰满饱满,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弹性,每一寸都肉感十足、白的发光,丝袜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截嫩肉上绷得极紧,将那层凝脂般的白腻肌肤紧紧束缚在透明的薄纱之下,肉光致致,腿浪荡漾。
大腿的最上端,淡紫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圆润的那截雪白嫩肉上,蕾丝花边勒入柔软膨胀的腿肉之中,肥嫩的嫩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圈诱人至极的肉感弧线,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的阴影深处。
胡御笙半蹲的姿势恰好使他的视线与她大腿平齐,那条滑落裙摆后毫无遮挡的丰腴美腿就这样大剌剌地展陈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从他的角度向上望去,丝袜蕾丝袜口以上、吊带以内,是一小截裸露的雪白腿根嫩肉,白腻得如同新剥的藕节,在灵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再往上、再往裙摆深处的阴影中望去,裙摆的阴影并没有完全遮蔽住那片春光,珑玥方才后仰扭身的动作让黑色薄纱裙的裙摆向两侧滑开,加之她本就坐在石台上、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从他半蹲的角度向上看去,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那处风光竟有大半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一条精致的紫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合在她饱满隆起的私处之上,那条内裤的面料极为考究,镂空的蕾丝雕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细密花瓣覆盖在她那片丰隆饱满的阴阜上,花纹繁复精美,但遮掩力却几近于无,蕾丝的镂空间隙极大,那些精致的花纹之间,是大片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面料,薄得如同一层若有若无的紫色雾气。透过那层几乎不存在的遮挡,他清晰地看见了内裤下那片饱满鼓胀的肉丘,阴阜高高隆起,丰厚得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将那条窄小的蕾丝内裤撑得满满当当,面料被顶得紧紧贴的面料下隐约可辨,一道浅浅的凹痕将饱满的肉丘一分为二。
更令他血脉贲张的是,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蕾丝,他看见了里面一簇浓密乌黑的芳草,茂密的阴毛被内裤的面料压在下面,如同一片漆黑的丝绒垫,从阴阜的顶端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肉缝的边缘,浓密而卷曲,在紫色蕾丝的镂空花纹间若隐若现,乌黑浓密的芳草衬得周围的肌肤更加粉嫩白腻,大腿根部内侧那两瓣最柔嫩的嫩肉与内裤边缘之间露出了一线极窄的缝隙。
一股清淡体香的气息从那片裙底春光处袅袅升腾而来,浓郁私密带着女人荷尔蒙的温热甜腻气息,如同被体温焐了一整夜的麝香,混合着丝袜面料和蕾丝内裤上残留的名贵香水底调,暧昧甜腻、勾魂摄魄。
胡御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粗重了几分,握着她玉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珑玥似乎浑然不觉的呻吟着百合花的滋味自己的裙摆已经滑开到了何等春光乍泄的程度,她微微仰着头,凤眸半阖,长睫低垂,面上是一副沉浸的慵懒媚态。
「岛主…怎么停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猫般的慵懒与促狭。胡御笙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目光落回掌中那只裹着淡紫丝袜的玉足上,拇指在她足心重新开始缓缓打着圈,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些,揉按着那处穴位,内功真气不受控制地加大了输出。
「夫人…方才那花粉…」他凝视着珑玥的双眼,低声问道:「夫人看到了什么?」
珑玥「嗯」了一声,凤眸微微睁开一线,从低垂的睫帘后向下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媚意横生,水波流转,唇角衔着一抹暧昧的浅笑。
「岛主想知道?」
她的脚趾在他掌心中轻轻勾了一下,五根玉葱般的趾头蜷曲着轻轻搔了一下他的掌心,那个动作俏皮而充满了撩拨的意味。
「妾身若告诉岛主…岛主可别笑话妾身。」
「本座求之不得。」
胡御笙笑着说道,拇指从足心向上移动,沿着足弓的弧线向脚背方向推按过去,指腹下那层丝袜面料柔滑如绸缎。
珑玥轻轻咬了咬下唇,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娇羞模样,凤眸移向了别处,声音低如蚊蚋:「妾身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有个此人…有个男人…在对妾身做…」
她说到「做」字时声音忽然断了,长睫轻颤,粉颈上的那层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胡御笙露出淫猥的笑容,呼吸更粗了,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游走着,指尖从大拇趾的根部沿着趾缝缓缓划向小趾,每经过一根纤巧的脚趾,便用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趾头,柔柔地捻揉两下再松开。丝袜的面料极薄,薄到几乎没有任何阻隔感,他的指腹能透过那层薄纱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温度、甚至趾尖蔻丹下面光滑细嫩的指甲盖的硬度。他笑着问道:「那人的面目…夫人可看清了?」
珑玥轻轻摇了摇头:「看不清面目…只知道是个男人,很…很粗暴。」
她说「粗暴」两个字时,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丰满挺翘的肥美臀肉在暗红丝绸垫上微微挪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又分开了几分,裙摆深处的那片紫色蕾丝春光在他视线的余光中更加清晰了,那簇浓密乌黑的芳草在透明蕾丝下如同一片暗夜中的丝绒,饱满鼓胀的阴阜将内裤撑得紧绷绷的,肉缝的轮廓越发分明。
胡御笙觉得自己的小腹如同被一把火点着了,那团躁热之意翻江倒海。「粗暴…」他重复了这两个字,道:
「看来此花调动出了夫人内心深处…极为隐秘的欲念啊,真没看见那人的面目吗?」
珑玥「哼」了一声,娇嗔道:「岛主好坏…妾身都已经不好意思了,你还追着问。」
胡御笙大笑起来,手揉按着她的脚,继续道:「方才本座说过,此花能将人内心最深处的欲念具现为幻象。夫人所见之景,便是夫人心底最渴求之事。」
「以夫人的修为…能被花粉影响到这般程度,说明夫人平日里压抑得极深,越是压抑之人,反噬便越猛烈,夫人是不是许久不曾纾解过了?」
这话说得极为露骨,甚至有些无礼,珑玥没有生气,笑得更甜了些,歪着头道:「岛主这话问的,妾身有夫君的,怎么会许久不曾纾解呢?」
「哦?」胡御笙的语气微妙,微笑道:「那以夫人与陆公子如此恩爱,按理不该对花粉有这般剧烈的反应才是,除非…」
他没有说完,眼中已经浮起了一丝异样的笑意。
珑玥没有接他的话,任由他揉捏着自己的脚,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一只手撑在身后的石台丝绸垫上,丰满高耸的酥胸随着这个后仰的姿势更加向前挺出,两座雪白饱满的乳峰在领口处颤巍巍地鼓胀着,她的另一只脚仍踩着高跟鞋,脚尖无意识地在石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细微的「哒」。
她半阖着凤眸,话锋一转:「岛主方才说…这欢喜莲本是魔教用于双修前的催引灵植…那岛主自己…可曾用过此花?」
胡御笙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既笑道:
「夫人倒是大胆,这种话也敢问。」
「妾身不是大胆,」
珑玥甜甜笑道,脚趾在他掌心中又勾了一下:
「是好奇。岛主将此花收在塔中,又这般熟稔花性…」
胡御笙也笑了,他一面揉按着她的脚,
一面道:「此花本是魔教用于双修前调动男女双方气血与情欲的催引灵植,能将人体内最深处的欲念以幻象的形式具现出来。本座…确实研习过几次。」
他的拇指从脚背滑到了她的脚踝,指腹贴着那截圆柔精巧的踝骨缓缓打圈,丝袜在踝骨处极薄,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根纤细血管的脉搏跳动。
「不过…」他微微抬眼,目光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珑玥:「花粉能激发出的幻象,与面前之人有很大关系。越是…心动之人在场,幻象便越清晰、越难以自拔。」
他故意顿了一顿,观察着珑玥的反应:
「不知夫人方才那般…面红耳赤、气喘不匀…是不是因为心中有了一个…让夫人心动之人?」
珑玥的凤眸闪了闪,唇瓣微微一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又甜又软:「妾心动之人,当然是妾身的夫君了,岛主当真明知故问…」
胡御笙语气漫不经心地继续道:「那是那是,是本座忘了…」
「说起来,此塔与魔教在百余年前便有渊源。百余年前,魔教有一支旁系流落海外,那支旁系精通采补双修之术,尤擅以灵植之力辅助修行。百花岛第七代岛主与那支旁系的掌门曾有过一段极为密切的合作。」
珑玥微微「哦」了一声,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慵懒地道:「妾身只听闻魔教精通诡道之术…不想与百花岛还有这等渊源。那位魔教旁系掌门…也精通这欢喜莲的用法么?」
胡御笙道:「此塔中收藏的大半灵植,都是当年那位魔教旁系掌门带来的种子或母株。」
他说话间,双手的动作从脚踝向上移动了。左手仍托着她的脚跟,右手的掌心贴上了她小腿最下端的位置,那截从脚踝向上延伸的修长小腿在淡紫色丝袜的紧紧包裹下泛着滑腻淫靡的光泽,肌肤的白腻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小腿线条流畅挺拔,肉感丰盈。
他的掌心贴着丝袜的面料缓缓向上推移,从脚踝一路向小腿肚的方向滑去,掌下的触感从纤细硬朗的踝骨渐渐变为柔软丰盈的腿肉,丝袜面料在他掌心的推动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又随着手掌的移动而抚平,滑腻的触感如同在抚摸一块温热带着眼跳动的羊脂白玉。
珑玥的眼睫颤了颤,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嗯…原来如此…」
她说道,微微有些喘息。
胡御笙的掌心滑到了她小腿肚最丰满的那截弧线上,腿肉丰盈柔软,被丝袜紧紧包裹着,他的五指微微收拢,将那截裹在丝袜中的丰满小腿肚轻轻握住,掌心贴合着腿肉的弧线,拇指与四指分别按在小腿肚的两侧,缓缓揉按着,指腹陷入丝袜面料下那层柔嫩的腿肉之中,腿肉在他指间微微凹陷又弹回,肉感十足。
「嗯…」珑玥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她的娇躯微微向后倾去,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那副丰满妖娆的胴体在石台上微微扭摆着,丰满挺翘的肥美臀肉在暗红丝绸垫上缓缓磨蹭了一下,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最丰满肥嫩的那截腿肉上,精美的雕花蕾丝内裤上,大片透明薄纱将内裤下饱满高凸的阴阜如同一座圆润的小丘,将窄小的内裤裆部从内部撑得鼓鼓胀胀的。
胡御笙跪在她腿间,目光几乎无法离开她的下半身,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她小腿的手指几乎痉挛般地收紧。
但他毕竟是百花岛主,他强迫自己将呼吸压平,将欲火按捺在喉咙深处,面上仍维持着那副风流倜傥的浅笑。他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闻到,只是将揉按她小腿肚的手法又加深了几分力道。
珑玥半阖着凤眸,似嗔似笑,柔声叹道:「岛主好手法…当真是…舒服得紧…妾身的腿都酥了。」
胡御笙揉按了片刻后,缓缓低下头来,嘴唇落在了她的脚背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淡紫色丝袜贴上了她脚背正中那截白腻如玉的肌肤,丝袜面料在他唇瓣的触碰下微微凹陷了一丝,他的鼻尖同时抵在了她脚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美脚上的甜腻幽香,灌满了他的鼻腔。
「嗯唔…」
珑玥整条美腿微微绷紧了一下,大腿肌肉在丝袜下轻轻颤了颤,五根纤巧的脚趾紧紧地攥在一起,娇躯在石台上微微扭动了一下,凤眸中的水光更加潋滟了几分。
「岛主…」她的声线又嗲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你可真是…登鼻子上脸。」
嘴上这么说着,那几只脚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微微动了一下,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蹭,五根裹着丝袜的玉趾从他的唇上缓缓划过。
胡御笙的唇从脚背缓缓移向她的脚踝,沿着那道优美的足弓弧线一路吻过去,嘴唇在丝袜面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温热而湿润的触碰,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脚面的每一寸肌肤上。
吻到脚踝时,他的嘴唇在那枚圆润精巧的踝骨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伸出,隔着丝袜的面料舔了一下那枚凸起的踝骨,温热湿润的舌尖透过那层薄纱碾过她踝骨表面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啊…」珑玥的嘴唇间逸出了一声极娇呼,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胡御笙的唇继续向上,从脚踝到小腿外侧,沿着那条修长匀称的腿线缓缓上行。
他的唇瓣贴着丝袜面料,每到一处便停下来吻上一口,嘴唇有时是轻轻一碰便离开,有时是贴上去后微微张开、用唇瓣含住一小块丝袜面料下的腿肉轻轻吸吮一下,一下下的吸吮带来的酥麻触感透过薄纱清晰地传入珑玥的腿肉深处。
「嗯…嗯唔…」珑玥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泄出,欢喜莲花粉的余韵仍残留在她体内,肌肤此刻敏感得远超寻常,每一次他嘴唇贴上来,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从腿上一直酥到小腹深处的麻痒颤栗。
「啊…岛主…」
珑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喘息的急促,然后她那只被他捧在掌中的脚轻轻一动,脚尖抬起,丝袜包裹的脚背在他肩头轻巧地点了一下,然后脚尖又向前移了移,裹着丝袜的柔软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将他的脸从她小腿上拨kāi开。
她坐直了身体,凤眸弯弯地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胡御笙,面上是一副嗔怪中带着三分促狭、三分妩媚、三分矜持的复杂神情。唇角微微翘着,性感丰满的红唇微微嘟起,俏脸上那层薄红未退,衬得她整张脸艳如桃李、媚态天成。
她娇嗔道:「岛主再往不上…妾身可就真的要恼了哦。」crazyhome2000.com
「今日妾身已让岛主占了好大好大的便宜了…这些,可都是要记在账上的。」
胡御笙的唇从她小腿上离开,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在灵光映照下妩媚动人到了极点的绝美俏脸,低声笑道:「夫人果然是妙人…这世上能让本座欲罢不能的女人不多。」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唇上残留的她丝袜腿肉的触感与气息,然后拾起了放在一旁石面上的那只黑色细高跟,一手托起她那只仍裹在淡紫色丝袜中的玉足,另一手握着高跟鞋,将鞋口对准了她纤巧的脚尖,鞋子缓缓套入,她的脚尖滑入鞋头,脚背嵌入窄小的鞋面,脚后跟落入鞋跟的凹槽中,严丝合缝,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然后他拾起那条黑色缎带,从她脚踝外侧开始,一圈一圈地重新缠绕上去,缎带如蛇般在她脚背上交叉编织出精致的纹路,每缠一圈便收紧一分,将那只玉足重新牢牢锁入了高跟鞋的怀抱之中。他缠缎带的速度很慢,每缠一圈都要用指腹贴着丝袜面料将缎带的位置抚平,手指在她脚面上来回摩挲,缎带的尾端被他打了一个精巧的结,收束在脚踝内侧那颗圆润的踝骨旁。
然后他对另一只脚做了同样的事,将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仔细地揉按了一番那只同样裹着淡紫丝袜的精致玉足,再轻轻套回鞋中、缠好缎带。
做完这一切后,他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好了,夫人可觉得好些了?」
珑玥踩着重新穿好的十公分细高跟从石台上站起身来,双足落地时「哒」地一声轻响,修长丰腴的美腿在黑色薄纱裙下重新恢复了那副挺拔而充满肉感的姿态。她活动了一下脚踝,脚尖在石面上轻轻转了转,黑色薄纱裙的裙摆也随之重新垂落下,将方才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重新遮掩在了暗影之中。
她抬起头来,对着胡御笙嫣然一笑,「好多了,多谢岛主…确实好手法。」
胡御笙的狭长眼睛微眯了眯,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她丝袜美腿上那股滑腻温热的触感与那缕勾人心魄的骚甜体香。
她说道:「岛主对这些灵植的了解如此通透,想必对采补双修之术也有极深的研究吧?」
胡御笙故作谦逊地笑了笑:「略知一二,采补之术博大精深,本座不过窥其一隅。不过…若夫人有兴趣,改日可以慢慢与夫人细谈。」
珑玥柔声笑道:「岛主说的,妾身可记下了。」
她说着便要迈步向前走去,却在高跟鞋落地的那一瞬间脚踝微微一软,不知是方才被揉按得太过舒服以致腿骨酥软,还是欢喜莲花粉的余韵仍残留在她体内令她四肢无力,身子向侧旁微微一晃,一声轻柔的「呀」从她丰满性感的红唇间溢出,整个人便向着胡御笙的方向歪倒了过去。
胡御笙的反应极快,一只手臂闪电般伸出,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腰侧最纤细的那截蜂腰上,五指微微收拢,掌心贴合着薄纱裙面料下那层不堪一握的纤腰曲线。珑玥的身体顺势靠入了他的怀中,丰满柔软的酥胸贴上了他的胸膛。
「嗯…」珑玥娇弱地低吟一声,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头,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妾身腿软…」她声音娇糯地低喃了一声,面上是一副又羞又嗔的俏媚表情:
「都怪岛主方才按得太舒服了,这会子两条腿像是没了骨头似的。」
胡御笙揽着她的腰没有松手,笑道:
「那便不松手了,夫人这双鞋在这石面上实在太过勉强,本座扶着夫人走,免得再崴了脚。」
他说着,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将她整个人更加牢牢地箍在了自己身侧。他的掌心从她腰侧缓缓向后滑移了几寸,停在了她后腰与臀部交界的那道微微凹陷的腰窝处。
珑玥半边身子贴着他的胸膛,丰满柔软的胴体如同一条温热的蛇般缠附在他身侧,胯骨与他的胯骨靠得极近,每走一步,饱满挺翘的肥美臀肉便会在行走的惯性中轻轻撞上他的胯侧,隔着薄纱裙与他的衣袍,那一下下的触碰柔软而沉实,臀肉的弹性与重量透过面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身体上。
她十公分的细高跟在石面上发出一声声「哒、哒、哒」的清脆轻响,凤眸含笑地看着他柔声道:
「岛主真是体贴,不过岛主这手…再往下可就不是扶妾身了,倒像是…揩油了。」
胡御笙低笑了一声:
「夫人多虑了,本座的手分明还在腰上。」
他说着,掌心确实没有继续下滑,五根手指却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力道,指尖陷入了她后腰那层薄纱面料下柔嫩温软的肌肤之中。
玲珑唇角含笑,也不再追究,只是顺从地被他搂着向前走去,丰满的臀部在行走中一左一右地微微摇晃着,两瓣被薄纱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肥臀如同两座挺翘的蜜桃,每迈一步便交替地隆起又落下,荡起一层细密的臀浪,胡御笙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处,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那两团肥美肉臀在紧邻他手掌下方不过两寸处交替耸动的动感。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地缓步向前走去,珑玥的整个人被他搂在怀中,胡御笙一面介绍着剩余展柜中的灵植,有一株能在无光环境下自行发光的「幽冥花」、一株据说能以自身灵力感应方圆百里内所有灵植生长状态的「百草母」、以及数种珑玥确实闻所未闻的远古灵植标本,一面将怀中这具丰满妖娆的绝美胴体搂得越来越紧。
珑玥任由他搂抱着,听他讲解,桃花眸中满是钦佩与崇慕,时不时娇声一两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大方与得体,一颦一笑、一言一动间流露出的风情万种与端庄妩媚并存的气质。
绕了一圈后,胡御笙在中央的八角形石台旁停下了脚步道:「今日便介绍到这里,夫人觉得如何?」
珑玥的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了石台另一侧,那个方向的墙壁下方,有一道极不起眼的黑色拱门,拱门很矮,高度不过五尺,门洞内漆黑一片,一股更为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中涌出。那道拱门的边缘没有任何符文装饰,与大厅中其他精心布置的展柜格格不入,如同一个被刻意遗忘的入口。
珑玥玉指指向那道黑色拱门,好奇道:「岛主,那处又是…?」
胡御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面色微微一变,沉声道:「那里是禁处,塔下深处的墓室与封印所在。相传绝不可入,连本座也不曾踏足过。」
珑玥「哦」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向了大厅中央那道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那层厚重的暗红色灵力光罩在昏暗的光线中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上面呢?」她声音软糯如同撒娇:「岛主方才说还有上面好几层…」
胡御笙笑了笑:「夫人好奇心倒是重,楼上也是家族禁地,这些东西…」
他想了想,继续道:「需要本座的血脉之力与独门内功双重印证方能通行。本座今日带夫人来此,已是破例。上面的东西…」
他微微倾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吸了一口她迷人甜腻的体香,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带夫人看。」
珑玥丰硕的豪乳再次挤上了他的胸膛,
她红唇含笑,柔声道:「那妾身便等着岛主的下次“破例”了。」胡御笙大笑起来,随后道:「时候不早了。」
他引她向通道方向走去:「在下送夫人回去歇息,夫人今夜之行,本座就当做不知道。」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明日下午有一场茶会,岛上所有宾客都会参加,届时本座会单独邀夫人品茶。百花岛有一种以欢喜莲蕊尖泡制的花茶,功效温和许多,入口甘甜,夫人今日既对采补之术有兴趣,明日品茶时可以慢慢谈。」
珑玥唇角微微翘起,轻轻应了一声「那多谢岛主了。」
两人从黑塔的石门中走出,夜色已深,庭院中月光如水,浓密的夜心草花丛在月色下泛着暗紫色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的甜腻花粉气息,崖壁上的夜心草藤蔓在月光下如同一片暗绿色的海洋,无边无际地铺展开去,暗紫色的花苞荧光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珑玥正欲循原路返回,胡御笙却伸手虚引,指向庭院东侧一片浓密的花墙:「夫人不必绕远。此处有一条近路,可直通下方宫殿群的侧殿,比走正道快上许多。」
他率先迈步,走到那片花墙前,伸手拨开一丛垂落的紫藤,露出藤蔓掩映下一道极窄的石缝。
若非他指引,珑玥绝不会注意到这里还藏着一条通路,那石缝不过堪堪容一人侧身通过,缝隙两侧的岩壁上爬满了细密的苔藓,看上去与周围的天然山石毫无二致。
「夫人请。」
珑玥侧身而入,胡御笙随后跟上。石缝之内豁然开朗,是一条打磨平整的石阶甬道,宽约三尺,两侧壁上每隔数步便嵌着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将甬道照得清晰明亮。甬道向下倾斜,蜿蜒曲折。珑玥一面随他前行,一面默默记下路路径,先是一段直行向下的石阶,约莫四十余级;而后左转,经过一道弧形拱门;再右转,穿过一截极短的横廊,左转,不过三四个弯折,脚下的石阶已经走完,变成了平坦的石板地面。
整段路行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比她来时绕过层层花径庭院快了何止数倍。
甬道尽头是一面光滑的石壁,与四周浑然一体,看不出任何机关的痕迹。
胡御笙走到石壁前,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拇指扣住无名指指尖,在石壁前画了一道极快的弧线,由左下至右上,收势时手腕向内一翻,指尖轻点壁面正中。
「咔。」一声轻响。
那面石壁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道门洞,门洞外是一间陈设典雅的侧殿偏厅,月光从雕花窗棂间洒入,照见红木案几与青瓷花瓶。珑玥认出这里,正是她所住宫殿群东侧的一间偏殿,距离碧波宫下榻之处不过几十步的廊道。
珑玥从门洞中迈出,回首望了一眼那道石壁密门,不由微微感叹:「当真精巧。从外面看去,竟与寻常墙壁毫无分别,若非岛主引路,便是在此住上一年也不会发觉此处藏着一道暗门。」
胡御笙微微一笑,并不多言,只抬手重复了方才的手势,石壁悄然合拢,严丝合缝,当真与周遭墙面再无半分区别。
珑玥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方才那道手势的每一个细节,指法、轨迹、收势的腕翻角度,已经被她纹丝不差地印入了脑海。
她转过身来,端端正正地朝胡御笙福了一福,姿态优雅而得体。
「今日多谢岛主款待,」她直起身来,盈盈一笑:「妾身受益匪浅。明日茶会,妾身定当准时赴约。」
「夫人慢走。」胡御笙立在月光中,微微颔首,双手负在身后。
珑玥再福一福,便转身沿着月色下的游廊缓步离去,两片滚圆挺翘的臀瓣如同硕大饱满的水蜜桃般,黑色薄纱紧绷在那两团肥厚的臀肉上,勒出一道深邃的臀沟轮廓,浑圆大屁股妩媚地左右摇曳晃荡,荡出一阵阵肉感十足的臀浪,背影渐渐消失在花丛尽头的月色中。
胡御笙负手立在侧殿中,目送那道妖娆绝美的胴体消失在廊道尽头的转角,狭长眼睛半眯着,深陷在高颧骨的阴影中。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掌心,方才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薄纱下那截纤细腰肢的温度与触感。
他将掌心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指腹间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幽香。
嘴角勾起一抹阴鸷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