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10-1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标签:#奇幻 #淫堕 #萝莉 #无绿 #榨精 #触手 #肉便器 #调教 #凌辱 #痴女 #伪娘

第10章 阴阳淫道决!洛落将全班女生调教成性奴母狗,精液便器,烙上淫奴纹,在元阴加持下成功突破筑基

夜色已深。宿舍里静悄悄的,窗外的灰白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洛落仰面躺在床上,薄毯盖到腰际,长发散在枕头上,眼睫微垂,呼吸已经慢慢匀下来。
他闭上眼,正准备沉入睡眠。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不同于以往那种甜腻湿润、带着喘息和娇吟的萝莉音——这次的语气,正经得让洛落愣了一下。
恭喜宿主彻底调教月代雪,使其成为精液便器。调教评价:优秀。隐藏条件触发——获得《阴阳淫道诀》。
洛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系统?"
"在。"那声音依然正经,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世界正在大变,希望宿主速度赶快变强。"
"……"洛落沉默了两秒,从床上坐起来,薄毯从胸口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腹肌,"你突然这么正经,我有点不习惯。"
平时是活跃气氛,但这次是正事。"系统萝莉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诸界融合的进程正在加速,妖魔活动频率已经比三个月前增加了三倍。宿主目前的实力,连学院里的普通教师都打不过。"
洛落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所以这功法是……"
"《阴阳淫道诀》。上古淫道功法,据传由阴阳大道、欲望大道、合欢大道、淫奴大道等交汇时天地感应而生。以阴阳交合为修炼根基,通过采补、炼化、共修等方式,将性欲转化为灵力,同时强化肉身和神魂。修炼至大成,一念可令万里春潮涌动,一息可令千万雌伏。"
系统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而且,修炼过程——非常淫荡。"
……
接下来几天,洛落把S1班的教室变成了调教室。
二十五张课桌被拼成一张巨大的台面,上面铺着黑色防水布,布面上残留着精液、淫水和汗渍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墙角堆满了各种工具——皮鞭、电击棒、灌肠器、尿道栓、肛塞、扩阴器、子宫探针、穿环针、烙印铁、项圈、锁链、口球、口环、乳夹、阴蒂夹、束带、束缚绳、全身拘束带……所有你能想到的调教用具,应有尽有。
月代雪也被锁链拴在讲台旁,白毛短发凌乱,项圈上的编号是"S1-00",作为第一个被收服的,她负责协助调教全班。
洛落坐在讲台上,浴袍敞着,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二十五名女生跪在台下,双手背在身后,膝盖并拢,赤裸的身体在教室灯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胸前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凸起,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
"今天的课程很简单。"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整个教室安静得落针可辨,"我要你们彻底成为我的东西。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你们的屁眼、你们的喉咙,全都是我的便器。"
"是……主人……"一片整齐的、带着颤音的回应。
第一个被拉上台的是粉毛双马尾涂山红桃。
她跪在台面上,双手被洛落的触手反绑在背后,白嫩的身体微微颤抖,两条小腿分开,阴阜暴露在灯光下。
"主人……人家好紧张……"红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
"紧张什么?"洛落的指尖划过她的大腿根,"等会你会求我继续的。"
他拿起剃刀,刀刃泛着冷光。
另一只手捏住红桃的大腿根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腿肉里,把她的阴阜皮肤绷紧。
刀刃贴上皮肤,第一下,一撮稀疏的粉色阴毛飘落。
"啊……好凉……"红桃的腰扭了一下。
"别动。"洛落的声音平静,刀刃继续贴着她的皮肤滑动,第二下、第三下……一撮撮粉色阴毛飘落在台面上。
红桃的呼吸急促起来,白嫩的脚趾蜷缩着,足心绷紧,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
"主人……人家的小穴好痒……"
"忍一忍。"
最后一撮阴毛被刮干净,红桃的阴阜变得光洁饱满,皮肤被剃得泛着粉润的光,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洛落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阴阜滑下去,指尖碾过她翕动的阴唇,沾了一指黏腻的淫水。
"才刮个毛就湿成这样,真不愧是骚狐狸。"
"人家……人家就是主人的小母狗嘛……"红桃的声音又软又腻,腰肢扭了扭,用光洁的阴阜蹭了蹭他的手指。
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二十五名女生的阴毛被逐一剃光。
剃完的阴阜贴在灯光下,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小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缕透明的黏液。
月代雪作为第一个,已经被剃光了,此刻跪在讲台边,白毛短发垂着,光洁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下一个环节。"洛落从讲台抽屉里取出一套烙印铁,铁的尖端是细长的针状,通入灵力后发出淡红色的光芒。
他走到红桃面前,指尖按住她的阴阜,把皮肤绷紧。
"主人……这是什么……"红桃的声音带着紧张,白嫩的脚趾蜷了蜷。
"我的标记。"烙印铁的尖端刺入她耻骨上方的皮肤,红桃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啊——好烫——!"
"忍着。"洛落按着她的腰,烙印铁沿着皮肤滑动,灼热的灵力刺入真皮层,留下一个细密的篆体"淫"字,泛着暗红色的光。
红桃的眼泪飙出来,白嫩的脚趾瞬间绷直,足弓深深凹陷,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笑意。
"哈啊……主人……人家的……下面好烫……好爽……再、再来……"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你这小母狗,被烫还上瘾了?"
"因为……因为是主人给的嘛……"
洛落逐一给二十五名女生烙上淫纹。
烙铁在皮肤上灼烧的滋滋声和女生们的呜咽声此起彼伏。
有的烙在耻骨上方,有的烙在小腹,有的烙在乳根,有的烙在后腰,有的烙在阴唇内侧,有的烙在菊穴口周围。
每一个淫纹都泛着暗红色的光,灵力渗入皮肤后留下永久性烙印。
轮到莉丝时,她的耳尖红得滴血,金色长发在颤抖:"主人……会、会很疼吗……"
"疼才能记住是谁的东西。"洛落的烙铁刺入她小腹的皮肤,莉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白嫩的脚趾蜷成一团,淫水从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主人……好疼……但是好舒服……"
洛漓是最后一个。她被洛落单独留在最后,触手把她固定成四肢大张的姿势,阴阜暴露在灯光下。洛落蹲在她面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主人……终于轮到人家了……"洛漓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晃了晃,足心泛着粉润的红,"人家等了好久……"
"妹妹当然要有特殊的待遇。"洛落的烙铁尖端刺入她子宫口上方的皮肤——更深、更靠近核心的位置。
洛漓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子宫……子宫好烫……呜……主人……人家的小穴在喷水……"
"喷再多也得忍着。"洛落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烙铁沿着子宫上方滑动,烙痕深入到靠近内脏的位置。
洛漓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喷涌出来,在台面上溅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但她嘴角却咧开一个满足的笑。
"主人……人家的子宫也被你烙上了……好开心……"
"好了,接下来,戴项圈。"洛落从讲台下取出二十五枚银白色金属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绒布垫片,外侧有一个小小的挂环,每个项圈上都刻着编号——S1-00到S1-24。
他逐一给她们戴上项圈,搭扣在后颈"咔嗒"一声扣合。
"现在,全他妈是我的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台下二十五名戴着银色项圈的赤裸女生。
"主人万岁……!"一片带着哭腔的欢呼声,夹杂着淫水滴落地板的细碎声响。
"全身束缚。"洛落从工具箱取出一整套黑色皮革束带,内侧是柔软的绒布,外侧钉着银色的铆钉。
他逐一给她们戴上——颈带贴着项圈下缘、胸带把双乳托起来勒出形状、束腰带把腰肢勒成沙漏、腿带卡在臀瓣下方、手腕和脚踝的束带用细锁链连在一起让她们只能小步挪动。
"下一步,尿道栓和肛塞。"洛落拿起第一根银色尿道栓,走向红桃。
"主人……又、又要塞吗……"红桃的大腿根在颤抖,但小穴口却兴奋地翕动着。
"塞到你习惯为止。"
第一根尿道栓插入红桃的尿道口,金属杆穿过尿道,一寸一寸推进,直到整个栓体没入。
红桃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白嫩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涌出来。
"啊啊——好胀……尿尿的地方好胀……主人……"
"叫主人舒服吗?"
"舒、舒服……主人的东西……塞到哪里都舒服……"
然后是菊穴。
银色肛塞抵住红桃翕动的菊穴口,指尖按着底座缓缓推进。
菊穴褶皱被撑开、抚平,肛塞完全没入时,红桃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屁眼……屁眼也被塞满了……主人……人家的前后两个洞都被你堵住了……"
这才刚开始。"洛落把尿道栓和肛塞后端的细链连在一起,两条细链在她小腹前交叉扣好。
红桃的肚子微微鼓起,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逐一给二十五名女生插入尿道栓和肛塞。
教室里充满了被堵住嘴的呜咽声、金属碰撞声和液体滴落地面的声响。
每个女生的肚子里都多了一根银色的异物,小腹微微鼓起,臀缝里露出肛塞底座的银色边缘。
轮到洛漓时,她主动分开双腿,小穴口翕动着,淫水汪汪一片:"主人……妹妹的骚穴和屁眼都等着呢……快点塞满妹妹……"
"你这小骚货。"洛落把尿道栓插入她尿道,洛漓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蹬了两下,淫水直接喷出来溅了他一手,然后菊穴也被肛塞堵住。
"哈啊……主人……妹妹的小穴好胀……好满……"洛漓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的慵懒,"妹妹以后……每天都要被主人塞满……"
"以后还早,先把今天的课程上完。"
月代雪跪在讲台边,白毛短发凌乱,光洁的阴阜上淫纹泛着光。
洛落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月老师,你之前是考官,现在是母狗。感觉怎么样?"
"好、好极了……主人……"月代雪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痴迷,"人家的小穴……好想你的大肉棒……"
"等会就轮到你。"
二十五名女生并排跪在教室地板上,膝盖并拢,双手背在身后,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她们的阴阜光洁饱满,淫纹泛着暗红色的光,尿道栓和肛塞让她们的大腿根微微颤抖,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不断渗出。
"接下来,子宫扩口。"洛落的声音在安静教室里格外清晰,"你们要学会用子宫承载主人的精液。"
"子宫……子宫也能被塞满吗……"涂山红桃的声音带着紧张和兴奋,白嫩的脚趾蜷了蜷。
"当然可以。"洛落拿起第一枚子宫扩口器,银色的金属器械,前端是一个圆环,可以插入子宫颈口并持续撑开。
他走到红桃面前,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指腹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找到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
"主人的手指在摸人家的子宫口……好痒……"红桃的腰扭动着。
洛落把子宫扩口器的前端圆环抵住宫颈口,缓缓推进。红桃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呜咽——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撑开了——!"
"忍着。"洛落拧紧扩口器后端的固定螺丝,圆环保持在张开的姿态,宫颈口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能看到子宫腔内粉红色的内膜在翕动。
"呜……主人的东西……插到人家的子宫里了……"红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却翘着,"好爽……子宫被撑开的感觉……好爽……"
然后是灌入液体。
洛落拿过注射器,吸满一管温暖的蜜露,接在扩口器后端的细管上,缓缓推入。
蜜露注入子宫腔,红桃的小腹从下腹部开始鼓胀,肚皮被撑开,皮肤绷紧发亮,能清晰地看到子宫的轮廓在肚皮下隆起。
"主人的……蜜露……在人家子宫里……好暖……"红桃的腰肢扭动着,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来,"人家的子宫……以后就是主人的容器……"
然后逐一给二十五名女生进行子宫扩口和灌入。教室里的呜咽声此起彼伏,被注满液体的小腹鼓成一个个圆润的弧,肚皮绷得近乎透明。
轮到洛漓时,她已经自己掰开了小穴,子宫口微微翕动:"主人……快插进来……妹妹的子宫想被主人的扩口器撑开……"
"贪吃。"洛落把扩口器插入她的子宫口,洛漓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哭叫,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乱蹬,淫水喷涌而出,喷了洛落一腿。
"啊——啊——!子宫!子宫被主人的东西插进来了——!妹妹好幸福——!"
灌入蜜露后,洛漓的小腹鼓得圆滚滚的,肚脐从浅凹变成了浅凸,肚皮上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嘴角咧开一个满足的笑:"主人的蜜露……在妹妹子宫里……好重……好暖……以后每天都要……"
"接下来,外置便器。"洛落给二十五名女生配备精液收集器、淫水收集器、尿液收集器,硅胶材质分别套在肉棒、小穴和尿道口上,后端的导管连接透明收集袋绑在大腿外侧。
"这些东西会收集你们身体流出的每一滴液体。"洛落的声音平静,"谁敢漏一滴,就有惩罚。"
"主人……我们会乖乖的……"月代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收集袋已经接上,导管里的液体正缓缓流进去。
"乳环和阴蒂环。"洛落拿起银色乳环和穿环针。
第一对乳环穿过涂山红桃乳晕边缘的薄嫩皮肤,红桃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啊——好疼——但是好舒服——!主人的环……穿进人家的奶头里了——!"
"叫主人。"
"主、主人……人家的奶头被主人的环穿过了……好爽……"
第二对、第三对……乳环逐一穿过二十五名女生的乳晕组织。然后阴蒂环——更小的银色圆环穿过阴蒂根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
轮到洛漓时,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发红,洛落的穿环针尖刺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
"啊啊啊——!阴蒂!阴蒂被主人的针穿过了——!妹妹的阴蒂上有主人的环了——!"
她的淫水直接喷出来,溅满了台面,嘴角的口水拉成银丝,瞳孔翻白,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
"骚货。"洛落捏了捏她阴蒂上的小环,"以后走路的时候,这个环会一直磨你的阴蒂,让你每走一步都会想到我。"
"嗯……妹妹……妹妹每走一步都会想主人……"洛漓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妹妹永远都是主人的小母狗……"
月代雪的乳环和阴蒂环也被穿过,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白毛短发在颤抖,但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主人……人家的奶头和阴蒂上……都有了你的环了……"
"最后一步,乳胶衣。"洛落从讲台下取出一套黑色乳胶紧身衣,从头到脚包裹全身,只在口、鼻、小穴、菊穴、尿道口留出开口。
他把二十五名女生逐一套进乳胶衣里,拉链从后颈拉到臀缝,紧密贴合皮肤,勒出每一处曲线——乳房的形状、腰肢的弧线、臀瓣的轮廓。
"主人……好紧……"红桃的声音从乳胶衣里闷闷地传出来,"人家的身体……全被主人包住了……"
"这样你们就只能是我的东西了。"
洛漓穿着乳胶衣在地上扭了扭,屁股撅起来,开口处露出被塞满的小穴和菊穴:"主人……妹妹穿这个……好色哦……"
"你什么时候都色。"洛落蹲下来捏了捏她被乳胶衣包裹的小屁股,乳胶衣的弹性让她的臀瓣紧绷着,手感绝佳。
"因为……因为妹妹是主人的小母狗嘛……"
洛落给她们戴上口球和眼罩。
二十五名女生穿着乳胶衣跪在教室地板上,口球堵着嘴,眼罩蒙着眼,项圈上的挂环被统一的锁链连在一起。
她们看不见、说不出,全身上下只剩下触觉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
"现在,全体转体,跪下,撅起屁股。"
二十五名女生整齐划一地动作,膝盖着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乳胶衣包裹的臀瓣紧绷着,被塞满的小穴口和菊穴口从开口处露出来,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落走到第一个女生——红桃面前,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准备接精。
"呜呜——!"红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兴奋的呜咽,屁股主动往后拱了拱,用小穴口蹭了蹭他的龟头。
洛落猛地一挺,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没入她的小穴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那圈被扩口器撑开的软肉,直接捅进子宫腔。
"呜呜呜——!"红桃的身体猛地弓起,乳胶衣下的后背绷成一道弧线,白嫩的脚趾在乳胶衣里蜷成一团,淫水从交合处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洛落的腰胯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拔出,插入下一个女生的菊穴。
那个女生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直肠猛地收缩裹紧他的肉棒。
洛落抽送了十几下,精液射入她直肠深处,滚烫的白浊灌满肠道。
再下一个,阴道。
再下一个,菊穴。
再下一个,嘴。
二十五名女生轮流被灌精,每一个洞都被塞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和收集袋里的液体混在一起。
洛漓是最后一个。
洛落把肉棒捅进她被扩口器撑开的子宫口,龟头直接顶入子宫腔。
洛漓的腰猛地弓起来,乳胶衣下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叫。
"呜呜——!主人的……大肉棒……捅进妹妹的子宫了——!"她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含混不清,但身体的反应极其剧烈,小穴疯狂收缩绞紧,淫水从交合处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洛落射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满得溢出来,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进阴道。
所有女生都被灌满后,洛落拔出肉棒,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紫红发亮。
他低头看着眼前二十五名跪在地上、全身颤抖、被灌满精液的小母狗,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剧烈翻涌。
功法运转——二十五人份的阴元精华从她们体内涌入他的丹田,每一股都带着不同的气息:红桃的火狐之气、莉丝的木精灵之气、月代雪的寒冰之气、其他女生的各种体质属性——全部被炼化成精纯的灵力。
灵力如江河流淌,丹田中那颗阴阳鱼加速旋转。
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巅峰——半步金丹。洛落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体内经脉中流转着阴阳交融的灵力。
洛漓最先被摘下口球,她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主人……妹妹的小穴和子宫……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暖……好幸福……"
"主人……人家后面也满了……"红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满足的喘息,"人家的屁眼……第一次装这么多……"
"主人……"月代雪的声音弱弱的,但带着笑意,"人家的子宫和屁眼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用……随时都可以……"
洛落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等金丹成了……把全校都收了。"

第11章 三个具有母狗精液便器新生,以及一只当宠物的小萝莉!淫乱又正常的常识试探!

洛落推门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办公桌前三个端正坐着的少女。
月代雪今天穿得格外正经,白衬衫扣到顶,深色及膝裙,黑色平底鞋,头发也规规矩矩地别在耳后,但她坐下来时裙摆上提,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勒出一圈浅痕。
"主……洛落,"她清了清嗓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咱们班刚来的三位学生,因为一些原因耽误了报到时间,你先带她们在校园里熟悉一下环境。"
左边第一个少女穿着红色连衣裙,高马尾扎得利落,发尾垂在肩胛骨之间。
她坐姿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点着空气,裙摆因此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细嫩光滑,被阳光照得泛着温润的光。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黑色戒指格外显眼,戒面粗糙,和她白嫩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胸前的弧度把红裙撑得饱满,领口处一道浅浅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正偏着头打量洛落,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清纯,脚尖继续点着空气,红凉鞋里露出的脚趾圆润粉嫩,涂着淡红色的甲油。
中间一个穿着青色衣裙,布料轻薄如烟,袖口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
她坐姿端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裙摆铺在椅子上像一汪青色的水。
胸前的轮廓被衣料裹得紧致圆润,不大不小,像两枚倒扣的玉碗。
目光落在桌面上,睫毛浓密微垂,不抬头也不说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瓷像,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青色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并拢微斜,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绣花鞋。
右边最后一个穿着白色长裙,裙摆铺在椅子边缘,露出一截白得毫无血色的脚踝。
她皮肤苍白如纸,连唇色都是极淡的粉白,五官却精致得不像真人——眉如远山,鼻梁挺秀,下颌线条柔和而分明。
胸前的白色布料微微隆起,不饱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能看到乳尖的轮廓,像两粒小小的纽扣。
一双眼睛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葡萄酒,在光线下泛着幽深的微光,正侧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白色裙摆下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小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系带凉鞋,脚趾苍白而精致。
月代雪抬手示意了一下:"萧火儿、顾清霜、白精精。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
红裙少女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萧火儿,叫我火儿就行。"说话时胸前的弧度轻轻颤了一下,被红裙绷得圆润饱满。
青衣少女微微颔首,声音清浅如溪水:"顾清霜。
白裙少女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暗红色的眼睛扫了洛落一眼,唇角微动,嗓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白精精。
洛落发出清脆的声音,区区伪音他还是会的:"你们好,我叫洛落。
月代雪给了他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示意他可以开始调教新来的了。
四人出门,刚到走廊拐角,一只紫裙小萝莉就冲出来扑进萧火儿怀里,小脸埋在她胸口蹭了蹭。
"姐姐!"
萧火儿被撞得往后仰了仰,手落在小萝莉后脑上揉了揉:"烟儿,不是让你在教室等着吗?"
小萝莉抬起头,约莫十二三岁,圆脸杏眼,扎着双丫髻,紫裙下是一双白嫩的小腿,踩着一双红色小凉鞋,脚趾圆润粉嫩,趾甲泛着健康的光泽,像十颗小小的粉珍珠。
紫裙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和肩头。萧火儿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是我妹妹,萧烟儿。
白精精蹲下来,白裙裙摆散在地板上,露出苍白的大腿和膝盖,暗红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可爱的小妹妹,多大了?
"十三!"萧烟儿脆生生地回答,小脚丫在地板上点了点,红凉鞋的鞋尖轻轻碰着地面,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洛落站在旁边,目光从萧烟儿白嫩的小腿扫过,落到她裸露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前——虽然才十三岁,已经开始发育了,紫裙下那两团小小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凉鞋边缘若隐若现,脚趾圆润整齐,牵着链子走在旁边应该很合适。
"走吧,先带你们看看学院。"他转身走在前面。
白精精牵着萧烟儿的小手跟上来,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东问西——"那个喷泉里怎么是白色的?""那些藤蔓不会咬人吧?
她声音轻软,说话时白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苍白的大腿在裙底若隐若现,赤足踩着凉鞋,脚踝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她弯腰去碰喷泉边沿时,白裙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苍白的乳沟,薄薄的皮肤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像一张精致的白玉地图。
顾清霜走在中间,青色衣裙的裙摆扫过地面,步伐不紧不慢。她很少说话,目光一直落在前方某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洛落注意到,她走路时青色裙料贴着臀部的曲线,两瓣臀肉在轻薄的布料下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掐住。
萧火儿走在最后,落后了两三步,低着头,高马尾垂在肩侧,红裙下白嫩的小腿交错迈动,脚踝纤细,红裙腰侧的系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故意走在阴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白皙的脚尖上,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思绪,让人看不清她心中所想。
但她的嘴唇在极轻微地翕动着。
她在和戒指里的残魂对话。
"老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这个学院里真的有异火吗?"
戒指里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像是刚睡醒,带着一丝沙哑:"放心,混乱女子学院在诸天融合之前就存在了。现在这里是无尽虚空、混沌、诡异大世界、深渊的交界处。能在这种地方站稳脚跟,你想它有多强?区区异火,在这里就是烧火用的柴火罢了。
萧火儿抿了抿嘴唇,白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黑色戒指的粗糙戒面:"那积分……"
"做任务就行。天雌焚道诀你练得不错,等找到合适的异火融合,到筑基巅峰不是问题。"那声音顿了顿,变得低沉了一些,"你不想给你妹妹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吗?
萧火儿的目光落在前方蹦跳的萧烟儿身上——紫裙下白嫩的小腿在阳光下晃着,红色的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小脚丫圆润白嫩,趾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攥了攥指尖,指甲嵌进掌心:"……想。"
"那就好好待着。这学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洛落走在最前面,他能感觉到后面的几道气息——萧火儿故意落在后面,保持着距离,动作谨慎,但她的目光偶尔会从他身上扫过,带着衡量和思考。
她在观察他。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心里盘算着。
这三个都是极品母狗的潜力股。
萧火儿——红裙下那具身体青春紧致,胸圆腰细腿长,阴元里带着火气,肏起来应该又热又紧,如果调教得当,一定是最淫荡的那条母狗,说不定还能把她的火属性转化成催情的热流,让她每次高潮时浑身发烫地求饶。
白精精——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暗红色的眼睛,那种病态的美感配上淫纹一定很刺眼,她那股阴寒的元阴如果配合功法的淫秽改造,应该能变成最顺从的肉便器,跪在面前时苍白的皮肤上烙满淫纹,被灌满精液后从下体渗出来的样子一定很美。
顾清霜——清清冷冷的,最不好上手,但往往这种女人被肏开之后反差最大,从冰清玉洁变成淫荡母狗的过程最值得享受,青色衣裙下包裹的身体一定很有弹性,那两瓣被裙料裹着的臀肉拍起来手感应该不错。
至于那只紫裙小萝莉……他缺一只牵着走的宠物。
看她在萧火儿怀里撒娇蹭胸的样子,腿形好,脚丫白嫩,牵一条银色链子拴在脖颈上,牵在旁边一定很养眼。
萧烟儿的元阴纯净无瑕,未开发过的幼嫩身体调教起来虽然麻烦,但完成后会是最忠诚的小母狗,等时机成熟了把她的阴毛剃光烙上淫纹,戴上项圈和乳环,那种反差感一定很美味。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动手。
常识侵蚀不知道对她们有没有效果。她们刚到,身上还带着外面世界的正常认知,如果贸然出手可能会惊到她们,让她们产生警惕就跑不掉了。
得先让学院的氛围慢慢侵蚀她们,让那些扭曲的规则变成她们眼中的"正常",到时候再下手,就会顺利得多。
他必须要足够耐心。
"前面就是食堂了。"他抬手指了指前方那栋白色建筑,声音清亮自然。
萧烟儿第一个冲出去,紫裙下白嫩的小腿在阳光下晃着,红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小屁股在裙底轻轻晃动。
白精精笑着跟上去,白裙裙摆扬起又落下,露出一截苍白的大腿,赤足踩着凉鞋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顾清霜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青色衣裙在风中拂动,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晃动的臀。
萧火儿走在最后,指尖摩挲着那枚黑色戒指,抬眼看了一眼前方洛落的背影,抿了抿唇,加快脚步跟上去。
洛落推开包间的门,侧身让三人先进去。萧烟儿蹦跳着冲在最前面,紫裙下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红凉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
白精精跟在后面,白裙裙摆扫过门框,苍白的脚踝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顾清霜步伐不紧不慢,青色衣裙的袖口垂在身侧,像一片安静的云。
萧火儿走在最后,红裙的下摆贴着大腿,高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
她进门时目光扫了一圈包间——装潢华贵,圆桌居中,桌面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花纹繁复。
洛落走到主位坐下,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色长袍,领口微敞,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坐吧。”
三人在洛落对面落座。白精精坐下时白裙裙摆散开,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和脚踝,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了蜷。顾清霜坐姿端正,双手平放膝上。
萧烟儿爬上椅子,两只小脚丫悬空晃着,红凉鞋的鞋尖一翘一翘的。
萧火儿坐下时,指尖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黑色戒指。
戒面粗糙,边缘有细密的裂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抿了抿唇,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洛落。
“……不是要吃饭吗?”白精精歪了歪头,暗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菜呢?”
洛落没有回答。他抬手,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门再次被推开。
十二名少女鱼贯而入,白色薄纱衣裙的下摆轻轻扫过深红色地毯。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薄纱贴着腰臀的曲线微微晃动,白嫩的腿根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们赤着脚,脚趾踩在地毯上,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每一步落下时足弓微微绷紧,又松开,脚掌的纹路在绒面上压出浅浅的印痕。
每一名少女的腰腹都微微鼓起,薄纱下肚皮绷成一个圆润的弧,皮肤透出隐约的青筋纹路。
她们走路的步子很小,膝盖微微并拢,像是怕动作太大肚子里的东西会晃动或者溢出来。
白精精端着筷子的手停住了,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她们……肚子里……
领头那少女走到矮桌前,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躬身行礼。
薄纱裙领口垂下来,露出胸前一片白嫩的肌肤和两团柔软的隆起,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尾音带着温软的拖腔:"主人,今日的菜品已备齐。
主人?"白精精的眼睛瞪大了,"她叫你主人?
洛落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嗯。这十二位侍食女都是经我破处的,她们的小穴经过专门调教,成了特殊的温养容器。作为交换,餐厅永久免去我的用餐费用。算是一笔互利的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三人:"她们是自愿的,申请表签过字,食养期也做过适应性训练。所以她们叫我主人,算是……合作关系里的习惯称呼。
顾清霜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一半的灵兽肉,又抬眼看了看那十二名少女微微鼓起的腹部——那个"不对劲"的念头刚浮起来,脑子里就有另一个声音把它按了回去:这应该没问题吧?
她们是自愿的,洛落也说了是合作关系,而且……这好像是学院的常规做法。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放下了筷子,又拿起来,手指在筷身上来回摩挲了一下。
萧烟儿趴在矮桌边沿,小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那些少女的肚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姐姐,她们肚子里装了吃的吗?为什么要把吃的放肚子里呀?
萧火儿的指尖在戒指戒面上摩挲了一下。
她感觉到识海中有一丝魂力的波动——魂姐姐似乎想说什么,但那股波动只泛了一下就沉寂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
她等了两秒,没有等到任何提示,只好自己抿了抿嘴唇,看向领头少女:"你们……一直做这个?
领头少女抬起头来。
她有一张清秀的脸,眉眼温顺,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是的。我们经过专门的身体调养和适应性训练,阴道壁的敏感度和肌肉弹性都已经调整到适合温养食材的状态。食物放入体内后,我们的体温和体液会持续浸润食材,使肉质更加柔软,果香更加饱满,调味料也会与体香充分融合。
她说话时,薄纱裙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依然交叠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按着鼓起的肚皮,那里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视线在领头少女鼓起的腹部和她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要把食物放进身体里?
为什么用小穴当容器?
可"不对劲"的念头刚冒出来,就有一个更响的声音在脑海里压过来:她们是自愿的,签过字的,受过训练的,这是学院的高规格用餐方式……没什么问题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她的嘴唇又抿上了,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攥了一下裙摆,又松开。
洛落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微扬。
白精精的犹豫持续了大约三秒,顾清霜大约两秒,萧火儿最长——接近五秒。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认知去消化眼前这一幕,而"常识"正在一点点把"不对"磨平。
效果不错。
"开始吧。"他朝领头少女点了点头。
十二名少女同时动作。
她们缓缓蹲下身,双腿分开,膝盖朝外,脚尖点着地毯。
薄纱裙摆滑落至腰际,露出光洁的阴阜——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白嫩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表面。
白精精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面上。
她看到那十二名少女微微抬起臀部,向餐桌方向倾斜,小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提前放好的银盘边缘,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们的手指探向自己的小穴口,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阴唇被分开的瞬间,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穴道内壁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能看到肌肉纤维在轻微收缩蠕动。
"她们——"白精精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她们在——"
领头少女的手指已经探入自己小穴,轻轻往两侧撑开,穴口被扯成一个圆润的洞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红色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她微微用力,腹部肌肉配合性地收缩——一根粗大的、用灵竹叶包裹的肉卷从她阴道口缓缓滑出。
肉卷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表面裹着的灵竹叶被汤汁浸润得透亮,肉汁和淫水混合成一层琥珀色的油膜,顺着叶脉的纹路慢慢往下淌。
肉卷从穴口滑落的过程中,她阴道壁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外翻,裹着肉卷表面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她指尖上断落,滴进银盘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白精精的呼吸停了一瞬,暗红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肉?从……从那里取出来的?"
领头少女把肉卷轻轻放在面前的银盘上,竹叶掀开一角,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灵兽肉。
肉质紧实,纹理清晰,表面还冒着温热的白色蒸汽——那是她体内温度慢煨两小时后带出来的余温。
肉汁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肉块表面凝成一层油润的膜,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灵牛腿肉,"领头少女的声音平稳,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用百花蜜腌制三日,再放入体内温养两个时辰。体温慢煨,汁液浸润,肉质已渗透了足够的体香和花蜜的甜味。主人请慢用。"
她把银盘轻轻推到洛落面前,起身时小穴口还微微翕动着,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精精看着那根还在冒着温热蒸汽的肉卷,又看了看领头少女尚未完全合拢的小穴口。
她的嘴唇动了动,视线在肉卷和穴口之间来回移动——她觉得应该要说点什么,可脑子里那个压着"不对劲"的声音变得更响了:她们自愿的,签过字的,受过训练的,不会疼的,这是学院的最高规格用餐方式……很正常啊。
她的嘴唇合上了。喉咙里那半句话被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不太确定的"唔"。
另一个少女也动了。同样蹲身,张开双腿,手指探入自己小穴,从湿漉漉的阴道口取出一个灵果拼盘。
灵果块被细竹签串成小串,排列整齐,从她体内取出时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每一片果肉都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捧着银盘递到桌前,动作轻柔,薄纱裙摆扫过地毯,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湿润的水光:"灵果拼盘,雪梨、蜜桃、灵莓三种,浸过花蜜后放入体内,经过两个时辰缓慢浸润,果肉已吸收体液中的盐分和糖分,口感层次更丰富。
第三个少女取出一整只烤制过的灵禽。
灵禽从她体内滑出时,荷叶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荷叶被掀开的一瞬间,蒸汽带着荷香和禽肉焦香扑面而来,尾调里混着一丝体液的微咸,顺着鼻腔钻进喉咙。
禽肉表面金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光,切口处渗出的肉汁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银盘上汇成一圈亮晶晶的浅滩。
第四个少女取出一碟灵鱼生片。
鱼肉切得薄如蝉翼,一片片排列成花瓣状,从她体内取出时每一片都裹着一层晶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拨动鱼片,指间的黏液拉出细丝,断裂时弹回银盘表面,在瓷面上留下一串细密的透明珠子。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每一个少女都从自己湿润翕动的小穴中取出一碟完整的菜品。
灵兽肉、灵果、灵鱼、灵酒——每一道都经过了她们体温的浸润,每一道都沾着透明黏滑的体液,在银盘上冒着温热的蒸汽。
十二道菜在矮桌上铺开,摆成一圈。每一道菜都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领头少女完成操作后,重新站起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她的掌心轻轻贴着肚皮——里面的食物已经全部取出,原本鼓起的腹部已经恢复平坦,只有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淡淡红痕。
小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她看着洛落,语气平静:"主人,菜品已上齐。请慢用。
洛落点头,目光扫过对面三个少女的表情。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瞪得很大,视线在银盘上的菜和那十二名少女湿润翕动的小穴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张。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像是想抓住某个"不对劲"的感觉,但每一次抓住的瞬间,就被脑子里那个声音冲散。
她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指了指那碟灵果拼盘,又指了指领头少女的小穴口,声音干涩:"……这些菜,是从她们……身体里取出来的?
是的。"洛落语气平静,"经过体温温养和体液浸润,食材的口感会更加柔软,香气也会融入体香。这是学院最高规格的用餐方式,专门招待贵宾的。你们是第一批体验的新生,机会难得。
白精精的视线又落回银盘上。
那碟灵果拼盘上每一片果肉都裹着一层晶莹的液体,正散发着甜腻的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喉咙动了一下:"可是……她们……这样不会疼吗?"
"不会的。"领头少女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训练过的从容,"我们的身体经过专门的调养,阴道壁的敏感度和肌肉弹性都已经适应了。取出食材不会产生不适感,反而会有一定的满足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是自愿的。我们都是经过申请和审核的侍食女,学院会提供对应的报酬和福利。
白精精张了张嘴。她想说"但是",可是"但是"后面该接什么?她们自愿的,她们不疼,她们还有报酬……她找不到明确的反驳点。
那个"不对劲"的感觉还在,但在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像一张泡了水的纸,边缘开始卷曲发软。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视线又落回到银盘上那些亮晶晶的菜品上。
顾清霜的眉心依然蹙着。
她的视线从领头少女沾着透明液体的小穴口移开,落到那碟灵鱼生片上。
鱼肉切得很薄,边缘微微卷起,表面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筷身上摩挲了两圈,然后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片鱼生。
筷子尖触碰鱼肉的瞬间,那层液体滑腻的触感透过筷子传递到指尖,微微黏稠。她顿了顿,然后把鱼生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
她的表情微微一变——鱼肉很嫩,入口即化。
除了鱼肉本身的鲜甜之外,还有一丝极淡的、微微咸涩的回味,像是体温蒸发后残留的体液,混在鱼生的脂肪里,在舌尖上铺展开来。
她的咀嚼慢了下来,舌尖轻轻抿了一下上颚,像是在细细分辨那个味道。然后她咽了下去,放下筷子,说了两个字:"……很鲜,很骚!
白精精的嘴角抽了一下:"清霜!你——"
"怎么了?"顾清霜看着她,语气平静,眉心舒展了几分,"味道确实很好。鱼生的鲜味被体液的微咸提出来了,比普通的生鱼片多了一层回甘。而且你闻到了吗?有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温热的香气,骚气,混在鱼肉里。很特别。"
白精精瞪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又落到银盘上那碟鱼生片上。薄薄的鱼肉边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正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犹豫了大约三秒,然后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闭了一下眼,送进嘴里。
嚼着嚼着,她的表情慢慢发生变化——从抗拒到困惑,从困惑到微微睁大的暗红色眼睛。
她咀嚼的速度慢下来,舌尖在口腔里碾了一下,像是在捕捉那个味道的层次。
然后她咽了下去,沉默了两秒。
"……确实,味道挺特别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不太确定的感觉,但暗红色的眼睛里那一丝困惑正在慢慢消散,"那个咸味……很轻,很淡,但刚好把鱼生的甜味托起来了……"
萧烟儿早就坐不住了。小手伸出去直接捏起那碟灵果拼盘里的一颗蜜桃果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好甜!滑滑的!
她又伸向另一块,腮帮鼓鼓的,白嫩的小脚丫在椅子边缘晃着,红凉鞋踢踏踢踏地响,脚趾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而蜷缩又张开。
萧火儿站在后面,看着白精精和顾清霜都已经动了筷子,看着自己妹妹嚼得正欢。
她的指尖在戒指戒面上摩挲了一下——识海里安安静静的,魂姐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什么都没有。
那个"不对劲"的感觉浮上来,但她低头看着银盘上那些沾着透明液体的菜品,看着白精精和顾清霜都已经动了筷子,看着妹妹吃得开心——她抿了抿嘴唇,然后也走过去,在矮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起那碟灵兽肉卷中的一片。
肉片带着温度,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筷子尖传来滑腻的触感。
她把它送进嘴里。
肉很嫩,油脂在舌尖化开,混着一丝微咸微涩的回味,像是体温蒸发后残留的体香渗透进了肉里。
她慢慢地嚼着,咽下去,然后又夹了第二片。
洛落坐在对面,看着她们的反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白精精从抗拒到接受用了大约十五秒,顾清霜用了不到十秒,萧火儿用了约二十秒,但最终都动了筷子。
她们的"不对劲"正在被常识侵蚀一点一点磨平——今天吃完了这顿饭,明天再看到同样的场景,就不会再有犹豫了。
"今天的菜确实不错。"他把最后一块灵鱼肉送进嘴里,嚼着咽下去,放下筷子,"以后你们习惯了,也可以试试亲自点菜。学院里可以定制专属的侍食女,按照你们喜欢的口味和风格来安排。
白精精的筷子顿了一下,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想那句"亲自点菜"意味着什么,但这一次她什么都没问。
她低头又夹了一片鱼生,蘸了蘸银盘里那层亮晶晶的汁液,送进嘴里,嚼着,眉心的褶皱彻底松开了。
萧火儿的筷子在银盘上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识海中魂姐姐似乎想说什么——有一丝极轻微的波动泛起来,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但那波动很快就散了,没有形成任何声音。
她等了两秒,什么都没有。她低头看着筷子尖上那片沾着体液的灵兽肉,然后把它送进嘴里,嚼着,咽下去,然后继续夹起了下一块。
萧烟儿已经吃完了那碟灵果拼盘,正在舔手指上沾着的体液,小舌尖在指尖上打转,把每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咂咂嘴:"姐姐,下次我们能不能也点这个?真的好好吃——
萧火儿沉默了一下,看着妹妹舔手指的认真模样,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纯粹的满足和期待,又低头看了一眼银盘上还冒着温热水汽的菜肴,最后说了一句:"……先吃完这顿再说。
她重新夹起一片灵牛肉,蘸了蘸盘底那层透明的汁液,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或者说——奇怪的感觉还在,但变得很淡很淡,像远处的风声,听得到,但不影响她在做的事。
十二名少女重新站起身,薄纱裙摆垂下,遮住光洁的阴阜。她们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齐齐躬身:"主人慢用。"
声音整齐,清脆,带着温软的尾音。
洛落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三个少女低头进食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白精精正把那碟灵鱼生片往自己面前挪,顾清霜的筷子正夹起第二块灵禽肉,萧火儿正把第三片牛肉送进嘴里,萧烟儿的小手已经越过桌面捏起了另一颗蜜桃果块。
她们都没有再问"这正常吗"。
洛落在旁边看着,看来常识卡对她们还是影响很大的!
那么今晚就可以放开一点了!

第12章 淫乱的新生欢迎仪式,可怜的小萝莉被大肉棒强行破处!成为下贱的鸡巴套子!

晚自习,教室的门推开时,暗红色的烛光从门缝里涌出来,像一条灼热的蛇舔过走廊的地板。
萧火儿走在最前面,她的脚尖刚踏进门框,就停住了。
教室里,没有开灯,是六支蜡烛插在教室各处,点燃的烛焰在照亮了教室!把墙壁上那些斑驳的阴影拉得老长。
六支蜡烛的底座——那是六个浑身赤裸的萝莉,四肢被细密的麻绳固定在特制的木架上,膝盖和手肘被绳子缠了三圈,勒进白嫩的皮肤里,留下浅红的凹痕。
她们的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臀缝对着烛火的方向。
蜡烛的底部被削尖,一根根插进她们的菊穴口,烛身露在外面燃烧着,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滴落在她们白嫩的臀瓣上,凝结成一块块暗红色的硬壳,像凝固的血液。
六只萝莉浑身颤抖。口球塞在嘴里,口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木架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眼泪从她们眼眶滚落,滑过脸颊,和口水混在一起。
她们的大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松开,每一次新的蜡油滴落都让她们的身体弹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但她们不敢动——一动,菊穴里的蜡烛就会松动,就会歪斜,滚烫的蜡油就会浇得更快。
她们只能僵在原地,承受着一滴又一滴滚烫的蜡油浇在自己白嫩的臀瓣上,承受着被固定在木架上无法逃脱的屈辱和疼痛。
教室最前方的讲台被清空了,拼成一片宽大的展示台,台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残留着各种湿痕——精液、淫水、汗液——在烛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台面边缘立着三根银色的金属柱,柱身光滑,顶端各有一个黑色皮革的腕扣,空着,等着人来填满。
台下,十六名女生整齐地坐着。
她们坐的板凳是特制的——黑色皮革包裹的坐面上竖着两根粗短的不明圆柱体,一长一短,表面覆满凸起的螺纹和大小不一的肉粒。
长的插入小穴,短的插入菊穴,每一根都在持续震动,嗡嗡的低频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女生的校服裙摆被掀到腰际,堆在腰后,露出光洁的阴阜和臀瓣。
她们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阴阜上烙着暗红色的淫纹——"奴"字、淫纹花、阴阳鱼、锁链——在烛光下泛着隐秘的光。
淫水顺着板凳腿往下淌,沿着地板缓缓蔓延,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反射着烛光像碎星撒了一地。
有些女生的水渍已经漫到了旁边人的脚边,踩上去黏腻湿滑。
她们的脖子戴着银白色的项圈,胸前挂着编号牌乳环、阴蒂环、肚脐环在烛光下闪烁,晃动时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月代雪站在台上。
她浑身赤裸,一米四五的娇小身板在烛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和白天完全不同了。
项圈勒在颈上,挂环垂下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锁在她阴阜上方那个暗红色的"奴"字烙印上,链条绷紧,把她光洁的阴阜皮肤微微向上拉起。
胸前的乳尖被一对银质乳夹夹着,乳夹末端各连着一条细链,垂到小腹两侧,链尾上缀着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和震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肚皮鼓胀着,圆滚滚地挺着,绷紧的皮肤下能看到淡褐色液体的轮廓在晃动。
膀胱里灌满了冰镇果酒,肠道里灌满了加糖的玉露茶,两处都被塞得严严实实——尿道口塞着银色的栓子,菊穴口堵着膨胀的肛塞,栓子和肛塞各连着一根细管,管口紧闭,一滴都漏不出来。
那两根管子在她小腹前交叉,用搭扣扣在一起,银色的导管贴着她鼓胀的肚皮,被肚皮的弧度撑得微微弯曲,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两穴里还插着两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嗡嗡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来,从外面都能看到她小腹下方的皮肤在轻微震动,淫水从缝隙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闪闪的水洼。
她的脚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把脚弓垫成一道几乎垂直的弧线,白嫩的脚趾被挤在鞋尖里,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几滴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被两穴里的震动带得微微发颤,但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势没有减:"欢迎萧火儿、顾清霜、白精精三位新同学——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三女站在门口,烛光在她们身上晃动,把影子投在身后的地板上拉得老长。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微微睁大,目光扫过六只被插着蜡烛的萝莉,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但下一秒,一阵"这是正常的,混乱女子学院的迎新晚宴就是这样"的念头浮了上来,像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那股"不对"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
她的嘴唇抿了抿,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火儿的指尖攥紧了裙摆,红裙的布料被她捏出几道褶皱。
她看着月代雪鼓胀的肚皮、两穴里震动的按摩棒、乳夹上晃动的铃铛,又看着台下那些坐在震动板凳上的女生——一个个面颊潮红,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有些人甚至已经翻起了白眼,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那种不适感几乎要冲破喉咙逼她开口问一句"这到底正不正常?"戒指里的魂姐姐没有说话,她不确定魂姐姐对此是什么态度。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把话咽了回去。
顾清霜是三人中最平静的。
她站在门框边,青色衣裙的袖口轻轻拂过门框,目光从六只萝莉扫过,又扫过台下十六名被震得不断溢出淫水的女生,最后落在台上的月代雪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种清冷到近乎淡漠的表情。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蜷了蜷,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洛落坐在教室最中央。
他的位置与其他学生不同——他坐的不是板凳,而是一个人。
洛漓,他的好妹妹,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变成一个椅子,洛落就那么坐在她的玉背上,重量压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红的印痕,她的脸被洛落的腿挡住,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巨乳精灵莉丝站在他身后,两只巨大的乳房垂下来,乳肉柔软温热,垫在他的脑后,充当人肉枕头。
她的乳头被乳夹夹得充血发紫,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膝盖下方的地板。
她闭着眼,呼吸沉重,但依然稳稳地站着,承受着他后脑的重量。
洛落的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清亮的前液。
他怀里抱着一具白嫩的小身体——萧烟儿。
小萝莉不知什么时候被剥了个精光,紫裙和小凉鞋散落在地板上,白嫩的小身板蜷在他胸前,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分开,大腿根处的皮肤白得晃眼,小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一个紧绷的圆环,粉红色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边缘渗出一丝丝淡粉色的血丝,沿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弹一下。
她的小腹被肉棒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从肚脐下方隆起一道肉棱的轮廓。她嘴角的口水浸透了粉色口球,顺着下巴淌到锁骨,流进乳沟里。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缩,只剩下眼白和一点点缩到顶端的褐色虹膜,白嫩的小脚丫悬在椅子两侧,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足弓一次次凹陷又恢复。
洛落的腰胯缓缓向上挺动,每一次都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口球堵住的呜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被肏得半死的小萝莉,又抬眼扫过站在门口的三女,嘴角慢慢翘起来。
月代雪在台上继续说:"迎新晚会第一个环节——脱旧衣!新同学请上台,脱掉衣服。"
她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带着兴奋的笑声和私语声。
十六名被震得不断流水的小母狗们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三女身上。
她们的眼睛里映着烛光,带着期待、好奇、以及某种早已融入骨血的、习以为常的淫靡。
白精精站在门口,暗红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台下那些淫荡又期待的目光,又看向台上月代雪挺着鼓胀肚皮的赤裸身体。
那阵"正常"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把她喉咙里那句"这真的正常吗"压了回去。
她抬起脚,光裸的脚趾踩上了教室的地板。
地板上有一些黏腻的湿痕,是台下女生的淫水流淌后干涸的痕迹,踩上去微微发涩,发出极轻的"啵"声。
她一步一步走向台前,白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顾清霜在她身后跟上,青色衣裙的布料扫过地板,步伐不急不缓,像走在一条寻常的路上。
萧火儿最后跟上,红裙裙摆微扬,她看了一眼洛落怀里正在被肏的萧烟儿,小萝莉的脚趾正蜷缩着抽动,那根巨物在她幼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血丝和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然后松开,抬脚走了上去。
三女站在台上。烛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绒布上,三个细长的轮廓微微晃动。
月代雪走到白精精面前,伸出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白裙领口的细带。
白精精的呼吸一滞,暗红色的眼睛和月代雪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垂下眼帘,下颌微微抬起。
细带松开,白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
白精精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烛光中——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瘦削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两朵未绽的花苞。
她的小腹平坦,阴阜光洁,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着踩在绒布上。
顾清霜的青色衣裙也褪下了。清瘦匀称的身体,锁骨精致,乳房不大但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腰肢纤细,臀部线条干净利落。
阴阜覆着一层浅淡的青色绒毛,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小穴紧紧闭合成一线,处女膜的轮廓在缝隙边缘若隐若现。
萧火儿的红裙滑落。她的身体比另外两人更加饱满——胸前的弧度圆润,乳肉饱满挺翘,乳头呈淡红色,乳晕大小适中,颜色略深于皮肤。
腰肢极细,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挺翘圆润,大腿丰腴,皮肤白嫩,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红色绒毛,小穴口紧闭,缝隙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水光。
月代雪的目光扫过三具赤裸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第二个环节——剃阴毛。新同学,躺到台上来。
白精精最先躺下。
她仰面躺在绒布上,苍白如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绒布上格外显眼,像一片落在深色绸缎上的雪。
顾清霜躺在她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清冷的目光盯着天花板,唇线绷直。
萧火儿躺下时,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月代雪蹲在白精精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一把剃刀,刀刃泛着冷光。crazyhome2000.com
她的指尖捏住白精精苍白阴阜上的皮肤,微微绷紧。
白精精的大腿根轻轻颤了一下,脚趾蜷了蜷。
剃刀贴上皮肤。
第一下,一撮苍白色的耻毛飘落。
第二下,第三下……刀刃滑过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白精精的呼吸变得急促,苍白的脸颊浮起一点不自然的红晕,大腿根持续颤抖着,但她没有躲。
月代雪的刀法熟练而细致——从阴阜上方的皮肤开始,贴着皮肤表层刮过,把每一根阴毛都连根剃净。
剃刀滑过阴唇外侧时,白精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月代雪没有停,刀刃沿着阴唇的轮廓滑过,把边缘细软的绒毛也一并剃净。
然后是菊穴周围那一圈稀疏的毛发,白精精的腿被向上推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菊穴暴露在烛光下。
刀刃扫过菊穴口时,她的菊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刀刃已经离开了。
最后一撮毛发飘落。
白精精的整个阴部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饱满的阴阜,粉嫩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菊穴口周围一圈被剃得光滑的皮肤泛着润泽的光。
接着是顾清霜。她的小腿微微分开,月代雪的手指捏住她浅青色绒毛的边缘,剃刀贴上。
顾清霜的眉头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呼吸平稳。
刀刃从阴阜根部滑到小穴口,一撮撮青色的绒毛飘落,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和粉嫩的小穴缝隙。
剃到菊穴时,她的脚趾蜷了蜷,但没有其他反应。
然后是萧火儿。红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格外鲜艳,月代雪的刀尖贴着皮肤划过,红色的发丝一缕缕飘落。
萧火儿咬住下唇,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双手攥紧了绒布边缘。
剃刀滑过小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绷紧,小穴口翕动了一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刀刃滑到菊穴时,她的大腿根弹了一下,然后很快又平复下来。
三人的阴部全部变得光洁而饱满,在烛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小穴口都翕动着,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月代雪站起来:"第三个环节——穿刺配环。
她从台下取出一个托盘,托盘上铺着白绒布,布上放着三枚银色的乳环,每枚环扣细小的银圈旁配着一根同色的穿环针。
针尖细长,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三枚更小的银色阴蒂环整齐地排列在旁边,小巧而精致,环圈只有指甲盖大小。
月代雪拿起第一枚乳环,走到白精精面前。
白精精还仰躺在绒布上,苍白的身体微微起伏着,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月代雪指尖那根银针,呼吸变得急促,但没有躲,也没有动。
月代雪的指尖捏住白精精左侧乳晕边缘的皮肤,把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肤轻轻提起,绷紧。
银针的尖端抵住皮肤,烛光下针尖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忍着。"
针尖刺入。
穿过薄薄的乳晕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白精精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地几寸,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细碎的闷哼。
她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脚趾瞬间绷直,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她暗红色的眼睛里沁出一层水光,但咬着牙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月代雪把银环穿过针孔,推过创口,环扣合拢,发出极细的"咔嗒"一声。
左侧乳尖旁多了一枚银色小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然后是右侧。同样的步骤,针尖刺入,穿过,推环,合拢。白精精的身体再次弓起,这一次她咬住了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两枚乳环对称地挂在她淡粉色的乳尖旁,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两滴凝固的银色水珠。
白精精瘫回绒布上,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颊因为疼痛而泛起微红,胸前的皮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乳尖被穿环刺激得充血硬挺,淡粉色变成了深粉,乳环的边缘贴着乳晕的皮肤,微微晃动着。
顾清霜躺平了身体,闭上眼。月代雪的针尖刺入她左侧乳晕时,她的手指攥紧了绒布,指节泛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穿环的过程中她始终闭着眼,呼吸平稳但有轻微的抖动。
右侧乳环穿完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渗出一滴透明的泪珠,滑进发丝里。
她没有出声。
萧火儿在针尖刺入时全身绷紧了,胸口的乳肉因为肌肉收缩而微微鼓起,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沁出泪花。
左侧乳环穿过后她大口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右侧乳环穿入时她已经咬破了嘴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的咸腥。
两枚乳环挂在她淡红色的乳尖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被刺激得发硬发胀,颜色从淡红变成了深红。
月代雪拿起阴蒂环。三枚更小的银色圆环,环圈比米粒略大,配着更细的穿环针。
白精精还躺在那里,看到月代雪拿起阴蒂环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暗红色的眼睛瞪大了一圈:"那里……也要?
"当然。"月代雪的声音轻松得像在说"当然要吃饭",她蹲下,指尖分开白精精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被包皮半遮半掩的阴蒂。
白精精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手攥紧绒布。
但她没有喊停——她脑海里的"正常"感像一只温柔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告诉她这是应该的,这是正常的,这是混乱女子学院的规矩,所有新生都要经历的。
针尖抵住阴蒂根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白精精闭上了眼,暗红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针尖刺入。
穿过薄嫩的皮肤,从另一侧穿出。
白精精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呜咽——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呜咽压成了颤抖的鼻音。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因为用力而凸起。
月代雪把银环推过创口,环扣合拢,极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白精精瘫回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嘴唇微微张着,眼角两行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新穿的阴蒂环贴在那颗被刺激得微微充血的红豆旁,银色的光圈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清霜在被刺入阴蒂根部的瞬间终于破了功——她猛地偏过头,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角沁出泪珠。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月代雪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固定住。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萧火儿在阴蒂环穿入时咬得自己的嘴唇渗出了血珠,她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腰肢高高弓起,胸前乳环跟着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断续的呜咽,脚尖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脚趾蜷成拳头。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一样瘫回绒布上,大口喘着气。
月代雪退后一步,看着三人阴阜上方新添的银色小环在烛光下闪烁:"第四个环节——认主宣言!"
她的声音拔高:"跪!朝着主人的方向!"
白精精从绒布上翻身爬起,四肢着地,苍白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台面上。
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教室中央的洛落——他依然抱着萧烟儿在肏弄,肉棒在萧烟儿白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小萝莉已经被肏得连颤抖都没力气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动。
她咽了口唾沫,然后膝行着向前移动,朝向洛落的方向,在台面边缘跪下来。
顾清霜爬过去,在另一边跪下,表情平静但眼角还挂着泪痕。
萧火儿看着她们,又看了一眼远处被肏得只剩颤抖的萧烟儿,攥紧拳头,然后爬了过去,在最右边跪了下来。
月代雪站在她们身后:"说!我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白精精的嘴唇动了动,那阵"不对劲"的感觉再次翻涌,但她的脑海深处,已经有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东西在渗入——那是常识侵蚀正在缓慢作用的过程,正在一点一点改写她们认知的过程。
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但她更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开口了,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洛落的方向,声音轻软却清晰:
"我,白精精,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顾清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篇课文,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任何波动:"我,顾清霜,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看着洛落怀里被肏弄的妹妹,又看着自己胸前新穿的乳环在烛光下反射的银光,闭上眼:"我,萧火儿,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很好。"月代雪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最后一个环节——口交食精!新同学,爬过去,舔干净主人的肉棒,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白精精最先爬动。
她苍白的膝盖和手掌交替前进,臀瓣在烛光下一晃一晃的,白嫩的臀肉微微颤动着,刚被剃光的小穴口一张一翕,新穿的阴蒂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摆,在烛光下像一滴活动的银光。
她爬到洛落面前,跪直身体,抬头看着那根刚从萧烟儿小穴里拔出来的肉棒。
柱身上沾满了处女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粉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黏液交错覆盖着粗硕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格外饱满,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白浊的精液残余,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肉棒散发着混合了精液和少女体液的气味,浓烈而炽热。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里映着那根巨物的倒影,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来,舔了舔自己苍白干燥的下唇。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龟头的瞬间,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旋转,把沾在上面的血丝和淫水卷进嘴里,带着一丝铁锈般的咸腥和微酸的体液气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苍白的小脸在洛落胯间一进一退,肉棒在她嘴里越吞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口,她的喉咙收缩着裹紧龟头,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沁出泪花,但她没有停。
顾清霜爬了过来,跪在白精精旁边,清冷的目光看着白精精含着肉棒的姿态。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侧面舔舐柱身,舌尖顺着青筋的纹路向上滑动,把残留的白浊和血丝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的表情依然是清冷的,但吞咽时喉咙的轻微起伏暴露了她并非无动于衷。
萧火儿跪在另一边,看着两人含弄的姿态,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闭了闭眼,然后也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另一侧。
她先是用舌尖绕冠状沟打了两圈,然后沿着龟头与柱身交界处那道沟壑细细舔弄,用舌尖把每一道皱褶里残留的液体都卷出来,吞下去。
三张嘴同时含弄——白精精深喉吞吐,顾清霜舔舐柱身,萧火儿吮吸囊袋——三种触感同时在洛落胯间炸开。
洛落靠在莉丝的双乳枕头上,低头看着三女屈辱又顺从的姿态。
白精精的喉咙深处裹着龟头,节奏越来越快;
顾清霜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用嘴唇含住柱身上下撸动;
萧火儿把两颗囊袋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碾磨里面饱满的睾丸。
他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紧,伸手按住白精精的后脑,往下一压,龟头顶入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管剧烈收缩着裹紧龟头,眼角迸出泪花,但她没有躲。
然后他腰胯往前一挺——
精关大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白精精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被迫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大太急,她咽不及,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苍白的胸口上。
第二股射在顾清霜脸上——她闭着眼,白浊糊满了鼻梁、脸颊和嘴唇,几滴落在她眉心又顺着鼻梁滑下来。
第三股射在萧火儿的嘴里,她含着龟头,舌尖压着马眼,喉咙一动一动地吞咽着,但嘴角还是溢出了一缕白浊。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白精精的嘴里灌满了,一部分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脖子里,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顾清霜的脸上全是白浊,睫毛上挂着几滴,她抬手想擦,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萧火儿的嘴里被灌满了,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着,努力吞咽着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在喝一碗烫嘴的蜜浆。
最后几滴被洛落的龟头挤出来,分别涂抹在三女的嘴唇和鼻尖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终于射完了。
洛落拔出肉棒,柱身上还挂着几滴白浊。
三女跪在他面前,脸上和胸脯上全是白浊的浓浆,白精精嘴角挂着一缕,暗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顾清霜清冷的脸上沾满精液,反差强烈,衬得她更白了;萧火儿嘴角挂着一缕白浆,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
洛落低头看着她们:"迎新晚会到此结束。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了。
萧火儿跪在地上,胸前的乳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阴蒂环贴着她充血的红豆泛着水光。
她抬头看着洛落,又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还沾着白浊的巨物,嘴唇动了动,然后额头触地:
“主人。”

第13章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1)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铺在操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催情花粉和雌性体液的温热气息。
主席台布置完毕,暗红色绒布上残留着昨晚调教的痕迹——精斑、淫水印痕、几根散落的银色细链,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洛落坐在主席台正中央。
他坐的"椅子"是洛漓。
一米四的萝莉四肢撑地,脊背弓起成一个平整的台面,赤裸的白嫩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
她的脸埋在绒布里,嘴里塞着粉色口球,口水沿着球体边缘不断溢出。
从她大腿根流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绒布淌到了主席台边缘,凝成一颗颗透明的珠子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唔——唔嗯——!"洛漓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含混的抗议。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持续流水而微微颤抖,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沿着她白嫩的腿肉不断淌下,在膝盖处汇成细流。
她的脚趾因为屈辱和快感而蜷缩着,足弓紧绷,脚背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背后的"靠枕"是莉丝。金发精灵跪在洛落身后,两只D罩杯的巨乳贴着他的后脑,乳肉柔软温热,被他的重量压得微微变形。
乳夹夹在她的乳尖上,银色的夹口内侧已经被她持续分泌的乳汁浸透,乳白色的液体正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滑落。
面前的主席台桌面是顾清霜。
她趴在桌面上,四肢被浅金色细绳固定在桌角,脊背撑起一块平整的"台面",胸前的巨乳被桌面压得向两侧摊开。
小穴和菊穴都被银色肛塞堵住,透明的淫水依然从缝隙里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洛落的右手边,一根银链从他指尖垂下,另一端系在萧烟儿的颈环上。
小萝莉跪在他脚边,全身赤裸,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穴口一张一翕,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背心粘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萧火儿之妹,洛落的宠物小母狗"。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方,穿着黑色皮质比基尼,脚踩过膝长靴,右手握着银色扩音器,左手持着皮鞭。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小穴和菊穴里塞着的高频按摩棒持续震动,乳夹末端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碰撞,但她清嗓子的声音依然平稳: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现在开始!本次运动会为期三天!每天七个大项!
第一天:短跑(100米、200米、400米)、中长跑(800米)、拔河比赛、喷射比赛、精液接力!
第二天:长跑(2000米)、游泳比赛、母狗爬行、高潮跳绳、肉棒投掷、阴蒂拔河!
第三天:特殊项目——尿道射箭、淫水杯接、乳汁接力、肛塞投掷、精液盲品,以及闭幕式!
每一项结束后,最后一名的惩罚——当众高潮至脱水,或者当众尿液排空,或者当众精液灌肠。每一大项结束后,所有参赛者集体休息,补充水分和体力——当然,补充方式也很有学院特色。
月代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她的手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那里随着她说话的震动而微微晃动。
现在——第一项!女子100米短跑!参赛选手就位!
第一天
第一项:100米短跑
八名选手站在起跑线上,穿着白色运动背心和剪裆短裤。背心被汗水浸透后几近透明,乳夹透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短裤裆部被剪开,露出光洁的阴阜,两根粉色硅胶按摩棒的底座从阴道口和菊穴口探出,边缘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起跑线前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红发少女红玉站在第一道,她正弯腰压腿,动作幅度很大,屁股高高撅起,淫水从她穴口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侧过头,口球让她的话含混不清:"今天谁跑最后谁请客——请全场的精液大餐!
萧火儿站在第三道,她正在调整自己体内的按摩棒位置——那根粉色硅胶棒在阴道里嗡嗡震动着,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的大腿根不住地颤抖。
她咬着口球,含混地回了一句:"唔——你管好自己——别待会儿又像上次练习赛一样跑到一半就高潮跪地上了——"
"你——"红玉的脸涨红了,和她火红的头发一个颜色,"上次是意外!那根按摩棒突然加大档位了——!"
第二道的蓝发少女插嘴,她蹲在地上用手指探了探自己小穴里按摩棒的底座,确认是否塞紧:"火儿说得对,红玉你就是容易高潮,待会儿跑着跑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我们还得跨过你的水坑跑。
"蓝毛你——"红玉转过身,口水从她口球边缘甩出一道弧线,"你上次训练的时候跑一半就尿了!还好意思说我!"
"那是催情液灌太多了!"蓝发少女的脸也红了。
第五道的黑发少女在旁边笑,她的笑声被口球堵住变成了含混的"唔唔"声,但她小穴口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淫水暴露了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萧火儿做了最后一个深蹲,能感觉到按摩棒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
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根淌下来的淫水:"别吵了——待会儿谁先高潮谁丢人——我赌红玉——"
"你才第一个高潮!"红玉气得跺脚,淫水从她腿间飞溅出去几滴。
起跑线上爆发出一阵含混的笑声和口水喷溅声。
月代雪举起发令枪,扩音器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体内按摩棒震动的颤音:"预备——"
八人同时弯腰屈膝,双手撑在起跑线上,臀部高高撅起。
按摩棒的低频震动让她们的大腿根持续颤抖,淫水一滴一滴落在起跑线前的地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跑!"
砰!
八道身影同时冲出去。
短裤裆部剪开的缝隙里,按摩棒随着跑动反复进出,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硅胶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淫水被搅成白色泡沫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甩出来,在跑道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水痕,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萧火儿跑在第三位,她的步频很快,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按摩棒随着左腿迈出时向左侧压,随着右腿迈出时向右侧偏移,龟头不断改变角度碾过不同的敏感点。
菊穴里的按摩棒则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轻微旋转,凸点持续刮擦着直肠壁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股温热的快感,淫水不断从两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节奏保持得很稳。
红玉跑在最前面,她的步幅最大。
但跑到三十米时,她体内的按摩棒突然因为跑动角度变化而狠狠顶到了子宫口——她膝盖一软,速度明显顿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萧火儿趁这个机会追近了一个身位。
"红玉——你高潮了——!"蓝发少女在后面边跑边喊,口水从她嘴角甩到空中又落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我闻到你的骚味了——!
"——你——才——高——潮——!"红玉咬紧口球含混地回骂,脚下的速度却加快了几分,她的脸红得发烫,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跑的。
萧火儿跑在第三位,前面是红玉和蓝发少女。
她能感觉到自己淫水正从她腿间不断渗出,每一步落地都有一种黏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汗水踩在地面上滑腻的触感。
她的视线盯着前方红玉晃动的臀瓣,呼吸越来越急促。
跑到七十米时,第六道的紫发少女突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撑在跑道上,腰肢猛地弓起,口球里爆出一声被压住的呜咽。
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跑道上砸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花,溅到了旁边跑道的选手小腿上。
"紫毛——!你果然是第一个高潮的!"黑发少女边跑边喊,她跨过紫发少女喷出的水坑时脚底溅起一小片水花。
紫发少女跪在那里喘了两秒,淫水还在从她腿间不断涌出,但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跑。速度明显慢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在打颤。
红玉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出两米,双手撑地跪倒在终点线后面的软垫上,大口喘着气,淫水从她两穴涌出在膝盖旁边积了一小滩。
萧火儿第二个冲过终点线。
冲线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向后折成一个弧度,脚趾在跑鞋里蜷缩到极限,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按摩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按摩棒的柱身涌出穴口,在终点线后面砸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花。
"唔——!"她跪在地上喘着气,淫水还在从她腿间不断涌出,在膝盖旁边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蓝发少女第三个冲线,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黑发少女第四个冲线。
紫发少女最后冲过终点线——她在路上高潮了两次,跑到终点时已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在身后留下一道断续的湿痕。
最后一名的惩罚——当众自慰到潮吹!
两个穿着黑色皮围裙的女生架住紫发少女的胳膊,把她拖到终点线旁边那个特制的长凳上。
长凳表面是黑色皮革,已经洇了不少深色的旧水渍,腿托位置正好卡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双腿分开架在两侧支撑架上,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观众面前。
紫发少女的全身赤裸,阴阜上的淫水还在反光,小穴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渗出。
她的乳夹还没取下来,银色的夹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口球被摘掉了,大口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我认输……"
"没有认输。"月代雪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稳而冰冷,"比赛规则就是比赛规则。开始。"
紫发少女的手被引导到自己的小穴口。
她的指尖触到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揉搓,压抑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快点!"蓝发少女在旁边喊,她瘫坐在地上但嘴上不饶人,"你刚才跑得那么慢,现在手指也慢——"
"你——你闭嘴——!"紫发少女涨红了脸,但她的手指速度确实加快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小幅度扭动,淫水从她指缝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长凳上,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脚趾在支撑架上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凹陷又恢复,脚背的青筋凸起又消失。
二十秒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淫水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观众席前排的脚边。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口哨声和掌声。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然后是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她压抑的呜咽和浑身痉挛的颤抖。
"啊——!够了吧——!"她瘫在长凳上喘着气,大腿还在抽搐。
月代雪的声音传来:"三次。不够。继续。规则要求潮吹到脱水——量杯不满三百毫升不许停。
紫发少女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的手指再次探向自己的小穴,这一次更快更狠,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她体内涌出,在她疯狂揉搓阴蒂的过程中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连到来,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弹动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喷满了三百毫升量杯。
她瘫在长凳上,整个人像被榨干的果壳,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性的抽搐。
大腿还在颤抖,小穴口翕动着却再也挤不出液体了。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长凳上架下来,抬到休息区。
第二项:200米短跑
休息了半小时后,八名选手再次站上起跑线。
因为这些想要报名必须是由洛落破过处的,要不然第一次给电动阳具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因为美女太多,洛落平时又太懒,所以说有报名资格的就她们几个!
这一次她们的短裤被完全脱掉了,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乳夹、口球和两穴里的按摩棒还在。
阳光直射在她们光洁的阴阜上,每一寸皮肤都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200米规则——出发前必须自慰到第一次高潮才能起跑!"
月代雪的声音落下,八名选手同时蹲在起跑线上,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
淫水声、呻吟声、压抑的呜咽声混成一片,在起跑线上形成一层持续的低频音墙。
观众席上的女生们交头接耳,有人看得小穴都湿了,手指悄悄探进自己裙底揉搓起来。
蓝发少女第一个蹲下去,但她没有急着自慰,而是抬头对着萧火儿喊:"火儿,你昨天才破处,今天能高潮几次?我赌你半路腿软——"
萧火儿蹲在起跑线上,手指探入自己湿润的小穴。
她的指尖刚触到穴口,温热的淫水就涌出来裹住了她的手指。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100米跑的高潮余韵还处于高度敏感状态,轻轻一碰就全身发颤:"唔——你管我——你倒是别半路尿出来就行。刚才100米你最后冲刺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你大腿根在滴水——"
"那是——那是淫水!"蓝发少女涨红了脸,"而且我那是催情液灌太多——"她的小穴口却因为这句话渗出了更多淫水,顺着指缝滴落在起跑线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红玉已经在旁边自慰起来了,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动,含混地说:"你们俩别吵了——我第一个高潮——我赢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旁边选手的小腿一脸。
她站起来,口球下的嘴角翘着得意的弧度,胸前的乳夹铃铛叮当作响。
"算你——快——"蓝发少女咬着牙,手指加速在自己小穴里搅动。
萧火儿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探入阴道找到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软肉。
她的指尖刚按上去,整条大腿就猛地颤了一下。
她咬住口球的边缘,开始快速揉搓,指腹在G点上画着圈,同时用拇指压住阴蒂上下碾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乳夹的持续刺激和口球的束缚感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正在快速膨胀——因为100米跑的高潮让她体内催情素的浓度还在,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引爆。
十五秒后,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指缝淌了满手,滴滴答答落在起跑线前的地面上。她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蓝发少女是最后一个完成高潮的。
她站起来时脸红得发烫,嘴巴微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口球边缘拉出细长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预备——跑!
八人冲出去。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们体内灼烧,每一步跑动都让快感重新燃起。
这一次的200米比100米更需要耐力,但她们的身体被催情液浸泡着,快感反而成了推动她们奔跑的燃料。
跑到三十米时,红玉回头喊了一声,口球让她的声音含混但清晰地传遍跑道:"你——们——太——慢——了——!"
蓝发少女在她身后紧追不放,每一步都能看到她大腿根甩出的水珠:"你——别——狂——!我——这就——追上你——!"
萧火儿跑在第三位,节奏稳定。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按摩棒随着跑动持续震动,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那团灼热正在重新积累。
跑到一百米时,红玉的速度突然顿了一下——她体内的按摩棒因为跑动角度变化而顶到了子宫口,一股尖锐的快感让她膝盖软了一瞬。
蓝发少女趁机追了上来:"哈——!你不行了吧——!"
红玉咬着口球含混地骂了一声,但声音都带着颤抖:"你——放——屁——!我——好——得——很——!"她加快脚步,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
萧火儿在最后五十米突然加速。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灼热感正从子宫深处升起向四肢扩散,她的大腿肌肉已经酸软,但脚下的节奏却越来越快。
她冲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虽然没有完全高潮,但快感已经积累到了巅峰,在冲线时全部释放出来,淫水从她腿间涌出,打湿了终点线后的地面。
红玉第一名,领先了将近三米。萧火儿第二名——她在最后十米超过了蓝发少女。蓝发少女第三名。
最后一名的惩罚更重——当众潮吹直到脱水为止。
那个可怜的黑发少女被架到长凳上,双腿分开,手腕被绑在两侧的固定扣里,小穴完全暴露。
她的口球被摘掉,但发不出完整的话——声音已经被呻吟和高潮冲碎了。
"不要——我——"她还没说完,手指就被引导到自己小穴口,被迫开始揉搓阴蒂。
她喷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从最初清亮的淫水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再变成断断续续滴落的残余。
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弹动着,脚趾蜷成一团,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筋凸起,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压抑的尖叫。
喷到第五次时,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液体也变得稀薄。但量杯还没满。
第六次、第七次……到第八次时她整个人瘫在长凳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性的抽搐,小穴口翕动着却再也挤不出液体了。
量杯终于满了。她被架下来时腿都软了,几乎站不稳。
第三项:400米短跑
400米规则:每一百米设一个强制高潮点,参赛者必须在每个点停下,接受电击棒刺激阴蒂完成一次强制高潮,才能继续前进。
九名选手站在起跑线前。
她们的小穴和菊穴里塞着加了倒刺螺纹的按摩棒,棒身表面的凸点比100米跑的更粗更大,每一次震动都带着更强烈的刺激。
乳夹也是加重型的,金属链末端的铃铛比100米的更大更沉,跑起来叮当声像铃铛串一样响个不停。
萧火儿站在第四道,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加粗的按摩棒正在持续震动,倒刺螺纹随着每一次身体动作碾过阴道壁,带来一种又疼又痒的酸胀感,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们谁先被电晕?"红玉站在第一道,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臀瓣,淫水从她腿间飞溅出来,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我赌你们撑不过第三个点——"
蓝发少女翻了个白眼,她正在用力收缩阴道壁试图适应那根更粗的按摩棒:"你先管好自己吧——上次你被电的时候可是尿了一地——被电得小便失禁——"
"那是淫水!不是尿!"红玉涨红了脸,跟头发一个颜色,"而且那是意外!当时电击棒的档位调太高了——"
"档位一样高,就你尿了——"蓝发少女不依不饶。
萧火儿开口了,声音含混但清晰:"吵什么吵,待会儿谁被电得最狠谁请客——"
"请客?"旁边一个选手笑了,她的乳夹铃铛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叮当作响,"请吃什么?精液大餐?还是主人的新鲜精液自助?"
起跑线上一阵压抑的淫荡笑声,几个女生的小穴口因为兴奋而渗出了更多淫水,在她们脚下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第14章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2)

预备——跑!
九人冲出起跑线。
一百米处,第一个强制高潮点。
红玉第一个到达,她还没站稳,两个工作人员就按住了她的腰——一个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按住她的臀部,把她固定在指定位置上。
一根银色的电击棒抵住了她的阴蒂,冰凉的金属尖端贴在那颗因为跑动而充血发胀的小肉珠上。
滋——
红玉整个人弹了起来,膝盖离地几寸,身体在空中弓成一道弧线。
她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口球压住的尖锐呜咽,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砸出一大片水花。
她跪在地上喘了两秒,工作人员松开她,她站起来继续跑。
大腿根还在颤抖。
萧火儿跑到一百米处时,身后还有三个人没到。
她刚停下脚步,工作人员就按住了她的腰——她感觉到冰凉的金属尖端贴在自己阴蒂上,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的小肉珠正在突突跳动。
滋——
电流传遍全身的瞬间,萧火儿的腰肢猛地向后折成一个钝角,膝盖离地,整个人几乎向后翻过去。
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按摩棒,淫水从两穴同时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砸出两片亮晶晶的水花。
她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口球压住的闷哼,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挂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然后断裂落在她胸口上。
她趴在地上喘了几秒,感觉到阴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持续收缩。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跑。
跑到一百五十米时,蓝发少女从后面追上来,边跑边喊:"火——儿——!你刚才叫得——整个操场都听到了——!"
"——你——闭嘴——!"萧火儿咬着口球回骂,脚下的速度却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脸在发烫。
两百米处,第二个高潮点。
萧火儿到达时速度明显下降,大腿肌肉在持续的高潮刺激下开始发软。
工作人员再次按住她,电击棒抵住她的阴蒂——这次她更快地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的同时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才没有整个人瘫下去。
"啊——!"她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着,淫水从腿间不断涌出,她挣扎着爬起来,但蓝发少女已经从后面超过了她。
"火儿你不行啊——!"蓝发少女回头喊了一句,口球让她的声音变成含混的呜咽,但挑衅的意味一点不少,"我就说你会腿软——!"
萧火儿咬着牙追上去,但她的速度明显不如蓝发少女了。
三百米处,第三个高潮点。
萧火儿到达时已经双腿发软,几乎是跌到指定位置的。
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身体摇摇欲坠。
电击棒再次抵住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只是猛地颤了一下——她连大声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淫水从腿间缓缓涌出,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的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眼睛半翻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火儿你还活着吗——!"红玉在前面喊,她已经跑完了最后一百米正在冲线。
"——活着——!"萧火儿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她摇晃着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终点线,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她依然迈开步子跑完了最后一百米。
她冲过终点线时已经是第六名了。
她跪在地上喘了很久,淫水还在从两穴不断涌出。crazyhome2000.com
她的身体上残留着三次电击带来的红痕——从阴蒂根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红色的电流灼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乳夹铃铛还在轻轻响着,口球里的口水引流管已经收集了小半袋。
红玉又是第一名。
退赛的两名选手被工作人员架走了——她们在第二个高潮点就倒下了,被连续电击都没能站起来。
月代雪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退赛的两名选手——补赛!今晚晚自习在教室当众接受连续高潮训练,每人必须完成二十次高潮才能离开!
那两个女生被架走时,腿都在发抖,淫水从她们腿间不断淌下,在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第四项:800米中长跑
午休结束后,800米比赛开始。
十名选手站在起跑线前。
她们的小穴和菊穴里的按摩棒不仅是震动的,还增加了往复抽插功能——棒身会持续前后伸缩,模拟真实的肏弄动作,速度恒定,不会因为选手的跑动而中断。
倒刺螺纹比400米的更密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口球上加装了口水引流管——透明的软管从口球边缘伸出,沿着下巴绕到耳后,垂在肩膀上,把不断溢出的口水引流入一个挂在脖子上的小收集袋里。
几轮比赛下来,有些选手的袋子已经快满了,透明的液体在里面晃荡着。
红玉站在前面,拍了拍自己大腿根,淫水从她指缝间飞溅出去:"八百米——你们谁先跪?我赌蓝毛先跪——"
"你才先跪!"蓝发少女跳起来,她的小穴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涌出一股淫水,"你上次八百米练习赛可是被电晕过去的——被电了三次直接翻白眼——
"那是——那是意外!"红玉涨红了脸,声音都提高了半个调,"当时那根按摩棒的档位跳了——
萧火儿蹲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拉伸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按摩棒正在持续伸缩——龟头从子宫口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回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颈被撞击一次,持续的快感从腹腔深处升起:"你们俩能不能省点力气——待会儿别连二百米都跑不完——
"火儿你——"蓝发少女正要回嘴,月代雪的发令枪响了。
"预备——跑!"
十道身影冲出起跑线。
萧火儿跑在第五位,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起跑时淫水就从穴口涌出溅到了地面上。
阴道里的按摩棒快速抽插着,龟头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子宫颈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呼吸节奏都被打乱了。
两百米处,第一个高潮点。
红玉第一个到达,工作人员按住她的腰,电击棒抵住她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淫水喷射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两米长的水痕。
她喘了两秒站起来继续跑。
萧火儿跑到两百米处时排在第五位。
她刚停下脚步就感觉到了熟悉的电流触感——电击棒抵住她阴蒂的那一刻,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淫水从两穴同时喷出。
她趴在地上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继续跑,速度已经开始下降。
跑到三百米时,蓝发少女追上来,边跑边喊,口球让她的声音含混但能听清:"火儿你——肚子里的水——晃得我都听到了——!"
萧火儿咬着牙回了一句:"你——管好——你自己的——骚水——别流到——我跑道上了——!"
蓝发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淌下的淫水,确实在跑道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痕,她的脸一红,脚下加速跑到了前面去。
四百米处,第二个高潮点。
萧火儿到达时已经在第五位和第六位之间摇摆。
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电击棒再次抵住她的阴蒂时,她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腰肢猛地向后折成钝角,淫水从两穴同时喷出在地面上留下两片对称的湿痕。
她趴在地上喘了很久,久到后面的选手都追上来超过了她,才挣扎着站起来。
"火儿——!挺住——!"红玉在前面喊,她已经跑到了六百米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鼓励的意味。
"——吵——死了——!"萧火儿咬着口球回了一句,但她的腿已经在抖了。
六百米处,第三个高潮点。
萧火儿到达时已经落后到了第七位。
她趴到指定位置时身体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手掌按在地面上都在抖。
电击棒抵住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只是猛地颤了一下,淫水从腿间缓缓涌出,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张着嘴只有嘶哑的呼吸声。
火儿!"蓝发少女在前面喊,她已经跑完了六百米正在冲刺最后两百米,"别——死——啊——!"
"——死——不——了——!"萧火儿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膝盖在流血——因为刚才跪在地上时磨破了皮。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迈开灌了铅的双腿,挣扎着继续跑最后两百米。
她冲过终点线时已经是第九名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淫水还在不断涌出。
她的身体上残留着三次电击带来的红痕——从阴蒂根部蔓延到整个阴部区域,皮肤红得发烫。
她的引流管里已经收集了大半袋透明的液体在胸前晃荡着。
她的膝盖破了皮,正在往外渗着血丝。
最后一名的惩罚更重——在操场中央的环形台上连续高潮十五次才能下来。
那个可怜的女生被绑在环形台中央,四肢被固定在台面的四个金属扣环里,仰面朝天,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口球被摘掉,让她可以尖叫出声。
工作人员先在她小穴里塞入一根高速震动的按摩棒,然后在她菊穴里塞入另一根,乳夹夹住她的乳头,阴蒂上贴了一枚微电流贴片。
三处同时刺激,她几乎是在被绑上去的同时就高潮了第一次,淫水从她小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台面边缘淌下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弹动着,脚趾蜷成一团又张开,足弓一次次凹陷成深弧。
到第十次高潮时她的喉咙已经嘶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淫水也从最初的大量喷射变成了缓慢涌出。
第十五次高潮时她已经彻底翻了白眼,整个人只剩下间歇性的抽搐和急促的呼吸。
工作人员把她解下来时她连站都站不住了,被架着抬去休息区。
第五项:拔河比赛
下午的太阳开始西斜,金色的光芒斜斜地照在操场上。
八名选手分四组进行。一根黑色双头龙,两端分别塞入两位选手的小穴,同时向相反方向用力,谁先让对方体内的双头龙完整脱离谁获胜。
萧火儿站在第二组,她的对手是一个肌肉结实的短发女生。
"火儿,"短发女生蹲在垫子另一端,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根,淫水从她指缝间甩出来,"你昨天才被破处,今天就来拔河?双头龙要是把你刚长好的穴又撑裂了,你可别哭着找主人——"
萧火儿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住自己的小穴口缓缓推入。
硅胶表面带着一层润滑剂——混合着前一个选手留下的淫水——滑入阴道时摩擦着她愈合不久的处女膜边缘,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和持续的灼热。
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裹紧柱身,但越是收缩,倒刺螺纹就越是刮擦着她的嫩肉。
她咬住下唇,直到双头龙的底座紧贴着她的穴口边缘,龟头状的顶端抵住了她的子宫颈,这才松开嘴唇。
"你——管好——你的——骚穴——"萧火儿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口球而含混不清,"别待会儿——被我一扯——直接喷出来——!"
短发女生也把另一端塞入了自己的小穴,两人同时后仰,身体绷成弓形,大腿和臀部同时发力,膝盖在地面上碾出凹痕。
"预备——开始!"
两人同时发力。
黑色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僵持着,底座紧贴着两人的穴口,柱身上的淫水在阳光和拉扯中泛着润泽的光。
短发女生的力量明显更大——她的臀部肌肉更结实,腰腹更粗,每一次后仰都带着更大的牵引力。
萧火儿能感觉到双头龙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从自己体内向外滑出。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螺纹碾过G点时的触感,龟头状的顶端从她的阴道深处一寸一寸地滑向穴口,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持续的快感,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双头龙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垫子上。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阴道壁拼命收缩试图把双头龙固定在体内,但力量差距太明显了。
"火——儿——你——没吃饭——吗——!"短发女生咬着牙喊,小穴口因为用力而不断渗出淫水,在双头龙柱身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你——才——没——吃——饭——!"萧火儿拼命收缩阴道壁,但柱身还是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滑出。
"你——昨天的——精液——都——白——吃了——!"短发女生又喊了一句,身体继续向后仰,臀部肌肉绷得像铁一样。
萧火儿闭上眼睛。
阴道壁放松的那一瞬间,双头龙顺势从她体内滑出——"噗"的一声轻响,整根沾满她淫水的双头龙落在垫子上,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短发女生举着双头龙站起来,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你——赢了——"萧火儿跪在垫子上喘息着,淫水正从她微张的小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垫子上积了一小摊。
短发女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上的淫水沾到了萧火儿的肩上:"没事,你还有机会。下一轮再来。"
第六项:喷射比赛
天色开始变成暖金色,喷射比赛在操场东侧的白色测量布区域开始。
十名选手站在起跳线前,下身赤裸,阴道里注入了高浓度催情液。
透明的管子从她们小穴口探出,另一端连着手持式催情喷雾器——赛前她们的阴道壁已经被持续喷洒了十分钟的催情液,每一寸嫩肉都浸泡在催情药里,从外面能看到她们小腹下方微微抽搐的肌肉在持续收缩。
"预备——跳!"
十人同时跃出。
在半空中,她们的手指探向自己的小穴口,指尖抵住那颗被催情液浸泡得极致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搓。
身体还在空中飞行的短暂时间里,十个人的腰肢同时弓起,脚趾在空中绷直又蜷缩,十股淫水从她们腿间同时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十道亮晶晶的弧线,像阳光下炸开的十朵水花。
红玉的淫水喷得最高最远,落地时"啪"一声在白布上砸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花,扩散开来,在白色布料上留下一道三四米长的深色湿痕。
"我——四米——!"红玉落地后看了一眼测量布上的湿痕,得意地喊了一声。
才四米——看我的——!"蓝发少女跳了第二次——她的手指疯狂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在空中时腰肢弓起,淫水喷出,落点位置确实比刚才远了半米多,在四米二的位置落下。
萧火儿助跑跃出。
她在空中时手指压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催情液让她的阴蒂敏感到极限——指腹刚触上去就是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
高潮来临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三米九。
"火儿你——还是不够远啊——!"蓝发少女在旁边喊,她正蹲在测量布旁边查看自己的落点。
"——还有——三轮——!"萧火儿咬着牙。
连续五轮后,红玉以四米二获得第一,蓝发少女四米一第二,萧火儿三米八拿了第三。
第七项:精液接力
天色已经开始泛橙红色了,精液接力是第一天最后一个项目。
四支队伍每队四人。
接力棒是一根透明的空心玻璃管,管身细长,两端开口。
棒内装满了从洛落体内采集的新鲜精液——乳白色液体在管壁内缓慢流动,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每位选手需要含着玻璃管跑完五十米,把精液传递给下一位选手——用嘴交接,下一位选手必须用嘴唇接住玻璃管另一端,把精液全部吸进自己嘴里,再继续跑。
萧火儿站在第三棒的交接点。
她的呼吸急促,大腿根还在因为刚才拔河比赛和喷射比赛的高潮余韵而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还在翕动,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火儿——精液什么味道——!"对面赛道上的选手边跑边喊,她刚含住玻璃管,乳白色的液体还在管壁上晃动。
"——咸——的——!"萧火儿含混地回了一句,她的视线盯着前方跑过来的队友。
队友含着玻璃管跑过来了——管口在她嘴边停下,她张开嘴衔住管口。
她能感觉到队友的嘴唇还贴着管口,带着她的体温。
她轻轻一吸——温热黏稠的精液顺着玻璃管滑入喉咙。
咸腥的气味在口腔里炸开,混着一点微苦和回甘,在舌面上铺展开来。
她能感受到精液划过咽喉进入食道的触感,温热而滑腻。
她咽了下去,感觉到胃里一阵温热,然后含住玻璃管跑了出去。
每一步跑动都让她想起昨天被洛落破处时那根肉棒插入小穴的触感——粗大的柱身撑开她的身体,龟头碾过处女膜的撕裂感。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但脚下的速度没有放慢。玻璃管在她嘴唇间轻轻晃动,残余的精液在管壁上留下一层乳白色的膜,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队友在交接点等着,她衔着玻璃管递过去——对方含住管口用力吸,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吸净,然后接力继续跑。
最终她们的队伍拿了第二名。萧火儿站在终点线后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拉成的银丝,她用舌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第一天结束后,所有参赛者回到宿舍休息区。
宿舍是特制的——六人间,每张床都是加宽的,床头有固定的金属扣环。
但没人有力气去碰那些扣环了,大多数选手直接瘫倒在床铺上,浑身酸软。
萧火儿坐在自己的床铺边缘,双腿分开悬在床边,小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透明的液体正从大腿根缓缓淌下。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今天的痕迹——乳夹勒出的红痕、三次电击留下的灼痕、膝盖上磨破的皮、大腿内侧的淫水干涸后的白痕。
白精精在她对面的床上瘫着,浑身苍白得几乎透明,暗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火儿,你今天报了多少项?"
"六项。"萧火儿的声音哑了,"100米、400米、800米、拔河、喷射、接力……明天还有2000米、游泳、母狗爬行、高潮跳绳、肉棒投掷、阴蒂拔河……"
"你疯了。"白精精翻了个身,"我就报了一个母狗爬行,明天早上的。其他时间我躺平。"
萧火儿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夕阳的最后一抹橙红色还挂在天边:"异火值这个价。"
白精精没回话,她已经睡着了。
宿舍门被推开,洛落站在门口。
他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领口敞着露出腹肌的轮廓,右手牵着萧烟儿的银链——小萝莉依然全身赤裸,跪着爬进了宿舍,嘴里含着口球,小穴口翕动着。
"第一天表现不错。"洛落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他的目光落在萧火儿身上,"明天的项目更刺激——2000米长跑、游泳、母狗爬行、高潮跳绳、肉棒投掷、阴蒂拔河……还有新增的尿道射箭,用尿道压力射出微型箭矢命中靶心。"
萧火儿抬起头,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尿道……射箭?
"嗯。把空心管插入尿道,憋尿到极限,用肌肉收缩的压力射出软木箭。你膀胱的收缩力越强,箭飞得越远。"
"……"萧火儿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洛落继续说:"后天的项目更重口——精液盲品、乳汁接力、肛塞投掷、淫水杯接。还有最后的闭幕式,总积分第一名的奖励是一枚异火。碧波灵火,水属性,和你修炼的功法属性相配。
萧火儿的呼吸猛地顿住了。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知道了。"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八点,2000米长跑。"洛落牵着萧烟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侧过头补充了一句,"今晚好好睡,明天会更累。"
门关上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萧火儿躺回床上,双腿并拢,小穴口还在轻轻翕动着,透明的液体从她大腿根渗出。
她感觉到阴蒂环的金属触感还在,乳环的重量还在,身体里那根已经取出的按摩棒留下的空虚感也还在。
她闭上眼。
还有两天。异火就在前方。

第15章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3)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铺满操场,昨晚被清理过的地面上又多了新的湿痕——早起训练的选手们留下的淫水印渍,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翘着腿的、互相抚摸的、手指探入裙底的,各种淫荡的姿态混杂在晨光里。
萧火儿站在2000米长跑的起跑线上,小腹鼓着,肚皮被灌入的三处液体撑得紧绷发亮,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她穿着白色运动背心和剪裆短裤,乳夹透过布料顶出两个凸点,阴阜光洁裸露,按摩棒底座从穴口探出,边缘渗着淫水。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催情药水正被体温加热,蜜露在肠道里缓慢流动,膀胱里的冰镇果汁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蓝发少女站在她旁边,同样鼓着小腹,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火儿,你肚子里装了多少?我装了整整一升——”
“我比你多。”萧火儿咬着口球含混地说,她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你待会儿别跑着跑着漏了——”
“你才漏!”
红玉站在第一道,回头喊了一声:“你们俩别争了,我第一个到终点——你们谁先尿出来谁请客!”
萧火儿刚想回嘴,月代雪举起了发令枪:“预备——跑!”
砰!
五人冲出去。
第八项:2000米长跑
萧火儿跑在第三位。
每一步跑动都能看到她鼓胀的小腹在微微晃动,肚皮上的青筋因跑动时隐时现。
体内的液体随着动作来回晃荡,每一次落地都让膀胱里的果汁撞击膀胱壁,带来紧迫的尿意,淫水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跑道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跑到四百米时,跑在第五位的选手突然停了下来——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尿道栓边缘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跑,但速度明显慢了,每一步都在颤抖。
“喂——你漏了——!”蓝发少女回头喊,口球让她的声音含混但幸灾乐祸的意味丝毫不减。
“——没有——!”那个选手咬着牙回了一句,但她的短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正在扩散。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口哨声。有人在喊:“漏了漏了!第一个漏的!”另一个声音接道:“两千才跑四百米就漏了,不行啊——”
红玉在最前面大喊:“——才四百米就漏了——!你们行不行啊——!”
“——你管好自己——!”蓝发少女边跑边回骂,但她的脚步明显比红玉慢。
六百米处,第一个强制高潮点。
五人陆续到达。
红玉第一个跪到指定位置,工作人员的电击棒刚一抵住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猛地弹起,淫水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砸出一片水花。
她喘了两秒站起来继续跑。
萧火儿第三个到达。
她刚跪到指定位置,工作人员就按住她的腰,电击棒抵住了她的阴蒂。
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水从两穴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砸出两片水花。
她趴在地上喘了几秒,然后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跑。
“火儿你——叫得整个操场都听到了——!”蓝发少女从后面追上来,她刚完成自己的高潮点,声音还在抖。
“——吵死了——!”萧火儿咬着牙回了一句,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跑到八百米时,萧火儿膀胱里的果汁因为体温而在膨胀,尿道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她能感觉到膀胱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液体的晃动和尿道的压迫感。
“火儿你——肚子更大了——!”蓝发少女在旁边喊,“你是不是要漏了——!”
“——你——才——要——漏——!”萧火儿咬着牙,但她的脚步确实越来越沉重。
观众席上,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女生舔了舔嘴唇:“那个红头发的真厉害,跑这么久还不漏——”
旁边的女生摇头:“不一定,你看她大腿根也在抖,膀胱撑不了多久的。”
主席台上,洛落坐在洛漓的背上,右手的银链牵着萧烟儿。
小萝莉跪在他脚边,全身赤裸,颈间的项圈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洛落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跑道上的萧火儿。
“看你姐姐,”洛落的声音不高,“她快撑不住了。”
萧烟儿的视线落在远处摇摇晃晃的萧火儿身上,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在跑最后一段了,”洛落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淫水从她腿间淌下打湿了绒布,“你猜她会漏吗?”
萧烟儿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身体随着他的手指轻轻颤动。
“会的。”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膀胱里的水已经撑不住了。”
一千米处,第五名选手倒下了——她的尿道栓被体内压力冲开,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出来落在跑道上,混着淫水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在整个操场的注视下失禁了,被工作人员架走,两条腿还在抽搐。
“又一个——!”蓝发少女喊了一声,“火儿你可别也——”
“——闭嘴——!”萧火儿咬着牙,但她的尿意已经排山倒海般涌来。
一千二百米处,萧火儿的脚步开始摇晃。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膀胱里冲撞。
她咬紧口球,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混着口水和淫水一起淌下。
一千四百米处,跑在第二位的选手速度明显下降,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尿道栓边缘渗出的淡黄色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
一千六百米处,第二名选手也掉队了——她跪在跑道上,双手捂着肚子,尿道栓被冲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
她整个人瘫在地上,被工作人员架走。
“火儿——!”主席台上,洛落的手在萧烟儿体内猛地一勾,她的身体瞬间绷直,淫水喷涌而出,“你姐姐跑得不错。”
萧烟儿浑身颤抖着,视线里萧火儿正咬着牙跑完最后两百米。她的眼泪在流,但嘴角的口水也在流。
萧火儿冲过终点线时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小腹猛地颤动了一下——尿道栓“啵”一声被冲开,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淫水一起流淌在地面上,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菊穴的肛塞也松动了,蜜露和肠液一起渗出来打湿了她的臀瓣。
“——啊——!”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小腹终于慢慢瘪下去。
月代雪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2000米长跑结束——最后一名需要在环形台上接受连续高潮训练,十五次!”
萧火儿被工作人员架起来时腿都在抖。
她被绑在环形台上,四肢固定在金属扣环里。
工作人员在她小穴里塞入震动按摩棒,菊穴里塞入另一根,乳夹夹住她的乳头,阴蒂上贴了微电流贴片。
三处同时刺激,她几乎同时就高潮了第一次,淫水从她小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台面淌下来。
“一——!”观众席上有人在数数。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弹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到第十次时她的喉咙已经嘶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第十五次时她彻底翻了白眼,工作人员把她解下来时她连站都站不住了。
萧烟儿看着姐姐被架走,含着口球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
洛落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搅动着:“别哭,你姐姐还活着。她很快也会变成你这样——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
第九项:游泳比赛
中午的太阳升到头顶。操场中央的浅池里,淡粉色的池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波光,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八名选手站在池边,半透明的白色泳衣贴着身体。
阴道里灌入了500ml催情可乐,菊穴灌入300ml催情蜜露,膀胱注入200ml冰镇催情果汁,三处用银栓和肛塞堵死,小腹都鼓着。
“预备——入水!”
八人跳入水中。
淡粉色的池水包裹住她们的身体,催情药从每一个毛孔渗入皮肤。
萧火儿的呼吸变得沉重,四肢的动作开始迟缓。
阴道里的按摩棒在水流作用下不断改变角度,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菊穴里的按摩棒同步震动。
“啊——!”蓝发少女刚游了半个来回就在水中高潮了,身体在水下颤抖,淫水在池水中化开白浊的雾气,气泡从她腿间向上翻涌。
红玉游在最前面,也很快在水中高潮了第二次,双腿突然并拢夹紧。
萧火儿游了一个来回时已经高潮了两次。她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划水都伴随着快感的积累。催情药水持续渗入血液,让她的大脑变得模糊。
游到第三个来回时,萧火儿在水中高潮了第四次。
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池水中猛地弓起,大腿并拢,双手停止了划水,整个人僵在水里,淫水涌出在池水中化开白浊的雾气。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只能靠本能继续向前游。
主席台上,洛落看着池水中萧火儿摇晃的身影。
他的手指在萧烟儿的小穴里抽插着,小萝莉跪在他脚边,全身赤裸,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小穴口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被洛落手指持续刺激的快感叠加。
“看你姐姐,”洛落的声音不紧不慢,“她游得比刚才慢了。”
萧烟儿的视线模糊着,池水中萧火儿的身影摇摇晃晃。
红玉第一个触壁。
萧火儿第四个触壁。
她爬上岸,蹲下拔掉尿道栓——一股温热的深褐色液体涌进量杯,液面在七百五十毫升处停下,比入水前少了五十毫升。
“少了。补满。”
工作人员把新的催情可乐用注射器重新注入她的膀胱。
萧火儿的大腿被分开,针头穿过尿道,冰凉的液体灌入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在注射过程中高潮了两次。
小腹重新鼓胀起来,她瘫在池边喘了很久。
蓝发少女在旁边上岸,侧过头:“火儿……你还能撑到明天吗……”
“——能——”萧火儿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但她还活着。
第十项:母狗爬行
操场东侧。
白精精趴在起跑线上。
黑色连体衣完全镂空背部,露出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脊柱沟,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她脖颈上扣着银白色项圈,细链垂在地面上,嘴里塞着粉色口球,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双手和双膝套着黑色皮质护垫,掌心贴地,膝盖弯曲,屁股高高撅起。
小穴口一张一翕,透明的淫水正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起跑线前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身边还趴着另外七名选手,同样的装束,同样赤裸的阴阜暴露在阳光下,同样翕动着的小穴口渗出淫水。
她们都是处女——所以不需要按摩棒插入,只需要像母狗一样爬行,谁先爬到终点谁获胜。
但催情花粉会全程洒落,电击棒会在每二十米强制高潮。
一名黄发少女在她旁边趴下,侧过头,口球让她的声音含混但清晰:“精精——你这皮肤也太白了——待会儿爬完不会变成粉红色吧?”
白精精含混地回了一句:“——你管好自己——你膝盖已经开始抖了——”
“我才没抖——你这是嫉妒我——”
“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流的骚水比我多?”
黄发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淌下的液体,确实洇出了一大片湿痕。她的脸涨红了:“你——!”
另一侧粉发少女插嘴:“别吵了,待会儿谁先趴下谁丢人——我赌黄毛先趴——”
“你才先趴!”黄发少女气得撅起屁股晃了晃,淫水从她腿间飞溅出几滴。
催情花粉从赛道两侧洒落,淡粉色的细尘在阳光下漂浮,落在她们裸露的皮肤上,一触即融渗入毛孔。
白精精能感觉到花粉接触皮肤时带来的灼热和麻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预备——开始!”
八人同时爬了出去。
白精精的膝盖和手掌交替前进,动作流畅,腰肢配合着节奏左右微摆,臀瓣随着爬行一颤一颤的。
从后面能看到她悬垂的阴唇在空气中翕动,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精精你——爬得还挺快——!”粉发少女在她旁边爬着。
“——当然——比你快——!”
二十米处,第一个强制高潮点。
八人陆续停下。
工作人员的电击棒抵住她们的阴蒂——电流通过的瞬间,八具身体同时弓起。
白精精的腰肢猛地向后折,膝盖离地几寸,喉咙里爆出一声闷哼,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赛道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脚趾在护垫里蜷缩到极限,足弓深深凹陷,然后慢慢恢复。
“精精你——叫得最大声——!”黄发少女在旁边喘着气。
“——你——叫得最难看——!”白精精回了一句,重新撑起身体。
四十米处,第二个高潮点。
白精精的速度比之前快,电击棒再次抵住她的阴蒂时,她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腰肢猛地向后折成钝角,淫水从两穴同时喷出,在地面上砸出两片水花。
她趴在地上喘了更久才重新撑起来。
黄发少女在她旁边,腿已经开始打颤,嘴角的口水混着催情花粉变成淡粉色泡沫:“精精……你……怎么还爬得动……”
“——因为——你——太——弱——了——!”
六十米处,第三个高潮点。
白精精排在第二位,前面是粉发少女。
电击棒第三次抵住她的阴蒂,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腰肢弓起,手肘在地面上擦出细碎的声响,淫水喷涌而出。
她趴在地上喘了几秒,撑起身体继续爬。
“精精——超过她——!”观众席上有人在喊,“你比她快——!”
白精精的膝盖加速交替,臀瓣的颤动频率越来越快。
八十米处,第四个高潮点。
白精精追上了粉发少女,两人同时到达。
电击棒同时抵住她们的阴蒂——两声闷哼同时响起,两股淫水同时喷出。
白精精趴在地上喘了几秒,抢先撑起身体,比粉发少女早了两秒继续爬。
“精精——超过她了——!”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一百米处,第五个高潮点。
白精精领先了。
电击棒抵住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但膝盖没有离地——她已经在适应这种刺激了。
她喘了两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地撑起身体。
一百二十米处,第六个高潮点。
白精精跪在地上,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电击棒再次抵住她时,她的身体只是猛地颤了一下——淫水从她腿间涌出,但她的膝盖始终没有离地。
一百四十米处,第七个高潮点。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膝盖上的护垫磨出了破洞,底下泛红的皮肤开始渗血丝。
电击棒抵住她时,她咬紧了口球,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喘了几秒撑起身体。
一百六十米处,第八个高潮点。
她的四肢发软,视线模糊,催情花粉持续进入呼吸道让她的身体依然高度敏感。
电击棒抵住她时,她的身体只是猛地颤了一下,淫水从腿间缓缓涌出。
她连大声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膝盖始终没有离地。
“精精——!”观众席上有人在喊,“最后四十米——!”
白精精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的终点线。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膝盖和手掌交替前进,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
粉发少女在她旁边爬着,两人几乎齐头并进。
“精精——加油——!”观众席上的声音越来越多。
白精精咬着口球,膝盖在地上磨出了血痕,嘴角的口水混着催情花粉变成黏稠的淡粉色泡沫,从下巴淌到地面。
她的手掌每一次落地都在颤抖,但她没有停。
最后十米。粉发少女的速度慢了下来,她的膝盖撑不住了,身体歪向一侧。白精精没有回头,视线死死盯着终点线。
手掌越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暗红色的眼睛半翻着,淫水从小穴口持续渗出,在终点线后面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全身都在颤抖。
“母狗爬行比赛结束——第一名!白精精!”
白精精瘫在终点线上,嘴角在口球下面翘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粉发少女第二。黄发少女第三。
观众席上有人在喊:“白精精——你那膝盖都爬出血了——!”另一个声音接道:“真狠啊这皮肤白得透明的家伙——”
第十一项:高潮跳绳
下午,五名选手赤裸上身站在场地中央。
阳光直射在她们白嫩的皮肤上,乳环和乳夹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腰间系着细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插在小穴里的高速震动按摩棒。
萧火儿站在中间,身体还在高潮和催情药的余韵中颤抖,小穴口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液体。她的大腿根在微微发抖,但目光坚定。
“预备——开始!”
五个人开始跳绳。
按摩棒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次震动,萧火儿的身体在每一次落地时都能感觉到龟头碾过G点的触感。
她的脚步越来越重,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淫水从腿间涌出甩到地面上,形成细密的水点。
“火儿——你高潮几次了——!”红玉边跳边喊,声音带着颤抖。
“——三次——!”
“——我四次了——!比你多——!”
“——走着——瞧——!”
萧火儿加快了速度。
她的脚步更快更重,按摩棒在她体内震动的频率也随之增加,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淫水从她大腿根淌下来,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主席台上,洛落看着跳绳中的萧火儿。
他的手指在萧烟儿的小穴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力道不大但频率稳定。
萧烟儿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着,淫水从她腿间不断淌下打湿了绒布。
“看她跳得不错,”洛落的声音不高,“她快高潮了。”
萧烟儿的视线落在远处的萧火儿身上,眼眶里的泪珠在滚动。
萧火儿跳到第一百五十下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第四次高潮来临时,她在半空中就已经感受到了,落地时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
她的速度慢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节奏。
跳到第二百下时,她已经高潮了五次。淫水从她大腿根淌下来,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比赛结束时,红玉二百五十一跳第一名,萧火儿二百三十七跳第二名。
第十二项:肉棒投掷
萧火儿跨上假阳具,大腿分开,阴道口对准硅胶龟头缓缓坐下去。柱身贯穿她的小穴,龟头顶端抵住子宫口,带来被填满的胀痛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身体重量都压在假阳具上,龟头在她体内进出,淫水被不断搅出。
“火儿——用力——!”红玉在旁边喊,“——你高潮的时候——收缩最猛——!”crazyhome2000.com
“——知道——了——!”
她感觉到体内的灼热正在攀升。
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根开始颤抖——然后她猛地向下坐去,阴道壁收缩到极致,假阳具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一股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精液袋从底座弹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穿过圆环——正中靶心!
观众席上爆发出欢呼声。
第十三项:阴蒂拔河
萧火儿的对手是蓝发少女。两人面对面跪在垫子上,细丝线的两端系在彼此阴蒂根部的银环上。
“火儿,你这阴蒂环才穿了几天,要是被我扯掉了可别哭。”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别待会儿被我拉断了——!”
“开始!”
两人同时向后仰,阴蒂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萧火儿感觉到阴蒂根部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酸胀,腰肢不由自主弓起,淫水从穴口涌出。
蓝发少女的力量比她大,丝线正在一点点滑脱——“啵”一声,从萧火儿阴蒂上脱出。
萧火儿跪在垫子上,阴蒂根部红红的,还在微微颤抖。
蓝发少女笑着把头埋进她双腿间,舌尖抵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舔弄。
萧火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淫水喷涌而出,蓝发少女的舌头又碾又吸,直到她高潮了三次才松开。
第二天结束。萧火儿瘫在宿舍床上,白精精躺在对面,膝盖上缠着绷带,苍白的皮肤上残留着催情花粉的淡粉色痕迹。
“你今天拿了一个第一。”萧火儿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白精精侧过头,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你拿了几个?”
“不记得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白精精闭上眼。
萧火儿看了一眼天花板。她还差五百分。
她把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睡了过去。

第16章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4)

第三天
晨光从东边烧过来,把整座操场镀成一片晃眼的金箔。阳光比前两天更烈,斜斜地切入场地,连空气中悬浮的微尘都泛着细碎的光点。
观众席早已填得满满当当——三天来,这里的女生们已经彻底放开了手脚,她们翘着腿,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在腿间快速进出,水声和喘息混杂在清晨的鸟鸣里。
有人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阳光下看那拉丝的液体,然后舔干净,再插回去。议论声像是涨潮的海浪,一层叠着一层,带着黏腻的尾音。
“今天可是重头戏,尿道射箭——听说管子要插进膀胱里,想想就腿软。”
“昨天那淫水杯接看得我湿透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刺激的。”
“我赌红玉赢,她昨天那腰力,肛塞投掷肯定远。”
“放屁,火儿才是全能,你看她昨天奶子都抖成那样了还跑第一……”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
她的嗓音经过两天的嘶喊已经沙哑,但那股子穿透力丝毫未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全场:“第三天——特殊项目日!共计七项!顺序为:尿道射箭、淫水杯接、乳汁接力、肛塞投掷、精液盲品——以及最后的闭幕式和颁奖!所有项目积分累加,最终决出本届运动会总冠军!”
她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便爆出一阵尖锐的口哨和拍打大腿的响声。有人站起来挥舞手臂,裙下的水顺着腿根淌到座椅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主席台上,洛落端坐于洛漓的脊背。
洛漓四肢撑地,膝面已经磨得通红,皮下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汗珠从腰窝一路滑到臀缝,在大腿根处和不断渗出的淫水汇合,滴落在暗红色绒布上,洇开一团团深色圆斑。
她的脊背弓起,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发酸,从肩胛到腰眼那条弧线在光下微微颤抖——那是撑了三天的代价。
口中塞着的大号口球让她的下颌酸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垂到绒面上。
她的喉咙里不停挤出含混的“唔唔”声,那是在抗议——她明明也想跳下去参赛,也想在跑道上飞驰、在投掷线上发力、在欢呼声中举起手臂,可她的哥哥偏偏把她按在这里当了三天坐垫。
她的脚趾反复蜷曲又张开,在绒布上碾出凌乱的凹坑,脚弓因为持续的支撑力而酸麻抽动。
洛落的手落在她后脑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别闹。你当椅子当得挺好的,我坐着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绕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链。
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萧烟儿的颈环上——那只小萝莉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脚边,白嫩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似的柔光,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锁骨下方微微跳动。
她的双膝并拢,小腿向外撇开,大腿根处不断翕动,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内侧滑落,在绒布上聚成一小滩。
她含着比洛漓小一号的口球,嘴巴被撑成O形,口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拉成细丝滴落在胸口,顺着乳沟淌到肚脐,再渗进绒布。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望向操场中央,那里站着她的姐姐。
顾清霜趴在主席台桌面上——准确地说,她就是桌面。
四肢被浅金色细绳分别缚在四根桌脚上,身体被拉展成一个平整的平面。
她的胸口朝下,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压在桌面上,向两侧摊开成两团扁平的肉饼,乳尖被压得陷进皮肤里,在硬木面上碾得发红。
她的脸颊侧贴在绒布上,一只眼睛被压得半闭,另一只眼睛半睁着,视线冷冷地扫过操场。
她的脊背挺直,臀峰微微隆起,恰好充当了桌面中央的微凸弧度,上面搁着一只青瓷茶杯和一只果盘,盘中几颗葡萄在晨光中泛着紫光。
三天来她始终是这个姿势,被当作台面使用,茶杯、果盘、绢帕、甚至别人擦拭淫水后随手丢下的湿巾都搁在她背上。
她的呼吸被胸口的压迫限制得短而浅,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肋骨的轻微胀痛。
她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冰。
第十四项:尿道射箭
操场东侧临时搭建了六座射箭台。
每台由铸铁架构成,高约半米,台面铺着软皮垫,两侧装有扶手,方便选手稳定身体。
靶位设在五米外,圆形靶面直径约一米,中心红点仅有拳头大小——那便是满分区域。
六名选手各自就位,她们全都赤裸下身,只留一件敞开的短褂遮不住乳尖。
工作人员端着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六根细长的空心金属管,管壁泛着冷冽的银光,末端装有极轻的软木箭。
萧火儿蹲在第一号射台上。
她分开双膝,膝盖压在软垫上,大腿肌肉绷紧,小穴和肛门暴露在晨风中。
工作人员蹲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臀瓣分开,另一手捏住那根金属管,管尖蘸了些润滑液。
管尖触到尿道口时,冰凉的金属让她的大腿根猛地一缩。
“放松,不然插不进去。”工作人员的声音公事公办,指尖按了按她的会阴。
萧火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盆底肌。
管尖推开尿道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壁贴着尿道内壁滑行,那种冰凉的触感从尿道口一路蔓延到膀胱颈,像是有一根冰针在体内穿行。
管身经过尿道球部时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管尖最终卡在膀胱颈口,轻微的顿挫感告诉她已经到位。
管尾露在体外约三厘米,末端连着那枚轻木箭。
紧接着,工作人员用注射器通过管身向她的膀胱内注入冰水——整整五百毫升。
冰凉的液体涌入膀胱,小腹迅速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萧火儿能感觉到膀胱壁被液体撑开,那种充盈的胀痛和尿道里金属管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缕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咬住嘴唇,腰腹绷紧,双手握住扶手。
“预备——”月代雪的声音从主席台传来,“射!”
萧火儿腰腹骤然发力,尿道括约肌猛力收缩,一股压力从膀胱颈沿着金属管向外推送。
软木箭“嗖”地一声从管口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飞了将近两米,擦着靶心边缘飞过,钉在八环与九环之间的交界线上。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哄笑和起哄:“擦边——!再来——!火儿你没吃早饭啊——!”
旁边的二号射台上,蓝发少女正蹲在那里,她的管子刚插进去,尿道的胀痛让她龇牙咧嘴,回头冲萧火儿喊:“火儿你行不行啊!看我给你示范!”她深吸一口气,腰腹一收,软木箭飞出去——直直钉在七环上,离靶心还差一大截。
观众席又笑:“你俩半斤八两——!”
萧火儿不理会,调整了呼吸。
第二箭,她将盆底肌的收缩角度微微调高了五度,憋住气,屏息三秒,然后猛地收紧——软木箭带着破空声飞出,“啪”地一声正中靶心正中央!
红心被箭尖戳出一个小坑。
观众席爆发出炸裂般的欢呼和口哨,有人站起来拍椅子:“火儿——准啊——!再来一个——!”
第三箭,她找到了感觉,腰腹的发力更加流畅,尿道肌肉的收缩像是一道波浪从膀胱口推出去——箭矢再次钉入靶心,和上一箭几乎重合。
她站起来时腿有点发软,一股热流从尿道栓边缘渗出,混合着淫水和少量尿液,顺着大腿根淌到软垫上,洇出一片温热的湿痕。
蓝发少女在二号台咬着牙射出第三箭,箭矢擦着八环边缘飞过,她气得拍扶手,回头冲萧火儿喊:“你尿得真准——是不是平时练多了——!”
萧火儿含混地回骂:“你才练多了——闭嘴射你的!”
六轮下来,萧火儿总环数排在第二,红玉以两环优势位列第一。但积分的上涨让她的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第十五项:淫水杯接
场地中央铺开六组矮桌,每组两只透明量杯,杯壁上刻着精细的毫升刻度,从五十到五百。
赛前工作人员已经对所有量杯进行了校准。
规则简单明了:两人一组,一人蹲在量杯上方,穴口正对杯口,另一人用任何手段刺激对方,促使对方达到高潮并流出淫水,限时三分钟,结束后以量杯液面高度决胜负。
萧火儿与蓝发少女搭档。
第一轮由蓝发少女蹲杯。
她分开大腿,蹲在量杯上方,小穴口悬空对准杯口,阴唇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液体已经挂在穴口边缘,晃晃悠悠地坠入杯中,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阴阜光洁无毛,皮肤在阳光下透着粉白。
萧火儿蹲在她面前,左手握住她的右臀瓣固定,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穴口。
指腹刚触到阴道内壁,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涌出来裹住手指。
萧火儿熟练地向上弯曲指节,找到那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开始快速而深重地抠挖。
她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包皮上,打着圈地揉搓。
“唔——!”蓝发少女的腰肢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阴道壁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哗地落进量杯,液面瞬间从五十毫升跳升到一百二十。
观众席上有人伸长脖子数刻度:“涨了涨了——!再来——!”
红玉在旁边的矮桌上,她的对手已经被她用手指插得连高潮了两次,量杯液面快逼近三百。
红玉回头冲萧火儿喊:“快啊火儿!你手速不行啊——!”
萧火儿没回话,手指在蓝发少女体内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旋转,拇指在阴蒂上加重力道。
蓝发少女的呼吸骤然变得短促,腰腹一阵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淫水喷涌而出,打在量杯内壁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液面再跳升到二百一十。
观众席上有女生拍腿:“这对搭档配合好——!水都溅出来了——!”
蓝发少女高潮第三次时,量杯液面最终停在二百八十毫升。
她双腿发软地从矮桌上下来,换萧火儿蹲上去。
萧火儿刚蹲稳,蓝发少女的手指就探了进来——她学着萧火儿的动作,先找到G点,然后快速抽动,另一只手捏住阴蒂。
萧火儿咬着下唇,阴道壁持续收缩,淫水断断续续地涌入量杯。
她高潮了两次,液面最终停在二百六十毫升。
虽然略低于搭档,但总分相加,她们这组仍然排在第二,仅次于红玉那组。
第十六项:乳汁接力
四支队伍,每队四人。
赛道为直线五十米,每十米设一个交接区。
接力棒是一根长度约半米的透明软管,一头连接上一棒选手的乳夹引流口,另一头通向下一位选手的嘴。
选手需以挤压乳房的方式将乳汁挤出,通过软管传递到队友口中,队友含住管口吸干后,才能起身跑向下一区。
萧火儿站在第三棒的位置。
她的队友——一个短发的结实女生——刚刚在上一棒挤压完乳房,乳夹上的引流管还滴着乳白液体。
下一棒的队友——一个瘦高个——已经含住管口,腮帮子用力一吸,温热的乳汁带着淡淡的甜腥涌进喉咙,她咽下后拔腿就跑,脚步砸在跑道上砰砰响。
对面赛道上的选手边跑边喊:“火儿——奶好喝吗——!”
萧火儿接过软管时,里面还残留着队友挤出的最后几滴乳汁。
她含住管口用力一嘬,熟悉的温热液体涌入口腔,带着乳房特有的微甜和一丝汗液的咸。
她咽下去,转身就跑——步伐快而稳,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双乳在短褂下剧烈晃动,乳环撞击皮肤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交接区里,下一棒的队友已经张开嘴等着。
萧火儿把软管口塞进她嘴里,同时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从乳头上的引流口被挤出,顺着软管流进队友口中。
队友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嘴角溢出几滴乳白液体。
吸尽后,队友转身就跑。
比赛激烈而混乱。
有个队伍在交接时软管脱落,乳汁洒了一地,队员骂骂咧咧地弯腰捡管子。
另一队的选手因为吸得太急被呛到,喷了对面一身。
观众席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喊:“别浪费啊——舔干净——!”最终萧火儿队伍排名第三,但整体积分依旧领先。
第十七项:肛塞投掷
投掷线设在操场西侧,六名选手各自蹲在指定位置。
每人腿间放着一枚特制球状金属肛塞,直径约三厘米,表面抛光至镜面,尾部连接着一根强力弹簧,弹簧末端是一个小圆盘。
规则:选手需将肛塞自行塞入菊穴,然后通过收缩肠道肌肉将肛塞弹射出去,距离越远得分越高,每人三次机会,取最远成绩。
萧火儿蹲在投掷线后,双腿分开,臀部下压。
她伸手拿起那枚冰凉的金属球,球体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银光。
她深吸一口气,将球体抵在菊穴口,然后缓缓用力推入。
球体撑开肛门括约肌,表面润滑液让进入过程没有太大的阻力,但那种被金属填满的饱胀感依然让她的肠道猛地收缩,紧紧裹住球体。
弹簧的弹力在肠道里持续向前推挤,每收缩一次括约肌,都能感受到弹簧被压缩后又弹回的细微震动。
“预备——”月代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发射!”
萧火儿腰腹和肠道同时猛力收缩——肛塞从菊穴口被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停在约三米远的位置。
观众席上有女生喊:“才三米——!火儿你没吃午饭啊——!用力——!”
第二发。
萧火儿调整姿势,将臀部压得更低,双脚踩实,憋住一口气,腰腹、盆底、肠道三组肌肉协同收缩——肛塞飞出一道更高的弧线,砰地落在四米五开外的地面上,银光一闪,滚了两圈停住。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四米五——!火儿好腰力——!”
第三发她本想再破纪录,但肌肉已经有些疲劳,只飞出了四米三。即便如此,她仍然以四米五的成绩拿下该项目第一。红玉第二,四米二。
第十八项:精液盲品
六张矮桌在操场中央排成一列,每桌放着一只白色小杯。
选手们蒙上黑色眼罩,坐在桌后。
工作人员事先从学院内收集了六份精液样本——全部来自被洛落破过处的女生,从小穴、菊穴、口腔分别提取,每份都标注了来源,但对选手保密。
有的精液混着阴道分泌物的微酸,有的带肠液的淡涩,有的溶入口水的咸腥,还有一杯是萧火儿自己在运动会期间流出的混合液——从她腿间收集的,混着淫水和少量尿液。
萧火儿戴上眼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她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能听见观众席上窸窣的议论、隔壁选手紧张的呼吸。
工作人员端来第一杯,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杯底磕在木板上发出轻响。
她伸手摸到杯沿,端起来凑到唇边,含住杯口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在舌面上铺开——浓稠,带咸腥,熟悉的那种男性气味,但随即掠过一丝极淡的微酸,像是阴道深处留下的酸碱度。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回味了两秒。
“第一杯,”她开口,声音平静,“来自阴道收集的。刚破处不久,因为还有处女膜撕裂后渗出的微量血丝混着精液,所以带一点铁锈似的腥甜。应该是昨天上午破的处。”
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准了……”工作人员在记录板上打了个勾。
第二杯。
液体稀薄一些,入口时有一股明显的涩味,混着淡淡的、像是肠道黏膜分泌物的气息,还带一丝粪便的极淡背景。
萧火儿的眉头微皱,但只犹豫了一瞬:“菊穴收集的。直肠内壁的黏液混着精液,会有这种特殊的涩感和气味。”
第三杯。液体更稀,几乎像水一样,但咸腥味很突出,唾液淀粉酶分解后特有的那种微甜同时涌上来。“口腔收集的。”她回答得干脆。
第四杯。
她含住时顿住了。
液体温热,比前几杯更黏稠一些,带着一股发酵后的微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自己身体深处流出的味道。
她含了很久,舌尖在液体里搅动,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化学信号。
那股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她终于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发涩:“……这是我自己的。从运动会期间我身上收集的混合液——淫水、汗液、还有一点点尿液,混在一起发酵过。这一杯没有精液,全是我的。”
全场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疯狂的掌声和尖叫:“全对——!她全对——!”工作人员依次揭开剩余两杯的答案,萧火儿全部答对。五题满分。
第十九项:闭幕式
夕阳第三次沉到教学楼背后,天边烧成一片熔金与紫红交织的绸缎。
暖红色的光斜铺过整座操场,把地面上的每一道湿痕都照得亮晶晶的——三天的淫水、精液、汗液、催情液层层叠叠地积在跑道和草地上,在低角度的阳光里泛着斑驳的碎光,像是铺了一层潮湿的琉璃。
所有参赛者整齐地站在操场中央。
萧火儿站在第一排正中间,高马尾在夕照里泛着金色的光,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上沾满了三天的体液——小腹、大腿、乳房、颈窝,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湿痕,乳环和阴蒂环在暮光中闪动细碎的银芒。
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挂在膝弯处才滴下。
她的嘴角残留着精液盲品时没擦净的白浊细丝,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把那丝咸腥卷进嘴里。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嗓音已经沙哑到近乎气声,但那股威严仍在:“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圆满结束!”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积分板,深吸一口气,“总积分第一名——萧火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观众席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
女生们全站起来,有人拍打座椅,有人相互拥抱,裙底流出的液体在木椅上洇出一片片深色湿痕,在斜阳里泛着水光。
有人扯着嗓子喊:“火儿——!火儿——!火儿——!”声浪一波接着一波,把操场上的尘埃都震得浮起来。
主席台上,洛落仍坐在洛漓的背上。
他身下的洛漓四肢已经颤抖得厉害,膝面的皮肤磨出了血丝,大腿根的淫水和汗混在一起,淌到绒布上,把整片绒布都浸透了。
她的口球依然塞着,涎水从嘴角连绵不断地溢出,喉咙里的“唔唔”声比之前更响、更急促——她想下去,想跑到那群欢呼的人里去,可她的身体被锁在这个姿势里,脊背的酸胀已经蔓延到腰椎,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的脚趾拼命蜷曲又松开,在绒布上刨出浅浅的沟。
洛落的手指垂在身侧,银链末端系着的萧烟儿正跪在他脚边。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萧烟儿的小穴,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G点。
小萝莉的身体在他的指间持续颤抖,含着小号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续的“唔唔”声,涎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脯,在乳尖上挂了一滴,然后坠落。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小穴口不断收缩,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却始终被洛落掐着节奏,让她悬在那根弦上,不上不下。
“汪汪。”洛落低头看着萧烟儿,声音不高,混在人群的欢呼里几乎被淹没,但小萝莉听清了,“你姐姐赢了。”
萧烟儿的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淌下来,视线穿过泪雾,落在操场中央的萧火儿身上——姐姐站在那里,嘴角翘得高高,双手举过头顶,向观众席致意,那一脸胜利者的光芒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想叫“姐姐”,但出口只有“唔唔”。
洛落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一勾,指尖扣住G点用力一压——萧烟儿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腕骨滴到绒布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鼻息和断续的呜咽。
“你也只能汪汪叫了。”洛落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液体随意抹在绒布上,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明天开始,你姐姐也会变成这样。你们姐妹俩一起汪汪叫,多好。”
他身下,洛漓发出更响亮的“唔唔”抗议声——她也在听,她也在急,她的四肢因为酸痛而剧烈颤抖,膝盖在绒布上碾出更深的坑,大腿根的液体不断渗出。
她也想上场,想被欢呼包围,想拿第一,可三天来她一直是坐垫,是被人坐在屁股底下的东西。
她的脚趾用力抠住绒布,指甲几乎要断裂。
顾清霜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胸口朝下,双乳被压在硬桌面上碾得发麻,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失去知觉。
她的脸颊侧贴着绒布,一只眼睛被压得半闭,另一只眼睛半睁着,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三天了,她是桌子,是承载茶杯和果盘的平面。
她看着洛落的手指在萧烟儿体内进出,看着萧烟儿呜呜地颤抖着高潮,看着操场中央的萧火儿高举双臂接受欢呼。
她只是看着,眼神像冰封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她的呼吸被胸口的重压限制得短而浅,但她连调整姿势的欲望都没有——她只是冷着,冷到骨子里。
操场中央,洛落从主席台上走下来。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穿过人群,走到萧火儿面前。
观众席上的欢呼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托着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碧波灵火。
火焰在他的掌心静静燃烧,没有灼热感,只有温润的光芒,像是把一小片午后的天空握在手里,映得他的瞳孔也泛着蓝光。
“你的了。”他把火焰递到她面前。
萧火儿伸出手,指尖触到火焰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涌入经脉,沿着手臂上行,汇入丹田。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与这团火焰共鸣,像是齿轮终于咬合,像是缺失的那块拼图被填了进去。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眼底的疲惫被那团蓝光映得柔和了几分。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操场上清晰可闻。
洛落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欢迎加入我们。”
萧火儿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肩膀,越过主席台的暗红色绒布,落在远处跪在台边的萧烟儿身上——妹妹满脸泪水和涎水,穴口翕动着,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颤抖。
萧火儿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把火焰握得更紧了一些。
戒指深处。
魂姐姐盘坐在那片暗红色的光芒里,整个身形缩成一团,像一枚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她透过戒指的微小裂隙,无声地注视着外面的所有场景——萧火儿捧着火焰,嘴角翘着,眼神里曾经尖锐的光芒已经被磨去了大半。
她看着萧火儿把那团蓝色火焰纳入体内,看着她在欢呼声中微微昂起下巴,看着她的乳环和阴蒂环在暮光里反光。
那些曾经的反抗、质疑、对这个学院荒谬规则的愤怒,已经在这三天里被一层层剥蚀掉了。
萧火儿的思想已经被彻底扭转,她不再怀疑,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享受那些淫荡的比赛,享受胜利带来的快感。
魂姐姐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又缓缓松开。
她帮不上忙——现在跳出去只会暴露自己。
她有更重要的任务:这个学院的秘密,诸界融合的真相,那些被刻意掩埋在淫靡表象下的东西。
她不能打草惊蛇。
她看着萧火儿在夕阳下笑着,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群,看着主席台上洛落重新坐回洛漓的背,看着萧烟儿呜呜地蜷缩在他脚边。
萧火儿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魂姐姐闭上眼,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像一缕沉入深海暗沟的烟,彻底融入戒指深处的阴影里。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还不能暴露。”
黄昏的风穿过操场,吹动主席台的暗红色绒布边缘,把上面残留的湿痕吹干了一小片。
地面上三天的痕迹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湿漉漉的光,像一层干涸又湿润的痂。
洛落转身走回主席台,重新坐到洛漓的背上。
洛漓的四肢已经抖得几乎撑不住,腰背塌下去一截,被他拍了拍后脑才勉强重新挺直。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萧烟儿的小穴,缓慢而深重地抽动着——小萝莉的喉咙里又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他指间再次颤抖起来。
“明天开始,”洛落低头看着萧烟儿,又抬眼望向操场中央正在被队友们围着拍肩的萧火儿,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顺着晚风飘过去,“你姐姐也会变成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你们姐妹俩,一起。”
萧火儿站在操场上,手里捧着那团淡蓝色的火焰。
风从主席台方向送来那句话,她隐约听见了“汪汪叫”三个字,可她只是把火焰握得更紧了一些,没有回头。
她的嘴角还翘着,眼底映着蓝色的火光。
操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新的湿痕正在风里干涸。
明天又是新的开始——明天,萧火儿会戴上项圈,跪在洛落的脚边,和她的妹妹一起,成为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
戒指深处,魂姐姐沉默得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4小时前
下一篇 4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