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二卷
作者:生气君
字数:49963
第19章
三人一起离开那片为群山环抱的幽谷别院,沿着来时蜿蜒崎岖的山道折返而行。雾气依旧浓郁如初,宛若一层轻柔的薄纱,将天地间万物尽数笼罩其中。湿润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其间夹杂着山涧溪水潺潺的低吟。谷内那如春般的温暖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山外那股熟悉的阴冷风息,拂过脸庞时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莫星云心情复杂又激荡,手中那柄神剑苍虚已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入腰间包裹,剑身虽已归于沉寂,却仿佛仍残留着方才与叶仙子对话时那股磅礴剑意的余韵,隐隐与他丹田内的「魔阳之力」相互呼应,共鸣不绝。
叶仙子那一吻的余温仍萦绕心头,然而更多涌上心间的,却是对前路未卜的焦虑。神剑虽已握在手,但单凭一己之力,终究难以撼动魏无垠那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更遑论寻得七大秘宝的任务,路途遥远,他需要更多盟友。
魏妙姝紧紧依偎在他身侧,如小鸟依人般轻轻黏着他的臂膀,紧身劲装在雾气的浸润下更显贴服,勾勒出她高挑健美的身材曲线,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腰臀间圆润丰美的挺翘粉臀在行走间轻轻摇曳,画出妩媚的弧线,胸前两团饱满高耸的软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挤压在莫星云的臂膀上,修长匀称的美腿裹在劲装下,步履间滚圆的大腿微微绷紧,透出几分柔韧紧实的美感,带着少女的体香。
只是此刻,那娇俏明媚的俏脸笼罩着一层淡淡愁云,虽然她早已隐隐有所感觉,但现在被人如此直白地说出来,那又仁慈厚重、对自己恩爱有加的帝尊父亲,竟然是祸乱整个大陆的乱臣贼子,她一想到这些就心烦意乱,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断星哥哥…」魏妙姝的声音细若蚊讷,带着几分颤抖。
「我好怕…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和他面对面…」
莫星云心中一软,他停下脚步,转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大手温柔地抚过她那柔顺的秀发,低声安慰道:「傻丫头,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和他之间结局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魏妙姝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却没有应声。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竟不知从何说起。那是生她养她的父亲,亦是、眼前心爱之人的仇敌,她夹在其中,如同置身于两座即将相撞的巨山之间,无论倒向哪一边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沉默着,将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些。
拓跋宏落在数步之后,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雾气在他周身缭绕,将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衬得愈发深沉莫测,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行至黑风山脉外围。前方不远处,便是他们入谷前曾短暂休整过的那座破败古庙。
「有些不对劲。」
一直沉默的拓跋宏突然开口,眉峰微蹙。
莫星云眼神一凛,他也察觉到了,风中除了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金铁交鸣的激斗声隐隐传来。
「在破庙方向!」
莫星云低喝一声,反手握住背后的剑柄,身形如电般掠出。魏妙姝虽然心中慌乱,但也连忙提起真气紧随其后。
三人借着林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破庙外围的高坡之上。
居高临下望去,只见原本就断壁残垣的破庙前,一伙人马正在和魅影堂众人厮杀得难解难分,他们身着统一的灰褐色劲装,背负阔剑,剑法大开大合,气势沉稳厚重,为首一名老者须发皆白,手中一口巨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正是刚才在山谷中与天策府激战的莫家旧部。
「是莫家的人?!」莫星云心中一惊。
他目光急切地扫视战场,只见双方已各有死伤,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有灰褐劲装的莫家剑士,也有魅影堂的人。鲜血染红了破庙前的青石板,在雾气中泛着妖异的暗红光泽。
魅影堂那边,魏馨懿正以一敌三,剑光翻飞间却已显出疲态,她左肩处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分明是受了不轻的伤。其余几名魅影堂高手也都带着伤,被莫家剑士逼得步步后退,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她娇媚的大笑:「一群丧家之犬,如今倒学会咬人了,也就只敢动这偷袭的勾当!」
说着她身形一晃,险险避开一道凌厉的剑芒,剑锋堪堪擦过她的腰侧,将本就紧绷的劲装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截白腻如玉的肌肤。
白发老者被她气得面色铁青,大喝道:「妖妇休要猖狂!速速报出神剑下落,否则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住手!」
莫星云来不及多想,身形一纵,如苍鹰扑兔般从高坡上跃下,稳稳落在战场中央,浑厚的内力随着这一声暴喝激荡开来,震得众人耳膜嗡鸣,脚下的碎石都被这股气浪震得四散飞溅。
魏馨懿本已左支右绌,此刻看清来人那挺拔熟悉的背影,美眸中顿时迸射出狂喜之色。她不顾左肩的伤痛,当即收剑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拜见主人!」
此言一出,双方人马俱是一愣,纷纷后退数步。那白发老者赫然就是莫家长老莫苍风,他目光如电,扫视着莫星云周身萦绕的淡淡魔气,见他正好是刚才在山谷中劫走魏妙姝的男子,面色顿时一沉,怒骂道:「又来一个魔教妖孽!尔等沆瀣一气,今日正好一网打尽!」
他长剑一指,沉声喝道:「此人想必便是魔教领头之人,正好省了老夫四处找寻,纳命来!」
言罢,老者提剑便要攻来,周围的莫家剑士也纷纷举剑相向,杀气腾腾。
莫星云却不慌不忙,非但没有拔剑相应,反而负手而立,躬身行了一个晚辈之礼,朗声道:「晚辈莫星云,拜见莫老前辈。」
此言一出,那老者脚步一顿,满脸狐疑地盯着他。
莫星云直起身来,目光坦然地迎上老者的审视,沉声道:「在下乃莫家剑宗嫡传血脉,先父乃莫家门主莫修泊,十八年前家门遭逢大难,仙宫被魏无垠那贼子攻破,我侥幸被人救下,流落在外,后被他人收养,但血脉传承,从未敢忘。」
听到「魏无垠那贼子」几个字,跟在莫星云身侧的魏妙姝娇躯猛地一颤,苍白的俏脸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那是生她养她、宠她爱她的父亲,此刻却在心上人与旧部的口中成了十恶不赦的仇雠。她只觉一阵窒息,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挽着莫星云的手臂。
然而还没等她抽离,莫星云宽厚的大手一把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柔荑,将她牢牢护在身侧。
「一派胡言!」那老者面色铁青,怒喝道:「少主早在十八年前便已在天星之乱中遇难,尸骨无存!你这妖孽竟敢冒充莫家血脉,当真是活腻了!」
他厉声下令:「给我拿下这妖孽!」
话音未落,三名莫家剑士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莫星云,手中阔剑寒光凛凛,直取要害。
莫星云纹丝不动,就在剑锋即将临身的刹那,他体内「魔阳之力」轰然流转,化作一层肉眼可见的紫黑色气罩,只听「砰砰砰」三声闷响,三柄阔剑如击败革,强烈的反震之力瞬间将三名剑士连人带剑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竟是连莫星云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放肆!」莫苍风大怒,亲自提剑杀来。
他这一剑裹挟着数十年的浑厚功力,正是御剑门正宗剑法,剑气如虹,势若奔雷,直取莫星云面门。
莫星云,望着那柄呼啸而来的巨剑,凝神聚气,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少主小心!」魏馨懿失声惊呼。
就在剑锋距离莫星云眉心只有三寸的瞬间,莫苍风的身形骤然凝滞。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下来,让这位老剑客浑身气血翻涌,手臂剧烈颤抖,那柄长剑竟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骇然抬头,却见莫星云单手虚托,掌心涌动着深紫色的光华,正是他以浑厚的魔功硬生生定住了莫苍风的攻势。
莫苍风心中骇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修为竟在自己之上,而且不止一筹,这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竟已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当真是骇人听闻。
莫星云向前迈出一步,缓缓开口道:「莫老前辈,晚辈知你率部游击多年,谨小慎微,对魔教以及仙宫之人极有敌意,不过在下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人冒充莫家血脉招摇撞骗,我必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他说着,缓缓将手探入腰间包裹,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取出一柄以玄布包裹的长剑。他一把扯去玄布,霎时间,一道璀璨的剑芒冲霄而起,剑身之上流转着幽蓝与银白交织的光华,一股磅礴浩瀚的剑意如潮水般向四周倾泻而出。
那剑意古朴苍茫,浩然正大,竟隐隐与在场所有人丹田内的真气产生共鸣。
魏馨懿等魅影堂众人被这股剑意震慑得面色大变,纷纷后退数步,骇然望着那柄散发着惊世气息的神剑。
「这是…这是…」那白发老者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握剑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剑脊处…应有三道雷纹…」他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
莫星云微微侧转剑身,剑脊之上,三道古朴的雷纹清晰可见,在流光中隐隐跃动,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威。
「神剑·苍虚!」老者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他曾在年轻时有幸亲眼见过前任门主手持苍虚剑的风姿,那股剑意他此生都无法忘怀。如今这柄剑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剑意分毫不差,绝无可能是赝品。
然而莫苍风毕竟是历经风霜的老江湖,震惊过后,他强压下心中的激荡,「神剑·苍虚」之前就已传言在齐雁宫被盗,是多方势力角逐的对象,或许是被这魔教妖孽夺来也未可知。
「且慢!」莫苍风沉声道,虽未再举剑相向,却也没有放下戒备:「神剑在手,相貌相似,也未必就能证明你的身份。十八年前那场大难,老夫虽未亲眼所见,也有所耳闻,少主当时只有五岁,如何能活到今日?你若真是莫家血脉,可有其他凭证?」
莫星云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莫家旧部行事谨慎,可见这些年来并非乌合之众。
他收敛了苍虚剑上的剑芒,将神剑横于身前,缓缓开口道:「莫老前辈谨慎行事,乃是应当,既如此,晚辈便说些旁人不知之事。」
莫星云声音低沉地道:「我幼时随父母时有旅居御剑门,门中有一处偏殿,名为听剑阁,阁中悬有历代先祖画像。父亲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带我前去祭拜,他常说…」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涩:「他常说,星儿,你要记住,御剑门从不以武犯禁,从不恃强凌弱。我们的剑,是守护苍生的剑。’」
莫苍风身形一颤,眼眶已然泛红。
莫星云继续道:「听剑阁后有一方小院,院中种着一株青檀树,是祖母亲手所植。父亲说,祖母最爱在树下抚琴,所以他将那小院命名为“忆慈轩”。我幼时顽劣,常爬到那青檀树上摘叶子玩耍…」
莫苍风再也抑制不住,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听剑阁、忆慈轩、那株青檀树…这些都是御剑门中最隐秘的所在,现在均已被魏氏势力所毁,湮灭已久,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老天…老天有眼啊…」
莫苍风手中长剑铿然坠地,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属下莫苍风,拜见少主!御剑门后继有人啊!」
他身后的莫家剑士见状,先是面面相觑,继而纷纷单膝跪地,抱拳低头,齐声高呼:「拜见少主!」
莫星云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双手将莫苍风搀扶起来,自己的眼眶也已泛红,声音微微发颤:「莫老前辈快快请起,晚辈何德何能,怎敢受您如此大礼。」
莫苍风站起身来,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越看越觉得他眉宇间与故主莫修泊有几分相似,那股温润如玉的气度,更是如出一辙。
他颤巍巍地握住莫星云的手,老泪纵横,哽咽道:「十八年了…老朽等这一天,足足等了十八年啊…少主,您这些年…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莫星云轻轻拍了拍老人枯瘦的手背,温声道:「莫老前辈,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厮杀动静不小,只怕已经惊动了附近,且我们双方都有伤员需要救治,不知前辈可有歇息之所?」
莫苍风闻言,连忙收敛情绪,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沉声道:「少主思虑周全。此去西南方向约莫二十里,有一处隐蔽的山寨,乃是我莫家这些年苦心经营的据点,外人难以寻觅。」
「如此甚好。」莫星云点了点头,转身望向魏馨懿,只见她左肩的伤口仍在渗血,脸色苍白。
莫星云开口问道,「魅影堂众人意下如何?」
魏馨懿闻言,当即单膝跪地,垂首道:「属下一切听凭少主吩咐,魅影堂上下,唯主人马首是瞻。」
莫星云沉吟片刻,原本他想让魅影堂先行返回,然而转念一想,眼下局势波谲云诡,与莫家旧部会合之后,难保不会有所行动,多一份助力便多一分胜算,况且魅影堂众人也都带着伤,若是此时分兵,途中若遇敌人,只怕凶多吉少。
「此去路途遥远,你们便与我等同行吧。」莫星云伸手虚扶,示意魏馨懿起身:「伤势如何?可还撑得住?」
魏馨懿起身,微微欠身道:「多谢主人关怀,不过是些皮外伤,无碍。」
她的嘴角却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左肩处的伤口仍在渗血,将半边衣衫染成暗红。
莫星云知道她在硬撑,不想在众人和部下面前失了脸面,暗暗点头,回过身,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魏妙姝身上。她方才一直沉默不语,此刻正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神情忐忑不安。
「妙姝,随我同去。」莫星云轻声道。
魏妙姝闻言轻轻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他身侧,下意识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莫苍风目光在魏妙姝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却并未开口询问,少主身边这少女气质娇贵,肤如凝脂,绝非江湖草莽出身,更不像是魔教妖女,且方才在山谷中似乎也见过此女,被这位少主「劫走」,如今却又亲昵地依偎在少主身侧,二人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寻常,身份颇为可疑。
不过眼下刚刚确认少主身份,许多事情都需从长计议,他这做属下的不好贸然追问,以免显得僭越失礼,此事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探便是,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少主安全护送回寨中要紧。
拓跋宏依旧负手立于一侧,紧跟在莫星云身旁,他已接受叶仙子的命令,要全程协助莫星云完成霸业,自然要跟随到底。
「出发吧。」
莫苍风一声令下,众人迅速收拾战场,将阵亡同袍的遗体就地掩埋,焚香祭拜之后,便匆匆启程。
一行人离开破庙,沿着人迹罕至的山间小径向西南方向疾行。沿途荆棘丛生,怪石嶙峋,若非有莫家剑士在前开路,寻常人根本难以通行。雾气在山间弥漫,将他们的身影尽数遮掩,倒是天然的屏障。
约莫行了一个多时辰,前方地势陡然开阔起来。只见两座陡峭的山峰对峙而立,中间是一条狭长的峡谷,谷口处乱石堆叠,藤蔓缠绕,若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这里竟别有洞天。
莫苍风走到一块巨石前,运起内力在石壁上轻叩三下,又重击两下,片刻之后,那看似天然的乱石堆竟缓缓移动,露出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窄道。
「少主,请。」
众人鱼贯而入,穿过那条幽暗曲折的窄道,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峡谷之中竟藏着一座规模不小的寨子,依山势而建,错落有致。房屋虽大多是木石结构,略显简陋,却胜在布局严谨,进可攻退可守。寨中炊烟袅袅,不时有身着灰褐劲装的男女穿行其间,或搬运物资,或操练武艺,虽然衣衫朴素,却人人精神饱满,目光炯炯。
莫星云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寨中大约有三四百人,男女老幼皆有,应当都是莫家的后人与门徒。十八年来颠沛流离,却依然能维持如此规模,可见莫苍风等人的不易。
众人入寨的消息很快传开,不少寨民纷纷涌来围观,当得知那年轻人竟是失散多年的少主时,寨中顿时沸腾起来。有人欣喜若狂,有人喜极而泣,更有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倒在地,口中连连念叨着「苍天有眼」。
莫星云一一将众人扶起,温言安抚,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这些人为了莫家的血脉能够延续,在这深山之中苦苦支撑了十八年,这份忠义,他此生都无以为报。
莫苍风见天色已晚,便吩咐众人散去,又亲自引着莫星云等人来到寨中一处较为宽敞的院落。院中陈设简朴,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显然是寨中最好的住处。
「少主,这是老朽平日起居之所,虽然简陋,却是寨中最好的屋子了。」莫苍风躬身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委屈少主暂且歇息一晚,明日老朽再召集寨中长老,与少主详谈。」
莫星云连忙扶住他,温声道:「莫老前辈言重了,能有容身之所已是万幸,何来委屈二字?前辈年事已高,今日又经历了一场厮杀,还请早些歇息。」
莫苍风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准备热水饭食,便躬身告退。
待莫苍风离去,莫星云环顾四周,院中共有数间厢房,虽然紧凑,倒也足够众人安歇。他转向魏馨懿,沉声道:「魏统领,你带魅影堂的人住东厢,先处理一下伤势,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魏馨懿应声领命,带着手下的人退了下去。
很快院中只剩下莫星云与魏妙姝二人。
暮色四合,山寨中的喧嚣渐渐平息,只余几盏昏黄的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莫星云低声道:「妙姝,你随我住。」
魏妙姝闻言,俏脸飞上两朵红云,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心跳陡然加速。她低着头,纤细的睫毛微微颤抖,声若蚊呐:「星哥哥…这…这不太好吧…」
她虽然早已芳心暗许,心中对这失而复得的星哥哥爱极,但毕竟还未成婚,如今却要同住一室,叫她如何不羞?
莫星云见她误会,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你的身份太过敏感,此地全是莫家人,若是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怕会生出事端,住在一起,我也好护你周全。」
他心中自有考量,若是让他们知道这女子的身份,只怕当场就要翻脸,在他尚未完全掌控局势之前,魏妙姝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魏妙姝听了他的解释,心中既是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却也知道他说得在理,便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正房。
房中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而已,被褥虽然陈旧,却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莫星云将包袱放在桌上,从中取出那柄以玄布包裹的长剑,轻轻揭开玄布,苍虚剑的剑身便显露出来。
即便不刻意催动,剑身之上依然流转着幽蓝与银白交织的微光,如同一泓被月色浸润的秋水,在昏暗的烛光中散发着莹莹清辉。那股浩然正大的剑意被收敛在剑身之内,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它的不凡。
莫星云将剑横置于桌上,指尖轻轻拂过剑身,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这是父亲的遗物,如今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中。
「好漂亮的剑…」
魏妙姝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一双明眸痴痴地望着那流光溢彩的剑身,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她微微俯身,想要凑近些看得更清楚,却又有些犹豫,毕竟这是莫家的传世神剑,她似乎不该靠得太近。
莫星云注意到她的动作,柔声道:「想看就过来。」
魏妙姝轻轻「嗯」了一声,脚步轻移,在他身侧坐下。两人并肩而坐,她的肩膀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淡淡的幽香飘入他的鼻端,是少女身上独有的馨甜气息。
「这便是苍虚剑。」莫星云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是我莫家祖传的秘宝,相传是御剑门开派祖师以天外陨铁铸成,历经九九八十一天雷火淬炼,剑成之日,天降异象,三道惊雷劈在剑脊之上,留下了这三道雷纹。」
他说着,指尖轻轻划过剑脊,三道古朴的雷纹在指尖下微微跃动,泛起一圈圈淡淡的涟漪。
「我能摸摸吗?」魏妙姝的声音有些怯怯的,她咬着下唇道。
「当然。」
莫星云握住她的皓腕,那截藕臂细腻滑嫩,肌肤凉凉的,触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他引导着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指尖按在剑身之上。
魏妙姝直感觉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指腹覆在她的手背上,热度仿佛透过肌肤直接烫进了她的心里。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耳根也烧了起来。
「感受到了吗?」莫星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魏妙姝哪里还能感受什么剑意,她满心满脑都是他手掌的温度,他呼吸的气息,他近在咫尺的面庞。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心跳如擂鼓,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酥了。
「剑身…凉凉的…」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莫星云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指尖,从剑身缓缓滑向剑脊,划过那三道雷纹时,一股奇异的气息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丝丝缕缕的麻痒感。
「这三道雷纹蕴含着天地之威,」莫星云的语气平淡如常,仿佛没有察觉到少女的异样:「日后我若能领悟其中奥妙,或许能将这股雷霆之力化为己用。」
魏妙姝哪里听得进去,她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软了,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垂着螓首,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良久,莫星云松开了她的手,将苍虚剑收回玄布之中。
「你睡床,我打地铺。」莫星云将包袱放下,转身便要去取铺盖。
魏妙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芳心异样,但毕竟少女矜持,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红着脸在床沿坐下,轻轻褪去鞋袜,纤细白嫩的足踝在烛光下闪过一道柔腻的光泽,她赶忙缩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莫星云动作利落地在地上铺好简单的铺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准备运气练功。
魏妙姝看着他,鼓起勇气轻声道:「星哥哥…你不困吗?」
莫星云抬眼看她:「还好,你呢??」
魏妙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绞着手指,犹豫了片刻,轻声道:「我…我有点怕黑…」
话一出口,她便觉得自己这借口蹩脚极了,可她实在不想这么早就睡去,她想多看他一会儿,多和他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么静静地坐着,也好。
莫星云闻言,伸手将桌上的烛台挪了挪,让光亮更靠近床榻一些:「这样可好些?」
魏妙姝点点头,心中却涌起一阵甜蜜。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星哥哥,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在…在魔教…是怎样的日子?」
莫星云的眼神暗淡下来。
魔教的幽暗殿堂、师兄弟们冷漠疏离的面孔、妖后那香艳火辣却又严厉莫测的身影、老祖低沉如渊的声音…一幕幕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幕都浸透着血与暗。
他沉默了许久,烛火在他眼底跳跃,却照不亮那双深邃的眸子。
「没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没什么值得说的。」
魏妙姝察觉到他语气中的疏离,心中微微一痛,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她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垂下眼帘,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魏妙姝轻声开口:「那…以后呢?」
「以后?」莫星云微微抬眸。
「以后…星哥哥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等一切都结束之后…」
莫星云怔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沉吟片刻,缓缓道:「寻一处清净之地,建一座小院,种几株青檀,养几尾锦鲤…远离纷争,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顿了顿:「若你愿意,可以来住。」
魏妙姝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他…是想让她长久地留在他身边吗?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芳心砰砰直跳,那些少女的心思像春日里疯长的藤蔓,缠缠绕绕,越缠越紧。她低下头,睫毛轻颤,声音软软糯糯:「好…一言为定…」
莫星云对她柔声道:「早些休息吧。」
魏妙姝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地把身子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一双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满是欢喜。
莫星云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向自己的铺盖,背对着她坐下。
烛火在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所谓「一切结束之后」,无非两种结局——要么是他手刃魏无垠,大仇得报;要么是他败在魏无垠手下,身死道消。无论是哪一种,她都要失去一个至亲之人。
这残酷的事实,他现在不想说,也不忍说。
方才那番话,不过是哄她安心罢了。那座清净小院、那几株青檀、那几尾锦鲤…或许永远也不过梦中泡影。
可看着她方才那般的模样,他实在说不出扫兴的话来。
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洒在莫星云坚毅的面庞上,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将苍虚剑横置于膝上,指尖轻轻拂过剑身,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与其中蕴藏的浩然剑意,微微凝神,试图感应其中蕴含的天地之威。
雷纹在烛光下泛起淡淡的幽光,像是沉睡的巨龙,静静蛰伏。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缓缓将体内真气引入掌心,顺着指尖渡入剑身。
苍虚剑微微震颤,剑身上流转的幽光骤然明亮了几分,三道雷纹仿佛活了过来,泛起一圈圈淡蓝色的涟漪,与他掌心的真气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血脉之力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那是来自父亲的血脉传承,是御剑门历代掌门代代相传的根骨天赋。血脉中蕴含的力量仿佛感应到了这柄祖传神兵,涌向掌心与苍虚剑中的剑意交融碰撞。
莫星云只觉得浑身经脉一阵滚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咆哮,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在体内翻涌,苍虚剑的剑身嗡鸣作响,青芒大盛,那三道雷纹中似有电弧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整柄剑都在他掌中轻轻震颤。
然而,就在他试图更深入地探索剑中奥秘时,那股力量却戛然而止。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前,任凭他如何催动真气,都无法再进一步。剑身上的青芒渐渐黯淡下去,那三道雷纹也重新归于沉寂,只余淡淡的幽光在剑脊上流转。
莫星云眉头微皱,又尝试了几次,结果依然如此。
血脉共鸣确实存在,苍虚剑也认可了他这个新主人,可剑中蕴藏的真正力量却深不可测,像是一片幽深的汪洋,他目前只能触及最表层的浪花,却无法潜入其中,一探究竟。
不仅如此,他还隐隐感觉到剑中似乎有一丝迟滞与阻隔,仿佛这柄剑与他之间还隔着什么,并未完全心意相通。
是自己修为不足,还是另有缘由?
莫星云沉吟片刻,缓缓收回真气,将苍虚剑小心地放在身侧触手可及之处。
罢了,来日方长。父亲当年也是花了数十年光阴,才将这柄神兵彻底驾驭,自己如今不过初得此剑,急不得。
他闭目调息,呼吸绵长均匀,运转起珑玥师尊授予他的【「魔阳之力」】修炼之法,周身气机流转不息,渐渐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每每练功之事,他便会想起珑玥师尊曼妙的身姿,洞穴中那温热缠绵的一夜,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不知师尊现在芳踪何处,去办的事情可否已办好。
过了好一会儿,魏妙姝侧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海中纷乱如麻,父亲的事、身世的秘密、还有眼前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子,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神不宁。被窝里渐渐暖和起来,却压不住她那颗躁动的芳心。
她偷偷睁开眼,借着烛光痴痴地望着地上那个闭目打坐的男子。
夜色为他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烛火在他身侧轻轻摇曳,明灭不定的光影勾勒出他英挺的眉峰、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宽厚可靠的肩膀。他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宁静,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寂寥。
那些时日的分离,那日日夜夜的思念,早已让她情根深种,心中的少女爱意如潮水般涌动,越看越爱,越看越是心动。
「星哥哥…」
魏妙姝终于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又带着几分羞涩与惴惴不安。唤出口的刹那,她便后悔了,却又舍不得收回,只能咬着下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莫星云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明地道:「怎么了?可是睡不惯?」
魏妙姝将被子拉高,遮住大半张滚烫的俏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的娇羞与期待,她鼓起毕生的勇气,声音细若游丝,结结巴巴地说道:「地…地上凉,你会不会太累?要不…要不你也睡上来吧…床…床挺大的,我…我不介意…」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快羞得钻进被窝里去了,这已经是她身为世家小姐能说出的最大底限,一颗芳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只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
她又羞又怕,怕他嘲笑,怕他拒绝,更怕他什么都不说。
莫星云看着她那副羞不可抑却又满含期待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温情。
他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意?可惜命运弄人,她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还是杀父大仇人的亲生女儿,这份感情注定不能开花结果,他必须做那个残忍的人,将这颗刚刚萌芽的种子扼杀在摇篮里,哪怕会伤了她的心。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露出温和的笑容,柔声道:「傻丫头,没事,打坐练功反而比睡觉更解乏,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安心睡吧。」
魏妙姝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失落,燃起的火苗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她只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发酸,但见他神色坦荡,目光清明,也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烛花偶尔爆裂的轻微声响。
魏妙姝情绪复杂,脑海中胡思乱想了许久,一会儿想着他的好,一会儿又想着自己的身世,一会儿甜蜜,一会儿酸涩,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她侧过身,透过微阖的眼帘,偷偷望向地上那个静静打坐的身影。烛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整个人宛如一座沉静的山岳。
他就在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颗蜜糖,在她心底缓缓融化,甜得她眼眶都有些发酸。
从前在仙宫的那些日子,这些时日来寻找他的日子,她无数次在深夜辗转难眠,想着他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安好,是否也会偶尔想起她。那些漫长的夜晚,思念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现在,他就在她身边。
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他。
魏妙姝将被子拢了拢,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唇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管他什么身世秘密,管他什么家仇国恨,管他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只要每天睁开眼都能看见他,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再也不要和他分开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满足感,从头到脚都是酥酥麻麻的欢喜,连日奔波的疲惫席卷而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挂着,然后便沉沉睡去。
莫星云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他转头看向床榻。
此时的魏妙姝侧身而卧,一只手枕在脸颊下,几缕青丝从耳畔滑落,散落在枕边,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如玉,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小巧的鼻尖微微翘起,樱唇轻轻抿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呓语,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锦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却不知何时滑落了些许,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衣襟因为侧睡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纤细的颈项向下延伸,连接着圆润的香肩,肩头的肌肤细腻如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锦被堪堪搭在她的腰际,盈盈一握的纤腰在被褥下骤然隆起圆润饱满的臀部,将锦被高高撑起,形成了一道令人心旌神摇的曲线,侧卧的姿势让那两瓣浑圆挤压在一起,愈发显得丰腴挺翘,锦被的褶皱顺着她的曲线蜿蜒而下,仿佛在描摹着隐藏在下面的旖旎风光。
侧睡的姿势让那两团饱满被挤压得愈发高耸,几乎要从衣襟的缝隙中挣脱出来。轻薄的中衣包裹不住那惊人的分量,两瓣雪白的柔软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盈微微颤动,像是两团柔软的白兔在被窝里轻轻蠕动,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媚与诱惑。
莫星云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丹田内那股「魔阳之力」感应到他心中的躁动,竟自发地涌动起来,一股股燥热的气流在经脉中奔涌,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灼热。
他猛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
她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
是母亲与另一个男人所生的骨肉。
是杀父大仇人的亲生女儿。
这三重身份牢牢地禁锢着他心中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他必须清醒,必须自制,绝不能行那禽兽不如之事。
「呼…」
莫星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这既是上天赐予他的亲人,又是对他定力最大的考验,当下最合适的处理方式,就是要找机会将她安全的送回仙宫去,不要来蹚这趟浑水。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一手握着苍虚剑,推开房门,准备让夜风冲淡身体里那股燥热,省得再待下去,自己真要变成「魔阳之力」运转下的禽兽了。
第20章
莫星云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残月,月色如水,洒落一地银霜。门外吹来的夜风微凉,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混沌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庭院一角的幽暗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只见月色清辉之下,一道白得耀眼的身影正立于树影婆娑之间。
那竟是魏馨懿。
令莫星云大吃一惊的是,此刻的魏馨懿竟然一丝不挂,她周身没有任何衣物遮蔽,那一具熟女特有的丰腴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莫星云的视线之中,
她身子却保养得极好,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白皙,胸前一对硕大豪乳饱满,饱满圆润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点嫣红的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感,腰肢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一种丰润柔软的质感,盈盈可握。连接着胯下那宽大肥美的硕臀。那滚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如同两瓣白嫩的满月,两条玉腿修长匀称,肌肤紧致光滑,腿根处肉肉地微微贴合,两腿之间那片茂密芳草黑得深邃,掩映着那处幽谷。
她虽不如宁雪妃、魏妙姝等天姿国色,也不如魔教妖后、珑玥师尊等艳媚绝伦,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熟女骚媚劲儿,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你…你这是做什么?」莫星云只觉得刚压下去的气血又涌了上来,体内本来冷静的魔阳之气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喉咙发紧,下意识地问道。
魏馨懿脸上并未有丝毫羞涩之色,反而是一脸肃穆与恭敬。她二话不说,双膝一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
她这一跪,身子前倾,胸前的两团雪白乳肉更是晃动得人眼晕,深邃的乳沟挤压成一道肉缝,身后那肥硕圆润的美臀则高高撅起,月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肥臀曲线,粉嫩的私处与后庭菊穴都若隐若现地现出来,那两瓣雪臀在清辉下肉光莹莹,骚媚入骨。
「主人。」魏馨懿声音娇媚入骨,低垂着头道:「属下在白天的鏖战中受了内伤,虽自行调息,但进展缓慢,魅影堂的内功心法偏向阴寒,讲究阴阳调和、互补互济。如今属下体内阴气郁结,若借主人的纯阳之气,冲开淤塞,治愈之事将事半功倍,进展神速。」
莫星云闻言,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成长再魔教,知道魔教之中确有许多香艳的「双修」法门,但这般直白地在庭院中求欢,还是让他始料未及。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魏馨懿,眉头微蹙,心中犹豫。毕竟两人虽有主仆名分,但这般行径,实在过于荒唐。
见莫星云沉默不语,魏馨懿以为他心有芥蒂,连忙抬起头来道:「属下乃是天魔女大人的旧部,天魔女大人已嘱咐过,要属下全心全意侍奉主人,舒缓下如今既然认主人为尊,那便是主人的人,属下的身子、性命皆由主人处置。」
「不过若是主人嫌弃,属下绝不敢强求,这内伤属下慢慢调理便是。」
莫星云看着她那成熟性感的肉体在夜风中微微战栗,他并非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自幼在魔教长大,见惯了魔教中人行事不拘礼法,虽然本性正直,却也绝非迂腐之辈,自从与珑玥初尝云雨后便分离至今,他已多日未沾女色,体内的魔阳之力日夜运转,早已让他欲火难耐。
如今魏馨懿二度求欢,这般主动投怀送抱,她的面貌身材又与师尊珑玥隐隐有些相似,少年心性本来就性欲旺盛,面对这送上门来的极品尤物,他若是再拒绝,反倒显得矫情虚伪、暴殄天物了。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大步上前,双手猛然探出,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魏馨懿赤裸的娇躯抱了起来,搂住她那丰腴肥美的水蛇腰,双掌直接托住她那肥软滚圆的硕臀,手指深深陷入那弹嫩的臀肉之中,肥腻的肉脂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啊——!」魏馨懿娇喘一声,大喜过望,眼中媚意横流,顺势依偎进莫星云怀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的玉腿顺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
她的后背被狠狠抵在了院中那棵粗壮的老槐树上,整个人被狠狠钉在了粗糙的老槐树干上,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细嫩的背脊,带来一丝微微的刺痛,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尽管方才她主动宽跪地相求,姿态撩人,但真到了这一步,被他这般强势地抱起顶在树上,那股羞涩之意还是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月光下,莫星云的面庞线条分明,眼神幽深,却又燃烧着灼人的欲望,他沉声道:「既然是为了疗伤,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主人恩典…」她的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了莫星云的胸膛,几下便解开了他的衣衫,将他剥得精光,看着莫星云胯下那根粗大且坚硬如铁的肉棒怒挺而出,青筋虬结,眼中闪过淫欲的媚笑,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弄了一下嘴唇。
莫星云粗重地喘息一声,双手用力托住她丰腴肥软的硕臀,手指深深陷入那弹嫩的臀肉之中,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架在自己腰间,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雪臀的滚烫与柔滑,他一手托臀,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粗粝的指腹拨开那片浓密的黑色芳草,触及那道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缝,那处嫩肉又软又滑又烫,淫液早已浸润了整片花唇,将那两瓣粉嫩的肉瓣浸得水光淋淋。
「主人…快…奴家…想要了…」魏馨懿娇喘着催促,俏脸绯红,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一双修长的玉腿盘上他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扣紧,将自己丰腴火辣的娇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莫星云双手抓着她那肥厚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一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阳具,对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腰身猛然一挺,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囊袋重重地拍击在她湿滑的会阴上。
「啊——!」魏馨懿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那粗壮的肉棒破开她紧致湿滑的穴口,狠狠贯入她的身体深处,她虽非处子,却依然紧窄滑嫩,被他那硕大的凶器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抚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阳具。
莫星云闷哼一声,只觉得她的肉穴又紧又热又湿,内壁的嫩肉如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肉棒,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双手紧紧托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后背狠狠抵在粗粝的树干上,开始挺动腰身大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响亮。莫星云每一下都凿进她的最深处,撞得魏馨懿整个人在树干上上下抛飞。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两人汗湿的胸膛间疯狂甩动,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时而向两侧摊开,乳肉激荡出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甚至随着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乳肉拍击声。
交合处一片狼藉,分泌的拉丝淫水被那根快速进出的肉棒捣弄成了细密的白沫。随着每一次拔出,那黏稠的汁液被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又被狠狠捣碎,飞溅在两人纠缠的大腿根部,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唧」响个不停。
「嗯…啊!…主人…好大…好深…太粗了…啊!…把奴家的小穴都撑满了…啊!…啊!」
魏馨懿娇喘连连,声音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骚媚,丰满雪白的娇躯随着他的顶弄剧烈颤动,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乳浪翻涌,嫣红的乳尖蹭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挺腰提臀地主动配合他的节奏,修长的双腿在他腰后收紧,每当他向前挺入时,便配合着向前收紧双腿,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内壁肌肉如同活物一般有规律地收缩蠕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大鸡巴,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莫星云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主人…用力…再深一些…再深些…顶到那里了…嗯!…啊!…就是那里…别停…啊!」crazyhome2000.com
魏馨懿伏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骚媚,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耳垂,双手在他背上游走,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莫星云被她撩拨得欲火更盛,双手用力掐住她肥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向下按落,同时腰身向上猛顶。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在她的花心深处。
「啊!——!」魏馨懿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内壁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他的肉棒,玉腿痉挛着在他腰后绷紧,脚趾蜷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他的胯下浇得湿漉漉的。
莫星云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将她顶得在树干上不住地向上耸动。粗粝的树皮摩擦着她细嫩的背脊,带来一丝刺痛,却更助长了她体内翻涌的情潮。
夜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却掩盖不住那淫靡的肉体拍打声与魏馨懿压抑不住的娇喘浪吟,天边不知何时飘来几缕暗云,将那轮清冷的残月半遮半掩。忽明忽暗的光影透过婆娑的树影,斑驳地洒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月光倾洒在这对纠缠交媾的男女身上,照出莫星云紧绷有力的后背肌肉,照出魏馨懿雪白丰腴的赤裸娇躯,更照出那交合处淫液四溅、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
月光下,能清晰看见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吸附在那根紫红的凶器上,随着他的进出翻卷起伏,每当他抽出时,那嫩红的媚肉便被带出一小截,每当他顶入时,那两片肉瓣便被狠狠挤开,吞入那根狰狞的巨物,穴口的那颗小小肉珠被他的耻骨不断碾磨,红肿充血,微微颤抖着。
魏馨懿如同一条柔软的蛇般缠在他身上,丰满的肉体与他紧紧贴合,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时而低低呻吟,时而放声娇喘,时而咬住他的肩膀压抑尖叫,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骚媚风情。
「主人…啊!…操的奴家…啊!…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啊!啊!」她喘息着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又娇又媚,透着十足的淫荡。
莫星云见她如此骚媚浪荡,【魔阳之力】疯狂运转,性欲大发,征服女人的欲望愈演愈烈,双手狠狠掐住她丰腴柔软的臀肉,手指陷入那弹嫩的雪臀之中,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他腰身大力挺动,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撞得她在树干上不住地颤抖。
「说!」他沉声喝道,声音低沉霸道,透着一股子狠劲:「你是谁的?」
「啊…主人…奴家是主人的…」魏馨懿被他浓重的男子气概熏地几乎睁不开媚眼,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娇喘连连,声音又甜又媚:「奴家的身子…全都是主人的…」
「哪里是我的?」莫星云继续追问,腰身不停,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深处,激得她浪叫不止。
「啊…奴家…奴家的嘴是主人的…」魏馨懿喘息着回答,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硕大柔软的豪乳被挤压得像块雪白滑嫩的肉饼。
「奴家的奶子是主人的…」她娇喘着继续说道,声音断断续续,又浪又骚:「奴家的屁股…是主人的…奴家下面的骚穴…也是主人的…啊…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
莫星云被她这番骚媚的话语撩拨得欲火更盛,双手托住她滚圆肥软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自己的肉棒能够进得更深,他低头看去,只见那交合之处淫液四溅,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两片嫩红的肉唇被撑得紧紧包裹着那根紫红的凶器,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液,黏腻得拉出银丝。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色中越发急促响亮,莫星云的胯下与她肥美的臀肉不断碰撞,将那两瓣雪白的肥臀撞得肉浪翻涌,荡出一圈圈淫靡的波纹。他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魏馨懿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修长的玉腿在他后背交叠扣紧,脚趾蜷曲。她的私处甬道又紧又热又滑,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每当他抽出时便紧紧挽留,每当他顶入时便热情地迎合,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莫星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主人…啊!…奴家好舒服…」魏馨懿仰头娇喘,雪白的脖颈舒展成优美的弧线,「主人的大肉棒…好粗…好大…把奴家的骚穴…塞得满满的…啊!…操死奴家了…」
莫星云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那张吐出骚话的檀口,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魏馨懿呜咽一声,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热情地回应着这个霸道的热吻,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她丰满雪白的娇躯与他精壮的身躯如同两块拼图般契合,硕大柔软的豪乳被挤压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顶弄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小腹紧贴着他结实的腹肌,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鼓胀感。
「唔…主人…」两人唇舌交错,津液横流,魏馨懿在他唇间呢喃,眼眸中水光盈盈,透着浓浓的情欲:「奴家…奴家只属于主人一个人…这辈子…都是主人的人…」
莫星云听着她这番深情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将她顶得在树干上不住地向上耸动,胸前的豪乳剧烈晃动,拍打在他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主人…奴家要…要到了…」魏馨懿突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莫星云感受到她体内那阵阵痉挛般的绞紧,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顶入她的最深处,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花心深处。
就在精液喷射的刹那,莫星云体内的【魔阳之力】自动运转起来,一股纯阳真气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涌入魏馨懿体内。魏馨懿娇躯一震,立刻感受到那股温热的阳气如同暖流一般在她经脉中流转,冲击着她体内淤积的阴寒之气。
她连忙收摄心神,运转魅影堂的心法,引导着那股纯阳之气冲开体内的淤塞。阴阳二气在她体内交融调和,原本郁结的内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良久,两人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魏馨懿依然挂在他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颈,玉腿缠着他的腰身,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的嫣红。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间,轻轻喘息着,温热的鼻息拂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几分餍足与慵懒。
「多谢主人…」她的声音软软糯糯,透着浓浓的娇媚与感激,「奴家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
莫星云伸手揽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胸前那对豪乳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魏馨懿娇躯微微颤抖着,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欢爱的余韵之中,胯下阴道内壁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着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主人…」她抬起头来,水光盈盈的眸子望着他,脸颊上泛着情欲过后的嫣红,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奴家的内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还想要主人的恩典…」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体内那根凶器猛地一跳,竟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再次充血勃起,硬挺挺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
「主人…」魏馨懿惊呼一声,美眸圆睁,还没来得及反应,莫星云的腰身已经再次挺动起来。
莫星云双手托住她丰腴肥软的臀肉,肉棒再次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大力抽送起来。
「啊…主人…」魏馨懿娇喘连连,双臂不由自主地搂紧他的脖颈,丰满的豪乳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顶弄剧烈晃动,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臀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颤动,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如同两团白嫩的面团被不断揉捏,淫靡至极,臀缝间那道隐秘的菊穴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翕张。
莫星云没有说话,一边操弄着她,一边迈步向她房中走去。他每走一步,胯下便狠狠向上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深深搅动一下,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魏馨懿被他顶得娇喘不止,浑身酥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紧紧攀附在他身上,任他摆布。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修长的玉腿随着他的步伐不断颤抖,光滑细腻的腿肉磨蹭着他的腰侧。
他每迈一步,她便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交合之处淫液四溅,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脚步声此起彼伏。从下方望去,能清晰看见他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随着步伐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两片嫩红的肉唇被撑得紧紧裹住那根凶器,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液,顺着她浑圆的臀缝滴落下来,那肥硕雪白的臀肉如同水袋般剧烈晃荡,而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这晃荡中,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路滴滴答答的淫水,在月光下的石板路上拖出一条晶亮的水渍,淫乱至极。
莫星云每一步都迈得又大又急,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搅动,她被这一下一下的顶弄弄得魂飞魄散,只觉得每走一步,那根凶器便在她体内搅动一圈,摩擦着她的每一寸媚肉,激得她浪叫连连。那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与她的娇喘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内。
老槐树斜对角的一处浓密灌木丛后,突然传来一阵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一道矮小的黑影从幽暗的角落里缓缓蠕动了出来,那人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面容,唯独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在残月的微光下闪烁着贪婪与淫邪。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死死抓着身旁的树枝,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嘿笑。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夜风中的一声叹息,转瞬便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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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深处。
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暗河在这里汇聚,形成了一片幽暗死寂的地底湖泊。湖面上弥漫着刺骨的阴寒水汽,四周倒挂的钟乳石偶尔滴下水珠,在空旷的地窟中砸出空灵的回响。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道宛如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贴着湖边的岩壁掠过。
来人身上裹着一件极其朴素粗糙的宽大灰色长袍,头上罩着一顶巨大的兜帽,将容貌与大半个身子都严严实实地藏在阴影里。
地底的阴风夹杂着水汽吹过,将粗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轻盈如猫的步伐,映照出衣料下呼之欲出的魔鬼曲线,那粗粝的布料时而贴紧、时而松开,恍惚间能瞥见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瓷器般的柔润光泽,饱满浑圆的酥胸在布料下颤巍巍地起伏,修长笔直的玉腿,随着步伐的开合,灰袍的下摆不时撩开,露出一截白腻得晃眼的大腿,两瓣圆润饱满的丰臀被灰袍勒出一道丰挺的蜜桃弧线。
神秘女子在湖泊尽头的一处绝壁前停下了脚步。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微微仰起头,兜帽的阴影下,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尖俏下巴和一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对着面前冰冷的石壁,用低沉却又带着几分酥媚的嗓音念出了一句晦涩的口令:
「幽冥无昼,圣血引路。枯骨生花,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原本严丝合缝的绝壁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石壁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幽光,一块重达千斤的断龙石缓缓向内凹陷平移,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密道。
女子妖娆的身段如同一尾滑溜的游鱼,瞬间闪身潜入其中。
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陈腐与血腥的古老气息。
神秘女子却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行进得毫无滞涩,她的脚步轻盈无声,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白腻如玉的美脚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圆润粉嫩的脚趾宛如剥壳的荔枝。
甬道曲折蜿蜒,时而逼仄得仅容侧身,时而又豁然开朗。
女子在第一个岔口处停下,纤细白皙的手指从灰袍的袖口探出,在左侧石壁上某块不起眼的凸起处轻轻按压了三下,只听一阵细微的机括声响,原本死路的墙面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真正的通路。
她侧身挤过一处极为狭窄的石缝,粗糙的岩壁刮蹭过她的身体,将那件宽大的灰袍撩起大半,昏暗中,修长笔直的玉腿和从浑圆饱满的臀瓣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肌肤白皙得仿佛能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荧光,腿间的幽秘之处在衣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
她浑不在意地整了整衣摆,继续向前,在这迷宫般的甬道中穿行自如,每一个转角、每一处机关都烂熟于心。
穿过长长的甬道,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地下祭坛赫然出现在眼前。四周矗立着几根雕刻着狰狞魔神的漆黑石柱,微弱的幽蓝色鬼火在柱顶无声跳跃,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阴森可怖,连空气的温度都骤降了数分。
祭坛正中央,高高供奉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血红色宝石。那宝石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正以一种奇异的韵律缓缓流转着猩红的光芒,宛如一颗正在跳动的恶魔心脏,将女子那半遮半掩的妖娆娇躯映照得忽明忽暗。
祭坛的右侧,设有一座低矮的黑石台,台上摊开着一本巨大的典籍,那典籍足有寻常书册四五倍大小,封面由不知何种兽皮制成,上面的纹路狰狞诡异,书页已经翻开,泛黄的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血红色的古老文字与晦涩的咒文图腾。
女子拾阶而上,赤裸的玉足踏上冰冷粗糙的祭坛石阶,灰袍下摆随之摇曳,白皙丰润的美腿在猩红的光晕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她走到祭坛正中,凝视着那颗如心脏般跳动的血色宝石,缓缓抬起一条白藕般的玉臂,指尖轻舒,正欲向前触碰。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宝石的刹那,祭坛侧面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破空声,一道苍老却异常高大的黑影宛如鬼魅般从虚空中撕裂而出。来人手中紧握着一根造型极其诡异的巨大拐杖——那拐杖顶端竟是一个硕大无比、栩栩如生的畸形乌鸦头骨。空洞的眼窝里燃着幽绿的冥火,尖锐的鸦喙带着撕裂灵魂的恐怖劲风,狠毒地朝着女子的后心狠狠凿下!
女子甚至没有回头,原本伸向宝石的玉手在半空中猛然翻转,看似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间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罡气,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拨在那巨大的乌鸦头骨侧面。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席卷,震得周围的漆黑石柱剧烈摇晃,柱顶的幽蓝鬼火明灭不定,险些熄灭。
巨大的反震力下,两道身影同时向后滑退数丈,隔着祭坛遥遥对峙。
狂暴的气流如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女子的灰色长袍,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与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愈发夸张惹火,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翻飞的衣襟下若隐若现。而在这股猛烈的罡风中,她头上那顶巨大的兜帽终于彻底向后掀飞。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幽暗的红光中肆意飞舞。兜帽之下,赫然露出了一张妖绝美倾国倾城的面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柳眉如黛,斜飞入鬓,眉梢微微上挑,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妖冶风情,狭长的凤眸漆黑如墨,眼尾上挑,明明是倾城绝色,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邪魅。
祭坛对面,偷袭者的身影也在气浪消散后彻底显现。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却又异常高大的苍老身影,足有八尺之高,却弯腰驼背,整个人裹在一件漆黑如墨的宽大紫黑色斗篷之中,枯瘦如柴的手指紧握着那柄乌鸦头拐杖斗篷的兜帽下,只能看见一张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庞,皮肤干枯得仿佛树皮。
女子微微扬起下巴,看向那老者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惊慌,妖异的凤眸微微眯起,红唇轻启,冷冷地道:「老东西,你倒是藏得够深的。」
老者并不动怒,将那柄乌鸦头拐杖拄在身前,嘶声道:「天魔女殿下,深夜至此禁忌密室,不知有何要事?」
「殿下身犯重罪,被罚囚于湖底炼狱,永世不得脱生。如今擅自逃出,即便殿下身份尊贵,老朽身为魔教元老,执掌戒律百年,也不能坐视不理。」
「行了,老怪物,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
天魔女珑玥冷笑一声,绝美妖异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她慵懒地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青丝,动作间灰袍的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香肩与若隐若现的锁骨,凤眸斜睨着对面的老者,冷然道:
「你早就在我体内种下了“窥影蛊”我的一举一动哪一样能逃过你的眼睛?我来这密室你早就知晓,不过是一直躲在这守株待兔罢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祭坛上,脚踝处那圈精致的禁锢法环在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满是嘲弄与不屑地骂道:「满嘴的教规铁律,骨子里还不是个阴险卑鄙的老狗!」
被如此痛骂,老祖却没有动怒,干瘪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沉声道:「天魔女息怒,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他拄着拐杖向前移了半步,佝偻的身影在幽绿的冥光下拖出一道扭曲的影子:「老朽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天魔女殿下身份尊贵,如今虽犯了些过错,但终究是我圣教魔帝的唯一血脉,老朽不忍见殿下一错再错。」
「老朽劝您还是安稳些,莫要再横生事端,你我皆是圣教中人,无论彼此有何恩怨,最终都是为了迎接“魔帝降临”的大业,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标,何必在此自相残杀?」
珑玥听罢,仰头发出一声轻笑,笑声清泠悦耳,不屑地嘲讽道:「“魔帝降临”?大业复兴?」
「这种自欺欺人的鬼话,也只有你这老不死的蠢货还会做梦了!」
老者闻言,浑浊的眼珠微微一凝,却没有接话,枯槁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两人隔着祭坛对峙,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唯有那枚血红的宝石在祭坛中央诡异地明灭着,散发出的邪恶气息越发浓郁。
珑玥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宝石上扫过,眼底深处有精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毫无征兆地,珑玥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如同鬼魅般向祭坛中央的血色宝石扑去!灰袍在疾掠中猎猎作响,被撕裂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已然探出,指尖泛起一层妖异的紫芒,距离那枚宝石不过咫尺之遥!
老祖勃然变色,怒喝一声,手中的乌鸦骨杖猛然顿地,一圈幽绿色的毒火如海啸般拔地而起,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幽灵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珑玥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珑玥早有防备,娇叱一声,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那妖娆至极的腰身,饱满的酥胸在粗布下剧烈震荡,她险之又险地贴着鬼爪避开,同时反手一掌劈出,暗紫色的罡气化作利刃,与幽绿毒火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洞窟中炸开,黑色与紫色的光芒交织纠缠,发出刺耳的尖啸。祭坛周围的石柱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崩碎,无数碎石激射四溅,地面上的法阵符文疯狂闪烁,整个洞窟都在剧烈震颤!
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在这诡异的地下祭坛中展开了招招致命的殊死搏杀。
珑玥的身法宛如一条绝色毒蛇,宽大粗糙的灰袍在激烈的罡风中凌乱不堪,随着她每一次腾挪闪转,衣襟大开,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在幽绿的冥火下泛着勾魂夺魄的光泽,沉甸甸的饱满雪乳随着动作剧烈弹跳摇晃。老祖手中乌鸦骨杖挥舞得密不透风,幽绿毒火化作重重鬼影,招招不离要害。
两人交手快若闪电,招招致命,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她猛地一个凌空旋身,修长笔直的玉腿直劈老祖面门。灰袍下摆随之翻飞,丰腴肥美的蜜桃臀瓣暴露在幽冷的空气中,两瓣滚圆的臀肉随着发力轻颤晃荡,在猩红的光晕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润泽,腿间那神秘的幽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那饱满鼓起的粉嫩花瓣。
老祖冷哼,乌鸦骨杖回转格挡,两人的身影瞬间化作两道残影,在祭坛上方高速交错碰撞,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震耳的轰鸣。
「铛!铛!铛!」
珑玥的攻势愈发凌厉,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翻飞的残袍下不断踢出,每一脚都带着妖异的紫芒,角度刁钻狠辣,专朝老祖的要害招呼。那白腻得晃眼又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在幽暗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圆润粉嫩的脚趾紧绷,蓄满了恐怖的劲力。
老祖的应对却也滴水不漏,乌鸦骨杖上下翻飞,将珑玥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两人双掌再次硬拼一记、各自借力震退的刹那,珑玥妖异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足尖在半空猛地一点,竟不顾老祖后续的杀招,整个娇躯化作一道紫芒,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祭坛中央那颗跳动的血红宝石!
「竖子敢尔!」
老祖怒吼一声,干瘪的身躯不顾一切地飞身扑救,手中骨杖凝聚起十成十的幽绿死气,狠狠砸向珑玥的后背。
然而就在骨杖即将加身的千钧一发之际,珑玥原本扑向宝石的身形竟诡异地一顿。
她转过身来,体内浑厚的紫色真气瞬间回撤,化作一层紫芒护住心脉,与此同时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结,指尖不仅爆发出无数道紫色的丝线,如同天罗地网般死死缠住了老祖的骨杖与双臂,更是在胸前硬生生逼出了一道诡异的黑影,挡在身前。
老祖心头一震,暗叫不好,但那汇聚了他十成修为的雷霆一击已然无法收回,只能顺着惯性狠狠砸下。
狂暴的骨杖带着幽绿毒火,重重地轰击在珑玥胸前的那道黑影之上,黑影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无声尖啸,替她死死扛下了大半的毁灭之力后轰然溃散。残余的恐怖劲力穿透虚空,砸在了珑玥的左肩之上。
「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珑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击飞出去。她在半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凄艳的红梅点缀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灰扑扑的衣襟上。
她重重地摔落在祭坛边缘,单手撑地,抬起那张惨白绝美的脸庞,发出一阵嘶哑的惨笑。
伴随着她的笑声,一团暗色的光芒突然从她心口处掉了出来,那是一只面目狰狞的诡异蛊虫,此刻正被老祖刚才打入珑玥体内的狂暴罡气绞杀得痛苦扭曲。
暗色的光芒来越亮,越来越盛,下一瞬,细小的蛊虫从她心口处被震飞出来,在半空中扭曲挣扎了片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旋即化作点点流萤,消散于无形。
「你…你竟敢借老夫之手毁蛊?!」
老祖盯着空气中溃散的黑影残渣,这才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什么诡异的护体秘法,这只蛊虫早已与她的血脉纠缠极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唯有他手中这把以万年阴木和冥鸦头骨炼制而成的「鸦头杖」方能将其彻底击杀。
这一切全在珑玥疯狂又精密的算计之中。
这女人竟敢以命做局,故意露出破绽以身犯险。她算准了自己出手的时机与力道,在骨杖即将加身的瞬间,先用浑厚的紫色真气死死护住心脉,随后反向施压,硬生生将那条游走在体内的蛊虫从深处逼至胸前表皮,自己的肉体当成了诱饵,借刀杀人,将这蛊虫碾碎。
想通了其中关窍,老祖直气得目眦欲裂,握着鸦头杖的枯瘦双手青筋暴起,倾尽全力的一记绝杀非但没能要了这妖女的命,反而中了她的圈套!
「老东西,多谢你了!」
珑玥冷笑着抹去嘴角的鲜血,趁着老祖真气凝滞的瞬间,红唇轻启,猛地吐出一口本命精气,刹那间,浓郁的紫色毒瘴如决堤之水般在洞窟内轰然炸开,那雾气中蕴含着某种诡异的迷幻之力,老祖只觉眼前一花,珑玥的身影竟在雾气中分裂成无数个,每一个都妖娆地冲他抛着媚眼,根本分不清真假。
「该死!」
老祖怒喝一声,乌鸦骨杖横扫,幽绿的毒焰将周围的幻影尽数焚灭,雾气也在烈焰中快速消散。
然而,当视野重新恢复清明时,珑玥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仅如此,原本摆放在黑石台上的那本巨大的魔典,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女——!」
老祖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地下洞窟中回荡,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幽暗曲折的密道深处,一道狼狈却矫健的身影正飞速向外掠去。
珑玥怀中紧紧抱着那本厚重的魔典,娇躯上伤痕累累,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她勾起一抹妖媚狠厉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老东西,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要的从来不是那颗破宝石。」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魔典,凤眸闪烁。
「《邪天魔典》…终于到手了。」
第21章
接下来的几日,隐秘的莫家山寨中再次焕发了勃勃生机。
清晨,山谷间的薄雾还未散去,演武场上便已剑气纵横。
莫星云手持神剑苍虚,身形如游龙般在场中穿梭,苍虚剑通体幽蓝,剑脊上的三道雷纹在真气的催动下隐隐闪烁着银白色的电芒,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剑气激荡间,周围的落叶被无形的锋芒绞得粉碎。
「少主,御剑门剑法,讲究的是“虚实相生,苍茫无迹”,剑意不在于力大,而在于连绵不绝,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莫苍风站在场边,手抚白须,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的莫星云,大声指点着剑法的关窍。
莫星云微微颔首,心念一动,体内深邃的「魔阳之力」运转,这股原本狂暴无匹的魔气在经过珑玥的至阴本源调和后,已变得如臂使指,他并没有刻意压制这股魔气,反而将其与莫家正统的剑法相融合。
一声清越的剑鸣冲破云霄。他手持苍虚神剑,身形如鬼魅般在崖边闪烁,双目微阖。
莫家剑诀本是走轻灵飘逸、连绵不绝的路子,讲究「云无常相,水无常形」。然而此刻在莫星云手中施展出来,却完全变了味道。他体内的魔阳之力太过霸道,顺着经脉灌注于苍虚剑身,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压。
只见他手腕一抖,原本轻灵飘逸的莫家剑法,在暗红色魔阳之力的灌注下,瞬间变得霸道绝伦!
「破!」
莫星云低喝一声,苍虚剑化作一道幽蓝与暗红交织的惊天长虹,狠狠劈向演武场边缘的一块千斤巨石。
「轰隆——!」
一声巨响,那块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竟被这股恐怖的剑气直接劈成了漫天碎石,切口处平滑如镜,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被高温灼烧过的焦黑痕迹。
「好!好!好!」
莫苍风激动得连叫三声好,他身后的数十名莫家旧部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一向擅长以柔克刚的御剑门剑法也有如此爆发威力,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莫苍风的心底却是一片翻江倒海,少主刚才使用的内功,分明是魔教的阴狠路子,莫家世代名门正派,少主流落外间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会沾染上这等恐怖的魔功?若是日后重出江湖被正道察觉,莫家岂不是要背上勾结魔教的千古骂名?
他心中疑虑,却又不敢在此刻扫了众人的兴致,更不敢当众质问如今深不可测的少主,只能将满腹的疑虑与担忧咽回肚子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主天资卓绝,老天有眼!」莫苍风快步走上前说道。
莫星云收剑入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苍虚剑与他血脉相连,而体内的魔阳之力更是他力量的源泉。正邪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
他转过身,收敛了周身的煞气,温和的道:「莫老前辈谬赞了,是前辈倾囊相授,星云才能有此进境。」
借着每日晨练的机会,莫星云不仅在迅速熟稔莫家的武学,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群莫家旧部。在与众人的切磋与寒暄中,他暗自记下了每一个人的名字、性格和武功路数。
谁的底子最扎实可以提拔为将,谁在众人中更有威信可以代为统领,谁的眼神里透着对莫家绝对的死忠狂热,谁又只是随波逐流…这几日下来,他已经将这山寨中的势力分布、人员构成以及众人的心理状态摸了个七七八八。
…
山寨后方的一处幽静回廊里,魏妙姝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她今日一身绿色少女裙装,款式素净,却掩盖不住她那青春逼人的娇躯。宽松的绿裙在胸前被那对饱满的少女酥胸撑得高高隆起,圆润挺拔,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颤动。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不堪一握,圆润的粉臀挺翘酥媚,被轻薄的裙料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从裙摆下探出,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脚踝纤细,既清纯又带着几分懵懂的妩媚。
「断星哥哥天天都在忙,真是无聊透顶…」
魏妙姝嘟着红润的小嘴,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这几天,断星哥哥一直忙着练剑议事,整天和那些莫家的长老们待在一起,连陪她说句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她知道他有大事要做,她不想做个不懂事的累赘,所以只能乖乖地待在院子里。可是,看着周围那些莫家人看她时偶尔流露出的警惕目光,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
虽然莫星云将她保护得很好,没有对外公开她的身份,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叫魏馨懿的漂亮女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走着走着,她忽然听到前方假山后传来一阵低声的交谈。她好奇心起,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躲在柱子后偷听。
说话的是魅影堂的石宽和冷锋。
「真他娘的晦气,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咱们到底还要待多久?」冷锋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的不耐烦与牢骚。
石宽抱着双臂,靠在假山上,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等。」
「天天就知道等!」冷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咱们魅影堂当初的任务,不就是为了暗中监视『神剑』的动向吗?如今神剑已经被新主子得了,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按理说咱们早该撤回去了,凭什么还要耗在这个破山寨里?」
石宽眼神冷漠,语气毫无波澜:「堂主的命令,不可违。」
「堂主?呵!」冷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堂主对这个新主子倒是忠心耿耿,可你看看,咱们兄弟跟着出来才多久?折损了多少人手!」
石宽沉默片刻,缓缓道:「堂主有她的考量。」
「考量?」冷锋冷笑一声:「我看她是被那姓莫的迷了心窍。你没瞧见?堂主看那新主子的眼神,啧啧…跟了堂主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她对哪个男人这般上心。」
「闭嘴。」石宽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冷锋撇撇嘴,却也不敢再往这个话题上深说,转而道:「行行行,不说这个,魅影堂本就是暗子,如今神剑的任务了了,上头却没有新的指令下来。堂主擅自带着咱们投了新主,虽然有天魔女的安排,但这事儿若是让上面知道了…」
「上面够不着这里。」石宽淡淡道。
「现在够不着,不代表以后够不着。」冷锋叹了口气道:「新主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本来就来路不明…呵呵,说实话,兄弟们心里多少是有些看法的。」
石宽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少说两句,有这功夫抱怨,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crazyhome2000.com
冷锋被他看得一凛,讪讪道:「行了行了,我就这么一抱怨,你这闷葫芦,跟你说话能憋死人。」
石宽没再说话,重新靠回假山,闭上了眼睛。
魏妙姝正听得入神,不自觉地踮起脚尖,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扶着石柱探头偷看。这一撅,那原本就丰满挺翘的少女粉臀在绿裙的包裹下高高翘起,绷出了一个诱人的满月轮廓,薄薄的裙料紧紧贴合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沟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却没有发觉,那莫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莫澜生得一张俊秀白净的面孔,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身量却只有寻常男子的一半高矮,是个不折不扣的侏儒。此刻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魏妙姝身后,那高高翘起的浑圆粉臀正好与他的视线平齐。
莫澜他本就生性好色,此刻看着眼前这少女毫无防备的诱人背影,尤其是那浑圆挺翘、仿佛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娇臀,两瓣饱满的臀肉将轻薄的绿裙撑得紧绷绷的,他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刻意放轻脚步贴了上去。
他的身高正好让他的脸与那翘臀齐平,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猛地伸出大手,五指张开,照着那诱人的浑圆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回廊里突兀地响起,那饱满的臀肉在这一掌之下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波。
莫澜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那粉嫩饱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绿裙,手感简直极佳,软弹得不可思议,像是揉捏着一团上好的糯米团子,却又比糯米团子更加紧致弹滑。这一巴掌下去,那浑圆的臀瓣先是凹陷下去,随即又弹了回来,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心里直呼一个「爽」字。
「啊——!」魏妙姝吓得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蹦了起来,被拍打的臀部火辣辣地发烫,她双手捂着屁股转过身,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来人,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水雾:「你…你干什么?!」
她低头一看,却见是个只到她胸口高的俊秀侏儒,顶着一张无辜的笑脸,正搓着刚才作案的那只手,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莫澜装出一副惊讶又无辜的模样,笑嘻嘻地搓了搓手,眼神却还在她身上打转:「哎哟哟,这不是小魏姑娘嘛!属下刚才看背影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个自家兄弟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就想开个玩笑打个招呼。嘿嘿,谁知道是姑娘您呢?多有冒犯,多有冒犯,姑娘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他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却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双贼眼还在魏妙姝那被揉皱了的裙子上瞟来瞟去。
假山后的石宽和冷锋听到动静,也赶忙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一时面面相觑。
冷锋嘴角抽了抽,心道这莫澜当真是色胆包天,连新主子身边的人都敢调戏。石宽则是面无表情,冷冷地扫了莫澜一眼。
「你…你…」
魏妙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粉拳紧握,正欲发作。她虽然年纪尚轻,却也是名门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她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悄然拂过。
「你们几个,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伴随着一道柔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魅影堂堂主魏馨懿扭动着丰腴的水蛇腰,款款走入回廊,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丝绸旗袍,开叉极高,走动间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大长腿若隐若现,硕大滚圆的蜜桃臀在丝绸的包裹下摇曳生姿,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极致风情。
一见魏馨懿现身,石宽、冷锋和莫澜三人立刻收敛了神色,齐齐低头行礼:「见过堂主。」
莫澜身量矮小,这一低头,视线正好落在魏馨懿旗袍的下摆处,那暗紫色的旗袍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随着她站定的动作轻轻晃动,高开叉处,一截雪白滑腻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丰腴的腿肉,将细腻的肌肤勒出若隐若现的肉感,油光水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再往上瞟,那挺翘肥硕的臀瓣在紧绷的丝绸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浑圆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撑破裙料。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入鼻间,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名贵香水的气息,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莫澜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他早就暗自垂涎堂主这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好好品尝一番。
魏馨懿冷冷地扫了三人一眼,淡淡地说道:「主人正在前厅议事,你们若是闲得慌,就去演武场多练练功。莫要在这里惊吓了魏姑娘,若是惹得主人不悦,小心你们的下场。」
「是,属下告退!」三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留,赶紧灰溜溜地退下了。
莫澜临走前,还不忘恋恋不舍地用余光在那两具各有千秋的绝佳肉体上狠狠瞥了两眼。
待他们远去,魏馨懿转过身来,冷峻的脸庞换上了柔媚的笑意。她扭动着妖娆的腰肢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亲昵地拉起魏妙姝的手。
「魏姑娘,下面的人粗鄙,不懂规矩,奴家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她微微俯下身,柔声道。这一俯身,高耸的酥胸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雪白的胸肉几乎要溢出来。
魏妙姝下意识地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臀部,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俏脸又红了几分。她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熟女,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对方那丰硕得仿佛要撑破旗袍的傲人双峰,再低头看看自己虽然饱满却还是略显青涩的胸脯,心里莫名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她勉强挺了挺胸,扯出一个笑容:「谢谢馨懿姐姐解围,我没事的。」
「姑娘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可是觉得无聊了?」魏馨懿掩嘴轻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替魏妙姝理了理鬓角的乱发,那动作亲昵得仿佛对待自家妹妹一般,柔声哄道,「姑娘且安心歇息,主人他现在正忙着正事。等到了晚上,他自然就会回来陪你的。」
魏妙姝看着她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只觉得那眼波流转间似乎藏着什么深意,话里有话的模样让她心里愈发不舒服。她又想起刚才偷听到的那些话——什么堂主对新主子「忠心耿耿」,什么堂主看那新主子的眼神…
她的小脸不由得微微泛红,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我没事,馨懿姐姐不用管我。」魏妙姝抽回被握着的手,后退了一步,有些局促地说道:「我就是随便走走,你忙你的吧。」
魏馨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柔声道:「那姑娘可要当心,这山寨里人多嘴杂,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奴家。」
「嗯,知道了。」魏妙姝敷衍地点点头,她不想再和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美艳堂主多待,也不想再去细想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
「我先走了。」她匆匆丢下一句话,也不等魏馨懿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去,青涩挺翘的粉臀在绿裙下急促地摇晃着,很快便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
夜色如墨,寝房内红烛摇曳,暧昧的光影在墙壁上轻轻晃动,将帐幔低垂的锦榻映照得旖旎温柔。
「啊…主人…要到了…奴家要到了…嗯啊——」
魏馨懿仰躺在锦榻之上,丰腴雪白的娇躯泛着一层情动的淡粉色泽,羊脂白玉般细腻滑腻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光下泛出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高耸硕大的豪乳随着身下猛烈的冲撞而弹跳晃荡,硕大的乳峰如同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兔在胸前疯狂跳跃,荡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眩目的乳浪,粉红挺立的娇嫩乳头在空中微微颤抖,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不断挤压收拢。
她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紧紧缠绕在男人精壮的腰间,丰腴的大腿嫩肉因为用力夹紧而微微颤动,凝脂般白腻的腿肉上沾满了交合处溢出的晶莹蜜液。妩媚的桃花眼此刻迷离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春水,嘴角不断溢出阵阵甜腻销魂的娇吟,艳若桃花的俏脸上满是沉醉在肉欲里的餍足与迷离,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被滋润后的极致妖娆风情。
莫星云俯身压在她丰满柔软的娇躯上,精壮的腰胯大力挺动着,感受着身下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热情而放浪的回应,每一次他粗长灼热的肉棒深深捅入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那层层柔软的壁肉便如有生命般痉挛收缩,死死绞缠吮吸着他粗硕的龟头,配合着她主动挺起纤细柳腰、高高抬送浑圆肥美的蜜桃翘臀迎合的动作,两人默契得天衣无缝。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激得魏馨懿浑身酥麻酸痛,丰腴妖娆的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紧窄柔软的蜜穴里分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将交合处糊得泥泞不堪,「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房内交织回荡。
自从莫星云以「魔阳之力」治愈了魏馨懿的内伤之后,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妇便夜夜前来侍寝,从未间断,她总是在晚上换上一身轻薄撩人的亵衣,踩着莲步款款而来,带着满身的馥郁香气和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钻入他的被衾之中,两人夜夜承欢,纵情享乐,有时甚至直至东方既白方才尽兴。
日复一日的激情交媾早已让两人培养出了十足的默契。魏馨懿深谙他的喜好,知道何时该收紧甬道里湿滑柔嫩的壁肉去吮吸绞缠,何时该主动扭动水蛇腰将肥美的大屁股往上迎送;而他也熟知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所在——粉嫩的耳垂、雪白的粉颈、挺立的乳尖、肥厚湿润的花瓣间那颗娇嫩的珍珠花蒂,无一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馨懿…一起…」莫星云低喘着,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精壮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撞击在她丰腴滚圆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花穴里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凶狠地全根尽没,擦着她肥厚娇嫩的阴唇和层层翻卷的穴肉猛烈进出,顶得她整个人在锦榻上不断往上滑。
「嗯啊…好…奴家陪主人一起…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魏馨懿浑身紧绷,脚趾蜷曲,丰腴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弓起痉挛,紧窄湿滑的蜜穴猛地绞紧了他粗硕的肉棒,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洒在他的龟头上,缠在他腰间的修长玉腿痉挛般地夹紧,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销魂长吟,媚态毕现的俏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迷离神情。
莫星云闷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她花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华如泉涌般尽数灌注在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丰腴的娇躯在他身下猛颤不止,随后他缓缓伏在她丰满柔软的胴体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沁着香汗的粉颈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莫星云翻身躺在她身侧,顺手将魏馨懿揽入怀中。她顺从地依偎过来,浑身上下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与余韵,将那颗秀美的脑袋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丰硕圆润的酥胸紧贴着他的侧肋,柔软得仿佛两团温热的棉花,娇餍绯红的俏脸上挂着餍足慵懒的笑意,桃花眼里还漾着一层未散的春水。
「主人今夜好生勇猛,奴家的身子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她娇嗔着,声线甜腻酥媚。
莫星云轻笑一声,大手在她光滑圆润的香肩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凝脂般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随后自然地滑落下去,在她那挺翘肥硕的蜜桃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两把,掌心下的臀肉丰腴饱满,弹滑如脂,肉感十足地在他指间微微变形又弹回。
「馨懿这几日辛苦了,将魅影堂和兄弟们安排得井井有条,还和莫家的人互通了有无,友好相处,颇为不易。」他温声道。
魏馨懿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能为主人分忧,是奴家的福分。」她顿了顿,抬起那张妩媚的俏脸看着他:「主人今日作何打算?」
提及正事,莫星云眼中的慵懒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思之色。
「我听闻一位隐世仙子所说,方今最重要的,是去东方海外一处叫做百花岛的地方,寻求百花岛主的支持,只是…」他微微蹙眉,「百花岛远在海外,需得有大船才能前往。眼下我们困在这山寨之中,连像样的船只都没有。」
魏馨懿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丰润红唇微抿,沉吟片刻后说道:「主人,若是关于出海,奴家倒是知道一个地方。」
「哦?」莫星云侧过头看向她。
「沧澜渡。」魏馨懿缓缓道出三个字,「那里是东海沿岸最大的港口之一,常年停泊着数百艘大小船只,其中不乏可以远渡重洋的巨舰。若是能拿下那里,船只自然不成问题。」
莫星云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沧澜渡…只怕也是魏无垠势力范围所在?」
魏馨懿点点头,柔声道:「沧澜渡一直由仙宫的人把守,为首的是魏无垠的一个族侄,唤作魏无雁。此人虽不是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但手下兵精粮足,驻扎着数百精锐,平日里防守甚是严密,若要强攻,只怕我们讨不了好处。」
莫星云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虽然自己的势力才有起色,但以他们目前的实力,与仙宫的正规军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魏馨懿话锋一转,妩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什么机会?」
魏馨懿撑起丰腴柔软的身子,那对硕大高耸的豪乳从他胸膛上缓缓离开,在他眼前晃了晃,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她正色说道:「近来蛮族与魔教大举入侵,进犯齐雁宫,魔教则在南境作乱,两边同时发难,声势极为浩大。魏无垠被迫将仙宫主力调往两处战场,各地的防守都比平时薄弱了不少。沧澜渡那边,奴家估摸着,如今只剩下不到两百人驻守。」
莫星云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这个魏无雁,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沉声问道。
魏馨懿想了想,答道:「魏无雁此人出身魏氏旁支,靠着宗族关系才爬到如今的位置。他为人贪财好色,治军也颇为松散,只是仗着仙宫的势力,在沧澜渡作威作福惯了。若论真本事,不过尔尔。」
她顿了顿,挺起那雪白硕大的粉嫩美乳,妩媚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尤其是好色这一点,此人简直是出了名的。」
莫星云挑了挑眉,看向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魏馨懿轻笑一声,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奴家本就是魏氏族人,后来受了天魔女之恩加入魔教,对魏家在南境的布置还是略知一二的。」
她继续道:「这魏无雁与奴家也算是有些旧识,奴家对他相当了解,知道这人的软肋在哪里。若只是短时间内稳住他…奴家有把握搞定。」
莫星云闻言,丹田深处的内力却莫名地躁动起来,一股灼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他眉头微微一蹙,却并未在意,只当是方才欢好后气血未平。
他大手在她丰腴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指腹感受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与柔嫩温热的肌肤,问道:「旧识?莫非是旧情人?」
「他也配?」魏馨懿轻蔑地嗤笑一声,妩媚的俏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就魏无雁那副德行,又矮又胖,土肥圆的混帐纨绔,奴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她抬起头,迷离的桃花眼中泛起柔情万种的春水,看着莫星云的眼睛,柔声道:「不过,若是为了主人的大计,让他占点小便宜,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是…」
话音未落,莫星云只觉丹田之中那股躁动的热流猛然增长,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嫉妒在胸腔中燃烧起来,他体内一部分的深层内力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周身经脉中的阳刚真气隐隐躁动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她的身子猛然一沉,整个人被莫星云翻身压在了身下,丰满柔软的娇躯被他结实的身躯牢牢钉在锦榻上,高耸硕大的豪乳被他宽阔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唔!…主人…」
莫星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一双大手强硬地捞起她丰腴修长的玉腿,将那双凝脂白腻的粉腿猛地掰开分张,露出她两腿间那处刚刚才被狠狠操弄过的粉嫩蜜穴,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翕动着,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细密的乌黑茂密芳草,被蜜液浸得湿腻腻地贴在肌肤上,穴口处还残留着方才灌入的浓稠白浆与晶莹蜜汁混合的淫靡液体,正缓缓往外淌。
他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灼热粗硕的肉棒对准那仍在微微翕动的湿滑穴口,猛然一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全根尽没地捅入她柔软泥泞的花径之中,擦着她肥厚娇嫩的蜜唇和层层紧致的壁肉一捅到底。
「啊——!」
魏馨懿媚眼圆睁,娇躯猛地一颤弓起,高亢的浪叫脱口而出。刚刚才被狠狠滋润过的身子本就敏感异常,甬道里的嫩肉又红又肿、娇嫩不堪,此刻被他粗硕的肉棒猛然贯穿,灼热坚硬的龟头碾过层层柔软湿滑的壁肉,狠狠顶撞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嫩肉上,一股酥麻至极、近乎痛楚的剧烈快感瞬间从交合处如潮水般炸开,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激得她浑身酥软瘫麻,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丰硕高耸的豪乳在胸前疯狂弹跳晃荡,雪白的乳肉荡起大片诱人的乳浪,粉红挺立的娇嫩乳头随着每一次冲撞而上下颤动。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浓郁的粉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粉嫩的脖颈和香腮,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桃花,娇艳欲滴,媚态毕现。
「我不允许。」
莫星云俯身压在她丰满妖娆的娇躯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粉嫩丰润的耳垂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压迫感,腰胯强有力地大力挺动着,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一下比一下凶狠蛮横,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穴口、再凶猛地全根捅入最深处,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花心,重重撞击在子宫口的嫩肉上,每一次深入都擦着她娇嫩的阴壁肉褶,带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和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粘稠蜜液。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去勾引其他男人。」
「嗯啊…主人…啊…好深…顶到了…」魏馨懿被他顶得娇喘连连,甜腻婉转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微张的艳唇间溢出,丰腴妖娆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扭动摇摆,水蛇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配合他凶猛的节奏,那双裹着凝脂嫩肉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胯,丰腴细嫩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腹,脚踝交叠锁在他的后腰上。浑身上下都泛着情动的醉人红晕,汗涔涔的肌肤滑腻如玉,那张妩媚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沉醉的浓浓春情,娇餍绯红,艳丽至极。
她咬着丰润水光潋滟的红唇,迷离涣散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媚意,嘴角勾起一抹妖娆到骨子里的骚媚浪笑,娇嗲地喘息着:「奴家喜欢…嗯…喜欢主人这样吃醋…啊啊…主人吃醋的样子…好凶…」
她挺起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高高提起那浑圆肥硕的蜜桃翘臀,肥美滚圆的臀肉在他身下不停摇曳扭动,荡起一圈圈肉感十足的臀浪,死命迎合他每一次凶猛的冲撞,每一次他狠狠顶入,她便配合着扭动腰肢将肥腴的臀肉往上迎送,使那根粗硕灼热的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捅进她花宫最深处。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先前灌入的精液混着大量新分泌的滚烫蜜液被粗大的肉棒搅弄成白色泡沫,顺着她丰腴的臀缝和肥厚的阴唇淌落在身下的锦缎上,浸湿了一大片,淫靡狼藉。那紧窄柔软的甬道壁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层层湿滑柔嫩的肉褶紧紧裹着他进出的粗硕肉棒又吸又绞。
「主人放心…嗯啊…奴家对付这种男人…啊…很有手段…不会让他占到真正的便宜…」
此时,魏馨懿媚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惊异,她清晰地感觉到,莫星云体内的内力正在悄悄增长,灼热磅礴的阳刚真气透过他粗硕的肉棒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烫得她娇嫩的穴肉阵阵痉挛,她修炼的功法本就擅长采补之道,此刻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转起来,贪婪地吸纳着他体内外溢的滚滚真气,口中吐出一阵阵甜腻销魂的呻吟,搂着他脖颈的双臂越收越紧,涂着丹蔻的纤细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哦?」莫星云一边凶狠地挺动着精壮的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毕露的成熟美人。粗硕坚硬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大力抽插捣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蛮狠地一捅到底,鲜红肿胀的穴肉被他带得翻进翻出,肥厚娇嫩的阴唇紧紧箍着进出的粗大棒身摩擦。顶得她浑身战栗不止,胸前那对硕大丰腴的豪乳如同两团被疯狂摇晃的雪白玉脂,乳浪汹涌,乳肉弹跳晃荡得几乎要飞出去,深邃的乳沟间沁满了细密的香汗。
魏馨懿搂紧他的脖颈,将自己丰满柔软的酥胸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大片雪白诱人的乳肉。
她凑到他耳边,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呢喃般用甜腻酥媚到骨子里的嗓音娇声道:「不过是…嗯…权宜之计…为了主人的大业…啊啊…这都是小事…奴家的身子…心…全都是主人的…嗯…主人…再深一点…求主人狠狠要奴家…把奴家操坏…」
莫星云低头在她丰润娇艳的红唇上重重一吻,粗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湿润的丁香小舌疯狂吮吸纠缠翻绕,两人的唇舌在口腔内激烈交缠厮磨,甘甜的香津玉液与粘稠的口水交融,顺着魏馨懿的唇角溢出一缕晶亮的涎丝,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她被吻得神魂颠倒,迷迷糊糊地「嗯嗯」娇吟着,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迎合缠绕他的粗舌,回吻得热烈而放浪。
随即莫星云的腰胯猛然发力,开始了更加激烈凶猛的冲撞。粗长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花穴里狂抽猛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蛮狠撞入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重重顶撞在子宫口上,将她紧窄柔软的甬道撑到极限,鲜红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硕大沉甸的睾丸一下下凶狠地撞击在她肥美丰腴的臀肉上,将滚圆的臀瓣拍得不停弹跳颤抖、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臀浪,发出「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唧咕唧」的粘稠交合水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寝房,淫靡至极。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顶到子宫了…奴家受不住了…嗯啊——」
魏馨懿的娇吟声愈发高亢婉转,如泣如诉,一声比一声甜腻放浪,几乎是带着哭腔的销魂浪叫。丰腴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痉挛,香汗淋漓的胴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翻滚,纤细的柳腰疯狂地扭摆迎合。那张娇餍绯红的妩媚俏脸上满是沉醉迷离、欲仙欲死的神情,媚眼含春,泪光闪烁,粉唇微张,裹在他腰间的修长玉腿愈发用力地缠紧,丰腴的大腿嫩肉夹得他腰侧生疼,脚趾蜷曲,生怕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半分。
「啊…要去了…主人…奴家又要去了…不行了…啊啊——」
随着莫星云愈发凶猛蛮狠的狂抽猛插,魏馨懿终于承受不住这汹涌澎湃的快感,媚眼猛然圆睁又涣散失焦,丰腴的娇躯剧烈地弓起痉挛,雪白的粉颈高高仰起,紧窄湿滑的蜜穴猛地痉挛收缩,层层柔软的壁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粗硕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如潮水般浇洒在他的龟头和棒身上,淫液四处飞溅,顺着交合处淌得到处都是。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痉挛不止,丰硕的豪乳猛烈晃荡,肥美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弹跳,口中发出一声声魂飞魄散、销魂蚀骨的娇啼浪吟。
莫星云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疯狂痉挛般的收缩吮吸和喷涌而出的滚烫春水,那种紧致湿滑的壁肉层层绞缠吸吮的极致快感直冲天灵盖,与此同时,他丹田中的内力隐隐带上了狂暴邪异的气息,【魔阳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功力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增长了一成有余,而魏馨懿也在真气的灌注下运转,两人的内力在交合之处相互交融碰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双修循环。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到底,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滚烫浓稠的阴精如泉涌般狂射而出,一股一股尽数灌注在她花宫之内,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和痉挛,丰腴的娇躯在他身下猛颤不已,口中泄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呜咽。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肉体贴合得严丝合缝,共同沉浸在这销魂蚀骨的极乐余韵之中。
…
寝房内,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屋外,夜风轻拂,月色朦胧。
一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蹲在窗下,借着夜色的掩护,紧紧贴在纸糊的窗户旁边,如同一只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是莫澜。
屋内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透过薄薄的窗纸传入他的耳中,女人甜腻销魂的娇啼浪吟,一声比一声放浪高亢;男人低沉有力的喘息闷哼;还有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而凶猛,以及「噗滋噗滋」「咕唧咕唧」清晰入耳的淫靡交合水声,每一声都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
「啊…主人…再快一点…奴家要去了…嗯啊…」
「嗯…馨懿…夹紧点…你的骚穴太会吸了…」
「啊啊啊——主人——奴家不行了——」
莫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阴鸷消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而病态的神情,既有压抑到极点的嫉恨与怨毒,又有难以自制的渴望与变态的兴奋。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馨懿那张妩媚风情万种的俏脸和那具丰满肉感的丰乳肥臀娇躯,高耸硕大的豪乳、纤细盈盈一握的柳腰、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修长丰腴的美腿…想象着她此刻正在里面被莫星云压在身下、那双修长的玉腿缠在男人腰间、丰腴雪白的娇躯剧烈扭动、豪乳疯狂晃荡、一边浪叫一边被狠狠操干的淫荡模样,又嫉又恨,又兴奋得浑身发颤。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裆部,颤抖着扯开衣物,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借着屋内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和销魂娇吟,死命撸动着,嘴唇紧紧抿住,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听到了沧澜渡…魏无雁…夺船…百花岛…
还有魏馨懿,她要去对付魏无雁…
莫澜的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手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重的喘息几乎压抑不住,脑海里那些关于魏馨懿丰满妖娆的肉体的旖旎幻想与屋内真实传来的淫靡声响交织在一起,将他那颗扭曲的心搅得翻天覆地。
屋内的声音渐渐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女人尖锐至极的浪叫声猛然拔高,带着哭腔的销魂娇啼和男人低沉的吼声交织在一起,「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密集凶猛,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摇晃和女人如泣如诉的长吟,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缠绵的喘息声。
莫澜也在同一时刻泄了出来,一股浊白粘稠的精液喷射在窗下阴暗潮湿的泥土里,他浑身一阵痉挛,双腿发软,却连呻吟都不敢发出半声,只能死死咬着牙关,阴鸷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夜风吹过,他悄无声息地从窗下溜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地上那滩刺眼的白浊。
第22章
清晨破晓,山寨中的篝火已经熄灭了大半。
莫星云站在寨门口的石阶上,目光越过低矮的栅栏,投向南方连绵起伏的山脊线。天色是那种介于灰蓝与铅白之间的暧昧颜色,像一层薄薄的蝉翼覆在天穹上,既不明亮,也不阴沉,只是沉默地压着人的头顶。
魏馨懿已经换好了行装,她今日换了一身烟青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织着暗纹的月白披帛,腰间系一条极细的银链,将那头墨缎般的长发挽了个松髻,斜插一支素银步摇,几缕碎发故意散落在鬓边,衬着白皙的面颊与微微上挑的凤眼,像极了某个豪门大族中养尊处优的年轻主母。这恰恰是她要的效果。
莫星云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是一枚拇指大小的暗红色珠子,珠面上隐约有极细的裂纹。
魏馨懿道:「这是传讯用的“赤蜓珠”,注入灵力后会散发特定频率的气息波动,方圆十里之内的同源珠子都能感应到。」
莫星云接过珠子,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将它妥帖地收入腰间暗袋,抬头与魏馨懿对视道:「信号发出后,我半个时辰内到,半个时辰之内没有到,你立刻撤。」
她没有再说别的话,低声优雅地行了一礼,带着香风的娇躯转身走下石阶,披帛的尾端在晨风中轻轻拂动,像一片烟青色的薄云从山寨的门槛上飘了出去,走到拐角处时她停了一下,侧过半边脸,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头,像是在听风里的什么声音,然后她继续走了。
莫星云站在石阶上又看了片刻,看到她的身影很快被山道上的薄雾吞没,才转身回到寨中。
主力出发的准备已经基本完成。莫苍风昨夜便亲自清点了人手和辎重,此番随行的莫家旧部三十一人,魅影堂残余骨干十六人,新近归附的散修和江湖游侠十人。人数不多,但都是能以一当十的精锐。石宽和冷锋各自带着魅影堂的探子,分成两组充当前哨,莫澜则先行自己去做探路先锋。
长老莫苍风将路线图铺在一张歪斜的木桌上,用指节敲了敲图纸上的一条蜿蜒山道。
「从这条路走,绕过青台镇,穿伏牛岭,再沿祈水河谷南下,大约三天可以抵达沧澜渡外围的龙脊坡。这条路虽然远些,但沿途没有仙宫的关卡哨所,山高林密,不容易被发现。」
莫星云俯身看着图纸,手指沿着那条线缓缓移动,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停顿。
「这里呢?」他指着伏牛岭和祈水河谷之间的一处隘口。
「一个废弃的猎户寨子,十几间空房。」莫苍风答道:「我年轻时走过这条路,那寨子当时就没什么人了,现在多半更荒。但位置好,两面是绝壁,只有前后两个口子进出,适合歇脚,也容易防守。」
莫星云点了点头,在那个位置上做了个标记,时不时与众人商量着接下来几天的计划。
魏妙姝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出声,她今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粗布劲装,窄袖束腰,裤脚扎进了短靴里。这套衣裳是莫家旧部中找出来的,原本是给男人穿的,但穿在她身上完全是另一码事。
劲装的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勒得分明,腰线往上是丰满的胸脯,衣襟被高耸的双峰撑得鼓鼓胀胀,布料绷在上面连纹理都能看出来,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仍然合不拢,领口往上是一截粉嫩修长的脖颈,束腰的劲装将她腰臀之间那道夸张的曲线描得一清二楚,窄裤紧紧裹着她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腿肉丰腴却匀称,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大腿根部的嫩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饱满的臀部被裤子绷得紧紧的,浑圆挺翘,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圆润的弧度在粗布底下撑出诱人至极的轮廓。
她个子高挑,身量比寻常女子足足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腿长腰细,胸丰臀翘,整个人就像是一把被勒紧的弓,越是粗糙的衣裳,越衬得她那副娇躯妖娆得不像话,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随意束成马尾,垂在脑后,她面庞白净秀丽,美眸又大又亮,睫毛浓密微翘,鼻梁挺拔小巧,一张红润饱满的小嘴此刻正微微抿着,像是在用力忍着什么。
她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跟着莫星云的手指在图纸上移动,听得很认真。但她整个人站得有点不安分,一会儿偷偷往莫星云那边蹭半步,一会儿又缩回来,脚尖在地上轻轻磨蹭。
等莫苍风讲完路线,众人正要散去准备出发,魏妙姝终于忍不住了,快走了几步凑到莫星云身边,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仰起脸来,低沉道:「星哥哥,我也要去。」
莫星云一愣,低头看她,魏妙姝仰着那张白净漂亮的小脸望着他,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撒娇的尾调:「你带我一起去…」
莫星云皱了下眉,想抽回袖子:「不行,太危险了,你留在寨子里…」
「我不要!」
魏妙姝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拒绝一般,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手攥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莫星云的胳膊上,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少女美乳隔着薄薄的劲装压在他的手臂上,仰着脸看他:「你们全走了,就剩几个人看寨子,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害怕…」
她美眸微微发红,嘴唇瘪了瘪,看上去真的有点委屈。
莫星云用力把袖子扯回来,压低声音:「别闹,这不是闹着玩的。」
魏妙姝被他扯得一个趔趄,,红润的嘴唇咬得发白,闷闷地说:「我没有闹…」
她低着头站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然后重新抬起头认真道:「你听我说,沧澜渡是我爹爹仙宫直辖的军镇,小时候我从那里坐过好多次船出海,我记得那里所有进出的船只都需要渡引令和暗语。」
莫星云没说话,直直地看着她认真的俏脸。
魏妙姝继续道:「后来我在宫中学过,这些暗语不是随便定的,它是按照六甲天干的循环来排,加上当月值守将领的姓氏笔画数做偏移。只要知道谁在值守、现在是几月,我就能算出来。」
帐中一下安静了,连莫苍风都抬起了头。
魏妙姝被这几道目光一齐盯着,脸颊腾地红了,她垂下眼睛,声音更小了些,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你们真到了渡口要是遇上盘查,实在情况危急…只要把我架出来,我的身份不是方便很多吗?…」
说完她就不吭声了,两只手在身侧攥着裤缝,指节都捏得有点发白,紧张兮兮地偷偷抬眼看莫星云的反应。
莫星云沉默了,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渡引令和暗语这种东西,他们确实未必能准确拿到,更不必说她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张最好用的通行符,虽然这种利用她身份行事的方式实在有些下作。
他没说话的这段时间里,魏妙姝大概是越等越慌,终于又忍不住凑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扯住了他的衣角,仰起脸来,声音又软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讨好娇声道:「星哥哥…我真的不添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保证听话…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不好…我…我不想和你分开…」
又大又亮的眼睛湿润润地望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配上那张娇艳至极的脸蛋和那一身撑得满满当当的性感劲装,说不出的又可怜又好看。
莫星云被她看得有点招架不住,下意识别开眼,余光瞥见莫苍风嘴角似有似无地弯了弯,顿时更加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行,你跟着。」
魏妙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但有三条规矩。」莫星云赶紧接上去,语气压得很沉,「第一,全程不能暴露身份,不要多说话,除非我让你出面。第二,任何时候都不准单独行动。第三——」
他的目光越过魏妙姝,看向倚在门框边上的拓跋宏。
「拓跋宏,你贴身保护她。」
拓跋宏站在门边,闻言眼皮微微一抬,冷冷地扫了莫星云一眼,又扫了魏妙姝一眼,面无表情地冷冷道:「知道了。」
他这些天来在寨子里就是每天自己修炼,对所有的事务都不闻不问,也不和任何人说话,现在说的这三个字倒是这几天来第一次开头说的。
魏妙姝眉眼一下子舒展开来,嘴角翘得老高,差一点就要笑出声来。她还想再凑过去说点什么,但莫星云已经转回身去继续看图纸了。
她便乖乖退到一旁,安安静静地站着,两只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晃了晃,脸上挂着一点怎么都收不住的笑意,像是得了糖的小孩子。
莫苍风在旁边看得分明,什么也没说,低头卷起了图纸。crazyhome2000.com
队伍辰时整出发。
前哨石宽带三人先行半里,探路排障,冷锋带三人断后,负责消除行军痕迹。莫星云和莫苍风居中指挥主力,拓跋宏和魏妙姝走在队列中段偏后的位置,山道崎岖,大半路段都隐在密林之中。头顶的树冠层层叠叠地遮住了天光,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腐殖土,踩上去几乎无声。偶尔有鸟雀被惊起,扑啦啦地飞进更深的林子里去。
莫星云走在前面,步伐稳健,目光时不时扫过两侧的林木和岩石,脑中却在飞速地运转着另一件事。
出发前,前头去打探的莫澜从沿途的暗桩里带回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潜伏在靠近北方前线的老据点。消息已经转了三手,时效大约滞后了四五天,但内容足够让人心惊。
天策府府主董元鸿,率麾下精锐三千人,趁蛮族主力北移之际,从侧翼的鹰嘴峡发起奇袭。然而大军行至峡谷中段时遭遇伏击,蛮族骑兵从两侧山脊居高临下冲杀,切断了天策军的前后退路。一场血战之后,天策军全军覆没,董元鸿本人竟然直接战死于乱军之中,他的长子董昊在亲卫拼死护持下突出了包围,身负重伤。
天策府是仙宫盟友中军事实力最强的一支,董元鸿本人修为通玄,又是经验老到的沙场宿将,他率三千精锐突袭蛮族侧翼,按常理而言,即便不能大获全胜,至少也能全身而退——蛮族的主力在北面跟魏无垠对峙,侧翼兵力空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莫星云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放慢了脚步,让莫苍风跟上来,低声问:「苍风叔,按理说,这种程度的对敌,董元鸿的行军路线,知道的人多吗?」
莫苍风想了想:「一般来说,天策府是仙宫的鹰犬,出兵是密令,知道具体路线的,应该只有董元鸿自己的核心幕僚和几个贴身副将,最多是仙宫的高级军官,也有可能知晓。」
「那蛮族是怎么知道的?」
莫苍风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有人泄的密。」莫苍风沉声道。
「不只是泄密。」莫星云摇头:「是精准设伏。蛮族不仅知道他要来,还知道他走哪条路、什么时候到、兵力几何。这不是简单的情报泄露,这是有人把整套行军计划原封不动地送到了蛮族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而且苍风叔你想,蛮族的主力在北面跟魏无垠对峙,侧翼能抽出多少兵力来设伏?要在鹰嘴峡那种地形打伏击战,至少需要五千以上的骑兵才能形成有效的包围。蛮族在侧翼部署这么多兵力,北面的正面战场必然吃紧,除非…」
「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正面赢。」莫苍风接上了他的话,面色越来越凝重:「正面战场是佯攻,侧翼伏击才是真正的杀招。但这就更不对了,蛮族和天策府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犯不着放弃正面战机来专门针对董元鸿。」
「除非有人告诉他们,打掉天策府比打赢正面更重要。」
这个推论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落进了莫星云的胃里。
一个能够同时接触到天策府的行军密令和蛮族的军事决策核心的人,或者说,一个势力,正在暗中操纵着这场战争的走向。
他们的目的不是帮蛮族赢,也不是帮仙宫赢。他们要的是让特定的人死在特定的地方。
莫星云没有继续往下想了。
第二条消息比第一条更新,大约只滞后了两天。
蛮王拓跋楷,突然向魏无垠发出了正式的决斗挑战,挑战的形式是蛮族最古老的决斗形式,约定日期地点,以单对单决斗来终结战争。
按照蛮族的传统,决斗挑战一旦发出就不可撤回,应战者若拒绝则永世为懦夫,应战者若接受则胜负生死各安天命。
蛮王指定的决战地点是齐雁宫外的旷野,时间在七日之后。
消息传来的时候,队伍正在一处山涧边短暂休整。莫星云蹲在溪边用冷水洗了把脸,接过莫澜递来的情报条子,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莫星云转头,看到拓跋宏靠在一棵老松树上,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笑道:「老头子被人当刀使了。」
莫星云知道他是蛮族少主,见他如此冷漠模样,似是完全不担心父亲的安危,皱眉问道:「怎么说?」。
拓跋宏斩钉截铁地道:「魏无垠乃天下第一高手,在齐雁宫之时对付他和魔教的法王都能以一敌二不落下风,老头子拿什么跟他决斗?」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暗了一瞬,冷冷道:「除非有人告诉他了什么机密,亦或是他有什么必胜之法,按理说他这种奸诈之人,也不会轻信一些宵小的挑拨。」
莫星云心中一动,道:「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拓跋宏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我只是觉得好笑。一个在草原上征战了三十年的老狐狸,忽然像个愣头青一样和天下第一高手决斗,不是被灌了迷魂汤给骗了,就是被人在耳边说了什么他特别想听的话。」
莫星云默然。
拓跋宏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北方灰蒙蒙的天际线。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复杂,不是悲伤,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深沉的冷漠,像一面结了厚冰的湖,冰下面或许有什么东西在动,但从外面看不到。
莫星云反复咀嚼着那两条消息,董元鸿之死,蛮王的决斗挑战,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如果有人同时操纵了两件事,将董元鸿的行军路线泄露给蛮族,又怂恿蛮王发出决斗挑战,那么这个人要达成的效果是什么?
莫星云闭上眼,在脑海中模拟那盘棋。
第一步:泄露董元鸿的行军路线,让蛮族在侧翼设伏,董元鸿战死,董昊重伤,天策府群龙无首,那么仙宫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天策府的军队。
第二步:怂恿蛮王下决斗挑战。如果拓跋宏的分析没错,蛮王是受了蛊惑、相信了某种「必胜之法」才敢挑战魏无垠的,那么这个「法」多半是假的。
午后的林间闷热而沉寂,蝉鸣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远处持续不断地撕扯着一匹粗布。汗水顺着所有人的面颊往下淌,衣衫很快就湿透了,贴在背上。
魏妙姝走在拓跋宏前面半步的位置,她已经很努力地在跟上队伍的节奏了,她毕竟不是行伍中人,也不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修士,虽然身上有些修为底子,但耐力和脚程远不能跟这些刀口舔血的汉子们比,才走了半天,她的脚后跟就磨出了水泡,每一步都有一种细密的刺痛从脚底传上来。
但她一声不吭,倒不是因为逞强,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这支队伍里是什么身份,她是帝尊魏无垠的女儿,是所有这些人名义上的「仇人之女」,虽然自己的身份尚未暴露,但是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是客气中带着疏离,看她的眼神有提防、有敌意,偶尔还有那么一两道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她走在队伍里,就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所有人都知道它在那儿,所有人都假装没看见。
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扎了营,三面环山,只东面有条窄路通外面的山道,莫苍风看过地形后拍了板,就地搭简易营帐,不升明火,只用灵石取暖。
魏妙姝分到了最靠里的一顶小帐,紧挨着山壁,帐子是两块旧布拼的,中间有道缝合不严的口子,山风从缝隙里直往里灌。
她坐在铺了干草的地上,脱了短靴,脚后跟两个水泡早磨破了,皮翻在外面,露出底下一层薄薄的嫩肉,沾了泥沙,又红又肿。她嘶了一声,从袖子上撕下一条布,胡乱缠了几圈,算是包上了。
包完她没躺下,抱着膝盖坐着,听外面的动静。
营地很安静,偶尔有几声压低了的说话声传过来,听不真切。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帐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上,那是莫星云营帐的方向。
走了一整天的山路,身子累得散了架,脑子却清醒得厉害,一闭眼就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起在仙宫的日子,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父亲是天下至尊,母亲是仙宫最耀目的明珠,又有宠爱自己的哥哥,她是最小的女儿,所有人都捧着她,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从仙宫出逃,跟着董昊董家军,在齐雁宫遭遇了恶战,到成为了各方争夺的麻烦人物,然后遭遇了神剑的争斗,再到终于和星哥哥又在一起,短短几个月,她慢慢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什么都不是,不会打仗,武功低微,不会探路,不会扎营生火,连走路都走不好,除了她的身份,她还有什么用?
更让她难受的是另一件事。
星哥哥对她确实好,允许她跟来,让拓跋宏保护她,行军时会回头看她一眼,休息时让人给她多匀干粮和水,语气也总是温和的,可就是这份好里面,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他偶尔目光里会掠过一丝柔软,但每次刚浮上来就被他自己收回去了,然后变成一种客气的、周全的、无可挑剔的照顾,就像照顾一个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
想到这里少女心性起来,她眼眶就开始酸了,但她还是爬了起来,穿好短靴,磨破的脚后跟碰到靴帮时她咬牙忍住,理了理散乱的马尾,掀帘出去了。
莫星云的营帐在她斜前方二十步远的地方,帐帘半掩着,里面透出灵石照明的微光。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帐口停了一下,听见里面有纸张翻动的声音,犹豫了一息,轻轻敲了敲帐边的木架子。
「星哥哥?」
里面顿了一下,坚毅的声响出来:「进来。」
她掀帘走进去,莫星云正盘坐在一张简陋的矮案后面,面前铺着地图,旁边压着几张写满字的情报条子,那柄古朴有力的苍虚神剑合在剑鞘里,搁在手边。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帐内灵石的光昏昏黄黄的,魏妙姝站在帐帘边上,秀发散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鬓边,粉白的面颊泛着一点薄红,深灰色的劲装裹在她身上,胸前被高耸饱满的双峰撑得鼓鼓胀胀,领口那颗合不拢的扣子下面露出一截粉嫩雪白的脖颈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劲装收腰极紧,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的胸臀形成夸张的曲线,窄裤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丰腴匀称的腿肉在粗布底下撑出圆润的轮廓,她站在那里,两只手在身前绞着,不知道往哪放。
「怎么还没睡?」莫星云语气平常地问。
「睡不着。」魏妙姝轻声说,走了两步过来,在矮案侧面蹲下,目光落在地图上:「你…还在看这些?」
「嗯,有些细节要再推敲。」莫星云低头继续看图,手指点着沧澜渡附近一处标记,「后天傍晚之前得赶到龙脊坡,渡口换防五天一轮,必须赶在下一轮之前过渡,否则新的值守将领上来,你算的暗语就失效了。」
魏妙姝「嗯」了一声,眼睛却没看地图,偷偷看着他的侧脸,低头看图时眉头微蹙,灵石的光从他的下颌线勾上去,轮廓清晰而硬朗。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轻声道:「星哥哥,你累不累?」
莫星云抬头看她,笑了笑:「还行。」
「从早到晚一直操心这些…你不休息的吗?」
「我还好,现在也不算晚,我习惯了。」
魏妙姝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换了个姿势侧坐在地上,一双裹在窄裤里的修长美腿屈在身侧,丰腴的腿肉随着动作微微颤了一下。她无意识地摸了下靴帮,碰到脚后跟时缩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放开。
「今天走路的时候…」她声音放得很轻:「我看你跟长老一直在前面说话。」
「在讨论天策府的事。」
「哦。」
沉默了一阵。
「那个…那个蛮族的人,叫拓跋宏的说的那些话,你觉得有道理吗?」
莫星云手指在图上停了一下,抬头看她,似乎是确认她是不是听到了关于蛮王决战的事,他目光有一丝犹豫,最终还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点了点头:「有些道理。」
「星哥哥。」
「嗯?」
「你…觉得我今天表现得还行吗?」她问出来就觉得自己蠢,艳丽的俏脸有些羞涩的晕红。
莫星云看着她,似乎有些疑惑,但是马上柔声道:「今天的表现?呃…挺好的,没掉队。」
顿了一下又补了句:「听说你脚崴了一下,脚没事吧?」
魏妙姝下意识把脚往后缩了缩:「没事。」
「明天让人给你找双软底的鞋,短靴不适合走长路。」莫星云说完低头,把一张情报条子折起来压在地图底下。
「你早些回去歇着吧,明天还要赶路。」他没抬头说道。
魏妙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裤腿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她嘴唇紧抿着,下唇微微发颤,低着头,散落的秀发挡住了半边脸。
帐里安静了十几息。
然后莫星云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像是气流从极细的缝隙里挤出来的那种声音,他抬头看到魏妙姝低着头坐在那里,肩膀在抖。
「妙姝?」
她没有应,脸埋在肩膀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莫星云不知发生了什么,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面对她:「怎么了?」
魏妙姝猛地抬起头来,整张脸已经全红了,泪水沿着白皙的面颊往下淌,鼻尖红红的,漂亮至极的小脸上全是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的委屈,红润饱满的嘴唇哆嗦着,几乎合不拢。
「我受不了了。」她本来娇媚的少女声音是哑的,像被什么堵在喉咙里,挤了半天才挤出来。
莫星云怔住了。
「我从仙宫偷跑出来…」
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越抹越花,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那时候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我要去找你。我连你在哪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要出去找你。我爹不让我出仙宫,我就趁夜里翻墙跑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董昊带着董家军往齐雁宫去,我就跟着他们走,然后就打起来了,大家都杀红了眼,到处都是死人,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场面…」
「我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去,我躲在后面,浑身抖得站不起来,我那时候想,我是不是要死在这了,我连你的面都还没见到…」
「后来好不容易逃出来,又变成了各方人马都在追的人,仙宫要抓我回去,天策府要拿我做筹码,连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江湖势力都想拿我换好处,我成了一个…一个所有人都想抢的东西。」
「那些人当着我的面杀人,谁都不在乎我的死活,我不过是个顺带的添头,抢到了剑,顺手把我也捎上,抢不到剑,我就是随时可以丢掉的累赘…」
「我从头到尾…就只想找到你…从仙宫跑出来的那天晚上起…我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狼狈至极,那张娇艳的小脸哭得一塌糊涂,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鼻尖通红,嘴唇上全是咬过的齿痕。
「所有人都跟我说你是魔教的人,是仙宫的死敌,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我不在乎!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就是要找到你…哪怕你真的是魔教的又怎样…哪怕全天下都要杀你又怎样…」
「我什么都豁出去了…什么小宫主,什么大家闺秀…我全不要了…我就想找到你…」
「可我找到你了…你却…」
「在莫家的寨子里,你从来也不和我聊天,也不问我这些天怎么样了,也不问我怎么会到这里。」
「每天跟在你后面,你看我一眼就是确认我有没有掉队、有没有受伤,确认完了你就转头走了,你从来不会多看第二眼…」
她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越抹越多,索性不抹了,任眼泪往下掉,带着哭腔道:「我知道我是累赘,什么都不会,走路都走不好,你们每个人都比我有用一百倍…」
「不是这样的——」莫星云慌了,赶忙辩解道。
「就是这样的!」她打断了他,声音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压回去,怕吵到外面的人,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小声却激烈,「你对我好,什么都替我想到了,让人给我匀干粮,让拓跋宏保护我,明天还要给我找鞋…可是你对我好的方式就像在照顾一个…一个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人。」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嘴一瘪,哭得更凶了。
莫星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自己一直在保持距离,从他知道她身世的那一刻起,每次她靠近他,心里就会响起一道警报。
「我知道我是仇人的女儿。」魏妙姝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满脸泪痕继续道:「我知道你要做的事就是杀了我爹…我都知道。」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
这句话出口时,她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一瞬,像把全部力气集中在这几个字上。
「我早就想好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要跟着你。」
「你不要把我丢下…不管你当我是什么…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最后几个字碎成了呜咽。
莫星云看着她哭成这副模样,那张漂亮的小脸泪水横流,又大又亮的美眸红肿湿润,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高耸饱满的胸脯随着啜泣剧烈起伏,劲装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也泛了红,她整个人就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兽,蜷在他面前,用尽全部力气说「不要丢下我」。
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魏妙姝被他一拉,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愣了一瞬,然后两只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声一下子放大了,闷在他衣服里面,断断续续的,像个终于被人接住的孩子。
莫星云一只手揽着她的背,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低声道:「我没有要丢下你。」
魏妙姝在他怀里哭了很久,衣襟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手始终死死攥着他的衣服,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那身薄薄的劲装贴在他胸膛上,丰满柔软的少女双乳紧紧压着他的胸口,饱满的乳肉随着她啜泣的起伏而颤动,柔软得不像话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来,令人无法忽视,她的呼吸打在他脖颈上,又热又湿,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从她发间和颈窝处飘来,甜丝丝的,被汗水和山风混在一起也掩盖不住。
莫星云揽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闭着眼,心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
他不该抱她,他知道,但她那句「不要把我丢下」说得太轻了,轻到像用全部自尊换来的,他接不住这个重量,只能用手臂去接。
哭声渐渐小了,魏妙姝没有松手,仍攥着他的衣襟,脸埋在他胸口。她动了一下,侧过头,额头抵在他肩窝里,露出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半边面颊和一只红肿的眼睛。
「星哥哥。」声音沙沙的,哭哑了。
「嗯。」
「你真的不会丢下我?」
「不会。」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衣襟上无意识地揪了揪,然后抬起了头,从他肩窝里仰起脸来,泪痕未干的小脸和他的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落下来的泪珠,鼻尖粉红,红润饱满的樱唇因为反复咬过而更加嫣红欲滴,微微翕动着。
这个距离上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呼吸间温热潮湿的气息,她那张娇艳至极的脸蛋即便哭花了也美得惊人,泪痕和红晕交织在白皙的面颊上,又可怜又好看。
魏妙姝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她的手从他衣襟上松开,慢慢地、试探地抬起来,凉凉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脸颊,上面还沾着泪水。
莫星云没有动,他脑中的警钟敲得震天响,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像被钉在了原地。
魏妙姝的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滑过颧骨,滑过下颌线,停在他嘴角旁边。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前那两团丰满高耸的柔软乳房随着加速的心跳剧烈起伏着,隔着劲装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种饱满柔腻的触感清晰可感。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种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的抖。
她仰着脸凑近,四唇相接的那一刻,她只是极轻极怯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缩,像被自己的大胆给吓到了。她那张粉面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美眸里泪光与羞怯搅在一起,不敢看他。
莫星云心头剧颤,脑中一片空白,抬起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了回来。
他的嘴唇压上她红润柔软的樱唇,一开始只是贴着,能感觉到她的小嘴紧张得微微合拢,嘴唇在发抖,滚烫的呼吸打在他唇面上。然后她的唇慢慢松开了,怯生生地回应着他,香唇软嫩娇滑,沁人心扉,和他在山洞里偷吻她时的那种感觉一样甜美,却比那时更加炽热。
莫星云微微偏头,嘴唇沿着她的下唇缓缓描过去,她嘤咛了一声——极轻极细的一声,含在两人唇齿之间,娇媚得让人心颤。她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身子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过去,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的少女酥乳柔软地挤压在他胸膛上,被压得微微变形,丰盈弹性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唇缝,她猝不及防地张开了嘴,舌头滑进去,碰到她柔软的、甘甜的小舌。她的丁香小舌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但很快又试探着迎上来,生涩地和他纠缠在一起。
「嗯…」
魏妙姝在他嘴里发出含糊的娇吟,口水从两人交叠的嘴角溢出一丝,沿着她白皙的下巴淌下去。莫星云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品尝,少女口中的津液甘甜如蜜,她的丁香小舌被他裹住轻轻吮了一下,整个人触电般颤了一颤,手指在他衣领上骤然收紧。
「嗯嗯…」
她不太会接吻,动作笨拙急切,有时候牙齿碰到他的嘴唇,有时候忘了呼吸,憋得粉面更红了,不得不偏开头喘口气,嫣红的樱唇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湿润的美眸迷离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喘匀就又被他扣着后脑勺拉回来继续亲。
她浑身的少女甜香被热气蒸腾起来,愈发浓烈地扑入鼻中,她整个娇躯软在他怀里,丰软的身子贴得死紧,高耸的双乳、纤细的蛮腰、丰腴的腿,全都跟他缠在一起,那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让莫星云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把持不住。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帐外的夜风换了方向,久到灵石的光暗了一层。
然后魏妙姝忽然双手撑在他胸口上,猛地把自己推了出去,莫星云被她推得往后一仰。
魏妙姝跌坐在对面,樱唇红肿湿润,唇边还残着吻过的水痕,面颊和耳根烧得通红,乌黑的秀发散乱了大半,劲装领口因为方才的纠缠扯开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胸前肌肤和那道深深的诱人沟壑,高耸的双乳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着。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极其复杂,有羞怯,有慌乱,还有一种近乎恐惧的东西,好像这个吻没有让她更靠近他,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了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
她忽然站了起来。
「对不起。」
声音发着抖说完这两个字,她转身掀帘冲了出去,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很快远去。
帐中很安静,只有夜风从帐帘缝隙吹进来,翻动了地图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