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金女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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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金女侠
第六章上——《林月琼的试炼》

“父亲大人,请恕儿子直言,儿子有些不太明白…………”

藤本宅邸中,太郎端正跪在藤本狩面前,毕恭毕敬的说到。

“老夫知道你要问什么,太郎,你大概不理解老夫为什么要为林月琼那个老婊子废如此大费周章,对吗?”

轻嘬一口盏中清酒,藤本狩不疾不徐的说。

“是的!父亲!儿子冒昧,那女人……那女人虽然有几分姿色,身材也称得上火辣,但毕竟也只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而已……这种程度的货色实在配不上父亲大人您高贵的身份,更何况……父亲您之前明明已经得手……为什么要放了她…………”

也怨不得藤本太郎纳闷,作为艳狩众的绝对领导,他的父亲无论在黑道还是白道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只要勾勾手指,无论是年轻貌美的少女、青春可爱的幼女甚至一线大牌明星都将成为其胯下予取予求的雌畜。但偏偏,父亲却对那叫做林月琼的老女人抱有某种执念。

难道说……只是因为她曾经在父亲的手中逃脱,让他心有不甘?不!这绝不应该!像父亲这样老成持重的人,怎么可能纠结于过去。

“你太肤浅了,太郎!”

大概是被儿子絮絮叨叨的抱怨影响了酒兴,藤本狩脸色微沉,他将手中的酒盏搁下,语气中带出三分严厉。只是简单一句斥责而已,就足以让太郎噤若寒蝉,他跪直身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金鼎泥丸功,太郎,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儿子见识浅薄,请父亲大人解惑……”

“所谓金鼎!原出自中原道家中的术语,鼎者,炼丹修真之器也!其中下品者,以金石为器,以铅汞为药,以百草为引,调和鼎鬲,炼制丹药。”

说罢,藤本狩从身边的锦匣中捏出一粒红艳的药丸,赫然便是性丸淫药。

“如这颗能让任何雌性瞬间陷入发情状态的性丸,便是按古籍记载,以下品炼丹法门炮制而成。”

随着老者平淡的话语,他将那粒淫药随意塞入身边侍女的处女小穴之中。紧接着,那刚才还端着酒具一脸恭敬谦卑之态的幼女脸上迅速爬上不可抑制的春潮红晕。下一秒,她便双腿一软跌坐在了榻榻米上,完全处于本能的,她将手指探入自己淫水泛滥的紧实小穴,三两下便将珍藏十二年的处女膜抠到支离破碎。

“下品之所以被称之为下品,就是因为它们大多都有一定的副作用。以性丸为例,虽然她能让雌性发情,但也会让她们因肉欲而陷入疯狂的状态,一旦药力行遍全身,她们便会彻底化身为之知索取快感的淫兽,只要能得到高潮,就算把刀砍斧剁五马分尸她们都甘之如饴。”

仿佛是为了印证藤本狩的话一般,那小穴里被塞入性丸淫药的幼女一边浑身抽搐着,一边将整个手掌强行挤入自己初经人事的淫腔之中。随着从未受到过刺激的腔道嫩肉被蛮横暴力的拉扯,她的下身中渗出一股淡粉色的黏液。看起来,这个这个可怜的女孩就算能在淫欲的折磨中侥幸存活下来,她的小穴也会因为过度猛烈的撕扯而沦为一张彻底失去弹性的烂肉洞。

“而修真练气中的上品则是以身为炉,以气为气为药。以性为引,以欲为火。练气锻神,驻颜轻身。内结金丹,外依神魂。如此炼制出的金丹夺天之造化!绝非寻常药物所能比拟。”

话至此处,藤本狩满眼都是得以之色,看着监控中那熟妇和外孙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他痛快的吞下一盏清酒。

“我明白了!父亲大人!这林月琼就是炼丹的炉子,只要调理得当,她就能成为父亲大人您最好的炉鼎,为您制造出最好的补药!”

藤本太郎激动的跪直身子。

“不不不,老夫刚才就说过,太郎,你还是太过肤浅了!”

抓过身边侍女,将粗大肉棒刺入她小穴的同时,藤本狩说到。

“林月琼不是上品炉鼎,而是极品,不!应该说是极品中的极品!”

“为何?!”

“太郎,你可知道林氏一族世代单传是因为什么?皆因为其初代门长无意间得到一本上古典籍,便是刚才老夫提起的金鼎泥丸功。这功法可夺胎换骨,让修习者的身法功力达到神鬼莫测的境界!但那初代林氏门长却不知,这功法原是转为炉鼎所创,无论多努力修炼,最终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凡修此法门者,体内情欲便会骤然激增,最终在欲望的引导下被采补成一具皮囊。正因如此,这诡谲功夫也让给历代林家门长造成极大的困扰!”

说到兴致深处,老者双手抓住怀中幼女的腰肢,把她当做飞机杯一样在自己三十厘米的粗大鸡巴上大力套弄,那娇弱的女孩那受得了这种粗野狂暴的肏法,眼看便双眼翻白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凡修习金鼎泥丸功者,皆驻颜有术,无论是五十岁还是一百岁,看上去无不风韵动人,与之相应,她们的性器也会逐渐丰盈,即便是普通的杂牌小穴也会渐渐转化成极品的名气。绝大多数的修习者都会止步于此,若是保持克制的话,其行动举止看上去也和常人并无两样。但若强行克制,呐!就像这头母猪!以歪门邪道长期压制淫欲,除了适得其反,还会因为这上古奇功的法门逆转,此时再配合淫药作为引导的话,便可以在体内结出极品‘金丹’,那种千年难得一见的神物只消用上一粒便有益寿延年,回春返阳的奇效!”

大概是嫌怀中幼女太不经肏,藤本狩猛的挺动腰部,狠插了几下之后便将她像是丢垃圾一般扔了出去,旁边两个垂手侍立的女孩赶忙上前各拽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拽出了房间。

“我懂了!父亲大人您果然老谋深算!有了这炉鼎母猪的加持,父亲大人您定能千秋万寿,率领艳狩众登上更高的台阶!”

低下头,藤本太郎以传统的行礼方式恭敬的对父亲磕了一个头,只是老者没注意到的是,这个年近五旬的中年男人将脸深埋在地板上时,眼角闪过怨毒的光。

“知道就好,起来吧,看!好戏开场了!”

随着老者干涩的声音,他微微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不远处的监控屏幕,画面中,正是林月琼挣脱束缚的那一刻。

林氏官邸,林月琼闺房之中。

强烈且无法得到满足的淫欲冲动之中,林月琼深埋在小腹两侧的卵巢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之前还是鹌鹑蛋般大小,眼看着便已经凸起鸡蛋般的夸张尺寸。

与此同时,伴随着这美艳熟妇体内的最后一层禁制被打破,在银针压制下被强行封锁在卵巢中的内力搅着淫欲热流行遍四肢百骸。此刻的林月琼不但恢复功力,甚至体内的真气已经达到了前人未有的境界。

这种状态下,那捆扎着她四肢的粗粝马上和细细的一条丝线没什么区别,只稍微用力,由八条小指粗麻绳编织的绳结便咯吱咯吱的声响,就算下一秒这条足以困住牤牛的麻绳崩断也丝毫不会让人意外。

噗!噗!噗嗤!!!

伴随着林月琼浑身上下肌肉的绷紧与抽搐,她张开着的丰满肉腿之间发出下流淫靡的声音,大股大股掺杂着骚臭尿液的淫汁如水箭般的激射而出,在大理石地板上溅起一片充满雌臭的水雾。

“咕~咕呃呃呃~~~~”

猛然间,林小雨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与外婆屁眼里的双头龙鸡巴突然发力,转瞬,这个男孩便意识到,自己的外婆因为淫欲上脑浑身肌肉陷入不受控制的收缩痉挛,所以理所当然,她的屁眼也在不停的快速蠕动和收缩,这种来自腔道深处的压力推动肉棒,将它反向挤入了男孩欲求不满的腔道,那坚硬的塑胶制龟头轻松的顶开结肠的禁制,一路向着最深处贯去。

“齁啊啊~~~”

肠道深处传来的舒爽让林小雨忍不住夹紧双腿,颤巍巍的,他只能勉力撑住自己突突打颤的纤弱双腿,让自己不至于从外婆的身上滑落。

还没等这个强奸自己外婆屁眼的娘娘腔回过神来,他便猛的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温热的触感。什么液体正顺着他发烫的脸颊滑落,流入了他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那是……那是甘甜中带着几分成熟雌性淫骚的味道,是林月琼本不应分泌的乳汁。

作为一个年近半百的熟女,按理说就算养颜有术,林月琼也该到了快要绝经的边缘,更何况,在银针与功法的作用下,别说泌乳,她甚至连排卵都做不到。

但现在,那两团填满林小雨整个视线的巨乳上浮起一条条让人心悸的青筋,随着她那本就已经达到I罩杯+的超乳再次涨大,并像是要被活活涨到爆裂般的充盈起来,从她堪比成人拇指大小,深粉色的奶头之上正汩汩涌出大量的淫骚奶汁。

只是稍微尝到一点而已,林小雨就感觉自己男娘屁眼内的瘙痒更甚几分,看来,完全吸收了性丸淫药的林月琼已经化身为人形春药,就连奶水也带着霸道蛮横的催情效果。

“咕~咕呕~咕啊啊~~~~”

抬眼看去,不远处林月琼的脸扭曲成一种怪异可笑的状态,她咬紧牙关,仿佛正在以残存不多的理智抵抗着即将彻底占领大脑的淫欲,只是她这螳臂当车般的努力除了让她咬紧牙关并因为过度用力而脱粪之外毫无用处。

砰!!!

终于,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麻绳最终还是断裂了,与之相伴的,恍惚中林月琼仿佛也听到自己颅内发出同样的声音,那……大概是她仅存的一点尊严和人格在淫欲中崩坏的残响。

紧接着,林月琼发情中的丰腴肉体便如僵尸般猛的直立而起。她那双曾经无比坚毅且轻灵的眸子此刻完全看不出一丝理智的光芒,而是像强壮雌兽看到猎物一般死死盯着外孙林小雨双腿之间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

吸溜~~

舌尖划过红唇,她的嘴角漏出一抹贪婪的声音。

“不!不要!外……外婆……你……你冷静点!”

像是被食肉动物的目光锁定住一般,林小雨被外婆的可怕样子吓到浑身战栗。本能的,这个男孩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拔腿就跑,离眼前这个淫欲上脑的熟妇母猪越远越好。但无奈,过于强烈的恐惧让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明明大脑不断的给身体传出逃跑的信号,但他就是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齁啊~~咕~咕啊~~”

林月琼的喉咙里涌出意义不明的咕哝,虽然那声音听上去颇为下流,但一呼一吸之间,她的身体却在不断散发出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如同一头饥渴难耐的雌兽一般。

啪嗒!

大概是因为太过恐惧让林小雨陷入了短暂失神的缘故,随着肠穴和括约肌收缩的减弱,那插入他屁眼深处的双头龙塑胶肉棒从腔道内滑出,黏答答的拉着丝落在了地板之上。

这出乎意料的响动像是在林月琼和林小雨面前吹响了比赛哨子一般。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男孩终于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下一秒,他运起十二分的功力,受惊小兔似的向门外越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亲爹主人没说过会出现这种状况啊!”

运起轻功身法,林小雨如灵猫般蹿上房顶,突然运功让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猛跳个不停,连续的纵欲让他明显感觉到双腿发软,但依然用尽一切力量往屋外逃去。这个男孩毫不怀疑,以刚才外婆那种恐怖片里怪物般的状态,就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都有可能。

一来是太过恐惧,二来因为林小雨最近一段时间沉湎与做一头娘娘腔母猪而荒废了功课,此时蹲坐在房顶上的他完全没注意到,黑夜之中,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一具白花花的肉体矗在身后他都浑然不知。直到那人影俯下身子,将口鼻之中翻涌的热气喷在他脖颈上时,这个男孩猛的回头。

那是一张被淫欲填满,毫无理智可言的脸,林月琼的表情完全扭曲,沾满口水的舌头在空气中胡乱舔舐。

而本该温柔慈祥的眼神,此刻却如同一只贪婪、饥渴,如择人而噬的野兽般闪着凶光。

那是两只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

那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林小雨纤弱的脚踝,毫不费力的边将他到悬着提在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林小雨边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乃至整个卵蛋都被裹入一片温热的触感当中。

这种让人陶醉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转瞬间,那片热乎乎湿津津的触感便被强大的吸力所取代。勉强撑起脖子,视线越过被倒吊的赤裸身体,林小雨看到自己的鸡巴连同脆弱的睾丸已经被外婆整个嘬进了嘴里。

若只是依靠喉咙与口腔的吸力还罢了,那样的话此时林小雨遭受的也不过只是被强制吸精而已。但疯狂的林月琼竟以攥着外孙脚裸的双手作为着力点,在吸吮鸡鸡的同时将脖子用力向上仰去。这样一来,林小雨脆弱娇小的鸡鸡和卵蛋便成了这场下流拔河比赛的中心点。来自两端的拉扯让他那根软趴趴毫无硬度的男娘鸡鸡被迫拉长变细,连带着睾丸都从原来的椭圆形被嘬成了夸张的橄榄形状。

这种状态下,别说是他卵袋里那些稀薄的废物粘汁了,就连林小雨膀胱里的尿都在女人疯狂的吸吮下被嘬了出来。但就算外孙失禁的尿液悉数涌入自己口中,林月琼那因为负压而凹陷拉长成可笑驴脸的小嘴也没停下,看架势似乎不把男孩小鸡鸡里的所以液体吸个干净决不罢休。

“齁啊啊啊!!!外婆!外婆不要啊!!!鸡鸡!鸡鸡要被吸坏掉了啊啊啊!!!不行!尿又要喷出来了!!!没有了!小雨的鸡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住嘴啊!!!”

这种堪称霸凌式的强制榨精对林小雨来说根本毫无快感可言。原本,这个已经在洗脑中沦为只想屁眼高潮的男娘母猪就对玩弄鸡鸡这方面兴致缺缺,更何况,那种几乎要把脑髓都嘬出来的吸力之下,他小鸡鸡与卵蛋承受了太过强烈的刺激,这样粗暴的榨取中,男孩只想快点逃离外婆的魔爪。

砰!砰砰!

于是,急切与痛苦中,林小雨挥起拳头,胡乱的朝外婆的身上砸去。起先,他那袖珍的小拳头锤在了林月琼鼓胀的肥奶之上,但明显,这击打触感如注水橡胶球的肉团除了颤巍巍的抖动几下,并再度将淫骚奶汁喷满男孩全身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于是,林小雨便把目标转向了外婆丰润鼓胀的阴阜之上。拳头在淫液的滋润下穿过由大腿内侧嫩肉与耻丘组成的滑溜溜缝隙,撞在女人勃起的阴蒂之上。

这一下似乎有些效果,林月琼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但那张嘴的吸吮力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眼看着有些效果,林小雨干脆左右开弓,将双拳轮流刺入耻丘的缝隙,但很快他便发现,这种足以让普通女人弯腰捂着肚子哀嚎的虐打完全无法换回林月琼脑子那怕一点点理智,明明阴蒂已经被打到红肿发胀,她淫穴中的骚水反而越流越多了。

“噢啊啊啊!!!不行了!小雨!小雨要死了啊啊啊!!!要被外婆嘬死了!!!放开我!你这个臭屄母猪!快点放开我啊!!!打烂你的臭屄!!快放开!你这便器母猪啊啊!”

魂都要被吸出体外的林小雨终于忍不住爆出粗口,这时他已然没有能力思考攻击目标了,只能胡乱挥起胳膊,捶打着外婆的身体。

“咦啊啊啊~~~”

这次,发出雌畜般下流淫叫的换成了林月琼。

林小雨一顿老拳之中,有一下不偏不倚打在了女人小腹一侧凸起的卵巢之上。

作为雌性最敏感且重要的器官收到如此冲击,即便疯狂如此时的林月琼也感觉子宫一阵痉挛,那种夹杂着酸麻与疼痛的快感钻入大脑,让她的身子陷入一瞬间的脱力。

趁着这个当口,几乎要被吸到精尽人亡的林小雨终于挣脱了那双铁钳般的双手,随着他娇小的身体噗通一声落在房顶粗粝瓦片上的声音,心有余悸的男孩根本不敢有片刻的耽搁,他踉踉跄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此地。

忙中有错,脚步虚浮的林小雨只跑出不过三五步的距离,迎面便一头撞进了熟妇丰腴坚挺的乳肉之中。禁制彻底被打破后的林月琼身形如同鬼魅,短短一个呼吸之间便将男孩的去路彻底封锁。

“不!唔……”

根本不让男孩说出一句整话,林月琼如饿极了的雌兽一般将小雨娇小瘦弱的身子扑倒,张开嫣红的双唇,她那条狭长柔滑的嫩舌如灵蛇般钻入了男孩的口腔,一路吸嘬着他雌化后甘甜津液探入了喉管的深处。

“咕~哦咕~~~~”

带着熟妇淫香的幼嫩软舌贪婪舔舐着林小雨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男孩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外婆的榨精骚舌给勾出去了,同时,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疲软的小鸡鸡正贴上一块炙热如火般的软肉,又热又肥腻的肉团此刻仿佛融化的黄油一般紧贴着林小雨的鸡吧,不用想,那自然是林月琼被淫水涂抹到一塌糊涂的骚穴。

万幸!

林小雨心中庆幸,自己的鸡鸡在调教后已经几乎彻底失去勃起功能了,再加上天生短小,这条肉蛆般的娘娘腔阴茎是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外婆鼓胀的阴唇里去的。

就当男孩暗自因为自己的阳痿而庆幸时,他猛的感觉自己那根小东西被一种怪异的吸力影响,硬要形容的话,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自己淘气将手放进鱼缸,然后一只手指被缸里的锦鲤嘴巴嘬住一样。

只是比起那个时候,此时林小雨鸡鸡上感觉到的吸里更加强烈,那种黏腻到拉丝的触感也比锦鲤的小嘴更湿滑一些。

咻~咻噗~~咻咻~~~

林月琼溢满潮汁的肥厚骚屄像是饿疯了似的不断嘬弄着男孩双腿之间短小的包茎鸡鸡,急切的想要把它一口吞下去,淫腔蠕动收缩挤压搅拌着黏腻的淫水,让她那张充血发红的骚屄发出类似于阴吹的下流声音。

之所以林月琼的下体会出现这种怪异的变化是因为那祖传心法逆流所致,人类意志完全无法抗拒的下流欲望不断改造着她的肉体,让她双腿间那条狭窄紧实的肉缝由寻常的性器逐渐转化为榨取雄性精液的淫具。

噗咻~~~

终于!在林月琼的不懈努力之下,那根细弱到比之阴蒂也大不了多少的疲软包茎鸡鸡被鱼嘴淫腔嘬入其中。虽然之事堪堪肏过大阴唇抵达穴口前端的程度,但对于林小雨那种尺寸的东西来说已经堪称奇迹了。

完全不需要像寻常女上位那样摆动屁股,林月琼如同鱼嘴般的肥屄的吸力林小雨就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涌上大脑,但伴随着那种足以让人大脑宕机的快感,已经射无可射的小鸡鸡再度被强行榨汁的酸麻与不适也在拉扯着他颅腔内的每一条神经。几乎是瞬间,他便翻起了白眼,刚才还在不断挥动试图阻止外婆逆强奸的四肢也软绵绵的耷拉下来。除了胸口剧烈的起伏和他被强吻的小嘴偶尔流出一丝呻吟之外,林小雨简直像是已经被榨死了一般。

咻噗~~~咻噗~~~

在丰腴熟女骚屄与少年稚嫩鸡鸡的摩擦声中,林月琼的屁股慢慢抬起,只是她这动作根本没有影响到两人性器的紧密贴合,伴随她鱼嘴骚屄里夸张的吸力拉扯,榨精到半死不活的林小雨竟就这么以鸡鸡为着力点被强行拽到了半空之中。

砰!

当林月琼的屁股撅起到最高,摆出一个类似于瑜伽里犬式的造型后,她肥腻的磨盘肉臀猛地向下砸去,连带着身下林小雨娇小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屋顶房瓦之上。

这一下几乎要了林小雨剩下的那半条小命,林月琼的身材高挑,整个胴体也机具成年女性的肉感,虽然看上去丝毫不显拖沓,但整个人的体重也有足足的一百六十斤。反观林小雨,他本就生的孱弱,再加上长期被当做娘娘腔一样调教和玩弄,虽已是弱冠之年,但连皮带骨也只有区区不足一百斤而已。感官上来看,此时这个男孩简直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小狗在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这种机具反差感的画面对观者来说自然刺激,但对于身在其中的林小雨来说,那种痛苦不啻于一场酷刑。

砰!噗嗤!噗嗤!砰砰!

发了疯的林月琼完全不顾自己最疼爱外孙的死活,腔道前端的淫肉被那根小鸡鸡摩擦的愈发淫痒,她不管不顾的将肥臀一下下砸落,屋顶瓦片被撞得崩裂,林小雨的盆骨都被撞得近乎碎开,但林月琼完全没有丝毫停滞,肥硕的巨臀一下又一下的落下,以期得到更多快感。

嗤~嗤~~~

若此时有人在场,并支起耳朵仔细聆听的话,大概能听到林小雨那根包茎阳痿鸡鸡在熟妇淫腔内射出的声音。不过,从他细弱马眼里流出的稀薄汁液里带着屡屡血丝,看起来用不了盏茶的功夫,他真的就要被那张色情到极致的鱼嘴淫穴给嘬到精尽人亡了。

“救……救命…………”

大概是因为濒死状态中的回光返照,已经被榨到连动动脚趾都做不到的林小雨双眸由白转黑,一边发出微不可闻的呼救,他软绵绵的双手在周围摸索着,打算找个什么武器来反抗外婆。

指尖触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将它捏在手里,林小雨已经顾不得理会那到底是个什么了,运起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他将那尖锐之物想着林月琼浑身上下唯一的罩门,也就是她小腹两侧凸起的卵巢上扎去。

嗤!

“齁啊啊啊啊啊!!!”

随着林小雨手里破碎的瓦当残片刺中外凸的卵巢,继而将它挤压到变形,林月琼的身子猛的一颤,下一秒,她整个身子直挺挺的站立起来,双手掐住自己不断喷奶的乳头,她如打摆子一样颤抖着将大股大股的潮吹尿液喷的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她那张似乎拥有无穷吸力的鱼嘴名器终于放开了林小雨的鸡鸡,整个人从屋檐滚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林小雨眼前一黑,这个完成最后搏命一击的男孩昏死过去。

“唔…………”

睁开朦胧双眼,林小雨的嘴角发出一缕细弱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八骸都像是被吸干了一般酸软,甚至轻微的呼吸都需要拼劲全力才能做到。

半晌过后,他才勉强这支撑着上半身坐起身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外婆的牙床之上,身上还盖着一床满绣鸳鸯戏水的织锦暖被。

“外……外婆…………”

虽然对之前的遭遇心有余悸,但既然外婆知道把自己送回床上,还盖好被子,那她大概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吧。

但林小雨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应,整个房间笼罩在黑暗里,只有床头一盏古旧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啊…………”

之前被榨取了太多精水,此时林小雨焦渴难耐,一边呻吟着,他吃力的撩起被子,打算下床找点水喝。只是当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并低头向下看去事,这个男孩的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哦不!或许,此时用女孩来形容林小雨更贴切一些。

在他光洁无毛的耻丘之下,那根原本虽短小包茎,但扔能看出大概形状的小鸡鸡连带着那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睾丸已然不翼而飞,猛的看上去,他的下体简直和寻常女孩毫无差别。

颤抖着双手,林小雨将指尖探入双腿之间。在曾经长着鸡鸡和卵蛋的位置俨然竟成了一张肉洞。食指轻轻插入,舒爽的快感让男孩微微抖了抖肩。

难道……这就是女性手淫的感觉吗?

明明浑身上下又酸又疼,但一心想要成为雌堕母猪的林小雨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洞后已经完全不顾得了。他转用两根手指插入,想仔细探索一下这条滑溜溜的狭窄肉腔。

咕叽~咕叽~~

淫腔的最深处,一个什么东西因为快感而吐出一股黏糊糊的汁液,在那淫汁的润滑下,林小雨手指的抠挖抽插愈发顺滑了起来。当他将三根手指都塞入这条肉腔之后,一股酥麻酸胀的感觉便顺着脊髓一路钻入大脑。

没错,在经历了地狱酷刑般的榨精之后,林小雨缩阳了。而且还是彻底的、完全无法恢复的缩阳。他……哦不,她的小鸡鸡连带着整个卵蛋向后翻转,给盆骨的肌肉留出足够的空隙后被牢牢锁定,过场的包皮伴随着增生堆叠起一层层模拟淫腔嫩肉的褶皱,再加上肉腔深处不断吐出黏腻汁液的小龟头充当子宫口,此时的她这张娘娘腔骚屄简直宛若天成。

“齁啊~~好~好棒~~~小雨~~小雨有小骚屄了~~~好舒服~~~像发情母猪一样抠小骚屄好舒服~~~人家~~人家要像雌性一样高潮了啊啊啊~~~~”

伴随着完全拟态化的雌性高潮,林小雨纤细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从她刚刚被改造出的处女骚穴之中,一股明显只有雌性气息的汁液喷洒在半空之中。

又在床上缓了半晌之后,林小雨终于撑着颤巍巍的双腿下了床,不远处的八仙桌上摆着茶壶,林小雨将它端起,里面是满满一壶浓茶。

茶水入喉苦涩,还带着一股泥土的味道,不用说,里面肯定泡了一整根千年人参。这大补元气能吊命续阳之物整合林小雨此时的症状,当他把壶中物全部灌下喉咙后林小雨的身子渐渐恢复了些许活力。

“唔……”

刚刚才缓过劲来,林小雨便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张新鲜出炉的淫穴里传出让人难耐的淫痒,她刚打算钻回被窝,用手指继续抚慰一下自己,视线却被桌上一张信封吸引。

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几行娟秀中带着庄严之气的竖体字映入眼帘。

吾孙亲启:

小雨,我可怜的宝贝。外婆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外婆希望你不要因为犯下的错而自责,你之所以会落到如此田地皆因外婆所至。是外婆年轻时候造的孽,才让你遭受那些可怕的凌虐和折磨。小雨,你要挺住,要坚强,不要被那些肉欲打败。

事已至此,外婆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做到什么地步,外婆一定会为林家存续求得解救之法,也会治好你的身体。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即使夺走外婆的灵魂与尊严,也要将你的妈妈与姨母救回,之后,我们还要如从前那般,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外婆林月琼字。”

“嘁?快快乐乐!哈哈哈哈”

这头母猪还真是完全搞不清状况!

嘴角发出不屑一顾的嗤笑,林小雨将那信纸胡乱揉做一团,然后随意的丢进了垃圾桶。

“耶!果然还在这里!”

一阵急不可耐的翻箱倒柜之后,林小雨从枕头下找出了那根还沾满干涸肠油的双头龙。

轻车熟路的,林小雨将其中一端塞入自己粉嫩的屁眼之中,另一端嘛……

林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将它抵在了自己的处女娘娘腔淫穴之上。

同一时刻,林家宅邸10km外的某处……

“喂喂!老公你看!那里有个变态!”

公车之上,一对年轻小情侣依偎在一起,对坐在不远处的林月琼指指点点。

也难怪他们会为之侧目,此时的林月琼身上套着一件深V领的白色旗袍,无论是款式还是布料都堪称上称,只是这件旗袍却明显小了两号,将她丰满肉感的身体裹的纤毫毕现。而且,林月琼此时完全是真空上阵,她那一对比篮球还要大上好几圈的肥奶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上下抖动,深v的领口完全开到了乳头下方,一大半粉褐色的隆起乳晕就像招嫖的站街女一般暴露在外,而最惹眼的是她胸前的布料已经被奶水完全打湿到半透明,整个泛着紫红色的奶头又凸又挺,比寻常女性勃起大了三倍的乳头完全把旗袍的真丝布料顶起,无法控制泌乳的奶头时不时从布料顶端溢出乳白色的奶汁,然后晕染出一整片半透明的乳晕,说不出有多么淫贱色情。

在她安产肥臀之下,年轻时候严丝合缝的旗袍早已被自己现在夸张的臀围崩到几乎裂开,布料的收缩使得原本可以包住屁股的布料,现在仅能遮住她上半个肥臀,原本腿部的开叉被挤到腰窝位置,直接使得林月琼整个磨盘屁股一大半都暴露在外,那塑胶的座椅早已被她淫穴中泌出的粘汁沾满,那些黏答答,隔着十米都能闻到淫骚的汁水拉扯着亮晶晶的丝线从她屁股底下垂落,在地板上积起一滩小小的水洼,强烈的熟女独有的发情雌臭在公交车内弥漫开来。

林月琼知道,自己此时穿的比站街妓女还要骚贱下流,自己不断喷出奶水泌出淫汁的样子比发情的母猪还要变态无耻,但没奈何,这个聪明的熟妇知道,想要讨好自己的仇人,也就是那个曾经把自己调教成母猪的大鸡巴亲爹藤本狩,穿着这件旗袍,心里可以多一丝把握。

这衣服是自己年轻时被抓的时候穿的,用藤本狩的话来说,这旗袍穿在配合上自己凹凸有致的曼妙酮体简直是最完美的情趣内衣。也正因如此,每次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将那根怪兽般的粗大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之前都会强行让自己穿上这件‘战袍’以做助兴。

此番只身独闯艳狩众大本营,林月琼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自己再度落入那万劫不复的地狱,她也要将女儿与侄女救出来!更何况,小雨那孩子被自己活生生榨到缩阳,一身的功力也被自己吸了个干净。唯一的办法只有恳求藤本老头指点解救之法,若不然,那可怜的孩子这辈子怕是彻底废了,所以无论怎么样羞耻自己都已经做好了打算。

“喂!老公!你怎么硬了!你!难道你对那个变态的老女人有反应?!你滚开啊,这种老妓女有什么好看的!!”

那对着林月琼指指点点的女孩不经意间低下头,却看见自己男朋友的裤裆支起帐篷,不消说,肯定是被那暴露癖的变态女给勾引的!

林月琼无暇理会那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也没有精力顾忌车厢内其他男男女女的炙热目光。此时的她只想让这慢悠悠的巴士开快点,让自己逃离这种几乎等同于当众全裸发情的窘态。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本来是想着直接坐自家的豪车前往藤本家宅,但这一路自己脑子太乱,没脸面对外孙的林月琼恍惚间就来到了公交站,几乎是凭着记忆就坐上了开往目的地的公交车,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只是希望穿着如此淫贱的变态样子享受被人视奸的快感,以消解连日来性欲无法释放的折磨。

好在,艳狩众的大本营离城区不远,巴士晃晃悠悠驶了近一个小时后,停在了一片日式建筑的大门前,光是宅邸都有一个公交站台,就足以说明其地位有多显赫。

欠起身子,林月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她那丰满的肥臀与塑料椅面的贴合处,大量黏腻的淫水扯出无数条散发着浓郁淫骚的丝线。她款动金莲,朝下车门走去,此刻从后方看去,完全浸湿的白色旗袍几乎呈现全透明,她丰盈肥大的肉臀和清晰的臀沟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不止如此,过短的旗袍连“齐逼短裙”的长度都没有,两腿迈开步子后,那一撮黑色的耻毛和熟透了的肥厚阴唇,泛着水渍的光泽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直叫周围男乘客看的眼珠都瞪了出来。大概是为了验证什么,路过那对小情侣时,这丰腴绝艳的熟妇微微侧过头,用勾魂夺魄般的眸子轻瞥了一眼那小年轻,仅仅是做了个弯腰扶住护杆多动作,紧紧崩在臀上旗袍便瞬间滑到腰间,自己的雪白屁股便一整个暴露在男子视线中,林月琼非常清楚自己的阴道口和屁眼没有任何遮挡的被小年轻看了个真切。

下一秒,那青年的身子猛的打了个哆嗦,紧接着裤裆位置便濡湿了一大片。只是一个眼神而已,这小家伙就忍不住滑精了。

林月琼本就天生媚体,再加上她那副三围尺度夸张的肉感身子吸收了大量性丸淫药,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个人形淫药喷洒机,别说那初经人事的小年轻了,怕是得道老僧在她裙下也得撑不过三分钟。

“分手!”

不理会那女孩愤怒的咆哮,林月琼下了巴士,站在了那栋规模夸张的建筑门前

………

………

几十年了,这里似乎一点都没变过,朱红色大漆的木质大门,门楣上那独属于艳狩众,由一柄向下刺去的武士刀和抽象化雌性子宫卵巢组成的家徽,周围盘踞的两条张牙舞爪的龙纹,还有……那若隐若现,让人浮起旧事回忆的花香。

一身媚态的旗袍熟女踌躇在门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她迈出了改变整个林家命运的一步!

咚!咚咚!

扣响门环,林月琼的心脏如被一只大手攥紧般骤然缩紧。悸动、战栗、恐惧与期待汇集成电流从她的脚底板一路冲向颅顶,让她白皙粉嫩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请进。”

应门的是一个身穿传统和服的年轻女孩,声音稚嫩,岁数不过14,看上去颇为正式,没有丝毫下流的意味。那女孩没有询问林月琼的来意,只微微弯腰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虽然礼数周到,但女孩扫过林月琼淫荡肉体的眼神中藏不住的鄙视却让林月琼脸上又烫了几分。

“在下是林氏家族族长,林月琼,前来拜见……不,求见你们家主,藤本……藤本狩先生。”林月琼杵在原地不动,往上看去,藤本家的正厅处于眼前两百多阶的石阶之上,平时应该没有什么人的石阶,此刻却在两侧站满了统一黑色西装,戴着鬼武士面具的家族守卫,毅然一副守备森严,把本来不过5米多宽的石阶变得更为拥挤。而石阶尽头上方,是一个巨大的大理石平台,再往前走,就是藤本家族的正厅,自己最惧怕的男人就在那。

“请稍等片刻,待我通报一声”,侍女通过耳麦,轻声的汇报了一下林月琼到来的消息,接到命令后,对着林月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家主有令,林女士现在可以面见!”

“好的,我这就……”林月琼刚迈出一步,侍女又开了口

“请等一下,我并没有说完……家主有令,林女士可以面见,但必须按规矩来才行”

“什么规矩……”林月琼心底泛起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藤本家对待主动上门的母猪的规矩了……家主说了,今日会见的是一个唤作“母畜婊子林月琼”的女人,若您不是,那就请回吧。”

侍女没有给林月琼半点好脸色,吃定了她的样子

“是!我就是……林婊子……母猪……是我不懂事,请您告知我需要做什么!”林月琼此时哪可能放弃,赶紧示弱。

“第一,母猪应该立即宽衣,以赤身裸体姿态爬行石阶,直至石阶顶层!”

“第二,母猪必须服下本门的“净身丸”,并在爬行过程中完成净身步骤,面见家主应排尽秽物。”

第三,母猪需将家主赠物插入淫穴,跪爬过程中不可掉落,如若掉落,请回到石阶起始处重新开始。

三点全部完成后,务必保持抱头开腿姿势蹲在正厅门前,不可随意走动,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可遮挡性器,或挪动身姿,3个时辰之后,家主自会面见你的。”

众目睽睽之下全裸跪爬,光这点就让林月琼此刻羞耻到淫水横流,然后……还要服下……

只见侍女递上一颗黑色药丸给林月琼……

林月琼颤抖着把黑色药丸拿在手里,“净身丸”是什么东西,她再清楚不过,自己当年被藤本狩强行灌精喂食,之后又插入肛塞禁止其排便,直到肠子鼓胀到便秘成结才被拔掉肛塞,而自己当时早已被虐待鞭打到全身脱力,结块的粪便根本拉不出来,肚子都要被涨裂的腹痛让自己放弃了一切抵抗,哀求那个恶魔让自己排泄。然后……那个恶魔就只是将黄豆大小的此物塞入自己喉中,,没过多久腹中就仿佛被人手攥着拧断肠道的剧烈绞痛,完全不可能抵抗的自己就像是疯了一样哭喊着抱着屁股狂喷粪水,直到彻底脱肛晕厥的程度,而此刻攥在手里的药丸,足有玻璃弹珠一般大小……

这是藤本家族使用了古典药经记载的最寒最烈的丹药,再联合山本药研的兽用排泄药物混合而成,之前拍卖会的那杯茶水,便是殊途同归之物。

被失禁排泄折磨过数次的林月琼怎么可能不害怕着东西

但林月琼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早已打定主意受尽凌辱也要救回若雪和婉茹……

林月琼没有踌躇多久,一口吞下了药丸!而宽衣更是简单,全身上下自己只穿了那件旗袍,只见林月琼将旗袍背面拉链往下一扯,整件旗袍便无声落地,一对超规格泌乳奶子直挺挺的弹出,突破三重禁制的肥乳奶水充盈,直接溢出两边重重的坠下,乳房下沿直达肚脐,如同两颗巨大的水球,宽大的肥臀和早已浸湿自己浓密耻毛的下体映入侍女眼帘,极端色情的熟女裸体此时此刻没有任何遮挡暴露在所有守卫面前,早已发情的母猪奶水和淫水很快滴的地上一片狼藉,直看的那些守卫吞咽口水!!

“请问还有一样赠物是……劳烦您插入我的……插入母猪的产道……”林月琼弯下腰,标准的狗爬动作,双肘和膝盖撑地,以最大的身体柔韧度崛起自己丰满异常的雪白肥臀,她明白吃下药的那一刻已经没有回头路,一定会在等会爬行过程中在众人面前脱粪高潮,所以此刻没有怨言的掰开自己的阴唇,请求侍女将藤本狩指定的东西插入自己的肥屄。

“请林女士稍等片刻,正是此物!”

“啊!!”林月琼回头看到侍女拿出来的物体,惊的怔在原地,她马上明白了那是什么,本来她以为一定是尺寸夸张的假阳具甚至是金属重物,或是扩张阴道的刑具,她早已有打算,自己禁制解除后,凭借内力提升阴道的紧度不难办到,即使是重达几公斤的重物,自己应该也还有余力夹住,但藤本狩早有预料到一切,那个畜生竟然选择了最最羞辱自己并且也是难度加倍的物件塞入自己的屄中夹住……

侍女看着手中冒着寒气之物,对着林月琼说道“此物乃寒冰所制,长约两寸(6.66cm),宽不足一寸,雕工栩栩如生,家主说您应该认得出此物才对?”

“……我……我认得出”林月琼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少女怀春时期与挚爱之人第一次坦诚相见,就让自己羞红了脸的东西……也是让自己失去处子之身的那根东西……虽然以现在的她来看,此物的尺寸确实早已微不足道甚至可笑了……但她依然记得曾经有多爱它,多么羞涩的用少女的红唇用炽烈的爱意抿上此物……

“大声说出来,林女士!此物为何物?”

“那是依照我已故夫君的阳物……一模一样做的……”过度的耻辱感让林月琼声音越来越轻

“家主让你大声说!”

“那是我死去老公的鸡吧!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林月琼咬着牙说出正确答案,她早已料到自己丈夫梁影的遗体被藤本家族毁坏,但万万没想到恶毒的小日子竟然把自己丈夫的阳具做成羞辱自己的物件……

“这么袖珍的物件竟是人类的阳具吗?哈哈哈,和主人比呢?”侍女发出耻笑

“………比不过……”林月琼几乎张不开嘴

“请大声说出来,和家主比这个袖珍鸡吧是什么!!”侍女咄咄逼人

“啊!!我老公的袖珍鸡吧远远比不过藤本先生的阳具,不值一提……”

“正确,请您将此物塞入产道深处,如我所说,若爬行过程中掉落,您必须回到石阶底部重新开始!如若超过五次完不成,林女士就请回吧,家主再也不会见你!”

“~我明白了,请塞进来吧”明白了一切条件,也是唯一的机会,林月琼顺从无比。

“哦吼!好冰!!”

林月琼撅着屁股,一百个不愿意此刻也无济于事,侍女根本不把林月琼当女人一般,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竟直接一只手塞进林月琼的肥屄,然后把寒冰鸡吧一直塞到林月琼子宫口才拔出手掌!

“啪!!!老母猪,你可以开始爬了!”侍女冲着林月琼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大声命令道,语气仿佛那个男人附体

林月琼根本无力反驳对方的羞辱,此刻大奶垂地,屄口朝天的母猪不是她还是谁?林月琼终于迈开步,垂着还在溢乳的肥大奶子,扭着屁股,往第一阶石阶爬去,也就才爬上一步的距离……

“糟糕!!不行!!”林月琼突然慌乱了起来,虽然自己爬行第一层石阶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硕大肥奶会重重砸在石阶边缘,乳头不受控制的喷出奶水,但这点羞耻并不难以忍受;关键是插入自己下体的冰寒鸡吧!!

林月琼此刻才明白自己着了道!刚刚进入阴道的寒冰鸡吧,因为自己此刻强盛的性欲激的阴道温度超过了四十度以上,根本没有阴道壁夹紧的触觉,就已经开始化了开来!!而偏偏近日的淫乱行径,反复自慰捅的异常松阔的阴道根本不可能有如同处子般的紧实度阻止化开的寒冰鸡吧往阴道口滑落,即使是正常亚洲男性的勃起鸡吧都不一定能夹得紧实,偏偏现在是自己死去老公的……那么小的鸡吧…根本不可能!林月琼又气又急,她运劲内力,靠着家族功法不停挤压骨盆迫使自己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但不动还好,一旦移动半分,别说爬了,就哪怕是分开双腿微微挪动,那根小巧又异常光环的小鸡吧就不停往下滑落,根本夹都夹不住!!!

“怎么办!这根本不可能啊!!”

林月琼急的喃喃自语,就算夹紧阻止滑落又如何,这石阶高达两百层,这样一级一级的爬,最少也得10分钟才能登顶,到时候自己丈夫的寒冰鸡吧早就化成碎冰甚至冰水,一丝一毫也不可能留在自己的体内!

“糟糕!”刚想着怎么办才好,突然屄口一凉,“啪”的一声脆响,那根不足7cm的鸡吧就彻底划出体内,在石阶下方摔了个粉碎。

“还有四次机会,老婊子,好好夹紧你那松松垮垮的烂穴,这是第二根,你可不要让家主失望才是!”

侍女早料到眼前的下贱母猪那口可以轻松纳入自己手腕的松垮阴道不可能轻易完成这个挑战,又从手边的保温箱取出了另一根寒冰鸡吧,边说着话,边一口气又塞进林月琼的屄中!

“噢!”备感自己无能的林月琼又急又羞,她早已料到自己会被羞辱,但那也是在藤本老头面前,如今连自己仇人的面都没见着,就光着身子像畜生一样被一个侍女玩弄,被守卫看着自己丢人的样子,这算什么!这简直是……太可耻了!!

林月琼羞的全身都发红,但身体越是燥热,越是难以完成这项高难度的挑战,除非……林月琼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记起了曾经被藤本老头调教时的那些下贱场景,那些完全不把女性当做人而发明的过于变态的玩法,自己早已在记忆深处封印,但此时此刻,没有缘由的想起,却似乎找到了一线生机……

“只要夹着……不掉出来,爬到顶上就行,是吗?”林月琼再度向侍女确认。

“是的,没错”侍女微微一笑

“没有……没有规定一定要什么姿势是吗?”林月琼踌躇半天,再三确认着

“是的,任何姿势都行,只要爬上去便可,看来家主没有白调教你,老母猪开窍了呢”侍女露出邪魅的笑容,仿佛看穿了林月琼的想法。这三项挑战意在唤醒林月琼做母畜的天生奴性,寻常办法全裸爬上石阶,虽然也非常下贱羞耻,但就这点程度远不足以激发这头老母猪的潜力。

没错,“知畜莫如主”,完全知道林月琼堕落以后是什么下贱货色的藤本狩,刻意定下这个所谓的“规矩”,其实恰恰是他对林月琼远超其他性奴的偏爱罢了。无论是吞下净身丸,还是让她夹住自己丈夫那个丢人的冰冻鸡吧,这些难度设置也是恰到好处的,只有林月琼她记起曾经自己发情犯贱的那些变态玩法,做出更出格的痴女下贱模样,这个挑战才可能成功,而那也意味着眼前这个仍然保持理智的老女人,接下来会自甘堕落到何等自毁的程度,藤本狩要看的就是这个!!

“我……明白了……”林月琼何尝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行为会离“一族之长”,“盗金掌门”,或者一个普通的令人敬重的“母亲”,“外婆”的身份,越来越远,踏入藤本家族山门的那一刻起,无论是宽衣解带,无条件听从侍女的指令,还是此刻的新想法,林月琼就已经在一步步抛弃自己做人的尊严和底线。只是这一切来的如此之快,她原以为会给她时间准备,但插入屄里的第二根寒冰鸡吧每时每刻的提醒着她,再犹豫,就要来不及了,若雪和婉茹……还有小雨,只有她能以命换取他们的自由!自己的尊严,人格,作为女人的矜持和底线,早在16岁那年在那神祇般的鸡吧侵犯下彻底变了质,曾经自己天真的以为能改写命运,现在想来只不过是徒劳的挣扎,该来的还是会来,即使是用爱人生命换来的自由,此刻在已经欲火焚身的狂躁羞耻感面前,也变得不再重要,既然如此……

“咕咕~~咕咕”

林月琼腹中传来剧烈的绞痛,那是“净身丸”消化完毕,极寒极裂的药物已经通过自己的胃部,放肆的在肠道释放开来,林月琼明白,一切已经无法回头,现在便是回归母畜姿态抛弃做人尊严的时刻。

“既然你们想看,那便看个够吧……”没有任何退路,林月琼绝望的轻声低喃,随后转过身,背对着石阶,把屁股高高撅起!

石阶陡峭,攀爬的角度足有40多度,林月琼四肢撑地,无视身后无数双看着发直的守卫的目光,将自己毫无遮掩的磨盘大的雪白肥臀直挺挺的对准石阶上层,然后一步步的往上爬!!

林月琼正在用屁股超前的姿势,倒着往石阶上爬行!!

浓密卷曲阴毛覆盖着早已浸润湿透的熟女肥屄,完全隆起的两块丰满淫肉挡不住红嫩的耻穴开口流着淫汁,因双腿分开而无法被臀肉遮掩的骚熟屁眼,细密色情的肛毛装饰在粉褐色的软绵隆起菊穴周围,随着爬行无法自控的一闭一合,一个年近五十地位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此刻如同畜生一般滑稽可笑,林月琼撅着异常丰盈圆润的磨盘巨臀,仿佛在说“你们尽情看我的骚屄和屁眼吧”一般,毫无保留的左摇右摆,像是跳着舞蹈一般,一级级的往上爬着!!

这确实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屁股朝天,配合石阶的斜面角度,寒冰鸡吧就不可能掉落出来!!!

但是,哪会那么容易!!

“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呕齁!!!怎么会这样!!”

林月琼吃痛的喊出声,刚刚还洁白光滑的肥臀,瞬间就留下了四五条赤红的鞭痕!!

破空的皮鞭响声,不是一根,而是无数根,仿佛跳绳比赛一般,瞬间遍布在林月琼身后的石阶空中!!

石阶两侧的守卫每人都抽出系在腰间的皮鞭,仿佛就在等待着这一刻,拼命对着自己所在的石阶猛烈挥舞,别说是人,密集程度怕是一只苍蝇飞入其中都会被瞬间抽成碎渣!!守卫的皮鞭长不过两米,但在不足五米宽的石阶上,完全覆盖住了林月琼身后的空间,赤身裸体的熟女母猪无路可逃,每攀上一层石阶,便要承受痛入心扉的皮鞭抽打。

可不仅仅是屁股遭了殃,林月琼只不过爬了十层不到,屁股上一片火辣的抽打鞭痕自不用说,腰部,大腿,手臂,甚至脖子,都没有逃过守卫精准的鞭打,仿佛他们早已训练过如何从侧身精准的抽中跪爬女人的脆弱肉体一般。

“~吱~啪!!”忍着痛,如今的林月琼已经打破了禁制的束缚,本可以运用十成内功让肌肉皮肤完全变成钢筋铁骨的她,却因为性欲的极度亢奋和压制在自己胃肠道逐渐弥散开的“净身丸”,发挥不出两成实力,才爬到快二十层石阶,突然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她恐惧的侧头望去,只见身边的守卫竟一手拉紧皮鞭头部,一手反向绷紧用力,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从侧方猛抽向她下坠的肥奶!

“呕哇!!!齁咦咦~~~”林月琼从鼻腔中吼出了猪叫声,那是自己的左边奶子被精准抽中后的剧烈痛楚!!本来就因为倒爬一直坠在石阶上早已蹭的脏兮兮的肥乳瞬间被抽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如果说身体其他部位仍有肌肉和筋骨可以抵挡,林月琼的涨奶肥乳此刻可是毫不设防,这一下鞭打造成的痛楚远胜过屁股上那十几鞭抽打,林月琼痛的发晕,随着左乳的奶水猛射而出,她一个踉跄摔倒在石阶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守卫可不会因为这头丢人老母猪放弃爬行而手下留情,无情又猛烈的皮鞭尽数招呼上林月琼不着寸缕地雪白肉体!!

更要命的是,因为整个人趴在地上,林月琼的双腿无法自控的左右大开,肥屄和屁眼恰好又暴露在两侧正横向挥动皮鞭的守卫面前,手臂爆起青筋,把皮鞭绷紧到几乎断裂的程度,破空挥出,椭圆形带刺的皮鞭头部以惊人的速度不偏不倚猛的抽在了林月琼的阴唇和屁眼上!!

“啪!!!啪!!!”

“哇啊啊啊!!!死了!!小穴和屁眼!!好痛哇!要被打死了!!”林月琼已经顾不上言语的体面,粗鲁直白的话伴随着猪叫一般的吼声,随着性器被鞭打的高潮喷涌而出!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咕咕咕!!!”完全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羞耻冲击带来的性亢奋以及剧烈的疼痛彻底搅乱林月琼的内息,再也无法用内力压制住的净身丸的药效开始肆虐,伴随着林月琼被抽打性器的瞬间失神,肛门括约肌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疯狂痉挛起来!!她无比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骚屁眼正如肛交上瘾的婊子般逐渐隆起扩张开,像一座小火山般丢人的在一群陌生男人眼前凸了起来!!

“这老母猪果然要脱粪了,真是拉屎都夹不住屁眼的笨蛋畜生!”也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让林月琼瞬间羞到无地自容,她使劲浑身力气想控制肛门括约肌的失控,但在净身丸的霸道药劲下,大脑神经传递的信号仿佛被阻断一般,自己的屁眼早已不听她的控制。

“呜呜呜!现在不行!!不行!!不啊啊啊啊!!!要出来了!!!”

守卫停止了抽打,虽然戴着忍具面罩,但他们每个人双眼都露出了邪恶的笑意,因为眼前这头母猪的屁眼,此刻猛的张开成一朵彻底绽放的菊花,肛门褶皱的纹理彻底伸展抹平,林月琼整个屁眼仿佛有生命力一般扩张成了超过8cm直径深不见底的黑洞,下一秒,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多女人,迎来了来到藤本府邸的第一次,彻彻底底毁灭人格尊严的时刻。

“不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憋不住了!!!不要看!!全都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意识到自己将在众目睽睽之下脱粪的林月琼,凭着自己残存的一丝理智,放肆哭喊着,拼命把手伸向自己的肛门,无力地想要阻止这一切,想要愚蠢的堵住即将脱粪的屁眼,但为时已晚。

“唉?舒服?不不不!!现在不行!!!”她手刚摸到自己屁股,被抽打的没有几块好肉的臀部传来火辣辣的触感,但顷刻间突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是自己曾经体会过的感觉——净身丸会在短时间内浸满整个直肠,大幅度提升自己肠道的敏感度和快感,因此当任何物体挤压划过肠道时,那种感觉有着近乎于被轻抚阴蒂和乳头的快感,此刻突然产生这种欣快感,意味着有东西正在迅速滑过自己的直肠,这也意味着她的屁眼已经到达了极限!!

“不要啊啊啊啊啊!都不要看!!大便!!大便!!大便要从母猪的骚屁眼子喷出来了!!!拜托了不要看啊!!你们这些变态啊!!!看一个老女人脱粪到底有什么乐趣!!畜生!!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完全阻止不了!!要喷了!!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喷了喷了!”

林月琼凄惨的几乎是求饶般撕心裂肺哭喊着,可周围守卫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头待宰母猪的垂死挣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表情,甚至那个迎宾的和服侍女都掩盖不住讥笑的表情,等待着好戏上演。

“噗噗噗!!噗!!噗噗!!噗嗤!!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林月琼隆起的屁眼仿佛会火山喷发一般扩成足有8cm的大洞,菊纹随着屁眼的凸起形成了一个突出臀肉5cm的小山丘,耻辱又恶心的巨大放屁声响伴随着失控的粪液一股脑的喷射而出!!!

“不要看啊!不要看!!控制不住啊啊啊!!!!不要看!!!呜呜呜!!停不下来了!!呜呜呜!!快停下来啊啊!!”无论林月琼怎么哭喊,脱粪已经不可能停止,先是水柱一般的粪水从她那又白又饱满的肥臀中央激射而出,随后变成结块的粪便断断续续的落在地上,直到粗壮粪便全都稀里哗啦的拉在地上,净身丸的效力依然不减退,林月琼的直肠早已伴随喷射大便的高潮快感痉挛抽搐,不听使唤的挤出最后那些如巧克力奶昔般的半流体稀屎,随后伴随之前喷射的粪液,在石阶的斜度作用下,蔓延四散如同一道褐色的瀑布,尽数沿着石阶流下,浸透了此刻林月琼还趴在地上的身子,别说一对大奶被大便泡了个满,她的脸颊下巴也沾满了自己粪液的污秽!!这头巨乳肥臀的老母猪终于在自己敌人的围观下来了一次毫无尊严的脱粪秀!!!

“呜呜呜~~噗嗤!噗噗噗!呜呜呜!!噗嗤!噗噗噗!!噗噗!!”

边哭边拉着臭屎的林月琼什么也做不了,她整个脸埋在自己恶臭的粪液中,清晰的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恶臭,一切回到了16岁,在被藤本狩连翻灌肠脱粪的虐待下,“长得那么漂亮,拉出的屎却臭死人,你真是粪坑的母猪投胎呢”的羞辱话语,是她曾经最无地自容的黑历史,但现在又有什么改变呢,什么也没有。

响彻石阶的排便声和耻辱的放屁声不绝于耳,足足五分钟,林月琼的公开脱粪才接近尾声,林月琼身后的石阶早已狼藉一片,因过度排便而脱力的大腿抽搐个不停,深红色的肠头整个脱垂出屁眼,像条半死不活的海参缓慢蠕动着,一边吐出所剩无几的粪水,一边逐渐蠕动着收回肠内,伴随着无法控制的大便和肠道的极致快感,林月琼的阴道早已伴随屁眼脱粪的疯狂高潮下,潮喷了数次,一阵强过一阵的烧脑快感已经催毁了这头母猪的理智,等到她回过神来,向身后看去,那布满自己粪便的石阶上,碎裂成三块地寒冰鸡吧早已掉落在二十层石阶之上。

“失败了……”林月琼在粪水中挣扎着起身,意识到了第二次依然失败的现实,她本想着就这样慢慢爬回起点,但突然一股寒意从身后冒出,一个高壮的守卫不带一丝表情的站在自己屁股后方的石阶,也顾不上鞋子上沾满自己排出的秽物和恶心的臭味,抬起腿对准眼前的肥大屁股就是一踹,不偏不倚正中林月琼还没有完全收回体内的红色肠头!!

“滚下去吧,你这头只会到处拉屎的废物母猪!”

“哇!!!!咣!!珰!!咚咚咚!!”那是骨骼与肌肉在石阶上滚落碰撞的声响,而林月琼在整个人被踹下石阶,脑袋狠狠撞上的瞬间,早已晕了过去。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女士,你还好吗?”林月琼从昏迷中苏醒,第一时间看到了侍女那对勾人的眼睛盯着自己,随后便是直冲入鼻腔的恶臭,以及……

“啊啊啊啊!!”全身如同粉碎性骨折的疼痛让林月琼叫出了声,全裸着沾着粪便,被人从二十层石阶揣下,一路滚落,手臂,奶子,大腿,甚至额头,全是淤青,又臭又脏又遍布伤痕的熟女肉体,与刚刚来到藤本家那时比起来,仿佛被凌虐了好几天一般惨不忍睹。

“真是令人惊叹的身体强度,20多层台阶滚下来,连骨折都没有!!怪不得主人对你青睐有佳,这点伤要不了你命呢,快点抓紧时间呀老母猪,这是第三次机会哦,好好把握!!把你的烂屄撑开吧!!”

虽然说着让林月琼自己撑开阴道,但侍女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的她白皙瘦弱的手臂握着拳头再次狠狠贯穿林月琼的阴道,重重的撞在林月琼的子宫颈上,强烈的拳交刺激再次让这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激出了高潮,虽然没有强烈到潮喷的地步,但臊黄尿液却止不住的射出好几股,惹得侍女一阵嫌弃。

“你这头肮脏的老母猪,只是被拳头插几下你的二手产道就连小便但憋不住了吗??连我都能在拳交中淡定自若的给主人端茶送水,凭什么主人看得上你这种老太婆?”侍女污言秽语不断,变本加厉的用拳头狠狠撞击着林月琼的子宫,虽然寒冰鸡吧已经置入林月琼阴道深处,她依然没有从林月琼的肥屄里拔出手臂,而是如同用拳头殴打子宫一般玩弄起这个全身沾满粪便的老女人。

“哦齁!!!快拔出去哦~~!不行了!!”完全性欲中毒全身炙热的林月琼此刻哪抵挡住侍女拳交的刺激,随着一股股的漏尿,阴道又是一阵强有力的抽搐,夹着侍女的拳头狠狠地潮喷了!!阴道的猛然收缩只夹的侍女的手臂生疼,竟然一时半刻拔不出手臂来!

“草,你这妖孽的老太婆,用的什么功法,烂屄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每天背着你的那些族人,锻炼你的中古烂屄,指望主人的大鸡吧还能临幸你呢!!痴心妄想!时间可没多少了!快滚去爬吧!”

侍女抬起另一只手掌,指尖并拢呈锥状,毫不客气的对着林月琼刚刚脱粪完,此刻正无法合拢的屁眼就是一击,毫不费力的把林月琼的脱肛直肠狠狠的戳了进去,伴随着老母猪被这记“千年杀”的吃痛嘶吼,感受到阴道放松了夹紧自己手臂的蛮力,“啵!”的一声,侍女毫不留恋的拔出手腕,随着林月琼的肥屄被拳头扩张成大洞还没收缩回去,侍女还不客气的抽打着林月琼又大又肥的屁股,催促着这头满身粪臭的母猪爬向石阶,而此刻早已神志不清的林月琼就如之前一样,不多时便又恢复到屁股超天,双腿大开的姿势,向众人展示着自己肮脏恶臭的两个肉洞,稍微回过一丝理智的盗金掌门人,开始了第三次的挑战。

“必须……必须成功才行,否则又要……又要在所有人面前和畜生一样脱粪了!更关键的是……”林月琼此刻神智虽然已被折磨的不轻,但连续的高潮和拉干净大便的腹痛缓解,让她找到了喘息思考的时间,她脑子现在异常清晰,如果只是慢慢爬,多少次机会都不会成功,而净身丸的效力之可怕,绝不可能只是一次脱粪就解除,以她16岁那时被调教的经验,每次脱粪之间有大约10-15分钟的间隔,也就是说只要十五分钟内尽快爬上石阶,在屁眼疯狂高潮前保住阴道里的亡夫那根冰雕鸡吧,忍受住鞭打折磨,就还有登上石阶面完成这次挑战的机会,等到那时,无论藤本老头提出任何要求,自己都已经做好了无条件服从的准备,至少可以救出小雨和若雪他们了~

“噼噼啪啪!!”身后守卫的皮鞭挥舞地异常凶猛,但一想到自己来此处的使命和责任,林月琼已经笃定了目标,只见她维持着丢人的开腿姿势,却运转丹田调动内功在体内运行,骨骼和肌肉传出收紧的“吱吱”声,本身肥大异常的屁股此刻崩紧了臀大肌,连股四头肌都如图深蹲的健美选手一样清晰可见,自己刚才还暴露在外的敏感肛门和阴部则因为肌肉的保护,完全收紧在皮鞭攻击范围之外,一股热浪从她皮肤表面冒出,全身汗液迅速蒸发,本身褐黄色的粪液残渣也顷刻间被这股外泄的内劲收干从身体上剥落,虽然皮鞭依然狠狠地落在她的臀肉和背部,但伤害力似乎减弱了不少,不仅没有让林月琼的爬行减速,甚至感觉她越爬越快,仅仅用时不到五分钟,却已经快爬上一百层石阶了!

“混账!看鞭!”几个驻守在一百级石阶附近异常强壮的守卫,使出了上一轮横打的技巧,把手上的鞭子朝着林月琼唯一暴露着的肥乳狠狠抽过去,但下一秒却让他们惊掉了下巴!

“唔!!甩起来了!!”林月琼一个侧身,把下垂的肥乳狠狠甩向皮鞭的相反方向,时机恰到好处,虽然肩膀狠狠挨了一鞭,但那对超大肥乳竟然躲过了,另一边都守卫见状如法炮制的挥舞出长鞭,却依然被林月琼以同样的“甩奶”技巧躲了过去,直看的他愣在原地半天忘记收回皮鞭。

然而,护体的功法外泄虽然可以大大增加自己皮肤和肌肉对于鞭打的耐受力,却也会大量消耗内息的储存,这个状态下,她的心跳和血液循环也达到了平时的两倍以上,如此一来净身丸的药力自然也就再次加快了起效,林月琼冷汗直冒,腹部再次传来越来越强烈的痉挛阵痛,如同临产宫缩一般的信号在自己的直肠回荡,那是脱粪的倒计时信号,林月琼丝毫不敢怠慢,一股脑的绷紧肌肉,加快步伐卯足了劲往石阶上方倒爬而上,同时奋力的左右甩动自己的喷奶肥乳,尽管石阶上溅射出两条平行的“S”状奶水痕迹,自己全裸倒爬还甩着奶子的样子毫无尊严,尽显滑稽,但不得不说这种毫无美感没有下限的爬行姿势起到了奇效,一眨眼功夫,已经离石阶顶层只差十米不到的距离,而屄腔中的寒冰鸡吧此刻还有大概一半没有融化,对林月琼来说,这是今天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虽然身上成百的鞭痕已经抽打的她没有一块好肉,但此时却是自己最感受不到疼痛的时刻。

“咦?怎么没守卫?”眼看着最后二十层石阶没有一个守卫,而身下的其他守卫却依然保持着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林月琼顿感不妙,就在下一秒,突然身后的青色大理石石阶想起了“咔咔咔”的响声。

“糟糕!有机关!!!”林月琼猛的一惊,止住身形,同时刻,身后的石阶从底部升起一根根碗口大小的圆形石柱,石柱的头部雕刻成了恐怖的尖刺状,接近两米的石柱鳞次栉比排布,形成了一层密集石林模样的障碍,每层的立柱互相交错,而石柱的间距肉眼观察不足半米,以林月琼此刻的丰满身材,怎么也是不可能挤过去的!!

“糟糕……肚子越来越疼了!时间也快到了……夫君的……最多三分钟……就要化了……”

尝试着勉强把肥臀挤过离自己最近的两根立柱,但下一个石阶偏偏立柱正好挡在臀沟中央,这种相互交错又挨得很近的密集排布,根本没有给林月琼这种丰满体型的母猪半点辗转腾挪的空间,纵使她已经是身体柔韧性人类巅峰的盗金强者,现在也头疼不已,难不成……

林月琼心里一惊,之前扛住疯狂鞭刑抽打时,自己运劲调动肌肉和内力使出的“硬功”,实际上是亡夫梁影家族的秘术“不破金身”,练到极致时即使兵刃也难破体半分,只不过自己只是靠悟性聪慧学了个两三成,长期封印实力后这招本领也就止步不前了,恰巧靠现在三重禁制被破后的短暂功力恢复,硬是抵挡住片刻;而现在这些石柱……

“难道要用那招…但藤本是怎么会知道……”林月琼暗道这机关设置的精妙,若是寻常练柔术的女子,怕是很容易便可通过,而林家历代掌门传承,不仅仅是自己和若雪,自己的母亲,外祖母,每一个都是拥有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材的熟女,而林家祖传柔术“水柔秘术”则是专门为盗金时可以轻松通过狭小空间不受体型影响所开创,不仅可以神奇的在短时间缩乳缩臀,关节脱臼,甚至盆骨都能变窄,只不过发动此术,条件极为苛刻,而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体内不存一物……保持一周时间辟谷,然后靠多日调息使得脏器和腹内空间收缩到平时一半的体积,然后再执行盗金的任务,恰巧自己刚刚脱粪完毕,体内只剩下保命的水分不多,剩下给林月琼的时间已经不足三分钟……

“拼了,否则今天再也没有机会通过这里!”林月琼把心一横,调动内息,引动柔功,关节连接处传来“啪啪”声闷响,突破子宫禁制的她虽然现在受到致命的淫毒侵扰,很难保持理智不发情,但好在可以发挥出100%的功法实力,已经步入现在这般田地的她别无选择,突然瞬身挪移,仿佛一条美女蛇一般,不断在石柱间穿梭腾挪,这些石柱还带有机关,时不时埋入地下,又时不时迅速探出,若不谨慎自己的走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击飞彻底从石阶上飞落下去,林月琼卯足了精神,提心吊胆的躲避着一次又一次的石柱冲击,仿佛自己当年接受家母训练躲避镭射光线一般,终于有惊无险的穿越了石柱林,爬上了台阶最上层!!

“赶上了!!终于!!”

“啪塔”阴道里早已化开的冰块阳具滑落,在地上碎裂开来,真的是千钧一发!

“不错!不错!啪啪!半老徐娘还有这种身法和实力,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呢老母猪!”不知何时侍女早已在台阶上等着,一边鼓掌一边投来赞许的目光,与之前看垃圾的鄙夷眼光相比,这个比自己外孙女都大不了几岁的小萝莉此刻的赞许竟却让林月琼多了几分信心,重新振作了起来!可当她刚要迈步往前走,侍女突然一句呵斥!

“混账东西!主人吩咐过什么!给我立刻抱住头,蟹腿下蹲,露出你的肥奶子和老太婆臭屄!一动不动给我蹲够3个时辰!然后主人才准许你见他!”

“~啊!!是!婊子明白!”林月琼刚站稳身形调息内息,终于看到几十米外黑顶白漆的藤本家宅正厅,正要迈步向前,她潜意识里还以为折磨已经结束,却忘记了一开始侍女的关照——抱头分腿挺奶露屄站够6小时,并且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和遮挡,像一个雕塑一般的一动不动!她赶紧照做起来!

就这么站了不到半个时辰,“咕咕咕~咕咕~”糟糕!林月琼暗道不好,斗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之前用出吃奶的力气运功闪避石柱阵的时候并没有感觉,此刻,直肠里绞痛般的翻涌,愈发猛烈的卷土重来,那是之前靠内力强行“净身丸”灌肠作用终于又要发挥功效了!

“遭了!怎么办,又要~又要当着别人的面~不好,内功消耗太快,完全抑制不了排泄的冲动!!就这样拉出来……只有这个女孩在,应该也……”刚想着现在排泄总好过刚刚在石阶上又拉又摔那么丢人来的好,突然远处藤本家宅的主楼门前,走过来一群穿着西装像是刚刚参加完正式活动的人影~

“王总~你这可不能输了不认账啊,那个女奴今晚就得跟我走~”

“当然算数,不过说起来,还是前几日藤本老爷子送来的那对幼女合我心意啊~现在这个女明星也就是一般般吧,你是不知道那对小萝莉的嫩屄啊~”

交头接耳走来的几人,竟是之前华人商会拍卖日当天,羞辱自己的那几个畜生!不止如此,周围竟然还围着十多个华人商会的其他老总~那是完全没见过自己羞耻样子的下属!而作为商会的会长,现在的林月琼比起当日的被算计穿戴那件被调包下了淫毒的内衣,强制高潮都丑态相比,此时此刻的她更像是个主动卖弄自己下贱肉体的婊子!随着人群越来越近,林月琼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糟糕!!这个时候怎么会!”

第六章下——《百日契约》

“糟糕!!这个时候怎么会!”

林月琼脸红到发烫,她当然看清了眼前那群人是谁,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现在这副淫贱下流的模样……可是不能动!林月琼又羞又怒急的几乎跺脚,她就赤裸着摆着母猪发情的挺屄送奶姿势堂而皇之的站在下阶梯的必经之路中间,而眼前这群自己根本看不上眼的臭男人,明明是羞辱过自己,早就可以顺便收拾掉的废物猥琐男人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马上就要把自己这副样子尽收眼底!怎么办!!不要!!绝对不可以!林月琼内心羞愤难耐,与调教过自己的藤本老头比,让这些自己看不上的废物们见到自己现在这副屈辱模样,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当然林月琼可以猜到,这本来就是藤本老人安排好的,她也不是傻子~,林月琼通过第一层试炼只不过是为了消解她的羞耻心和试探她的功法尚存实力;这第二轮,特地找来亚洲商会这几个和林月琼有仇怨的老色胚,一方面,继续从社会性上抹杀掉林月琼作为林家族长身份的社会人格骄傲,摧毁她的尊严,另一方面则是增大让林玉琼的沉默成本,如果连这群猥琐男人的羞辱都能挺过去,以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那接下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无论自己的要求多么严苛,林月琼也不可能放弃退缩,那是万万不甘的,这样一环套一环,也能让这个在自己手里逃脱多年的老婊子知道自己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贱样面对自己!

要换了平时的林月琼,或许此刻还能有什么对策,但此刻她已淫毒入髓,刚经历了“石阶狗爬挑战”透支了大量内力和体能,又被再次发作的“净身丸”再次起效绞的肠道痉挛,平时的冷静和智慧早已十不存一,满脑子想的只有憋住肛门,千万不能在这群老色胚面前丧失做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可惜时间不等人,转眼间四人已经来到林月琼面前——穿着中山装一副仙风道骨的李老头,花色短袖的张会长,一看就是花花公子模样打扮戴着墨镜和一身潮牌的赵公子,还有那个无女不淫不知道把多少小明星收入胯下的最色的赵自在……不止他们四人,连同身边的保镖随从,甚至李老还带着两个应该是家中小辈的女眷,最多也就是30多岁的模样,十多人交头接耳已经走到了林月琼身前不足五米处……

这些人眼前的场景,此刻任谁都会觉得诡异吧,一个肉弹身材脱得一丝不挂的熟女,此刻双手抱头,挺着夸张的雪白肥乳,双腿屈膝,180度笔笔直的展开,磨盘大的屁股挺起只有最骚的熟女婊子才会长那么多浓密阴毛的肥屄,一动不动的挡在了自己面前……那可是任谁看了都足以瞪大双眼吹口哨的色情母猪,而且还是一直骑在自己头上的林氏家族族长林月琼本人!!

“要羞辱就任由你们羞辱吧,混蛋~!!”林月琼依旧纹丝不动,斗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也不知道是因为公开露出姿态的性亢奋还是因为净身丸的作用,她的奶头和阴蒂像是被人死死揪起一般朝天拼命勃起着,简直比那些淫窝毒窟里招揽嫖客的最不要脸的老妓女们还要骚……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群人就像是没看到林月琼一般,就这么自顾自的聊天,分成一左一右两波,完全把这个露出裸女当空气一般,就这么擦肩而过走向台阶下方!!

“啊??”最感到意外的当然是林月琼本人,竟然,竟然没有任何事发生?难道是他们忌惮这里是藤本老头的地盘,所以不敢有任何出格举动?刚刚还神经蹦到极限的林月琼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太好了,竟然没有……

“老婊子!主人吩咐过什么!不允许有丝毫移动松懈!你的腰怎么塌下来了!”

“糟糕!”意识到自己放松神经的瞬间,应该高挺自己肥屄的腰胯就那么变形了一两秒,侍女的斥责紧跟着就在身后响起。

“你这头没有规矩的老老母猪!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反省!!”

林月琼还没有作出半句反驳,突然一股破风的掌力呼啸而至,自己本来就是武学行家,这个萝莉侍女很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但此刻做什么抵抗已经慢了半拍,随着“噗嗤”一声的伶俐掌劲,侍女运功使出的“泄阴指”,藤本家族专为族内女性开发的管制收拾性奴的招式,不偏不倚的,精准戳中林月琼的屁眼,随后便是一股冰寒的内劲在直肠内肆虐开来!!

“呕齁!!不!!不不不不!!”林月琼被这如千年杀的一朝仿佛点中了脉门,全身触电般僵直住,她残存的理性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但已经来不及,疯狂肆虐的阴寒内劲伴随着侍女的指尖彻底在直肠里奔涌不停,而“寒上加寒”后,本就勉强压制的净身丸的排泄劲力彻底脱离了自己剩下不多的内劲束缚,林月琼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直肠最后一丝的挤压力量被彻底抽空……随后便是无可抑制的狂泄脱粪

“死死死!!要死了!!”

“噗噗噗!!噗啪!噗噗!!”众人擦肩而过林月琼的赤身裸体不过走了四五米距离,随着巨大连续的屁声,林月琼在他们身后如同一个摇摇欲坠的提线人偶一般,一边抽搐着高潮,一边开始狂喷大便!!

“噗噗噗!!噗噗!哺~~坯噗~!!!”

“老赵啊,你有没有听到有人放屁!不会是张会长你吧”

“胡说!这哪是人放屁的声音,你们没去过动物园嘛,大河马!大河马放屁就是这个声音”张会长一阵辩解

“胡说,藤本家宅哪有养大河马,应该是头母猪吧,猪放屁拉屎应该就是这个动静,我可是有投资过养殖场的”王大少爷好整以暇的附和着

“李老你说呢,还是你见多识广”

“老夫所见,嗯~还是小鸾小瑛你们两个说吧~毕竟跟着老夫也见过不少世面了!”

“呜呜呜~呜呜~”

林月琼控制不住大便的丑态,背着身子屁股一颤一颤的下贱模样,她虽然背后不长眼睛,但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这几人分明是直直盯着自己的方向,正在一步步回头走来过来!!

“回李老~小鸾懂得不多~但听着这个动静~既不是大河马,也不是母猪放屁,而应该是个发情的老婊子,被人灌了肠,控制不住的发情拉屎呢,呵呵呵”李老身边一有盘发穿着蓝色旗袍的小鸾盯着林月琼的屁股嘲讽着~

“是啊李老,小鸾姐姐说的对,这一定是个不要脸的老婊子在哪拉屎呢,噗噗噗的好多的臭屎也不知道憋住,真的是最下贱的烂婊子才会那么骚呢,估计一会拉完屎呀,这不要脸的老妓女,还要当着大家的面撒尿起来的呢,那可别提多腥臊呢~呵呵”长发披肩看上去略比小鸾年幼一两岁,但胸部更挺翘的绿色旗袍穿着,名叫小瑛的女人已经走到林月琼的侧面,她也不顾地上的污浊一片,蹲下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月琼挺起的骚屄,嘲讽着这头母猪快要控制不住放尿了!

“真的假的呀,哪来的老妓女拉完屎还不嫌丢人呢,我可不信她能继续撒尿呢,6岁小孩都知道去厕所尿哦~”

紧跟着小瑛,小鸾也戏谑着蹲在林月琼另一侧,嘴里半点不留情。

“哟!我当是谁呢!!刚刚真的一点都没认出来呀!只怪这几天在藤本这见过的母猪性奴太多了,错把林大会长,尊贵的林月琼女士当成随处可见的变态性奴光着身子乱跑呢”王大少先是打破局面,随后几人马上围在林月琼面前,仿佛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直直盯着屁眼还在漏屎的林月琼!

“唷,真的是林老板啊,怎么衣服都不穿啊”赵自在没安好心的说着

“成何体统,简直比娼妓都淫贱,小林你这幅模样对得起林家列祖列宗吗!”李老假模假样都盯着林月琼的大奶子满嘴的呵斥。

“哎!不是,林会长上次奶子哪有那么大!对不对!还有这个屄,不对啊!林会长的屄肉又薄又嫩的,现在这个光屁股女人的屄肉又肥又肿,怎么说也是被干烂的样子啊!虽然这女的屄毛也和林会长一样密,但是还是差了太多了”张胖子提出疑问

“对啊,还有你看她屁眼!这松松垮垮的烂屁眼怎么可能嘛,林会长可不是这种屁眼子松到会随地拉大便的畜生样子!”

眼前的众人不仅把自己都丑态看个精光,更是七嘴八舌讨论起自己的性器模样,林月琼现在脸红到发紫,恨不得杀了自己!

“报上你的名字,这是命令!立刻!”侍女的声音响起。

“我!!”林月琼浑身一阵,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几乎本能的脱口而出

“大家好,我是林月琼林婊子,藤本家主主人的母畜性奴,大家没有认错,现在这副模样的就是我~”

“哟,真是林会长!可是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呀”

“因为,因为藤本家的母狗没有主人允许,都是不能穿衣服的,这样可以随时让主人和家族男人们检查林婊子的屄和屁眼,方便大家享用”林月琼羞到了极限,干脆多丢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林会长,上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屄可比现在干净多了,怎么现在烂成这样啊,李老你来看看”

赵自在丝毫不客气,手指对着林月琼的阴唇两指一掐,就像拿起个物件似的,也不管林月琼是不是吃痛,扯了起来!

“确实,这小阴唇明显被操干许久,又肥又黑,哪可能是良家女人的屄肉,小林你可要老实回答,切莫撒谎!”

“啊,是林婊子的屄没错……因为母狗中了淫毒,每天不是和自己外孙苟合,就是自己疯狂拿各种假鸡吧和玩具捅进自己的屄里面发狂自慰,多的时候一天要潮喷上百次,所以现在林婊子的屄是又红又肿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多丢人的话都无所谓了,一切都是为了救出若雪,婉茹,还有小雨的未来!!

林月琼打定了决心,羞耻心已经完全舍弃,只想着赶快结束这一切!

“喂!老太婆,你废话好多呀”小鸾嚷嚷起来

“是啊,老太婆你连大便都拉了,是不是接下来要小便啦!快让我们看看!”小瑛丝毫不对林月琼客气,她可不管这女的之前是谁,反正她就是好奇!

“啊!!这……”

“你到底尿不尿啊,老太婆你要是不尿我们可就找藤本老头告状咯,连给宾客表演撒尿都没练过吗?”也不知道小鸾之前是看过什么性奴表演,言语中尽是对林月琼的不满!

“好的,我尿!我马上尿!但是能不能……太多人看着我尿不出~”林月琼还在挣扎,但确实蹲太久了,下体有点麻痹,加上之前反复喷潮放尿又脱粪,体内的体液怕是挤不出几滴尿液了!

“尿!尿!尿!”

“尿!尿!尿!”

不仅是两个女娃娃,周围好几个随从保镖也起哄起来……

“听到没有,马上尿一个!这可是主人尊贵的宾客!”侍女开口道

“明白!明白!马上尿!绝对不能怠慢主人的客人!”林月琼急切的很,但自己手抱着头不允许动作,只能运劲往自己尿道和膀胱发力,终于,过了十多秒,憋到脸都发红的她,淅淅沥沥的从自己的尿道口撒出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尿柱!

“哈哈哈,林会长你你尿的什么玩意!比前列腺增生的张胖子都尿的差啊!哈哈”

“混账,你才前列腺增生,你全家都前列腺增生!”张胖子被王大少嘲讽的一个劲反驳

“那这样吧,我来帮林会长,一定要尿个精彩的哦!”也不知道小鸾和小瑛从哪拿出一根透明的乳胶管,一头插入林月琼的尿道,随后两人撩开旗袍,把内裤滑到一边,随后就将一分为二的两根软管头部插入自己的体内,仔细观瞧,这是一根单向管,只进不出……

“啊!这!!不行!!不要!!”林月琼突然意识到什么,竟然要让自己的膀胱接下两个小女孩的尿液!

“啪!!闭嘴!要感谢宾客的赏赐”侍女一个耳光抽在林月琼脸上,仿佛她做了大不敬的事情!

“可~~呜呜”眼看着黄色的尿液从软管中直直爬上自己的下体,林月琼放弃了抵抗。

“好热!!”第一感觉膀胱被倒灌尿液的林月琼就是感到热,甚至烫,这两女孩明显有备而来,早就想好了要给自己灌尿,随着腹部的鼓起,原本只能装一人份的膀胱此刻被两女的尿液灌的像个小气球一样的鼓起

“不行,不能再灌了,膀胱要炸了!!”林月琼眼泪就没干过,哀求的表情看向正在舒爽排尿的小鸾和小瑛二人……

“哎~也差不多了,老太婆你这下可以尿了吧”收拾好衣着仿佛无事发生的小鸾说话间拔掉了林月琼的尿道软管,随后嚷嚷起来!

“……我马上~马上尿~~!!”已经没有半点退路

“等等,这样尿不好看呢!我们可以把她换个姿势吗?”王大少提议

“如果是客人要求的话,可以!”

“唔哈~!!不要!”

等几人手忙脚乱给林月琼摆正,她已经是另一副模样——整个人躺在地上,头枕着石阶下一层,整个屁股被翻过来,两腿卷曲到脑袋两侧,屄和奶子完全袒露着对着石阶下方。

“呀,大家来个合照吧,大家喊一二三尿的时候,就让这个老太婆拉尿浇在自己头上!!”小鸾坏得很,但很快得到了回应!

只见石阶平台上,林月琼脑袋垂在下一阶石梯,左手边是王大少和张胖子,右手边是赵自在和李老,小鸾小瑛则是一脸怪笑的表情,一人探出一条旗袍下的美腿踩在林月琼下垂的肥乳上,两人表情戏谑,手指指着林月琼的尿道口,随着随从喊着“准备”,一二三倒计时,林月琼憋了半天两人份最少有2升多的热尿喷洒而出,天女散花一般浇在自己脸上身上,在周围人嘻哈的坏笑声中,一张变态母猪放尿的集体合照就这么留了下来!

半晌,人都离去,林月琼重新爬起,就那么保持开始的分腿挺奶姿势又足足在平台上站足了剩下的几小时。

“恭喜林婊子,通过了第二环节,诺,穿上你的旗袍,收拾干净点,可以去拜见主人了”

终于,侍女扔给林月琼她那件紧身白旗袍,示意她走向前方的正厅。

林月琼没有更多犹豫,赶紧穿上旗袍,终于迈进了藤本家宅的正厅,推开门,她稍微喘气半刻,往前推入。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一切都是为了林家的血脉!!已经被逼到绝境的林月琼只有破釜沉舟才能博得一线生机,前面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上一闯!

“林婊子,真是多年不见啊,年轻的时候非要跑,怎么人老珠黄了想到来求我了~”

走进正厅,正对林月琼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藤本狩,此时的他大咧咧箕坐在一把硬木太师椅之上,从他被一条腿撑起的和服下摆处,那根足以让任何雌性为之胆寒的粗大鸡巴昂然挺立,几乎有女性拳头大小的饱胀龟头赫然对准林月琼的视线,这根不知道把多少正派良家女性操干成没有羞耻的无下限婊子,当然也是曾经把自己蹂躏到失神的恐怖鸡吧,此刻却仿佛有无形的魔力,直逼着林月琼眼里冒光,她好不容易才把视线挪开,不敢再次抬头。

“唔……”

只是听到老者对自己熟悉的蔑称,林月琼便感觉自己的大腿根一阵热乎乎的湿润,伴随着曾经被调教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她滑腻的肥厚骚穴不断收缩蠕动着,在曾经的征服者凛冽气场所震慑下,林月琼的小穴早已如鱼儿吐泡泡般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我求求您~主人~林婊子知道错了……”林月琼此刻早已没了一族之长的高傲,颤巍巍的说道

“跪下,抬起你的狗头看着老夫!”

老者居高临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睥睨之态。

“…………”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况刚刚经历了如此多难以启齿的羞辱试炼,此时此刻的林月琼毫无反抗的想法,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她咬紧贝齿,双膝跪倒在了藤本狩的面前,然后视线慢慢抬起,再次直视那根恐怖的巨根,小穴又躁动起来。

“我教你的规矩还记得不,滚过来,给你的主人请安。”藤本勾勾手指。

“…………”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林月琼本就知道,自己这次根本就是自投罗网,只要能用自己这半老徐娘的肉体,换回若雪和婉茹,自己和从前一样受些屈辱又算的了什么……

撅起肥美厚实的肉臀,林月琼将两条丰腴的肉腿挺直,熟透的肥臀把白色旗袍的包边彻底挤开,露出空无一物的下体,同时双手撑住地板,自己那张不断泌出粘汁的熟妇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四脚着地的标准姿势她曾经做过无数次,现在也依然轻车熟路。

“林婊子~这就给主人请安~”

摆着肉臀,甩着肥奶,林月琼如畜生一般一步步爬到了老者的裤裆下面,这种距离之下,她能清楚的闻到那令人魂牵梦萦的粗大鸡巴上散发出的浓郁雄臭。林月琼根本不敢抬头,只是眼角的余光扫过一眼,就早已看见藤本老头硕大的龟头沟壑处,那灰白色层层叠叠不知道积攒了多久如同干涸泥浆的包皮垢,那强烈的雄性刺鼻臭味顺着鼻孔钻入大脑,不断的熏蒸着她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

“啊~这浓郁的雄性气味~好想舔……”被调教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入,熟悉的自己主人那恶臭至极的包皮垢那奶油般的口感,清晰的味觉记忆冲击着大脑,林月琼此时此刻甚至想起自己被抓以后,那些屈辱的受虐经历,无论是第一次在藤本狩的逼迫下直插入喉管的窒息口交,还是痴笑着张大嘴像人肉马桶一般伺候老人排泄,被那雄臭冲天的尿液彻底灌洗胃袋,嘴里反刍一堆尿泡的呕吐感,甚至不惜运功内力缩进自己阴道伺候那根恐怖阳具都暴力抽插,这些本来极度屈辱的记忆此刻却让林月琼浑身颤抖兴奋起来,此刻本能的又羞耻的抬起脸想要再撇一眼

……

还没等这个母猪般的熟妇在臭味的蛊惑下主动张开小嘴侍奉,她的脸便被老者的一只大脚抵住,伴随着蛮横的力道,她踉踉跄跄的被踹出老远。

“肥屄母猪,虽然隔了些年岁,但竟然蠢笨到忘记老夫的规矩!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做不好,我可就不会再见你了!”

这次,老者的语调中明显带出斥责的意味,那粗犷的声线让林月琼不自觉的把头埋的更低,像是在谢罪一般。

“肥……肥屄母猪……遵……遵命……”

这感觉……和从前一模一样……

被当做畜生一样命令。

被当成器物一般作践。

羞耻感带来的刺激让林月琼感觉魂都要飘出来了。

林月琼迅速回到正厅门口,不带丝毫犹豫,一把扯掉了旗袍,露出完全赤裸的丰满裸体,随后脑袋顶地,让下坠的硕大肥奶完全压扁在身体两侧,把屁股撅的比天高,用着比之前更大幅度的摇乳摆臀大幅度爬向老者,这一次,林月琼终于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双眼如火烧一般直直盯着藤本老人的龟头,带着淫荡的笑容,如同开餐的母猪一般,留着口水涂着舌头,急切又迅猛的爬了过去。

这次,她顺利的爬到了老者的脚下,以教科书般标准的土下座姿势,把藤本狩的脚轻轻放在自己头上,以被彻底征服的姿态,喊出久违的话语

“性奴母猪婊子肉便器,比垃圾桶都臭的十八手烂屄产道,NO NG的无底线发情畜生林婊子,给祖宗请安,恳请祖宗赏赐肉便器母猪侍奉的机会!”

她将滚烫炙热的脸颊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藤本狩的问话。

“看来还没有忘记你是个什么畜生,抬起头来”

林月琼丝毫不敢怠慢,立马仰起脖子直勾勾的看着藤本老头。

而藤本狩也丝滑不客气,对着林月琼的俏脸就用脚“啪啪啪”扇了几下耳光,林月琼此刻不躲不避,反而在被扇完耳光后,主动伸出舌头,献媚的舔起老头的脚底板,舌头卷过藤本老人脚底的死皮,粗糙的皮肤让她舌头生疼,但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如何现在表现的有一丝抗拒,不能讨好这个老人,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说吧,肥屄母猪,你找老夫干什么来了。”

“回……回亲爹祖宗的话,肥屄母猪……肥屄母猪知道错了,母猪不该逃跑,更不该不自量力的跟您作对,请您原谅母猪,放了母猪的女儿和侄女……母猪愿意……愿意…………”林月琼卖力的舔着老头的脚底板,颤巍巍的说道

“愿意什么?”

“愿意和从前那样继续做您胯下的母猪婊子,给你舔脚,给您清理鸡吧和屁眼,当您的肉便器马桶,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对方是谁,婊子没有选择的权利,祖宗让婊子被谁操,婊子就会心甘情愿掰开自己的烂屄和屁眼让他们操个够……只要祖宗让母猪做什么,母猪就做什么,绝不反抗”

只是说出心中的祈愿而已,林月琼几乎就要高潮了,从她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她那种下流的骚屄愈发淫痒,若不是若雪和婉如还生死不知,她怕是已经主动张开双腿像个婊子一样求肏了。

“哈!”crazyhome2000.com

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藤本狩发出不屑一顾的嗤笑。

“你这头母猪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且不说现在你这年过半百的老太婆贱肉换老夫的两头年轻母猪是否划算,你这家伙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和老夫谈条件的资本!”

“唔……母猪……母猪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但亲爹祖宗……母猪求您了……您让母猪做什么都好,请您放过母猪的孩子们吧……母猪愿意献出一切,绝不反悔!祖宗说什么母猪就做什么,任何……任何要求母猪都会竭尽所能去完成!即使是比以前更激烈更残酷的调教,母猪也会全部接受努力做到最好!!任何重度调教的硬核变态玩法,母猪都能接受!求主人看在昔日的情面上给母猪一次机会~求求主人了!”

整个身子依然如雌畜般趴伏在地板上,林月琼只将自己一张俏脸昂起,如仰视君王般看着高高在上的老者。

“什么都可以?你这头母猪当真什么都愿意做吗?”

“愿意愿意!母猪什么都愿意!”林月琼点头如捣蒜,生怕藤本老头反悔。

“为了证明你的决心,老夫现在要试试你!”

说吧,藤本老头一发内劲,猛的隔空击在林月琼的腹部,正打在林月琼的子宫位置,只听见“砰”的闷声在林月琼内部炸开,还没等林月琼做出反应,整个人就向后飞去。

“这是……”林月琼虽然倒在地上,但身上既没有重伤也没有淫毒肆虐的感觉反而感受到异常的解脱,一直折磨这自己的亢奋性欲顷刻间灰飞烟灭,就好像自己彻底从泥潭中解脱一般。

“老夫刚刚使得功夫,可以在短时间内驱散你身上的淫毒,比起已经被性毒影响神智的烂货,现在彻底清醒的你,才有让老夫玩弄的价值,现在你还能下决心接受老夫的调教改造吗?”

有那么一瞬间,林月琼想到了反抗,自己的理性彻底恢复,此刻若是发挥全部功力偷袭藤本老头,未尝没货希望,但这个想法只是转瞬即逝,她不仅明白这样做很可能玉石俱焚害死林若雪和林婉茹,小雨下半身也无法脱离苦海,更何况……

更何况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是抗拒藤本狩的再次调教吗……

不,林月琼心里已经有答案

“是的!”只是思索半刻,林月琼重新爬回藤本狩老头的脚边,一边继续亲吻脚背,一边无比服从说道

“主人让婊子现在做什么,婊子现在就做什么,不会有半点迟疑!”

“哈哈哈哈,这么乖吗!哈哈哈,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你本来就是那么贱的淫荡烂货啊!”

“回主人,婊子本来就是千人轮万人操贱货!主人快看,婊子的母猪屄已经湿的不行了”谄媚的林月琼蹲坐起来,丝毫不带犹豫的撑开自己的肥屄,任由淫水溅落在地上,一脸痴笑的讨好着眼前的老人。

“不够,继续说!”藤本狩语气平淡,现在的林月琼脱离了性毒的折磨,恰恰是他羞辱这个曾经叛逃过自己的女人最有乐趣的时候。

“还有!还有母猪的骚浪屁眼!被主人好好训练过的扩张屁眼,一定会让主人操起来舒舒服服的!”林月琼深知此刻表现的哪怕有一丝丝让藤本老人不满意,今天就会前功尽弃,急不可耐的把屁股对着自己的主人翘起,使劲掰开臀肉,不停的收缩肛门展示自己的屁眼有多么的紧实。

“还是不够,你难道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了?以前训练你的本事都忘光了吗?蠢笨的老母猪!”藤本狩似乎失去了耐心,略带愠怒的斥责道。

“啊啊~主人息怒~婊子这就按主人教的做!”

林月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站起身,动作利索的穿好刚刚还在地上皱成团的白色旗袍,虽然沾上些灰,但只是稍微整理,立马恢复到刚刚进门时的样子,脸上都表情竟然恢复成平时庄严傲慢的模样,让人根本分不清她现在是在献媚还是找藤本狩算账的。

“婊子开始了,请主人欣赏,林家功法十八式!”

言毕,林月琼调息内劲,失去了禁制束缚此刻又暂时解除淫毒的她,此刻完全化身武林宗师的模样,一招一式舞动起来虎虎生风,直惹的整个大厅气场震动。

“侧劈风雷腿~”

“双风排云掌~”

“青龙摆尾踢~”

“潜龙探穴~”

随着一招招凌厉的招式破空打出,振的大厅内的木梁和石柱都颤动不已,林月琼已经完全看不出半点之前雌伏献媚的模样,反而让人有几分惊叹,如此威力巨大的杀招套路竟然出自眼前这个性感无比的熟女之手~

“外婆果然是天生的贱婊砸,折一招一式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躲在暗处观察的林小雨看了个真切,虽然外行眼里这连续的杀招威力惊人,招招致命,但林月琼每一招都进行了细节上的改变,夸大了扭腰甩臀踢腿的动作,本来密不透风的招式实则充满破绽和硬直,仿佛是刻意给对手可乘之机一般。

当然这还不止,因为随着招式打到第十招以后,林月琼的招式越发的暴露,不只是高抬腿露出肉屄或者屁眼 而是完全在刻意展示自己的蠢笨肉体一般,一会乳摇晃奶,一会又是撅起屁股抖臀,根本没有半点武学招式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在跳着艳舞,这显然是藤本老头早就对她林家功法改良过的“新版本”,而目的只是羞辱她的人格和做出各种犯贱的姿态罢了……

招式演示到2/3,突然藤本老头“啪啪”一下击掌,林月琼仿佛本能的中断了自己踢腿迈进的姿势,然后原地后退……

“半吐猪便臀~”根本不曾在林家功法记载的招式打出,林月琼以极其滑稽的姿势一个后撅臀跳起,在空中灵巧的转了一个360度的后空翻,随后无声无息的落在大厅房梁上,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轻功了得,即使是现在这种羞耻淫欲中毒状态依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呜哇!来了!!噗!!”半秒前还在收起凌厉掌风的女侠,此刻竟然整个蹲在房梁上,一副排便都姿态,湿粘的乳白色肠液带着黄色的粪便从屁眼里就这么滑落出来,当着藤本父子和所有人的面,这个林家族长半老徐娘竟然还在穿着旗袍发骚的状态下,毫无预兆就脱粪起来!很快屋里蛮起一股腥臭,不过因为林月琼之前已经被净身丸多次清理过肠道,这次的粪便又稀薄量又很少

“不错不错!还没有忘记老夫的训练,看来你还是有再次被我调教的价值啊,林婊子”

“是的!主人的教诲母猪婊子林月琼牢记于心,无论母猪的功法演示进行到何处,主人的击掌便是林婊子的脱粪时刻,绝不可耽误!母猪谨记于心~~”

“还没完吧~我还教过你什么!”藤本老头的表情严肃又充满训斥神奇,仿佛在提醒这头早已脱离性技训练多年的老婊子,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啊!对不起!祖宗大人息怒!林婊子这就完成!”

只见林月琼身轻如燕的从房梁上缓缓落下,脚上的高跟鞋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踢踏声,双脚精准落在自己刚刚排泄都秽物两侧,随后没有半点迟疑,双腿大咧咧的分开,丝毫不在意在场所有人把自己的多毛熟屄看的真切,一只手分开阴唇,尿道口对准自己的排泄物,寡淡如清水的尿液激射而出!

“嗞嗞嗞!”就像是母犬在自己的领地做标记一般,林月琼给自己的粪臭秽物又添上一泡37度冒着热气的骚尿,随后后退两步,毕恭毕敬的站起身,跪在地上,朝着自己的排泄物就是噔噔噔三个响头磕在地上!

“很好,告诉众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回禀祖宗,母猪在宣告自己作为主人母狗的领地,因此留下排泄物在此,表明自己是主人亲自调教的母狗的决心,也向主人的其他母狗宣告自己绝不会比她们任何一个表现得差!”

林月琼表忠心的下贱表现惹得藤本老头哈哈大笑,看来初步考验成果还不错~

“既然肥屄母猪你这么诚心诚意,那好!”藤本狩重重一拍大腿。

“你这母猪与老夫也是老相识了,老夫就额外开恩,给你个优厚的条件,从今日开始算起,给你一百天期限,你这烂货将再次成为藤本家族的母畜被老夫圈养调教,在这一百天里,无论是你的肉体还是灵魂都完全属于老夫,只要你能活着撑过这一百天,老夫不单回放了你的女儿和侄女,把林小雨那个娘娘腔婊子变回常人之外,还会放了你,让你继续做你的林家掌门,从此再无瓜葛!怎么样!母猪,老夫对你不错吧!”

“是是是!亲爹祖宗您对母猪有天高地厚之恩,肥屄母猪万分感谢亲爹祖宗的宽宏大量!感谢您不计前嫌,愿意给母猪机会赎罪!”

一百天可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答应的时间,曾经被捕获时,林月琼可是只是经历了仅仅一周调教便从纯洁坚强的女侠变成藤本老头勾勾手指就会挺屄甩奶的下贱婊子,但此刻即使藤本狩说出一年的时间,林月琼也不可能犹豫,本来她心理准备自己永生都将在藤本手里为奴为畜,而一百天的周期已经大大出乎她所料,她甚至真的以为这是藤本狩念及旧情的法外开恩。

“先别急着谢恩,肥屄母猪!如果在这一百天里你有半点抵抗和不配合,或是在这段时间内撑不住意志崩溃的话,哼哼!你的女儿、侄女、外孙还有林氏家族全部女眷都将成为艳狩众的私人淫畜,同时丧失所有人权与尊严。连带着你名下的所有家族企业都要一分不少的上贡给老夫!怎么样,如果同意的话,就在这张契约上签字吧!”

侍女将厚厚一沓契约书递到林月琼的面前,刨去最后几乎空白的一页外,这份文书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各种政府公章和律师印章足以说明,这东西的的确确是有法律效应的。

“…………”

林月琼陷入短暂的沉默,毕竟这字一旦签了的话,那就以为着自己将以全部身家和家眷的性命做一场豪赌。

何况……

随着林月琼将那一行行在心中默念,字里行间里透出的下流、淫乱至极,常人无法想象的各种变态条款,让这个刚才还意志坚定的熟妇产生了动摇的念头。

原本,林月琼以为自己只要像曾经那般发骚犯贱,如畜生一般在藤本狩的胯下摇尾乞怜,成为他的人肉鸡巴套子就行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将要承受的远不止如此。条款里那些几乎无人可以忍受的变态折磨与对人格尊严无所不用其极践踏根本就是单方面的霸王条款,一旦签下这份契约的话,自己便像是走到了悬崖上的钢丝,稍有差池的话,怕是就要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作为一个坚毅的女强人,无论多么可怕的肉体折磨林月琼都能咬牙忍受下来,无论是虐乳、虐肛,甚至是对子宫与卵巢这种脆弱的脏器进行变态虐待她都能接受,但其他的那些……完全击穿了林月琼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底线。

林月琼知道,自己一旦签字的话,怕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一旦经历过那种程度的人格践踏,自己就算能侥幸完成契约逃出生天,自己也很难称得上还算是个“人”了,此后的人生大概也只能像个下流无脑的畜生一般活着。

面对这份契约,即便是心智坚毅如林月琼也不免陷入犹豫之中。

说起来,这厚厚的一沓文书里,刨去法律条款、免责声明与各种公章之外,只有三条内容至关重要。

但虽只是那短短几行字,就足以让林月琼打起退堂鼓。

条款一:

自契约签订之时起,为期一百个自然日内,乙方须按要求进行“净身认主”仪式,仪式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使用高强度泻药、利尿剂进行污物排泄,并从喉咙与屁眼处反复灌入大量清水,确保乙方在此仪式后体内洁净、无任何污物残留。

签订契约后,乙方须已剃刀为工具,将自己除睫毛、眉毛外全部体毛(包括阴毛、腋毛、肛毛与头发)清理至洁净光滑,确保无任何残留。

完成“净身”后,乙方须已双手手指撑开眼皮,以包括眼球在内的全部皮肤、黏膜承受甲方“圣水”(即尿液)的喷淋。期间绝不可有任何躲闪、抗拒的表现,一旦出现次行为即视为违约。

条款二:

自契约签订之日起,为期一百个自然日内,乙方有义务接受甲方提出的任何命令(无论是否对肉体与精神产生不可逆影响),一旦乙方拒绝或无法准确执行,即视为其违约。命令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甲方可不受限制使用任何物品对乙方的口穴、阴穴与肛穴(即包括喉咙在内的口腔、包括子宫、卵巢在内的生殖器官、包括直肠、结肠、小肠在内的排泄器官),尿道以及膀胱等任何器官进行任何程度的调教与改造,无论是否可修复治愈,无论是否会落下终身残疾。

甲方有权对乙方使用管制内外或自制的任何药物(包括但不限于泻药、利尿剂、性药、毒品、肾上腺素、激素等),对此乙方必须选择无条件接受,不得以任何方式反抗或隐瞒自己未用药的事实。

契约生效后,视为甲方自然获得对乙方肉体的控制权。乙方无条件服从甲方命令,无论其命令是否符合法律,道德、人伦或是否对尊严人格产生负面影响,其中包括乙方作为娼妓无条件卖春,出演AV重口影片女优制作影片,以及任何公开场合的轮奸虐待调教,乙方均无条件服从。

为明确内容范围,故列举其中命令如下:

(1)、甲方有权命令乙方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进行排泄,收到此命令后,10秒以内乙方须第一时间执行,无论放尿还是脱粪均不可迟疑,一旦出现拖沓或无法完成即视为其违约。

(2)、甲方有权命令乙方使用其任何部位吞下任何物品,其中包括任何生物之尿液、粪便等。对此乙方因表现出欢快,喜悦,兴奋的积极态度,不得表现出抵抗、不悦与任何负面情绪。一旦违反即视为其违约。

(3)、契约生效期间(一百自然日内),乙方须每24小时生产一颗健康卵子并交由甲方任意处置。一旦无法在规定时间内产出,即视为其违约。

(4),契约生效期间,甲方有权利对乙方生命权做出处置,甲方有权以任何残忍手段杀死乙方或者对乙方进行截肢,摘取性器官,脑部组织切除等手术,若乙方死亡则视为契约履行完毕,甲方会按照承诺执行。

(5),契约生效期间,乙方必须在一百个自然日内完成不少于1万次的中出性交,使用不限于阴道,肛门,尿道,口器,乳穴等器官完成榨精,且不可抗拒任何任何兽交行为,若违抗视为违约行为。

4,调教期间乙方不得采取任何避孕和逃避内射的措施,若乙方在调教期间妊娠怀孕,甲方有权继续执行自己权力,没有任何义务对受孕的乙方减少调教强度。同时乙方签下契约即视为将其孕中子嗣所有权归甲方支配,预产期前后的20天时间内,乙方的所有行为均受此条款约束,包括生产方式,场合,是否公开,乙方均需完全听从甲方命令,在这期间不排除对乙方生命权的剥夺。

条款三:

契约签订后,乙方须严格按照其内容执行,一旦出现违约现象,乙方须向甲方进行违约赔付如下:

乙方出现违约后,乙方须将其名下现金、存款即不动产全数无偿上缴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转移、隐藏其财产。

乙方出现违约后,视为乙方永久放弃包括生命权在内的所有人权,同时视为其丧失全部人格、尊严以及自然人之身份。

乙方出现违约后,乙方须无偿将其族内(此处所指族内包括林氏家族直系、旁系、门人、公司职员在内)所有女性包括生命权在内的所有人权交付于甲方,并任由甲方进行处置。(执行此违约赔付时乙方有义务以任何方式进行协助,确保甲方的权益得到合法保障)

乙方出现任何违约后,此契约内关于释放、恢复治疗林若雪、林婉如以及林小雨之条款立刻作废,乙方不得继续要求甲方履行条款中之承诺。

甲方(此处指藤本狩以及藤本狩所委托之人)有权对该契约进行修正、更改以及增减条款,甲方对契约进行更改或增减时无通知乙方的义务。

甲方对该契约拥有最终解释权。

只短短千余字而已,这契约便将林月琼的所有权利剥夺的干干净净。按照这契约的内容,一旦签字的话,林月琼就会彻底丧失主动权,除了被动接受那些残酷变态的折磨以外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这些明明一本正经却又下流至极的霸王条款…………

涨奶到发疼的肥乳、完全勃起的阴蒂、不断吐出黏腻淫水的骚屄、还有极度渴望继续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的大脑都在催促着林月琼快点签下这份契约。那些对林月琼毫不留情的愚弄从每个字缝中翻涌着钻进她炙热的大脑,一点点消磨着她本就不多的残余意志力。

只要……只要签字的话,自己就完蛋了……就变成任人摆布的白痴母猪了…………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大概每天都会活在无尽的折磨当中吧…………像个无脑畜生一般被掐着脖子猛肏……被当做马桶一样压在胯下被迫吞粪喝尿……像个没有人格尊严的垃圾一样折磨到支离破碎……无论何时何地,都要随时准备用自己的奶子,屄,屁眼,嘴巴,一切能伺候男人的东西尽全力的服侍他们……

如果那样的话……应该……应该……会……

虽然不想承认,但林月琼心里升起的念头明明就是“应该会爽上天吧!”

说实话,看到这份契约之后,林月琼仅存的理智就在不停发出危险的信号,一旦签字,自己是绝没有可能顺利过关,把女儿和侄女救出魔窟的。更不用说让小雨那孩子恢复正常男人的能力了。但躁动的淫欲,受虐的渴望和被当成畜生一样踩在脚下尽情践踏的冲动让她强行无视了理智微弱的呐喊,她深处颤抖的手,用笔在契约的最后一页签上了歪歪扭扭“林月琼”三个字,随后拿起合同边上的球形海绵印泥,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淫水横流的肥屄上,随后将自己签字地部分往自己的肥屄使劲按下去!

“齁啊啊啊~~~~~真的签了~~~啊啊啊啊”阴唇阴蒂传来的冰冷纸张触感,决定命运的瞬间已经完成!

意识到自己即将要承受的凌虐已经在这之后悲惨的人生。极致羞耻与恐惧的情感几乎要让这个母猪般的熟妇当场高潮。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着,连带着整个朝天撅起的磨盘肉臀也如布丁般颤巍巍的抖动。

“哈哈!你这头母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吧!喂喂!你这肥屄婊子应该知道的吧!你之后的人生大概就彻底完蛋了!哦对了!还有拜你所赐,林家的所有女眷怕是都要成为老夫脚下的雌畜了!哈哈哈!!!”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藤本狩再也没了顾忌,他放肆的嘲笑着眼前这个被淫欲愚弄到几乎变成白痴的美艳熟妇。

“那么根据契约,林月琼,现在你可以看着镜头,然后宣誓对老夫的效忠了!”

“是……肥屄母猪……肥屄母猪遵命…………”

林月琼已经无暇顾及藤本狩刚才那番话中的深意,此时的她只想快点做完那套标准的流程,然后扒开骚屄迎接粗大鸡巴的侵犯。

“肥屄母猪名叫林月琼,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家庭住址在京都街xxx号林氏官邸,自今日起,本人自愿放弃一切人格与尊严,成为大鸡巴亲爹藤本狩大人的母猪性奴。为此,母猪会忠诚的献上肉体与灵魂,供亲爹主人玩弄取乐。母猪的乳房,屄穴、口穴与屁穴可任由主人随意玩弄改造,立志成为亲爹主人最完美的鸡巴套子。无论是轮奸、三通,全裸露出,喝尿吞粪 注射违禁药物、暴力虐打,肉体改造,受孕或者堕胎,刮宫,只要是亲爹主人下达的命令母猪都会百分之百服从,绝不做任何抵抗。母猪会将亲爹祖宗视为不可违逆的主人、不可对抗的强者、只能崇拜与敬仰的神明!大鸡巴亲爹万岁!”

在林月琼被捕获的那段日子里,这套效忠宣誓的誓词她说过无数遍。吃饭之前要说,睡觉之前要说,被肏之前要说,甚至像个人肉马桶一样嘬住男人的屁眼用舌头卷干净那些恶臭粪便残渣都要说。这些字早已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此时背诵起来丝毫没有磕绊。

“说的不错嘛母猪,那么接下来,就是‘净身’的环节了!呐!用这个,先把你一身贱毛给老夫全部剃干净!”

说着,藤本狩将一个什么东西丢在了林月琼的面前,当这在羞耻中不断颤抖的熟妇将其捡起时,才发现那是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遗失的上古神兵“鱼肠”

“嘶……”

伴随着鱼肠锋锐的刀刃触碰到耻丘上柔软细嫩的皮肤,林月琼不由微微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说,这柄有着许多传说的上古神兵确实锋利的有些夸张,只是稍微用力而已,大片阴毛便被顺滑的刮了下来。也正因其太过锋利,林月琼不得不拿捏好分寸,若是不小心刮破了皮肉的话,自己疼痛是小,万一惹的亲爹祖宗不高兴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唰~~唰唰~~~

虽然意识处于饥渴的朦胧之中,但禁制被解放的林月琼已然是天下首屈一指的绝顶高手,她小心操控着剑锋,将阴阜与阴唇褶皱内的黑毛刮了个溜光水滑。

接下来便是屁眼上的肛毛了。

想要刮这种私密部位的毛发,林月琼不得不将身体暂时从跪伏转成了双脚朝天肉腿大开的姿态,这种与等着被肏时没什么差别的体位之下,她光溜溜吐着淫水的骚屄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老者面前。一只手撑开被丰腴臀肉挤出的一线天股缝,她那因为淫欲而不断张合蠕动的屁眼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熟妇,林月琼的屁眼虽以不复往日的粉嫩,但颜色却只淡淡有些褐色而已,曾经在调教中被反复开肛猛肏的经历让她肛门的括约肌早已变成1字形的下流模样。围在这张堪比性器的屁穴周围,那圈乌黑卷曲的肛门只消三两下便被剃了个干干净净。

“腋毛、鼻毛和耳毛也给老夫弄干净!”

不打算给这头肥屄母猪喘息的机会,藤本狩的命令到。

“唔……遵……遵命…………”

明明以前的话,只要把阴毛肛毛弄干净就好了…………

话虽如此,但林月琼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她再次捏住鱼肠剑的短柄,将腋下被汗水打湿,不断散发出浓郁雌臭的蜷曲黑毛刮掉。拜那鱼肠剑细狭的尺寸所赐,接下来挂掉鼻毛与耳毛的过程也还算顺利。

“最后是头发!”

“头发…………”

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头发进行脱毛?

虽然刚才在契约上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但林月琼实在无法理解,在她的理解中,女性……哦不!雌畜必须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更加风骚与美丽才行。一个顶着光溜溜秃头的母猪怎么样也和美不沾边。

“怎么?难道你打算违抗老子的命令吗?不要忘了,你这母猪可是刚刚才签过契约!”

“母猪……母猪知道了…………”

无论有多不愿意,林月琼也不敢违逆老者的命令,她颤巍巍的伸出手,将鱼肠剑的剑刃贴在了自己的发际线上。

“呜呜呜…………”

曾经经历过再多的苦难,林月琼都没有哭过,但随着剑刃滑动,大把大把乌黑油亮的青丝从她眼前飘落时。这个即将被剃成秃头的熟妇再也忍不住,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般哭的稀里哗啦。

而这正是藤本狩想要看到的。无论是刚刚懂事的幼女还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头发对女性来说都有着及其重要的意义。它除了区分男女之别以外,更像屏障一般让女性保持自尊自爱之心,当这最后一层屏障都被打破之后。

啪!

挥起巴掌,藤本狩恶趣味的以斜上方四十五度角的角度拍在林月琼光秃秃的后脑上。这一记巴掌打的即不是什么敏感的部位,更没什么力气,但林月琼却感觉比把自己扒光丢到闹市区更加屈辱,此时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如果说全身脱毛是对林月琼人格践踏的话,那她接下来要遭受的便是纯粹的,对于肉体的折磨。

林月琼当然知道自己一旦将眼前的强效利尿剂与泻药吞下肚会有什么后果,更知道人类一次性喝下超过六升水便可引发危及生命的水中毒,更知道大量灌肠会导致体内电解质失衡,轻则虚脱晕厥,重则失去生命。

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对猎物进行所谓的‘净身’是艳狩众自古以来的传统,这种极度折磨雌性肉体与灵魂的仪式曾经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对其进行清洁,防止传染病的传播。这种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的酷刑般的凌虐和养殖场工人对待那些待售的牲畜没有任何区别。

时至今日医学昌明,各种可能存在的传染性疾病只需要进行血检就能排除,但艳狩众还是保持了这种古早的传统,其意义无非是让被捕获的猎物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同时削减她们的意志而已。

好在对林月琼这种内功修为已臻化境的高手来说,这种程度的折磨还不足以要了她的小命,只是随着清水大量从喉咙与屁眼灌入胃袋与肠道,她的肚子已经到达了随时都可能失禁喷射的临界点。

但是,林月琼却没有得到可以排泄的命令。

此时的林月琼已经完全回归曾经那种母猪家畜的状态,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告诉她,自己只是个供人取乐玩弄的低贱畜生,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就算被活活憋死都必须咬牙忍耐下去。

可是……可是……

尿意、便意与胃袋中不断上涌的冲动让林月琼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即便她屁眼与尿道的括约肌已经在拼尽全力的收缩,但面对膀胱与肠道内的压力已然只是强弩之末而已。

不行!不行!没有得到命令之前,绝对不能漏出来!

被排泄欲望折磨到翻起白眼的林月琼发狠似的咬住牙关,她如母狗撒尿般以跪伏的姿态抬起一条肉腿,然后将一只手攥成拳,狠狠朝着屁眼捣去。

噗嗤!

随着大半个小臂没入屁穴,马上就要失禁的灌肠液堪堪被堵了回去,来不及细细感受屁眼肠道内的痛楚,她将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捏成剑诀,朝着自己的尿道猛戳而去。

“齁呃呃呃呃!!!”

脆弱且敏感的尿道黏膜被指甲剐蹭着撑开的刺痛与酥麻让林月琼终于忍不住发出发情母猪般的淫叫,即便面对这种对正常人来说及其残酷的折磨林月琼已然甘之如饴。

藤本狩依然大咧咧的坐在太师椅上,他居高临下,看着那母猪般的熟妇猛捅自己肠穴尿道的滑稽模样,表情依然平淡。

“咕……咕呃…………”

整整十分钟,林月琼就这么以一种及其可笑又下流的姿态苦苦忍耐着,她混乱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憋住,绝不能没得到命令便擅自排泄!

“可以了,痛快的喷出来吧!肥屄母猪!”

“咦啊啊啊啊~~~~~”

在林月琼的耳中,老者的声音婉如天籁。终于得到排泄命令的她猛的抽搐肠穴与尿道中的手,下一秒,充斥着淫骚气味的尿与灌肠液几乎是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激射而出。那种积攒到极致的冲动瞬间得到释放的快感让林月琼爽到魂都要飞出身体,伴随着淫熟肉体过电般的战栗,她的喉咙里涌出野兽般的嚎叫。

“老夫说过你这头母猪可以休息了吗?”

藤本狩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狞笑,伴随着她的声音,第二份泻药、利尿药与一大桶清水再次被放置在了林月琼的面前。

两次、三次、五次、十次…………

到最后,林月琼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经历过多少次灌肠、忍耐与排泄了。她只知道,最后一次时,从自己肠道里喷出的液体已经清澈到和灌进去之前毫无区别。骚穴中射出的尿液中也没了之前那股淫靡的骚臭。

此时的林月琼可以说是绝对意义上的干干净净,就算此时把她的肚子刨开怕是也找不出一点污物的痕迹了。

但这种能让寻常人死上好机会的折磨也要了女人的半条小命,趴在地板上,林月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成一团般不断发出痛苦的悲鸣,体液中电解质的失衡让她头晕目眩。

终……终于完成了…………

支撑林月琼忍受那种非常人可以理解折磨的,除了救出至亲的意志之外,还有她对那根粗大肉棒的渴望。按照之前的‘惯例’自己把身体清洁干净后,就能得到亲爹主人的临幸了!

“亲爹祖宗~~咕啊~~~亲爹祖宗~~”

对鸡巴的渴望让林月琼拼命撑起身子,颤巍巍的,她再次爬到藤本狩的脚下,打算和以往无数次的那样,张开自己的小嘴去吸吮舔舐那根美味的肉棒。

但这个可悲的下流母猪的卑微愿望却并没有得到满足,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但藤本狩的一只大脚却踏在了林月琼光溜溜的头顶上,将她本就不堪重负的身子压回到地板上,一对夸张的肥奶完全被压成两坨肉饼从身体两侧摊开!

“喂喂!肥屄母猪,你还真是没救了呢~老夫原本以为,你之所以会选择签订契约、完成净身仪式是为了救回自己的女儿和侄女呢~噗哈哈,结果你这畜生只是打着救人的幌子,实际是就只想舔老夫的肉棒吗?还是说,那两头母猪的死活对你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啊!对!对对!亲爹您说的没错!求您让母猪先见见若雪和婉如吧!求您!”

林月琼无地自容。自己最初的目的应该是救回女儿侄女才对,怎么只是稍微被凌虐折磨一下就又像曾经那样变成一头渴望舔舐浓丑鸡巴的母猪了。

若是愧疚可以杀人的话,那此刻这个母猪般的下流熟妇怕是早已死掉一百次了。

“好吧好吧!谁让老夫心善呢~就让你间一面吧!真人?真人?!这小鬼又跑去哪里了!你!去把真人叫过来!快点!”

随着一个年轻侍女快速跑出,不多时,一个看上去年级不过十岁上下的男孩进入了正堂。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这男孩的话,那无疑是个“邪”字。

从脚趾到头顶,这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男孩不断发出让人产生生理不适的邪气,绝大部分人站在他面前,被他那狭长的眸子盯住是都会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怪物的目光锁定一般,紧接着心里就会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

这种基于本能的感觉即使是男孩的父亲藤本太郎也不能幸免。何况,这男孩虽是自己的骨血,但一生下来就被父亲接到身边亲自调理,自己一年也见不了他几次。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面对儿子时他总能感受到那种让人想要尖叫着逃跑的恐惧。

这孩子……难道是鬼神的转世吗…………

想到此处的藤本太郎不禁一阵心悸。

“我说老头子!我正玩的兴起,你偏要打扰我!”

放眼整个艳狩众,敢与藤本狩如此说话的怕是也只有这藤本真人一人了。此时这个身高不过一米三的男孩正骑在一个女性光洁的后背之上。像是驾着马般走进了正堂。

“你这臭小鬼越来越没规矩了!”

话虽说的严厉,但看到自己孙子后的藤本狩脸上难得浮起一抹笑意,他伸出干枯的手,招呼男孩靠近一些。

“驾!”

男孩扯起手中的皮质缰绳,催促着胯下的人形母马爬的更快些。那皮绳连接着拇指粗的一条铜环,而那铜环,竟穿在一个女人的鼻孔之中。

“婉如!”

男孩两只小手猛烈的拉扯让他胯下的母马被迫昂起了头,虽然她的鼻子已经被扯的向上翻起,鼻孔已被拉扯的足有常人两倍之大,看上去宛如母猪的鼻孔一般滑稽可笑。但稍微端详一下她精致而又带着三分飒爽的五官便能认出,这精壮身姿被当做驼畜一般骑跨的女人便是失踪的林婉如无疑了。

“快点快点!你这匹没用的母马!给我爬快一点!”

大概是不满胯下雌畜慢吞吞的动作,真人如真的骑马那样双腿夹紧,只是他那一双小脚踏在婉如奶头的乳环之上,这样另类变态的“马镫”扯得那两颗葡萄大小的硬挺淫肉拉长成夸张的形状。与此同时,被当做牲畜一样驱使的林婉如竟真的如牝马一般张开嘴发出一声带着下流意味的嘶鸣,爬行的速度明显也跟着快了几分。

“倒是差点把你这头母猪给忘了,喂!吃屎母猪,快点跟上来!”

伴随着男孩催促的声音,一具丰腴的肉体从门口的转角处爬入林月琼的视线。

刚开始,林月琼根本没意识到那肚子大到爬行时会坠到地板上的母猪是自己的女儿,那如注满水的大号气球一样的一对沉甸甸肥乳竟然已超过自己豪乳的尺寸,粗长的大奶头穿着两个足有挂锁一般沉重的粗大铁环在地面剐蹭着,发出叮叮的摩擦声,那明显堆积起脂肪的肉感大腿,那被口枷与鼻勾拉扯到完全变形的五官,还有……那拖在她身后,一端连接着四十公斤铁球,一端插在她屁眼里把肛门扩到碗口大的变态淫具……

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就算当初自己被凌虐时也没有如此凄惨过。

“哎呀,我都忘记了,今天刚给你把铁球的重量加倍了,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呢~不过你这屁眼母猪还真是个有趣的玩具,只靠结肠和屁眼的吸力就能拖动这种尺寸的铁球,看来还得给你这头猪加点重量~~~”

“咕呃~~哼哧~~哼哧~~~”

被口枷强行撑开的林若雪不能说话,但她依然如发情母猪般一边哼唧着,毕恭毕敬的对男孩磕了三个响头,眼神里满是喜悦和兴奋。

“真乖呢~作为奖励,一会赏赐你这头屁眼母猪一次肛门电击高潮哟~”

男孩已经从林宛如的背上下地,此刻正一只脚碾踩林若雪那对坠在地上像肉饼一样摊开的肥乳,看着那铁环穿透过的肥大奶头被踩出一阵真白色的乳汁。

“哼哧!哼哧!!!”

听到自己可以得到久违的高潮,林若雪磕头如捣蒜一般,她额头撞击地板的力道之大甚至于趴在远处的林月琼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地板在震动。

“言归正传,臭老头,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特地把我找来!”

“叫我爷爷!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臭小鬼!爷爷叫你来自然是有好事,看到这头母猪了吗?”

指尖点点跪趴在地板上的静若寒蝉却早已淫水泛滥顶着光头的林月琼,老者说到。

“从今天开始,这头母猪就是你的啦,要好好‘招待’她才行哟!”

面对孙子,同时也是艳狩众的未来接班人,藤本狩对男孩说话的语气堪称宠溺。

“不要!”

“嗯?你臭小鬼说什么?”

“不要!又老又丑的老母猪,一点也不好玩!!”

男孩撇过头,仿佛多看一眼林月琼都会觉得反胃。

“又老又丑”说出口,让林月琼差点又一次哭出来。

自打记事起,自己一只是别人口中的小公主、小宝贝、小美女,任谁看到她的脸都会觉得这是个百分百的美人胚子。长大后自然更不用说,无论是五官长相还是气质,林月琼都堪称倾国倾城。多少达官贵人上流显贵上赶着追求她,甚至为了一睹其芳容不惜一掷千金。

而如今,当自己被强行脱去一头秀发,然后像个白痴牲畜一样跪在别人面前后,换来的却是那句嫌恶至极的“又老又丑”。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而是对她仅存尊严的残忍践踏。

“喂喂!我说你这小鬼真是一点也不知好歹,你知道爷爷废了多大劲才把这极品母猪弄到手吗?别人想要爷爷都舍不得给,你这臭小子还嫌弃上了!”

“不要就是不要!这丑屄母猪臭老头你爱给谁就给谁,反正不要塞给我就是了!再说了!爷爷肯定在恶作剧我!这明明就是一头只能当厕奴的低等母猪而已!还被剃光了头发!光秃秃的头顶恶心死了!这种货色就算是给下等成员当鸡巴套子都不够格好吗!”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嘛!喂,肥屄母猪,爬到真人脚下,抬起你的脸,好好笑笑,让他好好看看你!”

羞耻!无与伦比的羞耻!

轮年纪,自己可是那男孩的奶奶辈。更何况自己还是堂堂林氏家族的门长,名动天下的高手。没想到,让对方指着鼻子骂丑屄已经够难堪了,现在竟还要自己主动像个雌畜一样爬到他的脚下,昂起头像个等待被挑拣的牲畜一样供他观看。

何况……何况…………

林月琼心底升起失落,原本她以为,自己签订契约之后,会像曾经那样被藤本狩亲自调教折磨,那样的话,自己饥渴的骚屄就能得到亲爹主人大鸡巴的临幸了。

外人大概很难想象,此时的林月琼内心有多挣扎,有一瞬间,那种痛彻骨髓的羞耻和小狗被主人丢弃般的失落感让她体内的淫欲都减退不少,她甚至想就这么站起身,然后昂首阔步的一走了之。

但她不能,身体内躁动的下流欲望在不断催促着自己服从命令。那男孩骑着的是自己母马化的侄女,手里牵着的是被调教成屁眼特化奴的女儿。只要严格服从命令,这二人就可以得救,这种情况,除了接受,林月琼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更让林月琼难以拒绝的,是这个男孩多手段竟然如此老辣,她内心渴望着自己也变成男孩胯下的另一头母猪~

只是,这份屈辱并没有在她心头萦绕太久,随着她甩起屁股晃动肥奶爬到男孩的脚下,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臭钻入她的鼻孔。

那是比之藤本狩更加浓郁,充满年轻荷尔蒙气息的臭味,那种好似氨水混合硫磺的臭味瞬间便击垮了林月琼那可笑的所谓自尊,当她将自己赤红的脸抬起时,填满她整个视线的那根肉棒更是让她的骚屄止不住的一阵抽搐。

那是怎样雄伟的一条巨物啊!

比手腕还有粗上一圈的直径,足足三十厘米,遍布深紫色青筋,与藤本狩不同,男孩的巨屌上肉瘤遍布,恐怖异常,如铁般硬挺的棒身,还有垂在下面那两颗足有鹅蛋大小,满是浓郁精膏的睾丸!

林月琼无法想象,这根怪物一般的超大肉棒一旦插入自己欲求不满的熟女骚屄会是怎样一番滋味,她此刻眼神迷离的望着男孩的巨屌,口水不自觉的流淌到了地上。

“去,叼回来!”林月琼看着藤本直人的怪物鸡吧出神,突然一道黑影从余光闪过,她几乎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索,或者说此刻已经笃定眼前的男孩是自己的主人一般,扭头就向着还在下坠的物体扭这肥臀飞快爬去!

“汪!汪汪!”很快,林月琼嘴里叼着一根狗骨头道具跪在了真人面前,一边留着口水一边兴奋的摇着屁股,简直喝训练有素的母狗没有四号区别。

“5秒钟吗?还不错……这么看起来的话,这头母猪的样子还算不错啦,不过就算这样,她也不过只是个有点姿色的中年雌畜而已,老头子你凭什么说她是极品!”

“臭小鬼,你以为老夫在说大话吗?!过来过来!”

一只手揪住男孩的耳朵,藤本狩将他提到自己面前,俯下身,他在男孩的耳边低语几句,之后男孩看向林月琼的目光便炙热起来。那根昂然挺立在他双腿之间的粗大肉棒也跟着猛烈跳动了几下。

“好吧!既然臭老头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手下你这头肥屄母猪啦!之后的话,你可得好好努力才行哟!否则,我对你可是不会客气的!”

男孩走到林月琼面前,颐指气使的说到。

“遵命!遵命!!!感谢大鸡巴小亲爹祖宗开恩收下人家这头低贱的肥屄母猪!母猪会好好努力,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林月琼兴奋的摇头晃脑,捧起男孩的脚背一个劲的舔舐不停。

可笑的是,林月琼心中刚刚才勉强升起一点自尊在看到男孩大肉棒后便如纸糊的一样被轻松捅破了。她忙不迭磕头谢恩,那副急切的样子似乎是害怕男孩反悔似的,此刻满脑子除了舔一口男孩的怪物鸡吧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

“哈哈哈!明明一把年纪了,却这么想成为我这个小男生的母猪吗?真是有趣呢~不过,想成为我的母猪可不简单哟,除了遵守契约之外,你这头母猪要完全听从我的命令才行呢~是完全服从哟~~~例如,只有得到我的允许,你才可以吃饭或者睡觉,要是我心情不好,或者干脆就是忘记了的话,就算你这头母猪渴死饿死或是困到快要死掉都不能擅自行动哟~~怎么样~就算是变成这种人形玩偶你都愿意吗?”

“愿意!人家这头傻逼白痴的肥屄母猪百分之百愿意~~母猪知道了~~没有小亲爹您的命令人家会把自己当成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不吃不喝~请您尽情玩弄人家~~就算死掉人家也心甘情愿~~~”

“这样啊~我已经感觉到母猪你的决心了哟~那么接下来~用手把你的眼睛撑开吧!对!是眼睛没错啦!再撑大一点!用两只手指拉住上下眼睑!没错,就是这样,肥屄母猪,给我听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眨眼哟!否则的话,你这头低贱的畜生就会被我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了哟!”

一边命令着林月琼撑开自己的眼皮,将大半个眼球都暴露在空气中,男孩单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鸡巴,将狭长的马眼凑到了女人的面前。

这种体位之下,那根硕大的,不断散发出臭烘烘热气的肉棒与林月琼的眼球几乎只有不足五厘米的距离,那种带着强烈刺激性的雄臭让她的眼泪如开闸般扑簌簌流下。

“啊!”

林月琼之所以惊呼,是因为那根几乎要贴上自己眼球的鸡巴突然间猛喷出一股浓黄色的液体,转瞬间,林月琼便意识到那种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骚臭汁液是男孩的尿。

用尿液冲洗眼球,这比起之前的大量灌肠与利尿来说不算太过难熬,但其中侮辱的意味更甚。好在此时的林月琼已经完全被渴望大肉棒的淫欲所蛊惑,虽然双眼火辣辣的刺痛,但她仍用手指拼命扯住自己的眼皮,迎接着尿液的冲刷。

这叫做藤本真人的男孩鸡巴大,尿量也异乎寻常的多,刚开始的十几秒,他将尿集中在了林月琼的双眼之上,随着整个眼球全部都被浓黄的尿液沁透之后,他抓着那根硕大的鸡巴微微向上抬起,将粗大的尿注洗头般的浇在了林月琼的光头之上。足足两分钟之后,等林月琼的整个身体都被尿液均匀侵染,他才微微打个冷颤,将鸡巴上的残尿在胯下女人的秃头上胡乱揩抹干净。

“不错嘛~一下都没有动过,要不是你还在喘气的话,我都以为你这烂货真的是具雕塑了呢~看起来,你这母猪的确有被调教的价值。如果老头子没有骗我的话,你是这头屁眼母猪的妈妈,是这匹母马的姨妈咯?”

“是~是的~~大鸡巴小亲爹~~~”

那泡尿射的林月琼双眼一片赤红,甚至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不清了,但她却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瞎掉,一听见男孩的问话便毕恭毕敬的回答,那副谄媚的样子看上去即下流又淫贱。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破例收下你啦!实话告诉你,我最喜欢看母女乱伦的戏码哟!所以接下来,我要你亲手把拳头塞进这两头畜生的骚屄里,抓住她们的子宫然后狠狠拽出来!怎么样~如果是你这头下贱变态的白痴母猪的话,就算是面对亲生女儿和侄女也可以下手吧~~!”

说着,男孩从林婉如的背上爬下,随意找了个凳子坐好后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

同为女性,林月琼自然是知道用手把子宫从肉穴中拽出来会造成多么恐怖的痛苦,那种整个内脏都像是被活活扯出来的剧痛曾经让自己差一线便意识崩坏,成为白痴一样的,失去思考能力的行尸走肉。

这种酷刑若雪和婉如怎么可能受得了,更何况,还要自己亲自动手。

从进入藤本宅邸后,林月琼脑内的淫欲与理智便在不断的进行拉锯战,原本三重禁止被破的她已经完全化身一头淫兽,但来自于小雨的同源阳气让她的大脑勉强恢复一丝轻灵。靠着这份仅存的理智,林月琼才勉强支撑到现在。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欲望与道德正天人交战,一面是那根硕大的,足以让自己爽上天际的大鸡巴,而另一面则是自己的女儿与侄女。一时间,林月琼楞柯柯如泥塑般跪在地板上,不知该如何才好。

“喂喂!臭屄母猪!老夫没那么好的耐性等你决定!别忘了!你这贱货可是刚刚 才签了契约,要是不照做的话,哼哼!你这烂货就等着全族的女眷都变成老子的家畜吧!”

对!不能犹豫!

这不只是为了讨亲爹小祖宗欢心,让他赏赐大鸡巴肏进自己的骚屄里!绝对不是!自己之所以要这么做事为了林家!为了祖宗的基业!

自欺欺人的开脱中,林月琼已然爬到了两个女人面前,而林婉如与林若雪自打听到那男孩的命令后便已站直了身子,她们大大岔开自的双腿,并扎起一个标准的四平马步的同时,用两只手分别扯住自己的大阴唇,不带丝毫犹豫的扯开自己的屄口,将鲜红的穴口淫肉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咕咚……

以跪姿的体位举起双臂,并将手抵在女儿和侄女的穴口上时,林月琼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她此时心中万分紧张,毕竟一个不小心的话,自己这两个后辈大概就会疼到精神崩溃,或是彻底丧失身为雌性受孕的能力。

咕叽~~咕叽~~~~

手指的插入比想象中药顺利,指尖刚刚穿过两个穴口,腔道中那些黏腻的淫肉便蠕动着包裹上来,弹滑的褶皱如某种深海里活物的口器般吸嘬着指尖的皮肤,弄的林月琼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手指越来越深入,很快,林月琼的大半个手掌都插进了女儿与侄女的骚穴之中。让林月琼惊奇的是,她们并没有发出什么凄厉的惨叫,反而呢喃出下流淫靡的呻吟,很明显林若雪和林宛如早已经历过比这更残酷的折磨。

不过只要稍微想想林月琼便明白了,她转过头,瞥了一眼不远处藤本真人胯下的粗大肉棒。

被这种鸡巴通过骚屄以后,就算自己把两只手同时插入若雪或者宛如的阴道里怕是也完全可以承受吧!

想到此处,林月琼心中甚至泛起一丝嫉妒之情。

为什么被那根大鸡巴肏到骚屄松松垮垮的不是自己………… crazyhome2000.com

呼~

吐出一口浊气,林月琼屏气凝神,自己的手指已然触到了穴口深处那块略显坚硬的肉块,此时可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被淫水打湿到黏腻的宫颈入口滑不留手,一开始,林月琼试图同时抓住婉如与若雪两个人的子宫,然后同时将它们拉出来。但她小心尝试了几次后,发现两人的子宫形状截然不同,根本没法同时进行。

婉如的子宫口略小,但大概是因为长期对肉体的锤炼,这块淫肉相当紧实坚硬,只要稍微用力,它便会如受惊的海葵般猛的收缩,从自己的指尖溜走。

反观林月琼,她的子宫口简直像是个不要脸的娼妇,指甲稍微剐蹭到黏膜,它便忙不迭的微微张开孔道,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嘬过来。

看起来,似乎若雪这边的更容易一些。

林月琼打定主意逐个击破,于是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右手,用指尖挑逗扣弄那不断蠕动的子宫穴口。

“哼哧~~哼哧~~~”

深埋在体内的重要脏器被如此挑逗,林若雪一边扭动肥臀一边发出下流的猪叫

自从这对母女见面之后,林若雪从未表现出想要与母亲交流一下的意思,她真的如一头被驯服的猪,只会顺从的接受命令。这让林月琼有些担心,她担心自己来完了,女儿已经被折磨到意识崩坏,被改造成了一头无脑畜生。

“咕~哼哧~~母~母~~哼哧~~母~亲~~~~”

当林月琼趁着那张子宫淫穴口微微张开时,猛地将两只手指插入,然后反向扣住子宫内壁时,她清楚的听到女儿在母猪般的呻吟中呼唤自己的声音。

这一声母亲几乎让林月琼哭出声来。

还好!女儿还认得自己,这说明她扔保有意识,如此的话,只要自己达成契约便能救她脱离苦海了!

“若雪……你忍耐一下!”

“暂停!”

就当林月琼准备一鼓作气,将女儿的子宫从腹腔内拽出时,藤本真人却突然大声制止。

“我补充一下,你要同时将这两头母猪的子宫拽出来才行哟~”

“…………”

只对付女儿一个人就足够麻烦了,林月琼没想到男孩会突然加码。

没奈何,既然自己的大鸡巴小亲爹发话了,无论多么困难自己都要尽力做到才行!好在自己的手已经完全扣住了女儿的子宫内壁,接下来,只要专心攻陷婉如这边就好!

凝视聚气,林月琼的左手再次想着侄女滑腻的骚穴深处探去。

如刚才一样,这块敏感的淫肉一旦受到刺激便会出现猛烈的收缩,只靠指尖的力量根本没法把它拉住。更麻烦的是,这丫头的子宫口闭合严密,就算是用小指也是插不进去的。

唔……

如此的话,自己似乎也只能硬来了。

林月琼当然不敢通过暴力手段撑开婉如的子宫口,那样一来的话,她大概会落个大出血而亡的下场。想要将这块过度敏感的淫肉拽出来,只能从外部下手。

女人的子宫口通常是个半圆的形状,区别之在于弧度的大小。林婉如属于紧实窄小的类型,单靠手指是绝对捏不住的。所以,林月琼只能选择用指甲。

作为一个出入上流社会的贵妇,林月琼的手自然少不了精心保养,她虽然对留长指尖,并涂抹各种颜色这种事并不喜欢,但有时候处于对自己人设的打造,她也不得不为之。

此时,这长度足有三厘米的大红色指甲拍上了用场。林月琼指尖微微吐力,锋锐的指甲便陷入了子宫口与腔肉结合处的缝隙中。

“啊啊啊啊!!!”

比起林若雪,婉如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舒爽愉悦的意味,那种痛苦的嘶喊惨叫清楚的表达出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正在经历着极度的痛苦。

“婉如……忍耐一下!”

林月琼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越是犹豫婉如的痛苦便会越重几分。想要将这块紧实弹滑的淫肉安全的拽出来,除了力道之外,角度更加重要,稍有差池的话,错位的拉扯便会将子宫内壁的黏膜撕裂,紧接着便是不可控制的出血,继而死亡。

林月琼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虽然有几分把握,但毕竟手里捏着的可是自己亲侄女的小命,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哦对了~如果感觉到不甘心的话~你们这两头母猪也可以选择反抗哟~~”

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藤本真人再次将这场考验提升了一个难度。

“齁呃呃~~~”

“哼哧~哼哧~~~”

两个即将遭受子宫脱坠之刑的母猪用下流的哼叫回应着自己主人的命令。同时,她们微微转过身子,将自己的肥臀一左一右的顶在了林月琼发红的俏脸和光秃秃的脑袋上。

“哼哧~~!!!”

像是训练过无数次一般,两个丰腴女人的腰肢猛地同时发力向林月琼的光头撞去。

噗嗤!

说不清着声音是来自两个女人的骚屄、屁眼还是林月琼的喉咙。总之,随着四瓣臀肉的挤压,林月琼的整个头都被埋进了丰腴的股缝之中。这种可怕的力道若是用在普通人身上大概会瞬间压碎其颅骨,但用在绝顶高手的林月琼身上却恰如其分,除了口鼻被女儿的屁眼堵住无法呼吸,颅腔内的大脑在冲击下不断战栗之外。这一击并没要了她的小命。

“好耶!是组合技哟~怎么样臭老头,我专门教给这两头母猪的招式不错吧~~~要知道~她们可是用肥臀足足夹死了好几个低等母猪之后才学会这一招的哟~~~”

男孩扭过头,满脸得以的对藤本狩说到。

“真是爱现的小鬼!”

话虽不好听,但藤本狩的脸上还是带着赞许的笑。

噗嗤!

噗嗤!噗嗤!

林婉如与林若雪双手反向十指相扣作为支点,将自己的肥腻厚实的磨盘大屁股作为进攻的武器,一下下打桩般的反复撞击着林月琼的光头。

在这种高频率的冲击之下,林月琼的大脑如弹珠般在颅腔内左突右撞,反复脑震荡之后,她原本就不多的理智几乎已经彻底消失。

好晕……身体软软的,像是飞在云端似的…………唔……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嗯……是……是什么呢……是什么事必须要做才行……唔……手里好像抓着什么……热乎乎的……滑溜溜的……嗯……好像是和这个有关吧……算了……不管了……先用力拽一下再说吧……

靠着对主人命令本能般的执行力,林月琼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双手猛的发力。下一秒,两个正在用屁股反复夹击母亲与姨妈光头的两个女人便从嘴里涌出野兽般的嚎叫。

“齁呃呃呃呃呃~~~~”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哼哧~~~~”

一个如发情高潮的母马。

一个如正在配种的母猪。

林若雪与林婉如的身体在强制子宫脱坠的瞬间变陷入了不可控制的僵直,她们满是淫态的脸上,一双眸子翻白吊起,鲜红柔嫩的舌头也无意识的吐出唇外。

但即便这样,她们的磨盘肥臀扔执拗的夹着股缝中的光头,甚至力度更甚了几分。林月琼的脸几乎已经被那些黏腻的臀肉挤到彻底变形,颅骨也在咯吱咯吱发出随时都会彻底碎裂的悲鸣。

万幸!林若雪与林婉如肌肉强直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子宫脱坠带来的疼痛和快感慢慢消退,她们的肥臀也终于离开了林月琼的脸和后脑。

“咕~呃啊~~~~”

半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林月琼喉咙中吐出无意识的呻吟,只是就算这样,她的手已然死死的扣住女儿和侄女的子宫口不放。

“好!”

叫好的是藤本真人。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没什么城府。看着眼前这让人血脉喷张的淫戏不不由的赞叹出声。

“哎呀哎呀!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俩头母猪可是没少被拽出子宫,但自己自己亲妈还是第一次!你这肥屄母猪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喂喂喂!那个谁,趁着这两个畜生子宫脱出的机会,把族徽给烙到她们的子宫外壁上,快点!”

“遵命。”

随着侍女的应和,浑身抽搐的两个女人被拽出了正堂。

“喂喂!你这家伙还活着吧~没死的话就给老子爬起来继续!”

“咕~~咕啊~~母猪~~母猪遵命~~~”

几乎差点就要颅腔大出血的林月琼颤抖着跪起身子,如奴才一般等着自己主子接下来的命令。

“接下来的话玩点什么好呢~~~~嗯~~~好!决定就是寸止了~~母猪,接下来的话,你可以用任何方法玩弄自己的骚屄,但快要高潮的时候,你这个白痴畜生必须夹紧腿把快感憋回去,无论多么想高潮都不可以,先完成一百次吧,要是你一个不小心去了的话,可就算违约了哟~~那样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吧~~~”

整整一百次寸止?!

林月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之所以吃惊并不是因为短期多次的寸止会对身体造成什么负面影响,而是单纯的,这个一心想要得到快感的色情母猪难以忍耐高潮的冲动而已。

明明差一点就能高潮却要强行憋回去,这种痛苦要承受一百次,还不如用那柄鱼肠剑捅自己一百下来的痛快。

林月琼满脸悲戚,手指却已经不收控制的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片黏糊糊,早已被淫水沁透的淫肉被指尖稍微抠挖一下便翻涌着裹了上来,甘美的快感冲上头顶,几乎之过了十几秒,林月琼就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行!

险之又险的,林月琼在即将高潮前将手指抽出骚屄,明明就差临门一脚却求之不得,那种对于高潮极致的饥渴让林月琼的脸扭曲成可笑的表情。

“一……一次……”

林月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离一百次还早得很,林月琼再次将手指塞入骚穴。

咕叽~咕叽~~

伴随着指甲剐蹭黏膜的下流声音,这次的林月琼连十秒都没撑到。

“呜呜呜呜…………”

今天第二次,林月琼又哭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

当寸止的次数来到五十次之后,林月琼已经完全不敢再去碰自己的骚屄了。

被反复抠挖却没有得到高潮的淫穴腔肉蠕动着翻出穴口,像是正在探寻美味肉棒的触手般一放一缩。这种状态下别说触碰,她的骚屄怕是被吹上一口气就会高潮。

“呼啊~~~呼啊~~~”

林月琼大口喘息,拼命压制骚穴深处不断翻涌的淫痒,她必须集中全部意志才能抵抗高潮的到来,这种及其耗费心智体力的行为让她的身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啊啊~~~不行~又~~又要来了~~高潮又要涌上来了~~~不要~~咕啊啊~~不要啊~~明明人家~~明明人家都没碰过骚屄~~~不行~~你这个臭骚屄不准擅自高潮啊~~~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啊~~~~”

淫穴的收缩越来越明显,那股尖锐的电流正在子宫内窜动,林月琼知道,下一秒,自己就会无法抑制的达到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

惊险至极!

就在林月琼快要忍不住高潮的一瞬,她的手猛的掐住了大腿内侧的嫩肉,紧接着,她用尽全部力气,朝这块神经丰富的敏感部位掐去。残酷的疼痛顺着脊髓蔓延全身,那股即将涌出的快感潮汐也被勉强压制了下去。

“呼~~呃唔~~呼啊啊~~~”

仿佛是即将溺死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林月琼大口喘息着,她刚刚被掐过的大腿根上浮起可怕的青紫淤痕,没了快感的制约,那种钻心的疼仿佛愈发清晰。

啊!不!不对!高潮又要来了!怎么会!自己明明刚寸止过!这才几个呼吸!那种让人无法忍耐的高潮又卷土重来了!

林月琼快要疯了!她如临大敌的再次掐住了大腿根。

这种情况一只在持续,第六十次、七十次、八十次、九十次、九十九次!

第一百次寸止时,林月琼的两条肉腿根上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那些被掐到青紫,而后又再次被手指抓住拼命揉掐的皮肤已彻底麻木,看起来不养个百十天是恢复不成原先白皙粉嫩的样子了。

“咕啊~~一~~一百次~~大鸡巴小亲爹~~~母猪~~咕呃~~母猪完成了~~~”

浑身虚脱的,林月琼断断续续说到。

“哎呀哎呀~还不错嘛~~虽然掐大腿稍微有点作弊的嫌疑,不过考虑到第一次的话,我就勉强不予追究啦~~那么,作为正式认可你之前的最后一项,接下来,你这头母猪就表演当众排卵给大家欣赏一下吧~”

“排?排卵?”

林月琼一时有些脑袋发蒙。

无论要林月琼做多么下流羞耻或是变态的行为,只要豁出去的话,她还是能做到的,但排卵这种事怎么可能受意志的控制,何况,就算是排卵,也是把卵子由卵巢送至子宫而已,怎么可能像下蛋那样挤出骚屄之外…………

“喂喂!快点啦!别磨磨蹭蹭的!”

男孩皱起眉头,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母猪……母猪知道了…………”

没奈何,就算没有把握,林月琼也不得不遵命。她蹲到哪金色大漆的木盘之上,将自己丰腴的双腿打开到最大的程度,同时双手拉住厚实的大阴唇,将穴口扯开一条缝隙。

“嗯…………”

如母蛤蟆一般蹲着,林月琼红着脸将力道集中在小腹之上。只是她这幅白痴般的样子与其说在排卵,倒不如说更像是在拉屎一般。

“喂喂!快点!快点!”

一边催促着,藤本真人用脚背朝着林月琼红肿的骚屄穴口上踢了几下。

“唔啊~~~遵~遵命~~~母猪正在努力~~嗯~~嗯嗯~~努力排卵~~~”

完全不行,就算用上十二分力气,林月琼也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子宫与卵巢有任何变化,实际上排卵这种事本就是隐性而无察觉的。

对!对了!如果之间刺激卵巢的话!说不定会有效果!

因逆转功法所致,林月琼的卵巢已经增生到鸡蛋大小,那圆滚滚的肉球一直在小腹两侧凸起着。

“齁啊啊啊啊~~~~”

用双手隔着小腹的皮肤捏住那两团圆滚滚的肉球,极度舒爽与酸麻的刺激让林月琼差点当场高潮。雌性体内最重要器官被挤压揉搓的快感让她爽到泛起白眼,撑住丰腴肉体的双腿也跟着打摆子般颤抖。

“咕啊~~快点~~~快点排出来啊~~~呃啊啊~~~~”

为了快点完成男孩的任务,林月琼几乎要将自己脆弱的卵巢生生捏碎,那敏感的白色肉球不断在她的指尖变换着形状,疼痛与畅快的电流顺着此处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不~~咕啊~~~不行~~完全~~完全感觉不到~~~为什么~~明明~齁啊啊~~明明母猪已经这么努力了~~~~”

“你这肥屄母猪倒是蛮拼命的嘛,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呐!用这个吧!”

一个什么东西被丢在了林月琼的面前,听到命令后的她勉强将白眼翻回,低头朝自己的胯下看去。

躺在地上的是一件奇怪的装置,硬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个电疗仪之类的东西,但那两条电线的末端却不是磁力贴,而是两根闪着寒光的针。

“把它插进你的母猪卵巢里,然后按下开关的话,你他妈大概就能当场喷卵了,很管用的哟,之前最高记录的话,一个年纪快到80岁的老奶奶都被电的噗噗排出卵子呢,虽然喷完就死翘翘了啦哈哈~”

没有任何犹豫,林月琼捏住那两根金属针,刺入了自己的小腹两侧。毕竟,在这之前为了压制淫欲,她刺入卵巢的银针可比这还要粗上好几圈。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玩意绝不只是用来导电那么简单。随着针尖刺入柔软的卵巢,针尖上竟吐出几十根吸入发丝的金属线,那些线如活物般从卵巢中心向外刺出,然后转瞬间变把整个卵巢都捆扎的严严实实。

“齁啊啊啊啊~~~~骚屄卵巢要被~~要被插烂了啊啊啊啊~~~~”

随着林月琼两颗乳白色的卵巢被金属丝线勒出层层褶皱,她几乎爽到昏厥。

“我说你这肥屄母猪别光顾着爽好不好!快点按下按钮啊~哦对了~那上面有低、中、高和S三个按钮,前面三个自然不用说,是用来控制电流强度的,至于那个S嘛~那可是将这东西里的全部电流瞬间以高压放出的按钮哟~~如果按下那个的话,虽然会很痛苦,但排卵的几率可是百分之百哟~怎么样,母猪你要怎么选呢~”

“咕啊啊~~母猪~母猪当然会选择…………咦啊啊啊啊!!!”

林月琼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的手指已经戳在了S的按钮之上。下一秒,几乎可以电死成年人的高压电流瞬间穿透她脆弱的卵巢,那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让她的背如电击中的青蛙一样反弓,那一瞬,在场的人甚至能清楚的听到林月琼脊柱即将崩裂的咔咔脆响。

啪嗒!

伴随着战栗、抽搐与不可控制的痉挛,林月琼的骚穴疯狂蠕动收缩着,一颗比指肚小两圈的粉白色物什从她淫水淋漓的穴口被挤出,落在了木盘之上。

“成了!”

完全不理显然无意识昏厥的林月琼。藤本真人小心翼翼的用一支竹制夹子将那颗东西夹起,然后将其丢入早已准备好的清酒当中。

“喂喂!臭老头!快点喝下去吧!”

将那酒盏递到藤本狩面前,男孩的话虽然不中听,但神态中却带着期待。

咕咚!

随着喉头滚动,藤本狩将那泡着卵子的清酒灌下喉咙。

紧接着,他干瘪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弹性,虽只有短短数个呼吸的功夫,但无论是神态、皮肤还是肌体,藤本狩都看上去年轻了至少十岁。

“极品!极品啊!!!”

畅快的吐出一口气,藤本狩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林月琼啊林月琼,老夫终于彻底拿下你这个烂货了!就算你曾经逃出过老子的手掌心又怎么样,今时今日还不是成了老夫的炉鼎!哈哈!肥屄母猪!还有整整一百天等着你去熬呢!你可不要让老夫失望!好好给老夫多产些‘金丹’才行!哈哈哈!!!”

看着仍躺在地板兀自不停抽搐的林月琼,藤本狩狞笑着说道。

“我说,你这头产卵专用的白痴母猪还要躺在地板上休息多久!快点起来啦!”

男孩抬脚踩在林月琼不断蠕动抽搐着的肥屄之上,用坚硬的鞋底毫不怜惜的碾压揉搓着她肿胀的阴蒂。

“唔~~咕啊~~~”

强制电击排卵给林月琼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即便以她这种一流高手的身体素质一时间也骨酥筋软动弹不得,何况,刚刚那种酷刑带来的快感将她的大脑搅的如浆糊一般混乱。

“都说让你快点起来啦!”

大概是不满林月琼死猪一般的反映,那男孩的语气中带着愠怒,那只踏在肥厚骚穴上的脚也越发用力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那黑色皮鞋的前端在淫水的润滑下已然踩入了屄口之中。

“哦啊啊~~~~是~咕啊~~遵命~~遵命大鸡巴亲爹祖宗~~~”

腔道内敏感的淫肉被鞋底粗粝的纹路剐蹭的快感让林月琼的意识从九霄云外钻回身体,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她忙不迭撑起疲乏的身子,那副谄媚的奴才样哪里还有曾经身为林氏门长的半分模样,活脱脱像个被肏成白痴的色情母猪。

“把这个给我穿好,快点!”

将一套真皮制造,类似于情趣内衣的物什丢在林月琼面前,男孩颐指气使的说。

低下头,林月琼仔细端详着那套看上去颇为考究的皮具,这东西的主体是由数条皮带组成,类似于绳艺中龟甲缚造型的内衣,将它套上林月琼丰腴肉体之后,这个女人的一对肥奶喝两瓣肉臀都被勒到暴起,原本就厚实到夸张的嫩肉在挤压之下更显下流与色情,让人恨不得咬上几口才过瘾。

而那堆皮具里剩下的东西,就完全和“美学”不沾边了,一根长度足有二十公分,中空且一端带着塞子的鸡巴形口塞直直插入喉咙,再由两根皮带固定在后脑。如此一来,林月琼便被剥夺了进食与说话的权利,与此同时,无论男孩想要把什么东西送入这个可怜熟妇的胃袋,只要拔下塞子然后一股脑塞进去就好。

至于林月琼的鼻子则是和自己的侄女一样,被一个鼻枷插入后向上提起。大力拉扯之下,她原本光洁圆润的琼鼻被拽成了猪鼻的形状,连带着整张俊俏的脸痘扭曲滑稽了起来,剃光头发的光头配合着露出鼻毛的下贱模样完全让人联想不到她显赫多地位,更像是一头脑子被精液浇灌坏了的蠢钝母猪。

“喂喂!母猪,给我把胸挺起来,对!就是这样!捧起你这对母猪肥奶,把奶头揪住,没错,就是这样!再给我拉长一点!很好!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哟~不过对你你这头白痴母猪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忍耐吧~~~”

说着,藤本真人掇起两个圆环,将开口处锋利尖锐的部分抵在了林月琼勃起的奶头之上。

这东西是个自带穿刺功能的乳环,但它的可怕之处在于这精钢打制的东西足有小指粗,整个环的直径更是夸张的十五公分。与其说是乳环,倒不如说这东西更像是一对老式木门上的门环。

咔嚓!咔嚓!

随着两声机簧合拢的脆响和林月琼一身淫肉的轻微抖动,那两个大号乳环便被钉在了女人的肥大奶头之上。在重力的拉扯下,她原本还算挺翘的I罩杯肥奶被迫向下垂去,几乎盖住了整个小腹。

不过藤本真人倒是没说错,经历过那些可怕的酷刑之后,穿刺乳头这点疼痛对林月琼来说只能算是和风细雨的小场面。

不过当她意识到这对大号乳环的作用后,她便无法继续保持刚才那份淡然了。

男孩刚刚跨上林月琼光洁的后背就将两只脚踏入了她的乳环,也就是她身为驼畜的脚蹬之中。这样一来,藤本真人双腿的大半重量便集中在了女人刚刚才被刺穿的奶头之上,这种暴力的撕扯让本就还在渗血的乳头不堪重负,若不是依仗强横的身体素质,这一踩之下林月琼的奶头怕是就要被彻底撕裂了。

“唔咕呃呃呃~~~~”

喉咙被肉棒口塞填满,林月琼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同时身体在躲避疼痛的本能驱使之下,朝着男孩双脚用力的方向爬去。

“驾!驾驾!喂!你这丑爆了的光头老太婆给我爬的再快一点,把你的大肥屁股摇起来啊!”

一边催促着,男孩挥起巴掌,一下下拍打在林月琼光溜溜的后脑之上。

“唔咕咕~~~”

不知是因为太疼,还是单纯的服从自己主人的命令。林月琼爬行的步子明显快了不少,男孩扯住女人后脑的皮带充当缰绳,指挥着林月琼在房间里打着转爬了足足三圈。

“怎么样臭小鬼,老夫没骗你吧!这头肥屄母猪可是一等一的极品!”

喝下“金丹”酒的藤本狩心情大好,看着如畜生般被骑着团团转的女人,他满是得以的说到。

“喂!你这臭老头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好处都让你占了,却把这头让人倒胃口的秃头母猪塞给我调教!有你这么当爷爷的嘛~~我不管~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鸡巴肏进这个烂货的十八手松垮烂屄里,相反我会试试最近改造女体的一些有趣的新点子~~这样应该没问题吧!臭老头!”

藤本真人鼓起腮,气气的说到。

“当然,你有足足一百天时间慢慢改造这头母猪,一次都不给她尝到鸡吧的味道的话,她可能一周都撑不过去吧,有趣,就按你想的去做!”

看向孙子的脸,藤本狩脸上的赞许之态溢于言表。

“对哦,这种老太婆,我可一次都不会给她舔我的包皮垢的,相反我要把她变成在地狱酷刑下一边疯狂渴求高潮,失去所有品行和尊严,变成一头最下贱的无底线便器母猪哦~”

“不得不说,你这小鬼的创意很不错嘛~这样的话,这头母猪大概会彻底疯掉吧~~哈哈哈哈~~很棒~很棒啊!!!”

“咕呃!呜呜呜呜!!!”

老者放肆的狂笑声中,如雌畜般被骑乘的林月琼从喉咙中发出凄婉的悲鸣,她双眉紧蹙,美目之中两行清泪如断线珍珠般落下。今日第三次,林月琼又哭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她的眼泪不再为自己可怜的女儿侄女,也不在为自己即将遭受的折磨。而是单纯的,这个被淫欲搅乱大脑,成为了下流发情母猪的熟妇只是因为自己不会被那根诱惑到极致的雄伟大鸡巴肏进骚屄而感到委屈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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