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 美国篇
作者:小龙哥
字数:16633
第五十四章 又一个少妇女警
就在筱兰沉浸在对袁芳的完全支配和玩弄中时,田梦佳突然着急忙慌地跑进了她的房间。田梦佳一进屋,就看到了刚才的这一幕,袁芳全身赤裸瘫软在筱兰怀里。她那俏丽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意识恍惚,脑袋无力地靠在筱兰的肩上。袁芳任由筱兰肆意玩弄她的身体,眼睛微闭,俏脸微红,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笑意。
田梦佳对于这幅场景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她歪了歪头,问筱兰这是怎么回事?筱兰轻笑一声,她指了指床边放着的湿毛巾,语气轻松地表示“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又给她下了点迷药罢了,药量不大,没有让她立刻昏迷,却足以让她神智不清,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和反抗,身体的所有反应都回归于本能。”筱兰继续解释道,且这迷药里还有些催情药的成分,于是就有了袁芳这个样子,身体处于极度敏感和渴求的状态。
筱兰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注意力重新放回怀中的袁芳身上。她捧起怀中袁芳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同时,一边玩弄着袁芳的下体,手指在湿润的穴道内不断挑逗,带着戏弄的语气笑道:“舒不舒服呀,芳姐?”
半昏迷中的袁芳,她的意识已经很难组织语言进行回答,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她发出了微微的呻吟声,仿佛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鼻音。在筱兰的持续挑逗下,她竟然轻轻的点了点头,并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嗯……”,那声音充满了依赖和屈服。
随后,筱兰俯下头,又在袁芳的小嘴上吻了一下,吻中充满了胜利者的满足感和对猎物的掌控欲。
就在这时,筱兰的手指对袁芳下体的持续挑逗终于起了反应。袁芳的身体猛地拱起身子,下体剧烈收缩,当着田梦佳的面,再一次高潮喷射出来。袁芳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颤抖不已。随后,她身体再一次软软地瘫在了筱兰怀里,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筱兰轻轻拍了拍袁芳的肩膀,随后抬起头,问田梦佳来自己房间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继续玩齐玥和那三个女警了?
田梦佳听到筱兰的询问,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跑来的真正目的,她忙对筱兰说道:“刚刚又有两个警察来了,看起来是艺茹姐她们叫来带齐玥回去的。”田梦佳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现在他们正在楼下客厅交接呢,其中一个也是个很漂亮的女警。”
筱兰原本对又有警察过来,打扰自己和袁芳的亲密时光而感到有些不悦呢。但一听到“也是个很漂亮的女警”这句话,筱兰的眼睛立刻亮了。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猎人发现新猎物时的兴奋和兴趣。她立刻连忙松开怀中的袁芳,虽然动作温柔,但速度极快。她将袁芳轻轻放在枕头上,问道:“在哪儿呢?就在楼下吗?”
田梦佳点了点头,说道:“他们正在和梁静姐等人聊着什么,估计就快上来了。”她随后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景象,尤其是筱兰怀中的袁芳,以及这有些淫乱的房间,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低声说:“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让她们看到不太好吧?”
筱兰被田梦佳这么一提示也意识到了不妥。她刚刚只顾着兴奋于新的“猎物”出现,却忘了自己房间内的淫乱景象,尤其是怀中的袁芳,如果让那两个警察看到这一幕,事情会变得极其棘手,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她之后的计划。
得知楼下的警察们已经快上来了,筱兰赶紧拿起浸满迷药的湿毛巾,再次捂在了袁芳的口鼻上。袁芳本来就因为迷药和高潮的冲击而意识模糊,身体软绵绵的,此刻被湿毛巾捂住口鼻,也没怎么挣扎。不久后,袁芳就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
筱兰满意地拿开毛巾,低头对着袁芳的小嘴又吻了一下,轻声说道:“睡吧,我的芳姐。”
随后,她开始快速地解开袁芳身上的皮带和捆绑,扔到床边。接着扶着袁芳在床上躺下,将她调整到一个最自然、最放松的侧卧姿势。就在筱兰刚完成这一切,正准备给袁芳盖上被子时,房间的门又开了。
不过进来的不是那两个新警察,而是梁静。梁静显然是想过来叫田梦佳,或者看看筱兰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刚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她看到了袁芳此时全身赤裸,以一种十分柔弱无助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她陷入了昏睡中,呼吸平稳,神情甚至有几份恬静,看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里被施了魔法、正等待着解救的柔弱公主。而筱兰则就站在旁边,她的手中还拿着刚从袁芳身上解下来的束缚皮带,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梁静的眼睛在袁芳赤裸的身体、床边散落的皮带和筱兰脸上的笑容之间来回扫视,她一猜就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所有的愤怒和羞耻瞬间爆发,脸色立刻黑了下来,眼中充满了火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筱兰撕碎。
然而,被梁静撞了个正着的筱兰却不仅不惊慌,反而从容地站在床边,直视着梁静几欲噬人的目光。两人就这么隔着床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袁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两人中间,成了这场对峙中最脆弱的焦点。
筱兰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语气轻松地笑着问道:“**梁警官怎么有兴致来了?**隔壁的玩具不好玩了吗?”
梁静紧紧地咬住牙关,牙齿几乎要磨碎,她咬牙切齿地让筱兰别太过分:“你这个变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芳姐做了什么!快滚开!”
然而筱兰却笑道,“过分?芳姐在我这里不知道有多快乐。”筱兰说着,完全无视梁静的怒火,她俯下身,将手伸向袁芳的身体,抚摸着袁芳赤裸的玉体,手指在袁芳的腰间和腹部来回游走,揉捏着她的大胸。
被外力刺激的袁芳,虽然处于深度昏睡中,但她还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和满足,听在梁静耳中,无疑是最具杀伤力的嘲讽。
这一幕把梁静气得脸色更黑了,她浑身颤抖,理智几乎崩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冲上去和筱兰拼命的冲动,她咬牙切齿地让筱兰别得意,“你等着!我一定会唤醒芳姐,让她亲手把你这个变态狠狠地收拾了!”
“好,我等着梁警官。”面对梁静的威胁,筱兰语气轻松,然而,她随即话锋一转,笑道:“不过梁警官,以后收拾我那是以后的事,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已经答应做我的女奴了?”
梁静听到“女奴”这两个字,心头猛地一震。那是她在筱兰威逼利诱下签下的屈辱约定。脸色瞬间铁青,问筱兰是什么意思。她知道筱兰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筱兰带着颇有些小人得志的笑容,从床的另一边绕过来,缓步走到了梁静身前。梁静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个女流氓面前露怯,那会让她彻底失去尊严。梁静立马站住,毫不示弱地瞪着筱兰,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不屈的火焰。
筱兰倒也不和梁静大眼瞪小眼,她绕到了梁静身后。一边将身体贴近梁静,感受着她身上的警服和警服下娇躯的柔软,一边说道:“既然已经是我的女奴了,那梁警官,不,梁女奴,不得表示一下吗?”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挑逗,轻柔地拂过梁静的耳廓,“你刚才那么凶,可一点都没有女奴的自觉哦。”
话音刚落,筱兰从后面搂住了梁静。梁静的身体如同触电般,下意识地想挣扎,但她的理智和顾虑却在进行着激烈的拉扯。此时,筱兰在梁静的耳边又说了一句,声音更低,“就让你看看你敬爱的袁组长是怎么被我拿下的吧。”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彻底击穿了梁静的心理防线。梁静娇躯一震,她抬起头,看向了仍然赤裸躺在床上、意识全无的袁芳。梁静的眼中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最终,梁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她决绝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停止了挣扎。
梁静的屈服让筱兰的笑容更加得意。随后,筱兰从背后抱住了梁静,她的双手隔着警服揉捏起梁静的双峰来。那对被警服衬衫紧紧包裹的豪乳,在筱兰的揉捏下被塑造成各种形状。在筱兰享受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怀中梁静的娇躯那压抑着愤怒的颤抖。
梁静被筱兰搂在怀里,那份屈辱让她浑身僵硬。她双臂紧紧夹着身体,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抵抗着筱兰的侵犯。她的两只粉拳握得紧紧的,力量大到甚至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这足以证明,梁静此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的内心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屈辱和愤怒。
不过筱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把手向下伸去。她的手掌沿着梁静的腰线滑下,隔着警裤抚摸起了梁静的下体。当手触碰到梁静的裤裆的时候,梁静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自己下体处流遍全身。先前被齐玥玩弄时的强烈刺激现在还没消退,她的身体处于高度的敏感状态,筱兰的触摸,即使隔着一层警裤,也带给她难以承受的酥麻和羞耻。
在抚摸梁静身体的时候,筱兰的嘴也没闲着,她低下头,轻吮舔弄梁静的耳垂。同时,在梁静耳边轻声说道:“感觉如何?梁警官?”这种亲密而又带有侮辱性的行为,刺激得梁静身体更加颤抖,她的俏脸通红,羞耻感已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刻,当筱兰把手伸向了梁静的警裤皮带,试图解开梁静的裤子时,梁静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了。她猛地怒吼道:“够了,别太过分,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逮捕!”
筱兰也知道不能现在就逼梁静太狠,否则只会适得其反。她很清楚,反正之后还有的是时间,于是,她就讪讪一笑,将解皮带的手收了回来,把梁静放开了。
就在这时,楼下出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清晰地从楼梯口传来,且越来越近。屋里三人都意识到有人要上来了。筱兰赶紧把赤裸的袁芳盖上被子,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完全遮住,只露出一个恬静的睡脸。那几条刚从袁芳身上解下来的拘束皮带,也被筱兰眼疾手快地踢到床底下,掩盖住刚才发生的淫乱痕迹,假装袁芳在睡觉。
而梁静也赶紧整理了自己刚才有些凌乱的仪容。她拉了拉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警服外套,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呼吸调整平稳,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镇定自若。
就在两人刚刚完成伪装的下一秒,这时门开了,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走了进来。筱兰看向了进屋的两个警察。男警察长得比较高大,相貌也比较周正,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显得十分可靠。不过筱兰对她并无兴趣,只扫了一眼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旁边的女警察身上。随即,筱兰眼前一亮。
果然田梦佳说得没错,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女警。 她看起来比袁芳和梁静的年龄都稍大一些,容貌算不上特别惊艳,而且岁月的痕迹更明显一点。但那股成熟的风韵却比袁芳更甚,如同陈年的美酒,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身材也和袁芳不相上下,属于丰腴而性感的类型。
而且,那警服包裹的前凸后翘的身体和那英气美丽的面容下,筱兰总感到有那么一丝妩媚的风骚感。这是一种筱兰在梁静、袁芳甚至凌艺茹身上都没有的感觉。这是她在玩过了大量女人后所产生的本能的直觉,让她瞬间对这个新来的女警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而那个女警也注意到了筱兰的目光。她将视线投向筱兰,美眸中似有淡淡的嫌弃,显然对筱兰这个穿着睡衣、出现在警务人员休息的场合的年轻女孩没什么好感。
田梦佳似乎和这个女警认识,她甜甜地小跑过去,叫了一声“江阿姨”。那个女警听到田梦佳的声音,脸上的嫌弃立刻消散,换上了温柔的笑容,笑着和田梦佳打了招呼。随后,她转向筱兰和梁静,接着表示他们是来找袁芳的。说完,她就将目光投向了床上盖着被子,看起来正在昏睡的袁芳。
男警察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袁组长会躺在这里睡觉?田梦佳回答说:“我阿姨这几天工作太累,刚才和齐玥的搏斗又太消耗体力,所以就在筱兰姐姐家里先睡下了。” 她解释得非常自然,滴水不漏。她又对两位警察说:“你们带着齐玥先走吧,我的阿姨在这里休息没事的。”
两个警察闻言看向了床上昏睡的袁芳,又看向了旁边的筱兰和田梦佳。那个女警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她看向筱兰时,皱起了眉头,美眸中露出了审视。见状田梦佳又看向了旁边的梁静,“你说是不是啊,梁静姐姐?”
梁静看了看田梦佳,又看了看筱兰——那个威胁她、玩弄她,现在又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女人,再看了看袁芳——那个因为她而受尽屈辱、此刻赤裸躺在床上的组长。她捏紧了拳头,最终,为了保护袁芳不被发现真相,为了避免让这件事情闹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田梦佳的说法。
两个警察见状商量了一下,既然现场的警察梁静已经同意,而袁芳看起来也只是睡着了,他们最终还是同意了田梦佳的提议。随后,男警察便叫上梁静,准备转身离开,去楼下房间带走齐玥。然而,就在那女警却在转身后又回头看了自己一眼,她的目光中似乎有些深意,让筱兰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
在梁静和两位新来的警察离开房间后,筱兰询问田梦佳那个女警是谁? 田梦佳带着一丝了解筱兰心思的坏笑说道,“她叫江雨竹,是比我阿姨还高一级的上司,今年35岁,”田梦佳解释道,“她也是专门负责女性诱拐贩卖相关的案件的,那个男警察是总负责人,而江雨竹阿姨是副总负责人。”
筱兰听完介绍,目光重新投向门外,看着那江雨竹的背影,和袁芳一样,那在警裤的包裹下依然圆润丰满的翘臀,随着走路的步伐一扭一扭的,特别吸引人眼球。经过田梦佳的介绍,筱兰知道了那是袁芳的上司,那就难怪了。能做到这一级别的警察,必定不是小年轻了,怪不得那么成熟有韵味,看来也是个少妇女警。
就在筱兰看着江雨竹丰满性感的背影出神时,田梦佳的脸庞却突然出现在了筱兰的视线中,她调皮地凑近,打断了筱兰的思绪。看着筱兰的眼神,忍不住笑称:“筱兰姐,你这眼睛都快镶到人家身上去了。你是不是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就像据为己有?”
筱兰毫不遮掩地点点头,坦率得令人咂舌。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自信,“没错,我王筱兰的梦想就是玩遍天下所有的美女。无论是警察、明星、少女,只要是美丽的女人,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面对这种“不要脸”的宣言,田梦佳倒也没有任何意外。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的梦想也差不多,只是目标更集中在“玩弄美脚”这一特殊的领域。在彻底征服美人的欲望方面,两人当真是臭味相投,怪不得能凑到一块,成为这种罪恶游戏的同谋。
不过田梦佳又说道,“筱兰姐,我知道你的“远大志向”,不过江雨竹阿姨虽然很诱人,但人家位高权重,就算再怎么垂涎,那也不是现在的你能染指的啊。眼下还是先珍惜眼前为好。”田梦佳笑着说,将筱兰的注意力拉回到当下的“战利品”上。
筱兰点了点头,“这我当然知道。”于是两人又把目光投向了床上昏睡的袁芳。薄被之下,此时袁芳那丰满窈窕的身体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平稳恬静的面容,此刻看起来仿佛最柔弱无助的公主,让人浮想联翩。
第五十五章 沉默的归途
警车在通往市局的高速上飞驰,车窗外是迅速后退的城市轮廓,暮色将天空染成一片灰蓝。
李同握着方向盘,目光笔直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副驾驶座上,江雨竹的身体微微侧向车窗,一只手撑着下巴,余光却时不时扫一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映出的,是后排三个女人的剪影。
齐玥坐在中间,双手被银晃晃的手铐锁在身前。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身为囚犯该有的紧张或沮丧,反而东张西望,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进行一场愉快的郊游。她的左右两侧,梁静和凌艺茹像是两座沉默的雕像。
梁静靠着右边的车窗,身体几乎要贴上玻璃,她的下巴微微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平日里总是凌厉有神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瞳孔里没有焦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凌艺茹坐在左边,姿态与梁静如出一辙,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疲惫到近乎松弛的状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目光同样落在窗外,却似乎什么也没有在看。
车厢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四个人呼吸的起伏声。
齐玥最先受不了这种死寂。“哎,你们说,”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得像是课堂上抢答的学生,“一个女警被自己的手铐铐住,这算不算黑色幽默?”
没有人回应。梁静的目光甚至没有从窗外移开。凌艺茹倒是微微动了一下,但也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保持着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齐玥没有被这冷漠打击到,反而兴致更高了。她歪了歪头,看了看左边的凌艺茹,又看了看右边的梁静,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好吧,不好笑。那我再讲一个——”她清了清嗓子,“一个警察去卧底,结果卧着卧着就变成真的了,这算什么?职业规划?”
这一次,梁静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是因为齐玥的笑话好笑,而是因为她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暗示。然而凌艺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没有看齐玥一眼,只是侧脸靠在车窗框上,呼吸平稳得像是在假寐。
齐玥的目光在凌艺茹脸上停留了几秒,见凌艺茹不理自己,齐玥也不恼。她把注意力转向了身侧的两具温热躯体,即使双手被铐着,齐玥的手依然很灵活。她的手指最先碰到的是梁静的大腿——隔着警裤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
梁静的反应快得像触电。她的手“啪”地一下打在齐玥的手背上,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老实点。”梁静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但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看向齐玥,只是硬邦邦地甩出这三个字。
齐玥“嘶”了一声,缩回手,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却笑得更加开心了。“梁警官的手劲儿真大,练过的吧?”梁静没有回答,把身体又往车窗的方向挪了挪,几乎要贴在玻璃上。
齐玥耸耸肩,转向左边。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凌艺茹。手指落在凌艺茹的大腿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但凌艺茹的反应和梁静截然不同——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斜眼瞥了齐玥一眼,然后,她就把头转回去了,继续看向窗外。
齐玥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被铐着的双手不再局限于“蹭”,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抚摸——从大腿到腰侧,从腰侧到……胸前。当齐玥的手指隔着警服捏住凌艺茹胸前的柔软时,凌艺茹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齐玥却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凌艺茹的胸前流连,隔着那层警服衬衣感受着下面的柔软与温度。凌艺茹没有打开她的手,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体,似乎在给她更多的空间——或者,只是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齐玥的眼睛。她笑得更深了,干脆整个人往凌艺茹的方向靠了靠,被铐着的双手开始解凌艺茹警服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凌艺茹的警服领口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子和一小截锁骨。齐玥的手指探进去,隔着衬衫摩挲着那截白皙的皮肤。
凌艺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阻止。
第三颗扣子被解开。齐玥的手熟练地滑进衬衫领口,隔着文胸的薄薄布料,握住了那一团柔软的饱满。crazyhome2000.com
凌艺茹终于有了反应——她伸手按住了齐玥的手腕,力气不大,“够了。”她的声音很轻,且并不坚定。齐玥歪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撞在了一起。两人的对视持续了几秒。然后,凌艺茹松开了手,重新把头转向窗外。
齐玥的手便继续了。她拨开文胸的杯沿,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团柔软的顶端。凌艺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随即被她咽了回去。
梁静终于忍不住了。
她转过头,正好看到齐玥的手大半塞在凌艺茹敞开的警服里,凌艺茹的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文胸的边缘。齐玥的脸上带着那种让梁静厌恶的得意笑容。而凌艺茹——凌艺茹的表情却是一种让梁静无法理解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梁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窗外,像是再多看一眼就会疯掉。她想起了袁芳跪在筱兰面前说“我愿意做你的女奴”的视频画面,想起了徐玮晨被筱兰一次次玩弄,想起了自己被迫签下的那份屈辱协议,想起了被筱兰强吻时嘴里那股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而现在,凌艺茹——这个她一直认为最可靠、最理智、最不会“堕落”的战友——正被一个女囚犯在警车上摸胸,居然还默许了。
梁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想问:我们女警队伍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前排副驾驶座上的那道背影。
江雨竹的警服整洁笔挺,肩膀上的警衔在暮色的微光中泛着冷光。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即使只是从后面看,也能感受到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沉稳和威严。
梁静看着那道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江长官,你以后……不会也像她们一样吧?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梁静狠狠甩出了脑海。她暗暗骂自己“有病”,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
车内的沉默继续。齐玥的手还在凌艺茹的衣服里,凌艺茹依然没有推开她。
梁静看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李队,江局。”梁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刻意维持着公事公办的语调,“有一件事需要跟你们汇报。”
李同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和艺茹,还有袁组长……”梁静顿了顿,这个名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复杂的心绪涌上来,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之后会搬到王筱兰的别墅里办公,继续追踪这个案子。”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汇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凌艺茹依然靠在车窗上,半闭着眼睛,仿佛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但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唯一暴露她并非表面上那么平静的证据。
李同的反应,出乎梁静的预料。“行,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那边安全吗?需要局里提供什么支持?”
梁静愣住了。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李同会质疑、会拒绝、会追问原因,甚至会以“违反规定”为由直接驳回。她在心里准备了十几条理由,想好了怎么解释“为什么要把专案组搬到一个小姑娘的别墅里”。
但她万万没想到,李同就这样……痛快地答应了。
“李队,你……”梁静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筱兰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过一些。”李同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档把上轻轻敲了敲,“她那个别墅确实适合做临时据点,空间大、位置偏、不容易被盯上。而且她和这个案子的关联比较深,你们在她那边办公,也有利于及时获取信息。”他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些理由。
梁静皱起了眉头。李同说得有道理——这些理由她自己也想到过,甚至准备用来“说服”上级。但问题是,她还没有把这些理由说出来,李同就已经替她说出来了。
这不太对劲。
“李队,你……”梁静试探着问,“你不觉得这么做……不太合规?”
李同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特事特办。这个案子的复杂性,局里都清楚。只要能破案,在规定允许的范围内,你们可以灵活处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梁静总觉得哪里不对。李同的语气很自然,表情很正常,理由也很充分。一切都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破绽。可就是这种感觉,让她心里隐隐发毛。
太顺利了。顺利得不像真的,甚至似乎巴不得她们离开警局。
凌艺茹这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转过头,看了梁静一眼,那一眼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说“别想了,想也没用”。梁静对上她的目光,又看了看前排李同的背影,最终还是把那些疑问压回了心底。
算了,想不出所以然,就不想了。
终于警车驶入市局的地下停车场,灯光在车身上划出一道道冷白色的条纹。
齐玥听到引擎熄火的声音,立刻活跃起来:“到了?这么快?我还以为能多坐一会儿呢。”没有人理她。凌艺茹终于抓住了那只在她身上肆虐了一路的“咸猪手”。齐玥“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到警局了。”凌艺茹的声音淡漠,“别让其他人看到。”
齐玥歪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映出凌艺茹面无表情的脸。“好。”齐玥乖乖点头,把手缩了回去,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听你的。”
梁静没看向齐玥,飞快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冷风灌进车厢,带着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混着汽油和灰尘的气味。梁静深吸了一口,觉得这味道比车里的“妖气”清爽多了。
凌艺茹从另一边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微微低头整理自己被扯得歪歪斜斜的警服。她先是把被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重新系好,从最下面开始,向上。齐玥被李同和江雨竹从车里带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凌艺茹系最后一颗扣子。凌艺茹的手指捏着那颗扣子,穿过扣眼,然后拉了拉衣领,把褶皱捋平。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然后凌艺茹和梁静一左一右押着齐玥,跟在李同和江雨竹后面。齐玥被铐着双手走在中间,脚步轻快得像在逛街,完全不像一个即将被关进监狱的囚犯。她东张西望,打量着车库里的每一辆车、每一根柱子,时不时还点评几句。
“这辆不错,保时捷?局里的?还是哪个领导的?”
“这柱子上的漆蹭掉了一块,谁倒车这么不讲究?”
没有人接话,齐玥又转头看着凌艺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被警裤包裹的、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腰臀曲线上,那眼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觊觎。忽然开口:“凌警官,你们真要搬去那个王筱兰的别墅啊?”
凌艺茹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地方我去过,”齐玥的语气像是在聊旅游攻略,“环境不错,装修也挺好,就是……”她拖长了声音,“就是那个地下室,啧啧,设备真齐全。”
梁静听着齐玥的话,俏脸越来越黑,而凌艺茹突然抬起大长腿,在齐玥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齐玥被这一脚踢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冲了两步,差点摔倒。她稳住身体,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凌警官,你这脚法不错啊,不输当年呢。”
梁静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终于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想起了一个词——调情。对,就是调情。凌艺茹那一脚,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某种她不愿意深想的互动方式。梁静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继续押着齐玥走。
在市局大楼的入口处,五个人分成了两路。
李同停下脚步,转向江雨竹:“江局,你先回去忙吧,人我来处理。”
江雨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被铐着的齐玥,点了点头:“行,后续的审讯安排,明天一早开会讨论。”
“好。”
江雨竹转身离开,警服笔挺,步伐沉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节奏分明。梁静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在车上那个荒谬的念头。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梁静,艺茹,”李同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们先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的事。人交给我就行。”梁静点了点头,看了齐玥一眼——齐玥正冲凌艺茹挤眼睛,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凌艺茹面无表情地转身,拉着梁静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走吧。”梁静被她拉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同已经押着齐玥走向了另一条走廊,两人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渐渐变小。齐玥走路的姿态却依然轻松,甚至还在跟李同说着什么。李同没有回应,只是押着她继续往前走。
梁静收回目光,跟着凌艺茹走进了办公室的方向。
走廊里,李同押着齐玥走过一道又一道门。沿途偶尔有值班的警察路过,看到被铐着的齐玥,目光都会多停留几秒——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个罪犯,确实有些可惜。齐玥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甚至还冲一个年轻男警察抛了个媚眼,吓得那小伙子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李队,你们警局的人胆子都这么小吗?”齐玥笑出声。
李同没有回答。他押着齐玥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方向明确。
齐玥注意到,他们经过了一道又一道门,走廊越来越窄,灯光也越来越暗。“这是去地牢的路?”齐玥歪头问,“你们警局的地牢这么偏?”
李同依然没有说话。齐玥耸耸肩,不再问了。她东张西望,打量着这条越来越隐秘的通道——墙壁上的涂料已经开始剥落,脚下的地砖也有些松动,显然不是经常有人走的路线。
“这条路多久没人走了?”齐玥又问,“你们不会是把犯人关在这里,然后‘忘记’了吧?”齐玥探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外不是走廊,不是楼梯,而是一个小院子,院墙不高,墙头还长着一些枯草。院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投射过来的微弱光晕。
“李队,”齐玥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认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李同没有回答。突然,他抬起手,一记手刀劈向了齐玥脖子,快,准,狠。齐玥只感觉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被铐住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向前倒去。
李同一把接住她,把她扛在了肩上。齐玥的身体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那张美艳的脸朝下,长发散落,随着李同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手上的手铐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李同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通道里很安静,只有风从门外灌进来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没有人。他扛着齐玥跨出门槛,走进那个被夜色笼罩的小院子。院子的角落里,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那里,李同快步走过去,拉开后车门,把齐玥塞了进去。齐玥的身体歪倒在座椅上,手铐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启动,车灯亮起。李同看了一眼后视镜——齐玥歪倒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他松开刹车,车子无声地滑出院子,驶入外面的街道。
第五十六章 梁静的认命
警局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梁静和凌艺茹一前一后走了进去。crazyhome2000.com
灯亮起,冷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照得整个房间一片惨白。这是她们共用了好几年的办公室,两张大办公桌面对面摆放,桌上堆满了文件夹、案卷资料、几盆早就枯死的绿植,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私人物品。
梁静站在自己的桌前,低头看着那些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那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优秀人民警察”的字样,是她前年评优时发的;那叠厚厚的案卷,封面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案号,是她跟了整整八个月的案子;那盆已经枯死的绿萝,是去年凌艺茹放在她桌上的,说是“改善办公环境”。
她伸手拿起那个马克杯,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放进了旁边的纸箱里,动作很慢。
凌艺茹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她的动作比梁静快得多,文件归类、资料打包、私人物品装袋,一气呵成,像是早就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搬家”。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纸箱被拖动的声音。
梁静又拿起那叠案卷,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红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字迹交织在一起,记录着这八个月来每一次调查、每一次分析、每一次碰壁。她盯着那些字迹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案卷,放进纸箱。然后又拿起另一份。一份接一份。
忽然梁静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她一屁股坐进办公椅里,椅子的滚轮被她这一下冲得往后滑了半截,撞在墙上。梁静的黑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阴沉,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微微下垂,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凌艺茹抬起头,手里还拿着一叠刚整理好的资料,看了看梁静的表情,放下资料,靠在桌边,双手抱胸。“怎么了?”
梁静没说话,只是嘟着嘴,目光落在桌上的纸箱上,眼神里写满了不情愿和抗拒。那表情,像极了被家长逼着去上学的小学生——不想去,但不得不去。
凌艺茹没有催她,就那样靠在桌边,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梁静才开口,声音闷闷的:“艺茹,我们真的……要在王筱兰那个流氓家里住那么久?”
凌艺茹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
梁静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我都能想象得到,住进去以后每天会是什么日子——被揩油、被占便宜、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被那样。”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又敲了敲。“你也看到她别墅里那些东西了。”梁静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那些刑具,那些床,那些……”她深吸一口气,“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头皮发麻。”
凌艺茹看着梁静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那些东西,光是看着就够吓人的了。”梁静继续说下去,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上了,“谁知道她还会对我们做什么?昨天在刑房里,她把我们绑起来,然后做那样……”她没有说下去,耳根却悄悄红了。
凌艺茹看着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你说了这么多,有用吗?”梁静愣了一下。“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凌艺茹歪了歪头,“那个内鬼到现在都没查出来,继续待在局里,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筱兰那边至少安全——你觉得她那个别墅,是随便什么人能混进去的?”
梁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发现凌艺茹说的每一个字都对。她闭上嘴,脸色更难看了。
凌艺茹耸了耸肩,神态轻松得像在聊今天晚上吃什么。“而且,被占便宜就被占呗。”她转身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把一叠文件塞进纸箱,动作随意,“我都习惯了。”
梁静一愣,这才想起来,凌艺茹和她不一样,凌艺茹早就在筱兰身边了,早就是筱兰的女奴了,说起来当初还是她们把凌艺茹送给筱兰的,利用筱兰的“圈内人”身份打入那个组织的内部。那时候她们讨论了很久,分析了各种利弊,最后一致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案”。
梁静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艺茹经验丰富,应付得了。”现在想想,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应付得了”?她应付得了什么?应付得了被那丫头占便宜?应付得了被绑在那个刑房里的刑椅上?应付得了被……梁静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她发现越想下去,自己心里的那股烦躁就越强烈。而那股烦躁,有一半是对筱兰的,还有一半——是对自己的。
凌艺茹似乎没有注意到梁静的情绪波动,继续收拾着东西,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看起来竟出奇地好。梁静看着她,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把桌上的东西往纸箱里塞。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也更粗暴了一些——像是在和自己的东西置气。马克杯被“咣”地一声扔进纸箱里,还好没有碎。那盆枯死的绿萝被她连盆带土塞进了垃圾袋,没有一丝留恋。
与此同时,筱兰的别墅内。
筱兰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松松地打了一个结,领口自然垂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肩头。睡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偶尔会掀起一点弧度,露出下面光裸的小腿和赤足。她的脚趾上没有涂指甲油,天然的颜色在暖光下显得干净而柔和。
她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步伐不急不缓,像是一种悠闲的散步,咖啡杯是白色的陶瓷质地,杯壁上没有任何花纹图案,简洁得近乎冷淡,杯中的热气袅袅升起,在走廊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那股香气却是实实在在的。
筱兰走到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门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还有断断续续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那笑声忽高忽低,高的时候近乎尖叫,低的时候又变成了细碎的气音,中间夹杂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语,像是“别……哈哈……停一下……”之类的,但因为隔着一道门,听不真切。
筱兰没有急着进去。她侧了侧头,像是在欣赏门内的声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伸手推开了门。门开的瞬间,笑声像是被解除了封印,清晰而响亮地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走廊。
房间里灯火通明,与走廊的昏暗形成鲜明的对比。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绳索、皮鞭、羽毛、刷子、手铐、脚镣,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被精心地排列组合,像是一种特殊的装饰艺术。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尺寸的束缚带和口塞,颜色从黑色到红色到白色,琳琅满目。地板上各种形制各异的刑床,型架,刑椅,摆满了整个房间。
其中一张黑色的刑椅,皮革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椅背和扶手都呈流线型,椅子的四个角都有金属扣环,椅面前方还连接着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足枷架。
徐玮晨就坐在那张刑椅上。她只穿着内衣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运动文胸,没有多余的蕾丝或装饰,简单朴素,是她平时锻炼时穿的那种;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花边,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件不那么“实用主义”的内衣之一。刑椅的黑色皮革衬着她的肤色和白色的内衣,对比鲜明而强烈。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绳子从手腕绕过椅背,在肘部又绕了几道,将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椅背上。肩膀被迫向后展开,使得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腰部和腿部也有皮带固定,整个人被锁死在刑椅上,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双脚被铐在前方的足枷里。足枷是金属制的,内壁有柔软的衬垫,不会磨伤皮肤,但锁得很紧,两只脚并排固定在足枷架上,脚底朝上,连蜷缩脚趾都做不到。她的赤脚白里透红,脚趾修长而整齐,脚底的皮肤光洁细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脸因为持续的笑声而涨得通红,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眼睛里笑出了泪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却一直咧着,笑声响亮而清脆,带着一种被强行激发出来的、无法自控的畅快。
“哈哈哈哈……佳佳……哈哈哈哈哈……你慢点……哈哈哈哈……”
徐玮晨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但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恼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田梦佳蹲在徐玮晨的双脚前,两只小手正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脚底上工作着。她也穿着睡衣,脚上套着一双毛绒拖鞋,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但她的手——那两只灵活的、小小的手——此刻正在做着一件完全不“普通”的事情。
她的手指在徐玮晨的脚底上来回游走,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细细刮擦,时而在脚心画圈,时而在脚趾缝间穿梭。她挠得很有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乐曲。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徐玮晨脚底最敏感的几处位置上,像是早已把这只脚研究透彻了。
徐玮晨每一次大笑都会让她脸上的兴奋加深一分,嘴角咧得更开,眼睛更亮。
“玮晨姐姐,你这里是不是最怕痒呀?”田梦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徐玮晨左脚脚心偏内侧的一小块区域,徐玮晨的身体猛地一抖,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哈……专挠那里……哈哈哈哈……”
田梦佳满意地笑出了声,两只手同时开工,左右脚交替攻击,一会儿挠挠这只,一会儿挠挠那只,偶尔还停下来摸摸被挠得发烫的脚底,像是在确认“战果”。
筱兰倚靠在门边,一只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插在睡袍口袋里,姿态悠闲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她呷了一口咖啡,咖啡的温度刚刚好,微苦之后是淡淡的回甘。她的目光从田梦佳兴奋的小脸上扫过,又落在徐玮晨笑到快要喘不过气的脸上,最后在那双被铐在足枷里的赤脚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她悄悄把门关上,转身离开了。
筱兰穿过客厅。客厅的灯开着,但没有人。沙发上的抱枕歪歪斜斜地堆在一起,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电视是关着的,屏幕上反射出客厅的灯光和筱兰走过的身影。她的穿着拖鞋的脚踩在客厅的地毯上,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口。
楼梯口的光线比客厅暗一些,通往地下的楼梯更是只有几盏小小的壁灯照明,光线昏黄而柔和。筱兰走下楼梯,睡袍的下摆在身上轻轻摇摆,拖鞋踩在冰凉的台阶上,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越往下走,空气越凉,走过一段比较昏暗的通道,筱兰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这扇门比楼上的房门更厚重,颜色更深,门把手是磨砂金属的,看起来很结实。她摸向门把手,拧了一圈。
门开了。
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这是一间地下室,没有窗户,但在电灯的照射下,房间里还是挺亮堂。灯光从天花板上的几盏LED灯里洒下来,照得整个房间如同白昼。墙壁贴了浅色的壁纸,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水泥墙,地板铺了木纹地砖,踩上去不会觉得太凉。角落里有书桌、书架、衣柜,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台灯,书架上的书不多,但排列整齐。
虽是地下室,但装修得还不错,不像是仓库或储藏室,更像是一间有人精心布置过的卧室。隐约还能听到空调机运转的声音,嗡嗡的低响,不大,但持续不断,让屋里的空气保持清新,没有地下室常见的潮湿或闷浊。
筱兰走了进去,关上了门。她把手中的咖啡随手放在书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轻的“哒”一声。然后她走到床边,整个人扑倒在了床上。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的身体陷进去,丝绸睡袍在身体和床面之间滑了一下。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手指张开,脚趾也绷直了,整个人拉成一条直线,然后在放松的瞬间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艺茹姐,梁静姐和那个齐玥都走了……”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几天是不会回来了。”她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却格外清晰。空调机嗡嗡地响着,灯光无声地洒下来,照在她的脸上,“家里冷清了很多啊。”
“玮晨姐又被田梦佳那个丫头给霸占了。”筱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简洁的吸顶灯,“这丫头现在似乎对玮晨姐很感兴趣,从早到晚占着她,玮晨姐也是宠她,任由那小丫头欺负自己,看来最近我也没法染指了。”
说到这里时,筱兰偏过头,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在房间另一侧,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还好有你陪着我。”
顺着筱兰的目光看去,
就在筱兰躺着的床旁边,还有一张皮革制成的刑床。那张刑床比筱兰的床略窄一些,床面是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床边有若干个金属扣环和固定皮带,床头和床尾都有可调节的锁扣装置,结构比楼上那张刑椅复杂得多,也牢固得多。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被死死地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