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作者:张汤
71
随着抽插次数增多,夏采薇的花穴开始适应那根滚烫的异物。疼痛没有完全消失,但被一种越来越明显的胀满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渐渐盖过。
她的呼吸从压抑的喘息,慢慢变成了带着鼻音的低哼。
韩文君的动作也逐渐加大幅度,从一开始浅浅的试探,变成了整根抽出大半再深深捅到底。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都会顶到一团软软的嫩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嗯……文君……好深……”夏采薇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一条腿被韩文君压在臂弯里,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样的姿势让小穴完全打开,任由他更深入地侵犯。肥美的阴唇被肏得不再闭合,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韩文君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散,他像一头初尝人血的僵尸,只知道本能地挺动腰杆。鸡巴在紧窄湿热的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夏采薇的包子逼实在太软太嫩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被肉环层层箍紧。
“我……我好爽……采薇,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韩文君喘着粗气,身子下压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子和乳房,动作越来越重。
夏采薇被干得眼波迷离,疼痛早已被快感取代,下体那股酸胀的麻意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男友的粗鸡巴。
韩文君只觉得马眼一阵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腰部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狠干起来。
“啊……啊……要死了……文君……慢、慢一点……”夏采薇尖叫着,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
“采薇……我忍不住了……要射了……”韩文君声音嘶哑,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全身力气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吧……射里面……啊……!”
随着夏采薇一声长长的呻吟,韩文君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女友刚经人事的子宫深处。夏采薇被烫得浑身一颤,花穴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竟在男友射精的同时来临,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
韩文君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在小穴里轻轻抽动,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软下来。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过了好一会儿,韩文君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落红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夏采薇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已经湿了一片的床单上。
他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问:“疼得厉害吗?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
夏采薇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她虚弱地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道:
“呆子……第一次都这样……下次……你轻点就好了。”
韩文君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和怜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感受着对方身体的余温,第一次的痕迹还清晰地留在被套和他们交合过的地方。
完事后的韩文君,对于自己的表现,还是有些满意的,虽然全程不到五分钟,但是据说男人第一次交代的都比较快,许多甚至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了,下一次,自己争取干久一点。
他不禁拿自己的表现来和赵德山做对比,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赵德山一比,他又觉得有些自卑。
就算是现在自己的肉棒比之服药之前,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就算是两根加起来的也比不过赵德山一根的体积。
虽然韩文君心底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赵家祖传的这个增牛丸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神丹妙药,要是可以面向市场,只要不可仿制,定然能创造数十亿乃至数百亿的可观利润。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夏采薇问道:“呆子,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闻言韩文君谎话也是张口就来,扯谎道:“我就是在想,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你”
夏采薇用手指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推,韩文君纹丝不动。
夏采薇道:“我才不信”
韩文君亲吻了女友的额头,然后开始了表忠心:“我爱你”
夏采薇心满意足的嘴角勾起,笑道:“我爱听”
韩文君开始言之凿凿的给女友描述起未来他们结婚的场景:“我会娶你,在我们的婚礼上,有鲜花拱门,有红地毯,有白婚纱和黑礼服,有亲朋好友的祝福,那是一场世纪婚礼,然后我亲手从夏叔叔的手里将你接过,然后用我的往后余生去让你幸福。”
夏采薇追问道:“什么时候?”
韩文君答道:“一毕业”
夏采薇轻声嗯了一声。
韩文君提议道:“采薇,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夏采薇摇摇头道:“不要一起洗,我先还是你先”
韩文君心底微微失望,道:“你先,你洗好了我再洗”
不一会儿,韩文君就听见于是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听得他心潮澎湃,肉棒瞬间坚硬如铁。
鬼使神差的,韩文君赤裸着身子,轻脚缓步,没有发出半点沈阳,来到浴室门口,便止步不前。
他的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告诉他,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一起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样采薇会生气的,这是不尊重她。
韩文君将手放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想了几个蹩脚的借口,都不是太满意。
最终韩文君还是难忍心中和胯下的焦渴,推门而入。
韩文君轻轻推开浴室的玻璃门,一股带着热气的湿润水汽顿时扑面而来,混合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他瞬间心脏扑通直跳,像是king开启了帝王引擎。
浴室里灯光柔和而明亮,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夏采薇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方。温热的水流从她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路滑落,像一条条晶莹的丝线,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肩颈线条柔美纤细,肩胛骨微微凸起,在水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脊背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腰窝深陷,形成两道诱人的弧线。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饱满如蜜桃般富有弹性,水珠不断从臀瓣上滚落,划过诱人的股沟,消失在修长笔直的双腿间。
韩文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喉结滚动,目光贪婪地游移。
夏采薇似乎感觉到异样,微微侧过身子转过来。韩文君终于看到了她正面的裸体。
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颤动,形状饱满圆润,肌肤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水嫩,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微微硬挺,颜色浅淡如樱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乳晕面积不大,颜色柔和,与雪白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像一枚浅浅的漩涡。
往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黑亮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形成一道诱人的三角区。水流顺着小腹滑下,冲刷过粉嫩饱满的阴唇,外阴唇肥嫩饱满,内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娇嫩如新鲜的花瓣,在水流的冲刷下像沾惹了露珠的鲜果,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微微张开,好不诱人。
她两条大腿根部线条紧致圆润,皮肤细腻白皙,能隐约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膝盖圆润,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小巧,脚上穿着一双有些可爱的粉色拖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
夏采薇猛地转过身,看到赤裸着站在门口的韩文君,先是惊叫了一声“啊!”,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和下体,但因为太过突然,动作显得慌乱,反而让那对还算丰满的乳房摇摆,露出了大半春光。
“文君!你……你怎么进来了!”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水珠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滑落,声音里带着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娇软。
韩文君喉咙发干,肉棒早已高高勃起,青筋暴起,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目光火热地锁在她身上,一步步走近。
韩文君指了值自己的下体,道:“它快要爆炸了”
夏采薇背过身去,将自己的美背细腰暴露在韩文君的眼中,随即她关停了花洒,吼道:“你先出去”
韩文君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如果女友和颜悦色的请求她出去,他兴许心一软,就乖乖听话了。
不吼还好,一吼韩文君却是犯了浑。
但还是往后退到门口,背倚靠在小方格的冰凉瓷砖上,道:“我就不出”
夏采薇闻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都盼望着对方先开口说点什么。
夏采薇终于和颜悦色的轻声道:“你出去等着我,我一会就出来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第一次我适应不了,第二次第三次,往后的无数次我总会适应的。”
听见女友委婉的话语,韩文君也柔和了下来,心底已经萌生了退意,只是觉得脸上无光,所以愣在原地,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走出浴室,只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这个呆子听不进去人话,夏采薇是又羞又恼,转过身来道:“你不是要看吗,我让你看个够”
说着就狠下心,把横在胸前遮挡住乳头的手以及挡在下体的手挪了开来。
还好韩文君只是犯浑,并不是真的油盐不进听不清好赖话,当即滑稽的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摸索着推开磨砂的玻璃浴室门,走了出去。
临了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这次被你唬住了,所以我的胆子小了一点,但是你别得意,下一次,我的胆子就会大得多了”
听见男友这认怂的话语,在浴室的夏采薇,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觉得他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就是人怂了一点。
在外等候的韩文君,掀起一角被角,坐在床单上。
满心欢喜的期待起来,等着等着,他越发的焦躁不安。甚至开始猜测起女友会不会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还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走出浴室。
他自个儿和自个儿打起赌来。
要是采薇是光着身子出来的,等会自己弄得时候,就轻一点温柔一点,要是她单杆裹着浴巾出来,那可怪不得自己了,自己可要狂暴一点。
等待的时间,总是伴随着漫长和无聊,韩文君感觉已经过了好久,抓起手机一看,才堪堪过去五分钟。
他起身,来到洗漱台打开水龙头洗脸漱口,每一步动作都异常仔细,牙还特意刷了两遍,随后对着镜子龇牙,牙齿洁白如瓷,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极了。
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对自己的容貌极为满意,觉得自己生在富贵之家,是温润如玉直率而行的谦谦公子,生在贫瘠之家,也定然算得上十里八乡凭借容貌能够得到称赞的清俊后生。
拧开瓶装矿泉水灌了一大口,韩文君焦躁的情绪得到些许平复,盼星星盼月亮,女友终于走出了浴室。
韩文君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火急火燎的冲进浴室,走马观花般的囫囵冲了个澡,全程还没有超过三分钟。
简单的抄起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分,披着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夏采薇有些诧异的问道:“这么快,洗干净没有?”
韩文君打了个哈哈道:“男孩子洗澡都这样。”crazyhome2000.com
穿着浴袍的夏采薇躺在床单上,好像在和谁聊着天,边说,边放下了手机。
韩文君问道:“在和谁聊天啊”
夏采薇笑容满面的反问道:“要不你猜猜?”
他没有第一时间搭话,而是纵身一跃,扑倒在大床上,挪动着身子梭到女友身边。
韩文君闻到熟悉的体香,神情为之一阵道:“这还用猜,定然是你的好闺蜜陈月玲了,但是你们聊的什么,我倒是猜不出来”
夏采薇翻了个身,整条右腿搭在韩文君的腿上道:“我得给她物色一个男朋友了,不然她整天整夜的发春,好烦人”
韩文君转过身子,看着夏采薇笑道:“过后我们再谈论她吧,现在,我只想忙正事”
夏采薇轻咬嘴唇,给他投去一个魅惑的眼神,并没有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韩文君一只手放在女友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索到女友腰间浴袍的系带活结,轻轻一抽,包裹住娇躯的衣物骤然一松。
“采薇……”韩文君的声音温柔,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翻身将夏采薇压在身下,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尖滑到唇瓣,温柔且神情地吻住她。
夏采薇微微颤抖着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舌尖青涩却热情地纠缠。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游走,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揉捏。
夏采薇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韩文君的浴巾早已松散滑落,两人肌肤相贴,缠绵在一起。
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呢喃:“我轻一点,好不好?”
夏采薇脸颊绯红,咬着下唇点点头,却又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腰。
韩文君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托住她的腰肢,扶住肉棒缓缓插入。夏采薇轻呼出声,双手手足无措的承受着冲击。
两人动作从最初的温柔试探,逐渐变得热烈缠绵。
韩文君俯在她身上,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却又深沉有力。
夏采薇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最甜美的乐章。、
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他的胸膛。
“文君……嗯……”她迷离着眼睛,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韩文君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头,舌尖灵活地逗弄,另一只手揉搓奶子,疯狂的耸动着屁股。
夏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紧紧绞住他,韩文君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人攥紧了握在手里一样,快上天了。
房间里只剩下皮肤相撞的暧昧声响、湿润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韩文君加快了节奏,双手握紧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抱起,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现在干起逼来,好似找到了一起诀窍。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夏采薇先一步到达巅峰,全身绷紧,小穴里一阵阵收缩,口中发出长长的呜咽。
韩文君在她最紧致的时候又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释放自己的万千子孙,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当天夜里,两人一共做了六次,各种姿势转换之间也变得越发的熟心应手,前四次韩文君都是手动挡,直到第五次,食髓知味的夏采薇,让韩文君体验了一把自动挡的美妙之处。
两人的初夜就这么不知疲倦的一分一秒过去了。
初尝禁果的年轻情侣,总算明白了,肏逼,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甚至相互约好,明天晚上,还开一间房,继续幸福啪啪啪。
72
周四一早,两人睡醒时,已经是中午了,都没有去上课。
韩文君被女友催促着去买避孕药。
韩文君来到酒店大堂,续了一天酒店,还把酒店弄脏的被子钱一起付了。
刚走出酒店,一阵凉风吹来,韩文君直觉双腿发软,险些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韩文君不免感慨道,怪不得老祖宗曾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过了今晚,自己还是要节制一点了。
韩文君走到药店门口,店员问他需要什么?
韩文君尴尬的挠头,支支吾吾道:“就是那种药。”
店员闻言秒懂,笑着拿了一盒药,递到他的手中,也没有再询问他。
韩文君拿过药盒定睛一看,店员给他却是万艾可,也称伟哥。
韩文君眼见不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将药递给了店员,有些恼羞成怒道:“不是这种,是那种”
女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难得见这种俊秀的公子哥,存心起了调戏的心思道:“是哪种,你说清楚我才知道嘛”
闻言,韩文君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的过于扭捏了,开始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女孩子这种事情难以启齿也就吧了,男人可不能这样。
相同了其中关节,韩文君收敛神色,板着脸面无表情道:“避孕药”crazyhome2000.com
在店内,他极力的维持自身的尊严,就觉得不能被一个女人小看,直到走出门,才如释重负的朝着酒店房间走去。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酒店已经换好了新的床上用品。
将药递到采薇手中,韩文君贴心的接来一杯温水,让女友吞服。
做完这一切,韩文君像是抽空了浑身的所有力气,一屁股砸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弹。
韩文君虚弱的样子引得夏采薇一阵好笑。
将避孕药吞服后,夏采薇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笑道:“看来还得练”
闻言韩文君伸了一个懒腰,身体还是绵软无力。但却强撑着精神道:“我们吃什么?”
夏采薇道:“我现在还不饿,等会再吃”
说完她脱了鞋,抱坐在沙发上。
韩文君来得更为直接,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懒得伸手去脱鞋子,将鞋子蹬脱。
他头朝女友这边,直接躺平,右脚搭在左脚上双腿绷直。双手合拢交叉,放在腹部两根大拇指空绕着圈。
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如果说昨天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的话,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他从生理层面,从社会层面,摆脱了处男的标签,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这是苏先生在《留侯论》里做出的论述,也是妈妈裴妍教导于他的人生至理。
韩文君闭上眼睛问道:“采薇,毕业之后,你想做什么?”
抱着手机刷视频的夏采薇将视频暂停,道:“一天到晚二人世界,三更半夜,累的四肢酸痛,五脏俱损六神无主,七点起床八点开工,九点肚饿,十分幸苦”
韩文君听的哈哈大笑道:“什么鬼啊”
夏采薇道:“你对,你对出来,今天晚上你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干不干?”
韩文君睁开眼睛,翻身看向女友道:“此话当真?”
夏采薇回答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韩文君沉思了片刻,想着先对出来再说,也不管对得合不合适。
“十年劳动改造,坐了九年八个月零七日,孩子六岁五个月零四天,三分像老王,两分像他妈,一点不像我”
夏采薇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笑骂道:“你去死”
韩文君头发被扯得生疼,求饶道:“媳妇,你轻点”
夏采薇松开了他的头发道:“文君,我想和你一起去给韩伯伯扫墓”
韩文君从沙发上坐起,背脊挺得笔直,把女友的手拉过来夹在手中,心里一阵感动道:“这个周末我们就去”
夏采薇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道:“嗯”
此时韩文君肚子饿的咕咕作响,便提议出门去吃点东西,女友欣然点头。
走出酒店大堂,空气中飘起了霏霏细雨,很细很细,细到落在身上也没有感觉。地面微微有些湿润,天空开阔而深远,是一幅秋高气爽的卓然景象,冷气不免使人精神抖擞。
韩文君被女友挽着胳膊,一路有说有笑,吃饭逛街买衣服,回到酒店上楼时,他身上已经挂满了衣服袋子。
将衣服放下,夏采薇走进浴室洗澡,韩文君掐准时间摸了进去,如愿以偿的一起洗了一次鸳鸯浴。
擦干身子后,两人相拥着,开启了盘肠大战。
这次在女友的要求下,韩文君戴了套,肏起来,快感凭空的弱了几分,但是也因此,韩文君在女友股下的山洞里,多坚持了十来分钟。
歇一阵子,干一阵子,循环往复,到第五次的时候,韩文君鸡巴都肏得生疼,追求效率射精后,夏采薇想拉着他去洗澡,韩文君道:“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
连续肏了两晚上的韩文君,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他甚至觉得,此时此刻让自己去开车的话,怕是脚步虚浮得,连油门都踩不到底,反观女友,简直越战越勇,像个天生的女武神。
女友索取第六次的时候,韩文君举手投降道:“真不行了,姑奶奶,你就饶了小的吧”
夏采薇笑呵呵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道:“那今天本小姐就先放你一马”
韩文君就这样注定床下没有什么家庭地位,床上也没有。
周五一早,韩文君拖着疲惫的身躯,还是起床了,他是被女友叫醒的,和他的生无可恋相比,女友简直是神采飞扬,一晚上没有睡好,看上去依旧兴高采烈。
下楼退了房,韩文君开着车,回到了学校。
与女友分别后,韩文君感慨道,做爱虽然幸福,但是还是得有节制,不然自己不出半年,就会被采薇抽干骨髓,身子骨说不定还不如锻炼之前。
他觉得做一二次的时候,是非常舒服的,超过了三次,完全就是受罪,早上的专业课,韩文君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要不是顾忌影响,他都想趴在桌子上补一觉了。
明明人是坐着的,眼睛皮却是已经睁不开了,身子摇摇晃晃,却始终不倒。
只能趁着下课的时间,眯一会儿,好不容易熬过了早上,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上床躺平,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看着几十条未回的消息,韩文君连忙回复,睡着了,好一通解释,女友才消了气。
与女友共进晚餐后,韩文君将女友送回家。到了才发现江阿姨也在,韩文君有些心虚,生怕被江阿姨发现什么端倪。
所以在看准岳母时,韩文君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韩文君背靠在沙发上,寻了一圈,也不见夏叔叔的踪影。
韩文君不免心中疑惑,问道:“江阿姨,夏叔叔还没从国外回来吗?”
江语晨从厨房走出,手里端着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拼盘,放在韩文君与夏采薇面前。这才解下围裙,挂在墙壁的挂钩上。
江语晨坐的离韩文君稍远,开口道:“说是下周回国”
江阿姨的这番说辞,不禁让韩文君想起了华夏的一个曾经名噪一时的企业家,永远说下周回国,这句话一说,就说了十年,至今人仍在海外。
韩文君用小叉子叉了半颗圣女果放入口中,冰爽鲜甜,满口爆汁。
韩文君道:“江阿姨,我总感觉,你家的水果就是比我家的味道要好”
夏采薇笑道:“这话你敢不敢当着裴阿姨的面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采薇几乎是处于本能使然的,全然忘记妈妈还在旁边,挽住了韩文君的臂膀。
这自然引起了江语晨的注意。
心思细腻的她,自然看出了些许端倪,虽说对这个女婿,自己是极为喜欢的,但是,打心底里,她还是希望女儿和男友,越晚跨出去那一步。就越好。
夏采薇看着妈妈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急忙放开了手。
对于江语晨来说,虽然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但是这种事情,总是不好开口问的。crazyhome2000.com
身边坐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换做是任何男子都不会觉得无趣。更何况,如今的韩文君激情过后,再也不是一个对女性身体流连于表面的愣头青年。
韩文君答道:“当然敢啊,如果我妈妈不信,我就把她拉过来,也尝一尝”
说完这句话,韩文君用眼睛的余光去打量体态极美的江阿姨,倒是不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而是与妈妈的冷艳高贵相比,像江阿姨这种温婉美人,似乎看上去更符合他的审美。
今天的江阿姨身穿依稀浅绿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漆皮的白色中跟凉鞋。
虽说年纪接近四十,味道却极其醇厚,收腰设计的连衣裙将她的乳房裹得格外显眼。
江阿姨长裙舒展,一头乌丝滑溜溜地用发网拢成一个发髻,显得风度娴雅,双腿并拢倾斜,一双雪白的纤手交叉搁在膝上,举止端庄文静。
江阿姨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让男人打心底的觉得,淑女本该就是这样子的,也怪不得夏叔叔能够和她婚后以来,一直相敬如宾。
韩文君曾经听女友说过,妈妈之所以在舞蹈界名声不显,只是因为她从不和男性舞伴跳双人舞,这种逆天的要求,放在舞蹈界,特别是拉丁舞界,想要登上比赛舞台,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闻言江语晨姿势不变,温柔的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想要邀请你妈妈来家里坐一坐,这件事就安排给你了”
韩文君一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韩文君顺势提出道:“江阿姨,我想后天带采薇去一趟我爸爸墓前。还望你应允。”
这句话自然也就是变相承认,他们之间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韩文君想的也通透,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主动把这件事的窗户纸捅破,来得自在一些。
闻言江语晨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理应如此”
接着她转过头来对女儿道:“丫头,以后可要对文君好一点,性格温柔一点,小性子收敛一点”
夏采薇一脸小女儿姿态的拱了拱母亲的肩膀撒娇道:“妈妈,你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啊,你不应该让他对我好一点嘛,多包容包容我的小性子,凡事都顺着我,依着我,我说的就是对的,我说的就是圣旨,这样才对嘛”
江语晨摸了摸女儿的头,一本正经的道:“谁也没有义务,一直宠着你,爱着你,有人喜欢你,可能只需要你长得漂亮,身材好,学历高就可以了,但是,想要别人一直爱你,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是需要修行的。”
夏采薇羞涩道:“妈妈,你说什么啊,文君还在这里”
韩文君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怎么开口。
看着韩文君窘迫的样子,江语晨笑道:“文君,采薇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以后他欺负你,你就和阿姨说,阿姨帮你出气”
韩文君心想,江阿姨啊江阿姨,你可不可以让你的女儿晚上悠着点,这样搞得我很自卑的,但是想归这样想,说却不能这样说。
韩文君挤出一丝笑脸,有些谄媚的笑道:“江阿姨,采薇她也没有欺负我啊,再说了,当男朋友的,包容包容女朋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闻言韩文君的准岳母却是不以为然道:“小君,千万不要有这种心思,两个人的相处,一定是相互尊重和理解,你们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事情,所谓的包容,也得分什么情况,所谓的男女平等,并不意味着要天天搞点什么仪式感,搞点什么小惊喜出来,现在你们谈恋爱,倒也无可厚非,但是等你们结婚了,终归是要过日子的。今天大惊喜,明天小惊喜,后天没惊喜。是不是就活该被埋怨。谈恋爱可以这样,过日子却不能,再热恋的感情,终有一天都会归于平淡。”
江语晨继续道:“该有的原则一定要有,该有的底线一定要清晰,如此,才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韩文君点点头道:“江阿姨,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的江阿姨自嘲道:“阿姨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在女友家,对于韩文君来说,总归不如自己家来得自在,闲聊了一会后,韩文君道:“事件也不早了,江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在得到丈母娘的准许后,韩文君匆匆下楼,一脚油门飙到了家。
韩文君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妈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显然妈妈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小西装外套,领口挺括,肩线锋利,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精致的手腕和一只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外套下摆刚好卡在腰线,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细针织吊带背心,傲人的乳房将衣服最大程度的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和妈妈相比,即使是江阿姨,都黯然失色,不谈性格,妈妈当真是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那完全是出于一种对美的欣赏,就像是男人看维密秀的时候,总是惊叹于超模的台步与风情,很少会污言秽语的像看AV一样忍不住掏出脐下三寸物来撸上两管。
下身是一条高腰白色蕾丝阔腿裤,蕾丝花纹繁复却不繁重,轻盈地贴着长腿,随着她站立的动作微微晃动,透出若隐若现的美腿肌肤泽。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白色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冷冽。
一条米色细腰带在腰间一束,扣头是冷金色,简洁却极有分量,将整套白色瞬间提亮。
此刻她正侧身对着窗外说话,声音清冷干练,带着职场女强人特有的果断。长直黑发顺滑地披在肩后,几缕被她随手别到耳后,露出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眉眼冷艳,唇色是深玫红,不开口说话时微微抿着,自带三分凌厉。
韩文君站在客厅,一时竟没敢出声。
这身纯白系的穿搭本该温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只剩下了冷艳与飒爽。像一朵开在冰峰上的雪莲,高贵、疏离,又带着让人不敢逼视的锋芒。
裴妍转过身来,看见韩文君,随意的交代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韩文君这才坐到沙发上,坐姿端正,刚想翘腿,马上又放了下去。
妈妈捏了捏小拇指,轻轻转动,并没有留有半点的指甲,在韩文君的印象之中,妈妈的指甲永远都是清清爽爽的,不会涂指甲油或者做美甲这种华而不实的且影响工作效率的东西。
看着妈妈朝着自己走来,坐在了离自己不足半米的边上。韩文君微微有些紧张,虽说妈妈从小就很少打自己,但是韩文君心里就是很怕,不单自己怕,姐姐也怕,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畏惧,越发的淡了,但是也是仅限于妈妈在不发火的时候。
还没等妈妈开口,一股极淡的橘香味闯入了自己的鼻腔,韩文军还在心中盘算,这是哪一家新出的香水,味道层次这么香雅清新,回头给女友和江阿姨安排上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