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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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作者:zhao25
第八章 归巢

家门推开的那一刻,我仿佛才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妻子身上。她的风衣敞着,里面光裸着,什么都没有穿。她赤着脚踩在玄关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像是刚涉水归来的人。

我跟在她身后,轻轻带上了门。锁舌咔嗒一声合上,像是把整个外面的世界都隔绝了。

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住了脚步。

没有回头。就那么站着,风衣还敞着,路灯的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侧面的轮廓上——肩头的弧线,腰际的凹陷,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阴影。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一缕一缕贴在脸侧,发尾还带着公园公厕里那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从水里打捞上来的雕塑,带着泥沙和伤痕,却依然美丽得让人心疼。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拢住她的风衣,帮她合上。

「老婆,会冷的。」

她低下头,看着我为她拢紧衣襟的手,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面对我。风衣又散开了,但她没有去拉。她只是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跋涉回来的疲惫,和疲惫之下掩不住的柔情。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像怕惊碎什么,「我回来了。」

那四个字落在我心口上,像一滴滚烫的蜡。

我伸手拢了拢她散落在脸侧的湿发,别到她的耳后。她的脸颊是凉的,但我的指腹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像一只终于被找到的、流浪了太久的猫,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

「我知道你回来了,」我说,「我知道。」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的时候,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老公,」她说,「我想洗澡。」

浴室里雾气升腾起来的时候,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我。热水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沿着脊椎沟蜿蜒流下,流过腰窝,流过臀瓣之间那道受过太多侵犯的缝隙,带着灰浊的颜色一起流进地漏里。她低着头,双手撑在瓷砖墙上,让热水一直冲着自己的后颈。

水声哗哗的。她冲了很久很久。久到浴室的镜子完全被雾气糊住,久到热水器轰轰转动了好几轮。

我看着她赤裸的背影,看着她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突起的轮廓——像两只收拢的翅膀,像一只折翼后依然试图飞翔的鸟。

我的心口泛着一阵说不清的酸楚。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浸泡着的感觉。

她关掉了水。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她站在湿漉漉的地上,没有立刻转身,只是低着头,让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坠。

「老公,」她轻声说,声音穿过雾气传过来,「帮我擦一下,好么。」

我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走过去。

她没有转身,依然背对着我。我展开浴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擦拭。白色的绒毛吸走了她皮肤上的水珠,露出被热水蒸得泛红的肌肤。我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低着头,安静地站着。只有在我擦到她的腰侧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痒。」

可我知道不是。她腰侧有一块浅浅的红痕,是指印。是陈岩抓着她的时候留下的。我没有说出来,继续往下擦。

浴巾移过她的臀部。她的臀瓣上也有几道浅浅的红印,还有一些细小的擦痕——大概是公厕地上那些粗糙的瓷砖留下的。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把浴巾搭在她肩上,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她没动。我的胸口贴着她潮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稳的,像在告诉我她没事。我把脸埋在她半湿的头发里,闻到了沐浴露淡淡的茉莉香,盖住了之前所有的气味。

「老公,」她的手覆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心疼了。」

不是问句。她知道。

我没有回答。但我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刚洗完澡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还是湿的,带着热水的余温。

「不要心疼,」她轻声说,嘴角微微弯起,像一朵在雨后慢慢绽开的花,「我自己选的。我一点也不后悔。」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光。

「可是我看到你躺在那地上的时候——」我的声音哑了。

她没有让我说完。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是软的,温热的,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不是那种急切的、充满欲望的吻。是那种慢慢的、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告诉我她还在这里的吻。

吻了很久。她松开的时候,额头还贴着我的额头。

「我躺在那地上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我一直在想——我老公等一下就会进来的。他会把我带回家的。」

她说完,又轻轻笑了一下,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你看,你做到了啊。」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不是痛苦的那种裂开,是那种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撑开的、胀胀的、酸酸的感觉。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她没有挣扎,乖乖地让我抱着,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的下巴上,凉凉的,软软的。

浴巾从她肩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弥漫着雾气的浴室里,谁也没有动。耳边只有热水器慢慢停转的声音,和水珠从墙壁上滑落的滴答声。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

「老公,」她仰着脸看我,眼底氤氲着雾气,「抱我去床上好不好。」

我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腿自然地垂着,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柔柔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穿过走廊,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她仰面躺了下去,床垫轻轻弹了一下,头发散在枕头上。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头还因为刚才的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伸出手,朝我招了招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来。」

我躺到她旁边。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上。她的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叁圈——这是她的小动作,每次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的时候,就会这样。

「今天开心吗?」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很亮,瞳孔里映着两个小小的光点,像两颗藏在深潭底下的星星。

「开心,」我说,「但是——」

「但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

「但是看到你躺在那地上的时候,我心里疼了。不是一下,是一直疼。」

她画圈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动起来。

「我知道。」她轻声说,「你进来的时候,脚步声跟平时不一样。又急又重的。我就知道了——我老公心疼了。」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声音闷闷地从我的肋骨间传上来。

「可是老公啊——你心疼我,和你看我被别人玩的时候很爽——这两件事,它们是可以在一个人心里同时存在的啊。你不必因为心疼我,就觉得自己的欲望是错的。也不必因为有了欲望,就觉得心疼我是假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讲述一个她已经想了很久的道理。那温温柔柔的语调,像一枚落入水中的石子,在我心口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伸手把她拉上来一些,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柔软而温热,心跳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一下一下的,和我的心跳渐渐迭在一起。她把下巴搁在我的锁骨上,抬眼往上看着我。

「老公,」她轻声说,「以后还会让我出去玩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期待,没有忐忑,只有一种安静的信赖。

「你想去么?」我反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想,」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因为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身上沾着什么——我都知道,你一定会把我带回家的。」

我搂紧了她的腰。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床头灯还亮着。窗外偶尔有一辆车开过的声音,轮胎碾过路面,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像潮水一样涨了又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橘黄色的路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像一道温柔的光晕。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温水漫过杯沿,细细的,软软的。她把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

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我以为她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又动了动。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着面对我,腿搭在我腰上。她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握住了我。

「老公,」她的声音在黑暗里浮上来,像一缕温热的水汽,「你还没有。」

她说得对。从进门到现在,我一直忙着安放她、安放自己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忘了自己还绷着。

「你累了,」我说,「今天先睡吧。」

「我不累,」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固执,在黑暗中软软地贴过来,「我要你。」

她翻身骑到了我身上。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侧面落在她身上,在她乳房的边缘投下一道柔和的弧线。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着。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老公,」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好好再要我一次。」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她闭上眼睛,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然后她握住我,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那声叹息很短,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之后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第一个音节。她停了一会儿,让身体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动起来。腰肢前后左右地磨,像是在慢慢地磨开的一滴墨。

我躺着,看着她骑在我身上。她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头发散在肩侧,随着身体的起伏像水草一样摆动。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深。

和下午在公园里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她被绑在树上,被按在公厕地上,被陈岩粗暴地对待——她的叫声是散的、碎的、被撞击切成一段一段的。但现在不同了。此刻她是完整的。她的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一件事——她还在这里,我还在她里面。我们谁也没有走丢。

她动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趴在我身上,乳房贴着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不再上下动了,只是轻轻扭着腰,让下面含着的那东西在她体内慢慢研磨。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下午你操我的时候——我躺在那个地上——我满脑子都是你。」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停在她的腰窝上。

「我也是,」我说,「满脑子都是把你带回家。」

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身,重新坐直了。她扶着我的胸口,加快了速度。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身体交合的声音,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压抑不住的轻哼。

射的那一刻,我往上顶了一下,整个人绷紧了。她感觉到了,停住了动作,就那么坐在我身上,让我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

射完之后她没动,依然骑在我身上,低着头喘气。过了一会儿,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

安静了很久很久。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眼前反复浮现着她躺在那公厕地上的画面——头发泡在浊水里,浑身上下沾满了别人的痕迹。那个画面本该让我心疼得发疯。可是想起她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样子——完整的,滚烫的,在我怀里一下一下起伏的——那种心疼就慢慢化成了一种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夜很深,但你知道天亮一定会来。像是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回头一看,身后全是脚印。像是把一个人从肮脏的水里捞起来,发现她手里的那根线,一直系在你心上。

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嘴唇贴着我的胸口,用那种半梦半醒的声音说:

「老公,你射在里面了。」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让它待着吧。今天不想洗掉。」

我说不清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人在你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我搂紧了她的肩膀。她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第九章 叁人

最近公司忙得脚不沾地。

年底赶工期,甲方催图纸催得跟催命一样。连着两周加班到十二点以后,回到家小雅已经睡了,客厅灯留着,餐桌上扣着保温的菜。洗完澡躺下去,脑子里还是CAD线和混凝土标号,翻来覆去睡不着。早上六点半闹钟响,小雅还没醒就出门了。

这么连轴转了十来天,人整个是木的。开会的时候盯着投影幕布,嘴上在应”对对对没问题”,脑子里什么也没过。中午在食堂吃饭,嚼了两口就放下了。

人事一多就会烦躁。也跟小雅有关。不是跟她闹别扭,是跟她没闹别扭反而让我更烦。这两周我每天回来倒头就睡,碰都没碰她。她不问,不催,不生气,每天晚上照常把菜热好等着我。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窝囊——老婆在家等着,我连硬的力气都没有。以前再累,看到她穿着瑜伽裤趴在沙发上,腰臀那条线一出来,裤裆里多多少少会有反应。现在连反应都省了。

有天晚上我回来得早一点,九点出头。进门换鞋的时候看见客厅灯亮着,小雅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电视开着但没声音。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起身去厨房热菜。

我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过了一会儿小雅端着菜出来,一盘红烧排骨,一碗蛋花汤,摆在小茶几上。排骨是我爱吃的,炖得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吃吧。”她在旁边坐下,没拿筷子,就看着我吃。

我吃了半盘排骨,喝了半碗汤。她一直没说话,但手搭在我膝盖上,拇指在我膝盖骨上轻轻画圈。那个动作她以前也会做——每次我加班回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这么画圈,不问,不安慰,就画。画着画着我就会好一点。

“今天还加班吗?”她问。

“不加。明后天应该也不加,图纸交了。”

“那早点睡。”

“嗯。”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从浴室出来钻进被窝,侧身靠过来,额头贴着我的上臂。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好久没……”

“明天吧。”我握住她的手,”今天真累了。”

她没坚持,把手抽回去,搂着我的胳膊睡了。

我闭着眼,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均匀。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边角偶尔蹭一下窗台。

日子又回到了之前。平淡,忙碌。

但我心里清楚,水底下的火没灭。只是被工作压着,冒不上来。

周叁晚上,我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早。七点不到。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特斯拉。

陈岩来了。

最近一直在忙,所以也没和老婆聊聊,他们最近有没有玩新的花样?不是不想问,而是累到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楞了两秒,然后上楼。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闻到了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不是小雅平时做的那几道菜的味道,更浓,带着八角和桂皮的药味,像是炖了什么东西。小雅不做这种菜。她做菜偏清淡,红烧肉都舍不得多放酱油。

开门。

客厅灯亮着。陈岩站在厨房里,围着一条围裙——那条围裙是小雅的,碎花的,系在他一米八几的身上显得滑稽。他正拿大勺从锅里舀汤,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

“哟,你回来了啊。”他冲我抬了下下巴,跟以前一样的语气,”快洗手,马上好。”

陈岩的的操作给我整不会了,不是你怎么在做菜,小雅人呢?

我站在玄关,忽然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家厨房里系着我老婆的围裙,信息对不上。换了好几秒才把鞋蹬掉。脑子在转。他什么时候来的?小雅让他来的么?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如果是他自己来的,又是有什么新玩法么?

没问出口。问了就显得我在意。

“小雅呢?”我走进厨房。

“出去买酒了,说家里没红酒了。”他把汤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我下午来的,过来吃个饭。她说你最近忙得跟狗一样。”

我还是有点蒙圈,之前也不是没和陈岩打过交道,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冷酷型男的感觉,今天这样子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桌上摆了叁个菜。红烧牛腩,清蒸鲈鱼,还有一锅冬瓜还带排骨汤,还有一碟花生米。牛腩炖得软烂,用筷子一戳就散。鱼蒸得刚好,眼珠都白了,腥味被姜丝压住了。

“你做的?”我坐下来,有点意外。

“怎么,不像?”他解了围裙扔在椅背上,在我对面坐下,扯了扯领口,”我以前在饭店后厨打过工,暑假工,干了两年。切墩、配菜、翻勺都干过。”

“没听你说过。”

“你又没问过。”他给我倒了杯酒,是啤的,不是红酒。”来,先走一个。”

我端起杯子。他也端起来。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冰凉的青岛从嗓子眼里一路滑到胃里,冰的人一激灵。

“最近忙什么?”他问。

“年底赶图,甲方催得紧。”

“挣多少钱啊这么拼。”

“不多。够活。”

他笑了一声,抓起一把花生米,使劲搓了搓,吹去花生皮,”哥,其实之前的玩法,都是嫂子设计教我的。”

“嗯?”我微微一愣,我本以为我和妻子只是提供了”妻子出轨”这个条件,整个”出轨”的发展都是陈岩在推动的,原来是小雅主导的么?

“那天在公园。”陈岩说着,往嘴里丢了几个花生米,”你以为后来我走了?”他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我没走远。你进去之后,我就绕回来帮你们看门呢。”

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我盯着他。他没躲我的目光,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

“小。。嫂子真不错啊。”他放下杯子,似乎觉得叫小雅不太合适,换了一个词。

“玩得开,心思也细致。”说话间满脸的羡慕,”哥这爱好碰上这样的嫂子,有福啊。”

我不禁老脸一红,虽然知道陈岩知道我淫妻的癖好,但是被人当面点破,还是有点遭不住。

“为什么?”我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守着。你干完你的走了不就行了。”

他拿筷子在盘子里戳了两下,夹起一块冬瓜,扔进嘴里嚼了。

“怎么说呢。”他嚼着菜,没急着说,”那个公厕偏是偏,但也不是完全没人路过。嫂子也担心啊,所以之前吩咐我,要是看你进去了,就帮忙看一下。”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嘴角歪了一下。

一个睡了你老婆的人,愿意在半夜的公园里替你站岗。这个事说出去谁都觉得荒唐。

我端起杯子,他跟着端起来。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他又开口了,”嫂子是你老婆,这事儿从头到尾我都清楚。你让我来我来,你不让我来我走。但有一点——”

他拿筷子指了指我。

“你别把自己搞太累了。嫂子跟我说你连着加班两周,回家倒头就睡,饭都吃不下,担心的不得了。”

“你管我。”

我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这次碰得比前几次重,杯沿磕出了一声脆响。

“吃菜。”我说。

他笑了,露出白的牙齿。

门锁响的时候,我们正聊到上次他回去老家的事。他爸髋骨骨裂住院半个月,他在医院陪了半个月,剩下五天他妹替的。后来接回家,在家里每天陪护换药又折腾了好久。

小雅推门进来,手里提了两瓶红酒和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的是楼下卤味店的鸭脖和毛豆。

“哟,喝上了?”她看见桌上半瓶二锅头,皱了下眉,”不是说喝红酒吗?”

“你买酒买得慢,我们就先开了。”陈岩说。

“你这人——”她把红酒放桌上,拖鞋换好,走过来在桌边站了一下,看了看我和陈岩的脸,”两个都喝红了。”

“没多。”我说。

她哼了一声,去厨房拿了红酒杯,开了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她坐在我旁边,不是坐在陈岩旁边。

我注意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这两周我一直在想,她跟陈岩聊天的时候是什么状态,我不在的时候她坐在哪边。

她坐在我旁边。膝盖碰着我的大腿。

叁个人一起吃饭。牛腩已经凉了,陈岩起身去热了一下,端回来的时候味道更浓了。小雅啃了个鸭脖,喝了口红酒,问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图交了,没活了。”

“那明天呢?”

“明天正常上班,但不加班。”

“行。”她夹了块鱼放进我碗里,”多吃点。最近瘦得下巴都尖了。”

陈岩在对面看着,笑了一声。

“嫂子疼你。”他对我说。

“废话。”小雅替我回的。

陈岩耸了下肩,夹了块牛腩自己吃。

叁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的都是日常。柴米油盐,工作琐事。跟以前不一样的是,以前我和陈岩之间有一层看不见的膜——他是那个”睡了我老婆的人”,我是那个”知情的老公”。现在这层膜被刚才那几杯酒泡软了。

吃到九点多,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小雅收了碗筷去厨房洗,我和陈岩移到沙发上。电视开了,在放一个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水上闯关,笑声一浪一浪的。

陈岩靠在沙发一头,我靠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以前这个距离比现在大得多。

小雅洗完碗出来,擦了擦手,走到沙发边。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岩,然后一屁股坐在中间——不是坐在某一个人旁边,是正中间,两条胳膊分别搭在我和他的肩膀上。

“都放松点。”她说,”一个个跟开完会似的。”

陈岩笑了。我也笑了。

叁个人就这么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小雅的脚翘在茶几上,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脚丫偶尔蹭一下我的大腿。不是故意的,是瘫着的时候脚自然往那边歪。

酒劲上来了,人都有点松。陈岩的头歪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半闭着。小雅靠在我肩膀上。我盯着电视,画面在动,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最近两周绷着的那根弦,好像终于松了一点。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不是性的兴奋,不是刺激的快感,就是单纯的松。像冬天从外面回来,进门的那一刻暖气扑上来,从脸到脚趾头一寸一寸地化开。陈岩在旁边,小雅靠在肩上,电视在响,酒杯里还剩一口。这个客厅里有叁个人,其中一个半个月前还在公园的公厕里干了我老婆。但此刻这叁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没干什么,只是在看电视。

陈岩忽然坐直了。

“尿个尿。”他站起来,往卫生间方向走。

他刚迈出两步,小雅开口了。

“别去那儿。”

陈岩停住了,回头看她。

小雅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然后跪坐在沙发上。她伸手把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脑后,用手上的皮筋扎了一下,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露出整个后颈。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居家短裤和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在家里随便穿的那种。跪坐在小腿上,腿上的黑色丝袜极致的纯黑与若隐若现的肌肤色泽交织出摄人心魄的神秘与性感。

我看着她。我的妻子,五分钟前还靠在沙发上把腿搭在我身上的那个女人,此刻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这个人给我做了牛腩,敬了酒。十分钟前电视里还在放闯关综艺,鸭脖的骨头还堆在茶几上的纸巾里,空气里还残留着红烧牛腩的八角和桂皮味。然后她就跪下去了。日常和荒淫之间没有过渡,没有预警,像一扇门直接从一个房间开进了另一个。

她的手抬起来,搭在陈岩的裤腰上。指尖勾住运动裤的抽绳,轻轻一拽,绳结松了。然后她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里面黑色平角内裤的上缘。内裤前面鼓着——不全是硬了,是半硬,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陈岩低头看着她,愣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笑了——嘴角一歪,露出一排白牙。

“嫂子你这是——”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小雅没抬头。她把内裤的前面往下拉,让那根东西从布料的束缚里弹出来。半硬的状态,龟头还没完全从包皮里翻出来,茎身上的皮肤松松地裹着。她用手握住根部,握了两秒,感觉它在手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等它完全硬了,她才低头凑过去。

我看着这一幕,就坐在妻子的旁边。她的手指握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拇指圈起来刚好箍在根部。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陈岩的腹肌收缩了一下。

小雅含住龟头,没有动。嘴唇裹着冠状沟那一圈,舌头贴在马眼上,等着。她抬眼看了陈岩一眼。

陈岩懂了。他深吸一口气,小腹微微收缩。

然后,我看着她的喉结动了。第一次咽的时候喉咙紧了一下,停了半拍,然后又动了一下——咽下去了。她在喝。我的妻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含着他的东西,把他的尿一口一口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这个画面比任何色情片都狠。不是因为它脏——它确实脏——而是因为她的表情。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抿得很紧,裹着不松开。那个表情不是忍受,是认真。

我裤裆里硬得发疼。不是慢慢硬的,是从她咽第一口的时候猛地顶起来的,仿佛顶开了连续一个月的沉重工作,顶得裤链的金属齿硌在龟头上,有一点疼。但那个疼和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嘴唇没有松开,裹得很紧,一滴也没漏。嘴角抿着,喉结又动了一下,第二股也咽了。陈岩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张了又合,像是在克制什么。最后一股流完之后,小雅没松开,嘴唇还裹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轻轻拨了两下,像在确认没有了。

然后她开始动。

头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不是浅含,是往深里去。龟头顶着上颚往后滑,滑过舌根。她停了一下缓了缓,调整了一下角度,下巴抬高了一点,然后继续往里吞。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嘴唇,能看见她的喉咙外侧微微鼓起了一个形状——那是龟头顶在里面的轮廓。

陈岩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了小雅的后脑上。没按,就搭着,五指插进她的发髻里。

吞吐了两下。慢的,深的。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再吞进去的时候喉咙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像被什么堵了一下又通开了。

第叁下刚吞到底,小雅忽然停了。

她没松开,含着退出来。龟头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牵了一根丝,断在下巴上。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转过身来看我。

我看到了她的脸,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亮晶晶的痕迹。脸颊泛着潮红。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她看着我,不是在寻求许可,也不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她在看我是什么状态。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裤裆里早就硬得顶得发疼了,但从她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没碰过自己。我在看。从头看到尾——看她的嘴唇怎么裹上去,看她的喉结怎么动,看她的头怎么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我全看了。

但她转过来的时候,那些全退下去了。剩下的是一种很空的、很胀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脚趾头已经探出去了,风从下面往上吹,吹得人往前倾,但还没有迈那一步。

她在等我迈那一步。

“老公。”她叫我。声音有点哑,摇了摇头,轻轻甩开陈岩搭在他头上的手。

“嗯。”

“我累了。”她面对我,一只手搭上我的膝盖,”嘴酸了。我要你来帮我动。”crazyhome2000.com

她拿起我的手,放到自己后脑勺上。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发髻的皮筋硌着我的掌心,意思很明确。

我没动。不是不想动。是手指搭在她后脑上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头发在我掌心里微微颤——那种颤不是冷,是她在等我做这个动作。她已经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了。按下去,就是我亲手把妻子的头推向另一个男人的胯下。不按,就到此为止。

以前每次都是她自己动。温泉那次是她自己骑上去的,监控那次是她自己含的。我从没主动推过她。我只是在旁边看着,忍着,硬着。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脑上,她的嘴唇停在陈岩的茎身上不动了,等我推。

掌心下面的头发还在颤。

我按了。

不是猛按。是五指收拢了一点,掌根微微用力,往前送了半寸。就半寸。像在说”去吧”。

那半寸按下去的一瞬间,我的心脏跳了一拍。手指底下是她的头发,往前送的时候,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颅骨的弧度。我在移动她。我在用手把妻子的脸推向另一个人的胯下。

小雅收到那个半寸的信号,转过身去,重新含住陈岩。这次她没有自己动——嘴唇裹住茎身中段,停在那里,等我。

我的手还在她后脑上。我往前推了一下。她的头跟着我的力道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滑到底,鼻尖埋进了耻骨上面的毛发里。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很短,像打了个嗝。

我松力。她自己退回来,退到龟头快脱出嘴唇的时候停住。我又推。她再吞。退。推。退。推。

就这么一下一下的。

每推一下,掌心都会感受到她后脑的温度。她的头发越来越乱,散下来挡住了我的手背,我能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的边缘。她把自己交给了我。

开始的时候节奏慢,我的手只出半寸的力。小雅的头跟着一前一后,头发在我掌心里滑动,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上。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合拢,嘴角被撑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岩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他没再碰小雅的头——那个位置现在是我的。他低着头看,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粗重,腹肌随着每一次吞入的深度收缩一下。

我加快了。不是猛加快,是从一下一下变成了连贯的节奏。手掌按着小雅的后脑,前后前后前后,力道从试探变成了控制。掌根抵着她的后脑勺,指头插进发髻里,每一下往前推都带着准头——不是乱按,是贴着她呼吸的节奏来。她吸气的时候推,吐气的时候松,嘴唇裹着茎身在根和头之间滑行,每一下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紧一下,陈岩的腹肌跟着跳一下。

小雅跪坐在沙发上——,刚好让跪着的高度对上站着的胯。她的膝盖并拢,跪姿很稳,上半身微微前倾。就这么乖巧的跪坐在我身边。为了更好的”帮”她,我微微测过身,身子也更加靠到了小雅身后。我的两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裤裆里顶得发疼,但两只手都占着,没法自己弄。

然后小雅的脚动了。

她的脚贴上我裆部的时候,我整个人被拽了一下——刚才注意力全在手上,忘了自己也有身体。我穿着那种快干的宽松短裤,很薄,薄到立马可以感觉到她的脚的提醒。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两侧合过来,调皮。我往下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弓着,腰线从衣服下面露出来,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绷着。她在同时服务两个人,用嘴对陈岩,用脚对我。

她的两只脚分开了——两只脚一左一右,贴上了我的囊袋,脚背拱起来,丝袜面料裹着的脚趾轻轻拢住了左边那颗;另一只脚从侧面贴上了那根东西,脚掌的弓心刚好卡在茎身中段,像握住了一样。

我按着她的头往前推的那一下,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这个动作让我的东西在她丝袜脚心里滑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脚趾收紧了一点,把囊袋和茎身一起拢在两只脚之间。

然后她开始配合。

我推她头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往前送,嘴唇吞到底——同时她的脚往后收,丝袜脚心沿着茎身从根往头滑,脚趾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我松力的时候,她的头退回来——同时脚往前送,脚心从龟头滑回根部,脚掌拱起来把整根裹住。

头往前,脚往后。头往后,脚往前。

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的手在她后脑上加了一点力。她吞得更快了,嘴唇拍在耻骨上的声音从间隔性的变成了连贯的。唾液已经控制不住了,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滴在她的前襟上,也滴在陈岩的大腿根上。她的下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被灯光照得发亮。

陈岩开始喘了。不是那种大口喘,是从鼻腔里往外喷气,每喷一次腹肌就收紧一次。他的手抓着妻子的肩,但手指在抖——五指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

“嫂子——”他叫了一声,尾音碎了。

小雅没理他。嘴唇裹着,喉咙一收一放,舌头像活的一样在龟头上打圈。她的头被我按着往前送的时候,整根没入,鼻尖埋在毛发里,停一拍,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会快速地拨两下马眼——每一下都让陈岩的膝盖弯一点。

我感觉到她脚上的力道也在变。前面的脚把囊袋往上托,后面的脚掌加快了搓动的频率。丝袜面料被汗和腺液打湿了一小块,贴在脚心上,滑得几乎没阻力。脚心的弧度刚好包住那根东西的侧面——不像手,比手软,比手滑,比手烫。

叁个人开始往一个点上聚。

我感觉到了。不是从某一个具体的部位感觉到的,是从整个空气里。叁个人的呼吸频率在趋同——我的粗重,陈岩的急促,小雅的闷哼,叁个节奏在靠近,在重迭,在往一个频率上靠。屋子里的空气变稠了,所有无关的声音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剩下的只有叁个人的身体在动,在一个看不见的中心点周围转,越转越近。

叁个人的呼吸和动作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驱动谁。我按她的头,她的嘴在吞吐他,她的脚在搓我,他的腹肌跟着她喉咙的节奏跳。这条链子里的每一个环节都在被上一环驱动同时也在驱动下一环,而我是链子的起始端——我推她的手。

陈岩先撑不住了。他的手终于不抖了——死死抓住了小雅的肩膀。

“快了——”

我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那个绷的频率和小雅脚上搓动的频率重上了。她的脚在加速,嘴也在加速。我按着她头的力道也加了——不是推,是按住不让退。整根含着,喉咙裹着龟头,鼻腔里急促地出气。

陈岩闷哼了一声——从胸腔里顶上来的,像被一拳打在了胃上。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膝盖彻底弯了,整个人靠在沙发凳的扶手上。小雅的喉咙动了两下,叁下,四下。她在咽。

我看着她咽。每一下喉结的滚动都像在我小腹上敲了一锤。不是疼,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翻涌的东西——酸到顶点之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快感。我知道她在咽什么。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我知道她嘴唇裹着的地方正在一阵一阵地脉动。

她嘴角没有漏。一滴都没有。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很大,每咽一下都能看见脖子上那块凸起。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

陈岩的腰松了。他的手从小雅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喘。那根东西从小雅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已经软了,湿淋淋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陈岩缓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小雅,笑了一声——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干完之后放松的、带点痞气的笑。

“嫂子这嘴,绝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喘。

小雅没有回头看我。她的脚加快了。

前面托囊袋的脚趾收拢了,五根脚趾把两颗裹在一起轻轻挤。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加快了速度,我的裤子和丝袜面料被腺液浸透了,发出很轻的”叽”声——湿滑的,黏腻的,每搓一下都带出一点声音。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不是脚在动,是我的腰在动——往她的丝袜脚心里顶。每顶一下,脚心的弧度就把龟头裹一下。

她已经不需要我推了。老婆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陈岩软下来的东西,轻轻地含着,舌尖在龟头上慢慢地拨。

但她的脚在加速。

我的呼吸从粗重变成了短促。每呼一口气,小腹就收紧一下。腰眼发酸——那种从尾椎一路往上爬的酸,越爬越快,爬到腰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绷住了。

“小雅——”我喊了一声。不是叫她停,是叫她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但那个时刻嘴里只能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脚趾猛地收紧了。

前面裹着囊袋的脚趾用力一挤——不是掐,是整只脚的弧度包紧了,像拳头攥住一样。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弓到了最大弧度,脚心把整根压在她的脚背上,两只脚合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快速地搓了最后几下。

我射了。

不是一滴一滴的射,是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一股一股的,每涌一下腰就往前顶一下——顶在她丝袜脚心里,脚趾收紧,脚掌的弓心裹住龟头,射出来的东西印过运动裤,染在丝袜上、她的脚趾缝里、脚背上。白色混着透明,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明显,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流。

射的时候我的手在小雅后脑上收紧了——五指攥住了她的发髻,皮筋被我拽松了,头发散了一半下来。我攥着她的头发射完了最后一下。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攥得太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松开的时候有发丝勒出来的红印。

射完之后整个人是空的。不是累的空,是被掏干净了的空——所有积了两周的东西,烦躁、压力、酸涩、欲望,全被那几股射出去的液体带走了。身体轻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脑子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白茫茫的一片。这两周压在我胸口的那团东西——甲方催图的电话、工地上摔下来的工人、睡不着的夜、面对小雅硬不起来的窝囊——全部顺着那几股热流一起排出了体外。

只有感觉还在。她后背贴着我的额头的温度。她头发在我掌心里的触感。她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夹着我软下去的东西,不肯松。

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后背是烫的。卫衣被汗浸透了一块,贴在脊柱上,能看见脊椎骨节的轮廓。

叁个人都不动了。

陈岩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着,闭着眼。小雅跪在沙发凳上,嘴里还含着陈岩已经完全软掉的东西,没有吞也没有吐,就含着。我趴在她后背上,额头贴着她的肩胛骨,大口喘气。裤子没脱——射出来的东西全在她的丝袜脚上和我的裤子里面,黏糊糊的,热的。

静。不是那种尴尬的、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静。是那种叁个人都耗尽了、不需要说什么的静。空调出风口吹着暖风,冰箱在厨房里嗡嗡响,窗外的夜风偶尔刮过来一阵。这个房间里几分钟前还是欲望和体液的味道,现在只剩叁个人交迭在一起的呼吸。

过了大约半分钟,小雅慢慢把嘴张开了。陈岩的东西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软塌塌地垂着。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侧过脸来,下巴上还挂着一丝干了一半的痕迹,嘴唇有点肿,被牙齿磕出了一个小口子。

她笑了。

不是那种征服者的笑,不是”你看你不行了吧”的笑。是松了一口气的笑。像忙了很久的人终于把活干完了,坐下来喝了一口凉水,从肩膀到脚趾头全放下来了。

“老公。”她叫我。

“嗯。”声音闷在她后背上。

“最近太累了。”她说。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刚才。她说的是这两周。是加班、烦躁、沉默、嚼不烂的米饭、睡不着的夜。

她用这种方式帮我把那件湿衣服脱了。不是用温柔脱的。不是用安慰脱的。是用她的嘴、她的脚、她跪下去的那个姿势、她咽下去的那些东西——用所有最不体面的方式,替我把最体面的烦恼一件一件剥掉了。

我直起身来。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凳上,面对我,两只脚缩回来——丝袜上全是我的东西,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面料往下淌,在沙发凳上洇了几个深色的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看我,嘴角翘着。

“脏死了。”她说。

陈岩从沙发上站起来,提上裤子。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

“哥,别想太多。”他说,”该歇歇了。”

说完去卫生间了。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小雅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她跪在沙发凳上,我站在她面前,她把我拉下来,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带着一点咸腥味,但我不在意。

“还烦吗?”她问。

“不了。”

“真不了?”

“真不了。”

她松开手,在沙发上坐下来,把丝袜从脚上剥下来——两只脚交替抬起来,捏着袜口往下褪,带着液体和汗的丝袜翻过来,像两条湿透的黑色蛇皮。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扔在茶几上,赤着脚缩进沙发里,把腿搭在我大腿上。

脚趾干干净净的,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微微泛着粉。

她用脚趾蹭了蹭我的手背。

“明天不加班了吧?”

“不加。”

“那明天你做饭。”

“行。做什么?”

“随便。做你拿手的。”她闭上眼,靠在沙发靠背上,”今天他做的牛腩不错,但没你做的红烧肉好吃。”

陈岩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纸巾。他看见小雅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脚搭在我腿上,把纸巾放在茶几上,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

“嫂子,喝点水。”

小雅没睁眼,伸手接了杯子,喝了两口,递回去了。

“谢谢。”

陈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口走。

“我先走了。”他换鞋,回头看了我一眼,”哥,改天再喝。这次你请——我做的菜,你出酒,公平吧。”

“行。”

“那嫂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笑着摆了下手,出了门。门关了。锁舌咔哒一声。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还在放那个综艺,明星们笑得前仰后合。茶几上摊着纸巾、空酒杯、那团脏了的丝袜。沙发上小雅的脚搭在我腿上,脚趾偶尔动一下。

我低头看她的脚。脚趾甲上涂着前天新涂的甲油,淡粉色的,大拇趾上有一个小花的图案。脚背白净,脚踝细,骨节微微凸出来。

“你在看什么?”她没睁眼。crazyhome2000.com

“你的脚。”

“变态。”

我笑了。最近两周没笑过的那种笑。从肚子里翻上来的,松的,干净的。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然后也笑了。

“来,抱我回床上。”

我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慢慢变均匀。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在耳边说了一句。

“老公。”

“嗯。”

“谢谢他今天来。但也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按了那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下。手放在她后脑上,往前推了半寸的那一下。半寸不多,但那半寸是她需要的。

她把自己交给我推。我推了。她接住了。

这就够了。

第十章 生日

那次之后,我们叁个人又玩了好几次。有时候在陈岩家,有时候在我们家。日子就这么过着。上班,下班,周末叁人聚一次。也有时候小雅单独去找陈岩,回来之后会给我带点宵夜,放在床头柜上。她洗澡的时候我吃她带回来的宵夜。吃完她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坐在床边擦头发,跟我说今天用的新姿势舒不舒服。我听着,有时候硬了,她就擦完头发爬上来解决。有时候太累,听完搂着就睡了。

直到我生日那天。

生日在周叁。我自己都快忘了,男人过什么生日。晚上七点到家,门一开,客厅里坐着两个人。小雅和陈岩。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一个蛋糕,一个信封。小雅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种笑——她每次给我准备了”惊喜”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我边脱外套边走了过去,”哟,啥日子啊,这阵仗——”

“生日快乐。”小雅说。陈岩跟着点了个头,喊了声”哥”。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没急着拿那个信封,先看着她。”小骚货,是不是又有什么鬼名堂?”

小雅拍了我一下。”你就这个起劲——”

“那当然起劲了。”我冲着老婆挤眉弄眼。

她把信封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

我打开。里面一张A4纸,抬头几个字:单身贵族体验卡。下面几行:

> 即日起一个月内,小雅搬至陈岩住处,以陈岩妻子的身份生活。

> 一个月后到期归还。如有损坏,概不负责。

“如有损坏概不负责”几个字做了加粗。我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这是什么鬼?”我拿着那张纸,看着她。”单身贵族体验卡?”

“你不是老想让我给别人操嘛。”她翘着腿,不紧不慢的。

“嗯。”

“那我就过去和他同居一个月。”她朝陈岩抬了一下下巴。”他现在是我老公了。整整一个月。”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被她逗到了。陈岩也在一旁,挠挠后脑勺,尴尬的赔笑。不用说,这一定又是小雅的鬼点子。

“你还打印出来了。”我哭笑不得,晃了晃手中的信纸。

“那当然。”她把腿翘得更高了一点。”条款得写清楚。免得你到时候赖账。”

“我赖什么账?”我指了指”如有损坏概不负责”,”这啥意思。”

“意思就是——”她想了想,”你老婆被人操烂了,没人要了,你可不能退货。”

陈岩在旁边差点呛到。把杯子放下,手背擦了一下嘴。

“那你可别真给我弄坏了。”我笑着把纸放下。”你这是霸王条款。”

“就霸王了,怎么着。”她斜了我一眼。”你自己想当绿帽乌龟,自己负责。”

我看着那张纸,又看着她。 每当她叫我”绿帽乌龟”,”小王八”的时候,就说明她进入状态了。那是一种为了我才会出现的演技。

或者也可能是暂时的本性暴露?

陈岩在旁边咳了一下。”对了,哥,你把我老婆微信也删了吧,现在小雅是我老婆了,你们微信留着,我会吃醋的。”

我掉过头,盯着他看了两秒。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没躲我的眼睛,嘴角抿着——憋着得意。

“行。”我转头看小雅。”你俩早商量好的吧。”

“那当然。”小雅拿起手机,当着我面操作。删号,聊天记录全部清空,感觉没有丝毫留恋。

她这么正式,反而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点不安,但是又很是好奇,小雅究竟会带给我什么惊喜。我下意识的望向陈岩,陈岩摊开手,耸了耸肩。

“瞧你那嘚瑟样。”小雅白了他一眼,站起来。门口的行李箱我才注意。”好了。走了。”

她走到玄关换上高跟鞋,把带着陶瓷小猫挂件的钥匙圈放到钥匙盒里。

“钥匙都交了?”我有点诧异。

“是啊”她转头冲陈岩招了一下手,”现在我是他的妻子了,当然不能有你家的钥匙。”

陈岩站起来走过去,拉起小雅的行李箱,搂住小雅的胳膊。

“哥,生日快乐。”陈岩先说。

“生日快乐,小王八。”小雅说。”自己订的货,别后悔。”

“我才不后悔呢。”我靠在沙发上。”你跑不掉的。”

“死样。”她笑着骂了一句。

然后门关上了。咔哒一声。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张A4纸。又看了一遍。她把我们之间最荒唐的事用最工整的排版锁进了叁十天的合约里。然后叫我”小王八”,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走了。

刚才叁个人在沙发上笑得跟开年会似的。现在笑完了。车开走了。客厅里只剩我和一张纸。

我走到窗边。楼下,那辆白色特斯拉尾灯在沥青地面上拖出短短一段残影。我看着它从单元楼下驶出小区大门,右转上路。尾灯消失在拐角后面。

我把那张A4纸折好塞回信封,站起来去厨房热了剩菜——昨晚的排骨和前天炒的青椒肉丝。一个人坐在茶几前吃完。

蛋糕放冰箱,等她回来再吃吧。

第二天醒的时候,习惯性地往旁边翻身——空的。被子是她走之前迭的,她那边的枕头还是饱满的。平时她的枕头中间会有一个凹坑,是她后脑压出来的,凹坑边缘的枕套上会绕几根长发。现在的枕头平整得像酒店的样品。

我伸手放在枕头上,掌心下面是冷的。昨晚没有人在这里睡。今晚也没有。

不至于不至于,这才走一天,我还没那么矫情。

到了公司,依然是工作,工作,工作。人忙起来,倒是也不会去想什么。晚上反正闲着没事做,喊上同事老张,去了公司旁边的大排档,点了叁个菜和两瓶啤酒。他喝第一口的时候,我忍不住打开手机翻微信,看着我之前发出去的”在么”后面的红色感叹号发愣。

“跟老婆吵架了?”老张夹了一筷子花生米。

“没啊。她旅游去了。一个月。”

“没一起去?”

“你看我们这样。。。走得开么?”

老张信了。他夹了块毛肚。我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啤酒冰冰的,滑进喉咙很舒服。喝完酒回家,开门的时候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我回来了”。没有人应。

第一晚。

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然而这反而是最大的问题——只什么都没发生。下班回家,开门,屋里黑的。自己开灯,自己热饭,自己洗碗。以前也是做这些事,但区别在于——以前是她做。

现在就我一个人。碗放哪里都行。我躺在床上,手机放在她那半边床上。闭上眼睛之后,脑子不归我管。

我控制不了不去想。想她今晚是不是穿着不久前她新买的那件内衣,纯灰色,前面排扣,后面是透明的蕾丝。她买的时候在商场给我发过照片,说”好看不”,我说”好看”,她说”又不是穿给你看的”。那会儿我在办公室,对着手机屏傻笑。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她那时候的意思,她是不是穿着那件内衣,在另一个男人的卧室里,或者已经脱下来扔在他的床尾。

我幻想着她在他的厨房做饭的情景:她站在黑色台面前煎鸡蛋,围裙是纯灰色的,不是我们家那条碎花的。他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从围裙上面伸进去握住她的胸。她会把头靠后,蹭一下他的脸颊,然后说”别闹,鸡蛋要糊了。”他会不松手,继续揉,她把锅铲翻过来,反面顶了一下他的手背。”—再闹没饭吃啊。”他松开了,她在他的厨房里用对付我的法子对付他。

而我正在另一个厨房里吃外卖。

我想他们吃完饭窝在沙发上。他的腿搭在茶几上,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电视在放,她在刷手机,刷到好笑的会转过来给他看。他会敷衍地嗯一声,然后她就会用脚趾夹一下他的大腿——跟她在家里夹我一样。她会翻过身来趴在他胸口上,手指抠他下巴上的胡茬。”你该刮了。现在,她把这个习惯带去了另一个客厅,另一个沙发,另一个男人。躺在另一个男人胸口抠他的胡茬,说”你该刮了”。

我翻了个身,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不小心把手机拨到了地板上。

第四天晚上,我梦到他们的日常。是梦,但比清醒时的幻想更细碎,更像真的。梦到她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等他用完水龙头。他刷牙,她看时间。”快点,我洗脸。””再等会儿。”

他把满嘴泡沫喷在镜子上。她在他背上拍了一掌,毛巾拽下来擦镜子。他低头把嘴上的泡沫蹭在她锁骨上。她”嘶——”了一声,躲开,又笑着把毛巾甩他脸上。然后他们一起在镜子前面刷牙。她的牙刷和他的牙刷靠在一起。两个人嘴角全是白沫,两个人各自顶着半嘴泡沫接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我醒了。凌晨四点。我伸出手去摸她那半边床。枕头还是冷的。

第七天。沐浴露用完了。瓶子空了。我没买新的。

第八天晚上,陈岩发了第一条消息。一张照片——小雅在他的厨房做菜。黑色花岗岩台面,围裙是那件纯灰色的。他附了一句:”嫂子炒的鱼香肉丝比我强。”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回了一句”少放糖,她容易放多糖”。陈岩回:”已经多了。她说我老公每次都叨叨这句。”

“我老公”。在她删掉我的微信的第八天。她的新号头像是灰的没有任何信息的。但是她嘴里还有”我老公”这叁个字。

“我老公”——真好啊。

第十二天。半夜醒了,胃不舒服——外卖太咸了。

去厨房喝水。龙头垫圈老化了,几秒一滴,砸在金属水槽里——先是清脆共振,然后被不锈钢吸收成短促闷音。我该修了。这事以前她催——”老公,水龙头又漏水了”。现在没人催。我站在厨房里听着漏水声,喝了口水,反正没事做,干脆现在就修好它吧。

第十叁天的幻想和前几天不同。我不再想她在另一个厨房做什么——那些画面重复了太多次。我在想她洗完澡湿着头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他可能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她走过去,把湿头发甩他脸上。他往后躲。

“你头发水滴到我了!”

“正好帮我擦干。”

她把毛巾塞进他手里。他接过毛巾从背后裹住她的头发开始搓,毛巾裹住发尾,一段一段地挤水,从发根到发梢,每一寸都没有漏掉。擦完了她转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不算亲吻——额头碰了一下额头。没有声音的触碰。

这些画面很危险,因为它真的会发生。这是日常,性爱会结束,日常不会。日常会在每一个细节里渗透进另一个人的习惯——做饭的方式,擦头发的方式、额头上的触碰、裹头发时从发根到发梢的仔细。

我告诉自己别想了。

可还是想。

第十五天,下午两点。陈岩发来了第二条消息。是一条链接。没有配文字。

我点开链接,是一个色情论坛的页面。标题栏白色大字:”18cm入珠大鸡巴操服人妻 问她还回不回去找老公”。播放量:12.7万。点赞:8643。评论区四百多条。

视频自动播放。画面里光线很暗。铁架床,白色床单。矮个男人。高昂着的阴茎上带着叁圈入珠。龟头又粗又亮。

女人躺着。双手双腿分别用白色束带绑在床头床尾。戴着黑色绒面遮光眼罩,看不清脸,嘴里戴着红色口球。乳房上涂了油——从胸口到锁骨全是亮的,乳头在油的反光里挺立着,颜色已经从浅粉变成被反复折腾后的深红。乳晕周围一圈牙印。大腿内侧也有,比乳晕上的深。身体上全是脏手印——腰两侧有,胯骨上有,大腿内侧最多。

她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

那个矮个男人用他那巨物的龟头在外面蹭。不进去,只在外面蹭。来回五下——阴唇被来回拨动。”还要不要回去找老公。”

阴茎继续蹭。停在入口,龟头叁分之一陷进阴唇,没有往里推。停在那里。

“自己说。”

口球被解开。红色的硅胶球上全是唾液。她张着嘴大口吸了一口气。男人掐着她的下巴:”要不要回去找老公。”

没立刻回答。他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她张开嘴,声音是哑的——声带被持续呻吟磨薄了。”不要了——”

“什么。”

“不要回去找老公了,太爽了!”

听完最后那个字,他猛地把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铁架床上被推上去一大截——束带绷紧,尼龙带嵌进手腕。她尖叫了一声,是阴茎从空到满瞬间塞到底之后喉咙被顶出来的声音。然后他开始动。带着入珠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来带出小圈粉色嫩肉,在阴道口刮出闷响连着水声。

他一边干一边说话:”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不要回去找老公了——啊——”

“说完整。”

“不要回去——找老公——太爽——要嫁给——大鸡巴——老公——啊——”

“谁要你这个母狗,重新说!”

“啊啊——要给——大鸡巴——当母狗啊——啊!”

每一个词都被顶碎了。十二分钟。期间充斥着她的淫语和矮个男人的羞辱。后面他让她跪着,脸埋在枕头里,从后面进。最后射在她背上——那道白浊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流,流过脊柱沟,停在腰窝里。他用她的头发擦了擦阴茎上的液体,像武士擦了擦自己的佩剑。

视频结束。她还趴在铁架床上,背上满是精液,脸埋在枕头里。

我看了两遍。

第一遍是确认。每一帧都确认了——乳晕的颜色、脸上的黑痣、被顶到最深时手腕扯束带的习惯动作。是她。毫无疑问。

第二遍没看完。我关掉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硬了。硬得疼。从她说到”当母狗”的时候就已经硬了。这种硬从阴茎一直烧到喉咙口。我痛恨自己硬了。但我身体里那个从温泉那晚就跟着我的东西——又在说:你选的。你自己选的。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黑下来。手机背面留着手指的油印。

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那张A4纸。”如有损坏,概不负责。”

她想过会有损坏。我有点害怕。她被人绑在铁架床上,她被一条长得不像话的怪物阴茎插入,她被拍了色情视频。12.7万播放量。八千多个赞。四百条评论。

不对。这是她和陈岩商量好的——陈岩发给我的。陈岩知道她在拍。他在拍的时候可能在镜头后面看着那个矮个男人干他嫂子,听着她说不要回去找老公了。他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才是他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打开微信,点到陈岩的对话框。”她自愿的吗。”

删了。太蠢。她当然自愿的。

“什么时候拍的。”

陈岩没有直接回答我,”哥,嫂子实在太好玩了,要不你真的把她送给我得了。”

我一阵愤怒,”你什么意思?”

陈岩说:”我是真的喜欢小雅,我会一直让她爽的。”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得看婷婷的。”我看似强硬的话,其实却没有底气,我是真的害怕了。倒不是害怕老婆真被草走,而是害怕老婆受伤。

陈岩没再回。

手机放在茶几上,我躺在沙发上,一阵眩晕。

还有十五天。她回来的时候还是同一个人吗。”如有损坏概不负责”。信纸上的那句话让我无比担心。

第十六到第二十天。平的。情绪缩在同一层面上,不往上冒,不往下沉。每天醒来、担心。已经成了背景。

我也去过健身房找他们,但是得知最近陈岩请了一个月年假,回老家了。

第二十二天晚上,又打开了那个视频,视频已经被我下载到了手机上,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次一直暂停——看她的手指。手指在束带下握紧松开的节律。他往里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手指松。他往外退的时候她的手指握。

第二十叁天。我把视频缓存清了。打了一行字给老婆:”还有七天。”发送。还是熟悉的红色感叹号。

我越来越惊慌,越来越担心。害怕小雅他们玩脱了,害怕陈岩真的会伤害到小雅。。。

害怕小雅真的会不要我了么?

我不知道。

她是我老婆,我把她借给了别人叁十天。。她现在还在那里,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我在家里的沙发上。裤里精液已经冰凉。

第二十六天我坐在床沿,看着墙上那面镜子里我自己。眼睛下面全是黑圈。头发两天没洗。胡子叁天没刮。叁十天。我把老婆放在别人家里。叁十天。我让她被别人绑在铁架床上拍了十二分钟视频,我不敢想象是否还有别的什么。

她说在镜头前说”不要回去找老公了””要给大鸡巴当母狗”。这些画面全在我脑子里。我不停地回放。在梦里回放,睡醒了躺在床上回放,去公司上班对着CAD线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时候还在回放。根本拔不掉。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脑子想要她回来。下面却会在脑子里这些画面播放的时候自己跳起来泄了——趁我不在的时候。趁我在为铁架床上那个束带勒进她手腕的深度发愣的时候。趁我在担心她会不会真的受伤的时候。趁我以为自己只会在她回来之后确认了她没事才允许自己硬起来的时候。然后它趁我不注意,自己泄了。

我把镜子翻过去,我不想看到自己。

我想她。

第二十八天晚上,陈岩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两个字:”快了。”

第二十九天。我请了假。拖地,洗浴室,把她挂了一个月的睡袍熨平。买了菜,排骨、鱼、西兰花、菌菇,都是老婆喜欢吃的。楼下钱大妈营业员问”家里来客人了”,我说”嗯”。没说是老婆要回来了。

第叁十天。从早坐到晚。阳光从东窗移进来,从脚背爬到膝盖再爬到胸口——然后不见了。

我把老婆走的那天的蛋糕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我在沙发上。坐直。坐回去。又坐直。

陈岩发来消息——他共享了行程。蓝色光点沿着城西往城东移动,穿过穿过城中心,上了高架,下高架,进了我们区。两个路口。一个路口。

我盯着看了很久。

蓝色光点进了单元楼下。车停了。光点不再移动。电梯启动时那声清嗓子的闷响从楼道里传来。咯噔——二楼;咯噔——叁楼;咯噔——四楼。停了。

脚步声。以及行李箱的声音。

脚步声停了。

门铃响了。

第十一章 回来

门铃响了。

我急忙跑去开门。门一拉开,外面站着陈岩,然而只有他一个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外套,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身旁放着一个叁十寸的黑色硬壳旅行箱——比我上个月在门口看见的那个大了两个号。他把箱子搁在脚边,冲我抬了一下下巴。

“哥。”

” 嗯。”我随意答应一声,往他身后左右看,可走廊里空荡荡的。电梯门早就关上了,楼道灯是声控的,亮了一下又灭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其他人,没有她。

“小雅呢?”

陈岩没说话,努了努嘴。

“小雅呢?”

“小雅她不会回来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攥住了他运动外套的领口。攥得很紧,指腹压进防水面料的纹理里。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的手。

“陈岩。别废话,我问你——小雅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攥着他领口的手。没有挡,没有退。crazyhome2000.com

“她说啊,”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轻轻拉开我攥着他领口的手。”就知道你会这样。让我先别说话。先让你自己慌一分钟。”说着踢了踢一边的旅行箱。箱子在地上蹭了一下,轮子撞在门框底部,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在搞什么名堂。”我讪讪的问道。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行李箱。

“自己看吧。”陈岩说着侧开身子,让我来到行李箱前。

我蹲下去,拨弄起行李箱。密码锁——叁个0。拨开锁扣,拉链沿着箱沿从这边拉到那边。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刮过耳膜。

箱子开了。

她蜷在里面。

全裸。从头到脚一丝不挂。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她的双腿被对折捆绑——小腿折迭贴着大腿后侧,用红色的麻绳一圈一圈捆在一起,从脚踝缠到膝盖弯,每一圈间距均匀,绳结打在大腿内侧。两条腿又分辨被挂勾固定在箱子左右两侧,当箱子摊平猴,自然而然的摆出了M腿的姿势,露出了阴部。

她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后,从前面看上去好像没有双臂一样。两根绳子从肩膀延伸上来,绕过锁骨上方,在胸前交叉,再从腋下穿过连接到背后的绳网上——标准的龟甲缚。绳子勒进乳房的上下边缘,把一对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在红色麻绳之间鼓得像要溢出来。乳头在接触到开门灌进来的冷空气时瞬间收紧变硬。

小雅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遮光眼罩。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口球的系带勒进两侧的嘴角,唾液顺着口球的排孔往外渗,沿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发亮的湿迹。

她的身上写满了字。

黑色的水笔,字迹歪歪扭扭的,是不同的人写的——粗细不一样,笔迹不一样——覆盖了她身体各处。锁骨上方写着”公共厕所”。两个乳房各写了几个字,左乳上歪歪扭扭写了”公交车”,右乳上更潦草地写了”婊子肉便器”。乳头旁边被画上了两个箭头,指向乳头,各标注了四个小字:”用力咬”。小腹从肚脐往下直到耻骨上方写了一竖排——”小雅是母狗。射满。”大腿内侧也写了字,”欢迎光临”分写在大腿根部两侧。

她的身上干涸了大量的精液痕迹。

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白霜般的一片一片,精斑沿着皮肤纹理散开,干了以后贴在表皮上,在乳房下方、大腿内侧、小腹处形成一片一片斑驳的灰白龟裂。有些还是半干半湿的,像是几个小时之前刚射上去的,精液从某个位置流下来的痕迹还保持着湿润时往下淌的形状,但表面已经凝固了,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膜。靠近阴道和肛门的区域最密集——阴唇两侧的精液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把阴唇边缘稍稍黏合在一起。大腿根部的精液连起来干涸成一道一道往下流淌的轨迹。头发上也沾上了不少。刘海结成了几缕,一缕一缕地翘在头皮上。

我蹲在箱子前面看着这些。我认出了她的乳房上的每一寸。她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但上面的字、上面的精液、上面每一片被不同男人留下的痕迹,我却不认得了。

我的喉咙发紧。不是愤怒,比愤怒更软。她把自己打包成这样——把这些字、这些精液、这些绳子、这个口球、这副眼罩——留在自己身上,然后蜷进一个箱子回来。她肯定想过我会蹲在这个箱子前面一根一根数她身上有多少道别人留下的干涸精液痕迹。”她把我的反应都算进去了。和叁十天前她把那张卡上的”如有损坏,概不负责”一样。

“她说你会喜欢她这样的打扮,不过你放心,没有损坏。”

陈岩站在我旁边。他低头看着蜷在箱子里的小雅,表情很平静地替她陈述她做的准备。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脸上干了的精痕。她动了一下——腿不能动,手臂捆在背后,但她被绑着的脚在箱子里发出了一声被压得很轻的摩擦音响。她醒了。或者是刚才就没有完全昏睡——蜷在箱子里一路颠簸着,在黑暗中半醒半睡,被门框撞箱子的那一声闷响叫醒。她慢慢抬起头。看不见——眼罩。说不出话——口球。但她知道有人在摸她。知道门开了。知道她到家了。

我把手从她腿上收回来。想要把她抱起来。我不想再看她被绑着了——她到家了。她是我的老婆,我要解开她。然而,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也许是因为连日的魂不守舍耗尽了本就不多的体力。我一下子就然没能搬起小雅。

正当我老脸一红,想要拎着箱子拖进门的时候,陈岩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来吧”他说。

“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腕,俯身解开箱子上的挂扣,让小雅把腿合起来,侧过身。手指抓住老婆她身后胳膊上麻绳编织而成的提手里,一下子把老婆提了起来。这时我这才看清,老婆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后——手腕用同样的红绳缠在一起,前臂贴着小臂对折捆成一束,肘弯以下整段手臂被绳子严密地封在身后。她背后的绳网上,在双臂之间,多编了一个提手。

陈岩握住那个提手,直起腰。把她从箱子里提了出来——像拎一只公文包一样,整个人被悬空提起。她的体重被巧妙的分散在绳网上,手臂被反捆在身后固定住了身体重心,腿折迭捆在一起像一个紧凑的包。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用被捆着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口球的排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他设计的提手拎在半空中,像一个包裹。甚至我感觉,更像一个手提式的泄欲工具。

陈岩提着老婆,炫耀似的在屋里走了几圈,最后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屁股冲着我们。

我硬了。

我痛恨自己硬了。又珍爱自己的硬。她是我妻子,她被绑着,被另一个人像货物一样从箱子里拎出来。我硬了。她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身上的精液还是干涸的,而我蹲在这个箱子前,看她被陈岩从箱子里拎到沙发上,她每次把自己推到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极限,我的身体就会用这个方式回应她为我做的这一切。

麻绳在沙发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上,被捆的腿蜷在屁股下面,微微蠕动着。

“还有一件事。”陈岩在她身旁坐下,拍了拍小雅的屁股。”她让我跟你说,这回要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你。”

我看着她趴在沙发上的身体——龟甲缚的绳路从背后延伸到臀部上方,然后往下走。在臀缝的终点,绳结收束处,有一个巨大的肛塞。底座是一个圆环,从括约肌边缘塞进去之后只露出一圈银色的拉环和一段橡胶导管。

他要把那个拔出来。我站在旁边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放在我妻子的臀缝上,手指穿进那个不锈钢拉环。

这个肛门我从来没进过。她从来没让我碰过她的后面。结婚叁年——摸过、舔过、但她从来没让我进去。现在她的肛门里塞着另一个人塞进去的肛塞。

“从离开的第一天起,她就有这个打算了。”陈岩用指头轻轻敲了敲肛塞,一脸羡慕地说道。沙发上的美肉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微微颤动。

他把手指穿进拉环,往外拔。在快要出来的时候,又顽皮的松开手,看着括约肌一点点的把肛塞再吞回去。惹得小雅不住轻哼,口水流满了沙发。

终于,陈岩玩腻了,肛塞从肛门里被慢慢拽出来,整个过程伴随着肠壁肌肉收缩的”啵——啵——”声——第一下拔出了底部的最大直径段,肛门被撑出一个几乎闭合不上的圆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还在微微蠕动。第二下拽出了柱体中段。第叁下把整个塞子拔出来了,上面裹着一层润滑液和肠液的混浊混合物,顺着表面往下淌到他的手指上。

我盯着那个洞。老婆的肛门被撑开了——现在合不上。它是张着的,是另一个人帮她撑开的。她要用这个张着的洞来迎接我。她把别人扩张好的身体部位还给我。我的心口在痛,在酸,酸到顶点之后从酸变成了热,从热变成了下面硬得发麻的那种灼胀感。

他把肛塞放在茶几上。小雅的肛门缓缓收缩试图闭合——但被撑了太久了,缩不回去,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仍在反射性蠕动的肠道内壁。他用手握住她的臀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了一点。

陈把手掌放在妻子的屁股上,拇指和食指撑开肛门边缘,往两边分开。那个被撑开的洞里肠壁在收,在蠕动,像一张已经不会闭合但还在试图找回自己形状的嘴。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肠液。”你娶了个什么人啊。第一天扩肛扩到哭,坐立不安了一天,肛门口裂了一个小口——然后第二天她说’今天换大一码’。”

他看着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她趴着,脸埋在靠垫里,口球还在嘴里。

“所以。””生日快乐,哥。”

他往门口走,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轻轻叹了一声,满脸遗憾。

然后门关上了。

现在客厅里剩我们两个。

我把她的口球摘了。手指从她嘴角把硅胶球抠出来——上面全是唾液,往下淌,拉成丝断在我手指上。她张着嘴大口吸了几下,嘴唇边缘被口球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压痕,嘴角被撑得有点破皮。我把口球放在茶几上。然后摘下眼罩,眼罩取下来的时候她使劲闭了一下眼,再慢慢睁开,适应客厅的光线。她抬头看我,嘴唇干裂,头发上还结着干涸的精液硬块。但她眼睛是亮的,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到了的光。

我伸手去解她背后的绳结。

她的手动了一下——被反捆在背后,动不了多少,但手指勾住了我的手指。

“先别解。”

我停住。

“先要了我后面。”她的声音是哑的。她努力跪得正一些,被龟甲缚捆着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把屁股往我的方向撅了一下。”我觉得,这样的装扮你更有感觉。”

我看着她背后的绳网——红色麻绳从肩膀交迭着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之后再绕到背后,整个上半身被绳路分成了规则的菱形格子。在肩胛骨之间,那个陈岩编的提手还空着——绳环从绳网中独立出来,等着被一只手握住。

我幸福的快要哭喊出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握住了那个陈岩编的绳柄——麻绳粗糙的纤维硌着我的掌心。我握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它从陈岩拔肛塞的时候就一直在裤子里硬着,到现在,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对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

没有用手指再扩。没有加润滑。她里面还有陈岩灌肠留下的润滑剂和肠液,刚才肛塞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润滑液就淌了他一手。我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那个被肛塞撑了一整天、现在还在慢慢往回缩但还没合上的入口。轻轻一顶。

进去了。

她的肠壁在龟头推入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裹住。热的。比手指感受到的更热——她的直肠裹着我的龟头,温度比体温高。我握着提手,把她往后拉。她叫了一声,是从里面撑开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长的、的那种呻吟。我把阴茎往深处推。她的肛门在接纳——那个被陈岩扩了一个月的肛门,终于接纳了它为之训练的东西。

我握着绳柄把她的身体往后拉,拉向我。每拉一次,龟头就往深处进一寸。她的身体在绳网里被提手固定着,被我从背后用绳柄控制着节奏——像一个被我用手操控的、被捆着的、专门为我扩张好的入口。她的叫声从沙发靠垫上闷出来——每拉一次,一个从喉咙里被挤碎的音节。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着——攥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在绳网里张开又合拢。

“慢——慢点——”

我把提手拉慢了一点。她的肠壁裹着我,在每次拉入的时候收缩一次,退出的时候箍紧一次。那个被训练过的肠道条件反射——进入时吮吸,退出时挽留。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肛门里进出——那个被肛塞撑过的入口现在裹着的是我的形状。她跪着,被捆着,被提手拉着,被我一下一下从背后进入。龟头在她直肠深处顶到了那个肛塞从未到达的位置。

她高潮了。

在绳网里——被捆着,被提手拉着,被我从背后整根没入——她到了,整个人在绳网里突然绷紧,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头——五根手指在绳结缝隙里握紧了。腿在折迭捆绑中踢了一下——踢在沙发靠垫上,仿佛要崩开身上的绳索。她的肛门在我阴茎上剧烈收缩——比刚才手指感受到的更强,整个肠道从深处往入口方向一阵一阵地裹紧我,像她的手,但没有手指,是整段肠壁在同步挤压。她趴在沙发上,绳网勒着她的乳房,龟甲缚的绳格在她身体起伏的时候缩紧又松开。然后她瘫了——整个人在绳网中从收缩到完全放开,像一团被松了绑的肉被绳网兜着摊在沙发上。

我留在里面。没退。感受她高潮后肠道还在自己继续的、一阵一阵的微弱蠕动。

我把阴茎退出来。龟头退到她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含了一下——和刚才手指感受到的一样,已经合不上了,但想在分开之前再碰一下。我低头看那个洞——张着,从里面往外渗透明润滑液,混着很少的白色泡沫,顺着肛门边缘往下淌。

我松开提手。把她翻过来。解腿上的绳,解手臂上的绳,把龟甲缚的绳网从身上一层一层剥下来。绳子在身上留了深红色的网状勒痕——从锁骨到乳房到小腹到大腿。全解开之后她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骨头发胀,掰一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她站起来,光着身子,腿还有点软。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肛塞,拿起来掂了掂,又放下。

“怎么样,辛苦死老娘了。”

“还行。”

“就还行?”

“嗯,本来是极好的,想到你受的苦,只能还行了。”

她笑了一下。嘴还是有点僵——口球撑太久了嘴角只能弯下去一点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字和精液。

“先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一起。”

她拉我起来。两个人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她手撑在瓷砖墙上,闭着眼,让水冲过她的脸、锁骨、乳房、小腹——那些写在身上的字被水一浸,黑色的墨迹开始化开。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背上的绳痕被热水泡得泛出鲜红色。

“公共厕所”从锁骨上碎成几片墨迹流下来,混着水淌到乳头。”公交车”和”婊子肉便器”从两个乳房往下淌,黑色的水流沿着绳印的沟槽往下走。”小雅是母狗射满”从肚脐往下流。那些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软之后一片一片从皮肤上剥落,碎成白色的渣子顺着水一起流进地漏。我从背后伸手帮她搓。手心贴着她的肩膀往下推,那些字迹和精斑混在一起,在掌根下化成灰色的泡沫。

“那些人写的时候——他们在想什么。”我搓着她右边乳房上的字。”婊子肉便器”几个字被我搓到一半,还残留着最后两笔。

“没想什么。就是好玩。”她闭着眼,脸埋在臂弯里。”陈岩说他们之前没见过我玩的这么疯的,有点紧张。写的时候手抖。你看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后来就开始比赛了,说看谁写的字最脏。’公共厕所’是我让陈岩写的。其他的——’公交车’是一个寸头写的,’婊子肉便器’是一个黄毛,’小雅是母狗射满’是一个大花臂写的。

“他们一边写一边操我。写一块,换一个人。写完了最后一个人拿笔——在我肚子上画了一个箭头,从肚脐往下画到那里。然后他在箭头旁边写了’入口→’。后来被汗水泡花了,看不出是什么了。”

我把她后背上的绳印沿着肩胛骨的走向揉过去。她的皮肤在热水下是滑的,但绳印的位置微微隆起——那些被绳子勒了一天的皮肤还肿着。

“谁捆的你啊?”

“是一个黑瘦男人——好像是个绳师。那个提手是我让他加上去的,怎么样,把我拎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色?我的创意!”

老婆说着打了个哈欠。”我和他们说,我老公是绿帽奴。绿帽奴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别人干,是我被另一个男人用温柔的方式送到他面前。他受不了别人对我温柔。别人对我越粗暴——我老公越硬。”

热水从她后背流下去,顺着臀缝淌到腿上。我把那块”小雅是母狗射满”的位置反复搓了几遍——墨迹快没了,只留了一点浅灰的残痕。

“那个第一天扩肛的时候。。。”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沿着绳印的末端往臀缝方向滑了一下。她缩了一下——那个位置还在敏感。

“疼。可疼了。我趴在床上,进去的时候把枕套都咬烂了。他推一下——我嘴里就’唔’一声,推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憋着想叫他停但又不能让他停。”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瓷砖墙,仰着脸让热水冲她的头发。那些被精液结块的发缕泡软之后散开了,一绺一绺贴在她锁骨上。

“第十天我说今天换大一码。他看了一眼我肛门口的裂口,第一天裂的,还没完全好,他说:今天歇吧。我说不行,怕赶不上。”

她把头发从锁骨上拨开,伸手把淋浴喷头调热了一点。

“第十五天到了最大码。从那之后每天就是L码塞着——除了灌肠和排便。陈岩说可以了。我说不行,我要习惯习惯被扩开的感觉。我要让老公觉得——我本来就应该为他开着。”

她把脸从我脖子里抬起来,往后退了一点,后背靠在瓷砖墙上。热水从我们中间流过。

“昨天,”她说。”陈岩给我安排了一场告别赛。他的原话——’明天就装箱了,今晚最后一场。'”

“在哪儿。”

“健身房地下室。就是之前你视频里看到那间——那个器械储物间。他约了六个人。全是新的。六个我一个都不认识。他说是会员福利。”她把脸往上仰,让热水洗过眼皮。”他们轮流来。”

我的手指停在她后背上。停在那条从肩胛骨往下延伸的绳印上。

“嗯。”她闭着眼,声音很平,纤细的胳膊举起,朝向浴室的灯光。”你老婆现在真的是个婊子了,你开心不?”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腕。腕上绳痕最深的那一圈——皮肤已经有点发青了。

“然后早上六点陈岩进来说,临走还有几个朋友想送你。”

“还有?”

“嗯。就是那个那个绳师。给我打包装箱。”

说到打包,小雅还笑了一下。

我把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放回她后背——那块绳印最深的肩胛骨之间。

热水从我们中间的空气流过,蒸汽模糊了她的脸。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脸埋在我脖子上。热水从头顶淋在我们两个人的头上,顺着她头发流到我肩膀上。

“谢谢你。”

我把她拉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站在热水下。她抬头看着我,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脸上的妆早就没了——只有被蒸汽蒸出来的、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粉红。

“你疯了。一点。”

“你选的。你疯在先。我跟的。”

我把手放在她肛门口——那个位置还张着,还没完全闭合。热水冲在手指上,拇指沿着肛门边缘轻轻揉过去——皮肤因为被长时间撑开,有一点发涩。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

“后面还有好多——以后讲。今晚先讲这么多。”

“好。”

“陈岩对我蛮好的。他问我后不后悔扩肛,我说,不后悔。我还把第一次裂开的伤口让他拍了照片发我,存手机里了。我要给你看,让你心疼。”

“不看我也会心疼。”

“嗯,但是,今晚你刚才干得很舒服吧?那就值了。”

她站起来,把那件旧浴袍脱下来挂在沙发扶手上。光着身子走进卧室。我跟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在被子里了,脚搭在我的枕头下面,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了。

“生日快乐。小王八。”

“你今天说过了。”

“嗯,再说一遍。”

第十二章 翘嘴

事情是从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开始的。

那天晚上小雅从舞蹈班回来,进门没换鞋,拎着包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手机递给我。

“这个人,你看看。”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对方头像是个中年男人的侧脸照,戴墨镜,背景像是在什么风景区。消息从下午两点开始,第一条就很长:

“小雅老师你好,我是您学员周丽的老公老周。冒昧打扰了。前几天在一个论坛上看到一些视频,里面的女主角我觉得就是您。我不会认错的,跟视频里一模一样。我截了几张图,您看看是不是。”

下面跟了三张图,就是上次陈岩发给我的视频中,几个脸部特写的截图。虽然当时戴了眼罩和口球,但是在有心人看来,确实还是会看出一些端倪。

我继续往下翻,对方又发了几条:

“我没有别的意思,小雅老师,你本人比视频里好看。我就是想跟小雅老师交个朋友。”

“您看方便出来坐坐吗?”

最后一条是下午五点发的:”放心,我不会乱说的。等您回复。”

小雅坐在旁边看着我,腿盘在沙发上,脚丫塞在屁股底下。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他问我要了微信。我以为他是想了解课程。”

“你怎么回的?”

“还没回呢。先拿给你看。”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那种从后脑勺往上蹿的、带着酸味的兴奋。有人在论坛上看到了小雅的视,并且认出了她,最美妙的是,这个人来找她了。
胸口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像一根橡皮筋拉到极限之前的那个瞬间。

“这个人在威胁我。”老婆说,声音不急不慢,带着点慵懒。

“好你个小婊子,”我故作生气,一脸严肃。“趁我不在家出去偷男人,还被人发现了,现在被人威胁了,怎么办。”

老婆歪歪嘴,一脸的不屑,“好办啊,那就去告诉所有人,我老公戴了绿帽子。”

结果,两个人都绷不住了,同时笑出声来。

“你怎么想的?”我问。

小雅从盘腿的姿势里抽出一条腿,脚搭在我膝盖上,脚趾蜷了蜷。

“我先想的是报警。但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发了截图,说了几句话。截图上我的脸打了码,严格来说他也不能证明是我。”

“然后呢?”

“然后我想了想,觉得挺好玩的。”

她说话的语气戴带着狡黠,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好玩?”

我看着茶几上她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黑色的玻璃面反射着客厅的灯光。

“他想干什么?”

“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他想睡你。”

“废话。”她把脚从我膝盖上收回去,盘回沙发里。”一个男的拿着女人的裸照来找女人,不是为了睡她还能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报舞蹈班吧。”

我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在转。不是在想要不要答应,脑海中反而浮现出那个视频中,老婆被绑在床上被那个入珠男人侵犯的香艳情节。

“喂喂喂,你在想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走神,老婆狠狠掐了我隔壁一下。

“咳咳,”我故作镇静轻咳两声。

“你害怕吗?”我问。

“怕什么?”

“他要是真的把这些东西发给你们机构……”

“他不会。”小雅说得很笃定。”他要敢发,就不会先来找我谈条件。想谈条件的人不会先撕牌。他手里就这一张牌,打出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场景挺有意思的吗?”

“什么意思?”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发我的裸照给我老公来威胁我。以为我害怕屈服。但他不知道我老公。。。”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漫出来,懒洋洋的,说着瞥了我一眼。“是个绿帽癖。”

我哭笑不得。

“他不知道我们玩过什么。他脑子里就觉得’我有你把柄你就得听话’。”

我看着老婆。她的眼睛亮了,就像看到了有意思的玩具。

我想了想,感觉确实觉得好玩。

“你想怎么玩?”

“怎么玩?”

小雅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身子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看我。

“他不是想约我吗?我答应他。”

“然后?”

“约到家里来。”

“家里?”

“嗯。去外面我不放心。万一是套呢,万一他不只是一个人呢。在家里,地方熟,有监控,你也在附近。出了什么事我能控制。”

她顿了一下。

“我跟他说你加班不在家,让他来家里。他肯定觉得更安全——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床,老公不在家,多刺激。这种男的,他以为拿捏住你了,他什么都敢。”

“那我。。。”

“你去车里,想看你老婆被草就看,”她指了指房间的摄像头,当初装的时候是为了防盗,后来陈岩来家里的时候我偶尔也用来它来看老婆和陈岩的表演。

“等差不多了——”

“等差不多了我回来抓奸?”

她看着我,脸上浮现出那种”我们俩又在同一根弦上了”的笑。

“你回来。不用真做什么。就回来。拿东西也好,忘带钥匙也好。你回来就行。”

我想了想那个画面。老周在我家客厅里,可能裤子都脱了一半,听见门锁响——

“行。”我说。“感觉确实有意思。”

小雅拍了拍我的膝盖,站起来。crazyhome2000.com

“那我回他了啊。”

老婆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字。

“周先生你好,我是小雅。不好意思白天在上课没看到消息。”

对方几乎是秒回的:”小雅老师您好您好,打扰了打扰了。”

小雅侧过头看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继续打字。

“你不要乱来啊!我老公很厉害的!”

对方停了几秒,回复是一段长语音。点开听,声音比我想象的低,带着一点紧张,努力装作镇定的那种:”小雅老师……我、我也不想怎么样。就是,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出来坐坐?就是喝杯东西,聊聊天。我没别的意思。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乱说的。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他就是那种人。”我撇撇嘴。

小雅乐了,“我怎么回?”

你让他定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城南XX咖啡厅,那里人少,安静。”

“啧,他还挺有品位,”小雅说,“那家店的利比里亚确实不错。”

“那。。。行。只是聊聊天啊!”小雅回复到。

对方又是停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大段:

“好好好,没问题。您放心,您的事我也绝对保密。到时候恭候您大驾光临。”语气殷勤得发腻,像在糖浆里泡过,每个字都黏糊糊的,透着那种”我快要得手了”的急切。

小雅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绝对保密’。”她学了一遍那四个字,语气油腻得反胃。”你看他说的,好像我需要他保密似的。”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你怎么想到把把视频发论坛的?”

“我没发。是陈岩发的。当时拍了觉得好玩,就传了一个论坛上,想看看你老婆的魅力。”小雅说着,撩了一下头发,摆了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pose,”不过他也蛮厉害的。脸打了码这都能认出来。”

“那明天下午,我和你一起去。”

“嗯,反正他也不认识你。”

第二天下午,我比小雅早出门半小时。城南那家咖啡厅的结构很简单。一个长方形的空间,进门是吧台,靠窗一排卡座,最里面有几张散台。我点了一杯美式,坐在最里面那张卡座上,背靠墙,正对门口,面前放了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手机架在笔记本屏幕边上,耳机挂在耳朵上。耳机里很安静,只有小雅那边偶尔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过了十几分钟,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他比我想象的矮一点。一米七出头,微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下摆扎进裤腰里,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头发剪得短,两鬓有点花白。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眼光从我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这应该就是那个老周了。

他走到靠窗的卡座坐下,把手机扣在桌上,然后拿出烟盒放在手边。他看起来很镇定,但他在等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桌上轻轻敲。

又过了一会,玻璃门又开了。

小雅走进来。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没系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和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裙子到膝盖上面一掌的长度,下身穿了一条加厚的黑色丝袜,勾勒出较好的腿型。

她化了淡妆,头发披着。看起来就像来赴一个普通的下午茶约。

那个男人站起来了一下,挥了挥手,又坐下。小雅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好,”她说。

“你好你好,”老周的声音比语音里还紧张,干咳了一声,“你、你喝什么?我去点。”

“美式吧,谢谢。”

他去吧台点单的时候,小雅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店里。扫到我这边,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耳机。

咖啡端上来之后,老周坐借机坐到了小雅旁边。

这孙子。

他两只手捧着杯子,没喝。他先开口了:“小雅老师,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想干嘛,那个视频里不是我!”小雅装作一副很害怕,但是又故作镇静的样子。

“那个视频……我看了好几遍。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他放下杯子,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我在那个论坛上看了很多东西,但没有一个像您这样的。”

“像我。。不对,我说了那个不是我。”小雅摆出一副愤怒,但是又不得不压低声音的样子。

这丫头,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就是,放得开。”

小雅没有接话,她让他继续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停下来,吸了一口气,“我有别的意思。我不想装了。小雅老师,我想跟你约一次,就一次。”

“如果我不呢?”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从桌上放下去,放到了小雅的腿上,轻轻捏了捏。

“那我可能……会不小心把那个视频的链接发给你老公。。”他说完这句话,没敢看小雅的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但是手上又不肯放开,还在摩挲老婆的黑丝没美腿。

耳机里全是安静。咖啡厅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响。

“小雅老师,我就是个粗人,”老周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介于不好意思和破罐子破摔之间,“但我是真的觉得你好看。你那个视频,我看了几十遍。”

“如果我答应你,你就不会纠缠我了?”

“当然当然,”老周连忙拍了拍胸脯,“我保证。”

小雅端着咖啡杯,低头看着杯里的褐色液面。然后她抬起眼,看了我这边一眼——非常短的一瞥,然后收回目光,看着老周。

“一次。”

老周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小雅句许补充道,“我和你不熟,出去我害怕,你要不明晚来我家,我老公明晚加班,很少回家。”

“行行行。”老周忙不迭代的答应。

小雅回家的时候,带回来一盒提拉米苏。

她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脱了风衣挂好,然后坐到沙发上,把腿收上来,侧过身看着我。

“你觉得他怎么样?”

“怂。”我说。

“是挺怂的。”她同意,“但怂有怂的好玩。你知道吧,他在咖啡厅里跟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你怎么知道?”

“他手放我腿上的时候,抖得可厉害了。”

可怜的老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四点到家。小雅已经在家了。洗了澡,头发半干,穿了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短裤。没穿内衣——T恤的领口大,弯腰的时候能看到。她光着脚在客厅走来走去,把茶几上的东西收了收,又整了整沙发上的靠背。灰色棉布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曲线,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的轮廓。头发半干的水汽在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光泽。

“监控你调好了?”

“调好了。”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画面里是客厅的全景,自从上次在家玩过之后,我在家里几个房间和客厅都装上了摄像头,美名其曰防盗,惹得小雅一阵白眼。

“他七点来,你早点下去,在车里看监控。”

“好。”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T恤领口。”穿这个行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看着随便,但该露的能露。这种男的,你给他看一点他就觉得有戏。”

“那就行。”

我换了双鞋,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客厅中间,手插在T恤口袋里,看着我。

“紧张吗?”她问。

“不紧张。你呢?”

“有点。”她笑了一下。”怕笑场。”

我也乐了,”你忍住。”

“尽量。”

我下了楼,上了车。车停在单元门旁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楼栋入口。六点了,天已经暗了,路灯亮着,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个老太太推着买菜的推车从单元门口经过。

我试了试监控。一切正常。小雅在客厅里坐着,盘着腿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摄像头。

六点半,老周出现了,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鬼鬼祟祟。他站在单元门门口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往单元门走。

手机震了。小雅发来一条消息:”到了。”

监控画面里,小雅站起来,走到玄关开门。门开了,老周站在门口,笑得满脸褶子。
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一堆,嘴角咧开的弧度带着一种殷勤过头的讨好。

老周进门,弯腰换鞋的时候眼睛已经在到处看。他直起身,把纸袋递过去。

两个人走到沙发边坐下。老周坐得离小雅不远不近。他的坐姿有点僵硬,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

监控没有声音——我装的时候没接麦克风。但能看到画面。小雅侧身靠在沙发里,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搭在沙发边上。T恤的领口在那个角度微微垂下来。老周的目光飘过去,又收回来,又飘过去。

小雅在说话。从口型看,大概是在问他喝茶还是喝水。老周摇了摇头,然后凑近了一点。他的嘴在动,说了几句什么,语气应该很殷勤。小雅笑着摆了摆手。

然后老周的手动了。他移到了小雅身边,把手放在小雅的腿上。小雅没有躲。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头看他。嘴动了几下——大概是在说什么。

老周的手往上移了一点。小雅仍然没动。

我在车里津津有味的看着小雅表演。

监控画面里,老周越来越靠拢。他的手从膝盖移到了大腿中段,另一只手搭上了小雅的肩膀。小雅向后靠了靠,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躲。老周大概理解为配合。他的身子整个凑了过去。

小雅站起来了。老周愣了一下。小雅往卧室方向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周的脸上有一种”真的吗”的表情——然后他几乎是弹射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往卧室走。

两个人进了卧室。我把镜头切换到卧室,老周已经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把小雅扑到了床上。老周的身材真的是,一点想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等下,我突然愣住了。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对于一个普通人在我家里干我老婆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正当我在车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不再多想,拔了车钥匙,下了车。往单元门走。电梯上楼。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我故意没轻手轻脚——正常的力度,正常的节奏。钥匙在锁芯里转了两圈,发出咔哒一声。

门开了。

“小雅?我回来拿个东西。”

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客厅很安静,传得很清楚。

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

先是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撞在了床架上。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急促。然后是安静。那声闷响闷而钝——是骨头撞上实木才会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是布料急促的窸窣声,像有人在极度慌乱中同时做了好几个动作。

我坏笑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脱鞋,脱衣服,嘴上问到,“你在干嘛?在拆家呢?”从玄关走进客厅。茶几上放着老周带来的水果袋。

我走到客厅的书架旁边,假装在找什么。

卧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小雅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放松的语气。
那两秒的安静比什么都响。空气在那两秒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都悬在半空中。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拿个东西。图纸落家里了。你人呢?”

又安静了一秒。

“嗯。我在……刚洗完澡。”

我站起来,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只能看到小雅站在床边,穿了T恤,头发有点乱。

“你看到我图纸了么?”我故意站在卧室门口问,却没有进去。

小雅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挡着半边脸。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如果没有那抹笑意的话。

“你的图纸帮你放到你书房了,你老是乱丢。”

“哦好,我晚上还要过去,哎呀,这叫怎么一回事。”

我转身往书房走,推开门,在桌上翻了翻——根本没有图纸。我在书房里站了大概一分钟,故意弄出翻东西的声音。然后走出来。

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好了,老婆,我走啦。”

“嗯。”

我走到玄关,换上鞋。出门。关门。锁。

门锁咔哒一声响完之后,我在门口站了大概五秒。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楼道里有一股各家各户混在一起的烟火气——炒菜的油香、洗衣液的化学味、还有灰尘在空气中悬浮的干燥气息。

我下了楼,回到车里。打开监控,脑海中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为什么我现在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觉得没意思了呢?

画面里,卧室的门开了。小雅先出来,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抱着胳膊。她的嘴角在抽——忍笑忍的。
整张脸绷着,像在用力含住一口水,腮帮子微微鼓起,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周从卧室里出来。他的衣服穿好了,但穿得很乱,下摆没塞进裤子,一只袖子翻着。他站在客厅中间,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玄关的方向,整个人像一件被匆忙揉好又摊开的衣物。

小雅说了几句话。老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的手在裤缝上搓着,手指的动作和刚进门时一模一样——但这次不是殷勤,是慌。

他走到玄关,蹲下来穿鞋。穿了一只,另一只脚抖了一下没穿上。他又蹲下去试了一次。

小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她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老周穿鞋。

老周终于穿好了鞋。他直起身,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

小雅双手捂着胸部,嘴动了几下。

老周点了两下头,转身开门,走了。

手机震了。小雅发来一条消息。

“他走了,被你吓软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

我等了十几分钟才上楼。不能让老周还在小区里的时候碰到我。

开门进去的时候,小雅坐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拿着老周带来的那袋水果。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橘子,剥了一半,塞进嘴里。

“橘子还挺甜的。他带来的。”

“他人呢?”

“跑了啊。”她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说。”你关门之后他在床底下又趴了大概三十秒,然后爬出来。我跟你讲,他爬出来的时候,狼狈得。。。。笑死我了。”

“他当时在干什么?我喊的时候。”

小雅咽下橘子,嘴角翘起来。

“你喊’小雅我回来了’的时候,他大概快射了。”

“然后呢?”

“然后他先是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我说真的——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他本来趴在我身上,你一喊他直接弹开,翻身滚到床内侧,膝盖磕在床架上。然后他就往床底下钻。”

“钻进去了?”

“钻进去了。头朝里,屁股朝外。我看着他的脚后跟在床沿外面晃了两下。然后他把腿也缩进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裤子脱了一半,光着屁股,从我老婆身上弹开,滚过床面,钻进床底下。五秒。

“他钻进去之后呢?”

“在里面发抖。我能听到,紧张的要死。呼吸又急又浅。我在床边坐着,床底下传出来的呼吸声比空调还响。”

“你当时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把橘子皮放在茶几上。

“好笑。特别好笑。他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一直在忍笑。他以为我在喘——其实我在憋笑。他那个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他摸我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热,像刚洗完手没擦。而且他手抖。你以为你硬了他就不抖了?一样抖。整个人的状态就是又紧张又兴奋又怕。”

“他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可惜你没看到他的表情,哈哈哈哈。”

“他出来之后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先是蹲在床边喘了半天。然后看我一眼——那个眼神,怎么说呢。是那种期望落空了的感觉。他以为自己今晚要睡到我了,结果被老公吓得钻了床底。”

小雅从水果袋里又掏了一个橘子,递给我。

“他穿衣服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小雅老师,这事儿就算了吧’。然后他就跑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我剥着橘子。橘子的汁水沾在手指上,黏糊糊的。

“他还会来烦你吗?”

“不会了。”小雅很笃定。”他被吓成那样,你觉得他还有脸来?”

“你就不怕?”

“怕什么。”她把脚重新搭在我腿上,脚趾蜷了蜷。”我老公是绿帽奴,又不是窝囊废。”

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冷淡的肯定,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我握着她的脚。脚趾是凉的。

“今天好玩吗?”我问。

她想了想。

“还行。”

“就还行?”

“你回来的时候——他钻床底那一下——挺好玩的。其他的——”她歪头想了想,”一般。他摸我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而且他不行。脱了裤子我看了——不大。硬的时候也就那样。你回来之后就更不行了,缩得跟鹌鹑蛋似的。”
她说话的语气像在聊晚饭吃什么,平平淡淡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去洗个澡。”她把橘子皮拢成一堆,扔进垃圾桶。”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论坛上的东西让陈岩删了。别再往上传了。”

“好。不过老婆。。”

“嗯?”

“哎。。。其实也没啥。。你先去洗澡吧。”

“嗯。”

她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剥着橘子。我本来想告诉小雅,今天我在车上,没有那种以往的兴奋感了。小雅似乎也没能从老周身上有什么感觉,当然这可能是老周的技术水平太差的缘故。

浴室的水声哗哗的。小雅在里面哼着歌。

我把橘子一瓣一瓣吃着,看着浴室发呆。橘子皮在垃圾桶里散发着清苦的香气,和水声、歌声混在一起,填满了这个晚上最后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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