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警官你的犯人又跑了 1-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闫警官你的犯人又跑了
简介:闫刚,警队的明日之星,样貌帅气俊朗,为人耿直。
唯一的缺点,就是对骚浪贱的女人没有抵抗能力,因此他成为了各种女犯人猎物。
贪污犯的情人、站街女、女小偷,只要是他抓住的女犯人,最终都会逃走,代价,就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

作者:做寇才子

第1章 被嫌疑人的情妇下药

闫刚站在一扇昂贵的红木门前,公寓的门牌号是烫金的1704。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笔挺的警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这处高档公寓的月租金顶得上他大半年的工资,而资料显示,住在这里的女人潘婷婷,职业只是一家普通公司的文员。这本身就说明了太多问题。门铃响过不久,门内传来一阵慵懒的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一只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从门缝里向外窥探,随后门被完全打开。开门的女人正是潘婷婷。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活色生香,大约四十岁的年纪,岁月却仿佛格外优待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腻诱人的风情。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却白皙紧致,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衬衫的领口大敞着,能清晰看到里面深邃的乳沟和精致的锁骨。她赤着脚,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像熟透的樱桃。

“请问你找谁?”潘婷婷倚着门框,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妩媚,眼神毫不避讳地在闫刚英挺的身材和俊朗的脸上来回打量。

“潘婷婷女士吗?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闫刚,有点关于刘程案的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闫刚拿出自己的证件,表情严肃,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潘婷婷的目光在证件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警察啊……还是个这么年轻帅气的小警察。进来吧。”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通道。一股浓郁的香气立刻从门内涌出,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女人身体自带的,混合着沐浴露和荷尔蒙的甜香,闻得闫刚心头微微一跳。

他走进装修奢华的客厅,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巨大的落地窗,真皮沙发,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无一不在彰显着屋主人的财力,也无一不在印证着刘程贪污的罪证。

“闫警官,请坐吧。”潘婷婷随手关上门,自顾自地走到吧台边,“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她的声音像猫一样,带着钩子。

“白水就好,谢谢。”闫刚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闯入了蜘蛛网的蝴蝶,周围的空气都带着黏腻的危险气息。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小帅哥。”潘婷婷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没有听闫刚的,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开始慢条斯理地摆弄起来。“我这里正好有上好的大红袍,是别人从武夷山带回来的,外面可喝不到。尝尝吧,就当姐姐请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去够放在茶几下面的茶叶罐。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松的衬衫领口彻底敞开,闫刚的视线只要稍稍一垂,就能看到那两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盈雪白。更要命的是,她弯腰的姿态让那件过短的衬衫下摆向上缩起,露出了底下穿着的粉色蕾丝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中间的缝隙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闫刚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涩起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墙上的一幅油画,但那惊鸿一瞥的香艳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他暗骂自己没出息,警校多年的严格训练,竟然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潘婷婷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或者说,她就是故意在欣赏他的窘迫。她直起身子,将茶叶放入壶中,用滚烫的开水冲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娴熟。很快,一股浓郁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到闫刚面前,再次弯下腰,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一次,她的身体离他更近,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混杂着茶香,更加霸道地侵入他的鼻腔。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仿佛就在他的眼前晃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似乎随时都会从蕾丝的束缚中跳脱出来。

“闫警官,请用茶。”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甚至喷洒在了闫刚的脸上。

闫刚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低低地说了一声“谢谢”,端起茶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一口气将杯中的茶水喝了大半。茶水入口甘醇,带着一股奇特的异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在这股暖流中放松了下来。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潘女士,你最后一次见刘程是什么时候?”闫刚放下茶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

潘婷婷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又勾人。“小帅哥,你今年多大了?看起来好年轻啊。”

“这跟案子无关。”闫刚皱起了眉头,他开始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视线里的景物似乎开始出现轻微的重影,头脑也变得昏沉起来,像是熬了几个通宵一样疲惫。身体里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他的理智。

“怎么会无关呢?姐姐就喜欢你这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潘婷婷吃吃地笑着,她缓缓站起身,绕过茶几,一步步向闫刚走来。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闫刚的心跳上。

“潘女士,请你自重!我正在执行公务!”闫刚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无比,四肢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走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压在了他的大腿上。潘婷婷竟然就这么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双腿分跨在他的身体两侧,那件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向上撩起,露出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片被粉色蕾丝包裹的神秘地带。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闫刚甚至能感觉到她腿间传来的惊人热度。

“自重?小弟弟,姐姐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自重’……”潘婷婷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青春的荷尔蒙味道……姐姐好喜欢……”

不等闫刚做出任何反应,一张湿润柔软的嘴唇就准确地堵住了他的嘴。潘婷婷的吻霸道而又充满技巧,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嘴唇,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她的舌头湿滑而有力,像一条灵活的蛇,勾住他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甜香,通过唇舌的交缠,源源不断地灌入闫刚的口中,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

闫刚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受过的所有关于纪律、责任、荣誉的教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身体里那股被药物点燃的火焰,在潘婷婷的挑逗下彻底爆发,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警服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下腹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东西,也在此刻可耻地、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厚实的警裤,重重地顶在了潘婷婷的柔软花阜上。

“唔……呵呵……”潘婷婷在激烈的舌吻间隙发出一阵满足的轻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个年轻男人身体的变化。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隔着布料都烫得她心尖发颤。“小警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你的这根大鸡巴,已经等不及要肏姐姐的骚逼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淫荡入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闫刚摇摇欲坠的理智上。他想要反驳,想要推开这个女人,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根巨物在她腿心处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挑逗。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潘婷婷。她结束了这个绵长的湿吻,一条晶莹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一直连接到她的下巴,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的年轻男人。他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眼神涣散,充满了情欲和挣扎。这副被欲望折磨的纯情模样,让她体内的骚水流得更欢了。

“别急嘛……好戏才刚刚开始……”潘婷婷娇笑着,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伸向闫刚的腰间,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敲响了闫刚堕落的丧钟。她的手指灵巧地拉开他警裤的拉链,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瞬间挣脱了束缚,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弹了出来。

“哇哦……真不愧是年轻的身体……”潘婷婷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她的目光贪婪地在那根雄伟的肉棒上流连。那是一根完美的男性象征,尺寸惊人,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这根大鸡巴……可比刘程那个老不死的废物强太多了……他那根又软又小,每次都得吃药,还不到三分钟就射了,真是个废物!”

她一边用污言秽语贬低着自己的旧情人,一边伸出温热柔软的手,一把抓住了闫刚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闫刚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女人的手是那么的柔软、温暖,带着薄薄的茧,握住他敏感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然后顺着粗壮的棒身,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舒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刺激。

“呵呵……小处男,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潘婷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淫荡模样,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别急,姐姐还没玩够呢……姐姐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说着,她俯下身,张开她那张刚刚品尝过闫刚津液的红唇,一口含住了他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龟头。

第2章 被嫌疑人的情妇爆口吃精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狰狞的龟头,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瞬间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闫刚的身体猛地一弓,大脑彻底被这股陌生的极乐所吞噬,理智的堤坝在瞬间崩塌。他想呻吟,想大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堵塞的、破碎的呜咽声,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幼兽。潘婷婷的口腔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打着圈,时而用力顶弄,舌面上的颗粒感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波波让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变得更加滚烫坚硬。潘婷婷的一双嫩手也没有闲着,她一边吞吐着巨物,一边用手掌包裹住他粗壮的根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这种双重刺激让闫刚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他瘫软在沙发上,任由这个妖精般的女人摆布。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警服的袖口蹭着昂贵的真皮沙发,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潘婷婷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她抬起头,嘴巴暂时离开了那根已经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而兴奋,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小警察,你的鸡巴真好吃……又大又烫,姐姐的嘴巴都快装不下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食髓知味的贪婪。

不等闫刚从刚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潘婷婷就抓起他的一只手,引导着按向自己胸前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丰盈。

“来,别光让姐姐伺候你啊……你也摸摸姐姐的奶子……看看它们是不是又大又软……”她引着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覆盖在了自己右边的乳房上。

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布料传来,闫刚的手指猛地一僵。这是他二十五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触碰到女人的乳房。那种感觉难以言喻,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温热,充满了生命的弹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警校里学到的一切格斗技巧、擒拿手法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他的手掌僵硬地覆盖在那片柔软之上,甚至不敢用力。

“呵呵,傻小子,用力捏啊!”潘婷婷娇笑着,抓着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开始揉捏那团丰满的雪肉。“喜欢吗?姐姐的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舒服?它们早就想被你这样强壮的大手的男人好好玩弄了……”

在他的揉捏下,那团雪白的丰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逐渐变硬,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顶着蕾丝布料,顽强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从心底升起,他的手指不再僵硬,开始主动地、贪婪地揉捏、抓握,仿佛要将那团柔软彻底融入自己的掌心。

就在闫刚忘乎所以地把玩着那对绝世好乳时,潘婷婷再次俯下身,张开红唇,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凶狠,一口气将他那根硕大的肉棒吞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呜!”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快感同时冲击着潘婷婷的感官,她的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喉管不断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巨物。

身后带来的极致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闫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腹的肌肉紧绷成一块块坚硬的石头,一股汹涌的欲望洪流直冲顶端,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不……不要……”残存的理智让他发出绝望的哀鸣。他不能,绝对不能射在一个嫌疑人的情妇嘴里!这是耻辱,是背叛!他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沙发上挣扎起来,想要将自己的肉棒从那个温暖湿热的囚笼中抽离出来。

然而潘婷婷就像一条缠上了猎物的蟒蛇,她死死地按住闫刚的肩膀,双腿也紧紧盘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她的嘴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催促着他赶紧缴械投降。

“射……射给姐姐……把你的骚精液全都射在姐姐的嘴里……姐姐要吃了你……”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充满了对精液的渴望。

两具肉体在沙发上激烈地纠缠、翻滚。闫刚拼命地想要后退,而潘婷婷则拼命地想要吞噬。在混乱的挣扎中,两人从柔软的沙发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闫刚的后背撞在地毯上,短暂的冲击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卸掉了。而就是这零点几秒的松懈,潘婷婷抓住了机会。她用尽全身力气,最后一次深吸猛吸!

“啊——!”

闫刚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嘶吼,身体猛地绷直,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从他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悉数灌进了潘婷婷的喉咙深处。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闫刚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身体被掏空的虚脱感和精神上的巨大耻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死了。他射了,射在了一个女人的嘴里,一个他本该审问的对象的嘴里。

潘婷婷没有立刻起身,她喉头滚动,将那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了嘴角的残余,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和陶醉的神情,就像品尝了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真好喝……小警察的精液……又浓又骚……姐姐好喜欢……”她看着身下失魂落魄的闫刚,笑得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不,是偷吃了人参果的妖精。

闫刚没有回应,他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脸面再去看这个女人。

然而,潘婷婷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她从地上爬起来,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吧台边,从一个小巧的瓶子里倒出一些晶莹剔透的油状液体在手心,然后又走了回来。

一股奇异的香气飘入闫刚的鼻腔。他睁开眼,看到潘婷婷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将手心的精油均匀地涂抹在他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上。

冰凉的精油和温热的手掌交替刺激着敏感的器官,那根疲软的巨物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缓缓地抬起了头,在她的揉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几分。

“你看,它又硬了。”潘婷婷惊喜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语气充满了自豪,“姐姐就知道,你这根大鸡巴是个不中用的东西,一次怎么够呢。姐姐还没爽够呢,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让闫刚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扶着闫刚的肩膀,缓缓地调整姿势,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但不是坐在他的身上,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

温热柔软的臀瓣瞬间覆盖了他的口鼻,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体香和爱液的复杂气息,霸道地充满了他的呼吸。隔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粉色蕾丝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神秘的、柔软的禁地,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嘴唇上。

“不……呜……”闫刚想要抗议,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小警察,现在轮到你来伺候姐姐了。”潘婷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刚才姐姐用嘴巴让你爽了,现在,你要用你的嘴巴,让姐姐的骚逼也爽一爽……来,跟姐姐的小穴亲个嘴……”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腰肢,用自己那湿润泥泞的花穴,隔着蕾丝布料,在他的嘴唇上反复地研磨、按压。那片小小的布料很快就承受不住如此的蹂躏,被挤到了一边,湿滑柔嫩的阴唇,就这样直接贴上了闫刚的嘴。

闫刚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甚至能品尝到那带着一丝腥甜的淫靡汁水。羞耻、恶心、屈辱……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他的舌头,竟然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般地伸了出去,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片湿润的禁地。

“嗯啊……”潘婷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纯情的年轻警察,竟然如此上道。她更加兴奋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引导着他的舌头,去探索那销魂的秘境。

“对……就是这样……舔姐姐的骚逼……用力舔……把姐姐的淫水都舔干净……”

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双手再次握住了闫刚那根涂满了精油、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双手滑腻而有力,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闫刚彻底沦陷了。他的嘴里品尝着女人的淫液,舌头在那片泥泞的沼泽中疯狂搅动,寻找着那颗带来极致快感的阴蒂;而他的下半身,则被女人的双手牢牢掌控,在那销魂的摩擦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欲望的巅峰。

楼下是女人的嘴,楼上是女人的手,而中间,是女人最私密的骚穴。他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用最淫荡的方式彻底征服,感官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灵魂在欲望的深渊中不断沉沦。

“啊……啊……要去了……小骚货……你的舌头真厉害……比刘程那个废物强一百倍……啊……姐姐要被你舔射了……”潘婷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她疯狂地用自己的花穴撞击着闫刚的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突然,她浑身一僵,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闫刚满脸。她高潮了。那股爱液量大得惊人,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浸湿了他的警服衣领。

在潘婷婷高潮的瞬间,她握着肉棒的双手也猛地收紧,用尽全力快速撸动了最后几下。

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和满脸的淫液所刺激,闫刚再也无法忍受,那根被精油和玉手伺候得油光锃亮的巨物,也随之喷射出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白色的粘稠液体和晶莹的精油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第3章 闫警官主动哀求插入

二次射精带来的虚脱感比第一次更加强烈,闫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皮囊瘫软在地毯上。他满脸都是潘婷婷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黏腻又屈辱,但他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人生,他的骄傲,他的信仰,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这个女人摧毁得一干二净。

潘婷婷从他身上爬起来,雪白的小腹上一片狼藉,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着精油的白色浊液,放进嘴里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唔……还是那么浓……小警察,你可真是个宝藏男孩,身体里怎么有这么多骚东西?”

她赤裸着身体,就这么站在闫刚面前,毫不羞耻地展示着自己成熟而完美的身材。那对刚刚被闫刚玩弄过的豪乳挺拔依旧,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诱人的红宝石。平坦的小腹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森林中央那道粉嫩的缝隙还微微张合着,似乎在回味刚才被舌尖舔舐的快感。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臀部浑圆挺翘,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致命的诱惑力。

闫刚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罪恶欲望会再次抬头。

然而潘婷婷并不打算放过他。她俯下身,开始粗暴地撕扯闫刚身上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警服。纽扣被扯得崩飞,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很快,他笔挺的警服上衣就被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背心和结实的胸膛。接着是警裤,皮带,最后是内裤。

不过几分钟,闫刚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了这个陌生女人的脚下。他引以为傲的警服被她像垃圾一样丢在一边,那上面承载的荣誉和使命,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不……不要这样……”闫刚的声音嘶哑而无力,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下体,这是他作为一名警察,作为一名男人,最后的尊严。“潘女士,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放过你?”潘婷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蹲下身,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地踩在了闫刚那根再次疲软下去的肉棒上,用脚心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小帅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可不是你求我放过你,而是我还没玩够你。”

她的脚趾灵活地勾动着那团软肉,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你看看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想要。你的这根大鸡巴,就是为了操我这种骚货的逼而生的。”

她站起身,扭动着腰肢走回吧台,这一次,她拿起了之前那瓶喝剩下一半的、不知名的酒。那股奇异的香气再次弥漫在空气中。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摇晃着瓶子,对着灯光,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荡漾出迷人的光泽。“这是我一个南洋的朋友送我的,叫‘合欢露’。男人喝了,鸡巴硬得能把钢板捅穿;女人喝了,骚逼里能流出一条河。刚才给你喝的茶里,我就加了一点点。”

她看着闫刚惊恐的眼神,满意地笑了。“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不,那只是开胃菜。”

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让闫刚永生难忘的举动。她拧开瓶盖,将那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地、一滴滴地,浇在了自己腿心那片最私密的丛林之上!

“滋……”冰凉的酒液接触到温热的肌肤,发出轻微的声响。潘婷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酒液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她饱满的阴阜缓缓流下,浸湿了每一根黑色的毛发,最后汇聚到那条粉嫩的沟壑之中,将整个花穴都彻底淹没。

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异香瞬间爆发开来,混合着酒香、花香和女人身体的骚香,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催情气息。

“啊……嗯……”潘婷婷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潮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她扶着吧台,双腿微微颤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酒液正在被她的小穴贪婪地吸收着,一股灼热的、难以忍受的骚痒从花穴最深处涌了上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啃噬。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与那合欢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警察……你看……姐姐的骚逼……它在流水了……”她分开双腿,毫不羞耻地向闫刚展示着自己腿间的泥泞景象。“它好想要……好想要一根大又硬的鸡巴插进来……狠狠地肏它……把它肏烂……”

她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扶着墙,迈着虚软的步伐,一步步重新走向躺在地上的闫刚。她的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再次来到闫刚面前,缓缓地跪下,然后像之前一样,调整姿势,将自己那片被合欢露彻底浸透、骚痒难耐的淫穴,再一次对准了闫刚的嘴巴。

“来……帮帮姐姐……好痒……用你的舌头……帮姐姐舔一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和无法抑制的欲望。crazyhome2000.com

这一次,不等闫刚做出反应,那混合着酒液和淫水的骚穴就重重地压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口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都要霸道的骚香,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的舌尖只是轻轻一碰,那股辛辣、甘甜又带着浓烈腥膻的味道就顺着味蕾直冲大脑。

药物的作用被发挥到了极致。

闫刚的眼神瞬间涣散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的大脑中枢被这股霸道的味道和药物所控制,所有的羞耻、抗拒、理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本能。他的身体不再是他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一具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野兽。

他的舌头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疯狂地伸了出去,像一条饥渴的毒蛇,钻进了那片泥泞湿热的销魂洞穴。他用力地舔舐着每一寸滑腻的嫩肉,追逐着那颗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阴蒂,用舌尖疯狂地打着圈,吮吸着,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滴汁水都榨干。

“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舔我的骚核……”潘婷婷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野服务刺激得几近疯狂,她双手撑在地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用自己的骚穴一下下地撞击着闫刚的脸,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如同母兽般高亢的淫叫。

而闫刚的嘴里,也开始含糊不清地说起了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污言秽语。

“骚货……你的逼真好吃……好甜……淫水怎么这么多……”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口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我……让我肏你……求求你……我要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的骚逼……”

他哀求着,乞求着,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挺动着腰,那根早已在药物和感官刺激下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着,龟头上不断溢出清液,渴望着进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归宿。

“呵呵……呵呵呵……”潘婷婷听到他的哀求,发出了胜利者般的狂笑。她的目的达到了。这个一开始还义正言辞、满身正气的年轻警察,现在正像狗一样舔着她的骚穴,哀求着她让自己肏。这种将一个男人彻底征服、踩在脚下的快感,让她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来得兴奋。

“求我啊……大声点……说‘好姐姐,求求你让我的大鸡巴肏你的骚逼吧’……说得好听,姐姐就赏给你肏……”她一边享受着他舌头的服务,一边用言语继续凌辱着他最后的尊严。

“好姐姐……求求你……让我的大鸡巴……肏你的骚逼吧……”闫刚神情恍惚,完全是下意识地重复着她的话,他的舌头更加卖力,腰身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真乖……”潘婷婷满意地笑着,她终于从闫刚的脸上抬起了身体。她看着身下这个双眼赤红、满脸淫荡、彻底被欲望控制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没有再犹豫,扶着他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嘶……”

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湿滑的穴唇,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温热,穴道里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拼命地吮吸着、绞缠着入侵者。

潘婷婷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而闫刚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根渴望已久的肉棒终于找到了归宿,被那温暖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潘婷婷没有立刻完全坐下,她就保持着龟头刚刚进入的姿势,挺动着腰肢,用那最敏感的穴口,反复研磨着他更加敏感的龟头冠。

“小骚货……急什么……姐姐的骚逼……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你全插进来的……”她喘息着,声音媚到了骨子里,“感觉到了吗……姐姐的逼有多紧……多会吸……它在欢迎你的大鸡巴呢……”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闫刚几近疯狂,他双手抓着潘婷婷浑圆的臀瓣,用力向上挺腰,想要将整根巨物全部捅进去。

“让我进去……求你了……让我把你的骚逼肏穿……”

“呵呵……”潘婷婷娇笑着,终于不再折磨他。她腰部猛地一沉,整个人完全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的巨物,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整个湿热紧窄的甬道,重重地、毫无保留地,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极致的填满和贯穿感让潘婷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根粗暴的巨物当场捅穿、捅射!而闫刚也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撞在了一块温暖柔软的墙壁上,那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爽得头皮发麻。

短暂的停顿之后,是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潘婷婷双手撑在闫刚结实的胸膛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将它带出大半,粉嫩的穴肉被拉扯成淫靡的形状,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

“砰!砰!砰!”两具赤裸的肉体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沉闷而淫荡的声响。

“啊……好爽……小警察……你的大鸡巴……要把姐姐的骚逼肏烂了……啊……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

闫刚也彻底疯狂了,他躺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扣住潘婷婷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疯狂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腰。两人的动作达到了完美的和谐,每一次撞击都深入灵魂,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高潮来得异常迅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中,潘婷婷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的哭喊,一股滚烫的潮水从两人结合的深处汹涌而出,浇灌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闫刚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将积攒了许久的、灼热的精关,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第4章 闫警官和熟女的双双高潮

极致的内射高潮过后,两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紧紧地相拥着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合欢露混合的浓烈气息,淫靡而又颓废。闫刚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后,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他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水晶灯光,感受着怀中女人温热柔软的身体,以及自己体内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再次袭来。

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和一个女嫌犯的情妇,在对方的家里,赤身裸体地疯狂交媾,甚至内射了对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职,这是堕落,是背叛,是无法挽回的深渊。他的前途,他的理想,他的一切,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风暴中,被碾得粉碎。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另一回事。那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的舒适感,那刚刚品尝过的极致销魂,像最甜蜜的毒药,腐蚀着他的意志。他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在潘婷婷穴道余韵未消的收缩吮吸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呵呵……怎么了,小警察?这就完了?”潘婷婷慵懒地趴在他的胸口,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满足,“姐姐还没喂饱呢,你这根大鸡巴可不能就这么软下去。”

她的话像一根鞭子,抽打在闫刚脆弱的神经上。他猛地一个激灵,想要推开她,想要从这罪恶的温香软玉中逃离。

“不……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不能?”潘婷婷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和不屑,“小弟弟,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刚刚可是把你的子子孙孙全都射在姐姐的子宫里了。现在你说不能?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那根还连接着两人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被缓缓抽出,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你看,都流出来了……真是浪费……”她看着腿间的狼藉,故作惋惜地咂了咂嘴。然后,她扶着闫刚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推着他走向卧室。

“地上太凉了,我们去床上继续。”她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命令一个属于自己的奴隶。

闫刚浑身无力,半推半就地被她带进了那间同样奢华无比的卧室。巨大的圆形软床上铺着真丝的床单,光滑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战。

潘婷婷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像一头优雅的母豹,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来,让姐姐看看,我们的人民警察,在床上是不是也像刚才那么勇猛。”她骑跨在闫刚的腰上,抓着他那根已经再次半硬的肉棒,用自己腿心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骚穴,来回地摩擦着。

“不……求你……”闫刚徒劳地挣扎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在那片湿热柔软的研磨下,他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都要滚烫。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潘婷婷娇笑着,她没有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扶正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那饥渴的穴口,猛地一沉!

“啊!”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主动权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药物彻底控制了大脑,又或许是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闫刚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味地抗拒和挣扎。当那极致的快感再次包裹住他时,他眼中的迷茫和痛苦渐渐被一种原始的、疯狂的欲望所取代。

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回应。他翻身而起,将潘婷婷压在身下,化被动为主动。他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毫无遮拦地、以一个最淫荡的角度呈现在他面前。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外翻开,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哦……好弟弟……你终于开窍了……”潘婷婷看着身上这个突然变得狂野起来的年轻男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是这样……狠狠地干我……把姐姐当成你的母狗……用力地操……”

闫刚双眼赤红,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扶着潘婷婷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向那片销魂的深渊。

“砰!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如同激烈的战鼓。真丝的床单被两具汗水淋漓的肉体弄得一塌糊涂,上面沾满了淫水、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

“啊……啊…..干得好…..我的好弟弟…..你的大鸡巴…..就是为了姐姐的骚逼长的…..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子宫都捅穿…..”潘婷婷被他这股蛮横的劲头干得神魂颠倒,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嘴里不停地飙着骚话。

闫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豪乳。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进一步激发了他内心的兽性。他的手掌用力地抓握着,将那雪白的丰腴捏出各种形状,指尖甚至用力地掐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

“嗯啊……”乳头传来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潘婷婷的呻吟声更加高亢。

“骚货……爽不爽?我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闫刚的嘴里也开始吐出之前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污言秽语,他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吞噬,变成了这具肉体的奴隶。

“爽……爽死了……我的亲老公……你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棒的……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潘婷婷开始胡乱地叫着,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下的是谁,只知道这根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叫我老公……再叫大声点!”闫刚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对方的身体里。

“老公……亲老公……用力干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潘婷婷疯狂地叫喊着,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穴道里的嫩肉也疯狂地收缩、绞缠,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两具肉体在欲望的漩涡中彻底迷失了自我。他们像两只最原始的野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互相索取,互相给予,将彼此的生命力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燃烧、升华。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潘婷婷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啊——老公——我去了——!”

在被她高潮时那股滚烫的淫液浇灌和死亡般紧致的穴肉绞杀的双重刺激下,闫刚也再也无法忍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射给你……我的骚货……全都给你……”

他嘶吼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比之前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潘婷婷那痉挛不止、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crazyhome2000.com

两人都像是经历了生与死的轮回,在极致的快感中同时攀上了巅峰,然后又同时坠入虚无的深渊。

高潮过后,闫刚无力地趴在潘婷婷的身上,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潘婷婷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他汗湿的后背,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温柔。她轻轻地吻着他的肩膀,他的脖子,声音嘶哑而轻柔:“我的好弟弟……我的亲老公……你真棒……姐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一次,闫刚没有再抗拒。他疲惫地闭着眼睛,任由她亲吻着自己,心中一片空白。罪恶感、羞耻感、快感、满足感……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许,就这样沉沦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宁静。

过了许久,潘婷婷才缓缓地从他身下挪开。那根巨物被带出时,又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声,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将身下的真丝床单染得更加斑驳。

她没有去管床上的狼藉,而是跪在闫刚的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刚刚给自己带来无上快乐,此刻却沾满了自己淫水和两人混合精液的巨大肉棒,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爱怜和感激。

她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开始仔细地清理起这件“圣物”。她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舐,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仔细地品尝,然后咽下。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将粗大的棒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张开小嘴,将那颗依旧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冠状沟里的每一丝残余。

最后,她抬起头,对着闫刚露出了一个妩媚而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老公,你的东西真好吃,一点都不能浪费。”

第5章 做爱都是为了查案,闫警官的心灵堕落

被女人用舌头仔细清理过性器的感觉,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和极致享受的体验。闫刚瘫软在床上,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像小猫一样舔舐着自己肉棒的潘婷婷,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妖精般的女人所俘虏。反抗是徒劳的,挣扎是可笑的,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在这片欲望的泥沼中,沉沦到底。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卧室里淫靡的宁静。

铃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之音,让闫刚浑身一震,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惊慌地在凌乱的床铺上寻找着自己的裤子。那是他的手机,是局里的专属铃声!

潘婷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闫刚那半软的龟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闫刚手忙脚乱地在被丢在地上的警裤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王局”两个字,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他看了一眼身旁赤身裸体的潘婷婷,又看了一眼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和一塌糊涂的床铺,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按下了接听键。

“喂,王局。”

“小闫,情况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你小子怎么去了这么久?”电话那头传来局长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王……王局,我……”闫刚的喉咙一阵干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自己被嫌犯的情妇下了药,然后跟她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他不敢想象局长听到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

就在他支支吾吾,冷汗直流的时候,身旁的潘婷婷却突然像一只顽皮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她跪在闫刚的身侧,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他胸前那颗因为紧张而立起的乳头。

“唔!”一股尖锐的、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闫刚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女人,用眼神示意她停下。

但潘婷婷只是对他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舌尖灵巧地在乳晕上打着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喉咙里还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

“小闫?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电话那头的王局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没有,王局,信号很好。”闫刚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呻吟的冲动。他咬着牙,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销魂快感,一边还要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几近崩溃。

潘婷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她一只手继续把玩着他胸前的另一颗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他那根因为被她口过而再次半硬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揉捏、套弄起来。

“我……我这边……潘女士不太配合……还在跟她周旋……”闫刚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潘婷婷的揉捏下,正在不受控制地迅速变硬、变大。

“不配合?哼,我就知道这些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你注意方式方法,别乱来,但也要给她点压力,让她知道我们警方的决心!总之,尽快问出刘程的下落,这是死命令!”王局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是……是,王局,我明白……”闫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一边要应付着局长的盘问,一边还要忍受着身旁女人越来越过分的挑逗。潘婷婷的嘴唇离开了他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嘴边。

她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舔舐着他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闫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不慎,电话那头的局长就会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他拼命地想要躲开,但潘婷婷却用手固定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无处可逃。

就在王局还在电话那头嘱咐着什么的时候,潘婷婷的舌头,灵巧地、霸道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了一起。

“唔……嗯……”闫刚的眼睛瞬间瞪大,他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完整的词语,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含糊不清的呜咽。而这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电话的另一端。

“小闫?小闫!你怎么了?!”王局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而紧张。

闫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潘婷婷却突然结束了这个吻,并且对着手机,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委屈的、楚楚可怜的声音说道:“警官……求求你们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刘程在哪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了……呜呜呜……”

她的演技堪称影后级别,那声音听起来就是一个被抛弃的、无助又可怜的女人。

电话那头的王局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声搞得一愣,随即语气缓和了下来:“你是潘婷婷?小闫,把电话给她。”

闫刚已经彻底懵了,他机械地将手机递给了潘婷婷。

“喂……是警察局的领导吗?”潘婷婷接过电话,声音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要再为难这位警官了,他只是在尽忠职守……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在电话里声泪俱下地表演了一番,将一个无辜受牵连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最后以“情绪激动,身体不适”为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闫刚呆呆地看着潘婷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她为自己解围,还是该憎恨她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怎么样?姐姐的演技不错吧?”潘婷婷得意地朝他抛了个媚眼,将手机丢回给他,“放心吧,你那个局长,现在肯定以为你是在对一个弱女子严刑逼供呢。”

闫刚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寻找自己被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离这个可怕的女人越远越好。

他穿上内裤,套上警裤,动作狼狈而仓皇。

“这就想走了?”潘婷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挽留,“我的好弟弟,你把姐姐干得这么爽,还把种子都留在姐姐的肚子里了,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闫刚系皮带的手一顿,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体,风情万种的女人,声音沙哑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希望你忘了,我也会忘了。”

“忘了?”潘婷婷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掀开被子,露出那片狼藉的床单和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证据可都还在这里呢。小帅哥,你觉得忘得了吗?”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认真:“闫刚,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吗?我可以不找你,你来找我就行。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或者我们出去开房也行,费用我出,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我就是喜欢你的大鸡巴,喜欢被你干的感觉…..”

一个四十岁的,保养得宜,风情万种的富婆,对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警察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但闫刚的理智在药物消退后,正在一点点回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是警察。”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潘婷婷的热情上。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失落。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撒娇模样。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闫刚面前,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对不起嘛……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她将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你是警察,是好人……今天对你下药,也是……也是因为你太帅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就想让你干我……”

她的手不老实地伸进他的裤子里,再次握住了那根虽然疲软,但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

“大家都是成年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有什么关系嘛……”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充满了蛊惑,“你看,你刚才不也干得很爽吗?别压抑自己了,给自己一个放纵的理由吧。”

闫刚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这个女人的挑逗下,再次蠢蠢欲动。

潘婷婷见他有所动摇,立刻加了一记猛料。

“这样吧,”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再搞我一次,就一次。这一次,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完事之后,我就告诉你刘程的下落。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吧?”

## 刘程的下落!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闫刚的脑海中炸响。他这次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如果能拿到刘程的线索,那今天所受的一切屈辱,似乎……似乎都有了可以解释的理由。他不是在放纵,不是在堕落,他是在为了案件,牺牲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是啊,我是为了查案。他这样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是为了拿到关键线索。

内心的天平,在正义的使命和原始的欲望之间,剧烈地摇摆着。最后,那名为“欲望”的砝码,在“查案”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加持下,重重地压了下去。

闫刚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渐渐被一种决绝的疯狂所取代。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还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潘婷婷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将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啊!”潘婷婷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随即爆发出银铃般的大笑,“这就对了嘛!我的好警察!”

闫刚不再有任何废话,他粗暴地撕开自己刚刚穿好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再次狰狞挺立的巨物。他分开潘婷婷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直挺挺地、凶狠地,再次贯穿了她那片湿润的秘境。

“噗嗤!”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没关系……都是我勾引你的……”潘婷婷一边享受着他狂野的冲撞,一边在他耳边喘息着安慰道,“你不是在跟我做爱……你是在审问犯人……你是为了查案……才不得已……才不得已干我的……”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强效的催眠剂,彻底麻痹了闫刚最后一丝罪恶感。

对,我是在查案。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将所有的屈辱、愤怒、挣扎和欲望,都化作最原始的动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发泄在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身上。

床铺在剧烈地摇晃,淫靡的碰撞声和两人疯狂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两人紧紧地相拥着,同时攀上了又一个欲望的巅峰。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第6章 各种姿势的做爱,在录像机下高潮内射

当“为了查案”这个理由被建立起来之后,所有的道德枷锁便轰然倒塌。闫刚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为自己的沉沦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他不再是那个被欲望支配的可怜虫,而是一个为了正义不惜牺牲色相的孤胆英雄。这种荒谬的自我催眠,让他接下来的行为变得心安理得,甚至带着一丝悲壮的狂热。

一场以“问讯”为名的疯狂性爱,就此拉开了序幕。

卧室的大床很快就无法满足两人愈发高涨的欲望。在又一次酣畅淋漓的内射高潮之后,潘婷婷气喘吁吁地趴在闫刚的胸口,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满足:“好弟弟,你可真厉害,姐姐的骚逼都快被你干肿了。”

她抬起头,吻了吻闫刚的下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刘程那个老东西,最喜欢去城南一个叫‘忘忧阁’的私人会所。那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熟客。里面的服务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女……”

这是她透露的第一个线索。crazyhome2000.com

闫刚听着,心中一阵狂喜。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他强忍着再次抬头的欲望,翻身下床,作势要穿衣服。

“这就完了?”潘婷婷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从身后抱住他,“姐姐才说了一点点,你就不想听后面的了?”

闫刚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

“想听?”潘婷婷媚眼如丝,“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姐姐的骚逼可还没吃饱呢。”

于是,战场从卧室转移到了客厅。

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潘婷婷双腿大开地躺在沙发上,闫刚则跪在沙发前,扶着她的腿根,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送入她泥泞不堪的骚穴。

“砰!砰!砰!”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啊……老公……你太棒了……你的大鸡巴……就是为我长的……”潘婷婷双手抓着沙发的靠背,浪叫连连。

在又一次被内射得浑身抽搐之后,她搂着闫刚的脖子,断断续续地透露了第二个线索:“忘忧阁的老板娘……叫红姐……是刘程的老相好……刘程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通过她办的……你找到她……就等于找到了刘程的一半……”

线索像毒品一样,每一次获取,都需要用一次更猛烈的性爱来交换。闫刚彻底沉迷于这种用肉体换取功绩的游戏。他不再需要潘婷婷用言语挑逗,很多时候,两人只需要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能立刻爆发出天雷地火般的热情。

他们从客厅干到厨房,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留下了两人交合的汗水和体液。潘婷婷背对着闫刚,双手撑在台面上,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从身后的猛烈撞击。她雪白的美背因为兴奋而弓起,巨大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嗯……啊……用力……老公……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我要你……射在里面……”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条新的线索。刘程的藏身地点,他的洗钱渠道,他的海外账户……潘婷婷就像一个掌握着无数宝藏的妖精,而打开宝库的钥匙,就是闫刚那根永不疲倦的肉棒。

到后来,闫刚甚至已经不再去刻意记忆那些线索。他的大脑完全被情欲所占据,他只知道,每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深处,都能给他带来一种混杂着征服快感和立功喜悦的极致体验。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办案,还是在单纯地享受这场突如其来的艳遇。

就在闫刚第五次将精液射入潘婷婷的体内,两人都处于一种虚脱而满足的状态时,潘婷婷突然提出了一个让闫刚始料未及的要求。

她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专业级的摄影机和三脚架。

“干什么?”闫刚警惕地看着她。

“别紧张嘛,我的好警察。”潘婷婷笑得花枝乱颤,“姐姐就是想……把我们最美的样子录下来,留个纪念。以后你想我了,或者我想你了,都可以拿出来看看。”

“不行!”闫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录下这种视频,要是流传出去,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哎呀,你怕什么?”潘婷婷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腹肌,“这视频就我们两个人看,我发誓,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再说了……”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就不想看看,我们英勇的人民警察,在床上是怎么把一个半老徐娘干得欲仙欲死的吗?你就不想看看,你的大鸡巴,在我的骚逼里进出的时候,是多么的威风吗?”

她的话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男人内心最深处的虚荣和炫耀欲。

闫刚犹豫了。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疯狂交合的画面,如果……如果能从另一个角度,亲眼看看自己是怎样征服这个女人的……那种视觉冲击,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就一次……录下来……我就把刘程现在最可能藏身的那个地址告诉你。”潘婷婷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筹码。

闫刚的心理防线,在经过了短暂而激烈的挣扎后,再次宣告失守。

潘婷婷熟练地架好摄影机,调整好角度,确保能将大床上的一切都清晰地录制下来。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像一只窥探着罪恶的魔鬼之眼。

一开始,闫刚还有些排斥和不自然。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镜头正对着自己,记录下他每一个堕落的瞬间。他动作僵硬,眼神躲闪。

潘婷婷趴在床上,背对着他,将自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等待着他的进入。她回过头,对他妩媚一笑:“来啊,老公,还等什么?镜头都等不及了。”

闫刚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事已至此,再无退路。他跪在潘婷婷的身后,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缓缓地,顶入了她早已等待不及的湿热穴口。

“嗯……”潘婷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这一次,她没有催促他立刻开始冲撞。而是抓着他的手,引导着绕到自己身前,覆盖在了自己那对丰满的豪乳上。

“老公……摸摸我……揉揉我的大奶子……”她的声音在镜头前显得格外娇媚。

闫刚的手掌覆盖在那片柔软之上,开始不自觉地揉捏起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摄影机旁边的监视器屏幕。

屏幕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清晰地交缠在一起。一个英俊健硕的年轻男人,跪在一个成熟丰腴的女人身后。男人的双手,正肆意地揉捏着女人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而两人身体的连接处,那根粗大的、青筋盘结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女人挺翘的臀缝之间,若隐若现。

这个画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美感和强烈的视觉冲击力。闰刚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看着自己那根雄伟的性器,一种陌生的、强烈的自豪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不再感到排斥和羞耻,反而开始沉迷于这种作为“主角”的体验。

他迷茫了。屏幕里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自己吗?那个曾经以一身警服为荣,立志要除暴安良的闫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潘婷婷缓缓地转过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然后主动地、深情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挑逗,没有了试探,只有纯粹的、浓烈的爱意和情欲。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彻底点燃了闫刚。

他不再犹豫,不再迷茫。他低下头,同样深情地回应着她的吻,身下的腰部,也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律动起来。

“嗯……啊……老公……”潘婷婷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就在镜头前,以一种缠绵而又色情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潘婷婷彻底放开了,她知道镜头正在记录着这一切,这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她对着镜头,也对着身后的男人,开始肆无忌惮地飙起了骚话。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我们的人民警察……你们看他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现在正插在我的骚逼里……把我的骚逼干得好爽……”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挺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得更加清晰。

“啊……老公……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姐姐的骚逼都要被你干穿了……你看……我的淫水都流出来了……全都喂给你的大鸡巴吃了……”她甚至伸出手,指向两人结合处,那里果然已经是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搐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闫刚被她的骚话和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血脉贲张,他身下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看着屏幕里自己疯狂抽搐的画面,听着女人在身下淫荡的叫喊,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权力与性欲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老公……我要去了……我要被你的大鸡巴干射了……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让我的骚逼……怀上警察的种……”

在潘婷婷高亢的尖叫声中,闫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欲望,在镜头的注视下,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视频,记录下了一切。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2025年7月26日 上午10:25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