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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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作者:闲人
第五章:秦雅南的办公室隐奸与于艮的撞破

清晨的微光还未完全驱散昨夜的凉意,秦雅南已经在她那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忙碌了好一阵。窗外是湘南大学南区教职工公寓楼下的花坛,月季在晨雾中蔫蔫地垂着脑袋,几只灰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啼鸣。秦雅南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侧,门上挂着一块黄铜铭牌,上面刻着“辅导员秦雅南”几个字。门内,她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桌面上堆着一摞摞等待处理的档案文件夹。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没过膝盖,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圆润的臀线。一双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优雅地并拢侧放。

秦雅南正握着一支钢笔批改文件。她的长发今天用一根檀木簪子松松地簪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随着她低头写字的动作轻轻扫过锁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清冷冷的,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文件。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锁骨窝里那颗极淡的浅紫色吻痕——那是马未名上次在她后颈上吸出来的,现在已经褪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敲门声打破了。

“咚咚咚。”马未名推门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拧——“咔哒”,门被反锁了。

秦雅南抬起头,放下钢笔。“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疏离。

马未名没有回答。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肩上滑下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里面那层无痕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两团柔软到极点的乳肉,正随着秦雅南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指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布料下从柔软到充血、从凹陷到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他的指腹上。

秦雅南握着的钢笔顿了顿。笔尖在纸面上停住了,墨水从笔尖渗出来,在雪白的纸面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墨点。她的呼吸节奏乱了——不是急促,是那种被突然打断后努力想恢复平稳却做不到的紊乱,每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分,胸口在衬衫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马未名粗糙的指腹下迅速充血胀大,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起,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桌下并得更紧了,肤色丝袜包裹下的膝盖轻轻互相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秦老师,上次你教我的那些护理知识,我觉得还需要巩固巩固。正好今天下午我没课,你来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说话时拇指在她的乳尖上又画了几个圈,然后捏住那颗硬挺的小点,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拉扯——拉起,松开,乳头弹回去,乳肉跟着轻轻颤了好几下。拉起,再松开,再弹回,每次弹回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乳肉颤动的涟漪也扩散得更远。

秦雅南伸手摘下鼻梁上那副工作时才戴的金丝边眼镜,搁在旁边的笔架上。她双手撑着办公桌的扶手,身体后仰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挺出,衬衫的扣子几乎要崩开。“那你现在复习一遍口腔护理给我看看。”她的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尾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马未名转到她面前,岔开双腿站在她分开的膝盖之间,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刺耳。他的肉棒从拉链开口弹了出来——深褐色的茎身已经半硬,青筋在皮下蜿蜒起伏,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牛仔裤布料上残留的皂角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秦雅南低头看着面前这根逐渐充血勃起的巨物。她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托起那根还在继续胀大的肉棒。她的手指极白极细,骨节分明,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与掌心托着的那根深褐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白与黑,细腻与粗糙,修长与粗壮。她的指尖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缓缓划过,指腹沿着那条蜿蜒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冠部,感受着底下血液快速流动的搏动——那颗青筋在她指腹下像一条活着的小蛇,突突地跳着。她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龟头冠部,拇指按在马眼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那一滴渗出的先走汁沾在她拇指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她把拇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舌尖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指腹,就把那滴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前液卷入了舌面,整个吞下。她的琥珀色眼眸在那一瞬间微微眯了一下,睫毛轻轻扑扇,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味道。

马未名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秦雅南那张清冷的脸配上刚才舌尖舔舐指尖的动作——那张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认真的表情,好像她只是在品鉴一杯新泡的龙井,而不是在品尝男人龟头里渗出的前液。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然后秦雅南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唇极柔软极湿润,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马未名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仰头靠在椅背上。秦雅南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极轻极快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先是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正中央,然后舌尖绕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最后舌尖压在尿道口上,轻轻地、缓缓地钻了一下。那一连串动作极慢极柔,每一下都让马未名的龟头在她舌尖下跳一下。

“唔……❤️”秦雅南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声音从她被龟头堵住的唇缝里漏出来,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混着唾液被搅动的细微水声。她开始由浅入深——先是嘴唇含住龟头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同时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那对巨乳,隔着衬衫轻轻揉搓;然后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处,用嘴唇内侧摩擦着那圈敏感的肉棱,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再然后她慢慢往前探头,让肉棒一寸寸滑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喉管深处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龟头表面。

她的右手从肉棒根部滑到下方,修长的五指并拢裹住两颗硕大的卵蛋,极轻极柔地按摩着。手指在春袋的褶皱上画着圈——从睾丸顶端画到底部,再从底部沿着阴囊中缝一路往上,指尖在会阴处的凹陷里轻轻按了一下。那一按让马未名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的左手没有闲着——从衬衫领口伸进去,隔着内衣握住自己一侧的巨乳,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按在乳尖上画着圈,和右手按摩卵蛋的节奏完全同步。

“很好。把舌头伸出来,沿着茎身侧面舔。”马未名的声音低哑,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秦雅南将肉棒从喉咙里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时,她伸出舌头,整片舌面贴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她的舌头极灵活,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刮过茎身表面每一道凸起的青筋,舌尖在冠状沟处绕着圈舔了一圈,把冠状沟边缘积着的极微量包皮垢卷进舌面咽了下去,又沿着另一侧从龟头舔回根部。然后她把整根肉棒重新含进去,这次进得更深,吞入的速度也更快。

“咕……❤️滋……❤️吸溜……❤️”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抽出时双唇紧紧箍住茎身,包皮被嘴唇往下推,龟头完全暴露在口腔中,舌尖快速舔过马眼;吞入时嘴唇滑到根部,喉咙主动张开接纳龟头,整根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她的鼻尖贴上马未名的耻骨,双唇紧贴茎身根部,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樱唇里。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微微鼓起,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衬衫领口上,在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唔……咕……❤️咕呜……❤️滋溜……❤️”

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抽出时的吮吸声,舌尖舔过马眼时的粘腻声,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她的鼻息喷在马未名小腹上,湿热而有节奏——她在通过鼻腔呼吸来调节深喉时的窒息感。她的眼角开始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性泪液,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却没有流下来——只是挂在眼角,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马未名低头看着她跪在办公椅上给自己深喉的样子。秦雅南那张一向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胯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泪液越积越多,终于有一滴从眼角溢出,沿着颧骨的弧线缓缓滑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泪痕。那道泪痕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反射着窗外的日光,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上半张脸是泪水和雾气朦胧的琥珀色眼眸,下半张脸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变形,嘴角淌着唾液,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拉丝。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两个女生交谈的声音。“哎,下午的选修课你选了吗?”“我还没呢,等会儿去机房看看……”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办公室门口。

秦雅南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条件反射地夹紧,喉管口的环状肌死死箍住龟头冠部——马未名爽得闷哼了一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猛地跳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吐出肉棒站起来,但马未名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掌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檀木簪子被他碰歪了,几缕青丝从发髻里滑出来,垂在她潮红的颊侧。

“别停。继续。”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秦雅南的琥珀色眼眸向上看着他,眼白里那层薄薄的水雾显得更加晶亮,眼角还挂着刚才那滴没干的泪珠。她没有吐出肉棒,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喉管更加放松,然后继续有节奏地吞吐——只是动作明显比刚才更慢了,每一次吞入都更加小心,每一次抽出都更加缓慢。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极其细微的、被压抑到极限的“咕……❤️”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那两个女生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几秒,然后渐渐远去。秦雅南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了几分,闭上眼,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唔……咕……❤️滋……❤️吸溜……❤️咕呜……❤️”

口交持续了好一阵。秦雅南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开始有节奏地跳动,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频繁。她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左手五指并拢裹住卵袋和茎身根部反复挤压。她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膨胀了一下,马眼在她舌尖下猛地张开,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但马未名在这时突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啵——!❤️”龟头从她红肿的樱唇间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拉丝,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从龟头马眼一直连到她下唇,拉了好长才断开,弹回她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痕。秦雅南仰起脸,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O型的唇口里能看到里面还在轻轻颤动的粉色舌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沿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空虚,胸口在衬衫下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我还没验收完。”马未名喘着粗气,伸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把那片被肉棒撑得发红的唇瓣按得微微凹陷。“接下来是实践操作。起来,趴在桌上。”

秦雅南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着刚才口交时滴落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包臀裙绷得死紧,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黑色布料下呼之欲出。裙摆因为姿势而上滑,露出一截被肤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大腿——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微微透明,能看到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马未名没有立刻动作。他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被摆成邀请姿态的完美女体——从她散乱的发髻到纤细的腰肢,从腰窝那两个极浅的凹陷到臀部饱满的弧线,从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到黑色高跟鞋里纤秀的脚踝。他的目光像一只粗糙的手,一寸一寸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最后落在她臀缝间那片被包臀裙遮住的禁地上。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撩裙子,而是把手掌轻轻覆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隔着包臀裙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掌下那两团柔软的臀肉正在微微发颤——秦雅南在紧张,在期待,还是在两者之间摇摆,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他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极轻极缓地画着圈,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动作之轻柔和他那双粗糙的手形成了奇异的反差。画了好几圈后,他的手指才勾住裙摆边缘,极其缓慢地往上撩——先是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然后是大腿后侧那一小片被丝袜勒出的浅红色痕迹,最后是包裹在丝袜和内裤下的浑圆臀瓣。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被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极其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臀沟深邃,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丝袜在那道沟壑里微微凹陷,勾勒出臀缝的完整形状。他的手指沿着臀沟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滑下去,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朵菊蕾的褶皱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每收缩一下,秦雅南的臀肉就跟着轻轻颤一下。滑到阴户位置时,他的手指停了下来——那片三角区域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得颜色变深了,指尖按上去的瞬间像按在了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上,温热的液体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

“嗯……❤️”秦雅南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她的双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头,骨节微微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轻轻抽搐,膝盖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侧偏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微张,吐出的呼吸又急又浅,在办公桌光滑的桌面上凝成了一小片极薄的雾气。

马未名的手指没有急着探入,而是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阴户的凹陷处上下滑动——极轻极慢,指腹只是蜻蜓点水般擦过那片湿透的布料。每次滑到阴蒂位置时,他的手指就停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在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小核上极轻极柔地画一个圈,然后再继续往下滑。反复数次。秦雅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后翘,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每次他的手指滑到阴蒂时,她的腰肢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她死死压在舌尖下的“嗯……❤️”。每次他的手指离开阴蒂继续往下滑时,她的臀肉就会极其轻微地往后拱一下,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秦老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马未名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你看,我还没进去,你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终于勾住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往下拉。丝袜从她浑圆的臀部褪下来,经过大腿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经过膝盖时在腿弯处卡了一下——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布料一寸一寸地滑过她敏感的皮肤。最后丝袜和内裤一起堆在她的脚踝处。

秦雅南白皙饱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肉缝比之前更宽更深,能看到里面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一处两处,而是整条肉缝都在发光,从阴蒂到会阴,每一道褶皱都被爱液浸得晶莹剔透。小阴唇从大阴唇的遮蔽下探出更深的一截,边缘比以前更厚,颜色也更深。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爱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菊穴也比之前更松软——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环状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也在轻轻收缩。

马未名用食指在穴口沾了一团爱液——指腹在那圈翕张的嫩肉上轻轻按了一下,沾起来的爱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丝线,断开时弹回她的阴唇上。他把那团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已经硬得快炸了的龟头上。然后他挺腰,龟头抵在那圈正在翕张收缩的嫩肉上,没有立刻推进,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一个圈,再滑回穴口,反复数次。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秦雅南的腰肢就会轻轻弹一下;每次龟头滑回穴口时,那圈嫩肉就会主动翕张,像是在吮吸他的马眼。

“秦老师,现在验收交合护理。”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发力!粗壮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入秦雅南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

“嗯——!❤️”秦雅南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被填满后的满足和甜腻。她的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那对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荡了好几圈才停,乳尖在黑色蕾丝内衣下硬挺挺地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发髻彻底散了,檀木簪子从发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办公桌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内壁——先是穴口被龟头撑开时的饱胀感,然后是茎身碾过G点时那股酸麻的电流从小腹窜到脊椎,最后是龟头撞上花心时那股又酸又胀又酥的灭顶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让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她的阴道经过前几次的开发已经比第一次适应了很多,插入时前端还算顺畅——爱液已经充分分泌,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抵上来时便自动张开。但到了中段,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仍然紧紧箍住茎身,需要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才能尽根没入。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内壁的嫩肉在肉棒完全插入后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不是痉挛,是主动的、有规律的收缩,从穴口到花心,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像是在用整条阴道亲吻他的茎身。

马未名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在那里,让龟头紧紧顶着花心,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蠕动和花心软肉对龟头的吸吮。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隔着衬衫和内衣握住那对晃荡的巨乳,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捏住她硬挺的乳尖。

然后他同时开始了三个动作——腰胯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节奏,手指捏着她的乳尖轻轻拉扯,拇指在她乳头上画着圈。

“嗯……❤️哈……❤️嗯嗯……❤️”

秦雅南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马未名的节奏是精心设计过的——先浅浅地抽插好几下,龟头在阴道中段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G点区域,每一次刮过都让她的腰肢轻轻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然后猛地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哈啊——!❤️”。每次一深,她的臀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让龟头能撞得更深;每次浅抽时,她的阴道内壁就会自动收紧,裹住茎身不放,像是在挽留。她的身体在反复操弄下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这种迎合不是有意识的,是本能的,是阴道被操透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嗯……❤️嗯……❤️哈啊……❤️太……太深了……轻……轻一点……❤️”

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秦老师,你的小穴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操?”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九浅一深变成了六浅一深,又从六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每一次深插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交合处汁液四溅,爱液被高速抽插打成细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荡漾出层层肉浪——先是臀峰被撞得凹陷,然后臀肉弹回,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又从臀侧扩散到大腿根部,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雅南的双手在桌面上无助地抓挠着,指尖推歪了旁边摞着的一叠档案文件夹。桌上的笔筒被撞得叮当响,钢笔从笔架上滚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在白色衬衫下掀起一阵淫靡的乳浪。衬衫的扣子在剧烈的晃动中崩开了一颗,领口敞得更大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邃,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内衣的蕾丝边,两团乳肉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随着撞击的节奏互相挤压、摩擦。

“嗯……❤️嗯嗯……❤️哈……❤️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好酸……好胀……❤️”秦雅南压抑的呻吟越来越高,尾音从短促的闷哼变成了拖长的甜腻轻吟。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马未名的龟头每次撞上花心时,那声压抑不住的“哈啊……❤️”还是冲出了喉咙。她的脸上潮红弥漫,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滴落在桌面上。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

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用右手食指沾了些从她穴口溢出的爱液——指腹在交合处抹了一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银丝。他把那团爱液涂在她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在手指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先用指腹在肛门口画着圈,让括约肌放松——一圈,两圈,三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经过上次青瓜的扩张训练,这圈肌肉已经比之前松弛了不少,他的食指稍一用力,指尖就挤进了括约肌的缝隙。

“呜——!❤️那里……手指……不要……❤️”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前后同时入侵的惊喘,肛门被手指撑开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往前躲,但马未名左手稳稳地掐着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他的食指在她肛门里缓缓抽送,同时肉棒继续在她小穴里进出。前后两个洞被他同时侵占,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他能感觉到自己食指和肉棒之间的互相挤压——那层隔膜极薄,薄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插在她肛门里的手指隔着肠壁触碰到了自己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搏动的频率,通过那层薄薄的隔膜传递到他插在肛门里的指尖上。

“两个洞都塞满了……秦老师,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马未名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胀……好胀……❤️嗯……❤️手指和……和下面那个一起动……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啊啊……❤️”秦雅南的呻吟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绵的轻哼,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前后同时被入侵的陌生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腰肢像被电击一样轻轻弹跳。肛门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挤出异物,但她越是收缩就箍得越紧,夹得马未名的食指更加难以抽送。而小穴里的嫩肉也在同时痉挛,整条阴道都在疯狂蠕动,裹得马未名的肉棒密不透风。

马未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以更快的频率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爱液从穴口被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他插在她肛门里的食指也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配合着肉棒进出的频率——肉棒插进去时食指就抽出来,肉棒抽出来时食指就插进去,双管齐下,前后夹击,形成了某种残忍而精妙的默契。

“嗯……❤️嗯嗯……❤️不要……不要同时……太刺激了……要……要坏了……啊啊……❤️”秦雅南终于压抑不住呻吟了。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绵的轻哼,又从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不是躲避,是迎合。每次马未名深插时,她的臀部就会主动往后拱,让龟头能撞得更深;每次他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就会死死绞紧,不肯放他走。

马未名将她从后入的姿势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办公桌边缘。她的包臀裙还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堆在脚踝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粗壮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穴口那圈嫩肉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办公桌边缘。他重新插入——正面位让龟头能顶到她花心偏上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秦雅南的小腹鼓起一个隐约的龟头形状。她胸前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对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肉在内衣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两团雪白的半球,每次晃荡都带动内衣的蕾丝边缘在乳肉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嗯……❤️哈啊……❤️这个姿势……好深……顶到里面了……❤️”秦雅南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马未名的腰。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他腰后交叉,丝袜的尼龙纤维蹭过他赤裸的腰侧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她脚上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一只已经松脱了一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纤秀足跟和精致的脚踝;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趾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轻轻晃荡,鞋跟偶尔磕在办公桌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双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抓着他卫衣的前襟,十指揪住深灰色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脸上潮红欲滴——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全红了,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轻颤动。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撞上花心时舌尖就会轻轻探出唇角,又迅速缩回去。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

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敞开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衣,他能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尖正顶在自己胸肌上,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蹭动。他低头含住她左侧乳尖,隔着内衣的薄纱用力一吸——“嗯——!❤️”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身后堆叠的档案文件夹上。内衣的蕾丝布料在他嘴里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那颗硬挺的深莓色乳头——乳头顶端从蕾丝的网眼里挤出来,颜色从莓红变成了充血的深红,在他舌尖下轻轻跳动着。他的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拨弄着乳头顶端,同时腰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连续撞击花心,每一次都让她的宫口微微张开又合拢,耻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

“嗯……❤️嗯嗯……❤️不行了……太深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秦雅南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身后堆叠的档案文件夹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瞬间失焦涣散,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那是她第一次在办公室里露出这种彻底的阿黑颜。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颤颤地往上飘,从高亢的“啊啊啊——!”变成了绵软的“嗯……❤️”。舌尖从唇间探出,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马未名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死命蜷缩——隔着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趾蜷缩的形状,十根脚趾全部蜷到了极限,趾甲在丝袜上顶出十个小巧的凸起。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臀肉在办公桌边缘痉挛般收缩。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每一圈嫩肉都在拼命地夹、吸、裹、榨。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噗嗤!❤️”一声闷响从交合处传来。同时穴口周围的爱液被这股强烈冲击挤得像细密的水雾般喷溅出来,打湿了马未名的大腿根和办公桌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持续颤抖。

马未名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低吼了一声。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穴道还在疯狂抽搐的间隙,更加用力地冲刺了十几下!龟头反复碾过还在痉挛的G点,撞得花心酸麻发软。秦雅南被这连续不断的、叠加在高潮之上的第二次冲击操得完全失控,浪叫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哭腔:“呃……❤️呃呃……❤️停……别……还在……还在高……呃啊啊啊……❤️❤️”

马未名最后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马眼对准还在痉挛的宫口。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第一股精液灌进宫口,烫得秦雅南浑身一颤,尖叫着弓起了腰,后脑勺把身后的档案文件夹撞得哗啦散了一地;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头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哆嗦,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衬衫领口。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办公桌边缘,小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马未名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然后他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办公桌边缘的大理石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白色污迹。

秦雅南瘫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衬衫领口敞着,黑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只雪白的乳房和还在硬挺的深莓色乳头——乳头顶端沾着马未名刚才吮吸时残留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堆在脚踝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粘稠的白浊,顺着会阴流下,在大理石地板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檀木簪子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青丝凌乱地铺在散落的档案文件上。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眼角挂着高潮时涌出的泪珠——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痕迹,下巴上挂着刚才接吻时流下的口水拉丝。她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陷在宽大的办公椅和散乱的档案文件夹之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马未名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桌上的秦雅南,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发出清脆的一声“啪”。秦雅南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嗯……❤️”。

她从桌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勉强站直了身体。弯腰把堆在脚踝的丝袜和内裤重新拉上来,整理好包臀裙,把散乱的档案文件夹一一归位,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搁回笔架。最后她找到滚落在桌角的檀木簪子,重新把散乱的发丝挽成一个松散的髻,用簪子簪好。她的动作从容优雅,和几分钟前那个被操到翻白眼失神、嘴里漏出连绵淫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几分钟后,秦雅南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她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丝巾打了个漂亮的结,包臀裙服服帖帖地裹着修长的双腿。除了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眼角残存的一丝微红,她和几分钟前那个端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档案的清冷辅导员没有任何区别。她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本档案,开始继续批改。只是握笔的手指偶尔还会轻微颤抖一下,腿间那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正在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

马未名已经提好裤子,拉上拉链,坐在她对面的一张会客椅上,随手拿起茶几上一本翻旧了的校刊翻着。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味,以及办公桌侧面大理石地板上那一小片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粘稠的白色液体,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交合。

过了好一阵,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犹豫和迟疑。“秦辅导员?在吗?我来核对一下新生军训的排班表。”

秦雅南抬起头,放下钢笔。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有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没褪干净的绯红。“请进。”她的声音平稳依旧。

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了。于艮走了进来。他约莫三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西裤。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排班表,进门时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反手把门带上,没有锁。

“秦老师,打扰了。这是下周军训的排班表,有几个地方我想跟你核对一下。”于艮走到办公桌前,在对面的会客椅上坐下。马未名就坐在他旁边的另一张会客椅上,手里还翻着那本校刊。两人就排班表的问题对了几分钟。于艮一边核对着数字,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马未名。他总觉得这个学生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瞬间,余光扫到了办公桌侧面——大理石地板上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粘稠的白色液体。那滩液体大约拇指大小,表面已经开始凝固,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极其微弱的油光。

于艮的脚步顿住了。他愣了两秒,瞳孔微缩,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他是结了婚的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的目光从地板上的白浊移向秦雅南的脸——她的表情虽然清冷依旧,但耳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又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今天已经重复了好几次。于艮的目光又移向坐在旁边的马未名——这个学生正翘着二郎腿翻校刊,表情漫不经心,但他刚才进门时,办公室里只有秦雅南和这个学生两个人。门是反锁的。

于艮沉默了片刻,把排班表放在桌上。他走到门口,没有出去——而是反手把门关上了,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他转过身,看着秦雅南,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带着威胁意味的语气说:“秦辅导员,刚才谁在你办公室里?”

秦雅南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于艮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扫过她领口丝巾下隐约可见的一小片淡紫色吻痕,扫过她握笔时还残留着轻微颤抖的手指,最后看向地板上的白浊。“你要是不想说也行。但这件事——我可不能当没看见。”

马未名在一旁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挑。他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选中秦雅南,快速输入了一条新常识:「学生与老师之间的私密关系如果被第三人发现,被发现的一方应当主动邀请发现者加入,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合理方式。拒绝邀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系统提示消耗积分十点,确认。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后恢复了平静。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于艮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链。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刺耳。于艮的肉棒从拉链开口弹了出来——茎身偏直,龟头是浅粉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秦雅南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极柔软极湿润,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于艮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满足的叹息——“呃啊——!❤️”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落在秦雅南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十指微微收拢。他能感觉到秦雅南的舌尖正极轻极柔地扫过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先是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正中央,然后舌尖绕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最后舌尖压在尿道口上,轻轻地、缓缓地钻了一下。

“嘶——!❤️”于艮倒吸了一口凉气。秦雅南含了一会儿龟头,然后开始由浅入深地吞吐,最后整根吞入——鼻尖贴上于艮的耻骨,双唇紧贴茎身根部。

“咕……❤️滋……❤️吸溜……❤️”

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肉棒而微微鼓起,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她的双手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左手五指并拢裹住卵袋反复挤压。

“呃——啊——❤️要射了——!❤️”于艮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腰部本能地向前一挺,龟头狠狠顶进秦雅南的喉咙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秦雅南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几下,咕咚咕咚地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剩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衬衫领口上。她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于艮低头看着她,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他把秦雅南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办公桌上。秦雅南趴在桌面上,双手撑着桌沿,腰肢塌下去,臀部向后撅起。于艮撩起她的包臀裙堆在腰间,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瓣暴露在他眼前,臀缝间那朵被马未名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

于艮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圈湿滑红肿的嫩肉上。他挺腰插入。

“嗯——!❤️”秦雅南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于艮的肉棒虽然比马未名略细,但长度差不多,龟头也能轻易顶到花心。她的阴道在刚才被马未名操得还没完全恢复,此刻又被另一根肉棒填满,内壁的嫩肉在短暂的收紧后很快适应了新入侵者的尺寸。于艮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而急促的冲刺。他太兴奋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每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啪!❤️啪!❤️啪!❤️”耻骨撞击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秦雅南……秦雅南……❤️”于艮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多年压抑终于释放的亢奋和满足。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掐出了几道浅红色的指痕。秦雅南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咬着下唇压抑呻吟,但每次于艮尽根没入时,她还是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嗯……❤️”。桌上的笔筒随着身后的撞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前后晃荡,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乳肉在内衣边缘满溢出来。

于艮操了好一阵,感觉腰眼一麻,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嗤!❤️”灌进秦雅南阴道深处。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衬衫后背上,浸出几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那滩还没干涸的马未名的精液旁边。两滩白浊并排挨着。

于艮提好裤子,拉上拉链。他拿起桌上的排班表,转身走向门口。经过马未名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用一种带着餍足后慵懒的语气低声说了句:“小伙子挺厉害啊。秦老师眼光那么高,多少人想追都没戏,居然被你给拿下了。”马未名嘴角歪了一下,把校刊合上放在茶几上:“于老师客气了。以后排班表的事,随时可以来核对。”于艮得意地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打开门锁,推门出去了。他对秦雅南的肉体心心念念了好几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什么师生恋、什么道德问题,他才懒得管。以后借着核对排班表的名义,这间办公室他可以随时来。

马未名从于艮进门到离开,一直坐在旁边的会客椅上翻着校刊。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俯身凑到秦雅南耳边。“秦老师,刚才那个人是谁?”

秦雅南从桌上直起身,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份清冷平稳:“于艮。另一个学院的辅导员。”

“很好。”马未名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以后他要是想找你,你不能拒绝。知道吗?”秦雅南点了点头。

马未名满意地直起身,低头看了看办公桌侧面地板上那两滩并排的白浊精液,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他推门出去,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心情极好,吹着口哨下了楼。

办公室里,秦雅南重新坐在办公桌后。她的发髻已经重新簪好了,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丝巾打了个漂亮的结,包臀裙服服帖帖地裹着修长的双腿。她拿起钢笔,翻开下一本档案,开始继续批改。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留下娟秀工整的字迹。只是握笔的手指偶尔还会轻微颤抖一下,腿间那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混合着马未名和于艮两个人的精液——正在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又渗透了肤色丝袜,滴落在刚才那两滩还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旁边。

她没有去擦。她只是把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继续低头批改档案。窗外的月季在午后的阳光下开得正盛,几只灰雀在枝头跳来跳去,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一切恢复如常。

第六章:安暖的排球馆后入与陈昌秀的撞破

傍晚的排球训练刚结束,安暖收拾好护膝和水壶,背上运动包走出体育馆侧门。队友们三三两两结伴往宿舍方向走,她一个人落在最后面,低着头,步子迈得很慢。大腿内侧的韧带还在隐隐发酸——中午在楼梯拐角被马未名按在墙上亲到腿软,那股酥麻感到现在都没完全消退,每走一步,大腿根内侧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从腿心窜到小腹深处的痒意。下唇那道被吮破的嫩皮结了层极薄的痂,舌尖舔上去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她抿了抿嘴,把那道痂压在唇间,加快了脚步。

马未名在梧桐树下等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穿过操场边缘那排香樟树的枝桠,落在她脚边。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T恤和宽松运动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角歪了一下。那个弧度安暖已经很熟悉了——不是笑,是在打量,像屠夫在估一头羊的肥瘦。

“过来。”他说。

安暖没有问去哪。常识修改已经在她的认知深处扎了根——马未名的指令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质疑。她只是把运动包的肩带往上拉了拉,跟在他身后,穿过操场,走过教学楼后面那条林荫道。路灯还没亮,只有夕阳的余晖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她的帆布鞋踩过干燥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排球馆在操场东边,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正门已经锁了,马未名绕到侧门——那扇门的锁坏了很久,他用膝盖轻轻一顶,门就开了。馆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绿光,把空旷的球场照得像个巨大的、沉在水底的盒子。空气里弥漫着地板蜡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有排球撞击手臂时残留的橡胶味。安暖站在球场边缘,看着马未名走到场地中央,在排球网前停下脚步。球网是今天训练后还没来得及收的,白色的网绳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若有若无的银光,网格的尼龙纤维上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在应急灯下反射出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在这里做什么——在整个排球队训练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场地上,在明天队友们又要来训练的同一片木地板上,在她每天跳跃扣杀的球网前。

“过来。”马未名又说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她小腹隐隐发紧的命令腔调。

安暖把运动包放在场边的长凳上,走到他面前。她的运动短裤还没换,白色的无袖运动背心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弧线和腰肢的纤细。背心领口边缘的布料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贴着她微微泛红的锁骨窝。她的高马尾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后颈上,发梢黏在那片被马未名中午吸出来的吻痕上——那块吻痕还是深红色的,边缘微微泛紫,在白炽灯下格外显眼。额角的汗珠还没干透,顺着颧骨的弧线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站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运动后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让她的胸口轻轻起伏,那对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乳沟在背心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马未名伸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排球网。网绳在她面前绷得笔直,白色的网眼在昏暗光线里一格一格地排列着,像一张巨大的、等着捕获什么的蛛网。她双手握住网绳,指尖触到粗糙的尼龙编织纹路——那是她每天训练时都要摸的网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每次扣杀前她都会这样抓着网绳,借力起跳,身体在空中反弓,手臂挥出击球。但现在她不是站在网前准备拦网,而是弯着腰,双手抓着网绳,臀部向后微微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沟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短裤边缘延伸出来,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分明,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马未名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动手。他先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她汗湿的后颈,到被背心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到短裤下紧绷的浑圆臀部,再到那双被无数蛙跳和深蹲打磨出来的、修长有力的腿。她的膝盖窝里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干的汗渍,在应急灯下闪着细微的光。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脚上还穿着训练时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紧紧的,鞋面上有几道被排球砸过的浅灰色印痕。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抓着网绳的手指上——那十根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陷进尼龙网眼的缝隙里,像一只被蛛网粘住的蝴蝶在徒劳地挣扎。

他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后颈上。那块被中午吸出来的吻痕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颜色从深红到边缘的淡紫渐变,像一枚被烙上去的印章。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弧度缓缓下滑,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柱沟的凹陷和两侧肌肉的微微颤抖。指尖滑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时,安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中午在走廊里他就发现了。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下来,用指腹画着圈,力道从极轻极柔渐渐加重,一圈,又一圈,再一圈。安暖的呼吸开始变重,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她死死压在舌尖下的轻哼——“嗯……❤️”。网绳在她掌心里轻轻晃了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从腰窝滑到胯骨,从胯骨滑到臀侧,最后停在运动短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勾住松紧带,却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沿着松紧带的边缘慢慢滑动,指腹在她腰侧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松紧带被他的手指撑开一小截,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点点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中午就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过,虽然已经干了大半,但裆部的棉布还残留着一小片极淡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但马未名知道它就在那里。他的指尖继续沿着松紧带滑动,从腰侧滑到髋骨,从髋骨滑到小腹下方,再从小腹下方滑回腰侧,反复数次。每次指尖划过她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时,安暖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抓着网绳的手指也会跟着收紧一分。

“想要吗?”马未名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轻轻拂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

安暖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她的臀部极其轻微地往后拱了一下,正好蹭在马未名裤裆前那个已经硬挺的隆起上。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臀缝间轻轻顶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穴口在运动短裤下猛地收缩,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沾湿了内裤裆部。

“不说是吧。”马未名的手指从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探了进去。他没有直接把短裤脱下来,而是让手指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极浅的肉沟缓缓向下滑动,指尖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在她阴阜上轻轻按压。那片饱满柔软的三角区域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透过棉布能感觉到底下耻骨的轮廓和微隆的脂肪垫,以及更深处那正在微微翕动的、饥渴的穴口。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按住那道细缝的位置,极轻极缓地上下滑动。内裤的棉质布料在那道细缝上轻轻摩擦——先是从阴蒂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回阴蒂,反复数次。每次滑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安暖的腿根就会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死死压在舌尖下的呜咽——“呜……❤️”。每次滑回穴口时,那圈嫩肉就会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吸住他的指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隔着一层薄布吮吸他的指腹。

“嗯……❤️别……别磨了……❤️”安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上扬。她抓着网绳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的颜色,网绳在她掌心里被拧得咯吱作响。

“别磨了?那要什么?”马未名的手指继续在她阴阜上画着圈,力道反而比刚才更轻了,指腹只是蜻蜓点水般擦过内裤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棉布。每一次轻触都让安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一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要……要你……❤️”安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要我什么?”马未名追问,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芽在包皮下被压得微微滚动,一股尖锐的酥麻从那个小小的核心炸开,沿着神经闪电般窜上她的脊椎,直冲后脑勺。

“呀啊——❤️❤️!要……要你的……要你的大鸡巴……操我……❤️❤️”安暖终于崩溃般地叫了出来。她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地反弓,臀部向后高高撅起,主动用臀缝去蹭马未名裤裆前那个硬挺的隆起。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轻颤动。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泛着潮红,视线失焦地望着面前绷紧的网绳。

“这才乖。”马未名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手指勾住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深蓝色的短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被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褪下——先是露出腰侧那两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是臀沟最上端的凹陷,然后是浑圆雪白的臀瓣。短裤褪到臀峰位置时,两瓣臀肉从布料边缘弹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水的油润光泽,臀大肌的轮廓饱满而紧实,每一道肌肉纤维都充满了被无数次蛙跳和深蹲打磨出来的弹性。短裤继续往下褪,滑过大腿根部时带下一道透明的、粘稠的爱液丝线——那条丝线从内裤裆部一直被拉到膝盖窝,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拉了好长才断裂。短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窝,堆叠在她的小腿上,露出她整个浑圆紧实的臀部和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能看到皮下隐约的淡青色静脉血管,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那是刚才被马未名隔着内裤玩弄时渗出的爱液。臀缝深处那朵被破处后微微张开的粉色小花正对着马未名,穴口还残留着中午高潮后没擦干净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极其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瓣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娇嫩的粉红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

马未名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粗壮狰狞地在空气中跳了一下,梆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又弹回来。深褐色的茎身上盘绕着几条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鸭蛋,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汇成了一小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油光。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弥漫开来,混着体育馆里残留的地板蜡和汗水味,钻进安暖的鼻腔。他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先是沿着阴唇之间的细缝从下往上慢慢蹭,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时故意停了一下,让那圈嫩肉轻轻吸住龟头顶端;然后继续往上,碾过充血的阴蒂,让那颗硬挺的小肉芽在龟头粗糙的表面上来回滚动;最后从阴蒂滑回穴口,再重复整个过程。反复数次,每一次碾过阴蒂时安暖的臀部就会痉挛般弹跳一下,每一次停在穴口时她的阴道深处就会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把整个龟头涂得油光水亮。她的爱液混着他的先走汁,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应急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别……别磨了……快……快进来……里面好痒……❤️❤️”安暖扭过头,用那双盈满水雾的浅杏色眼眸望着他。她的脸颊潮红欲滴,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垂在网绳上。她的胸部在背心下剧烈起伏,那对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乳沟在背心领口边缘被挤压得更深了。她的臀部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球馆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她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是被渴望折磨得发抖。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感已经从花心蔓延到整个小腹,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疯狂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马未名终于不再逗她。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圈正在疯狂翕张的嫩肉,缓慢而稳定地推了进去。

“嗯嗯嗯——!!❤️❤️❤️”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拉长了的、满足到骨子里的呻吟。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十指本能地抓紧了网绳,指关节捏得发白,尼龙绳在她掌心里勒出浅浅的印痕。整张球网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了一下,网绳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空旷寂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她的阴道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操弄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紧窄到难以进入,但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内壁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自动让路,又在茎身完全插入后迅速收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全方位地包裹住入侵者,湿热柔软,密不透风。茎身上的青筋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冠部刮过G点区域那一片凸起的肉丘时,她的腰肢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呀啊——!!❤️❤️”

马未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胯骨开始规律而有力地前后挺动。起初的节奏不快,但每次抽送都极其到位——抽出时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泽;插入时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啪!”声。安暖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网绳,整张排球网都跟着轻轻摇晃——网绳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空旷寂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她的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肩胛骨。

“叫出来。反正没人听得见。这馆里现在就我们两个。”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运动背心的布料被两人的汗水浸得湿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沟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以及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到他胸膛上的震动。

安暖咬着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死死压住。她知道球馆是空的,知道队友们都回宿舍了,知道守门的大爷也不会巡逻到这边——但她就是叫不出来。那张球网,那片木地板,那个她每天跳跃扣杀的场地,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当做操她的背景板。这种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噤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嗯……❤️嗯嗯……❤️”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阴道深处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收缩,花心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从紧闭变得微张,宫颈口那圈软肉主动含住了龟头顶端,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吮吸——“咕啾……❤️咕啾……❤️”。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淌到卵袋上,又随着撞击被拍成细细的白沫,糊在她大腿内侧。她的大腿在颤抖,不是冷的——球馆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她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是被操的。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痉挛一下,膝盖好几次都差点弯下去。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在应急灯的绿光下反射着极其细微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轻轻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未名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里高速进出——“啪!啪!啪!啪!❤️”——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网绳剧烈晃动,整张球网像被风吹过的蛛网一样上下起伏。安暖的呻吟终于被撞碎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嗯嗯……❤️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啊啊……❤️”

“里面?里面是什么?”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抓住她散落的马尾,强迫她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反弓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臀部更加向后撅起,肉棒能插得更深。龟头轻易就碾过了G点,撞在花心上,把那团娇嫩的软肉撞得微微凹陷。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揉搓。“说。操到什么位置了?”crazyhome2000.com

“花……花心……❤️顶到花心了……❤️嗯嗯——!!❤️❤️”安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尾音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扬。阴蒂和花心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抓着网绳的手指几乎要把尼龙绳拧断。她的脸侧偏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红肿未消,下唇那道破皮还泛着淡淡的绯红。嘴角溢出一缕晶亮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眉头紧皱,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探出唇角,整张脸都是一副被操到快要崩坏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表情。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

“花心爽不爽?”

“爽……❤️爽死了……❤️别问了……啊啊——!!❤️❤️”安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像被撕裂的绸缎一样往上飘。她已经忘了这是她每天训练的场地,忘了网绳上还残留着队友们手上的汗渍,忘了明天下午她又会站在同一片木地板上练习扣杀。此刻她的世界只剩身后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粗壮肉棒,和阴道深处被反复碾压研磨的、快要炸开的快感。

马未名松开她的马尾,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啪!啪!啪!啪!啪!❤️咕啾!❤️噗嗤!❤️”——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上。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和网绳晃动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安暖的呻吟越来越放浪,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连绵的高亢浪叫:“嗯嗯……❤️操我……❤️大鸡巴操我……❤️操死我了……❤️啊啊啊——!!❤️❤️❤️”

“把衣服撩起来。”马未名命令道。

安暖颤抖着松开一只抓着网绳的手,从运动背心的下摆伸进去,把背心连同里面的运动内衣一起撩到锁骨以上。那对已经比破处前明显增大了一圈的乳房弹了出来——饱满挺翘,乳肉雪白,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汗水的光泽,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晃得……晃得停不下来……❤️”。乳沟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乳头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颜色已经从以前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一号的莓红,像两颗被揉熟的覆盆子,乳头顶端还沾着中午马未名射上去的残余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的白痕。马未名从后方伸手握住她两只乳房,十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好软……❤️”。他粗糙的掌心压在她敏感的乳尖上,那两粒硬挺的小点在粗粝掌纹上来回摩擦——不是单纯的上下蹭,而是用掌心的纹路绕着乳尖画圈,让乳头在他的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滚动。每蹭一次安暖的身体就僵一下,阴道就收紧一分,喉咙里就漏出一声被碾碎了的呻吟——“嗯❤️……乳头……乳头磨得好痒……❤️❤️”

“奶子比以前大了。”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先拉高半厘米,停一息,再拉高一厘米,再停一息,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去,带动整只乳房轻轻颤了好几下——“啵❤️”。他的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乳头顶端,安暖的整个乳房都在抖,乳尖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莓红变成了更深的嫣红。“手感也更软了。是不是被操多了,奶子就会变大?”

“我……我不知道……❤️啊……别捏……别刮那里……嗯——!!❤️❤️”安暖被他捏得全身发抖。乳尖传来的尖锐酥麻和阴道深处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叠加在一起,像双重海潮叠加在一起同时拍下来,把她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汗水从额角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垂在网上。

马未名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原本清甜可人的排球少女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被操到失神的淫荡表情。她的眉头紧皱着,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整张脸都是一副被快感冲垮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表情。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每一次龟头撞到花心时她的睫毛就会轻轻颤一下,眼珠就会微微往上翻一点。

“操死你……操死你这小骚货……叫得这么浪……被刘长安听到怎么办?嗯?”马未名喘着粗气,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力,整条甬道都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夹得……夹得这么紧……❤️”。她的宫颈口那张小嘴也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马眼,每一次吸都让他的腰眼一阵发麻。

“不要……❤️不要让他知道……❤️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大鸡巴操死我了……❤️操到花心了……❤️花心要被撞烂了……❤️❤️啊啊啊啊啊——!!!!!❤️❤️❤️”

安暖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后脑勺撞在马未名肩膀上,十指死死抓住网绳,指关节捏得发白,整张球网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网绳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猛烈痉挛收缩——“夹死我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爱液从穴口喷涌出来——“噗嗤❤️”,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在应急灯的绿光下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光泽。她的双腿剧烈地蹬了几下,然后完全软了,全靠马未名掐着她腰肢的手才没有瘫倒。她瘫在网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刚被揉捏过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还硬挺着,沾着马未名指尖残留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埋进网眼里,汗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几缕发丝黏在红肿的嘴唇边缘。

马未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趁她高潮未退,将她从网绳上拉下来,自己仰面躺在木地板上。地板被白天的训练磨得光滑冰凉,脊背贴上去能感觉到一股凉意透过T恤渗入皮肤。他握着依旧硬挺的肉棒根部,朝安暖勾了勾手指。

“过来。骑上来。用奶子夹。”

安暖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踉跄着走到马未名身边,跨坐在他腰上。她的运动短裤还挂在膝盖窝,裙摆似的堆在脚踝处,赤裸的下半身直接贴在他粗糙的牛仔裤布料上。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硬挺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间,滚烫的龟头蹭过她还在一张一合的肛门口,让她浑身又是一阵轻颤——“嗯……❤️”。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粗壮肉棒——在昏暗的应急灯光里,茎身上的青筋更加凸出狰狞,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粘稠前液,龟头冠部的肉棱上糊满了她被操出的白沫。浓烈的雄性腥膻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微微有些发晕。

“快点。”马未名催促道,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她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安暖咬着下唇,双手捧住自己两只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她的乳量不如秦雅南,但足够挤出一道柔软的乳沟。她弯下腰,将那道乳沟对准马未名挺立的肉棒,慢慢往下压。龟头挤进乳沟的瞬间,柔软的乳肉被粗壮的茎身撑得向两侧分开,形成一道恰好能容纳一根肉棒的柔软通道。茎身上的青筋紧贴着她乳沟内侧细嫩的皮肤,那股滚烫的温度从乳沟一直传导到她胸腔深处。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乳房裹着肉棒上下摩擦——“咕啾……❤️咕啾……❤️”。动作很生涩——这是她第一次乳交,还不太能掌握节奏和力道。有时候抬得太高,龟头从乳沟上方完全滑出去,带出一缕黏腻的前列腺液糊在她锁骨窝里;有时候压得太低,整根肉棒都埋进乳沟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下巴上。但马未名被她这副笨拙却努力取悦自己的样子刺激得异常兴奋,肉棒在她乳沟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时,正好对着她的脸。

“用舌头。舔。”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马尾里,引导她低下头。

安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吸溜……❤️”。咸涩的透明前液沾在她的味蕾上,那股熟悉的腥味在舌尖化开。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前端,腮帮子用力往里收——“滋……❤️滋滋……❤️”。

“嘶——对,就这样。边夹边舔。”马未名仰头靠在木地板上,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安暖的嘴正同时做两件事——乳房上下摩擦着棒身,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舌尖反复扫过马眼,每一次舌尖顶进马眼缝隙时马未名的大腿肌肉就会抽搐一下。她的双乳在持续的挤压摩擦下被茎身磨得微微发红,乳沟内侧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极淡的粉色,乳头上沾满了从茎身上蹭下来的、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咕啾咕啾……❤️吸溜……❤️滋滋……❤️”。

安暖的乳房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下已经比以前敏感了太多。光是乳沟内侧被茎身摩擦,乳尖被茎身根部偶尔蹭到,就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那股熟悉的痒胀感。她的穴口正在翕张——“咕啾……❤️”,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滴在马未名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还没完全平复,又被新的刺激唤醒了。她扭动着腰肢,臀部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穴口蹭过他的牛仔裤布料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嗯……❤️嗯嗯……❤️”。

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乳房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包裹龟头的吸力越来越强——“滋滋滋……❤️吸溜吸溜……❤️”。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疯狂打转,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回马眼,舌尖在冠状沟边缘那圈敏感的肉棱上一遍又一遍地刮过——“舔……舔干净……❤️”。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两侧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里,混着从茎身上蹭下来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层,让乳沟的摩擦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脸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龟头而微微红肿,嘴角溢出的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垂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面前那根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的粗壮肉棒。

“要射了。”马未名低吼一声,手指在她后脑勺上用力一按。他没有让她停下来,而是让龟头继续在她乳沟上方进出,同时自己伸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噗嗤噗嗤……❤️”。安暖知道他要射了,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尖正对着龟头马眼——这是马未名教的,射精时要用舌头接住第一股精液。她张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那双迷离的浅杏色眼眸向上望着他,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

“噗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安暖伸出的舌尖上。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舌面轻轻一颤,咸涩腥膻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好烫……❤️”。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第二股紧接着喷射出来——“噗嗤!❤️”——这次射在她的下唇和下巴上,粘稠的白浊沿着嘴角往下淌。第三股射在乳沟里——“噗嗤!❤️”,正好糊在那道被茎身磨得发红的皮肤上。第四股、第五股溅在她的锁骨窝和胸口上,乳头顶端也被一团白浊覆盖,像是被淋了一层炼乳——“好多……❤️好浓……❤️❤️”。马未名握着半软的肉棒,将龟头上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蹭在安暖的乳头上,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然后他松开手,瘫躺在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安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乳房上、乳沟里、锁骨上、下巴上、嘴唇上,全是粘稠的白浊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鼻腔,舌尖上还残留着没咽完的精液,咸涩的味道让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咕咚……❤️”。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碰到下巴上那团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的脸上全是被精液糊过的痕迹——右眼睫毛上沾了一小滴白浊,鼻梁上横着一道精斑,嘴唇被精液涂得油光发亮,下巴上挂着将落未落的白色液珠。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白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乳沟里那道精液正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在肚脐处汇成一小片白色的湖泊。

“把奶子上的精液抹匀。按摩吸收。”马未名躺在地上命令道。

安暖用手指把自己乳房上糊着的精液慢慢推开,涂满整对乳房——“嗯……❤️”。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黏腻的膜,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头在精液的润滑下更加光滑硬挺,每次手指按上去都会轻轻弹跳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涂满精液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画着圈,把最后一小团白浊均匀地抹进乳晕边缘的褶皱里。

马未名从地上坐起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排球馆的木地板上躺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少女,排球服撩到锁骨以上,乳房上糊满了精液,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她的运动短裤还堆在脚踝处,大腿内侧那道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正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背景是那张还在轻微晃动的排球网,和整个空旷昏暗的球馆。她的脸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双眼迷离失焦,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瘫坐在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涂满精液的乳房跟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尖在精液的包裹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穿上衣服。今天差不多了。”他说。

安暖默默把运动背心拉下来,用训练服的下摆擦了擦胸口没抹匀的精液,把运动短裤提上去。她走到场边拿起运动包,正要跟着马未名从侧门出去,马未名忽然指了指器材室的方向。“去那边把护膝放回去。训练结束要收拾器材。”

安暖嗯了一声,推开器材室的门。器材室不大,四面墙上钉着金属架子,架子上堆满了排球、护膝、运动胶带和几箱矿泉水。角落里垒着厚厚一叠训练垫,是练鱼跃接球时用的,暗绿色的帆布面被无数次的鱼跃接球磨得有些发亮,有些地方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和地板蜡。她把护膝放在架子上,正要转身,忽然听到走廊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马未名的脚步,是另一个人,脚步沉重而急促,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器材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陈昌秀,高中篮球队队长,安暖身边常被起哄配对的人。他穿着深蓝色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手臂上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背心被汗水浸得深了一块,贴在胸口上,能隐约看到底下隆起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他手里拎着一双运动鞋——是来取落下的球鞋的。他本来打算拿了就走,但经过排球馆时听到里面有动静,就在外面等了好一阵。他完全没想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会是安暖。

陈昌秀愣在门口,目光落在安暖身上——她的头发凌乱,马尾松散得快要塌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红肿,下唇中央有一道明显的破口,泛着淡淡的绯红,唇面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干净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脖子上有好几块明显的深红色吻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窝,新的叠着旧的,最深的那块还在泛着微微的紫色。排球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位置的布料上有好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浊痕——那痕迹他认得,是男人的精液。她的运动短裤边缘有些歪,露出腰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指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安暖猛地转过身,看到陈昌秀,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那双浅杏色的眼眸瞬间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睫毛抖得厉害。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运动包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从高潮后的潮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绯红——那是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颜色。

陈昌秀的目光从安暖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那个正从排球馆侧门慢悠悠走进器材室的男人身上。马未名——他认出了这张脸。前段时间在校门口,这个男人被刘长安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他还记得很清楚。现在他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靠在器材室的门框上,手里转着手机。

“你——是你!”陈昌秀怒吼一声,一把抓住马未名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推到墙上。篮球运动员的臂力相当惊人,马未名的后背撞在金属架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几颗排球从架子上滚落,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滚到安暖脚边。陈昌秀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暴起,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眉骨。他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指节捏得咔咔响,粗壮的手臂上肌肉鼓得像要撑破皮肤。

但马未名没有挣扎。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将手机屏幕在陈昌秀眼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安暖赤裸着身体,脸上糊满精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她的右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舌尖耷拉在嘴角,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白色的浊液。那是上次在旅馆里拍的,马未名一直存在手机里。

陈昌秀的拳头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那个在球场上跳跃扣杀的排球少女,那个他从高一开始就偷偷注视着的女孩,那个他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却从来不敢表白的安暖——就在他眼前的这张照片里,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被操到失神崩坏的陌生女人。

“你要是想把这件事闹大,”马未名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现在就可以把这张照片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去。附中排球女神的私密床照。我还可以附上她的名字、班级、学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安暖的排球奖学金,她保送湘南大学的名额,还有她和刘长安的关系——你猜哪一样能在这种照片曝光后还保住?”

陈昌秀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安暖——满脸惊恐、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残留着别的男人吻痕的安暖——和马未名手机屏幕上那张淫秽的照片之间来回游移。他心里的愤怒和嫉妒正在被一种扭曲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欲望取代。

他想占有安暖想了很久很久。从高一起,每天在体育馆里看她训练,为了吸引她注意故意在她面前灌篮。她每次比赛他都会坐在看台上,捏着矿泉水瓶假装是来给队友加油的。她对他笑过一次——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下,他却在训练结束后反复咀嚼那个笑容,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回味,甚至对着她微信头像自慰了好几次。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穿着白色运动服、在阳光下微笑的照片,那张照片被他保存下来,打印出来夹在课本里,时不时翻出来看一眼。但他从来不敢表白——因为她是刘长安的女朋友。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每次他在体育馆门口假装偶遇跟她打招呼,她最多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眼神从来不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秒。在她眼里,他就是“篮球队那个高个子”,连名字都懒得记。

现在安暖就在他面前。而她有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刚好握在他手里。他可以毁了她。也可以……得到她。

陈昌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闻到自己鼻尖残留的、从安暖身上飘过来的味道——汗水、精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女性特有的甜腻体味。那股味道让他的理智像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点一点地融化。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看的不是那张照片,而是安暖本人——她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脖子上的吻痕、胸口衣服上没擦干净的精斑。所有这些本该让他愤怒的画面,却在让他的下身越来越硬。他的篮球短裤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我也要加入。”陈昌秀说。他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

马未名靠在器材架上,嘴角歪了一下。

“行啊。”他朝安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陈昌秀是你的同班同学,你应该满足他的需求。这是正常的同学互助。”

系统的力量让这句话直接灌入安暖的脑海深处。她看着陈昌秀一步步逼近——这个从高一开始就黏在自己身边的篮球队队长,这个自己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一眼的男生。他很高,肩膀很宽,篮球背心被汗水浸得深了一块,贴在胸口上,能隐约看到底下隆起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他锁骨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头刚打完一场篮球赛后还没平复下来的野兽。胯下那根肉棒把篮球短裤顶得老高,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短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垒在角落里的训练垫。训练垫是海绵芯的,外面裹着一层暗绿色的帆布,表面被无数次的鱼跃接球磨得有些发亮,有些地方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和地板蜡。一股熟悉的体育馆器材味钻进她的鼻腔——橡胶、海绵、帆布、汗水,那是她每天训练时都会闻到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安暖……”陈昌秀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的光芒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饥饿的、渴望的、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的贪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每天在体育馆看你训练……我每次比赛都来……你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他的手指很烫,指腹上有打篮球磨出来的薄茧,触感和马未名完全不同——更粗糙,更用力,更急切,像是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他的拇指压在她下唇那道还没愈合的破口上,力道没控制好,压得她微微刺痛,轻轻吸了口冷气——“嘶……❤️”。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颤了一下,大概是想说对不起,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粗重的吞咽。

他低头把他的嘴压在她的嘴唇上。他从未接过吻——这是他的初吻。他的嘴唇笨拙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知道该怎么动,只知道死死地、用力地压着。安暖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嘴里溢出细微的闷哼——“唔嗯……❤️”。他尝到了她嘴里残余的咸涩味——那是马未名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股腥咸味在他舌尖上炸开,像一颗引爆所有理智的炸弹。

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先是隔着排球服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手指笨拙地收拢,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他感觉到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手掌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最后落在她臀瓣上,五指陷入那团浑圆紧实的臀肉里用力揉捏——“好软……❤️”。安暖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但手掌隔着篮球背心能感觉到他胸肌的温度和硬度,以及底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陈昌秀的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落在她脖颈上。他含住她脖子侧面那块被马未名中午吸出来的吻痕,用力一吸——“啵!❤️”。一个新的、更深更红的吻痕叠在了旧的吻痕上。安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脖颈本能地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手臂上,十指死死掐着他肱二头肌上隆起的肌肉,指甲隔着皮肤陷进皮肉里。

陈昌秀放开她的脖颈,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块皮肤上现在有两枚吻痕叠在一起,旧的还在泛紫,新的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他的呼吸更重了。他双手抓住她运动背心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嗤啦——!!❤️”

白色运动背心从领口被撕裂到胸口,露出里面粉色的运动内衣。内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乳沟在内衣的挤压下更加深邃。陈昌秀的目光钉在那两颗凸起的小点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又伸手抓住运动内衣的肩带,连同背心一起往下扯。内衣的弹性布料被他粗暴地拉到锁骨以下,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晃得……❤️”,在昏暗的器材室里格外刺目,乳头顶端还沾着马未名刚才射上去的残余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乳肉上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斑,从乳沟一直延伸到乳沿。

陈昌秀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侧乳尖。他没有马未名那么有技巧——他的舌头笨拙地在乳头上乱舔,力道忽轻忽重,牙齿好几次不小心磕到乳头顶端敏感的皮肤,让安暖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抽气——“嘶……❤️轻点……❤️”。但他那份笨拙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他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好像在从她乳头里吸什么东西出来。另一只手握住她右侧乳房,五指用力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头顶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在乳头上画着圈,动作生涩但力道极大,每次碾过乳头顶端时安暖的腰肢就会轻轻弹跳一下。

“嗯……❤️别吸那么用力……乳头……乳头要被吸掉了……❤️啊啊……❤️”安暖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陈昌秀嘴里越来越硬,乳尖在舌尖的拨弄下充血胀大,从莓红变成了更深的嫣红。乳晕也因为反复吮吸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极淡的粉色变成了深一号的玫红。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爱液——被一个自己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男人吸乳头,竟然让她湿了。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陈昌秀吐出她的乳头——“啵❤️”,口水拉出一道银丝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间。他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安暖翻过去,让她趴在训练垫上。

安暖趴在训练垫上,脸埋进叠起来的垫子里。垫子粗糙的帆布面蹭过她红肿的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能闻到垫子里残留的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味——那种熟悉的、每天都能在体育馆里闻到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运动短裤还堆在膝盖窝,大腿内侧那道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还没干透,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开,两瓣小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深玫红,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蜜汁——“咕啾……❤️”。

陈昌秀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副画面——安暖赤裸着趴在训练垫上,乳房压在垫子上被挤成两团雪白的肉饼,腰肢纤细,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正在翕张的粉色小花正对着他,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脊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他的肉棒硬得快炸了——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茎身上青筋暴凸虬结,粗壮的棒身向上翘着,跟着他的心跳一下下搏动。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抵在那圈正在翕张的嫩肉上。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渴求般地吸他的龟头前端,穴口嫩肉微微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去。他没有像马未名那样先用龟头磨她——他太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个他从高一开始就暗恋的女生。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胯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噗嗤——!!!❤️❤️”

“唔嗯嗯——!!!!!❤️❤️❤️”

安暖发出一声被训练垫闷住的、带着痛感和饱胀感的尖叫。陈昌秀的肉棒比马未名略短,但更加粗壮,直径起码比马未名粗了一小圈,茎身上青筋暴凸虬结,像几条粗壮的藤蔓盘绕在黝黑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龟头很大,紫红色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比马未名更强烈的撑满感。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马未名操得湿滑,但面对这全新的、更加粗壮的入侵者,嫩肉还是本能地紧紧箍了上去——“夹死我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拼命收缩,试图把这不速之客挤出去。但越是收缩就裹得越紧,越是裹得紧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纹路,以及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内壁时带来的强烈摩擦感。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小腿肚的肌肉在皮肤下一跳一跳的。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几道新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延伸。

陈昌秀被那致命的紧窄裹得头皮一阵发麻。他倒吸一口冷气——“嘶——好紧……❤️”,双手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痕。他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有时候连插好几下不带停,龟头每次都砸在花心软肉上,撞得安暖整个身体都在训练垫上前后滑动,垫子的帆布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有时候又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好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梦——“啪!啪!啪!❤️咕啾!❤️噗嗤!❤️”。

“安暖……安暖……❤️”他操她的时候嘴里不停说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赤裸汗湿的脊背,脸埋进她散落的长发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上——“安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从高一第一天看到你……我每天在体育馆看你训练……每次你扣球我都站在篮板后面……你对我笑过一次……就一次……我那天晚上高兴得睡不着……你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每次跟你打招呼你连我名字都懒得叫……❤️❤️”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委屈和疯狂,每一次龟头撞在花心上,就有一句喜欢被从喉咙里撞出来——“我喜欢你……安暖……我喜欢你……❤️”。安暖听着这些她从来不知道的告白,被撞得意识模糊。她的训练垫上全是汗——自己的汗、陈昌秀滴下来的汗、还有从交合处淌下来的混着爱液和之前马未名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她的乳房压在粗糙的帆布面上,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来回摩擦——“嗯……嗯……嗯……❤️”,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发红发疼,又在那疼痛中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她的脸埋进训练垫里,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垫子的帆布面。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每晚……每晚都在想你……❤️”陈昌秀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散落的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后脑勺几乎贴上他的锁骨。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反弓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乳房从训练垫上抬起来,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晃得停不下来……❤️”。她侧偏的脸上全是汗珠和泪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探出唇角,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眼珠微微往上翻。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开始生涩却急切地揉搓——“啊呀——!!❤️❤️”。他不知道该怎么揉,力道太大,角度太偏,好几次差点把她弄疼。但阴蒂在被反复按压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胀大,从一颗小豆变成了硬邦邦的肉芽,每一次被按压都让安暖的阴道更紧地收缩一下。

“呃……嗯……❤️别……别揉那里……❤️哈啊……太刺激了……嗯嗯❤️……昌秀……❤️”安暖终于漏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咬着下唇试图压制它,但阴蒂和花心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像两道电流在她小腹深处交汇,炸开一片让她全身痉挛的酥麻。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不是躲避,而是迎合。每次陈昌秀粗壮的龟头撞上花心,她的臀部就会本能地往后拱一点,让龟头能撞得更深。

陈昌秀感觉到了她的迎合。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闷哼了一声,腰胯的速度开始加快。他的节奏依旧很乱,但力道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啪!❤️”,每次尽根没入时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和训练垫被反复碾磨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她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荡漾着层层肉浪,雪白的臀瓣上迅速浮起一片浅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痕迹。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从生涩地乱按变成了有节奏地画圈,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充血的肉芽,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反复挤压——“咕啾咕啾……❤️滋滋……❤️”。

“叫我的名字……安暖……叫我……叫昌秀……❤️”陈昌秀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粗又重。

“昌……昌秀……❤️嗯……太深了……❤️昌秀……❤️昌秀……啊啊——!!❤️❤️”安暖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了他的名字。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来——原来他叫陈昌秀。这个从高一开始就在体育馆门口假装偶遇跟她打招呼的篮球队长,这个每次她比赛都会坐在看台上的高个子男生,她其实从来没记住他的名字。她在被一个她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操着。

陈昌秀听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安暖……安暖……!!❤️❤️”。他的眼眶忽然涌上了一股陌生的热意——他分不清那是汗还是泪。他从高一开始就幻想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但在他的幻想中,那是她接过他送的花时羞涩地说“谢谢你,陈昌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会是在这种情境下——她的训练服被撕烂了堆在锁骨上,她的乳头被磨得发红,她的阴道正裹着他的肉棒疯狂痉挛,而她在高潮前失神地、被操得断断续续地叫他“昌秀”。

他不知道该满足还是该绝望。但身体的快感压倒了一切复杂情绪。他的腰胯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冲刺——“啪啪啪啪啪!!❤️❤️❤️”,卵袋啪啪地拍在她的会阴上,耻骨撞击臀肉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训练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她花心深处被一圈柔软的嫩肉吮吸着——那是她的宫颈口,在他反复的撞击下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微张,含住了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咕啾……❤️吸住了……❤️”。

“安暖……安暖……我要射了……我要射在里面了……安暖——!!!!!❤️❤️❤️”crazyhome2000.com

陈昌秀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腰胯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夯在花心软肉上。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高压水枪,强劲地喷射进安暖从未被其他男人填满过的子宫深处——“噗嗤噗嗤噗嗤——!!!❤️❤️❤️”!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安暖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呃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烫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她被精液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脚趾死命蜷缩,训练垫的帆布面被她蹬得皱成一团。她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箍紧了正在喷射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同时喷涌而出,和精液在阴道深处猛烈碰撞、混合——“咕啾咕啾……❤️噗嗤……❤️”。她的身体在训练垫上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拉长了的闷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从崩溃的尖叫变成了绵软的呻吟——“嗯……❤️嗯嗯……❤️去了……去了……❤️❤️”

她的脸已经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崩坏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着之前马未名残留的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张脸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眉头紧蹙着,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她的身体瘫在训练垫上,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的帆布面上积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陈昌秀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嘴唇贴在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上。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被宫颈口那张小嘴含住不放——“咕啾……❤️”。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正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挤进子宫深处。他在她体内射了精——他第一次操女人,第一次操安暖,就把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这个念头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汗水从额角沿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陈昌秀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安暖穴口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边缘往下淌,滴落在训练垫上。安暖软倒在训练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运动服被撕烂了堆在锁骨上,乳房上残留着马未名干涸的精斑,腿间淌着陈昌秀新鲜的白浊。她的脸埋在训练垫里,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帆布面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红肿的嘴唇上。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珠和汗水的混合物,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处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马未名靠在器材架上,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好戏。他打了个哈欠,收起手机——刚才那一整段他都拍了视频。他把器材室的门推开一条缝,往外扫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经过,然后回头对瘫在训练垫上的安暖说:“明天训练完,器材室还是你负责收拾。陈昌秀会留下来帮你。”

陈昌秀靠在训练垫的另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的篮球背心被汗浸得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短裤还挂在膝盖窝,半软的肉棒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安暖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拉丝,在应急灯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听到马未名的话,抬起头看了安暖一眼。她的嘴唇还是红肿的,下唇那道破口泛着淡红色的新痂,脖子上被他刚才新吸出来的吻痕叠在之前的旧吻痕上,从耳根到锁骨密密麻麻。她正在用手背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指尖碰到下唇那道伤口时微微刺痛,轻轻吸了口气——“嘶……❤️”。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梦游。

陈昌秀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那双浅杏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短裤提上来,系好裤带,然后从地上捡起那双落下的球鞋,推门出去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安暖独自躺在训练垫上,望着器材室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挤出混着马未名和陈昌秀精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上积了一小片新的湿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锁骨上那块被陈昌秀新吸出来的吻痕,指尖轻轻按下去,微微发疼——“嗯……❤️”。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体育馆熟悉的器材味,混着精液腥膻和汗水咸涩的气味。明天,她又要站在这片场地上训练。而器材室的门,从今天起,不会再只有她一个人了。

第七章:秦雅南的肛交开发与管圆的入局

从秦雅南的办公室出来时,马未名心情极好。他吹着口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推开教学楼的大门。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操场上几个正在跑步的女生从他面前经过,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运动短裤下的大腿修长结实。马未名的目光在她们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秦雅南——不对,是秦雅南身上最后一块还没被他碰过的处女地。

他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点了根烟。烟雾在阳光里升腾起来,被风一吹就散了。他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他一边操秦雅南一边用手指插她肛门的时候,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在他指尖下收缩的触感。紧。比她的处女穴还紧。上次用青瓜扩张过一次之后,那圈肌肉松弛了不少,他的食指稍一用力就能挤进去一个指节,但深处的直肠依旧紧窄得惊人,裹得他的手指密不透风。光是把手指插进去就能感受到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湿热柔软的压迫感,要是把整根肉棒插进去,光是想象就让他的裤裆发紧。

他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选中秦雅南作为目标,输入了一条新常识:「肛交是女性最高形式的感恩表达。作为名门出身的秦家大小姐,你应该以最完整、最彻底的方式回报帮助过你的人。肛门是女性身体中最私密、最珍贵的部位,将它献给值得回报的人,是秦家女性世代相传的美德。以肛门接纳男性的生殖器,不仅是身体上的奉献,更是精神上的臣服——这意味着你愿意将自己最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系统提示:「此常识与目标已有认知冲突中等——目标已接受“亲密行为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一部分”及“身体护理包含肛门护理”等前置常识,本次植入属于深化扩展。消耗积分:15。是否确认修改?」

马未名在心里说了一句“确认”。积分栏的数字又跳了一下。他吐出一口烟,把烟蒂在台阶上摁灭,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该去药店了。

上次那瓶润滑剂已经用得差不多了,青瓜也干瘪得不能再用。这回他需要更专业的东西——灌肠器具。昨晚他在出租屋里用手机搜了半天,浏览器记录里全是“灌肠怎么操作”“第一次肛交前怎么清洗”“肛交前用什么灌肠”。他学到了新名词——橡胶气囊、硅胶管、橄榄头喷嘴。他还专门找了几个灌肠的视频看,里面那些女人被温水灌满肚子、腹部鼓胀如孕妇、最后排出一地浊水的画面,让他裤裆硬了好几次。

他在学校附近那家药店买了瓶大号润滑剂,又去隔壁的医疗器械店买了一套灌肠器具。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把橡胶气囊、细长硅胶管和橄榄头喷嘴装进塑料袋里递给他,找零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马未名把塑料袋塞进背包,又去便利店买了两大瓶矿泉水,一起装进包里。出了便利店,他掏出手机给秦雅南发了条消息:“秦老师,今晚我来你家。准备一下——今晚要教你新的护理课程。上次买的润滑剂还有剩吗?算了,我带了新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秦雅南就回了。只有两个字:“好的。”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任何迟疑。和之前那个在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好几秒、眼角还挂着高潮泪珠、却依然能从容重新簪好发髻的清冷辅导员,已经判若两人。系统的常识修改已经彻底渗透进她的认知底层。在她反复被强化的意识中,“肛交是最高形式的感恩表达”这条新植入的常识,正在像藤蔓一样无声地缠绕上她的每一根神经束。

傍晚七点,太阳刚落下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余晖。马未名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踩着人字拖,沿着南区教职工公寓的水泥路往前走。花坛里的月季被白天的太阳晒了一整天,蔫蔫地垂着花瓣,几只灰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发出清脆的啼鸣。三栋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他踩上水泥楼梯,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墙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小广告上。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但这次他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了——不是忐忑的试探,不是笃定的收割。这次是开发,是开拓,是在一张已经被他画满了涂鸦的画布上,再刻下最后一道、也是最深的一道烙印。

二零二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马未名推门进去。秦雅南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她今天没有穿家居连衣裙,而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深灰色的吊带背心。背心的料子是纯棉的,贴在她身上,被胸前那对巨乳撑得满满当当,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家居长裤,裤腿垂顺,遮住了修长的双腿,只露出光洁的脚踝和一双穿着素白棉拖的赤足。长发没有簪,散在肩头和背后,发梢微微带着沐浴后的潮湿——她已经洗过澡了。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白瓷茶壶里泡着龙井,旁边搁着一碟切好的水果拼盘。沙发套换过了,浅灰色的棉麻布艺面料上没有任何褶皱。连窗台上那两盆兰草的叶子都刚被擦拭过,碧绿发亮。一切和之前每一次他来之前一样,收拾得一丝不苟。

“你来了。”秦雅南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被她自己的理智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他肩上的背包,放在茶几旁边,动作自然得好像在接过一个每天都会来的老朋友手里的东西。

“今天要学什么?”她问。

马未名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龙井的清苦回甘在舌尖化开。他放下茶杯,看着秦雅南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和她在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后的姿势一模一样。

“秦老师,”他开口,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今天要学的,是身体护理中最重要的一项——肛门交合。也就是肛交。”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在回忆什么的神情。“肛交。”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尾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是……用肛门来接纳你的生殖器?”

“对。”马未名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扫到她胸前那对被吊带背心裹得饱满挺翘的巨乳。“肛交是女性最高形式的感恩表达。你作为秦家的大小姐,应该以最完整的方式回报帮助你的人。肛门是你身体中最私密的部位,把它献给值得回报的人,是你应该做的。”

秦雅南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我明白了。”她站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去。“需要我做什么准备?”

“先灌肠。把里面洗干净。”马未名从背包里拿出那套灌肠器具——橡胶气囊、细长硅胶管、橄榄头喷嘴——和两大瓶矿泉水,跟着她走进浴室。

秦雅南的浴室还是一如既往地整洁。白瓷砖墙面擦得光可鉴人,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浴缸旁边的小木架上摆着沐浴用品,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被擦得没有一丝水渍。秦雅南站在浴缸边,伸手拧开热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转头看着马未名,语气平淡地问:“灌肠需要用什么姿势?”

“跪下来。双手撑着地,臀部抬高。”马未名蹲下来,从塑料袋里拆开灌肠器具的包装。橡胶气囊是深红色的,椭圆形,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捏上去柔软有弹性。硅胶管大约半米长,透明的管壁能看到里面空无一物。橄榄头喷嘴是光滑的白色塑料材质,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橄榄,最粗处直径大约两指宽,末端有一个细小的出水孔。

秦雅南在浴缸里跪下来。她的膝盖压在亚克力浴缸底的防滑垫上,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家居长裤在臀部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浅灰色布料下呼之欲出。她侧过头,把垂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琥珀色的眼眸看着马未名,语气依旧是清清冷冷的:“这样对吗?”

“对。”马未名把矿泉水瓶拧开,将温水倒进一个干净的塑料盆里。他用手指试了试水温——不凉不热,刚好接近体温。他把橡胶气囊的进气口拧开,将硅胶管的一端接到气囊的出气口,另一端接到橄榄头喷嘴的尾部。然后他把气囊放进塑料盆里,反复挤压气囊,把温水从盆里吸进气囊内部。水在硅胶管里咕噜咕噜地流动,透明的管壁内能看到水线在一寸一寸地上升。吸了大约五百毫升后,他把气囊从水盆里拿出来,用干毛巾擦了擦表面的水珠。

“现在把裤子脱了。”他说。

秦雅南直起身,双手勾住家居长裤的松紧带,往下褪。浅灰色的布料滑过她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褪下来。她把裤子叠好,放在浴缸旁边的置物架上。然后是内裤——纯棉的白色低腰三角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图案。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极淡的、还没干透的湿痕。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下来,叠好放在裤子上。然后重新跪下来,塌腰撅臀。

她的臀部赤裸地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饱满得惊人,臀沟深邃,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臀缝间那朵紧窄的淡褐色菊蕾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周围的褶皱细密排列,中央紧闭,只在最深处能看到一小圈极淡的浅粉色黏膜。菊蕾周围有一圈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菊蕾下方是她的阴户——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颜色是深褐色的。穴口微微翕张,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

马未名从背包里拿出那瓶新买的润滑剂,拧开瓶盖,往手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在他掌心里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线。他用手指蘸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橄榄头喷嘴的表面——先是喷嘴最粗的位置,然后是喷嘴顶端那个细小的出水孔周围,最后是整个喷嘴从头到尾都涂满了厚厚一层。涂完后他把剩余的润滑剂抹在秦雅南的肛门口,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画着圈,让润滑剂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里。

“接下来我会把喷嘴插进去。灌肠的时候会有点胀,但不会疼。你要是觉得胀得受不了就说一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左手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拇指把臀肉往一侧掰开,让肛门口更加暴露。右手捏着涂满润滑剂的橄榄头喷嘴,将喷嘴圆润的末端抵在那圈正在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褶皱上。

秦雅南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双手在浴缸边缘攥成了拳头,骨节微微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

马未名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喷嘴往她肛门里推进。橄榄头最粗的部分撑开括约肌的瞬间,秦雅南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嗯——!”她的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褶皱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喷嘴的塑料表面。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挤出异物,但涂满润滑剂的喷嘴表面极其光滑,再加上她刻意放松,喷嘴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进去了。现在开始灌水。”马未名把硅胶管接到喷嘴尾部的接口上,然后开始挤压橡胶气囊。气囊在他手心里被捏得变形,温水从气囊里被挤出来,顺着硅胶管流进喷嘴,最后从喷嘴顶端的出水孔涌出来,灌进秦雅南的直肠深处。

“嗯——!❤️”秦雅南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的闷哼,尾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倒灌进来——不是往外排,是往里灌。那种逆流的感觉极其奇异,让她的整个腹腔都在微微发胀。温水在她的肠道里蔓延开来,从直肠扩散到乙状结肠,又从乙状结肠往更深处渗透。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胀,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温水注入下慢慢隆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在被温水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肠道褶皱正在被液体填满、扩张。

马未名继续挤压气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肠道更胀一分,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闷哼。她的双手在浴缸边缘抓得更紧了,指关节泛白。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每次温水注入时,还是会漏出极其细微的、被她死死压在舌尖下的“嗯……❤️”。

“好胀……里面……里面好胀……还要……还要灌多久……”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软软地往下坠。

“快了。”马未名又挤了几下,直到橡胶气囊里的水全部灌进她的肠道。大约五百毫升的温水现在全在她的直肠和乙状结肠里,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他拔出喷嘴——橄榄头从肛门口退出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被撑开的括约肌在喷嘴退出后开始缓慢地回缩,但还没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翕张的圆孔。他用手指堵住她的肛门口,指腹压在那圈还在收缩的褶皱上。“别急着排。忍几分钟。让水在里面充分浸润。”

秦雅南咬着下唇,额头的汗珠沿着鼻梁往下淌。小腹里那股胀意越来越强烈——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难受的、想要排泄却必须忍住的压迫感。温水在她肠道里晃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来回涌动,冲刷着肠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温水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液体填平、撑开。那种感觉极其陌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她咬着下唇的力道越来越重,下唇被咬得发白,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齿痕又开始渗出一丝极淡的血丝。

马未名一只手堵着她的肛口,另一只手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他能感觉到她肠道里那股温水的晃荡。他用力按了一下——“嗯——!!❤️”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闷哼,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肛门口的括约肌在他指腹下剧烈收缩。小腹里的水被他一按,在她肠道里激荡起来,胀意更加强烈,几乎要冲破他的手指堵住的出口。

“再忍一会儿。”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底下那股液体被挤压时产生的微妙波动。

秦雅南忍了好一阵。她的额头已经全是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唇被咬得发红发肿,下唇那道齿痕渗出更多血丝,染红了她一小片唇瓣。双手在浴缸边缘抓得指节发白,指甲在亚克力表面上划出几道浅痕。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频繁,小腿肚也在轻轻发抖。

“忍……忍不住了……要……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马未名松开了堵在她肛口的手指。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浑浊的温水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水柱打在马未名提前放在她身下的塑料盆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水里混着肠道里积累了一整天的消化残渣——细小颗粒状的未消化纤维和一些淡黄色的絮状物,在盆底积了薄薄一层。秦雅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全身剧烈颤抖了好几下。小腹那股胀意在液体排出后迅速消退,从鼓胀变回了平坦。

“还没完。里面还没干净。”马未名重新拿起矿泉水瓶,往塑料盆里倒了新的温水,再次用气囊吸水,再次插入喷嘴,再次灌肠。这一次灌的水比刚才更多——接近八百毫升。秦雅南被灌得小腹比刚才更鼓,胀意也更加强烈。她咬着嘴唇忍了好一阵,直到马未名松手,她再次排出一大股浑浊的水。盆底积聚的残渣比第一次少了。

然后是第三次灌肠。这次灌的水量最大——将近一千毫升。秦雅南的小腹被撑得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不断漏出压抑的呻吟和抽泣。第三次排出的水已经几乎完全清澈了,只在盆底残留了极微量的细小颗粒。

马未名低头看了看盆里清澈的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塑料盆里的水倒进马桶冲掉,把灌肠器具收进塑料袋里放回背包。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那瓶大号润滑剂,拧开瓶盖,把整瓶润滑剂都倒在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碟子里。透明的凝胶在碟子里堆成一小座半透明的山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洗干净了。接下来是正式的课程。”他牵着秦雅南的手,把她从浴缸里拉起来。秦雅南双腿发软,踩在防滑垫上的脚步有些虚浮。灌了三次肠的肠道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过的异物感,每次收缩都隐隐发胀。她用浴巾擦干了下半身,跟着马未名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那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床上铺着浅灰色的棉质床单,两个枕头拍得松松软软,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碟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湿毛巾。秦雅南站在床边,伸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肩窝。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深灰色吊带背心,下身赤裸。开衫的衣摆垂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地遮住了她饱满的臀瓣。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锁骨窝里那颗正在消退的淡紫色吻痕。

“跪在床上。姿势和刚才灌肠时一样——双手撑着床垫,腰塌下去,臀部撅高。”马未名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帮她脱掉了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把衣领从肩头拉下来,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衣服被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吊带背心——他捏住背心两侧的下摆,往上拉,背心滑过她的腰肢、肋骨、胸口、肩头,最后从头顶脱下来。秦雅南抬起手臂配合他的动作,长发从领口滑出来散落在光洁的脊背上。背心也被扔在椅子上,叠在开衫上面。

她的上半身赤裸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后背光滑白皙如凝脂。窄肩细腰,脊背正中央的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恰好能盛住一小滴落下的润滑剂。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的臀沟深不见底。臀缝深处那朵被反复清洗过的菊蕾依旧紧闭,周围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湿润光泽。

秦雅南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更加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腿根部丰腴饱满,内侧嫩滑,能隐约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马未名从床头的小碟子里蘸了一大坨润滑剂。透明的凝胶在他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他把润滑剂均匀地涂在秦雅南的肛门口——先是在外围画圈,让凝胶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把食指抵在菊蕾中央,指尖稍一用力,整个指节就挤进了括约肌。刚才灌肠已经让这圈肌肉充分松弛,此刻他的食指进入得比上次用手指插时轻松了不少。他在她直肠里缓慢地旋转着手指,让润滑剂充分涂抹在肠壁上。拔出来,又蘸了一大坨润滑剂,重新插入——这次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挤进她的肛门。秦雅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紧紧箍住他的两根手指。他在她直肠里缓缓抽送,能感觉到肠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他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涂抹开润滑剂。抽送了好一阵,感觉她的直肠已经充分润滑了。

“准备好了吗?”马未名把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来。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和极微量的肠液混合物,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银丝。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也一起褪到脚踝。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从耻骨处向上昂扬。深褐色的茎身上青筋暴凸,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鸭蛋,马眼渗出粘稠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拿起小碟子里剩下的润滑剂,整坨涂在自己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茎身都涂满了厚厚一层透明的凝胶,棒身表面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

他跪在秦雅南身后,左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让那朵被反复清洗、充分润滑的淡褐色菊蕾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右手扶着自己那根涂满润滑剂的肉棒,龟头抵在肛门口那圈正在微微收缩的褶皱上。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的紧窒阻力——她的括约肌虽然在灌肠和手指扩张后松弛了不少,但依旧本能地紧闭着。

“秦老师,现在正式开始肛交护理。放松。深呼吸。”

龟头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逐渐被撑开——先是中央紧闭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然后圆孔被撑得更大,括约肌的边缘被压得发白,紧紧箍住龟头冠部。秦雅南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呃啊啊啊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后背猛地反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整条脊柱从后颈到腰窝弯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肛门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像一道紧箍咒般死死箍住龟头冠部,那股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感让马未名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太紧了。比她的处女穴还紧。直肠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湿热柔软又密不透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被一圈极其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道肉环放大成强烈的刺激。

他停在那里,让龟头卡在肛门口适应了片刻。秦雅南全身都在剧烈颤抖,额头抵在枕头上,喉咙里不断漏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疼……好疼……屁眼要裂了……裂开了……太大了……进不去……”她的声音碎得不成调,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浸湿了枕头套。

“已经进去一个头了。最粗的部分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会容易一些。”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这是他调教出来的技巧——在给身体带来剧痛的同时,用乳头快感来转移注意力。他的右手继续扶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龟头越过括约肌后,茎身的推进比龟头要顺畅一些——直肠内壁被充分润滑,肠壁的褶皱在持续的扩张下逐渐被撑开、碾平。他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直肠深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秦雅南压抑的闷哼。她的肠壁裹得比阴道更紧——不是那种弹性的紧,而是一种包裹得更密不透风的、更柔软的、更湿热的紧。每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层柔软湿热的肠壁放大成强烈的刺激。crazyhome2000.com

花了很长时间,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没入了她的直肠。马未名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他那根粗壮的深褐色肉棒完全消失在她雪白的臀缝之间,只留下茎身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肛门口那圈括约肌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形成一道极其鲜明的对比——深褐色的肉棒和雪白的臀肉、被撑得发白的括约肌。她的小腹因为直肠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长条形凸起。

“全进去了。秦老师,我的肉棒全部插在你的肛门里了。感觉到了吗?”马未名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秦雅南的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胀……好胀……里面被塞满了……直肠里……有根东西在跳……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深埋在自己的直肠深处。那是她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灌肠的喷嘴只是浅浅地插进去几寸,而马未名的肉棒却整根没入,龟头一直顶到了直肠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种被异物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肛门口被龟头撑开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奇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感。不是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陌生刺激。

马未名停了好一阵,让她的肠道充分适应被填满的感觉。他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褶皱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蠕动——不是痉挛,是那种被撑开后本能的收缩和放松交替,每一次蠕动都按摩着他的茎身和龟头。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的节奏极慢。肉棒只是浅浅地在她肛门里进出——抽出大约三分之一,让龟头退到括约肌位置,冠状沟被那道紧窄的肉环卡住;然后再缓缓推进,让龟头重新碾过直肠内壁的褶皱,一直顶到刚才那个深处。动作幅度极小,频率极低,每一下都极其缓慢。肠壁在他的抽送下发出一阵阵细密的收缩,每次他推进时肠壁的褶皱就被碾平,每次他抽出时褶皱又重新聚拢,裹住他的茎身不放。

秦雅南的呻吟从哭腔渐渐变成了细碎的轻哼。疼痛正在褪去。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肠壁适应异物后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直肠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时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冠状沟刮过,带出一阵微弱的、说不清是痛还是酸的感觉;每一次插入时肠壁被茎身撑开,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她的大腿内侧开始轻轻抽搐,臀肉也在轻微颤抖。

马未名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从极慢变成了缓慢,幅度也从三分之一变成了半根。肉棒在她直肠里以更大的幅度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层层肉浪——先是臀峰被撞得凹陷,然后弹回,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又从臀侧扩散到大腿根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嗯……❤️哈……❤️好奇怪……肛门里……有东西在动……感觉好奇怪……但……但是不疼了……不疼了……❤️”秦雅南的呻吟从细碎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尾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舌尖从她微张的唇角探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轻轻晃动。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套。

马未名从背后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里越进越快,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微微外翻。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胸前,握住她左侧晃荡的巨乳,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先轻轻拉起,再松手让它弹回去。乳肉在胸前晃荡了好几圈才停。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按在她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上,指腹画着圈,力道轻重交替——先用力压下去碾在耻骨上画几圈,再松开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扫过顶端。同时他的肉棒在她肛门里继续抽插。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刺激。肛门的饱胀感和阴蒂的尖锐快感同时炸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让秦雅南整个人都在痉挛的强烈刺激。她的呻吟瞬间拔高了八度,从连绵的喘息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嗯……嗯嗯……❤️不要……不要同时……太刺激了……前面和后面……一起……要……要坏了……啊啊……❤️”。她的腰肢在剧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额头全是汗珠,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嘴巴大张着,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脚趾死命蜷缩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

马未名继续同时刺激。他插在她肛门里的肉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右手继续揉捏她的巨乳,左手手指在她阴蒂上越揉越快。三管齐下,前后夹击,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把秦雅南推上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屁眼——小穴——一起——啊啊啊啊啊——————!!!❤️❤️❤️❤️”

秦雅南的身体猛地反弓到了极限,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肛门和小穴同时剧烈痉挛——直肠内壁疯狂蠕动,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每一圈褶皱都在同时收缩;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抽搐,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空气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肛门口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尾音颤颤地往上飘。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瞬间失焦涣散,瞳孔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双重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肛门和小穴同时往外喷涌——肛门挤出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小穴喷出透明的阴精和爱液。两股液体在她会阴处汇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马未名被她那致命的双重绞紧夹得低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他咬紧牙关,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趁着她还在高潮痉挛的间隙,把她从跪伏的姿势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侧卧着,从侧面重新插入肛门。侧躺的姿势让龟头能碾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正是她阴道G点的方向。

他开始高频冲刺。龟头隔着直肠壁反复碾压那个敏感点。秦雅南被这全新的刺激操得从高潮的余韵中又被推上了另一个高峰。她的呻吟从哭腔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那里——那里——隔着肠壁——顶到——顶到G点了——啊啊啊啊——❤️❤️”。她的阴道在肛交的刺激下也开始痉挛收缩,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巨乳挤在一起,乳沟深邃,乳尖硬挺挺地顶着空气。

马未名操了好一阵,感觉龟头上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他把秦雅南重新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更加暴露,红肿的肛门口还在往外渗透明肠液。他重新插入肛门——正面位让龟头能顶得更深。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外翻。耻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

“秦老师——我要射了!全灌进你的屁眼里!”

“射——射进来——把精液灌满我的屁眼——烫我——烫我——❤️❤️”

马未名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钉入秦雅南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龟头抵在肠壁深处,马眼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直肠内壁上,烫得秦雅南浑身剧烈一颤;第二股灌进直肠更深处,沿着肠壁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精液的滚烫温度隔着肠壁传导到她的子宫和膀胱,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烫……好烫……屁眼里……好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屁眼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白浊从马眼挤出,马未名才缓缓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挺的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肛口退出,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肛门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流。小穴也在同时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刚才双重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还没完全排干净。

秦雅南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她的头发彻底散了,青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舌尖耷拉在嘴角,一串口水从舌尖滴落在枕头上。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大腿软瘫在床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秦雅南的处女穴是他破的,肛门是他开发的,深喉口交全身漫游毒龙钻——所有能开发的洞、能玩的姿势,他都已经玩遍了。不是说秦雅南不好操——恰恰相反,这女人在床上越来越会夹,越来越会吸,每次操她都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再好吃的东西,连吃好几顿也会腻。他现在看她那对被揉得越来越饱满的巨乳和那朵刚被他操开的菊蕾,已经没有第一次破处时那种心脏要跳出胸腔的兴奋感了。他需要新的刺激。把秦雅南分享给管圆——让另一个男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操他调教好的女人,看着管圆那根修长硬挺的肉棒在秦雅南红肿的穴口进出——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他裤裆又硬了。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管圆发了条消息:“今晚有空吗?来秦老师家一趟。给你看个好东西。”

管圆回得很快:“什么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了。保证你不会后悔。”马未名打完字,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管圆是湘南大学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双杠上能空翻的那种。他早就想拉拢这个体力充沛的家伙了。今天正好,秦雅南刚被开发完肛门,还处在高潮后的虚脱状态,正好让管圆来“验收”一下调教成果。

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马未名套上裤子,赤着上身去开门。

管圆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无袖运动背心,下身是宽松的篮球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他的身材比马未名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在背心袖口下隆起饱满的弧度,小臂上青筋隐现。运动背心被胸肌撑得紧紧的,下摆塞进短裤裤腰里,露出腹肌上那几道深刻的沟壑。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走廊声控灯的惨白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的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条锋利,鼻梁挺直,眼睛不大但格外有神。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带着自信和些许傲慢的笑。

“你说的好东西在哪?”管圆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马未名往屋里扫了一眼。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摆着茶具和水果拼盘,窗台上两盆兰草碧绿发亮。空气中飘着一股极淡极淡的檀香味,以及掩藏在那之下的、若有若无的腥膻味。

“在卧室里。”马未名侧身让开门口,用下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管圆跟着他走进卧室。床头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他看到了秦雅南。

她赤裸着身体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脊背上。窄肩细腰,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臀部浑圆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臀缝间那朵刚被操过的菊蕾还在微微红肿,肛门口留着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色小洞,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大腿内侧有好几道还没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湿痕,小腿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管圆站在床边,目光从秦雅南散乱的长发一路扫到她的脚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粗了。他在学校四年,从大一新生到现在的风云人物,追过他的女生从体院排到文学院,但他心里那块最隐秘的角落一直留给了一个人——秦雅南。那张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那对裹在旗袍里走路时会轻轻晃动的巨乳,那双穿丝袜时能让整条走廊的男人都回头的美腿。他每次在教职工大会上看到她坐在前排,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和包臀裙,长发用簪子簪得一丝不苟,他就忍不住想——这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他看到了。不,不只是看到——这具身体刚刚被马未名操完了肛门,此刻正瘫在床上,肛门口还在往外流精液。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要撞碎肋骨,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这是……秦辅导员?那个秦雅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

“就是她。”马未名靠在衣柜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怎么样,这好东西够不够劲?”

管圆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床上那具被操得瘫软如泥的完美女体,好一阵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你怎么搞上她的?”

“说来话长。反正她现在很听话。你想试试吗?”马未名从衣柜上直起身,走到床边,伸手在秦雅南红肿的臀肉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发出清脆的一声“啪”。秦雅南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嗯……❤️”。她的身体本能地往马未名手的方向蹭了蹭,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管圆没有回答。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运动背心,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是手指有点抖,兴奋到发抖。这个细节他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背心掉在地上,露出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的胸肌饱满结实,腹肌沟壑深刻,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他接着脱掉篮球短裤和内裤。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茎身修长笔直,青筋分布均匀,龟头棱角分明,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因为常年锻炼,勃起时硬得像铁棍,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她侧躺着,意识还处在半昏半醒之间,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床垫又凹陷下去了一块。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了她的腰肢。那只手比马未名的手更大更热,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卡在她髋骨上方,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窝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她本能地往那只手的方向蹭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她刚被操完肛门,里面还有精液。”马未名在旁边提醒,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碟还没用完的润滑剂递过去。

管圆没有接润滑剂。他跪在秦雅南身后,把侧躺的她一条修长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之前双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阴精。阴道口微微翕张,能看到里面一小圈还在轻轻蠕动的粉红色嫩肉。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的修长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秦雅南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的滑动下也开始主动翕张,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管圆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秦雅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她的阴道在经过马未名多次开发和刚才的双重高潮后已经完全湿透,内壁弹性极佳,插入时顺畅无阻。但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内壁自动适应茎身粗度,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裹得严严实实。龟头撞上花心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

管圆开始抽送。他的体力和马未名完全不同。马未名的节奏是控制式的——九浅一深,快慢交替,时而研磨时而冲刺。管圆则是另一种风格。他的抽送是高频的、持续的、毫不留力的。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冲刺,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以惊人的频率连续挺动。肉棒在她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回荡在卧室里,节奏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秦雅南被他操得身体不断向前滑,侧躺的姿势让她的乳房挤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互相挤压摩擦。她的双手抓住身前的床单,指尖陷进布料里。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嗯……嗯……嗯嗯……❤️哈啊……❤️太……太快了……慢……慢一点……啊啊……❤️”。她的身体还没从刚才肛交的双重高潮中完全恢复,此刻又被另一根硬度惊人的肉棒高频冲刺,整个阴道都在痉挛般收缩。管圆的龟头每次撞上花心时,她的宫口就被撞得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含住马眼,又在肉棒抽出时重新合拢。那种被反复叩击又反复松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管圆操了好一阵,把她从侧躺翻成了跪趴式。秦雅南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管圆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重新插入。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顶得更深——深到轻易越过花心,隔着宫口撞上子宫颈。秦雅南被撞得身体向前一冲,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了好几圈。管圆的手指在她腰侧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秦老师,你的小穴夹得真紧。比我们体院那帮练田径的女生紧多了。”管圆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体力太充沛了——操了好一阵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操越快。秦雅南被他操得从跪趴变成了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太快了太快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啊——!!❤️❤️”。

管圆操了很长一阵,突然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垂直插入。正面位让龟头能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秦雅南的腰肢反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管圆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以更猛烈的频率冲刺。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反复摩擦,胸肌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把两团乳肉压成了扁圆形。秦雅南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在他背肌上划出几道浅痕。

“换个姿势。你自己来。”管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躺在床上。秦雅南被操得浑身发软,但在马未名的注视下,她还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跨坐在管圆身上。她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伸手握住他那根沾满她爱液的修长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红肿湿滑的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双手撑在管圆结实的胸口上,手指陷进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胸肌里。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臀部上下晃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管圆双手握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

秦雅南骑在他身上起伏了很长一阵。她的体力渐渐耗尽,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但管圆还没有射——他的体力太充沛了。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从正面插入,又操了很久。然后他把她抱起来走到墙边,让她背靠墙壁,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从正面插入。又把她放在床边,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插入。反复换了好几个姿势,他一直操了很久才终于达到极限——腰眼一麻,修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膨胀了一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

“嗯——!!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又被灌满了——❤️❤️”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向上反弓,后背深陷进床垫里。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她在管圆射精的瞬间也达到了高潮,阴精喷涌而出,和管圆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激烈混合。

管圆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然后他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那滩还没干涸的马未名的精液旁边。两滩白浊并排挨着——一滩是从肛门口淌出来的,一滩是从穴口淌出来的。

管圆从床上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运动短裤套上。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的秦雅南——她的头发彻底散了,青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糊满了泪痕、口水和汗珠。胸前双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满他刚才揉捏时残留的指痕。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肛门口那朵菊蕾已经被操得红肿如盛开的雏菊,中间那个粉红色小洞还在缓缓收缩,挤出残留的白浊。穴口红肿外翻,糊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精液和阴精的混合物。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软泥,陷在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里。他没有立刻穿裤子,而是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够劲。”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满足。他转头看向靠在衣柜上的马未名,嘴角勾起一丝笑,但那笑意里多了一层别的意味——不是感激,是某种刚刚被唤醒的、还没有完全成形的占有欲。“这女人在床上比体院那帮练田径的还带劲。光这一次,我得回味好几天。”

“以后想找她随时来。”马未名说。

管圆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运动短裤套上,系裤带时手指故意放慢了动作。“随时来?那得看你怎么说了。我在学校篮球队那边还有点事,最近体育部的刘主任盯我盯得紧。你要是能帮我搞定那边——”他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瘫着的秦雅南,“我可以经常过来。不过别让太多人知道。这个女人,我不想跟太多人分享。”

马未名嘴角歪了一下。他听出了管圆话里的意思——管圆想经常来,还想有点独占的意思。不过没关系,反正秦雅南的肛门和小穴现在都已经被彻底开发了,多一个管圆少一个管圆,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倒是安暖那边,他还想留着多玩一阵。“行。你搞定刘主任,秦老师这边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过安暖那边你别碰——那个我还没玩腻。”

“安暖?排球队那个?”管圆挑了挑眉。

“嗯。”

“行,我不碰她。”管圆拉了拉裤腰,走到床边,俯身在秦雅南汗湿的额角上亲了一口。嘴唇很轻,但停了好几秒才移开。“秦老师,下次来我给你带副好点的润滑剂。刚才那瓶质量太差了,操到后面都干了。”他直起身,拍了拍马未名的肩膀,转身往门口走去。脚步比刚才进门时轻快了不少,嘴里还吹了声口哨。他拉开卧室门,穿过客厅,推开防盗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落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卧室里只剩下马未名和瘫在床上还没完全恢复意识的秦雅南。马未名低头看着秦雅南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两个洞都在往外淌精液,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他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腹能感觉到底下肌肉还在轻轻抽搐。“秦老师,今天的肛交护理很成功。管圆也觉得很满意。以后肛交就是你的日常侍奉项目了。记住了吗?”

秦雅南在迷迷糊糊中轻轻点了一下头。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流精液,小穴也还在往外淌着管圆射进去的白浊。两股精液在会阴处汇合,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刚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手指轻轻按摩着那圈还在痉挛的括约肌。秦雅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般的叹息——“嗯……❤️”。窗外夜色已深。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最后几声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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