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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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29章 • 什么市篮球赛MVP啊,你打不过我

10,480 字•约 21 分钟•2026年6月4日

中午吃完饭回到教室,人还不多。后排几个男生趴在桌上睡午觉,前排两个女生头碰头在讨论什么题,声音压得很低。五月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课桌上,空气里飘着食堂残留的油烟味和粉笔灰的味道。

我坐到座位上,刚把李老师那双沾满精液的灰丝用纸巾包好塞进书包最里层,沈清就从前排转过身来。她手里抱着一个扁扁的东西,用牛皮纸包着,上面还系了一根麻绳。她的脸微微红着,眼睛不敢看我,把东西往我桌上一放。

“给你的。”

“什么?”

“就——就是上次那个画册。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把一些不太好的图拿掉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手指绞着校服下摆,“这本是正经的。真的。”

我拆开牛皮纸。里面是一本手工装订的画册,封面是水彩画的星空,笔触很细腻,右下角用银色钢笔签着她的名字。翻开看,里面是她平时画的速写和素描——教室的窗台、操场边的梧桐树、食堂排队的人群、还有几张我打篮球的侧影。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能看出花了心思。没有上次那些黄色内容,但这本比那本更让人心里发软。

“谢了。”我合上画册,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她,“这个给你。”

她接过去,翻开第一页,眼睛瞪大了。

“高考冲刺笔记——数学卷?”她抬头看我,马尾辫甩了一下,“你写的?”

“嗯。就写了数学的,其他科还没弄完。你看看有没有用。”

她翻了几页,嘴唇微微张开。我写的都是最核心的解题思路和易错点,用最直白的话把压轴题的套路拆开来讲,跟市面上那些故弄玄虚的参考书完全不一样。她看了大概半分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这个比老师讲的还清楚!你怎么不早点给我?”

“刚写完。”

她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嘴角翘起来,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那——那我拿回去研究。明天下午,画室,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她转身回座位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扶着桌沿稳住了,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

下午自习课,我余光扫到她一直在低头看我的笔记本,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偶尔咬着笔帽皱眉思考,然后眉头突然舒展开,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她看了整整两节自习课,连课间都没抬头。

最后两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

五月的下午太阳已经有点毒了,操场上晒了一天的塑胶跑道散发着橡胶味。男生们分了两拨打篮球,我这边七八个人打半场。我刻意收敛了实力,跑动速度压到正常人的水平,投篮命中率控制在六七成左右,偶尔传几个好球让队友得分。但即便如此,二成灵力加持的身体素质还是太明显了——弹跳、反应、协调性都比以前高出一大截,收敛之后在高中生里依然很扎眼。

沈清和几个女生坐在篮球场边的台阶上。她穿着校服,裤腿卷到脚踝上面一点,露出红绳脚链和一小截白皙的脚踝。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脚后跟从鞋帮里脱出来一半,晃来晃去的。她手里还拿着我的笔记本,但眼睛一直跟着场上的我在移动。每次我投进球,她就低头假装看笔记,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

旁边几个女生在聊天,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沈清你今天怎么老看手机——哦不对,看笔记本?”

“没有啦——”

“你脸怎么红了?”

“晒的!”

我正带球突破上篮,球刚出手,余光扫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操场另一边走过来。那人没穿校服,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宽松的篮球短裤,脚上一双限量版球鞋,手里转着一个篮球。他径直走到女生堆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

“老婆,怎么不回我微信?”

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吊儿郎当的痞气,整个半场都听见了。

沈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是刚才那种害羞的红,是羞恼的红。她站起来,笔记本抱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

“陈锐,你别乱叫。谁是你老婆。”

陈锐。隔壁班的体育生,靠篮球特招已经保送了省城一所名牌大学。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身高一米九出头,比我高半个头,五官长得不错,在年级里有个“班草”的外号。但成绩稀烂,素质也不怎么样。之前年级里传过他和沈清的绯闻,说他在追沈清,沈清一直没答应。现在看来,这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叫“拒绝”。

“别这样嘛,我保送都定了,以后你跟我一起去省城,我罩着你。”他伸手去拉沈清的手腕。

沈清猛地缩手,笔记本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陈锐却先一步踩住了笔记本的边角。

“这是什么?高考冲刺笔记?”他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你还用看这个?跟我在一起,不用高考我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们这边几个男生已经停了球。我走过去,弯腰把笔记本从他脚底下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沈清。她接过去,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她说了不想理你。”我站直了,看着他。他比我高半个头,我得微微仰头才能跟他对视,但我的声音很平。

陈锐低头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觉得好笑的轻蔑。

“哟,这不是林哲吗?怎么,你也想管我们的家事?”

“谁跟你家事!”沈清站到我身后,声音发抖但很凶,“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候我们班的男生都围过来了。打篮球的几个,加上在旁边看热闹的,七八个人站成一排。陈锐身后也围过来一群人——他那个班的,还有几个跟他混的体育生,都是人高马大的块头,穿着背心短裤,有的手里还转着篮球。他们没有抽烟,但站姿流里流气的,有的把手插在裤兜里,有的歪着肩膀,眼神带着一种混混特有的懒散和挑衅。

两拨人在篮球场边对峙着。气氛一下子绷紧了。

“巴哥,”陈锐摊了摊手,语气像是在讲道理,叫着我的绰号,“这是我们的家事,懂吗?你这个跟女生说话都结巴的小巴哥,就不要凑热闹了。”

我没理他。

转过身,看着沈清。她站在我身后,怀里抱着那本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五月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颧骨上因为羞恼泛着一层薄红,像刚熟的水蜜桃上那层最嫩的绒毛。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抬着,倔强地不让眼眶里的东西掉下来。校服领口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锁骨窝里蓄着一小片阴影,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她的胸脯在校服下面轻轻起伏,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并拢在一起,脚踝上的红绳脚链在阳光下鲜红得像一滴血。

“你想走吗?”我问。

她点点头,马尾辫跟着晃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想。”

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手指握住她上臂的时候,隔着校服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的胳膊很细,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温热的柳枝。

“那就走。”

我拉着她转身。我们班的男生自动让开一条路,又在我们身后合拢,像一堵墙挡在陈锐面前。

“操,你他妈——”

陈锐的声音从背后炸开。他估计没想到我会直接无视他,更没想到我还敢当着他的面拉沈清的胳膊。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在年级里横着走惯了,被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男生当面带走他口中的“老婆”,这面子丢得比被人盖了帽还难看。

我听见他的球鞋在塑胶地面上重重地碾了一声——他伸手想拽我肩膀。

“陈锐你干嘛!”

我们班的男生呼啦一下全围上去了。打篮球的那几个打头,后面跟着刚才看热闹的,七八个人把我、沈清和陈锐隔开。班长是个戴眼镜的胖子,平时怂得很,这会儿居然站到了最前面,胸膛挺得老高,嗓子都劈了:“你想动手是吧?”

陈锐那边的人也围过来了。五六个体育生,加上几个跟着混的,都是人高马大的块头。他们站姿流里流气的,有的把手插在裤兜里,有的歪着肩膀,眼神带着混混特有的懒散和挑衅。虽然没有抽烟,但那股“老子不好惹”的气场摆得很足。

两拨人在篮球场边对峙着。火药味浓得像一根火柴就能点着。旁边几个女生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有的已经跑去找老师了。

沈清的手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很凉,微微发抖,整个人往我身后缩了半步。她的马尾辫蹭在我肩膀上,洗发水的味道飘过来,是那种清甜的果香。

“干嘛呢!都干嘛呢!”

体育老师从操场另一边跑过来,哨子在胸口晃来晃去,脸上的表情又凶又烦。他跑到两拨人中间,张开手臂把双方往后推。

“想打架?啊?高三了还想打架?都不想毕业了是吧?”

没人说话。陈锐那边的人互相看了看,有的低下了头。我们班的男生也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挡在我和沈清前面。

体育老师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陈锐身上——毕竟他最显眼,一米九几的个子杵在那儿,想不看见都难。

“陈锐,又是你?保送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没有没有,老师。”陈锐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刚才那股痞气一瞬间全收起来了,变脸比翻书还快,“我们就是想跟林哲他们班打场篮球,切磋切磋。是不是啊兄弟们?”

他身后的人跟着起哄:“对对对,打篮球!”

“打什么篮球打成这样?”体育老师显然不信,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我警告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再让我看到你们聚众闹事,全都跟我去政教处。”

“真就打篮球,老师您放心。”陈锐拍着胸脯保证,然后转过头来看我,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的挑衅一点都没藏住,“怎么样林哲?敢不敢来一局?你们班对我们班,五打五,全场。”

他故意把“敢不敢”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要不要脸!”

我们班的女生先炸了。一个短发女生从台阶上站起来,指着陈锐的鼻子,声音尖得整个操场都能听见:“你们体育生跟我们文化生比篮球?你怎么不跟我们比做题啊?”

旁边几个女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骂他不要脸。沈清站在我身后,手还抓着我的手腕,手指微微发抖。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嘴唇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别理他。他从小就练篮球的,全市比赛拿过MVP,你跟他打会吃亏的。”

陈锐没理那些女生。他盯着我,嘴角挂着笑,把篮球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动作很慢,像是在炫耀他那只限量版球鞋踩在塑胶地面上的声响。

“好,那我跟巴哥单挑。”他把“巴哥”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眯起来,“我让你三个球,也不欺负你。敢不敢?”

操场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们班的男生看着我,有的在摇头,有的在咬嘴唇。陈锐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了,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把篮球在地上拍得砰砰响。

“你打不过我。”我说。

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假笑,是真的被气笑了,嘴角歪着,露出半边牙齿。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帮兄弟,又转回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你说什么?”

“我说你打不过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我。一米九几的个子压过来,影子把我整个人罩住了。他的肩膀很宽,运动背心下面鼓着练过的肌肉线条,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

“那这样,”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挑衅之后压着的火气,“赢了怎么说,输了怎么说?”

“你说。”

“赢了——沈清喊我一声老公。”他舔了一下嘴唇,眼睛往我身后瞟了一眼,“输了——我喊你爹。”

沈清在我身后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我的袖子。

我摇头。

“沈清不是赌注。”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沈清的手指在我袖子上停住了,我感觉到她抬起头在看我。

“你赢了,我喊你爹。你输了,发誓永远不要骚扰我们班女生。”

陈锐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很轻蔑,像是在笑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

“行。好大儿。”他把篮球往我怀里一扔,我单手接住,“要爸爸让你几个球?”

“不用让。五球三胜。”

我把篮球扔回去。他接住,在指尖上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拍在地上,砰砰砰的声音在操场上炸开。

“有种。”

他转身往篮球场走,他那边的人簇拥着跟上去,有人在拍他肩膀,有人在说“给他点颜色看看”。我们班这边气氛完全不一样。班长推了推眼镜,脸上全是担忧,压低声音跟我说:“林哲,陈锐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篮球水平是全市顶尖的。他保送省城大学就是靠篮球特长,高中联赛拿了两次MVP,听说有CBA青年队来挖过他。你——你有把握吗?”

旁边几个男生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林哲你别冲动”“要不我们打全场吧,五打五我们还能帮你挡一下”“单挑太吃亏了,他比你高半个头”。

沈清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花,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神很认真。她把手里的笔记本抱在胸口,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小心点。”

“放心。”我说。

我往球场走的时候,在心里叫了一声苏玉兰。

【官人何事?】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我要跟人单挑篮球。灵力加持的身体素质,能让我赢一个全市MVP吗?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小看了的不满,【官人,你如今两成灵力稳固,身体素质已非常人可比。区区一个凡人,莫说全市MVP,便是职业球员来了,也未必能在你手下讨得了好。你方才收敛实力跟同学打球,妾身看着都替你憋屈。放开了打便是。】

我心里有底了。

走上球场的时候,夕阳正从教学楼后面斜斜地照过来,把整个篮球场染成橘红色。陈锐已经在三分线外等着了,他把球扔给我,活动了一下肩膀,肌肉在黑色背心下面鼓起来。

“让你先开球,别说爸爸欺负你。”他说。

我站在三分线外,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篮球撞击塑胶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场边围满了人——我们班的、他们班的、还有别的班上体育课过来看热闹的。沈清站在最前面,怀里抱着笔记本,脚踝上的红绳在夕阳下鲜红如血。

我站在三分线外,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篮球撞击塑胶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场边围满了人,嘈杂声反而安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和陈锐身上。

陈锐站在罚球线附近,重心压低,双臂微张,嘴角还挂着那种轻蔑的笑。他的防守姿势很标准,膝盖弯得恰到好处,脚步移动的节奏感一看就是练过的。

我没有看他。我看的是篮筐。

右手托球,手腕一抖,三分线外直接出手。篮球离开指尖的时候,我的手腕还保持着压腕的姿势,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高又平的弧线,旋转得很稳。

唰。

空心落网。球穿过篮网的声音清脆得像一声响指。

场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我们班的女生爆发出尖叫。沈清抱着笔记本跳了起来,马尾辫甩得老高,脚踝上的红绳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

“运气不错。”陈锐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该我了。”

他开球。我站在三分线内一步,重心压低,盯着他的肩膀。他的运球节奏很快,左右手交替拍球,球在胯下来回穿梭,动作很花哨。他往左虚晃一步,我重心没动。他又往右虚晃,我还是没动。

他嘴角一撇,直接在三分线外干拔跳投。一米九几的身高加上弹跳,出手点很高。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一下,滚进去了。

1:1。

“看见没?”他落地,拍了拍手,朝他那边的人扬了扬下巴,“爸爸让你一个三分是给你面子。接下来该认真了。”

他那边的人起哄大笑,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喊“锐哥教他做人”。

我没说话,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这次我没有直接投篮。我把球往地上一拍,身体往左倾,右脚猛地蹬地,一个交叉步变向从他右侧切进去。他的反应很快,横移一步卡住我的突破路线。我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他飞起来了——我收球,从他腋下钻过去,两步起跳,左手托球轻轻一挑。

球在篮板上擦了一下,落进篮筐。

2:1。

场边又是一阵尖叫。我们班的男生开始喊我的名字,班长的眼镜都快从鼻梁上跳下来了。

陈锐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他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这次没有放狠话。他运球的节奏变了,不再是花哨的胯下运球,而是压低重心的强力突破。他的肩膀撞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他是认真的。

他运球到罚球线附近,直接起跳投篮。一米九几的个子加上弹跳,罚球线起跳投篮,出手点高得离谱。

我同时起跳。

我的弹跳高度远超他的预期。我的手从他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拍在球上。不是擦到,是正面盖帽——篮球被拍飞出去,砸在塑胶地面上弹得老高,滚到了场边的铁丝网下面。

全场安静了。

陈锐落地的姿势有点踉跄,他站稳之后看着滚远的篮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羞恼。他的耳朵红了,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那边的人也不起哄了,有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嘴唇抿着没说话。

他跑过去把球捡回来,站在三分线外,胸口起伏了几下。他没有说话,直接开球。这次他没有突破,也没有跳投,而是在三分线外连续运球,然后突然加速从我左侧切进去,上篮得分。

2:2。

我没有防。不是防不住,是没必要。

他进球之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又挂上了那种笑,但这次笑得很勉强,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最后一球。”他把球扔给我,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来吧,好大儿。”

我接住球,站在三分线外。

这一次,我不隐藏了。

我把球往地上一拍,身体重心猛地压低。二成灵力加持的身体素质全开,第一步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我直接从他右侧突破,他的横移还没到位,我已经切进了三分线内。第二步踩在罚球线内侧,第三步起跳。

我跳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提到了胸口的高度。篮筐在我眼前越来越近,我双手把球举过头顶,准备暴扣。

他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冲着球去的。他的手扒住了我球衣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格外刺耳——嘶啦一声,我的球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整件衣服被扯成了两片破布。

我在半空中,身体被这股力带得微微歪了一下。但我没有收手。腰腹猛地发力,核心肌群锁死,双手抓着球,对准篮筐狠狠砸了下去。

砰!

双手暴扣。篮球穿过篮筐砸在地面上,整个篮球架都在晃动。我落地的瞬间,撕裂的球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塑胶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全场鸦雀无声。

我站直身体,赤裸着上半身。夕阳从教学楼后面斜斜地照过来,橘红色的光落在我身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出清晰的阴影。二成灵力淬炼过的身体,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堆出来的那种夸张块头,而是比例完美的薄肌——胸肌匀称,腹肌分明,鲨鱼线从肋骨两侧斜切下去,人鱼线消失在裤腰里。肩膀不宽不窄,手臂的肌肉线条修长流畅,不是粗壮的蛮力感,而是像猎豹一样精瘦有力的美感。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我转过头,看着陈锐。

他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我球衣的碎片,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场边爆发了。

我们班的女生尖叫声快把操场掀翻了。男生们冲进球场,有人拍我的背,有人搂我的肩膀,班长的眼镜真的从鼻梁上掉下来了,他蹲在地上摸眼镜,嘴里还在喊“林哲你他妈太牛了”。沈清站在场边,怀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都没捡,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夕阳和我赤裸的上半身,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场边的手机举了一片。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有的女生在拍我,有的在拍陈锐那张青白交加的脸。我们班的短发女生最夸张,直接开了录像,镜头怼着陈锐的脸拍,嘴里还在配音:“来来来看看这位全市MVP被我们班林哲暴扣之后的表情啊,精彩精彩——”

陈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块调色板。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在抽搐,手里还攥着我球衣的碎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我,眼神恶狠狠的,不是那种输了球的不甘心,是那种被当众打脸的恨意。一米九几的个子杵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背心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但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已经荡然无存。

我把校服外套从场边的台阶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套在身上。拉链拉到脖子,遮住了胸膛和腹肌。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衣服就不用你赔了。以后别来骚扰我们班女生。”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场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我们班的男生开始起哄鼓掌。

陈锐把手里攥着的球衣碎片往地上一摔。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塑胶地面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好。林哲。你给我等着。”

他把“等着”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牙缝里碾碎了再吐出来的。然后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重,球鞋在塑胶地面上碾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那帮跟班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有的回头瞪我一眼,有的低头捡起滚到铁丝网下面的篮球,一群人灰溜溜地往操场另一边走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拖在身后。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开了。我们班的男生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说着刚才那个暴扣有多炸,班长终于找到了他的眼镜,戴好之后拍着我的肩膀说“林哲你藏得太深了”。我笑着应付了几句,弯腰把地上撕裂的球衣捡起来,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沈清走过来,手里抱着笔记本,脚踝上的红绳在夕阳下一晃一晃的。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

“他——他刚才扯你衣服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摔了。”

“没摔。”

她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谢谢。”

“谢什么。”

“谢你——刚才说沈清不是赌注。”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认真,瞳孔里映着橘红色的晚霞。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走过来一个男生——是我们班的,平时坐后排,跟隔壁班的人挺熟。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有点严肃。

“林哲,你注意点。陈锐他家——我听人说好像混黑的。他爸在城北那边开了几家KTV和洗浴中心,手底下养了一帮人。陈锐这人又记仇,你今天让他丢了这么大面子,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旁边几个同学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对对对,我也听说了,他初中的时候就把一个得罪他的同学打进医院了,后来赔钱了事。”“林哲你放学最好跟我们一起走,别一个人。”

沈清的脸一下子白了,手指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

我还没开口,脑海里响起了苏玉兰的声音。

【呵。】

那一声轻笑,慵懒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她在识海里翻了个身,狐尾懒洋洋地扫了一下,银灰色的尾巴尖卷起来又舒展开,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谁敢动我们十世善人,真是嫌命长想挨雷劈了。官人十世功德加身,天道护佑,莫说他一个地痞无赖的儿子,便是他祖宗十八代一起来,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雷部正神第一个劈死他。】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连提都不值得提的小事。然后她又翻了个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再说了,就算天道不打雷,妾身也不是吃素的。官人放心便是。】

我笑了一下,对围在旁边的同学们说:“没事,法治社会,他能把我怎么样。”

沈清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把怀里的笔记本抱得更紧了一点,指节微微发白。

陈锐那帮人的背影消失在操场尽头,下课铃也响了。刺耳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操场上的同学三三两两地散了,有人抱着篮球往器材室走,有人拎着水壶往教学楼跑。夕阳又沉下去一点,把操场上的人影拉得东倒西歪。

我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脖子下面,拎起书包甩到肩上。书包带子拍在后背上的时候,旁边几个男生还在兴奋地复盘刚才那个暴扣,班长推着眼镜说“林哲你那个起跳高度至少一米,你知不知道你眼睛跟篮筐平齐了”。我笑了笑没接话,跟他们一起往校门口走。

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她的书包带子只背了一边,另一边挂在胳膊肘上晃来晃去,怀里还抱着我那本数学笔记。她的马尾辫被风吹得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夕阳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走路的步子比我小半拍,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林哲。”她叫了我一声,声音不大。

“嗯?”

“陈锐那个人——他真的很记仇的。我高一的时候就见识过了。”她的手指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他今天当着那么多人丢了面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真的要小心一点。”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但瞳孔的焦点不在任何地方。她是真的在担心。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随口说,脚下一颗小石子被踢出去,弹在路沿上蹦了两下,“你觉得我是善人吗?”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担忧被这个问题打断了一瞬,然后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是。”

她说完之后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始说了。

“我跟陈锐——那是高一的时候了。刚开学没多久,他加了我微信,天天给我发消息,早上发早安晚上发晚安,我发朋友圈他永远第一个点赞。那时候我觉得他长得挺帅的,篮球又打得好,在年级里很有名,所以——所以他发短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翻着笔记本的边角。

“然后呢?”

“然后当天晚上,我室友就给我看了一张截图。是他跟另一个女生的聊天记录,叫那个女生‘老婆’,时间就是跟我表白的前一天。那个女生是隔壁学校的,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个月了。”她的语气平静下来了,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我当晚就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分手,然后拉黑了。他第二天跑来我们班门口堵我,说那是误会,说那个女生只是普通朋友,叫老婆是开玩笑的。”

“你信了吗?”

“当然没信。”她哼了一声,嘴角撇了一下,“我又不是傻子。后来我打听了一下,他在初中就同时谈过三个女朋友,翻车了还让女生互相撕。上了高中更离谱,光我知道的就有五六个,换女朋友比我换手机壳还勤。但他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隔三差五就来找我,在走廊上喊我老婆,在朋友圈底下留言叫我宝贝。我骂也骂过,拉黑也拉黑过,他换号加我。后来我就不理他了,当他是空气。”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所以今天——你在球场上说‘沈清不是赌注’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了一句。

“那你给他画过那种画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她举起怀里的笔记本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瞪得圆溜溜的眼睛。

“才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引得前面几个男生回头看了一眼。她赶紧把笔记本举得更高,整个人缩在笔记本后面,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那种画——那种画我只画过——”她的声音从笔记本后面闷闷地传出来,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然后笔记本举得更高了,连眼睛都挡住了。

我笑了一下,没追问。

30章 • 红姐,可以帮我试用下这个跳蛋吗?

5,080 字•约 11 分钟•2026年6月4日

和沈清在校门口分开的时候,她抱着笔记本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红着脸说了一句“明天下午两点,别忘了”。我挥了挥手,她转身往公交站走了,马尾辫在夕阳里甩来甩去,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步子轻快。

我站在校门口,掏出手机,打开地图,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屏幕上的蓝色定位点转了转,弹出一个地址——离学校不远,但位置很偏,藏在一条小巷子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背上书包往那个方向走。

拐了大概四五个弯,从大路拐进小巷,又从小巷拐进更窄的巷子,两边的楼越来越高,把夕阳挡得严严实实。路灯还没亮,巷子里光线幽暗,墙根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一只橘猫蹲在纸箱上面舔爪子,看到我走过来,懒洋洋地跳下去跑了。

店面在一栋老楼的底层,门面很小,夹在一家五金店和一家关门转让的包子铺中间。招牌是暗红色的,字体暧昧地卷着边,没有写“成人用品”四个字,只写了一个暧昧的店名,亮着幽幽的粉色灯光。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只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

店里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三面墙上挂着各种包装盒,中间一个玻璃柜台,里面摆着几排花花绿绿的小东西。灯光是暖黄色的,调得很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熏香,甜丝丝的,闻久了让人有点晕。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她大概三十五六岁,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发色是深栗色的,在暖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眉毛很浓,眉尾微微往上挑,眼睛也是往上走的,眼尾斜斜地飞入鬓角,是那种天生的媚眼,看人的时候像是带着钩子。鹅蛋脸,皮肤保养得很好,嘴唇很厚,嘴巴也大,涂着暗红色的口红,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纤细的,是有肉感的丰腴,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不低但架不住胸前的饱满,把布料撑出柔软的褶皱。腿上裹着一双黑色提花连裤袜,花纹是细密的菱格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是一双平底单鞋,鞋面是黑色绒面的,脚背从鞋口露出来,裹在黑色丝袜里,足弓的弧度被菱格纹衬得更明显,一只脚挑弄着鞋尖晃来晃去,露出微微透肉的脚后跟。

“哟,小帅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尾音往上挑,像是每个字都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才吐出来。她把手里的杂志合上放在柜台边,一只手托着腮,歪着头打量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的校服徽章上,然后笑了。

“穿校服来逛姐姐的店啊?胆子不小嘛。”

她的笑容很大方,但眼睛里的媚态一点都不收敛,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跟一个很熟的人撒娇。我不确定她是只对我这样,还是对所有客人都这样——但店里现在没有别的客人。

“老板娘怎么称呼?”我把书包放在柜台旁边,开始看墙上挂着的丝袜样品。

“叫我红姐就行。”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柜台上,身体微微侧着,胯部顶出来,黑色连衣短裙裹着丰腴的曲线,腹部下面微微露出耻骨的弧度,“小帅哥想买什么?第一次来这种店吧?别不好意思,姐姐帮你介绍。”

她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跟口红的颜色一模一样。

“看看丝袜。”我说。

“丝袜?”她挑了挑眉毛,嘴角弯起来,眼睛里的钩子更明显了,“给女朋友买的?”

“嗯。”我点点头,模凌两可回道。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姐姐这里款式可多了。我给你看看进口的好东西。”她转身走到墙边的货架前,弯腰去拿最下面一排的盒子。弯腰的时候连衣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大腿后侧露出一片,腿肉在菱格纹下面绷得圆润饱满。她拿了几个盒子站起来,一个一个摆在柜台上,“这种是超薄款的,穿上跟没穿一样,但是摸上去手感特别好。这种是提花的,菱格纹的,你看这个花纹——穿在腿上比光着腿还勾人。还有这种开裆的,裆部这里做了蕾丝包边,不会磨,很舒服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着盒子上的图片,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说到“开裆”的时候,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尾往上翘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勾引。

“还有吗?”我问。

“有啊。”她转身又拿了几盒,“蕾丝高筒袜,到大腿的,不用穿内裤,配吊袜带也行不配也行。还有这种吊带袜,四条吊带的,弹性很好,不会滑下来。小帅哥你女朋友腿长不长?”

“挺长的。”

“那这个好看。”她把蕾丝高筒袜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手指在盒子上轻轻敲了敲,“长腿穿高筒袜,露出一截大腿,男人看了腿都软。”

我把几盒丝袜都拿起来看了看,又挑了几盒不同款式的——菱格纹提花连裤袜、开裆连裤袜、蕾丝高筒袜、吊带袜,全部放在柜台上。然后我的目光落在玻璃柜台里那一排小东西上。

“那个跳蛋,带遥控的吗?”

红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她打开柜台玻璃门,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我面前。

“这个?远程控制的,手机APP操作,不管你女朋友在哪儿,你想让它震它就震。充电的,续航大概四个小时。声音很小,放在里面外面听不见。”她把“里面”两个字咬得很轻,但眼神一点都不轻,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嘟着,“小帅哥挺会玩啊。”

“就这个。”我把跳蛋也放在柜台上,然后抬头看她,“红姐,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这个跳蛋,在你身上试用一下。”

她愣了一下。那双往上挑的媚眼微微睁大了一点,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深,肩膀轻轻抖了两下,黑色连衣短裙的领口跟着晃了晃。她一只手撑着柜台,另一只手把波浪长发往后拨了一下,歪着头看我,眼神里的钩子更深了。

“小帅哥,你知道姐姐多大了吗?”

“不知道。”

“三十六。”她把“三十六”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比你大一轮还多。你对老阿姨也下得去手?”

“红姐看着不像三十六。”我说,“像二十八。”

她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声音在狭小的店里回荡了一下。她摇了摇头,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然后拿起那盒跳蛋,拆开包装,把那个粉红色的小东西捏在手里看了看。

“行吧。”她把跳蛋递给我,转身往柜台后面的小门走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往上翘着,嘴唇弯成一个暧昧的弧度,“进来吧,小帅哥。姐姐今天就当给你当一回产品体验官。”

她推开柜台后面的小门,我跟了进去。

里间是个小休息室,比外面的店面还小一圈,靠墙放着一张窄窄的布艺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墙角一个矮柜,上面摆着电热水壶和几个纸杯。灯光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落地灯,灯罩是橘红色的,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调。空气里那股甜丝丝的熏香味更浓了。

红姐走到沙发前,转过身来看着我。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鹅蛋脸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光。她的波浪长发垂在肩膀上,暗红色的嘴唇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关门。”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但尾音还是往上挑的。

我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扣进锁孔,外面的风铃声被隔断了,房间里只剩下落地灯轻微的电流声和她脚上那双黑色单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把跳蛋从我手里拿过去,捏在指尖翻了个面,借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抬眼瞟了我一下。

“小帅哥,姐姐问你——你是只想看姐姐用,还是想姐姐帮你?”

“帮我什么?”我知道她现在只是在逗我罢了,我故意没接茬。

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眼尾往上飞。她往前迈了一步,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她身上那股香味比外面更浓,不是熏香,是她自己的味道——成熟女人身上那种混着体温的甜香。她抬起一只手,食指轻轻点在我胸口,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慢慢往下滑了一寸。

“你说呢?”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的位置,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歪着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舌头在嘴唇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红姐,”我说,“先试用产品。”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刚才那种勾引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肩膀抖了好几下,手指从我胸口收回去,捂了一下嘴。

“行行行,产品试用。小帅哥还挺有原则。”

她往后退了两步,坐到沙发上。沙发垫子陷下去,她的身体微微往后仰,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把跳蛋举起来给我看了一眼。然后她把跳蛋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很厚,含住跳蛋的时候嘴唇包得很紧,暗红色的口红在粉红色的跳蛋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印子。她把跳蛋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嘴唇和跳蛋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丝断了落在她下巴上,她用指尖擦掉,动作很慢。

“先润滑一下,不然不好塞。”她眨了眨眼,语气像是在讲解产品使用方法,但眼神一点都不正经。

她把连衣短裙的裙摆撩起来,露出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大腿。丝袜的腰口勒在她胯骨上面一点,菱格纹的花纹在大腿上绷得微微变形。她张开腿,一只脚踩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她没脱丝袜。她把手伸到丝袜腰口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轻轻哼了一声——她把内裤从丝袜里面脱下来了。一条黑色的系带蕾丝内裤从丝袜腰口里抽出来,被她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提花丝袜下面隐约露出她稀疏的阴毛和肥厚的阴唇,幽暗的灯光下看不清颜色,但能看到一闪而过的晶莹。

然后她把跳蛋从丝袜腰口里塞进去。手指推着跳蛋往下,在丝袜下面鼓起一个小包,从胯骨的位置慢慢滑下去,滑过小腹,滑到两腿之间。她的手指在丝袜外面按着跳蛋,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她的腰轻轻抖了一下——跳蛋塞进去了。

“嗯——”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打开APP,连上跳蛋,把手机递给我。

“小帅哥,你来控制。这个滑条往上推就是震动,越往上越厉害。”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控制界面,中间一个圆形的滑条,从下到上分成十档。我把滑条推到第三档。

跳蛋震动的嗡嗡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嗯——”她的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了。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踩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脚绷紧了,黑色单鞋从脚后跟滑下来一半,露出裹着丝袜的脚后跟。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暗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舌头在牙齿后面轻轻动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我问。

“还行——嗯——三档——有点痒——”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尾音开始发抖了。她的大腿在丝袜下面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丝袜的菱格纹在大腿内侧被撑得微微变形。

我把滑条推到第五档。

嗡嗡声变大了。她的反应立刻升级了——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踩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脚把单鞋完全蹬掉了,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她的脚在丝袜里蜷起来,脚趾在黑色提花丝袜下面勾出一个清晰的弧度。她的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丝袜和裙子感受跳蛋的位置。

“五档——嗯——五档就有点——齁——有点厉害了——”她的声音断了一下,眼睛眯起来,眼尾往上翘得更厉害了,嘴唇完全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牙和一点舌尖。

我把滑条推到第八档。

“啊——!”

她叫出声了。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轻哼,是一声完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她的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落下去,两条腿同时夹紧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抓住了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波浪长发散在沙发靠背上,几缕头发黏在脖子上,脖子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八档——不行不行——太厉害了——齁——小帅哥你——你慢点——”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勾引的调子,而是带着哭腔的求饶。但她的眼睛还是看着我的,眼尾往上飞着,瞳孔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放大了,里面全是水光。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校服裤子被顶起来,龟头隔着内裤蹭在裤裆的布料上,涨得发疼。我没有调整姿势,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她在沙发上扭动。

她的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跟着跳蛋震动的频率一拱一拱的。黑色提花丝袜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饱满的胯部,在灯光下泛着暗光,菱格纹的花纹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不断变形。她的小腹在连衣短裙下面剧烈起伏,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跳蛋在里面的震动带起的肌肉抽搐。

“还要往上吗?”我问。

“别——别——九档我会死的——齁——真的会死的——”她拼命摇头,波浪长发在沙发靠背上甩来甩去,但她的眼睛还看着我,嘴唇张开,舌尖舔着上嘴唇,表情又痛苦又享受。

我把滑条推回第三档。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大口喘气。她的额头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太阳穴上,暗红色的口红在嘴角蹭花了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又抬头看我,眼神里的钩子还在,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小帅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但嘴角弯着,显然并不真的介意。

31章 • 撕开红姐的丝袜,在情趣用品店疯狂做爱
6,995 字

约 14 分钟

2026年6月4日
她喘着气从沙发上坐起来,波浪长发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处。黑色连衣短裙的裙摆皱到了大腿根,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双腿并在一起,腿肉在菱格纹下面微微发颤。她伸手把跳蛋从丝袜腰口里掏出来,粉红色的小东西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把跳蛋随手放在茶几上,抬头看我。

我的右手按在校裤上,隔着布料摸着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校裤是宽松的运动款,但此刻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没有刻意掩饰,手掌顺着柱身的弧度慢慢捋了一下,让裤裆的轮廓绷得更紧。

红姐的目光落在我的裤裆上,停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暗红色的唇膏在嘴角蹭花了一点,露出内侧湿润的唇肉。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咚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她的眼睛从我的裤裆上移到我脸上,又移回去,眼尾往上翘着的媚眼里多了一层水光。

“红姐,”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很平,“你这个跳蛋静音效果好像不怎么样。刚才八档的时候,外面都能听见嗡嗡声。还有更好的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还挂着半掉的单鞋。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手指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我这有更好的。”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尾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悄悄话,“你赶时间吗?”

“不赶时间。”

“不赶时间的话——”她伸出手,食指在我胸口轻轻点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外面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往上飞着,嘴唇弯成一个暧昧的弧度,“我慢慢给你看。”

她走出去的时候,脚上那只半掉的单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听见外面的风铃又响了一声——不是有人进来,是她把店门推开了。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扣死,几秒后她走回来,手里多了一串钥匙,随手扔在柜台上。

她走进休息室,把门关上。落地灯的橘红色灯光把她整个人裹住,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波浪长发的轮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又一次落在我的裤裆上,然后她舔了一下嘴唇。

“今天来大客户了。”她把“大”字咬得很重,嘴角弯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神里的钩子比任何时候都深,“得好好服务。”crazyhome2000.com

她转身走到矮柜前,拉开最下面一格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成人用品,有跳蛋,有振动棒,有肛塞,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她的手指在几排东西上划过,最后拿起一个粉红色的小跳蛋——比刚才那个更小,大概只有拇指粗细,表面是哑光的,没有刚才那个亮晶晶的塑料感。她把跳蛋握在掌心里,关上抽屉,走回我面前。

“这个是我自己平时用的。”她把跳蛋举到我眼前,手指捏着它转了转,“最静音,最舒服。不信你试试。”

她按下开关。跳蛋在她指尖震动起来,声音确实比刚才那个小得多,只有凑近了才能听到一丝细微的嗡嗡声,像是蜜蜂在很远的地方扇翅膀。她把震动的跳蛋贴在我的校裤上,隔着布料按在龟头的位置。

震感透过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传过来,酥麻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柱身。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怎么样?”她仰头看我,手指按着跳蛋在我龟头上画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是不是又安静又舒服?”

“隔着裤子试不出来。”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那双往上挑的媚眼微微眯起来,瞳孔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放大又收缩。然后她把跳蛋关掉,放在茶几上,双手搭在我校裤的腰带上。

“姐姐帮你脱。”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才吐出来。她的手指很灵活,解开我校裤的腰带只用了两秒,然后她蹲下去,双手拉着校裤的两侧往下拽。校裤滑过我的大腿,落在脚踝处堆成一团。我的鸡巴把内裤顶得老高,龟头从内裤腰口上面探出来一截,紫红色的龟头冠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蹲在我面前,脸离我的鸡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内侧慢慢滑过,然后她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腰口,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蹲在我面前,波浪长发垂在肩膀两侧,几缕发丝差点蹭到我的龟头。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映着落地灯的橘红色光和我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近二十厘米的玉龙枪完全勃起,龟头饱满如红宝石,柱身上青筋如玉龙缠柱,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我的鸡巴在她眼前跳了一下。

“天哪——”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勾引的调子,而是真正的震惊,“小帅哥——你这——你这东西——也太大了吧——”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柱身。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上去之后指尖根本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大截空隙。她的手掌很热,微微发抖,握紧之后轻轻套弄了一下,龟头上的包皮被带着往下滑,露出完整的龟头冠。

“姐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她抬头看我,眼尾往上飞着,嘴唇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上嘴唇,“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贴在我身上,黑色连衣短裙的布料蹭着我的胸口,丰满的乳房隔着裙子和我的校服外套压在我身上。她仰头看我,嘴唇微张,暗红色的口红在嘴角蹭花了,露出内侧湿润的唇肉。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裙摆下面,摸到她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大腿。丝袜的菱格纹在指尖下粗糙又滑腻,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下面绷得紧紧的,烫得像发烧。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摸到她胯部。她没穿内裤——刚才那条黑色系带蕾丝内裤还扔在沙发扶手上。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逼,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湿透了,淫水把丝袜裆部的提花浸得颜色深了一大片,黏糊糊地沾在我指尖上。

“都湿成这样了。”我说。

“还不是你刚才那个跳蛋弄的——”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但手指在我鸡巴上套弄得越来越快,“八档——谁受得了——齁——”

我的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黑色提花丝袜从裆部裂开,菱格纹的花纹被扯得变了形,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缝。她的逼暴露出来——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肥厚饱满,浅褐色,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充血成深红色,湿淋淋的全是淫水。逼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撕裂的丝袜边缘上。

“这条丝袜我买了。”我说。

“不用买——齁——送你了——”她喘着气说,手指在我龟头上画圈,“连姐姐一起送你要不要——”

我没回答。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推到沙发上。她倒在沙发垫子上的时候,波浪长发散开来铺在扶手上,黑色连衣短裙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撕裂的黑色丝袜和湿透的逼。她的两条腿张开,一只脚还穿着单鞋,另一只脚光着,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起来。她的脸潮红,嘴唇张开,眼睛看着我,眼尾往上飞着,瞳孔里全是水光。

我压上去。龟头抵在她逼口上,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分开,淫水立刻把龟头涂得湿淋淋的。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主动用逼口蹭我的龟头,嘴里漏出一声急切的呻吟。

“进来——快进来——姐姐里面好痒——”

我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哦——齁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大得整个休息室都在震。她的逼里又热又湿又紧,肉壁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她脱掉我的校服外套,露出我赤裸的上半身,她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肩膀。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撕裂的丝袜边缘蹭着我的胯骨。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齁——”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上滑一截。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下深插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齁”。她的逼里淫水越来越多,被鸡巴捣得起了细小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刚才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按下开关,贴在她阴蒂上。

“啊——!不要——不要同时——齁——太刺激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跳蛋在她阴蒂上嗡嗡地震,我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裹着丝袜的腿肉在菱格纹下面抖得像筛糠。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把跳蛋从她阴蒂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上滑。跳蛋滑过她的小腹,隔着连衣短裙的布料在她肚脐上画圈,然后滑到她胸口。她的连衣短裙领口被拉下来,露出丰满的乳房。乳肉饱满柔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翘起来了。我把跳蛋按在她乳头上。

“哦齁——!别——别弄那里——齁——乳头——乳头受不了——”

她的淫语不断从嘴里涌出来,声音又沙又媚,尾音往上挑着发抖。她似乎很久没做爱了,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反应剧烈。她的逼里绞得越来越紧,肉壁裹着我的鸡巴疯狂痉挛,淫水多得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侧过头,厚嘴唇在我脖子上胡乱地蹭,蹭到我的嘴角,然后她的舌头伸进来了。她的接吻技巧很熟练,舌头灵活地缠着我的舌头,嘴唇包得很紧,暗红色的唇膏蹭得我满嘴都是。

我一边跟她舌吻一边继续操。我把跳蛋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宫颈口在每次撞击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吸一下我的龟头。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波浪长发在沙发垫子上甩来甩去,脸上的妆全花了,暗红色的口红蹭到了下巴上。

“要到了——要到了——齁——别停——用力——哦齁齁——!”

她的逼猛地绞紧,宫颈口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裹着丝袜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整张脸都是高潮中那种失神的表情。

我继续抽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高潮还没退下去,逼里还在痉挛,我的鸡巴又在里面横冲直撞。她的呻吟变成了哭腔,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还要——还要——齁——别停——操死姐姐了——哦齁——”

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她的逼绞得比刚才还紧,淫水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和沙发垫子。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嘴里喊着我听不懂的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和花掉的妆在脸上淌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感觉精关要松了。她的熟女阴气从逼里涌出来,裹着我的鸡巴,那股醇厚浓郁的能量顺着柱身往上蔓延,钻进我的丹田。苏玉兰在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狐尾舒展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阴气的吸收反过来加剧了我的快感,鸡巴在她逼里又涨大了一圈。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举起来并在一起。她裹着黑色提花丝袜的小腿并拢在我面前,足弓绷直,脚趾蜷着,丝袜的菱格纹在脚背上绷得微微变形。我把她的脚拉到面前,低头闻了一下——丝袜裹了一天的脚底有一股淡淡的微咸味,混着皮革单鞋的味道和她的体香,温热而醇厚。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丝袜足底上,做最后的冲刺。

“射了。”我低吼一声。

“射里面——齁——射姐姐里面——全部——全部给姐姐——”

我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关松开。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二成灵力加持的阳精比普通精液烫得多,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体内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烫——!好烫——!齁——烫死姐姐了——哦齁齁——!”

她的第三波高潮被精液的滚烫直接逼了出来。她的逼绞得前所未有地紧,宫颈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吸吮我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抽搐,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崩溃的,但嘴里还在喊“还要”。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感受着她肉壁的余韵痉挛。她的熟女阴气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丹田,苏玉兰在识海里舒服得直哼哼。我的精液在她体内持续释放灼热的快感,让她的高潮余韵久久不退,每过几秒她的逼就会突然绞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抖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她的波浪长发散在沙发垫子上,被汗浸得湿漉漉的,脸上的妆全花了,暗红色的口红蹭得下巴上都是。她睁开眼睛看我,眼尾还是往上飞着的,但眼神已经从勾引变成了餍足。

“小帅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是——你这是要把姐姐操死——”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沙发边缘喘了几口气。沙发垫子被我们折腾得歪歪扭扭,上面洇着好几片湿痕,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我的汗。落地灯的橘红色灯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

红姐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张着,撕裂的黑色提花丝袜挂在腿上,裆部的裂口从前面一直延伸到臀缝。她的逼口还在微微抽搐,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子上。她的脸潮红未退,额头的汗把波浪长发的发根浸得湿漉漉的,暗红色的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蹭得嘴角和下巴上都是。

“小坏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眼尾还是往上飞着的,但眼神已经从勾引变成了餍足,“姐姐的魂都快让你操飞了。”

我笑了一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慢吞吞地坐起来,先把两腿之间擦干净,然后把撕裂的丝袜从腰上卷下来。黑色提花丝袜被卷成一团,裆部那块破了一个大洞,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把丝袜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光着两条腿站起来,走到矮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几张递给我。

“擦擦,小帅哥。你这根东西射出来的量——姐姐里面现在还在往外淌。”她说着自己又抽了几张湿巾,背对着我擦腿内侧。她的连衣短裙还皱在腰上,光着的屁股在暖光下圆润饱满,臀缝里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接过湿巾把鸡巴擦干净,然后从地上捡起内裤和校裤穿上。校服外套还扔在沙发扶手上,我抖了抖灰套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红姐也整理好了,她把连衣短裙的裙摆拉下来,走到矮柜前拿起一面小镜子照了照,看到自己花掉的妆,啧了一声。

“口红全蹭你嘴上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你照照镜子,满脸都是。”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手背上果然蹭下来一片暗红色。她递给我一张湿巾,我接过来把脸擦干净。

“红姐,加个好友。”我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过去。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叮的一声,好友申请弹出来——昵称是三个字,她的本名,秋叶红。头像是一片红枫叶,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笑得比现在收敛很多,但眼尾还是往上飞着的。

“林哲。”我打字发过去我的名字。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我,嘴唇弯起来。“林哲——好名字。姐姐记住了。”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弯腰把刚才拆开的几盒丝袜和一个未拆封的远程跳蛋装进一个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里,然后走到柜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POS机。

“这几盒丝袜加上那个跳蛋,原价加起来大概六百多。姐姐给你打七折,四百二。”她靠在柜台上,手指在POS机上按了几下,然后把机器递给我,“扫码就行。”

我付了款,她把黑色塑料袋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拉下来。她的嘴唇贴上来,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舌吻,而是热烈的、带着一点餍足味道的深吻。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了一圈,嘴唇包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个吻印在我嘴唇上。她的身体贴在我身上,丰满的乳房隔着连衣短裙压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指甲轻轻刮着我的后颈。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松开我的时候,嘴唇和我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丝断了落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尾往上飞着,笑得很深。

“这是赠品。”

“还有别的赠品吗?”我问。

“小帅哥还想要什么?”

我指了指沙发扶手上那条黑色系带蕾丝内裤。刚才她从丝袜里面脱下来扔在那儿的,一直没动过,黑色的蕾丝布料在暖光下泛着暗光,裆部那块被淫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大片。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刚才那种勾引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肩膀抖了好几下,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小帅哥好这口?姐姐喜欢。”她走过去把内裤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然后递给我,“送你了。刚脱下来的,还新鲜着呢。”

我接过内裤,黑色蕾丝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淫水的湿气,还有一些尿渍的氨味,握在手里又软又滑。我把它叠好,塞进校服口袋里。

她走到店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玻璃门推开的时候,外面的风铃又叮铃铃响了一声。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水泥路面上,空气比刚才凉了一些,带着傍晚特有的潮湿气味。那只橘猫又蹲在纸箱上了,看到门开了,懒洋洋地甩了一下尾巴。

“腿都软了——”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声音还是沙哑的,“里面现在还热热的,你那东西射出来的怎么这么烫——今天不做生意了,关门回家躺着去。”

“好好休息。”我拎着黑色塑料袋走出店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下次过来提前约,姐姐给你打折。”她冲我挥了挥手,嘴唇弯着,眼尾往上飞,口红淡了许多、显出一种素净的反差,“记得提前约啊,姐姐把好东西都留给你。”

我挥了挥手,转身往巷子口走。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卷帘门拉下来的哗啦声,然后是她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32章 • 送给妈妈的情趣丝袜

4,764 字•约 10 分钟•2026年6月5日

从巷子里拐出来,大马路上的路灯已经全亮了。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把黑色塑料袋放在旁边座位上。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后视镜里只露出一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问了一句“去哪儿”,我报了地址,他点了点头,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窗外的城市在暮色里慢慢往后退。我靠在座椅上,校服口袋里还揣着红姐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软软地贴着大腿。苏玉兰在识海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狐尾舒展开来。

【官人今日收获颇丰。那熟妇的阴气醇厚得很,妾身吸得甚是满足。再加加油,突破三成指日可待了~】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掏出手机,先给妈妈发了条消息:买了点东西耽误了,已经在回家路上了,稍微晚点到。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就回了,消息框弹出来:不着急,还在做饭。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刚看完妈妈的消息,沈清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消息内容很长,分了三段发过来:

林哲!你那本数学冲刺笔记我下午自习课全看完了!真的太有用了!压轴题的解题思路讲得比老师还清楚,我以前完全没搞懂的导数大题,看了你写的几个步骤一下子就通了!

然后是一个表情包,一只兔子在疯狂磕头。

我想问一下——能不能把这个分享给我闺蜜复印一份?她也是数学不好,每次模拟考都卡在及格线上。就复印一份,不会到处传的。

我打字回过去:没问题,你看着办就行。

她秒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明天下午两点,画室见!别忘了!后面跟了一个脸红的表情。

我回了个“好”,刚想退出软件,又弹出来一条新消息。这次是姐姐林璐。

消息内容是一个逗音短视频链接,后面跟了一连串消息:

?????

这是你吗????

我刷逗音刷到的,都好几千赞了

你什么时候篮球这么厉害了?

那个暴扣是真的假的?

那个被扯掉衣服露出腹肌的是我弟弟????

我点开链接。视频是下午篮球场上拍的,拍摄角度是场边台阶上,画面里我正从罚球线内侧起跳,球衣被陈锐扯裂,赤裸着上半身双手暴扣。视频配了一段燃向BGM,标题写着“高中篮球单挑惊现暴扣!球衣被撕碎露出八块腹肌!”点赞已经三万多,评论区全是“好帅”“这身材是高中生?”“三分钟我要这个男生的全部资料”。

我笑了一下,打字回她: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

姐姐秒回:????

又回: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又回:不过说真的,你那个身材——你是不是偷偷去健身房了?妈知道吗?

我回:没去健身房,就是平时打打球跑跑步。妈不知道,你别跟她瞎说。

姐姐回:行吧行吧,反正你高考完来省城,到时候当面交代。后面跟了一个捏手指的表情。

我回了个OK,把手机揣回兜里。出租车拐进我家小区门口,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我付了钱拎着黑色塑料袋下车。

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鞋柜上。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锅滋啦滋啦地响,混着葱花爆香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炒菜时特有的那种轻快语调,“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换了拖鞋走进去,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锅铲翻菜,另一只手扶着锅柄。她还没换下上班穿的衣服——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料子是那种垂坠的西装面料,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腰带,把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腿上裹着咖啡色的连裤袜,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棉拖鞋,拖鞋口露出裹着丝袜的脚后跟,丝袜在脚踝处微微皱起几道细纹。她踮着脚去够橱柜里的盘子,脚尖在拖鞋里绷直了,丝袜的脚尖部分颜色略深,是加固的那种,在脚趾根处勾出一条细细的色差分界线。

“看什么呢,快去洗手。”她侧头瞟了我一眼,嘴角弯着,手里还在翻菜。

“妈你今天真好看。”我说。

“油嘴滑舌。”她把菜盛进盘子里,端着盘子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但颧骨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快去洗手,饭都盛好了。”

我先回了自己房间。把校服口袋里红姐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和早上李老师穿过的灰丝掏出来,叠好塞进衣柜最里层的抽屉里,跟之前收藏的几双丝袜放在一起。然后把黑色塑料袋里的跳蛋拿出来,放在抽屉最深处用几本练习册挡住。

收拾完,我回到客厅。妈妈已经把三菜一汤摆好了,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她正弯腰把汤碗放在桌上,长裙的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小腿肚,腿肉在丝袜下面绷出柔和的弧线。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手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长裙的西装面料和丝袜,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子蹭到她耳后,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洗发水的清甜混着炒菜的油烟味,还有她自己的体温蒸出来的淡淡体香。

“别闹。”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声音里带着笑,但身体没有挣开,“菜要凉了。”

我的鸡巴已经硬了,隔着校裤顶在她的臀缝里。她的屁股很软,即使隔着长裙和丝袜也能感觉到臀肉被顶得微微凹陷。我的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摸到她两腿之间,隔着长裙的布料和丝袜按在她逼的位置。

她又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脸红了。

“来事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看着我,嘴唇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歉意和一点无奈,“别折腾你妈妈了。这个月不知道怎么提前来了。”

我愣了一下。手从她腿间收回来,搭在她腰上。

【官人,】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你的雄性气息太旺了,把你妈妈都刺激得提前排卵了。二成灵力加持的阳气,天天在她身边晃,她的身体受不住,月经周期都让你打乱了。】

我差点笑出声。妈妈看我表情变了,以为我失望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上还带着洗洁精的味道。

“过几天就好了,啊。”她踮起脚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拿筷子,“先吃饭。”

我又把她拉回来。双手从她腰上往上滑,隔着长裙的布料握住她两只奶子。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在掌心沉甸甸的,隔着西装面料和胸罩也能感觉到乳肉的温热。我轻轻捏了两下,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靠在我身上,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小混蛋——说了来事了——”她的声音软软的,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嘴唇贴在她颈侧,能感觉到她脉搏在皮肤下跳动。她的脖子很敏感,被亲到的时候肩膀轻轻缩了一下,耳根红了。

“我给你买了礼物。”我松开她,转身走到茶几前,把几盒丝袜拿过来放在餐桌上。

妈妈低头看着那几个盒子,拿起来一个一个翻看。菱格纹提花连裤袜、开裆连裤袜、蕾丝高筒袜、吊带袜——她的脸越看越红,翻到开裆那盒的时候,她抬头瞪了我一眼,嘴唇抿着,但眼睛里有笑意。

“你——你这都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等你不来事了再穿给我看。”我说。

她把盒子摞好放在餐桌旁边,假装专心盛饭,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把一碗米饭塞到我手里,筷子也塞过来,声音故作镇定但尾音发抖:“先吃饭。菜凉了我可不管。”

吃完饭,妈妈端着碗碟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洗碗海绵在盘子上擦出细密的泡沫声。我把餐桌上的丝袜盒子摞好放在茶几上,走到厨房门口。

她站在水槽前,深灰色长裙的裙摆随着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小腿在厨房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她脚上还是那双米白色棉拖鞋,脚后跟从鞋口露出来,丝袜在脚踝处微微皱起几道细纹。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

“又干嘛——”她头也没回,手里的海绵在盘子上画圈,声音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

我没说话,双手捧起她的右脚。棉拖鞋从她脚上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瓷砖地上。她的脚裹在咖啡色丝袜里,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在丝袜加固的深色袜尖里微微蜷着。我把她的脚捧到面前,鼻尖贴在她脚底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咖啡色连裤袜裹了一整天的脚底,味道比早上出门时浓郁得多。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体温的烘烤下,散发出一种微微发酸的醇厚气味,混着皮革单鞋的鞣制味道和她脚底汗腺分泌的淡淡咸味。脚尖加固的部分味道最浓——那一小块深色的丝袜被脚汗浸得微微潮湿,贴在趾缝间,闻起来有一股发酵过的温热体香,不臭,是那种闻了让人脑子发晕的熟女味道。足弓内侧的丝袜被脚汗洇得颜色略深,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种更柔和更绵长的气味,混着她今天上班走动时皮鞋摩擦丝袜产生的淡淡焦糊味。

“你——你也不嫌脏——”她把一个洗好的盘子放在沥水架上,声音里带着笑,但脚没有往回抽,“妈妈穿了一天的袜子,还没洗脚呢。”

我用嘴唇贴在她的丝袜足底上,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舔了一道。舌尖隔着丝袜尝到微咸的味道,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刮出细密的粗糙感。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脚背绷直了又松开。

“行了行了——痒——”她轻轻挣了一下,脚踝在我手心里转了半圈,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我又舔了两下,才把她的脚放下来,捡起拖鞋给她套回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红晕,嘴唇抿着,手里的海绵在盘子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快去洗澡,一身汗味。”

我从厨房出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把下午篮球场的汗水和红姐休息室里残留的气味都冲掉了。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T恤和短裤,回到自己房间。

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我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刷了一下。

逗音上确实刷到了我下午打篮球的视频。不止一条——有人拍了三分空心入网的,有人拍了那个盖帽的,最火的一条是陈锐扯掉我球衣之后我赤裸上身双手暴扣的片段。视频配了一段燃向BGM,标题写着“高中篮球单挑惊现暴扣!球衣被撕碎露出八块腹肌!”点赞已经五万多了,评论区热火朝天。

我往下滑了滑评论。热评第一条是“这身材是高中生???我大学生表示不信”,第二条是“三分钟我要这个男生的全部资料”,第三条是“只有我注意到他裤子顶起来了吗”。后面跟了一排捂嘴笑的表情。

消息列表里多了几十条好友申请。我点进去扫了一眼,头像五花八门,有女生有男生,有同城的也有外地的。我随手翻了翻,划到一个头像——一个女生穿着练功服在舞蹈室里拍的侧身照,身材很好,腰很细,臀部紧翘,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点进她的主页看了一下,她发了几十条视频,大部分是在舞蹈室里教爵士舞的片段,有时候是自己跳舞的展示。长相很甜美,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但跳舞的时候眼神完全变了,又飒又媚。个人简介写着“爵士舞老师|同城|私信预约试课”。

我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很快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你就是那个打篮球暴扣的男生?本人比视频里还帅诶。

我回:你跳得也不错,爵士舞老师?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对呀,开了个小工作室,教爵士舞和街舞。你身材这么好,有没有兴趣来试一节课?给你打八折。

我回:高考完再说吧,现在没时间。

她回:高三啊?那加油加油!考完了来玩,姐姐请你喝奶茶。

我回了个OK的表情,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关掉手机,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灯光在桌面上圈出一片明亮的区域,我把数学笔记的底稿翻出来,又抽出一叠空白的草稿纸,开始写下一科——物理。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二成灵力加持的智力状态下,物理公式和解题思路在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我用最直白的话把力学、电磁学、热学的核心考点拆开来讲,每一个易错点都用红笔标注,每一道典型例题都配上三种不同的解法。写到电磁感应那章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闭合回路,标上磁场方向和电流方向,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别死记硬背右手定则,想象磁感线是一把刀,切导线的时候,刀刃的方向就是电流的方向。”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两声,然后又安静下来。台灯的光照着我的笔尖在纸上移动,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上一章

33章 • 沈清,帮我让鸡巴进入最佳状态
4,003 字

约 9 分钟

2026年6月6日
周六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我坐在书桌前,台灯开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物理笔记昨晚已经写完了,早上起来接着写化学——元素周期律、化学平衡、有机推断,每一章都用最直白的话把核心考点拆开,配上典型例题和易错标注。写到化学平衡那章的时候,我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可逆反应的箭头,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勒夏特列原理就一句话——系统受了欺负,就会往减轻欺负的方向跑。加压就往减压的方向跑,升温就往吸热的方向跑,就这么简单。”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阳光从东窗慢慢挪到南窗,我写完化学笔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快十一点了。

妈妈今天加班,出门前在玄关换鞋。她正弯腰穿鞋,西装裤裹着的屁股对着我。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硬了一早上的鸡巴隔着睡裤顶在她臀缝上。

“干嘛——妈妈要迟到了——”她直起腰,手撑着鞋柜,回头瞪了我一眼,但是语气是软软的。

“帮我口一下,好不好嘛。”我贴着她耳朵说,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隔着肤色丝袜摸到她小腹。

“小混蛋——说了要迟到了——”

“就一会儿。”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她跪下去了。

玄关的瓷砖地很硬,她跪在上面,膝盖磕出轻微的声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然后伸手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她双手握住柱身,舌头从龟头下面舔上来,然后含进去。她的嘴唇包得很紧,脸颊凹下去,舌头在龟头冠上绕了一圈,然后头开始前后移动。她一直抬眼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映着玄关顶灯的光。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嘴角渗出一点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吃得很认真,每一下都含到喉咙口,鼻子里漏出轻轻的哼声。

我没为难她。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精关一松,射在她嘴里。她喉咙滚动了几下,全都吞下去了。然后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过一阵香风。

“满意了?”她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转身换鞋出门。

“满意~妈妈路上小心。”

她拎着包出了门,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小混蛋”,然后关上了门。

我回房间继续写化学笔记。写到中午十二点多,手机响了——沈清的消息。

消息内容是:林哲林哲,你中午有空的话可以早点来画室!我提前点了披萨,我们边吃边聊,你不用吃午饭了!后面跟了一个披萨表情和一个脸红表情。

然后又发了一条:外卖已经到了,就等你了。

我回了个“好,马上到”,把物理和化学笔记装进书包,换了身出门的衣服——白色T恤、深色休闲裤、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头发有点长了,但懒得剪。背上书包出了门。

画室在城西一片老厂区改造的创意园里,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我按着沈清给的地址找到三楼,走廊尽头一扇白色的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沈清的画室,敲门请大声点。”

我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打开了。

沈清站在门口,今天的样子跟在学校里完全不一样。

她戴了一对银色的小耳环,是那种很细的银圈,在耳垂上轻轻晃着,被窗外的阳光照得一闪一闪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棉质的,领口不高,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吊带很细,挂在肩膀上,肩头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外面罩了一件宽大的浅蓝色牛津纺衬衫,没扣扣子,袖子挽到手肘,衬衫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走动的时候裙褶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大腿。腿上穿着一双白色棉袜,袜筒勒到小腿中部,袜口有一圈浅色的条纹,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银色的德训鞋,鞋头微微翘起,鞋舌上印着一个复古的logo,鞋带系得很松,露出裹着白袜的脚踝。

她的头发没有扎马尾,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着,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她的脸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红,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快进来快进来!”她往后退了两步,做了个夸张的欢迎手势,“欢迎来到沈清的个人画室——兼秘密基地!”

画室很大,大概有四十多平米,层高很高,天花板是裸露的水泥面,刷了一层清漆。最显眼的是那面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窗外是一棵茂密的梧桐树,树冠刚好在三楼的位置,叶子绿得发亮,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边摆着一张很大的布艺沙发,米白色的,上面扔着几个彩色靠垫和一条薄毯。沙发前面是一张矮茶几,上面已经摆了一个大披萨盒和两杯奶茶。

画室中间是一个大画架,上面夹着一张还没完成的油画,画的是窗外的梧桐树。墙角堆着几个画框和一卷一卷的画纸,空气里飘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混着披萨的芝士香味。

“怎么样?不错吧?”沈清走到沙发前,弯腰把披萨盒打开,芝士拉出长长的丝,“这是我爸妈给我租的,专门用来画画。平时周末我都在这里待一整天,没人打扰,特别安静。”

她把一块披萨递给我,自己拿起另一块,盘腿坐在沙发上,百褶裙铺开来盖住了膝盖,白袜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德训鞋蹬掉了,光着脚踩在沙发垫子上,脚趾在白袜里微微蜷着。

“你那个数学笔记——我闺蜜看了之后激动得差点哭了,说从来没见人把导数讲得这么清楚。”她咬了一口披萨,芝士沾在嘴角,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看着我,“她说想请你吃饭当面感谢你,我说你想得美。”

我笑了一下,从书包里掏出新写好的物理和化学笔记递给她。

“物理加化学的,刚写完。”

她愣了一下,披萨举在半空中,眼睛瞪大了。她放下披萨,双手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嘴唇微微张开。她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林哲——你是不是不用睡觉的?”

她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那——那我们开始吧。”她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画架前,把那张还没完成的油画取下来,换上一张新的画纸。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浅蓝色牛津纺衬衫的袖子从手肘滑下来,她重新挽上去,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臂。

“你之前画过真人裸模吗?”我靠在沙发上问。

“没有。”她背对着我,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学校画室请过模特,但都是穿衣服的。裸模——只有美院才有,我没画过。”

“那你那本画册里的那些——全是你自己想象的?”

她的耳根红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睫毛颤了几下,手指在画架的边缘上无意识地抠着。

“嗯。”她的声音更小了,“我——我想当漫画家。从小就喜欢画故事,画人物。那种——那种漫画在日本叫本子,我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但是我画的时候就是——就是觉得很开心。”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我,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但眼神很认真,“我其实只是看得比较多,实际上——实际上没有经验。那些姿势、那些表情,都是我看漫画学的,再加上一些想象。可能——可能画得不太对。”

我笑了,“很荣幸成为你的男主角模板。”我说,“不过你那个题材,应该是不能在大陆发行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不少。她拿起沙发上那个彩色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光斑在轻轻晃动。

“不过你的想象力还是局限了。”

她愣了一下,歪着头看我,耳环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我站起来,把T恤脱掉,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动作不快不慢,没有刻意的表演,也没有任何扭捏。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梧桐树的影子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我的身体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质感——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堆出来的夸张块头,而是比例完美的薄肌。胸肌匀称,腹肌分明,鲨鱼线从肋骨两侧斜切下去,人鱼线消失在胯骨的位置。肩膀不宽不窄,手臂的肌肉线条修长流畅。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毛,在逆光里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光。

鸡巴还没硬,安静地垂在腿间,但即便如此,尺寸也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清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耳垂上的银色小耳环轻轻晃着。她怀里的靠垫掉在了沙发上,手指僵在半空中。

“你——你你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crazyhome2000.com

“我可以帮你。”我说,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当你的模特。但你也要帮我。”

“帮——帮什么?”

我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让它进入最佳状态。”

她盯着我的鸡巴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更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我——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她的声音发抖,手指绞着百褶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发挥你的想象力。”我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不是看过很多本子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有点意外的事——她没有再推脱,也没有再害羞地捂脸。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坐在地上。

画室的地板是浅色的木地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暖。她坐在地板上,百褶裙的裙摆铺开来,两条腿慢慢张开,摆出一个M字腿的姿势。白色棉袜勒到小腿中部,袜口的一圈条纹在腿肚上微微绷着,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银色德训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鞋带松松地垂着。

她的百褶裙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裙底下的内裤。那是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腰口是蕾丝花边,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能看到下面一小片深色的阴影和几根从边缘探出来的阴毛。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抬起头看我,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认真。

“这样——这样可以吗?”34章 • 握住它,感受它

3,008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6日

她坐在地板上,M字腿的姿势保持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在百褶裙的阴影里若隐若现,裆部的薄纱被阳光照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浅浅的轮廓。

我的鸡巴动了动,从安静的状态慢慢抬头。

“看来你看的那些本子,是真能学到东西。”我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继续。”

她听到这句话,眼睛亮了一下。那种豁出去的认真里多了一点被认可的雀跃。她的手指不再绞着裙摆了,而是慢慢撑在地板上,把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白色吊带背心绷紧了,勾勒出胸罩边缘的轮廓。浅蓝牛津纺衬衫从肩膀滑下来一半,露出一侧光滑的肩头。

“我——我其实还看过别的。”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大胆了。她抬起一只手,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红得透明的耳廓和那枚小小的银色耳环。然后她慢慢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上撩,一直撩到小腹的位置,把整条内裤完全露出来。

浅粉色蕾丝内裤的腰口很低,刚好卡在胯骨的位置。蕾丝花边上绣着细密的小花图案,裆部的薄纱比刚才看起来更透了——也许是因为她出了点汗,薄纱贴在了皮肤上,把那片深色的阴影勾勒得更清楚。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手机呢?”我问。

她愣了一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掌心时缩了一下,指尖冰凉。

“我帮你拍下来。”我打开相机,对准她,“你自己的表情,身体的反应,每一个细节——你都可以回看学习。”

她盯着镜头看了两秒,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她点了点头,下巴的弧度很轻,像是怕动作太大会把勇气晃散。

“好。”

我把镜头对准她的脸。屏幕里的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松开时又充血变红。她的眼睛很大,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你现在的表情很好看。”我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她摇了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镜头,或者说,盯着镜头后面的我。

“那我帮你记录下来。”

我把镜头慢慢往下移。锁骨,吊带背心的领口,胸口的起伏。她的呼吸变快了,锁骨下方的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再往下,腰肢在吊带背心里收得很细,百褶裙的裙摆堆在小腹上,浅粉色的内裤完整地暴露在镜头里。

“腿再张开一点。”我说。

她把膝盖往两侧又分开了一些。百褶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下去,露出整条大腿内侧。她的腿型很直,大腿不粗,但也不是那种干瘦的筷子腿,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弧度。白色棉袜勒在小腿中部,袜口的条纹被撑得微微变形。

镜头推到内裤的位置。裆部的薄纱现在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透过薄纱能看到阴唇的轮廓——两片浅浅的粉色,被内裤的裆部压得微微分开。薄纱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湿了的痕迹。

“你湿了。”我说。

她的腿猛地抖了一下,膝盖差点并拢,但她忍住了。她的手指扣在地板上,指节发白。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用害羞。”我把镜头拉远,重新框住她的全身,“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你的身体在回应你看到的东西。你画的那些本子里,女主角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对吧?”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可以继续了。发挥你的想象力,你想怎么让我进入最佳状态?”

“继续。”我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手机屏幕看着她,“你知道我想看什么。”

她跪坐在地板上,呼吸急促得让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抬起手,捏住了自己吊带背心的下摆。

动作很慢。先是往上拉,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肚脐的形状很浅,像一颗小小的漩涡。然后背心翻过胸口,锁骨,肩膀,最后从头顶脱下来,落在她跪坐的腿边。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是成套的,肩带很细,罩杯的边缘也绣着同样的小花图案。她的胸不算大,B到C之间,但形状很好,在胸罩里挤出浅浅的沟。

她没有停。手伸到背后,摸索了两下,胸罩的扣子松开了。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罩杯落下去,露出她的奶子。乳房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奶头是粉色的,很小,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浆果,周围的乳晕也是浅浅的粉,直径大概只有一枚硬币那么大。

然后她站起来,手指勾住百褶裙的拉链。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裙子落在地板上,她抬脚跨出来,脚踝上还套着那双白色棉袜,袜口在小腿肚上勒出浅浅的痕迹。最后是内裤。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腰口,慢慢往下拉。内裤裆部的薄纱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阴毛露出来,不算浓密,但也不稀疏,卷曲着贴在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比她头发的深棕色还要深一些。阴唇很光洁,是饱满的健康的粉色,中间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她站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只有小腿上还套着那双白色棉袜。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体边缘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光。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手臂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捏着自己的大腿。

“过来。”我说。

她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然后朝我爬过来。不是本子里那种夸张的猫步,而是很生涩的、膝盖交替着往前挪的动作。每爬一步,她的奶子就轻轻晃一下,奶头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她爬到我脚边,跪直了身体,脸刚好对着我两腿之间。

我把手机从手里拿开,架在旁边的小边几上。调整角度,确保镜头能同时框进我和她。

屏幕里,我坐在沙发上,两腿分开。她跪在我腿间,全身赤裸,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从两腿之间竖起来,龟头饱满圆润,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龟头对准她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摸摸你自己。”我说。

她抬起手,手指落在自己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胸口,在乳沟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分开,两只手分别握住自己的奶子。她的手指张开,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她的动作很生涩,像是在试探自己的身体,手指笨拙地揉捏着,拇指在奶头上轻轻蹭过。

奶头在她的触碰下变硬了,从粉色变成更深的玫红,在指缝间挺立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唇抿紧,但一声轻轻的“嗯”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别忍着。”我说,“我想听。”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然后她松开嘴唇,让声音出来。那些声音很轻,很细,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涩——不是刻意的叫床,而是身体被触碰时本能的反应。每一次拇指蹭过奶头,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很好。”我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现在握住它。”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鸡巴上。她盯着龟头看了两秒,然后慢慢伸出手。手指在距离龟头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住了,指尖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我,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做错。

“握住它。”我重复了一遍,“感受它。”

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龟头。指尖冰凉,碰到滚烫的龟头时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然后她又伸回来,这次是整个手掌——手指张开,从龟头侧面轻轻握住。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在我鸡巴上只能包住一半。她的掌心很软,皮肤细腻,贴在茎身上微微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的东西,嘴唇张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龟头圆润的轮廓。

“它——它好烫——”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颤抖,“还在跳——”

35章 • 我的鸡巴有自己的想法

3,428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6日

她的手握在我的鸡巴上,手指勉强圈住茎身,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她低头盯着它看了很久,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表面,触感从指尖传上来,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难道——所有男生都这么大吗?”她抬起头看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我第一次见。”

我笑了,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搭在她腰侧,拇指轻轻蹭过她肋骨的位置。她的皮肤很滑,微微发烫。

“我也没见过多少。”我说,“但我这应该算比较大的了。”

她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像是把这个信息记在了脑子里。然后她开始动——手指收紧,顺着茎身上下撸动。动作很生涩,节奏不太稳,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但她很专注,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

龟头在她虎口间进进出出,每次推到顶端时,她的拇指就会不经意地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位置最敏感,鸡巴会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一下。她发现这个反应之后,开始故意用拇指去蹭那个位置,然后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试探性的狡黠。

“你学得很快。”我说。

她嘴角弯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更流畅了。但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越硬越烫,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沾在她手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坐上来。”我说。

她的手停住了,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光晃了一下。

“面对我,跨坐上来。”

她松开手,撑着我的膝盖站起来。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久了,压出两片浅浅的红印。她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我的鸡巴,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在我面前张开了一瞬——两片粉色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玫红色,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跨坐在我腰上,膝盖跪在沙发两侧,身体悬在我鸡巴上方。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睫毛根部浅浅的眼线。她的呼吸打在我嘴唇上,温热,带着披萨上番茄酱的甜味。

“坐下去。”我说,“让它贴着你。”

她慢慢往下沉。龟头先碰到她的阴毛,然后是阴唇。两片阴唇被龟头分开,鸡巴嵌进她的阴唇之间,茎身贴着她的缝隙,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耻骨。龟头从她阴唇顶端冒出来,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啊”,身体微微发抖。阴唇夹着茎身,软肉的触感从鸡巴上传上来,湿热,滑腻。她的爱液已经流了很多,把茎身涂得湿淋淋的,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感受到了吗?”我看着她,手放在她大腿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它在贴着你。你的身体在回应它。”

她点了点头,嘴唇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乱。她的阴唇在茎身上微微收缩,像是本能地想把它含进去。

“现在——去感受自己的想法。”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不要勉强,也不要压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而是前后磨蹭。她的胯骨前后摆动,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龟头在她小腹上蹭过,留下一道湿痕。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身体去感受每一寸触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每一次阴唇滑过茎身,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她的脸朝我越靠越近,额头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白泛着淡淡的粉。

我的鸡巴在她阴唇间硬得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一下。龟头蹭过她的阴蒂时,她会猛地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我的肩膀。

她的嘴唇离我只有一息的距离。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味,能看到她嘴唇上细密的纹路,能看到她舌尖在牙齿后面轻轻颤动。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眼神动情,带着一种近乎迷乱的渴望。

我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先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从她唇缝间滑进去。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嘴唇本能地张开,让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

她的舌头很滑,很热,带着番茄酱的甜味和一点芝士的咸香。我的舌头缠住她的,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轻轻顶回来,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学习接吻的节奏。我的手从她大腿滑到她的腰,握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压。鸡巴在她阴唇间陷得更深,龟头挤进阴唇的缝隙里,贴住了阴道口。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阴道口在龟头上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吸吮。

我松开她的嘴唇,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泛起的那片红晕。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被吻得有点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现在状态很好。”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可以开始画了。”

她睁开眼睛,瞳孔还带着没散尽的迷蒙。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鸡巴还嵌在她阴唇之间,硬得笔直,龟头贴着她的小腹,茎身被她的爱液涂得湿淋淋的。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浮出来。

“我——好。”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板上时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午后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上勾出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的小腿还套着那双白色棉袜,袜口在腿肚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拿起画板,又弯腰从地上捡起炭笔盒。弯腰的时候,屁股对着我,臀缝里还挂着没干的湿痕,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直起身,把画纸夹好,炭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转过头看我。

“你——你躺到沙发上去。”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点沙哑,“侧着,用手撑着头。对,就这样。上面的腿往前弯一点,下面的腿伸直。这样你的——你的——”她指了指我的鸡巴,“——能完整露出来,不会被大腿挡住。”

我按她说的调整姿势。侧躺在沙发上,左手撑着头,右腿往前弯,左腿伸直。鸡巴从两腿之间挺出来,硬得笔直,龟头涨成深红色,茎身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样可以吗?”

她盯着我看,嘴唇抿紧,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动情的迷蒙,而是一种专注的审视。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小腹,最后停在鸡巴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把眼前的画面拆解成线条和阴影。

“头再抬高一点。”她说,炭笔已经在画纸上落下了第一笔,“下巴往左偏一点。对。右手放松,手指自然弯曲。腹肌收紧——你刚才动了一下,腹肌的形状变了。”

我收紧腹肌,她点了点头,炭笔在画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动作很流畅,手腕灵活地转动,手指在炭笔上调整着握法——有时候是大面积铺调子的侧锋,有时候是勾勒细节的笔尖。她的眼睛在画纸和我之间快速切换,每次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落在画纸上的笔触越来越笃定。

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奶子上还留着自己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浅浅指印,奶头挺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红。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板上压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鸡巴一直硬着。不是因为姿势,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专注的、审视的、把眼前的一切都拆解成美的眼神。她的目光每次扫过我的鸡巴,龟头就会不自觉地跳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显。

“你的——你的那个——”她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有点窘迫,“它一直在动。我画的时候它跳了好几次。”

“那你得画快点了。”我说,“它有自己的想法。”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松了下来。炭笔在画纸上又沙沙地响了几分钟,然后她停下来,歪着头看了看画纸,又看了看我,眉头皱了一下。

“腿的角度能不能换一下?上面的腿再往前弯一点,膝盖快到胸口的位置。这样构图上会更好看,大腿的线条能和肩膀的线条形成呼应。”

我调整了姿势。她点了点头,炭笔又开始快速移动。画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终于放下炭笔,退后一步,看着画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光。

“画完了?”我问。

“嗯。”她把画板转过来给我看。

那是一幅素描,炭笔在纸上留下的线条干净利落。画面里的我侧躺在沙发上,身体的曲线从肩膀流到腰,从腰流到臀,从臀流到大腿。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被准确地捕捉到了——不是解剖图那种生硬的描摹,而是带着一种流动的韵律感。鸡巴在画面的中心位置,硬得笔直,茎身上的青筋和龟头的弧度都被仔细地刻画出来,但不色情,反而像古典雕塑里的大卫像——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美。

“你把我的小兄弟画得挺好看。”我说。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因为它本来就——本来就——”她说不下去了,把画板放下来,挡住自己的脸。

“本来就什么?”

“本来就很好看。”她的声音从画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36章 • 做爱是一门艺术

3,160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7日

她把画板抱在胸前,挡住自己的身体,脚尖在地板上点了两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过来。

“拿给我看看。”我靠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她把画板从胸前拿开,光着脚走过来,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在我旁边坐下。她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皮肤滚烫,像发烧了一样。我接过画板,她的手指在画板边缘蹭了一下才松开。

素描在自然光下看得更清楚。炭笔的线条干净利落,每一处明暗交界线都卡在准确的位置上。她画的时候我没注意,现在仔细看才发现她连我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都捕捉到了。鸡巴在画面中央,茎身上的青筋被她用炭笔侧锋轻轻扫出来,龟头的弧度用橡皮提了高光,看起来不色情,反而像古典雕塑的局部特写。

“你很有天赋。”我说,把画板放在茶几上,“虽然我不是很懂画画,但是我能看到这幅画里有你想表达的神韵。”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睛亮了,但马上又低下头,耳根泛红。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但有些东西,也许光靠看是画不出来的。”我转过身面对她,抬起手,指背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皮肤很烫,微微发颤。我的指背从她颧骨滑到下颌,再从下颌滑到脖颈。脖颈的皮肤更薄,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指背下跳动。

“情绪。”

指背滑过锁骨,停在胸口。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上来,又快又乱。

“感觉。”

指背继续往下,从乳沟之间滑过,轻轻蹭过她的乳头。乳头已经硬了,在指背下弹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

“身体的反应。”

指背滑过小腹,在她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她大腿外侧。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指没有碰到她的阴户,只是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轻轻滑过,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这些,只有体验过才知道。你觉得呢?”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白泛着淡淡的粉,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的果实,熟透了,等着被采摘。

“过来。”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刚才那样。”

她跨坐到我腰上,膝盖跪在沙发两侧,大腿贴着我的胯骨。她的阴户悬在我鸡巴上方,爱液已经从阴唇之间渗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丝,落在龟头上。她慢慢往下沉,两片阴唇被龟头分开,鸡巴嵌进她的缝隙里,茎身贴着她的阴道口,龟头从阴唇顶端冒出来贴在她小腹上。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嗯”,身体微微发抖。

我凑到她耳朵旁边,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耳垂很小,软软的,上面挂着耳环。我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边缘。她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掐进我的肩膀。

“痒——好痒——”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嘴唇从耳垂滑到她的脖颈。脖颈的皮肤很薄,舌尖能尝到一点咸味,是她出的汗。我顺着她脖颈的弧度往下吻,嘴唇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快速流过。她的脉搏跳得很快,和我鸡巴上的脉搏几乎是同一个频率。

我抱住她。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贴在她后背上。她的后背很瘦,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像两片收拢的翅膀。我把她拉近,胸膛贴上她的奶子。她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我胸口,奶子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的手臂抬起来,勾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头皮。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打在我锁骨上,又热又湿。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

不是刻意的,而是本能的。她的胯骨前后摆动,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阴道口每次蹭过龟头下方时都会轻轻吸一下,像是在试探。爱液越流越多,把整根鸡巴涂得湿淋淋的,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嘴唇在我肩窝里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哈——”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唇紧紧夹着茎身,阴蒂在龟头上蹭过时她的身体会猛地抖一下。她的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指甲陷进头皮,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吻她肩窝里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味和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

“林哲——”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腰肢的扭动失去了节奏,变得又急又乱,“我——我好像——要——要——”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绷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阴唇紧紧夹着我的鸡巴,阴道口在龟头上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脸埋在我肩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啊——嗯——”

她的胯骨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唇一收一缩地咬着茎身,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呼吸又急又乱,打在我锁骨上像一团团小火苗。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感受她身体从紧绷慢慢软下来。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滑腻腻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从我肩窝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比刚才更红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松开勾着我脖子的手,身体微微后仰,低头看着我们贴在一起的位置。我的鸡巴还嵌在她阴唇之间,被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浇得湿透,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伸出手,手指握住茎身,把它从阴唇之间扶起来。龟头从她小腹上离开,弹到半空中,对准她的脸。

她盯着鸡巴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迷蒙的动情,而是一种认真的、下定决心的坚定。

“我想要更多。”她说,声音还有点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可以吗?”

我看着她。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她赤裸的身体染成金色。她的奶子上还留着高潮时泛起的红晕,奶头挺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玫红。她的阴户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想好了吗?”我问,手放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肋骨,“会不会后悔?”

她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害羞的笑,而是那种——很确定的、很坦然的微笑。

“和喜欢的人,在喜欢的地方。”她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怎么会后悔。”

我托起她的双臀。

她的屁股不大,但很有肉,手指陷进去软软的。我把她往上托了一点,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挪了挪,身体悬起来。龟头从她小腹上滑下来,蹭过阴毛,蹭过阴蒂,最后停在阴道口。

阴道口很紧,很小,像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龟头顶在上面,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在轻轻吸吮着马眼。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掐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

“慢慢来。”我说,手托着她的臀,控制着速度,“疼就说。”

龟头撑开阴道口。第一下只进去了一点点——龟头的前端被紧紧箍住,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裹着龟头边缘。她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下唇,眉头皱了一下。

“疼吗?”

“不——不疼——就是——就是好胀——”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躲开,“继续——别停——”

我把她往下压了一点。龟头完全没入,茎身跟着推进。阴道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裹着鸡巴。每推进一寸,她的阴道口就被撑得更开,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开,紧紧贴着茎身。

“啊——嗯——好大——太大了——”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掐出了红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鸡巴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但阴道里面已经紧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把鸡巴往里吸。

“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我们连接的位置。她看着自己阴道口被撑开的样子,看着我的鸡巴插在她身体里,嘴唇张开,眼睛瞪得很大。

“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颤抖,“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更——更——”她说不下去了,抬起头看我,眼眶又湿了,“你动一动——好不好——”

37章 • 少女的一血

5,024 字•约 11 分钟•2026年6月7日

我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一截,茎身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点,粉色的,紧紧箍着茎身不放。然后我又把她往下压,鸡巴重新推进去,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啊——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手指在我肩膀上掐得更紧了。

我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去小半,留一大截在外面,让她慢慢适应。阴道里面又紧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壁在微微痉挛。她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茎身淌下来,把睾丸都打湿了。

“还胀吗?”我问。

“胀——但是——但是不疼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呼吸打在我眉毛上,“好奇怪——里面——里面好满——”lo

我往深处又推进了一点。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碍。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指甲掐进我肩膀的皮肤里。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我停下来,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慢慢来。”

她低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然后她咬了咬牙,眼睛闭上,身体往下一沉。

那层阻碍在龟头下破开。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阴道最深处的软肉,茎身被阴道壁紧紧裹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嫩肉咬着。她的阴道口贴上了我的睾丸,阴毛和她的阴毛缠在一起。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阴道壁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鸡巴。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牙齿咬着我肩膀的皮肤,咬得很用力,但我不觉得疼。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画圈,从肩胛骨画到腰窝,再从腰窝画上来。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疼——”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带着一点哭腔,“好疼——”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太阳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等一下就好了。放松,别绷着。”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咬着我肩膀的牙齿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再抽搐。她从我肩窝里抬起头,眼眶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好像——好像不那么疼了——”她说,声音还有点抖,但多了一点好奇。她低头看我们连接的位置,看着自己的阴道口被鸡巴撑得满满的,阴唇紧紧贴着茎身,嘴唇张开,眼睛瞪得很大,“全进去了——全都——我摸一下——”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手指摸到自己被撑开的阴道口,指尖碰到茎身,轻轻按了一下。

“它在里面——好硬——还在跳——”

“因为你在摸它。”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的腰开始动。

很慢,很生涩。她的胯骨往前挪了一点,又往后挪了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样的角度最舒服。鸡巴在阴道里滑动了一小截,龟头蹭过阴道壁上的某个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软的呻吟。

我托着她的臀,把鸡巴往外抽。茎身从阴道里退出来,带出一缕粉色的液体——处女血混着爱液,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淡红色的丝。

“这里——这里好奇怪——”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鸡巴的位置,“酸酸的——但是——但是不难受——”

“那就继续。”我托着她的臀,帮她找节奏。

她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动。我的胯骨往上顶的时候她就往下坐,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阴道深处的软肉;我往下退的时候她就往上抬,茎身从阴道里抽出来,带着爱液一起淌。节奏很慢,但越来越顺,她的身体像一台刚启动的机器,零件在磨合中慢慢找到彼此的频率。

“嗯——嗯——哈——嗯——”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压抑的,而是自然的、本能的。每一次鸡巴顶到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尾音微微上挑;每一次鸡巴退出去,她就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快感在慢慢取代痛感。她的眉头从皱着变成舒展,嘴唇从咬着变成张开,眼神从忍耐变成享受。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林哲——林哲——”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软糯,“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

我加大了力度。胯骨往上顶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奶子在空气里上下晃动,奶头画着小小的圈。

我吻她。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迎上来,比刚才更主动,舌尖缠着我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呼吸打在我鼻梁上,又热又湿,带着一点披萨上番茄酱残留的甜味。

我的手从她的臀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奶子。手掌托住奶子的下缘,拇指在奶头上画圈。奶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拇指下弹跳。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腰肢扭得更快了。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刮过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她每次都会抖一下。然后手指往上,摸到我们连接的位置。她的阴蒂从阴唇顶端探出来,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我用拇指轻轻按上去,画着圈揉。

她从我嘴上移开,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啊——别——别同时——太——太刺激了——我——我受不了——”

但她的腰没有停。反而动得更快了,胯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壁在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鸡巴。她的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指甲陷进头皮,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受不了就让它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拇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鸡巴继续往上顶,“别忍着。”

我托着她的双臀,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开始加速。

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奶子在空气里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我没有停。胯骨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撞,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撞上阴道最深处的软肉,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身下吱吱作响,茶几上的画板被震得轻轻晃动。

“林哲——林哲——!”她慌乱地叫着我的名字,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太——太快了——我——我要——又要——!”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鸡巴。爱液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我们交合处的阴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一起。”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鸡巴,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的呻吟。

“啊——啊啊啊——!”

我往上一顶,插到最深,龟头抵住阴道深处的软肉。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有力的,像熔岩一样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好烫——!”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里面——里面好烫——在——在跳——!”

我抱着她,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裹着鸡巴轻轻收缩。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打在我锁骨上像一团团小火苗。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我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手指攥着我后脑的头发,攥得很紧。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上来。她的后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过了很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梧桐树的影子在光影里轻轻晃动,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但她在笑。嘴角弯着,眼睛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我。

“感觉好幸福。”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刚才——刚才我脑海里看到了好多色彩。爆炸一样。红色、金色、紫色——全部炸开——然后变成星星——落下来——”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crazyhome2000.com

“原来这个——这么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画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但真的——完全不一样。身体里的感觉,情绪,还有——还有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画不出来。但我想记住它。记住每一个细节。”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还在连接的位置。鸡巴还没完全软,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她轻轻抬了一下腰,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滩液体看了两秒,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

“好多——”她说,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你射了好多。”

我托着她的双臀,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开始加速。

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奶子在空气里晃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我没有停。胯骨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撞,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撞上阴道最深处的软肉,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身下吱吱作响,茶几上的画板被震得轻轻晃动。

“林哲——林哲——!”她慌乱地叫着我的名字,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太——太快了——我——我要——又要——!”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鸡巴。爱液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我们交合处的阴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一起。”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鸡巴,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的呻吟。

“啊——啊啊啊——!”

我往上一顶,插到最深,龟头抵住阴道深处的软肉。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有力的,像熔岩一样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好烫——!”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里面——里面好烫——在——在跳——!”

我抱着她,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阴道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裹着鸡巴轻轻收缩。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打在我锁骨上像一团团小火苗。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我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手指攥着我后脑的头发,攥得很紧。

我抱着她,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上来。她的后背全是汗,滑腻腻的,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过了很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梧桐树的影子在光影里轻轻晃动,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但她在笑。嘴角弯着,眼睛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和我。

“感觉好幸福。”她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刚才——刚才我脑海里看到了好多色彩。爆炸一样。红色、金色、紫色——全部炸开——然后变成星星——落下来——”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原来这个——这么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画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但真的——完全不一样。身体里的感觉,情绪,还有——还有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画不出来。但我想记住它。记住每一个细节。”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还在连接的位置。鸡巴还没完全软,半硬地插在她阴道里。她轻轻抬了一下腰,鸡巴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滩液体看了两秒,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

“好多——”她说,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你射了好多。”

38章 • 吃下去,这个可以提升你的学习成绩

3,472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7日

沈清趴在我身上,脸贴着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软软的,画了几下就停了。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地板上又挪了一寸,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把那些细密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暖流。它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在胸口散开,再顺着四肢流遍全身。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欣悦感。

【恭喜官人,又得一份纯净元阴。】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这小丫头的元阴比妾身预想的还要纯粹——心思干净,又是第一次,能量一点都没浪费。突破三成指日可待了。】

【三成之后呢?】

【三成之后妾身就可以短暂实体化啦。】她的尾巴在识海里甩了一下,金色符文在皮肤上微微发亮,【到时候——官人想对妾身做什么都可以哦。】

我笑了一声,睁开眼睛。沈清在我胸口动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感觉很好。”

“我也是。”她把下巴搁在我胸口上,眼睛弯成月牙,“虽然腿还是酸的。”

“那起来擦一下吧。你腿上那些——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躲开。她从沙发上翻下去,脚踩在地板上时膝盖还是软的,扶了一下茶几才站稳。她从画架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包湿巾,抽了两张递给我,自己蹲在茶几旁边擦腿上的痕迹。

擦了几下,她的目光就飘到了我身上。准确地说,是飘到了我两腿之间。

鸡巴半软地垂在腿间,茎身上还沾着她的处女血和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盯着看了几秒,湿巾停在半空中,嘴唇微微张开。

“想摸就摸。”我说。

她把湿巾放下,挪到我腿间,跪坐在地板上。膝盖碰到木地板时轻轻吸了一口气——刚才跪久了,膝盖上的红印还没消。她伸出手,手指先碰了碰龟头,然后整只手握上去。鸡巴在她手心里微微跳了一下。

“好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好奇,“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好硬,像铁一样。现在——像——像——”

“像什么?”

“像丝绸。”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表面,“滑滑的,但是里面有硬芯。好神奇。”

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茎身,又从茎身滑到睾丸。她用掌心托住睾丸,轻轻掂了掂,眼睛瞪得更大。

“这里面——是刚才射进去的那些?”

“对。”

“这么多——”她嘟囔了一句,手指继续好奇地探索。她用指尖沿着茎身上青筋的纹路慢慢画线,从根部画到龟头,又从龟头画下来。她的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拇指在阴囊上轻轻画圈。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打在龟头上,温热的气息让鸡巴在她手心里又跳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新东西——她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龟头下方的系带,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在她手心里弹起来。她吓了一跳,手缩回去,然后又伸回来,又按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这里——这里最敏感对不对?”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刚才我就发现了。按这里你就会跳。”

她开始系统地探索。拇指按系带,食指蹭龟头边缘,中指沿着茎身滑动,另一只手托着睾丸轻轻揉。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研究一件精密的仪器。但她的研究方式太认真了——认真到鸡巴在她手心里迅速充血,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全硬,龟头涨成深红色,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贴着她掌心在跳。

她看着鸡巴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变大变硬,嘴唇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又——又变大了——”她抬起头看我,表情像是在变魔术,“我——我只是摸了一下——”

“你摸了很多下。”我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要么,再来一次?”

“真的吗?”她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开又合上。她的表情很有意思——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自己吃不吃得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又抬头看了一眼我硬邦邦的鸡巴,喉咙里咽了口口水。

“我——我——”

“逗你的。”我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还有机会。”

她松了口气,但眼神里又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好像是期待落空了一点点。她没说话,而是低头继续看着我的鸡巴。硬着的时候她刚才已经看得很仔细了,但现在她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好奇的研究,而是带着一点担忧。

“你这样——会不会难受?”她抬起头看我,手指轻轻握住茎身,“硬着,但是不——不那个——会不会很难受?”

“有点。”我说,“不过没关系。”

“我可以帮你。”她说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刚才你帮了我——我也想帮你。”

“你想怎么帮?”

她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脸凑近我的鸡巴,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她盯着龟头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马眼。

鸡巴在她舌尖下猛地跳了一下。

她缩回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尝味道。然后她的嘴角弯起来,眼睛亮了——那种发现新大陆的亮。

“咸咸的。”她说,“但是不难吃。”

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舌头伸得更长,从龟头底部往上舔,舌尖沿着系带的沟壑慢慢滑过,在龟头边缘绕了一圈,最后停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个她不熟悉但很好奇的东西。

“漫画里都是这样的。”她抬起头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含糊,然后马上又低下头继续。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着龟头边缘,舌头在嘴里笨拙地舔着马眼。她的嘴巴不大,含住龟头就已经塞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她试着往下吞,茎身往喉咙里滑了两寸,然后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呛到了。

“咳——咳咳——”她退出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嘴角拉出一道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深吸了一口气,又低下头。

“慢点。”我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住,“不用吞那么深,先用舌头。”

她点了点头,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她没有急着往下吞,而是用舌尖在龟头表面画圈,嘴唇包着龟头边缘轻轻吸吮。她的口水越流越多,把茎身涂得湿淋淋的,顺着往下淌。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手指在阴囊上轻轻画圈。

“对,就这样。”我把边几上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录像对准她,“手和嘴一起。舌头再用力一点。”

她看到镜头对着自己,脸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更认真了——嘴唇收紧,吸力加大,舌头在龟头下面最敏感的位置来回舔。她的眼睛从镜头移到我脸上,又从我脸上移到鸡巴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专注,像是在完成一幅很重要的画。

“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巴塞满的样子。”

她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吸得更用力了。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上颚时她的身体就会轻轻抖一下。她的口水已经流到了下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她锁骨上。

但她毕竟不熟练。牙齿不小心刮到龟头,她马上停下来,舌头在那个位置舔了舔,像是在道歉。然后她试着吞深一点,又呛了一下,眼泪又出来了,但她甩了甩头,继续。

“这个——怎么这么大——”她退出来喘了口气,用手握着茎身,声音沙哑,“我嘴巴好酸——但是——但是好好玩——”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这次她找到了一个节奏——嘴唇包紧,舌头平铺在茎身下面,头前后摆动,手在根部配合着撸。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白泛着淡淡的粉。

我看她嘴巴酸得不行了,腮帮子都在微微发抖,也没忍心折腾她太久。我把手机放在边几上调好角度,手覆在她握着茎身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撸。节奏加快,力度加大,鸡巴在她手心里硬到极限,茎身上的青筋鼓得像要爆开。

“要射了。”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唇包紧龟头,舌头抵住马眼,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舌头上。第一股射得很猛,她呛了一下,但没有退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灌满了她的嘴巴。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上下滚动,把精液往下咽。

“全部吃下去。”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很轻,“这个可以提升你的学习成绩。”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喉咙又滚动了几下,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我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全咽了。

“热的。”她说,声音沙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在肚子里——热热的——好奇怪——但是——但是很舒服——”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那股温热。她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懒洋洋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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