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下部)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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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下部)
第21章打开的枷锁

卢彩英的手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攥紧的姿势,指腹贴在那根阳具的青筋上,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一突一突地跳动。龟头从她虎口处冒出来,饱满圆润,马眼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沾在她的拇指上,拉出一道细丝。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以前她肯定会马上放手,然后拍拍赵云的大腿让他把裤子穿起来。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是作为母亲该有的反应。但今天不一样。她看完了那些聊天记录,郭云飞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她脑子里——“她心里也有你”“长辈的矜持”“顺其自然”。

她不想再逃避了。

要么断得干干净净,回到以前严厉母亲的样子。要么就遵从本心,抛开那些该死的伦理枷锁。

而她每晚主动走进这个房间,躺在儿子身边,背对着他让他搂着——她早就做出了选择。只是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只是陪儿子睡觉,告诉自己那些摩擦只是意外,告诉自己内裤湿透是因为正常的生理反应。

全都是借口。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收紧。

“嘶——”

赵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母亲这一下用力极猛,五根手指像钳子一样箍在他的阳具上,龟头被挤得充血发紫,冠状沟处的青筋暴起,整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挣扎。

疼。

钻心的疼。

“妈!你、你轻点!要捏爆了!”

赵云疼得说话都结巴了,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想去掰母亲的手,但又不敢,只能弓着腰缓解那种被挤压的胀痛感。他感觉龟头都快被捏扁了,尿道口被挤得张开发出一阵阵刺痛。

卢彩英听到他喊疼,手指才慢慢松开。

她的手从死死攥紧变成了正常的握着,掌心贴着他阳具的侧面,能感受到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频率。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上来,像握着一根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棍。

粗。

真的太粗了。

她的手指圈起来才能堪堪握住,虎口被撑得发酸。她老公赵天豪也不算小,在亚洲人里面算标准尺寸,但和眼前这根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这就是混血基因的厉害吗?

儿子长得像她,外貌、身材、骨架全是混血特征,连下面这个东西也是欧美级别的尺寸。她不知道的是,连身经百战的罗亚娟都被赵云干得短暂昏迷过,王潇潇也曾和郭云飞说过赵云异于常人,而郭云飞私下调侃他应该去岛国拍AV,看似开玩笑,实则是真心认可他的身体素质。

卢彩英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死死的攥紧,而是有节奏的、缓慢的前后撸动。她的虎口从龟头冠部向下滑,指腹碾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滑到根部的时候手掌被阴毛扎得痒痒的。然后又向上一提,虎口重新卡回冠状沟的位置,掌心摩擦过龟头表面,带出一道黏腻的水渍。

“呼——”

赵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疼痛消退,快感像潮水一样扒了上来。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手掌的每一次上下移动,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常年拿粉笔磨出来的薄茧,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动,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母亲摆弄。

卢彩英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的手从龟头撸到根部,中间的间隙拉得很长,说明赵云的尺寸足够让她做出这种大幅度的动作。这是她一辈子没体验过的尺寸,她老公那个长度撸到根部手只要动一小截就够了,哪里需要这样大幅度的动作。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手心里的东西越来越烫,表面那层皮肤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虎口处微微跳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弄得黏糊糊的,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赵云闭着眼睛,爽得没边了。

母亲第一次主动给他打手枪,这是个好的开始。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法从生疏变得熟练,从小心翼翼变得大胆放肆。她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都会刻意收紧虎口,像在挤什么东西,那种挤压感让他每次都快忍不住。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卢彩英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上的力道也在加重。她的拇指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都会按在马眼上揉一下,指腹碾过那个湿润的小孔,碾出更多黏腻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把赵云阳具的根部弄得湿漉漉的,连阴毛都沾上了黏糊糊的东西。

赵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一直在忍。

但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握得越来越紧,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能精准地把握到龟头和根部之间的每一寸距离,每次下滑都碾过他最敏感的那条筋,每次上提都挤压他最脆弱的马眼。

他感觉快忍不住了。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这是在床上。母亲背对着他。如果他射出来,精液会直接溅在床上、被子上、枕头上,到时候清理起来麻烦死了。而且他现在内裤睡裤都褪到膝盖,一塌糊涂之后怎么收拾?

“妈,停一下!”

他猛地喊出声。

卢彩英的手立刻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倏地一下停的,手指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龟头在她虎口处剧烈跳动,整根阳具膨胀得更粗了一圈,皮肤下面的青筋像活了一样在疯狂搏动。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太清楚了。

但她没有松手。

赵云顾不得尴尬,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他的内裤和睡裤还挂在膝盖处,他弯腰抓住裤腰往上一拉,整个人跨过卢彩英的身体,赤着脚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他反手关上。

卢彩英躺在床上,手还保持握着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指间满是黏腻的液体。

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才打开。

赵云走出来,下面空空荡荡的,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那个大家伙还半勃起的状态,从根部翘起来形成一个弧度,龟头表面还挂着水珠,显然刚才在里面洗过了。整个阳具红红的,还没完全消退,尺寸依旧骇人。

卢彩英的视线一落上去就挪不开了。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那个东西都在轻轻晃动。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茎身上盘绕的青筋、还有那个尺寸——她的喉咙顿时发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越夹越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腻的液体不是汗,是别的东西。刚才握着他阳具的时候那种滚烫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在回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如果那个大家伙真的插进来…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龟头撑开阴唇的画面。茎身一点点挤入阴道的画面。冠状沟碾过阴道内壁的画面。那个尺寸会顶到多深?她老公从来没顶到过的地方,子宫口,会不会被顶开?

越想双腿夹得越紧。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饥渴地吮吸什么东西。那种空虚感让她发了疯地想被填满,想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甩甩头,强行平复呼吸。从床上坐起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赵云抓起床上的睡裤和内裤,站在她面前穿起来。他就这么大方地站在母亲面前,不遮不掩,弯着腰把裤子往上拉。那个半勃起的阳具离卢彩英的脸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特有的气味。

她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

看着他怎么把内裤拉上来,怎么把那个大家伙塞进内裤里,怎么调整位置让它不卡得难受。然后睡裤也拉上来,布料遮住了那个让她喉咙发干的东西。

赵云躺回原来的位置,从背后一把搂住卢彩英的腰。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体牢牢顶在她的臀缝处,隔着两层裤子还是能感觉到硬度。

“妈你真好。”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就没再动了。

卢彩英感觉到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臂的重量压在她的腰侧,下体还是硬的但不再磨蹭。

她松了口气。

今天得到的冲击太多了。聊天记录的内容、自己内心的挣扎、握着儿子阳具的手感、还有刚才看着那个大家伙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大脑被这些信息塞得满满当当,思维开始变得迟钝。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身后是儿子宽厚的胸膛,腰间是他有力的手臂,臀缝里是他硬邦邦的下体。这些以前让她紧张不安的接触,现在却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她闭上眼睛,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第22章 学校的大瓜

周一的课间休息时间,教室里闹哄哄的。

赵云正趴在桌上翻着物理练习册,旁边的刘佳明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瘦猴王宁则拿着面包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砰!”

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胖子张涛像一颗圆滚滚的炮弹冲了进来,脸上的肥肉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哥几个!有大瓜!大瓜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半个教室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赵云抬起头,笔在指尖转了个花,挑眉看向满脸通红的张涛:“什么瓜把你激动成这样?”

刘佳明也放下手机,瘦猴更是面包都忘了嚼,三个人齐刷刷盯着胖子。

张涛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反而卖起了关子,先是喘了几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凑过来:“我刚从厕所出来,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有屁快放。”刘佳明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六班的王老师!”张涛眼睛瞪得溜圆,“带着她们班一个学生去办公室,一路上那叫一个劈头盖脸地骂啊,走廊上的人都看着呢!”

瘦猴咽下嘴里的面包:“然后呢?为啥骂他?”

张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那种分享惊天秘密的兴奋劲儿:“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就看六班几个学生在走廊上指指点点的,我就凑上去打听——”

他故意顿了顿,扫了一圈三人的表情,这才一字一顿地说:“那哥们儿,上课看毛片。”

“卧槽!”

刘佳明直接坐直了身体,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赵云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抽了抽。

瘦猴更是面包渣喷了出来:“真的假的?上课看?”

“千真万确!”张涛拍着胸脯,“说是本来戴着蓝牙耳机没声音的,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耳机突然出问题了,那声音——嗷的一下就传出来了!”

他模仿着当时的场景,表情夸张到变形:“他们班的人当时全傻了,尤其坐他旁边的几个女生,脸都绿了!结果正好被巡课的王老师撞个正着,直接揪着耳朵拎去办公室了。”

刘佳明一拍大腿:“我靠!上课看毛片,这家伙真是人才啊!胆子也忒大了!”

赵云摇摇头,把笔搁在练习册上:“只能说算他倒霉,耳机早不坏晚不坏,偏偏上课时候坏。”

“所以说得用有线的!”瘦猴一本正经地分析,“蓝牙这玩意儿不靠谱,关键时刻掉链子。有线的虽然麻烦点,但起码不会突然外放,安全系数高。”

张涛嘿嘿笑起来:“瘦猴你这是经验之谈啊?”

“去你大爷的!”瘦猴一巴掌拍在张涛后脑勺上,“我这叫理性分析!”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办公室里,王秀兰坐在工位上,脸色铁青。

她今年四十五,微胖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严谨古板的气质。此刻她正端着保温杯,杯盖敲得桌面砰砰响。

“真是世风日下!”

她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屏幕朝下扣着,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染眼睛。

旁边的李老师探过头来:“王老师,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火?”

王秀兰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但语气里满是愤怒:“上课呢,居然看这种东西!要不是我巡课路过听见声音,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乱子!”

几个老师闻言都围了过来。

“看什么了?”年轻点的英语老师好奇地问。

王秀兰指了指桌上的手机,一脸嫌弃:“还能是什么!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

几个老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窃窃私语起来。

“现在的学生真是……”

“胆子也太大了。”

“家长平时也不管管手机吗?”

“估计等一下家长就来了。”

办公室门口,那个学生低着头站着,校服领子歪歪扭扭,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卢彩英抱着教案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学生。

她脚步没停,绕过那学生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随手翻开教案。

旁边的张老师凑过来小声说了几句,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卢彩英没什么兴趣。

学生犯错是常有的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她没那个闲心去围观。

她翻开物理教案,开始看今天的课程安排。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对中年夫妇快步走了进来,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女人的眼眶已经红了。

“王老师!”男人声音发颤。

王秀兰站起来,脸色依旧铁青:“你们来了。进来吧。”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屏幕。

卢彩英正低头看教案,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边的动静。

“你自己看看。”王秀兰把手机递到家长面前。

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男人暴怒的声音:“你——你——”

啪的一声脆响,应该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羞耻!”男人的声音在发抖,“你妈为了供你读书天天加班,你就在学校里干这个!”

女人的抽泣声也随之响起。

王秀兰开始说教,语气严厉而刻板,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出来,每一句都在指责学生的不上进、不知廉耻。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

卢彩英合上教案,站起身准备去教室。

她抱着教案往外走,经过王秀兰工位的时候,不经意地低头——

王秀兰正把手机页面展示给家长看。

屏幕上是暂停的视频画面。

一个欧美男人和一个欧美女人。

赤身裸体。

交媾着。

男人的巨大阳具没有插在女人的前面,而是插在后面。

屁眼。

女人的前面插着自己的两根手指。

表情痴迷。

卢彩英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收回目光,脚步平稳地走出了办公室,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

卢彩英的高跟鞋敲击着地砖,哒,哒,哒。

她的步伐依旧稳健,身姿依旧挺拔。

但她的脑海里,那张图片却像烙铁一样烫了进去。

那个画面。

那个欧美男人。

那张脸。

她的眼前开始恍惚。

那男人的五官在脑海中慢慢变形、重组。

变成了——

赵云的脸。

而那个女人的脸。

变成了她自己。

卢彩英的呼吸一瞬间乱了节奏。

她看见画面里的自己双腿大张,看见儿子赵云——不,不是赵云——看见那个男人巨大的阳具挺进她的身体,而她自己用手指填满了前面,表情痴迷地仰起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夹紧。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微小的电流在爬行。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是更强烈的收缩。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

冷静。

必须冷静。

她在心里默念着,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压到心底最深处。

可腿间的湿意已经在蔓延。

内裤贴着皮肤的感觉变得潮湿而黏腻。

她能感觉到那层棉布正在被某种液体浸润、渗透。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教室就在前面。

卢彩英在门口停下脚步。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她睁开眼睛,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她推开教室门。

“上课。”

声音平稳。

表情镇定。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学后,赵云和刘佳明并肩走出校门。

“你说那哥们儿得记什么处分?”刘佳明双手插兜。

“至少记大过。”赵云耸肩,“全校临时换课上了节生理卫生课,这阵仗够大的。”

“啧啧。”刘佳明摇头,“这下全校都认识他了。”

两人走到路口,习惯性地停下脚步。

“明天见。”

“走了。”

各自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赵云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鞋柜上只有自己的鞋,母亲的没在。

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先去了趟厕所。

洗手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指缝滑落。

擦干手,他坐到书桌前,从书包里抽出练习册。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卢彩英拎着菜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门口的鞋。

玄关的灯亮着。

她看见赵云的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灯光。

她没有出声,拎着菜径直走进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了起来。

赵云做完最后一道题,合上练习册。

他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问题,然后起身推开书房的门。

厨房里飘出菜香。

卢彩英正站在灶台前,围裙的带子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

“妈,我帮你。”

赵云走过去,自然地拿起菜篮里的青菜开始择。

卢彩英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的轰鸣和锅铲翻炒的响动。

很快,一切都准备好了。

两人端着菜走到餐桌前。

卢彩英盛了两碗饭。

热气升腾。

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23章 卢彩英的难言之隐

晚饭的餐桌上,气氛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卢彩英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咀嚼的动作却比平时慢了不少。她的目光落在碗里的米粒上,脑子里还在转着白天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张截图——那个欧美男人,那个女人,那个姿势。

还有就是,她居然把那张脸替换成了赵云。

“妈。”

赵云的声音突然响起,卢彩英手指微微一颤,筷子差点滑落。

她稳住心神,抬起头看向儿子:“嗯?”

“今天最后那个学生,最后怎么样了?”赵云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卢彩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儿子问的是谁——六班那个上课看毛片被王秀兰抓个正着的男生。今天这事儿在整个学校都传疯了,课间的时候办公室门口围了好几拨学生,全被各班班主任轰走了。

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波澜。

“本来说记大过的。”卢彩英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是后面讨论了一下,这次的影响太大也太恶劣了,整个年级都在议论。再加上没多久就要期末考试了,必须杀鸡儆猴。”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所以最后给了留校察看。最近这段时间会随时抽查手机,你自己注意点。”

赵云点了点头,埋头继续扒饭,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卢彩英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她重新拿起筷子,准备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然而就在赵云夹起一块红烧排骨的瞬间,卢彩英的嘴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一句话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

“赵云!你有没有看过类似的视频!”

空气凝固了一秒。

赵云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飞速运转起来——母亲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在套他的话?还是纯粹出于老师的职业本能?还是说……跟白天那件事有关?

不对。

以母亲的性格,如果是正常的教育问询,她应该直接瞪着眼睛拍桌子,而不是用这种试探的语气。

这是陷阱。

赵云心里有了判断。他把排骨夹进碗里,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嫌弃的表情:“妈,我不看那个东西。”

卢彩英狐疑地眯起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赵云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反而理直气壮地放下筷子,摊了摊手:“我有真人不看,看视频干什么?”

卢彩英愣了一下。

什么真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赵云已经端起碗,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把剩下的饭菜扒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妈我吃完了先回房间了”,然后抓起碗筷冲进厨房,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串,紧接着就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卢彩英呆呆地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

赵云碗里的饭一粒不剩,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沿上。

她眨了眨眼。

然后——

“赵云!!!”

一声咆哮从餐厅炸开,震得吊灯都仿佛晃了晃。

卢彩英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根。她的手紧紧攥着筷子,指节都泛了白。

什么叫“有真人不看”?!

什么叫“看视频干什么”?!

这个小兔崽子——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羞恼、愤怒、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她是母亲。

她应该有母亲的威严。

可刚才那句话里藏着的暗示,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卢彩英狠狠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端起碗想继续吃饭,却发现筷子怎么都夹不稳菜。手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真人”的画面。crazyhome2000.com

而她就是那个“真人”。

“啪嗒。”

筷子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卢彩英闭上眼睛,用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赵云贴着房门站着,耳朵竖起听外面的动静。

那声咆哮炸响的时候,他肩膀缩了一下,随即嘴角却勾起一个弧度。

等了大概三十秒,没有脚步声靠近。

他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转身走到床边,整个人向后一倒,摊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

母亲还是那个母亲。

除了晚上在床上以外。

白天依旧是那个脾气火爆、一点就着的物理老师。会被他一句话气得满脸通红,会在餐桌前拍筷子咆哮,会用那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盯着他。

一点没变。

不过——

赵云翻了个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喜欢母亲这样。

那种在外人面前强势、在自己面前却会流露出羞恼和慌乱的反差,比任何温柔顺从都让他着迷。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练习册,翻到今天还没做完的那几页,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

沙沙的书写声在房间里响起。

厨房里,卢彩英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用抹布擦了擦料理台。

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

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卢彩英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痛不是拉肚子的那种翻江倒海,而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坠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肠道里,不上不下,死死卡着。

她捂着肚子,快步走出厨房,冲进卫生间。

关门,落锁,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

然后——

什么都拉不出来。

卢彩英双手撑着膝盖,上半身微微前倾,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她能感觉到那坨东西就在那里,堵得死死的,可无论怎么用力,它都纹丝不动。

这种便秘的老毛病她太熟悉了。

以前就有,时好时坏,断断续续的。以前赵天豪还没出差的时候,劝她去看医生,她死活不肯。在自己丈夫面前说这种事儿已经够难为情了,更何况是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医生,还要描述那些难以启齿的症状。

所以她一直拖着。

用开塞露。

简单粗暴。

一开始确实管用。挤进去,憋几分钟,就能解决。可时间久了,身体越来越习惯,剂量越用越大,效果却越来越差。

而现在——

卢彩英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

里面躺着三个空瘪的开塞露包装。

都用过了。

完全没有效果。

她咬紧牙关,小腹又是一阵绞痛。她能感觉到肠道在蠕动、在收缩,可那坨硬邦邦的东西就是不肯出来。

以前赵天豪还在的时候……

卢彩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灌肠。

那个东西。

那根粗大的灌肠管,装满温水的容器,还有赵天豪戴着橡胶手套一点点注入的动作。

他说那是治疗便秘的办法。

他说日本那边很多人都用这个方法。

他说这是情趣,但也是治疗,一举两得。

她信了。

或者说是她选择相信——用“这是配合丈夫治疗”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让自己接受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行为。

肛塞、跳蛋、手铐、蜡烛。

每次赵天豪提出新的“治疗方案”,她都板着脸拒绝,然后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半推半就地接受。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治疗,为了维系婚姻,为了给他治病。

可现在想起来……

卢彩英的脸烧了起来。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赵天豪站在身后,用那根灌肠管……还有他兴奋到变形的喘息声,和她在温热液体涌入时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猛地甩了甩头。

够了。

不要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好裤子。

肚子还是堵着。

那坨硬邦邦的东西纹丝不动。

卢彩英按下冲水键,看着水流打转消失,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赵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

“作业和复习都做完了?”卢彩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赵云点了点头:“都好了。”

卢彩英点点头,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过去检查。她现在根本没心思看什么试卷,满脑子都是肚子的坠胀感和那个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灌肠器。

就在主卧的床底下。

那个大号的、带橡胶管的灌肠器。

她知道那东西能解决便秘。以前赵天豪给她灌完之后,第二天早上那叫一个通畅,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

可是——

她怎么跟赵云说?

“儿子,妈妈的床底下有个灌肠器,你帮我……”

不可能。

死都不可能。

她宁愿被这坨屎活活憋死,也绝不可能在儿子面前说出那句话。

肚子又开始疼了。

绞痛从下腹深处涌上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拧她的肠子。

卢彩英捂着肚子,转身再次冲进卫生间。

关门。

落锁。

坐在马桶上。

还是拉不出来。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阵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她站起来,整理好裤子,走出来,在客厅里走了不到两圈,那种坠胀感又来了。

她再次冲进卫生间。

就这样来来回回。

三次。

四次。

第五次出来的时候,赵云关掉了电视。

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没来得及关严实,露出一条缝。他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卢彩英正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处,上半身微微弯着,头低垂着,手紧紧捂着小腹。

她的表情扭曲着。

不是那种大哭大叫的痛苦,而是一种隐忍到极点的、额角青筋微微凸起的压抑。

卢彩英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想开口让他出去。

可肚子的绞痛恰好在这时达到了顶峰。

像是一根铁棍在她肠道里翻搅。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弯下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赵云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到底怎么了?”

卢彩英捂着肚子,呼吸急促而短浅。

过了好一会儿,阵痛才慢慢消退。

她微微直起腰,大口喘着气。汗水已经把鬓角的头发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知道瞒不下去了。

“妈妈……”

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有些便秘。”

说完这四个字,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赵云低头看了一眼马桶旁边的垃圾桶。

三个空瘪的开塞露包装。

他伸手拿起一个看了看,然后捏了捏包装壳。

空的。

三个都是空的。

“妈,你是不是用了也没效果了?”他把包装扔回垃圾桶。

卢彩英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然后她快速地站起身,把裤子提上去,手指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

赵云看着母亲通红的侧脸,脑子飞速转动。

长期使用开塞露,肠道已经习惯了,现在要么加大剂量,要么换别的方法。但加大剂量会伤肠道黏膜,不是长久之计。

别的方法……

他想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他无意间在主卧床下发现的大号灌肠器。

橡胶管,大容量容器,还有配套的润滑剂。

那东西正好能解决母亲现在的问题。

可是——

他怎么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那东西的?

“妈,我在你床下翻出来的?”

“妈,我那天趴在地上找东西不小心看见的?”

“妈,你是不是和爸用过这个东西?”

每句话都是送命题。

赵云在心里把所有方案都推演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不提。

卢彩英快速提上裤子就往客厅走,赵云也只好跟了上去.

第24章 羞耻的治疗

卢彩英捂着肚子,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整个人半靠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顶着腹部,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原本英气逼人的混血面孔此刻扭曲成一团,眼角的细纹因为疼痛而深深凹陷下去。+她穿着家居的棉质睡裤,裤腰已经被她扯得松松垮垮,露出小腹那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肤。汗珠子沿着腹股沟的线条往下滑,浸进裤腰的松紧带里。

“不行去医院吧。”赵云的声音发紧。

卢彩英睁开眼。

那双平时在教室里一瞪就能让全班鸦雀无声的眼睛,此刻红了一圈,眼白里全是血丝。但她的眼神还是利的,像刀片一样剜了赵云一眼。

“不去。”

两个字,咬得死死的。

赵云急了:“妈!三瓶开塞露下去都没用,你这肯定是——”

“我说不去!”

卢彩英猛地拔高声音,结果肚子又是一阵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蜷起来,膝盖直接顶到了胸口。睡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

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上,闷声闷气地说:“去医院给医生检查肛门,她想想就羞耻。”

声音越说越小。

“而且现在很多医生都是男的,我实在没办法过心里这关。”

赵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母亲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靠垫的布料,指节都泛白了。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混血特有的立体五官在疼痛中绷得紧紧的,颧骨下面凹进去一片阴影。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赵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离谱。太他妈离谱了。

他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额头都开始发烫。他别过脸去不敢看卢彩英,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像是要把那个念头给咽回去。

但咽不回去。

那个想法就像一颗钉子,一旦扎进脑子里,就拔不出来了。

他考虑了一下现在和母亲的关系——同床共枕那么久,搂搂抱抱早就习以为常,上次隔着内裤磨蹭到双双高潮,前几天夜里更是让她直接握住了自己的东西。都到这份上了,说这个话应该不会被打死。

应该。

赵云深吸一口气。

“妈。”

卢彩英没动。

“其实就是你那个卡住了下不来。所以用了那么多开塞露没用,就相当于下水道堵住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通下水道就行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跟蚊子嗡嗡差不多。

沙发上的卢彩英顿住了。

她缓慢地抬起头。

那双泛红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后一点一点地聚焦,最后定格在赵云脸上。她看着儿子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怒火像被浇了汽油一样,蹭地一下从胸口烧到了天灵盖。

“赵云!”

卢彩英抬手就要打。

但肚子一阵剧痛像钢刀绞进去一样,她整个人一软,举到半空的手啪地垂了下来,砸在沙发扶手上。

“你这个混蛋。”她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占你妈便宜?”

赵云本能地往后一缩,屁股从沙发边缘滑下去半截,一只手已经举到面前准备挡。

但他没跑。

他稳住呼吸,迎着母亲快要喷火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不,妈,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故意调戏你的。”

声音还是虚的,但语气很认真。

卢彩英捂着肚子,死死盯着他。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过了大概十几秒,也可能是二十几秒,卢彩英的眼神开始变了。愤怒还在,但理智慢慢浮了上来,像油水分离一样一层层地分开。

她仔细想了想。

平时随便一瓶开塞露下去,五分钟到十分钟肯定能解决问题,这是常识,她又不是第一次用。今天三瓶下去了,除了刚开始排出来一些之外,后面就彻底堵死了,跟有块石头堵在门口似的,死活出不来。

还真被这小子说对了。

就是堵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剧烈变化,从愤怒到尴尬,从尴尬到窘迫,最后整个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用一种费了很大劲才稳住的声音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声音还是冷硬的,像在课堂上提问。

赵云吞了口唾沫。

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话说得不对可能真会被打,但不说也不行。

“妈,两个办法。一是你去医院,让医生帮你弄。二是我帮你弄。”

卢彩英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那种“占便宜”的猥琐劲儿。

他在认真说。

她心里咯噔一下。

去医院?

让医生把手伸进去?让陌生男人摆弄那里?想一想她浑身就开始起鸡皮疙瘩,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像一堵墙一样横在她面前,怎么都跨不过去。

可要是不去医院,那只有让赵云来。

可是怎么弄?

拿手伸进去?

那不得痛死?

想想就浑身发毛。

她看着赵云,心里翻江倒海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一种尽量保持着母亲威严的语气问:“你打算怎么弄?”

赵云缩了缩脖子。

“妈,我说了你不要打我,行吧?”

卢彩英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血丝还没退的眼睛盯着他。那意思是——你先说来听听。

赵云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帮你疏通,必须是柔软的,但需要有足够的硬度和长度。”

卢彩英点头。

这话没毛病。

“一是保证能进入,能搅动调整。”

她还是点头。

“二是在调整的情况下,不伤害你的肠道。”

她再次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云抬起头看了看卢彩英的脸。

那张混血的脸上全是汗水,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正在认真听他说。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所以我打算用这个。不管是长度、硬度、柔软度,都有了。”

卢彩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看的是裤裆。

她愣住了。

先是一愣。

然后脸开始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怒气像潮水一样从胸口往上涌,一层高过一层,堆到天灵盖,堆到眼眶,堆到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下意识举起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赵云!”

“你个混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占老娘的便宜!”

“看我不打死你!”

赵云早就准备好了,右手直接挡在面前,整个身子向后一窜,半蹲在沙发边上,嘴里飞快地说:“妈!我没有故意捉弄你的意思!你就说我刚刚说的有哪里不对嘛!”

卢彩英的手停在了半空。

离赵云的头就差五厘米。

她半张着嘴,脸上的怒气还在燃烧,但脑子已经开始运转了。

长度——够。

硬度——够。

柔软度——有。

能顶进去,能搅动,还不会划伤肠道。

她想想他刚刚说的每一个要点,逻辑上居然全都能对上号。

但是。

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对!

这不就是变相的那什么吗?

这他妈不就是——肛交,她没说出来!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身上那件棉质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开一合,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汗涔涔的皮肤。她的手指还保持着举起来要打的姿势,但力道已经卸掉了。

“有没有别的方法?”

她的声音哑了。

赵云摊了摊手。

“没有,除非去医院。”

卢彩英闭上眼睛。

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粥。

各种念头翻江倒海地搅在一起。

去医院?不可能。让陌生医生碰那里,她宁可死。

不去医院?那就只能让赵云来。

让儿子用他那个东西,塞进她的——肛门 !

她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

再吸一口。

算了。

不想了。

反正早晚都得便宜这死小子。

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用一种终于放弃了抵抗的眼神看着赵云。

“就按你的意思办。”crazyhome2000.com

赵云愣住了。

他一开始也只是想试试。万一母亲暴怒发火,那就带她去医院,反正预案都想好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母亲居然同意了。

她同意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不是被迫的。她是自愿选择让赵云来帮她,而不是选择去医院。这就是一个选择题,她选了儿子,没选医生。赵云只觉得一股热涌从胸口往四肢冲,手掌心开始出汗。他想起郭云飞说过的话——“卢彩英的防线已经碎了,从里面碎的,你只需要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让她能说服自己。你现在给她了。”

原来这就是那个台阶。那些所谓的“长度硬度柔软度”的分析,那些一本正经的逻辑,都是借口。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起来不那么羞耻的理由。现在她接受了。

看着母亲满脸羞红和尴尬的样子,他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嘴角忍不住要往上翘,他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开,清了清嗓子。

“妈,先把下半身裤子脱了。”

第25章 破菊

赵云说出那句话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卢彩英坐在沙发上,混血的面孔涨得通红,那双平时在教室里一瞪就能让全班鸦雀无声的眼睛,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饱满的唇肉里,咬出一道发白的印子。

“先把下半身裤子脱了。”

这话从儿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可她没反驳。

刚刚已经答应了。答应了让他用那个东西来帮忙疏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扭扭捏捏反而更丢人。卢彩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睡裤的松紧带上。

指尖在发抖。

她不是没在赵云面前脱过裤子。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那些说不出口的夜晚,她的身体早就被儿子看过不止一次。可那都是被动的。被撞见、被偷看、被半推半就。而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要脱。清醒地、主动地、在儿子的注视下,把裤子脱掉。

松紧带勒进小腹的软肉,她往下拉了一寸就停住了。

“你转过去。”

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赵云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沙发。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睡裤被褪下来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棉质布料滑过皮肤的细微沙响,松紧带弹在大腿上的闷响,然后是脚踝从裤腿里抽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拿锤子敲在他胸口上。心跳快得发疼。

“好了。”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云转过身。

母亲坐在沙发上,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家居服,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下面什么都没了。睡裤和内裤都堆在脚踝处,两条白得刺眼的长腿并拢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小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硬邦邦的。混血特有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白的光泽,大腿内侧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卢彩英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家居服的下摆往下拉,指节都泛白了。

赵云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也把裤子脱了。”

卢彩英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声音很轻,但语气是命令式的。那是她在课堂上发号施令惯了的语气,可尾音却在发抖,把强撑的威严全泄了。

赵云的手比脑子快。

运动裤的绳子一拉就松了,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早就硬得发疼的阳具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小腹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像一巴掌拍在湿毛巾上。

卢彩英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没抬头,但余光躲不开。儿子那根东西就杵在她视线边缘,粗得像小儿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淡淡的腥味,那种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带着微咸的体味。

赵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母亲蜷在沙发上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

“妈,有避孕套吗?”

卢彩英猛地抬头。

“你要那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慌乱。这家伙难道还想——

“不是,妈你想哪儿去了。”赵云赶紧摆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是说套上那个,干净一点。毕竟……毕竟是要弄那里的。”

他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差不多。

卢彩英愣了两秒。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从羞怒到尴尬,从尴尬到窘迫,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她撑着沙发站起来,睡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上,走路的时候布料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去拿。”

她快步走向卧室,两条光裸的长腿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臀部的曲线被家居服的下摆遮着,但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饱满的轮廓。赵云盯着母亲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

卢彩英从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那是赵天豪以前用的。她拿着盒子的手在抖,回到客厅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给你。”

她把盒子塞到赵云手里,飞快地坐回沙发上,重新把双腿并拢夹紧。

赵云撕开包装,动作笨拙得要命。他以前没用过这东西,手指头跟打了结似的,套了好几下才把避孕套撸上去。橡胶的薄膜紧紧裹着勃发的阳具,勒得青筋更明显了,龟头前面多了一层透明的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卢彩英一直盯着别处看,眼角余光却把整个过程收进了眼底。她看见儿子手忙脚乱地折腾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看见避孕套的卷边一点一点撑开,看见包皮被勒得往下退了一点——然后她猛地别过头去,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发紧。

“好了。”赵云说。

然后两人又僵住了。

赵云握着套好避孕套的阳具站在沙发边上,卢彩英光着下半身坐在沙发角,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成了一块琥珀,谁都动不了。

“接下来呢?”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去淋浴房。”赵云说,“那里有沐浴露,可以润滑一下。”

卢彩英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脚踝上还挂着裤子和内裤,走了两步差点绊倒。她弯腰把脚踝上的布料彻底蹬掉,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彻底暴露出来,臀部的肉随着弯腰的动作绷出一个紧致的弧度。赵云跟在她身后,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看见母亲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一块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嫩,那是平时根本不可能露出来的位置。

淋浴房的灯啪地亮了。

白瓷墙面被冷白的光打得刺眼,不锈钢花洒反射着一个个变形的倒影。空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差不多了。赵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掌心,透明的凝胶带着人工的薄荷味弥漫开。

“妈,我先涂一点在上面。”

他用涂满沐浴露的手握住自己的阳具,从头撸到根,沐浴露的泡沫立刻裹满了整根柱身,避孕套的表面变得滑腻腻的,手指滑过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透明的凝胶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顺着柱身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淋浴房地面上。

卢彩英站在他面前,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低着头盯着地漏看。

“我……我这里也要涂。”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排气扇的声音盖过,“你帮我涂一下。”

赵云感觉自己心脏停跳了半拍。

他重新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掌心,泡沫揉开后,伸出手。手在发抖。他蹲下身,视线正好对上母亲光裸的下半身。

卢彩英闭着眼睛,两条腿站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下去,肚脐的褶皱绷得紧紧的,往下是小腹下面稀疏的毛发,再往下——

赵云不敢看。

他把涂满沐浴露的手绕到母亲身后,手指触上去的一瞬间,皮肤的温度像触电一样从指尖传到全身。

卢彩英的体温很高。

她的身体很烫,沐浴露的冰凉反而让这个温度更明显了。赵云的手指抵在尾椎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皮肤下面是硬硬的尾骨。再往下,手指摸到一圈褶皱。

肛门。

母亲的后庭。

他的指尖停在那里不敢动。沐浴露滑腻腻地糊在那一圈褶皱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纹路——放射状的、一圈一圈收紧的纹路,像一朵紧闭的花苞。皮肤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几乎是烫的。呼吸之间,花苞的褶皱会微微张开一小点,然后又立刻缩回去。

卢彩英整个人僵住了。

儿子的手指正按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位置上。那不是阴道,那是肛门。是排泄的地方,是平时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仔细看的地方。如今儿子的指腹正贴在上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沐浴露,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羞耻感像熔岩一样从脚底烧到天灵盖。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赵云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蘸着沐浴露,在那圈褶皱上轻轻地涂抹。从外圈往里圈,沿着放射状的纹路一道一道地抹过去。沐浴露很快被体温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裹住了整个肛门。他抹了两圈,又补了一坨沐浴露上去,这次泡沫更多,他借着泡沫的滑腻感把手掌整个覆了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把那圈褶皱捂得湿乎乎、滑溜溜的。

卢彩英的双腿开始抖。

那不是痛的。是羞辱。是快感。是两种东西混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肛门周围的皮肤特别敏感,平时上厕所的时候纸巾擦重了都会不舒服,如今被儿子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摩挲,每一道褶皱都被沐浴露浸润得胀胀的,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往上窜,一直窜到后脑勺。

“可以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气声了。

赵云收回手,站起来,打开花洒。温水哗地喷出来,他调好温度,把花洒对着自己的下体冲了冲,冲掉避孕套表面多余的沐浴露,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滑膜。然后他把花洒对准母亲的臀部。

“妈,你背对我,把屁股翘起来。”

卢彩英红着脸转过身去。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淋浴房的壁面上,臀部向后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不得不分开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的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摊开,原本藏在臀缝深处的肛门完全暴露了出来。

赵云在他身后,手里的花洒差点掉地上。

母亲的肛门的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沐浴露的水光,那圈粉褐色的纹路被涂得亮晶晶的,在白炽灯下闪着湿润的油光。因为弯腰翘臀的姿势,直肠的压力让肛门口微微外翻了一点,里面的黏膜露出一小圈更浅更嫩的粉色。菊花的褶皱一圈套着一圈,最外面是放射状的大褶皱,往里是更密更细的螺旋纹,一根根都清清楚楚。

赵云觉得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把花洒对准母亲的臀部,温水冲在肛门和周围皮肤上,沐浴露的泡沫被冲刷掉,露出皮肤本来的颜色。水流滑过菊花的褶皱,顺着会阴一直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打在地面上。少数温水顺着股沟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流,从臀缝最深处蜿蜒而下,湿透了腿根,又沿着大腿内侧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卢彩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热的水流,儿子灼热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后面看着她,看着她的肛门。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比疼痛更难熬,她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额头上全是汗,混血特有的深邃眼窝里全是水汽。

赵云挂好花洒。

他深呼吸了两次。

右手握着自己的阳具根部,避孕套外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润滑膜,沐浴露的泡沫已经被冲干净了。他又挤了一坨沐浴露,直接抹在避孕套的表面,揉出厚厚一层滑腻的泡沫。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裹满了整根柱身,从冠状沟到根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被泡沫填平了。

他的左手扶住了母亲的腰。

卢彩英的腰很细。混血的骨架比普通人大一圈,但腰却收得很窄,从肋骨到骨盆的线条像一把收起来的折扇。手指搭上去,能摸到皮肤下面硬硬的肌肉,那是常年站着上课练出来的核心力量。此刻那些肌肉绷得铁硬,腰侧的皮肤下面能看见肌肉纤维的纹理。

“妈,我来了,你忍着点。”

赵云的声音干巴巴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卢彩英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

花洒的喷头还散着几缕没甩干的水雾,在淋浴房昏黄的顶灯下打着旋,一颗颗细小水珠挂在乳白瓷砖上,凝成一排排亮晶晶的珠子,有一颗滑下来,砸在卢彩英绷紧的脚背上,啪地碎成了水花。

赵云握着阳具,龟头抵上了那圈褶皱的正中央。

两者接触的那一瞬,卢彩英的后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然绷紧,肩胛骨从家居服的布料下面凸出来,每一根脊骨的骨节都清晰地顶起了皮肤。

赵云往前顶了半寸。

龟头陷进去了。

他本以为会很困难。他本以为母亲的肛门应该是紧得根本进不去的,需要费很大劲才能撑开、会痛得母亲大叫。他甚至做好了被母亲一巴掌扇开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不是这样。

龟头撑开最外面那圈褶皱的时候,只有一瞬间的阻滞。然后整颗龟头就像被吸进去了一样,顺滑得不可思议地滑进了肛门。那一瞬间,一圈滚烫、柔软、湿滑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龟头。不是箍紧——虽然肛门口的括约肌确实卡在冠状沟上,但那圈肌肉的收缩是有弹性的、缓慢的、甚至是温柔的。

赵云愣住了。crazyhome2000.com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避孕套外面多余的沐浴露和肛门里残留的开塞露混在一起,摩擦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滑腻的“咕唧”的一声,像踩进了一块湿润的泥沼。

“妈?”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卢彩英没有回应。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壁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压得发白,指尖抠着瓷砖的缝隙。她的脸藏在垂落的长发后面,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后腰没有拱起来躲避,臀部没有往前缩,两条腿还稳稳地撑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虽然绷得死紧,却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她在忍着。

她受得了。

赵云开始继续推进。

他扶着母亲的腰,胯部缓慢地、均匀地往前送。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每进一分,直肠内壁就贴合得更多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层一层地吞进去——最开始是冠状沟被肛门口箍紧,然后是柱身被直肠的黏膜裹住,再然后是整根阳具被从四面八方包围。

那种感觉……

他说不清楚。

不是阴道。阴道他上过,罗亚娟的、王潇潇的。阴道里是有弹性的褶皱,前壁有粗糙的G点,宫口顶着龟头的时候会有一种被挡住的实感。但肛门不一样。直肠里没有那些沟沟壑壑,是一种均匀的、柔软的压力,像被一块温热的、打了水的丝绸裹住了整根阳具。而且更烫。直肠的温度比口腔还高,比阴道也高,那是人体内部最深的体温,热得他额头冒汗。

他继续推进。

五厘米。

七厘米。

十厘米。

赵云低头看着肛门口。避孕套在外面留下大概五厘米的白色橡胶边,此刻那圈白边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靠近母亲的肛门。肛门口的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平了。那些刚才他还在一道一道抚摸的纹路,此刻全被拉伸成光滑的一圈。皮肤的纹理被撑到极致,边缘有一点点发白,那是毛细血管被压迫的痕迹。

十厘米已经完全进去了,阳具有一半都插在母亲的身体里。

可卢彩英还是没有喊疼。

赵云心里生出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他在和罗亚娟做的时候,罗亚娟的阴道连他三分之二都吞不下,插深一点就喊疼,最后甚至被干到昏迷。肛门比阴道更应该紧才对。按常理,普通人被插那里,光是进去一个龟头就该痛得跳起来了。而他的东西——自己用尺子量过不止一次——足有将近二十厘米,粗得连大号避孕套都勒得慌。

现在进去了十厘米,老妈居然一声不吭?

这不合理。

非常不合理。

“妈。”赵云停下了推进的动作,把身体前倾了一点,试图看清母亲的脸,“你还行吗?”

卢彩英艰难地转过头来。

她的脸是红的——从头到脖子根全是红的,混血的肤色映着一层红潮,像夕阳烧红的云。眉毛拧在一起,眼睛里有水雾,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并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还行。你继续。”

四个字,每一个都像是从咬紧的后槽牙里挤出来的,却偏偏稳住了。

赵云的手在母亲腰侧紧了紧,心里翻江倒海。

怎么可能不痛?

他看着肛门口那圈被撑到平滑的皮肤,看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有一半都消失在母亲身体里,看着那圈皮肤边缘泛着被拉扯到极致的淡白。十厘米。他的龟头此刻已经越过了肛管,进入了直肠更深处。那个位置,直肠的黏膜应该是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肠壁的褶皱被全部撑开,肠道里分泌的黏液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在他柱身上糊了厚厚一层透明的、腥甜又滑腻的液体。

他缓缓地把腰往前又送了两厘米。

龟头感觉到前方肠壁的弧度在变化。直肠不是直的,顶端有个拐弯,被他的龟头顶着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在往后退——那是肠道的内壁,也是更深处的乙状结肠入口。被顶到的时候母亲的小腹应该会胀痛才对。

“已经多少了?”卢彩英的声音闷闷的,她一直低着头,垂下来的长发晃来晃去。

“十二三厘米吧。”赵云估了一个数。

“继续。”

又是两个字。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痛的那种抖。

赵云的呼吸变得很重。

他抓着母亲的腰,又把胯往前推了两厘米。

十五厘米。

肛门口的避孕套白边已经快要贴到括约肌上了,被撑平的皮肤从原先的淡白变成了一种有点透明的粉,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面细红的毛细血管网。肛门周围的肌肉在轻微地跳动——不是抗拒性的抽搐,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身体在主动适应入侵的异物。

“妈。”赵云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兴奋的,是不确定的,“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卢彩英趴在壁上的手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轻微的声响。肩膀在细细地抖,不是痉挛,是肌肉在高强度紧张后开始疲劳导致的不自觉颤抖。

“还好。”她的声音是气声,“没有不舒服。”

赵云脑中的疑惑翻涌得更厉害了。

她真的不疼?

不是装的?不是忍着?

他想起母亲平时的性格。卢彩英是什么人?是敢跟校长拍桌子的女人,是教室里一声吼走廊都听得见的母老虎,是连赵天豪都不敢惹的暴脾气。疼痛她是忍得了的——但忍是另一种反应。痛到极限的时候,肌肉会痉挛,身体会本能地逃,会出冷汗,会脸色发白。

而母亲现在的脸是红的,体温是热的,肛门括约肌不但没有夹死他,反而在有节奏地收缩。

那不是痛的收缩。

那是——

赵云不敢往下想。

他稳住呼吸,把阳具又往深处推进。这次他推得很慢,几乎是半厘米半厘米地往里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前端正一点一点地滑过肠壁的每个褶皱。每一寸新的肠壁温度都比前一段更高,也更湿。

原来不止外面涂了沐浴露。

里面也在分泌东西。

他低头,看见自己和母亲交合的位置——避孕套的橡胶、残留的沐浴露、还有从肛门里渗出来的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几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不断的摩擦中被搅成一层乳白色的泡沫桨,涂满了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平的皮肤。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彩色光点,像是细微的珍珠粉撒在了皮肤上。

十七厘米。

就在龟头顶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卢彩英突然喊停。

“停!”

声音终于不是刚才那种强压的平静了。她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一下,臀部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寸,腰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赵云立刻停住。

他的龟头清晰地触到了一块硬实的东西。不是肠壁那种柔软弹性的手感,而是一种更致密的、更硬的质地。它堵在直肠顶端,被他的龟头往前顶的时候微微移位,撞到了周围软组织的包膜,发出极轻微的闷响。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个硬物把龟头的顶端都压扁了一点。

那是粪石。

堵在直肠出口处的干硬粪块。

他把母亲整个直肠都插穿了,十七厘米的阳具穿过肛管、穿过直肠壶腹部、穿过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顶在了那块堵死出口的罪魁祸首上。

卢彩英捂着肚子,整个人弓着腰,额头上终于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那不是痛的。是胀。是被从里面顶到的时候,整个下腹部都被撑起来的那种酸胀感。

“赵……赵云。”她的声音终于开始抖了,不再有刚才那种强撑的镇定,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树叶,“继续。再用点力。”

赵云看着母亲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看着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肛门周围那些被撑到极限的褶皱。他的龟头死死顶着那块硬物,能清晰感受到粪石的形状——坚硬、粗糙、死死嵌在肠壁里。

他把腰往前又送了点。

“呃——”卢彩英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她双手死死撑着瓷砖,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赵云握住母亲的胯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抽出两寸,再顶回去,龟头反复撞击那块粪石。黏液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和卢彩英压抑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房里回荡。

“快……快一点……”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堆积的那种感觉快要爆炸了。下腹的酸胀、直肠的饱胀、肛门被撑开的酥麻,所有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赵云加大了抽插幅度。

阳具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那个位置。避孕套表面沾满了肠道分泌物和沐浴露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卢彩英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每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鲜红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再被顶回去。

“妈,快好了,再忍忍。”

赵云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的快感也快压不住了——直肠内壁太紧太烫,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的包裹感,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销魂,让他的龟头充血到极致。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睾丸绷得紧紧的贴着会阴。

最后一次,他把阳具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顶住那块粪石,茎体在直肠里跳动着膨胀到极限。卢彩英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肛门死死箍住根部,那圈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不是抗拒,而是……

而是在咬。

卢彩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到达了某个临界点。下腹的酸胀感突然炸开,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电流般击中后脑,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轰然破碎。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全身剧烈颤抖,直肠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插在体内的阳具。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深处涌上来,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瓷砖上。

在这一刻,赵云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阳具,避孕套前端积攒的精液已经控制不住,在抽出的瞬间喷溅出来,射在母亲大腿内侧和瓷砖地面上。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母亲瘫软在淋浴房地上,双腿大张,肛门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圆洞形状,混着泡沫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就在这时,卢彩英突然全身一震。

“闪开——”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赵云,踉跄着站起来冲出淋浴房。赵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母亲几步冲到马桶前一屁股坐下去。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排泄声响彻整个卫生间。

卢彩英双手死死抓着马桶边缘,全身肌肉紧绷到颤抖,脸涨得通红。伴随着肠道蠕动的声音和排泄物落入水中的闷响,那块堵塞了许久的粪石终于被排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积压许久的宿便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卢彩英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起伏。

赵云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避孕套前端的污秽之物——乳白色的精液里混着淡黄色的肠道分泌物,还有零星几点褐色残渣。

他没心思想别的,打开花洒开始冲自己的宝贝。

热水淋在胸膛上,冲刷着汗水、沐浴露和刚才那场混乱残留的痕迹。他挤出沐浴露反复搓洗下身,尤其是那个还半硬着的大家伙,然后把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打好结扔进垃圾桶。接着再清洗一遍,反复涂抹沐浴露,直到确认彻底干净。

总算洗干净了。

他关掉水,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与此同时,卢彩英也按下了冲水键。

马桶水箱的轰鸣声响起,水流旋转着把所有污秽之物全部卷走。她站起身,按下换气扇开关,又从洗手台柜子里拿出空气清新剂对着空气中喷了两下。

甜橙味弥漫开来。

接着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捧着冷水反复冲洗脸部,又用毛巾仔细擦干。梳子三两下把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最后拧开一瓶香水往脖颈和手腕处各喷了一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赵云擦着头发走出淋浴房时,看到的已经是一个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卢彩英——脸色恢复了正常,头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着那件吊带睡裙,整个人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片刻前还瘫软在淋浴房地上痉挛的模样。

“把地拖干净。”卢彩英淡淡说了句,转身走出卫生间,脚步轻快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便秘折磨的人。

赵云看着母亲和之前判若两人,他今天还真做了一回搅屎棍,刚刚那种状态他想起了五个字,大肠包小肠。随即开始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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