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 116-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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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

第116章 深夜的试探,完美的伪装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处疯狂震动。那个视频里的画面太清晰,清晰到他根本无法用“长得像”来欺骗自己。但他骨子里还是残留着最后一丝侥幸,他必须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赵云猛地站起身,推开电脑椅。椅子轮子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他走到房门口,手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强行压下眼底的波澜,然后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老妈卢彩英和老爸赵天豪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盒切好的水果和零食。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完全就是一副模范夫妻的恩爱模样。

听到卧室门开的动静,卢彩英转过头。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浅色丝质睡衣,虽然宽松,但依旧掩盖不住她那高挑丰满的骨架和极具压迫感的气场。她微微皱眉,用那惯常的直爽火爆语气开口道:“赵云,这都几点了,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明天不用上课了是不是?”

赵云脚步一顿,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母亲的领口,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视频里那枚刺眼的“乳钉”。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抓了抓头发。

“肚子有点饿了。”赵云随口扯了个谎,迈步走向厨房,“出来拿点东西吃。”

说着,他拉开双开门冰箱,冷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大脑稍稍清醒了几分。他从里面拿出一袋全麦面包和一罐冰镇可乐,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撕开包装袋,慢慢地咬了一口面包。

沙发那边,赵天豪笑着打圆场:“行了,孩子长身体,饿了吃点东西正常。你别老用在学校教训学生那一套在家里审他。”

卢彩英白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惯着他吧,马上要大考了,天天晚上熬夜,白天哪有精神听课。”

夫妻俩继续聊着天,话题从学校的教研会议转到了赵天豪公司里的琐事。一切都再正常不过。赵天豪依旧是那个温和顾家的商界精英,卢彩英依旧是那个强势干练的物理名师。

赵云一边机械地嚼着面包,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他看着父亲给母亲递水果,看着母亲自然地接过,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肢体动作,完全没有任何破绽。没有主从的压迫,没有变态的掌控,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恩爱夫妻。

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了那段令人窒息的视频,赵云怎么也想不到,这对在人前体面端庄、受人尊敬的夫妻之间,竟然还有那种另类到令人发指的情趣爱好。或者说,这究竟是他们夫妻俩的共同秘密,还是母亲单方面被某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掌控了?

赵云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猛灌了一大口冰镇可乐。碳酸饮料的刺激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疑火。

他站起身,将空易拉罐准确地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我吃完了,去刷牙睡觉了。”

“吃完赶紧睡,别再玩手机了!”卢彩英头也不回地叮嘱了一句。

赵云没有接话,转身走进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用力搓了把脸。挤上牙膏,机械地刷着牙。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脸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样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父母的伪装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觉得可怕。他知道,只要他们在家,自己就绝对不可能找到任何线索。

吐掉嘴里的泡沫,赵云擦干脸,走回卧室,重新反锁上房门。

他仰面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过几天必须找个他们都不在的时间,好好把家里翻一遍。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找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他开始在大脑里盘算父母的日程表。

突然,他眼睛一亮。等周五!周五下午,母亲卢彩英作为教研组长要留校开会,父亲赵天豪还在公司没下班。而自己因为提前放学,中间足足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差。

这三个小时,足够他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隐藏的秘密再说吧!赵云在黑暗中捏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冷笑。

时间在赵云的焦躁与期待中匆匆而过。每一节课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尤其是上物理课时,看着讲台上气场全开、雷厉风行的母亲,他脑海中的画面与现实疯狂交织,那种撕裂感几乎让他抓狂。

终于熬到了周五下午放学。下课铃声刚落,赵云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冲。

“哎!赵云,你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胖子张涛在后面大喊,“今晚开黑啊,瘦猴都订好位置了!”

“不去!家里有急事!”赵云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脚步根本没停。他现在哪有心思打游戏,那个隐藏在家里深处的秘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死死地吸扯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火急火燎地赶回小区,赵云打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他连鞋都没换,直接快步走到各个房间检查了一遍。

确认家里确实一个人也没有后,赵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他把书包随手扔在书房的椅子上,走到沙发旁坐下,先是闭着眼睛休息了两分钟,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跳。

三小时。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完全充裕。

赵云站起身,径直往父母的主卧室走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原木色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二十平米、整洁到几乎有些刻板的房间。房间的布置相当简单大方,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墙上挂着父母当年结婚时拍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的卢彩英笑容明媚,赵天豪西装革履,两人看起来无比般配。

靠窗的位置是一个精致的化妆台,旁边连着一组顶天立地的大衣柜。角落里的书桌上并排摆放着两台电脑,那是父母平时晚上加班处理工作用的。除了这些,房间里就没别的东西了。

赵云站在门口,目光如雷达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他知道,那两台电脑都设置了复杂的开机密码,以他的技术根本别想破解,直接放弃。

他走到床边。床上的被子和床单都铺得平平整整,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卢彩英是个有轻微强迫症的人,如果自己随便翻动床铺,事后肯定无法完美复原,绝对会被她一眼看穿。床不能碰。

赵云转身走向化妆台。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品牌的护肤品、香水、口红,以及一些项链、耳环等女性饰品。他仔细翻看了一遍,全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日用品,没有任何可疑的物件。

关上化妆台抽屉,他又走向那组唯一的大衣柜。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父母的衣服。左边是赵天豪的各种商务西装和衬衫,右边则是卢彩英的职业套装、风衣和几套私服。

赵云甚至大着胆子伸手在那些衣服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遍,除了几张干洗店的票据和几枚硬币,什么都没有。最底下的抽屉里装的是内衣裤,赵云强忍着心头的异样感翻找了一下,依然一无所获。

他颓然地关上衣柜门,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

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丝的线索?赵云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那个视频绝对不会有假,母亲身上的那些痕迹也绝对不是凭空捏造的。可这个房间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该看的、该找的、该翻的他都看过了,确实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如果他们真的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癖好,或者母亲真的被谁控制了,那些用于施虐或者记录的道具总得有个藏身之处吧?总不能每次都凭空变出来。

赵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父母回家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还早。

他继续坐在地板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房间就这么大,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过了。柜子、抽屉、书桌……还有哪里漏掉了?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移,扫过化妆台,扫过衣柜,最后,死死地定格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赵云坐在地板上,盯着那张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床底下!他刚才因为怕弄乱床铺,完全没有去检查床底的空间。

他猛地想起来,严格来说,父母的这张床并不是普通的木板床。这张床是可以电动打开的。床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收纳空间,买这个床的时候还是两年前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家居城挑的。当时就是看中了它收纳空间大、开合方便的特点才买下的。

最关键的是,这种电动床在打开的时候,整个床板是平行上升或者倾斜上升的,上面的被子和床单完全不会被弄乱!

赵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抓住了最核心的盲点。如果家里真的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巨大的、平时根本不会去打开的床底收纳箱,绝对是最完美的藏匿地点。

他立刻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最上面的抽屉,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赵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遥控器。他按下那个上升的按钮。

“嗡——”

一阵低沉而轻微的电机运转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紧接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开始缓慢而平稳地向上抬升。床面上的被子和枕头果然纹丝不动。

随着床板的不断上升,床底下的巨大空间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赵云死死盯着那逐渐显露的黑暗缝隙,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不知道里面会藏着什么,也许只是几床换季的旧棉被,也许是足以摧毁他整个世界观的炸弹。

床板终于升到了最高点,缓缓自行锁定。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赵云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赵云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直冲头顶。他双腿发软,死死抓住床沿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

他知道,自己找对了。

那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旧棉被。巨大的收纳空间被精心改造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储物柜。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各种材质的皮革束缚带、金属锁扣、以及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冰冷器械。

在最角落的地方,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虽然箱子锁着,但箱子旁边散落的几根带有干涸暗红色痕迹的皮鞭,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赵云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着那些东西,脑海里那个关于母亲被偷拍的视频画面再次疯狂闪现。物理教研组长,那个在讲台上威风凛凛的卢彩英,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用这些东西被折磨、被掌控的吗?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让赵云陷入了极度的战栗之中。他不知道这是父亲赵天豪的疯狂游戏,还是某个外来恶魔的杰作。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撕开了这个家庭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伪装,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第117章 隐藏的秘密与监控

赵云颤抖着伸出手,开始慢慢地翻看里面的东西。冰冷的金属手铐散发着幽暗的光泽,旁边是一个黑色的硅胶塞口球,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一根黑色的牛皮长鞭静静地躺在那里,鞭梢的倒刺让人不寒而栗。赵云的视线继续移动,一根粗大得夸张的黑色硅胶假阳具赫然映入眼帘,那上面密布的青筋纹理和凸起的冠状沟逼真得令人作呕,尺寸大得绝对能将女人的私密通道彻底撑裂。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大号的医用注射针筒,针头部分被替换成了圆滑的硅胶管。赵云自然知道这个是干嘛的,灌肠用的,那种将冰冷的液体强行注入直肠,引发括约肌剧烈痉挛的变态玩法,他只在暗网的极端视频里见过。

旁边那个黑色的铁家伙引起了他的注意。赵云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将其拿了起来,入手极为沉重。好家伙!原来是成人炮机玩具!这种冰冷、机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以前只有在日本最重口的S M系列电影里才能看到,那种将女人绑在上面,任由机械假阳具以每分钟数百次的频率疯狂抽插,直到嫩穴红肿外翻、爱液喷溅、女人崩溃失禁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里竟然会有这种极端变态的重型刑具!

赵云看着这五花八门、极度重口的性爱玩具,整个人都傻了。他跌坐在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这还是他那严肃、强势、在讲台上雷厉风行的物理教研组长母亲吗!他老爸赵天豪,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商业精英般的父亲,什么时候玩得这么重口了?

那些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清脆声,炮机疯狂活塞运动的机械轰鸣声,以及母亲可能发出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浪叫声,如同魔音灌脑般在赵云的脑海中疯狂回荡。他想象着母亲那高挑丰满、E罩杯的熟女身躯被这些冰冷的器械束缚、开发、蹂躏,下体瞬间不受控制地极速充血,坚硬如铁的性器将校服裤裆高高顶起。

赵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将那些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玩具按照原样一件件归位。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下降的按键,床板伴随着极其轻微的电机运转声,慢慢地降了回去,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是那张整洁温馨的夫妻大床。

赵云坐在床边,大脑飞速运转。他想到,他父母如果玩这么大的话,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而且这种极度消耗体力的变态游戏,绝对是母亲和父亲同时休息的时间。

他开始回忆父母的作息时间。例如周三,她母亲因为是特殊排课原因,有一周是周三和周日休息,而下个星期则是正常周六周日双休!而他父亲作为企业高管,时间相对自由,完全可以配合母亲的休息时间。

所以,下个周三的白天,当他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家里绝对会变成一个疯狂的肉欲屠宰场。说不定能看见极其刺激的好东西!

赵云想到这里,兴奋得浑身发抖,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偷窥的欲望。他打算去买一个微型监控,装在父母的卧室和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里,这样就能万无一失地看见父母在私下里究竟是如何进行那变态、下流、疯狂的性爱的!

他越想越兴奋,那种打破伦理禁忌、窥探权威母亲最淫荡一面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迅速退出了父母的卧室,仔细抹除了自己进来过的所有痕迹。

看了下时间,距离父母下班回家还绰绰有余。赵云一咬牙,直接拿上自己积攒的零花钱,飞奔出了家门,直奔市中心的数码城。

在数码城里,他挑选了目前市面上最先进、隐蔽性最强、带红外夜视和超清收音功能的两套微型高清针孔摄像头设备。付完钱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危险的地下间谍活动。

回到家,他再次潜入父母的卧室。经过仔细的踩点和比对,他将第一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了正对大床的空调出风口格栅内,这个角度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死角,足以将床上发生的一切肉体纠缠拍得清清楚楚。

接着,他溜进主卧的独立卫生间,将第二个摄像头隐藏在了洗手台上方壁灯的隐蔽缝隙中。卫生间往往是情欲迸发的第一现场,那些湿热的水汽、赤裸的肉体、镜子前的疯狂交合,绝对不能错过。

安装完毕后,他掏出手机,下载了配套的APP进行连接。几秒钟后,屏幕上清晰地显现出了父母卧室和卫生间内的超清图像。他再次踩着椅子,精细地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直到屏幕上的取景框完美地覆盖了整张大床和整个淋浴区,连床单的纹理和瓷砖的反光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才满意地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切收拾妥当,赵云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翻开物理课本假装写作业,但心脏依然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

没过多久,玄关处传来了防盗门开锁的声音,父母陆续下班回来了。

“小云,在写作业呢?”母亲卢彩英推开房门,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声音洪亮爽朗,带着物理老师特有的威严。

“嗯,妈,快写完了。”赵云抬起头,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母亲那被衬衫紧紧包裹的E罩杯胸部,脑海中全都是床底下那根黑色的皮鞭和炮机。

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饭聊天。父亲赵天豪依旧是那副儒雅干练的模样,贴心地给妻子夹菜,两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和睦。

然而,此时坐在对面的赵云,满脑子全都是主卧床底那些冰冷、粗暴的情趣用品的画面。他看着眼前端庄强势、谈吐大方的母亲,想象着那一件件极度下流的玩具——那根粗大的假阳具、那个冰冷的塞口球、那台疯狂抽插的炮机,被无情地用在身前这个权威的母亲身上。想象着她被绑在床上,大声浪叫、喷射爱液、彻底沦为肉欲母狗的淫靡模样。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和强烈的背德感,如同烈火烹油般点燃了赵云体内的邪火。他夹着菜的手微微发抖,呼吸变得灼热,下体在一阵阵紧缩与痉挛中,不可遏制地彻底肿胀、坚硬起来,死死地抵在餐桌的边缘。

第118章 监控里的惊天秘密与沉默

“赵云,你发什么呆呢!”

餐桌旁,卢彩英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位平时在讲台上雷厉风行的物理教研组长,此刻正微微皱着眉头,那双深邃的中美混血眼眸带着审视的意味,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赵云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紧绷。他连忙低下头,胡乱地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米饭,声音有些发虚地掩饰道:“没……没发呆,就是刚才在想一道物理题,没有想到其他东西了。”

说着,他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故意大口大口地继续吃饭,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母亲那张轮廓分明、自带强大气场的脸。他生怕自己只要多看一眼,就会暴露脑海中那些极度下流、极度疯狂的画面——那些藏在父母卧室床底下的皮鞭、手铐、口球,以及那台冰冷沉重的成人炮机。

这几天,赵云每天都处于一种极度病态的亢奋之中。自从在父母的卧室和卫生间安装了那两个带有红外夜视和超清收音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后,他每天晚上的心脏都像是在打鼓,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期待着能从手机屏幕上窥探到那高高在上的物理名师母亲,是如何在那些冰冷变态的器械下,被折磨得尊严尽失、痉挛喷水的。

然而,现实却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将他满怀激动的心情给弄了一个透心凉。

这几天晚上的监控画面里,父母的卧室安静得如同死水。别说什么疯狂的SM游戏,就连最普通的夫妻性生活都没有发生过。赵天豪和卢彩英就像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室友,盖着各自的被子,规规矩矩地睡觉。这种诡异的平静,让赵云感到极度的抓狂和不甘,他每天晚上都在黑暗中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屏幕,直到眼睛酸涩流泪。

好在时间过得飞快,在煎熬与焦躁中,终于等到了周三。

这天正是母亲卢彩英调休的日子,也是父亲赵天豪时间相对自由的时候。赵云在学校里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飘回了家里的那个摄像头前。

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后,胖子张涛、瘦猴,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刘佳明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云子,你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眼睛都直了。”刘佳明凑过来,疑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云心头一跳,强压下眼底那抹扭曲的兴奋,故作虚弱地揉了揉太阳穴,说到:“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人有点不舒服,头晕得很。”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给搪塞了过去,但藏在课桌下的双手却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赵云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推开防盗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父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他换好鞋,看见父母都在厨房里忙活,一派温馨和睦的家庭景象。

赵云强装镇定,先是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坐在餐桌前快速吃完了饭。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匆匆扒完碗里的饭菜,便以“作业很多要复习”为由,直接钻回了自己的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

到了房间,赵云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迫不及待地扑倒在床上,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手机。

他的微型摄像头是会实时将录像上传到加密云盘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天一整天的录像全部下载了下来,然后戴上蓝牙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开始从头播放。

画面出现,时间显示在早晨7点开始。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感到压抑。7点20分的时候,画面里的母亲卢彩英穿着保守的真丝睡衣,起身去了卫生间,然后又回到床上继续睡。父亲赵天豪一直没有起床,睡得很沉。

到了8点,父亲起床去上厕所。这时母亲也起来了,换上了居家的衣服,出门应该是去厨房准备早饭了。这次房间内只有父亲,他去完厕所后又倒回床上继续睡觉。

到了9点,母亲推门进来喊他,父亲这才开始慢吞吞地起床,穿好衣服也出了房间。

此后的整整四个小时,监控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静静地停留在镜头中央,没有看见夫妻二人再回房间。赵云倍速快进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中的失望感越来越重。

直到下午1点23分的时候,安静的画面终于有了动静!

房门被轻轻推开,赵天豪和卢彩英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疲惫。

两人在床边坐下,房间里死寂了十几秒。

就听母亲卢彩英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没有了平时在讲台上的强势,反而带着一丝焦虑和无奈,说到:“天豪,今天去医生哪里……到底怎么说?”

赵云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将注意力高度集中。

就听父亲赵天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且透着深深的无力感,说到:“老婆,我的情况……医生说比之前好很多了,但是,还是没痊愈。”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折叠好的医院检查报告,递给了身旁的卢彩英。

卢彩英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各项数据和医嘱,眉头越锁越紧。她放下报告,眼神复杂地看着丈夫,说到:“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是这样?”

躲在屏幕外的赵云,瞬间听出了这句话里隐藏的不寻常的信息!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脑海中疯狂拼凑着线索。原来,父亲赵天豪在一次意外中,竟然伤到了下面最关键的部位!一开始,这位心高气傲的企业高管也没太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挫伤,想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谁知道,在后来和母亲卢彩英行房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明明有着强烈的欲望,脑海里幻想着将妻子压在身下,但下面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却像是一条死掉的虫子,怎么都起不来!

这下赵天豪彻底害怕了。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他慌忙和老婆卢彩英一起去了隐秘的私人医院检查。还好就医即时,没有造成永久性的坏死,但是医生明确说了,神经受损严重,必须要慢慢地调理,绝不能操之过急。

而赵天豪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私下里又花重金去问过其他顶尖的男科医生。最后,他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希望的结论——就是要用极端的方式去刺激自己的神经,用最强烈的感官冲击来唤醒那沉睡的部位,才能治好!

之后,陷入魔怔的赵天豪就开始疯狂地去找能刺激自己的方法。他看遍了各种不堪入目的A片,最后在一些极度重口的SM影片中发现,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被冰冷的器械蹂躏、被粗暴对待的画面,竟然能让他那受损的神经得到一丝微弱的刺激和满足,能让他那死寂的部位产生短暂的坚硬和脉动!

他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找到了突破口。于是,他红着眼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回来和卢彩英坦白了这一切,提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要求。

一开始,作为重点高中物理名师的卢彩英是极度不同意的。她骨子里的骄傲和传统让她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甚至指着赵天豪的鼻子骂他是变态、是神经病,表现出了极度的抗拒。

可是时间一长,没有男人的滋润,她作为一个正值虎狼之年、身材丰满熟透的女人,心里和身体也极度不好受。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那种空虚感就像是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为了挽救丈夫的尊严,也为了满足自己深处的渴望,她开始慢慢地调试自己。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接受那些冰冷的皮革、金属。最后,她终于流着屈辱的泪水,答应了赵天豪的要求。

至此,为了追求那瞬间的刺激,两人在床底下的秘密游戏里,口味越来越重。从最初的简单束缚,发展到了皮鞭、口球,甚至用上了穿透血肉的乳钉和那台粗暴的炮机。

每一次,当卢彩英被折磨得汗水混合着泪水和爱液,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床上痛苦又快乐地痉挛尖叫时,赵天豪才能在那极度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下,获得短暂的勃起,完成那艰难的交合。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赵天豪刚开始采用这种极端方法的一段时间,确实有不错的效果。那病态的刺激让他找回了男人的雄风。

可是,神经对刺激的阈值是会不断提高的。慢慢地,当这些重口味的道具变成了家常便饭,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开始变得平淡了,效果也就那样了。他的身体再次陷入了那种无力的死寂。

监控画面里,赵天豪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卢彩英看着丈夫颓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一丝深深的欲求不满的空虚。

这残酷的现实,只让夫妻二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赵云坐在屏幕前,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画面中沉默的父母。这个惊天的秘密,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对这个家庭所有的认知,也让他在那扭曲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第119章 变态要求与离婚协议

昏暗的卧室内,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赵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屏幕里,主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天豪神色颓丧地坐在床沿,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卢彩英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画面中,赵天豪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妻子卢彩英的身边。他微微低着头,凑到卢彩英的耳畔,嘴唇翕动,极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赵云见状,立刻将手机的音量键死死按住,调到了最大,甚至把耳朵贴在了扬声器上。可是监控设备的收音虽然高清,却依然无法捕捉到父亲那细若游丝的耳语。赵云急得额头直冒冷汗,他不知道父亲究竟提出了什么要求,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走向,却让他如遭雷击,大吃一惊。

只见监控画面里的卢彩英,原本疲惫的面容瞬间僵住,紧接着,那张充满混血风情的精致脸庞上,涌现出难以遏制的震惊与极度的愤怒。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通过监控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到了赵云的耳朵里,震得他耳膜发麻。

画面中,卢彩英毫不留情地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赵天豪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赵天豪的脸猛地偏向一侧,金丝眼镜直接被打得飞了出去,摔在地毯上。

卢彩英双眼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面前的丈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赵天豪!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已经勉强答应你那些变态的要求!我连尊严都不要了,陪你玩那些恶心的东西!你现在居然……你居然还得寸进尺了?!”

屏幕外的赵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强势干练的物理名师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发出绝望的嘶吼。

而更让赵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父亲的反应。

赵天豪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红印,但他竟然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他没有反驳,没有暴怒,只是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深深地、羞愧地低着头。

下一秒,在赵云惊骇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西装革履、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精英高管,竟然双腿一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卢彩英的面前。

赵天豪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他双手捂住脸,滚烫的眼泪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声音沙哑而破碎:“老婆……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啊……”

看着屏幕里那个一直被自己视为如山般伟岸的父亲,此刻竟然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赵云的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闷得喘不过气来。他难受极了,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泛红。他死死咬着牙,脑海里疯狂地盘旋着一个疑问:父亲到底说了什么?到底提出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要求,才会让一向深爱他的母亲发这么大的脾气?又是什么样的绝望,能让一个骄傲的男人毫不犹豫地下跪?

主卧里,赵天豪的哭声渐渐平息。他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缓慢地将手伸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卢彩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赵天豪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将那张纸递向卢彩英,声音干涩得仿佛砂纸在摩擦:“老婆……这是离婚协议书。”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画面里的卢彩英愣住了,就连屏幕外的赵云也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脑海中炸开。

赵天豪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他低着头,继续用那种绝望到骨子里的语气说道:“我已经签字了。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充满自卑和痛苦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愤怒与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老婆,惨然一笑,继续说道:“你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如狼似虎,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而我呢?我现在这个废人的样子,连个完整的男人都算不上。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我甚至都怕你哪天忍受不了,给我戴绿帽子……”

赵天豪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所以,趁着一切还没有发生,趁着我们还没有彻底撕破脸,我们好聚好散吧。小云我们共同抚养,家里的东西,你七我三,我净身出户都行。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恳切:“就是这事,千万不要让现在的小云知道。他才高一,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不希望因为我们大人的事情影响他的学业。我们先瞒着他,等到他考上大学,再把真相告诉他。好吗?”

此时的卢彩英,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公,看着他手里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模糊了视线。

她没有去接那张纸,而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悲痛而微微发抖。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这么多年来,赵天豪对她、对这个家,都在无私地奉献着一切。他是一个好丈夫,也是一个好父亲。正因为这份深沉的爱,当赵天豪因为身体的原因,向她提出那些极其变态、极其屈辱的SM要求时,她内心挣扎过、痛苦过,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她愿意为了保全这个男人的尊严,去迎合他的病态。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隐忍和付出,换来的却是他的一纸离婚协议。

主卧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卢彩英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她终于动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赵天豪手里的那份离婚协议。她垂下眼眸,目光在协议书上扫过,看到了最下方赵天豪那熟悉的签名。

卢彩英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签字笔。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刷刷”的声响,利落地在女方签字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她将那份协议书狠狠地砸在了赵天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而决绝:“字,我签了。”

赵天豪看着地上的协议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然而,卢彩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猛地抬起了头。

“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卢彩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签字,不代表我同意现在就跟你离婚!我只是用这个签名告诉你,我目前还认可我们这段婚姻,我愿意给你时间,也给我自己时间!但是,你给我记住了,只要你再敢提那些得寸进尺的恶心要求,我随时可能反悔!到时候,这份协议就会立刻生效,我们就是真正的离婚!”

屏幕外的赵云,死死地抓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的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偷安装监控,本以为会看到父母之间不可告人的变态游戏,结果却看到了这样一幕足以摧毁他整个世界的画面。

这个一直以来温馨、和睦、让他引以为傲的家庭,竟然早就千疮百孔。父亲的隐疾、母亲的委曲求全、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这一切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不能接受。

他绝对不能接受父母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走向离婚的边缘!他不能接受那个总是笑呵呵的父亲变成一个自卑的废人,更不能接受强势的母亲流着泪签下那份协议!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赵云的胸腔里疯狂翻涌,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卧室的门前,手已经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他想冲出去。他想冲进主卧,大声地质问父亲到底提出了什么要求,质问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质问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可是,当他的手用力拧下门把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却僵住了。

第120章 虚伪的恩爱与荒唐的妥协

昏暗的卧室内,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打在赵云那张因极度震惊而略显扭曲的脸上。

他呆呆地坐在电脑椅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脑海中依然在疯狂回放着刚才监控视频里那足以颠覆他十八年人生认知的一幕——向来强势干练的母亲卢彩英暴怒扇耳光,而平日里儒雅稳重的商界精英父亲赵天豪,竟然卑微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甚至递出了一纸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赵云只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这种家庭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恐惧,夹杂着对父母隐秘变态游戏的扭曲刺激,让他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咚!咚!咚!”

就在赵云大脑一片空白时,卧室的木门突然被敲响。

赵云浑身一哆嗦,仿佛做贼心虚般猛地盖住了手机屏幕,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小云,出来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别整天闷在屋子里看书,眼睛都要看坏了。”门外传来了母亲卢彩英那熟悉而干脆的声音,语气中透着和平时一样的关切与直爽,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赵云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用手搓了搓僵硬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他的母亲卢彩英。她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真丝居家服,虽然款式并不暴露,但那贴身的布料依然将她E罩杯的傲人双峰和常年锻炼保持的高挑紧致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中美混血的深邃五官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眼神清明而锐利,完全看不出视频里那个被逼到绝境、双眼通红的崩溃女人的影子。

赵云看着眼前的母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妈。”

他跟在卢彩英身后走到了客厅。客厅里的灯光明亮而温馨,电视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此时的父亲赵天豪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神情专注而儒雅,一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成功人士派头。

卢彩英端着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走了过去,自然地拿起一块红透的西瓜递到了赵天豪的面前。

赵天豪随手放下报纸,极其自然地接过西瓜,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宠溺的笑容,柔声说道:“谢谢老婆,你切的瓜就是甜。”

“就你会说话,赶紧吃吧。”卢彩英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老夫老妻之间的那种默契与亲昵,随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一块西瓜优雅地吃了起来。

赵云站在茶几旁,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温馨和睦、堪称模范夫妻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荒谬感和眩晕感直冲脑门。

他真的不敢想象,监控视频里那个愤怒绝望的母亲和下跪哭泣的父亲,就是他眼前这两个正有说有笑、看着还挺恩爱的人!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了那段视频,亲耳听到了父亲不举的秘密和那份离婚协议,他绝对会认为自己的家庭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完美的。

然而现在,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伪装。在这层光鲜亮丽的温馨外衣下,实质上这个家已经算半离婚了,就差去民政局领那张绿色的本子了!

看着父亲赵天豪那儒雅的笑脸,赵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跪在地上痛哭的窝囊样;看着母亲卢彩英那端庄的坐姿,他脑补的却是床底下那些冰冷的皮鞭和下流的玩具。这种极度的反差让赵云感到一阵恶寒,同时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病态的扭曲刺激感。

赵云没什么心情在这里陪他们打哈哈和开玩笑,他匆匆啃完手里的西瓜,含糊地说了句“我先回屋复习了”,便转身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反锁了房门。

回到房间后,赵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刚才在客厅看到的那一幕,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视频其实还没有结束,只是赵云刚才被那份离婚协议震撼得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脑海里不断交织着父母恩爱的笑脸和监控里崩溃的画面。怎么也睡不着的赵云,最终还是猛地坐起身来,重新拿起了手机。他必须得继续看视频,他想看看后续夫妻两人到底有没有解决的方法,这个家到底还能不能撑下去。

赵云深吸一口气,再次点开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监控APP,将时间轴拉回了之前暂停的地方。

视频画面中,夫妻两人似乎已经度过了最激烈的情绪爆发期,慢慢冷静了下来。父亲赵天豪和母亲卢彩英都沉默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中间隔着一段仿佛无法跨越的距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过了许久,就听母亲卢彩英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但依然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她转头看向赵天豪,冷冷地问道:“除了你说的那些恶心人的玩意儿,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赵天豪苦涩地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和讨好,小声说道:“这也是我那个同事和我说的,他说这种极端的刺激,可能会对我的病情有帮助,能重新唤醒坏死的神经……”

听到这话,卢彩英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她猛地直起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指着赵天豪的额头,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你是猪脑子啊!你同事那是给你支招吗?那是看上你老婆了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智障啊,这种鬼话你也信!”

卢彩英越说越气,胸前那傲人的双峰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扬起手,又想一巴掌打在赵天豪的脸上。

赵天豪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自己的脸,连声哀求。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丈夫如今这副畏缩的模样,卢彩英眼中的愤怒逐渐化为了一抹悲哀。她高高扬起的手最终在半空中僵了一下,还是没能忍心打下去,颓然地放了下来。

卢彩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继续冷声说道:“老赵啊老赵,那么多年我都没看出来,没想到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花花肠子还蛮多的!说,你以前是不是去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是不是在外面乱搞才弄出这种病的?!”

面对妻子的严厉质问,赵天豪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放下手臂,满脸委屈和焦急地解释道:“老婆,天地良心啊!我赵天豪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里,我哪里懂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就是现在特殊情况,我这身体废了,我是真的急了,病急乱投医了才信了他们的邪啊!”

卢彩英死死地盯着赵天豪的眼睛,看了他很久很久,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的真实性。作为一名重点高中的物理教研组长,她的目光极其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最终,卢彩英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谅你也不敢骗我。你给我听好了,你那些狐朋狗友,以后少接触!再让我发现你跟他们鬼混,听他们出那些馊主意,咱们就直接民政局见!听到没有?!”

赵天豪如蒙大赦,委屈巴巴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看到屏幕里这个情形,躲在被窝里的赵云居然忍不住想笑。他真的没想到,他父亲在外面也是独当一面、管着上百号人的企业高管,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赵总,结果在家里竟然被老妈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这哪里是什么商界精英,简直就是个严重的妻管严晚期患者!

不过,这短暂的滑稽感并没有冲淡赵云内心的沉重。他继续盯着屏幕。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父亲赵天豪突然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用极小的声音试探性地说道:“老婆……既然之前那些方法没用,能不能……换一个方法试试?”

卢彩英刚刚平息下去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她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看着赵天豪,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你说说看。”

那眼神和语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要是再敢继续胡说八道,提出那些丧心病狂的要求,今天还得挨揍。

赵天豪吓得脖子猛地缩了缩,咽了口唾沫,然后凑到卢彩英的耳边,极其小声地嘀咕了些什么。

因为声音实在太小,赵云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甚至把耳朵贴在了扬声器上,也只能听到一阵含混不清的“嗡嗡”声,完全听不清父亲到底提出了什么新的变态方法。

赵云紧张地盯着屏幕,本以为母亲听完后会再次暴怒,直接一脚把父亲踹下床。

然而,出乎赵云意料的是,这一次卢彩英听完后,却并没有打赵天豪。她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屈辱、有一丝挣扎,但唯独没有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愤怒。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坐在旁边的老公,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之久。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卢彩英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份决绝。

她看着赵天豪,一字一顿地说道:“老赵,你我夫妻一场,这些年你对这个家、对我和小云都没得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满足你的要求,也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如果这次还不行,你要么就自己慢慢养伤,接受现实;要么,我们就彻底离婚,谁也别耽误谁!”

听到妻子竟然答应了这个未知的新要求,赵天豪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甚至闪烁着泪花。他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谢谢老婆!谢谢你!我发誓,如果这次还是不行,我就彻底放弃那些歪门邪道,老老实实按医生说的慢慢调理,再也不折腾你了!”

卢彩英听完这番表态,并没有再说话。她冷着脸从床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没过一小会儿,赵天豪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走出了房间。

至此,监控画面里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就再也没有人出现。

第121章 午夜的安眠药与窥视

子夜时分,整栋楼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赵云的卧室窗帘拉得严实,连路灯的光都透不进来一丝。他蜷缩在被窝里,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陷在枕头里一动不动,活像一块压进泥里的石头。

其实他已经睡熟很久了。

不是那种浅眠,而是深沉得近乎异常的昏睡——连外头走廊里细微的脚步声都没能惊动他半分,连自己的手机屏幕在枕边亮了一下又灭掉,他也毫无感知。

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小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

然后,是极轻的“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束从走廊渗进来的昏黄光影斜切进卧室,把赵云床边的一角照亮了。进来的人站在门口,先是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

是赵天豪。

他穿着家居服,脚踩拖鞋,面容在逆光里看不分明,但站姿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他盯着床上的儿子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抬手,轻轻推了推赵云的肩膀。

“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音。“醒醒。“

赵云没有任何反应。

赵天豪又推了推,力道稍微大了一点。

还是没有。

赵云依旧是那副死猪一样的姿态,被推得肩膀轻轻晃了两下,随即又沉甸甸地坠回去,呼吸节奏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像一台运转正常却完全关闭了外部接口的机器。

赵天豪直起身,在昏暗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虚掩的门外轻轻招了招手。crazyhome2000.com

走廊里的光影动了。

卢彩英走进来。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衣,布料薄而顺滑,在走廊灯光的映衬下几乎透出一层朦胧的轮廓。176厘米的身形在这个昏暗的小卧室里显得格外高挑,她走路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步都经过了反复权衡,脚底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儿子身上,停了很久。

眼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说。

有害怕——那种深入骨髓的、对未知后果的恐惧。有羞耻——灼烧皮肤的、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羞耻。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像是被压在最深处的一根弦,在这个异常的夜晚被无声地拨动了。

“小云……“她的声音比赵天豪还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赵天豪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带着某种刻意维持的笃定:“没事的。我放的量很少,就一点点。“

卢彩英的眉头微微皱起,视线还是牢牢钉在儿子脸上。

赵云睡得那样沉,沉得不像话。她之前就觉得奇怪——这孩子平时睡觉虽然也深,但不至于推两下都没反应,叫了也不动。她以为是白天体育课累的,可现在看来……

是那盘切开的西瓜。

或者说,是西瓜里的什么东西。

她记得今晚的西瓜是赵天豪切的,赵云一个人吃了大半盘,吃完没多久就说困了,回房间倒头就睡。她当时只是觉得孩子大了,睡眠需求旺盛,没多想。

直到赵天豪在卧室里把那小半截没用完的东西收起来,她才意识到,那盘水果里被动了手脚。

“你说只放了一点点。“卢彩英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颤意,“是真的只放了一点点吗?“

“是。“赵天豪的语气没有波动,“我查过剂量的,不会伤到他。就是让他睡得深一点,明早起来该吃早饭吃早饭,什么感觉都没有。“

卢彩英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儿子。

赵云的脸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年轻,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一下一下,平稳得像是钟摆。他一点都不知道此刻卧室里站着两个人,一点都不知道他吃下去的那盘西瓜里有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今晚这个房间将要发生什么。

卢彩英在内心深处进行了一场漫长的挣扎。

她知道这件事荒唐。她知道这件事不正常。她知道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会第一个跳起来骂赵天豪是不是疯了,然后把那个小瓶子摔得粉碎。

但她还是站在这里了。

因为赵天豪跪着求过她。因为那张离婚协议书的存在。因为她在那个下午的监控里看见了一个男人彻底崩溃的模样,看见了那双颤抖的手,听见了那些沙哑的、近乎绝望的话语。

她签了那张协议,是想给他一个警告。但她没有真的想离婚。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的某些东西开始以她看不懂的方式变形,变成一种她既无法接受又无法拒绝的形态。

赵天豪说,就这一次。

她信了。

“老婆,“赵天豪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急切,“开始吧。“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睡衣的衣角,布料在她指间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赵天豪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等。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赵云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声。

然后,卢彩英像是终于在内心某处按下了什么开关,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手指搭上了睡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动作是慢的,慢得像是每一秒都在经历某种撕裂。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没有停下来。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真丝布料顺着她高挑的身形无声地滑落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一声。

昏黄的灯光里,卢彩英站在儿子床前,E罩杯的胸部在空气中完全裸露出来,饱满的弧度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圆润轮廓。她在来之前就已经脱去了内衣,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此刻睡衣一脱,便是完完整整的裸露。

她没有看赵天豪,也没有看床上的赵云。

她只是低着头,脸上烧得通红,那种红不是羞耻,是羞耻与某种更深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之后,灼烧出来的颜色。

赵天豪上前了。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神里有一种饥渴的光。他俯下身,凑近妻子那饱满的乳房,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顶端那一点。

卢彩英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颤。

就这样,当着儿子赵云的面,两人在这个昏暗的小卧室里,开始了这场荒诞的、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夜晚。

卢彩英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虚虚地搭在了赵天豪的肩膀上,五指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抓一根她自己都看不见的救命稻草。

赵天豪的双手大力揉捏着她,力道不轻,卢彩英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所有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上。

赵云依旧睡着,依旧那副毫无知觉的模样,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仿佛这个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卢彩英看着他的脸,眼底某种复杂的情绪翻涌到了极致,随即又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赵天豪的手已经完全不满足于胸部,开始向下探去。卢彩英被他带着后退了半步,后腰顶在了床沿上,身体不得不微微向后弯曲。

就在这个姿势里,赵天豪那原本萎软的部位,在这种极端变态的扭曲气氛的刺激下,缓缓地,不可思议地,开始硬了起来。

他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涌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卢彩英也察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别开视线,咬紧牙关,手指收紧,攥住了赵天豪的手臂,开始以一种更用力的方式,帮他维持住这来之不易的变化。

她的手上下摩挲,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专注。

赵天豪低声说,让她双腿打开,背对着他,正对着床上熟睡的儿子的方向坐下来。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一一照做了。

第122章 荒唐的治疗

她现在面对着床上沉睡的儿子,赵天豪在她身后。丈夫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缓缓降低身体。

卢彩英双腿分开,跨坐在赵天豪的大腿上方,背对着他,正面朝向赵云。

她低下头,不敢看儿子的脸。

但余光里,少年安静的睡颜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

赵天豪仰面躺在赵云卧室冰凉的木地板上,后脑勺枕着从床上扯下来的一个靠垫。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脊背,但他此刻根本感觉不到冷——全部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下半身涌。

卢彩英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丈夫的胯部两侧,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双手握着赵天豪的阳具,十指交叉,将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柱牢牢锁在掌心里,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几乎有些粗暴。

不是因为投入,而是因为她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每多待一秒,她就多承受一秒的羞耻。身后不到一米的床上,她的儿子赵云正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沉沉昏睡。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某种无声的审判,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卢彩英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面前黑暗中的某个虚焦点,不敢往床的方向看哪怕一眼。

她的掌心里,丈夫的性器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无论她用什么方法——手、嘴、道具、甚至那台沉重的炮机——赵天豪的反应都像是一根被反复折弯的铁丝,勉强撑起一个弧度就迅速疲软下去,怎么刺激都维持不住。但今晚,在这种极端扭曲的环境催化下,那根肉柱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在她的掌心里一圈一圈地胀大。

青筋在柱身上鼓起,像蚯蚓一样蜿蜒攀爬。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充血后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棱角变得格外分明。整根阳具的硬度已经超过了赵天豪受伤前的巅峰状态,握在手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沉甸甸的,带着令人心悸的脉搏般的跳动。

卢彩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比以前大了一圈。不知道是长期不用后突然充血导致的异常膨胀,还是这种极端的精神刺激让血管扩张到了极限。总之,她的手指已经无法完全合拢。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脑海:难道真的在这种变态扭曲的状态下,才能治好他的病?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紧随其后的,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欣慰。

大半年了。

整整大半年,她看着这个男人从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变成一个阳痿的废物,看着他在深夜里对着自己的下体绝望地揉搓,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尝试各种偏方秘药却毫无效果,看着他的自尊心像被砂纸打磨的木雕一样一层层剥落。

她陪他试了所有的方法。

皮鞭、手铐、口球、束缚带、假阳具、灌肠、炮机——那些藏在电动收纳床底下的冰冷器械,每一件都是她用尊严换来的。

而现在,在她付出了最后的、最不可饶恕的代价之后,终于有了效果。

“老婆。“

赵天豪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别发呆。“

卢彩英回过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现在我硬得不行。“赵天豪的声音在发抖,“你坐上来……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卢彩英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里,那根充血到极致的阳具像一根紫黑色的铁杵,笔直地竖在她的掌心中,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有节奏地鼓动,每跳一下,整根肉柱就在她手里猛烈地弹跳一次,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她咽了一口唾沫。

就当……是帮丈夫治疗了。

卢彩英微微抬起身体,调整了一下跨坐的角度。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那根铁杵般的阳具,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小穴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耻的状态下产生的应激反应。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大腿根部的肌肤,在丈夫的胯部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渍。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翕张,内壁的嫩肉在冷空气中暴露出粉红色的黏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收缩。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个滚烫的、硬得不像话的顶端,像一颗烧红的铁弹,精准地楔入了她湿润柔软的缝隙。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嘶——“

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漏出来。

粗大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像一根铁楔子劈入湿润的木头。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感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

太大了。

比以前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圈。

以前做爱的时候,赵天豪的尺寸只能算中规中矩,勉强够用。但今晚这根东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充血膨胀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程度。龟头的冠状沟像一道坚硬的棱,在缓慢插入的过程中狠狠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刮过一道褶皱,卢彩英的大腿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当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到底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

“唔——!“

卢彩英差点叫出声来。

她条件反射般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掌心贴着嘴唇,指尖陷入脸颊的软肉,指节泛白。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出声。

床上的赵云虽然吃了安眠药,但她不敢赌。万一声音太大把儿子吵醒——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儿子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地骑在父亲身上,浑身是汗,下体紧密相连……

光是想一想,卢彩英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做人了。

她维持着捂嘴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用了整整十几秒才适应了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撕裂般的胀满感。阴道内壁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将粗大的柱体一层层包裹起来,摩擦产生的刺痛感逐渐被湿热的包裹感取代。

卢彩英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最初的节奏很慢,像是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极限。每一次抬起,阳具的柱身从阴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暧昧的丝线。每一次坐下,龟头重新楔入深处,顶在宫颈口上,引发一阵从尾椎蔓延到头顶的酥麻电流。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压、拉伸、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被熨斗烫过一样,服帖地贴合在粗大的柱身上。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赵天豪的柱根流下,浸湿了他的耻毛和大腿根部,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赵天豪躺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攥着卢彩英的大腿,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他也在忐忑——害怕自己只是银样镴枪头,看起来又大又硬,被老婆这么一泡就给泡软了。

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仅没有软,反而越来越硬。

那种极端的、扭曲的精神刺激像一剂猛药,将他受损的神经末梢彻底激活。每一次卢彩英坐下去的时候,阴道内壁的收缩和挤压都会沿着阳具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皮层,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他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卢彩英的下坐,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频率。

啪。

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卢彩英饱满的臀部每一次砸在赵天豪的胯骨上,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脆响,伴随着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的水声。

卢彩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大半年没有体验过正常性爱的阴道,在这根异常粗大的阳具的反复碾压下,敏感度被拉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都会引发一阵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剧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指尖、脚趾、头皮同时发麻。

而这种快感,又被“在儿子床前做爱“这一事实带来的极致羞耻感无限放大。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快感和羞耻——在她的大脑里疯狂碰撞、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股不可遏制的海啸,从尾椎处开始酝酿,一层层向上翻涌。

高潮来了。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雷击中一样。然后她一下子趴倒在赵天豪的胸口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十指陷入他家居服的布料里,指节泛白。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动,而是那种从骨骼深处传出来的、不可控制的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将赵天豪的阳具死死绞住,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性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根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而赵天豪没有停。

他还在测试自己的耐力。

感受到妻子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近乎疯狂的绞紧,他非但没有缴械,反而被一种近乎狂喜的情绪攫住了全部神经——他能撑住!他没有软!他还硬着!

这个认知让他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他双手环住卢彩英的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自己胸口。然后他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配合性的挺动,而是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般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像暴雨敲打铁皮屋顶,又快又重又狠。卢彩英刚刚经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在这种毫不留情的猛烈冲击下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将刚刚平息的快感重新点燃,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汹涌、更不可控。

卢彩英的嘴被赵天豪的肩膀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被碾碎的呜咽声。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丈夫的后背,在家居服的布料上留下十道弯曲的褶皱。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来得更快、更猛。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反复收缩,将赵天豪的阳具绞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趴在赵天豪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第123章 疯狂过后的惊魂

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

卢彩英趴在赵天豪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汗水从她的额头、后背、大腿根部不断渗出,将身下赵天豪的家居服浸得透湿。她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廓的剧烈起伏。

而赵天豪的阳具仍然坚硬地插在她的体内。

没有软。

经历了两轮卢彩英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近乎绞杀般的疯狂收缩,那根东西非但没有丝毫萎靡的迹象,反而依旧保持着令人咋舌的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桩一样钉在她已经湿润充血到极致的甬道深处。

赵天豪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卢彩英的臀部。

不是色情意味的拍打,更像是一种安抚性的、带着感激的轻拍。他的掌心覆在她臀部饱满的弧度上,感受着那层薄汗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像塞了砂纸,“你太累了……你躺下,老公来伺候你。“

卢彩英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脑袋,算是默认。

赵天豪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挪开。阳具从阴道中缓缓抽出的时候,卢彩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种被填满后突然抽空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几下,试图挽留那个已经离开的巨物。

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半透明黏稠液体从微微合拢的穴口涌出,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赵天豪将卢彩英轻轻放在地板上。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目光涣散。176cm的修长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舒展开来,汗水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锁骨、乳沟、小腹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赵天豪跪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

依然坚硬。

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的青筋比刚才更加粗壮,像纠缠在一起的藤蔓,随着心跳有节奏地鼓动。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沟槽里积聚着少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卢彩英阴道深处分泌的浓稠爱液被反复搅拌后形成的。

他握着这根依然如铁的阳具,重新对准了卢彩英微微张开的穴口。

阴唇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微微翕张着,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小截,充血后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红色,微微颤动。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持续分泌,在穴口处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渍,将周围的肌肤浸润得亮晶晶的。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卢彩英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一个弧度。

然后他一挺到底。

“唔——!“

一声闷哼从卢彩英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

经历了两次高潮后的阴道内壁变得极度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暴露在外的神经末梢。粗大的阳具重新楔入的瞬间,所有的褶皱被同时碾平、撑开、挤压,密集的快感信号像潮水一样涌入大脑皮层,几乎让她的意识短路。

赵天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快速抽插。

和刚才卢彩英骑坐时的节奏完全不同。那时候是她在控制频率,有快有慢,有轻有重。但现在主导权在赵天豪手里,而这个被压抑了大半年的男人,在确认自己的阳具不会再萎软之后,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不计后果的猛烈。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进行高速往复运动。每一次抽出,阳具的柱身带出大量的黏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噗“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密集得像一串不间断的鞭炮。两人结合处被高速摩擦搅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穴口,沿着卢彩英的臀缝流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黏稠的水渍。

卢彩英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抬起来,挂在赵天豪的脖子上,手指松松地扣在他的后颈,指尖在汗湿的皮肤上打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E罩杯的双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两颗深色的樱桃,在冷空气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

“老公……“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迷离和脆弱,“再快点……我又要来了……“

赵天豪听到这句话,血液里的肾上腺素浓度瞬间飙升到了顶点。crazyhome2000.com

就在这时,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卢彩英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那几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这间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气味的卧室里无声地炸开。

“别叫老公。“

“叫儿子。“

“说……儿子,老妈要来了。“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状态。大脑皮层的理性思维功能已经被汹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彻底淹没,高级认知——道德判断、伦理意识、羞耻感——全部处于离线状态。

她的嘴唇机械地张开。

声带在大脑尚未完成审核的情况下,直接执行了耳朵接收到的指令。

“儿子……快点……妈妈要来了……“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像是一个溺水者在水面下发出的最后呼救。

赵天豪听到这句话,浑身像被闪电击中。

一种极端的、扭曲的、违背一切伦常的精神刺激,从他的听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然后以光速传递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他的阳具在卢彩英体内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硬度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妈!“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疯狂,“我也来了!我全都射给你!妈你接住啊!“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部加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到连成了一片,像暴风雨中的冰雹砸在铁皮上。卢彩英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移,后脑勺的头发在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抬起,紧紧盘在赵天豪的腰上,脚踝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快……再快点……妈妈也+要来了……“

这句话是无意识的。

她的大脑已经不再参与语言的生成过程,所有的语句都是身体在极端快感下的本能反应,像是一台被按下重复键的录音机,机械地重复着刚才被输入的台词。

然后——

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波接一波的、还能勉强承受的高潮。

而是一种毁灭性的、灭顶式的、将所有感官同时推到极限然后一起炸裂的终极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卢彩英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开,尖锐、嘹亮、不加任何掩饰,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整栋房子的宁静。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几乎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全身的肌肉同时进入痉挛状态,四肢剧烈抽搐,手指在赵天豪的后背上留下十道深红色的抓痕。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像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将赵天豪的阳具绞得死紧。

而赵天豪也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的身体压在卢彩英身上,腰部做出最后几次深而重的冲刺,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阳具在卢彩英体内猛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宫颈口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大半年没有射精的身体,在这一刻倾泻出了远超正常量的精液。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阴道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部分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卢彩英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黏稠水渍。

赵天豪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趴在卢彩英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卢彩英的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躺在儿子卧室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卢彩英最先恢复了意识。

快感的潮水退去之后,理智像一盆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第一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

刚才叫的太大声了。

那声尖叫。

那声撕心裂肺的、毫无遮掩的、足以穿透整栋房子的尖叫。

会不会把赵云吵醒?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猛地转头,目光越过赵天豪的肩膀,死死盯向不到一米外的床。

赵云依然躺在那里。

仰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薄被蹬到了脚踝处。他的呼吸仍然平稳而绵长,胸口均匀地起伏着,脸上的表情安详而放松,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安眠药的效果还在。

卢彩英的心脏依然在狂跳,但悬到嗓子眼的那口气总算是咽了回去。

“小云没醒吧?“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

趴在她身上的赵天豪还在喘着粗气,闷声闷气地回答:“没有……不然我们俩就完蛋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虚脱后的、带着自嘲意味的语气补充道:“老婆……你刚刚那惊天一叫……就是死人都给你叫醒了。“

卢彩英的脸腾地红了。

即便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片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的绯红依然清晰可见。她想骂他几句,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天豪支撑着手臂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老婆,我刚刚表现还行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个交完考卷的学生,忐忑不安地等待老师的评分。

卢彩英没空和他调情。

劫后余生的恐惧远远压过了一切其他情绪。她用力推了一下赵天豪的肩膀:“赶紧起来。快点走。然后收拾房间。“

赵天豪也清楚此地不宜久留。

他从卢彩英身上翻身下来,阳具从阴道中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微微合拢的穴口涌出,在地板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水痕。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卢彩英捡起地上的真丝睡裙,胡乱套在身上,扣子都来不及扣好。赵天豪整理好自己的家居服,蹲下身开始用纸巾擦拭地板上的液体痕迹。

木地板的缝隙里渗进了不少体液,擦了好几遍都擦不干净。卢彩英蹑手蹑脚地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回来,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

赵云的卧室不大,但清理起来比想象中麻烦得多。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被弄乱的靠垫……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暴露的证据。

赵天豪甚至打开了窗户,让夜风吹进来,驱散房间里弥漫的、那种无法用任何借口解释的暧昧气味。

弄了好长时间才弄完。

卢彩英最后检查了一遍赵云的被子,将滑落到脚踝处的薄被重新拉上来,盖到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在触碰到被子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

她没有再看儿子的脸。

赵天豪在门口等她,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将门无声地带上。

第124章 床上的角色扮演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赵天豪和卢彩英先后从儿子房间撤出来,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穿过走廊,回到主卧后才敢正常呼吸。

卢彩英双腿还在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真丝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176cm高挑身形下那具丰腴到近乎夸张的轮廓。E罩杯的饱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混血深邃的五官上还残留着刚才疯狂过后的潮红与餍足。

“我先洗澡。“

卢彩英声音沙哑,没看赵天豪一眼,扶着床头柜站起来,双腿并拢的姿势有些别扭。大腿内侧还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缓缓下滑,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泡进热水里,把今晚所有荒唐的痕迹全部洗掉。

赵天豪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妻子走进主卧卫生间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半年多了。

整整半年多,他第一次完整地完成了一场性事,不仅没有中途疲软,甚至硬度和持久力都远超受伤之前。那种久违的、充血膨胀的力量感让他几乎热泪盈眶。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赵天豪听着水声,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儿子卧室地板上的画面。

卢彩英跨坐在他身上时,那具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起伏的弧度。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的隐忍模样。高潮时浑身痉挛、指甲嵌入他后背的疯狂……

还有最后那句——

“儿子……快点……妈妈要来了。“

赵天豪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知道,那只是极端快感下的胡言乱语,卢彩英当时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禁忌感和荒谬感,彻底激活了他受损的神经末梢,让他像一头被解开锁链的野兽。

而他自己,也在那一刻不假思索地回应了那句话。

“妈!我全都射给你!“

想到这里,赵天豪的脸微微发烫。

他不是变态。他只是一个被生理缺陷逼到绝境的男人,在黑暗中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至少,他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十五分钟后,卢彩英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混血轮廓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换了一件干净的丝质吊带睡裙,布料轻薄贴身,E罩杯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赵天豪已经简单擦洗过身体,换了干净的短袖短裤,半靠在床头等她。

卢彩英掀开被子躺下,和丈夫之间隔了将近一尺的距离。

两个人都望着天花板,谁也没先开口。

卧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你刚刚——“

卢彩英突然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天豪的侧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含着碎冰:

“叫我叫你什么?“

赵天豪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脊椎骨像被人用冰锥戳了一下,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完了。

她记得。

赵天豪的大脑飞速运转,疯狂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清楚地记得,卢彩英高潮时那句“儿子……快点……妈妈要来了“是她自己先喊出来的,而他则是被刺激后条件反射般回了一句“妈!我全都射给你!“

但问题在于——

卢彩英当时处于极端快感下的失控状态,她可能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丈夫喊她“妈“。

赵天豪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卢彩英那双深邃的混血瞳孔。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但比愤怒更可怕——是审视。

是一个聪明女人在等待一个解释。

“老婆……“赵天豪干笑了两声,声音发虚,“那个……就是玩一个角色扮演嘛,你别当真啊……“

他说着,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那副模样和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企业高管判若两人,简直像个做了坏事被老师逮住的小学生。

“角色扮演?“卢彩英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质疑。

“对对对,角色扮演。“赵天豪连忙点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增加一点情趣嘛……网上不是都说夫妻之间偶尔来点新鲜感有助于感情升温嘛……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卢彩英的表情,心里打着鼓,随时准备挨第二个耳光。

卢彩英没说话。

她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其复杂——有羞恼,有嫌弃,有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其微弱的心虚。

因为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也喊了什么不该喊的东西。

但具体喊了什么,她的大脑选择性地屏蔽了。

赵天豪见妻子只是瞪了一眼没有动手,立刻判断出危机暂时解除,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他趁热打铁,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老婆,我跟你说,我感觉刚刚的体验太棒了——“

“你就别想了。“

卢彩英直接打断他,语气干脆利落,连个犹豫的停顿都没给。

赵天豪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表情僵在脸上。

卢彩英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闷在枕头里:“我看你也比以前更厉害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那种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在白皙的混血肤色上格外醒目。

卢彩英咬了咬下唇,又补了一句:“反正答应你的我做到了,效果……还不错。“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效果还不错“——这是卢彩英作为一个性格直爽的女人,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正面评价了。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的病确实好了,药方虽然荒唐但管用,但你别得寸进尺。

赵天豪听懂了。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涌上一股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感激、愧疚、庆幸、后怕……各种滋味搅在一起,让这个在商场上从来面不改色的男人鼻子一酸。

他知道卢彩英为了他承受了多少。

从最初的SM道具,到乳钉,到烙印,再到今晚在儿子房间里的疯狂……每一步都是她用尊严和底线换来的妥协。

“那是……“赵天豪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慨,“老婆你那么漂亮,正常人都不可能忍得住的好吧!“

这话说得倒是实在。

卢彩英176cm的高挑身材,中美混血的立体五官,E罩杯的惊人上围,再加上物理老师那股干练飒爽的气质……别说是自己的丈夫了,整个明日实验高中的男老师和男学生,恐怕没有一个不偷偷多看她两眼的。

说完这句话,赵天豪在被子底下悄悄伸出手,轻轻揉了一下卢彩英的胸口。

手指刚碰到那片柔软饱满的弧度,就被卢彩英一巴掌拍开了。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好了别闹了,睡觉!“

卢彩英的声音恢复了物理老师特有的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赵天豪缩回手,老老实实地躺好,不敢再作妖。

两个人各自盖好被子,卧室重新陷入沉默。

空调的风轻轻吹过,窗帘微微晃动。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就在赵天豪以为卢彩英已经睡着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严肃到近乎冰冷的郑重:

“别让小云知道。“

赵天豪立刻睁开眼睛。

“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卢彩英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赵天豪能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恐惧——不是对丈夫生理缺陷的恐惧,不是对变态游戏的恐惧,而是对儿子发现真相的恐惧。

如果赵云知道他的父母在他的房间里、在他的床前、趁他被下了安眠药昏睡的时候做了那种事——

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知道了老婆。“赵天豪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不会让小云发现的。“

卢彩英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直到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赵天豪侧头看了一眼妻子安静的睡颜,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被角拉好,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两个人睡得都很沉。

像是把半年多积攒的疲惫和压力,全部在今晚一次性释放干净了。

而在走廊另一头的卧室里,赵云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吸平稳,面容安详。

安眠药的药效牢牢锁住了他的意识,让他错过了今晚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他躺着的这张床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他的父亲和母亲赤裸相对,上演了一场足以摧毁整个家庭的疯狂。

他不知道母亲曾在他面前脱下睡衣,不知道父母在他的地板上翻云覆雨,不知道母亲高潮时喊出了那句让人头皮炸裂的话,更不知道地板缝隙里可能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体液痕迹。

他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的赵云,只是一个被安眠药击倒的、沉睡中的高一男生。

早晨六点四十五分,赵云的闹钟准时响起。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拍掉闹钟,在床上又赖了三分钟,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嗯……“

赵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的脑袋有点沉,像是灌了铅一样,太阳穴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昨晚熬夜看手机看太久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吃了被下了安眠药的西瓜。

更不记得在他昏睡期间,这间卧室里发生了什么。

赵云拖着有些发沉的步子走出房间,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他抽了抽鼻子,没有在意。

走到餐厅,卢彩英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亚麻衬衫,下身是一条米色九分裤,长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176cm的高挑身材在晨光中显得干练挺拔。混血轮廓在自然光下格外立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清爽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知性气质。

和昨晚那个在儿子床前浑身赤裸、疯狂到失控的女人判若两人。

“起来了?“卢彩英头也没回,声音干脆利落,“洗漱完过来吃早饭,今天有你喜欢的火腿三明治。“

“哦,好。“赵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他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冰凉的自来水冲上脸的瞬间,困意消退了大半。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略显浮肿的脸,拍了两下,然后走出来坐到餐桌前。

餐桌上摆着两份火腿芝士三明治、一杯温牛奶、一碟切好的水果。

卢彩英端着自己的咖啡杯坐到对面,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教研组通知,一边不经意地扫了儿子一眼。

这一眼极其自然,就像每个普通早晨一样。crazyhome2000.com

但只有卢彩英自己知道,她的心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观察赵云的表情。

观察他有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赵云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妈,今天第一节是语文课,徐阿姨又要抽背古文了,烦死了。“

卢彩英的手指在咖啡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你背了没有?“她的语气恢复了物理老师特有的严厉。

“背了背了,昨晚背的。“赵云敷衍地摆摆手。

卢彩英又看了他一眼。

赵云的表情完全正常——带着起床气的慵懒,对即将到来的语文课的小抱怨,以及十七岁男生特有的、对母亲唠叨的不耐烦。

没有疑惑。

没有警觉。

没有任何“我昨晚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声音“或者“我房间里怎么有股怪味“的异常反应。

什么都没有。

卢彩英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悬了一整个早晨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原处。

没被发现。

她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吃快点,别迟到。“卢彩英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去厨房收拾。

赵云三两口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灌了半杯牛奶,抹了把嘴就往门口冲。

“妈我走了!“

“书包拉链拉好,别又掉东西!“

“知道了——“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

卢彩英站在厨房水槽前,听着儿子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手里攥着洗碗海绵.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第125章 春游的消息

晨读结束的铃声刚落,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有的收拾课本,有的趴在桌上补觉。赵云却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眼睛直愣愣盯着桌面上摊开的语文课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段监控视频里的画面。

父亲赵天豪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母亲卢彩英签下离婚协议时冰冷的表情,还有那张被揉皱又摊平的离婚协议书——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在他心口上。

他从小到大一直以为自己的家庭是完美的。

父亲事业有成,温和儒雅;母亲强势干练,漂亮能干。两个人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恩爱模范夫妻,逢年过节一起出席各种场合,笑容得体,举止默契,连学校里的老师都夸赵云有一对好父母。

可那些全是假的。

床底下的皮鞭、手铐、炮机,父亲不举的隐疾,母亲身上的烙印和乳钉,还有那张签了双方名字的离婚协议……

这些东西像一锅滚烫的油,把“幸福家庭“这块金字招牌炸得粉碎。

赵云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兄弟!发什么呆呢!“

一只厚实的手掌猛地拍在赵云肩膀上,差点没把他从椅子上拍下去。

赵云一个激灵回过神,抬头一看,胖子张涛那张圆嘟嘟的脸正凑在面前,笑得满脸褶子。他身后站着刘佳明和瘦猴,三个人齐齐整整的,一看就是有事。

“你们仨一起过来?“赵云往后靠了靠椅背,挑了挑眉,“有什么好事啊?“

刘佳明拉了把椅子坐到赵云旁边,瘦猴则直接半个屁股坐上了课桌。张涛双手撑着赵云的课桌,整个人往前探,脸上的表情像是捡了钱一样兴奋。

“嘿嘿,还真有个事儿。“张涛压低了嗓门,语气神秘兮兮的,“你们知不知道明天干嘛?“

赵云看了刘佳明一眼,刘佳明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瘦猴也摇了摇头。

“明天春游!“张涛一拍桌子,声音差点没压住,引得前排两个女生回头瞪了他一眼。

“春游?“赵云皱了皱眉,“去哪儿?“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张涛往三人中间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活像在说什么绝密情报,“刚刚我去办公室交作业,路过年级组那间屋子,门没关严,我听到里面几个老师在讨论——“

他故意停了一下,看着三人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是去爬山!“

“爬山?“赵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爬山!“张涛重重点头,一脸“我消息多灵通“的得意劲儿。

赵云靠回椅背,嘴角往下一撇:“我靠,爬山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游乐园呢。“

他是真没什么兴趣。最近家里的事情搞得他心烦意乱,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上课也恍恍惚惚的。爬什么山?他现在连走路都觉得累。

刘佳明也跟着附和:“是啊,爬山有什么意思,大太阳底下走几个小时,走到山顶看两棵树,然后再走几个小时下来。真无聊。“

刘佳明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里面放着手机,手机里有郝雯雯昨晚发来的晚安消息。比起爬山,他更想找个机会跟郝雯雯单独待一会儿。

但他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跟着赵云一起吐槽。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抱怨了?“张涛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肉嘟嘟的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出去走走看看风景不是蛮好的?天天闷在教室里刷题,你们不闷啊?好不容易学校组织一次活动,换个心情多好。“

赵云和刘佳明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瘦猴倒是来了兴致,从桌上跳下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是什么山啊?学校附近也没什么像样的山吧?“

“我刚才听老师说的好像是天山。“张涛回忆了一下,“就旁边那个,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天山?“瘦猴眼睛一亮,“我知道那个地方,环境确实不错,我以前小时候和我爸妈去过一次。山上有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城区,秋天去的时候满山红叶,特别漂亮。“

“现在是春天,哪来的红叶?“赵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春天有春天的好啊,山上野花开了,空气也好,总比教室里强。“瘦猴不以为意,继续兴致勃勃地回忆,“而且那个山不算太高,台阶修得挺好的,爬起来不算累。山腰有个小亭子,可以歇脚,还有个小卖部卖矿泉水和烤肠——“

“行了行了。“赵云摆了摆手,打断了瘦猴的旅游推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他扫了三个人一眼,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还在这儿兴高采烈地聊爬山呢,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张涛一愣:“什么问题?“

刘佳明也看过来,眉头微挑。

赵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爬山回来,是不是得写一篇作文?“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张涛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嘴巴张着合不拢。瘦猴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中,刘佳明的眼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春游观后感。“赵云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我猜至少八百字起步。你们猜猜是谁布置?“

三个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名字——徐珊。

语文老师。刘佳明的亲妈。全年级出了名的作文要求严格,格式不对打回重写,字数不够扣分,内容空洞直接零分重来。

张涛的脸垮了下来,刚才那股兴奋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卧槽……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瘦猴也蔫了,推了推眼镜,苦着脸说:“上次军训完写的那篇《军训有感》,徐老师让我改了三遍……三遍啊……“

刘佳明没说话,但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太了解自己母亲了,春游回来不写作文是不可能的,而且以徐珊的风格,绝对不是随便糊弄几百字就能过关的。

“哎——“四个人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

教室里的嘈杂声继续着,但他们这个角落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有点沉闷。

张涛率先打破沉默,挠了挠后脑勺:“那……那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不去吧?爬就爬呗,作文的事回来再说。“

“你倒是想得开。“赵云斜了他一眼。

“想不开也得爬啊,学校安排的你能不去?“张涛耸了耸肩,“再说了,万一爬山的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呢?素材不就有了?“

赵云懒得回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刘佳明的脑子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春游。全校一起出发。那郝雯雯也会去。

高二的车和高一的车肯定不在一起,但到了山上就不一定了。人多嘈杂,老师也顾不过来,说不定能找个机会偷偷碰个面,在山路上牵个手什么的……

想到这里,刘佳明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和郝雯雯在山上被人看到怎么办?

他们的关系目前是绝对保密的。郭云飞反复叮嘱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不能被家长发现。刘佳明自己也清楚,以母亲徐珊的性格,如果知道他在学校谈恋爱,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徐珊平时在家里虽然温柔,但涉及到学业的事情,那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上次他月考数学掉了五分,徐珊整整一个礼拜没给他好脸色看,每天晚上盯着他做数学题做到十一点。

要是被发现早恋……

刘佳明打了个寒战,果断在心里否决了在山上找郝雯雯的念头。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爬山吧。反正来日方长。

他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飞快地给郝雯雯发了条消息:【明天春游去爬天山,你们高二也去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了看赵云。

赵云又开始发呆了。

刘佳明知道赵云最近状态不太对,但每次问他怎么了,他都说没事。刘佳明也不好追问太多,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情。

他自己不也一样吗?

谁能想到,表面上这几个嘻嘻哈哈的高一男生,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团乱麻。

——————————-

周三一早,天气晴朗得过分。

阳光从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微微发软,空气里弥漫着初春特有的暖意和青草味。

明日实验高中的操场上,十几辆白色大巴车一字排开,从操场大门口一直延伸到校外的街道边上,场面颇为壮观。车身上贴着统一的编号和班级标识,车窗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校门口和操场入口处,几个体育老师举着喇叭维持秩序,嗓子已经喊得有些沙哑:“各班注意了!按照编号上车!不要挤!不要跑!带好自己的东西!“

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背着大大小小的书包,三五成群地从教学楼里涌出来。有的兴奋得蹦蹦跳跳,有的还在往嘴里塞早餐的最后一口包子,有的举着手机拍大巴车发朋友圈。

整个校园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笑声。

高一一班是最先集合完毕的。

班主任徐珊站在1号车旁边,手里拿着花名册,神情严肃地清点人数。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干练的低马尾,整个人素雅干净,和身后那辆白色大巴倒是挺搭的。

“王子轩——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徐老师我在这儿!“

“李思然呢?“

“她去上厕所了,马上来!“

徐珊皱了皱眉,在花名册上做了个标记,继续往下念。

一班的学生们排着队陆续上了1号车。郭云飞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步伐不紧不慢,背着一个深灰色的双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他上车后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过了不到半分钟,徐珊也上了车。

她在车厢前面站了一会儿,扫了一眼全班同学,确认人到齐了之后,才沿着过道往后走。经过郭云飞旁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郭云飞抬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不到一秒钟。

徐珊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随即若无其事地在郭云飞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这个座位安排看起来完全自然——班主任坐在班级里表现最好的学生旁边,再正常不过了。

车厢里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郭云飞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个保鲜盒,打开盖子,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寿司卷。米饭压得紧实,中间夹着三文鱼、黄瓜和蟹肉棒,表面还撒了一层白芝麻,卖相相当不错。

“干妈。“他侧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两三排的同学听到,“我早上起来做的寿司,你要不要尝尝?“

徐珊低头看了一眼保鲜盒,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寿司的?“

“上周看视频学的,试了两次,今天第三次,应该比前两次好吃。“郭云飞说着,用筷子夹起一个递到徐珊面前,“你尝尝,给点意见。“

徐珊犹豫了一下,接过筷子咬了一口。

米饭软硬适中,醋味调得恰到好处,三文鱼新鲜,黄瓜脆爽。对于一个高一学生来说,这手艺已经相当可以了。

“味道不错。“徐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郭云飞笑了笑,把保鲜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多吃点,山上不一定有什么好吃的。“

前排的几个男生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场景,表情是那种见怪不怪的淡然。

郭云飞和徐老师的关系,全班都知道。

干妈干儿子。两家人走得近,郭云飞的亲妈钱倩文和徐老师是同事,关系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徐老师对郭云飞也确实比对其他学生亲近得多。

但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因为郭云飞实在太完美了。

成绩常年年级第一,篮球打得好,长相帅气,性格谦虚低调,对同学友善有礼,从来不仗着成绩好就目中无人。更关键的是,他对老师永远恭恭敬敬,课堂上积极配合,课后主动帮忙,是每个任课老师都夸不停的那种学生。

这样的人给干妈带个早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换成别的男生这么做,大家可能会起哄、会嘲笑、会传闲话。但换成郭云飞——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坐在郭云飞斜后方的一个男生小声跟同桌嘀咕:“你说云飞哥怎么什么都会啊?学习好就算了,还会做饭,长得还帅……“

同桌无奈地摇了摇头:“人比人气死人,别想了,活不成他那样的。“

“我要是有他一半,我妈做梦都能笑醒。“

“你有他十分之一,你妈就烧高香了。“

两人说完,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前面几排的女生偷偷回头看了好几眼,目光在郭云飞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转回去,红着脸跟闺蜜咬耳朵。

羡慕是真的羡慕,但嫉妒?没人敢。

不是不想嫉妒,是嫉妒不起来。

郭云飞就像是老天爷精心打造的一个模板,每一个维度都挑不出毛病。你想在他身上找个短板来安慰自己,翻来覆去找一圈,发现根本找不到。

成绩?年级第一。

长相?全校公认最帅。

性格?谦虚有礼,从不张扬。

家庭?单亲但母亲是王牌数学老师,教养一流。

体育?篮球校队主力。

做人?老师喜欢,同学佩服,连隔壁班的人提起他都竖大拇指。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让人连嫉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下纯粹的服气。

徐珊又吃了一个寿司,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表情和平时上课没什么两样——平静、淡然、不苟言笑。但如果有人足够仔细地观察,会发现她接过保鲜盒时指尖微微缩了一下,会发现她低头咀嚼时耳根泛着极淡的粉色,会发现她看向郭云飞时瞳孔里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掩饰的复杂光芒。

但没有人会那么仔细地观察。

在所有人眼里,这只是一个优秀的干儿子在照顾他的干妈老师,仅此而已。

1号车的引擎轰鸣着启动了。

车身微微震动,缓缓驶出操场大门,拐上校外的街道。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徐珊米白色的风衣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郭云飞靠在座椅上,微微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保鲜盒里的寿司还剩大半,静静地摆在两人之间的座位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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