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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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5698
番王第27章-缘之空-依媛奈绪

依媛奈绪那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腰身,在听到李藩王那句冷漠的“滚”字之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住了。

“呼……呼……呼……”

她赤裸地跨坐在李藩王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那条昂贵的梵克雅宝项链,最终汇聚在她深邃的乳沟里。

但她再也无法继续动作了。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吧,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虽然还在填满着她,却不再能带给她刚才那种疯狂的快感,反而变成了一种讽刺的存在。

李藩王说的……很合理。

太合理了,合理到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这本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赤裸裸的金钱与肉体的交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李藩王出钱,出那足以改变她和悠君命运的一百万美金;而她出卖身体,出卖贞操,出卖子宫,为他怀胎十月,生下健康的小宝宝。

这就是契约的全部内容。

等到孩子生下来,契约结束,货款两清。李藩王不会拖欠她一分钱,而她也不可以再像条赖皮狗一样纠缠着他。他需要新鲜感,需要更年轻、更鲜嫩的肉体来满足他那无底洞般的欲望,这是“消费者”的权利。

而她,依媛奈绪,拿到了巨额的赔偿金,拿着这笔钱,自然就应该乖乖地滚蛋,将视线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她可以回到那个虽然破旧却温暖的出租屋,回到悠君的身边。

她们俩手里攥着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以省着过日子,也可以投资自己去最好的大学读书,去学最想学的专业。她们可以博取一个好未来,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扎下根来。

她们的未来是光明的,是充满希望的。

只要……只要没人说出去。

只要悠君一直被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她曾被李藩王按在仓库里像条母狗一样玩烂,不知道她被操到怀孕,不知道她肚子里怀过一个强奸恶魔的野种……

只要这一切成为永远的秘密。

那么,依媛奈绪又有什么损失呢?

身体?反正已经玩过了,爽过了,钱也拿到了。

感情?她心里爱的依然是悠君,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她简直是赚翻了。用一层膜和十个月的子宫租赁期,换来了一生无忧的财富和爱人的未来。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庆幸,应该感谢李藩王的大方,甚至应该现在就爬下来给他磕个头,感谢他“玩腻了”之后愿意放她一马。

可是……

“呜……呜呜……”

一阵无法抑制的酸楚突然涌上心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奈绪感觉自己的内心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地挖走了。那种空虚感比刚才被那根大鸡吧填满时的空虚还要可怕一万倍。

听到李藩王那样轻描淡写地说着未来肯定要抛弃她,把她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纸巾,一个过期的罐头……

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啪嗒、啪嗒。”

滚烫的泪珠顺着奈绪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李藩王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大声抽噎。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咬破了皮,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这种疼痛来压抑住喉咙里的悲鸣。

她不好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商品,哪有商品嫌主人用完就扔的道理?

于是,奈绪就这样僵坐着,一动不动。

她依然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依然紧紧相连。

但是,那种激烈的性爱动作停止了,那种淫靡的水声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她像是一尊悲伤的雕塑,坐在那根象征着罪恶和金钱的肉棒上,任由那股空虚和屈辱将自己彻底淹没。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被东京密集的高楼大厦吞噬殆尽,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市。

依媛奈绪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那个位于老城区破旧公寓楼里的出租屋。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昏暗得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这是底层生活特有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咔哒。”

奈绪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那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狭窄拥挤的陈设。

“悠君?我回来了……”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奈绪摸索着打开了灯。

那盏昏黄的吊灯闪烁了几下才亮起,照亮了那张贴着胶带的小折叠桌。桌上,扣着一个平时用来保温的塑料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奈绪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悠君那熟悉的、工整的字迹:

“奈绪,锅里还有饭菜,我用保温罩扣着,还是热的。你回来记得热一下再吃,别吃凉的伤了胃。我去打工了,可能要晚点回来,不用等我,早点休息。——爱你的悠君。”

看着这张纸条,奈绪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这么晚了,悠君还在外面为了生计奔波。而她……

她叹了口气,揭开那个塑料罩。

盘子里装着的,是昨天那顿被悠君视为珍宝的丰盛大餐的剩菜。那是几块有些发硬的和牛,还有几个有些蔫了的蔬菜。

因为太贵了,因为太好吃了,他们舍不得扔掉。哪怕已经过了一夜,哪怕口感已经大打折扣,他们还是要把这些剩菜热一热,继续当成美味来享用。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奈绪看着眼前这些冷冰冰的剩菜,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

并不是因为食物变质了,而是因为……她的味蕾,她的胃,在今天中午刚刚经历过一场天堂般的盛宴,现在怎么可能咽得下这种凡间的粗茶淡饭?

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中午,那个奢华得如同梦境般的校长室里。

那时候,她刚刚被李藩王那个恶魔玩弄过一轮,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他脚边休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火一样烧着,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饿了吗?”

李藩王正坐在真皮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双精致的漆器筷子,面前摆着一个像艺术品一样华丽的漆器食盒。

“哼,果然是穷鬼出身,饿得跟个难民似的。”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却随手夹起一块肉,递到了奈绪的嘴边:

“张嘴。”

奈绪那时候虽然害怕,但实在太饿了,只能乖乖张开嘴。

那块肉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吃过的美味!

那不仅仅是食物,更像是一种魔法料理。那肉仿佛是在舌尖上融化一样,鲜美多汁,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醇厚香气。那种味道高级、复杂、充满了层次感,根本不是她以前吃过的任何猪肉、牛肉能比的。

“好吃吗?”

李藩王冷笑着问,又夹了一块喂给她:

“这是A5级的霜降和牛,配上松露酱蒸制的。你这种乡下土包子,以前连这种牛的尾巴毛都没见过吧?”

那是真的。

很多食材,奈绪不仅在现实生活中没吃过,甚至在电视上的美食节目里都没见过。那种味道仿佛不属于这个现实世界,每一口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李藩王把自己便当里的一半都分给了她。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那个恶魔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像是喂宠物一样的表情。

“吃饱了吗?吃饱了有力气了……”

李藩王把空了的食盒往旁边一推,猛地站起身,那根早已充血怒发冲冠的大鸡吧直接弹到了奈绪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和热度:

“那就该轮到我‘吃’你了!”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场淫靡的暴风雨。

还没等奈绪消化完那顿美食,她就被李藩王一把按在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啊啊啊!……少爷……等等……刚吃饱……❤️”

“吃饱了才有力气操!”

李藩王根本不管她的反抗,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虽然已经被开发过了,虽然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那种突然的充实感和异物入侵的刺激,依然让奈绪爽得头皮发麻。

那是真正的性爱。

粗暴、野蛮、充满了雄性的征服欲。

李藩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大鸡吧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宽敞的校长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爽吗?吃饱了我的便当,现在又要吃我的鸡吧了?……❤️”

“爽!……好爽!……太深了……少爷的大鸡吧太棒了……❤️”

奈绪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她的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管她在心里多么抗拒这段偷情,多么不耻自己背叛了悠君,但生理上的快感是不会骗人的。

性快感就是性快感,多巴胺就是多巴胺。

那种激素对身体的刺激,根本不会随着个人的感情而有什么变化。

她的身体,她的激素腺体,早就已经被李藩王彻底控制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个开关,只要插进去,狠狠地顶撞那个敏感点,她就会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叫床,浑身颤抖,达到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啊!……我要死了……要喷了……❤️”

而在那种高潮过后,当李藩王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她又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虚。

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了一样,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满足感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在体内回荡。

她渴望那根肉棒,渴望那种被粗暴占有的感觉。

这种生理上的成瘾,比毒品还要可怕。

……

“呼……”

奈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那盘冷冰冰的剩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没有胃口去吃这些东西。

现在的她,回到了这个原本和悠君的爱巢,却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空虚。

房间里的空气冰冷而潮湿,墙角的霉味钻进鼻子里,让人感到压抑。没有温暖的炉火,没有昂贵的香水味,只有剩饭剩菜的油腻味。

悠君也不在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好寂寞……”

奈绪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现在好想要拥抱,好想要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她好想要爱抚,好想要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揉捏她的奶子,掐她的屁股;她好想要做爱,好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填满她那个空荡荡、饥渴难耐的阴道。

她的身体在发烧,那里已经在流爱液了,在回忆起中午那场激烈的性爱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渴望着再一次的临幸。

但是,这一切,悠君都给不了她。

悠君太累了,每天打完工回来连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而且……他的身体那么瘦弱,哪里有那种能把女人操到喷水的体力和尺寸?

甚至,就算他在家,就算他有精力,奈绪也不能让他碰。

护士美咲的警告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而且,更重要的是……

奈绪悲哀地发现,经过李藩王的调教,经过那种极致快感的洗礼,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太“高级”了,太“淫荡”了。悠君那种温柔细水长流式的亲热,恐怕根本满足不了她现在这头已经被唤醒的野兽。

她完蛋了。

她在身体上,已经彻底变成了李藩王的母狗,再也回不到那个和悠君相拥而眠的纯洁女孩了。

面对着桌上那盘散发着微弱油烟气的剩菜,依媛奈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根本没有任何食欲。那个中午在校长室里尝过的顶级和牛松露便当,仿佛给她的味蕾镀上了一层金,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贫穷生活中的粗茶淡饭。

她叹了口气,推开那碗没动过的剩饭,转身走向狭小的浴室。

“嘶……”

随着衣物的脱落,那面布满水垢的镜子里映出了奈绪那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肉体。

真是一具尤物啊。

哪怕是奈绪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年轻肉体,都忍不住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被李藩王那充满魔力的精液滋润过后更是变得吹弹可破,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那是被彻底开发、被雄性激素深度浸染后才能焕发出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妖艳光泽。

她的身材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完美罪证。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足有H罩杯那么大。白嫩的乳肉像是两个充满了水的大气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颤,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肉的弧线。原本粉嫩的乳头,经过李藩王几天的蹂躏和吮吸,此刻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硕大,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擦过,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硬得发痛。

视线向下,是那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连接着那宽大丰满的骨盆。

那屁股……

奈绪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肉。那里原本就很大,现在更是因为频繁的性爱和那根大鸡吧的撑开,变得肉感十足,充满了弹性。上面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那是李藩王玩弄时留下的勋章,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彻底沦为一个高级的性玩具。

再看那双大腿,虽然有些肉肉的,但却紧致白皙,连接着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里的芳草已经修整过了,露出了那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时不时吐出一丝晶莹的爱液。

“这就是现在的我吗……”

奈绪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身体,指尖划过那敏感的乳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

寂寞。

好寂寞。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觉醒了,它记住了被李藩王那根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记住了那种在云端翻滚的极致快感。而现在,独自一人站在狭窄破旧的浴室里,只有冷水从头顶浇下,那种空虚感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她快速地冲了个澡,胡乱擦干了身体,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那张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悠君的味道,那是洗衣粉和阳光的气息。可是现在的奈绪,鼻子里似乎还能闻到李藩王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那种让她腿软的腥膻气。

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空虚在打架,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鬼使神差地,奈绪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自己那个老式的翻盖手机。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显得那么刺眼。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着,心跳如雷。她想干什么?她在期待什么?

明明悠君才是她的爱人,明明李藩王是那个强奸她的恶魔,是那个只把她当成生育机器的渣男。可是……可是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全是那个男人给她的钱,给她的地位,还有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大鸡吧。

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

奈绪打开了那个古老的电子邮件界面,开始编辑一条信息。她选择了邮件,而不是短信。或许是因为她觉得邮件更正式,更像是一种“汇报工作”的方式;又或许,潜意识里,她觉得现代人很少用邮箱了,李藩王那样的富二代肯定更不会看这种过时的通讯工具。

这就当成是一个树洞吧。

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然后发出去,石沉大海,没人看到,这样她就能安心睡觉了。既能宣泄那种对李藩王的依恋,又不算真的主动去勾引他……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每一个字都斟酌了又斟酌。

这并不是那些东京辣妹发的那种满篇表情包、撒娇卖萌的短信。奈绪是个乡下女孩,受过良好的教育,有文化,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里,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不懂社交潜规则。

于是,这封邮件写得就像是一封正式的书信,甚至带着几分小学生给老师写检讨的拘谨和质朴。

【收件人:Li_Fanwang@shuujin_ac.jp】

【主题:感谢信】

尊敬的李藩王少爷:

您好。

我是依媛奈绪。冒昧给您发这封邮件,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首先,我想郑重地感谢您。感谢您给予我的那笔……巨额的资助(关于生育的款项)。这笔钱对于我和我的家庭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解决了我们最大的困难。您的慷慨大度,让我感到非常震惊和感动。

其次,还要感谢您中午分给我的那份便当。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那些珍贵的食材,让我大开了眼界。虽然我知道我只是个乡下人,可能有些没见过世面,但您的恩情我铭记在心。

还有,学校里的医生和护士对我也非常照顾,治疗得很好,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对于您给我的这身校服和……这条项链,我会好好珍惜,会一直戴着它,时刻记得我是属于您的人。

我知道,我这种乡下来的女孩可能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不够聪明,也不太会说话,让少爷您见笑了。但我会努力学习的,不仅是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也会努力……努力成为一个让您满意的人。

最后,再次向您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祝您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此致

敬礼

依媛奈绪

看着屏幕上这封写得密密麻麻、用词极其客气甚至有些迂腐的邮件,奈绪的脸颊滚烫。

这算什么啊?

就像是个被资助的贫困生写给慈善家的感谢信一样。哪里像是一个正在给男人当性奴的女人说的话?

但是……这就是真实的依媛奈绪啊。她骨子里就是那个淳朴、羞涩、把礼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乡下姑娘。哪怕是被迫沦为了床上的玩物,她依然保留着这种可笑又可悲的礼貌。

“发出去吧……反正他也不会看的……”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成功。”

看到屏幕上跳出这几个字,奈绪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整个人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她把手机扔到枕头边,拉过被子蒙住头。

好了,发完了。

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这就够了。就像是对着树洞说话一样,发泄完了,就忘了吧。

只要李藩王不看,只要这封邮件石沉大海,这就不算背叛悠君,不算主动勾引那个恶魔。

奈绪在黑暗中这样告诉自己,试图抚平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那块老旧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奈绪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着羊,试图入睡。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就在她的意识刚刚有些模糊,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离这一切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突兀而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奈绪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她慌乱地抓过手机,借着屏幕的光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赫然是——

【李藩王】

奈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是电话。

李藩王……打来的电话?!

他……他看到了那封邮件吗?他现在居然还在看邮箱吗?为什么他要给我打电话?!

奈绪的手颤抖得厉害,手机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狭窄昏暗的出租屋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奈绪那颗脆弱心脏上的重锤。

她盯着屏幕上那三个烫金的大字,手指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接?还是不接?接了会发生什么?不接会不会激怒他?

如果激怒了他,那一百万美金……那条能让她在学校横着走的项链……甚至悠君的未来……

“呼……”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声音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喂……喂……?是……是藩王少爷吗?……❤️”

电话那头并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只有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轻柔的爵士乐,还有水晶杯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男女交织在一起的低语和笑声。

显然,那边正在一场热闹非凡的聚会里。

过了几秒钟,李藩王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这么晚了发邮件给我有什么事?”

没有愤怒,没有责骂,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啊……那……那个……”

奈绪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她原本以为这封邮件会石沉大海,根本没想到会被本人“批阅”,甚至还要“召见”。

“没……没有什么事!真的!”

她慌忙解释着,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和歉意:

“只是……只是突然想发了,就发了过去……我知道少爷很忙,不该打扰您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嗯。”

李藩王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电话那头,那种令人羡慕的背景音依然在持续。悠扬的小提琴声,高脚杯中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破了奈绪那层名为“自尊”的薄纸。

奈绪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在一间奢华无比的顶层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李藩王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价值连城的红酒。他的身边围满了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辣妹们,现在正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争着抢着要陪他喝酒,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要讨好这位年轻的暴君。

毫无疑问,他根本不缺女人。

他拥有全日本最庞大的后宫,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又不是找不到女人才选择强奸她。

那天在仓库里把她强暴了,甚至给她钱让她生孩子,那不过是这个权势滔天的少爷一时兴起的一个小游戏罢了。就像是他无聊时路过路边摊,随手买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玩具一样。

她依媛奈绪,除了是一个还算干净的处女之外,没有任何优势。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那个阶层所需要的社交手段和妩媚风情。

而现在,显然他正在和其他那些更漂亮、更会玩、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女孩们享乐。

自己算什么呢?

奈绪有些沉默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毒草一样在心中疯长。她嫉妒那些能在他身边笑的女孩,嫉妒那个能听到他呼吸、闻到他味道的氛围。

电话那头的李藩王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沉默,或者是根本不在乎她在想什么。但他是个极其敏锐的猎手,轻易就能捕捉到猎物情绪的波动。

“怎么不说话了?”

李藩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那点可怜的小心思:

“听到这边的声音了?羡慕了?……还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是寂寞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奈绪那层脆弱的伪装。

“不!不……不是!”

奈绪慌忙否认,声音拔高了几度,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没有!我才没有寂寞!我在家很好,悠君对我很好,我不羡慕……真的不羡慕……❤️”

嘴上说着不,可是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燥热却越来越严重,仿佛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是吗?”

李藩王轻笑了一声,那种轻蔑的态度让奈绪感到一阵刺痛。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奈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挂断电话,想钻进被窝里大哭一场。可是……可是那个声音就在耳边,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就在电话那头。

最终,理智彻底输给了身体里那股被开发出来的渴望。

“呜……我……我只是……”

奈绪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放弃抵抗的绝望:

“我……我只是有些想念少爷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彻底沦陷了。

“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紧接着,没有告别,没有挽留,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李藩王挂断了电话。

就这么干脆,这么无情,就像是在挂断一个推销员的骚扰电话。

“啊……”

奈绪呆呆地看着手机,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果然……自己只是个玩具。想要的时候玩一下,不想要的时候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她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狗,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奈绪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流湿了枕头。

好冷。

好难受。

好寂寞。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奈绪在悲伤和困倦中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

奈绪猛地惊醒,心脏剧烈跳动。

这么晚了,悠君有钥匙,不会敲门。难道是房东?还是……坏人?

她慌乱地爬起来,随手抓起一件睡衣披在身上,那是悠君给她买的大号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屁股。

奈绪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透过防盗链的空隙往外看。

“请问……是谁?……❤️”

她的声音颤抖着,透着一股不安。

门外,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黑西装的成熟女性。她留着干练的短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锐利而冷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起来既像是个高级秘书,又像是个身手不凡的保镖。

看到奈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那个女人微微欠身,语气平淡而恭敬,仿佛是在执行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晚上好,奈绪小姐。”

“藩王少爷让我来接您去派对。”

奈绪那只抓着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接……接我去派对?……❤️”

她呆呆地重复着这句话,那双藏在镜片后的黑眸里,瞬间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变脸大戏。

先是难以置信的惊讶——那个刚刚还在电话里冷冰冰挂断她的恶魔,那个正在左拥右抱享受后宫欢乐的少爷,竟然派人……来接她了?

紧接着,一股抑制不住的狂喜从心底喷涌而出,像是要冲破她的胸膛。他没有抛弃她!他还在想她!哪怕周围有那么多美女,他还是没忘掉她这个乡下土包子!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作为“良家子”或者至少是“清纯玉女”的矜持又将那种喜形于色强行压了上来——她努力抿紧嘴唇,想要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镇定,不想让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女保镖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早已把她内心的那点小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

“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奈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虚伪:

“这么晚了……而且我也没什么准备……去了怕给少爷丢人……”

那个穿着黑西装的女保镖似乎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她并没有丝毫恼怒,也没有强行要把奈绪拖走的意思。她只是微微侧身,从身后的随从受伤接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系着丝带的大礼盒。

“奈绪小姐,少爷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车子就在楼下,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请您做好准备,我们就在下面等您。”

说完,她优雅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向楼梯口,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奈绪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大礼盒,像是抱着整个世界。她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干练的身影回到了楼下停着的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里。

车灯熄灭了,但引擎依然在低鸣。

那辆车没有走。

它在遵守那个“等待半个小时”的约定,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守护神,在这个破旧的贫民窟楼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压迫感。

奈绪关上门,心跳如雷。

她迫不及待地把礼盒放在那张破旧的折叠桌上,颤抖着手解开了那根丝带。

“到底是什么……?”

随着盒盖被打开,一阵柔和的光芒映入了奈绪的眼帘。

“天哪……”

奈绪捂住了嘴巴,惊呼出声。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整套足以让任何女孩疯狂的装备。

那是一件深红色的晚礼服,布料像是流动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高级的光泽。剪裁极其大胆却又极其优雅,深V的设计几乎能直接看到肚脐,背后则是大挖空,露出整个背部的蝴蝶骨。

旁边放着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发簪、耳环、手链一应俱全,每一颗宝石都有鸽子蛋那么大,闪得人眼睛疼。

还有一双银色的高跟鞋,细长的跟像是一把利剑,鞋面上镶满了碎钻,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

这就是让她能体面的参加上流聚会的所有东西!

李藩王……那位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王子殿下,竟然如此体贴,竟然为她这个灰姑娘准备好了魔法教母应该准备的一切!

“呜呜……太美了……❤️”

奈绪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迫不及待地开始试衣服。

那件礼服滑过肌肤的触感丝滑如水,穿在身上的时候,奈绪惊讶地发现,它竟然是那么的合身!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S型的曲线。

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奶子被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在薄布料下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

腰身收得极细,突显出她丰腴的臀部曲线。那条开叉极大的裙摆下,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透着股勾魂的媚意。

首饰戴上去更是锦上添花,钻石的光芒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

奈绪试着踩进那双高跟鞋。

虽然她从来没穿过这么高的鞋子,刚开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个刚学步的鸭子,但稍微适应一下后,那种脚背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拉长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异常舒服,异常的……骚。

奈绪站在那面满是水垢的全身镜前,看着里面那个光彩照人的陌生女人,欣喜若狂!

这究竟是因为得到了新衣服的喜悦?还是因为能去陪伴李藩王,能去那个上流社会的派对而喜悦?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都要自信,都要……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礼盒的最底层。

那里还垫着一层丝绒,上面放着最后一件宝物。

一副眼镜。

这副眼镜和悠君送她的那副完全不同——那不是普通的合金或者树脂,而是实打实的纯金打造的!金色的镜框沉甸甸的,带着细腻的雕花,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可以挂在脑后防止滑落。

这简直就是古代宫廷里贵族小姐才用的东西!奢华、古典、充满了权力的味道。

奈绪颤抖着手拿起它,小心翼翼地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世界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那种高清的视野,甚至比她以前那副眼镜还要清晰好几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金色的镜框衬托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唇、肤白、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知性与野性并存的致命魅力。

“好漂亮……❤️”

奈绪抚摸着镜框,内心里对李藩王的爱意瞬间爆发,深厚得让她感到害怕。

悠君送的眼镜,虽然珍贵,但只是镀金的便宜货,早就掉漆了。

而李藩王送的眼镜,是纯金的,是顶级的奢侈品。

更重要的是……

他不仅送了自己这么多东西,更是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这件礼服的尺寸,刚好能包住她那爆乳和肥臀,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这双高跟鞋的尺码,刚好合脚,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还有这副眼镜……那上面的度数,精准得可怕!

他从来没带自己去验过光,也没问过自己的度数,可是这副眼镜戴上去,却比医院配的还要合适!

他是怎么做到的?

奈绪的心跳得像是要炸开。

李藩王有上千个女人,有无数个对他投怀送抱的美女,他的后宫佳丽如云。

可是……他却这么了解自己!连这些最私密、最细微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难道自己有什么不同吗?

难道在那无数次的玩弄中,他不仅仅是在发泄,而是在默默地观察自己,关注自己?

那个冷酷的恶魔,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

难道……他真的爱自己?

对自己……有感情吗?

奈绪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纯金眼镜、穿着高定礼服的自己,脸上浮现出一抹梦幻般的红晕。她沉浸在这个甜蜜而危险的幻想中,完全忘记了这其实是那个恶魔最精准的“饲养”手段。

“滴——滴——”

楼下汽车那两声短促而礼貌的喇叭声,就像是灰姑娘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将依媛奈绪从那甜蜜而危险的幻想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时间到了。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对着那面满是水垢的镜子审视了一遍。

镜中的女人,身穿深红色的丝绸晚礼服,那是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奢华;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闪烁的钻石,照亮了这个贫民窟昏暗的房间;脚下那双镶满碎钻的银色高跟鞋,让她原本就丰满肉感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翘楚。

尤其是鼻梁上那副纯金打造的金丝眼镜,链条垂在脑后,透着一股古典贵族的威严与知性。

这还是那个住在破旧出租屋里、为了几百日元精打细算的乡下妹子依媛奈绪吗?

不,现在的她,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是被权势滔天的恶魔王子选中的宠妃。

“一定要完美……不能丢少爷的脸……”

奈绪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迈开了腿。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在老旧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几个月的小窝。那张破床、那个折叠桌、悠君留下的字条……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一瞬间变得如此遥远,如此廉价。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风有些凉,吹在她裸露的大腿和后背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冷意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她正在走向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金钱、权力和欲望的世界。

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静静地停在楼下,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看到奈绪出来,一直站在车旁的女保镖立刻上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动作标准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生。

奈绪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和恒温系统的暖风,与外面潮湿阴冷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女保镖坐进驾驶座,一言不发,熟练地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破旧的街区,汇入东京夜晚那如流动的霓虹灯河中。

奈绪没有问要去哪里,女保镖也没有解释。

她们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随机的旅行,充满了未知的惊喜和期待。

奈绪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从狭窄拥挤的老街道,到宽阔繁华的大道;从闪烁着廉价灯牌的小店,到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每过一个路口,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贫穷的过去远了一步,离那个光怪陆离的上流社会近了一分。

她的手抚摸着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又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纯金眼镜,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跳动着。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不用挤地铁,不用走路,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只要坐在车里,就能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这种感觉,真是太让人上瘾了。

十几分钟后,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酒店。那是一座典型的顶级奢华酒店,巨大的旋转门前铺着红地毯,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车刚停稳,就有两名门童快步上前。

“欢迎光临。”

一名门童替奈绪拉开车门,另一名则恭敬地护在车顶,防止她碰头。

奈绪伸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门口的几名客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个从豪车上走下来的绝色美人,眼中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那个泊车的小伙子更是看得眼睛发直,接过钥匙的时候差点撞到车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奈绪露出了一个真诚而热烈的笑容:

“祝愿这位小姐今晚玩的愉快。”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极度的尊重。

在以前,这种年纪的年轻男性看到她,眼神里要么是那种猥琐的打量,要么就是因为她土气的打扮而流露出的不屑。

但现在,在这个装扮的加持下,在这辆豪车的衬托下,她感受到了作为“上流社会女性”的快乐。那种被所有人捧着、敬着的优越感,简直比高潮还要让人迷醉。

“谢谢。”

奈绪微微一笑,那种自信和优雅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感觉自己的腰肢更挺拔了,胸脯也挺得更高了,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礼服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雌性的魅力。

女保镖走过来,微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奈绪小姐,请跟我来。少爷正在等您。”

奈绪点点头,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酒店大门。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路过精致的休息区,奈绪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有嫉妒,有羡慕,也有欲望。但她现在不在乎了,因为她知道,在这个酒店里,有一个比所有人都强大的男人在等着她。

来到酒店内的一处豪华休息大厅,这里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庄重和私密。

奈绪一眼就看到了李藩王。

他站在大厅的中央,就像是一个发光体,瞬间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今天的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色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威严。

他确实拥有着一种超凡的吸引力——倒不是那种字面意义上的帅气。如果单纯比五官的精致程度,比谁长得更清秀好看,李藩王其实比不过奈绪的男友悠君。

悠君是个很清秀迷人的小白脸,五官柔和,眼神清澈,笑起来很暖,是那种让女孩想要保护的类型。

而李藩王……

他是一头雄狮,是一个霸主。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而刚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做动作,就是那种领袖的威仪,那种让四方臣服的霸道气场,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他的脚下,对他顶礼膜拜。

男人不一定要帅,但一定要“强”。而李藩王就是强者的极致。

奈绪看着那个男人,只觉得双腿发软,阴道里那股熟悉的淫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了,打湿了那条丁字裤的内衬。

“好强……好想被他操……❤️”

她在心里呻吟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此时此刻,李藩王的身边并没有围着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女,也没有那些平时对他阿谀奉承的同学。

只有几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老头子和老太太。

他们穿着昂贵的和服或定制西装,头发花白,气质矜持。可是在面对李藩王这个只有十几岁的高中生时,这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老人们竟然都在对他点头哈腰!

其中一个胖胖的老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正弯着腰对李藩王说着什么,李藩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个老头就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一幕让奈绪感到极度震撼。

在日本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年轻人对长辈尊敬是常态。可是像这样,长辈对一个晚辈如此卑躬屈膝,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就说明,李藩王的权势和能力已经超越了年龄,超越了常规,达到了一种让人恐惧的地步。

奈绪本来不想过去打搅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她只想远远地看一眼,然后找个角落躲起来。

可是,带她前来的那个女保镖并没有停下脚步。她径直带着奈绪穿过了大厅,一直走到了李藩王的身后。

然后,她微微欠身,用一种清晰而不失礼貌的声音说道:

“少爷,奈绪小姐来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那几个老头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奈绪瞬间成为了焦点,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地抓着手里的手包,生怕自己露怯。

李藩王转过身。

当他看到盛装打扮的奈绪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并没有像奈绪担心的那样把她当成一件廉价的玩物随手介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轻蔑。

相反,他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奈绪那只有些冰凉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来的正好。”

李藩王拉着奈绪走到那几个老者的面前,随手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塞进了奈绪的手里。

然后,他拍了拍奈绪的手背,就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样,很自然地对周围的老人们说道:

“诸位,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奈绪小姐。”

“她可是个很出色的天才,在数学方面的才能远超同龄人,是个值得好好培养的苗子。”

“数学……天才?……❤️”

奈绪愣住了,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把酒洒出来。

她完全没有想到李藩王会这样介绍她。

她以为他会说“这是我的新欢”,或者“这是给我生孩子的女人”,或者是某种更露骨、更羞耻的身份。

可是没有。

他给了她尊严。

他在这些权势滔天的大人物面前,把她捧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天才。哪怕她之前为了骗悠君随口编了个奥数比赛的借口,哪怕她确实成绩不错,但“天才”这个评价,依然重如千钧。

周围那几个老头老太太听了,原本带着审视和挑剔的目光瞬间变了,纷纷换上了惊讶和赞赏的神色,开始对着奈绪点头微笑,甚至有人开始夸奖她年轻有为。

奈绪看着李藩王那张侧脸,看着他自信微笑的样子,只觉得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明明可以像羞辱玩物一样羞辱她,可是他却给了她荣耀。

这就是……霸主的温柔吗?

“谢谢……谢谢少爷……❤️”

奈绪低下头,眼眶有些湿润。她感觉自己快要爱上这个男人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依恋,更是灵魂上的臣服。

李藩王的手指轻轻在奈绪的手背上拍了拍,那种漫不经心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随后,他侧过身,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始向奈绪介绍这群在普通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奈绪,来认识一下。这位是三菱财团的会长,那位是住友银行的董事……”

李藩王的声音平稳而随意,就像是在介绍自家后院的几棵老树。那些平时在日本只手遮天、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里的财阀掌管者们,此刻在他的介绍下,纷纷露出了谦逊的笑容,对着奈绪微微鞠躬,丝毫没有因为她是晚辈而有所轻视。

最后,李藩王的手指指向了那个刚才对他点头哈腰的胖老头。

“至于这位嘛,我想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crazyhome2000.com

李藩王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这是日本的文部科学大臣,也就是代替日本天皇和首相,掌管这个国家教育、文化、科技方面一切事务的‘大管家’。”

“轰——”

奈绪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文部科学大臣!

没错!她认得这张脸!那是个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坐在国会大厦发言台前,一脸严肃地发布教育政策、决定无数考生命运的男人!

在这个国家,他的权力大到可怕。想要上好大学?想要拿奖学金?想要留校任教?只要他一句话,甚至只要他在某个文件上签个字,就能改变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而就是这样一位站在权力巅峰的大人物,此刻在李藩王的面前,竟然卑躬屈膝到了极点!

“藩王少爷真是好眼光,好眼光啊!”

那个胖大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油汗,脸上堆满了谄媚到让人恶心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这位依媛小姐果然是一表人才!这气质,这长相,戴着金丝眼镜又显得知性迷人,真是太棒了!少爷说她是数学天才,那她绝对是天才!没有被及时发现实在是我们国家教育界的重大损失,在下深感惭愧,深感惭愧呀!哈哈哈!”

周围那几个财阀大佬也跟着附和着,一个个笑得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却又不得不拼命点头。

奈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世界观在崩塌,又在重组。

原来……这就叫权势。

在李藩王面前,真理是不存在的,事实也是可以篡改的。只要他李藩王说依媛奈绪是个天才,那就没人敢驳他的面子,更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哪怕她其实只是个乡下来的普通女生,哪怕她除了数学还不错外其他科目一塌糊涂,但只要他说是,那就是!

所有人都得迎合,所有人都得跪舔。

这就是李藩王的强大。他不是在这个规则里玩游戏,他是制定规则的神。

李藩王似乎很满意这番阿谀奉承,他端起酒杯,和那个胖大臣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既然你这么看好她,那就好办了。”

李藩王抿了一口香槟,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又像是跟身边的朋友借个打火机一样轻松:

“奈绪这孩子成绩确实不错,很有灵气,不过嘛……确实有些偏科。数学成绩很棒,简直是天才级别的,但是其他的科目就差了一些。”

听到这里,奈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捏着手里的香槟杯,手心里全是汗。

少爷……你要说什么?

“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李藩王转过头,直视着那个大臣的眼睛,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

“帮我写一封推荐信,让奈绪高中毕业后去东大数学系读书。”

“东……东大?!”

奈绪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东京大学!

那是全日本最顶尖的学府,是所有日本学子心中的圣地!

对于像她这样的平民学生来说,东大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只能仰望,根本不可触及。悠君的梦想也就是考个稍微好点的国立大学,而东大,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一直以来,这都是奈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最不切实际的梦想。她做梦都想去那里,去接触最高深的数学殿堂,但现实却狠狠地打她的脸,告诉她:你只是个穷乡僻壤的普通学生,别做梦了。

可是现在……

李藩王就像是要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她一样,随意地说出了这个要求。

奈绪的心脏狂跳,如擂鼓一般,那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他能同意吗?

这可是东大啊!就算李藩王再有钱,权势再大,也不能这么随便地干涉入学吧?那可是关乎教育公平的大事啊!

然而,奈绪显然不知道李藩王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她更不知道,在这个扭曲的权力体系里,李藩王的话就是圣旨,就是法律。

听到李藩王的请求,那个胖大臣愣都没愣一下,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嗨!嗨!当然!当然没问题!”

他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语气豪迈得像是答应给李藩王买包烟:

“这点小事,还请少爷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会亲自去打招呼,安排一切流程——只要奈绪小姐高中毕业,哪怕她其他科目考零分,她也可以直接去东大数学系读书!我会给她安排最好的导师,最顶级的科研环境!”

“这……这么简单?……❤️”

奈绪傻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杯昂贵的香槟,整个人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动不动。

真的……答应了?

那个让无数人寒窗苦读十年都考不进去的东大,那个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梦想,竟然只是李藩王跟别人喝口酒、随口谈笑间的一件小事,就这么轻易地给她办妥了?

没有刁难,没有条件,没有犹豫。

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简单。

一种巨大的、令人眩晕的冲击感瞬间击穿了奈绪的心理防线。

差距。

这不仅仅是贫富的差距,这是阶级的碾压,是维度的打击。

她以为自己是为了钱才出卖身体,以为这是一场交易。

但现在她才明白,对于李藩王来说,钱只是最廉价的东西。他能给的,是命运,是未来,是改写现实的权力。

这种差距,大到让她迷醉,大到让她恐惧,更让她……彻底臣服。

“太……太强了……❤️”

奈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并不算最帅、却充满霸主威仪的脸庞,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每个女人都爱慕强者。

这是雌性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在悠君身边,她感受到的是温馨、是陪伴,是一种平等的依赖。

但在李藩王身边,她感受到的是被征服、被支配、被重塑。她就像是一只迷途的小羊,终于找到了一只可以吞噬一切的雄狮。

这种被绝对力量笼罩的感觉,太让人神魂颠倒了。

“嗯……❤️”

一股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奈绪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打湿了那条昂贵的丁字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粘腻而温热。

她的胯下湿润得一塌糊涂。

那条紧身礼服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那肥硕的屁股和私处,摩擦着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她想被操。

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在这些大人物的注视下,她竟然疯狂地想要被这个男人撕碎衣服,按在地上,用那根大鸡吧狠狠地操她,操得她死去活来,操得她彻底忘记那个穷酸的过去,只做他一个人的母狗。

“少爷……奈绪……奈绪好湿……❤️”

她在心里呻吟着,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死死地盯着李藩王,就像是在看着她的神。

在这场金碧辉煌、流淌着金钱与权欲的社交宴会上,依媛奈绪就像是一颗被精心打磨后突然绽放的钻石,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众星捧月的待遇。

那些平时只会在电视上出现的名流、财阀,此刻手里端着昂贵的香槟,纷纷围着她转。他们或是惊叹于她那副纯金眼镜下知性又妩媚的气质,或是夸赞李藩王“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位数学天才。

奈绪微笑着一一回应,举止得体,虽然内心依然有些紧张,但那股虚荣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是李藩王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他的一条随时可以用来发泄兽欲的母狗。

以前这种身份让她感到羞耻,觉得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可是现在,在这群顶级权贵的面前,她突然觉得——这根本无所谓。

只要她是李藩王的所有物,哪怕是在这个男人身边的众多女人里属于最低贱的那一档,哪怕只是一个用来生育的工具,也没有任何人敢轻视她。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想要讨好李藩王,就得先对他的女人做出最基本的尊重;想要巴结这位掌握着日本未来的霸主,就得先夸赞他怀里这只“金丝雀”。

这种感觉……太爽了。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被人敬畏,被人羡慕的畅快感,简直比最烈性的酒精还要让人迷醉。奈绪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应酬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李藩王似乎有些厌倦了这种虚伪的社交辞令。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些依然满脸堆笑的长者们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今晚就到这里吧。至于刚才提到的那几个‘项目’你们看着处理就行,注意流动性,别让那些老古董闻到腥味——另外,那个有关‘月亮’的计划,我会让仓敷财团去跟进,你们只需要配合一下,在政策上开绿灯就行了。”

这些都是奈绪完全听不懂的黑话,听起来既神秘又危险,充满了权力斗争的硝烟味。她只能懵懂地在立藩王的身边装装样子,但心里对主人的崇拜却更深了一层。

“嗨!嗨!谨遵少爷吩咐!”

那几个老头子如蒙大赦,再次深深鞠躬,一直把他们送到电梯口。

李藩王带着奈绪走出了酒店大门。

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早已等候多时,女保镖恭敬地拉开车门。李藩王拉着奈绪的手,让她先坐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应酬有些消耗精力,李藩王一上车就靠在了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他的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平时霸气侧漏的脸庞此刻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宁静。

奈绪坐在他身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

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李藩王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高阶香料特有的味道,闻起来让人腿软。

干练的女保镖在前排轻声问道:

“少爷,接下来去哪?回府邸还是去别的俱乐部?”

李藩王并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思考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

“先送奈绪回家吧——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奈绪的心猛地一沉。

感激自然是有的,李藩王还想着她明天要上课,这确实很体贴。可是……更多的是强烈的不舍。

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想回到那个破旧、冰冷、没有他的出租屋。

不想今晚的故事就这么结束,让她想起自己其实还是一个暂时得到了魔法眷顾的灰姑娘。

她的目光落在李藩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视线滑向他的下半身。那里虽然现在很安静,但她知道那里藏着怎样的凶器,藏着怎样的能让她欲仙欲死的魔力。

一种疯狂的念头在奈绪的脑海中滋生。

一定要讨好他!一定要让他高兴!

他是自己唯一的主人,是自己通往上流社会的阶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如果今晚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结束了,李藩王会不会觉得她很无趣?会不会以后都不带她出来玩了?

不行,她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是再卑微,再下贱,只要能让这个男人记住她,只要能让他感到快乐……

奈绪咬了咬嘴唇,那副纯金眼镜后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坚定。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身体慢慢地向李藩王那边倾斜过去。

“藩王少爷……❤️”

她轻声唤道,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李藩王并没有反应,依然闭着眼。

奈绪的心跳如雷,但她没有退缩。她大胆地凑过去,把那张红润的小嘴贴在了李藩王的嘴唇上。

“啾……”

这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吻。

见李藩王没有推开她,奈绪的胆子更大了。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李藩王的牙关,在那里面疯狂地搅拌、索取,像是一条渴求雨露的小蛇。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

她抓起李藩王那只宽大的手掌,颤抖着放到了自己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上。

“唔……少爷……摸摸奈绪……奈绪的奶子好涨……好难受……❤️”

她一边主动地亲吻着李藩王,一边呻吟着求爱,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淫荡中又透着一股清纯的委屈。

她带着李藩王的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肉球。那深红色的礼服布料本来就薄,被这么一揉,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瞬间顶了出来,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李藩王的掌心里摩擦着。

“啊……嗯……好舒服……少爷的手好大……把奈绪的奶子都要揉化了……❤️”

奈绪的眼镜片上蒙上了一层雾气,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腰肢,主动把自己的胸部往李藩王的手里送,那副不知廉耻、却又带着几分青涩的骚浪模样,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少爷……不要送奈绪回家好不好?……❤️”

她在李藩王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充满了乞求和诱惑:

“奈绪不想回去……奈绪想伺候少爷……想被少爷的大鸡吧操……奈绪的下面……好湿……好痒……全是水……都流到腿上了……❤️”

“求求您……操奈绪吧……把奈绪当成您的母狗……随便玩弄……只要您高兴……奈绪什么都愿意做……❤️”

李藩王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正在闭目养神,又仿佛是在享受这名为“依媛奈绪”的温柔乡。

但他的身体反应却是诚实的。

奈绪能明显感觉到,那只覆在她硕大奶子上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礼服布料,精准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恶作剧般地夹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一转。

“嗯……❤️”

奈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了下去,毫不客气地探进了那高开叉的礼服裙摆里。

那只大手瞬间包裹住了她那肥硕多肉的大白屁股,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瓣软肉上抓揉、拍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啊……少爷……手好烫……❤️”

奈绪开心极了,腰肢软得像是一滩水,主动挺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抚摸。

他愿意玩她!

这就说明她还有机会!

可是,李藩王依然没有松口说一句“带我们去酒店”,或者“今晚不回去了”。

车窗外的景色依然在不断倒退,熟悉的街道越来越近,那辆黑色的奔驰依旧在坚定地向着奈绪那个破旧的家驶去。

奈绪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抓挠,焦急万分。

她在内心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最多十分钟,车子就会停在那个破败的公寓楼下。

到时候,车门打开,她就必须下去。

然后脱下这身昂贵的礼服,摘下这条纯金项链,洗掉脸上精致的妆容,重新变回那个为了几百日元发愁的灰姑娘依媛奈绪。

不……绝对不行!

那种落差感太可怕了,一旦尝过了做“公主”的滋味,谁还愿意回去当“女仆”?

这十分钟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必须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彻底点燃李藩王的欲火,引起这位霸主的兴趣!

奈绪咬了咬牙,眼里的羞涩彻底被淫荡所取代。

她更加疯狂地亲吻着李藩王,丁香小舌像是灵活的小蛇,死死地缠住他的舌头,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除了亲吻,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地挪动调整姿势。

她努力挺起胸膛,把那对硕大的奶子更深地送进李藩王的手心里,让他揉得更顺手;她又扭动着腰肢,将屁股挪到车座的边缘,方便那只大手能把手指伸进她的屁股沟里,去触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少爷……奈绪想要……想要您的……❤️”

奈绪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向李藩王的下半身。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鸡吧正在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她颤抖着手,拉开了李藩王西装裤子的拉链。

“滋拉——”

伴随着金属拉链开启的声音,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根被释放的巨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的眼前。

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那尺寸也大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那是让奈绪迷醉到发狂的味道。

“好大……❤️”

奈绪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那只白嫩的小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她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根巨物,只能勉强合拢手指,紧紧地箍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接吻不能停,被摸奶子和屁股的动作也不能停。

奈绪一边和李藩王交换着唾液,一边开始认真地撸动起那根大鸡吧。

虽然她的技巧比起那些职业的“高级婊子”来说还有些生涩,没有什么花哨的手法,但她的态度简直好到了极点。

她是那么专心,那么虔诚,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伺候她唯一的真神。

她的手指从龟头沟滑到耻毛根部,每一次套弄都用尽全力,想要把李藩王的快感全部榨出来。

“啾……滋滋……❤️”

奈绪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李藩王的大鸡吧上,被她当作润滑液涂抹均匀。

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那副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纯脸庞上,此刻却是一副要把灵魂都献祭出去的淫荡表情。

在这种积极主动的服务下,李藩王的大鸡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了。

它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奈绪的手心发麻。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打在她的心尖上。

“呼……呼……”

终于,李藩王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欲色,但这层欲色依然被他的理智牢牢压制着。

就在这时,车身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那个干练的女保镖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打破了车厢里旖旎的气氛:

“少爷,奈绪小姐,我们到了。”

车窗外,是那个熟悉的、昏暗的破旧公寓楼下。

到了?

就这么结束了?

不……绝不!

奈绪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那是她和悠君的爱巢,但此刻在她眼里,那只是一个要把她打回原形的牢笼。

她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李藩王那根勃起的大鸡吧,那是她通往天堂的钥匙。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奈绪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媚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李藩王。

然后,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松开了握着鸡吧的手,站起身,在那个狭窄的后排空间里,双手抓住自己那件价值连城的深红色礼服的肩部,猛地向下一拉!

“哗啦——”

那件象征着高贵与奢华的礼服顺着她白嫩的身体滑落,堆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下一秒,依媛奈绪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月光和李藩王的视线中。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和脖子上那条项链,还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外,再无遮蔽。

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颤巍巍,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肥硕的屁股,修长的肉感大腿,还有那早已泛滥成灾、流着爱液的粉嫩私处,全部展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她就像是一个献祭的祭品,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祭坛上。

奈绪看着李藩王,红唇微张,眼神里既有视死如归的决绝,又有蚀骨销魂的媚意。

“少爷,您现在还要让我回家吗?”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十几分钟。

深夜的街头寒风刺骨,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拍打在行人的脸上。

“呼……呼……”

悠君推着那辆已经彻底没电的小型电动自行车,步履蹒跚地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的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黄色外卖制服,被冷风吹得透心凉,鼻尖和耳朵冻得通红。

这一整天,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疯狂旋转。

可是,结果却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对不起,送晚了!”

“那个……汤洒了一点点,不好意思……”

“不是故意的……求您别投诉……”

今天他真的很倒霉。先是遇到交通事故,订单超时被扣了一半的钱;接着又因为那个该死的破小区电梯坏了,爬了二十层楼导致送到的披萨凉了,被那个刻薄的顾客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甚至还被投诉了两次。

两单投诉,意味着今天这一整天的辛苦基本都白费了,还要倒贴钱给平台。

悠君的心里委屈得想哭。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烂泥里的虫子,任人践踏。

但是,只要一想到奈绪……只要一想到那张笑起来温暖人心的脸庞,悠君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多赚一点钱,就能给奈绪买点好吃的,就能攒钱给她买那支她看了很久的口红,就能让她不用那么辛苦地在学校为了争夺奖学金而拼命学习。

“奈绪……不知道她吃晚饭没有……”

悠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电动车推到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就在他准备去楼道口开单元门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在昏暗的路灯下,在那堆满杂物的狭窄空地上,竟然停着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看起来无比豪华的奔驰轿车。

“这……这是谁的车?”

悠君愣住了。他和奈绪在这栋楼住了大半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的豪车。这周围的邻居都是些打工仔、老头老太太,骑电动车都嫌费劲,谁买得起这种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车?

难道是哪个富二代迷路了?还是有什么大人物来这种贫民窟视察?

车身漆黑如墨,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引擎似乎还在低鸣,车身微微震动,透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或许只是临时停靠吧,与自己无关。

悠君摇了摇头,推着车想要绕过去。就在他走到车尾附近的时候——

“啊!……啊!……好深!……❤️”

“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女人呻吟声,突然从那辆看似安静的车厢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极其淫荡,极其销魂,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痴情和快感。

“哈……哈……太棒了……少爷的大鸡吧……要把母狗的小穴操坏了……❤️”

“嗯!……用力……再用力点!……顶到子宫了……❤️”

悠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心跳如雷。

这……这是……

这种声音,这种尺度……显然是正在车震!而且那个男人正在把那个女孩操得爽翻了天!

虽然因为隔音问题听不到准确的信息,但女孩的叫声凄厉而高亢,充满了激情,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极致的快感冲刷灵魂时才会发出的、毫无保留的浪叫。

“啊!……要死了……要喷了……少爷……❤️”

悠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虽然他是个正经人,但这种大半夜在自家门口听“现场直播”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连忙低下头,像是个做贼的小偷一样,推着没电的电动车贴着墙根飞快地溜到了单元门前。

“这种事……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发生……”

他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在心里嘀咕。现在的有钱人玩得真花,居然跑到这种破地方来车震,也不怕被人看见。

不过……刚才那个声音……

悠君的手抖了一下,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里。

那个女声……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不……不可能的。奈绪现在应该在家复习,或者已经睡觉了。那种浪荡的叫声怎么可能是清纯的奈绪发出来的?

“一定是听错了……” crazyhome2000.com

悠君甩了甩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终于打开了门,背着那个沉重的送餐箱走进了楼道。

……

而就在车门紧闭的奔驰车里,正如悠君所听到的那样,一场激烈的肉搏战正在上演。

“啊!……啊!……❤️”

依媛奈绪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乱晃,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身上的那件价值连城的深红色礼服早就被扯烂了,扔在脚边。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副纯金眼镜和那条梵克雅宝项链,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那是李藩王的大鸡吧狠狠插入奈绪湿漉漉的阴道时,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太……太深了……少爷……要被顶穿了……❤️”

奈绪双手抓着李藩王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西装里,眼神迷离,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涎水。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在一辆停在自家楼下的车里,被这个男人疯狂地操弄。

但是,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自从她脱下礼服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性奴隶,只要能取悦他,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在哪里做都无所谓。

“哼,骚货……之前那么抗拒我,结果稍微给点甜头就叫得这么欢了?”

李藩王坐在后排座位上,大手狠狠地掐着奈绪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利用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向上猛顶,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不回家吗?你的小男友好像刚结束打工回来了。”

“啊!……不回去了……奈绪不回去了……❤️”

奈绪哭着喊道,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只要能被少爷操……哪里都是家……奈绪是少爷的母狗……是少爷的精液桶……❤️”

“噗嗤——!”

李藩王的手指突然伸向了她的屁股眼,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

奈绪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那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灌了李藩王的下半身。

“喷了……喷了……啊……好爽……❤️”

……

楼上的出租屋里。

悠君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铁门。

“我回来了……”

屋里一片漆黑,没有人回应。

他摸索着打开灯,发现家里空荡荡的。

桌子上,那个用来保温的塑料罩被打开了,里面的饭菜依然放在那里,虽然可能已经凉透了,但显然一口都没动过。

“奈绪?”

悠君放下送餐箱,走进卫生间。

地上有水渍,镜子是湿的,沐浴露的盖子打开着,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

看来奈绪回来过,而且洗过澡了。

他又走进卧室,发现床上有些乱,而在床头的椅子上,堆叠着奈绪的校服。

那件白衬衫,那条百褶裙,甚至还有……她的内衣裤。

所有的衣服都在这里,只有校服不见了?不对,校服也在这里。

等等,如果校服在这里,那她穿着什么出去的?

悠君有些糊涂了。。

难道……奈绪她到家之后没吃饭,只是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立刻出去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悠君心头蔓延。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半夜了。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

外面的治安并不好,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悠君开始焦急起来。

他掏出那个老旧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奈绪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没人接。

“接啊……求求你接啊……”

悠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被挂断了。

“嘟——”

悠君愣住了。

他不甘心,又打了一次。

这次,依然是响了几声后,被迅速挂断。

她在忙吗?还是……不想接他的电话?

悠君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各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乱窜。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拨打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发件人:【亲爱的奈绪】

悠君慌乱地点开那条短信,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

【悠君,抱歉这么晚才回信息。我临时被几个朋友叫出去聚会了,就在学校附近。大家玩得太开心了,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经没有电车了。所以我今晚就在朋友家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你别担心,我很好,也很安全。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爱你。】

看着这条短信,悠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原来……是去朋友家聚会了啊。

既然是和朋友在一起,那就没事了。

“呼……吓死我了……”

悠君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朋友聚会……听起来真好啊。

他也希望奈绪能多交些朋友,能过得开心点。只是……她为什么之前没跟他说呢?而且……为什么不接电话?

悠君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他太累了,也没精力去想那么多了。既然奈绪说没事,那就没事吧。

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在楼下,在那辆奔驰轿车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在持续,虽然稍微放低了些音量,但依然清晰可闻。

“啊!……少爷……又要射了……射进来……❤️”

奈绪依然在浪叫,依然在享受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她刚刚趁着换气的时间,用颤抖的手指给悠君发了那条短信。

一边是被李藩王操得翻白眼的身体,一边是对着深爱自己的男友撒谎的灵魂。

这种分裂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堕落。

而她,竟然爱死了这种感觉。

那条带着欺骗意味的短信刚刚发送成功,屏幕的光芒还没完全熄灭,一只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将那部有些发烫的老旧手机从奈绪汗津津的手掌心里抽走了。

“嗯?……❤️”

奈绪此时正处于被大鸡吧疯狂顶撞的余韵中,身体还在随着李藩王的抽插而痉挛,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拿走了她的手机。

李藩王并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相反,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保持着一种让奈绪既空虚又充盈的节奏,然后低下头,借着车顶昏暗的阅读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在狭窄的车厢里响起。

“‘悠君,抱歉这么晚才回信息’……‘我临时被几个朋友叫出去聚会了’……‘大家玩得太开心了’……”

李藩王一边抽动着那根在奈绪体内进出的巨物,一边用一种戏谑、夸张的语调朗读着那条短信。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地刺进奈绪羞耻的神经里。

“‘我就住在朋友家一晚’……‘别担心’……‘爱你’……”

“啊!……别读了!……求求您别读了……❤️”

奈绪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条短信是她对悠君的谎言,是她偷情的借口,是她背叛爱情的证据。现在却被这个正在奸淫她的男人当众朗读出来,那种强烈的背德感简直要让她疯了。

可是……

“啊!……好爽……太羞耻了……❤️”

越是羞耻,她的骚穴里流出的水就越多。那种在深爱男友的谎言包裹下,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刺激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李藩王的嘲笑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除了快感只剩下无地自容的兴奋。她完全无法拒绝这种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这种背德游戏的奴隶。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是奈绪那部破旧的老款翻盖手机发出的悲鸣。

李藩王的手劲儿很大,只是稍微有些不耐烦地拨弄了两下那个脆弱的翻盖,那原本就有裂纹的屏幕就直接爆开了,里面的零件也散落了出来。

“嗯……弄坏了。”

李藩王随手将那堆废铁丢在了脚边的地毯上,就像丢弃一个用完的纸巾,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啊……❤️”

奈绪看着那部陪伴了自己好几年、里面存满了她和悠君回忆的手机变成了一堆垃圾,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心疼,也没有一点难过的感觉。

相反,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喜悦。

坏了就坏了呗。

反正以李藩王的性格,既然弄坏了她的东西,就一定会赔偿。

而且,赔给她的绝对不会是这种几百日元的破烂货。

他会给她买最新的,最好的,是现在所有年轻女孩都梦寐以求的顶级货色。

会是什么呢?

是那个上周刚刚上市的苹果最新款?还是那个价值几百万日元、只有大老板们才用的起的华为三折叠?亦或者是其他镶钻的、全球限量几部的名牌定制款?

奈绪不知道,但她充满了期待。

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逻辑——李藩王不一定真的爱她,甚至可能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会呼吸的飞机杯,但他一定舍得给她花钱。

只要钱给够了,只要东西给够了,这种被当成母狗对待的生活,似乎也不赖?

“啊……少爷……奈绪要坏了……手机坏了都没关系……只要少爷开心……❤️”

奈绪主动挺起屁股,迎合着李藩王那越来越狂暴的抽插,阴道里的媚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大鸡吧,想要把他榨干。

“哼,真是个贪婪的小骚货。”

李藩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大手狠狠地掐在她那两瓣肥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

“既然想要,那就好好伺候本少爷!让我爽透了,别说手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是!……奈绪一定伺候好少爷!……❤️”

奈绪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紧接着,李藩王不再废话,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根大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每秒几次的频率狠狠地撞击着奈绪的子宫口。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死了!……❤️”

“给老子吞进去!全部吞进去!”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整根鸡吧尽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抵在了最深处。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奈绪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奈绪翻着白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痉挛。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感,让她爽得灵魂出窍,阴道里一阵阵的收缩抽搐,疯狂地压榨着李藩王的每一滴精华。

“射进去了……全是少爷的种……好热……好满……❤️”

她畅快地迎接着李藩王在骚逼里的射精,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极度满足。

这就是被权势男人“射烂”的感觉吗?

操得她神志不清,操得她灵魂升天,操得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为了几块钱发愁的世界。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冲击着奈绪的大脑,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喷潮后,奈绪那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李藩王的怀里。

李藩王也没了动静,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情欲过后的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李藩王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了敲前面的隔板。

“走,去商业街。”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热了个身。

“好的,少爷。”

女保镖应了一声,车子再次启动,平稳地滑入夜色中,朝着那个充满了奢侈品和欲望的商业中心驶去。

而依媛奈绪,这个刚刚背叛了男友、刚刚被操得死去活来的乡下女孩,此刻正蜷缩在李藩王的臂弯里。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身上沾满了爱液和精液,赤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在高潮的恍惚中,她心满意足,终于在这个强大而危险的怀抱里,失去了意识。

银座的深夜,繁华落尽,但那股奢靡的空气却愈发浓稠。

在一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东京湾的夜景,远处繁华的灯火像是地上的星河,流光溢彩。然而,这价值连城的景色,在房间里的两个人眼中,不过是助兴的背景板罢了。

依媛奈绪正跪在那张铺着雪白天鹅绒地毯的昂贵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淫荡的“学生服”情趣内衣。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校服,而是经过恶意改造的情趣玩具。白色的衬衫仅仅只有两块布料,勉强遮住乳头,下面的扣子全都没扣,露出那对硕大无比、白嫩爆裂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颤,乳沟深邃得能夹死人的欲望。

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格纹百褶裙,裙摆甚至遮不住那肥硕多肉的大屁股,那一两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而那最私密的地方,仅仅是一条极细的白色丁字裤,被那早已泛滥的爱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那两瓣粉嫩肥厚的阴唇上,连中间那条细缝都清晰可见。

“嗯……啾……滋滋……❤️”

奈绪正跪在李藩王的两腿之间,双手捧着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肉棒,那张樱桃小嘴正努力地张大,深喉吞吐着。

她的脑袋不断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那根紫红色的龟头都会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把她的喉咙撑得满满当当。

李藩王则是一脸慵懒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一只手夹着一支正在燃烧的古巴雪茄,优雅地吐着烟圈;另一只手端着半杯琥珀色的白兰地,微微摇晃,眼神半眯着,享受着这午夜的特殊服务。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在接受着进贡。

而奈绪,就是那个进贡的奴隶。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偷偷地抬眼观察着李藩王的表情。

他的眉头舒展了吗?他的嘴角是不是微微上扬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不是闪过了一丝愉悦?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奈绪捕捉在眼里,成为了她判断自己服务的标准。

“呼……啾……”

奈绪吐出那根大鸡吧,伸出香舌,极其虔诚地在那马眼上舔舐着,把溢出来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藩王少爷……您的鸡吧真大……真香……奈绪好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的毒药。

为了讨好这位金主,为了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乐,奈绪拿出了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技巧。虽然以前她从未主动给任何人做过任何形式的性服务,但现在为了李藩王,为了能留在这个奢华的世界里,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只不知疲倦的母狗。

她用唾液把那根肉棒润滑得湿漉漉的,然后用那对硕大的奶子夹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啪……啪……啪……”

雪白的乳肉撞击着坚硬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

“少爷……这样舒服吗?……奈绪的奶子夹得紧不紧?……❤️”

在奈绪的脚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盒子。

那是李藩王刚才带她去商业街扫荡的结果。

最上面是一套限量版的顶级化妆品,那是连广告牌模特都在用的牌子;旁边是一件黑貂皮的大衣,手感顺滑得如同流水,那是冬天里最奢侈的温暖;还有一个精致的手表盒,里面躺着一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据说价值能在东京买一套小公寓。

当然,还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那是李藩王刚才随手扔给她的,包装已经被拆开了,露出里面流线型的机身,那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顶配定制款,后盖上甚至镶嵌着奈绪名字的缩写。

其他的礼物都还没有来得及拆封,依然静静地躺在精美的包装盒里。

现在的奈绪也根本没有心情去拆那些礼物。

那些东西虽然是女人最梦寐以求的宝贝,但在她眼里,现在的它们都不如李藩王的一声呻吟来得重要。

她只想让李藩王爽,只想让这个男人把她当成最完美的性奴。

“嗯……❤️”

奈绪再次低下头,把那根大鸡吧吞进嘴里。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摸到了脚边那部崭新的手机。

“少爷……奈绪想给您看个好东西……❤️”

她一边含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

屏幕亮起,镜头对准了此时正在服侍李藩王的自己。

高清的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幕: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暴露情趣内衣的巨乳少女,正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地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嘴角流着晶莹的唾液,那副淫荡入骨的表情,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咔嚓。”

“滋……滋……”

奈绪甚至还开启了录像模式,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拿着手机从各种角度拍摄。特写那根大鸡吧进进出出的画面,特写自己被撑大的红唇,特写那对夹着肉棒上下晃动的奶子。

“少爷……看镜头……奈绪是您的母狗……正在给主人吃大香肠……❤️”

她对着手机镜头,说出了这句令人脸红心跳的台词,然后把那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通过那个刚插上的SIM卡,发给了李藩王。

“叮。”

李藩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依然闭着眼抽烟,并没有去理会。

但奈绪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至于她原本的那个手机……

那个悠君送她的、破旧的、屏幕碎裂的翻盖手机。

早在刚才下车前,她就拆下了里面的SIM卡,然后随手一扔。

丢在哪里了?

是那个手机店的垃圾桶里?还是商场那个充满异味的公共厕所里?亦或是这个酒店豪华走廊的某个角落里?

奈绪根本不记得了,也无所谓。

反正那已经是坏掉的垃圾罢了。crazyhome2000.com

那个手机里存着她以前和悠君的短信,存着她以前那些穷酸日子的照片。扔掉它,就像是扔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扔掉了那个名为“过去”的包袱。

现在,她是李藩王的依媛奈绪。

她手里拿着的是最新款的最贵手机,身上穿着的是顶级情趣内衣,脚边堆满了名牌礼物。

这就够了。

“啊!……少爷……您要射了吗?……❤️”

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奈绪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位霸主在自己的嘴里释放出来。

“哈……哈……射给奈绪吧……射进嘴里……奈绪要全部喝光……一滴都不浪费……❤️”

“吸溜……啾……”

随着最后一口浓稠的津液被吞入腹中,依媛奈绪意犹未尽地吐出了那根依然硬挺如铁的大肉棒。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李藩王,像是一只期待表扬的小狗。

“哼,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嘴上功夫练得不错。”

李藩王狞笑一声,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猛地伸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地上的奈绪拽了起来。

“啊!……❤️”

奈绪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李藩王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砰!”

她的身体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透明的玻璃上。脸颊贴着玻璃,眼前的视野瞬间开阔到了极致——脚下是几百米深的黑夜,远处的霓虹灯汇成了一条条流动的光河,整个东京都在她的脚下。

这种身处摩天大楼顶端、俯瞰众生的感觉,让奈绪感到一阵眩晕,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

“看着下面,好好看看!这才是你应该看的世界!”

李藩王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撩起那条短得可怜的格纹裙摆,露出那两瓣肥硕白嫩的大屁股。他大手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在上面打了一巴掌。

“啊!……好痛……❤️”

奈绪尖叫着,身体却本能地翘起了屁股,摆出了一个最淫荡的姿势。

紧接着,那根硕大无比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让奈绪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李藩王的鸡吧太大了,太猛了,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摧毁女人理智而设计的超级凶器。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开始。每一次撞击奈绪的身体都会重重地撞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让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都跟着颤抖。

“太……太深了……要顶到胃了……少爷太厉害了……❤️”

奈绪的奶子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出一块块淫靡的白斑。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狂暴袭击,一边贪婪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种感觉太爽了!

不仅仅是因为那根大鸡吧把她操得爽翻天地,更是因为脚边那些堆满的名牌礼物,是因为这间一晚租金抵得上悠君一年工资的总统套房,是因为这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拜金的快感像是一剂强效毒品,混合着性爱的高潮,在她体内疯狂发酵。

突然,她的目光在远处那片破旧的城区定格了。

那里灯光昏暗,楼群低矮破败,像是这座城市的一块伤疤。

她能隐约看到那条熟悉的街道,那个老旧的公寓楼……那是她和悠君的“家”。

悠君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正睡在那张破旧的小床上,做着打工赚大钱的梦?是不是正抱着那个破旧的枕头,梦里都是她的影子?

那个傻乎乎的男孩,那个只会努力打工、却连一顿像样的和牛都请不起的废物……他现在肯定还在傻傻地等着她回家吧?

“啊!……啊!……❤️”

想到这里,一股变态的背德感如同电流一般击穿了奈绪的脊椎。

她在几百米的高空,被全日本最有权势的男人按在落地窗上操弄;而她的男友,却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像条狗一样等着她。

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对悠君的残忍背叛,竟然让奈绪兴奋得浑身发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对不起……悠君……对不起……❤️”

她贴着冰冷的玻璃,看着远处那个小小的家,眼泪流了下来,嘴里却发出了呻吟:

“我出轨了……我真的出轨了……被操得好爽……❤️”

“我不回去了……悠君……我爱上藩王少爷了……❤️”

身后的李藩王听到了这番疯狂的告白,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狞笑着,大手抓着奈绪的腰,每一次抽送都用力得像是要把她钉死在玻璃上。

“啪!啪!啪!”

“大声说!把你心里的骚话都给老子吐出来!”

他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奈绪那颤巍巍的大肥屁股上,打得那团白肉波浪翻滚:

“告诉我,你为什么爱上我?是因为人?还是因为我的钱和鸡吧?!”

“啊!……是因为……是因为一切!……❤️”

奈绪彻底崩溃了,她彻底放弃了廉耻,在李藩王的逼迫下,把自己的灵魂一层层剥开,露出了最丑陋、最真实的欲望。

“悠君……悠君那个废物……他给不了我这种生活……❤️”

“他连一双鞋都买不起……连顿饱饭都请不起……他是个垃圾……是个没用的废物!……❤️”

奈绪一边大喊着,一边主动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身后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我不爱他了……我更爱少爷……爱少爷的强大……爱少爷的权利……爱少爷的钱!……❤️”

“啊!……少爷的鸡吧真大……真粗……操得奈绪魂都要飞了……悠君那种小白脸……这辈子都比不上少爷的一根手指头!……❤️”

“太爽了!太舒服了!……❤️”

这种极度的物质崇拜和肉欲享受彻底扭曲了奈绪的价值观。她觉得自己以前为了悠君省钱、吃苦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现在才是真正的生活!

被大鸡吧操,穿名牌,住豪宅,俯视众生!这才是她依媛奈绪该过的人生!

“啊!……啊!……我要生了!我要给少爷生孩子!……❤️”

奈绪抓狂地抓挠着玻璃,眼神狂热:

“只有给少爷生孩子……才能报答少爷的爱……只有怀上少爷的种……奈绪才能彻底摆脱那个垃圾一样的过去……❤️”

“求求您……少爷……射进来吧……把奈绪彻底操坏吧……让奈绪变成您一辈子的母狗……❤️”

在这几百米的高空,在东京最璀璨的夜景下,依媛奈绪彻底堕落了。她不再是谁的清纯女友,她只是李藩王的一条被金钱和肉欲驯化的、摇尾乞怜的淫荡母狗。

银座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那场在落地窗前的疯狂性爱只是一个开始,是一整夜荒淫盛宴的序曲。对于拥有无穷体力和恶魔般精力的李藩王来说,一次射精根本不算什么,那只是开胃菜;而对于刚刚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被金钱和肉欲腐蚀了灵魂的依媛奈绪来说,这一夜是她彻底告别“人”的身份,堕落成“肉便器”的加冕礼。

“回床上去,四脚朝天。”

李藩王松开了快要被踩断水晶高跟鞋的奈绪,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是!少爷!……❤️”

奈绪此时早已没有了半点羞耻心,她像是一只听话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回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那张床大得离谱,铺着真丝床单,白得晃眼,就像是一张等待献祭的祭坛。

她主动躺好,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M”字开腿姿势。那原本被情趣内衣遮住的私处现在一览无余,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像是饥渴的小嘴在索求着填满。

“少爷……奈绪的小穴好空……好痒……求求您再插进来……❤️”

奈绪扭动着腰肢,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胸前晃成了一团肉浪。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逼近的李藩王,主动伸出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李藩王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像个鉴赏家一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肉体。

“哼,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以前没被开发的时候装得像个圣女,现在一操起来,比涉谷那些站街的婊子还浪。”

“啊!……涉谷的婊子哪有奈绪骚……奈绪才是少爷的专用受精婊子……❤️”

奈绪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评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涉谷的婊子?那些时尚、开放、只会玩弄男人的太妹?那是她以前最看不起、也最羡慕的一群人。现在能被李藩王拿来和她们比,甚至被说比她们还骚,在她看来简直是最高级的赞美!

“少爷……奈绪什么都会……涉谷婊子会的花招奈绪都会学……奈绪要让您爽上天……❤️”

李藩王冷笑一声,身体猛地压了下去,那根刚刚才发射过一次、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吧再次破开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但带着强烈的征服欲。李藩王抓着奈绪那两块肥白的屁股肉,把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提起来,让自己的大肉棒能以最刁钻的角度顶撞她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急促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把奈绪顶得在床上乱颤,奶子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上下翻飞。

“啊!……啊!……太深了!……要把子宫顶坏了!……❤️”

奈绪尖叫着,但她的双腿却死死地缠在李藩王的腰上,像是要把他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腰胯,去迎合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为了讨好这个男人,为了让他记住自己,奈绪开始动起了心思。

她想起了以前偷偷在悠君电脑上看过的那些AV,想起了那些涉谷辣妹在深夜节目里聊过的技巧。

“嗯……少爷……奈绪夹得紧吗?……❤️”

她开始收缩阴道内的媚肉。那些平时根本锻炼不到的肌肉,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哈……哈……好紧……像是个吸尘器一样……❤️”

李藩王显然很受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奈绪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她伸出双手,抱住李藩王的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舌,疯狂地和他接吻,把口水都渡到了他的嘴里。

“少爷……操死奈绪吧……把奈绪操成烂泥……只要您开心……❤️”

这种毫无尊严的配合,让李藩王感到无比畅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再次顶开了宫口。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奈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奈绪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是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烧感,让她觉得自己怀孕的进度似乎又增加了几分,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

但这还没有结束。

简单的床战只是热身,李藩王带着精疲力竭却又欲罢不能的奈绪,转战了套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是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和玫瑰花瓣。奈绪跪在浴缸边缘,那对硕大的奶子贴着冰冷的瓷砖,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浴缸里的李藩王。

“少爷……奈绪帮您洗澡……顺便帮您吹吹……❤️”

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镜上全是水雾,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服务。她一边用那对丰满的奶子夹着李藩王的鸡吧上下套弄(所谓的“奶交”),一边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舐那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啾……滋滋……❤️”

水流声混合着口交的水声,淫靡至极。

“好……奶子真软……夹得真紧……❤️”

李藩王靠在浴缸壁上,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奈绪见状,更是卖力。她用力挤压着那两团软肉,把那根大鸡吧埋没在乳沟里,甚至还能用舌头舔到那冒出来的龟头。

“少爷……喜欢吗?……涉谷的婊子有这么大的奶子伺候您吗?……❤️”

她一边套弄,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着李藩王。

“没有……她们都是为了减肥不吃东西的平胸瘦狗……只有奈绪……只有奈绪有这么大的奶子给少爷玩……❤️”

这种自轻自贱的比较,让李藩王兴奋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下。

“骚货,那就好好吸!”

“咕噜……咕噜……❤️”

奈绪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深喉吞入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直到鼻子碰到他的耻毛。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早已被快感取代,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里的肌肉也像阴道一样去绞紧那根肉棒。

……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又来到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这一次是反向骑乘(ReverseCowgirl)。

奈绪背对着李藩王,双脚踩在沙发边缘,双手撑着他的膝盖,疯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响亮清脆。奈绪看着前方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淫荡、正在被大鸡吧贯穿的女人,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

“啊!……啊!……太深了!……要到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仅仅是为了快感,更是为了展示自己屁股的魅力。她用力收缩括约肌,让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在肉棒进出的间隙发出“噗噗”的放屁声,那是淫乱到极点的表现。

“少爷……看奈绪的屁股……是不是很肥?……是不是很有弹性?……❤️”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让那两团白肉波浪翻滚。

“悠君那个废物……从来没碰过这里……这里只有少爷能碰……只有少爷的大鸡吧能操……❤️”

每一次提到悠君,奈绪心里都会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高潮就会更猛烈一分。

李藩王显然也被这番表演刺激到了,他猛地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奈绪,大手死死地掐住她那对吊钟般的奶子,用力向外拉扯,像是在挤牛奶。

“啊!……奶子要断了!……好爽!……❤️”

“给老子怀上!生个孩子!听到了吗?!”

“听到了!……啊!……奈绪一定生!……生十个!……八个!……给少爷生一支足球队!……❤️”

“噗滋——!!!”

第三次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体位的原因,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

这一夜,简直是无休止的轮回。

在梳妆台前,奈绪被按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被操得扭曲的脸,嘴里喊着“我是母狗,我是精液桶”;

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她像母狗一样爬着,李藩王拿着一根香槟瓶塞插进她的屁股里,逼她在房间里爬行,她一边爬一边还要摇着屁股,嘴里学狗叫“汪汪”;

甚至在那个宽敞的衣帽间里,被挂满的高级皮草包围着,奈绪穿着一件价值百万的黑貂皮大衣,里面却是一丝不挂,被李藩王从后面干得死去活来,昂贵的皮毛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和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觉得这种践踏金钱的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啊!……少爷……奈绪不行了……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奈绪终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她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那个被操了一整夜的私处,红肿不堪,依然在微微抽搐,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

她的身上布满了李藩王留下的印记——吻痕、指印、牙齿印,还有那被打肿的屁股。

那张纯金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早已被粘液弄脏,模糊。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狂热。

她看着身边正在熟睡的李藩王,看着这个即使睡着了也散发着霸主气息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爱意和崇拜。

这一夜,她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性爱和金钱的荡妇,和那些涉谷站街的婊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谁在乎呢?

那些婊子可没有这满地的礼物,没有这昂贵的酒店,更没有这个全日本最尊贵的男人。

奈绪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现在一定灌满了李藩王的后代。

“呼……呼……❤️”

她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在极度疲惫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的时间,如同一指流沙,悄无声息地在这座浮华的都市中滑过,却在依媛奈绪的生命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清晨的阳光透过秀尽私立学院那座隶属于李藩王私人领地的“秀尽疗养院”的落地窗,洒在奢华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病房的检查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并不刺鼻,反而混合着一种高级香氛的清冷气息。

依媛奈绪正躺在那张全自动化调节的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放在两侧的支架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无比自然的检查姿势。

她身上穿着医院特制的粉色病号服,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她那惊人的身材变化。原本就硕大无比的爆乳,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似乎又大了一圈,像是两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得几欲裂开。那一对粉嫩的奶头,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刚才护士的触碰而微微挺立着,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雌性风情。

“奈绪小姐,请放松,不要紧张。”

一名穿着洁白制服、长相甜美的年轻护士手里拿着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仪器,正温柔地在奈绪的小腹上游走。

“好的……我知道了……❤️”

奈绪轻声回应着,语气乖巧得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难为情,反而配合地挺起小腹,方便那些冰冷的仪器探头深入她的身体。

毕竟,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被“检查”、被“使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嗯……恭喜您,胎儿非常健康,发育得很完美。”

护士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图像,脸上露出了惊喜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笑容:

“已经一个多月了。从受精卵着床到现在,一切都显示着这是最顶级的基因产物。奈绪小姐,您的身体底子真是太好了,虽然经历了很多……嗯,高强度的‘运动’,但依然能够完美地孕育少爷的后代。”

听到“一个月”这个词,奈绪的心里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涟漪。

一个月前……

那正是李藩王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体育仓库里,第一次强奸她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她还是个有着男友,却依旧清白的处女,她哭喊着求饶,绝望地以为自己的人生毁了。可是谁能想到,那一晚的暴行竟然让她怀上了这个全日本最有权势的男人的孩子。

从那之后,她的生活就像是一列失控的过山车。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她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性爱。在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被按在落地窗上后入;在飞驰的豪车里深喉吞吐;在高级餐厅的包间里被李藩王在桌子底下玩弄私处;甚至在那张能睡下五个人的定制大床上,和另外几个同样被李藩王玩弄的女人一起侍奉他,像是一群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等待主人的临幸。

每一次性爱都疯狂到了极点,李藩王那根如同恶魔凶器般的大鸡吧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会灌满她滚烫的精液。

如果是普通女孩,恐怕早就身体垮了,或者流产了。

但奈绪没有。

她不仅没有流产,反而越来越健康,皮肤越来越白皙,身材越来越丰满,整个人仿佛是被那个男人的精华彻底滋润了一样,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充满诱惑力的母性光辉。

“我也算是……母凭子贵呀……❤️”

奈绪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词。

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像现在这样躺在VIP病房里,享受着最顶级的医疗服务,被这些护士们像供奉女神一样伺候着,完全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

这是李藩王的种。

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是“皇子/公主的生母”,就是李藩王最宠爱的女人之一。

虽然名义上,她和李藩王的交易只是“生下孩子给一百万美金”。这听起来像是一笔冰冷的代孕生意。

但是……

奈绪看着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又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那个爱马仕限量版手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段时间里,李藩王对她可不仅仅是给了一百万那么简单。

他淫玩她,带她去各种只有梦里才能见到的场合享受,给她买各种贵得吓人的东西。

那件黑貂皮大衣,那个镶钻的手机,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甚至昨天,只是因为她在商场里多看了一眼那条作为孤品展示用的珍珠项链,他就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下了,顺手还给她买了一整套的高级化妆品。

这些加起来的花费,恐怕早就超过了那个一百万美金的“交易金”。

而且,他从来没有提过要还,也没有露出任何心疼的样子。

“呼……❤️”

奈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无比的安心。

钱,对于李藩王这种拥有滔天权势的人来说,可能真的只是废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哪怕他每天烧钱取暖,恐怕都烧不完他的零花钱。

但是,对于依媛奈绪这个曾经为了几百日元都要精打细算的乡下妹子来说,这就是爱啊!

这就是宠!

虽然他依然叫她“母狗”,依然在床上粗暴地对待她,依然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但是,这种无条件的物质给予,这种挥金如土的宠溺,让奈绪那颗原本充满了恐惧和抗拒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开始觉得,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

一种比悠君那种只会说“多喝热水”、“早点休息”的廉价口头爱,要真实一万倍、高级一万倍的爱情。

“叮铃铃——”

就在护士还在用仪器在她身上探测的时候,放在床头的那个最新款的顶级定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检查室的宁静。

奈绪稍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亲爱的悠君】。

看到这个名字,奈绪原本因为怀孕而有些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不耐烦。

“……❤️”

她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依然觉得自己是个背叛者,是个背着男友偷奸的荡妇,对他有些愧疚。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悠君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

以前他打工忙起来,一天都联系不上一次。现在倒好,每天早中晚准时打卡,一有空就打电话,甚至还要查岗,问她在哪里,在干什么。

这让她感到很烦躁。

她已经今非昔比了,她现在可是要给李藩王生孩子的女人,是出入各种高端场所的“贵妇”。而悠君还是那个为了送餐超时就要哭鼻子的穷小子。

这种阶级上的巨大落差,让她对悠君的那点感情正在迅速地被厌烦所取代。

护士依然在忙碌着,并没有因为电话响而停手,只是礼貌地说了一句:

“奈绪小姐,您接电话吧,不影响检查的。”

“嗯。”

奈绪伸出手,有些不情不愿地划开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和冷淡: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悠君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奈绪,是我。”

“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奈绪一边回答,一边看着护士正在给自己抽血,那冰冷的针头扎进血管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语气更差了:

“我现在正在忙呢,如果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挂了。”

“啊……忙?忙什么啊?”

悠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了奈绪的不耐烦,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更加担心地问道:

“那个……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吐了,是怎么回事?”

悠君的话让奈绪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

那时候她刚从被李藩王操烂的梦中醒来——昨晚李藩王送她回家,在车里玩得有些疯,逼着她深喉吞精,一直操得她眼冒金星才放过,让她一整夜都感觉肚子里全是那种腥膻的味道。

梦醒之后,她又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以灰姑娘的身份面对悠君做的那些廉味的酱汤和冷掉的饭团……

她确实是吐了。

“呕——”

当时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要出来了。

悠君吓坏了,一直拍着她的背,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原因可能有很多种。

或许是昨天晚上吞了李藩王太多浓稠的精液,那东西虽然大补,但吃多了也会恶心反胃;

或许是这段时间被李藩王带着吃遍了山珍海味,舌头已经养刁了,再吃那种贫穷情侣的饭菜,味蕾就会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

又或许……是因为肚子里那个正在发育的小家伙在折腾,也就是俗称的“孕吐”。

不管是哪个理由,奈绪都不想跟悠君明说。

她只能撒谎。crazyhome2000.com

奈绪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敷衍:

“哦,那个啊……没什么大事。”

“真的吗?可是你吐得很厉害……”

“就是稍微有点着凉了,可能是昨晚空调开太低了,或者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护士从自己血管里抽出的那一管鲜红的血液。她心里想着,如今自己的血里流着的可是李藩王的高贵基因啊,是她和强大雄性的小宝宝反哺的尊贵,悠君这种穷酸小子哪里配知道真相。

“我已经去医院看过医生了,拿点药吃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去医院了?你一个人去的吗?哪个医院?严重不严重?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悠君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很担心。

“不用!我在……我在一个比较专业的私立医院检查呢,这里环境很好,不用你来。”

奈绪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语气生硬:

“悠君,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挂了啊。”

“啊……哦……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挂了。”

“嘟——嘟——嘟——”

奈绪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顺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头的毛毯上。

“呼……真烦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涌起一股解脱感。

看着窗外那片属于李藩王领地的蓝天,奈绪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又满足的微笑。

悠君……你还是老老实实地送你的外卖吧。

我们的世界,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夜幕低垂,东京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

依媛奈绪再次熟练地使用了那个熟悉的谎言作为借口——“朋友聚会,今晚不回去”。

悠君在电话那头虽然显得有些失落,但还是像往常一样叮嘱她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奈绪敷衍地应了几句,挂断电话的瞬间脸上那种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盛宴的兴奋与渴望。

她迅速换下了那身为了掩人耳目的普通衣物,穿上了李藩王最喜欢的一套蕾丝情趣内衣——那是纯黑色的,极其透薄,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那对硕大爆乳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外面只套了一件宽大的风衣,便急匆匆地钻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在街角的黑色奔驰。

半小时后,她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推开了李藩王私人行宫那扇厚重的大门。

“少爷……奈绪来了……❤️”

还没等她看清屋内的情况,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过去。李藩王早已饥渴难耐,他一把扯开奈绪身上的风衣,露出了那具淫荡至极的肉体,然后将她重重地摔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

“啊!……❤️”

奈绪顺势倒在床上,风衣散开,整个人就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摆在了李藩王的面前。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李藩王脱下裤子,那根狰狞的大鸡吧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压了下来。

“来啊!今天我要把你操烂!操死你!”

李藩王低吼着,眼神凶狠如狼。

“啊!……操烂奈绪吧!……把奈绪的小穴操成烂泥!……❤️”

奈绪兴奋地尖叫着,她今天不想做那种温柔的爱,她想要这种粗暴的、甚至带着毁灭性质的性爱。她张开大腿,露出那两瓣粉嫩肥厚的阴唇,疯狂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为了进一步刺激李藩王,为了激起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暴虐,奈绪突然说出了一句极其危险、甚至可以说是诅咒的话语:

“少爷!……用力操!……操到奈绪流产为止!……❤️”

“把那个野种操出来!……奈绪只想被少爷的大鸡吧填满!……不想生孩子!……只想被您操死!……❤️”

这句话就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溅进了烈火中。

李藩王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无名的怒火混合着极致的征服欲瞬间冲上了头顶。虽然他并不特别在乎那个孩子,但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在床上挑衅他的权威,哪怕是这种自虐式的挑衅。

“操!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货!想流产?老子成全你!”

李藩王咆哮着,双手死死掐住奈绪那肥硕的大白屁股,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肉里,掐出了十个紫红色的指印。然后腰部发力,那根大肉棒像是一把攻城锤,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凿进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简直是要把奈绪的灵魂都撞碎。

太深了!太猛了!

龟头直接撞开了早已松软的宫颈口,长驱直入,狠狠地捣鼓着那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开始,每一次都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那是李藩王的小腹狠狠撞击在奈绪屁股上的声音。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奈绪被操得眼冒金星,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乱撞,那一头干练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副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但她此刻根本不需要看清楚什么,只需要用心去感受那根大鸡吧带来的灭顶快感。

“不是要流产吗?啊?!给我受着!”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又是抓奶子,又是掐脖子,又是扇屁股。

“啊!……好痛!……好爽!……❤️”

奈绪被这种近乎施暴的性爱爽得浑身抽搐。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把那根大鸡吧浇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操死你!操烂你!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少爷饶命……啊!……❤️”

奈绪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紧紧地缠着李藩王的腰,用那早已痉挛的媚肉死死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肚子里一样。

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当做发泄工具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奈绪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久到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死在床上。

直到最后,李藩王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大鸡吧猛地胀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奈绪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喷潮,奈绪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事后,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汗水的味道。

两人都很满足。

李藩王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冷峻的脸显得有些慵懒。

奈绪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赤裸着身子,挪动着酸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钻进李藩王的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听着李藩王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到无比的安心。这种被强大雄性包裹的感觉,是悠君那个瘦弱的小身板永远给不了她的安全感。

“少爷……您真厉害……把奈绪都操坏了……❤️”

奈绪撒娇地蹭着李藩王的胸肌,手指在他那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然而,李藩王却并没有像她那样沉浸在温存中。他一只手搂着奈绪,另一只手却拿着那部特制的手机,正在快速地浏览着屏幕上的各种报告——那是关于财团动向、股市波动以及某些神秘魔法能量波动的分析。

他眉头微皱,显然正在思考着一些正事。

奈绪很懂事。她知道李藩王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悠君那样只会为了几块钱发愁。既然他在看正事,自己就不应该打搅他。

于是,她默默地从李藩王的怀里坐起身,绕到他身后。

“少爷辛苦了……奈绪给您按按头吧……❤️”

奈绪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按在李藩王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温柔地揉捏着。她努力缓解着这个男人在性爱过后依然要高强度用脑的疲劳,想要让他舒服一些。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李藩王划动屏幕的声音和奈绪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藩王才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双小手的按摩,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最近,你和你的那个小男友玩得怎么样啊?”

奈绪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个问题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毕竟自己正光着身子,刚刚才被这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身上还满是他的精液味,却要谈论另一个男友。

但她不敢隐瞒李藩王,只是小心地、压低声音回答道:

“回……回少爷的话,我们的关系……很好。”

奈绪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他应该是没发现什么……不过请您放心,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让悠君碰过我一下。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从来就没有过那种事……我的身体……只留给少爷一个人用……只有少爷能操奈绪……❤️”

说到最后,奈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

李藩王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忠贞”而感动,反而语气淡漠地泼了一盆冷水:

“你最近出来的很频繁,几乎每天都往外跑——别把男人都想象成傻子,尤其是那种陷入爱河又缺乏安全感的男人。说不定他早就怀疑你了,只是没抓到证据,或者是……不敢相信罢了。”

“怀疑我?……❤️”

奈绪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悠君怀疑?那又如何?

现在的她,眼里心里只有李藩王。悠君那个废物就算知道了真相,除了哭还能干什么?

“如果真的有一天,悠君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奈绪一边给李藩王按摩,一边大胆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那我就正好趁机和他摊牌,分手好了。”

“反正我也过腻了那种穷酸的日子。到时候,我就可以彻底和藩王少爷在一起了……不管是做您的情人,还是继续做您的母狗,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奈绪都愿意……❤️”

说到这里,奈绪的心跳加速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顺势转过身,想要倒在李藩王的怀里。

她故意挺起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用那两团软肉去摩擦李藩王的手臂,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他,想要再次引诱他,讨好他。

“少爷……您说好不好?……奈绪只属于您一个人……❤️”

然而,就在她满怀期待地想要投入那个怀抱的时候。

“啪。”

李藩王的手轻轻一推,动作不重,却带着一股冷漠的拒绝意味。

奈绪整个人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李藩王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拿起手机,不经意地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可要想清楚,奈绪。我从来没有给你承诺过什么。”

“我只是想玩你,觉得你的身体还不错,是个生孩子的好容器。但我对你没有那种世俗的感情。”

“说不定等你生完孩子我就玩腻了,直接把你扔了。到时候,你未婚生子,带着个拖油瓶,既没有我的庇护,又没了那个傻乎乎的男友……”

李藩王转过头,看着奈绪那张瞬间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依然是需要那个‘废物’来照顾的。别太高估自己的位置,也别太低估了现实的残酷。”

李藩王那句冷酷得如同宣判死刑般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刺破了依媛奈绪刚刚编织好的粉色美梦,将她狠狠地摔回了残酷的现实之中。

“玩腻了……扔掉……”

这几个字在奈绪的脑海里不断回荡,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比当初在仓库里被强奸时还要深刻一万倍。那时候她只是失去贞操,而现在,她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她害怕。

或者说,她非常的恐惧。

一旦没有了这个男人的庇护,没有了那挥金如土的金钱供养,没有了现如今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她还能去哪里?

回到那个漏风的出租屋?回到悠君那个连买包糯米都要犹豫半天的怀抱?重新穿上那些廉价的衣服,去便利店打工,去为了几百日元的薪水赔笑脸?

不……不要!

奈绪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窒息,让她感到比死还要难受。

但是,依媛奈绪并没有像那些普通的、只会依附男人的傻白甜女孩一样,立刻扑上去哭闹哀求,或者是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

她虽然社会经验不足,虽然出身贫寒,但她并不傻。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在李藩王的调教和熏陶下,她那颗原本单纯的心早已变得复杂而深沉。她没有被所谓的“爱情”彻底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尤其是对于李藩王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霸主来说。

哭闹只会让他厌烦,只会让他更早地抛弃自己。

想要留下来,想要继续享受这种令人迷醉的荣华富贵,靠的不是哀求,而是价值。

毫无疑问,李藩王是喜欢她的,哪怕只是喜欢她这具淫荡肉体的触感,哪怕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好用的生育工具。这说明,他对她还是有好感的,哪怕这种好感微乎其微。

但这不意味着她没有其他价值了。

她不仅仅是母狗,不仅仅是子宫,她还是依媛奈绪。她是那个在乡下中学里总是考第一名的天才,那个连老师都赞不绝口的数学怪才。

为了留在李藩王的身边,她很努力,不仅仅是努力在床上讨好他,更是在努力挖掘自己身上每一处可以利用的价值。

她的学习成绩本就很好,这可不是吹牛。李藩王之前在聚会上说她有数学天赋,虽然是为了面子随口一说,但也绝对不是瞎说。她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那种逻辑思维的清晰度,是很多所谓的“精英”都比不上的。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慌乱。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拉过那床真丝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那副依然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致小脸。

她挪动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凑到了李藩王的身边。

李藩王此时已经重新拿起了那份报表,眉头微皱,显然正在思考着刚才提到的财团内部动向。那是一份关于仓敷财团近期资金流动的复杂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足以让普通人看一眼就头晕眼花。

但在奈绪眼里,这些跳动的数字却有着另一种魅力。

她就这样静静地陪在李藩王身边,大气都不敢出,像个懂事的小书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透过镜片,偷偷地扫过报表上的内容。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献殷勤,或者是转移一下刚才尴尬的话题,可是看着看着,她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那种敏锐的直觉再次跳了出来,在她脑海里敲响了警钟。

有一处数据……不对。

那个数据很不起眼,藏在一堆庞大复杂的财务术语中间,如果不是对数字极其敏感,或者是对会计学有很深的研究,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有问题。

奈绪的心跳开始加速。

指出来?还是装作没看见?

如果指出来了,会不会惹恼李藩王?毕竟这是人家财团内部的事情,一个外人插手,会不会被认为是多管闲事?

可是,如果这是个机会呢?

李藩王刚才不是说了吗,别把他当傻子。如果这真的是个漏洞,而她指出来了,那就证明她有用,证明她不仅仅是个只会喘气的肉便器!

赌一把吧!

奈绪咬了咬牙,趁着李藩王翻页的间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数据上。

“那个……少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生怕惊扰了这头沉睡的狮子。

李藩王停下手中的动作,顺着她那根白嫩纤细的手指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

奈绪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

“这个报表里的数据……好像有一个错了。”

“嗯?你看出来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多了一丝玩味。这报表可是专业的会计团队做出来的,甚至连他都要花点时间才能理清,这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是……是的,少爷。”

见李藩王没有发火,奈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连忙解释道,语气虽然恭敬,但谈吐却透着一股平时少有的自信和专业:

“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小数据,位于第三页的备注栏里,但是……它依旧和总数对不上。”

奈绪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就像是在黑板上解题一样:

“这里的支出比例,如果是按照前面的增长率来算的话,应该是一个小数点后两位的循环。但是报表上写的是整数。这或许不是计算上的失误,而是没有及时修改的小漏洞。就像是为了凑整,而故意忽略了这一点点的偏差。”

她抬起头,透过那副金丝眼镜,认真地看着李藩王:

“这个偏差虽然只有零点几,但是放在几亿的资金流里,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李藩王盯着那个数据看了几秒钟,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但同时也越来越冷。

“你这么说,意思是这是假账,是用来糊弄我的?”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藩王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这可是涉及到欺骗他的问题,如果是真的,那些做账的人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奈绪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抖,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

不行!不能退!这时候退了就前功尽弃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把身子压得更低,几乎是要贴到李藩王的身上,声音变得卑微至极:

“啊!不……不是的!少爷您误会了!我可不敢这么说!……❤️”

她慌乱地摆着手,眼神闪烁,巧妙地把球踢了回去:

“我只是……只是在分析数学。数字不会骗人,但人可能会。至于这背后的原因……一切都要看少爷您的想法。”

奈绪偷偷抬眼看着李藩王的脸色,见他没有发飙,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您更了解仓敷财团内部的事情,那些复杂的勾心斗角,或者是会计的一时疏忽,奈绪一个学生怎么会懂呢?我……我只是个会算数的高中生……只是您的母狗而已……❤️”

说到最后,她又把自己放低到了尘埃里,用这种极端的自贬来展示她的忠诚和无害。

这番话,既展示了她的聪明才智,又巧妙地避开了政治风险,还狠狠地拍了一记马屁。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却又眼神明亮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聪明。

真他妈的聪明。

而且聪明得很有分寸,很懂事。

这种既有脑子,屁股又大,奶子又软,还极度顺从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比那些只会尖叫的花瓶,或者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职业女性,都要好用一万倍。

“呵……”

李藩王突然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了奈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没想到啊,我的小奈绪不仅仅是个用来装精液的子宫,还是个能帮我查账的会计师?”

“啊……少爷……奈绪不敢……❤️”

奈绪娇喘着,被捏住下巴的疼痛让她感到一阵兴奋。她看着李藩王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赌赢了。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是不是该给个奖励?”

李藩王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拉,扯掉了奈绪身上那床碍事的被子。

“啊!……❤️”

那具雪白丰满、充满了肉欲美感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紧张思考,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更加诱人。

“少爷要奖励奈绪吗?……❤️”

奈绪媚眼如丝,主动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求偶的母狗一样扑进了李藩王的怀里。

“当然,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李藩王一把将她按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根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的大鸡吧再次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直指她的花心。

“啊!……来吧……操死奈绪吧……❤️”

奈绪尖叫着,分开大腿,迎接那根巨物的进入。

这一次,李藩王没有丝毫的保留。

“噗嗤——!!!”

整根肉棒一次性到底,狠狠地撞开了她的宫颈。

“啊啊啊啊啊————!!!❤️”

“既然脑子这么好使,那就看看你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我的奖励!”

李藩王狞笑着,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彻底摧毁的狂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鼓一般密集。

奈绪被操得死去活来,眼镜都歪到了一边,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满是淫荡的神情。

“太……太深了……少爷……奈绪要死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在心里狂笑。

没错,就是这样。

不管是用脑子,还是用身体,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只要能继续这种奢靡的生活,她什么都愿意做。

“啊!……啊!……我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桶……也是您的会计师……只要您高兴……奈绪什么都是……❤️”

在剧烈的性爱和高潮的冲击下,依媛奈绪终于彻底在这个残酷而迷人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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