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3826
里番王第22章-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这一插到底之后,我并没有急着抽动。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整根肉棒,但我能感觉到这还不够——高柳澄江虽然是个有些年纪的熟女,但我的尺寸毕竟是恶魔级别的,如果不调整好角度不仅她会受伤,我也享受不到最极致的包裹感。
于是,我双手掐住她那肥硕的大屁股,腰部缓缓发力,像是在寻找锁孔的钥匙一样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轻轻研磨、旋转。我要让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她子宫口的每一寸褶皱,要让那粗壮的柱身填满她阴道里的每一个角落,不留一丝缝隙。
“呃……呃啊……❤️”
高柳澄江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榻榻米,指甲都要断了。
“满……满了……全都被塞满了……好涨……肚子……肚子要破了……❤️”
这种充实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以前那些男人的东西,在她体内不过是小牙签搅大缸,空荡荡的根本没感觉。但这根……这根简直就是定海神针!
随着我那巨大的龟头顶开宫颈口,狠狠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因为容纳不下这根巨物,而被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清晰的肉块凸起!那正是我大鸡吧龟头的轮廓!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不行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高柳澄江翻着白眼,那双原本魅惑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了眼白,嘴巴张得大大的,连舌头都无力地垂在外面。
仅仅只是被撑满,仅仅只是这根巨物存在于她体内的那种压迫感,就让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滋滋滋滋滋————!!!”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抽插都还没开始,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高柳澄江竟然直接高潮了!
而且是那种失禁般的绝顶高潮!
一股强劲有力、温热臊臭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哗啦啦啦————”
那水柱不仅量大,而且射程极远,直接飞越了半张桌子,不偏不倚地喷在了正跪在对面、目瞪口呆的高柳一郎脸上!
“噗!”
高柳一郎根本来不及躲避,被这一股骚尿喷了个正着。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金丝眼镜,流进他的嘴里,甚至把他那身昂贵的西装都淋透了。
“呸……咳咳……”
高柳一郎摘下眼镜,有些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震惊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喷尿抽搐的继母。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继母大人……居然……居然失禁了?仅仅是插进去……就爽到喷尿了?我从未见过继母大人如此失态……如此不堪的样子……”
在他印象里,这位继母虽然床技高超,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从未像现在这样像条濒死的母狗一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连小便都控制不住。
“李大人……您……您真是太猛了!”
高柳一郎看着那根依然深深埋在继母体内、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呵。”
我轻笑一声,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任由那股暖流冲刷着我的根部,享受着这种变态的快感。
“一郎先生过奖了。”
我一边伸手拍打着澄江那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虽然我不是什么玩弄权术的政治人才,踢足球也不敢保证百战百胜。但是……唯独在操女人这件事上,我有绝对的自信。”
我俯下身,在高柳澄江的耳边吹了口气,引起她一阵战栗:
“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顶得住我这根东西一回合的进攻啊。”
“呜呜……我不行了……我是废人了……脑子被操坏了……只会流尿了……❤️”
澄江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直到她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噗呲……咕啾……”
每一次抽离,那紧致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我的龟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白沫,将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操得红肿外翻。
“啊……啊……又进来了……好深……要把子宫顶穿了……❤️”
就在我享受着这份紧致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在这间茶室的某个隐蔽角落,在那层层叠叠的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压抑、却又粗重的喘息声。
“哈……哈……呃……”
那是老人的喘息,带着一种病态的哮鸣音。伴随着喘息声的还有那种黏腻的、手掌快速摩擦肉体的声音。
果不其然,那个老不死的高柳家主,富藏,此刻正躲在暗处,透过某个窥视孔贪婪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花重金娶回来的老婆,被一个比他孙子还小的男人按在地上狂操;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傲的贵妇,像条母狗一样喷尿失禁。
正如高柳澄江所说,这对父子……都是彻头彻尾的绿帽癖变态。
这种看着自家女人被强者征服、被彻底玩坏的画面,对他们来说就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药。
“呵呵……”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你们喜欢看,那我就成全你们。
反正我又没有损失。
“一郎先生。”
我一边保持着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将澄江操得娇啼婉转,一边看向那个还在擦拭脸上尿液的男人:
“不必介意。既然今晚是我们两家建立神圣盟约的大喜之日,这种快乐的事情怎么能让我一个人独享呢?”
我指了指他那已经顶得老高的裤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恩赐:
“一郎君也可以同乐一番嘛。”
“什……什么?”
高柳一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狂喜的潮红。
“就在这里。”
我指了指他跪着的地方:
“把裤子脱了,跪着手淫吧——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继母的,听着她是叫得多么浪荡的。这不正是你们父子俩最喜欢的环节吗?”
“是!……是!……多谢李大人赏赐!”
高柳一郎激动得连手都在抖,他二话不说直接解开了皮带,掏出那根虽然尺寸普通但在这种刺激下硬得发紫的肉棒。
“不过要小心些。”
我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击在澄江的宫颈口上,引得她一声尖叫:
“啊啊啊!……到底了!……死掉了!……❤️”
我回头瞥了一眼正在疯狂撸动的高柳一郎,冷冷地警告道:
“别射到我这边来。要是弄脏了我的衣服,或者弄脏了我的女人……后果你是知道的。”
“就在原地乖乖射就行了,懂吗?”
“懂!……懂!……鄙人明白!……啊……继母大人的屁股好白……李大人的鸡吧好大……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高柳一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盯着我和澄江交合的地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撸断一样。
而在暗处,那个窥视孔后的喘息声也变得愈发急促和疯狂,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这一刻,高柳家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但这群变态却为此感到无比的兴奋和荣耀。
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茶室之中,我并没有像对待发情的野兽那样狂暴冲刺,而是刻意放慢了节奏,如同在研磨一件精美的瓷器。
“咕兹……咕兹……”
我控制着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了爱液与尿液的巨龙缓缓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紧接着我腰身一沉,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肉棒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一寸一寸地重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坚定而缓慢地向着最深处推进。
“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太大了……撑坏了……❤️”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尽管我已经尽量温柔,用了这种舒缓的节奏,但这根超绝尺寸的肉棒对于她这种普通的熟女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生命之重。
每当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当那坚硬的龟头无情地顶开她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子宫深处时,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就会随着我的动作,极其恐怖地凸起一个清晰的肉块轮廓——那是我大鸡吧在她体内肆虐的证明,仿佛要将她的肚子顶穿。
“呜呜呜……好痛……好涨……不行了……这种感觉……❤️”
恍惚间,澄江的思绪仿佛飘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在温泉旅馆第一次被迫服侍客人的那个夜晚。那一夜充满了恐惧和撕裂般的疼痛,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粗暴地夺走了她的贞操。她本以为那已经是这辈子最痛苦的经历了,但此刻,在这根神一般的巨物面前,当年的破处之痛简直不值一提!
那时候只是疼,而现在,却是灵魂都要被撑裂的极致恐惧与灭顶快感!
“啊啊啊!……好像要死掉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像母猪一样被操死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明明我只是在轻轻地抽插,甚至还没开始用力,她就已经崩溃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肥肉都在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
“呵,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轻蔑地笑了笑,腾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揽住了身边的宫岛椿和宫岛樱。这两位绝色母女并没有像澄江那样狼狈,她们依然穿着整齐的和服,像两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粘在我的身上。
“唔……女婿大人……❤️”
宫岛椿主动凑上来,那张风韵犹存的红唇深深地吻住了我。我一边享受着岳母大人的舌吻,一边隔着那层华丽的布料肆意揉捏着她那对硕大柔软的豪乳。
“啪!”
亲吻的间隙,宫岛椿转过头,看着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高柳澄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快意。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澄江那肥硕乱颤的大屁股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高柳夫人……真是下贱啊……❤️”
椿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嘲讽道:
“叫得像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明明女婿大人还没用力呢……真是个废物……你这种烂货怎么配伺候女婿大人的神根……❤️”
“唔……妈妈说得对……”
宫岛樱也凑了过来,接替母亲吻上了我的嘴唇。少女的唇舌更加青涩却充满了讨好的热情。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衣领滑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白嫩的乳肉。
“啪!”
樱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澄江那流水的穴口:
“真是个变态的老女人……居然在继子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好恶心……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连给我家藩王君提鞋都不配……❤️”
“是……是……我是母狗……我是下贱的母猪……❤️”
高柳澄江此刻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对于这些羞辱性的词汇,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照单全收,甚至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凌辱而感到更加兴奋。
“啊啊……夫人小姐教训得是……我是贱货……我是烂逼……❤️”
她一边随着我的抽插疯狂摆动着腰肢,一边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高柳家既然是宫岛家的下仆……那我高柳澄江……自然也是椿夫人和樱小姐的下仆……我愿意做你们的狗……愿意伺候二位主人……❤️”
“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我捣得飞溅出来,那是她肉体臣服的泪水。
“只要……只要能让宫岛家的姑爷……尊贵的李藩王大人……没事儿的时候操我一下……用这根大鸡吧把我的子宫操烂……我就心满意足了……求求你们……赏我几口精液吃吧……❤️”
看着继母这副彻底堕落、毫无尊严的模样,跪在对面的高柳一郎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唔……继母大人……太淫荡了……这才是真正的母狗啊……”
他死死盯着那两瓣被我和宫岛母女轮流拍打得通红的屁股,盯着那根在他继母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眼中的血丝都要爆开了。
那种背德感、屈辱感,混合着变态的绿帽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啊……啊……我不行了……李大人太强了……继母大人太骚了……”
“噗——!!!”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高柳一郎甚至没来及把那根短小的东西完全露出来,就在极度的刺激下射精了!
为了不弄脏地板惹我不快,他慌忙用手捂住了龟头。
“滋滋滋……”
那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手心里,黏糊糊的,从指缝间溢出来,显得既恶心又可怜。
与此同时。
“呃……呃……哈啊……”
在屏风后面的那个阴暗角落里,那个一直偷窥的老头子似乎也达到了高潮。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断气的粗重喘息声传来,紧接着便是那种身体瘫软倒地的声音。
看来这对变态父子光是看着我操他们的女人,就已经爽得丢盔弃甲了。
“呵,真是弱得可怜。”
我感受着体内那依然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看着这两个瞬间缴械投降的男人,心中充满了不屑。他们的体力太差了,意志力也太薄弱了。仅仅是这点程度的视觉刺激就让他们崩溃射精,完全无法与我这具经过恶魔力量改造的身体相比。
“这才哪到哪啊……”
我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还在翻白眼抽搐的高柳澄江,感受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还没有完全尽兴的肉棒。
这场游戏,对于我来说,才刚刚开始热身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茶室内的淫靡气息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汗水和体液的挥发变得愈发浓郁厚重。
半个小时过去了。
“唔……呃……啊!!”
跪在一旁的高柳一郎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浑身痉挛着,第二次将那浑浊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眼神涣散地看着依然精神抖擞、且完全没有射精迹象的我。
“呼……呼……李大人……真是……真是天神下凡……”
一郎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手上黏糊糊的液体,一边由衷地赞叹道,语气里除了崇拜,更多了一丝对这种非人耐力的恐惧:
“鄙人已经……已经是第二次了……可李大人依然坚挺如初……这种勇武威猛……简直是真正的少年英雄……鄙人……实在是自愧不如……”
他推了推那副沾染了汗水和刚才尿液痕迹的眼镜,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李大人……鄙人实在是不胜体力……想要先行告退去休息了……还请李大人恕罪……”
看着这个已经被榨干精力的男人,我并没有阻拦。对于凡人来说,这种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和连续射精确实是巨大的负担。
“去吧。”
我随意地挥了挥手,甚至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
“今晚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是……多谢李大人体谅……那继母大人……就拜托给您了……”
高柳一郎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依然趴在地上被我肆意玩弄的澄江,眼神复杂地退了出去,顺手拉上了那扇沉重的障子门。
随着外人的离开,这间茶室彻底变成了我们淫乱的私密乐园。
“好了……那个废物走了。”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的高柳澄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夫人。”
我并没有因为一郎的离开而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开始了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折磨”。
“咕啾……滋……”
那根滚烫、坚硬、如同烙铁般的大鸡吧,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缓慢速度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要耗费几秒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紧致的媚肉,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又极其缓慢地带出大量的淫水,让她感受到那种即将失去填充物的空虚与恐慌。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慢……❤️”
高柳澄江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板,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摆动着。
“好难受……好痒……求求您……快一点……狠狠地撞进来吧……❤️”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简直比狂暴的冲刺还要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硬度,甚至能数清楚上面暴起的每一根青筋。那种被一点点撑满、又一点点抽空的极致拉扯感,让她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只能不断地喷出小股的淫水,身体像触电一样持续痉挛。
“那就求我啊。”
我坏笑着,双手在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上肆意揉捏。
我的鸡吧是大、热、硬的极致,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而她的屁股则是肥、弹、软的极致,充满了雌性的包容感。这种硬与软、热与滑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啪!啪!”
我用力拍打着那团软肉,看着那一层层白腻的肉浪在灯光下翻滚,心中涌起无限的征服欲。
“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性奴……求主人操死母狗吧……❤️”
澄江翻着白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贵妇的矜持,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摩擦,显得格外淫荡。
“只要能含着主人的大鸡吧……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被操烂……被操死……也是母狗的荣幸……❤️”
“真乖。”
我满意地赞赏道,然后换了个姿势。我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那条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种更加深入的角度,将那根巨物狠狠地钉入她的深处。
“噗呲——!!”
“啊啊啊啊!……顶到了!……好深!……要坏掉了!……❤️”
这种姿势让高柳澄江那原本就丰满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龙。
而在我身旁,宫岛母女也没有闲着。
“女婿大人……辛苦了……喝口酒……”
宫岛椿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清酒,然后凑过来,嘴对嘴地渡入我的口中。温热的酒液混合着美妇人的津液,香醇无比。
“藩王君……樱来帮您擦擦汗……”
宫岛樱则拿着手帕,温柔地替我擦拭额头的细汗,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下面,在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部轻轻按压,刺激着澄江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樱小姐……不要……那里不行……要疯了……❤️”
澄江尖叫着,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尿液再次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正在行凶的肉棒上。
“呵呵……看来澄江夫人真的很喜欢被我们一家人伺候呢。”
我笑着抱紧了身边的宫岛母女,在这甜蜜而淫乱的夜晚,尽情享受着这三位极品尤物的侍奉。
……
与此同时,高柳宅邸的另一侧。
高柳一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他脱下那身沾染了污秽的西装,换上了睡衣,然后颓然地坐在床边,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香烟。
“呼……”
青白色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缭绕升腾,模糊了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眼镜片反射着冷光,将他的眼神完全隐藏了起来,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是屈辱?是兴奋?还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政治棋局?
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曼妙温婉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是高柳一郎的妻子,高柳蜜子。
“一郎……你还没睡吗?”
蜜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手里端着一杯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愁和欲言又止。
“刚才……我去给父亲送药了。”
高柳蜜子站在卧室门口,手中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同于总是穿着端庄和服的继母澄江,或是那些传统的大和抚子,蜜子身上带着一股令人眼前一亮的现代气息。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即使是在家中,这身打扮也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爆炸般的身体曲线。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T恤的布料被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而那条紧身牛仔裤更是将她那宽大肥美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却又充满了现代都市活力的极品人妻。
“一郎……”
蜜子咬了咬下唇,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委屈,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未被满足的潮红。
“我有话想跟你说……关于父亲大人的事情……”
她欲言又止,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似乎那里正处于某种尴尬的湿润状态。她想告诉丈夫,那个表面上病入膏肓的老公公,在背地里对她做了什么;她想告诉丈夫,刚才去送药的时候,那个老不死的把她拖进了暗室……
“我累了。”
然而高柳一郎连头都没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掐灭了烟蒂,语气中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冷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天为了招待那位李大人,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他当然精疲力竭了——连续两次高强度的手淫射精早就把他的身体掏空了,此刻他只想睡觉,根本不想听妻子那些家长里短的抱怨。
“可是……一郎……真的很重要……”
蜜子眼圈一红,还想再争取一下。
“我说睡觉!”
高柳一郎猛地提高音量,摘下眼镜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直接钻进被窝,背对着妻子躺下,不再发一言。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丈夫那冷漠的背影,蜜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在桌上,开始默默地宽衣解带。
紧身T恤被脱下,露出了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牛仔裤被褪去,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在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着,仅剩的一条丁字裤勒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股沟里。
她关上灯,钻进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被窝,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在这黑暗与寂静中,那些屈辱而淫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这几天以来,自从公公高柳富藏“病重”在家休养,她作为儿媳妇自然承担起了照顾老人的重任。
但这却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那个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的老头子,那个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公公,一旦关上房门,就会变成一头贪婪的老色鬼。
“蜜子啊……帮爸爸擦擦身子……”
“蜜子啊……爸爸这里好难受……你帮爸爸揉揉……”
起初只是言语上的骚扰和手脚上的不干净,但很快,这种试探就变成了赤裸裸的侵犯。
就在刚才。
就在楼下的茶室里,那位尊贵的李藩王大人正在享受继母澄江的侍奉时,她端着药碗,颤颤巍巍地走进了那个位于屏风后的暗室。
“父亲大人……该吃药了……”
黑暗中,高柳富藏正趴在那个窥视孔前死死盯着隔壁的淫乱场景,听着继母那浪荡的呻吟声,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嘘——!别出声!”
老头子猛地回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亢奋光芒。还没等蜜子反应过来,一只枯瘦如柴却异常有力的手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拽了过去!
“啊!……父亲大人……药洒了……”
“不管药了!……快!……让爸爸操一下!……下面的那个支那小子太猛了……看得老夫都要爆炸了!……”
高柳富藏虽然身体不行了,但在那种变态绿帽癖的刺激下,他那根原本干瘪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硬了起来。他粗暴地撕扯着蜜子的衣服,将她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不顾儿媳妇的挣扎和哀求。
“不要……父亲大人……一郎还在隔壁……会被听到的……”
“听到更好!……那个废物肯定也在看着!……来吧!……乖儿媳!……用你的骚逼给爸爸泄火!……❤️”
“呲啦——”
蜜子的内裤被一把扯烂。
“噗呲!”
那根带着老人特有腐朽气息却又硬得吓人的肉棒,借着楼下传来的淫叫声作为助兴,狠狠地插进了蜜子那紧致湿润的嫩穴里。
“呜呜呜!!……好痛……好恶心……❤️”
蜜子被捂住嘴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是个有着现代审美和需求的年轻女性,比起昭和陈腐气味的老头子,她更渴望的是强壮、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而不是这具行将就木的枯骨。但可怕的是,在公公那变态的抽插下,在她听到楼下继母那撕心裂肺的快感尖叫时,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咕啾……咕啾……”
那是与丈夫常年没有性生活累积的欲望——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深处涌出,润滑了那根丑陋的老鸡吧,让它进出得更加顺畅。
“哦哦哦!……蜜子的逼好紧!……比澄江那个烂货紧多了!……夹死爸爸了!……❤️”
高柳富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耸动着那干瘦的屁股,那一身松弛的老皮拍打在蜜子白嫩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父亲大人……不要顶那里……那是子宫……❤️”
蜜子被迫跪趴在地上,看着窥视孔里那个如同天神般强壮的少年正在肆虐继母的身体,而自己却被这个恶心的老头子压在身下蹂躏,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背德快感。
“射了!……要射了!……全给儿媳妇!……怀上公公的种吧!……❤️”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老头子的一阵痉挛,一股股浑浊腥臭的老年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唔唔……脏死了……被公公内射了……肚子里全是老公公的精液……❤️”
回忆到这里,躺在被窝里的蜜子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股属于公公的精液虽然已经被她清洗过了,但那种被填满、被玷污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体内。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此刻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不是丈夫一郎,也不是那个恶心的公公,而是那个在窥视孔里看到的、拥有神一般肉体的少年——李藩王。
“如果是被他……被那种大鸡吧操的话……”
蜜子颤抖着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抚摸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
“肯定……会爽死吧……❤️”
夜深了,高柳宅邸的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身旁丈夫高柳一郎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高柳蜜子蜷缩在被窝里,身体却像是在发烧一样滚烫。她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试图忘记刚才在暗室里遭受公公侵犯的屈辱,试图忘记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可是,她根本做不到,那个少年的身影就像是用烙铁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一样挥之不去。
其实,对于“李藩王”这个名字蜜子并不陌生——作为一个虽然嫁入传统门阀世家却依然保持着现代生活习惯的主妇,她平日里做家务时总习惯戴着耳机听广播。无论是NHK的早间新闻,还是那些嘈杂的娱乐综艺,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都高得吓人。
“来自中国的足球天才……”
“统治日本足坛的超级巨星……”
“拥有着令人畏惧的体魄与力量……”
在那些播音员激昂的声音里,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被描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统治者,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霸主。甚至在一些深夜的女性谈话节目里,女主持人们也会红着脸讨论他那身完美的肌肉,讨论如果被那样强壮的男人拥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前听到这些,蜜子总是会下意识地换台,或者仅仅是无奈地笑笑。
毕竟她已经二十七岁了,是个有夫之妇。而那个李藩王才十八岁,还是个高中生。这种巨大的年龄差距让她觉得,哪怕仅仅是在脑海里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性幻想都是一种不知廉耻的罪过,是一种对伦理的背叛。
“太小了……还是个男孩子呢……”
以前她总是这样告诫自己,但是今天,当她透过那个窥视孔亲眼看到了那个少年的真面目时,她才明白——广播里说的那些全都是苍白无力的废话。
现实中的李藩王比任何语言描述的都要强大,都要震撼,都要……让人腿软。
那不仅仅是肌肉的堆砌,那是神明般的完美雕塑。尤其是那根正在继母体内肆虐的巨物,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那种散发着原始野性的热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东西!那是一个能够征服所有雌性生物的、绝对的雄性图腾!
哪怕只是处在幼年期,狮子在绵羊面前依旧有无可争议的统治力。
“唔……”
蜜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不行……一郎就在旁边……”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刚才被公公强行内射的阴道虽然已经清洗过,但那种被异物填充后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而且,必须是那种……巨大的东西。
“咕啾……”
她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好硬……好敏感……❤️”
蜜子咬着枕头角,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在黑暗中开始套弄那颗小豆豆,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切换——
那不再是阴暗潮湿的窥视孔,而是那个灯火通明的茶室。趴在榻榻米上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接受临幸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平日里端庄的继母澄江,而是她——高柳蜜子。
“李大人……藩王君……”
她在心里默默呼唤着那个名字,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疯狂地抠挖着。
“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我的话……”
幻想中,那个强壮如神魔般的少年正温柔地抱着她。不同于公公那种恶心的撕咬和发泄,李藩王的动作是那么轻柔,那么深情。
他没有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而是把她当成一件珍宝。
“求求您……吻我……藩王君……❤️”
幻想里的蜜子不再是那个只会做家务的寂寞人妻,她妖娆妩媚,风姿多情,她大胆地搂着少年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
“唔……嘴唇好软……舌头好有力……❤️”
现实中,蜜子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仿佛那是少年大手的爱抚。
“啊……插进来了……好大……好满……❤️”
随着手指在穴内的抽插速度加快,蜜子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根紫红色的巨龙正在缓缓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连灵魂都要被烫化的热度,让她浑身颤抖。
“不要像对待澄江那样粗暴……求您了……慢慢来……❤️”
她在心里哀求着,眼角流下了动情的泪水:
“把蜜子的子宫撑开……慢慢地磨……让蜜子感受您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青筋……❤️”
“咕啾!咕啾!噗滋!”
淫水大量地涌出,打湿了床单。
“啊……啊……太舒服了……这就是被强者宠爱的感觉吗……❤️”
蜜子夹紧了双腿,腰肢在被窝里疯狂地扭动着,就像一条发情的白蛇。她想象着那根大肉棒正顶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研磨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
“一郎……对不起……但是……他的真的好大……比你的大太多了……❤️”
这种背着丈夫意淫别的男人,而且还是意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少年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要去了……要被藩王君操去了……❤️”
蜜子猛地弓起身体,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啊啊啊!……藩王君!……射给我!……哪怕是幻想也好……把您的精液……射满蜜子的子宫吧!……❤️”
“滋滋滋————”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柳蜜子在那无声的黑暗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她那羞耻而淫乱的幻想,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听着身旁丈夫依旧沉稳的呼噜声,心中却只有那个少年的影子。
那个统治者。
那个真正的王。
镜头切换到那间隐藏在屏风后的阴暗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浓烈的中药气息。高柳富藏,这个高柳家的真正掌权者,此刻正佝偻着身子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在他面前的小几案上摆放着精致的漆器食盒,里面盛放着炖得软烂的甲鱼裙边、鹿茸汤,以及一壶浸泡了多年、色泽如血的虎骨药酒。
“咕嘟……”
老头子颤颤巍巍地端起酒杯,将那辛辣滚烫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些都是极品的滋补之物,每一口都价值千金。他大口吞咽着那些温热的食物,试图填补刚才在儿媳妇蜜子身上发泄兽欲后留下的亏空。那是他为了维持这具腐朽躯壳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每一次勃起,每一次射精,对于他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都是在透支为数不多的生命力。
然而,滋补的效果终究是有限的。
他看着自己那双枯瘦如柴、布满老人斑的手,感受着体内那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火力。即便再怎么吃药,再怎么吸取年轻女人的阴气,衰老……这个最可怕的恶魔依然在不可逆转地吞噬着他。
“呃……呃啊……”
富藏发出几声浑浊的叹息,眼神阴鸷地投向墙壁上的那个窥视孔。隔壁茶室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高柳澄江那撕心裂肺的淫叫声如同魔音贯耳,穿透了墙壁,直刺他的耳膜。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把母狗的子宫操烂了……呜呜呜……❤️”
“好烫……精液……虽然还没射……但是那个大龟头好烫……把子宫都要烫熟了……❤️”
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端庄得体的续弦妻子此刻已经完全沦陷了——她叫得那么浪荡,那么下贱,甚至连“高柳家主母”的尊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恨不得立刻化身成那个中国少年的专属母狗。
虽然这一切都是富藏默许的。
作为一个有着深度绿帽癖的变态,他强迫澄江去侍奉各种政治伙伴原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扭曲的窥淫欲。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强者征服,看着那高贵的肉体在别的男人胯下绽放,能让他那根已经半废的鸡吧获得一丝虚幻的硬度。
但是现在……
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哀鸣,高柳富藏那浑浊的老眼里,除了淫邪的兴奋,竟然多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是的,嫉妒。
他听得出来,今次澄江不是在表演。
那个女人是真的被操爽了,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让澄江发出这么哀怨,这么亢奋的呻吟——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那种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颤栗是装不出来的。她在李藩王面前的臣服不是因为家族的责任,也不是因为丈夫的逼迫,而是纯粹被那根无敌的大肉棒给征服了!
“哼……该死的小鬼……”
富藏狠狠地咬了一口甲鱼肉,用力咀嚼着,仿佛在咀嚼那个少年的血肉。
他不认为自己在年轻的时候比这个李藩王差。
想当年,他高柳富藏也是京都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虽然他的身体天赋或许没有这个经过恶魔力量改造的少年那么变态,但他天生淫邪,骨子里就流淌着好色的血液。
那时候的他有着用不完的耐心,更有着庞大的家族财力作为支撑。各种催情药物、助兴道具都擅长使用,任何女人只要他想要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老夫年轻的时候……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富藏眯起眼睛,陷入了对往昔“光辉岁月”的回忆之中。
那时候,有多少贞洁烈女,有多少名门闺秀,最后都在他的胯下变成了只会流水的烂肉?他记得自己曾经把一个著名的歌舞伎关在别院里,整整调教了一个月,用各种药物和器械轮番上阵,直到那个高傲的女人彻底崩溃,跪在他脚边像狗一样舔他的脚趾,求他操她。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般自信,也是这般残暴。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女人玩死,玩烂,让她们在他的淫威下露出和现在的澄江一模一样的表情——那种混合了恐惧、绝望,却又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的表情。
可是现在呢?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回忆,富藏捂着胸口,感觉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现实是残酷的。
他已经老了。
无论他多么不甘心,无论他喝多少虎骨酒,吃多少鹿茸,他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肉棒,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像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即便偶尔靠着药物或者像今晚这种极度的精神刺激勉强勃起,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射出来的也是稀薄如水的浑浊液体。
而隔壁那个少年……
“滋……咕啾……啪!啪!”
那强有力的撞击声依旧稳定得可怕,每一次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富藏的心脏上。
那个少年拥有着神一般的肉体,拥有着似乎永远不会枯竭的精力。他不需要药物,不需要前戏,仅仅是那根东西的存在就是对所有男人的降维打击。
“这就是……年轻吗……”
富藏看着自己那满是褶皱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怨毒。
这是任何人都无力回天的自然法则。
他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靠着偷窥别人的交欢,靠着意淫儿媳妇那年轻的肉体,来苟延残喘,来缅怀自己那早已逝去的青春。
“啊啊啊!……又顶到了!……好深!……李大人……您是神!……您是操逼的神!……❤️”
隔壁再次传来澄江那高亢入云的尖叫。富藏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的药酒洒出来一半。
“妈的……妈的……”
他低声咒骂着,不知是在骂那个不知廉耻的妻子,还是在骂那个抢走了所有风头的少年,亦或是……在骂这个对他如此残忍的时间。阴暗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死寂与腐朽的味道。只有隔壁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撞击声和高柳澄江那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浪叫声像一把把尖刀,不断地刺入高柳富藏那颗苍老而嫉妒的心脏。
“啊啊啊……好深……肠子都要被拉出来了……李大人……您把澄江操坏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好多精液的味道……想吃……想吃大肉棒的精华……❤️”
每一声淫叫都让富藏手中那杯价值连城的虎骨酒变得索然无味。他颤抖着手,将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就在这时。
“嘎——”
一声凄厉而诡异的啼鸣突然划破了密室的沉闷。
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阴风吹过,窗纸发出“哗啦啦”的颤响。紧接着,一只通体血红、羽毛仿佛在滴血的乌鸦竟然凭空穿透了窗户的阻隔,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富藏面前的那张紫檀木几案上。
它没有去啄食那些珍贵的甲鱼和鹿茸,而是歪着头,用那双闪烁着幽绿鬼火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你似乎很不甘心啊,人类。”
那个声音不像是从鸟嘴里发出来的,而像是直接在富藏的脑海深处炸响,带着一种来自地狱深渊的沙哑与诱惑。
“谁?!”
高柳富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太师椅上滑下去。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只口吐人言的怪鸟,本能地想要大喊护卫。
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作为一个在商界和政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他见过太多大风大浪。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现代医学早就对他判了死刑,那些顶尖的医生除了让他吃这些昂贵的滋补品苟延残喘之外,对他身体机能的衰竭束手无策。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富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恐惧逐渐被一种疯狂的贪婪所取代。他看着那只血红色的乌鸦,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
“你……你是什么东西?”
“嘎嘎嘎……”
乌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怪笑,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生锈的锯子在锯骨头: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老东西。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它扑棱了一下翅膀,几根血红的羽毛飘落下来,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听听隔壁的声音吧……”
乌鸦那幽绿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墙壁,看穿富藏内心最阴暗的欲望:
“那个男孩……李藩王。他拥有着神一般的肉体,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他的鸡吧像铁一样硬,像火一样热,能把你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能让那个高傲端庄的澄江像条母狗一样喷水失禁……”
“而你呢?”
乌鸦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富藏的伤口:
“你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喝着这些没用的药酒,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烂掉。你嫉妒他,你恨不得把他撕碎,恨不得……取而代之。”
“呼哧……呼哧……”
富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扭曲。
“你想要那个男孩那般青春无敌的身体吗?”
乌鸦终于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垂死之人疯狂的诱饵。
“想要……”
富藏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他毕竟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死死地盯着乌鸦,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要!……我做梦都想要恢复青春!但是……你能做到吗?这可是逆天改命的事情!”
“嘎嘎嘎……逆天改命?对于我们来说,这也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罢了。”
乌鸦在桌子上跳了两下,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带着一丝恶毒的警告:
“不过……这件事的风险很大呀。你要知道……宫岛家的那两个男人,宫岛孝太郎,还有他的儿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死的。”
“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高柳富藏的天灵盖上。
他当然知道宫岛家的事情。
宫岛孝太郎,那个曾经显赫一时的教育界大佬,还有他的儿子,那个继承家族政治遗产做议员的年轻人,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相继暴毙。外界的传闻五花八门,有说是突发疾病,有说是仇家暗杀。
但现在……
“原来……原来是这样……”
富藏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一种骇人的精光。
原来宫岛家的男人,也是因为嫉妒!
他们肯定也是发现了李藩王身上那不可思议的力量,发现了那个男孩肉体的完美。他们也是想要进行类似的“夺舍”操作,想要窃取那个年轻人的生命力来为自己续命,结果……被李藩王反杀了!
想到这里,高柳富藏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既然有人尝试过,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这种魔法手段!
夺取年轻人的肉体续命……这不是神话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禁术!
“哈哈……哈哈哈哈……”
富藏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神经质的笑声。
风险?死亡?
哪怕是有一半的几率会死,那又如何?他现在这副鬼样子,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每天只能靠着药物吊命,连操个女人都要靠意淫和偷窥来勉强勃起。这种日子他受够了!
他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只要能得到那具身体……”
富藏透过窥视孔,贪婪地盯着隔壁那个正在疯狂耸动腰肢的强壮背影,盯着那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的巨型肉棒。
“只要能拥有那种力量……哪怕是把灵魂卖给恶魔……老夫也愿意!”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那只血红色的乌鸦,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吼道:
“告诉我!……该怎么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得到他的身体!我要操烂澄江那个贱货!我要让蜜子那个骚蹄子怀上我的种!我要重新统治这个世界!”
“嘎嘎嘎……很好,很好。”
乌鸦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它展开翅膀,那血红色的羽翼瞬间膨胀,仿佛要将整个密室吞噬。
“既然你有了觉悟,那就与我签订契约吧,人类……”
阴暗的密室里,那只血红色的乌鸦在桌案上跳动着,尖锐的爪子在漆器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它歪着头,那双燃烧着幽绿鬼火的小眼睛里充满了对人类脆弱生命的嘲弄。
“嘎嘎……老头,别高兴得太早。”
乌鸦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高柳富藏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虽然你有这份把灵魂卖给恶魔的觉悟,但现实是很残酷的。你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差,太弱了。”
它扑棱着翅膀,几根带着血腥味的羽毛飘落在富藏枯瘦的手背上:
“你的肉体已经腐朽,你的灵魂也快要烂透了,就像是一块发霉的破抹布。哪怕一切顺利,哪怕那个叫李藩王的小子是个傻子愿意把身体让给你……凭你现在这副快要散架的灵体,想要直接夺舍那样一具拥有神魔之力的完美肉身?哈!简直是痴人说梦!”
“到时候,你的灵魂会被他体内那庞大的生命力瞬间冲垮,连渣都不剩!”
“那……那怎么办?!”
高柳富藏急了。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过大而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重新跌坐回太师椅上。
隔壁茶室里,高柳澄江那浪荡入骨的叫床声依旧在持续,那是对他无能最大的嘲讽。
“啊啊啊!……李大人……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澄江是喷水母狗……求求您……射进来吧……❤️”
听听!那个贱货已经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那种年轻肉体碰撞的激情,让他嫉妒得发狂。
“还有什么办法?!”富藏死死盯着乌鸦,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只要能让我变回年轻……不管什么代价!”
“嘎嘎……办法当然有。”
乌鸦在桌上踱着步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既然直接夺舍那个强者的风险太大,那我们就得采取迂回战术——你得先进行一次成功率最高的‘灵魂转移’。”
“灵魂转移?”
“没错。先将你的灵魂转移到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乌鸦解释道,“血脉的羁绊是最好的润滑剂,这种同源的肉体排斥反应最小,成功率也更高。等你适应了那具年轻一些的身体,养精蓄锐,再去图谋那个李藩王……这才是万全之策。”
“血缘关系……”
高柳富藏眯起了眼睛,浑浊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起自己的“备用容器”。
他这一生风流成性,但真正留下的种并不多。
首先排除的,就是那个最年轻的小儿子,高柳薰。那是澄江嫁进来时带来的拖油瓶,虽然改了姓,但血管里流的不是高柳家的血。那个废物直接PASS,连做容器的资格都没有。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个选择了。
第一个,是长子高柳一郎。
也就是今天和他一起演这出“绿帽戏码”的那个眼镜男。
一郎今年三十岁,正值壮年,外表斯文,也在政界有些手段。但是……
富藏透过窥视孔,看了一眼刚才一郎跪过的地方。那个废物才看了半个小时,撸了两发就虚脱得回去睡觉了。
“三十岁……太老了。”
富藏嫌弃地摇了摇头。对于一个渴望永生和极致青春的老人来说,三十岁的肉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那种爆发力、恢复力,都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而且一郎那个性格,阴沉懦弱,身体素质也只能算是平庸,根本承载不了他那膨胀的野心。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他的二儿子——高柳光二。
那是他第二任妻子给他生下的种。
想到光二,富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光二今年十八岁,和那个李藩王是同龄人,也是个高中生。
但这孩子……怎么说呢,完全是个基因突变的产物。
他长得极丑。塌鼻梁,小眼睛,一脸横肉,皮肤黝黑粗糙。而且体型臃肿笨重,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野猪。脑子也不好使,学习成绩常年垫底,在学校里就是个被人嘲笑的蠢货。
“那个蠢猪……”
富藏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光二是真的强壮。那种强壮不是李藩王那种精雕细琢的健美,而是一种蛮不讲理的、充满兽性的死肉。
“嘎嘎……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乌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怪笑着问道。
“我有两个儿子。”
富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冰冷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骨肉,而是在挑选牲口:
“老大一郎,平庸,软弱,身体素质一般。老二光二,虽然是个丑陋的蠢货,但胜在年轻,身体够结实,像头牛一样。”
“嘿嘿……丑陋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是个临时的跳板。”
乌鸦煽动着翅膀,蛊惑道:
“重要的是容器的结实程度。那个蠢货既然身体强壮就最适合不过了。而且……你不觉得,用自己儿子的身体,去操自己另一个儿子的老婆……这种背德的滋味更让人兴奋吗?”
“哼……”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
是啊。
既然是为了长生,为了重新拥有那种操翻一切女人的力量,牺牲一两个儿子算什么?
反正都是他射出来的种,现在为了老子的宏图霸业,把身体贡献出来,那是他们的荣幸!
“那就……光二吧。”
富藏做出了决定。虽然那个二儿子长得像头猪,但只要能让他暂时摆脱这具腐朽的老人躯壳,能让他重新拥有勃起和射精的能力,哪怕是变成一头猪,他也认了!
“只要得到了光二的身体……”
富藏再次看向窥视孔,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隔壁那个正在疯狂耸动的李藩王身上,以及被操得白眼乱翻的高柳澄江身上。
“等我适应了那具身体,我就亲自下场……我要用光二那根蛮力大鸡吧,把澄江这个贱货操得下不了床!还有蜜子……还有那个李藩王身边的所有女人……统统都是我的!”
“嘎嘎嘎……明智的选择!”
乌鸦发出一声尖啸,身体化作一团血红色的雾气,猛地钻进了高柳富藏的七窍之中。
“啊啊啊啊————!!”
密室里传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紧接着便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而在隔壁,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的李藩王,依然在享受着这无边的艳福。
“啪!啪!啪!”
“啊啊……李大人……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要泄了……❤️”
澄江浑身剧烈抽搐,那肥硕的屁股肉浪翻滚,随着我的一记深顶,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这就到极限了?”
我坏笑着,并没有放过她,而是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高柳夫人,夜还长着呢……这才刚刚开始啊。”
“啪!啪!啪!”
那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茶室里回荡,如同最原始的战鼓,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臀肉剧烈的颤抖和女人变了调的哀鸣。
我不再满足于那种温吞的折磨,而是彻底释放了这具经过恶魔力量强化的身体里的兽性。我抓着高柳澄江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像折叠尺一样对折起来,摆成了最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让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不是说想要吗?不是说想要被操烂吗?”
我狞笑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对准那流着白沫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这种速度……受不了啊!……❤️”
高柳澄江的头疯狂地摇摆着,发髻早已散乱,黑发粘在那张潮红满布的脸上。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弹起,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更是如同两袋装满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剧烈甩动,乳肉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柳夫人的威严?”
宫岛椿跪在一旁,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在那对乱晃的奶子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了几个青紫的指印。
“就是个发情的母猪嘛……你看这奶头,都硬得像石子一样了……是不是很想让女婿大人咬掉它?❤️”
“呜呜……是……我是母猪……我是只想吃大鸡吧的母猪……❤️”
澄江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只想在那根大肉棒的撞击下化作一滩烂泥。
“真恶心。”
宫岛樱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手里的折扇毫不留情地抽在澄江那被我撞得通红的屁股上。
“啪!”
“啊!……谢樱小姐赏赐!……屁股好痛……逼里好爽……❤️”
“这种烂货……居然也配和我们一起伺候藩王君。”樱一边嘲讽着,一边却凑过来,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舔舐着我脖子上的汗水,“藩王君……用力操她……把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子宫捣烂……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澄江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抓住她那肥硕的腰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啊啊啊!……子宫……花心被顶到了!……好深!……比刚才还要深!……❤️”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插我都感觉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试图榨干我的每一滴精血。
“还不满足吗?还要更多吗?”
我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留下了无数个鲜红的巴掌印。
“要!……要更多!……求求您……把精液射给我吧!……❤️”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头正在求偶的母兽。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对受孕的渴望:
“把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我要给您生孩子!……我要怀上强者的种!……哪怕把肚子撑破也不要紧!……❤️”
“想给我生孩子?你也配?”
我冷笑一声,但身体的冲动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那股积蓄已久的暴虐能量在下腹汇聚,那是来自恶魔传承的精华,是足以让任何普通女性疯狂的生命之源。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给你吧!接好了!这是你这辈子吃过最烫的东西!”
“轰————!!!”
我猛地将肉棒深深地钉入她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随后,那股滚烫浓稠的岩浆爆发了!
“滋滋滋滋滋滋————!!!”
那不是一股,也不是两股,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不断的狂暴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高柳澄江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绷直,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那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决堤般灌入她的子宫,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溢出,继续填充着她的阴道。
随着精液量的不断增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她那原本因为被撑开而有些凸起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就像是被人强行吹气一样,最后竟然鼓起了一个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孕肚!
“满了……满了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
“噗呲!哗啦啦啦————”
与此同时,在极致的内射刺激下,高柳澄江再次失禁了。大量的尿液混合着被精液挤压出来的淫水疯狂地喷洒在榻榻米上,形成了一大滩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污渍。
“呃……呃……孩……孩子……”
在这种双重的排泄快感和被灌满的充实感中,高柳澄江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昏死了过去。她瘫软在地上,那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体依然含着我那根半软的肉棒,白浊的液体顺着结合部的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那对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肥硕的大屁股被我打得红肿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充满了堕落美感的熟女肉便器。
“哼,真是个烂货。”
宫岛樱嫌弃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澄江,然后温柔地替我擦拭着身体。
“不过……能被藩王君操成这样……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
这一夜对于高柳家来说注定是不平静的。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洒进茶室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场荒唐性爱留下的浓重腥膻味。
“唔……”
高柳澄江在一阵酸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痛欲裂,仿佛宿醉一般。但比头痛更强烈的,是下半身那种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和麻木感。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自己依然赤身裸体地趴在茶室的榻榻米上。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更是惨不忍睹。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稍微一动,两腿之间就会流出一股股粘稠冰凉的液体——那是昨晚那个少年留给她的“礼物”,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李大人……?”
她沙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却发现茶室里空空荡荡。
李藩王不见了,那对如影随形的宫岛母女也不见了。
只有她一个人,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呵呵……烂货……我是烂货……”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澄江非但没有感到后悔,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伸手抚摸着自己那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迷恋。
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突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听起来……像是儿媳妇蜜子的声音?
“出事了?”
高柳澄江心里一惊,那股属于当家主母的本能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和粘腻,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胡乱地套在身上,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那个方向……是老爷的卧室,也就是那个密室所在的位置。
当她踉踉跄跄地赶到时,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佣人们面色苍白地挤在门口,窃窃私语。而她的继子高柳一郎,正瘫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眼镜都掉在了一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澄江推开人群,冲进了房间。
只见高柳蜜子正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地痛哭着。而在她面前的那张太师椅上……
高柳富藏,那个统治了高柳家几十年的老头子,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仰面躺着。
他的双眼圆睁,眼球突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嘴巴大张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药酒渍。最可怕的是他的脸色——那不是死人的惨白,而是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液和生机的灰败,就像是一具风干了千年的干尸!
“老爷!!”
澄江惊呼一声,扑了过去,想要探探他的鼻息。
没有任何气息。
身体已经僵硬冰冷。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他……”
高柳蜜子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我去叫父亲起床吃药……结果……结果就发现他……”
“死了?”
澄江看着那具仿佛被恶鬼吸干了精气的尸体,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那个疯狂的念头——那个在暗处偷窥的视线,那个一直渴望着年轻肉体的老变态。
高柳富藏,死了。
在这个充满了淫乱与背德的清晨,在这个家族即将与那个拥有恶魔力量的少年结盟的关键时刻,这个老不死的家主,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咽了气。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澄江的心里没有一丝悲伤。
她只感觉到下体一阵温热的液体滑落。crazyhome2000.com
那是李藩王的精液。
旧的时代结束了。而新的、属于那个强者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当高柳蜜子那凄厉的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时,我正搂着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站在高柳家那气派的大门口,准备登上回东京的黑色轿车。
昨晚那一夜的荒唐让我神清气爽。宫岛母女虽然也是极品,但高柳澄江那种熟透了的、带着点禁忌味道的贵妇肉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最后那一发灌满子宫的内射,那种看着她肚子鼓起来、爽到失禁昏迷的画面至今还在我脑海里回放。
“怎么了?好像出事了?”
宫岛椿依偎在我怀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和服领口,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高柳宅邸内已经乱作一团。佣人们慌乱的脚步声、低声的啜泣声,还有很快就响起的警笛声,交织成了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死人了!老爷……老爷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
虽然我对那个躲在暗处偷窥的老变态没什么好感,甚至觉得他早死早超生。但毕竟我现在是高柳家的盟友,昨天才刚刚出手帮他们教训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军士兵,让高柳家在这一带的声望达到了顶峰。这时候遇到白事甩手走人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也不符合我现在“超级巨星”和“少年英雄”的人设。
“走吧,进去看看。”
我搂着两女的腰肢,转身走回了那座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宅邸。
【里番王】(22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6739
警察很快就封锁了现场,法医也进行了初步检查。
结论没有任何悬念——心力衰竭。
高柳富藏毕竟已经是个快八十岁的老头子了,身体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全靠药物吊着一口气。加上昨晚那一夜的“剧烈刺激”——虽然他只是在偷窥和意淫,但对于他那颗脆弱的心脏来说,那种看着老婆被猛男狂操的绿帽快感,显然比亲自上阵还要致命。
再加上我昨晚一直待在茶室里,有宫岛母女和高柳澄江作证,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和机会。所以,高柳家人也好,警方也好,都没有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我,这件事很快就被定性为自然死亡。
毕竟大家都心里有数——这老头子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灵堂很快就被布置了起来。乡里乡亲的听到消息,也都纷纷赶来吊唁。他们看着高柳家那挂满白布的门庭,再联想到昨天那场扬眉吐气的冲突,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而在这一片肃穆悲伤的气氛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位刚刚成为“未亡人”的高柳澄江——她换上了一身素黑色的丧服和服,那沉闷的黑色反而衬托得她那张刚刚经历过滋润的脸庞愈发白皙娇嫩。虽然脸上挂满了泪珠,眼睛也哭得红肿,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呜呜呜……老爷……您怎么就这么走了……丢下妾身一个人……”
澄江跪在灵柩前,哭得梨花带雨,身体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那宽大的丧服根本遮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每一次颤抖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就在布料下荡漾出令人眼晕的波浪。
看到我走进来,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竟然不顾旁人的眼光,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李大人……呜呜呜……妾身好怕……以后该怎么办啊……❤️”
她死死地抱着我的腰,那张哭得湿漉漉的脸埋在我的胸口,那对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奶子更是毫不避讳地挤压在我的腹肌上,变形、摊开,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还请夫人节哀。”
我假模假样地拍着她的后背,实际上手掌却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腰际,隔着丧服在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澄江身子一僵,发出一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娇吟,随后哭得更大声了,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贴向我,仿佛恨不得融入我的体内。
我知道,她根本就不伤心。
甚至她现在心里可能正在狂喜,那个把她当成工具、逼她做各种变态事情的老不死终于死了,她自由了。
而且她现在有了新的主人,全新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至少在性快感方面绝对比之前跟着死老头子做交易用的妓女强上千万倍。
这哪里是悲伤的泪水?这分明是向新主人邀宠的媚态!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在心里冷笑,享受着这种在灵堂之上、当着死人面调戏未亡人的背德快感。
然而这一幕却深深刺痛了另一个人。
站在不远处的高柳蜜子。
这位平日里干练现代的人妻,此刻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套裙,胸前别着小白花。她那紧致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脚踩高跟鞋,显得既端庄又性感。
此时此刻,她正死死盯着扑在我怀里的继母,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之火。
“那个贱人……”
蜜子咬着嘴唇,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老女人可以借着“未亡人”的身份,肆无忌惮地扑进那个强壮少年的怀里求安慰?凭什么她可以享受那个神一般男人的拥抱和爱抚?
而自己呢?
作为儿媳妇,作为有夫之妇,她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丈夫高柳一郎的身边。就算要哭,也只能趴在那个窝囊废丈夫的怀里哭!
看着一郎那张因为过度纵欲和守灵而显得更加苍白虚弱的脸,再看看不远处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散发着无穷雄性荷尔蒙的李藩王,蜜子心里的落差感简直要让她发疯。
“我也想……我也想扑进他的怀里啊……❤️”
蜜子看着继母那在李藩王手中变形的屁股,看着继母那因为被挤压而更加突出的爆乳,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和湿润。
“如果死的是一郎就好了……那样我也是未亡人了……那样我也可以……”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于是,她索性不再装出一副悲伤可怜的样子,而是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望和幽怨。
很显然,在这个表面悲伤的灵堂里,高柳家的媳妇们没有一个是真心为那个老头子难过的。
澄江在庆幸,在邀宠;蜜子在嫉妒,在发情。
她们各个心怀鬼胎,满脑子都是那点淫乱的欲望。
那么……
那个老头子的儿子们呢?
在这充满虚伪哀荣的灵堂之上,高柳家的三个儿子自然是一个不落地全都在场。
作为长子的高柳一郎,此刻正站在灵堂的最前方,代替亡父主持大局。不得不说,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虽然在性癖上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变态,但在这种场面上的演技却是影帝级别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丧服,胸前别着白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坚毅。
“感谢您的吊唁,家父走得很安详……”
“是,作为长子,鄙人一定会继承家父的遗志,守护好高柳家……”
面对前来吊唁的宾客、例行询问的警察,甚至是专程赶来探视的当地政府官员,一郎的表现堪称完美。他时而摘下眼镜擦拭眼角的泪光,时而紧握双拳展现出作为继承人的担当。每一个鞠躬的角度,每一句感谢的语调,都拿捏得无可挑剔。
“真不愧是一郎先生啊。”
“是啊,虽然富藏老爷走了很可惜,但有这样出色的大儿子在,高柳家肯定没问题的。”
周围的邻居和官员们交头接耳,对他赞不绝口。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一个完美的、悲伤却又坚强的孝子,一个合格的门阀家主。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备受称赞的男人还跪在地上,一边看着继母被我狂操,一边对着自己的手心疯狂撸管呢?
与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一郎相比,站在角落里的二儿子高柳光二,画风就截然不同了。
那是一个像野猪一样强壮、却又丑陋不堪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对他那臃肿体型来说有些紧绷的黑色西装,满脸横肉,塌鼻梁,小眼睛里透着一股未开化的愚钝。他没有像哥哥那样去招呼客人,甚至连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都懒得做。
他就那么木讷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父亲的遗像,偶尔还会不耐烦地挠挠屁股。
对于高柳富藏的死,光二显然是没什么感觉的,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毕竟在这个家里,所有的资源和宠爱都给了那个聪明俊美的大哥,而他这个除了身体强壮一无是处的蠢货从小就被父亲当成透明人,甚至是被嫌弃的累赘。
“哼……死了就死了呗。”
那张丑陋的脸上几乎写满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虽然在旁人看来这显得有些不孝,但考虑到他那个偏心的死鬼老爹以前是怎么对他的,这种冷漠倒也在情理之中,显得格外真实。
至于那个年纪最小的三儿子,高柳薰,他的存在感就更稀薄了。
他静静地站在另一侧,身形单薄,大概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不同于大哥的斯文败类和二哥的粗鄙野兽,薰长得异常秀气,甚至可以说有些女相。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给他戴上假发穿上裙子,说不定能立即摇身一变成为一个祸国殃民的美少女。
他毕竟不是高柳富藏的亲生骨肉,只是澄江嫁进来时带来的“拖油瓶”。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里他的地位比那个蠢货二哥还要低,完全就是个边缘人。
对于继父的死,他自然是毫无波动的。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正带着一丝焦虑和尴尬不停地看向我这边——或者说,是看向正死死黏在我怀里的母亲。
“妈妈……”
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上前安慰那个哭得“伤心欲绝”的母亲。
可是,高柳澄江此刻正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那对硕大的爆乳在我的腹肌上挤压变形,双手更是紧紧搂着我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那种姿态哪里像是一个刚刚丧夫的未亡人?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向强壮雄性求欢发情的母狗!
薰是个敏感的孩子,他显然看懂了眼前的这一幕。
母亲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
母亲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新的主人。那个强壮得如同神明般的中国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母亲的身心。
看着母亲那虽然在哭、却满脸潮红媚态的样子,薰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带着一丝失落和尴尬,默默地退回了阴影里。
三个儿子,三种反应。
演戏的演戏,冷漠的冷漠,尴尬的尴尬。
再加上那两个心怀鬼胎、满脑子淫乱思想的儿媳妇。
呵,高柳富藏这老东西做人还真是失败啊。这一大家子人,竟然没有一个是真心为他的死感到悲伤的。
作为高柳家的盟友,我和宫岛母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协助着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白事。
我毕竟是个中国人,虽然有个“超级巨星”的头衔,但在这种传统的日本葬礼社交场合还是有些格格不入。于是,社交的重任便落在了宫岛椿的肩上。
这位刚刚接任宫岛家家主之位的美艳未亡人,此刻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手腕。
“感谢诸位前来吊唁,富藏老爷走得很安详……”
宫岛椿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和服,那丰满成熟的身段被紧紧包裹,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母性与媚态。她站在灵堂一侧,接待着那些生前与高柳富藏结盟的政商名流。
那些满脸褶皱、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们,一个个眼神贪婪地盯着椿那对硕大的爆乳,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那种想要把这位极品美妇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色欲几乎写在了脸上。
但没有一个人敢造次。
昨天那场惊动了当地所有豪绅名流的美军道歉事件早已传遍了整个政治圈子——大家都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宫岛夫人背后有着能够调动美军这种恐怖力量的背景。
“宫岛夫人,以后还要仰仗您多关照了。”
“是啊,高柳家和宫岛家世代交好,我们自然也是唯夫人马首是瞻。”
一个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人物,此刻却不得不弯下腰,恭敬地握住椿的手,甚至亲吻她的手背,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表达着臣服。
看着椿在这些权贵之间游刃有余,享受着那种被敬畏、被渴望却又不敢亵渎的快感,我不禁冷笑。
没人敢再跟宫岛家玩什么小心眼儿了。
……
夜幕降临,喧嚣了一整天的宅邸终于恢复了宁静。
宾客们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纸钱和缭绕的香火味。
“李大人,您和椿夫人也累了一天了,请去客房休息吧。”
高柳一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虽然疲惫,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种真正掌握了权力的家主的威严。
“嗯,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我点了点头,带着宫岛母女转身离去。
那个像头野猪一样的二儿子光二,还有那个漂亮得像女孩的三儿子薰,早就对守灵这种枯燥的事情失去了耐心,也跟着我们一起离开了灵堂,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灵堂里只剩下了高柳一郎,以及他的继母澄江和妻子蜜子。
“母亲,蜜子。”
一郎看了一眼跪在蒲团上的两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们也去休息吧。今晚这里有我一个人守着就足够了。”
“可是……老爷……”
“一郎,我也想陪着……”
两个女人本想推辞一番,毕竟按照传统,未亡人和儿媳妇是该彻夜守灵的。但当她们抬起头,接触到一郎那冰冷而坚定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如今的高柳富藏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这个家现在是一郎说了算。
在日本这种森严的男权社会里,女人终究只是附属品。
“……是,那就有劳家主了。”
澄江和蜜子顺从地低下头,行了一礼,然后相互搀扶着站起身,退出了灵堂。
……
长长的木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而暧昧的沉默。
只有蜜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和澄江那木屐拖沓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女人之间的直觉往往比野兽还要敏锐。尤其是两个同样饥渴、同样内心淫乱的荡妇,哪怕不说话,也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那股骚味。
高柳蜜子走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走在前面的继母。
澄江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有些并不拢,屁股扭动的幅度也比平时大得多。蜜子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继母的和服下摆里飘散出来。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蜜子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明明公公才刚死,尸骨未寒,这个贱人居然夹着那个年轻男孩的精液,在灵堂上装模作样地哭了一整天!……刚才居然还敢扑进藩王殿下的怀里,用那对大奶子去蹭人家的胸肌……简直是恬不知耻!”
一想到刚才在灵堂上,继母那副借着悲伤的名义求疼爱、求操干的媚态,蜜子就嫉妒得发狂。
“那明明是……我也想要的宠爱啊……❤️”
蜜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
而走在前面的高柳澄江,虽然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道如同针刺般的怨毒目光。
“呵……小骚蹄子。”
澄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主人昨晚留下的满满精华。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真是可怜。”
在澄江看来,蜜子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下贱。
“明明你的丈夫一郎还年轻力壮,又是新任家主,你有着大好的未来……不像我,嫁给了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只能靠出卖肉体来换取生存的价值……”
“结果呢?你丈夫就在旁边,你居然还用那种幽怨发情的眼神盯着我的主人看?……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也想偷人?你也想尝尝大鸡吧的滋味?”
澄江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一身浓郁的情欲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刺激着身后的儿媳妇。
“你可比我下贱多了……蜜子。”
两人各怀鬼胎,互相看不顺眼,在这条幽暗的走廊里暗暗较劲。
然而,就在即将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了高柳富藏那个老不死的威压,没有了那层虚伪的“长辈与晚辈”的伦理束缚,借着昏黄的灯光,她们突然发现了一个一直被忽视的事实。
高柳澄江,三十二岁。
高柳蜜子,二十八岁。
她们这对名义上的“婆媳”,实际上年龄差还不到五岁!
在这个淫乱的夜晚,在这座失去了暴君统治的宅邸里,她们不再是继母和儿媳,而仅仅是两个同样成熟、同样丰满、同样渴望着被强者征服的女人。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那充满欲望的对视中悄然滋生。
“母亲大人……”
蜜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澄江那鼓起的小腹:
“您的身体……似乎很不舒服呢?走路都不稳了……是不是……里面太满了?”
澄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挺起了那装着满满精液的肚子:
“是啊……撑得难受死了……那位大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蜜子你应该也能想象得到吧?❤️”
这一刻,那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彻底被捅破了。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同样身着丧服、却同样散发着熟透肉香的女人身上。
高柳蜜子停下脚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掩饰那种混合了嫉妒、鄙夷与深深渴望的复杂情绪。她看着面前这位刚刚死了丈夫、肚子里却灌满了野男人精液的继母,心中的酸楚简直要冲破胸膛。
“母亲大人。”
蜜子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维护家族体面的儿媳妇,但她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父亲尸骨未寒,有些事……还请您收敛一些。”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澄江那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尖锐:
“虽说当初您是为了家族,被父亲强迫着去招待那些宾客,受尽了屈辱。但如今……父亲已经去世了,那个强迫您的恶人已经不在了,您身上也没有那种必须要用身体去换取利益的重担了吧?”
蜜子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现代女性特有的干练与咄咄逼人此刻展露无遗:
“既然如此,您是不是该收敛一下那副……那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做回您高贵的高柳家主母了呢?还是说……您已经习惯了张开腿,甚至乐在其中了?”
面对儿媳妇这番夹枪带棒的指责,高柳澄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嘴轻笑了起来。
“呵呵呵……收敛?”
澄江慵懒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那只手依旧充满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里面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蜜子,眼神中透着一股作为“过来人”和“既得利益者”的优越感。
“注意你的言辞,蜜子。”
澄江的声音软糯,却带着刺:
“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哪里不像高柳家的贵妇了?恰恰相反,我这是在为高柳家的未来做打算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个少年的味道:
“李藩王大人的实力,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连美军都要忌惮三分,那是真正的强者,是神一般的存在。如今老爷走了,高柳家群龙无首,如果不紧紧抱住这棵大树,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在这世道生存?”
澄江挺了挺那对硕大的爆乳,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拉拢他是对高柳家最好的策略。我们背靠大树好乘凉,只要能让那位大人开心,我这点牺牲算什么?你身为一郎的妻子,未来的家主夫人,不会连这点政治觉悟都没有吧?”
“你……”
蜜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看着继母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蜜子咬着牙,声音颤抖,“所以这种‘牺牲’就必须由您来做?哪怕是在守灵的夜晚,也要想着怎么去爬他的床?”
“我不做,难道你做吗?”
澄江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直接戳中了蜜子最痛的软肋:
“蜜子啊,你可是有丈夫的。”
她故意加重了“丈夫”这两个字的读音,眼神玩味地在蜜子那紧致的牛仔裤裆部扫过:
“虽然你丈夫昨天……呵呵,一直在看着我被操,却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住口!”
蜜子羞愤得满脸通红。
“别装了,大家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不用说破。”
澄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步步紧逼,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知道,你已经很久没跟一郎亲热过了吧?自从你们的小女儿出生后,一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算算日子,已经整整六年了吧?”
“六年啊……对于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来说那是多么漫长的煎熬啊。”
澄江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蜜子的脸颊,像是恶魔在低语:
“每天晚上独自睡在冰冷的被窝里,听着广播里那些男人的声音自慰……那种空虚,那种想要被大鸡吧填满的渴望一定很难受吧?真可怜啊,蜜子……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唔……”
蜜子浑身一颤,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澄江说得没错,她是寡妇,如今丈夫死了,她就算改嫁给别人,或者公开做那位少爷的情妇,在道德上虽然有瑕疵,但也算是一种“为了生存”的选择。
高柳澄江自由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那个强壮少年的肉体。
而蜜子呢?
她有丈夫,有一郎这个“家主”在,她被伦理纲常死死地束缚着。难道她能背叛一郎,去做一个不知廉耻的偷情荡妇吗?她只能看着继母吃肉,自己连汤都喝不到,还要忍受这种被丈夫冷暴力的,看不到尽头和希望的守活寡生活!
看着蜜子那副失魂落魄、眼眶含泪的惨样,澄江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是一只斗赢了的母鸡,准备转身回房去回味昨晚的高潮。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里的僵局。
“蜜子夫人!蜜子夫人!”
一个年长的女佣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和恭敬。
“什么事?”
蜜子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整理了一下情绪,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女佣看了一眼旁边的澄江,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低着头传达了那个足以改变今晚一切格局的命令:
“谨遵家主大人……一郎老爷的命令。”
女佣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如同惊雷:
“家主说,高柳家必须继续以最高的规格招待李藩王大人,不能因为老爷的去世而怠慢了贵客。”
“所以……”
女佣顿了顿,不敢抬头看蜜子的表情:
“家主命令,今晚……请蜜子夫人前往客房,服侍李藩王殿下洗浴。”
“什么?!”
蜜子和澄江同时惊呼出声。
澄江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懦弱的一郎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把自己有夫之妇的妻子送去给别的男人洗澡?
而蜜子则是彻底呆住了。
“洗……洗浴?”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洗浴吗?”
女佣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
“家主的原话是……务必进行‘无比周到’的招待。无论……无论李大人有什么要求,都要无条件满足。”
“轰——”
蜜子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crazyhome2000.com
无比周到。
无条件满足。
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深知丈夫有着某种特殊癖好的妻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一郎……这是要把她送出去!
就像当初公公把澄江送出去一样!
可是……可是……
蜜子的手颤抖着抓住了衣角,原本因为被澄江羞辱而坠入谷底的心情,此刻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悸动。
她转过头,看向一脸震惊的澄江。
刚才还在嘲笑她“苦日子才刚开始”的继母,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那是嫉妒,是不可置信,也是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还趾高气扬、挺着满肚子精液炫耀的高柳澄江,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瞬间扭曲了起来。
“等等!”
澄江猛地踏前一步,那对硕大的爆乳随着动作剧烈颤抖,几乎要撞到那个传话的女佣脸上。她瞪大了那双紫色的媚眼,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和不可置信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是什么意思?服侍贵客洗浴……这种贴身的工作一直都是由我来做的!昨天也是,前天也是……为什么今天突然就交给蜜子了?她什么都不懂,万一怠慢了李大人怎么办?!”
澄江真的急了。她不仅仅是因为失去了在李藩王面前邀宠的机会,更是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她之所以能在这个家里维持尊严,靠的就是这具能换取利益的肉体,如果连这个“功能”都被剥夺了,那她这个死了丈夫的继室还有什么价值?
面对前任主母的质问,女佣虽然有些畏缩,但还是低着头,语气恭敬却坚定地回答道:
“澄江夫人,这确实是一郎大人的亲口命令。如今老爷去世了,一郎大人是新任家主,他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
女佣顿了顿,不敢看澄江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只是公事公办地补充道:
“我们做下人的,只负责传达命令。如果您有异议,自然可以去灵堂找一郎大人当面问询。不过……家主现在的脸色不太好,奴婢建议您还是不要去触霉头比较好。”
说完,女佣深深鞠了一躬,像是逃离战场一般快步退下了。
走廊里再次只剩下了这两个女人。
但这一次,局势彻底逆转了。
高柳澄江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那身黑色的丧服被她抓出了褶皱。而原本一脸挫败的高柳蜜子此刻却是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充满了报复快意的艳丽笑容。
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怨气,那种被继母嘲讽的屈辱,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获得极致快乐的亢奋。
“呵呵……”
蜜子轻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那个已经有些失态的继母。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语气轻佻而刻薄:
“母亲大人……看来一郎也并不是个糊涂蛋呢。他也知道您年老色衰……啊不,是劳苦功高,该退休了。”
蜜子的视线再次落在澄江那鼓起的小腹上,但这次不再是嫉妒,而是怜悯和嘲弄:
“您昨晚是不是爽透了?那就好好回味那一夜吧……把肚子里的那些精液当成宝贝一样供着吧。因为——那恐怕就是您与藩王殿下的最后一夜了。”
她伸出手,竟然大胆地拍了拍澄江的肩膀,像是安抚一个过气的妓女:
“今后,我才是专门侍奉藩王殿下的女人。这种既能享受快乐又能为家族做贡献的‘重担’,儿媳我就不客气地接您的班了。❤️”
“你!……你这个贱人……”
澄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蜜子的鼻子,声音都在哆嗦:
“你怎么敢这么说!……我是你的长辈!我是为了这个家才……”
“母亲大人,还请您息怒——”
蜜子直接打断了她的咆哮,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快感:
“无论您怎么生气都无法改变事实——讨好客人是很重要的工作,这一点您刚才不是教育过我吗?您就算说我不懂政治,我也知道,这份工作决定了客人对咱们家的态度。”
蜜子挺起胸膛,那对虽然不如澄江硕大、却更加挺拔紧致的乳房傲然挺立:
“一郎是家主,他当然更信任自己的枕边人。把这种讨好强者的任务交给我这个结发妻子,而不是交给一个随时可能改嫁的继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这才是真正的‘政治觉悟’啊,母亲大人。”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字字诛心,直接把澄江驳得哑口无言。
看着继母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蜜子心中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强烈。她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澄江的耳朵,用一种只有荡妇之间才能听懂的淫靡语调发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更何况……母亲大人,您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蜜子的目光变得下流而露骨,扫视着澄江的下体:
“您的那个老骚逼……已经被公公,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宾客玩过了。虽然藩王殿下仁慈,不嫌弃您脏,愿意用大鸡吧给您通通下水道……但男人嘛,总是喜欢新鲜干净的。”
“我不一样哦。”
蜜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个少年的体温:
“就像您刚才嘲笑我的那样……一郎已经整整六年没有碰过我了。这六年来,我的逼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除了我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骚劲:
“我现在……可是像处女一样紧呢!那种渴了六年的紧致肉穴,一旦咬住了男人的肉棒,可是会死死吸住不放的……我才能让藩王殿下更爽,我也更会用这具干净的身子去讨好殿下的……❤️”
说完,高柳蜜子不再看一眼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继母,转身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那摇曳生姿的背影,那随着步伐颤动的肥美臀浪,仿佛都在宣告着——
今晚,是属于她的狩猎时刻。
“您就安心退休吧,老太婆!”
甩下了那个气得浑身发抖、满脸嫉妒的老妖婆,高柳蜜子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踩着轻快的高跟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奔赴盛宴的狂喜。
“呼……终于……终于轮到我了……❤️”
她迅速脱掉了那身沉闷庄重的黑色丧服,连带着那双勾勒腿型的黑丝袜也一并扯下,赤身裸体地冲进了浴室。
这一次的沐浴,比她这辈子任何一次都要隆重,都要细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蜜子用最昂贵的精油涂满全身,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她反复揉搓、按摩,直到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光泽。她特意清洗了那个已经空旷了六年的幽谷,手指伸进去,仔仔细细地抠挖着每一道褶皱,确保里面干净得像是一朵初绽的百合,没有一丝异味,只有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
坐在梳妆台前,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八岁,这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眼角的细纹被她用顶级的粉底细细遮盖,嘴唇涂上了鲜艳欲滴的口红,眉眼间画上了勾魂摄魄的眼线。
回想起多年前那场盛大的婚礼,那时候的她虽然年轻,却远没有现在这般风情万种。那时候是为了家族联姻,是为了嫁给“高柳家的继承人”。而今天,她是为了去侍奉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活生生的神明。
“如果是一郎让我去陪那些脑满肠肥的政客,或者是那些满身老人臭的所谓大人物……我绝对会宁死不从,哪怕是自杀也不会让他们碰我一根手指头。”
蜜子一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
“但是……那是李藩王啊……那个拥有着阿波罗一般健美身躯,拥有着无穷精力的少年……”
哪个寂寞了六年的深闺怨妇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甚至在这一刻,她对那个把自己送出去的丈夫高柳一郎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感激。
“一郎……这也是你对我的一种补偿吧?你知道自己满足不了我,知道自己亏欠了我许多年……所以特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我,让我去吃那根年轻的大肉棒,让我去爽一次,对吗?”
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满脸春色的荡妇,嘴角勾起一抹心安理得的笑容:
“谢谢你,老公……我会连着你的份一起,好好享受这位贵客的……❤️”
打扮完毕,蜜子并没有穿上繁琐的和服,也没有穿平日里的牛仔裤,而是从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了一件极薄的紫色纱衣。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那丰满的爆乳、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勾勒得若隐若现,比全裸还要色情,还要诱惑。
……
高柳家的浴室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室内温泉。
当蜜子推开那扇绘着浮世绘的拉门时,一股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
宽大的岩石浴池里,我和宫岛母女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嗯……这里……多搓搓这里……❤️”
我靠在池边,两条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岩石上。宫岛椿正跪在我的左边,用她那对硕大柔软的爆乳夹着我的胳膊,以此来帮我擦洗。而宫岛樱则潜入水中,像一条美人鱼一样,用脸颊和发丝蹭着我的大腿内侧,时不时伸出小舌头舔舐着我的根部。
“藩王君的肌肉好硬……血管都要爆出来了……❤️”
就在我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高柳蜜子走了进来。
透过缭绕的水雾,我看到了那个身穿黑色薄纱的身影。湿热的空气瞬间让她身上的纱衣紧紧贴在皮肤上,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和两腿之间那抹黑森林清晰可见。
她走到池边,并没有下水,而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坚硬的瓷砖上,双手交叠在额前,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
“李藩王殿下……贱妾蜜子,奉家主之命前来服侍您洗浴。”
蜜子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脸上带着完美的职业假笑,但那急促起伏的胸脯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渴望:
“请问殿下……这水温还舒适吗?洗得还舒服吗?有什么是贱妾可以为您做的吗?”
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平日里干练、此刻却骚得流水的寂寞人妻。她的眼神虽然恭敬,但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水下瞟,往我两腿之间那个被樱含在嘴里的巨物瞟。
“舒服是挺舒服的。”
我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故意让水面下的巨龙顶起一片水花:
“不过嘛……这水好像有点凉了。”
“哎?”
蜜子愣了一下。这里可是恒温的天然温泉,水温一直保持在四十度左右,怎么可能会凉?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或许是贵客的不满,又或许是某种暗示。
“非……非常抱歉!贱妾这就去让人加热水……”
“不用那么麻烦。”
我打断了她慌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冲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用手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凉了?”
“是……是……”
蜜子心中一惊,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敢怠慢,连忙膝行几步,来到池边。
那扑面而来的热气明明熏得她脸颊发烫,但她还是战战兢兢地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探向水面。
“那……贱妾失礼了……”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温热泉水的瞬间。
“哗啦————!!!”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啊————!❤️”
蜜子发出了一声娇呼,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浴池里。
水花四溅,打湿了所有人的头发。
还没等她呛水挣扎,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就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进了一个宽阔坚硬的怀抱里。
“咕嘟……”
蜜子惊魂未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度从背后传来,瞬间传遍了全身。
那根本不是什么凉水!
那滚烫的胸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腹肌顶着她的臀缝。这个男人的体温简直比温泉水还要高,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炉,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太……太热了……❤️”
蜜子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与狂喜的颤栗。
“就算水真的是凉的……这个男人的体温也足以把水煮沸了!好温暖……好结实……这就是强者的怀抱吗?❤️”
她瘫软在我怀里,感受着那只有在梦里才出现过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终于……终于被藩王殿下抱住了!一郎……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正在被神明拥抱啊!❤️”
“唔……唔嗯!……❤️”
蜜子还没来得及从跌入怀抱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紧接着,一张滚烫的嘴唇便毫不讲理地压了下来,带着一股雄性的霸道气息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滋滋……啾……咕啾……”
那根本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掠夺。
那条灵活而粗暴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那个干涸了六年的口腔里疯狂搅动,搜刮着每一滴津液,像是要直接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嗯……哈啊……殿下……太……太激烈了……❤️”
蜜子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我宽阔的肩膀。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已经被温泉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的紫色薄纱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啪!啪!”
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原本挺立的乳头被我两根手指狠狠夹住、提拉、旋转。
“啊啊!……奶头……奶头被掐住了……好痛……但是好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扣住了水下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水中随着我的抓揉而波动,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恨不得直接扣进肉里去。
“这就是高柳家少奶奶的身子吗?真是极品啊。”
我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热气,一边更加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按,让她那柔软的小腹紧紧贴着我坚硬如铁的腹肌:
“一郎那个家伙真是暴殄天物……放着这么骚的身子不操,居然去搞那些有的没的。”
“呜呜……殿下……您好热……好硬……❤️”
蜜子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直到这一刻,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其实平心而论,高柳一郎的身体也并不算差,三十岁的男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但他太冷静了,太理智了,甚至可以说有些性冷淡。在他身边,蜜子感受不到那种作为雌性被雄性渴望的激情。
但我不一样。
我这具经过恶魔力量改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永不熄灭的核反应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欲望,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那种想要把女人操翻、操烂的原始冲动。这种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对于蜜子这种空虚已久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我也……我也想要这种热情……我也想要被这种野兽一样的男人撕碎……❤️”
蜜子在心里疯狂呐喊着,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我身上,任由我把玩她那对引以为傲的乳房,任由我把她的屁股捏得青紫。
“呵呵,怎么样?蜜子夫人?”
就在她意乱情迷、准备迎接下一步侵犯的时候,我却突然松开了嘴,坏笑着看着她那张潮红满布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刚才只是跟夫人开个小玩笑,试探一下夫人的‘诚意’,别介意啊。”
“哎……?”
蜜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发懵。玩笑?刚才那种都要把她吞下去的架势,只是玩笑?
但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快就读懂了我眼中那种欲拒还迎的玩味。这哪里是玩笑,这分明是上位者对猎物的调情,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点情趣。
“殿下……您真是太坏了……”
蜜子咬着红肿的嘴唇,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碎的娇媚。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地把那对被捏红了的大奶子贴在我的胸口蹭动着:
“您随便一个玩笑……就把贱妾的心都给掏走了……现在贱妾的心里空荡荡的,全都是殿下的影子,您要怎么赔我?❤️”
“哦?把心掏走了?”
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进入发情状态的人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既然我不小心掏走了夫人的心……那作为补偿,我也让夫人掏走我的一样东西吧。”
说着,我抓起她在水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右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探去。
穿过温热的泉水,穿过那茂密的丛林……
“这是……”
当蜜子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庞然大物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啊……!好……好大……!❤️”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是一根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滚烫、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巨型肉棒!
它静静地蛰伏在水下,随着水波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蜜子的手掌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勉强握住那一半的柱身。那种粗糙的青筋纹路,那种仿佛蕴含着无穷爆炸力的触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这……这就是……操服了整个宫岛家……操晕了母亲大人的……神器吗?❤️”
蜜子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撸动了一下。
“滋……呼……”
仅仅是这轻微的爱抚,那根巨物便像是回应一般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水中划出一道白线。
“太……太厉害了……这种东西……真的能塞进我的身体里吗?……不,一定要塞进来!……要把我那干枯了六年的逼彻底撑开!……❤️”
蜜子彻底痴狂了。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贵妇的矜持,也顾不得旁边还有宫岛母女在看着。她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几天几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源,眼神中只剩下赤裸裸的饥渴。
“殿下……这个补偿……贱妾太喜欢了……❤️”
她猛地凑上来,不顾一切地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疯狂地纠缠着,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今晚……我是您的人……这具身体……这个屁股……这个奶子……全都是您的……❤️”
“贱妾一定会竭尽全力……用我那紧得像处女一样的逼……把您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哪怕被操死……我也心甘情愿!……❤️”
“哗啦——”
我猛地收紧双臂,将怀里这个早已熟透了的人妻死死勒进我的身体里。温泉的水波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激荡,拍打在池壁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但这声音很快就被蜜子那动情的娇喘和啧啧的水声所掩盖。
“唔唔!……殿下……太紧了……要融化在您怀里了……❤️”
蜜子那张艳丽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她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拼命地在我怀里扭动,试图寻找更多的接触面。
我对这种饥渴的反应满意极了。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一种灵魂上的填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那死鬼老公这些年把你晾在一边,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黄脸婆?”
我一边狞笑着,一边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早已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
“滋溜!……啵!”
“啊啊啊!……不是的!……蜜子不是黄脸婆……蜜子是骚货……是专门给殿下产奶的母牛……❤️”
感受到乳头上传来的那股足以把灵魂吸出来的吸力,蜜子尖叫着,双手却反而按住我的后脑勺,拼命把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往我脸上挤压。
那两团软肉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又软又热,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和脂粉气,瞬间将我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那就让我尝尝这母牛的奶水到底有多甜!”
我松开嘴,双手猛地抓在那两团肉球上,像是揉面一样疯狂揉搓,指尖深深陷进那细腻的肌肤里。
“一郎那个废物不懂得欣赏,但我懂。我有这么多女人,有椿,有樱,甚至还有你那个骚继母……但我依然想要你,想要操烂你这个被冷落了六年的骚逼!这种热情你能感受到吗?!”
“感受到了!……呜呜……太感受到了!……❤️”
蜜子被我这番话刺激得浑身颤抖,眼泪混着温泉水流了下来——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啊!不是相敬如宾的冷漠,而是这种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贪婪!这种被强者视若珍宝、疯狂索取的快感,让她觉得这六年的活寡都值了!
“殿下……您真好……您比一郎好一万倍……蜜子爱死您了……❤️”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那就把屁股翘高点!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把它养得多肥!”
“是!……这就翘给您看……❤️”
蜜子没有任何羞耻,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一样,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池壁上,将那两瓣被热水泡得粉红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把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湿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探去,粗糙的手指直接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狠狠一抠。
“噗滋!”
“呀啊啊啊————!进……进来了!……手指插进来了!……❤️”
蜜子发出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浪叫,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往我手上套,试图吞得更深。
“好多水啊,蜜子夫人。”
我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肆意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媚肉因为异物入侵而疯狂的吸吮:
“这么湿,看来你是真的很寂寞啊。”
“寂寞……呜呜……蜜子好寂寞……每天晚上都好空虚……逼里好痒……❤️”
蜜子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看她的救世主:
“蜜子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像您这样的大英雄来救我……把这个干枯的逼操烂……殿下……蜜子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您了……❤️”
“爱上我了?”
我看着她那副痴女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别急啊,蜜子夫人……你还没到最爱我的时候呢。”
话音未落,我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发力!
“哗啦!”
“唔?!!!” crazyhome2000.com
蜜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我一把按进了温泉水里!
温热的泉水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窒息感扑面而来。但就在她惊慌失措想要挣扎的时候,她的脸撞上了一个硬邦邦、滚烫无比的东西。
那是……那根在水中傲然挺立的巨龙!
在水下光线的折射下,那根肉棒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虬龙,紫红色的龟头正随着水波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最让蜜子感到震撼的是——这根东西,竟然比她的脸还要长!
“唔唔唔……!❤️”
在窒息与缺氧的边缘,蜜子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崇拜所取代。她不再挣扎,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在水下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神一般的器官,然后顺从地把脸贴了上去。
柔软的脸颊蹭过那粗糙的柱身,滚烫的龟头顶着她的鼻尖。哪怕是在水里,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脉搏的跳动,那是力量的象征,是生命的源泉!
“哗啦——”
几秒钟后,我松开手,让她浮出水面。
“哈啊!……哈啊!……”
蜜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狼狈却又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她顾不得擦脸上的水,第一句话就是发自肺腑的赞美:
“好大!……哈啊……太大了!……比我的脸还要长……简直是怪兽……❤️”
“怪兽吗……那你喜欢吗?”
我大笑着,转身走到浴池边的岩石台阶上坐下,两条强壮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张开,将那根还在滴水的、狰狞昂扬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来吧,蜜子。”
我伸出手,一把搂过旁边的宫岛椿和宫岛樱。这对极品母女顺从地依偎在我的两侧,椿把那对大奶子压在我的左臂上,樱则乖巧地把脸贴在我的右大腿内侧,眼神挑衅地看着还泡在水里的蜜子。
我就像是一个坐拥后宫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觉醒了淫乱属性的人妻,指了指两腿之间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既然你说爱我,既然你说想报答我……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做了多年家庭主妇的高柳太太嘴上的功夫到底怎么样?”
“如果伺候得不好……今晚这根大鸡吧可就要去插你那个继母的屁股了哦?”
蜜子浑身一震。
她看着那根散发着热气、仿佛在向她招手的巨龙,又看了看旁边那一脸期待看好戏的宫岛母女。
那种被竞争激发的胜负欲,那种想要独占这份宠爱的贪婪,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不……不行!……它是我的!……❤️”
蜜子手脚并用地从水里爬过来,像是一条美人蛇一样蜿蜒爬上台阶,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两团名为欲望的火焰,伸出鲜红的舌头,虔诚地舔了舔嘴唇:
“殿下……请您看着吧……蜜子一定会让您爽上天的……贱妾这就把您的精华……全部吸出来!❤️”
“咕啾……滋滋……唔唔……”
蜜子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着神迹。她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龙,鲜红的小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在那狰狞的冠状沟上舔舐、画圈。
她真的很卖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讨好和痴迷。她不嫌弃上面的腥膻味,甚至恨不得把那一股股属于雄性的麝香全部吸进肺里。但是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常年没有性生活,且之前只经历过高柳一郎那个性冷淡丈夫的人妻,她的口活技术实在是……太生疏了。
“嘶……牙齿,碰到牙齿了。”
我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哎呀哎呀,蜜子夫人,这样可是不行的哦。”
旁边的宫岛椿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像少女一样的手,轻轻拍了拍蜜子的脸颊,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含得太浅了,舌头太僵硬了……这样怎么能让主人舒服呢?要像这样……”
椿说着,竟然凑过来,当着蜜子的面,伸出舌尖在我龟头的马眼处极其灵巧地一卷、一吸。
“滋——”
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我不由得爽哼了一声。
“看到了吗?要用喉咙,要把喉咙打开,像吞咽食物一样把它吞下去。”
宫岛樱也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那是身为“受宠爱宠”对“新晋母狗”的天然压制:
“而且手也要动起来啊……光是用嘴怎么够?你看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真是给高柳家丢人呢。❤️”
蜜子被这对母女说得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她也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对母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光泽。
那是被滋润过的光泽。
她们的皮肤白里透红,眼神媚得几乎要滴水,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被雄性爱意彻底填满后的幸福与满足。那是她这个枯守空房多年的怨妇所极度渴望的!
“我也要……我也要变成那样!……我也要被主人的爱意灌满!……❤️”
强烈的嫉妒和渴望化作了动力,蜜子不再犹豫,她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开始疯狂地尝试。
“滋溜!……咕噜!……唔唔唔!……❤️”
她学着椿的样子,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那硕大的龟头。她学着樱的样子,用脸颊去蹭那粗糙的柱身,用乳房去夹住根部。
“殿下……殿下……让我为您做更多……求求您……让我舔您的后面吧!……❤️”
就在我享受着她的服侍时,蜜子突然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着我两腿之间那个更加隐秘、更加肮脏的部位——那是连一般妓女都会嫌弃的禁区。
“哦?你想舔我的屁眼?”
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为了讨好我不惜做到这种地步的贵妇人。
“是!……我想舔!……我想闻殿下身上的每一个味道!……我想当殿下最下贱的狗!……求您赏赐给我吧!……❤️”
“哈哈哈!好!既然你有这份孝心,那就满足你!”
我大笑着,向后靠在浴池边,两条大腿大大地张开,甚至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个褶皱的菊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谢殿下赏赐!……❤️”
蜜子如获至宝,立刻像狗一样爬过来,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胯下。
“滋溜……滋溜……哈啊……好浓的味道……是雄性的味道……❤️”
那温热柔软的舌头毫无顾忌地钻进了我的褶皱里,疯狂地舔舐、钻探。那种被舌头刺激括约肌的异样快感,混合着征服高柳家少奶奶的心理满足感,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唔……爽!就是那里!用力舔!”
我一边享受着蜜子的毒龙钻,一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搂住了宫岛母女。
“来,既然蜜子夫人这么卖力,你们也别闲着。”
我霸道地按住椿和樱的后脑勺,轮流和她们接吻。三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津液横流。与此同时,我抓着她们的手,连同蜜子腾出来的一只手,三个女人的六只手一起握住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动起来!给我撸!”
“是……主人……❤️”
这一幕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高柳家的少奶奶跪在地上给我舔屁眼,宫岛家的家主和大小姐被我搂在怀里舌吻,三个极品美女的手同时在那根巨物上套弄。
“滋滋滋……啪叽啪叽……”
肉棒在三只柔嫩的小手和无数润滑液的包裹下,那种紧致、温热、滑腻的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疯。再加上蜜子那灵巧的舌头正在疯狂攻击我的后庭敏感点……
“呃……!要来了!……蜜子,接好了!这是赏给你的!”
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终于爆发了!
“轰————!!!”
“啊啊啊!……射了!……好多!……❤️”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虽然没有直接射进嘴里,但那狂暴的量瞬间喷得满手都是,甚至溅到了蜜子的脸上和头发上。
“呼……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满脸白浊、狼狈不堪却一脸狂喜的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蜜子。”
我伸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塞进她嘴里:
“昨天玩你那个老骚货岳母的时候,她可没这本事强迫我射精——她那孕肚一般的存货是老子看她可怜才赏给她的。但今天……你是凭本事榨出来的。”
“呜呜……殿下……好浓……好腥……好好吃……❤️”
蜜子含着我的手指,听到这番夸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赢了!她比那个老妖婆强!她让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射精了!
“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好……那我就好好奖赏你吧。”
我站起身,那根刚刚射过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紫红狰狞的巨龙再次昂首挺立。
“转过去,趴好……把屁股翘高。”
“是!……是!……谢殿下隆恩!……❤️”
蜜子欣喜若狂,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上,将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入姿势。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蛋,露出了中间那个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穴。
“殿下……快……快插进来……那个洞……已经好几年没吃过东西了……它饿疯了……❤️”
“哼,饿了就给你喂饱!”
我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了那个粉嫩的洞口。并没有急着猛冲,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噗滋……”
“呃啊……!好大……头……头进来了……撑开了……!❤️”
蜜子紧紧抓着地面,浑身肌肉紧绷。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那种久违的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这才刚开始呢……忍住了!”
我腰部发力,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龙,连根没入!
那一瞬间,巨大的肉棒直接捅穿了她那干涸了六年的甬道,狠狠地撞击在了那脆弱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浴室的墙壁,穿透了走廊,响彻了整个高柳家的豪宅!
那声音高亢、嘹亮,带着一种终于得到释放的疯狂,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无论是正在灵堂守灵的一郎,还是躲在房间里生闷气的澄江,亦或是那两个毫不知情的儿子……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是高柳家的少奶奶,正在别的男人胯下发出出轨的欢鸣。
那一声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传遍了这座古老而腐朽的宅邸。
高柳家的反应却是一片死寂般的默契——那些正在打扫庭院、收拾残羹冷炙的下人们,哪怕听到了自家少奶奶那明显是被男人操到失神才会发出的浪叫,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们在高柳家干了一辈子,早就见惯了这座豪门大院里那些肮脏的权色交易。老爷把夫人送给客人玩,少爷把少奶奶送给大人物玩,这在高柳家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待客之道”罢了。
而在灵堂之上,跪坐在亡父灵柩前的高柳一郎,听着远处浴室方向传来的、属于自己妻子的淫乱悲鸣,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戴绿帽子的屈辱,反而露出了一抹混杂着释然与自豪的诡异笑容。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父亲的遗像,心中充满了算计后的快感。
“听听……父亲,您听到了吗?蜜子叫得多大声啊。”
一郎在心中喃喃自语。
在他看来,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那个来自中国的少年李藩王,拥有着如神魔般恐怖的力量和背景。如果仅仅是用妻子的肉体就能讨得他的欢心,就能让他成为高柳家的靠山,那简直太划算了!
“只要蜜子能把那位大人伺候舒服了,哪怕是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好处都足够我受用无穷。”
一郎甚至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比死去的父亲更高明。父亲是用强迫的手段逼继母去卖身,而自己则是顺水推舟,成全了妻子和贵客的“两情相悦”。
“蜜子啊,你可要争气点……哪怕是被操烂了,也要让藩王大人尽兴啊。”
他闭上眼睛,在那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中,仿佛看到了高柳家在自己的带领下走向辉煌的未来。至于妻子正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这件事?呵,那不过是通往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
然而,在这座宅邸的深处,却有两个人在这个淫靡的夜晚辗转反侧,备受煎熬。
其中一个,便是刚刚在走廊里输得一败涂地的高柳澄江。
“啊……啊……那个贱人……那个骚货!……❤️”
昏暗的卧室里,澄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蜜子的浪叫,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叫得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挨操吗?……不知廉耻的小骚蹄子!……”
她嘴里恶毒地咒骂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蜜子那舒服的声音就像是最强力的催情药,不断刺激着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敏感神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少年在浴室里强壮的身影,浮现出那根紫红色的、如同铁杵般的大肉棒正在儿媳妇的体内疯狂进出的画面。
“明明……明明昨天还在操我的……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澄江再也忍受不住那种空虚和瘙痒。她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那具丰满雪白的肉体。
“唔……好痒……逼里好痒……想要……我也想要啊……❤️”
她分开双腿,呈M字形大开,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探向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滋咕……滋咕……”
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快速抽插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啊……藩王大人……主人……操我……快来操贱妾啊……❤️”
澄江闭着眼睛,在那黑暗中疯狂地幻想。她把手指想象成那根滚烫的巨龙,拼命地往深处捅,试图填补内心的空洞。
“蜜子那个贱人……那个只有屁股大的母牛……她懂什么?……她哪里有我伺候得好?……唔唔!……❤️”
随着蜜子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澄江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头,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下体的手指更是疯狂地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研磨。
“去死吧!蜜子!……那是我的鸡吧!……是我的!……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澄江绷直了脚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高潮了。
可是……
当那种短暂的快感褪去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失落。
澄江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湿漉漉的手指,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没用。
根本没用。
手指太细了,太冷了。
跟那个少年那根滚烫、粗大、充满生命力的大肉棒比起来,这种自慰简直就像是在隔靴搔痒!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她听着远处蜜子那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满足尖叫,心中的嫉妒和怨恨简直要将她吞噬。
“那个贱人现在一定爽翻了吧?……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子宫……那种感觉……呜呜呜……我好恨啊!……”
……
而在这座宅邸的另一个角落,二少爷高柳光二的房间里,也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息。
那个平日里像野猪一样蠢笨、木讷的壮硕少年,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呼哧……呼哧……”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然地抽搐,仿佛正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狂喜。
汗水顺着他那粗糙的皮肤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听着窗外传来的、大嫂蜜子的淫叫声,那双原本呆滞的小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绝对不属于这个年纪、也不属于这个智商的精明与阴毒。
那种眼神,沧桑、贪婪、邪恶,带着一种从地狱爬回来的寒意。
“嘿……嘿嘿……”
光二——或者说,这具身体里的灵魂,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他缓缓抬起双手,举到眼前,借着月光贪婪地注视着这双年轻、强壮、充满了爆发力的大手。他又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虽然不如李藩王那般变态、但也足以傲视常人的年轻肉棒,此刻正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血液流动,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感受着每一个关节都充满了润滑的活力。
不再是那个行将就木、连呼吸都困难的八十岁老头子了。
不再需要靠药物维持生命,不再需要看着自己枯萎的身体无能为力。
“红乌鸦……那个恶魔没有骗我……”
现在的“高柳光二”,体内居住的正是高柳家的前任家主——高柳富藏!
那场所谓的“意外死亡”,不过是他为了完成这场夺舍仪式而精心策划的障眼法。他利用红乌鸦赋予的禁忌秘术,献祭了自己的旧躯壳,成功地将灵魂转移到了自己这个不受重视、身体却异常强壮的二儿子身上!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富藏在心里狂笑着。
他重新拥有了青春,拥有了力量。
听着大儿媳蜜子那浪荡的叫声,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里涌动的原始欲望,富藏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叫吧……尽情地叫吧……”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狰狞:
“等我彻底适应了这具身体……李藩王……还有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高柳家真正的主人!”
“这一次,我要用这具年轻的身体,把失去的一切……统统操回来!”
夜色深沉,高柳家的宅邸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谧之中,只有那一声声从浴室方向传来的、足以撕裂夜空的淫荡尖叫,成为了这寂静深夜里唯一的旋律。
高柳光二——不,应该说是占据了这具年轻躯壳的高柳富藏,此刻正躺在那张对他现在的体型来说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呆滞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与痛苦交织的光芒。
“红乌鸦……那鬼东西还真是个守信用的恶魔啊。”
富藏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贪婪地审视着这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手掌。骨节粗大,皮肤粗糙,充满了那种只有野兽才具备的爆发力。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像是战鼓一样,“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耳膜。
没有了老迈身躯的沉重,没有了呼吸困难的窒息感,更没有了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风湿痛。
他重生了。
这完美的夺舍计划,正如红乌鸦所承诺的那样,让他摆脱了死亡的阴影,重新拥有了青春。虽然光二这具身体长得丑了点,像头没开化的野猪,但这恰恰是他最满意的——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生命力简直浓郁得让人陶醉!
“嘿嘿……只要有了这具身体作为跳板……”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他的野心当然远不止于此——光二只是个过渡,他的最终目标,是那个正在浴室里肆意玩弄他儿媳妇的中国少年,李藩王!
那个拥有神魔之力的完美肉体,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终极容器!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喜悦中时,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红乌鸦临走前留下的那句冰冷的警告,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一半热情。
『为了能够与李藩王那种恶魔级别的灵魂与力量对抗,你的容器必须足够坚韧——在夺舍仪式开始之前,你必须像最严苛的苦行僧一样打磨这具身体。坚持高强度的肉体锻炼,以及……绝对的禁欲。』
『记住,一滴精,十滴血。你的元阳必须完美无缺地锁在体内,积蓄成足以撼动神明的能量。一旦泄身便前功尽弃了。』
“该死……该死的!”
富藏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当然明白这是必须的。为了那具神一般的身体,这点代价是值得的。可是……道理他都懂,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啊!哪怕是在曾经那个腐朽不堪、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的八十岁老迈躯体里,高柳富藏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性瘾患者。他的脑子里除了权力就是女人,那根早就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老鸡吧每天都需要澄江用那张巧嘴含着、吸着,哪怕射不出来,也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心理上的慰藉,事后还得靠着大把大把的补药来吊着那口气。
而现在呢?
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光二的身体正值青春期的巅峰,是个不折不扣的“火力少年王”。这具身体虽然外表丑陋愚钝,但在性功能方面却有着令人咋舌的天赋。
“呼哧……呼哧……”
富藏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此刻正怒发冲冠地高高翘起,顶着那条宽松的四角内裤撑起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帐篷。它硬得发痛,烫得吓人,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太……太敏感了……”
仅仅是内裤布料的轻微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窜过脊椎。那种年轻身体特有的、一点就着的性冲动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可怕。
更要命的是,窗外那源源不断的淫叫声,就像是魔鬼的低语,不断地往这把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好深!……殿下的大鸡吧捅进子宫了!……我不行了!……蜜子要坏掉了!……❤️”
听听……听听那个贱人叫得有多浪!
富藏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浴室里的画面。他想象着平日里那个端庄干练、对他总是保持着距离感的大儿媳蜜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把那肥美的大白屁股撅得高高的。而那个强壮如神魔般的李藩王正抓着她的腰,用那比光二这根还要粗大数倍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把她操得翻白眼、吐舌头……
“唔……!”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对于有着严重绿帽癖和窥淫癖的富藏来说,这种自家儿媳妇被强者征服的戏码简直就是最顶级的精神毒品。
“滋……”
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打湿了内裤。
“好想……好想撸一发……”
富藏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隔着布料,他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杵。那种充实、坚硬、充满活力的手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一下……我就摸一下……”
他自我催眠着,手指灵活地钻进内裤里,直接触碰到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种快感简直要让他的天灵盖都炸开。
只要再套弄几下……只要再稍微用点力……积蓄在睾丸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就能喷涌而出,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释放和极乐……
但是——
“不行!!!”
就在即将沉沦的悬崖边上,富藏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
红乌鸦那张阴森的鸟脸仿佛就浮现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他。
『一旦泄身,前功尽弃。』
如果现在射了,那积蓄的元气就会泄露,这具身体的潜能就会下降,夺舍李藩王的计划就会增加失败的风险!
为了最终的成神之路……为了那个比现在还要强壮百倍的完美肉体……为了能真正把那个中国少年取而代之,去享受他那更加庞大的后宫……
他必须忍!
“啊啊啊啊啊————!”
富藏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硬生生地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他翻身下床像是一头困兽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转圈。汗水顺着他丑陋的脸庞流淌下来,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在腿间晃荡,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下都是对他意志力的残酷考验。
“蜜子……你这个骚货……闭嘴!快闭嘴啊!”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可是蜜子的叫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高潮的叠加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淫乱,甚至带上了哭腔和求饶,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呜呜……我不行了……饶了蜜子吧……肚子要被精液灌满了……要怀孕了……❤️”
“操你妈的!”
富藏痛苦地捂住耳朵,重新摔回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但这根本没用,那种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直钻进他的脑髓里。而胯下那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这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一个拥有着性瘾灵魂的老色鬼,被困在了一个荷尔蒙爆棚的青春期肉体里,旁边就是正在上演的活春宫,却被下了“绝对禁欲”的诅咒。
“这就是代价吗……这就是重生的代价吗……”
富藏绝望地瞪着天花板,在这漫长而淫靡的深夜里,独自忍受着这种名为“强盛”的酷刑,连一滴精都不能泄,只能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