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到桥头自然直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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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到桥头自然直
作者:口又师

第五章 心心念念

桐姐显然很享受被我这种青涩男生仰慕的感觉。

我觉得这与卖弄风骚无关,甚至也和爱情无关。她纯粹是在索取我的关注,
用来填补她内心情感的空缺。

她笃定我被她吸引,又认定我毫无攻击性,于是心安理得地掌控着这段关系
的节奏。

可她忘了,我终究只是一个男孩,而不是男人。

我还没到被女人征服的年纪,我一直渴望的,从来都是通过一个女人,成为
一个真正的男人。

用我那时的想法讲,我只是想操她,操她的屄,操她的大屁股。

说来惭愧,到了我如今到了这般年纪,每每提起「鸡巴」、「屄」、「吊」
这类字眼,总觉得粗俗不堪,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可回想起少年时,这些脏字挂在嘴边,竟不仅毫无违和,反倒有种宣泄般的
快意。

至于内里的缘故,我也说不清,权当是成长带来的改变吧。

毕竟,环境对人的塑造,往往是在不动声色间完成的。

就如拿着一千二工资的时候,我总觉得洗头时给客人推销办卡这件事特别没
意思。

我洗头只管问客人水温烫不烫、凉不凉,除此之外,人家不问我别的,我也
绝不多说半句废话。

新奇的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有客人指名要我洗头。

想来是客人也厌倦了那种喋喋不休的推销,在我这儿,他们总算能清清静静
地躺上一会儿。

为此,店里的女领班没少敲打我。她说我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专干这种吃力
不讨好的蠢事?多洗头又不给你提成,别给自己找累!

她说客人要是没办卡的意思,你就别花那么多功夫伺候了,意思意思就行。

这种话,我也就当面应承得乖巧,转身就抛到了脑后。

可等我工资涨到一千九,心态反倒变了。

我开始学会主动开口,无论给客人洗头还是后来的烫染,都会有意识地把话
往办卡上引。

当时我还告诉自己,是为了把工资凑个整数。后来才意识到,这哪是什么凑
整,分明就是一点点的改变、妥协,最后彻底把自己融入这套规则里。

我对桐姐看法的改变,大抵也是如此。

生活中,你和一个没有关系的女人,始终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哪怕你一直
看着她,目光也不能越界。

可随着我和桐姐的交集一多,越熟悉,这个界线就越模糊。

比如我和桐姐一起出去,不管是吃饭还是买水,我给她递东西时,总会故意
蹭她的手。或许是因为接触太轻、时间太短,桐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后来我才明白,她才是真正经验丰富的那一个。

每次我故意挨着她坐下,她总会不动声色地用食指轻轻推一下我的腰,示意
我往旁边挪一点,然后单手托着脸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拙劣的想占便宜举动

我不觉得这是暧昧。

我把这归咎为荷尔蒙驱动的性欲试探,肢体进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既然桐
姐你不反感,那我就再得寸进尺喽。

事实证明,效果显著,很快我们的关系就有了实质性突破。

桐姐也是要烫染头发的。

我当时还忙着认各样的梳子,记头发分区,自然也轮不到我上阵给她染发,
但桐姐点名要我给她洗头。

我常觉得,女人们才是最爱宣誓主权的存在。

就如出门逛街,她们不经意间挽住你的臂弯,除了倚靠,更是标记,明确向
外界传达你是她男朋友之类。

我不知道桐姐那天点名时,心里是不是也藏着这种心思。毕竟那阵子我都在
烫染区,已经很久没碰过她的头发了。

再次触碰到她的秀发,一种暌违已久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一直强压的念头

那段时间,我开车已经熟练,桐姐大部分时间都是吩咐我去取货,我们少了
共处的机会,我也有一阵子没敢跟她动手动脚了。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擦过她的发根,轻佻地捏了捏她温热的耳朵。

她的耳朵和她人一样,小巧紧实,耳廓圆润,边缘带着细致的弧度,尤其是
耳垂,肉嘟嘟的,摸起来像是一团极软的香膏。

我的动作刚落,桐姐整个人僵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在众目睽睽的店里做
出如此冒犯的举动。

仰躺在洗头盆里的她死死瞪着我,活像是我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我却偏偏从中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那种被禁忌滋养出的胆大妄为,让
我彻底失了分寸。

我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滑向她的脸颊,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慢
条斯理地蹭过,随后顺势下滑,在那柔韧的脖颈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那里的手感极好,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尤其是桐姐身上还带着一种
被冒犯后的、紧张的紧绷感,更是让我想入非非。

当时,我天真地觉得,我们连吻都接过,这点冒犯自然也在可控范围内。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我迎头一击。

当晚,店里刚刚打烊,领班就传话过来,说桐姐在二楼办公室,点名要见我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可无论多么心虚,既然被桐姐点名,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挪上了楼。

桐姐在二楼的办公室是我来店近两年间第一次进来。

这间屋子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靠墙的是一套双人沙发,房间中心横亘着一
套极具现代感的定制办公桌,后方是一组内嵌式层架,设有柔和的暖色调灯带,
整齐地陈列著书籍、艺术摆件,以及散发著专业气息的护发产品。

桐姐就坐在桌后,对着桌上的电脑不知在忙碌什么。

除了在我敲门时说了个进,她就再没舍得赏我一个正眼。

我只得大喇喇地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动作间刻意透着一种掩盖不安
的从容。

桐姐一直忙碌着手头的事情,她不开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百无聊赖
地左右打量。

我目光扫过墙上的挂画,掠过柜架上的摆设,最终还是不可遏制地落回了桐
姐身上。

桐姐今天穿着一袭丝质的淡黄色中长款连衣裙,领口处带有白色的蕾丝装饰
,由于不是修身款,宽松的剪裁遮住了她原本玲珑的身体曲线。

她双腿交叠在办公桌下,紧实的脚踝前方,是一双露出脚趾的素色凉鞋。

桐姐身高不过一米五六左右,脚型也十分瘦窄,有种一掌便可握住的娇小感
。她的脚大拇趾最长,其余四根脚趾顺着斜线依次递减,整齐而精致。

脚指甲也统一涂着深红色指甲油,在素色凉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妖
冶。

「看够了没有?」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她的脚上,桐姐终于开了口。我对女人的脚
并无特殊偏好,生怕她误会,我忙不迭地应了一句,「够了。」

桐姐又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便直接开口道歉道,「我洗头时,不是故意的。」

「你又没做什么,我也没有因为这事生气。」

桐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许是为了让我有压迫感,她站起身,平静地看着
我,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划下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说,「阿远,我只是想让你
明白,我们之间绝不可能有超出正常范畴的男女关系的。以后,别在店里动手动
脚,我不喜欢。」

忘了谁说过,女孩变成女人,只要一次,而男孩变成男人,则需要反复的磨
炼。

当时听到这话,我心里闷得难受,根本没心思去想是不是不在店里就可以动
手动脚。

桐姐这番话,还有疏离的语气,不由得又让我想起半年前的那个雨夜。明明
是她一直在默许、甚至纵容我的靠近,眼下却反倒像是我心怀不轨。

「是因为嫌我年纪太小吗?」

我忍不住问她,「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天天……」我终究没把撩拨
二字说出口,话锋一转,改成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桐姐走出办公桌,在我面前停下。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又叹了口气,语气
里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小孩,你不懂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除了父母外,从来没有人这样抚摸过我,桐姐的手指摸遍了我的头发,那种
温柔的触感让我卸下了防备,我望着她说,「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哪里好。」

桐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说,「行吧,看来是我没
有分寸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骤然从我心底漫开,我坐在椅子上,大脑甚至来不
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双臂猛地环抱住桐姐的腰身,连声摇头道,「不要…就这样,这样也可以
。」

时至今日,我都不觉得那是勇气,也并非源于某种失去的恐惧,仅仅是纯粹
、原始的欲望在我心底作祟。

桐姐凝视着我的双眸,我则仰着头,死死盯着她的反应。

片刻后,她缓缓垂下眼帘,紧张和拒绝的气息一瞬间从她身上消失了。

我很想理智地就此松开手,但桐姐的身材太诱人了,尤其是在这般紧紧相拥
的贴合下。当我的指尖无意触碰到她那处圆润饱满的大屁股时,掌心传来的惊人
弹性几乎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

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欲望,下身硬得几乎要顶穿裤子。

我也根本没给她反应机会,胳膊便直接穿过她腋下,将她揽腰托起。

在以后我和桐姐做爱时,这也是我最喜爱、最沉迷的姿势。对我而言,她太
矮了,抱起来操的掌控感最是销魂。

但在当时,双脚猝一离地,桐姐便惊慌地问,「阿远,你要干嘛?」

我将桐姐扔在办公室的双人沙发上,随后把脸埋进她胸口的连衣裙褶间,我
的手顺势撩起她的裙摆,从大腿一路滑到她那处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上。

「我忍不住,我想操你。」

我真是太年轻,又或者是燃起的欲火烧昏了我的头脑,回答的竟直白而粗俗

我听见桐姐又用那种疏离的语气低语道,「别这样,阿远,我只比你妈小几
岁。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失去的不只是这份工作,还有我对你的那份爱护。」

她的声音极其冷静,但她的身体却发出了不同的讯号。

桐姐的脸颊绯红,目光濡湿,她绝对是想要我的,就肉体而言,这是我可以
确信的。

我不想再听她多说一句,便吻上了她的唇。我的心砰砰乱跳,却不敢有丝毫
犹豫,生怕自己稍一迟疑,便会退缩不前。

如我所料,桐姐很疯狂的回应着我的亲吻,甚至于她有点教我亲吻的意思。

我表现的很是青涩,只是堵住她的嘴,满周围的舔着,咬着,吸吮着。直到
桐姐把她那条柔软的小舌伸进我的嘴里,我才后知后觉去伸舌头,去舔、去咬,
去找她的舌头。

察觉到我的生疏,桐姐反而愈发主动,她一手环绕在我脖颈,一手捧住我的
下颌,更加主动的吮吸着。

这番挑逗瞬间激起了我骨子里的侵略性,我也有样学样,本能地啃咬着她。

我的手掌覆至桐姐的额头,把她摁压在沙发上,我们身体紧贴,肩胛骨摩擦
着,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不时扫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大胸被我的胸膛挤压着,太过紧密的贴合让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起伏
变形。

我们濒于失控,不知道亲吻了多久,直到桐姐含糊地唤了我一声,「阿远…

出于对她的尊重与依恋,我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我大口喘着粗气,我感觉自
己呼吸烫得吓人,连脸庞也滚烫如火,更不用说硬的要爆炸的鸡巴。

桐姐偏了下眼,抬手点了点门外,嗓音里带着一丝细碎的颤抖,「二楼……
现在还有人在吗?」

我怔了一下,残存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归位,后脊顿时蹿上一股寒意,我终于
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肯定有人啊,店里刚下班,二楼美容助理、美容师都还在,要不是桐姐办公
室的对外玻璃经过了封隔处理,保证了私密性,我都不敢去想被窥见的后果。

看着我终于冷静下来,桐姐也意识到刚才的冲动太过失控。

她眼底的迷离逐渐被一丝清醒的羞赧取代。她轻轻推了推我,说道,「这里
不合适……下次我们换个地方。你先出去吧。」

桐姐的许诺并没有安慰到我,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深的焦虑。

我很怕一旦踏出办公室这道门,她就又恢复往日那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
模样,再也不给我半分可乘之机。

我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信,你又在骗我。」

桐姐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随即,她那双纤细的手缓缓向下,带
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精准地覆上了我已然支起了帐篷的鸡巴。

她指尖隔着布料暧昧地摩挲,蛊惑道,「那这样……你信不信?」

第六章 肉骨丁

时至今日,我都认为,如果一个女人想让你上她,你怎么都有机会上她。

不需要诉诸情感的乞求,亦无需依赖酒精的麻痹,那些所谓的时机与氛围,
大多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伪装。

就像我一直以为是我操到了桐姐,现今想来,何尝不是她吃到了我。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在办公室里,自己穿的到底是短裤还是长裤。脑子里唯一
剩下的,就是桐姐帮我解开裤链,用手帮我撸鸡巴。

我本以为她只是隔着裤子骚挠我一下,做做样子。

没想到桐姐远比我想的还要大胆,她好像急于用这种方式,让我相信她说的
是认真的。

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坦诚地露出下体,除了觉得亢奋激动,我更多的是感到
羞耻。我甚至在那一刻打过退堂鼓,觉得就这样停下也好,不该再往深处走。

桐姐反而来了兴趣,她的手掌裹攥住我高翘的阴茎,一遍遍夸我的鸡巴大。

被她这么夸,我窘得厉害,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双手悬于身侧,每根指节
都在用力,却又无处安放。

写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觉得我是为了面子在吹嘘,故意夸大自己的尺寸,好
让我看起来很有男人雄风。

其实不是的。

那时的我,对于自己的鸡巴有着病态的敏感,连在校上厕所时,我都习惯避
开人群,只因我的那玩意儿和大多数人长得截然不同。

和我干瘦结实的身体一样,我的鸡巴很长,却并不粗肥,反而有些纤细,摸
起来就像覆盖着一层薄薄血肉的骨头。

它没有前粗后细的膨胀感,也没有中间肥,前后窄或者左弯右折之类,就像
是一根笔直的棍子,直棱棱的。

龟头也不是大的吓人,就是正常普通,但冠状沟合拢下却不够圆润,反而有
些尖刻。

最让我介意的是鸡巴的肤色,白里透着红,青筋脉络虽虬结其上,但一点不
暗沉,没有黑紫来的视觉吓人,而且周围也没长几根毛,看起来格外单薄。

后来我和桐姐提起这些,她听完总是笑,还管我这叫肉骨丁。

按她的说法,这是皮下脂肪层薄,海绵体平滑肌与胶原蛋白比例悬殊的缘故
。她那副老练的神态,仿佛是在点评一件稀有的藏品。

我当时从来没有听过肉骨丁的说法,但不可否认,桐姐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
,将我从那种生理缺陷的恐惧中拉了出来。

也许那时候,我太执着于合群吧,以至于身体上任何一点与众不同,都会让
我感到和周围格格不入。

后来想想,性觉醒或许就是自我觉醒的开始吧,它让我学会审视自我,接受
真实的自己。

话又说回来,桐姐给我撸弄的时候,我的感觉并不好。crazyhome2000.com

因为我小的时候就割过包皮,龟头长年裸露,早已磨练得不够敏感。

而桐姐的手同她的人一样,小而纤柔,虽然能牢牢攥住我的鸡巴,但她撸动
时,要不一手握着茎身,另一手虎口在我鸡巴冠状沟边缘反复打转,要不就如钻
木取火一样,反复搓磨。

我能感觉到她很有手法, 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
干涩,像是一块温热的皮革在强行打磨一块骨头。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又或许是听见了门外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坐在沙发上的桐姐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道,「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桐姐似乎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顺势问道,「以前自己弄过吗?」

「嗯。」我又闷声应了一句。

办公室外,美容师与助理谈笑的声音在我耳中清晰可辨,每一声嬉笑都像是
贴着房门传进来的。

一种心跳如鼓的战栗感从我指尖蔓延到全身。我发现比起真正的做爱,那种
随时会被推门而入的刺激,简直比做贼还要来得惊心动魄。

「那平时……是怎么弄的?」

她应该是想问平时我怎么撸的,紧张的我却鬼使神差的答道,「都想着你。

这话让桐姐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她先是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随即起身半蹲
在我身前。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果然,桐姐那两只小手攥握住我高翘的茎身,指尖稍稍用力压了压。接着,
她对着我的鸡巴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安抚某种躁动的生灵。

之后,她没有犹豫,对着我鸡巴前端的龟头,缓缓地亲了上去。

不是轻啄,而是一开始就把双唇对准了我的马眼,嘴唇紧紧贴合上去。

我又是兴奋,又是惊慌,完全没想到桐姐会为我口交。

桐姐轻轻亲了我的龟头两三下。

这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抽烟时,烟雾从唇间吐出,她嘴周的口轮匝肌随之
细微律动的样子。

记忆的画面让我的鸡巴上的青筋都猛地弹了弹,硬得几乎发疼。

桐姐似乎若无所觉,她一点点低头,将我的龟头含入她温暖的口腔里。

她的动作认真而小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羞怯与温柔。

随着鸡巴一点一点没入桐姐那紧凑湿热的口腔中,我的心仿佛被猛地攥紧,
比起暖热软嫩的触感,我心里最先涌起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意。

同时,我有些夹杂着对她这份勇敢的疼惜。

我平日里虽然很注意清洁,但毕竟忙碌了一整天,鸡巴上没有脏污,但总归
还是有些异味在的。

可桐姐却吃的格外认真,她那润薄灵巧的小舌沿着我龟头打转,直到舔得湿
漉漉的,便试着吞吃得更深。

我爽得腰都绷直了,下意识把手插进她的头发,指尖用力抓紧,却又顾忌着
办公室门外,不敢大声叫喊。

我的反应显然让桐姐有些得意,她像得到奖励的小女孩一般,嘴唇更紧地嗦
裹住我的鸡巴,套弄得愈发卖力。

桐姐很会舔弄,我能感觉她口交的技术比我看过的片子来得还要磨人。她似
乎也顾虑着外面的动静,不加掩饰的直白吞吐著,想让我赶快射出来。

湿滑淫靡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轻轻回荡,暧昧而撩人。

我根本忍不住桐姐吞吐带来的巨大爽感,忍不住小声低喘道,「桐姐、太爽
了……你这小嘴……!」

桐姐着魔似的不住加重力道,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我的鸡巴根部,配合著嘴的
节奏撸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我的大腿上。

她一点一点将我那又长又直的鸡巴吮入喉中,又缓缓吐出来。

从龟头到茎身,她先是含住三分之一,随后越吞越深,也越吞越坚决,直到
一吞到底。

桐姐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收缩感,那种被紧紧裹住、被挤压的极致快感让我
头皮一阵发麻,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禁暗暗惊奇,桐姐究竟把我这比她小脸还要长的鸡巴,吞到了何处?

这就是深喉吗?

惊奇混杂着强烈的亢奋,我插进她头发的手不由下摁着她的头,视线则停留
在她浑圆饱满的大屁股上。

真是太大了,尤其是她那两个臀瓣的弧度在下蹲的姿势下更显得格外夸张,
诱人至极。

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已然有了射意。

桐姐显然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她口里变得炙热,龟头发胀,但她没有放慢动
作的表现,反而吞吐的更为卖力。

从龟头到长硬杵身,我的鸡巴被她的嘴,唇裹慢嗦着。她舌头也跟着在她嘴
里灵活地打转,勾弄着我的马眼,对着我的鸡巴舔弄,搅拌不止。

「…我要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却突然惊觉不知道该射在哪里,下意识想要拔出来,桐姐却
像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猛然伸手搂住我的腰身,含糊不清却坚定地说,「嘴里…
…射嘴里!」

她的声音被口中的异物堵得含糊不清,发出更多的是低低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桐姐话语的刺激,还是那一瞬间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我只感觉
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连后背肌肉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明知射到桐姐嘴里不是最好的选择,却根本忍不住,马眼像是要爆开一样
,伴着一阵剧烈跳动,一股热呼呼的浓浆也喷洒而出。

精液呛得桐姐差点呕吐出来,可我的鸡巴又长又硬,射完也没有立刻疲软,
她一时吞的太深,反而挣脱不及。

我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爽的眼前冒出了星星,额头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根本顾不得她的反应。

桐姐的小嘴里被我的鸡巴堵住,喉咙被浓烈的冲击和异物感刺激得一阵阵抽
搐,眼角不自觉渗出泪花。

然而,她却比我想象中更有经验,生理上的强烈不适并未让她停止动作,她
舌尖灵活地卷动,尽力缓解着喉间的压迫感,同时把我那射进她嘴里的浓精,一
口一口地吞咽进肚里。

好一会儿,桐姐才终于得以喘息。

我满眼都是震撼,只觉得桐姐实在太牛了,对我也太好了,竟然愿意为我做
到这种地步。

那时的我竟迟钝得完全没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桐姐小心吐出我那还硬着的鸡巴,声音娇软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本想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有些脱力,只能借着我的支撑勉强起身,她上
半身已被汗湿透,白润的脖颈上绷着细细的筋脉,脆弱又动人。

我的龟头上裹满她的香唾,被含得晶亮湿濡,半条蚰蜒似的透明黏液挂在她
的下颔唇间,蜿蜒晶亮,宛若残精。

桐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喉间显然还残留着我猛烈喷发的力道。我看着她这
副模样,心底涌起一抹心疼,「对不起…桐姐…我没忍住…」

「你真我的冤家。」

她两指并拢,轻轻堵住我的嘴唇,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她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柔情,看着我又道,「不用道歉,我喜欢看你舒服的样
子…这是我愿意做的。」

我没有再说话,抱过桐姐,呼吸都喷在她的鼻尖唇际。她吃过精的样子是这
么性感、淫艳,又混杂了莫可名状的风情。

我忍不住吻上她。

桐姐慌忙别过脸,颤声道,「别……别!我的嘴……」那个「脏」字还未出
口,她的小嘴已被我火烫的双唇堵住。

淡淡的咸腥气息混杂着她的津液,但我那时完全不在乎。

桐姐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却没有退开半分,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大胆地回
应着。

我们忘情地吻着,四片唇瓣紧紧相贴,我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吸吮她柔软的
舌尖,研磨着甜美的津液与残精,享受着禁忌与性的双重温度。

办公室的安静放大了我的感官,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和低浅的呼吸交织,暧
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桐姐的奶子,指尖揪住她穿的衣裙,另一只手则滑到
她腰侧,掌心摩挲着她乳肋间的软肉。

我鸡巴根本没有软去,欲望也更加旺盛。我几乎想现在就在这里要了她。

桐姐的身体被我吻得软了下来,半靠在沙发上。

感觉到我的吻像要吞噬她,或者看我不依不饶,桐姐用牙齿轻咬了咬我的下
唇,喘息着推开我道,「不要了,我们…有机会的。」

「什么时候。」

我声音有些沙哑,「可以…操你…」

和桐姐坦诚相见后,我虽然在她面前放开了许多,但说起这些露骨的话,仍
旧有些不自然。

「听我的安排就行。」

桐姐笑着道。她伸手揉捻着我那根还没软去的鸡巴,手掌套住龟头,在那圈
冠状沟上反复掐挤、摩挲,轻声问道,「现在……信了吗?」

我记不太清自己当时的回答了,也忘了后来是怎么下的楼,回的家。

我只记得那时心里满是办公室口交带来的刺激感,以及对桐姐口中机会的强
烈期待。

当然,此后我也有过无数次后悔。

我觉得我就该在办公室不顾一切地操了桐姐,如果我能当时占有她,也不至
于第一次操着桐姐的时候,就撞见阿邦。

第七章 腹口溯溪

我和桐姐在办公室突破关系后的第二周,她就给到了我那个期待的机会。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店里生意不算忙,桐姐从二楼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
冲我喊道,「阿远,跟我去拉点货。」

我几乎是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自从桐姐在办公室给我口交之后,我在店里就再也没对她有过任何出格的举
动,连眼神都克制得小心翼翼。

她给了我甜头,我便自觉该守她的规矩。

当然,也只是表面如此。

这两周,我一想到桐姐半蹲在我身前、用她那温热湿软的小嘴给我口交的画
面,我的鸡巴就止不住地硬起来。

打飞机都解决不了,好似身体里窝着团火,怎么撸都浇不灭。

路上,我好几次想把车停到个偏僻的路边,让桐姐再低头给我口一次,但最
终还是忍住了。我总觉得大白天的在车里搞这些,有些冒险,也有些放不开。

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压抑的躁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指着路。

我强行把那股几乎要烧穿身体的欲火压下去,专心开车,把桐姐带到了她指
定的地方。

目的地是南裕市一个高档的小区,绿化极佳,仿佛一座偌大的生态园林。

不同于山林的狂野生长,这里每一处草木花石都有种别样的修饰,膏白色的
二层小楼错落有致地藏在树影花石之间,低调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奢华。

把车停稳后,桐姐转头看向我,声音平静道,「下车。」

平时拉货,我也很少守在车里等,桐姐去谈事,我都是帮她提提包,当个沉
默的司机。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乖乖推门下了车。

我正纳闷那个客户会把仓库放在这种地方时,桐姐忽然抬头看着我,她声音
压得极低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进门之后,你可就要面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
女人了。」

「后悔什么?」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回道,「三十多岁,算什么老女人?」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傻。桐姐看着我这副愣头愣脑的样子,轻笑出声,
直白地说,「这里是我的家。阿远不是想要个机会吗?」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

办公室那天的画面瞬间涌回,桐姐跪在我身前深喉的样子、吞咽我浓精时的
喉咙抽搐、事后被我强吻时带着咸腥味的柔软舌尖。

「确定要这个机会吗?」桐姐又问我。

我连犹豫了都没有就猛地点了点头,桐姐没说什么,转身去开门。

我跟在她身后往里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一切来得太仓促
了,我什么都没准备,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没有鲜花情话……

现今想来,那时的我真是过于幼稚,还把性和爱混为一谈,第一时间想到的
居然不是没带避孕套。

而桐姐,显然比我清醒得多。她只是想和我上床,仅此而已。

桐姐家宛如一间精心布置的艺术展馆,每一件家具器物都透着贵重。

进门便是挑高复式的客厅,空间开阔通透,二楼深棕色的木质扶手围栏像一
道沉稳的分界线,将上下区域清晰隔开。

客厅中心,摆放着一张乳白色圆柱形软包茶几,四周环绕着一张米白色长沙
发和多张带有现代质感的扶手椅。

连同餐厅、厨房及盥洗室等功能区在内,仅一楼的面积便保守估计超过了两
百平方米。crazyhome2000.com

置身其中,我反而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我知道桐姐有钱,可真正站在她
的世界里,还是有种局促感。

桐姐找出一双拖鞋让我换上,随后便先进了盥洗室。

洗完澡,桐姐换上了一条简洁直筒的无袖连衣裙,她被水打湿的发丝柔润地
贴在额角,这个细节令她看上去多了些自在随性的居家感,与整个环境完美地融
为一体。

「还站着干什么?」

见我始终没有坐下,只是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她不由说道,「去洗澡吧,阿
远。」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我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进了浴室。

我从未想过,自己期待已久第一次,竟会是如此匆忙且充满目的性,那种幻
灭感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我想象中的做爱不该是这样的,可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那时的我也
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不能这么简单的为了做爱而做爱。

浴室里,水声掩盖了我的心事。

中途,桐姐从门缝里给我递进来一条干净毛巾和一条薄毯,动作轻柔得像在
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

我洗完出来时,一楼的窗户已被她全部关紧,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桐姐慵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放松而优雅,她刚沐浴过的皮肤呈现出一
种细腻的糯米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滑动人。

我的视线几乎是黏在她裸露出的肌肤上,怎么都移不开。

桐姐白的温润,没有冷白皮那种距离感。我只觉得她裸露的颈肩、腴嫩的小
腿都漾着奶玉般的光泽,透着一股诱惑。

她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我道,「阿远,把薄毯扯了,让我看看你。」

我依言而行,动作却称得上是迟钝。

可能是身处陌生的环境,加之初次太紧张的缘故,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
并没有硬起来,鸡巴软软地垂着,像一条没什么精神的肉虫,甚至于连来时路上
那些亢奋感都消失殆尽。

也许,这就是现实不同于幻想的地方吧。

桐姐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多了几分玩味。她细细打量着我,轻
声夸赞我的身形干瘦有型,那眼神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尚未雕琢的璞玉。

紧接着,她示意我靠近。

当我走到她身前,桐姐就再一次地抓含住了我的鸡巴。她用她那温热湿软的
小嘴慢慢帮我吮吸、舔弄,直到它渐渐充血硬挺起来。

这次,她没有深喉,就是给我吃了吃鸡巴,舌尖嗦裹了一下龟头。

后来桐姐和我说,她喜欢这样。她说给我这种年轻小伙做口交,比起上床,
对她来说更容易,因为她不需要脱衣服,也不必显露自己的身体。

等我完全硬起来后,桐姐就靠坐在沙发上,轻轻抬起白嫩双腿。

她如翻了肚皮的青蛙,轻轻撩起裙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将她的屄展露在我
面前。

桐姐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十足的掌控力,轻声唤我,「阿远,帮桐姐舔舔下面
,好不好?」

我咽了口唾沫,第一反应是恶心。

在我的想象里,我和桐姐的第一次做爱,应该是我们深情地相互索吻、紧紧
拥抱,在温柔缠绵中完成性的交合。

可现实却完全不同……

但转念想到桐姐刚才也那样服侍过我,我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她能为
我做到的事,我也没有理由退缩。

我蹲下身,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她肚子那片细嫩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下移去

桐姐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紧实的肌肤下仍能感觉到脂肪的柔软,没有赘肉,
没有细纹,甚至于我都感觉不到她生过孩子。

这种极其平整、紧凑的触感,诱导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汇聚。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女人的私处。

我觉得这与我在电影里看到的完全不同,真实的触感和那种混杂着体味的气
味,比视觉上的冲击要强烈得多,也刺激得多。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原始的冲动几乎让我发疯,我很想直接插进桐姐的屄里,但是那时候我还有
着取悦的女人的想法,觉得让桐姐舒服是一种必须遵守的规矩。

于是,我忍着那种几乎要把我烧干的欲火,亲舔着桐姐的私处。

桐姐的私处打理得十分干净,阴毛明显仔细刮过,只在饱满的阴阜上方留着
一小撮精心修剪的黑亮阴毛。同她白嫩的肌肤对比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是典型的鲍鱼屄,穴口形状修长,两片阴唇微微侧扁,宛如一枚被温水浸
润过的肥美蚌肉,中间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透着晶莹的水光。

我鼻尖轻触着桐姐的黑亮阴毛,嘴唇则覆上她的屄。

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女性私密体香的淡淡味道,后舔到
是一抹带着丝丝甜腻的湿滑水液。

我毫无技巧,只是凭借本能胡乱舔弄着。

当我舔到桐姐阴唇时,她像是被抽掉了大半的力气,不由自主地屈拢腿弯,
夹住我的脑袋。

桐姐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让我备受鼓舞。

我双手环抱过桐姐的双腿外侧,舌尖上下刷过她的阴唇,在她穴壁里钻挖,
贪婪地啜饮她流出的水液。

我的动作远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情却让桐姐发出
呜咽的呻吟。

她大叫道,「噢…啊…好舒服…阿远…好棒…」

或许是巨大的快美,或许桐姐从没想过是我竟愿意如此卖力地用唇舌取悦她
,她在阵阵颤栗中本能地引导着我,「舔上面……那个……对,就是那颗豆豆…
…」

桐姐说的应该是阴蒂。

我瞬间明了。埋下头,先是亲了亲桐姐两侧的腿肉,随后依言上移。我的舌
尖抵着桐姐的两片阴唇,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寻。

还没等我触碰到她的阴蒂。

桐姐腿根的肌肉便发抖似的抽动,一股股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屄里喷涌而出

看到要流到沙发上,我下意识想找个东西垫垫,桐姐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
丝理智,双膝死死夹住我的脑袋,尖着嗓子催促,「别停……阿远,快啊!别停
下…快…快舔那儿!」

「哦哦……好!」

我忙又埋下头,锁定桐姐那颗颤动的小核上,没有任何保留地吮吸、研磨。

「对……就是这样……啊!阿远,好棒……嗯……」

桐姐叫声瞬间拔高,在宽敞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阵阵回声。

那种毫无掩饰的释放感,也点燃了我心底的野性。

我双手托住桐姐润白的大腿,将她的臀部稍稍抬起悬空,更加直白而粗粝地
舔弄起来。我的舌头卷过她湿滑的阴唇,又往上舔过的她的阴蒂,依次往复,贪
婪而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湿热的褶皱。

桐姐被我舔得声音已经带著明显的颤抖,她近乎哀求地叫嚷道,「插进来…
…阿远……快插我……」

我像是个提线木偶,听着桐姐的命令行事。

或许那时候我已经丧失理智,只凭欲望的本能行事了吧。

没有过多犹豫,我握住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把龟头抵住桐姐湿润泛滥的穴
口,缓慢往前推。我的鸡巴直硬长细,没有任何阻碍就插进了大半。

「啊——!」

桐姐顿时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呻吟。

我想的是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太快射出来,但根本忍不住,我的身体从一开
始就以几乎要崩坏的最快速度摆动着。

我使尽力气抽动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桐姐的屄比起她的喉咙要浅的多。

每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整根没入、狠狠撞到最深处时,她就会皱起眉头,带
着一丝痛苦地叫嚷道,「疼……慢一点……」,同时伸手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自然不相信女人的阴道会这么短,但龟头确实一次次顶到一团湿热、紧致
、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

每往前推进一分,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桐姐深处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绞紧
我的鸡巴,磨得我很不舒服。

「啊……顶的太深了……轻点……」

桐姐的尖叫中混杂着痛苦与快感,她那白嫩的大腿在颤抖,水液不断顺着我
们的交合处溢出,又沿着桐姐的臀缝大股大股地滑落,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的屄里可以流出这么多水,在我以后生命里遇到的其他
女人,也没有任何一个能像桐姐这般水多。

她的屄真就如肥美的鲍鱼般丰润多汁。

操了约莫五六分钟,桐姐便喘息着说要换个后入的姿势。

她大概是觉得我没轻没重,顶得又快又急,捅得她不太舒服,也怪我当时根
本没什么技巧,连用腰发力都不会,只是整个身体生硬地往前顶。

其实我也早就想换姿势了。

这个姿势对我也一点不舒服。

桐姐靠坐在沙发上,我像蹲马步一样曲着腿,上半身倾在她身前,既不好使
力,揉摸她的胸也不方便,更别说亲吻她了。

我抽出鸡巴,又一次感叹桐姐的淫水实在太多了。不仅她穴口周围一片泥泞
,连我的大腿根部都彻底润湿了。

桐姐则转过身,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进入。

我很想让她把连衣裙彻底脱掉,她里面根本没穿胸罩,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晃
动时连乳头都清晰可见。可桐姐似乎有些顾忌,一直把上半身紧裹在裙子里,只
将下半身裸露给我。

劝了几次,都被她拒绝,见此我也不好强求。

就这样,我从后面将鸡巴缓缓捅入桐姐湿热的屄里。

我觉得这个后入的姿势简直太完美了,我不用再曲腿下蹲,双手抱住桐姐丰
满弹性的屁股,顶送起来既省力又舒服。

桐姐的屁股很大,尤其当我们紧密结合的时候,她的大屁股比我的腰身都宽
出一截,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而且,除了大,桐姐的屁股也极富肉感,弹性惊人。

后入虽然入的深,但她那两个饱满厚实的臀瓣却挡住了我往前顶的腰身,除
非把耻骨紧紧贴上去,否则我的鸡巴很难全根没入。

这个发现也让我不再担心怕弄痛桐姐,操起来也没了顾忌,待操得越来越顺
手,我的手也逐渐放开,开始大胆地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揉捏抓握。

每一把下去,掌心都能感受到桐姐臀肉那种惊人的弹性与饱满,这种掌控肉
体的快感,远比单纯的交合更让人上瘾。

明明那时的我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但写到此刻的我,却像是在以一种旁观者
的冷眼,审视着当年的画面。

那时的我,真像只发了情的公狗,只顾着挺着屁股一前一后地蛮干。

我如果当时稍稍侧头,哪怕只是看上一眼,或许就能在那二楼的围栏处,看
见沉默不语的阿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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