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作者:张汤
字数:29290
第86章
“我现在开车往回走,你有一路的考虑时间,你要下车随时可以和我说,但是当车开回家,你和我上了楼,你再反抗也没用了,就算是强奸我也把你办了。就一句话,你进了屋,无论愿不愿意,你今天都是要挨肉的。”
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如果小白真的半路下车,老赵我这不是啪啪打脸嘛!
兄弟们,你们小看我了,我敢说这个话,,自然是有九成八的把我,白若初不会下车。
,我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我摸爬滚打几十年,,连这点人心都拿捏不住的话,妈的,, , ,我还破案升职,还当领导,还抓犯人,抓个鸡巴。
,白若初神色紧张,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我正常的开着车,缓缓行驶,不快不慢。
,我也全程没有在开口说话,有时候,对男人来说,真的是沉默是金。
对女人倒是稍有不同,沉默不一定是金,,也可能是“精”,精子的精。
果不其然,小白一路没提出要下车的请求,,一只跟着我回了公寓,直到大门关闭。
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兄弟们,全程录像剪辑,上视频。
【视频】
——韩文君看得入迷,看白若初的部分,他没有半点的心理负担,甚至心里面还存在着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此时此刻,他暂时不是一个受害者,只是赵德山的一个读者,一个粉丝,并且十分的纯粹。
他将视频点开,开始逐帧浏览起视频来。
【视频内容】
画面一开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赵德山居住的奢华公寓的客厅。
客厅以浅米白、奶咖色为基调,搭配大面积的亮面大理石地面,灰白纹理自然流动,地面干净的能清晰倒映出天花灯光与家具轮廓,让整个空间更显通透开阔。
客厅核心区域摆放着一组型大沙发,柔软蓬松沙发前是一张大理石方形茶几,纹理与地面呼应。
茶几与电视之间,有着约莫三四十平米的开阔空间,没有摆放任何家具物品,想来,白若初跳舞,便是在这片空间翩然起舞了。
视频里陆续闯入一男一女,男的五大三粗熊腰虎背,给人的压迫感十足,虽说其貌不扬,但是脸上倒也没什么凶戾之气。
女的身材高挑,丰乳细腰,屁股不大,倒也不小,身穿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稍显蓬松的牛仔短裙,一双光洁修长美腿,脚踩白色休闲鞋。
倒是和赵德山描述的一般无二。
赵德山穿的便更简单了,白色衫,卡其色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鳄鱼真皮封口鞋。
抛开身材和长相,单论穿搭,倒也算得上穿衣有品的熟男了。
看得出来,白若初的神情有些严肃紧张,本该柔弱无骨的娇躯,看上去甚至有些僵硬。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白若初第一时间,便将一个灰色靠枕抱在怀中,一言不发。
赵德山或许是知道今晚肉夹馍吃定了,倒也没上来就对白若初动手动脚,做些摸奶揉逼之类的痴汉动作,反而坐在离白若初不远不近地方,保持着相处的舒适距离 双手抱在胸前。
单从这一表现,就让人几乎断定,他是一个玩女人的顶级高手,与那些个一上来就按在沙发上拉扯衣服的急色之徒,高下立判。
赵德山率先打破沉默,搽了搽鼻子以一种很随意的声音调侃笑道: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是不是在想,待会是和我做五次好呢还是七次好呢。”
白若初将抱枕压实,借此来寻找某种充实的感觉。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是。”
赵德山问道:“那在想什么。”
白若初答道:“我感觉有点不真实,脑袋现在有些晕乎乎的,但我知道这又不是梦。”
赵德山往白若初身边道:“那是你太紧张了,来,吃颗糖。”
赵德山从茶几上的盘子里,随意的捻起一颗糖,也不撕包装,放到白若初唇边道:“张嘴”
白若初樱唇微张,唇色粉嫩,像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釉色,晶莹饱满至极,像极了挂在枝头沾着露珠的樱桃。
赵德山一挤,一颗清凉的薄荷糖,滑入白若初的唇齿之间。
随着糖浆在她的嘴里化开,感觉刚才还深情紧张的白若初,浑身好似也软化了下来,将抱枕扔到一边。
白若初深吸一口气道:“我在担心一件事。
但是说出来呢,又怕你生气。”
赵德山满脸疑惑,继而好奇的问道:
“你在担心什么,但说无妨。”
”
“确定不生气”,白若初再次确认道。
赵德山摇了摇头,左手放在腰间挺直腰背道:
“你说的这叫啥话,老师我几十岁了,风吹雨打都经历过了,什么好话歹话没听过,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必藏着掖着。”
白若初脑子里闪过思索之色,沉吟半晌后,缓缓说道:“我就在想,待会你要是硬不起来,我怎么办,或者做到一半的时候,软了,我该怎样照顾你的情绪,毕竟,我不怎么会安慰人。”
赵德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站起身哈哈大笑道:“牛逼了,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些惊喜,敢情你在车上一直不说话,到了这里也紧张得不行,考虑的是这个啊?”
白若初听到赵德山爽朗的笑声,好似也放开了,满怀笑意的开口说道:
“不得不考虑啊,老师,你的年纪摆在这里,我总得要考虑周全,有个应急备案不是。”
赵德山没急着自证清白,反而低头轻声道:
“你把衬衫的纽扣解开两颗。”
白若初果真照做,看不出来有半点的心理负担。
随着两颗玉白色的扣子解开,她胸前被内衣挤压而形成的一道丰满深邃的肉沟初见端倪,乳沟两旁的奶子肉实饱满,肌肤雪白,肤感温润细腻,嫩若玉兰花的花蕊。
只在须臾之间,赵德山的裆部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将原本还算宽松的卡其色西裤骤然绷紧,霎时间,宛若里面藏了一把手电筒,且是穿天大炮的那种型号。
赵德山将皮带一松,纽扣一解,拉链一拉,将藏在内裤之中的降魔杵掏了出来。
肉棒雄姿伟岸,屹立不倒,宛如世间宝器,极道帝兵。
龟头如紫云盖顶,棒身似擎天玉柱,青筋缠绕,宛如龙纹。很难想象,这根可以横推世间一切淫娃荡妇肉棒,居然是长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的身上。
而刚才还担心这担心那的白若初,此刻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赵德山身子后仰,胯部前倾,将胯下鸡巴怼在白若初的鼻尖。
随后将手插进裤袋,豪气万丈道:
“自成年后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随后调整姿势,将龟头挤开白若初的嘴唇,直抵皓齿。
嚣张无比道:“像你这样的骚逼,我要打十个。
姿势还不带重样的。你信是不信?”
回过神来的白若初将头后仰,埋怨道:
“咸死了”
赵德山索性将鞋子连同裤子内裤脱下,抽脚赤裸着下半身坐在了白若初的身边。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调戏道:
”
“看到我的鸡巴,你有何感想,要求抒发出作者的真情实感。”
白若初也有些放浪起来,抽离了按在肉棒上的手,放在自己得腿间道:
”
“我这里也有两个版本,一个长一点,一个短一点。你要听哪个?”
赵德山似乎不想浪费时间,催促道:
”
“打炮要紧,捡短的说。别想着能拖延你被侮的时间。”
白若初看着肉棒,许是许久不得品尝个中滋味的原因,眼神都快拉丝了。
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绽放出无限淫荡的目光道:
“纵横天下无敌手,放眼世间第一人。”
赵德山不愧是深谙女人心的存在,逼从不拘泥于固定方法。
他直接开口询问道:“是直接脔,还是走流程。”
闻言,白若初也顾不得装什么清纯少女人设,直接暴露了她床上的淫荡本性,顺着赵德山的脏话说:“等不及了,流程以后,慢慢走,直接脔。”
赵德山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好像事情的发展完全在自己得意料之中一样。
直接骂道:“你这个小骚逼,真的是骚到骨子里去了。说,老子的鸡巴和你的男朋友,谁大一点。”
白若初迫不及待的将牛仔短裙向上折在腰间,将里面湿了大半的黑色内裤露了出来。
不知是讨好,还是实话实说的回道:“他啊,就是瘾大,床上床下都没什么本事,但凡占一样,我也不会宁可自己忍着,半年不曾见他。”
赵德山也不墨迹,拿起一个抱枕,垫在膝盖,脱下白若初的内裤,扔向封闭的阳台,随后扶住肉棒,像鞭子一般抽打在白若初的粉嫩花穴上。
肉棒如定海神针搅动东海,重重地拍在白若初泥泞不堪的阴唇上,发出的声音如浪花翻涌。
龟头砸在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时,震得她全身一抖,更多的淫水如井水喷涌而出。
“呀啊……!”白若初猛地叫出声,眼睛瞬间睁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慢……先带套。”
白若初骤然惊醒,当下收敛欲望,催促道。
赵德山先斩后奏,直接挤进去小半个龟头,高声道:“我甬逼从来不带套。”
也从来不会准备套。”
白若初惊慌失措的扭动腰肢,想要不被赵德山进一步插入,保持着理智道:
“不行,插进来,可以,但是不带套不行,绝对不行。”
在兴头上的赵德山,闻言心中燃起一团怒火,把她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一只手固定住,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白若初的侧臀上。
“啪”
“啊”
手掌怕打屁股的清脆声和白若初惨叫的呻吟声,同时响起,同时消失。
“还戴不戴套了?再说我就再打,打到你服软为止。”
一巴掌下去,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白若初顿时老实了,也不闹了。
很是识时务。
退而求其次,委屈巴巴的道:“不带套……
也行……待会不能射进去……”
赵德山眼珠子一转,顿时心生坏点子道:
“可以……你忍着点……
第一次承受这么大的鸡巴……会稍微有点疼。”
闻言白若初深吸一口凉气,做足了心理准备。
赵德山坏笑道:“我数三声,数到三的时候,我就要插入了,准备好了吗?”
白若初闭上眼睛,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二点一”
。
“二点九”
。足足过去了三分钟,赵德山一直用龟头在阴唇上上下滑动,不知不觉间,白若初的情欲被撩拨到极点,肥厚的阴唇上满是水光,像裹上了一层蛋清,又粉又嫩。
不堪折磨的白若初睁开眼睛,催促道:
“别磨蹭了,我真受不了了,快点弄进来。”
赵德山讨价还价道:
“我一想到待会不能内射,我念头就不通达。
故而在洞口沉思。”
白若初的底线再次突破,道:
“想射就射吧……大不了我事后吃避孕药。
行了吧……快点……我感觉我要死了……
太折磨了……”
赵德山扶住肉棒,缓缓往阴道里挤,过程还算顺利,虽说受到阻碍,但是短短二十来秒的时间,便一插到底。
“哈……”
当赵德山粗大的肉棒插到底的时候,白若初浑身抽搐,顿时泄了身,腰肢向上拱起,维持了半分钟才塌陷下来,淫叫声并不大,甚至连尖叫都算不上。
听上去倒像是一个毒瘾深重的瘾君子,在戒毒半年后,吸上第一口发出的无比满足的呻吟声。
从声音不难听出,此刻她不仅爽到了骨髓,而是灵魂都在颤栗,爽得她双眼翻白,嘴唇大张,整个人几乎陷入昏迷。
赵德山见情形不对,顾不得抽搐,掐了她大腿,重重一拧,强烈的痛感与快感对冲,才堪堪让白若初缓过神来。
赵德山问道:“感觉怎么样。?”
回过神来的白若初眼睛半闭,回答道:
“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填满了。浑身上下在无半点空虚。太满了。哈。哈。感觉上天堂去走了一遭。”
话说,她便大口大口的哈气,进气少,出气多。
就在赵德山要抽搐的时候,白若初恳求道:
“老师。先别动。让我缓缓。我和男友做了三年。竟不如和你交合的片刻快活。”
这句话赵德山听见后,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便趁热打铁追问道:
“那以后,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
说完,赵德山开始在骚逼里抽动,速度很慢,却很顺滑,抽插得很是顺畅。
白若初再次闭上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浪荡表情,道:“好……舒服……
好满足……”
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凶狠猛干,而是像一位经验老到的猎手,极有方法地变换着节奏和角度。
先是缓慢而深沉的长抽长送,每一下都将整根鸡巴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快速没入,龟头凶狠地碾磨着她子宫口的位置,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慢抽深送的技巧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啊……嗯啊……好深……”
白若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颤抖。
以这种技巧脔了白若初三五分钟。
赵德山忽然改变策略,改为短促而快速的浅插,只用龟头和前半截棒身反复摩擦她穴口内抽插,频率极快,像密集的雨点般狂轰乱炸。
白若初的眼睛骤然挣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那里……
那里不行……太快了……要……要来了……!”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大肉棒。
赵德山却在这时突然改成大开大合的深插,腰部发力极猛,每一次都撞得她雪白的臀肉
“啪啪”作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花心。
三种节奏交替使用,毫无规律,却又精准地击打在她每一处敏感地带。
白若初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啊——!老师……校长……你慢点……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赵德山却气息平稳道:“骚逼,把腿给我夹紧点……对,就是这样……
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打炮。”
他一只手按住白若初的小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调整角度,让肉棒每次插入都从下往上狠狠挑起,龟头持续碾压她前壁那块最容易高潮的区域。
速度越来越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般沉稳有力。
白若初的眼睛开始失焦,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雪白的身体剧烈弓起,小腹不停收缩。
“啊……! 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
高潮又要来了!!”
赵德山雪上加霜,再次加快速度,粗长的鸡巴像狂风暴雨般凶狠抽搐,龟头一下接一下死死撞击着她的花心。
白若初终于崩溃,发出近乎哭喊般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六内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不留余地的浇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啊啊啊……!!! 高潮了……要死了……
死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疯狂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混合着阴精喷溅而出,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才缓缓瘫软下来。
那场面,不是母狗,胜似母狗。
第87章
赵德山看着折叠在沙发上的白若初,甚是满意。准确的来说,是对她的反应甚是满意,白若初的敏感程度,绝对是达到他的预期的。
但是她的强媚程度,却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好似天雷勾动地火,又仿佛久旱逢了甘霖。
赵德山仅仅是略施手段,就让这位无数学子心中的平民校花,溃不成军。
没有前戏,就地卤弄,效果却出奇的好。
甚至白若初,连衣服都不曾脱,白色短袖衬衫依旧有几颗扣子粘连着,只是随着赵德山的肉弄,里面的胸罩边缘探出头来,是和内裤一样的黑色,却看不清款式。
赵德山将她拦腰抱起,肉棒插在穴内不曾拔出,换了个姿势,将白若初横放在沙发上。
先前她蜷如弯虾,待将白若初放平仰卧,呼吸顿时舒缓通畅,模糊的意识慢慢清晰,人彻底回过神来。
白若初恢复清醒意识的第一句话,便是眉眼如此的向赵德山询问情况道:
“结束了吗?”
赵德山弓步一只脚踩在沙发坐垫上,另一只脚在地面上踮起脚尖,猛猛的她的肉穴里抽插几下,骤然停下回应道:
“才刚刚开始。”
白若初额头湿润,香汗淋漓的将刘海打湿,贴近额头的部分结成一股股粘连在一起的发绳,明眸含春,贝齿紧咬,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呻吟声。
很明显,面对赵德山的肉弄,她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赵德山对女人的心思,捕捉得很是细腻,他明白,白若初之所以凭借意志,不让自己发出叫声,大概率是因为这样自己会觉得她下贱。
赵德山直接捅破窗户纸道:“小白,舒服就叫出来,叫出来,你也舒服,我听着也高兴,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女人被自己肉到欲仙欲死,呻吟声叫床声不绝于耳的,你这样憋着,我不会觉得你高贵,反而是会觉得,你不尊重我,看不起我。”
闻言白若初仰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把自己带上天堂的男人,又缓缓将头放了下去。
她抬起手臂,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校长,我太热了,能不能将温度调低一点。”
赵德山唤醒智能管家,语音控制着将房间温度往下调整了几度。
赵德山自下而上,开始打桩式抽插。
“轻点……啊……啊……不行”
白若初的反应激烈得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娇花。
他每一次自下而上凶狠地打桩式抽插,都像是要将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
的撞击声。
白若初的身体剧烈一颤,平躺在沙发上的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要迎合又像是想要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啊……嗯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贝齿松开的一瞬间,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便从红唇中溢出。
声音软媚,尾音微微发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带着一丝惊慌与沉沦。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更深的撞击接踵而至,她的明眸瞬间失焦,眼尾泛起泪花,粉嫩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太……太深了……太粗了……校长……啊!
慢、慢一点……”
白若初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沙发边缘,试图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粗物。
她的肉洞依旧是肉洞,赵德山的肉棒却宛如一根棒球棍没有丝毫怜惜的往肉洞里凿。
子宫口被一下下顶撞得发麻发酸,那种又胀又麻、又痛又爽的复杂感觉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时而绷直,时而缠上赵德山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呼……哈啊……嗯嗯……我不要了……
停……!”
白若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浪一阵阵颤动,就像是白嫩的豆腐晃晃悠悠。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一起,湿润了睫毛。
她咬着下唇,试图再次忍住,却在赵德山又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还故意在那儿研磨转圈时彻底崩溃。
“啊……!要……要死了……好深……里面……”
里面被顶坏了……嗯啊……校长……饶了我……
啊哈……!”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穴内热流涌动,淫水喷溅得更多,明显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像被脊得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具沉沦在快感中的柔软娇躯,在赵德山的凶猛抽送下不断发出动听的叫床声。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演不成军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继续保持着深沉有力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捅进她最敏感的深处……
白若初的高潮就像是海边的浪花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前浪尚未平息,下一浪接踵而至。
赵德山抱出弓步裔逼的姿势,持续裔了五六分钟,依旧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赵德山抽出肉棒,道:“小母狗,把屁股撅起来。”
经历了数次高潮的白若初,却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
这引得赵德山一阵不满,催促道:“不听话,可是要吃亏的噢。”
白若初双手撑在沙发上,试图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手掌一滑,又倒了下去。
她双手一摊,直接躺平,横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喘气的频率如同刚跑完八百米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可想而知,赵德山脊她脊得又多狠。
“ , ,
“我没力气了……真不行了……”,白若初勉强抬起手臂,挥手道。
,赵德山骂道:“小白,你是真没用啊,,你这是病,你这是早泄啊。得治。”
,白若初辩解反驳道:“不是的……
,我和我男朋友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赵德山起身,晃着得不到满足的巨大肉棒,,走到白若初头一侧坐下,问道:
“ ,
“你和你男朋友做……是怎么样的?”
白若初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与他像是在上小学,与你像是在上大学,缺了中学的基础,最开始自然有些跟不上。”
“赵德山笑道:“这么不堪啊,那他是技术差还是鸡巴小?。”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从白若初的衣领领口探进去,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白若初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道:“很细,只有啤酒瓶口粗细,但长度还可以,十五六厘米还是有的。”
“赵德山道:“我让你休息一会儿,你把衣服脱了,我摸会儿奶子,手里没摸着点东西,甚是无聊。”
赵德山将白若初扶起,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托举才勉强坐起身来。
白若初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却很自然地抬起双手,开始解开白色短袖衬衫剩余的扣子。
衬衫一颗颗被解开,渐渐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文胸。
后背是交叉式绑带设计,性感又带着一丝束缚的诱惑,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细腻如玉。
白若初将衬衫完全褪下,扔到沙发一旁,动作虽然疲惫,却没有半点扭捏。
赵德山目光灼热,伸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精准地捏住文胸后背的活结,轻轻一抽。
“唰”的一声,黑色文胸立刻松脱滑落,两团丰满雪白的罩杯大奶子顿时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形状浑圆挺拔,如同两颗饱满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既有年轻女孩的紧致弹力,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饱满。
即便白若初此刻半躺着,它们也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依旧高高耸立,乳根部圆润饱满,乳峰线条流畅自然,轻轻颤动间便晃出诱人的乳波。
乳晕是浅淡的粉褐色,大小适中,如同两朵娇嫩的樱花晕染在雪白的乳肉上,颜色柔和而清纯,与她整体清纯校花的气质完美契合,却又在此时此刻透着被情欲熏染后的娇艳。
乳晕的边缘渐渐淡化成乳白的肌肤,过渡自然,没有一丝突兀。
乳头则是小巧而挺立的粉嫩樱桃,大小恰到好处,像两颗晶莹的红豆,微微向上翘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呼吸,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刚开始奶头还有些凹陷,,随着脱离了胸衣的束缚,迅速挺立了起来,如两颗相思红豆。
,赵德山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大手,一手一个,将这对极品大奶子满满握住。
指尖陷入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中,,那种又软又弹、温热滑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小白,奶子不错,可堪一握。”
他双手轻轻揉捏着,食指在奶头上打圈撩拨,白若初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身体又软了几分,靠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 , ,
“校长……啊……好痒……”她声音软糯,,却没有躲闪,任由赵德山把玩着自己的丰乳。
“小白,你说你男朋友的鸡巴很细像啤酒瓶口,你这么会形容,那我的鸡巴像什么,好好想,说出的答案我不满意,我就不给你休息得时间了咯。我就要开肉了。”
白若初脱口而出道:“他的像啤酒瓶口,你的自然便是啤酒瓶底。”
赵德山将白若初的一颗红豆拉长,拉到极限后松手。
“啊……疼……”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不愧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形容得很贴切,深得我心,说,小母狗,你还要休息多久。”
赵德山依旧玩弄着她的肥乳,推拉捏揉,一阵组合拳下来,弄得白若初娇躯扭动,不停得蹭着沙发坐垫。
白若初断断续续的回答道:“半个……
小时……就好……”
赵德山揪起两颗奶头,将原本圆盘型的奶子,揪扯成圆锥形,,骂道:“下课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多一分钟都不行。”
白若初逆来顺受道:“十五分钟就十五分钟,但是校长……你别弄了……这十五分钟……
你让我好好休息会……求你了……”
”
“行,别说我欺负你”
赵德山果真收回了双手。
赵德山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道:
“小白,我打算给你租个房子,这样,晚上我去找你的时候,就方便了,不然,我想要的时候,总不能去女生宿舍找你吧?
你意下如何?”
白若初道:“不用,我住宿舍就行。
突然在外租房子,舍友知道了,会乱想的。”
赵德山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一张二等奖的彩票,金额也不多,二三十万的样子,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白若初想了片刻道:“怎么有种,被你包养的感觉。”
赵德山纠正道:“不是包养,是投资,我还指望着,如果我真的有吃不上饭的一天,你能收留我呢!”
白若初很是坦然的回答:“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仅给你饭吃,还给你睡。”
赵德山笑的无比开心,道:“不能说给我睡,要说给我肉”
白若初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行行,给你肉……行了吧!”
赵德山问道:“对我这么好?”
白若初答道:“是你先对我好,为我好的,我这算投桃报李,我是农村人不假,但是我们农村人,最讲良心。”
赵德山皱眉道:“你这话说的,我有很强的负罪感啊!”
白若初把赵德山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得奶子上道:“你愧疚什么,你又没有逼迫我,威胁我,我自愿的,你有什么负罪感,大可不必。”
赵德山喉结微动,眼中欲火重燃,却暂且压下冲动,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沙发微微一沉,白若初顺从地跪坐起身,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她微微仰起脸庞,目光水润如雾,主动凑近赵德山。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赵德山的肥厚嘴唇,带着一丝青涩却又热切的蠢蠢欲动。
赵德山低哼一声,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
那张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的老脸与白若初清丽绝伦的容颜形成鲜明对比。
赵德山年过半百,虽头发浓密,却眼角鱼尾纹深重,鼻梁宽大,嘴唇厚实泛着暗沉的色泽,脸颊上隐约可见点色斑,整体透着一股历经世故的丑陋与沧桑。
而白若初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柳眉弯弯,杏眼含春,挺直的鼻梁下是樱桃般红润的小嘴,脸颊因羞怯而晕染着淡淡绯红,整张脸蛋精致秀美,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与柔媚。
唇舌交缠间,吻从浅尝辄止渐渐转为深沉炽烈。
赵德山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脸庞上,舌尖强势撬开她微张的贝齿,卷住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缠绕、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
白若初鼻息渐乱,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宽厚的胸膛,指尖轻轻抓着衣料,身体微微前倾,任由这霸道的深吻将两人气息彻底交融。
赵德山一边贪婪地吮吻着她甜美的津液,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偶尔加深力道,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的身体里。
白若初跪姿越发柔软,丰盈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紧贴着他厚实的胸膛,在这激烈而绵长的舌吻中彻底沉沦。
良久,唇瓣分开时,一缕晶莹的银丝拉长,在两人之间摇曳。
白若初眸光迷离,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肩头,低声呢喃:“校长……喘不过气了……”
赵德山低笑,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艳的下唇。
“给我吃鸡巴。这样小逼能少受点罪……”
说完赵德山便在沙发上躺了下去,双脚弯曲分开,给白若初留下可以操作的空间。
肉棒又粗又长,足有婴儿手臂般粗壮,青筋盘绕如虬龙,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沙发上这具年过半百的身体相得益彰,透着一种粗野而霸道的丑陋。
白若初俏脸微红,咬了咬下唇,顺从地俯下身去。
她跪坐在沙发上,上身前倾,俏脸缓缓凑近狰狞巨物,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樱桃小嘴娇嫩欲滴,眼眸里还带着吻后的水雾,整个人如一朵精致柔弱的娇花。
而那根粗大肉棒却狰狞无比,长度惊人,径围肥硕,表面暗红发亮,龟头硕大如鸭蛋,远超她小巧的脸庞,几乎要将她半边脸遮住。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勉强握住棒身,指尖无法合拢,只能环住一小半。
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让她轻颤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张开红润的小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着舔上马眼,卷起一丝透明的前液,然后樱唇努力张到极限,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唔……”白若初眉头微蹙,俏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被撑得发白,眼睛微微湿润,却依旧努力低头,将更多粗长肉棒吞入湿热的小嘴里。
精致小巧的下巴被顶得鼓起,红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雪白的脸颊泛起红晕,而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则在她口中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
赵德山舒服得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后脑,腰部微微上顶:“对……就这样,小白,你还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材料……”
白若初鸣咽着,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在棒身下舔弄,试图用这份温柔的侍奉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俏脸在粗大肉棒的衬托下,更显娇小柔媚,每一次低头,都像是要将整张美丽的脸蛋献祭给这根狰狞的肉棒。
第88章
赵德山仰头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鹭岛大学学生会主席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
或许他在想,要是胯下的美人,是江阿姨或者妈妈,死心卖力给他吃鸡巴时,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也或许是在高兴,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又下一城,有了一个可以随叫随到,随时开窗的极品女人。
赵德山睁开眼睛,看了眼吞吐得卖力却十分辛苦的白若初。
忍不住评价道:“小白,你这吃鸡巴的技术,还得练啊,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深喉的水平。”
“先停,我站起来,你坐在沙发上,这样你好弄一些。”
赵德山起身站起,让白若初坐在沙发上,赵德山将肉棒顶开了她的娇嫩双唇,白若初贝齿一开,鸡巴就塞了进去。
闻言白若初抬起头,只看了一眼,继续曲折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跪在赵德山的胯间,一双玉臂曲折,如葱白般修长的十指扶着赵德山的粗大鸡巴,张着粉嫩的小嘴认真的吞吐着。
白若初的神色艰难,偶尔发出呜咽的声音。
水润的嘴角已经被撑大撑圆,她努力的张开双唇包裹着几乎完全将她口腔撑开的粗长肉棒,滑腻柔软的小香舌在仅有的空间中,彷佛受了惊吓般左右乱舔。
感受到美人娇嫩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龟头的入侵,赵德山开始扶着白若初的螓首来回摆动。
看着白若初花容月貌的俏脸,得意万分的赵德山兴奋的向上挺动腰臀,配合抓住她秀发的双手,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肴着白若初的小嘴儿,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喉咙中越进越深。
白若初粉嫩的嘴唇中无法抑制的流出大量温润的香津,顺着她白皙的下巴缓缓滴落,不多时,便将赵德山的肉棒和阴囊完全打湿。
“唔,对,就这样……舒服……
试着含得深一点。”
赵德山享受着美人深喉的快感,直到她翻着白眼不断拍打自己的大腿,才将已经无比坚硬的肉棒从白若初温润的口腔中整根抽出,随即用已经涂满香津的棒身摩擦着柔嫩的脸蛋。
“咳,咳……别,别这么深,行吗?”
白若初捂着因为窒息而涨红的玉颈,声音有些沙哑的小声恳求着。
“大鸡巴好吃吗?”
赵德山站了起来,然后将肉棒插进白若初的小嘴中,但只是浅尝辄止的肏了喉咙一下,就再次抽了出来,甚至将白若初那准寻棒身的小舌头都带出了双唇。
“鸡巴好吃吗?告诉我,不然下次更深了!”
赵德山将肉棒竖起,紧贴着白若初的无暇美颜。
“好吃。”白若初轻声答道。
赵德山闻言,满脸戏谑之色。
他用油光水涓的龟头轻轻顶开白若初的柔嫩双唇,然后故作温柔的扶着她的秀发说道:
“来,小白,好吃就自己动嘴。”
白若初只抬头看了赵德山一眼,然后就神色乖巧的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开始温柔的吸吮着,偶尔还吐气如兰的伸出粉嫩的小香舌,认真的舔舐着粗长的棒身。
甚至还顺着赵德山的引导,仰起精致的俏脸将一半满是黑毛的阴囊含入嘴中,温柔的来回舔弄着两颗圆润的睾丸。
赵德山满足的点点头,心里一阵得意。
将近二十分钟过去,脚下的地毯已被白若初不断滴落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赵德山被她温热湿滑的小嘴侍奉得肉棒阵阵跳动,射意渐浓。
“唔……小白,趴在沙发上,把屁股撅起来。”
赵德山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低沉。
白若初唇舌发麻,口中那根坚硬粗烫的肉棒终于被抽出。
她喘息着勉强站起,脚步有些虚浮,随即顺从地跪趴到沙发上。
她将精致的俏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纤细玉臂无力地摊在身侧。
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微微分开,雪白丰盈的臀丘高高翘起,像一朵等待采撷的娇嫩花瓣,微微颤动着。
赵德山挺着那根依旧狰狞粗长的肉棒,走到她身后。他伸出双手,用力将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
白若初那原本粉嫩紧闭小穴,经过刚才激烈的交合,已几乎合不拢,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湿润缝隙。
白净的外阴布满黏稠的淫液,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浊白痕迹。
“来了……”
赵德山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拇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抹过。指腹所到之处,红肿的嫩肉轻轻一颤,一抹诱人的粉色瞬间闪现。
“嗯……!”
白若初娇躯猛地一抖,敏感得仿佛触电一般,一声压抑的娇吟从沙发里闷闷传出。
“哎哟,这么敏感?一根手指就这样了,等会儿我这根大鸡巴进去,你这小骚穴还不得被卤坏?“赵德山语气带着一丝怜惜,动作却毫不留情。
话音未落,他双手牢牢扣住她柔软丰润的臀肉,腰杆猛地向前一挺。那根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粗长肉棒精准地挤开红肿的阴唇,一下子深深涌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穴内。
“哦……!”
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强烈的充实感让白若初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扣紧沙发靠背。
“啊……!”
剧烈的胀痛混着熟悉的酥麻快感瞬间从下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
赵德山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射意,一上来便开始了凶狠的抽搐。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凶猛地进出,将她红肿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校长……轻一点……啊!……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轻点……”
白若初娇躯如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颤,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却只能任由身后男人更加凶猛地冲撞。
气拔山兮力盖世,赵德山以碾压之势,扣住白若初的柔软细腰,尽情脔弄,让人时刻担心,白若初浑身上下两百多节骨头,随时有散架的风险。
小马拉大车引人瞩目,大马拉小车,同样让人心生向往。
严格意义上来说,白若初已经不属于娇小型的美女了,相反,绝对是华夏人绝大多数男人心中的,那种腰细奶大,丰乳肥臀的身材。
只是对比赵德山敦厚的防盗门型身材,两相对比之下,不免看上去有些纤瘦孱弱。
猛禽了几百下,赵德山终于升起怜惜的心思,将速度慢了下来。
他虽然速度慢下来了,但是手却没停下,双手覆在白若初的翘臀上揉弄着,朝外将臀瓣掰开又揉拢,肉棒一下一下的捅进去,仿佛玩游戏般用技能穿插着普攻,虽说攻速不快,但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每每插入,白若初沙哑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嘹亮的呻吟。
“啊。”
挂在白若初胸前的丰腴乳房便摇晃震颤一下,如海水一般,前浪尚未停歇,下浪蜂拥而至。
赵德山问道:“小白……”
“啊……怎么了”
“我这根大鸡巴怎么样?”
“啊……好重”
“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
“累不累,觉得幸苦的话,”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白若初仿佛即将溺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的脱口而出道:“好……
我早就巴不得了……”
闻言赵德山将肉棒抽出,当肉棒完全脱离粉嫩肉穴的瞬间,巨量的透明淫液喷涌而出,哗啦啦哗啦啦的从洞口倾泻而下,就像是被木塞子堵住的水管,被抽离时,积攒在水管里的存货,一股脑的全部释放了出来。
“啵……”
肉棒抽离肉洞的声音同时发出,像是红酒开瓶的声音一样。
淫液砸下,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喷洒在纯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水流轰然铺展开一大片,原本均匀的皮色瞬间明亮起来,亮晶晶的水膜裹着皮革的纹路,多余的积水顺着接缝处蜿蜒往下淌,在凹陷的缝隙里积出小小的水洼,湿漉漉的痕迹醒目地烙印在沙发表面。
淫水的另一部分,则是挥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水花四下溅开。地面瞬间晕开一滩浅水,细碎的水珠四下飞溅。
鹭岛大学的宅男女神,学校的风云人物,芭蕾舞的顶尖学子。
双腿跪在沙发上,呈倒型分开,发软发抖,两瓣屁股蛋子中间的粉红洞口大开,像啤酒瓶般粗细的洞口正在缓缓闭合,里面的嫩肉内壁清晰可见,不停的在蠕动着,想要恢复成它原本的紧窄模样。
可是天不遂人愿,收缩到大半的时候,便不再收缩了,依旧留有拇指粗细的缝隙。
白若初看着自己所造成的惨案现场。
首先想到的就是开口道歉:“校长……
对不起。”
赵德山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问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
白若初道:“我听人说,真皮沙发不能泡水,现在被我弄湿成这个样子,水从拉点渗透进去会发霉的,你放我下来,我找毛巾来擦干,然后我们再去床上好不好?”
赵德山闻言一愣,任他如何威名赫赫,一时之间也跟不上白若初的脑回路。
他也不搭话,也不曾放下怀中的美人,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画面一切,来到卧室。
赵德山将白若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娇躯在床单上摊开,摘下了卡在白若初腰间的最后一件牛仔短裙,随后往后一抛,不见踪影。
床上的美人儿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娇艳欲滴。
“以后不准把注意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身上, 听见了没有? ”
说完他也脱去身上最后的衣物,,精壮的身躯爬上床, 从身后贴近白若初,,两人侧躺在床上, 形成紧密的贴合姿势。
赵德山一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那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粗硬的肉棒前端。
“ ,
“小白……放松……我要插进来了”
赵德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白若初脸颊绯红, 轻声呢喃: “嗯……”
,话音刚落, 赵德山腰部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便从侧后方缓缓挤开她湿滑的穴肉,一寸寸没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粉嫩的穴口被撑满,发出“滋……”
的一声湿润吞咽声,内壁的嫩肉层层包裹着入侵者,贪婪地蠕动吮吸着。
“啊。好满……”白若初忍不住低吟出声,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尤其是龟头直直顶到最敏感的花心位置,酸麻的快感瞬间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赵德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搐,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哝咕哝”
水声。他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则向下探去,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按压。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穴内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大腿根部,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校长……好厉害……啊……要到了……
又要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紧绷。
赵德山加快了节奏,肉棒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花心。
终于,在白若初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赵德山喘着粗气,粗硬的肉棒在白若初湿热紧致的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花心发颤,淫水被搅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
“校长……啊……太深了……
要被你顶穿了……“白若初声音软糯带着哭腔,修长的玉腿被架得更高,穴口被撑得过载,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赵德山低头在她颈侧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声音沙哑低沉:“小白,叫大声点……说点骚话给我听……
我知道你会说的……我的小母狗……”
白若初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说出了她并不反感的骚话。
“嗯啊……校长……你的好大……好烫……
把我里面都填满了……我……
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干……啊……要死了……”
“什么好大?”
“嗯……鸡巴好大……”
“把什么的里面填满了?”
“逼……”
“什么逼?”
“骚逼……”
赵德山加快了挺动的频率,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他一手用力揉捏她弹软的乳房,指尖捻着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按揉。
“说……你是我的母狗……以后骚逼只让我肉……”赵德山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肉棒每次拔出只剩龟头,猛地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最深处。
“啊……!我是你的母狗……
白若初的骚逼……是校长的……只给校长肉……
嗯啊……校长……轻点……要被你肉坏了……”
白若初眼角泛起泪花,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猛顶。
”
“校长……你的鸡巴好硬……
顶到子宫了……好酸……好舒服……我还想要……
更深一点……”
赵德山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汗珠,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
“小骚货……夹这么紧……
想把我精液全吸出来吗?”
白若初已经快要神志不清,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一波快感又涌上来,她哭喘着哀求:“校长……好棒……
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禽我……用力禽你的小白……啊……好舒服……被你禽得好舒服……要……要又要去了……”
“啊……校长……要死了……
要被你干死了……嗯啊……!”
赵德山低吼一声,一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死死按住,另一只手用力揉着她肿胀的阴蒂。
“小母狗……夹紧……
把校长的鸡巴吸进去……我要射了……
全部射进你的骚逼里……给你灌满……”
白若初眼泪汪汪,身体却极度诚实地疯狂扭动屁股迎合。
“射吧……校长……把热热的精液……
全部射进若初的骚逼里……嗯啊……
我是你的小母狗……骚六就是给你内射的……
射满我……灌满我的子宫……
让它喝饱校长的精液……啊……好想要……
要被校长内射高潮了……”
赵德山呼吸彻底乱了,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穴内猛地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
“射给你……接好……给我全部接住……!”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赵德山终于忍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冲击着白若初敏感的子宫内壁。
每一股都又烫又多,连续喷射,把白若初的骚穴彻底灌满。
“啊……! 好烫……校长射了好多……
烫死了……骚逼被精液灌满了……嗯啊……
要被射怀孕了……好舒服……
若初的子宫在喝校长的精液……好爱……
好爱被校长内射……”
白若初尖叫着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穴内嫩肉疯狂收缩绞紧一波波淫水混合着浓精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一边继续浅浅抽动,一边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亲密骚话:
“感觉到了吗……我的精液在你里面……
把你的骚逼灌得鼓鼓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肉你……射满你……
让你走到哪都带着校长的精液的味道……”
白若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娇媚又满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颤抖:
“校长……你想肉就肉……我随叫随到……”
“叫爸爸?”
“爸……爸”
赵德山将肉棒抽出,低声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第89章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很难置信这个还是那个在学生团体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学生会美女主席。
韩文君低声感慨道:“老马啊老马,你的女神,是个反差婊啊,人前女神,人后母狗,你知不知道?”
于此同时,韩文君对赵德山隐隐生出一丝崇拜来,他太懂怎么玩女人了,无论是在床上或者床下,都是如此。
他甚至能把握住女人每一个细微的心理,一步步的突破她们的心理防线,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张开双腿,让自己得肉棒插入其中。
赵德山就像装备好,操作拉满的沃利贝尔。
妥妥的数值怪,与他对线的女人们,都难逃被他单杀的宿命。
看白若初骚浪的话语,看得出来,骚话她早就会说了,在被赵德山肉的时候,她也早就想说了,只是赵德山不开口,她碍于一个女人本该持有的矜持,一直憋了下来,所以才会在赵德山递上台阶的瞬间,浪语便一股脑的倒出来。
感慨归感慨,但是她和自己无关,就算是自己加入学生会,自己尽量离她远一点就行了。
算了,还是看看,赵德山和江阿姨究竟是怎么搞上的吧!
念及此处,韩文君关掉视频,顺着帖子余下的内容慢慢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小白就这样被我拿下了,总得来说,肉她算不上攻略,自然也说不上有什么难度。
要说真值得称道的,就是我让她从身不由己的出卖自己,变成了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
别看同样是肉,但是老赵我的手段,并非是那些个帝国官员可以比拟,他们玩来玩去,无非就是威逼利诱下药三板斧,虽然能够拿下绝大部分女人,但是如果遇上奶妍和江语晨这种的,他们就束手无策了。
兄弟们定然就要问了,裴妍也就算了,江语晨她凭什么?
江语晨一定是那种外柔内刚的聪明女人,威逼利诱对她是行不通的,至于下药,就不要搞笑了,如果她真的是那种蠢女人的话,我相信以她的姿色,早就被拿下了,她的老公的那点身份,可吓不住真正的达官贵人。
说回正题。
我内射小白之后,那天夜里,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射她嘴里,一次射他奶子上。
我和她说,被内射了也不会怀孕了之后,小妮子如释重负,竟然没有丝毫怀疑的选择无条件相信我。
或许她是知道,我根本没有骗她的理由,毕竟我的情人们,大都愿意给我生儿育女。
当然,韩宁玥例外,除了她,现在的小白,似乎心里面也不是很情愿。
虽然我暂时没能让女人们怀孕,, , ,但是往好的方面想,也算是个好事,这样,我禽, ,逼的时候,就可以不带套了,想射那里射那里。
, , ,我自己禽舒服了,女人们也被我禽舒服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 , ,裴妍啊裴妍,我叫你一声奶妍你敢答应吗?
, , ,我是真的想禽你,都快想疯了的那种。
,我是日思夜想,你的奶子长什么样,, ,乳晕是什么颜色,奶头是什么形状,屁股如何,骚逼还粉不粉。
说回江语晨吧。
,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我一柱擎天,,这时候小白也睡醒了,她在我的身上摸索,,摸到我的鸡巴后,裹在被子里梭下去,就给我嚙起鸡巴来。
, ,我们理所当然的又打了个晨炮。
吃完午饭,彩票也送到了,白若初理所当然的收下,甚至连推脱的话都不曾有,别说,还真的让我高看她几分。
我并没有送她回学校,毕竟还是要顾及影响,一个副校长送美女学生会主席回学校,可不是闹着玩的,被学生不小心瞅见还不知闹出什么风言风语。
人到了一定年纪,反而会向往一些本质相对纯粹的东西,打个简单的比方来说,就拿看片来说,开始喜欢看无码,后面有了一定的审美,会觉得许多有码才是上乘佳作,但是最终还是会觉得无码会更直观一些,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粗制滥造的无码再也入不了你的眼,这叫什么,这就叫返璞归真。
所以,像小白这样的年轻女孩也就算了,你只要手握足够的权势,有心谋算的话,是说不上太困难,就可以拿下的。
但是世界上最难搞的两种女人,一种便是无欲无求的女人,对虚荣心,衣食住行没有太深物欲的人,像江语晨这种。
而另一种,则是实力雄厚,内心丰盈的女人,如裴妍这种。
对付这两种女人,坏处就是攻略难度极高,好处同样如此,就因为攻略难度极高,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们被人捷足先登,所有的一切一定有迹可循且按部就班的,不会出现小说里那些个什么保安特种兵酒吧一夜风流,醒来发现她是某集团美女总裁的狗血桥段。
真他妈的把能管理一个集团的女人,当成智障了。
军训完的第一周周一这天,我就收到了一则好消息,我交代老黄办的事情,办妥了。作为回报,我绝顶帮他拿到一个广场的商运执照。当然,这种事情,也只得办好了,再和他说,才有分量。
有了这个基础前提,事情才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间。
但是人家老公刚一出国,你就像是饿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扑上去,就会显得痕迹过重,反倒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我便又等了两天。
直到周四这天,我才第一次才微信上骚扰她。
懒得打字了,聊天内容我就截图放下面了。
【图片】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心里面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迅速和江阿姨的头像做起对比来。
头像是江阿姨的孤影,坐在湖边的折叠椅上,面前是澄澈的湖水,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天地辽阔,独自静看山河。
自打认识江阿姨以来,江阿姨一直都是这个头像,从未换过。
头像对的上,韩文君浇灭了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点开图片查看了起来。
【聊天内容】
赵德山:江老师,车我可是准备好了,学车的事情老夏这边怎么说?
江语晨:待定。
赵德山:我一听就知道,这事,你压根就没和老夏讲。
江语晨:嗯赵德山:可惜了我的一腔热情。
江语晨:抱歉。
赵德山:其实呢,我想约江老师吃顿饭,但是一直想不到合适的借口,这样,要不麻烦江老师,帮我想一个。
江语晨:连演都不演一下吗?
赵德山:懒得演。
赵德山:你看是今天合适啊,还是明天合适。
江语晨:我看都不合适。
赵德山: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江语晨:那你还问。
赵德山:哪怕又万分之一的可能,总得试试不是,不试概率等于零,试过之后,便不是了。
江语晨:按道理来说,像校长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早就过了美色这一关了。
江语晨:我很好奇。
赵德山:好奇什么?
江语晨:为何对女色还如此执着。
赵德山:江老师,要不你现在找一面镜子照照,然后再换位思考一下,你这样姿色的女人,男人谁看了不迷糊。
江语晨: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话题的好。
本来就没什么,在谈下去,便该无中生有了。
赵德山:江老师可不要说的这么绝,给我留点念想总归是好的。人嘛,总得有点上不得台面的爱好才活的生动,不然我无儿无女,我都想不到我的人生还又什么追求。
江语晨:我们家老夏出国了。
赵德山: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江语晨:其中有没有你的手笔,说实话,不要骗我。
赵德山:你这个问题实在让我很难回答。
江语晨:知道了。
赵德山:你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聪明得多,我本来想着,你会晚一点猜到的。
江语晨: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赵德山: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江语晨:不曾。
赵德山:为何?
江语晨:貌似你给了我们家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我知道你动机不纯,但是不妨碍我这样认为。
赵德山:打字很累的,能不能出来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江语晨:可以,约在什么地方。
赵德山:什么样的地方,你会有安全感一点?江语晨:【位置】
赵德山:行,我现在出发。
【聊天结束】
——聊天结束后,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我当即出发,来到约好的位置。
那是一家位于顶楼的音乐酒吧,一半在室内,一半在露天,露天的地面是松散的沙石,灯光以灯带为主,略显昏暗,并不如室内明亮。
酒吧的生意甚是冷清,看样子只能是勉强糊口的样子,但是氛围不错,音乐悠扬舒缓,不适合谈天说地,倒适合吐露心声。
我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了露天外江语晨在的那桌,她孤零零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桌子上摆着十来瓶啤酒和两只杯子,啤酒纹丝未动,杯子空空如也。
她身穿一套米白色的蕾丝镂空面料的衣服,背心内衣搭坎肩,下身看得出来是一条长度过膝的包臀裙,立体缠绕的花卉藤蔓纹样层层交织,说不上性感,但是很有成熟女人韵味。
江语晨开口道:“你来了”
我坐下道:“这椅子不错,坐着很舒服,是个好地方,这家酒吧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语晨回答道:“星空”
我抬头看天,繁星点点,很是应景。
我询问道:“不喝点吗?”
江语晨似乎意有所指道:
“人还是清醒点好。”
我抬手朝着远处的服务员喊道:
“两杯冰鲜柠檬水,三分糖,谢谢。”
一分钟的时间,两杯水就端了上来。
我痛饮了一口,放下杯子问道:“老夏的事情,你知道吗?”
江语晨缓缓的转动着空酒杯,点点头,表情无喜无悲。
这种情况,你可以敏锐的察觉到,她大概在内心里,已经想到过更加残酷和败坏的结局了。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稍显支离破碎的女人,好让我在她身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好让我趁虚而入,但是我打量了一番,便发现,她浑身都是破绽,却左右都无从下手。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眼瞥了我一眼道:
“我脸上有花?还是我卡粉了,今天出门我也没化妆啊。”
我眉头紧皱道:“这么好的氛围,这么好看的美人,一生都不见得能见到几次,特别是对我这样的日薄西山的人来说,怎么想都是看一次,少一次,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总得将美景美色尽收眼底才对。”
江语晨扬起手轻轻捏人一下耳廓道:
“倒也说的过去。很好的理由!”
我问道:“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
江语晨终于抬起杯子,,浅浅的喝了一口吞咽入腹道:“还能怎么办,,先瞒着呗,尽量维持着我表面上,应该有的体面。
虽然,本就没有什么体面可言,其实在几年前的某一天,我发现我们家的房贷一次性结清后,我的心中便隐隐有些猜测了,,我有尝试着把他拉回正轨,但是我却发现,,他第一次犯下的错误,便已经是填补不上的窟窿,,很深很深,深到我即便余生不吃不喝,攒下来的钱都于事无补。” ,我点点头,道:“错不在你。” , ,江语晨道:“也许吧,但是我难辞其咎,,其实算下来,我们夫妻两的收入,,在这个城市不算低了,,但是为了维持光鲜体面的生活,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手里也一直没有什么余钱。我现在在想,如果我能一直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会不会他便不会动了某些不该有的歪心思。”
我摇头道:“谁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人是很难坚守住自己得底线的,特别是你面前躺着一座座金山银山的时候,你接触的又是一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时候,人会变得偏执的。
大概率会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特别是大家都这么干的时候,就会潜意识的告诉自己,人嘛,还是不要这么高尚的好。”
闻言江语晨皮笑肉不笑道:“也许吧,但是自从他走上这条路开始,我和他的经济上,就彻底的分割清楚了,他赚了多少赌了多少,我从不过问,我也从来没有将那些不义之财管控在手里的意思。我不是没试着阻止他越陷越深,但是老夏总说我妇人之见。
苦口婆心的劝上几次无果后,我便不再劝了。
但是你要我去有关部门去举报他,我也是做不到的,或许大义灭亲这种惊人的操作,并不适合我这种性子软弱的人去做。”
我将她曾经说过的话,再次送回给了她道:
“我们总不能以一个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一个普通人。”
江语晨微笑着站起身,迈着莲步踩过沙石,在路过一颗发财树的时候随手摘了一片绿叶捏在指尖,走到天台边,独自凭栏。
她的步伐还是那么轻盈,身姿还是那么的优雅挺拔,只是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当然,小腰还是那么细,屁股还是那么大,臀部还是那么翘。
但是真的很美,我想小说里说的美人如画剑如虹,,剑如虹我不知道是怎样一番场景,但是美人如画,大抵也就长这样了。
我开了两瓶啤酒,提着朝她走去,,来到栏杆边上递给她,这次她并没有拒绝,,我们碰了一下瓶口,浅喝了一口。
,天上星光璀璨,地上高楼林立,, ,特别是双子塔,灯火通明,远处的海面上,,只有靠近岸边的部分才波光粼粼,再远一点,便是漆黑一片的深渊。
,当时我是真的很想,把手放在她的大屁股上,,一边摸着她的翘臀,一边看着夜景。
但是我忍住了,这时候不维持着男人该有的定力,以后怎么能够拿下身旁的美人呢!火候不到,只会白白的糟践了食材。
美人之所以分为三六九等,就在于有了其他姿色气质稍差的女人所衬托,与小少妇和人妻舞蹈女教师相比,小秋雅乃至白若初,便显得像一些边角料了。
想小秋雅小白这种,只适合短期持有,并不适合长期把持。
我问道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栀子花香,意醉情迷,如江语晨本人一样,水润清透,淡泊名利,温柔知性。
为了压制心底的躁动,我点燃了一支烟含在嘴中,烟味醇厚,有了美人美景的加持,过肺之后竟比之前还要更加香甜了些许。
江语晨弯腰将喝过一口的啤酒放在花台,再轻轻捋了一下垂在脸侧的碎发挂在耳后。
开口道:“夫妻啊,一旦经济上划分了界限,感情也会随之如此。维系着婚姻的,便只剩下了责任。我和他便是如此。”
我却问道:“那感情淡了之后,你们多久做一次?”
江语晨白了我一眼道:
“你这话问的很不礼貌”
我不以为然的开口道:“性生活也是生活嘛,都是成年人了,我认为问这些话题并无不可。”
江语晨反问道:“真想知道。”
闻言我微微一笑道:“很想。”
江语晨站的离我远了一些,摇头道:
“你不该问,我也不该讲。”
第90章
我朝右边只移了一步,让她个自己不那么远一点,道:
“还不准我嘴巴跑跑火车啊,那显得我们俩都挺苦情的,不是吗?”
江语晨斩钉截铁的和我划清界限道:
“你是你,我是我,不是我们,再说了,也没有很苦情。”
闻言我柔声道:“那你今晚上,为什么出来。”
江语晨抿嘴笑道:“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我又不是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女人,所以,自然得找一个倾听者说说,我也没有什么朋友,妍姐勉强算一个,但是这些话是不好跟她讲的,想来想去,也就你合适一些。也不是合适,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闻言我稍感诧异道:“你没有闺蜜,没有可以谈心的对象吗?一个也没有?
我不信。”
江语晨朝左移步,道:“不要觉得奇怪,我打小,便是一个孤僻的人,当然,该有的社交我倒也不休,我独自一人时,起上一段舞,看着镜中跳舞的自己,便觉得开心得不行,除了这次。”
我揶揄道:“你这是孤芳自赏。”
江语晨转过身子,手反握在栏杆上道:
“你说是便是吧,我觉得并无不是。”
接着江语晨问道:“赵老师,你人生最艰难的时刻,是怎样过来的?”
我抬起手将头发往后倒了倒道:“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上辈子没有行善积德,所以,妻子和儿子才会先一步离我而去,但是上一辈子的事情,我这辈子怎么可能记得起,于是我换了一个思路,下班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我这辈子做过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我发现,我除了好色一些,其他的事,大都做的无愧于心,于是我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我是个好人,于是我一度想把希望寄托在下辈子上,但是转念一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要是真的成了一个无后之徒,我是不好意思下去见我妈妈的,于是啊,我便想着再生一个,虽然迄今为止,我已经五十四了,要不是算命的说我命中还有一子,我都怀疑我还能不能生了,于是我余生的追求,就想着能够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
闻言江语晨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
“你还真是有趣”
接着她道:“那去做试管啊?”
我哈哈大笑道:“我们老赵家,可丢不起那个人。简直逼脸都不要了”
江语晨道:“祝你好运”
我答道:“你也是,祝你好“孕”。”
她自然听不懂我的谐音梗,我也没指望着她能听懂。
我转身朝着桌子走去,道:“稍等,我去将烟头熄灭。”
江语晨跟上我道:“一起过去吧!”
我问道:“想好了怎么和孩子说了吗?”
江语晨道:“瞒着呗,或者干脆不说。”
我们来到座位上坐下,把啤酒瓶留在了栏杆边上。
我打趣道:
“要不要我给你编一个圆的过去的谎?”
“ ”
江语晨饶有兴致的看向我道:“愿闻其详。”
“ ”
我信口胡诌道:“对外就说他去国外,
“ ”
谈文物捐赠的事情了,当然,在这期间,也确实会有一些流落在外的文物通过他的名义
“ ”
回国,不会让人产生怀疑,你看怎么样?”
“ ”
江语晨道:“可行。”
“ ”
我问道:“你就没觉得我处心积虑的接近你,”
没憋着什么好屁?”
江语晨扣住柠檬水的杯子,”
反手将杯子翻转了个面,”
杯子的柠檬水从她的指尖流失殆尽,”
只剩下两三片柠檬留在掌中。 ”
将杯子放回桌面上后,反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
“不知道你如何应对?” ”
江语晨没有回答,从折叠椅上起身道:
“我走了,单我买,这里很好打车,就不劳烦你了。”
见她走远,我喊道:
“真不要我这么好的教练?。”
闻言江语晨将身子顿住片刻,既没有开口回应,也没有回头看我,片刻后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crazyhome2000.com
很多兄弟遇到这种情况,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想要送人回家,其实这做的不对,这种时候,这种大献殷勤,只会无限的拉低你在女人心目中的位置,所以,按兵不动,才是正确的选择,这种知性成熟的极品女人,并不是商里的头牌,你不用担心去晚了,就会被别的男人挑走。
距离产生美知道吗?
如果说这兄弟们都不懂,那兄弟们大概不知道怎么拉进距离。
距离产生美,而负距离会产生高潮。
这句话的本质意义,是告诉兄弟们不要穷追猛打,有时候以退为进,才是正向的选择。
这怎么论述呢?
你要攻略一个女人,就像是你在和她之间,绑上一更看不见的橡皮筋,如果只是一味的贴近,你进一步,她退两步,你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相反,她站在原地,你主动退一步,橡皮筋被拉长,就会产生弹性,当拉到极限时,你再朝着她弹去,皮筋的作用力就会让你整个人弹得离她更近。
这便是所谓的拉扯。
时间来到周五,周五这天,我和韩宁玥约好了去逛商场,因为他老公要回来了,一连几天都不能见我了,她那天穿了一件很性感的雪纺连衣裙,一双红色高跟鞋,我们吃饭逛商场,开了个酒店打炮,别提有多开心了,小玥儿好啊,可是越来越耐肉了,那天足足干了她五个小时,她被干爽了,我也干爽了,事后,她换上警服,开车回家。
事后她说幸好选择了远一点的路绕道回家,要走原路的话,说不准得多堵一个小时。
她说,他刚一回到家,老公就提前回来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为了不让老公发现端倪,当天晚上,她都不敢和老公同房。
我说,是不是怕老公发现,小逼逼被我肉松了,没有以前那么紧了,小玥儿说她的小逼逼肉不松的,只要给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第二天就能回复原样,当然,这些都是当天晚上我们的聊天原话。
和小少妇甸逼的视频,我放下面了,兄弟们可以自行观摩。
【视频】
——韩文君并没有将视频点开,只是听赵德山这么一说,那天下午自己在隔壁房间听墙角的女主角,心中再无疑问。
韩文君直接跳过视频,继续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阅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周六,一向不怎么联系我的小君子,居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邀请我周日这天,去他家吃饭,老赵我本就是孤家寡人,周末自然无事,于是便欣然应允。
在电话中,我询问我干儿子,鸡巴现在长的怎么样了,小君子说有十二厘米半,快十三厘米了,我说,继续服药,长到十六七还是很有可能的。我是真的为他高兴,我不禁想起在鹭岛饭店见到他撒尿时的场景,那鸡巴长得,真的是一言难尽,对女人来说,和棉签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又细又短。
继续放任下去,将来他的小女友,得不到满足,不出轨才怪。
我和他提议说,周一去学生会报道,干爹我给他弄一个学生会主席当当,我当时就想着,要是他能和小白碰撞出一点火花,最好就是能把小白肉了,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小君子就和他姐夫一样,成了老赵我的同道中人。
但是这事啊,我还不能刻意撮合,不然小白这边,以后还会和我闹,她自己看上的,与我无关,但是如果我安排她去勾引小君子,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挂断电话后,我联系小白,说周一有一个学生会去学生会办公室报道,叫她帮忙带一下。
小白问我是谁,我说我的干儿子,裴妍的公子。
小白回复我说,她会好好带的。
小白问我什么时候去卤她,她已经租好房子了,我说过两天,叫她穿的性感一点,等着我上门。
和她聊了一会儿骚,结束后,我便开始在微信上联系起江语晨来。
【图片】
。【图片内容】
赵德山:江老师,睡了吗?
江语晨:还没。
赵德山:小文君和你说了吗,明天去他家做客。
江语晨:采薇和我说了。
赵德山:那明天是小君他来接你们吗,还是怎么说。
江语晨:我们打个车过去就行。
赵德山:我去接你们母女。
江语晨:不用。
赵德山:啰嗦,就这样定了。你就和采薇说,是他爸爸拜托我接的。你女儿在,我还能轻薄你不成。
江语晨:我突然想学车了。
赵德山:早该如此了,现成的顶级教练你要不要,你要我给你送来。
江语晨:我很笨的,有些时候,油门刹车都会混淆。
赵德山:这么离谱,敢情你的天赋点,全部点在舞蹈上了。
江语晨:我还胆子小。
赵德山:撞到会响的,你放心大胆的开,你学车期间,撞到的车,全部算我的,人不会撞到,因为撞车是必须踩的坑,撞人,我会在撞到之前直接踩刹车。
这样具有性价比的教练,你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江语晨:包教包会?
赵德山:包教包会。
江语晨:这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赵德山:这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江语晨:无论我学成什么样,不准发脾气,不准吼我,更不许阴阳怪气。
赵德山:行,我惯着你。
江语晨: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赵德山:这我可不惯着你。
江语晨:哈哈哈。
赵德山:笑什么。
江语晨:如果你直接答应,我反而不敢找你了,但是你没有答应,我反而相信你能够做到了。
赵德山:你真不怕?
江语晨:但凡被你揩油,这车,我便不学了,到时候我找妍姐,让她安排一个好的女司机带我,再简单不过了。
赵德山: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啊。
赵德山:那为何不直接找女司机。
江语晨:男人对女人的耐心,比女人对女人要耐心的多,你是个不错的朋友,我信你。
赵德山:行,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江语晨:嗯
【聊天结束】
第二天下午,我接上了江语晨母女赶往韩家庄园,和奶妍要了一千万填补了学校的亏空,在等饭的时候,我和奶妍对弈了一局,我输了,她的棋力很高,差不多是顶级国手的水准。
对弈结束后,我意有所指的指出被我斡旋出来的杨顶天有问题,裴妍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但是却不以为然,说疏不间亲。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继续聊下去,我提醒到位就好,至于她听不听,便不是我能操心的事了。
据我了解到的消息,这个姓杨的杂碎,在被软禁之前,就一直对奶妍心怀不轨,在京城的时候,我也见过此人,怎么说呢?
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极致的伪君子,这种人要么不犯事,要么犯下的便是滔天大祸。
但是他很会藏,很会很会藏,以至于,京城里的那些个老骨头,一番商议之下,都觉得把此人放出来,是最优选择,对于这个结果,我只是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是他表现的太好,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我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包藏祸心,所以便只能默认这个结果。
我也正是和林远,也就是小君子的正牌姐夫碰了个面,小伙子怎么说呢,绝对算得上人中翘楚,一番交谈下来,我发现小远,这小子无论从政还是从商,都绝对能做出一番事业,只不过他志不在此,不免令人唏嘘。
饭后,我和江语晨母女,被奶妍邀请留宿。
我自然大喜过望。
我被她们家的管家安排进入房间后,却睡不着,兄弟们,试想一下,你和四个美人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却只能看不能碰的那种煎熬,真的是太痛苦了。
要是能够有朝一日,我能翻身做主,四个女人的房间,我想去那就去那,我想肉谁,就肉谁,那样的神仙日子,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生巅峰。
有或者把他们齐聚一堂,来一个四飞,哎,那画面,美的让人难以想象。
两对母女花轮番挨倚,争风吃醋的要我的大鸡巴,也不知道老赵我顶不顶得住,但是我真的很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越想,我就越兴奋,就越睡不着,起床做了两三百个俯卧撑都无济于事。
我非常的想禽逼,于是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便试探性的给韩宁玥发去消息。
聊天很有意思。
我就截图放下面了。
【图片】
。——韩文君决定,看完那个周末发生的事情,就先暂停去睡觉,于是便翻开图片浏览了起来。因为那个周末,对他的三观的冲击,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他的家,变得不那么干净了。
【聊天内容】
赵德山:玛卡巴卡。
韩宁玥:依古比古。
——红色标准,这是我和小少妇之间的暗号。
赵德山: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想只有我睡不着觉,没想到韩姑娘你也睡不着。
赵德山:老公睡着了?
韩宁玥:嗯,睡着好一会儿了。
赵德山:今晚战况如何。
韩宁玥:没战况。
韩宁玥:昨晚刚做过,今天休息一晚。
赵德山:想不想无缝衔接。
韩宁玥:不想。
赵德山:可是我现在硬的厉害。
【图片】
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粗大肉棒,样貌狰狞。
韩宁玥:不是前天才给过你吗?
赵德山:前天吃过的饭,今天怎么说也该饿了,不对,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准确的来说,你让我脊,已经是大前天下午的事情了。
韩宁玥:你还真当饭吃啊。
赵德山:你知道我的理想生活是什么吗?
韩宁玥:直接说。
赵德山:早上睡醒,先来个晨炮,然后吃早餐,骑单车,回家游泳,打一炮,再吃点东西,出去溜达一会儿,读一会书看个电影,然后再打一炮,晚上去酒吧喝一杯,骑着车去见朋友,然后回家散会步,最后再打一炮,这便是完美的一天了。
韩宁玥:有一说一,我也爱你的生活。
赵德山:要不要背着老公,出来和我打一炮?
赵德山:就当挽救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韩宁玥:不要,你说的天花乱坠的,也休想让我冒着暴漏的风险,出来和你幽会。
真被发现了,会死人的。
赵德山: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再说了,你们家这么大,总会有一个别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韩宁玥:不要再撩拨我了,我要睡了。
赵德山:别啊。
韩宁玥:等小远走后,我让你折腾。
赵德山:这样,你现在捏捏你的奶头,捏三分钟,如果还不想要,我今晚就憋着。
韩宁玥:这可是你说的。
赵德山:三分钟到了,你不会已经摸到胯下了吧,不行,不允许。
韩宁玥:没有摸下面。
赵德山:想不想要我脔你,说实话哦,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韩宁玥:有点。
赵德山:有点什么。
韩宁玥:有点想让你脔我。
赵德山:什么时候。
韩宁玥:此时此刻。
赵德山:什么地方。
韩宁玥:地下三层,网球室,那里不会有人去,你去休息室等我,到了给我发消息,我后一步下去。
赵德山:肉多久?
韩宁玥:肉到天亮。
赵德山:中。
第91章
【聊天结束】
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周二的凌晨两三点了。
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学习和训练,他打算先休息,等有了空闲时间再看。
他感觉自己太被动了,总是要等待事情尘埃落定后,自己才后知后觉。
自己能干什么呢,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尽管他现在不是一个无能的丈夫,但最起码算得上一个无能的弟弟,无能的女婿,给赵德山发的私信,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醒了。一番洗漱后,早早就开着车来到了校园。
走进校园时,正值夜尽天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天边慢慢褪开深黑,晕开一层极淡的青灰,韩文君知晓,这是天快要亮了。
天色渐明,媳妇肺腑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了。
他走到足球场,沿着晨跑了十来圈,跑得气喘吁吁,但是五六公里跑下来,他才惊喜的发现,还不到半个小时。
自己造进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坐在石凳歇到汗干,随后漫步至食堂,痛快又满足地吃完早餐。
烦心琐事不会总萦绕在心头,只要你肯出去走走,它会像烟雾一样短暂消散,只有当你再次独处的时候,它才会慢慢袭上心头弥漫开来。
中午的时候,他收到白若初发来的消息,对方在询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去学生会?
韩文君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答应了,等长假回来,就去看看的。
这便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了,要是马东西知道,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赵德山和自己面前,是千般万般放低自己的姿态时,会不会欲哭无泪。
于是韩文君约了白若初,在校门口的咖啡店见面。
他的目的倒也简单,这个什么劳什子学生会,他不想去了,要不是碍于在微信里说,显得不怎么礼貌,他甚至都怎么想见白若初。
从拳馆回来,韩文君换上一套轻松惬意的穿搭,来到了咖啡馆。
推开包厢门时,白若初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白色吊带背心加浅绿色防晒衣,浅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休闲鞋,妥妥的一副清纯大美女的形象,扎着高马尾,给人一种冰清玉洁却干练的感觉。
韩文君来到他的对面坐下。
韩文君将手机摆在桌子上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白若初问道:“喝什么。”
韩文君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握住杯子道:
“喝水就好。”
韩文君目光扫视过她,在心底暗自对比起她穿衣服时和不穿衣服时候的模样起来。只觉完全判若两人。
韩文君开门见山道:“学姐,我想从宣传部副部长的位置退下来,与其这样尸位素餐,还不如干脆辞了来得直接了当一些。”
白若初温柔笑道:“不急,本来也没指望着你帮什么忙,你来最好,不来也没关系,挂着名头就行,什么时候想来学生会坐坐,我随时欢迎。”
见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韩文君礼貌的回道:“行,可以。”
白若初略显生硬的攀扯关系道:“说起来,我和你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韩文君故作不知道:“噢?这我倒是不知。”
白若初手肘倚在桌子上撑着脸,道:
”
“我是采薇妈妈的徒弟。你江阿姨是我的老师。”
韩文君不知可否的点点头。
这倒是把白若初弄不会了,甚至隐隐怀疑起自己的魅力起来,在别的男人所得到的瞩目感,在韩文君身上,她没有发现一星半点。
韩文君起身道:“学姐,时间不早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回头见”
白若初脱口而出道:“等等。”
韩文君问道:“学姐,还有什么事吗?”
白若初道:“坐下说。”
出于礼貌,韩文君还是坐回原位,等待着这位美女学生会主席的下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实习,应该会去你们家的公司实习,如果可以,我想从你口中了解一下你的妈妈的喜好。”
白若初言辞恳切的问道。
韩文君摆摆手道:“大可不必,实习生,应该不会和我妈妈产生过多的交集。”
白若初像是被噎住了,没有再做纠缠。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白若初保持有一丝尊重的话,现在,却是好感全无。
韩文君没有多做停留,走出包厢后,便径直往家里赶。
他独自坐在沙发上,和女友微信上聊着天,当抬起头时,妈妈已经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身边。
妈妈装妍身穿一袭灰黑长袍,很古朴,很想上个世纪教书先生的装扮,本来略显宽松的衣服,被妈妈胸前伟岸的胸部高高撑起,看上去竟然比穿旗袍还来得性感撩人。
裴妍打趣道:“感情很好啊,笑得这么开心,连妈妈回来了都不知道。”
韩文君在给女友回复了一句老妈来了后,便放下手机,言笑晏晏的开口道:“妈妈,吃饭了没有。”
裴妍抽出一只女士香烟,一身剪裁利落的缎面长裙衬得肩颈线条柔和。
她指尖夹着细支香烟,指骨匀称干净,另一只手捏着银质打火机,轻一捻便窜出一簇浅蓝火苗。
微垂着眼睫凑近烟火,侧脸轮廓柔和饱满,成熟风韵尽数凝在眼尾淡淡的细纹里,不刻意张扬,却自带沉淀多年的从容。
烟火轻燃,一缕白雾缓缓从她嫣红唇瓣溢出,她微微偏头吐气,肩头松弛靠着沙发靠背。
裴妍轻声道:“小君,你看上去有些迷茫,这是为何?”
韩文君苦笑道:“妈妈,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将来把集团交给我,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
我感觉我从小到大,好像从来都没做出什么亮眼的成绩,性子也软,耳根子就更软了,说实话,我是真没信心。”
裴妍眼眸里带走笑意,将刚点燃的香烟搁在烟灰缸的缺口里。
笑道:“信心不足总比狂妄自大要好上一些,再说了,又不是让你现在就接手,在你三十五岁之前,妈妈都不会彻底放手,所以,你有充足的时间去学习成长。”
韩文君问道:“妈妈,如果是你,面对一个无论是智慧还是实力,都全方位碾压你的对手,你会怎么办?”
裴妍反问道:“我想先听听你的答案。”
韩文君闭上一只眼睛,沉思了片刻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隐忍不发。不出手则已,出手定然让其再无反扑的可能。”
裴妍笑道:“你那是最理想的情况下,现实情况是,在你隐忍的同时,你会先一步被对方一步步蚕食殆尽。”
韩文君一拍大腿道:
“那不是前途一片阴暗。”
裴妍调侃道:“那不是很凉快吗?”
韩文君伸了个懒腰疲惫道:“生活千疮百孔,又当如何?”
“那不是很透气吗?”
“未来一片渺茫”
“那不是很宽敞吗?”
韩文君道:“我竟无言以对,妈妈,你认真的吗?”
裴妍捻起燃烧过半的香烟,抽了一口后,将其掐灭。
翘起二郎腿,神色认真的开口道:
“别想那么多,所有的事情都要往好的方面想,提前做最坏的打算。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韩文君点点头,没有说话。
裴妍继续道:“理论上,人可能一夜暴富,但是绝不可能一夜暴瘦,从一个三四百斤的胖子,一夜之间变成一百多斤的正常人,所以,人变强,绝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是需要磨练的,就拿洪武皇帝来说,二十岁的他,能预想到二十年之后,他能重塑华夏吗?所以,现在你不行,并不代表你以后也不行,你现在战胜不了的对手,也并不代表以后也战胜不了。”
韩文君似乎若有所思,摸了摸后颈,道:
“好像却是如此。”
闻言裴妍微微笑道:“好啦,不要想这么多,做好今天就行,明天怎么样,留到明天去想,甚至于都不用想,当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当天该做什么。”
韩文君起身告辞道:“妈妈,那我先回房间了,你早些休息。”
“好”
韩文君起身回到房间,彻底放飞了自我,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走进浴室,哼着小曲唱着歌,美滋滋的洗了个澡。
穿上睡衣坐在了电脑面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打开了电脑。
昨晚因怕耽搁自己的今天的状态,所以他并没有读完赵德山的帖子,他决定今天一口气看完。
登上网页,打开主页,点开昨天还没有看完的帖子,一路滚动,找到了昨晚停下来的地方。
【帖子继续】
——聊完天后,我从房间里摸索了出来,出于稳妥,我连房门都没有关,一路来到奶妍家的地下三层。
她家可真大啊,谁家会在地下三层还建设的有一个网球场啊。
关键是一点儿都不觉得们,空气流通很正常,大概率是花了大钱做了通风系统的。
我寻到休息室,在休息室里等待,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打球的,而是为了打炮的,我可没有忘记初衷。
不一会儿,小玥儿穿着睡裙就下来了,接来下自然就是鞭炮齐鸣的场景了。
由于没有带拍摄的设备,我就不口述了,免得兄弟们说我又水字数。crazyhome2000.com
打完炮后,我被留下来清理战场痕迹,没办法,谁叫我办事妥当呢,被我一番清理后,就算是奶妍来了,也找不出半点的蛛丝马迹。
一晚上没睡,清理完后,我回道房间睡到大概八九点,才起床开着车去了学校。
忙完学校的工作后,午休补觉,下午继续忙工作。
下了班,我去了小白的新房子里,又打了一炮。
周二晚上,我开着车,来到了江语晨家地下车库。
当然,我开的车,自然就是教练车了。
我给她发了消息,见她久久没有回复,我便弹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过了好一阵,电话才被接起,但是由于江语晨关闭了手机摄像头,我看不见她的面容。
我道:“江老师,我现在在你们家小区的地下车库,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发。”
江语晨停顿片刻后,回应道:“行,等我几分钟。”
挂断电话后,我下了车,倚在车门上等着美人儿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接近半个小时,所以,兄弟们,女人说的几分钟,最起码你得等上半个小时。
等了快半个小时,我正低头刷着手机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催促一下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清脆的脚步声——不,是那种软底凉拖的轻微摩擦声,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我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江语晨从电梯口的方向款款走来,落落大方,身姿飘逸。
她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无袖紧身小背心,挂脖露脐式的设计,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雪白腰肢,布料贴合着身体,把胸前的奶子曲线勾勒得饱满圆润。
下身是一条高腰白色阔腿长裤,裤腿宽松笔直,一直垂到脚踝,行走间微微摆动,显得腿又长又直。
脚上踩着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凉拖,露出涂着纯色指甲油的脚趾,干净又撩人。
左手还挎着一个小型的白色单肩包,包身轻巧,带子搭在肩上,看着很随性。
她长发微卷,散在肩头,灯光洒下来,给发丝镀上一层柔光。
脸上的妆容淡雅却精致,唇色水润,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适应车库的光线,又像是在看我。
我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江老师……”我低声叫她,声音都带了点哑。
江语晨走到我面前两三米处才停下,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双手插进阔腿裤的口袋里,裤子被这么一撑,腰线显得更加纤细,背心下露出的小蛮腰在灯光下恍如杀人的刀。
“让你多等了一会,不好意思”她道。
我直起身,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腰间和裤子勾勒出的臀线上来回扫:“还好……
就是没想到江老师今天穿得这么……”
“这么什么?”她挑眉,侧身坐进车里时,我清楚地看到她弯腰时背心向上提起,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腰,以及裤腰处那道浅浅的勒痕。
我咽了口唾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
车内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而暧昧,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混着刚洗澡后的清新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打开了车窗道:“江老师,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要批评你,学车怎么能穿拖鞋呢?你说是不是,虽然啊,你的小脚真的很好看,但是,下次还是穿平底鞋好一点。
不能光为了满足我的喜好,穿什么蛇形缠绕绑带细高跟,什么红底细尖浅口单鞋,什么一字带露趾细高跟凉鞋,更不要穿什么多道交叉绑带高跟鞋,这些,我通通不认识,通通不感兴趣。”
江语晨本来先前听我这么说,还有些不高兴的,后面脸色由暗转明,笑道:“行,稍等我有一会儿,我去换一双鞋子。”
闻言我发动车子,道:“不用,身为一个称职的教练,这种情况自然也会考虑到,所以我就准备了一双平底鞋,放后备箱了,款式说不上好看,但是也谈不上丑,来得时候想着能用上最好,不能用上也不打紧。”
江语晨轻声道:“你还挺细心的嘛。”
接着她问道:“我们去哪里?”
我道:“滨海广场,哪里宽敞,也没车,想怎么开怎么开。”
江语晨问道:“哪里不是烂尾了吗,封闭了,不能进去,不然还真的挺适合我这样的新手。”
“不用担心,我找了关系,可以进去。”
“嗯,那就行。”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车开到了滨海广场,一路畅通无阻,老黄办事,还是很靠谱的,甚至特意换上了自动识别的开闸系统,据他所说,除了教练车,其他什么车也开不进去。
偌大的广场,连个保安也没有留,所以,我说老黄办事还是很上道的。
我将车停在广场中央,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平底鞋,递给了她。
江语晨接过后道:“赵老师,多少钱,我转你。”
我说:“要不这样,等练完了,你请我去撸串如何?”
江语晨笑道:“可以,但是我只能看着你吃,我吃的比较清淡。”
“行,就这样定了”
江语晨接过我从后备箱拿出的平底鞋,浅浅笑了笑:“那我换上试试。”
她没有回车里坐着,而是微微侧身靠在副驾驶敞开的车门边,一只手扶着车顶,另一只手拎着新鞋,动作自然。
她轻轻抬起脚,脚背绷直,脚踝线条优美。
凉拖缓缓从脚上滑落,露出整个玉足。
她没有急着穿新鞋,而是脚尖向下点了点地面,动作让小腿的肌肉轻轻绷起,线条流畅又充满弹性。
我站在一旁,目光根本移不开。
接着她弯下腰,把新鞋往脚上套。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本就短小的白色挂脐背心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后腰和侧腰,腰窝深陷,在灯光下像两道诱人的小漩涡。
第92章
阔腿裤的裤腰因为她这个姿势微微下移,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以及那道让人血脉偾张的臀缝弧线。
换左脚时,她干脆把重心全移到右腿上,左腿微微抬起,膝盖弯曲,整只脚悬在半空。
新鞋的鞋口有些紧,她脚趾用力往下探,脚背高高拱起,脚踝处那根细细的筋络清晰可见。
整个过程缓慢而优雅。
换鞋完毕,她轻轻跺了跺脚适应新鞋,顺手把原来的凉拖扔进车里。站直身体时,她还故意伸了个懒腰,双手举高,背心被拉得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更显坚挺,腰肢扭动间,雪白的腰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挺合脚的。”,她转过身面向我,双手插回阔腿裤口袋,微微歪头。
那双新换上的平底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显腿长,裤腿垂坠,勾勒出完美的下肢比例。
紧接着江语晨问道:“我挺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我答道:“这有何难,你净身高一米六八,骨架偏小,脚又偏瘦纤细,自然就是三十八码,对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来说,这是再基础不过的推理。”
江语晨道:“还挺合理的。”
江语晨轻轻点头,姿态优雅地绕到驾驶座那边。
我替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她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微微侧身坐了进去。
她把双腿并拢,动作轻柔地收进车内,裤腿自然垂落,盖住脚踝。
坐定后,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背挺直,像在舞蹈室里准备开始练习时的习惯。
双手自然地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扶着轮缘,十指修长而干净。
“……好久没碰过方向盘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中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我感觉我开始紧张了。”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笑着点头:“没事,这里地方大,慢慢来。有我在,出不了岔子的。”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空旷的广场。
她先是轻轻转动方向盘,左右小幅度试了试手感,动作流畅却小心翼翼,像是在用身体记忆曾经学过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用力,骨节浅淡并不突兀,显露出些许紧张,却很快被她用柔和的呼吸平复下来。
她微微调整后视镜和座椅位置,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认真且有分寸。调整好后,她转过头看向我,目光清澈而有礼貌:
“可以开始了吗?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轻轻拂动她耳边的发丝。
她下意识地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侧脸在广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既认真对待这次练习像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
我点头:“嗯,先跑一圈,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江语晨认真听着我的指导,左手扶稳方向盘,右手操作档位,动作虽有些生疏,但姿态依然优雅。
车子缓缓启动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丝轻柔的浅笑,像是在享受重新掌控方向盘的微妙感觉。
江语晨尽管已经把车速控制得极慢,车子几乎像是在广场上缓缓滑行,但依旧漏洞百出。看得出来,她的车技真的很烂。
她右手换挡时明显犹豫了一下,离合器松得太快,车身轻轻一顿,像打了个小嗝。
引擎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我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她耳根微微泛红,却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小声嘀咕,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方向盘被她握得有些紧,每当要转弯时,她都会提前半秒左右猛地打方向,动作生硬而夸张。
车头先是微微向外偏出,然后又被她生生拉回来,整个轨迹画出一道不太规则的波浪线。
明明广场空旷得可以并排开三辆车,她却像在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撞到不存在的障碍物。
我忍着笑意提醒:“方向不用打那么狠,慢慢来,提前预判就行。”
“嗯……”她轻声应着,点头的动作却带动了肩膀,整个人都跟着微微前倾。
刹车的时候,她踩得太重,车子又是一顿,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往前晃了晃。
她立刻紧张地松开油门,双手在方向盘上调整了好几次位置,像在寻找最标准的握姿。
裤腿随着她踩踏板的动作轻轻晃动,平底鞋的鞋跟在刹车板上微微抬起又落下,动作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绕到第二个弯道时车速已经慢到几乎要停下来,却还是在入弯前猛打了一把方向。
车轮轻微摩擦地面发出细小的声音,车身明显往内侧倾斜了一下。
她“啊”地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边的发丝又被夜风吹乱,这次她没空去别头发,只能用肩膀轻轻蹭了蹭脸颊。
“对不起……我是不是开得很差?”
她转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歉意和尴尬,嘴角却还勉强维持着那抹柔柔的浅笑,像是不想让我觉得她太紧张。
我笑着摇头:“已经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至少没熄火,也没撞到花坛。继续吧,再跑一圈,熟悉了就好了。”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双手重新搭回方向盘。
那副认真又有点狼狈的样子,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宽腿裤的布料在座椅上轻轻皱起,勾勒出她并拢的双腿,平底鞋安静地踩在踏板上,像随时准备应对下一秒可能出现的“危机”。
车子再次缓缓启动,这次她明显更小心了,却还是在直线行驶时不自觉地轻微左右晃动方向盘,像个第一次上路的新手,却又带着一种属于她的、优雅却笨拙的独特节奏。
夜风继续从车窗吹进来,拂动她耳边的碎发。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静静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双手重新搭回方向盘。
那副认真又有点狼狈的样子,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车子再次缓缓启动,她明显比刚才更小心,却还是在直线行驶时不自觉地轻微左右晃动方向盘。绕完这一圈后,她终于把车慢慢停在了广场中央,引擎还没熄火,她就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
“……呼。”她把双手从方向盘上拿开,十指交握着揉了揉手腕,转过头看向我,表情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无奈,
“手动挡的车太难开了啦……我是真的不行。”
她微微撅了下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抱怨,却又因为不好意思而带着点娇嗔的意味。
“我以前学车的时候就觉得手动挡好麻烦,每次起步都要顾着离合、油门、刹车,还要看档位……现在隔了这么久,更是手忙脚乱。”
她说着,左手下意识地在方向盘边缘轻轻敲了敲,
“要不……我们下次换自动挡的车练吧?
自动挡应该简单多了,我感觉我肯定能学得更快。”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这副难得抱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道: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道:“……行,我听你的。”
我看着她这副既委屈又乖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耐心。既然她基础这么薄弱,那我就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把她当成一张完全的白纸,一点一点地教起。
“好,那我们就从头来。”我语气温和而坚定,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别急,先把引擎熄了,我们慢慢说。”
江语晨乖乖点头,转动钥匙让引擎安静下来。
广场上只剩下夜风轻拂车窗的声音。
我微微侧身面向她,先从最基本的坐姿和手脚位置讲起:“首先,坐姿很重要。腰背挺直,像你刚才那样就很好,但肩膀要放松,别太用力。双手握方向盘,九点一刻的位置,左手九点,右手三点,这样最稳,也最省力。你试试。”
她立刻照做,动作虽还有点生涩,但已经比刚才自然了许多。我伸手过去,轻轻帮她调整了一下左手的位置,指腹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微凉的指节。
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对,就是这样。”我赞许地笑了笑,继续耐心讲解,“接下来是脚的位置。
右脚负责油门和刹车,平时放在刹车板上方,随时准备踩下。左脚只管离合器,踩到底要干脆,松的时候要慢而均匀。先别急着起步,我们先练习离合和油门的配合。”
江语晨认真听着,微微咬了下下唇,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却更多的是专注。
她按照我的话把左脚放在离合上,右脚悬在刹车上方,平底鞋的鞋底在踏板上轻轻压着。
我一步一步拆解:“起步的时候,先踩死离合,挂一档……对,慢一点,别用力过猛。
感觉到车子有轻微的前冲欲望了,再慢慢松离合,同时轻点油门。记住,离合松到‘半联动点’的时候最关键,那时候车子会轻微抖动,你要在这个点稳住,别一下全松。”
她试了一次,车子果然又顿了一下。
她有些沮丧地皱了皱鼻子,小声说:“以前会的,被你这么一说,又不会了……”
“正常现象。”
我声音温柔地安慰,嘴角带着鼓励的笑意,
“都这样。我们再来一次,我告诉你感觉。
你看我的手势——”
我用右手在空中比划离合松抬的节奏,“像这样,慢——稳——轻。来,你试试。”
江语晨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坐姿。
这次,她按照我说的节奏操作:离合慢慢抬起,油门轻柔跟进。
车子终于平稳地往前滑行了一小段,虽然还有点抖,但明显比之前顺畅。
“很好!”我及时给予肯定,声音里满是耐心和喜悦,
“这次已经抓到半联动点了,进步很明显。
再多练几次,你就能找到那个最舒服的感觉了。”
我继续耐心指导:“很好,那我们现在多练几次起步和停车。
每次停车都把离合踩到底,再轻踩刹车……对,就这样。别怕犯错,我会一直提醒你。
等你把这些基础动作练熟了,再慢慢加转向和换挡。”
。我看了眼时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我们来到引擎盖前方,感受着海风。
我问道:“江老师,下一次什么时候有时间?”
江语晨答道:“周四吧,明天我有选修课,来不了,后天可以。”
她接着问道:“像我这种情况,大概要学多久。”
我指了指引擎盖道:“坐吧”
江语晨道:“我站会,你坐着,你站着我压力好大。”
我坐在引擎盖上,“滋啦”一声,引擎盖都凹陷下去,江语晨掩嘴轻笑道:
“你太重了。是该减肥了。”
我调笑道:“是不是今晚不想请我撸串了?”
江语晨往后退了两步,笑道:
“三百串够不够?不够就三千串,三万串。
不差钱。”
我哈哈的笑起来道:“想不想省钱?”
江语晨疑惑问道:“怎么省?”
我笑道:“相比起吃东西,我更想试一试,看看我双手合拢,能不能扣住你的腰肢。”
江语晨十分嫌弃的白了我一眼,道:
“又开始说胡话了,看来这钱省不了半点。”
我认真道:“我说真的。”
江语晨摇摇头道:“正经点,我不喜欢听这样的玩笑话。”
这种时候,去触碰女人的雷区,明显不是什么明智之选,我只得转移话题道:
“江老师,马上就放假了,假期准备去哪里?”
江语晨倒也没有隐瞒道:
“想去滇南那边看看,最近挺烦的,去放松一下心情。校长,你呢?打算去哪里?”
我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道:“没想好,孤家寡人的,朋友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临时再打主意吧!”
江语晨安慰道:“你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我打蛇随棍上道:“你知道我可怜,你却一点也不可怜我。”
江语晨闻言抿嘴笑道:“你说说,我要怎么可怜你?嗯?”
我满含笑意的看着她道:
“不让我动手动脚就算了。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江老师你本就是边界感很强的美人,但是,还不允我开开玩笑,过过嘴瘾,这就很过分了。
你说是不是?”
江语晨不满道:“那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我不相信赵老师,你会不知道?”
我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掰扯下去,也落不得什么好。
这女人是真难搞啊,但是正因为困难,搞起来才有滋有味不是。
我从引擎盖上起身,道:“你或许说的没错,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这德行,你的允许我做自己啊,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语晨打开车门上了车,我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江语晨问道:“不去撸串了?”
我爽朗笑道:“不去了,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江语晨道:“怎么,生气了?”
我道:“这倒不至于,我就是觉得,江老师,你把你心底里的那根弦,真的崩得有些太紧了,不就是男人走了嘛,天还没有塌下来,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不是,人啊,总得热爱点什么生活才不会无趣,就像我好色一样,还得是不良嗜好才行,一个人不抽烟不喝酒,还不好色,那活着图什么啊。”
江语晨头靠在车窗玻璃道:
“其实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被爱了,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我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离我而去,组成新的家庭,男人也不在身边,那时候我怎么办?我骨子里是个小女人,我做不到像妍姐那样几十年如一日的内心坚定,我会动摇,我可以在男人在时,和其他男人保持着绝对的边界,但是男人不在了,可就说不好了,毕竟,女人骨子里,都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的。”
兄弟们,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她这句话的隐晦含义,就是说,她愿意给老赵我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呢?就是一个卤她的机会,可能话说的比较直白,但是核心意思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但是,这个机会不是白给的,是要老赵我得到她的认可的,这个男人并不一定非得是我。
不知道兄弟们听明白没有。
所以,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她突然想学车了,还是找老赵我学车,当然,想学车是真的,想看一看老赵我,可不可以信任,可不可以成为她的依靠,可不可以为她遮风挡雨。
也是存了观望考察的心思。
我之所以能够获得这个机会,和周三的那个雨夜,是密不可分的,那天晚上我的表现,走入了这个女人的内心。
别觉得接下来就简单了,相反,接下来我只要行差踏错一步,这女人就会抽身离开,不会再给我半点机会,就别说卤她了。
因为女人在找第二个男人的时候,会变得比第一个男人,要求更加苛刻。
第93章
这种时候,大多数段位不高的兄弟,就会迫不及待地表忠心了,说什么你下半辈子由我来照顾,我会对你和孩子好之类的不着边际的话,这样说,错没有,我想是没错的,但是会起到什么效果,不但不会起到效果,反而会让你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和这种心智成熟的女人对线,讲究的是自然,是水到渠成,是不着痕迹,而绝不会是信誓旦旦的夸夸其谈。
闻言我问道:“我们是再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出发?”
江语晨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
“再休息一会吧!”
我没有再开口说话,解开安全带,打开车子的天窗,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江语晨也有样学样,跟着躺了下来。
睡意毫无预兆地涌来,我沉沉睡去,待到天光微亮醒转,她仍安静地睡着。
我看着副驾驶的她,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忍不住眯眼打量起来。
她的脸庞在微弱的广场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帘上,像两把黑色的羽扇,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鼻梁挺直却不尖锐,唇瓣因睡梦中微微放松而呈现出自然的樱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仿佛一碰就会化开。
耳边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恰好贴在脸颊上,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弧度。
那种安静中的放松,让她如同一朵在暗处独自绽放的白玉兰,清冷柔软,温柔可人,让人忍不住想俯身去感受她呼吸的温度。
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侧躺着,宽腿裤自然贴合身体,凸显出她那令人惊叹的细腰。
腰肢纤细得仿佛两手合拢就能扣住,却又不是病态的瘦弱,而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紧实与柔韧。
再往上,是她罩杯的奶子。
说不上夸张的硕大,却和她整体的身材比例完美契合。
罩杯长在她身上反而会显得突兀,而这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却恰到好处地在无袖挂脖背心下自然隆起,鼓囊囊的,像里面藏着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我当时是真的很想伸手过去,隔着衣服先轻轻覆盖一只,感受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再慢慢收紧手指,看看它到底能被我捏出怎样诱人的形状。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从后面抱住那细得惊人的腰,一手探进背心,彻底握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宽腿裤的裤腰滑进去,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会不会在睡梦中醒来,先是惊慌,然后被我吻住嘴唇,渐渐软成一滩水?
也是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车里就给干了。
把座椅彻底放平,把她那双修长的腿扛在肩上,扯下宽腿裤和内裤,直接顶进去。想象她被我淘得醒过来,眼睛还带着睡意,却因为快感而水汪汪地望着我,细腰扭动,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浅显的道理老赵我还是明白的。
前期吃点苦,受点累,把她彻底搞定,以后不就天天都有逼可侮了吗?
就如同小君子他姐姐一样,还不是老赵我想怎么侮怎么侮。
总有一天,我想让她跪在面前给我口交,就让她张开那张总是带着柔柔浅笑的嘴吃鸡巴;想玩她奶子,就让她把上衣掀起来,被我尽情揉捏玩弄奶子;想侮她的骚逼,就从后面后入,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听她哭着求饶又求我再侮深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股越来越热的冲动,目光却仍然贪婪地从她的睡颜一路扫到胸口、细腰,再到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道被裤子包裹得隐秘却诱人的肉缝。
裆下很忧郁啊。
老赵我是干不出尹志平那样的蠢事来的,为了防止事态升级,我只好收敛目光,呢喃着在嘴里唱起我最喜欢的一首儿歌来。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胯下怎么长了个大屌」
。不一会儿,江语晨睡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我:
“我睡了多久。”
我低着头道:“一个小时左右。”
江语晨将座位靠背往上调了调,问道:
“赵老师,你低着头干嘛。”
我抬起头道:“我在抵抗诱惑,我先睡醒,看着你睡着的模样,差点没忍住轻薄了你了。”
江语晨眉头皱起,随后微微点头道:“嗯,定力不错。值得表扬。”
说完不顾形象地捂嘴打了个哈欠。
“走吧!”
系上安全带后,我发动车子,驶出广场。
在车上,她在有限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道:
“睡得好香。”
我目视前方问道:“你的心是真大,旁边有个色狼你都睡得着,你真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
江语晨答道:“不怕,感觉不会,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这种人,怎么说呢,感觉不怎么会使阴招,所以,绝大部分女人,会接你递过来的饮料,会喝你递过来的水,这种磁场,在男人身上可不多见。”
我扯开话题道:“闲暇之余,翻翻科一科四的理论,以后上路用得着。”
江语晨点头应下。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江语晨让我在路边停下,她进去买点东西。
她回到车上的时候,递给我两包软华子和一罐红牛,道:“辛苦,教的很好,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我倒也没推脱,回道:“反正下了班,我就闲人一个,总得找点事情来打发一下才好,我看教你开车就挺好的。我还挺乐意的。”
江语晨道:“你还挺奇怪的。”
我疑惑问道:“我怎么奇怪了。”
江语晨摇头道:“别的学校领导,整日流连于各种酒局饭局之间,今天去这里出差,明天去哪里学术研讨的,你好似没有什么酒局饭局要参加。
反正就觉得你挺闲的。”
我哈哈笑道:“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吃饭和对味的人吃才有滋味,喝酒和有品的人喝才有气氛,和一帮尿不到一个壶里的人推杯换盏,时间久了,会吐的。”
江语晨道:“这倒也是”
我停下车道:“到了。”
江语晨:“嗯,你回去的路上开慢点。”
目送着她走进电梯间后,我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中,我暗自思忖,接下来该怎样走。
像江语晨这种情况,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还真的难办,难处在于,短时间之内,别想着能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了,好处在于,我只要不犯浑,终将抱得美人归。
怎么形容呢?这小婊子我想要拿下,就像拿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速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总而言之,是实打实的水磨功夫,最是折磨人的耐心。
但是老赵我是谁,岂会完全按照女人的节奏来走,别说她,就算是奶妍,也休想让我循规蹈矩。
本质上她这种是属于慢热,很多兄弟听到慢热两个字就避之如虎,其实本质上,女人慢热,并不是贬义词。
因为大多数成熟的极品女人,本质上都是慢热的,就拿奶妍来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如果要是你送送花,说点甜言蜜语,嘘寒问暖就能拿下的话,小君子早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个野爹了。
因为这个社会上,觊觎她姿色,觊觎她财产的优秀男人,想要财色兼收的,说是如同过江之鲫都不为过。
所以,男女的本质就是,你在挑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挑你。
不知道兄弟们是怎样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极品女人的,在老赵我看来,一个女人在同一时段,只考验你一个男人,那么这个女人便算得上好女人了,如果她在两个或者几个男人之间举棋不定,反复横跳,今天和你亲嘴,明天和他拥抱。
那么女人再美,也充其量是个好看一点的烂货而已。
如果江语晨是这种,老赵我对她便没有这么好的脸色了,但是肓是一定要肓的,不肓还以为老赵我没有拿得出手的手段,但是肉上几次,绝对会弃之如敝履。
不是老赵我吹牛逼,但凡被我肉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在床下,说过我床上的半句不是。
这并不是说老赵我的大屌有毒,会让女人尝过滋味后,便伦理亲情都罔顾了,老公不要了,可以把毫无廉耻的把闺蜜、女儿、姐妹带给我尝鲜,这种程度,我是做不到的。
那是小黄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老赵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就拿小君子的女朋友来说,拿下我认为倒不是很困难,但是要想她在床上与小玥儿,江语晨,或者奶妍见面,老赵我还不知道要脱几层皮。
难度之大,甚至还要高于奶妍和小玥儿母女双飞。究其原因,便是小君子和她小女友的感情目前来看,并没有出任何岔子迹象。
年纪大了,就忍不住分析,还希望兄弟们不要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的好。
书归正传。
隔一天,也就是周四,本来中午的时候,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停车场,是打电话也没接,发消息也没回。
这种情况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她不想理我,另一种情况便是她不能回我。crazyhome2000.com
但是她老公的事情,我明面上已经处理好了,所以调查不可能落在他们母女的身上。
既然不是明面上的,那就只能是暗地里的了。
我当即下车走进电梯,一路来到她家所在的楼层,别问我怎么知道她家的具体住址的,学校的档案里就有,她又是我重点关注的对象,知道她家地址不足为奇。
一靠近她家门口,我就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有些吵,多数是男人。
我叩响房门,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头大汉,脑袋上有纹身,看上去有点像那种三流的混子。
男子开始还神色倨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但是在见到我的瞬间,我眼睛一眯,他立即恭敬地问道:“请问你是?”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通过玄关,走到她家客厅。
只见江语晨坐在沙发上,在她的左右两边大概一米左右,还站着四五个看起来没一个善茬的男人。
和她坐在一起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风尘女子,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颇有姿色,现在身材也没怎么走样,浓妆艳抹穿豹纹,深领口,两个奶子暴露得都快看见奶头的那种了。
我扫视了一圈众人,率先开口道:“哈哈哈,看来你们家,今天挺热闹的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中间有什么故事,说来让我也听听。”
说完这句话,我走到餐厅,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茶几旁边。
见我进来,原本神色慌乱的江语晨,神色安定了不少,但是依旧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害怕,腿甚至有些抖。
豹纹女人显然是一个混迹江湖的老手,轻声问道:“敢问阁下是?”
我摸了摸额头道:“我是她领导,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向我反映!”
女人呵呵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大汉后,气场强大了不少,态度开始有些玩味看向我道:“领导啊,是这样的,她老公呢,在我们公司借了九百万,连本带利呢,今天该还我们一千三百万,可是她老公消失几天了,小妹我没办法啊,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不是,放心,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威胁恐吓什么的,通通通不存在。”
我搓了搓后颈道:“嗯,合理,九出十三归嘛,规矩我懂。”
我转而问江语晨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言江语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轻言细语的说道:“我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我目光落在豹纹女人的身上,只见她手上确实手持着一部手机,轻轻拍打着自己松垮且毫无弹性的大腿。
我看向豹纹女人,问道:
“这位妹子怎么称呼?”
女人笑道:“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芳姐。”
我笑道:“那就是小芳咯。”
女人道:“称呼而已,不重要,你这把年纪,叫我小芳也行。”
我撸起两只袖子开口道:“打个商量,一千三百万,抹个零,我给你凑一千万怎么样?”
女人瞪了我一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挤出一丝难看至极的笑容,道:“领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抹零哪有这么抹的,这样,我也不是一步不退的女人,一千二百八十八万,少一个子,我绝不客气。”
我没有理会她,道:“现在九百万。”
闻言女子从沙发上站起,绕到我的身后,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胸膛,一阵摸索挑逗道:
“大爷,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还可以讨价还价呢?”
我推开女人的脏手,平淡地陈述道:“她呢,有个女儿,叫夏采薇,夏采薇呢,有个男朋友,叫韩文君,韩文君的妈妈呢,叫裴妍,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讨价还价。”
几个男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竟莫名的有些踉跄,随即才堪堪站稳。
女人语速加快,急切的追问道:
“哪个裴妍?”
我轻声道:“就是你想得那个。”
女人强装镇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从椅子上站起,笑道:“我叫赵德山,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前年,在隔壁省,我记得我的警号好像是零一。”
女人给手下一个眼色,一男子立即掏出手机捣鼓起来,片刻后,朝着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也不能维持住刚才的体面,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以一种恳切近乎卑微的姿态开口道:
“利息我不要了,我就要本金,本金收不回来,我回去也是个死。领导,您看如何?。”
我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她们滚蛋。
女人颤颤巍巍的硬着头皮写下一串卡号,随即带着手下,退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生怕弄出来一星半点的声响,动作轻柔至极。
之时转瞬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语晨两个人。
我坐在江语晨的身边,与其不轻不重,骂道:
“蠢女人。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你就敢开门啊。”
江语晨有些委屈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太突然了,我还以为是你敲的门。”
我站起身,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江语晨立即拉住我的胳膊,心有余悸地开口道:“别,你再陪我坐一会儿。”
我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她的穿搭来。
江语晨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并拢却又自然交叠,一条修长的玉腿从沙发边缘轻轻垂下,另一条腿则微微抬起,脚尖点地,姿态既优雅又温柔,带着一丝她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的性感撩人。
也亏得带头来收债的是个女人,且还有所顾忌,换做男人来,说被侵犯倒不至于,但定然免不了会被男人揩油不可。
第94章
江语晨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挂脖交又连衣裙,深领口,贴身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奶子,领口开得适中,乳沟浅浅露出寸许沟壑,没有严严实实,也没让人觉得放浪形骸,充其量算得上前卫一点的正常穿搭。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层层叠叠地垂落在膝盖处。
黑直长发如瀑,鬓发垂在胸前遮掩住乳房的峰顶位置,看得我心痒难耐,想要撩弄拨开头发,一窥全貌。
像她这样温婉的女人,遇到讲道理的,尚能从容应对,遇到不讲道理的,便束手无策了。
见她挽留,正中我的下怀,因为我几乎早就断定,她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所以让我多坐一会,是必然的结果。
如果我我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安慰她,就有点司马昭之心了,痕迹过重,那性质就变了,成了邀功,那么我便是有了天大的功劳,也会让人心生反感。
所以,兄弟们,贪功索赏和挟功索利,这种带有明显胁迫意味的方式对付女人,从而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男人,女人一般情况,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对你滋生厌恶,这是低段位的男人才会干的蠢事。
攻略女人,主动权捏在自己的手里,尤其重要。
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而不能,用而示之而不用。
放在女人身上,也是同样的道理,讲究一个迂回之道,以退为进。
见她挽留,我便顺势坐了下来,没贴得太近,没隔得太远,隔着不到一尺左右的位置,这其实也是有讲究的,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我双手放在膝盖上道:“这事其实也怪我,没有考虑到,暗地里还有这么一茬。”
江语晨摇摇头道:“怪不得你,事先,谁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江语晨接着道:“感谢你。”
我哈哈笑道:“真想感谢,还是假想感谢。”
江语晨道:“真想。”
我有意调戏道:“那让我摸摸奶子。”
江语晨立即双手护胸,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那可不行!”
我背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道:
“我都记不得,上一次碰女人是什么时候了,都不知道,宝刀还老不老,宝器还中不中用。”
在我的言语引导下,江语晨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我的裆部,不知不觉间,已经支起了一顶灾民帐篷,她只看了一眼,目光迅速移开,顿时耳根通红。
江语晨转过头去,道:“如果你真想要……”
我追问道:“如何?”
江语晨轻声道:“你去找一个美女解决,我出钱。”
我摇头道:“谢谢你了,大小姐,但是用不着,如果会所嫩模,外围小姐,我都来者不拒的话,我便不会天天下了班,就往家里赶了,我会有玩不完的这种女人。玩一辈子都可以。”
闻言江语晨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其实你心知肚明,我不想搞别人,就想搞你。”
江语晨皱眉骂道:“粗俗。”
我道:“行,这样,我认认真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今晚我就走了,回去睡着也安心。”
江语晨沉思了片刻道:“好,你问。”
我手悄无声息的轻轻贴在她的侧腰,问道:
“你什么时候给我肉?”
江语晨顿时又羞又恼,马上变脸,强装着做出一副愤怒至极的表情,推搡我并高声骂道:“你滚出去。”
我见她的这幅神情,只觉有趣至极,哈哈大笑着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临别之际,用最温柔的语气道:“锁好门,遇到自己应付不了的事情……”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抬起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闻言见状,江语晨朝门口的我,点了点头。
我开门,按下电梯,上车一脚油门,往小白住的地方,一路疾驰。
那天晚上,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小骚逼可是遭老罪了,被肉惨了。
据她事后所说,第二天她请假了,走路的时候,腿都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扯着胯疼。
兄弟们,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呢。
也就差不多了,总的来说,就是拿下了小白,让她变成了我的专属小母狗,至于江语晨的进度,也是颇有进展。
下篇帖子,则是重点讲一讲我和人气舞蹈女教师,在滇南不得不说的香艳故事。
下篇帖子见。
【帖子结束】
——韩文君看完帖子昨晚题,又给赵德山发去一条私信。
“我做梦都想结识先生,还请先生给我一个看到信息后,能够回复于我,为了表示诚意,我会告诉先生一部分裴妍的喜好和行踪。
我每天都能见到她,但是希望先生不要打听我的下落。”
消息发出后,韩文君自己都心惊肉跳,但是他没办法,想要和赵德山取得联系,好似目前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只有抛出足够诱人的诱饵,赵德山才会关注到他。
在和赵德山暗地里聊上之后,自己就能掌握住他的动向,至于出卖妈妈的行踪,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充其量,给赵德山一些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鸡肋信息。
至于赵德山会不会猜到自己的身份,这个可以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家佣人这么多,韩氏集团的人这么多,能见到妈妈的人比比皆是,赵德山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只要自己谨小慎微,相信是出不了什么岔子的。
但是自己也要时刻深层次地分析,千万不要弄巧成拙的好。
说白了,自己无非就是提前扮演白若初入驻集团后,这么一个角色。
韩文君相信,只要赵德山看到自己的私信,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必然会回复自己的。
他又一次地在心中盘算着利弊得失,还是觉得利大于弊。
其实他真的想做一个听话的好弟弟,懂事的好儿子。
下意识的把一切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一样,听之任之。
但是事情的进程总是不由人的预期所发展。
与其都是痛,那种后知后觉的痛苦,不,那种无力感,仿佛钝刀子割肉,又痛又绵。
对面是明牌,但是你手里的牌就是赢不了。
韩文君没有再庸人自扰,关了电脑上了床,玩了会手机,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十一月份已经跑完一半了。期间,韩文君只是用手机登上网页去看看有没有赵德山的回信,但是赵德山没有新的帖子更新,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赵德山压根没登录网站。
十来天过去,要说最让人惊讶的事情,就是江阿姨终于能开车上路了。
知道这个消息,最为上心的,便是妈妈裴妍了,说什么都要为江阿姨选一辆座驾。
趁着周末,韩文君陪着女友,妈妈和江阿姨一起来到了自家车库。
姐姐韩宁玥因为要跟案子,所以并没有来。
裴妍道:“语晨,本来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是陪着你一起去车店里看车的,但是为了避免惹人围观,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委屈你了。”
江语晨笑道:“妍姐,你这说的哪里话,你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焦点,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其实照我所说,反正都是开,我开我们家老夏的车就挺好。”
夏采薇叽叽喳喳的说道:“妈妈,你就别辜负裴阿姨的一番好意了,爸爸的车,老气横秋的,一点儿,也不符合你的气质。”
闻言江语晨看了一眼女儿,道:“你啊你……”
江语晨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韩文君也帮腔道:“江阿姨,采薇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了,就是要不分彼此了才好。再说,我也觉得,夏叔叔的车,真不适合阿姨你开。”
江阿姨开玩笑道:“行,回头我把它放瓜子二手车。”
众人闻言就连不喜形于色的妈妈,都难得扬起了嘴角。
妈妈拉着江阿姨的手,走到一辆冰川珍珠白色的宾利欧陆四门四座特别定制版面前,全球只此一辆,不为外界所知。
道:“语晨,我看看它怎么样,我觉得和你是最搭的,颜色也好看,它是那种细腻的珠光,质感温润柔和,方向盘手感也轻巧顺手,你上手感受一下。”
江语晨看着眼前这辆在车库灯光下泛着温润莹白光泽的豪车,一时间有些失神。
流畅的车身线条既有跑车的凌厉,又不失顶级豪车的优雅沉稳,那细腻的珍珠白漆面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确实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这……这太贵重了,妍姐。”
江语晨有些局促地摆了摆手,
“我这刚上路的水平,开这种车上路,万一磕了碰了,我得心疼得要死。”
“妈,你就上去坐坐嘛!裴阿姨都这么说了。”
夏采薇一边嘻嘻哈哈地推着江语晨的后背,一边朝韩文君挤眉弄眼。
韩文君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笑着拉开车门,顺手挡住车顶上方:“江阿姨,试试吧。
这车我妈买来,觉得和自己不搭,就只开过一次,完全是新的,要不是天天有人打扫,都不知道灰堆了多厚了。”
妈妈拍了拍江阿姨的手背,笑道:
“车买来就是让人开的,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安全、合适最重要。这车安全性极好,视野也开阔,正适合你这种刚上路的新手找感觉。
快坐进去。”
在众人的簇拥下,江阿姨带着一丝紧张坐进了驾驶位。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细微的杂音顿时被隔绝在外。
车厢内弥漫着顶级真皮的淡淡香气,精致的木纹饰板和复古的圆形出风口交相辉映,让她一眼便爱上了。
女人嘛,你和她讲什么性能什么的,她是听不进去的,其实绝大多数女人选车,首当其冲的便是面子和颜值,不外如是。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
夏采薇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来,东摸摸西看看,眼睛亮晶晶的,“妈,你坐在这里,才是优雅本雅,温柔本柔,美翻了,妈妈,我爱上你了,来,亲亲!”
说着采薇撅起小嘴唇,朝着江阿姨脸上凑去。
惹得韩文君和妈妈裴妍,差点笑出声来。
“你这丫头,少贫嘴。”江语晨笑骂了一句,手心里其实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触感细腻温润,握感极佳。
韩文君帮妈妈打开车门,自己则绕到另一侧,母子两人坐了进去。
裴妍道:“语晨,你先熟悉一下车内环境,有不知道的地方,问我。”
不一会儿,在妈妈的讲解下,江阿姨便熟悉了车辆的基本情况,不得不说,江阿姨的记性很好,只要妈妈讲过一遍,她便完全记住了。
妈妈打开车门,走到副驾车门,对着采薇道:
“采薇,你在后面和文君坐在一起,我陪着你妈妈跑一圈。”
夏采薇打开车门,换了位置,和韩文君坐在了一起。
夏采薇凑到韩文君的耳边,小声地蛐蛐道:
“你看裴阿姨和我妈妈,像不像闺蜜。”
韩文君皱了皱鼻子,低声道:“嗯嗯”
车辆启动,驶出车库,穿过大门,来到公路上。
江阿姨开始还有些紧张,熟悉车况后,开得四平八稳,一点儿也看不出新手的痕迹。
妈妈都没忍住赞扬道:“开得很好啊,起先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技术不错。”
江阿姨笑道:“教练教的好。”
妈妈道:“看得出来”
妈妈的手机响了,妈妈将电话接起。
妈妈道:“老赵,别来无恙啊,你可是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赵德山雄浑且中气十足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让车内人都听得见。
赵德山笑声爽朗:“裴总啊,想来你们家踏饭了,一个人做,一个人吃,实在太过无聊,没去处了,还望裴总收留。”
妈妈道:“你多久到”
赵德山:“现在从家里出发,大概半把个小时吧。”
妈妈捂住话筒,朝着江阿姨道:“语晨,下个路口掉头,我们回去。”
妈妈放开话筒,道:“欢迎,但是老赵,你不会空着手来吧。”
赵德山一阵大笑,道:“带食材的话,你家什么都有,我没什么可带的,就厨艺还拿得出手。”
妈妈笑道:“行,回见”
韩文君一行人前脚刚至,赵德山随后便到。
一行五人走进客厅。
落座后,水很快被仆人端上来。
妈妈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翻领工装衬衫,双口袋设计,领口微敞,袖子挽至小臂,简约利落;下身搭配高腰黑色垂感微喇阔腿长裤,脚上是深灰色低跟尖头皮鞋。
要不是胸前的规模实在过于雄伟,成熟女人的气息过于浓厚,整套穿搭其实还要更偏中性一点。
江阿姨的穿衣风格,和妈妈则完全不同,雾灰色针织薄款开衫内搭米白修身打底,下身搭配焦糖高腰针织半身长裙,裙长垂至小腿位置。搭配哑光浅棕色乐福鞋,细碎金属细耳钉作为点缀,整体色调柔和素雅,线条绵软柔和,褪去少女稚气,尽显成熟女人的恬淡温柔。
小女人和大女人的差别,在此刻,有了鲜明的对比,无论是从穿搭上还是气质上,更是风格迥异。
但是男人还可以更直观,最不绕弯子的表达:大女人奶子很大,小女人奶子稍小。
大美人成熟美艳,小女人温婉可人。
单论奶子,妈妈的奶子的大小像西瓜,江阿姨的奶子像蜜柚。
有大小之分,却都生得极其协调。视觉效果,还是妈妈裴妍来得更炸裂一些。
夏采薇和两个顶级熟女相比,明显不是一个档次,倒像一个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
妈妈只坐在沙发上,一米七几的身高,不言不语,便已经生出两米八几的气场。
单论姿色,无论何时何地,妈妈都稍胜江阿姨一头。
妈妈率先开口道:“距离上次一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个半月光景,老赵,近来可好。”
赵德山抬起杯子,一饮而尽后道:
“托裴总的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德山扫视一圈,在江阿姨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妈妈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沉静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锋芒。
她靠在沙发上,米白色翻领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领口处那道深邃的沟壑宛若深渊幽谷,成熟女性的丰盈与霸道气场完美融合。
妈妈轻声道:“老赵,我有意狙击一家日本巨头,不知道你何以教我。”
赵德山哈哈一笑,笑得猖狂至极,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雄浑的嗓音在客厅里回荡。
他身材魁梧,坐在沙发上像一座小山。
赵德山朗声道,“《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企业发展亦然。
最高明的,不是硬碰硬拼资源,而是先谋势、占位、布局。不求一时之快,先把上游下游的脉络打通,让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处处受制。”
妈妈轻轻点头,红唇微启,眼神阴狠道:
“我要让它扬汤止沸,饮鸩止渴。”
赵德山朝着妈妈竖起大拇指开怀大笑道:
“但有差遣,山无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