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142-154

将文章加入书签 (1)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破虚仙母录
作者:李玄黄
字数:43465

第一百四十二章 树液

我将那条肥鱼悬于火舌之上。火焰燎烤鱼皮,油脂渗出,滴落火中,发出“滋滋”声响。

然不过片刻,一股焦糊之气钻入鼻窍。我定睛看去,鱼腹处鱼皮已然焦黑开裂,冒出缕缕黑烟。我面色一僵,手腕僵直。

“离火近了。”

娘亲凤眸微垂,未曾偏转视线,清冷嗓音淡淡飘来。

我赶忙缩回双手,将木棍往后撤开数寸,盯着那块焦黑的鱼肉,扯了扯嘴角。

篝火对面,洛清秋双手紧紧握着木棍末端,将那肥鱼举得极高,离那跳跃的火苗足有尺余远。

受热缓慢,那鱼皮堪堪泛起一层微黄,未见半分焦黑之色。她杏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火中肥鱼,火光映照下,眸底满是期冀与对初次烤鱼的新奇。

“哇,你们怎么都光着身子在烤鱼,好香啊!”

背后忽地传来敖欣儿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江畔的宁静。

众人闻声望去。

夜色之中,敖欣儿蹦蹦跳跳自落星林中跑出。她双手空空,鹅黄罗裙下,一双白嫩脚丫踩在青石滩上。其后数步,南宫阙云缓步跟随。她步伐僵硬,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玉容红透如滴血,面色古怪至极。

“怎的去了这许久?”我出声询问,“野味打着了?”

敖欣儿蹦跳至篝火近前,双手叉腰,娇哼一声:“还不是这林子太深,寻摸野味费了些功夫。喏,大奶牛还带回个稀罕物件呢。”

我面露不解:“稀罕物件?什么东西?”

洛清秋亦抬起过臻首,好奇望向婆婆。

敖欣儿未作答,身形一晃,凑至洛清秋身侧。她伸出脑袋,小巧琼鼻凑近那条半生不熟的烤鱼,用力嗅了嗅。

洛清秋身子僵硬,双手抓紧木棍,往怀中猛地一收。她偏过头,满脸防备,生怕这头小母龙突然张口咬下鱼肉。

南宫阙云行至篝火旁,停下脚步。她额间香汗淋漓,紫棠色裙袍下摆水渍洇出,脚下绣鞋尽数湿透。

她双手交握于身前,胸前那两团豪乳剧烈起伏,小心翼翼开口:“主人恕罪……妾身在林中不慎沾染了这古怪黏液,它竟死死缠在妾身身上,且……且弄得妾身浑身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我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黏液?究竟是什么东西?”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双手探至腰间,解开束带。

紫棠色裙袍顺着丰腴娇躯滑落,委顿于青石之上。

火光映照下,那具肥硕惊人的肉体暴露无遗。爆乳如岳,沉甸甸下垂至腹。乳晕黑大如碗口,两粒紫黑乳头宛若熟透桑葚,挺立如柱,周边乳水粘稠发白,不断自乳孔渗出,又被挤在绿液之下,聚成遭乱一团。宽大如磨盘的肥臀堆叠肉浪。

然其肌肤之上,竟覆盖着一层萤绿色液体。那液体黏稠滑腻,散发着幽幽绿光,将她全身死死包裹,宛若穿了一件透明的绿色胶衣。

更骇人处,黏液顺着小腹滑落,汇聚于胯下。黑森林杂乱浓密,色泽深红的阴唇大张。萤绿液体探入花径,竟化作一根粗大阳物形状,于肉穴中进出抽插,后庭棕褐菊蕾亦被那液体化作的阳物贯穿。

两根萤绿水棍蠕动捣弄,直捣黄龙。花径幽壑内媚肉层叠翻卷,淫水泛滥。绿液与阴精交融,化作白沫,顺着大腿根部肥腻软肉滑落,滴答坠地。

南宫阙云娇躯战栗,双腿打摆,口中溢出难耐娇吟。

娘亲目光扫过那具肉体,神识微动,淡淡开口:“无碍,不过是些生了灵智的树液罢了。”

南宫阙云闻言,长舒一口气,双腿彻底发软,跌坐于地。肉浪翻滚间,那两根水棍插得更深。

“多谢前辈解惑……”她大口喘息,媚肉收缩,“主人,妾身当真不是有意怠慢,只是这东西……弄得妾身花心发痒,实在使不上力气……”

敖欣儿哼了一声:“本姑娘早便说这破黏液没甚恶意,让你好好享受便是,你偏不信。”

言罢,她又舔着小脸凑近洛清秋的烤鱼。洛清秋嘴角一抽,腾出一只手,抵住敖欣儿面颊,将其推开,动作满是嫌弃。

“蚀骨销魂香可能污染了皇朝内大大小小的一些水源。”娘亲目光投向江面,语调平缓,“落星林深处的一些灵树生长,吸收了地下水源。最终灵树会经过树液过滤媚气,自身不受影响,但其树液却有了灵性,喜爱女人,让女人快活。便是如此,危害远不及媚气本身,无需在意。”

我挠了挠头,面露疑色:“娘亲,您方才说……媚气污染了水源?这等荒山野岭,哪来的媚气?”

娘亲淡淡开口:“之前我往下游了十里,那处前不久被投下了巨量蚀骨销魂香,附近小河或者小江也许都有。”

此言一出,众人身子僵硬。南宫阙云也止住娇吟,抬起头来。

我赶忙询问:“那……那这巨量媚气溶于江水之中,岂非要出大乱子?”

“青阳水脉水势浩大,巨量蚀骨销魂香经其冲刷稀释,效力微乎其微。”娘亲神色古井无波,“最多不过让沿江饮水的女子和一些生物,生出几分轻微的发情之状罢了。天道江水,源源流转,清污祛杂。目前看来,算不得什么大患,但也不能轻易忽视。”

我眉头紧皱,手中木棍轻晃:“这般投毒,朝廷难道就坐视不理么?”

娘亲幽幽叹了口气,面色肃沉:“大璃皇朝疆域辽阔,鬼国邪修那般小人,行事诡秘,朝廷如何防得过来?况且,他们选的这投毒之地极为刁钻。”

她伸出莹白玉指,指向江水滚滚流来处。

“此处往上去三百余里,便是青阳水脉的发源地——瑶池圣地。隔着这般距离,瑶池圣地那些自诩清高的仙子们,自然无法立即察觉到这的端倪。”

我面色一怔,脑海中思绪翻涌。

瑶池圣地。

昔日云海之上,娘亲话语浮现心头。绝色榜第二,秦梦瑶,便是瑶池圣地的圣女。

娘亲目光自江面收回:“不过此事,瑶池圣地过不了多久便会察觉。她们或许会出手干预,但那便与我们无关了。”

我转头看去:“她们会如何管?”

“为娘亦是不知。”娘亲看了我一眼,“你的鱼糊了。”

我猛地低头。手中木棍上,那条肥鱼已然焦黑如炭,鱼皮龟裂,散发着刺鼻的焦苦味。

我赶忙将木棍收回。这鱼显然是吃不得了。我心疼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落在娘亲手中那条烤得金黄流油的肥鱼上。

娘亲素手轻抬,将那串烤鱼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弧度,吟吟一笑。

“哼,不给就算了。”篝火对面传来敖欣儿的娇哼。

她双手叉腰,站起身来,偏过头去不看洛清秋。

洛清秋樱唇微张,松了口气,未发一言,双手将木棍重新凑近火堆,继续翻烤。

我看着敖欣儿那副模样,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焦黑的木串递了过去:“这鱼焦了,你要不要尝尝?”

敖欣儿转过头,琥珀竖瞳猛地一亮。她几步凑上前来,一把接过木串,张开小嘴,对着那焦黑的鱼肉大口撕咬起来。

我从娘亲手中接过那串金黄烤鱼,咬下一口。鱼肉鲜嫩,油脂四溢。

“真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过几息,敖欣儿便将那条焦鱼啃得只剩骨架。她随手丢掉木棍,舔了舔嘴唇,琥珀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半条烤鱼。

我面皮一抽,身子往后挪了半寸:“我才不给你了。你打的野味呢?”

敖欣儿听完咧嘴得意一笑。她手腕翻转,从袖中乾坤掏出两只肥硕野兔,转身走到一旁水洼处,蹲下身子,开始剥皮去脏。

我摇了摇头,继续啃咬鱼肉。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南宫阙云双腿发软,丰硕娇躯在青石滩上蠕动。那包裹全身的萤绿黏液散发幽光。她双手撑地,两瓣宽大肥臀左右摇晃,肉浪翻滚,胯下两根粗大水棍在花径与后庭内进出抽插,带出黏稠白沫。

她爬至洛清秋身侧,玉容红透,眼神迷离:“清秋丫头……要不婆婆来帮你烤……让你尝尝婆婆的手艺……”

洛清秋偏过头,俏脸微红。她看着南宫阙云胯下那泥泞的花户,轻声回道:“还是清秋来吧。清秋还挺喜欢这样自己烤的感觉,婆婆就好好享受吧。”

南宫阙云“嗯哼”一声:“清秋真懂事。”

她顺势侧卧于地,正对着我,双腿蜷缩至胸前。那肥厚阴唇与棕褐菊蕾彻底暴露,她闭上双眼,细细感受那绿液水棍在体内捣弄的动静。

手中烤鱼只剩最后一口。

我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身侧。娘亲盘膝而坐,双手空空,容颜红透,气息微喘。

我脸颊发热,赶忙将木串递至她唇边:“娘亲,这烤鱼太香了,孩儿忘了您还没吃呢。”

娘亲抬起眼帘,轻轻白了我一眼:“这才想起来吧。”

她微微启唇,露出整齐玉齿,就着我的手,将那最后一口鱼肉咬下。

她细细咀嚼,咽下后开口:“味道确实不错,还沾了凡儿口水。”

我面皮涨红,伸手挠了挠头。

娘亲素手翻转,掌心幽光微闪。一柄青白色断剑凭空出现。

剑长不过尺许,剑身布满不规则的裂纹,断口处参差不齐。剑柄未加修饰,仅保留了青阳石原本的纹理。

她将断剑递至我面前:“这叫相燊剑。为娘方才用青阳石打造给你的。”

我一愣,目光落在断剑之上,旋即伸出双手,赶忙将其接过,兴奋道:“多谢娘亲。”

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经脉,旋即我又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娘亲:“娘亲为何打造成断剑呀?完整的一把剑不好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 灵宠

娘亲目光落于断剑之上,菱唇微启,清冷嗓音徐徐飘来:“凡儿的阳气,可比寻常剑刃锋利得多。你且试以自身阳气,填充这空刃之处。”

我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先前切断王大刚阳物之时,灵力与阳气以三七之数交融的法门。

我屏息凝神,依葫芦画瓢。丹田内纯阳真气翻涌,与灵力汇聚,顺着经脉涌入手掌,灌入相燊剑中。

剑柄断口处,金红光芒骤然暴涨。一道极为猛烈的气息喷薄而出,凝结成一段长约三尺的虚影剑刃。剑刃通红如烙铁,其间透着几分青白之色,灼热霸道的气息如狂风般席卷四方。

“啊——!”

身侧忽地传来一声高亢娇啼。

娘亲娇躯剧震,双腿猛地绷紧。胯下那白虎花户内,媚肉猛地抽搐痉挛,两片粉嫩阴唇大张。一股晶莹淫水如决堤之洪,自花径深处猛然喷射而出,水势极猛,竟是直接丢了身子。

水柱划过半空,精准浇落于篝火之上。

“嗤——”

白烟升腾,火光瞬间熄灭。青石滩陷入昏暗,唯余我手中剑刃散发红光。

娘亲迅速起身,莲步疾移。那两瓣丰硕雪臀在夜色中晃动,接连退开数丈之远。她胸前豪乳剧烈起伏,气喘连连。

对侧,洛清秋俏脸通红。她慌忙站起,碎步疾行,捏着那串烤鱼远远避开我这方所在。

南宫阙云侧卧于地,尚欲借着我这阳气继续承欢,然那覆盖其身的萤绿黏液,受这纯阳之气一激,却如见鬼魅。黏液自花径与后庭中猛地抽出,带出大股黏稠白沫。

黏液汇聚成团,自她丰腴娇躯上迅速滑落,贴着青石滩,朝着敖欣儿方向蠕动而去。

敖欣儿立于水洼旁,刚剥完野兔。那两只野兔血肉尚带几分残皮,处理得并不完美,倒也算干净。

她转过身,见那团绿液涌来,秀眉倒竖,撇嘴娇叱:“去去去,跑来我这边干嘛?本姑娘可没兴致跟你这小东西玩耍。”

言罢,她抬起白嫩小脚,足尖随意一踢。

“吧唧。”

那团绿液凌空飞起,直直落于我身前青石之上。

我手执相燊剑,立于原地,微微一愣。

目光垂落,只见那团绿液落地后瑟瑟发抖。表面一阵翻涌蠕动,竟缓缓凝聚出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方裂开一道小嘴。

小嘴开合,发出“咕叽咕叽”的细碎声响。大眼睛左右乱转,看着既娇憨可爱,又胆小至极。

我挠了挠头,看向远处的娘亲,开口询问道:“娘亲……它这是何意?”

娘亲立于远处,大口喘息。她平复少顷,清冷嗓音飘来:“这小东西说,要认凡儿为主,求你莫要杀它。”

我手腕微转,相燊剑于空中随意挥舞几下。剑刃带起灼热劲风,那绿液吓得缩成一团,大眼睛眨动不停。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道。

娘亲略作沉吟,出言询问:“凡儿要收它做灵宠么?”

我目光落在那绿液之上,回想其方才在南宫阙云胯下化作水棍捣弄之景,日后作为房事中的一个助兴之物也不错。

“好啊。”我兴奋地点头应道,“娘亲,孩儿该如何做?”

娘亲深吸一口气,平复气血。她迈开修长玉腿,小心翼翼行至我身侧。

素手探出,抬起我的左手。两个无名指上,两枚冰戒幽光微闪,极为惹眼。

娘亲微微低头,菱唇微启,将我的左手中指含入檀口之中。

口腔内壁温热滑腻,湿润紧致。香软小舌卷动,舔舐指尖,舒爽之感顺着指尖直达心底。

“嘶——”

一阵轻微刺痛传来。娘亲贝齿轻合,咬破了中指指肚。

她松开檀口,将我的中指吐出。右手食指沾取我指尖渗出的鲜血,在我中指手背处飞快划动。数道玄奥符文没入血肉之中,灵光一闪即逝。

“凡儿,将中指伸入它脑袋里头,注入灵力便可。”娘亲柔声言道。

我点了点头,依言行事。俯下身去,左手前探。那绿液紧闭大眼睛,未有躲闪,也无任何挣扎。

我将中指径直插入那顺从的绿液顶端,触感冰凉黏腻,宛若探入一团软肉。

丹田运转,灵力顺着经脉,自指尖吐出,注入绿液核心。

血色符文自指尖脱落,融入绿液之中。绿液周身幽光大盛,随之缓缓收敛。它顺势缠绕上我的手指,亲昵地蹭了蹭。

契约已成。

我长舒一口气。看着掌心那团幽绿黏液,脑海中浮现出娘亲的名讳。

“你日后,便唤作‘月月’吧。”我出声言道。

月月似能听懂,表面泛起幽光,上下蠕动,亲昵地点了点头。随即,它裂开那道小嘴,猛地凑上前,将我那被咬破的左手中指尽数含入其中。

湿软黏腻的内壁紧紧包裹指节,一阵轻柔的吮吸感自指尖传来。凉意与酥麻交织,顺着经脉直达心底,竟觉出几分异样的舒爽。

“凡儿,快将剑气收一收。”

娘亲清冷嗓音自侧旁飘来。

我面皮一热,顿觉失态,赶忙道:“抱歉,娘亲。”

心念转动,丹田内阳气与灵力切断。相燊剑上那道灼热霸道的金红剑刃瞬间溃散,红光尽敛。我手腕一翻,将其收入无名指上的映水戒中。月月顺势滑落,化作一圈绿环,缠于我手腕之上。

此时,一阵轻盈脚步声踩着青石传来。

敖欣儿提着两只剥皮野兔走近。她双手高举野兔,娇声催促:“快生火呀!本姑娘要烤兔子了!对了,还有蘑菇,还有那头骚猪呢,快点拿出来!”

言罢,她足尖轻点。

青石滩上幽光闪烁,凭空多出一座食山。一大堆肥硕的白胖蘑菇,两头开膛破肚的肥鹿,三只可爱野兔,甚至还有三只肥硕的灰毛田鼠。

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血肉,嘴角狠狠一抽。

这般分量,如何烤得完。本欲借那头流着骚水的母猪戏弄她一番,现下见其胃口这般惊人,真怕饿着了她,顿觉无趣。我手腕翻转,自戒中唤出那头庞大母猪,掷于青石之上。

不多时,青石滩上又架起三个火堆。一堆炙烤母猪,两堆架着肥鹿。篝火熊熊,脂香与血腥气交织,弥漫江畔。

主火堆旁,五人围坐。

此番光景,荒诞至极。五人皆是浑身赤裸,未着寸缕。敖欣儿言说见众人皆褪去衣物,为了迎合氛围,并且饭后欲下江戏水,索性将那鹅黄罗裙也尽数脱去。

我目光扫过。敖欣儿身形娇小,胸前两团软肉仅仅微鼓一小山丘,毫无看头。视线下移,其胯下平坦,唯有阴阜正中生着一小团稀疏的雪白阴毛,堪堪遮掩内里粉嫩花唇。当真青涩得很。我对此等干瘪身段,实无半分期待。

我双手各举一串肥鱼与蘑菇,悬于火上。所幸这回小心看顾,鱼皮未曾像上次那般焦糊。

对面,洛清秋端正跪坐。她双手持棍,将那第一条肥鱼举得极高,远离火舌。南宫阙云坐于其侧,出言提醒火候,她亦不为所动,生怕那鱼肉沾染半点焦黑。

右前方,敖欣儿双手齐上,各攥着两串大鱼与野兔,目不转睛盯视火苗。

左前方,娘亲盘膝而坐,仅持一鱼一菇。她刻意挪动身形,与我拉开丈许距离。

我心下生疑。我已入筑基中期之境,对体内阳气掌控自如。平日与南宫阙云、洛清秋等女相处,皆可敛息不漏,她们亦无发情之状。偏偏我一遇娘亲,体内阳气总能引得她春潮泛滥,竟连我自己也察觉与控制不到,当真怪哉。

“熟了。”

洛清秋忽地出声,语调拔高,眼神兴奋。她将木棍收回。那肥鱼虽耗时良久,却烤得色泽金黄,皮脆肉嫩,全无焦糊,卖相极佳。

敖欣儿闻声,偏过头去。琥珀竖瞳偷瞥那烤鱼,旋即重重冷哼一声,显然对先前洛清秋护食之举耿耿于怀。

娘亲凤眸微抬,目光落于敖欣儿身上,忽地开口:“两日方才飞了一万里,太慢了。”

敖欣儿身子骤僵,脖颈一缩。她低下银发脑袋,嗫嚅道:“哦……还不是见大奶牛与那小气鬼离了云洲城,心中伤感,我这才飞得慢了些嘛。”

南宫阙云正翻转手中穿着田鼠的木棍。闻得此言,面露诧异,随即温婉出声:“敖姑娘莫要担忧我们婆媳。虽不舍云洲,然我等心中有数,万不可因此耽搁了行程。”

洛清秋听罢,俏脸涨红,面露惭愧。

她双手捧着木串,身子前倾,将那条完美烤鱼递向敖欣儿,轻声开口:“抱歉,敖姑娘。先前是清秋太过小气,这便给你咬一口,权当赔罪。只是不知里头熟透未曾。”

敖欣儿转过头,咧嘴一笑,漏出两颗尖锐虎牙:“熟没熟,本姑娘都吃!”

她猛地探出脑袋,张开大嘴,对着那金黄鱼腹便是一口咬下。“咔嚓”一声,鱼肉去了一大半。敖欣儿扯下一大块连皮带肉的肥美鱼肉,大口满足地咀嚼。

洛清秋娇躯一僵,美眸盯着那缺了一大块的鱼腹,慌忙将残缺的烤鱼缩回怀中。

旋即,她抬起臻首,目光投向我。这鱼毕竟是我自江中抓来,我又是她名义上的主人,自然得客气一番。她面露犹豫,试探开口:“主人……您要尝尝么?”

我看着她那副护食又不得不客套的别扭模样,顿觉好笑。

第一百四十四章 护食

“洛姑娘还是自个儿留着享用吧。”我看着她那副紧护木串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没成想,咱们这清冷如月的洛仙子,竟也是个护食的主儿。”

洛清秋闻言,俏脸瞬间通红,似被戳破了心事般迅速将手缩回,低垂臻首:“多……多谢主人。”

她微微张开樱唇,小心翼翼地在那金黄鱼腹上咬下一小口。细细咀嚼间,她那双杏眸猛地睁大,眸底满是惊艳之色。然她并未失态惊呼,只将那份讶异敛于眸中,继续保持着端庄仪态,小口小口地优雅进食。

不多时,我手中木棍上的蘑菇已然变色。其上串着四个肥厚菌菇,表皮微皱,滋滋冒着热气,汁水从褶皱间渗出。

我转头看向娘亲,开口询问:“娘亲,这蘑菇火候可是够了?”

娘亲凤眸微瞥,轻轻颔首:“熟透了。”

我心中兴奋,也不顾那刚离火的滚烫,直接张嘴咬下一颗蘑菇。滚烫菌汁在口腔中迸发,鲜香四溢,滋味确实颇为新鲜味美。

我举起木棍,凑至娘亲面前,献宝似地说道:“娘亲尝尝,味道甚好。”

娘亲微微俯首,就着我的手,檀口轻启,优雅地咬下一颗蘑菇。

她细细咀嚼,咽下后唇角微勾:“尚可。为娘这个也好了。”

说罢,她素手微抬,将自己手中那串烤得恰到好处的蘑菇举起。我笑嘻嘻地凑上前去,一口咬下一颗,咀嚼两下,含糊不清道:“还是娘亲手艺好,比孩儿烤的强多了。”

我回过头,目光扫向对面。洛清秋正端坐于地,虽在吃鱼,眼波流转间,却频频瞥向我手中那串流油的蘑菇。

我伸出右手,将木棍递了过去,出声询问:“喏,要不要尝尝鲜?”

洛清秋看着那肥美流汁的蘑菇,喉头明显滚动了一下。她微微倾身,凑近木棍,张嘴咬下一颗。

“唔……真香。”她轻声评价,眉眼间多了几分满足。

随即便缩回身子,继续专注于手中还剩一半的烤鱼。

南宫阙云坐于一侧,手中翻转着一串烤田鼠。那田鼠被烤得金黄酥脆,油脂滴落,香气扑鼻。

她看向洛清秋,温婉一笑,语气慈爱:“丫头,别光顾着吃鱼,尝尝婆婆烤的这田鼠,肉嫩着呢。”

洛清秋眼睛一亮,目光落在那串金黄田鼠之上,再次咽了下口水,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阙云将木串递了过去。洛清秋双手接过,凑近唇边,试探性地轻轻咬了一小口。

南宫阙云见状,出言提醒道:“觉着好吃便大口些,莫要总端着那仙子架子,这儿又没外人。”

一旁的敖欣儿正抱着一只烤兔啃咬,嘴角满是油渍。她听闻此言,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大口吃肉才痛快嘛!若是当个仙子连肉都不敢大口吃,那这仙子当得还有什么劲?不如不当!”

“对了,我这烤兔你要不要尝尝?”

洛清秋俏脸一红,看着那半生不熟的兔子,又赶忙摆了摆手。她眼波流转,极快地瞥了我一眼,似是被说动了心,随后张开小嘴,露出整齐贝齿与粉嫩香舌,对着那田鼠肉咬下更大一口。

她闭上眼睛,细细嚼着口中肉块,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惬意神色。

……

篝火渐熄,残星几点,月色散华。

洛清秋与南宫阙云在尝了几口鹿肉与猪肉后,便觉困倦。两女行至岸边一块巨大青石之上,赤裸相依躺下,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敖欣儿胃口惊人,那一头硕大的发情母猪与两头肥鹿,竟被她一人尽数解决,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

此刻,她赤条条地钻入江水之中玩耍。江面上水波荡漾,她那颗银发脑袋偶尔探出水面大叫,大多时皆缩在水下,玩得不亦乐乎。

我与娘亲并肩坐于另一块巨大青石边缘。娘亲青丝高挽,一双修长玉腿悬于半空,趾骨清灵,玉足在夜风中轻轻晃荡,划出优美的弧度。

我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眉头微皱,心中莫名有些发堵。

娘亲偏过头来,轻柔启唇:“凡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摇了摇头,闷声道:“不知道,就是感觉心里有些不通透,堵得慌。”

娘亲未再多言。她伸出莹白柔荑,探向我双腿之间。

那温凉滑腻的玉手,径直握住我浓草中的那根粗大鸡巴。五指收拢,掌心贴合着狰狞青筋,开始缓缓上下撸动起来,动作轻柔,似在安抚。

“嘶——”

我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一股酥麻电流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脸上瞬间红热不已,我转过头去,看向身侧。

娘亲那清冷玉容上亦是泛起大片红霞,眼波流转,柔声询问:“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跟娘亲说说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间那股子快意,目光重新投向江面,沉声道:“孩儿……是对这水脉的事情放心不下。这青阳水脉流经数万里,沿途经过云洲城周边,更不知滋养了多少百姓和生灵。虽然眼下看着无大碍,可这般隐患埋在水里,孩儿实在难以安心。”

娘亲静静听着,手中动作不停,凤眸中浮现出欣慰之色,柔情开口:“凡儿真是长大了,懂得心系苍生了。”

我低下头,看着娘亲那只在我不停套弄的玉手,面皮发烫,继续道:“况且那瑶池圣地察觉后,也不知会如何解决这媚气。孩儿既是纯阳圣体,体内阳气对这媚气似有克制之效……不知道孩儿能不能也出一份力。”

娘亲停下手中动作。她身子微微前倾,凑至我脸侧,菱唇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小口,触感柔软温热,随夜风飘来一丝淡淡的幽香。

旋即,她轻声询问:“凡儿是想帮助天下的百姓吗?”

我抬起头,愣了一下。旋即扭过头去,看着娘亲近在咫尺的绝美玉容。脑海中,幼时娘亲对我的句句教导,以及清河村那些淳朴善良的村民面容,交替浮现。

我重重地点了下头,眼神逐渐坚定:“嗯,孩儿想帮帮他们。”

娘亲身形一晃,自青石之上翩然跃下。她赤足立于鹅卵石间,身姿绰约,月华如水般倾洒其背,勾勒出仙子下凡般的起伏曲线。她歪了歪臻首,唇角噙笑,清冷凤眸中波光潋滟,轻声询问:“那凡儿与娘亲一道,救治这方百姓,可好?”

我看着娘亲那张绝美脸庞,重重点头:“好。孩儿该如何做?这身阳气又该往何处使?”

娘亲轻哼一声,菱唇微启:“自然是……肏娘亲。先将你体内阳气尽数激发出来。”

我尚未回神,娘亲已旋身跃上青石,对着我跨坐而下。她那一双修长玉腿紧紧盘住我的腰腹,柔荑环过我的脖颈。胯下那处粉嫩肥厚的牝户恰到好处地张开,将我那根狰狞粗大的鸡巴悉数吞没。

“哦……”

娘亲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硕大龟头长驱直入,破开层层媚肉,死死抵在了那处娇嫩的子宫口上。我只觉丹田内阳气轰然暴涨,下意识伸手,死死掐住了娘亲那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

我抬起头,盯着娘亲那张红透的玉容。她抿着美唇,眼波迷离,春情荡漾。

我咽下一口唾沫,传音询问:“娘亲……这是何故?孩儿具体该怎么做?”

娘亲呼吸急促,雪脯剧烈起伏,粉嫩乳头抵着我的胸膛。她凑近我耳畔,低语道:“为娘要将你待会与我交欢产生的阳气,尽数锁在你的阴丸里,然后再通过精液彻底释放出去。这意味着,此番云雨产生的阳气无法滋润你的经脉,且为娘会竭尽全力,让你的阳气激发得更多。”

我听得心头火热,阳物在那滚烫紧致的肉穴中仿佛又胀大了一圈。我猛地凑上前,重重亲在了娘亲那温凉的菱唇上。

“娘亲……是不是也忍不住了?”

我一边与娘亲舌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

娘亲与我唇舌纠缠,津液横流。我睁开眼,瞧见她正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尽是嗔怪。

半晌,两人唇分。

娘亲喘息连连,玉手在我肩头轻拍一下,薄怒道:“莫要胡言乱语。搞得为娘好像是为了快活,才决定与凡儿一同助那苍生一般。”

我嘿嘿傻笑两声,腰胯微动,感受着深处肉壁的紧致吸吮,硕大的龟头又挤压着娘亲深处前壁那软肉点,引得身上佳人一阵阵酥麻爽颤。

下一刻,娘亲却是面色一肃,迷离的凤眸死死盯着我,沉声下令:“记着,在为娘未曾允准之时,绝对不准射出来。知道吗?”

我神色一凛,重重点头:“孩儿全听娘亲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破宫

娘亲丰腴娇躯微微前倾,双臂撑在我的肩头。那一条纤腰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扭动。肉浪在我跨上翻滚,臀波摇曳。两瓣肥厚粉嫩的阴唇紧紧裹着我阳物根部,随其动作反复摩擦拉扯。

花径深处,肉壁层叠蠕动。那块敏感至极的前壁软肉,被硕大紫红龟头来回刮擦研磨。

“嗯……哈……”crazyhome2000.com

娘亲仰起修长雪颈,美唇微张,娇喘连连。胸前两团硕大雪乳随着腰肢扭动晃荡,粉嫩乳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度。

那紧致温滑的媚肉不断收缩,死死绞弄着我的巨龙。一股股舒爽酥麻之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我紧掐着那柔腻楚腰,大口喘着粗气开口:“娘亲,您在干嘛呢?”

娘亲娇躯一颤,垂下眼帘,眸中春水盈盈,红潮满面。她娇喘着回道:“自然是……让凡儿进来……曾经待过的地方看看。”

我身形一怔,面皮瞬间涨得通红。

曾经待过的地方,那岂不便是娘亲的胞宫?也就是子宫。

按理来说,凡俗女子交媾,阳物绝难探入胞宫,强行闯入必伴随撕裂剧痛,更有性命之忧。即便娘亲身为返虚境大能,肉身强悍远超凡俗,这般违逆身体本能之举,也定是极为难受。

而且我阳物长逾六寸多,娘亲这花径只与我那物事堪堪相平,或是略胜一分,现下已经顶到了最深处,连根没入。即便整根塞入,也无多余分毫去强行插进那子宫口。

我双手搂紧娘亲纤腰,上下抚弄那腻滑肌肤,不解地轻声开口:“娘亲……苦了您了……可是,孩儿这肉棒尺寸貌似不够长,该怎么办?”

娘亲未作言语,她神色认真无比,凤眸中迷离与专注交织。双手从我肩头滑下,抓紧我的大腿。腰胯往下沉去,雪臀在半空划着极其细微的圈。花径深处那抹娇嫩幽壑,正极其仔细地调整着角度,一厘一毫地对准我那饱满的紫红龟头。

待到龟头正中的马眼与其深处花心完美契合,一丝不漏,娘亲动作方才停下。

她低下臻首,直视于我,娇艳玉容上满是严肃,喘息道:“为娘要通过子宫的敏锐灵性,彻底参透你体内这股阳气。随后我会在体内运功,炼制药液,将你这满身阳气彻底锁在卵袋里。”

我听得满面疑惑,茫然看着她。

娘亲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玉颊生晕,羞怯无比地低声说道:“至于怎么进娘亲的胞宫……你细细感受便是了,莫问太多。”

话音刚落。

“嗡——”

一阵奇异闷响自体内深处传来。

我只觉下体龟头骤然被一团更为滚烫和滑嫩的媚肉紧紧包覆。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从前端蔓延。分明我胯下已与娘亲那光洁的白虎阴阜死死相贴,全无半分可推进的余地,却清晰觉得龟头又往那幽壑深处钻进了一截。

我下意识低下头,目光落于娘亲光洁雪白的小腹之上。

紧实平坦的雪肉之下,一根粗长肉棒的轮廓已然凸显,将那本就完美的两条马甲线顶得变了形。

而此刻,在那肉条轮廓顶端正上方,赫然出现一个圆润小巧的圆形凸起。那是娘亲的胞宫轮廓!

圆形凸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小腹上方缓缓下移,迎着那肉条轮廓一点点压下。

竟是娘亲主动运转修为,强行控制着体内胞宫下移,来吞吃我的阳具!

那明显至极的圆形轮廓,在淡淡的月光掩映下清晰无比,将一侧原本极具诱惑的马甲线都衬得黯然失色。

我满心震撼,视线顺着那小腹往上探去。

娘亲雪颈高仰,脸色红得滴血。一双如画凤眸紧紧闭合,柳眉完全死死挤在了一起。贝齿死死咬着美唇,琼鼻拧在一起,秀额上布满细密冷汗,表情痛苦至极。这般痛楚神态,我生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下体传来的感知同样清晰。龟头还未挤入那闭合的子宫口,那层厚实娇嫩的宫颈媚肉正疯狂挤压着我的冠状沟与龟头前端。似乎需要等到那压力突破一个界限,方能将硕大龟头生生嵌进去。

圆形凸起在小腹上还在缓缓往下沉,压力寸寸攀升。

娘亲玉容煞白中透着诡异的嫣红,额角青筋微突。那等撕裂感与压迫痛楚太过猛烈,甚至连我深顶入她体内的纯阳真气,都无法彻底将其压下。

我心痛难当,双手捧住她腰际,担忧地轻唤出声:“娘亲。”

娘亲眼眸依旧紧闭,紧咬着牙关的双唇中,溢出一声极度低沉的闷哼:“嗯……”

我不知所措,只能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本就沸腾的纯阳真气,尽数朝着跨下阳具灌注而去,以此灼热阳气去安抚那紧绷痛楚的媚肉。

“啊——!”

突兀间,凄厉痛呼划破夜空。

娘亲猛地扬起下颌,雪白颈窝青筋毕露。那紧咬的下唇豁然松开,凤眸猝然圆睁,满目痛色与水汽弥漫:“好痛……凡儿……快!快吸娘亲的乳!快点!!!”

我神色一凛,未有半分迟疑,双手死死箍住她腰肢,整个人凑上前去,将脸埋入那两团浑圆绵弹的雪乳之间。

肉香与奶香扑鼻而来。我兴奋难耐地大张着嘴,一口叼住那粒粉嫩发红的乳头。

“啾——”

我用力吮吸,舌尖熟练伸出,仿佛吃娘亲的奶头是天经地义般,在那红艳挺立的肉粒上疯狂打转、舔舐、拨弄。大口吞咽其间的腻白汗液,将那丰满乳球吸得变了形。

随着两团乳肉被不断啜吸揉捏,娘亲那僵硬身躯,竟在这特殊的肉体刺激下,缓缓松弛了几分。盘在我腰间的双腿微微发软,脱了力道。

“咕叽。”

花径深处忽地爆发出一声沉闷水响。

那层死死抵住我龟头的桎梏骤然破开。硕大紫红龟头撑开那幽闭娇嫩的小孔,直勾勾没入其中。

“啊……”娘亲凄美的娇吟传来,似痛楚似解脱。

冠状沟瞬间被那紧实极致的软环死死卡住。龟头没入了一个滚烫如岩浆、湿滑柔腻至极的闭合空间之内。虽未直接触碰四周宫壁,但那无处不在的温热气息如千丝万缕般紧紧围绕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肉。无边的快感混合着阳气震荡,直接让我头皮发麻。

我心急如焚,刚欲松开那粒粉嫩乳头,抬头察看娘亲的状况。

还未退开半寸,两只温润玉手便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再次用力按入那团雪乳之间。

“继续吸……凡儿……”

她大口喘着兰息,身子剧烈颤抖,“娘亲好疼……不准停,继续吸……”

我微微一愣,只得压下担忧,再次大张着嘴,含住那颗红挺肉粒,舌尖卷弄,大力吮吸吞咽。

胯下感知渐渐清晰,硕大龟头死死卡在那逼仄娇嫩的胞宫深处。龟头周围极度滚烫的媚肉犹如活物般蠕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奇特绵长的吸力自那子宫内壁传来。

这股吸力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龟头前端散溢出的纯阳真气。那狂暴阳气被抽离后,沿着那狭小闭合的子宫空间循环流转。那肉穴深处的灵性与我脱离我体内的阳气交织,竟在我脑海中激荡出一股奇特的空灵玄妙之感。

“换……另一个……”

娘亲颤抖的嗓音从头顶上方幽幽飘来。

我闻声照做,松开左边那粒已被吸得肿胀透红的肉粒,口水拉出细长银丝。我转头埋入右侧那座雪峰之上,一口叼住另一颗完好的粉蕾,继续用牙齿轻磕,用舌尖抵弄啜吸。

不知过了多久,胸乳间的皮肉被我弄得湿漉漉一片。

娘亲那扣在我后脑勺的双手终是缓缓卸了力道,十指顺势滑落,转而轻轻抚在我的两边肩膀之上,上下摩挲。

我心领神会,张开嘴松开那团滑腻乳肉,抬起头来。

娘亲微微低首,就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极美凤眸中,水雾凝聚,满是深沉如海的母爱。如此俯视,却不觉母子间有半分距离。

夜风拂过江畔。

极目远眺,远处暗流涌动的江面之上,水波荡漾。一颗湿漉漉的银发脑袋悄然探出水面。那双琥珀色竖瞳越过昏暗夜色,正定定地朝着此处遥望。

侧后方不远处,那块平坦的巨大青石之上。两具交叠横陈的极品女体亦是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两条雪腿交缠,肉浪轻颤。

我未去理会周遭动静,视线依旧停在娘亲那张绝美玉容上。

“张嘴,服药。”娘亲淡淡开口,那嗓音带着几分忍痛后的沙哑,却又空灵飘渺。母性顺着言语倾泻而出,落入耳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我感觉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娘亲子宫吸去了,机械般地仰起下颌,依言大张开嘴。

娘亲雪颈微倾,菱唇轻启。两片温红唇瓣之间,香软小舌微露。一口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灵光的唾液,自她唇口缓缓聚集成珠。

“滴答。”

那口粘稠的津液拉出一道细长亮银丝,稳稳坠入我的口腔之中。

第一百四十六章 童真

那口粘稠津液落入口中,我下意识合上双唇。

下一刻,一股极为苦涩的药味瞬间于舌尖散开,刺激味蕾。我眉头紧锁。这味道却唤起了我脑海深处的一段遥远模糊的记忆。

幼时我在清河村偶感风寒,娘亲明明有着通天彻地的修为,却全不去用。她反倒亲手去熬制那黢黑的苦药汤子,那时她一边强行扒开我的嘴,一边笑着将那难以下咽的苦汤硬生生灌进我的口中,有时我打死都不肯喝,她便会用自己的小嘴含过再吐进我的口中。

面前,娘亲伸出一双白皙柔荑,稳稳捧住我的脸颊。

她原本清冷的凤眸中,翻涌起古怪的柔情,她美唇轻启,柔声道:“好好嚼,有助药效吸收。”

我听得此言,觉着嚼吞娘亲口水之举甚是荒诞羞人。我红着脸,咽喉滚动,“嗯”了一声。随后我顺从地张开齿关,在上下一合之间,咀嚼起那口滑腻黏稠的唾液。津液在唇齿间发出轻微的水声,足足过了好半晌,我才仰起脖颈,将那苦涩口水尽数吞咽下去。

吞下那口唾液的瞬间。

胯下双腿之间,那沉甸甸的两颗阴丸囊袋猛地传来一阵紧致的皱缩感。睾丸肉皮向内死死收紧,拉扯经脉。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肩微颤。

娘亲松开捧着我脸颊的双手,声音平淡:“好了,药效生效了。”

我闻言,胸口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我微微扬头看她:“那接下来呢,娘亲的子宫……”

我低下头,目光扫向娘亲光洁雪白的小腹。先前那明显凸起的圆形胞宫轮廓,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唯有一条肉棍轮廓和两条马甲线清晰可见。然我下体前方的感知却丝毫未减,我极为笃定,我那硕大的龟头,依旧死死地镶嵌在娘亲那紧致闷热的子宫深处。

娘亲俏脸微泛酡红,轻声询问:“难道待在娘亲的胞宫里,不能让凡儿兴奋起来么?还是要换其他的法子,激发更多阳气?”

原本她是想在我吞了药之后,便拔出来让我肏以不停激发阳气的,可是现在的她居然完全不舍得让自己的孩儿拔出来,也许是拔出来时拖拽子宫的痛楚让她犹豫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听着娘亲这问话,忽地陷入了思索。我阳物的最前端,此刻正卡在生养我的胞宫内。念及此处,我的心底骤然升起一股难以言明又极为深刻的依赖感。

那不掺杂半点男女肉欲,是纯粹的幼儿对生母那种完全不保留的依恋。我只觉神思飘忽,仿佛借由这种血肉相连的极致链接,跨越了光阴,回到了娘亲怀胎十月、我安稳待在娘亲子宫里孕育的那个时期。

这般依赖的念头刚一浮现,我丹田与四肢百骸内的纯阳真气猛地腾空而起。

连带着我先前聚集在阳具之上的庞大阳气迅速下沉,尽数流向那缩紧的囊袋之中。

一股更为猛烈的紧缩压迫感从两颗睾丸处袭来,皮肉绷紧到极致,下一刻,那紧缩感骤然散去,重归平寂。

不过我却知道,方才那股阳气,已经尽数存入其中了。

娘亲居高临下,一瞬不瞬地回视着我。

那双凤眸之中,清晰映出我此刻充满幼儿纯真与依赖的目光。她的雪脯微微起伏,一种无可名状的巨大满足感在她的眉眼间流露。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等神气,她也完全没料到我还会露出这种完完全全看着一个母亲的眼神。

此时在我的视线里,她抛却了那些凌空虚渡的身份。她不是什么破虚圣女,不是返虚境修士,不再是一个女人,她就单单只是一个母亲。

“唔……”

娘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这般毫无防备的依赖目光让她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她那与我死死相连的花径内,春水漫漫,不断向外溢出清液。刚刚将我龟头吞入子宫时生出的撕裂痛楚,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周身只流淌着深沉的母性柔情。

娘亲那双修长的美腿猛然夹紧,死死缠住我的后腰。

她挺直背脊,纤细腰肢带动着雪白臀波,极其细微地扭动研磨。娘亲眼波彻底迷离,水雾弥漫。

她檀口微张,对着我说道:“凡儿,你这样看娘亲的眼神,比你用鸡巴肏到为娘高潮时,还要爽上一百倍,不,还要爽一万倍……娘亲好喜欢你这种眼神,跟你小时候第一次喝娘亲奶的时候,一模一样……”

“啊,凡儿真乖,真好玩,咯咯……每次和你做爱,娘亲总是把自己的一些奇怪表情做出来了,这样可一点也不像母亲,幸好你不嫌弃……嘻嘻……我就知道凡儿离不开娘亲……”

言语落地,娘亲的目光逐渐失去焦距。

她的视线越过我的发顶,定格在后方的虚空中。她半启着唇,神色在怀念、愧疚与喜悦间来回变换,已然陷入了我很小之时的一些记忆。初为人母时喂奶与安抚的光景在她脑海中浮现。

我听着这大胆直白的浪语,整张脸红得像块炭火,心中确是没料到清冷娘亲会坦然说出这等如此露骨的情话。

我喉结滑动,极度想要低下头去避开她这火热的视线,脖颈僵硬着,终究是没有低下去。我生怕一躲闪,娘亲便看不到我眼中的纯粹光景了。

然而,娘亲话语中那个“第一次喝奶的眼神”,反倒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

我保持着仰视的姿态,目光落在娘亲陷入回忆的脸上,开口唤她:“娘亲,孩儿第一次喝娘亲奶时,是什么模样?”

娘亲眼珠转了一圈,眸光落于我身。她轻哼一声,唇角勾起,语气透着满满的傲气:

“为娘喂你奶水之时,那汁水可丰沛得很。无论是这修真界的哪路仙母,还是凡尘市井的丰乳奶娘,无一人能及得上娘亲这般产奶的本事。至于凡儿初次吸乳的光景,为娘才不说与你听,问些别的去。”

言罢,她将两只莹白柔荑齐齐搭在我的肩头。雪颈低垂,那张绝美玉容凑近,菱唇径直覆上我的嘴巴。

湿滑香软的小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两人唇舌交缠,激烈勾弄,津液在唇齿间翻搅,发出细密水声。

两人深吻之极,我胯下双腿间,接连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皱缩之感。每一次收紧,皆是那纯阳真气,被硬生生抽离经脉,尽数压进那两颗阴丸卵袋之中。

半晌,唇舌分离,晶莹银丝断裂。

我对娘亲那产奶之说尚且心潮澎湃。然听到她绝口不提初次喝奶之事,心中难免有些不甘。

我瘪了瘪嘴,目光紧锁着她那被吻得微红的菱唇,闷声道:

“娘亲又不肯向孩儿吐露过往之事,孩儿哪里知道该问些什么?万一言语有失,惹得娘亲动怒,受罚的还是孩儿。”

娘亲听闻此言,凤眸微垂。她见不得我这般委屈巴巴的模样,抬起左手柔荑,指腹抵上我的侧脸,将我的头轻轻向一旁推去。

她面上闪过犹豫之色,长睫微颤,轻声开口:

“这样吧……待你下次睡醒。为娘便与你说道些……关于娘亲昔日过往,还有你父亲的事情。”

我身躯骤震,心头涌上狂喜。娘亲这十五年来对父亲缄口不提,今日竟首度许诺说起生父之事,我当即重重嗯了一声。

那抵在我脸颊上的纤长玉指温凉滑腻,带着冷冽的雪香。我心神激荡间,竟下意识伸出舌尖,将那葱白指节轻轻舔舐了一口,触感细滑娇嫩。

娘亲娇躯一僵,凤眸怔怔看了我一瞬。旋即,她将那根中指尽数探入我的口中,心中却是暗暗唏嘘。

她上身微倾,目光中母性柔情满溢,宛如深闺慈母俯视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孩。

我顺势扭回脑袋,含住那根探入口中的玉指,大口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指节上裹弄,口水润湿指面。我仰起头,目不转睛地直视她的眼眸。

娘亲眼神迷离,母性与情欲交缠,几欲破眶而出。她双唇微张,气促娇喘,兰息如丝,喷薄在我的面颊之上。

与这极度温情的上半身相异,那相连的下方却淫靡不堪。光洁牝户内的媚肉疯狂翻涌,幽深花径不断绞紧。那缩于子宫内的软壁正如活物般寸寸收缩,摩擦着那明显的冠状沟。

胞宫深处温度急剧攀升,软肉竟不时刮过龟头前端。那等极品湿热裹挟着快感,直冲天灵。

阴丸处传来的皱缩感初时猛烈,但随后竟也逐渐适应,平静下来。

过了好半晌,我缓缓松开唇齿,吐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大口喘气:“娘亲,孩儿这般……没有其他刺激的话,好像没有阳气继续存进蛋蛋里头了。”

娘亲丰硕雪臀紧紧压在我大腿上,那双缠在腰腹的玉腿收拢,她听闻,凤眸中满是不舍。

“那凡儿想如何做?反正不许你拔出娘亲的子宫。娘亲的这具身子,这大奶子,这大屁股,还有玉足,凡儿想怎么玩弄便怎么玩,总之就是不许拔出来。”

我对娘亲说的话有些惊诧,虽说她故意说一些俗词,但为何她对子宫情有独钟呢?

我咽下一口唾沫,视线自那张玉容下移,扫过那两座随呼吸轻晃的惊人雪岳。

“当真能随便玩吗?”我开口确认。

娘亲轻哼一声:“自然是真的。不过,你可别下手太不知轻重了。”

闻言,我迫不及待抬起右手,五指径直罩上她左侧那颗丰硕的圆乳。指骨用力,在其中狠掐了一把。

“嘤……”

娘亲身躯微颤,仰颈发出一声妩媚娇吟。

我大掌收拢,在那团温香软玉上肆意揉搓研磨。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粒粉红娇嫩的乳头,指腹搓碾着挺立的肉粒。

那粉色乳晕逐渐泛起嫣红,色泽鲜亮。乳晕边缘颗粒粗糙之感并不明显,相比南宫阙云那黑糙如碗口的粗糙乳晕,娘亲这处尽是细密光洁。

手指顺着滑腻软肉游走至乳根处。极白的冰肌雪肤之下,一道道青色血管脉络蜿蜒纵横,随着乳肉的挤压更为凸显,看着这一幕,体内阳气也随之激发流入阴丸。

“娘亲这胸上的青筋真漂亮。”

娘亲闻言,微扭纤细柳腰,雪白肉浪翻滚,她语气自傲:“应该是乳根丰盛之故……寻常仙家女子的乳房上,怎么会这般显露青筋?若非如此,哪里生得出那许多奶水供你吃。”

我的视线停留在她那圆润饱满的雪脯与粉红乳粒之上,喉结滚动。

“孩儿想喝……娘亲的奶。”

话语出口,我仰起头注视着娘亲,刹那间,我面庞上肌肉松弛。眼神失去杂念,满是纯然无邪的儒慕与极度的依恋,正如稚子索乳,未有半分矫揉。这神态仿佛刻入骨髓,借着身躯的本能尽数展露。

第一百四十七章 锁乳

娘亲听闻此言,只轻嗔着白了我一眼。

“现下这双乳空空,哪里来的奶水?”她菱唇微启,“即使用灵力强行催生,那也算不得真正的乳汁。等晚些时候,为娘再让敖欣儿帮为娘吸出来吧。”

我心知那小龙族龙涎自有催乳奇效,心中顿生艳羡那小母龙的嘴,只闷闷地“哦”了一声。

我仰起头,目光在娘亲那张绝美玉容上打转,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先前在通宝阁买下的那些个物件。

既然要在这荒郊野外玩弄娘亲这具仙躯,怎能忘了那些助兴之物。

“娘亲,”我小心翼翼开口,“之前孩儿给娘亲的那个吸髓琉璃罩、弄珠夹、锁乳铃呢?是不是被娘亲收起来了?”

娘亲俏脸微红,嘟囔一声:“哼,凡儿还没忘呢。”

言罢,她伸出莹白柔荑,掌心幽光闪烁。两枚精巧的锁乳铃凭空出现,递至我面前。她随即将臻首偏向一侧,修长雪颈弯出优美弧度,不去看我。

我嘿嘿一笑,伸手接过那两枚锁乳铃,捏在指尖端详半晌,故作懵懂。

娘亲等了片刻,见我迟迟未动,无奈转过头来。

“凡儿真笨。”她嗔道,“把那个银夹子夹到娘亲的乳头上便好了,晃动起来铃铛自会作响。”

我装作恍然大悟,笑嘻嘻地捏开银夹。双手齐上,将那两枚锁乳铃精准地钳在娘亲那两粒粉嫩挺立的乳首之上。

“嘤……”

银夹咬合软肉,娘亲娇躯猛地一阵战栗。双乳微晃,牵连着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胯下那烫人的胞宫随之一缩。

娘亲强忍着乳头传来的异样酥麻,素手再次翻转。灵光乍现,那对晶莹剔透的吸髓琉璃罩现于掌中。

我咧嘴直笑,接过琉璃罩,便直直往娘亲那两座雪岳上扣去。然那琉璃罩口径虽不小,娘亲这对豪乳却着实硕大惊人。罩口堪堪抵住乳晕外围,根本无法将那两团肉球尽数囊括。

娘亲白了我一眼:“方法错了。要一个一个来,从娘亲的乳根开始捋,一点点将其罩进去。”

我面皮一热,将其中一个琉璃罩随手置于两人胯下交合处。我拿着余下那个罩子,朝着娘亲左侧乳房罩去。

我大掌摊开,试图自乳根处将那肥厚乳肉往上推挤。

然娘亲这冰肌雪肤本就滑腻至极,方才一番折腾又出了些细汗。那团温香软玉在掌心滑来滑去,任凭我如何拨弄,皆是无法将其安稳拢入罩中。那硕大体积更是成了阻碍,刚塞入半边,另一边便滑脱而出。

娘亲见我忙活半天毫无进展,柳眉紧紧蹙起。

她口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笨手笨脚。”她抬起双手,拂开我的手掌。

娘亲两只玉手亲自托住那团左乳。十指深陷软肉,自乳根处猛然发力向上一挤。那饱满雪乳瞬间被挤压成团。

冰肌雪肤之下,原本隐伏的青色脉络因这般大力挤压,骤然暴突而起。粗壮青筋宛若虬龙,蜿蜒纵横于雪白皮肉之上,交错纠缠,纹理清晰骇人。那等野性与色情交织的画面,直击眼球。

“拿着罩子。”她出声命令。

我赶忙双手捧紧那只吸髓琉璃罩,迎向那团被挤得满是狰狞青筋的雪肉。

娘亲将那变形的乳肉粗暴地往罩口一塞。边缘软肉受力翻卷,一点点被硬挤进琉璃盏中。待到整团左乳勉强塞入大半,她右手灵力微吐,点在琉璃盏底端。

“嗡——”

罩内灵光微闪,一股强横吸力骤然生出。

剩下的半边乳肉瞬间被那股吸力死死吸入盏中,将整个琉璃罩撑得一点缝隙不留。

“嗯……”娘亲仰起脖颈,发出短促甜腻的娇吟,花径深处的胞宫亦随之猛烈绞紧。她似是想起了曾经与喂奶的相似感觉,并没有什么痛苦之色。

我好奇的低下头凑近,直勾勾盯着那只吸髓琉璃罩。

冰肌雪肤之下,青色脉络根根暴起。饱满乳肉将那透明器皿塞得严丝合缝,无一丝空隙。在强横吸力牵扯下,原本雪白的皮肉渐渐泛起一层妖冶的紫红之色。

“哇——!”我不由自主惊呼出声,“娘亲,你这奶肉都塞满了,还变紫了,痛不痛呀?”

娘亲娇颜酡红,口中“嗯哼”一声。

“别废话了,赶紧塞另一个。”她并未作答,只是催促。

言罢,她再度抬起双手,十指如前番那般深陷右侧乳根。双臂猛然发力,将那团同样硕大的右乳硬生生挤作一团。青筋暴突之间,乳肉如浪翻滚。

我见状不敢迟疑,赶忙双手持起那余下的琉璃罩,迎向那团右乳。

顺着娘亲指引,翻卷的乳肉大半被塞入罩口。娘亲指尖灵光轻点,又是一阵强横吸力生出。那剩下半团乳肉“哧溜”一声,被吸入其内,填满死角。

一对豪乳此刻皆被封于琉璃罩中,憋紫胀红,双峰前端的两粒锁乳铃挤在其中。

强横吸力下,那两粒粉嫩乳头被生生扯长半寸,宛若熟透的嫣红浆果,在吸力下歪歪扭扭地抵着琉璃盏顶端。细密的粉色乳晕被完全撑开,充血胀至紫红。肉粒顶端受压外翻,渗出晶莹水液。锁乳铃深陷肿胀肉蒂,银夹将娇嫩肉芽勒出极深的白痕。

我目光流连,尚未来得及继续欣赏这奇特肉景,一只素手已递至眼前。

掌心里赫然躺着那枚小巧的弄珠夹。

“快点,别看了。”娘亲凤眸微促。

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液,伸手接过那枚银夹。

随即俯下脑袋,目光投向两人胯下死死相连的交合处。我双腿间丛生杂乱的浓密黑毛,如野草般倾覆,将娘亲那片白虎花户遮掩了大半去。

我探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将那团杂毛往两侧拨开。

视线豁然开朗。

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因我那粗长阳具的贯穿撑弄,此时已被拉扯至极限,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白膜状,紧紧贴附在我紫红肉棍的根部。

而最上端那原本藏于阴蒂包皮之下的粉嫩花核,也在极度绷紧的状态下,一点点挣脱了皮肉束缚,完完全全袒露于外。那红肿挺立的肉豆表面渗满晶莹淫水,娇嫩欲滴。

我好奇心起,伸出左手食指,在那颗红肿肉豆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呀——!”娘亲修长玉颈扬起,一声娇吟破口而出,“别摸,快点夹上去。”

我嘿嘿一笑,捏开那弄珠夹的银嘴,对准那袒露在外的花核肉豆,松开双指。

“咔哒。”

银夹死死咬住那点娇嫩软肉。

娘亲娇躯一震,雪腹之下瞬间疯狂抖动起来。那盘缠在我腰际的修长玉腿绷紧,死死锁住我身躯。菱形美唇半张,不断向外溢出短促的娇哼声。

花径深处的胞宫收缩愈发紧致频繁,一波波压榨着我的龟头。

我抬起头,仰望娘亲那张红潮泛滥、满布春情的清冷容颜。她双眸迷离似水,雪颈无力后仰。

我直起身子,倾身凑近,张开大嘴寻到那微启的唇瓣,紧紧贴合而上,舌尖长驱直入。

檀口中温热湿润,带有冷冽幽香。娘亲的香软小舌娇小而极度滑腻,任由我在其内勾弄吮吸。两舌交缠,津液互换。

深吻良久,银丝扯断。两唇方分,皆大口喘息。

我看着她雾蒙蒙的凤眼,有些担忧地开口道:“孩儿不动起来,娘亲当真不难受吗?”

娘亲额发微乱,轻轻摇了摇头。

“凡儿就这样子待在娘亲的子宫里,娘亲便感觉很舒服了。”她嗓音飘渺,“当然,若是凡儿再小一点,娘亲都想把你塞回子宫里去了。”

我面色猛地一僵,一股寒意自脊椎处升起,头皮阵阵发麻。

但最终我只能干笑两声,生硬地别过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 润宫

娘亲腰肢轻扭,丰圆雪臀在我跨上微挪。两瓣阴唇裹着紫红肉棍来回摩擦,带出黏腻水声。

“凡儿觉得这样子的刺激够了吗?”她菱唇微启,吐气如兰,“还想对娘亲做什么?”

我回过头来,挠了挠脑袋,目光在娘亲赤裸的丰腴娇躯上游走。视线掠过那两只吸满紫红乳肉的琉璃罩,又扫过那平坦雪白的小腹,最终落在她那盘在我腰间的修长玉腿上。

“孩儿想看娘亲穿丝袜。”我期待地如实开口。

娘亲白了我一眼,凤眸中透着几分娇嗔:“眼下这般姿势,可不好穿呢。凡儿想要什么颜色的?”

“黑色吧,黑色有韵味。”我嘿嘿一笑。

“那凡儿想要油光的,轻薄的,微透的,亦或是那网纹的?”她接着询问,语气平淡。

我微微一愣,眼中满是诧异,娘亲居然有这么多款式的丝袜?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要油光的吧,听着就很诱人。”

“嗯哼……”

娘亲娇媚地哼了一声,素手翻转,灵光一闪,手中凭空多出一对黑色过膝丝袜。

娘亲身子后倾,双臂反撑在身后我的膝盖之上。左腿依旧死死盘在我的腰腹,右腿自腰间松开,猛地向上抬起,笔直指向天际。

那长逾一米二的极品玉腿展露无遗,腿型完美修长,足弓优雅,脚踝性感。

“套个丝袜……凡儿总不能不会吧。”她幽幽开口,目光自上而下俯视于我。

我心神激荡,连连点头:“孩儿应是会的。”

我探出双手,自她手中接过一条黑色丝袜,思索了一下,便将其卷成一团,身子前倾,高高举起双手,凑至娘亲那高举的玉足前。双手撑开袜口,小心翼翼地套上那纤细足尖。

布料贴合冰肌雪肤,顺着足弓、脚跟往下拉扯。我一只手握着她纤细脚踝,然后另一只手将丝袜一点点往下拉过修长小腿、圆润膝盖,直至大腿。

油光面料在月色下,泛着滑腻反光。丝袜顶端勒至大腿根部,在那丰腴紧实的雪肉上生生勒出一道极深的凹痕。黑袜与白肤泾渭分明,极具视觉冲击。

“娘亲的腿依旧一如既往的长。”我不由得感叹出声,一米二三的长度,令我手臂完全伸直,方才堪堪将其套完。

穿袜间的推拉动作,引得娘亲娇躯微晃。胸前那两只吸髓琉璃罩随之颠簸,罩内憋至紫红的乳肉与锁乳铃互相挤压,银夹深深陷入肿胀乳头。胯下花核上的弄珠夹亦被牵扯,拉拽着那颗娇嫩肉豆。

“继续……还有左腿。”她媚喘着说道,雪颈微仰。

娘亲将那穿好油光黑丝的右腿屈膝落下,玉足踩在我身侧坐着的青石上。左腿自腰间松开,如法炮制,高高抬起指向夜空。

我拿起另一只丝袜,如前番那般,自玉足套入,缓缓推过小腿,拉至大腿根部。在那雪白丰肉上勒出同样的深陷肉痕。手掌抚过油光丝袜表面,触感极致滑腻。

双腿皆着黑丝。娘亲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态,两只黑丝玉足分踩青石两侧,膝盖大敞。

这般姿势,将胯下风光彻底暴露无遗。那光洁湿润的白虎阴阜,在两旁黑色油光丝袜的极致衬托下,白得晃眼。更为红嫩丰润的阴唇大张,死死吞没着我的紫红肉棍。那夹着弄珠夹的红肿花核袒露在外,晶莹淫水顺着阳具根部不断滑落,渗进我的阴毛中。

我双眼直勾勾盯着那处交合之地。极端的颜色反差与浓烈肉欲直击脑海。丹田内纯阳真气如沸水翻滚,轰然爆发。

下体两颗囊袋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烈皱缩。胀迫感与酥麻感交织,令我大口喘息。

娘亲低垂臻首,看着我直愣愣的目光。她腰肢微沉,黑丝大腿内侧的滑腻面料贴着我的胯骨来回摩擦。子宫内壁疯狂蠕动,温热媚肉细细研磨着敏感龟头。

“凡儿的阳气,可是越来越多了呢。”她檀口微张,吐出温热兰息。

我双手猛地探出,一左一右死死攥住她那包裹在油光黑丝中的浑圆大腿。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与滑腻,十指深陷黑丝肉痕之中。

“娘亲这般打扮……孩儿怎能忍得住。”我声音嘶哑,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随即,布满青筋的棍身往娘亲紧致的宫颈管挤进了些许,紫红龟头在胞宫深处一顶,擦过那处最为娇嫩的宫壁。

“啊——!”娘亲娇躯剧颤,仰头尖叫,双手下意识放在我的肩膀上。胸前两只琉璃罩剧烈摇晃,锁乳铃发出细碎闷响。

那圣洁神秘的子宫受此重击,骤然喷出一股滚烫清泉,顺着龟头倾泻而下,浇灌在肉棍之上,冰火交煎之感伴随着阴丸紧缩之感瞬间传来。

大张着双腿的娘亲,在仰首长吟后,缓缓低下雪颈,那双泛起水雾的凤眸带出几分幽怨,径直投向我。

“凡儿,你这是想作甚?”她美唇微启,吐气含娇,“这可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难不成,你是想肏亲娘的子宫?”

我闻言兴奋又歉意骤起,赶忙将扣紧她油光丝袜的大掌松开。

“对不起,娘亲。刚刚……刚不小心往前顶了一下,没有顶疼娘亲吧?”我急声道歉。

娘亲微微嘟起那丰润微红的菱唇,凤眸流盼。

“不疼。刚刚凡儿那般一顶,棍身恰好擦过娘亲的软肉了,倒是很舒服……这子宫内壁虽觉不出什么直接的粗浅滋味,但那般撑满挤压的饱胀感,竟让娘亲身子很是受用呢。”

听着这直白浪语,我视线落在那美味水润的娇唇上,面皮愈发滚烫。我倾身凑上前,大口寻到那菱唇,严丝合缝地吻了上去。

湿软香舌相逐,唇齿相依。在唇瓣交缠与轻微喘息声中,缠绵好一会儿,我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那挂着一缕晶莹银丝的菱唇。

退开些许,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眸。

“那孩儿……可不可以肏娘亲的子宫?”

话音甫出,我体内那股躁动便急骤攀升。

娘亲眼波彻底迷离,竟是颇为期待地“嗯”了一声。

“可以……但是娘亲的这胞宫,也就比凡儿那龟头略微大上些许,加之这宫颈管实在收得极紧。你若要在里头抽动,定是十分困难,可得顾着些。”

“没事,孩儿会慢慢来的。”我大口喘着粗气应道。

言罢,我大掌顺势往下滑去,十指深陷入那一对包着黑色油光丝袜的肥臀与大腿根部交界处。我双手用力将那丰硕雪臀向上微抬,随即腰胯刻意向后收缩。

布满粗大青筋的紫红棍身随之一点点往回拔离。直至那饱满的冠状沟死死卡在娇嫩狭窄的子宫口处,我动作戛然而止。

我抬眼,对上娘亲那盛满春情与渴切的凤眸。

紧接着,我大掌轻缓地放下她那对丰硕肉臀,任由那股股肥肉重新摊开在交合处。腰部一挺,“噗呲”一声闷响,龟头堪堪再度挤进那滚烫胞宫,去势受限,仅入得存许,便觉四面楚歌,被那柔软至极的内壁牢牢禁锢。

瞬间,“哗”的一声轻响,娘亲自那幽深花径中再度喷出一股滚烫清液,水花溅落在我胯下。

我满心疑惑,目光游移在那并白虎花户上,这就喷水了?莫非是丢了身子高潮了?可我抬头瞧她,那绝美玉容虽显潮红,却未曾露出半分阿黑痴相。

“娘亲,舒服吧?痛不痛?”我出声关切询问。

娘亲微吐粉舌,臻首轻摇。

“好舒服……凡儿可以再快点。”

得了这声应允,我自不再客套忍耐,当下迫不及待地引腰再次发力。

“噗呲!”极浅的一抽之后,胯骨带着雄风撞击而上。粗大肉棍又一次生生凿那寸许的子宫窄径。

这次插弄之下,花径中再度泛滥出一股清液浇灌而下,娘亲喉间的娇喘声愈发娇媚甜腻。

我爽得头皮发麻,舒服地“哦~”了一声。双腿之间那两颗肿胀的阴丸,随着每一次抽出与没入,皆会传来强烈至极的紧缩抽扯感,浩瀚阳气如潮水般被疯狂逼入囊袋之中。果不其然,此等抽插的交媾法子,最是能激发纯阳真气。

随即,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两边黑丝滑臀,腰腹开始在这逼仄且短浅的进退空间内发力挺耸。

每次抽出不过冠状沟,每番贯入不过存许,就是这毫厘之差的研磨与挤压。

“啊……嗯哈……凡儿……慢……哦……”娘亲檀口大张,水液四溢的香舌不自觉歪吐唇侧。那一双迷离的凤眸更是难以自持地上翻,白眼尽显,眼角泛起浓重红晕。

这不断抽插子宫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侵入感,加上奶罩与两种夹子的刺激,她此刻已然神魂颠倒,逐渐陷入那放浪的阿黑颜之中。

随着那不间断的宫内浅抽,磅礴清透的淫水如涌泉般连绵不绝地从我们母子两人交接处喷涌四散。滚烫水流哗啦啦倾洒而下,须臾间便将我双腿间的浓密毛草尽数浸淫打湿,连同坐在身下的巨大青石,也在我股沟前聚起一滩黏滑透亮的水洼。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早泄

“啊……好舒服……子宫被凡儿干得好舒服……”

娘亲一双清冷凤眸上翻,眼白尽露,显出难掩的痴相。

我双臂死死箍住那裹在丰硕弹腻的雪臀。腰部短促地抽动,那根粗紫肉棍在那娇嫩狭窄的子宫口进进出出。

“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孩儿也很舒服……娘亲这胞宫里头……实在是太紧了。”

随着我的抽插,大量晶莹温润的水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

“嗯……啊……都怪凡儿。”娘亲口齿之间连着短促的吟哦声,“这可是你曾经出生的地儿……娘亲这般紧致的胞宫……都要被你这大肉棒给肏松了……凡儿怎的这般坏……”

“嘿嘿。”我腰胯没入深处一顶,引得一阵激水,“当初娘亲怀孩儿的时候,这处也就是孩儿的家。如今将它肏成独属孩儿的形状……这样孩儿才能在这家里头更舒坦地住下,不是更好吗?”

“啊哈……”

娘亲白皙的天鹅颈弯折到夸张的弧度,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勾起:“你个坏凡儿……娘亲的胞宫被你肏的又痛又爽……不过……娘亲喜欢……”

此时,阴囊依旧传来源源不断抽紧的反馈。我转而掐住黑丝大腿往下一沉,再次将龟头狠狠压进极度紧窒的内壁深处。

“有孩儿这阳气在里头……一直肏下去……娘亲还会更爽的……”我兴奋地喘着粗气,接上一句。

正沉浸在那沉沦阿黑颜里的娘亲。忽地,她那已翻上去的眼白慢慢降了下来,原本涣散失焦的凤眼又显出神光,定定向我望来。

此时她脸上那大片的春情仍旧浓烈,唇边却含上一丝娇媚。

“凡儿如今的阳气,可都被那药力锁在下头的蛋蛋里头了,半点也漏不出来。”娘亲吐出一口气,“娘亲现在这般发情……可不是你那阳气的缘故。”

我一愣,动作顿住。

仰头看着她媚态横生、带着几分散漫和宠溺的面容,我不由自主地向前伸长脖子。我一口噙住那张开的香嘴,舌头顶开她的唇舌便搅进去。两舌碰碰擦擦,发出水渍声响。

“那便是娘亲太爱孩儿了,嘿嘿。”我舌头堵在里头,就这般含糊不清地说着。

娘亲伸出莹白的双臂,温软的两手牢牢揽上我脑后的黑发。没说什么,只是将滑软小舌探入我口中,热烈交汇。下身却还不知足地贴在我跨上,子宫连着那穴肉往下一压一顶。

可就在与娘亲湿吻的半途。

小腹内侧陡然涌起一阵战栗,连着后腰的整条筋脉一同绷紧。那埋在子宫内的龟头居然产生出一股无可按捺的射精感!

我惊诧不已,猛然把脸向后一撤,两唇被扯开,也赶忙将挺耸的腰胯强行僵在半空中。

下体传来的紧迫涨意如狂波骇浪,放在以前同娘亲欢好,只要我不愿,随随便便肏几个时辰都不会有想要泄身的意图,可今次这才方堪堪过去两刻钟,怎就有了这般强烈的想要泄身的预兆?!

我紧咬牙关,脸上皮肉立刻绞成一团,死死收紧腰椎上的全部肌肉以抗住那猛涨的快感。

娘亲双臂顺势松开我的脖子放回身侧,两条雪白修长的臂膀撑出闲散弧度,两眼便上上下下看了我一轮。

“怎么了,凡儿,这便想射了?”她故作幽怨地开口,“瞧瞧这脸,憋得真难看。”

此话落下,那裹紧肉棍的肉道内壁才慢慢卸力。待那四面八方传来的热切抚慰不再搅弄,盘踞在我脑后的射意才稍稍沉下去。

我如脱水般干张着大口吸气,连着腰背全是细密冷汗:“对不起,娘亲……不知怎的,刚刚突然便想要射出来了……”

“因为凡儿周身的阳气都全数挤去了那阴丸之中,失了阳气调和温润筋络脉门,自然这肉身阳气亏空,便难以持久,很快便会想要泄阳。”她清清脆脆地吐字。

我眉头一皱,只觉得下体十分空落;“那该如何是好……这般下去都没法好好肏娘亲了。”

“等。”娘亲唇齿溢出短声,“等着那射意全然隐匿干净了,再去动。”

我只得苦闷地应了一声“哦”,老老实实呆在这原地,待腰腹的颤栗平歇。

约莫几十息过去,那股冲上天灵的射精欲才散开。

我把着手中丰圆的弹嫩双臀,再次就着娘亲那子宫内层重新耸动,一下、两下,棍身被湿密紧致的肉褶绞着,我听见娘亲那温软的娇声,和她腿上丝袜偶尔擦过我侧臀的水沙声。

但没几十下,那股子熟悉的酸麻感又涌上腰部。

我后牙再次死咬,手头便再次全盘歇火,半个胸膛大腿都微微跟着抽紧。

娘亲这头刚刚扬起的两弯柳眉,立马就折下了弧光。crazyhome2000.com

“凡儿当真没用,”娘亲眼眶边还有刚润出来的情花媚态,幽幽盯住我,“娘亲这都还未攀上那极乐之处……你这便又把持不住了?”

被娘亲那般故作戏谑和幽怨的眸光相看,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住这种屈辱?我满心不甘,不准备听娘亲那套停身待火的话。当下攥住了手中的那堆大臀肉,直推了一把腰准备继续发力。

“吧嗒。”

可只探了发丝粗细,下头的花壁和那紧致宫颈豁然像是一张巨手般,牢牢锁住肉柱,我腰肌一阵紧扯,生生卡着一丝顶弄不动。

随即压下的,便是娘亲有些生气的颜冷然逼至。

“娘……娘亲?”

我干笑两声,手足无措,下意识捏了捏娘亲的大屁股。

方才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硬来,定是要在这圣洁子宫里射个精光。那锁在阴丸里的阳气便会随精而散,不仅清理不了水脉,怕是还要引得娘亲大发雷霆。

我缩了缩脖子,再不敢乱动。

娘亲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了,既然凡儿下边不顶用,需得等一等,那不如趁着这空当,玩点别的地方。”

我如蒙大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然心中又生出几分不解,目光在娘亲那赤裸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这前边的一对大奶子被吸髓琉璃罩紧紧裹着,花核被弄珠夹钳住,花径与胞宫更是被我的阳具全数占满,除了那檀口,身上哪还有能玩的地方?

“还能玩什么?”我挠了挠头,目光真诚,“娘亲身上的部位,孩儿似乎都已见识过了。”

娘亲柳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她腰肢微侧,将那对在油光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连带着雪臀往我跟前送了送。

“娘亲的后庭。”她声音飘渺,“凡儿想不想玩?”

我神情一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后庭……

娘亲这般高高在上的仙子,圣洁不可侵犯,平日里连多看几眼那绝色姿容都觉亵渎,更遑论是去玩弄那供人排泄的污秽之处。这念头太过光怪陆离,此前我当真连想都未曾想过。

“可……可以吗?”我咽了下口水,声音干涩。

“如何不可以?”娘亲发出一阵轻笑,那笑声如同碎玉落盘,“后庭于为娘这等修士而言,不过是躯壳上一处可有可无的孔窍罢了。为娘早至辟谷之境,几百年都未曾行过出恭之事,内里干净得很。你若想玩,便由着你玩。只是那儿多半也没什么生趣,娘亲也不会有多大感觉。”

得了这般允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禁忌感瞬间土崩瓦解,一股浓烈的背德与兴奋直冲头顶。

“那孩儿……这便摸摸?”

我嘿嘿一笑,探出右手。顺着她那深邃的股沟,指腹贴着腻滑的皮肉,一路往下滑至那一对肥臀的最深处。

在那雪白软肉掩映之下,一点粉红娇嫩的菊蕾隐匿其中。

指尖甫一触碰,便觉那处穴眼小巧玲珑到了极致。表面的褶皱细密如丝,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因周围的冰肌雪肤皆已被交合溢出的清液浸湿,这小小的幽门亦触感极滑、极嫩。

我在那粉嫩菊蕾上轻轻画着圈,细细抚摸,感受着那紧致的闭合力。

“唔……”娘亲口中发出一声略带异样的轻哼,“干干的,不好进。你且从花户那处沾些水来,涂润了再插,先用一根指头试试即可。”

“遵命,娘亲。”

我笑嘻嘻地应下。右手食指滑回前方交合处,在那泥泞不堪白虎阴唇上抹了一把。指腹上顿时沾满拔丝的晶莹黏液与交媾产生的白沫。

随即我将那沾满淫水的食指,再次探至后庭菊门。指腹抵住那一点粉嫩,指尖稍稍用力,便顺着那细密闭合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向内挤去。

初时阻力极大,那层纤薄娇嫩的肠壁括约肌仿佛察觉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抗拒,死死夹着我的指尖。但在那大量淫液的润滑下,我的手指还是稳稳地一点点刺入。

随着第一指节的没入,那粉嫩的菊蕾被向内推开、撑大。指腹擦过肠道内层那更为细腻、温热的娇嫩软肉。

娘亲虽未有什么明显痛苦或难受的表情,也未说什么,但我并未急躁,指尖极缓慢地施加力道。

“滋——”

伴随着水声轻响,第二指节、直至整根食指全数没入了那温热逼仄的幽壑之中。指节根部抵在了那细密的粉色褶皱之外。

极度的闷热与一种仿佛要将指骨榨出汁水来的紧致吸力,瞬间包裹住整根食指。

“好紧……好热……”我不由自主地感叹出声。

娘亲柳眉微蹙,她丰臀稍稍僵硬,发出声冷淡的哼音。

“凡儿的手指生着细茧,磨在这肠肉之上……稍稍有些不适。”她雪颈微侧,声音依旧平缓,“感觉就跟几百年前……为娘修为尚低之时,在茅厕排那粗硬屎便一般,颇为奇怪。”

听着娘亲口中吐出这等腌臜字眼,我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又觉惊诧。

“那这便让娘亲‘排’出来。”

我顺势曲起那埋在她后庭内的食指,腰胯不动,手臂却极小幅度地动作,拉带着肠肉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沾了淫液的手指进出,发出细密闷闷的水声。

第一百五十章 治江

然正如娘亲所言。她清冷的玉容上,并未因我这指交后庭之举泛起丝毫肉欲之色。原先那般痴绝放浪的阿黑颜亦未重现,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下撇,眉宇间的不适之感越发明显。

那紧致的肠肉也没能随着我的抽插而生出春水般的润滑,显然是不吃这一套。

见她这般无趣且受罪,我动作一顿,索性将食指缓缓拔了出来。

“啵。”伴着一声脆响,手指抽离幽洞,那粉嫩的菊蕾受拉扯外翻,随之一缩。

“算了,孩儿的手指粗糙,既惹得娘亲不痛快,便不玩这指头了。”

我在那弹腻的圆臀上轻捏一把。

随即,我视线落到左手手腕上。月月所化的绿环正安静缠于腕骨间,散发幽幽微光。

“既然指头不行……月月,你来。”

我左手微抬,将那绿环靠近娘亲,思索了好一会该如何使用,随后,心念和口头指令一起下达:“化作小号阳物,去伺候娘亲这大屁股上的菊眼。”

娘亲偏过臻首,眸光在这团绿光微闪的黏液上瞥了一眼,美唇依旧紧闭,未作言语。

月月接令,瞬间自我的手腕脱下,那莹润黏稠的液态之躯迅速拉长蠕缩,在娘亲身上蠕动,进入那深邃股沟。几个扭动之后,便在臀肉挤压间幻化出一根只两寸来长、拇指粗细的绿液肉茎,其前端甚至捏塑出了那等形似龟头、马眼的细致轮廓。

只见那根绿水小棍对准了刚刚紧闭起的粉嫩菊洞,前端圆端一拱,“呲溜”一声极为干脆地滑刺而入,在那深邃狭窄的粉热肠道内直接活动开来。

月月这本体本就是极致顺滑、腻嫩至极的变体水液。它的表层完全顺着肠壁内层最为敏感复杂的沟壑凹凸进行填补包裹。它的动作极具钻探之势,前端犹如活蛆,在极深之处时而左右拱弄,时而顺着肠道纹理顶蹭。

“呼……”

就在月月这番捣弄下,娘亲鼻息之间喷吐出一道平缓气息,不再见那种排硬物时的生涩难耐表情。

月月在那窄热洞穴中肆意搅弄翻抽,以自带的灵性吸力,安抚这处从无人探访的领地。

随着绿色水体在那处肠径的摩擦来去,娘亲玉颜重新平展,她双唇轻启:“这滑腻腻的小东西,倒比你的粗手指强些。不过……被它在这洞里胡钻乱搅,怎么感觉像是有条有灵性的活粪物在此处游蹿,着实怪异得紧。”

我听得这直白又荒唐的感触,一阵好笑又无语。那能把女子伺候发情的变体,到了娘亲的后庭里竟就成了一条顺滑粪物。

我用手指抠了抠脸颊,又凑近鼻子装作随意地嗅了嗅,松了口气,确实没有什么异味,娘亲圣洁的形象在我心中依旧。可抬起头来刚好看到娘亲古怪幽幽的表情,赶忙晃了晃脑袋,尬笑两声。

正巧那射精之感,随着与娘亲这般暂歇调笑已尽数消磨平息殆尽。

我盯着娘亲身下的子宫腹围,身躯重新兴奋微挺:“娘亲,孩儿的射意全退了,能继续肏娘亲的子宫了。”

天光乍破。

大半夜的颠鸾倒凤,那两颗阴丸囊袋已然肿胀如拳,内里阳精翻涌,沉甸甸坠在胯下。我额间冷汗涔涔,呼吸粗重。

娘亲凤眸微张,眼底春色稍褪,复又化作那般清冷幽邃。

“凡儿,时候到了。”

她檀口微启,兰息依旧。我垂眸看去,只见那两座巍峨雪岳被吸髓琉璃罩勒得紫黑一团,那等惨状瞧着惊心动魄,我心头猛地一颤,隐隐生出几分奇特的兴奋,复又觉着阵阵心疼。

“娘亲……这乳儿肿成这般,当真不疼么?”

娘亲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只伸出一只柔荑,覆在我那紧绷的雪腹之上。

“莫要管这些。凡儿,接下来,你得从为娘子宫里出来了。”

言罢,她那双修长黑丝美腿微微松了力道。我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失落,仿佛要被赶出温暖巢穴。

“凡儿,将手按在这儿。”

娘亲牵引着我的右手,按在她肚脐上方一寸处。那处皮肉滑腻温凉,马甲线凹陷分明。我依言按下,掌心下赫然有一团圆润弹软、约莫拳头大小的球状硬物,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便是生养我的胞宫。

“用力按下去,莫要怜惜。”娘亲下令。

我咬了咬牙,掌根发力,狠命往那软肉深处陷去。

“唔……啊……”

娘亲仰起雪颈,娇躯猛地一僵。我清晰感受到,随着我的按压,那埋在深处的紫红龟头被那圈娇嫩宫颈死死咬住,正一点点向外挤压。

娘亲屏息凝神,丹田处灵光微闪。她正运转修为,强行驱使那沉降的胞宫重归原位。

冠状沟处传来巨大阻力,仿佛被无数双温热小手死死拽住,不肯放行。我额角青筋暴跳,左手扣住青石边缘,右手在那雪腹上反复揉按推挤。

“滋——啵!”

伴随一声极其粘稠的水响,那根硕大肉棍终是滑出了那口湿热幽壑。

龟头重归花径,那种极致的归属感骤然缺失。我心中失落更甚,怔怔看着那重归平坦的马甲线。

娘亲似乎也对此极不痛快,柳眉微蹙,冷哼一声。她竟是毫不留恋,玉足轻点,径直自那根还沾满白沫的鸡巴上抽离,翩然跃下青石。

她赤身露体,黑丝裹腿,那对紫黑乳儿晃荡不休。背影孤高,后庭那处绿色黏液月月仍在奋力进出,发出细密水声。

“跟过来。”

她未曾回头,清冷嗓音在江风中飘荡。

我不敢怠慢,自青石上跳下。双足触地,腿腹一软,险些踉跄跌倒,赶忙稳住身形,跟上她的步伐。

行至岸边,娘亲绕至我身后。

一股冷冽雪香扑鼻,温凉脊背贴上我的后背。一只柔荑自腋下绕过,精准握住我那根狰狞巨龙,开始快速撸动。

“噢——!”

我浑身战栗,那手势竟颇有几分讲究,掌心虎口不断研磨着冠状沟。

此时,不远处江面破开,一颗湿漉漉的银发脑袋探了出来。敖欣儿竖瞳里有些迷茫和羞意,她竟是在这江里玩了一宿。

娘亲看着那小母龙,嘴角微微勾起。

“敖欣儿,且上来吧。一会凡儿射的阳精,怕是能叫这大江改了道,你莫要被冲了龙宫。”

敖欣儿轻轻嗤笑一声,碍于娘亲身份,也不好过于明显,龙角微颤。

“姬前辈净会唬人,他这身子才多大,能有多少精浆。”

说罢,她翻了个身,在那江面上以各色姿势游曳,好不快活。

我此时已至极限,腰胯疯狂抖动,连着两颗卵袋都在剧烈抽搐。

“娘亲……孩儿……孩儿要射了!”

娘亲掌心加力,语声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诱导。

“射吧。凡儿,为了这方百姓,将这满身阳气悉数喷出来。射完之后,你会睡上许久,阳气亏空,欲魄或会作祟,但莫怕,有娘亲在。”

那温热指尖死死扣住马眼。

“射出来!”

我双目赤红,腹下抽搐不止。

“噗——轰!”

积攒了大半夜的纯阳浓精,在此刻轰然爆发。

马眼口被撑开至极限。我只觉那两颗阴丸囊袋像是要被生生扯碎,内里的精华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疯狂抽离。

这不似寻常泄身的快感,更像剥皮拆骨般的剧痛。

“唰——!”

第一股白浊如利箭攒射,划破晨曦,直冲江心。紧接着,浓稠如胶、白若凝脂的精元漫天激射。

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魂飞魄散,唯有胯下那根肉棍还在疯狂跳动。

白浆连绵不绝,在那江面上方织成一片浓密的白雾。

江里的敖欣儿呆若木鸡。

她仰起头,看着那如暴雨倾盆、遮天蔽日的白浊浓精,张大的小嘴足以塞进一个鸭蛋。

第一百五十一章 虚境

浮仙城。

孤岛悬于九天之上。下方深渊之中,万千凛然剑气冲霄而起,形如实质的白色气柱,将整座庞大岛屿稳稳托举于半空。云海在岛屿四周翻腾,罡风穿堂过户,卷起崖边古松的落叶。

太一剑宗深处,一方青石庭院。

庭院四周不设围墙,直面翻涌云海。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桌面上刻有纵横交错的棋盘刻线。

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少女端坐于石凳之上。她生得一张粉雕玉琢的稚嫩面庞,肌肤莹白如雪。满头青丝被均分为两束,绾成双马尾,垂至臀际。她神色清冷孤峭,如霜雪之姿。

虽是坐姿,却可见其腰肢纤细,那对饱满乳肉在衣袍下微微起伏,顶端红豆若隐若现,竟透着股不经意的绮靡。

此人正是绝色榜首,也是当代剑仙,洛冰璃。

对座男子身躯伟岸,着一袭玄色长袍,面貌凛然,渊渟岳峙。乃上代剑仙,洛虎阳。

“父亲,我越来越理解虚境了。”洛冰璃语气冷清地开口。

洛虎阳微微摇头,声音沉稳肃重。

“你还差得远。你现在的虚境,还不完全成型。”

洛冰璃咧嘴一笑,露出雪白贝齿:“无所谓了。反正如此年轻就突破了返虚境,除了我洛冰璃还有其他人吗?”

洛虎阳微微颔首:“此事,还得多谢姬月涵才是。”

听闻此名,洛冰璃冷哼出声。若没有当时寒渊溯魂的刺激,她也不会晋升至返虚境,悟出虚境,破了那寒渊溯魂。

“那个害父亲从合道境大圆满陨落至返虚境的女人。妹妹还在她那,但我现在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杀死她,想知道她的寒渊和我的碧雪千剑究竟谁更强。”

洛虎阳没有立即接话,周遭松涛阵阵,云气聚散,两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洛虎阳才道:“与姬月涵不同,她儿子更像是个正道人士,南宫阙云也过于心善。清秋除了与那黄凡双修,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父亲先前已经多次开导过她,洛冰璃面色虽坦然接受此番言语,眉眼间却透出几分不爽。

“父亲。”洛冰璃道,“曾经你与化神的我说,姬月涵害得世间所有合道境强者都跌落至返虚境,是因为仙因河的流动被她破坏截断的缘故,世间因果气运无法支撑合道境修士的存在。当时的我本质太低,无法理解,但现在看来,我已经开始逐渐理解一切了。”

言罢,她两指夹起一枚白子,落于棋盘。

清脆落子声起,洛冰璃猛地仰起头,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洛虎阳叹了口气,又无奈摇头。

早知道当初不让她选绝意剑法来练了,再加上前几年清碧剑法的大成,她有时候会变得又傻又狂,让我这当老父亲的真难沟通,尽管也有些本质性格的缘故……洛虎阳心中暗道。

洛虎阳伸出右手,自棋篓中捻起一枚黑玉棋子。

他手腕微抬,往绝杀的一处地方下。他捻着棋子的两指之间,周围空间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一方炽热的熔岩世界在指尖微缩浮现,赤红岩浆翻滚冒泡,无数因果化作实质的暗红火线,于其中凝聚交织。高温令石桌上方的空气发生折射。

洛冰璃见状,收敛笑容,面容重归清冷。

她伸出雪白玉指,悬于棋盘上方。指尖之下,风雪骤然凝聚,白雾升腾。几缕幽蓝丝线般的因果穿梭流动,随其指尖点在棋盘之上。

刹那间,整方石桌棋盘覆上厚重冰雪。寒酥乱舞之中,无数凛冽的细小剑气于雪花间纵横穿梭,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黑棋落下。

下一刻,洛虎阳下的棋子诡异地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偏离了原本的绝杀方位。

此方棋盘,都成为了洛冰璃所掌握的世界。此方世界,便是洛冰璃的虚境——碧雪千剑。

这便是返虚境的标志——虚境。

世界的流转需要因果支撑。返虚境及以上的修士能将自身因果外放,汇聚之地,自成方圆。在此方世界中,该修士便是唯一的主宰,与原世界互不交缠,自演造化。

莫说寻常凡人,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亲临,见到这等虚境,也完全无法理解其运行之理。其神魂无法承载此等规则,甚至在离开后,脑海中都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只余下一片空白。

不到一瞬。

冰层之下,红光微闪。

“咔嚓。”

冰雪覆盖的棋盘骤然开裂,细密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砰。”

石桌棋盘崩碎成齑粉,黑白棋子与石粉簌簌散落于地。

洛冰璃对虚境的操控,显然没有达到一定的地步。

洛虎阳看着地上的齑粉,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此次太一剑宗,将要参与对鬼国的征战,毕竟你破了返虚,也好磨练下你。相信这个消息放出后,无数犹豫的宗门也会被影响,跟随太一剑宗。”

洛冰璃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皇朝没我们太一剑宗还真是不行。明明我们太一剑宗比水妄宗还要强上一些,真搞不懂为什么陛下会专门让水妄宗作为征讨鬼国的宗门之首。”她口称陛下,语气中却毫无敬意。

洛虎阳笑着开口:“因为陛下早就被海九花那女人以短要挟了。不然以她那委曲求全的性格,怎么可能下令征讨鬼国。”

洛冰璃听后微微一怔,随即咧嘴一笑。

“竟然是这样。那父亲你之前说要独自战那鬼主,是当真的吗?”

洛虎阳点点头:“自然是真的。除了我,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洛冰璃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来,衣袂翻飞,她居高临下,淡淡开口:“江雅倩那女人呢?”

洛虎阳听后,熟练地叹了一口气。

“别去找你娘麻烦。过几天,我们便启程前往神京。你娘亲会管好宗门的。”

话音未落。

洛冰璃身形一阵模糊,下一瞬,她已然消失于庭院之中。

夜风徐徐吹拂,带着几分清爽与快意。

苍穹之上,一轮明月高悬,繁星如碎钻般点缀在深蓝的夜幕中。

敖欣儿宽阔的龙背上平稳异常,我只觉脑袋里还残留着些许昏沉,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便是一片大好春光。我这才惊觉,自己竟赤身裸体地侧躺在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温软怀抱中。脸颊正严丝合缝地枕着两团惊人的巍峨乳肉。娘亲的清冽幽香和淡淡腥乳香萦绕在鼻尖,又香又软,让我心底幸福安心不已。

我不由自主地蹭了蹭,抬眼望去。不远处,南宫阙云和洛清秋正安静地坐着。见我睁开眼,婆媳俩皆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舒展开来,但她们极为默契地没有出声,生怕打扰了我们母子此刻的温存。

身下的龙躯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苏醒,敖欣儿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飞行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破空声显得十分欢快。

我仰起头,正对上娘亲那双凤眸,满是如水般的温柔与宠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我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寻着那微润的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娘亲初时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我刚醒便这般大胆,但旋即,她便微微启开檀口,一条滑腻的香舌主动迎了上来,与我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唇齿相依,水声啧啧。

一番缠绵的长吻过后,我气喘吁吁地退了开来。身子微微一动,我这才猛然发觉,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阳物竟一直硬邦邦地挺立着,正严丝合缝地夹在娘亲那双修长玉腿的腿缝之中。

随着我的动作,紫红的龟头隔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正堪堪摩擦着她那紧闭的白虎阴唇。而娘亲的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不仅将那处湿润得彻底,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些许干涸的斑驳痕迹。显然,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娘亲这儿已经泛滥过不知多少次了。

我面皮微热,看着娘亲,轻声问道:“娘亲……孩儿这一觉,睡了多久?”

娘亲抬起一只玉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轻启菱唇,语气平淡:“不久,也就睡了二十天罢了。”

“二十天?!”我一听这话,惊得顿时从她怀里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喊道,“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娘亲见状,也顺势坐起了身子。她那盈盈一握的美腰挺直,胸前两座沉甸甸的雪峰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她微微歪着头,几缕青丝垂落至锁骨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凡儿,这有什么关系?这二十天里,为了不让你体内那颗欲魄因阳气亏空而作怪,我们母子俩可是一直在这龙背上肌肤相亲哦。为娘可是使了浑身解数,才让你的阳气重新恢复充盈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喂养

听到娘亲这话,我一愣,挠了挠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坚硬无比的粗大肉棍上湿漉漉的,上面不仅沾着拉丝的淫液,似乎还混杂着晶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显然,在我毫无知觉的时候,这玩意儿被伺候得极好。

我脸一红,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那……那孩儿真是多谢娘亲了。而且,娘亲的技巧……当真厉害,孩儿现在感觉浑身阳气充盈,舒服极了。”crazyhome2000.com

娘亲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凤眸,难得地露出一丝俏皮:“娘亲只是略懂一些罢了。为娘年轻时,就爱看些双修的房中秘书,里头的门道颇有些意思,悟性又高,便学会了一些。至于那些幼童爱看的神仙志怪、话本故事,为娘可从来都不感兴趣。”

我听得微微一愣,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时候我缠着她讲故事,她讲的那些东西干巴巴的,无趣到了极点,原来她的心思全花在这等闺房秘术上了!之前从后面肏她的时候还嘴硬说自己不看呢!

娘亲眼波流转,又接着说道:“这二十天里,为娘为了伺候你,还顺便向南宫宗主请教了不少口舌上的新花样呢。”

我闻言,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南宫阙云。这丰腴的美妇人见我看她,俏脸飞上两抹红霞,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肥硕的身躯,娇羞道:“主人过誉了,妾身也不过是倾囊相授。而且……清秋在一旁看着,也顺便学了许多伺候男人的本事呢。”

被婆婆当众点名,她身旁的洛清秋顿时俏脸通红,赶忙别过头去,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先前那对婆媳还一起给我进行了深喉口交,还通过望仙镜传给秦钰看,“羞辱”秦钰先前连她们的喉咙都捅不到,来助他修炼倩音决。不过这等羞人事清秋自然是不敢说出来,而且多日不见,他们在通过镜子见面交流时也是哭成了泪人。

就在这时,前方龙头处忽地传来一道清脆的吐槽声:“你们这些家伙,都太坏了吧!这二十天里,一直在本姑娘的背上发骚,弄得我鳞片上全是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敖欣儿虽然嘴上骂得凶,抱怨着我们在她背上行那等荒唐事,但那巨大的龙尾却在空中欢快地摆动着。

我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映水戒安然套在指间,而月月化作的绿色液环也乖巧地缠绕在腕骨上。看着这些,昏迷前在那大江之上疯狂泄精的画面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娘亲,”我抬起头,关切地问道,“青阳水脉那边……情况如何了?”

娘亲看着我,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欣慰的神色,她微微点头,柔声道:“很好,不用担心。凡儿的纯阳真气极为强大,即使不能将那媚气完全净化,也基本将其影响降至最低了。”

听闻此言,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刚想伸个懒腰,却猛地察觉到体内气机的异样。我闭目内视,只见丹田内气海翻腾,纯阳真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雄浑壮阔,经脉也拓宽了数倍。

我猛地睁开眼,有些惊诧地看向娘亲:“娘亲,我……我好像步入筑基后期了?”

娘亲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是呀。你那日阳气亏空至极,随后在为娘这二十日的悉心刺激与调理下,大量新生的阳气倒灌,反倒将你的经脉彻底滋润拓宽了一番,这也算是破而后立了。”

我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正说着话,我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鼻尖一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母乳香气。

我顺着香味,将目光投向娘亲那对傲人的雪乳。仔细一瞧,这才发现那两座巍峨的肉山似乎比之前更胀大了一些,原本挺拔的轮廓竟因为过分饱满而有了了一点点下垂的弧度。白皙的肌肤上,几条淡青色的血管比平常清晰可见,而那粉嘟嘟的乳头顶端,细小的乳孔处甚至还溢出了几丝黏稠的白渍。

我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

娘亲见我这副直勾勾的模样,俏脸顿时飞上一抹红霞,略带羞意地笑着说道:“发现了吗?我们中途歇息的时候,娘亲便让敖姑娘帮娘亲吸了吸奶,好将这奶水催出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股诱人的奶香便已彻底夺去了我的理智。我猛地凑上前去,张开大口,狠狠咬住了一颗饱满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滋溜——”

顿时,一股浓烈奶香的液体如泉涌般喷满了我整个口腔。那乳汁可口香甜,粘稠多汁,入喉温热。虽然带着些许淡淡的腥味,但这种原汁原味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更好喝与真实。

我贪婪地吞咽着,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南宫阙云的奶水。相比之下,娘亲的奶简直是人间极品,好喝了不知多少倍!其实认真想来,南宫阙云的奶也不算难喝,可能是我从小便是喝着娘亲这等仙乳长大的,胃口早就被养刁了,寻常货色哪里还能入得了我的眼。

“哦……”

被我这般用力吸吮,娘亲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娇吟。她伸出温软的双手,柔情似水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将我更紧地按在她的胸前。

“饿了吧,凡儿……”娘亲声音温柔与母性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慢点喝,别呛着……娘亲的奶,管够。”

夜色渐深,后半夜的凉风吹散了云海。

娘亲依旧未着寸缕,那冰肌玉骨的丰腴娇躯就这般赤裸着立于巨大的龙首之上,任由清冷月华洒在她的巍峨雪峰与挺翘圆臀上。

我也没穿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宽阔的龙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悠哉地望着头顶的星月。

敖欣儿那条小母龙说天亮一早就能到神京城了,但我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与不安。

也许为了寻求些许慰藉,我想看清那轮高悬的孤月。心念一动,我将纯阳真气凝聚于双眼,开启了霜火眼。然而,即便借用这超凡视力,那月亮依旧像是一团模糊的光晕。真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我转移视线,看向其他星星,结果如出一辙,依旧看不清,只是些闪烁的光点。就像是隔着一层诡异的雾,可那雾并不存在。

我百无聊赖地偏过头,恰好瞥见站在一旁的南宫婆媳。这两人正一脸渴望地盯着我胯下那根软趴趴的粗大肉棍。尤其是洛清秋,俏脸微红,水润杏眸里春情荡漾,难不成是先前给我口交时食髓知味了?

我没理会她们那发情的眼神,随口问道:“你们说,那星星和月亮究竟是什么呀?怎么来的?”

南宫阙云赶忙收敛心神,恭敬地答道:“回主人,月亮自上古以前便有记载了,但具体如何出现、形成,已无从得知,坊间流传的一些神话,可信度并不高。”

“那星星呢?”我继续问,“天上这么多星星,虽说有些故事里讲,星星是死去的亲人所化。不过本公子虽然不聪明,但这一看就是哄小孩的把戏啊。”

洛清秋脸颊更红了,视线依旧死死黏在我的鸡巴上。她没有南宫阙云博学,自然是由婆婆来作答。

南宫阙云的眼神也时不时地往我胯下瞟,柔声道:“妾身也不知道,修仙界中并没有真正可信的说法。”

“哦……”我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

南宫阙云见状,又连忙补充道:“不过,也有传闻说,这天上的星星,是九阶修士飞升之后所开辟的一片天地。它们距离我们极远,是与我们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愣了愣:“真奇怪,不过听着倒好像也有几分可信度。”

仔细想想,我连八阶合道境的修士都没听说过,更别提九阶辟天境的大能了。或许是我见识短浅,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有娘亲在身边,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正想着,龙首处忽然传来娘亲清冷的嗓音。

“凡儿,你看,天上最亮的那颗星。”

我微微一怔,顺着她的指引望去,很快便在夜幕中找到了那颗璀璨夺目的星辰,有些好奇地开口:“看到了,怎么了嘛娘亲?”

娘亲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颗星星,距离我们有几亿亿里哦。”

我惊得“啊”了一声:“几亿里啊,这么远?”

娘亲无奈地笑了笑,轻声纠正道:“是几亿亿里。”

我瞬间怔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娘亲,你是不是说多了一个‘亿’字?”

娘亲凤眸微嗔,白了我一眼:“为娘又不像凡儿这么傻,怎会说错。”

“真的假的?”我依旧难以置信,这等距离,简直超出了我的认知。

娘亲转过身,望向那浩瀚星空,语气中透着几分缥缈:“娘亲也不确定,只是曾听一些古籍上记载的。”

她顿了顿,绝美的背影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孤峭,声音幽幽地散在夜风中:

“朝闻道,夕死可矣。”

第一百五十三章 圣知仙

我正琢磨着这七个字,她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悠悠讲起了一桩旧事。

“约莫五百年前,民间曾有过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修士组织,名为‘圣知仙’。他们不争夺天材地宝,不抢占灵脉洞天,专爱去探寻那些古籍上未曾记载、或没有准确定论的自然之象。”

“比如?”我来了兴致,好奇地问。

“比如,这日月星辰究竟为何物。”娘亲微微仰起头,雪白的玉颈在月色下泛冷光,“当时有一位化神期修士,本是一方修仙大家族的嫡系子嗣。他入了‘圣知仙’后,为了探求这天穹之上的真理,竟借了一件名为‘天行剑’的异宝,一日之内,御剑笔直向天穹飞了十万里。”

“十万里?!”我惊呼出声。

娘亲虽然一下子瞬息千里,但也只能短暂来一次罢了。目前这小母龙飞的高度估计最多也就几十或者几百里,这十万里,属实是太高了。

“不错,十万里。”娘亲语气平淡,“他想看看这方世界之上究竟是什么,月亮为何,太阳为何。只可惜,越往高处,罡风越烈,灵气越稀薄。最终他灵力耗尽,连云外之天的边都没摸到,只能无奈折返。”

“那后来呢?他探出什么名堂没?”

娘亲沉默了片刻,脸上掠过一抹复杂神色。

“后来?第二年,他所在的那个庞大的化神期家族,便在一夜之间彻底覆灭,连根拔起。这探天之事,自然也被随之埋藏,成了修仙界一桩不可言说的禁忌。”

我听得脊背发凉,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这也太邪门了,只是往天上飞了一遭,竟惹来灭族之祸?难不成这天穹之上,真有什么不可直视的恐怖存在?

我转头看去,南宫阙云和洛清秋也是满脸惊诧,那对婆媳大奶挤小奶地抱在一起,显然被这诡异的秘闻吓得不轻。

可我听娘亲的语气,竟隐隐透着几分对那化神修士的敬佩。

为了缓解这渗人的气氛,我干笑两声,伸手重重拍了拍身下的龙鳞:“喂,小母龙,你听见没?人家化神期修士能飞十万里,你这号称龙族的,敢不敢也往上飞个十万里给本公子瞧瞧?”

“哼!”敖欣儿巨大的龙首猛地一甩,鼻孔喷出两道白气,“少拿那种凡夫俗子来跟本姑娘比!我小龙族身负真龙血脉,气运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比的?别说十万里,就是一百万里,本姑娘也飞给你们看!”

话音刚落,这头较真的小母龙竟真的龙尾一摆,庞大的身躯猛然拉升,径直朝着头顶那片深邃的夜空扎去。

“我靠!你来真的啊!”我吓了一跳,赶忙死死抱住龙背上的鳞片。

就在此时,立于龙首双角之间的娘亲,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玉足在龙首上轻轻一跺。

“哎哟——!”

敖欣儿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呼,庞大的龙躯瞬间僵住,那股冲天而起的势头荡然无存,老老实实地压低了身子,重新稳稳当当地朝着神京的方向飞去。

“莫要胡闹。”娘亲淡淡训斥了一句,随即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凤眸静静地注视着我。

“凡儿。”

“在呢,娘亲。”我赶忙应道。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郑重:“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离开清河村时,娘亲让你记住的三句话?”

我一愣,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番,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呃……好像是,财不露白,锋芒内敛?还有……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最后一句呢?”

“最后一句……”我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娘亲轻轻叹了口气,月华如水,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上,竟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弱。

“进了神京之后,”她目光幽深,语气却轻柔说道,“前两句你忘了也罢,但这最后一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刻在骨子里。”

“永远相信娘亲。无论发生什么,只需要做到这一点便好。”

我微微一愣,看着她那双仿佛承载了万千风霜的凤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酸涩。相信娘亲是本能,因而并没有刻意将此点记住。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孩儿记住了。孩儿肯定相信娘亲,这辈子,下辈子,都只信娘亲一人。”

夜风猎猎,拂过这万丈高空。

我刚将那句誓言刻在心底,却见前方龙首之上,赤身裸体的娘亲忽然面色变得犹豫,但还是迈开那双修长匀称的极品玉腿,朝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我款款走来。

我满心不解,呆愣在原地。

娘亲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檀口微启,吐出三个字:“站起来。”

我虽满腹狐疑,但对娘亲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赶忙从龙背上爬起身来。

就在我站直身子的那一刹那,眼前白影一闪。紧接着,我便感到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击,正是娘亲那只香香玉足!

“啊——!”

我发出一声震惊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踹下了宽阔的龙背。

耳畔狂风呼啸,失重感让我头皮发麻。隐约间,我还听到了上方传来南宫阙云和洛清秋那对婆媳惊慌失措的叫声:“主人!”

我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强烈的罡风刮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绝美的身影。

娘亲竟也跟着跃了下来,她与我保持着相同的下落速度。在狂风的肆虐下,她那满头长至脚踝的青丝如同瀑布般向上翻飞,露出了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和那具完美无瑕的女人娇躯。

“凡儿——”娘亲清冷的嗓音在狂风中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她竟没有使用传音入密,而是直接大声喊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娘亲的过往和你父亲的事情吗?!”

我一愣,虽然不明白为何要在这种随时会摔成肉泥的半空中讲故事,但还是扯着嗓子大声回应:“对呀!娘亲你要告诉孩儿了吗?!”

“对呀!”娘亲大声回喊,凤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凡儿,你会羡慕你的父亲吗?!”

我在急速下坠的半空中艰难地挠了挠头,顶着狂风大喊:“应该……算是羡慕的吧!毕竟他能成为娘亲的道侣,和娘亲这么漂亮的仙子生下了我,还拿走了娘亲的第一次!”

不知为何,我下意识便将娘亲那最为珍贵的初夜,归结于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身上。

听到我的回答,娘亲的眼神似乎黯淡了一瞬,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那笑容在狂风中透着几分凄美:“凡儿的父亲,早就已经不在了!”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虽然早就在心里暗暗猜测过父亲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但亲耳听到娘亲说出来,心中还是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失落。

但旋即,这股失落又变得复杂起来。我甚至不知该是失落还是庆幸,因为现在的我,早就和自己这仙子般的娘亲上了床,搞在了一起。若是父亲还在世,知道我干出这等大逆不道、悖逆人伦的荒唐事,怕不是要将我活活打死。

“凡儿的父亲,涉及的因果过于复杂!”娘亲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而且你现在的境界太低,即使与你讲了,大部分你也无法理解!今日,就先跟你说说,娘亲以前的事情吧!”

话音刚落,娘亲忽然抬起左手,对着我竖起了一根纤长的中指。

我一愣,看着那根莹白如玉的中指,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怎么感觉……像是在被娘亲鄙视瞧不起?

“这,便是夺去娘亲初次处女白膜的物事。”娘亲幽幽地开口。

“啊?!”我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惊掉了。

娘亲神色如常,继续大声说道:“当时的娘亲初入江湖,太多觊觎娘亲美貌和初夜的男修来烦扰娘亲!当然,也有女修!娘亲实力虽在他们之上,但整日应对起来也颇为烦恼!无论使出何种手段,总是有男修前仆后继,烦不胜烦!”

“后来,娘亲便用这根手指,自己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想让他们彻底放弃对于为娘初夜的执着!”

我听得脑中嗡嗡作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世间女子最为看重的贞洁象征,对娘亲而言,居然这般无足轻重?!

“当时,娘亲张开双腿,把自己的屄掰开给一个颇有威望的狐人族女修看,让她传出去,便说月涵仙子的初夜已经破了!”娘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嘲讽,“但谁知道,那些男修听说为娘的初夜破了之后,反倒以为娘亲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引来了更多的人来追求娘亲,想要和娘亲上床!”

说到此处,娘亲左手忽然变幻,结出了一个玄奥无比的手势。

我不解地看着她,在这万丈高空,她这是要施法吗?施什么法?

下一瞬间,我的脑袋瞬间宕机。

我仿佛看到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事物从娘亲的背后轰然炸开,周遭的空间像是在被某种可怕的力量疯狂侵蚀。原本的夜空与云海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脚下似乎出现了一片冰蓝色但又幽暗深邃的诡异液体。

在这片混沌的黑暗中,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幕,便是我的肚脐与娘亲的肚脐之间,不知何时竟连上了一条刺目的赤红光线。下体鸡巴骤然勃起,散发着幽幽红光,似乎在抵抗这片空间。

“呃……”

下一瞬,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些许,竟奇迹般地对这片诡异空间产生了一点点微弱的适应。

且我还看到娘亲正破开黑暗,朝着我急速飞来。

但还未等我看清她的面容,下一瞬间,整片诡异的空间骤然崩塌消失。强烈的神魂冲击瞬间摧毁了我的理智,我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神京

意识自混沌中抽离,耳畔风声渐缓。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坐起身。低头一看,身上不知何时已套上了一件素净青衫,遮住了赤裸的躯体。

还未等我理清昨夜发生了什么,视线便被前方的景象死死攫住。

白日的云海尽头,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城池匍匐于大地之上。城墙如铁水浇筑,向两侧延伸至视野尽头,城内楼阁殿宇鳞次栉比,布局森严,透着股镇压八荒的肃杀之气。

然而,最令人胆寒的,并非这城池本身,而是盘踞在城池上空的两尊庞然大物。

一黑一红两条巨龙,身躯足有数里之长,宛若两条绵延的山脉横亘天际。

黑龙鳞甲森森,吞吐云雾;红龙须发如焰,焚烧虚空。浩荡龙运化作实质的光晕,如穹顶般将整座神京城笼罩其中。而源自远古的龙威,如无形巨手,死死压在城内无数修士的头顶。

我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出声:“小母龙,这两条……是原始纯正的真龙,还是你们小龙族的?怎会这般巨大?”

前方传来敖欣儿的声音,竟难得有几分服气:“是完全纯正的真龙。”

我心头一震,手脚并用地从龙背上爬起,那婆媳俩也乖巧地立于我身后,但洛清秋倒是没有握那玉笛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望向前方。

巨大龙首之上,娘亲一袭月白长袍,负手而立,清冷目光越过重重楼阁,直直刺向神京城最深处那座金碧辉煌、奢靡至极的皇宫。

“神京,我们终于来了。”我暗暗呢喃,胸腔内气血翻涌。

敖欣儿载着我们,直逼神京城上空。

眼看就要撞上那层流转着光符的护城禁制,我正欲出声提醒,却见那光幕竟如水波般自行向两侧退散,敞开一道足以容纳龙躯通过的豁口。

娘亲孤峭的背影微微一顿,凤眸中掠过一丝惊诧。

这神京城的禁制,即便敖欣儿是她那好友海九花的坐骑,也断无可能这般毫无阻碍,如入无人之境般随意进出。

刚一穿过禁制,一股莫名却又虚幻的威压便兜头罩下,我心知这定是天上那两头真龙散发的余威。

正暗自调息间,右臂忽地一紧。

洛清秋凑了上来,素白劲装下身段紧绷。她显然是受了婆婆的暗示,强忍着羞涩,鼓起勇气用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胳膊。那对颇具规模的圆润乳肉,隔着衣料紧紧贴在我的手臂上。

“主……主人……”她杏眸中泛着水光,声音气短发颤,“清秋好害怕,这威压太重了,主人可一定要保护清秋。”

我还没来得及享受这青涩的投怀送抱,左臂便陷入了一片更加惊人的绵软之中。

原来是南宫阙云扭着纤骚腰肢贴了上来,紫棠色裙袍被撑得欲裂。

她毫不客气地将我整条左臂埋入那两团肥硕如岳的爆乳之间,丰腴身躯紧紧贴着我,娇滴滴地撒娇:“主人可不能偏心,只宠幸清秋丫头。这龙威骇人,妾身也吓得腿软,要主人的恩宠才能站稳呢。”

我嘴角狠狠一抽。这对婆媳,在这等肃杀之地发什么疯?不过,双臂被这般截然不同的温软包裹,鼻尖萦绕着两股不同的幽香,那滋味确实爽得让人骨头发酥。

我强压下心头旖旎,抬头冲着前方喊道:“小母龙,我们这是要飞去哪?难道直接去水妄宗找你家海宗主?”

敖欣儿巨大的龙头晃了晃,声音里透着几分苦恼:“水妄宗虽与皇朝亲密,但宗门驻地在城外。海宗主之前传讯吩咐了,让我先将你们安置在城内住下。估摸着过几日会有圣旨下来,说不定你们还要去面见陛下呢。”

说到这,她语气一转,又得意起来:“再说了,本姑娘好不容易回趟神京,自然要好好玩玩!”

我忍不住吐槽:“这神京城一看就规矩森严,能有啥好玩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敖欣儿笑嘻嘻地甩了甩尾巴,“但是神京城里,哪个人不认识本姑娘?他们都知道我是海宗主的坐……呸!伙伴!那些达官显贵、宗门长老,见了我一个个都得恭敬巴结,好吃好喝地供着,那感觉老舒服了!”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吐槽这头虚荣心爆棚的泥鳅。

就在这时,前方龙首处,飘来娘亲清冷平淡的嗓音。

“凡儿。”

“在,娘亲。”我立刻挺直腰板。

娘亲未曾回头,声音却如金石掷地,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如若真有圣旨让你去面见那大璃女帝,你只需站着回话,无需跪下。”

我微微一怔。

“你是我姬月涵的儿子。”她衣袂猎猎,字字铿锵,“不是这世上任何人的臣民。”

我心头一热,重重点头:“孩儿记住了!”

片刻后,敖欣儿庞大的身躯在城东一处占地极广,布满禁制的揽月别院缓缓落下。

银光闪烁间,敖欣儿已化作那娇俏可人的少女模样。她着一袭银丝白裙,光着白嫩的脚丫,在这庭院里欢快地蹦蹦跳跳,宛若一只脱笼的雀儿。

我带着南宫阙云与洛清秋,从半空中跃下,稳稳落于青石板上。

刚一落地,这对婆媳便一左一右,如藤蔓般紧紧揽住了我的胳膊。我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怎么这对婆媳到了神京之后,就突然这般黏着我了?

还未等我细想,下一刻,一股浩瀚如渊、冰冷刺骨的恐怖神识,猛地自娘亲体内爆发而出!

那神识宛以揽月别院为中心,瞬间席卷方圆百里。庭院里的众人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神识威压吓得浑身一僵。

敖欣儿更是停下了蹦跳的脚步,竖瞳里闪过一丝骇然,暗自咂舌。据她所知,这种颇具威压且范围如此之广的神识,放眼整个大璃皇朝,应该也就只有海宗主和那太一剑宗的洛虎阳能做到了。

我也是被这股神识吓了一跳,心头狂震。我可从来没见过娘亲施展过这般广阔无垠的神识,这便是娘亲真正实力么?

不过短短一瞬,那股汹涌的威压便如潮水般退去。

娘亲收回神识,绝美的玉容上神色平淡,清冷开口:“神京城内还算安全。与十几年前相比,差别倒也不算太大,只是热闹了不少。城中潜藏着许多宗门的长老,气息驳杂。”

我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大战在即,大璃皇朝要征讨西漠鬼国,这些宗门长老齐聚神京,想必都是来表明态度、商讨战术的。

旋即,娘亲凤眸微转,又补充了一句:“城中还有万仙盟的人。为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你们便留在此处,慢慢玩吧。”

话音刚落,也不等我开口询问,娘亲那月白色的身影便如梦幻泡影般,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我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心里忍不住一阵抱怨。这算什么事儿?又跟之前在云洲城时一样,把我和小母龙一个人丢下就跑了。

正腹诽间,我忽然感觉下体隔着裤子,被一根嫩嫩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啪。”

我一个激灵,低头一看,原来是敖欣儿不知何时已凑到了我跟前。她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泛着微红,鼓着小嘴,理直气壮地冲我嚷道:“黄凡,你快点把裤子脱了,本姑娘要吃鸡巴!”

我顿时愣住,随即感觉脸上有些火热,没好气地吐槽道:“你这小母龙发什么情?怎么突然说要吃我鸡巴?再说了,我这玩意儿也不是拿来吃的啊!”

敖欣儿听了,气恼地跺了几下脚,白嫩的脚丫踩在石板上啪啪作响。

她有些不服气地仰起头,大声辩解道:“之前在天上,我看你们吃得都挺舒服的!但是本姑娘要驮着你们飞,根本没机会!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了,本姑娘想嗦几口,就被你娘阻止了!她说本姑娘的牙齿会磕到你!!!”

说到最后,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故意龇起牙,露出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冲着我做出一副娇憨的凶相,试图吓唬我。

我面色一僵,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止不住地抽搐。这小母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之前就知道她馋我的身子,但没想到这么突然。

“行吧行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有些期待道,“那你牙齿可别真磕到我了,我真有些害怕啊。”

说罢,我挣脱开身旁有些羞意的婆媳二人,伸手解开腰带,将裤子褪下,露出了那根瘫软的粗大鸡巴。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59分钟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