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美母和我被校霸调教成妓女
作者:nsh
第十三章 王昊出国母亲当妓女羞辱我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习惯性地走到母亲的卧室。
推开门,却没有看到王昊的身影。
母亲正坐在床边整理衣服,看到我进来,声音温柔地说道:
“轩儿,你爸爸已经回他家了。”
我听到母亲自然地说出“你爸爸”三个字,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应——那明明是王昊,却被母亲这么称呼,我竟然已经有些习惯了。
我目光扫过床头柜,发现原本摆在那里的亲生父亲的黑白遗照不见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却没有开口询问母亲,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低头整理衣服。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诡异的安静……
————
高考结束后,整个假期王昊几乎都住在我家。
他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每天晚上睡在母亲的床上。我彻底成为他的奴隶,每天全心全意地伺候他跟妈妈做爱。
与此同时,我也在按时注射雌性激素。胸部逐渐发育隆起,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屁股也微微翘起,心理上越来越渴望被大鸡巴填充。
早上,母亲做早餐,我跪在床边帮王昊口交,把他晨勃的鸡巴舔硬并伺候他射一次。吃饭时,我们母子赤裸着,母亲坐在他腿上喂饭,同时被他玩弄奶子和骚逼。
白天,王昊有时带我们外出露出调教,有时在家里让我们轮流服侍他。晚上,他把我妈操得浪叫连连,我则跪在床边看着,或给他舔鸡巴、清理精液。
王昊的朋友也偶尔过来玩。他们一来,就把我妈当成公共肉便器,轮流操她的骚逼、屁眼和嘴巴。而我负责放哨、端茶递水,或跪着给他们清理鸡巴。
母亲已经彻底堕落,在王昊面前非常放浪,经常主动求操。但在我面前,她仍尽量保留一点母亲的形象。
王昊把我妈操完一轮后,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休息。他忽然看向跪在床边的我,勾了勾手指:
“狗儿子,过来。”
我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身边。
王昊一只手随意揉着母亲的奶子,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现在更喜欢爸爸的大鸡巴,还是你妈的臭骚逼?”
我低着头,声音带着顺从和渴望,小声回答:
“喜欢……我崇拜爸爸的大鸡巴……”
王昊大笑起来,继续问道:
“你那根小鸡巴还有用吗?嗯?想被大鸡巴操,还是想操女人?”
我脸颊发烫,却还是老实回答:
“……小鸡巴没用了……我只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
王昊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把我拉到他胸口,像对待宠物一样抚摸着我因为注射雌激素而微微隆起的胸部,笑着说:
“那你以后做一个变性手术吧,变成真正的母狗。”
我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王昊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把那根没用的小鸡巴彻底切掉,做成真正的骚逼。以后你就安心当我的专属小母狗,天天穿着裙子、涂着口红、翘着屁股求我操。怎么样,狗儿子……不,是狗女儿?”
我跪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长期注射雌激素和被反复操屁眼的经历,让我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强烈的复杂反应——恐惧、屈辱,却又夹杂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母亲躺在旁边,听到这句话也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煞白,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嘴唇,什么都没说出口。
王昊看着我,笑着继续问道:
“敢不敢?以后彻底变成女人,变成我专属的母狗骚货。”
我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顺从:
“……我……我听爸爸的……”
王昊搂着母亲,又懒洋洋地开口道:
“我家里安排我去美国留学,我也不好带着你们两个,只能等我回来了,再好好玩你们了。”
母亲闻言,身体明显一僵,满脸失落。她抬起头看着王昊,声音带着明显的依恋和不安,轻声问道:
“为什么……你要走那么久吗?我……我怎么办?”
王昊笑了笑,捏了捏母亲的奶头,随意地说:
“放心,假期有时间我也会回来的。”
母亲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却还是顺从地靠在王昊怀里,小声说: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走?”
王昊亲了亲她的额头:
“就这几天吧。”
王昊出国留学前把我已经被锁废的小鸡巴打开了。
他走后我去了一所本地的大专上学。
他的几个朋友(李斌他们)偶尔会来我家玩。
每次他们来,我和母亲都会乖乖伺候他们。母亲被他们轮流操弄时,也会发出呻吟,但眼神里总是带着明显的欲求不满。
毕竟,那些人的鸡巴都没有王昊的那么粗、那么长、那么有冲击力。母亲被他们操的时候,虽然身体会颤抖、会浪叫,却始终缺少那种被王昊彻底征服、操到失神的满足感。
————
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我从学校回家,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母亲熟悉的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声。
我以为又是王昊的朋友来了,便轻轻推开房门。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中年大叔。
那男人又胖又秃,年纪看起来五十多岁,是真的可以做我爸了。他正把母亲压在床上,粗暴地操着她的骚逼,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中年男人听到开门声,猛地转过头,吓了一跳,动作瞬间停住,惊慌地问道:
“你……你是谁?!”
母亲被操得正爽,突然被打断。她眉头微皱,转头看向门口,看到是我后,竟然没有慌乱,反而喘息着开口道:
“别停……他是我儿子……继续……继续操我……”
中年大叔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又开始用力抽插母亲,嘴里还喘着粗气。
母亲被操得再次发出呻吟,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双腿更紧地缠住中年男人的腰,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站在卧室门口愣了几秒,最终默默转身,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卧室里很快又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以及母亲越来越放浪、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好深……用力……操我……啊——!要死了……!”
我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听着母亲被那个陌生中年大叔操得浪叫连连的声音,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酸涩和扭曲的兴奋。
过了将近四十分钟,卧室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中年男人穿好衣服走出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们家。
我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卧室里传来母亲轻轻的喘息声。
我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床上散落着三百块钱,声音发颤地问:
“妈妈……他是谁?”
母亲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平静的笑容。她慢慢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满是吻痕和红肿的身体,轻声回答:
“客人啊。”
我愣住了,喉咙发紧:
“什么客人?”
母亲低头把床上的钞票随意拢在一起,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当然是花钱操你妈我的客人啊。”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王昊走了以后,家里总得有点收入……妈妈现在什么工作都没有,只能靠这个……今天这个还算大方的,以前还有给两百的。”
母亲说着,把那三百块钱叠好,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
“轩儿……王昊不在,你妈我本来就欲求不满;这样有人操我,还可以赚钱,你说何乐而不为呢?”
我站在门口,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地说:
“可是你这不是对王昊的背叛吗?是出轨,你……”
母亲听到这句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把薄被拉上来盖住胸口,靠在床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疲惫和一丝自嘲:
“背叛?出轨?”
她苦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和他是正常的情侣关系吗?我不过只是他的一件玩具罢了……也是他先主动让别人玩我的。现在他倒是自己出国去潇洒了,我的生活不是都被他毁掉的吗?”
我忍不住小声质疑道:
“这不是你背叛王昊的理由……是你跟我说的,以后要一起好好伺候他的……”
母亲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坐直身体,带着明显的怒意瞪着我,声音提高了许多:
“背叛?他跟你那个死去的爸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了,把我们母子俩扔在这里不管不问!我凭什么还要为他守着?”
她越说越气,指着我继续骂道:crazyhome2000.com
“你这个废物儿子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是就喜欢看你妈被人操吗?这样不就有更多的人来操你妈了?你不就爽了吗?”
我被母亲骂得脸红耳赤,低声反驳:
“这……这不一样……”
母亲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讽刺:
“有什么不一样?你已经被他搞得彻底雌堕了,也喜欢男人的大鸡巴了吧?以后你做了变性手术,也可以跟妈妈一起接客,哈哈……母女俩一起卖逼,多好。”
听着妈妈羞辱的话语,我本以为被锁废的鸡巴,竟然又有了勃起的冲动。
妈妈说完后,目光下意识看向我的下体。
母亲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失望和愤怒。她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和痛心,继续骂道:
“你这根没用的小东西,听到你妈给你设计的未来,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妈妈在这里骂你是变态、骂你喜欢看妈被别人操,你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还兴奋得硬了?你他妈到底有多下贱啊?!”
我看到母亲这么生气,突然想起小时候被她严厉支配时的恐惧,吓得赶紧跪直身体,低着头小声说:
“我错了……”
母亲冷冷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怒意问道:
“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该质疑妈妈你的决定……”
母亲盯着我,声音更冷:
“那我说的对吗?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被操?”
我低着头,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轻轻点头,小声承认:
“是……”
母亲的眼神更加失望和愤怒,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绿帽狗儿子。”
说完,她抬起脚,狠狠地踢在了我的下体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下体,疼得冷汗直流。
母亲却没有停下,继续骂道:
“是不是喜欢被男人操?”
我疼得发抖,却还是小声回答:
“是……”
母亲的脸色更加难看,声音带着恨意:
“那你这根鸡巴和蛋蛋还有什么用?给我跪好,岔开腿,让妈妈给你踢废了!”
她越骂越气,脚一次次踢向我的下体,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羞辱和疼痛让我想起之前被王昊暴打和羞辱的日子,身体虽然疼得发抖,心里却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小鸡巴在疼痛中竟然又一次有了反应。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里满是痛心和鄙夷,继续骂着、踢着:
“你这个没出息的绿帽废物……”
这件事情之后,我不再质疑母亲当妓女婊子卖逼的决定。
相反,我一有空,反而主动帮妈妈一起接客。
我帮她筛选客人、安排时间、在门外放哨、客人走后帮她清理身体、甚至有些客人能接受,我也会跪在一旁看着母亲被操,或者帮客人舔鸡巴、清理精液。
但不管来多少客人,我始终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的鸡巴尺寸能超过王昊。
第十四章 变性后我跟妈妈被大叔搭讪
一段时间后,我觉得自己对鸡巴的崇拜与渴望已经疯狂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学校男厕所,我偶尔偷偷看到同学撒尿时的鸡巴,哪怕只是很普通的尺寸,我都会瞬间产生强烈的幻想——自己跪在他们面前,乖乖张开嘴给他们舔鸡巴、深喉口交,把他们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我对的身体改造也越来越明显。
原本瘦弱的男性身材,现在胸前已经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像少女发育初期的胸部,摸上去又软又敏感。皮肤变得细腻,腰肢更软,屁股也渐渐翘了起来。
而我的小鸡巴,虽然还能射出精液,但已经越来越没有存在感。我越来越觉得它是个多余而可笑的东西。
我终于下定决心——
我应该走出最后一步了,进行变性手术。
彻底切掉这根没用的东西,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真正的母狗……
假期回家后,我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母亲卧室里传来熟悉而放浪的呻吟声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好深……用力……操死我了……!”
我知道,又有客人在。
我没有打扰,默默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等待。
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中年男人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从母亲卧室走出来。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压低声音说:
“兄弟,你也是来找这个婊子的啊?人美身材好,价格还便宜,关键是够骚,操起来特别带劲!”
我看着他,脸上挤出一个微笑,轻轻点头示意。
那个男人怎么也想不到,他刚刚操得那么爽的女人,正是我的亲妈。而我这个“儿子”,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冲他微笑点头。
等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我家。
我这才起身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母亲正坐在床边,穿着套暴露的情趣内衣,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雪白的胸口布满吻痕和红肿,骚逼和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客人射出的浓稠精液,正缓缓往下流。
母亲看到是我回来了,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微微分开双腿,声音带着疲惫却又习惯性的命令语气:
“绿帽儿子,过来给你妈舔干净……刚刚被客人射到逼里的精液。”
我心里猛地一颤,屈辱与兴奋同时涌上来,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爬到母亲面前跪下。
母亲轻轻抬起一条腿搭在我肩上,把还湿润狼藉的骚逼完全凑到我嘴边。
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我把脸深深埋进母亲湿热的股间,张开嘴用力吸吮舔弄,把客人刚刚射进她体内的精液卷进嘴里吞下去。
咸腥浓厚的味道充满口腔,我却越舔越兴奋,舌头努力往里面伸,尽可能把每一滴都清理干净。
我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试探性地小声开口:
“妈妈……我想做变性手术……变成女人……”
母亲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着我,脸上露出略带嘲笑和复杂的表情。她轻轻喘息着说:
“呦……贱狗儿子,终于忍不住了?想变成贱狗女儿,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干?”
我脸红得发烫,却还是老实地点点头:
“嗯……但是……手术费我掏不出来……”
母亲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说道:
“哎……好吧,谁叫你是我儿子呢。妈妈还是存了一点钱,本来想着给你攒着,以后买婚房用的……现在看来,你是永远都用不上了。就给你做变性手术用吧。”
我听到母亲答应了,内心瞬间涌起强烈的兴奋和感激,更加卖力地把舌头伸进母亲湿热的骚逼里,拼命吸吮舔弄,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
“妈妈对我最好了……我爱你妈妈……”
母亲被我舔得身体轻轻颤抖,伸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嘲讽:
“爱我?爱我还想看我被男人操?……算了,随你吧。反正你已经彻底废了……”
————
我和妈妈商量后,觉得国内变性手术又贵效果又差,最终决定去泰国做。
妈妈帮我办了休学,带着我飞去了泰国。出国前我还是个瘦弱的男生,回国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女生。
刚下飞机,我跟妈妈一起走在机场大厅里。
我本来就长得白净,几乎没什么体毛,做了手术后,虽然没有做太多整容,但脸型和五官都显得很精致漂亮。我穿着紧身牛仔裤,把翘起来的小屁股包裹得紧紧的,上身是一件露脐短衬衣,露出平坦却又带着女性柔美的腰肢。头发不算很长,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假小子女生。
妈妈则一如既往地风情万种。
她下身穿着短裙加黑丝袜,上身是深V低胸款式,硕大的奶子被挤出深深的乳沟,随着走路轻轻晃动。绝美的容颜配上那勾人的眼神,简直像行走的犯罪诱惑。
出机场短短几百米的路,就有不下二十个男人忍不住回头看她,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我们正准备打车回家,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笑着搭讪:
“美女,你们是刚下飞机吗?需要帮忙叫车或者送你们一程吗?我车就在附近。”
妈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身靠近我,轻轻挽住我的胳膊。
我站在妈妈身边,看着那个男人火热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兴奋——
妈妈现在已经彻底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想上的尤物了。
妈妈刚开口拒绝:“不了,我们自己打车就好……”
那个中年男人却立刻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几乎黏在妈妈的深V领口和黑丝美腿上,语气热情却带着明显的目的:
“机场现在客流量很大,不太好打车。你们去哪啊?如果顺路的话,我正好送你们一程,真的不麻烦。”
他的搭讪十分拙劣,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妈妈,嘴角还带着自以为是的笑容。
妈妈刚要开口拒绝,却忽然停顿了一下。她仔细打量了这个中年男人——虽然年龄稍大,但面容端正,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考究,看起来斯文又有钱。
妈妈眼神微微闪烁,最终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轻声说道:
“好吧,那麻烦你了。我们去XX商场附近,就在那边的小区。”
男人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说:
“顺路!太巧了,我正好也要往那边走。来,我帮你们拎行李。”
他热情地接过我和妈妈的行李箱,主动走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男人不时偷偷打量妈妈,尤其是她那深深的乳沟和黑丝美腿,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欲望。
妈妈则挽着我的胳膊,表面上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腰肢却微微扭动,走得比平时更加风情万种。
到了停车场,那男人带着我们在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前停下。他先殷勤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笑着对母亲说:
“美女,请坐。”
母亲微微一笑,优雅地坐进了副驾驶。我则主动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男人一边开车,一边主动跟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目光不时瞟向母亲的深V领口和黑丝美腿。
“你们是闺蜜吗?看起来关系很好啊。”
母亲转头看了我一眼,温柔地笑了笑,主动回答:
“不是,我们是母女。”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夸张地睁大眼睛:
“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来啊!美女你长得也太年轻漂亮了,身材又这么好……简直像二十多岁的姑娘。”
他又转了个话题,试探着问:
“美女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母亲看着前方,声音平静地说:
“现在单身……孩子他爸死得早。”
男人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兴奋,嘴上却装出同情的样子:
“哎呀,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一个人带着孩子,肯定很辛苦吧。”
车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母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坐在后排,看着前排男人不断偷瞄母亲的身体,还偶尔透过后视镜看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
快到妈妈说的商场附近时,那个中年男人主动开口,笑着说:crazyhome2000.com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日料店很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两位美女一起吃个饭呢?”
我坐在后排,装作心直口快的样子,突然开口道:
“叔叔,我们刚认识你就请我们吃饭,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是不是对我妈妈见色起意了?”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那男人明显被我说得有些尴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干笑了几声。
妈妈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声音带着责备却又保持着礼貌:
“轩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叔叔一片好心帮忙送我们回家,还要请我们吃饭,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男人急忙辩解,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哈哈,小姑娘误会了,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妈妈看了男人一眼,温柔地笑了笑,对我说:
“好了,别闹了。”然后转头对男人说:
“既然叔叔这么有心,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一起去吃个饭吧。”
男人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声说:
“好,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带你们去。”
到了日料店门口,男人去停车,妈妈趁机低声对我说:
“他明显对我们见色起意,我们就见钱眼开,好好想法让他多出点血。反正带你做手术这些时间也没被男人好好操过了。”
我跟妈妈相视一笑,眼神里都带着默契的算计。
男人把车停好后,快步走回来,热情地带着我们进了店。他点了不少价值不菲的食材:顶级和牛、北海道生鱼片、蓝鳍金枪鱼、澳洲龙虾、松阪牛等等,明显想展现财力。
点完菜后,他笑着自我介绍:
“我叫陈峰,在附近做点小生意。两位美女怎么称呼?”
妈妈温柔地笑了笑,落落大方地说:
“我叫林婉清,这是我女儿,林轩。”
陈峰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妈妈身上,嘴上却客气地说:
“原来是林女士和林小姐,幸会幸会。能请到两位美女吃饭,真是我的荣幸。”
我和妈妈相视一笑,继续配合着这场“饭局”。
陆续上菜后,我们三人一边闲聊一边用餐。陈峰明显很会说话,不时夸妈妈年轻漂亮、气质好,妈妈也配合着微笑回应,气氛表面上还算融洽。
用餐过半时,妈妈微微一笑,说要去一下洗手间,便起身离开了座位。
我见妈妈走远,立刻凑近陈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陈叔叔,你是不是想操我妈?”
陈峰显然完全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拿着筷子的手明显一抖,愣住了。
我笑着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更低:
“你的阅历肯定比我多,看得出来我妈妈不是什么很保守的人……你给我点零花钱,我就帮你搞定我妈妈。”
陈峰脑子转得很快,眼神闪烁了几下后,低声问:
“你要多少?”
我笑了笑:
“你看着给吧,我觉得陈叔叔不是什么抠门的人。”
陈峰盯着我看了两秒,拿出手机让我扫码。我们加了好友后,他直接转给我三万块。
我看着到账的数字,眼睛亮了亮,小声说:
“好大方啊陈叔叔……我会帮你的。”
没过多久,妈妈从洗手间回来了。她坐下后,看了看我们,笑着问道: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看起来挺开心的。”
我差点忍不住顺口说出实话,脑子里闪过“在说他想怎么操你啊妈妈”,但还是及时忍住,只是低头夹菜,笑着说: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聊。”
妈妈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没有深究,只是优雅地继续吃着菜。
陈峰则在旁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奋和期待。
第十五章 我独自接客的初中处男鸡巴
吃完饭后,陈峰把我们送到了小区门口。
临别前,他又特意加了妈妈的微信,笑着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妈妈也礼貌地答应了。
回到家,我把餐厅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母亲,包括我主动跟他提条件、他直接转给我三万块的事。
母亲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他看起来……确实挺有钱的。而且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以为我只是一个单身带着女儿的漂亮女人。”
妈妈顿了顿,继续说:
“既然他这么主动……那就先接触接触吧。反正钱谁都想要。”
我点点头,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陈峰果然很主动,几乎每天都会给妈妈发消息,约她吃饭、喝咖啡,还暗示想更深入地了解她。
妈妈也配合着回应,表面上保持着优雅端庄的单身妈妈形象,却暗中一步步引导着话题。
我看得出来,陈峰对妈妈非常感兴趣,而且出手阔绰,完全不知道妈妈其实已经是一个在卖的“婊子”,更不知道她还有我这个“绿帽狗儿子
我私下告诉陈峰:“我妈妈其实对你也挺感兴趣的,她说你是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之后,陈峰的攻势明显更积极了,又约了妈妈两次饭。妈妈都以优雅的方式赴约,表面矜持,却给他一些若有若无的暗示。
几天后的一天傍晚,陈峰主动带着一大束漂亮的鲜花来到我家,当着我的面温柔地邀请妈妈:
“婉清,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出去吃个饭。”
妈妈看到鲜花,装作惊喜又有些羞涩的样子,微微一笑,柔声说:
“好啊,那我去换件衣服。”
妈妈换了一身优雅却又带着性感的深色连衣裙,化了淡妆,挽着陈峰的胳膊一起出门了。
我没有跟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陈峰开车带着妈妈离开了小区,我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和期待。
我知道,今晚妈妈大概率不会早回来。
妈妈和陈峰出去后,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家里响起敲门声。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小个子男生,长得十分稚嫩。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直接低声问道:
“这里……有妓女吗?”
我心里一沉,但很快反应过来,平静地反问: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声说:
“我听其他人说的……说这里有个特别漂亮又骚的妓女……价格也不贵……”
看来是母亲之前的客人把消息传开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让开门口,让他进来。
男生进门后,有些拘谨地站在客厅中央,四处张望。
我关上门,转身看着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又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
“你要找的人是我妈……不过她今天不在家。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定的服务。”
说完,我微微侧过身体,做出一个自认为相当风骚的表情——低头用眼神看着他,嘴唇轻咬,身体轻轻扭了一下,胸前因为激素而微微隆起的部分也随之晃动。
男生明显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闪过惊讶、犹豫和逐渐升起的兴趣。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涩地说:
“那……那也行。”
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扭曲的兴奋,脸上却保持着那个风骚的笑容。
我走上前,挨着他坐下,主动伸手摸向他的裤裆。那里的东西已经明显硬了起来,手感还算有分量。
我轻轻揉了两下,抬头用带着媚意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问:
“你多大啊?”
他有些紧张,却还是红着脸小声回答:
“16岁,今年上初三……”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柔声说:
“弟弟……姐姐最近不方便,只能给你口交,可以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
“嗯……我懂……是月经吧?”
我心里暗笑(其实是因为刚做完变性手术,我的人造小穴还不能使用),但面上只是轻轻点头,没有解释。
我跪到他双腿之间,帮他拉下裤子,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少年鸡巴掏了出来。
一根硕大的鸡巴弹了出来,我没有想到一个初中生的鸡巴竟然这么大,目测已经有了十八九厘米,稀少的阴毛证实他好像还没完全发育。
我笑得更加灿烂:
“弟弟,你真是天赋异禀啊。”
他一脸茫然。
我改口:“你的鸡巴好大啊。”
“还好吧,在学校有人嘲笑我鸡巴大……”
我轻笑:“那是他们还不懂,以后只会羡慕你。”
他似信非信地点点头。
我又问他:“你是第一次吗?”
“嗯,对的,我之前只看过黄片,自己打飞机。”
我看着这根硕大的处男鸡巴,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腥臭气息瞬间弥漫我的鼻腔,让我全身一颤,舒服得几乎要颅内高潮。
我翻开他的包皮,果然有很多包皮垢,怪不得味道这么重。他看见想起身说去洗一下。
我说:
“不用。”
我按住他,一口含住他的龟头。
浓郁的腥臭味在我的嘴巴里蔓延开来,那纯粹的鸡巴味道只一口就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我紧紧吸吮他的龟头。
他身体一抖,喘息着说:
“啊……姐姐……我不舒服……”
我抬起头,媚笑着说:
“弟弟的处男鸡巴好敏感啊……姐姐接下来会轻一点的。”
我跪在他面前,用舌头温柔地围绕着那根硕大的鸡巴慢慢打转,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包皮里的污垢。那浓烈的腥臭味让我全身发热,更加卖力地舔弄。
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我抬起眼睛,媚声问道:
“舒服了吗,弟弟?”
“嗯……好舒服……姐姐……”
我一边舔他的大鸡巴一边品尝细细美味的包皮垢。
包皮垢清理完成后,我把舌头转向他的马眼,用舌尖轻轻挑逗、绕圈、吸吮着那敏感的小孔。
他身体猛地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姐姐……那里……好敏感……”
我轻笑一声,声音带着诱惑:
“弟弟的处男鸡巴爽了吗?……姐姐会好好服侍你的。”
说完,我张开嘴巴,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更深地含进去,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舌头灵活地在龟头、系带和马眼上来回挑逗,时而深喉吞吐,时而浅浅吸吮,嘴巴一刻不停地侍奉着他。
他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按着我的头,腰部轻轻挺动,明显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我攻势不减,嘴巴更加用力地包裹着他的粗鸡巴,舌头灵活地缠绕、吸吮、挑逗着最敏感的地方。
他下身猛地一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声音带着急促和颤抖:
“我要射了……姐姐……”
话音还未落,一股股浓郁滚烫的处男精液已经猛烈地喷射进我的口腔深处。crazyhome2000.com
我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紧地含住他的龟头,继续用力吸吮,像最饥渴的母狗一样,把他喷出的每一股浓精全部接下。
浓烈的腥味和热量在我的嘴里炸开,让我全身都一阵阵发麻。
“啊……好爽啊……姐姐……”
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按着我的头,把鸡巴深深顶在我的喉咙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我吸得干干净净。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初中生,张开嘴巴,向他展示我嘴里的浓稠白浊精液。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笑着把嘴巴里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发出满足的轻哼。
“咕咚……”
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精液,我媚笑着看着他,轻轻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吞下。
全部吞干净后,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弟弟的精液好浓……好烫……姐姐都吃干净了。”
他看着我这副下贱又主动的样子,眼睛都看直了。
我双手在他依然挺立、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上游走,轻轻撸动着,抬头媚笑着说:
“弟弟真棒……还这么硬……还想要吗?”
他呼吸粗重,红着脸用力点头:
“嗯……想要……姐姐……”
我低笑一声,再次低头含住他的粗鸡巴,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龟头、系带和棒身,然后慢慢深喉,把大半根鸡巴吞进嘴里,喉咙收缩着用力吮吸。
他往后一躺,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双手轻轻按着我的头,享受着我的服务,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声:
“啊……姐姐……好舒服……你的嘴巴好热……好会吸……嗯……”
我跪在他双腿之间,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这根硕大的鸡巴,嘴巴一刻不停地服侍着他,舌头灵活地缠绕、挑逗着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我抬起头,媚声问道:
“舒服吗,弟弟?我怎么搞的你最舒服?”
他喘着粗气,脸红得厉害,小声回答:
“完全……完全含住的时候……那种很紧的感觉……”
我笑着问:“是深喉吗?”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把那根硕大的鸡巴深深吞进嘴里,一直吞到最深处,喉咙紧紧收缩着用力按摩他的棒身和龟头。
“啊……对……就是这样……这样很紧……好舒服……姐姐……”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轻声说:
“那弟弟,来,跟姐姐过来……让你体验最完美的深喉。”
我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卧室。
我让他站到床边,然后自己仰躺在床上,头正好悬在床沿,对准他的下体。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柔媚又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弟弟,把姐姐的嘴巴当成黄片里面女人的骚逼,插入就行。”
说完,我把头尽量往后仰,把嘴巴完全张开,让口腔和喉咙尽可能形成一条直线,眼神迷离而顺从地看着他。
他呼吸变得粗重,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对准我张开的嘴巴,慢慢顶了进去。
“咕呜……!”
我嘴巴被完全撑开,眼睛微微泛泪,却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往前迎合,让他插得更深。
他扶着我的头,慢慢把粗长的鸡巴往我喉咙深处插入,动作还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推开他,喘息着抬头。
“怎么了姐姐……你那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柔媚却带着明显的渴望:
“不是……弟弟,你把我的嘴巴当成女人的骚逼就行……黄片里面是怎么干的,就猛干姐姐的嘴巴就行……不用怜惜我……”
他愣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再次把头往后仰,把嘴巴完全张开,喉咙放松成一条直线,眼神顺从又饥渴地看着他。
他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按着我的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呜——!”
粗长的鸡巴凶狠地捅进我的喉咙深处,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像操逼一样猛干我的嘴巴。
“咕啾……咕呜……咕啾……!”
我的喉咙被完全撑开,不断发出被猛烈抽插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嘴角大量流下,滴落到床上。
他越插越猛,喘着粗气,低声呻吟着:
“姐姐……你的嘴巴……好紧……好热……好爽……”
我被操得眼角泛泪,忍住窒息的感觉,更加主动地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咕啾……咕呜……咕啾咕啾……!”
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深深捅进我的食道深处。
他越插越猛,腰部用力往前顶,足足猛干了十多分钟,把我的喉咙操得几乎失去知觉。
终于,他身体猛地一颤,低吼着把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抵在我的食道里,开始剧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多又猛地直接射进我的食道深处,完全不需要任何吞咽动作,就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啊……射了……全部射进姐姐喉咙里了……好爽……!”
他射得又多又深,足足喷射了十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把鸡巴深深埋在我的喉咙里,享受着余韵。
我被深喉内射得眼角泛泪,喉咙和食道都充满了他浓烈滚烫的精液,却乖乖承受着这一切,一动不动地让他射完。
他射完之后,向后退去,缓缓拔出鸡巴。鸡巴上带着大量的口水和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感觉喉咙又肿又疼,如果不是之前被王昊反复开发过深喉,我肯定承受不住他刚才那十多分钟的猛干。
我拿起纸巾,先擦干净自己嘴角流出的口水和精液,然后又温柔地帮他把鸡巴擦干净,帮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柔媚地问:
“爽了吗,弟弟?”
他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点头说:
“爽了……姐姐……好爽……”
我笑了笑,轻声说:
“嗯……口交一次两百,两次四百。不过弟弟你这么棒,姐姐给你优惠,一共三百块钱吧。”
他从外套内袋里拿出现金,数了三百块钱递给我。
临出门前,他还回头说:
“姐姐,我以后还来找你……”
我笑着点头,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