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道母鼎 16-1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绿道母鼎
作者:1032430193
字数:31430

第十六章:宗门妓,圣名坠

太虚剑宗在世人眼中依旧是那座高悬云端的正道第一仙门。

每日卯时,钟声三响,上千弟子从各峰御剑飞出,剑光在晨雾中拖曳出千百道银线,汇聚于演武场上空。剑阵演练的法术光芒照亮半边天际,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转,剑气纵横间龙吟虎啸,蔚为壮观。藏经阁里永远有伏案苦读的弟子,丹房里永远飘着灵药熬炼的青烟,灵兽园的仙鹤照常掠过主峰大殿的金顶——一切如常,一切都是正派宗门应有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主峰后山。

仙道大会之后,后山方圆二十里被划为“禁地”,对外宣称是掌门闭关疗伤、宗门重地闲人免进。隐匿阵法加固了三层,连宗门内的普通弟子都无法靠近。若有谁不小心御剑飞过那片竹林上空,只会看到寻常的白雾和山石,原样返回。

但若没有佩戴面具、没有验证身份玉牌,就算有元婴期的修为也走不进那片竹林。

竹林深处,依山势错落着十来座建筑。各有风格:有仿人间帝王寝宫的雕梁画栋,有仿魔教布置的暗红幔帐囚室,有全封闭只留天窗的石室,也有四面通透纱帘飘飘的水榭。所有的建筑都被阵法隔绝了声音和神识探查,从外面看悄无声息,推开门后却每一间都自有乾坤。

这里就是“极乐园”。

太虚剑宗内部少数核心成员才知道的、只对特定对象开放的高端淫乐场所。

今夜值守入口的弟子姓韩,内门弟子,金丹中期。他穿一身崭新的黑色执事袍,腰间挂着极乐殿特制的身份玉牌,站在雾气弥漫的竹林小道岔路口,面无表情地核验每一个来客的邀请符。

邀请符是极乐殿统一发放的,由林泽亲自刻印,一枚一用。符上不刻姓名,只刻数字编号与对应的服务等级。最低等是白符,只能点选新入门的女弟子,最高等是金符——金符持有者可以让“清璃仙子”亲自服务。上次仙道大会时太虚剑宗虽然丢了脸面,但反而让“极乐园”在暗处的名声大噪。各派要员私下都在打听,如何能弄到一枚太虚剑宗后山的邀请符。

这些金符今夜发出了五枚。

韩执事核验完最后一位来客的玉牌,按规矩让来客挑选面具。来客是正道排名第三的苍云宗副掌门,他选了半张遮住上半脸的玄金面具,韩执事礼节性点头然后将他引向竹林最深处的一座独栋小楼。

那座楼叫“清心阁”。

楼高三层,全木质结构,雕花窗棂,青纱幔帐,檐角挂着风铃,夜风过处叮咚作响,像极了一个掌门该住的清修之地。

楼上卧房里点着檀香。光线幽暗,只床前亮了一盏芙蓉纱灯,暖黄色的光晕在红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影。

苏清璃跪在床前等她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这盏灯太亮了。) *

她脑子里现在全是些鸡毛蒜皮的计较。灯太亮会看清脸;被子太薄会着凉;膝盖下面要不要再垫一层软垫;昨天隔着面具接的第三位客人用力太猛,她大腿根现在还酸,今晚还有五个,该不该提前让萧婉把药拿进来。这些计较比灵力的流转更贴近皮肉,比宗门治理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具体。

她穿的不是掌教白袍。一件淡青色纱衣罩在外面,薄到纱孔里透出乳尖在胸口顶起的两个凸点。纱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在腰间系了一根银链,链尾连着臀缝里塞着的玉势。锁骨上的牙印已经淡了很多,但后颈的吻痕是新添的,出门前忘了遮。她戴了面具——纯金打造,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眉心那颗殷红的朱砂痣、一双永远湿润的眼睛以及微张的嘴唇。

她已经学会在客人进门时不低头了。因为低头会让金发冠滑下来砸到鼻梁,把人逗笑,更丢脸。

楼梯上响起来客的脚步声。

苏清璃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比她更早反应——阴蒂在脚步声靠近时已经开始充血,阴道内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乳尖在纱衣下自动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更明显的尖。她没有去想“这个客人是谁”,也没有去想“他等会儿会怎么弄她”。这些念头已经被她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式的屏蔽能力。她只负责跪着、张开、配合,然后在对方射精后说“贱妾伺候得可好”。

至于其他的——那是林泽的事,是极乐殿的事,是那些面具后面不知名的男人们的事,不是她的。

门推开了。

苍云宗副掌门站在门口。他戴着玄金面具,穿着绛紫长袍,身形偏胖,手指上戴着三枚储物戒指和一枚象征苍云宗副掌门之位的苍龙玉扳指。如果不是这枚扳指,苏清璃不会认出他——去年仙道大会上他在擂台边观战时林泽曾向他拱手行礼,她当时坐在主位上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心里想的是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门之位全靠资历,不值一提。

现在那个不值一提的人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床前,抬起头,金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贱妾……清璃。见过上仙。”声音很轻,语气柔顺得像一缕烟。经过仙道大会后这一年的调教,她已经能说出“贱妾”两个字时不磕巴、不发抖,舌头和嘴唇对这两个字的下贱含意已经完完全全地接纳了。她弯腰叩首,额头触地,臀间的玉势因为这个动作被体内推得更深,她只是轻微夹了夹大腿,面不改色。

苍云宗副掌门——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走进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像在菜场挑鱼。最后他停在苏清璃面前,脚尖点了点她的下巴,把她叩首的姿势挑成仰头。

“清璃仙子……去年的仙道大会,本座见过你。坐在主位上,白衣,金冠,威风得很。”

苏清璃没说话。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回答,只是为了羞辱她。

“现在跪得还挺端正。”他说着伸手拿掉她的金面具。苏清璃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满脸是泪痕和白日遮瑕膏下隐约露出的吻痕。苍云宗副掌门打量着她的脸,笑了一下:“不错。比上次大会时更美了。”他松开面具任它落在地板上,自己坐在床边,双腿大张,低头对她说:“来。先伺候本座更衣。”

苏清璃跪行过去。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一声闷响,织锦跪垫早被萧婉移到角落去了,没人安顿她。她低头亲吻他的靴面——这是萧婉教的“起始礼”,最高等级服务标准流程第一条。舌尖舔过皮质靴面微微的咸味和皮革味,然后她直起身子,用嘴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袍扣。咬住扣子的边缘往外扯,松脱后舌尖将衣料推过肩膀。这个动作练了很多遍,练到嘴角烂了又愈合,现在做起来已经流畅。但今天她解到第三粒扣子时停了一下——她的舌尖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块补丁。一件镶了金边的副掌门袍子,内衬居然打了补丁,针脚极密。这老胖子富贵露在外面把穷酸缝在里头。

他没有注意到她这一息的停顿。她低下头继续,嘴里塞满了平庸的、打补丁的衣料。他的袍子不好吃,有点酸,像隔夜的灵酒沾在布料上。

苍云宗副掌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她把衣袍全部解开,露出他微微发福的上身时,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仙师,你还记得我吗?”

苏清璃的眼神晃了一下。她不记得。

因为这样爬上来的人太多了。

“去年仙道大会,本座站在擂台东侧第四列。你在主位上训话时,看了本座这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对身边的人说——‘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门之位全靠资历,不值一提’。”他把“不值一提”四个字咬得很慢,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你大概不记得了。但本座记得。本座站在台下攥着拳头听着你那句评价,你还高高在上地往下扫了一眼,眼神像看蝼蚁一样。当天晚上本座就在客栈里对着窗外雪峰发了誓——总有一天,本座要让你跪在本座面前,把这句话咽回去。没想到这一天来这么快。”他松开她的下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得意味深长。“来,咽回去。”

苏清璃跪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记得这个人,不记得这句话,不记得那天仙道大会上她随口点评过多少人。她以前确实刻薄。刻薄是她身为天下第一人在漫长岁月里养成的坏习惯,她的目光太毒,一眼就看出谁天资平平然后便懒得再施舍第二眼。她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会被人记一整年,会在一个人心里发酵成恨意,会在今晚以这样的形式报复回她身上。

“贱妾……不记得了。”她诚实地说,声音没有发抖,但眼底的光碎了。

“没关系。”苍云宗副掌门把裤腰带解开,褪到膝盖,露出半勃的阳具——长短普通,龟头颜色偏暗,根部阴毛灰白夹杂。他向后仰靠在床柱上,双腿大张,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用这张嘴——替仙师好好道歉。一边道歉一边裹。不准停。”

苏清璃低下头张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她舔过暗色的肉皮,尝到一股灵酒和体垢混浊的气味从马眼溢出,顺着舌根往下咽。她的嘴已经容纳过许多次精液,属于林泽的、王五的、不知名弟子的、仙道大会上那些带着面具的客人的,眼下又多一份灰白阴毛下的温热。她吮吸着龟头感到它在她口腔里慢慢涨大顶到上颚,她克制住干呕的冲动,她早就不干呕了。她闭上眼睛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这是经过反复训练后掌握的技巧。口交时她脑子里不用想任何事,只需要把嘴里的东西当作一根会跳动的灵脉——舔到柔软的时候吸,感到膨胀的时候收紧腮帮,吞咽时把牙齿全部藏起来直到鼻尖埋进他的阴毛丛。与此同时她阴道里的灵印自动激活,从客人的精关处吸收欲望的灵气,转化成淡淡的绿能通过经脉逆流回山腹里林泽的本体。

“唔……你这张嘴,比你的剑诀管用。”苍云宗副掌门抓住她的发髻扯得更深,下腹开始主动顶撞她的喉咙。她喉管反射性地痉挛了一下,将他整根吞入,鼻尖撞上他灰白阴毛丛,嘴唇压住囊袋根部。深喉。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自己的纱裙上,她没哭——眼泪只是生理反应。她在心里默默数数。一、二、三。他已经开始轻轻颤抖。再过三十息会射。四、五、六……

三十七息后他在她喉咙深处射了。精液涌进她的食管,她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然后继续含着他缓缓抽送直到疲软。最后她按标准流程用舌尖清理龟头缝隙,再轻轻将他的裤子拉回系好,退后跪直,双手交叠于小腹,抬头。

“贱妾伺候得可好?”她嘴唇还沾着精液的腥味,声音清澈如玉磬。

这是她被要求说的评分后台词。这句话本身空洞无物——问的不是客人舒不舒服,只是工具在询问使用者有没有坏掉。

苍云宗副掌门没有回答。他已经穿好裤子站起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留影玉随手丢在苏清璃面前的床单上。“下次再犯到本座手里——”他顿了顿,“算了。也没有下次了。你这婊子现在一天接多少个客人,下次有金符的不知道还是不是本座。”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面具推门出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远去之后,卧房门帘轻响。萧婉掀开纱帘走进来,手里拿着苏清璃今晚的时刻表——灵力在空气中投出一面半透明的幽蓝色光屏,上面用簪花小楷密密麻麻列着时辰、房间代号、客人编号和特殊要求。

“主人今晚给你安排了五种场景。下一个是禁忌之殇,编号甲子三零二。内门弟子,元婴初期。特殊要求:羞辱类,关键词‘背叛’和‘废物’。时间是半个时辰。”她收起时刻表,低头看了一眼苏清璃还沾着眼泪的脸和嘴角没擦干的精斑。她蹲下来顺手拿起床边一只缠了棉纱的净口棒,轻轻托起苏清璃的下巴帮她擦嘴,手法熟练得像在给一把剑上油。擦完后拍了拍苏清璃的后腰,语气平淡:“走吧,来不及了。自己跟着我。”

苏清璃站起来。她的膝盖从跪姿直立时微微一晃,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麻。但她没有停顿,跟在萧婉身后,纱裙拖过地板,风吹起时纱孔里漏出臀缝间玉势的尾端——一小截碧绿色的玉质握柄,在灯火下反着冷光。

出了清心阁沿着那条隐匿的林间小路拐两个弯,再进入一座从外面看是静修石室的建筑。

石室内部完全隔音。墙壁是粗粝的黑色石砖,地面铺着冷硬的青石板,没有任何装饰。房间正中只有一张窄小的单人木床、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副手铐脚镣——不是法器,只是凡铁,锈迹斑斑。

这就是“禁忌之殇”。专为那些想体验“审讯/惩罚/背叛”场景的客人设计。

苏清璃走进石室时,客人已经坐在那把木椅上了。他戴着半脸黑铁面具,穿着普通内门弟子的白色劲装,但劲装的领口是极乐殿特制的暗扣——代表他是核心成员,有资格点召最高等级的鼎炉。他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掌心托着下巴,面具后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和刚才那位苍云宗老胖子的意淫式报复不同,这人看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更年轻的阴鸷——不是想羞辱她,是想让她疼。

*(……这个人的眼睛我认识。) *

苏清璃在迈过门槛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内门弟子陆远。元婴初期。三年前他在剑法考核中被苏清璃亲自判了不合格,理由是“剑意浮夸,根基虚浮,若不入凡尘重修基础,这辈子止步元婴”。他那时站在考核台中央握着剑,低着头,肩膀在轻微发抖。宗门考核不通过是常态,大多数弟子调整心态继续修炼。但陆远不一样。他从此被调离主峰去了灵石矿做守卫,整整三年。现在他回来了,戴着极乐殿的面具,坐在这个石室的椅子上,翘着腿,等她。

“跪下。”他说。

苏清璃跪在青石板上。石板的寒意顺着膝盖骨直透进骨髓,她打了个冷战。

“弟子考核不通过还有下次。掌门当初判弟子‘这辈子止步元婴’——现在掌门跪在弟子面前,谁止步谁?”

苏清璃低着头。她记得那次考核。她记得她说了那句话。她是真的认为他有天赋但浮躁——但她也知道那天早上林泽在修炼上顶撞了她,她心情不好,所以言辞比平时更狠。她没有想到那句话会成为这个年轻人三年的阴霾,也没有想到三年后他会坐在这个石室里看着她跪在青石板上发抖。

“贱妾……知错。”她说。这两个字从嘴里滑出来,已经不是耻辱的滋味了。耻辱是有滋味的——酸、辣、涩。这两字现在是温水。温水比灼痛更让人害怕,因为烫伤还知道痛,温水把人煮烂的时候人还在犯困。

“脱衣服。”陆远说。

苏清璃脱掉纱衣。纱衣从肩头滑落到地面,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只剩腰间那根银链、臀缝里的碧绿玉势、锁骨上淡去的牙印和后颈新添的吻痕。她跪在青石板上,双臂垂在身侧,乳尖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跪下还不够。”陆远站起来,从墙上摘下那副锈迹斑斑的铁手铐,走到她面前。他抓住她的手腕铐在身后,铁铐扣紧时锈片刮破了她腕上的薄皮,渗出一丝血珠。然后他把她拎起来推到木床上,面朝下按进硬邦邦的草席里,分开她的腿,拔出她臀间的玉势随手丢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法器——灵力驱动的“缚仙索”,一分为二,分别缠住她的脚踝,另一端系在床脚两侧的栏杆上,迫使她的双腿最大幅度分开。阴唇在微冷的空气中轻微翕动,阴道口因为骤然失去玉势的填充而微微外翻,内壁上还残留着前一位客人留下的温热湿滑。

“今天弟子考核——只考你一项。”陆远从桌上拿起一支特制的符笔,蹲在她身后,笔尖蘸满了用灵兽骨粉调制的朱砂墨。他把笔尖抵在她左边臀瓣的根部,开始写字。“弟子当年被你判‘不合格’。现在原话奉还,手书体,留在你屁股上。这朱砂墨一旦渗入皮肤,三个月才能消。”

笔尖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像蚂蚁咬。苏清璃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她感到他在写——“剑”——又写——“意”——又写——“浮”——又写——“夸”——笔尖划破皮肤时火辣辣的刺痛连接不断。

写到第三个字,笔尖按在臀肉上用力压下,她咬紧了被丢在草席边缘的床单。但痛感反而让她的思维清晰了起来。她忽然发现,自己跪在石室里被铐着写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耻辱”——她想的是“原来他也记得”。

她判陆远不合格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履行掌门的职责。

现在陆远在她身上写字的时候,也在履行他的“职责”。

这两件事的差别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

“啪”的一声,陆远写完了。他将符笔搁入砚台,扳着她的屁股让她自己弓起腰来,右手指尖按住她后穴边缘还在缩紧的括约肌,将她左边臀瓣掰开,让她自己念出他写在她屁股上的字。

她必须把脸埋进草席里,然后尽量侧过头,借着石室壁上长明烛的微光,看向自己光裸的臀部。朱砂字迹在左臀瓣上反着幽光,一共十个字——“剑意浮夸,根基虚浮”。那是她当年亲笔批在他考核单上的原话。笔锋歪歪扭扭,留在她这么美的屁股上。她的臀肉天生丰盈圆润,蜜桃臀弧线堪称完美,如今被十个红字盖住了左瓣,像名家在白瓷上提诗。

苏清璃看了很久。然后她就那么侧着脸,埋在草席的霉味里,用一种连自己都意外的平静声音念了出来:“剑意浮夸……根基虚浮。”

“再加一句,”陆远命令道,“然后复述——‘弟子陆远判苏清璃:不合格’。”

她僵在那里,瞳孔在烛火下收缩如针。陆远的阳具已经抵在了她湿透的阴唇之间,龟头分开她阴唇的嫩肉,慢慢挤进来。这根鸡巴的形状和温度她都在前一息感知得一清二楚——不算粗但龟头偏尖,冠状沟有一圈凸起的硬棱,刮过内壁的时候像小刀背刮竹筒。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老胖子混浊精液和她的淫水搅成的稠浆,现在他的龟头正把这些稠浆搅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

他撞着她,每一次抽送都让屁股上的十个朱砂字震出涟漪。字写在她左边臀瓣,他偏偏每一次顶到最深都往左边偏一下,龟头碾在她靠近子宫口那侧的软肉上,然后把臀肉也撞得荡起一波摇晃。那十个字像青楼妓女的戳章,在灯下淫荡地一明一暗。

“说!”

苏清璃说完,感到体内的鸡巴猛地一跳。陆远在她念出自己名字时将精液射在了她大腿内侧——他没有射在里面,是故意拔出来射的。热液溅在她臀瓣的朱砂字迹上,墨迹在精液浸润下反而更深了几分,她看着那些被弄花的笔画,反而松了口气。她巴不得他射在外面。少清洗一个洞今晚就早睡一炷香。

陆远从床上站起来整理好衣袍。他的面具还戴着,没摘。他走到苏清璃面前,低头看着她——脸埋在草席里,手腕被锈铐磨出血珠,屁股上是十个血红大字加一道黏稠精液,腿被缚仙索扯得最大分开,整个人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白蛾。他笑了笑,声音很轻:“掌门,弟子今天考核——也给你判不合格。”

说完,他收回缚仙索解开手铐,推门而去。

苏清璃一个人趴在床上。她没有立刻起来。她看着青石板上那个被丢掉的玉势,想着还要塞回去。腰间的银链还挂着,后穴还留着朱砂墨写下的十个血字,腿间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时间不多了。半个时辰后还有第三位客人。

她坐起来,伸出手,捡起地上的玉势塞回臀间。然后她站起来,腿在发软,膝盖重新跪到地上,从地板上捡起纱衣重新披好。她抬脚走向门口,路过刚才自己趴着的木床时她忽然停下了。

床头的木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陆远刻了一行小字。字痕很新,木屑还卷在边上。

“三年前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苏清璃站在石室里,把手按在那行小字上,指腹沿着凹痕来回摸了一遍。她没有哭。今晚已经哭过一次了,蒙面的金符客人走后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哭了大概十息,到第十一息她自觉收了。她每天只给自己这么点哭的时间,用光了就不能再哭。她把她所有的哭都存起来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利息滚大了会把她整个人吞掉。

她把手从木板上拿开,继续走。

第三个房间。春水间。

这是一间仿江南水榭风格的全封闭密室——室内有一池温泉,雾气氤氲,池边铺着细沙和光滑的鹅卵石。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粉色的灵花瓣,香气浓郁到几乎呛鼻。

苏清璃需要在这里服务两位客人。两位都是内门弟子,筑基后期。

她推门进去时他们已经泡在温泉里了。两人没戴面具,苏清璃认出了其中一个——他曾经在主峰大殿执勤,每次她从身边走过时都会躬身行礼,脸红到耳根,看她的眼神是那种少年人仰望神祇时特有的虔诚。

现在他也脸红。不过已经和虔诚无关了。

“仙……仙……仙……”他大概是下意识想叫“仙子”或“仙师”,但舌头打了结。和他搭档的弟子拍了他后脑勺一掌,用口型提醒他:“清璃仙姬——母狗。”那弟子改口,念出一段磕磕绊绊的羞耻台词:“母狗!过来给爷们按摩!”

苏清璃脱掉纱衣走下水池。热水漫过她腰际、肚子、胸线,灵花瓣粘在她乳尖和肩头。她的臀瓣上那十个朱砂大字沾了水晕开了一些,变成了模糊的血红雾气往水池里扩散。她走到他们身后,先替其中一个捏肩膀。手指按上对方的后颈,力道精准地找到斜方肌和夹肌之间的筋腱,缓缓压下去——这是她当年替林泽在修炼后按摩时摸索出的手法。那个筑基弟子发出舒服的叹气,转头看她,眼眶忽然红了。

“掌门……我以前给您守过大殿……”他说完这句话把脸转了回去,不敢看她。

苏清璃的指尖在他肩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按。

这个人给她守过四年的大殿。每年冬天他都会提早把蒲团暖好,夏天提早将冰鉴挪到她座位旁边。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现在他叫她“母狗”,她给他按摩,就这么简单。

他阳具在水下勃起了。她按完肩膀绕到他面前时,看到他水面上露出的一截龟头——青筋从根部突突跳,颜色挺浅,一看就知道从来没进过女人体内。她没有等他命令。她用手指握住他的阴茎,感受到它在掌心轻微跳动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将龟头凑近嘴边先用舌尖点上马眼。他身体一僵,呼吸乱了。她含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发抖——不是射精的那种抖,是一个少年被自己仰慕的女神口交时精神承受不住的抖。她慢慢含深,用舌根压住龟头下的系带轻轻地吸。

他射了。大概就十来息,从她含进去到他在她嘴里释放,非常快。精液不多,偏稀,味道淡。她吞咽后放开他,看到他眼眶还是红的。他在哭。不是难过的哭——就是那种幻想了很久的事情突然成真了、却发现自己并不快乐的哭。

苏清璃低下头,等了一会儿小声说:“你的手艺很好。冬天蒲团暖得很舒服。”

他愣住了。

她记得。她全都记得。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掌门,又想叫仙子,最后把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叫出来。

他的同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第二个弟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扳过她的肩膀推倒在水池边的细沙上。萧婉在给她上课时特意叮嘱过:春水间的卖点是“窒息湿身”。窒息——不是真掐死,是把脸按在水里——让发髻在水里散开,膝盖磕在鹅卵石上,阴道在全身缺氧时痉挛成吸盘。她现在的身体数据很稳定:心跳、湿润度、高潮阈值、高潮时从会阴到肛门那一连串肌群收缩的频率——都被极乐殿记录在案,作为优化服务流程的依据。

比如让客人把她后脑压在沙地上时她阴道会更紧几分——但压在水里头又会偏冷;鹅卵石比木地板磨膝盖更疼,臀间的湿沙对敏感皮肤来说简直是折磨。但据说真的有客人来信说她的挣扎画面很有灵性——那种濒临溺死的扑腾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比看年轻女弟子熟练夹腿更值。

他现在正把她按进沙砾和浅水里。粗粝的沙砾磨着她左臀瓣还没干透的朱砂字迹和右臀瓣的新伤,每被撞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半个字卡在喉咙口被水呛成咕嘟泡泡。

接连高潮两次之后,她躺在沙地上,浑身湿透,发丝粘在脸侧,肩头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被温泉水冲淡。她看着雾气弥漫的天花板,想着第四个房间的代号是“龙渊泽”,特殊要求是——“母女同台”。

龙渊泽在极乐园的最深处,格局最大,建在山体之内,是一处天然钟乳石洞改造的大殿。洞顶高达十丈,垂下无数石笋,地下铺着打磨光滑的白玉砖,中间是一方巨大的圆形水池,池水不是温泉而是冰凉的雪水。池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铺着整块白狐裘毯,四周垂下重重白纱帷幔,四角立着夜明珠灯柱,光晕幽蓝如月。

走进这里仿佛踏入龙宫。只不过这座龙宫里放的从来不是珍宝。

苏清璃到龙渊泽时叶雪晴已经被萧婉带进来了。

叶雪晴跪在池中小岛的白狐裘毯上。她被分配了淡银色的半脸面具,只在左耳处缀一根雪青色羽毛——代表她的身份等级:“新晋鼎炉·初阶·极乐园可选”。她没有戴金面具,金面具只有苏清璃一个人戴,走到哪里都一样。

她穿一件和苏清璃同款的淡青色纱衣,纱孔里同样什么都没有,腰间同样银链,臀间同样玉势。唯一的区别是她脖颈上没有旧的牙印,只有一颗新留的吻痕。萧婉最近调教她的重点课程是口交吹箫十二式,据说她的舌头比苏清璃更柔软,深喉时整根吞入后能多含五息不干呕。

( *雪晴……* )

苏清璃在池边脱掉纱衣走进冰冷的雪水中。池水漫过腰时她轻微抖了一下。叶雪晴看着她赤身涉水的画面——师尊左臀瓣上朱砂写的大字还在,右臀瓣上是刚才被按进鹅卵石地时磨破的新血口,膝盖两侧都青紫了,手腕还有锈铐留下的细碎割痕。叶雪晴垂下眼睛,用口型无声地叫了一句“师父”。

苏清璃爬上小岛跪到她身边。两人并排跪在狐裘毯上,一高一矮,一母一女——一个是原配师尊,一个是被师尊亲手送进火坑的徒弟。四只膝盖在狐裘下压出两排凹坑,纱裙下摆湿透后贴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这夜的客人是三位极乐殿核心成员,都佩戴玄铁面具,遮全脸,只露嘴和下巴。

第一位走进水池登上小岛的是林泽。

他穿着银白法袍,赤脚,没戴面具。九霄剑没有带,手中空空,只握着一枚记录御女值的玉简。他的步态很从容,走到苏清璃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蹲下来捏着她下巴检查她脸上的泪痕、嘴角残留的精斑,以及脖子后面那颗新吻痕的颜色深度。然后他扭头看了一眼叶雪晴,对萧婉点点头。

“开始吧。”

第二位客人越过水池走进白纱帷幔。他伸手从苏清璃身后绕过来,直接把她从跪姿抄成后入式。她的脸被压进狐裘毯时闷出一声嗯声,臀肉被撞出的朱砂残字在灯光下晃成一片血红。那个弟子抓着她的胯骨扯起来狠狠撞击她,和身后另一个按住叶雪晴的客人形成一快一慢的节奏差。

苏清璃高潮了。

第三次快要来的时候她抬起脸试图去看旁边叶雪晴的情况。她看到叶雪晴的淡银色面具歪到一边半挂在耳朵上,雪青色羽毛粘在了她脸颊泪痕上,一个核心弟子将她按在冰水池边沿从后方进入,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叶雪晴都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呜咽。她的腿根在抖,冰水被搅出一圈圈波纹,淫水和池水混在一起。她还在忍,没叫。

然后苏清璃和林泽对上了目光。

林泽站在帷幔边缘,手中玉简还在闪烁记录御女值的微光,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数据。他看着的是他母亲——跪在狐裘上,被他手下扯着屁股狂插,脸上除了高潮的红晕还有望向弟子时残存的愧疚和担忧。他勾了一下嘴角,没有插手做任何事,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他不需要羞辱她。让极乐殿的人看到——我是她儿子,但我不碰,她也得这么挨操——这是最大的羞辱。

第五个客人独占了苏清璃最后的半个时辰。地点不变,龙渊泽帷幔深处,有另一张铺了白虎皮的大床。他是刑律堂长老——赵元祯。他年过花甲,须发斑白,是太虚剑宗现存资历最老的长老。苏清璃上任掌门前曾经是他的晚辈,他看着她从金丹一路修到天下第一,他始终对极乐殿暗中不满却从未发难。

今夜他主动向林泽要了一枚金符。

苏清璃被带到他房间门口时还不知道来客是谁。门没有关,刑律堂长老赵元祯坐在床边,手里转着自己那枚象征长老权威的白玉扳指。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门外,纱衣半褪,臀瓣上还留着朱砂字,脸是哭过的,眼眶里全是血丝。她去拉萧婉的手,小声问:“里面是……”萧婉拿开她的手把她推进去,在外头把门关了。

赵元祯没有让她跪。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苏清璃愣愣地看着他倒茶的手——杯子是宗门大殿待客用的标准白瓷盏,茶叶是她以前最爱喝的雪峰银针。她把茶接过来喝了一口,耳边响起她当年还是晚辈时他对她的称呼——

“清璃。我劝过你。劝你别让泽儿走捷径,心急入大乘会走火入魔。你不听。你这辈子太好强了,什么都想靠自己,什么错都不肯认。结果到头来他拿你当了鼎炉,你拿自己也当了鼎炉,把自己捅这么大一个窟窿。”

苏清璃没说话。她捧着瓷杯,杯底有一片没泡开的茶叶梗,在茶水里慢慢转。crazyhome2000.com

“今晚我来找你,”赵元祯放下茶壶,抬头看她。“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人还是不是苏清璃。还是说,你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跪的躯壳。”

“……”苏清璃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是,她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躯壳。如果说不是,证据是什么——她今晚跪了四组人、吞了三次精、高潮若干次、叫了不知道多少声“贱妾”,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杯茶是今晚唯一一次有人给她的而非射进她嘴里的液体。她已经残破到了这个地步,但她还能说话。她还记得眼前赵元祯是她三十年前喊过“赵师兄”的那个温厚师兄——还没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攥住他的衣袖,攥得很紧。手指关节在白瓷杯上碰出轻响,指甲盖掐进他袖口的衣褶里,像一个垂死的人在洪水里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放手了。她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银链,褪下纱衣。动作很熟练——每一件都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张开。

“赵长老,”她看着床顶的夜明珠,声音很轻。“您今晚来,贱妾理应侍奉。怎么弄都行。最后一个了,贱妾已经很累了,弄完早点回去睡。”她把他的手指按进自己体内,里面还湿润得很,温热地包裹住他苍老的指节。她闭上眼睛,没有高潮。她只是让他进来了。赵元祯插着她时,她始终望着那盏芙蓉灯,不叫,不抖,不迎合。她只是躺着。但她的腿把他夹得很紧——不是交合时的痉挛,而是膝弯环绕腰侧的力道,像一个女儿抱着父亲。

赵元祯没有射。他拔出来,理好衣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眶也湿了,但他没有擦。

“清璃。我入刑律堂五十年,按宗门戒律,与现任掌门或前任掌门行此淫事者——该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我只破这一次戒。不是为了极乐殿,是为了她。”

“她”指的是茶。

说完他推门而去。苏清璃仍然躺在床上,腿还没合拢,床单上散落着赵元祯未射精前从马眼溢出的几滴透明黏液。她听见他在走廊里对萧婉说了一句话——“她还是苏清璃。但‘苏清璃’这个人,已经死了。剩下的这个,是你们的。”

时间线回到四更天左右。苏清璃当夜的第五波客人刚在清心阁里结束。她跪在地板上,客人已经走了,萧婉拿着热毛巾进来给她擦身体。她跪在那里任由萧婉擦,目光穿过雕花窗棂看向外面即将泛鱼肚白的天空。天快亮了。天亮之后她又要穿上掌教白袍回到前山的大殿里去,坐在那张高背紫檀木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宗门事务,念“本座以为”,接受弟子的行礼,用清冷的嗓音下达一道道无可挑剔的指令。

她的嗓子今晚叫哑了,明天要记得先服润喉丹。

萧婉把毛巾丢进水盆,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小瓶倒了颗润喉丹放在苏清璃手心。“主人说明天早上长老会之前你还有一个时辰可以睡。宗门外的事他替你处理了,你只需要出席,点个头就行。”

苏清璃接过润喉丹吞下去。她站起来重新披上那件淡青纱衣,准备回清心阁侧间休息。那已经不是掌门的卧室,只是鼎炉的标准间。

走出龙渊泽侧门时,她眼角余光扫到隔壁帷幔里的人影——叶雪晴的第四位客人还没结束。淡银色面具掉在地上,叶雪晴趴在池边浅水处,双腿大张,已经不能动了。她闭着眼睛,嘴里在无声地念着什么。苏清璃停了一步,侧耳听。

叶雪晴在念:“太虚剑宗弟子叶雪晴,愿为师父赴汤蹈火……”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像当年在大殿上的拜师礼,又像在自我催眠。

苏清璃转过身继续走。走了两步腿一软,萧婉及时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回去。

竹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终于照进太虚剑宗主峰的时候,弟子晨课的第一声钟响准时回荡在山谷之间。

练剑的新入门弟子们从各自寝殿中鱼贯而出,御剑飞向演武场。藏经阁的灯又亮了,丹房的炉火又红了,灵鹤又飞过金顶,一如往常。

而一道身影从后山竹林尽头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配殿里走出来,走在通往宗门大殿的石阶上。苏清璃重新绾好了发,换好了掌教白袍与玉冠,脸上遮瑕膏盖住了锁骨周围的旧印,步态恢复成多年来令弟子望而生畏的清冷沉稳。她是太虚剑宗掌门——至少在太阳升起之后。

她走过大殿前最后一段石阶时,林泽已经到了。他站在殿门前,银白法袍,手持九霄剑,身后跟着两名极乐殿执事。他看见她迎面走来,微微颔首,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出主位,声量和用词都无可挑剔——

“母亲。请。”

苏清璃从他身边走过,踏入殿门。阳光落在她背上,白袍反射的光刺得林泽眯了一下眼。他随即跟在她身后跨过门槛,殿门缓缓合上。

那是新的一天。

太虚剑宗仍是正道第一仙门。只是门上那道显赫了五百年的金漆牌匾下,多了两根跪着的肉柱。

第十七章:仙道擂,天下观

十年一度的仙道大会,是整个修真界唯一能让各大宗门放下暗斗、共聚一堂的事。

太虚剑宗是上届魁首,按旧例承办本届大会。从三个月前起,宗门上下便忙成一片:主峰广场被扩建成环形观礼台,九九八十一层禁制自苍穹压下,每一层都由三位阵法长老联手加固,确保擂台上斗法余波不会伤及看台。苍穹之上,历代飞升祖师的画像以灵力投射成百丈虚影,一圈圈排开,金光流转间龙吟凤鸣隐隐可闻。

大会第三日已接近尾声。

天下群雄汇聚——正道前十宗门各有代表出席,苍云宗来了副掌门和三位长老;碧落宫来了一整队女修,清一色淡绿纱裙坐在西侧看台,吸引了不知多少年轻弟子的目光;万剑宗、丹霞山、灵兽门、阵法世家南宫氏……各派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五色灵光冲天而起,将云端都染成了斑斓的颜色。

苏清璃坐在主位。

她穿着那件林泽为她准备的掌教白袍——经过仙道大会的丑闻后林泽命人重新缝制了一件,用的是货真价实的冰蚕丝,没有灵感丝衣的透明隐患。玉冠端正,朱砂痣如常点在眉心,一柄银鞘长剑横在膝上。她目光清冷地扫过台下万人,左手搭在椅背扶手上,指尖轻轻叩着玉石,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得像敲钟。

她这三天都这么坐着。看弟子们上台斗法,看别派新秀崭露头角,看长老们交头接耳议论胜负——她只是看着,偶尔点一下头,很少开口。各派代表都以为她是仙道大会丑闻后收敛了锋芒学会了隐忍,只有极乐殿的人知道她在忍的不是别人的目光。她在忍身体里昨晚五个客人留下的酸痛,忍左臀瓣上朱砂字迹在袍子里摩擦伤口的痒痛,忍膝盖跪了一整夜后的淤血钝痛。她一边忍一边坐得笔直,白袍下的身体没有一丝颤抖。

这是一种新练出来的本事。以前的苏清璃能单手压制渡劫期妖兽,但坐久了腿麻也得换姿势。现在的苏清璃被打被操被塞玉势跪上整夜后,第二天还能在大太阳底下端坐四个时辰纹丝不动。

旁边副座上坐着林泽。

他今日穿着少宗主专用的银白法袍,腰佩九霄剑,头戴少宗主金冠,面容俊朗,压着嘴角一副淡然的模样。这三天他在擂台上连胜七场,击败了万剑宗首席弟子、碧落宫大师姐、丹霞山火法第一人,每一场都赢得干净利落。他用的是剑法——太虚剑宗正统的“太虚九剑”,一招一式规矩到刻板,没有半分绿之大道的气息流露。台下各派长老看得频频点头,私下议论“虎母无犬子”“太虚剑宗后继有人”“林少宗主这三年修为突飞猛进,恐怕已经摸到化神门槛了”。

只有苏清璃知道她儿子不用摸化神门槛。她儿子的修为不是化神,不是渡劫,是一整条全新的、幽绿色的、以她的堕落为养料的“绿之大道”。她每次在极乐园接完客人,小腹灵印就会把吸收的欲望灵力逆流回山腹中的林泽本体。她接得越多他越强,他越强她越得接——完美的循环。

林泽偏过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母亲,今晚上台领奖时,记得笑。”

苏清璃没有回答。她的指节在扶手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着原来的节奏。

第三夜,月如钩。

客院区在最东侧,依山势建了百来间独栋小楼,供各派代表歇息。太虚剑宗的客院向来以清幽著称——竹影掩窗,灵泉绕阶,每间小楼外都布了基础的隔音禁制。一般客人会加几层防窥探的阵法。修为越高,加得越厚。

阳无忌住的小楼在最东边最偏的一间。他是散修,不受任何宗门节制,无门无派无靠山,所以大会分配客房时他被排在最边缘的位置。但他本人毫不在意——他在意的东西从来只有两样:修炼,和女人。

纯阳之体,天生丹田如烘炉,阳气极盛。这种体质在修真界是极其罕见的极品鼎炉资质,女修若能与纯阳之体双修,修为可暴涨。正因如此阳无忌从小就被各路女修惦记,养成了他狂妄自大的性格。他今年不足百岁,已是化神巅峰,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以散修身份闯入仙道大会前十的异类。

明天他要和太虚剑宗少宗主林泽争夺冠军。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毕竟他还有一张底牌没用——纯阳之体的本命神通“纯阳真火”,专克阴寒功法,林泽的剑法再正统也脱不了太虚剑宗的阴性根基。他算过了,胜率至少七成。

所以他今晚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时候就想要女人。

敲门声响了。

阳无忌放下酒杯,神识一探——门外站着一个人,气息微弱,灵力波动极低,不像有威胁。他起身开门,然后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苏清璃。

苏清璃——太虚剑宗掌门、当了十几年天下第一人、上届仙道大会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女人。她没有穿掌教白袍,换了件月白色暗纹纱衣,袖口很宽,行动间纱料贴在身上,把腰线勒得很清楚。发髻没绾冠,长发半披,只在鬓边别了一朵淡蓝色的灵花。她抬眼看他,目光不是坐在台上那种冷冰冰居高临下的扫视,而是一种温顺的、柔软的眼神。

她手里端着一壶灵酒。

“阳公子。”她笑了笑。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恰好露出一点贝齿,声音也不像平日在大殿上发号施令时那般清冷,而是带着点轻柔的尾音上扬。“明日公子与我儿决战,妾身今晚特来送上太虚剑宗千年灵酒,为公子解乏。”

“苏……掌门?”阳无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叫清璃就好。”她端着酒壶跨进门,与他擦肩时纱袖从他手臂上轻轻蹭过。那一下蹭得极轻,像一片羽毛划过皮肤,她身上的香味不是熏香,是刚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和灵花蜜的微甜。她走进房间,将酒壶放在桌上,转身看他,眼眸在烛火下映出一层润泽的水光。

阳无忌把门关上。

他当然知道苏清璃是谁。他当然也听过仙道大会上那个投影丑闻——整个修真界都传遍了。但他不在乎,他又不是正道宗门的长老,他是散修,他没什么道德包袱。相反,那个传闻反而让他在看见苏清璃的瞬间产生了一种阴暗的期待。

苏清璃给他倒酒。月光下她的手腕白得晃眼——修长纤细,骨节匀亭,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染丹蔻,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端杯递给他时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触感温凉,像一枚玉扣。那指尖在他皮肤上停了一息才收回,收回去时还微微曲了曲,像不经意的留恋。

阳无忌没接杯。他盯着她饱满的胸线在纱衣下起伏,忽然问:“清璃仙子,大半夜的来给对手送酒,这不合规矩吧?”

她轻笑了一声,低下头,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规矩是给外人看的。”她端着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仰头时脖颈拉出一条白皙的弧线,喉结轻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放下酒杯杯沿沾了一点唇脂,淡红,像初绽的樱花瓣,然后往前一步靠得极近,仰脸看他。“妾身对纯阳之体,仰慕已久。”

她说话时,气息吐在他下巴上,带着灵酒的醇香和她本身体温蒸出来的微甜的体香。她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胸口——还没碰到,但她纱衣下的乳尖已经隔着薄纱挺立起来,距离他的胸膛只有一指宽。那两颗硬硬的凸点在纱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一上一下,像在无声地邀请。阳无忌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没有犹豫太久。纯阳之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压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她“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娇软得像被揉碎的绵糖。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只是把手撑在他胸口,五指微微蜷起抓着衣料,抓得不太紧,像欲拒还迎——然后仰起头回应他的吻,舌尖主动探出去碰到他的牙齿。

他把苏清璃拦腰抱起,推倒在床上。床上的被褥是太虚剑宗白天换上的新被——没人知道苏清璃在换被时多加了一条合欢被,被面用灵蚕丝绣着催情效果的符咒,又加了三层防窥探神识的禁制,比原本客房的标准配置严了不知多少倍。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乳房上缘。

阳无忌压上来,扯开她的衣襟。纱衣很薄,裂开时几乎没有声音。她里面穿的不是亵衣,是一件细肩带的淡青色抹胸——这也不是掌教会穿的东西,是萧婉临行前塞给她的“任务装备”,轻薄半透明,贴着皮肤像一层纱雾。他扯下抹胸,乳房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淡粉色的乳晕在烛火下微微发热。

他的嘴含住她的乳头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上扬,婉转娇媚,和极乐殿里那些客人听过的呻吟不同。那些是身体被强行刺激后的生理反应,这一声是主动的,带着刻意调配过的温柔。她把手插进他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他头皮,两条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近,小腿交叉扣在他后腰上,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侧。

阳无忌是纯阳之体,阳气极盛,欲望也比常人更强。在苏清璃主动的迎合下他根本控制不住——她此刻的阴道已经湿透了,不是润滑的湿,是泛滥了。她的腰主动抬起来蹭他胯间的硬物,隔着裤子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硬轮廓。她伸手去解他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他等不及自己扯开,阳具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龟头滚烫,马眼溢出前液,柱身比林泽略短但更粗,颜色深红,胀到发紫的程度。这是纯阳之体的特征——气血极旺,连阳具都比常人更接近烧红的烙铁。

她把它握住,感觉到它在掌心突突地跳。然后她做了一个阳无忌完全没料到的动作——她低下头含住龟头,用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同时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让声带震动透过舌面传递给龟头下端系带最敏感的位置。阳无忌的手抓紧了床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她开始吞吐。不慌不忙,不快不慢,节奏像在品茶。舌头在每一次退出时都拖过冠状沟,嘴唇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压到囊袋根部,两腮收紧,鼻腔换气,眼泪被顶出来也不咳。她的口交技术在极乐殿训练了一整年,吞吐过几十根不同的阳具,已经是顶级水准。但阳无忌的阳具太烫了,舌尖每一次划过龟头都像舔在烙铁上,热量从口腔黏膜直接渗透到全身,让她体内深处某些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又复活了过来。

她惊讶——她发现自己舔得太投入了。这是任务,但她不仅仅在完成任务。她也在享受。这个认知像一枚针刺进她已经结痂的那一层冷漠下面,疼得她下意识更卖力地含进去。

阳无忌把她翻过来——他不想第一次射在她嘴里,怕自己丢面子。他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阴唇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臀间还未拔出的玉势握柄。她轻轻吸了口气,说了今晚第一句真正出自本能的话——

“慢……慢一点……太烫了……”

阳无忌没听。他挺腰整根没入。

苏清璃的背弓了起来。她的身体被这根滚烫的阳具填满,阴道内壁被撑开到几乎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得抽搐痉挛。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热力从交合处顺着经脉直冲小腹的灵印——灵印自动激活,开始疯狂吸收纯阳之体的精气,绿色的灵光在她下腹亮起来,透过皮肤和纱衣隐约可见。她的乳房在他每次撞击下荡出白花花的波浪,汗珠沿着乳沟滑到锁骨,再滴进自己因急促喘息而张开的红唇里。

阳无忌被她的体温烫到了——他也没想到这女人身体的反应如此剧烈。她阴道内部又紧又热,肉壁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她的高潮来得比他预想的快——第五次抽送后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从阴道口到子宫口一圈一圈地收缩,宫口像小嘴一样吸住他的龟头。她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尖叫——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被操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破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疯狂颤抖,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又顺着她自己的股沟淌到床单上。

阳无忌感到不妙——她的阴道太紧了,又高潮了,这哪是来送酒的分明是来吸干他的。他咬牙忍住射意,拔出阳具将她翻成后入式,抓住她的臀肉从后面再次一插到底。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顶端的一团软肉。苏清璃闷哼,身子往前栽,脸埋进被褥里,屁股被他抓着高高撅起。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蜜桃臀被撞出一波波肉浪,左臀瓣上还未消退的朱砂字迹在撞击中随着臀肉晃动,十个字依稀可辨——“剑”“意”“浮”“夸”……跟在臀浪后头,像一帧一帧被拆开的淫秽卷轴。

她嗅了嗅合欢被里的灵蚕丝符咒气息,忽然轻声骂了自己一句:

*(苏清璃,你今晚这话有点忒不值钱了。让你来消耗对手,不是让你真的被他操到潮吹。) *crazyhome2000.com

但她没有停下。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每次他往前顶,她就往后坐,腰肢扭动的幅度精准地卡在让他龟头碾到宫口软肉的角度。她扭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是极乐殿调教出来的一瞥媚功,柔到能把人的魂勾出来。这是“消耗”任务——在最短时间内让他射最多发,明天上台腿软落败。她算得很清,但她没算清自己腿心里的酥麻已经把这份算计打成了玉碎。

阳无忌果然没能撑太久。后入式三四十下后他猛地将整根阳具顶到最深,龟头紧贴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打在宫口上,苏清璃被烫得又是一次小高潮,阴道再次痉挛,将纯阳精华连同她自己的淫水搅在一起。灵印绿光大盛,疯狂吸收这股能量然后逆流传送出去。

然后她没停。她说——“阳公子,再来一次……妾身还没够……”声音娇软,眉眼含春,带着一种把任务发挥到极致时的职业兴奋。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用骑乘位第二次套入他的阳具。她伏在他耳边说“你操得真深,妾身忍了一年该歇歇了”,然后屁股开始上下吞吐。骑乘位时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内壁从根部到冠状沟一路拖过去,阳无忌的腿开始发抖。他射了三回。最后他瘫在床上,连翻身都没力气,纯阳之体的精气被榨得干干净净,丹田里的纯阳真火黯淡了大半。

苏清璃从他身上下来,赤脚站在床边,月白纱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遮不住乳房上的吻痕和锁骨上的牙印。腿间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她只是低头看了看,弯腰捡起自己的玉势重新塞回体内,动作随意得好像随身携带的寻常物件。她挽起长发整理额前碎发,气息均匀。

“阳公子。明日擂台,妾身和泽儿都在台上等你。”她回眸笑了一下,眼尾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但目光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像一把收鞘的刀。“今晚的事……公子心里有数就好。”

说完她推门而出,走进走廊尽头的夜色里。

走廊拐角处,萧婉已经等在那里了。苏清璃走过去时腿软了一下,她扶住墙慢慢蹲下来,低着头喘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自我催眠:“我是鼎炉……是工具……是母狗……明天还要上台……必须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得很好……”她用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精斑然后熟练地将拇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站起来问萧婉要了一颗补气丹吞下去,整理衣裙,把痕迹都遮好,跟着萧婉消失在客院的尽头。

次日,仙道大会决赛。

擂台上,林泽对阵阳无忌。

这场比赛的结果没有悬念。阳无忌的纯阳真火本该是太虚剑法的克星,但他今日一上台众人便看出不对——他脚步虚浮,面色发白,握剑的手在轻微发抖。纯阳之体的精气被榨干后连灵力运转都迟滞了大半,他咬牙打出三记纯阳真火都被林泽轻松避开,第四剑便被九霄剑抵在了咽喉上。

林泽胜了。全场的欢呼声推倒树林。

颁奖典礼定在最后的夕阳时分。所有参赛者、各派代表、观礼嘉宾齐聚主峰广场,环形看台上人山人海,苍穹上历代飞升祖师的虚影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辉。万剑宗掌门站了起来,苍云宗副掌门站了起来,碧落宫宫主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太虚剑宗少宗主登台领取仙道大会魁首的冠冕。

苏清璃坐在主位上。她这回去之前已在四更天洗了三遍澡,用灵力封住了锁骨以下的痕迹。白袍是一针一线缝的真丝,银纹滚边,高领束脖,金冠端正。她微笑着看林泽一步步走上领奖台——她的儿子,新一届仙道大会魁首,太虚剑宗的骄傲。台下不知内情的弟子们欢呼声震天响:“少宗主!少宗主!少宗主!”

林泽接过冠冕,站在最高领奖台上,面对万人看台,脸上挂着谦逊的微笑。他没有按惯例发表获胜感言,而是举起一只手示意全场安静,然后朝台下苏清璃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诸位同道,今日泽有一事要向天下宣布。”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

苏清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林泽将灵力注入留影玉。苍穹之上,历代飞升祖师的虚影骤然被一道巨大的光幕覆盖——那是一段被灵力投影放大的影像,清晰到每个毛孔都看得清。

影像第一幕:极乐殿。苏清璃脱光衣服跪在“极乐椅”上,双腿大张,三穴同时被玉势、灵蛇和法器贯穿,她仰头痛哭,阴道痉挛到失禁,尿液混合淫水喷洒一地。

全场死寂。

影像第二幕:龙渊泽。苏清璃跪在狐裘毯上,左臀朱砂刻字清晰可见,一个弟子从后面插入她,她抬起头望向旁边同样被按在池边的叶雪晴,口中喊着“贱妾知错”。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来。万剑宗掌门的面色由红转白,碧落宫的女修们纷纷别过脸去,苍云宗副掌门低下头不敢看台上任何一个同道的眼睛。

影像第三幕:还是龙渊泽。苏清璃和叶雪晴并排跪着同时被两个弟子从后方进入,苏清璃高潮时嘴里喊的不是求饶——是“贱妾伺候得可好”。

然后影像没有停。轮回播放。所有的片段——从极乐殿认主、三穴齐开到龙渊泽师徒同台、从苏清璃高潮失神的丑陋面容到她跪在杂役脚下口交的每一个角度——全部被放大到苍穹之上,让天下群雄看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留影玉经过林泽剪辑,角度精准,画面稳定,时长控制在一个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所有细节的长度。

苏清璃坐在主位上,手指抓着椅背扶手,指节发白。她想站起来,但林泽不知何时已从台上走到她身边,一手按在她肩膀上——那只手看起来像一个儿子搀扶母亲,实际上透过灵印将她死死钉在椅子上。她动弹不得。

林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母亲。这是你最后一次以掌门的身份坐在这个位子上。好好看着——看着你自己是什么。”

看台上的嘈杂声从最初的惊愕变成混乱的哗然,又从哗然变成一种奇怪的沉默——不是愤怒的沉默,而是在沉默中开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暗中交换目光,有人悄悄取出传音符低声说着什么。

苍云宗副掌门第一个站起来退场。他没有愤而指责,只是低着头匆匆离去。几个时辰后林泽收到了一封密信——苍云宗想派代表来太虚剑宗后山“实地考察极乐园的运营模式”,措辞极尽隐晦。

万剑宗掌门没有退场。他坐在原地,脸色铁青,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光幕上反复播放的苏清璃高潮画面。大会结束后他私下问林泽:“那件灵感丝衣——量产吗?”林泽笑着请他入内室密谈,谈了整整半个时辰,出来时万剑宗掌门手里多了一枚金符。

碧落宫宫主的反应最复杂。她自己是女人,坐在看台上看着另一个女人——曾经是天下最强者的女人——被这样公开凌辱,她内心某一块地方碎了。但另一块地方在考虑:太虚剑宗如今到底是谁做主?如果是一个能这样操控人心的少宗主,碧落宫以后该用什么姿态与他交往?她的女弟子们倒是比她反应快——一个金丹期女弟子悄悄对师姐说“苏清璃都能接客……那我们是不是也能拿个高价?”师姐白了她一眼,但没反驳。

看台最后一排角落里蹲着叶雪晴。她的淡银色面具早已摘掉,雪青色羽毛也扯了,但她仍穿着昨天那件纱裙。影像上她和师尊一起被插入的画面被放大的时刻,她把头埋进膝盖。萧婉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像安抚又像控制。围观弟子们从最初的惊愕变成指指点点,有人甚至对着她吹了声口哨。

夕阳沉入云海。光幕终于收了起来,苍穹上历代飞升祖师的虚影重新浮现——他们还是那样金光流转,龙吟凤鸣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泽站在领奖台上,向台下拱了拱手,笑容温润如玉:“诸位同道,家母旧伤未愈,方才影像不过是旧日疗伤的记录,被一些宵小之辈诋毁剪辑、恶意拼凑。本宗今日不便多言,但天下有道,清者自清。待本宗查明真相后定会给天下一个交代。今夜庆功宴照常举行,诸位请移步宴宾殿。”

他说完这些话时苏清璃还坐在主位上。她的白袍还是完整的,玉冠也还在头上,但她的手已经不抓扶手了。她把手平放在膝盖上,看着前方空气中已经消失的光幕残影,瞳孔有些散。她嘴里在念着什么,极轻,没人听清。只有坐在主位后头的萧婉侧耳听了一耳朵——苏清璃在念极乐殿每次接客前的标准训诫词:“贱妾清璃……愿为主人……赐福苍生……”她把宗门的训诫和极乐殿的训诫混在一起念,念得很顺,像背经。

林泽走过来,朝她伸出手,姿态恭敬,声量刚好让周围几排人听见——“母亲,庆功宴开始了。请。”

苏清璃把手放在他掌心,站起来,跟他走。她的背影依旧是笔直的,步伐依旧是稳的,白袍拖在身后像一片干净的雪。

但那片雪已经脏了底边。她走过的地方留下模糊的湿痕——那是她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还没来得及干涸的、昨夜阳无忌和今晨临时加接的客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坐久了她不敢擦,怕一动就露出破绽,只能让它流。

在宴宾殿门口,她停了一步,把裙摆轻轻捻起来半寸。就半寸。她回头看那片拖过石阶的模糊湿痕,对萧婉轻轻说了句:

“换一条裙子。这条脏了。”

然后她走进宴宾殿,继续微笑。宴宾殿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各派代表纷纷向林泽敬酒祝贺,万剑宗掌门和林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碧落宫宫主虽然没有敬酒但也没有离席。苏清璃坐在林泽旁边的副座上,端着酒杯应酬,偶尔举杯颔首,面不改色。

仙道大会圆满落幕。

太虚剑宗蝉联魁首。

天下第一仙门依旧是天下第一仙门。

只是从这天起,全修真界都知道了——太虚剑宗少宗主手里有一枚可以看完前掌门所有性爱姿势的留影玉。而这枚留影玉,已经成了各大宗门暗中争夺的“入门金符”。正道诸派代表从震惊到暗自联络极乐殿,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他们嘴上都说那是太虚剑宗的家丑,私下都在打听——怎么才能也搞一个类似的鼎炉。

林泽端坐在宴席主位上看着这一切,心里默默推演。绿道只差最后一步——“公开认可”。不是强迫他们认可,而是让他们求着认可。今夜之后,天下人都会来求。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坐得笔直微笑应酬的母亲,举起酒杯向全场致意。

“诸位,”他说,“太虚剑宗,愿与天下同道,共参极乐。”

台下举杯响应,声震云霄。

苏清璃听见“极乐”两个字,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然后她也举杯,嘴唇碰到杯沿,酒液入喉。

*(这杯酒,比昨晚的雪峰银针,烫一点。) *

她放下杯子,继续微笑。

第十八章:兽欲深,异胎结

仙道大会后的第三天,苏清璃被彻底移交。

移交地点在极乐园深处新建的“万兽苑”——一座用灵阵围起来的山谷,谷中豢养着马奴这些年搜罗来的各类灵兽。从低阶的灵犬、灵狐,到中阶的雷豹、雪蟒,再到一只被锁链囚在山洞深处的上古异种“玄水蛟”,种类齐全得像一座淫兽博物馆。

交接仪式很简单。林泽牵着苏清璃的手走进山谷,马奴跪在谷口迎接,身后跟着两条通体漆黑的灵犬——那是马奴的本命兽“双头犼”,肩高齐腰,四只眼睛在黑毛丛中闪着幽绿的光,每只犬头上都长着反曲的犬齿,唾液滴在地上腐蚀出细小的凹坑。

苏清璃穿着极乐殿的“交接专用服”——一件从脖子裹到脚踝的白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红绳,绳头垂到膝弯。交接专用服的含义她很清楚:白纱代表“清白之身待驯服”,红绳代表“旧主牵来新主接”。她低头站在林泽身后半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掐出八个弯弯的血印。

“马奴,”林泽的声音很平常,像交代一件杂务,“从今日起,璃由你全权调教。兽道这一块你熟,怎么做你定。我只要一个结果——三个月内,她的身体必须能承受任何兽类的交配,并产出足够纯度的兽性堕落灵力。”“是。少主放心。”马奴站起来,接过红绳绳头。他的手指粗糙像老树皮,指节粗大,常年与兽类为伴让他的掌纹里嵌着一层洗不掉的兽毛碎屑。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清璃,咧嘴笑了一下。那一笑不算恶意,但也不带任何怜悯——那是一个驯兽师看见新猎物的笑,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驯化的步骤。

苏清璃没有抬头。她的睫毛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林泽转身离开时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出声挽留。白纱裙角在谷口的风里拂起来一点又落下,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谷中临时搭建了一间圆形石屋。屋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铺了厚厚干草的地面和墙壁上嵌着的四条锁链。角落里搁着三个木盆——一个装净水,一个装生肉,一个装药液。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兽毛和消毒药液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苏清璃一时说不出名字的腐甜味道——她后来才知道那是灵兽发情期体液的残留。

马奴把她牵进石屋,解开红绳,指了指地上的干草:“宗……呃,璃姑娘,请坐。这里的条件你多担待。”他的措辞还保留着外门弟子对掌门的习惯性尊敬的遗迹,但语气里已经没有恭敬。过去那些尊敬的称呼在他说来只是惯性,像一匹老马换鞍后蹄子还在原地刨了两下。他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袍——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皮肤是常年在山谷晒出来的深褐色,胸口和后背布满灵兽留下的爪痕,深浅不一,像一幅潦草的地图。

双头犼趴在他脚边,四个眼睛盯着苏清璃。

苏清璃没坐。她站在石屋中央,白纱裙垂到脚面,脚踝上还残留着昨夜庆功宴时被某个长老偷偷摸过的触感。她环顾四周,看见了四条锁链,看见了三个木盆,看见了角落里堆成小山的兽用交配垫。然后她看见了马奴腰带上挂着的一串玉简——每枚玉简都是一只灵兽的训导记录,上面刻着交配次数、持续时间、射精量、母体反应等详细数据。

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变成下一枚玉简上的条目。

“璃姑娘,”马奴蹲下来检查双头犼的牙齿,头也不回地说,“我们这儿的规矩跟极乐殿那边不一样。那边讲究的是羞辱,讲究的是让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贱。但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我是个养兽的,我讲究的是:让一只母兽学会跟公兽交配,让公兽满意,然后生下健康的后代。你在我这儿,就是一头母兽。你越早接受这个,就越少吃苦头。”苏清璃没说话。她的手抓着裙侧,指节慢慢收拢。母兽。这个词从马奴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刻意的恶意,甚至语气里还有一丝殷勤——像他在给一只新入圈的花斑母豹介绍圈舍。但她还是觉得那个词像刀片,从耳膜划进喉咙,一路割下去。

马奴站起来,从三个木盆中的药液盆里捞出一块毛巾,拧干,走到苏清璃面前。“先给你擦洗一遍。这是兽道调教的头一步——去人味。”他把毛巾按在她脖子上,手不重,但擦得仔细。温热的药液浸透白纱领口,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苏清璃的鼻腔,是碾碎的兽骨粉混合解毒草汁煮成的腥涩。

毛巾顺着锁骨往下擦,白纱衣襟被扯开了一点。马奴的动作很机械——他确实只是在擦洗,像给一匹烈马刷毛,没有刻意的狎昵。但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每一次擦过她皮肤时都像砂纸刮过丝绸。苏清璃胸口在毛巾下轻轻起伏。她咬着嘴唇内侧,没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乳头在药液冷刺激和指节糙磨下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白纱清楚地凸出两个尖尖的弧度。

马奴注意到了。他停了手,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母兽发情指标的眼神。“你身体底子不错,反应快。这对兽道调教来说是好事。”然后他蹲下去,把白纱裙摆从脚踝推到膝盖,开始擦她的小腿。手拿毛巾从脚踝搓到膝窝,再从膝窝推到大腿根。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苏清璃低头看着他的头顶——马奴的头发乱蓬蓬的,发丝里还夹着两根碎干草。他肩膀上的旧伤疤在阴暗的石屋里泛着陈旧的白光。

当他擦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了腿。

马奴抬头看她。“璃姑娘。第一天,我可以慢慢来。但你要明白——你这条路,迟早要把腿打开。打开给人,打开给蛇,打开给犬,打开给所有来极乐园的灵兽。你现在夹得越紧,往后撕裂的伤就越深。”苏清璃闭上了眼。她的眼睫毛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她慢慢松开了大腿——不是主动分开,只是不再夹紧。两条腿并拢的缝隙从无变成了半指宽,再过两息,变成了一指宽。马奴的毛巾覆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擦掉了昨夜庆功宴上残留的干涸精斑。

她的手仍然抓着裙侧。指节还是白的。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哦。”这是她进谷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算话,只是一个音节。但这个音节里没有反抗。

马奴点了点头。他今年快五十了,在宗门养了三十年灵兽。他不知道怎么与人交往,但他知道怎么分辨一头母兽是否开始接受现实。苏清璃刚才那个“哦”,就像花斑母豹初次入笼时不再撞栏杆的第一声低吟。

第一天没有交配。

第一天只是擦洗。擦洗了三次——早中晚各一次。马奴说这是“去人味”,要把她身上的人的气味——衣料的熏香、胭脂的蜡味、汗水的咸——全部用药液替换成兽用的气味。到晚上时苏清璃的皮肤被擦得泛红,指尖起了皱,鼻腔里只剩下腥涩的药液味儿。但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的身体竟然不再排斥这个味道了。晚上马奴给她送来晚饭——一盘煮熟的兽肉拌灵草,她吃光了。

石屋大门关上,锁链从外面搭上铁闩。屋里剩下她一个人躺着干草堆,双头犼蹲在门口守夜,四个绿眼睛在黑暗中像四盏鬼火。

第二天早上,马奴领来了一条灵犬。不是双头犼——是一条体型更小的普通灵犬,毛色灰白,两眼温顺,尾巴不停摇。马奴把它牵进石屋,对苏清璃说:“这是灰牙,没牙的。它不会咬你,也不会插你。今天只做一件事:它舔你,你习惯被动物触碰。”苏清璃看着那条狗。灰牙也看着她。它的尾巴摇得很快,嘴筒子凑过来闻她的脚踝,鼻尖凉凉的。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石壁上,脚趾蜷缩起来。

“别怕。”马奴退到墙角,盘腿坐下,指尖掐诀,与灰牙建立了某种通灵连接——他的眼珠颜色忽然变得和灰牙一模一样,褐色里掺着几点灰白。“我现在用它的鼻子呼吸,用它的舌头尝味道。它舔你,等于我拿我的神念在碰你。璃姑娘,这个坎你得迈。”灰牙往前走了两步,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背。它的舌头粗糙,湿漉漉的舌面刮过她的足弓,脚趾缝,每一个趾节都舔过去。苏清璃的呼吸急促起来,脚背绷直,但没缩。灰牙舔完左脚舔右脚,然后顺着小腿往上——膝窝,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它舔到大腿根时苏清璃打了个哆嗦,手撑在石壁上撑住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这不是快感。这是陌生感。被一条狗舔大腿根的陌生感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但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当灰牙温热的舌头第三次扫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下体开始微微发热,阴道内分泌出一丝不受意志控制的湿意。

马奴闭着眼同步灰牙的感官,嘴里咕噜了两声——那是兽语,大概是在指示灰牙继续往上。

灰牙抬起头把嘴筒子凑到她胯间。白纱裙还穿着,但已经被药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灰牙隔着裙子舔了一口——湿透的纱料被粗糙的舌面带起来,紧紧裹住她阴户的轮廓。苏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尖踮起来,整个人贴在墙上。

灰牙舔了第二口,第三口,舌头反复扫过她的阴蒂位置。她高潮了——不是被插到高潮,是被一条狗隔着裙子舔阴蒂舔到高潮。小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骤然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浸透白纱裙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嘴张开吸着气,眼前有一瞬间全是星星。

*(苏清璃你完了。一条狗就能让你高潮。你完了。)*她瘫坐下来,屁股坐在干草堆里,白纱裙裆部那块被淫水和狗口水湿透的地方紧紧贴着皮肤。灰牙舔了舔嘴筒子侧躺在她身边,尾巴还在摇。

马奴睁开眼。他没笑,也没讽刺。他只是说:“你身体对兽交的接受度比我预想的还高。这很好。”苏清璃闭上眼。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颤抖。

第三天开始进入正式训练。马奴列了一张表贴在石墙上,上面用狗爬字写着:灰牙(舔触训练),双头犼(初步插入),雪蟒(缠绕+强制高潮),雷豹(高速冲刺训练),玄水蛟(最终目标)。每个训练项目后面都画了进度格,从一格到十格不等。灰牙那一栏已经满了。

第三至第五天是双头犼。

双头犼比灰牙大两圈,站起来前爪能搭到她肩膀。两颗犬头一左一右,左边的喜欢舔她左乳,右边的喜欢蹭她颈窝。它第一次被牵进来的时候苏清璃差点晕过去——那两颗狗头的两对绿眼睛一起盯着她,让她想起了极乐殿里被多名面具弟子同时注视的场景,但这次盯她的不是人,是兽。

但她没用适应太久。马奴的兽道调教有一个特点:不给你时间去想羞耻,只给你时间去反应。他让双头犼扑上去的那一刻,苏清璃的大脑来不及想“我被一条狗压了”;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挣扎、躲避、然后——被迫承受。

双头犼的阴茎比人类细但更长,根部有个会膨胀的结。它第一次插入时苏清璃疼得叫出了声——龟头刺入阴道口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阴道在三天之内已经从“只接受人类”变成了“被迫接受犬类”,而她的身体居然没有剧烈排斥。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刺痛后很快分泌出润滑液,包裹住那根细长的犬茎,容纳它一直顶到子宫口。

双头犼抽送得很快。它的两个头同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左边狗头舔着她的脖颈,右边狗头垂下来舔她的小腹。她的乳房被狗爪子踩在干草堆里,乳头磨着草茎又疼又痒。当它在阴道深处膨胀结时,她整个人被牢牢锁在狗身下——结胀大卡在阴道口,她想推都推不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滚烫,量大,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干草上。

那一次她没高潮。她只是咬着嘴唇,盯着石屋顶上的潮湿水渍,数着时间等结消下去。整个过程大约一刻钟,但她觉得像一整天。双头犼拔出时发出一声咕噜,粘稠的犬精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滴落,在干草上积了一小摊半透明的白浊。

马奴在旁边记录玉简。他写得很认真,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第三日,双头犼初次插入。母体反应:呻吟程度低,无高潮,阴道适应性尚可,结消退后阴道口有粘连物残留。建议继续。”它第一次在她体内撒尿时,苏清璃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声音。温热的液体从犬茎根部的小孔射进阴道深处,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干草里弹起来又被狗爪子按回去。马奴在墙边解说——“这是标记。野兽用尿液标记领地,它把你当它的母兽了。”苏清璃躺在污秽的尿液里,心想她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被当领地。

但她没死。第二天醒来她还在,第三天醒来她还在。到第五天时她已经能在双头犼插入时平静地躺在干草上,甚至会在结膨胀时用手摸一摸狗脖子上的黑毛。手指穿过粗糙的兽毛,指腹感受到温热的兽皮和底下一跳一跳的颈动脉,她忽然觉得这个触感不算太糟。有点像摸一条旧毛毯。很粗,但很暖。

第六至第十天是雪蟒。

后山禁地深处有一眼寒潭,潭边长年积雪不化。雪蟒就养在寒潭旁边的洞穴里,身长近五丈,最粗处比苏清璃的腰还粗上一圈。蟒身通体雪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爬行时没有声音——蛇鳞贴地滑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S形水痕。马奴把它召进石屋时苏清璃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不是怕。是冷。雪蟒的体温只有常人的一半,靠近它两尺之内就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气往骨头缝里钻。crazyhome2000.com

但马奴说雪蟒是兽道训练最重要的一环——蛇没有四肢,全靠缠绕。被蛇缠着交配能让母体学会完全放弃身体主动权,把一切都交给兽类的力量和节奏。他说古人驯化战马前要先让烈马被野狼追过,让马的肌肉记住被扑倒的恐惧,以后才听人的话。驯母兽也一样,先让她被蛇缠到骨头发软,再让她干什么她都软得下来。

第一条蛇缠上她的左腿时,她全身的鸡皮疙瘩从脚踝一路蔓延到锁骨。蟒鳞冰凉滑腻,每一片鳞片都像一枚小小的玉片擦过她的皮肤。雪蟒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往上——小腿,膝盖,大腿,然后分叉,一条支路绕到右腿,一条支路往上缠住了她的腰。她那天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纱衣,不到一炷香就被蛇鳞磨破了,布料碎成丝缕挂在身上,露出被勒出红痕的皮肤。雪蟒收紧缠绕的力道不重——不像猎食时勒断肋骨的力道——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全面的压力,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无法自主发力。

她全身都软了。不是被情欲征服的软,是被冷血动物体温抽走自己的体温后,肌肉失温导致的本能松弛。她想动一下腿,腿被蛇缠着动不了。她想用手推开蛇身,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另一段蛇尾轻轻绕住压下去。五丈长的雪蟒像一个活的绳缚大师,用冰凉的鳞片把她不知不觉间五花大绑,摆成了一个四肢张开、仰躺干草的姿势。

然后蛇头从她肩膀后头探过来,贴在她的耳边,分叉的信子舔着她的耳垂,一进一出——凉丝丝的,细长,分叉像两个小刷子同时扫过耳廓和耳蜗。苏清璃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头往旁边躲了躲,但蛇颈跟着追上来,信子舔得更密。

第二个蛇头从她大腿之间钻进来。她这时候才发现这条雪蟒是双头的——和双头犼一样是马奴特意培育过的变异种。两颗蛇头,一颗在上攻她的耳垂和脖子,一颗在下盘踞在她双腿之间。下面的蛇头用鼻尖蹭开她的大阴唇,信子探进去——不是插入阴道,是蛇信特有的高频振动,在阴唇内侧万分之一寸的皮肤上持续扫刮。

苏清璃的腰弓了起来。敏感体质在蛇信高频刺激下几乎是一触即溃——阴蒂在信子第一次扫过时就充血挺立,阴道口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小阴唇两侧的腺体疯狂分泌透明的黏液与蛇的冷黏液混在一起,整个阴户在月光下变成一片湿润的微亮表面。她开始呻吟,声音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像被捏住喉咙的幼鸟。因为屋子太冷她的呻吟出口就化成白雾,一缕一缕飘上去。

然后下面的蛇头钻进她的阴道。不是撞进去,是滑进去。蟒蛇的阴茎从鳞片下一翻而出的过程她没看到——她只感觉到一阵突来的、比蛇身更凉的凉意抵住阴道口,然后一根细长冰凉的东西开始往里面钻。龟头不大,但很长,像一根打磨光滑的冰签子,一寸一寸撑开她的阴道内壁。每推进一寸她都觉得肚子更冷一点,冷到子宫口冒寒气脚趾都冻僵了。

蟒蛇抽送时两个蛇头同时配合:上面的蛇信塞进她左耳孔,下面的龟头碾住她子宫口,上下一齐律动。苏清璃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感觉——不是高潮,是极限。冷到极限、惊恐到极限、陌生感到极限,三种极限一起撞上来把她的五感撞成了一锅粥。她的眼睛睁得极大却看不见任何东西只看到一片惨白,耳朵里全是血流声和蛇信在耳道里的细微沙沙声,身体里夹着一段冰柱在反复搅动。

高潮。第一个高潮来得像雪崩一样安静而猛烈——阴道痉挛、子宫口痉挛、全身肌肉痉挛,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大嘴无声地抽气。淫水遇到冷蛇瞬间凝结成薄薄的冰碴嵌在阴道口周围,白亮亮的一圈像结了霜的花瓣。第二个高潮。她在无声中抽搐了第二次,身体在蛇缠中轻轻地、无力地弹跳了几下。第三个高潮。她蜷起能动的脚趾在干草中划出十道深沟。

第四天与蟒蛇交配时,她不再无声尖叫。她发出了声音——“再……再快一点……”声音又细又弱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但它是她主动说出口的。她求一条蛇操快一点。那晚马奴在玉简上做了长长的注:第十日,雪蟒交合。母兽首次主动求欢。进度过半。

第十一日早晨,苏清璃吐了。

她在干草堆上弓着腰干呕了三回,吐出昨晚吃的兽肉糜和酸水。马奴放下手里的生肉盆走过来蹲下,手指按上她腕脉——不是给人切的脉,是给母兽切的脉。他闭眼感应了片刻,然后睁开眼,表情有微妙的变化。

“有了。”苏清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除了腰侧被雪蟒勒出的红痕以外什么也看不出。但她知道马奴的兽用诊脉法从不出错——他在山谷里养了三十年灵兽,摸过千百头母兽的脉,能被他说“有了”的就一定有了。

“不是人的。”马奴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像解说配种记录。“心跳频率不对。人类胎儿心跳是咚哒咚哒两拍清晰,你肚子里这个心跳是一拍三颤——人、犬、蛇的气息都有。双头犼的犬精,雪蟒的蛇精,在你胞宫里搅和了一个来月,也不知道是哪一泡先着床的。可能三股精液各自着床组成了同一个胚胎。你自己用神识探探。”苏清璃闭上眼,神识内视。

她的神识穿过丹田、穿过肠腑、穿过被灵印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经脉——然后停在了子宫口。子宫里有一团正在疯狂分裂的细胞,拳头大小,外围裹着一层暗紫色的膜,那是犬精和蛇精混合她的母血后形成的异胎羊膜。透过羊膜她用神识触碰到了胎儿的心跳——咚哒哒。咚哒哒。不是人的两拍心跳,是带着颤音的三连跳,每跳一下都有一股不属于人类的灵力波动从子宫震荡到丹田再逆流到小腹灵印。

灵印的颜色从幽绿转为深紫。那团新生命的灵力浓稠得像沼泽气泡爆开时溅出的浆液,在她的丹田里蒸腾出一层粘腻的邪气。

她睁开眼睛。

*(我怀了一个孽种。)*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惨叫,不是砸墙。她是用一种奇异的冷静——那种被反复摧毁后什么都没有剩的冷静——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像在确认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法诀注解:我怀了一个孽种。我怀了一个孽种。我怀了一个孽种。每念一遍,心脏跳慢半拍。三遍念完心脏跳得极慢极慢,慢到她以为自己快死了。但她没死。她只是把这句话放在了心里某个架子上,和“我是前掌门”“我是母狗”“我儿子爱我”“我儿子恨我”“他吸我修为”放在一起。那些话也在那个架子上。架子的木板已经弯了,但还没断。

午时林泽来了。

他带着萧婉和叶雪晴一起来的。叶雪晴被萧婉牵着站在石屋门口,看见干草堆上浑身异味的师尊,整个人当场瘫跪在地上眼泪掉得比雨还快。她想冲过去抱住苏清璃,但被萧婉按住肩膀钉在原地。“看着就好,不用过去。她现在是马奴的人。”萧婉说的话很淡。但叶雪晴听懂了——“马奴的人”在这个语境下,不是人,是兽的伴侣。

林泽走到苏清璃面前,低头看她。她刚从雪蟒的缠绕里被放出来还不到两个时辰,纱衣破得只能遮住半个胸脯,大腿上全是蛇鳞刮出来的红痕,坐在一堆被精液和蛇涎浸透的干草里。她的头发乱了,唇上干裂起了皮,眼神是安静的。

“你怀孕了。”林泽说。这不是问句。

“有这事。”苏清璃的声音不带起伏。她抱住膝盖垂下眼睑,脚趾轻轻蜷了蜷。

林泽蹲下来,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穿过破碎的纱衣直接触碰肚脐下方一寸三分。她的小腹皮肤还是光滑的——这是她身上最骄傲的部位之一,生过林泽也没留下妊娠纹。但此刻这块皮肤下面正在繁殖一团不属于人的生命。林泽掌心灌注灵力,绿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指缝里漏出来探进她的子宫,片刻后他收手,眉头微微扬起。

“有趣。”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妈,你肚子里的胎儿不是普通孽种——是上古禁忌神通母胎魔婴的胚胎原基。我原先还在发愁这门神通没地方找去,没想到你自己怀上了。真是天助我也。你生下来,它就是下一个极乐园的头牌战斗兵器。而你——就是孕育它的魔母。该修道了。”魔母。这个词从林泽嘴里说出来时语气和“母亲”一模一样。苏清璃抬起头看他的脸。儿子的脸上没有残忍,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让人汗毛竖起来的清澈——那种从极深极黑暗的井底往上看到的夜空清澈,清得能看见星星,却远得永远爬不上去。

她忽然想问他一个问题:你小时候发烧不肯喝药是我抱着你掰开嘴用勺子一滴一滴喂进去的,你还记得吗。但她没有问。她怕如果他说还记得,她刚才好不容易放在架子上那最后一层的旧记忆也会摔碎。所以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脐。“哦,”她说,“那我好好养胎。”林泽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她说这句话。他以为她会哭,会求他打掉,会骂他是畜生。但她没有。她说她要好好养胎。这句话里有一个被摧毁了无数次的女人在废墟最深处点亮的最后一根微弱的蜡烛——这是她为自己的孩子做的事,哪怕这个孩子是孽种。

然后她抬起脸对门口瘫跪着的叶雪晴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翘了不到半寸,但它是真的。叶雪晴在门口看见那个笑,哭得更凶了,整个人趴在门框上不停喊师尊。苏清璃只是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低头,把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指腹慢慢画着圈。

她开始给肚子里的孽种取名字。她在心里想了很多个——阿蛇,小灰,双头丫头——都不太合适。她想找马奴借本灵兽谱翻翻再定。她一边想一边侧躺在干草堆上,背对着所有人,白纱衣碎片里露出来的肩胛骨像两片折断的翅膀残根。但她躺得很安静,一只手垫在脸下当枕头,另一只手始终放在肚子上。

马奴站在墙角,兽用玉简还捏在手里。他已经写完了今天的训练记录,最后一行加了一句:“第十一日,确认入孕。异胎三合:人母+犬父+蛇父。母体已接受非人胎种,开始自发护胎。建议停止兽交训练,转入孕期待产期。”萧婉牵着叶雪晴走了。林泽也走了。石屋的门从外面闩上,锁链哗啦作响。

苏清璃一个人在干草堆里躺着。双头犼趴在门口,四个绿眼睛半睁半闭。屋外的雪蟒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石屋门口,盘成一大圈白亮亮的鳞片,头搭在尾巴上,与她隔着一扇木门,呼吸同步。它不冷。

三天后她从小腹灵印的颜色变化判断出胎儿的性别——当她掌心按在肚脐上时,暗紫色的灵印会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光晕,这是母胎魔婴的女性胎儿特有的灵力反馈。马奴替她看了看,确认了这一判断:“是个丫头。半人半蛇,有鳞,有犬齿,还有你的脸。”苏清璃听完,忽然笑了一声。那是她进谷以来第一次咧开嘴笑——不是被操到失神的笑,不是为了讨好谁的笑,甚至不是甜笑。是慈笑。

“像我。”她说。然后她低头对着肚子说话,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娘年轻时候长得可好看了。你不像娘也没关系,只要别像你爹们——你有两个爹还是四个爹?算了算不清了——总之像你娘就好。你娘底子好。”她说了很久。说到天黑了,双头犼站起身打哈欠,雪蟒在屋外用尾巴敲了敲门板,马奴在外面倒生肉屑。她还在说。她说的内容是乱的不合逻辑的,前一句是“你以后不要修炼绿之大道”,后一句是“你姥姥如果还在一定要打死我了”,再接一句“其实雪蟒的蛇鳞摸着也挺舒服的”。

但她一直在说,说到嗓子干了,喝一口净水继续说。说到夜深了,谷里的灵兽们都安静下来,她才把脸埋进干草里,身体蜷成一团像一枚虾米。

然后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终于有个人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了。哪怕她是孽种。)*那晚她睡得很沉。没有梦。

而她的堕落自称,在林泽宣布让她生下母胎魔婴的那一刻,在她接受“殊荣”的那一刻,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费心去调教了。她的自称已经跨过了“贱妾”的门槛,正式进入了“母狗”阶段。

因为天亮前马奴听到她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完整的梦话——“母狗想要个女儿。”声音很轻,但很稳。睡着的她比醒着的她说得更真。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59分钟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