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得生
枢城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安静的街景了,人们都纷纷回到自己家中,官家有令,严密消杀河中淤秽,无干人等不得靠近水流。
与此同时,常府高高挂起白灯笼,人人披麻戴孝,跪在中堂。
常公子呆呆的跪在火堆前,汹汹火光倒映在眼眸中,像摇摆的火舌。
“少爷,宋侯爷在外面等着了。”一位下人附耳道。
常少爷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提起神来,起身往堂外走去。
宋侯爷立在长廊上,轻轻抚着新扇,又是一叶枯黄从树梢落下。
“侯爷……”常少爷声音疲哑。
宋侯爷转过身来,叹气道:“节哀顺变。”
常公子苦笑,低着头哑口无言。
“常太守触犯了多条律法,按例应该满门收监的。”宋侯爷望向远处。
常公子缓缓下跪:“侯爷按例行事就行,下官认罪认罚。”
宋侯爷轻轻一笑,俯身将常公子搀起:“枢城还指望着有人整治呢,你可不要推辞啊,常太守。”
常公子愕然,随即摆手道:“我乃有罪之身,怎可接任太守之职。”
宋侯爷摇了摇纸扇:“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圣上的意思。枢城城运之重,常太守管理此城已有数十年,也算是风调雨顺,如今这一变故,只怕谁来上任一时半会也不会整理的头头是道。况且马上就是五年一度的武林会典了,枢城作为交通要道,不容有失,你懂本侯的意思了吗?”
常公子后退两步,抬手面向廊外天穹下跪道:“谢主隆恩。常思远定当不负圣望。”
“嗯。”宋侯爷点点头,手中亮出一块腐朽褪色的小木匣。
“这是……”常公子接过木匣,一股湿气与凉意透过肌肤传来。
“打开看看。”
常公子翻开残缺的木盖,里面躺着两块沾满河泥的翡翠。
常公子拾起翡翠,见过古玩的常公子入手便知道这不过是个廉价的粗糙玉石,待细细清理开来,却顿时呜咽起来。
只见两块玉石的污渍下浅浅刻着两个名字,“常思远”,“常清莲”。
“在沉尸的河底只找到了这个。你虽是侍女所生,但终究是常家的长男,礼仪信孝,要牢记于心。”宋侯爷淡淡说道。
常公子抹了抹眼睛,点头道:“下官明白,那……小莲……,不,她是我的妹妹,我妹妹她……怎么办……”
宋侯爷凝视着天空:“她已生为魔胎,也是我来枢城的目的,此事你可忘记,莫要再管。”
常公子呆立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垂下头:“下官明白了。”
……
张之雄靠在床边,有些怅然的望着天花板:“唉,小莲是个好孩子的。”
腿上的动作一滞,低头一看,正在为小腿上药的张梓桐浅浅说道:“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她一定很痛苦,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生父,一边是将她抚育成人的我们,结果不得不两边都伤害……”张之雄收了收腿,健壮的身躯竟显得有些疲惫。
张梓桐低头将脸贴在小腿的纱带上:“以前的日子多快活啊。”
张之雄咧嘴一笑:“是啊,那时你俩玩揭盖头,我要是猜中了,还嚷着要当爹爹的媳妇呢。”
张梓桐白了一眼,嘴角却是被小时候的玩闹勾起了笑容。
张之雄却也想起揭开盖头后,二女扮着新娘子侍奉的模样,胯下隐有勃起之意。
张梓桐瞧在眼里,没好气的往张之雄大腿里揪了一块:“没个正经。”
“唉哟~乖女儿,憋了这么多天了,来给爹爹去去火。”张之雄搭上梓桐的脑袋,往腹上牵引。
张梓桐无奈,只好沿着大腿往上,素手攀上裤头,一阵解梭,倏然跳出一根跃跃欲试的炭棍,模样狰狞,正是那让人欲仙欲死形状。
“呵,这模样倒是可亲。”张梓桐巧指点在龟首,仿佛招呼一般,棒身都跟着抖动了两下。
“毕竟乖女儿从小用到大嘛。”张之雄嘿嘿笑道。
“只是如今只我一人,怕是难以驯服这根猛兽喽。”张梓桐幽幽叹道:“双花难并艳,孤掌亦无声啊。”
张之雄也浅浅舒了口气:“那你就代她赔个不是吧。”说罢手下加了些力道。
张梓桐嘴里“嗯哼”一声,却还是顺从地启开兰口,包裹着热气,将那怒张的龟首一口含了。
……
“大哥,你听说了吗?”
“啥事?”
“咱们去的那地下商行,出了个女妖,害了不少人哩。”
“他娘的,你还说。”“唉哟。”
盗香猴踢了窃玉猪一脚。
“若不是你去推那水瓶儿,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后果。”
窃玉猪有些不服气:“若不是我,你早让那些人砍死了!”
盗香猴气急,又自知理亏,只得重重锤在石壁上:“唉,他娘的,怎么现在诸事不顺。”
窃玉猪挠了挠脑袋:“大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盗香猴扶着石壁叉着腰,脚尖不时点着地面:“咱们烟弹还剩多少。”
窃玉猪掏了掏腰包,摇摇头:“没多少了。”
说罢盗香猴一拍石壁:“行吧。我们先回去,收集点材料。顺便打听一下花焰瑾那娘们有没有行动,至少跟着她,每次都能捡点肉吃。”
“难说。”窃玉猪撅了撅嘴巴:“你瞧跟着去南云门,惹了个什么疯婆娘……”
盗香猴瞧瞧烫伤的手指,崔大夫的灵药已经将肌肤修养的差不多了,不过那炙热的感觉还萦绕于心,只道那剑片诡异,身体不自主打个激灵。
“唉,他娘的,赶紧走吧,我都饿了。”
兄弟二人翻过山坡,趁着还没日落赶紧启程。
……
崔大夫店外,楚缘孤零零的站在门口,破败的木门在风中吱呀吱呀的响着,那挂着的招牌也不翼而飞。
“怎么突然就走了……”楚缘喃喃。
也罢。楚缘心想,如今自己在这里也没事了,当务之急是要赶去永澜洲,自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会再发病,想必是来得及的,之后再找寻崔大夫答谢吧。
回到城里,路人和贩夫都少了不少,显得有些萧条,自河面出现大量浮尸,流言倒是传的开了,有的说水疫又来了,有的说水里有鬼,总之不少人出城暂避风头。
“这城要恢复元气,恐怕得不少时日……”楚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驿馆。
驿夫早已等候多时,忙牵着一匹马来到楚缘面前说道:“大人,这是给您准备的好马。”
楚缘正要解包:“多少钱。”
“唉哟,大人莫要折煞小的了,这是送给大人您的。”驿夫赶紧摆手。
“送的?”
“不错。”背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嗓音。
楚缘回头一瞧,宋侯爷正在一架精致的马车前笑看着自己,随后缓缓走来。
“你先下去吧。”宋侯爷抬了抬眼神。
驿夫将马绳套在桩上,拜敬离去。
“你要远行,有个脚力更为方便。”宋侯爷轻轻打卡纸扇说道。
经过一番冒险,楚缘对着侯爷大为改观,虽然沾点好色,但是有勇有为,武功高强,而且灵慧机敏,难怪年纪轻轻能坐上侯爷之位。再加上一表人才的样貌,实在让人很难讨厌的起来。
楚缘也自知再拒绝就是不敬,便抱拳道:“既如此,便多谢侯爷了。”
宋侯爷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缘,笑道:“举手之劳罢了,若你想做些什么回报,本侯倒是有一个要求。”
见侯爷在打量自己的腰,楚缘有些警惕的说道:“什么要求……”
宋侯爷摊开手掌:“你那玉佩,借我一观。”
楚缘松了口气,便解下腰上布囊,拿出那块通体碧绿的凤鸟玉佩,交到侯爷手上。
宋侯爷拿到眼前,仔细观摩,又拿起放在日光之下,透着光凝视着。
“嗯,果真好玉。”宋侯爷递还回去。
楚缘接过笑道:“我以为侯爷看上了它,想带回去做珍藏哩。”
“哈哈哈。”宋侯爷仰头笑道:“本侯可不敢,若是拿了,我宋府怕是要鸡犬不宁了。”
宋侯爷接着问道:“不过这玉佩是从何得来。”
楚缘看着手里的玉佩,说道:“我师父给我的,他说发现我时,这东西就藏在襁褓里。”
“原来如此。”宋侯爷轻摇纸扇:“这玉佩虽入手清凉,但内力探之可感温润正气,想必是个护身辟邪之物,你最好带在身上。”
楚缘点点头,随后又从布囊里掏出宋字令牌:“这令牌还是物归原主吧。”
宋侯爷推回楚缘的手:“行走江湖多有不便,遇到棘手的情况,有此令牌,报本侯名号,可节省很多麻烦。”
楚缘心中疑惑,问道:“侯爷,我们也算是萍水相逢,为何如此照顾于我。”
宋侯爷盯着楚缘,后者被瞧的有些不自在。
“本侯总觉得你能成一番大事,这算是投资了,你看这理由如何。”
楚缘只当侯爷是说笑,应付似的笑了两声,既然侯爷不想说,那也就不问了。
宋侯爷抬头看了看天:“时候不早了,若是来了京城,不妨来本侯府上做客。”
楚缘抱拳道:“多谢侯爷美意。”
宋侯爷登上精致的马车,掀开帘子说道:“可别走错了,本侯乃是平宣侯,宋流风。”
说罢马夫马鞭一抽,一阵嘶鸣声中,马车缓缓前进,沿着主道渐渐驶出城外。
“侯爷,如今魔胎逃脱,我们便要两手空空的回京吗?”
车内宋流风闭目沉思,笑道:“谁说没有收获,如今太守一死,算是切断了燕王对水运的控制,不久定会有人来接触新上任的常思远,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又有一道声音从车外传来:“属下已安排人手,至于张之雄……”
“无妨。”宋流风说道:“虽然此人不是朝廷人士,但经商头脑极佳,须得留住,更何况他与现先父有交,怀珍行被毁,先让他在这里恢复点元气吧。”
说罢车外一阵摇晃,宋流风才用纸扇撩开窗幕,看着车外逐渐远离的城门,浅浅说道:“一朝化凤百鸟俯……”
倏的放下幕帘,马夫喝得一鞭,车子悠然远去。
“宋流风……”
直到瞧不见车影,楚缘才将令牌放回布囊,将玉佩别好在腰间,碧绿的玉佩点缀在青白相间的长裙上,又增添了一抹雅气。
背好行李,牵出马儿,才发现这匹马儿身姿矫健,鬃毛飞扬,踩着马镫翻身上马,浅浅骑了两步,只觉四蹄轻盈,仿佛踏云而行。
“真是好马。”楚缘心中暗想,又欠侯爷不少人情。
出了城门,回头一看那远处冒起的缕缕黑烟,卷起燃着火苗的纸钱直直飞到天边,一个又一个围着白布的背影跪坐在河边,心中百感交集。
“魔胎,生来就是带来灾祸的吗?”楚缘低声说道。随后绣腿一夹,马儿鼻间嘶啼,迈开步子,尾后尘土飞扬,载着少女驰向夕阳。
……
按照习俗,常思远要守灵三天,日夜都留在中堂,神色略显憔悴。只是三天了,也没见梓桐现身,虽然小莲的事情让二人打击很大,但常思远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便招来丫鬟。
“夫人怎么三天了还不出来。”
丫鬟低身道:“少爷,夫人日夜照顾着张老爷的起居,我等不便去打扰。”
常思远知道自己的岳父也被父亲陷害,叹了口气,心中愧疚,索性任由梓桐去了。
“相公……”
常思远抬头一瞧,只见梓桐白巾缟素,身形漂浮,气色萎靡,扶着丫鬟手臂慢慢走来。
“梓桐!”常思远忙起身来,接过夫人手臂。
想不到梓桐如此折磨,常思远深感痛心,内心暗暗自责,说道:“怎弄成这般样子,若身体不适,还是回房歇息吧。”
梓桐靠在常思远肩膀,摇摇头:“我是常家的媳妇,不来守灵怎说的过去。”
常思远内心感动,抱住夫人深深一吻,张梓桐提不起力气,只能浅浅的回应。
唇舌交融间,常思远嗅到一丝丝腥味,很快便被浓溢的香津掩盖,便不再细想,双手搂住细腰,带着一段素裙提起,露出张梓桐一截白腻的腿踝。
只觉臀上手臂一抱,张梓桐鼻息渐促,忽然间秘眼一热,粉嫩的花蕊一紧,终是收纳不住,一股灼热的浓稠浆汁溢出小口,顺着光滑的臀沟流下,沿着笔直的长腿蜿蜒而下,只见脚踝上光亮显现,那浆汁才亮出本相,浑浊腻白,又倏得落入绣鞋之中。
四周的下人默契的回避,唯独带着夫人前来的丫鬟满面通红,步伐有些凌乱的低着头快速回到房中。
锁上门阀,丫鬟急急躺倒床上,一阵吐息双手探到花处:“张老爷好厉害,足足干了夫人三天,啊~若是让那么……那么大的进来……啊……”丫鬟挺起腰板:“等不及了,夫人允诺下次让我品尝,可我实在是……啊哈,要……要去了……”
温存良久,常思远才松开夫人,瞧着她憔悴的脸色,泪光盈盈。
“都是要做大官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张梓桐轻笑道。说罢来到火盆前,在相公的搀扶下跪在蒲团上,拿起纸钱撒进火中。
常思远也跪在一旁,默默地跟着焚烧纸钱。
背后温热不止,张梓桐面色一红,小腿上被白布衣服包裹的美臀浑圆宽硕,绷的织物没有一丝褶皱,而那成熟的蜜桃下,一团深色的水渍,却越来越宽,渐渐贴上肌肤,充盈的蚌肉若隐若现……
……
官道上一队车马前行,其中最豪华的马车上莺莺燕燕,只见环肥燕瘦的各色美女袒胸露乳,手里捧着精美鲜果,围着中心的男儿争宠斗艳。
只听一声娇呼,一只小手攀上其中一株饱满的玉桃,五指沦陷,美妇得意似的娇呼,惹得周遭娇人也一拥而上,捧乳递桃。
只见熟桃争艳中间,倏得钻出个小脑袋,嘻嘻笑道:“众姐姐好不心急,莫不是要把我闷死在里面儿。”
说罢也不含糊,侧着脑袋便叼住一颗乳桃,枕着软腻的肉山香甜的品尝了起来。
原来众女围着的是一个小孩子,看起来不过幼学之年,穿的绣金锦衣,脚蹬流云纹靴,一副富家子弟模样。却生的明眸皓齿,肌肤粉雕玉琢,脸颊小小肥圆,倒显得更加可爱。
众女毫不掩饰的极尽谄媚之姿,既是因为这小少爷长得可人,也是因为他一掷千金,让他们不用再在青楼迷惘度日。
正享受的兴起,忽闻车外人马嘶鸣,嚷嚷不止,疾驰的马蹄声渐渐靠近。
“保护小王爷!”“迎敌!”
霎时间刀剑碰撞,金器震鸣,夹杂着马群慌乱,人声哀嚎。
“啊!”小王爷忙得起身,撑在惊恐的娇娘身上,掀开车帘一瞧,只见外面混作一团,山下一根根火把映晃着长刀,陆陆续续投入战斗,人数至少是身边护卫的一倍。
“扑通。”小王爷害怕的跌坐下来,想退进车内,却发现早已被惊慌哀嚎的女人们给拥堵起来。
“啪”一只大手搭上小王爷肩膀。
“别!别碰我!”下王爷激烈的挣扎。
“小王爷,是我!”来人别好佩剑,将小王爷抱起。
待看清来人是自己的死士,小王爷忽的哭了起来:“怎,怎么办!他们人这么多!”
“小王爷别怕,属下一定带你逃出去。”说罢背上小王爷,一踩车辇便当中断裂,拉出其中一匹就腾身上马立刻疾驰往外。
“等会,她们……”小王爷回头看着还亮着灯火的马车,说道。
“救不了她们了小王爷,自求多福吧。”死士头也不回的策马前进。
“他们逃了!上马追!”官道上身影杂乱,其中几人也骑上马匹,直直追赶小王爷一行,而剩下的人以数量碾压,将一队护卫挨个诛杀,最后团团围住马车,一时间哀求和大笑声四起。
小王爷眼中泪闪,直至身后看不清了,抱住死士的腰跟着逃离。
“想跑?把人给我留下!”身后忽然窜出一声,伴随着破空声响,一道利箭呼啸而出。
“镗!”
死士拔剑拨开利箭,催促着马儿冲进山林。
“小心点,抓活的!”那人身后跟上来一群人马,怒斥道。
那人讪讪收起长弓,跟着人马进了山林。
山林里遮天蔽日,来袭人马没了天光,那两人又没火把,很快便看不见人影。
“分开去搜,后山是峭壁,他们跑不掉的。”
说罢众人散开,如捕鱼的大网似的渐渐往里搜寻。
“这群混蛋……惠王边境内也敢造次……”黑暗中的眼睛看着一排排火光逼近,怒骂道。
小王爷抽泣着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不听父王的话,擅自跑出来的……”
死士抱起小王爷:“小王爷多虑了,这等人马,不是一般的草寇,这些人,是奔你来的。”
死士丢下了马,使劲一拍,马儿嘶鸣一声,往另一侧跑去,引得火把朝那方位偏移。
“府里怕是有人透露了我们的行踪,只怕是王爷身边的人。”
死士背起小王爷,往外围绕去。
忽然刀光亮起,死士一惊,抽出佩剑,顿时撞出火星,口中闷哼,倒退了几步。
“哼,说了你跑不了的,赶紧将人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来人甩着长刀,一步步逼近。
“呸。”死士吐出一口鲜血,“做梦!”
“哼,那你就去死吧。”说罢挽起刀锋,朝死士砍去。
死士推开小王爷,忙提刀应付。
小王爷地上滚了两圈,看两人缠斗,惊慌的尖叫着,朝深处跑去。
“呜呜……”小王爷一边哭嚎,一边拨开杂乱的荒草,不顾残枝划破锦衣,身上泥泞沾染,只想着快些逃离。
忽然眼前一亮,朦胧的月光洒在身上,天上繁星点点,呼啸的夜风吹在脸上,而面前是深黑的山壑。
“啊!”小王爷后退跌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绝路。
“嘿嘿,继续跑啊。”身后笑声传来。
小王爷惊恐的回身,只见月光下的凶手,面罩上的眼睛狠厉凶辣,左手的长刀淌淌滴血。
“你!你别过来!”小王爷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来人丢去,十不中一。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小王爷站在峭壁前吼道。
那人果然停了脚步,扛着长刀说道:“劝你老老实实过来,我可不想去收你的尸。”
小王爷咬牙,两腿止不住的发抖,那人瞧他恐惧的模样,冷笑一声,继续朝前走来。
“你!你别……啊!!”小王爷忍不住右腿一撤,岂知那石块松动,一脚落了个空,身子骤然下落。
“他妈的!”那人见状,忙丢下长刀,立刻扑了上去,试图抓住小王爷。
“啊!!!!”只可惜失之交臂,只见小王爷直直往下坠去,落入深暗中再也不见。
“唉!”那人气恼的锤在石头上,背后数根火把赶来。
“小王爷呢?跑哪去了!”
“啊!!!”“扑通!”
河面绽起一道高高的水花,小王爷只觉的周身一凉,随后鼻腔灌进不少河水,手脚慌乱间挣扎着浮向河面,贪婪的呼吸一口,又呛进去不少河水。
只觉得河流涌急,带着身子天旋地转,耳边闷哼不止,不知挣扎了多久,沉浮间意识越来越模糊,朦胧的视线下,只听扑通一声,一抹青色跳入河中。
【第一幕:振羽向远 完】
第十五章:火红
前情提要:七绝出世,楚缘远走,枢城的一番遭遇,毁了牙行,死了太守。倒也是见了居心叵测,前仇孽缘。平宣侯千里追拿魔婴,猪猴怪盗逃返霹雳堂,常思远继承太守位,常清莲遁水无形,金探手盘踞枢纽城,神秘的崔氏一家不知所踪。楚缘收拾行李,继续踏上永澜洲的路程,车马旅途近一月,腹中残剑安稳如故,但这王侯地境,往往不太平……
永澜洲位处惠王治地边境,地理偏南,山灵水秀,温度宜人,若逢盛夏,也是皇亲国戚钟爱的避暑之地。
而洲内百姓也是安居乐业,民康物丰,得益于惠王的治理,惠王李鼎,跟随开国皇帝传下来的异姓王之一,年过而立, 膝下暂且仅有一子,名曰李问鹿,深受王爷宠爱,几乎百依百顺。
惠王府中,众下人不敢抬头,齐齐跪在庭中,一盏琉璃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李大头,看你干的好事!把孩子逼得跑了出去,这下可好了!你还我孩子!我跟你拼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少妇梨花带雨,精致的脸庞已经是梨花带雨,扔完酒杯后便举起拳头往男人身上砸去。
软绵绵的拳头毫无力气,男人还是装模作样的吃痛,哀求道:“爱妃,爱妃,莫要心急。”
“我怎么不心急,你这个没良心的,成天把孩子关府里,不然他能跑出去吗,现在丢了音讯,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说罢王妃就往柱上冲去。
下人们吓得赶紧团团围住,被王妃叫做李大头的惠王李鼎,忙忙抱住爱妃,说道:“若是贼人捉了,给他们钱财便是,若是政敌拿了,他们更不敢妄动,惠王的儿子,谁来都得掂量掂量。”
“呜呜呜……”王妃依旧泣不成声:“我不管,我就要见到王儿……呜呜呜……”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惠王拍肩安抚道:“你们都给我听着,立刻安排所有人手,全力追查小王爷下落,重点搜寻永澜洲,活要见人,死要……”
“呜哇!……”王妃哭的更大声了。
“额嗯……总之,必须把小王爷活着带回来!明白吗!”
“得令!”众人齐齐答应道,立刻下去部署去了。
“别怕爱妃,王儿不会有事的……”惠王紧紧抱住王妃,低声安慰着。
……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枝缝洒在脸上,别样的暖意让鼻子有些痒痒的,小王爷低低哼鸣了一声,浅浅睁开睡眼,迷茫的视线渐渐才汇聚,只见面前的火堆余烬还冒着缕缕青烟,越过视线,洞外绿草茵茵。
“嘶……”小王爷挣扎着起身,却觉得周身酸痛,伸手一捏,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地棉衣之上,衣褥覆盖下的身体一丝不挂。
坐起身来一瞧,自己正躺在一处石洞之内,火堆旁还挂着自己破烂的锦衣,云靴,和……一双靴口浅清,周身洁白的女式布靴。
小王爷缓缓回头,只见身后的巨石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白布,白布上一具曼妙的背影,女人蜷缩背身,却能看到青白的衣裙下,盈盈可握的腰肢,和形状浑圆的玉臀形状,顺着臀股往下,收起来的双腿被身体遮住,但一双白净的肉色,却吸引了小王爷的目光。
只见眼前叠着一对小巧玉足,肌肤白里透红,伸近脑袋一看,表面光滑无暇,十根玲珑葱趾上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一般整齐排列,看得人爱不释手。
小足如浑然天成,雪白柔嫩,精致玲珑,未曾妆点的指甲上却像天生染着豆蔻一般,粉嫩白皙,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胜似白象牙上点缀的翡翠,光滑的足底起伏凹陷,曲线优美,肌肤纹理若不贴近细看倒难以发现。
而最迷乱小王爷神志的,却是足间隐隐散发出的淡淡清香,似是茉莉,又像是山茶,忍不住张开鼻腔,重重深嗅一口,只觉得清明醒脑,芬芳宜人,缓缓吐出了一口热气,悉数吹拂在光滑的脚底。
似是作痒,玉足轻轻收缩,白皙的足间轻轻摩擦,发出悦耳的莎莎声响,伴随着一声轻哼,小王爷受惊似的往后倒退,却拉扯到伤处,疼的哀嚎了一声。
“嗯?”楚缘听到声响,忙的睁开眼睛,撑起身子一瞧,那小孩子在火堆旁捂着肩膀叫疼。
“你没事吧。”楚缘翻下石台,玉足轻轻落在垫底的衣褥上,半蹲着扶住小王爷。
楚缘将小王爷转向自己,右手浅浅发力,一股温热的感觉传达到小王爷肩膀上,然后轻轻揉捏,泛紫的肩膀顿时松弛了许多。
而小王爷却只是呆呆盯着楚缘的脸,倒是忘记了疼痛似的。
“真漂亮……”
“啊?”楚缘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啊唔……没,没什么……”小王爷心垂下脑袋,试图避开目光,落在眼中的,却是一只伫在衣上的美足。
楚缘轻笑,一遍为眼前的小孩舒筋活血,一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王爷移开目光,却又慢慢回到玉足上,轻轻说道:“李问鹿。”
“问路?”楚缘想了想,“哦,野鹿的鹿是吧。”
李问鹿点了点头。
“你怎么掉河里去了,深更半夜不怎么在家里。”楚缘问道。
李问鹿轻轻捏紧了拳头,不发一言。
楚缘瞧见,也不在多问,只是说道:“你的家在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李问鹿说道:“过了永澜洲,往东走的惠城里。”
“惠城!”楚缘惊讶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李问鹿低着头,声音有些抽泣的说道:“我嫌父……嫌爹爹管的太严,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玩了……”
“你呀……”楚缘点了点李问鹿的脑门:“这不是让父母担心吗?”
瞧了瞧外面天色,楚缘说道:“既然天亮了,我们就赶紧出发吧,这里到下个镇子还有距离呢。”说罢站起身来,从石台上拿下一团衣物:“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暂且先用这些将就一下吧。”
李问鹿接过衣物,楚缘这才来到火堆旁,捡起烘干的布靴,拿下挂着的罗袜,坐在石头上,抬起一只小脚,双手捋好袜口,足尖轻挑进罗袜中,白皙的足面渐渐落入整洁的青罗小袜之中,待双足整理好后,才穿上还留着暖意的布靴。
“发什么呆啊,快穿好衣服。”楚缘提醒呆呆望着自己的秀气小孩,先一步出了山洞。
待到楚缘消失不见,李问鹿这才瞧见自己的身子,上身青一块紫一块,撩开衣褥看自己的下半身,顿时脸色通红,光溜溜的下半身,一根白净小肉杵直直伫立,白嫩的前端微微撑开小口,露出藏在深处的,被包裹住的一点嫩红。
在外面伸了个懒腰,楚缘舒服的长吸一口气,洞外吃着野草的马儿轻轻哼鸣。
“这地方真够远的,已经走了有半个月了吧。”楚缘抬手遮住阳光,只见山谷中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不时有林鸟飞落,只见远处的大河上,倏得驶过几艘快船。
“唉,我也想坐船啊,这山路太难走了。”楚缘叹道,一旁的马儿鼻间哼鸣。
“不是说你不好啦。”楚缘回头轻笑,却见山洞里走出一位灵气的小女娃,忙走上前去俯身笑道:
“嗨呀,哪里来的小美女啊。”
李问鹿憋红了脸,提起袖子叫道:“这这……我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
只见李问鹿身上套着一身绫罗绸衣,只是身形矮小,不得不多裹了一圈,长长的衣摆也扎进腰带里,手肘上一圈又一圈的褶皱,才露出两只小手。
楚缘揉了揉小王爷脑袋,笑道:“你就将就一下嘛,我这也没小孩子穿的啊,等到了镇上给你换一身吧。”
说罢回到洞中,将火堆熄了,收拾好衣服行囊,放在马后。
将马儿牵到山道上,楚缘登上马匹,伸手到李问鹿面前:“上来。”
李问鹿伸出手臂,楚缘将他一把提起,放在身前。
“父王都不曾再这么带我骑马了。”李问鹿心想。
“坐稳了。”楚缘轻驾一声,马儿扬起蹄子,稳当的朝山路前进。
楚缘握好缰绳,怀中的小王爷却心神不宁,只觉的脑后枕着软云,后背被柔腻环抱,面色微红,摇晃的马背上,前倾不是,后靠也不是。不自禁间,又觉得胯下咯腾,属实不好受,但又有点很享受。
未免太尴尬,李问鹿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姐姐?”
楚缘悠哉的骑着马,说道:“我叫楚缘,从南云门来的,叫我楚姐姐就可以了。”
“南云门……”李问鹿沉思了好一会,似是没听说过,转而问道:“那你是侠客喽。”
“呵呵,”楚缘揉了揉李问鹿脑门:“我不过是个赶路人罢了,哪算的什么侠客。”
“那你给我讲讲你都去了哪呗……”
……
高墙深院,肃穆杀静,庄严的石狮子威武的伫立在漆红的大门口,两位身着甲胄的持矛士兵把守在外。
大门内,金器铛铛声回荡,透过门缝,只见火花四散,一团妖异的红色如缭乱的烟雾,是翩然飞舞的衣裙,带着艳火色的流光,突的亮出一剑,击在面前的铜人身上。
铜人轰然到底,胸口上青烟袅袅,竟是融开了一道小口。
红衣收招停歇,那如瀑的波浪红发下,洁白的额上一点红印,仔细一瞧是团真火朱砂。
“起来吧,奴家才用了多大点力气,少装模作样了。”
地上的铜人突然扭动,只听铜皮脑袋里轻叹声不止,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花大人,您这剑法越来越成熟了,这怕再过些时日,这铜甲也挡不住了啊。”
花焰瑾轻哼一声,袖口一挑,白皙的手臂翻开,只见一条黑蛇似的黑线从手肘显现:“有了下半卷剑法的支撑,这脉象总算是停住侵蚀了,只怕想完全根除,还是得将下卷学成才是。”
铜人艰难的迈步,走到花焰瑾面前说道:“万一那老头藏招怎么办,故意拖延您治病的时间。”
“哼。”花焰瑾双手环臂,胸前两团半裹的玉团被高高托起,呼之欲出:“他敢下绊子,那女孩就只有脑袋能见到他了。”
“啪。啪。啪”不远处传来三声掌声。
花焰瑾转头一看,只见从院外缓缓走来一人,肩绣金纹,身着白衣,发后一圈箍起,手中一折纸扇,气宇轩昂,见着如沐春风。
“好剑法。出招如快鸟穿林,剑锋凛冽淬火,令本侯眼前一亮啊。”宋流风身后跟着两个下人,走进院中说道。
花焰瑾理了理衣袖,一拉火红的长裙说道:“平宣侯驾到,奴家倒是有失远迎了。”
宋流风双手把着纸扇,笑道:“突然拜访,应是本侯该说对不住才是。”
花焰瑾嘴角一勾,揶揄道:“侯爷说的哪里话,奴家可担当不起。”
宋流风摇头浅笑:“只不过这剑法瞧着有些熟悉,也不知花大人从何处习来。”
“熟悉不熟悉,侯爷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罢,花焰瑾下身一动,长裙里踢出一条白玉似的劲腿。
“啪。”纤细的脚踝被宋流风握在手中,只见花焰瑾裸着小足,柔糯的干净足底直直面向侯爷。
“是要与本侯切磋的意思吗?”宋流风笑道。
花焰瑾深深一笑:“还请侯爷为奴家指正。”
宋流风朝部下使了个眼神,二人抱拳喏道,便去院外把守。
“诶诶,二位兄弟,麻烦也带我一程,我这身装备不好移动啊。”
一边的铜人急忙喊道,惹得花焰瑾白眼微翻:“也不嫌丢人。”
二人气喘吁吁地扛着铜人的沉重肩膀,好一阵费力才搬出门外,刚一出门,里面便砰砰传来打斗声。
那铜人敲了敲铜头,吱呀打开一扇铜片,露出一个满头大汗的脑袋。
“唉哟不行,闷死我了。”铜人大口喘着气,将清新的空气吸入口中。
“好家伙,这一剑只是剑气快把这铜皮给烧穿了。”宋侯爷的部下看着铜皮上的一块剑痕,啧啧称奇。
那人憨憨大笑:“你别说,那老头的剑招是有些厉害之处,连我都收益几份呢。”
部下奇道:“什么老头,哪里请回来的高手。”
“唉,是咱大人抓回来的。”
部下勾起了兴趣,忙说道:“常言道入了花手,进了死门,头一次听说花大人抓了个活的回来啊,好兄弟,给咱哥几个说道说道?”
铜人面作为难,二人相视一笑:“都说南斜街的酒酿千里飘香,今日得闲,便请兄弟小酌一杯,可不要推辞啊。”
铜人一听便口舌干燥,在这铜甲里本就闷热失水,顿时勾起了酒虫,嚷嚷道:“那兄弟我却之不恭了,走着。”说罢迈着沉沉铜腿。
二人笑道:“先把你的铜甲卸下吧。”
还未至深夜,南斜街的酒巷也是座无虚席,此处毗邻京城里最大的一条烟花巷,名曰曲园街,一些风流之士偏爱风庸附雅,所以这条酒巷便更受粗俗的男人们的喜爱,喝到深处,到曲园街再开一坛,也不失乐趣。
三人来到装饰相对精良的宋娘酒肆里,好不容易在三楼找了个靠窗的作为,小二麻利的先带上了三坛酒,各自满上,那铜人早已渴得不行,径直端起一碗,咕噜咕噜仰头饮下。
“哈!好酒好酒!”
二人笑道:“兄弟莫要心急。”慢慢给铜人满上,“还不知兄弟名讳。”
铜人街过酒碗又是一口干了,咂吧着嘴说道:“鄙人姓张,张逆复,给花大人练剑的。”
二人相视一眼,奇道:“原来张兄不是朝中人士啊。”
张逆复道这酒,笑道:“不是不是,算是花大人看上我这练块的身子,带我进来当个练剑的罢了。”
“呵呵,能穿上那么沉重的铜甲行动,张兄也不是一般人呢,我二人敬你一杯。”说罢二人举起酒碗,张逆复拿起酒碗一碰,三人一饮而尽。
“张兄,我二人是平宣侯部下,就做些行宫差事,他叫猫儿狸,我叫狸儿猫。”
张逆复脸色微微泛红,打了个小嗝说道:“毛二里,李二茂。你们名字还挺奇怪。”
猫儿狸笑道:“侯爷手下太多,便给我们取了些好记的名字,我们索性也都这么叫了。”
狸儿猫搀着酒坛,喊道:“老板娘,上点下酒菜。”
“来啦!”
不一会,一位风姿绰约的裹着头巾的少妇端着一盆牛肉,一碗香豆,扭着小臀上了楼。
“尝尝店里的招牌牛肉,那叫一个下酒。”宋娘一盘盘摆下菜肴,却让张逆复目不转睛,
嘿嘿浅笑。
宋娘虽年过三十,却风采依旧,一副妇人打扮,但眼媚身腻,尤其是抹胸上忽的显出的两团白腻,晃悠悠的比之酒面的波纹。
张逆复嬉笑着红脸,悄悄伸手在宋娘胸前抹了一把。
“啪!”
“哟!”张逆复笑着收回手背泛红的手掌,还是盯着乳沟不放。
宋娘皱着鼻子笑骂道:“没看过,没摸过啊。”提了提抹胸,翘着指头指着窗外的楼阁说道:“那里的姑娘可水灵的多了。”
说罢招呼三人慢吃,又扭着丰臀走了。
“嗨哟这老板娘真对我胃口。”张逆复夹起一块牛肉笑道。
猫儿狸和狸儿猫又对视了一眼,说道:“张兄若有兴致,咱们之后到隔壁喝个第二轮就好。”
“嗯!”张逆复点了点猫儿狸,嚼着牛肉猛点头。
狸儿猫满上酒碗,说道:“咱先聊聊那教花大人剑招的老头呗,看这架势,咱侯爷多半也得费点力气。”
张逆复灌了一口美酒,哈道:“那可不,花大人把剑招融会了自己的内功,这才驶出那一剑炎刺哩,侯爷不明其理,这轮切磋怕是要吃大苦头……嗝。”
……
“哦……噢~嗯……啊哈~嗯……”
“啪……啪……啪啪……”
深院内,两道莫名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一滴晶莹的水滴从花瓣上悬悬欲坠,突然一只美脚落下,沉沉压下花枝,水滴飞溅,混入到一股散发着热气的浆汁之中,落在地上撒的杂乱无章。
“此次切磋……嗯……看样子还是本侯胜了呢。”
宋流风浅咬牙关,慢慢从嘴里吐出话来。
“嗯……哼……瞧你那……啊,瞧你那憋足劲的模样……啊……,怕不是再多磨一会,就得一泻千里……嗯啊!”花焰瑾躺在石桌上,火红的长裙当中散开,在桌上铺了个严严实实,娇媚的胴体风流曼妙,却成了宋侯爷桌上的称手玩物。
只见花焰瑾丰乳细腰,肌肤白净无暇,纤细的脖颈上头悬桌边,火红的长发想瀑布般挂在脑后,一团火纹在紧紧皱起的眉心微微变形,挺翘的鼻子上细汗浅出,火红的双唇被皓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似是承受什么剧烈的感觉。
双手摊在两侧,手指紧紧抓握,火红的指甲却不曾伤到手掌分毫,那乳肉娇嫩挺拔,宋侯爷瞧的自在,只见乳峰巍然挺立,规模虽不似那枢城的美妇,但胜在乳峰红润,像是被朱砂染色,隐隐可见的淡绿血管从南峰蜿蜒落下不见,平坦的柔肚被双手握住。
花焰瑾蜂腰挺立,仅以后脊着力,只因侯爷高挑而石桌矮小,被侯爷双手托起,蜂腰下的柔腻丰满,才得以与侯爷的结实腰腹紧紧相拥。
“莫要小瞧了本侯,无论多少次,本侯……嗯……依然能让你丢盔弃甲。”宋流风听完花焰瑾的话,不怒反喜,激起了好胜的欲望,微微分开双腿,托着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小腹猛地撞击在腹股之中。
花焰瑾娇哼一声,素腿反射般夹住男人熊腰,玉葱般的脚趾紧紧扣住,焰红色的指甲整齐排列,好似一个个红玛瑙。
“别……突然这么用力……嗯哈!”
花焰瑾双手捉上男人手臂,只怕自己给顶下桌去。抬起头往身下一看,越过摇晃不止的双乳,沟壑间,瞧见男子棱块分明的腰腹肌肉,腹下一杆雄壮的深入浅出的长枪直直捣进自己花道,搅的美肉颤抖连连。
宋流风埋头勇干,枪下媚肉蠕腻,交合处水光粼粼,而花焰瑾稀疏的阴户毛发,也是同火红的秀发一般,被淫汁打湿,杂乱的黏在丘上。
“噢哦~你怎么还不……嗯……,速速结束……奴家也要,也要遭不住了……”花焰瑾轻轻哼鸣着,手指关节捏的发青,只觉腹内一杆炙热坚硬的枪杆,在将曲折的花道褶皱一一剐蹭,宫口突噜噜的溢着浆汁。这根肉枪,温度比之火焰,让红袍火鬼也有些吃不消。
更要命的,那硕大有圆润的枪头,不时就挑上花径深处的一圈柔软,宋侯爷似是捉弄,将肉枪头向下一扭,倏得将那圈柔软挑了上去,整个肉枪牢牢顶在那藏而不见的玉穹窿之中。
“噢~”花焰瑾眉目圆睁,像是挑到了心儿一般,爽利不止,眼眸微微上翻,香舌吐露,一阵禁脔,那花口突自微张,像是打翻了糖心一般,飚出一注滚烫的浓厚蜜汁,温度竟然比宋流风的肉枪还要烫上几分,好似岩浆泼在枪上,密不透风的花穴内,尽也冒起一丝丝灼热的气雾。
“唔啊!”宋流风吃烫,寒玉红缨枪在穴内抖动不止,瞬间一股麻意直冲脑门。
宋流风深知此乃花焰瑾死穴,某一次媾和偶然从她口中得知,花焰瑾宫口下方有一处隐秘之地,腔肉肥厚,被紧致的宫口紧紧遮掩,若是一般人,定是尝不到此种滋味。
只是宋侯爷身怀利器,只在里面稍许捉摸,便找到法门,用粗长的枪头将宫口挑开,那下方黏腻幽邃的密室便暴露无遗,一般女人的此处换做“玉穹窿”,别就是最为细嫩紧致之处,只是大多人的耕耘,难以触及。
而花焰瑾的此处妙穴又有不同,曾有医书唤做潜欲销魂窝,万中无一,能入此窝者必被宫压穴揉,难以坚持一分半刻,便要一泻千里。而着最为娇弱的秘处,也是女人最为酥痒的软肉,纵然你是坚贞烈女,这深窝蜜肉被肉棒一碾,也得大泄不止。
这红缨枪挨着岩浆似的蜜汁一烫,沿着肉杆四散而下,炙热的温度连花焰瑾自己的穴中蚌肉也烫的麻酥酥,顿时飘飘欲仙。
宋流风在那销魂窝里坚持了半晌,终于把持不住这四面八方的细咬,抽离窝穴,那软嫩的宫口适时落下,将那秘处藏掩,却又正对着蓄势待发的枪尖,宋流风腰眼一麻,枪尖抵上那柔软若无骨的小口,玉卵提升,一股股也胜似岩浆的浓白稠汁,对着小口狂泄不止。
“呀啊!哈~好烫!嗯……”花焰瑾猛地打直背脊,灵台间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汁液悉数打进秘宫,炙热的温度和宫内的蜜汁混杂在一起,不属于自己的体液更加感觉分明,通过花房,浅浅温暖着深藏的销魂窝。
舒爽的呼声从二人口中传出,粘稠的液体从二人交合处绵延落下,而四周气流微动,只见二人高潮之际,不忘提神运气,细细的将对方泄掉的精元默契的纳入体内,雌雄相吸的特殊精气,让爽方沉溺三分。
“这下是本侯赢了吗?”
“哼……依奴家看,是双赢吧。”
……
第十六章:遭遇
“打听的怎么样了。”花焰瑾一挥手,一簇火苗燃起,晕红的烛光将薄纱帐照的透明,只见帐上晃悠悠的深夜人影,正细细打理着头发。
张逆复嘿嘿笑道:“那两小子酒量忒差,我还没喝痛快呢,这俩就先倒了……嗝。”
花焰瑾不紧不慢地梳着头发:“让你说重要的。”
张逆复揉了揉鼓胀的肚皮,细细回忆道:“那侯爷可不简单啊,把枢城藏了十多年的魔胎给揪了出来,嗝,连带着牵出太守的陈年旧孽,等下次上朝,皇上肯定会大大赏赐侯爷。”
“哼。”花焰瑾鼻尖淡淡一哼:“若是皇上都能知晓的事,还问你做甚。”
“嘿嘿。”张逆复咧嘴:“别心急,更有意思的消息还在后面呢。”
花焰瑾掀开帐幕,一张微微酡红的娇颜探出,眉心的焰纹在烛光下隐隐流光:“再打哑谜,烧的就不是你的山庄了。”
张逆复清了清嗓子,这才正色道:“按那两人的说法,宋侯爷遇到个小女娃,倒颇为照顾,那女娃剑法招式倒是和那老头异曲同工。”
“哦?”花焰瑾撑住刀削似的下巴,若有所思。
“我听说南云门早已势微,现在还有弟子吗?”
花焰瑾拂了拂火苗,说道:“倒确实有一个女弟子,不过也就她一个,她怎么离开山门,跑枢城去干什么。”
“嗨。”张逆复叹道:“这孤山野岭的,让一个小姑娘独自守山门,换我我也不想呆啊。”
花焰瑾浅浅笑道:“明天去问问不就知道了,那老头多半也盼着他徒弟的消息呢。”
“然后呢,你又告诉了他们什么。”
张逆复顿了顿,有些轻声的说道:“喝得有些麻,把那老头的事儿说出去了。”随即摆手道:“那事儿我可没说啊!”
“哼。”花焰瑾冷哼一声,“算了,他要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翻开手腕瞧了瞧还附着在手臂上的黑线,花焰瑾喃喃自语:“只要这个别让人知道就好。”
说罢葱指一捻,将烛光掐灭。
……
猫儿狸和狸儿猫齐齐站在桌侧,一卷案牍轻轻放在桌上,同时递过来两碗清茶。
“喝了吧,一身酒味。”宋流风挑了挑灯芯。
“多谢侯爷。”二人双手捧起茶碗,泛红的脸在烛光下尤其鲜明。
“所以,她收押了南云门的掌门?”
二人喝过醒酒茶,这才眼中清明,答道:“按那花大人心腹所说是这样的。”
“呵呵。”宋流风轻笑道:“能穿上铜甲和花焰瑾陪练,那人武功不凡,就是不知道是哪种程度的心腹了,下来你们去查查他。”
“明白。”二人放下茶碗应道。
宋流风又问道:“那你们又透露了些什么。”
猫儿狸和狸儿猫羞然道:“将枢城捉魔胎的事情说了。”
“嗯。”宋流风手指击打着桌面,“这事影响太大,下次早朝肯定会议论此事,倒也无妨。”
猫儿狸扯了扯狸儿猫的袖子,后者硬着头皮说道:“侯爷,后面我们喝得有些多了,将楚小姐的事情给……”
宋流风挑了挑眉,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好一会才开口道:“罢了,越是隐藏,那女人越感兴趣,更何况掌门都在她手上,稍加盘问,要知道也不难。”
“只是浑元素圣还不能上告……”宋流风嘴唇微动。
二人似是没听清,只见侯爷说罢招了招手:“将边塞布防图拿来,本侯离开的这些时日,将边境的大小事宜挨个报来。”
猫儿狸抱来一卷书信和地图,狸儿猫又点亮几盏烛台,侯爷的寝房彻夜明亮。
……
京城里的曲园街此时正是高歌燕舞的时段,有道是早不出北门,晚不离南门,北门外是官家群居之地,早上官务来往,平民百姓自然不敢去北门外,免得耽误了官事。南门内又是有南斜街和曲院街两大消遣之地,在这里风流快活的,大多能玩到通宵达旦。
此时曲园街内的一座花楼里,觥筹交错,男男女女相互嬉戏,一副人间仙境的模样。高高的外廊飘着红红绿绿的绸带,依靠在廊上的胭脂美女们在绸带下抚手张扬,吸引行人的目光。
而廊后的房内,却又是更加旖旎的风光了,一扇窗户忽的打开,两团柔腻的丰乳搭在窗沿上,风韵的娘子口中娇喘不断,上身起伏不断,似是浅浅丢了,仰头颤抖不止,惹得廊外的姐妹们娇笑连连。
小娘子羞得赶紧掩上窗户,素手轻轻拍在一张圆鼓鼓的肚皮上,娇嗔道:“都怪你,这模样全给姐妹们瞧去了,羞死人了。”
“啪”的一声一个红印落在小娘子白腻的熟臀上,盗香猴喘道:“他娘的,大不了外面的爷爷我全干个边,少废话,夹紧了!”
“诶哟,你轻点啊,这么大……嗯啊,要捅穿人家了……”小娘子又觉得穴中撑实,碗口粗的肉棍在淋过自己泄掉的浆汁后愈发坚挺,着实让人承受不住。
“哼啊!又……又顶到里面了……嗯啊,怎么会……这么深……”只听床头方向又传来另外一道呻吟,一个丰满的美娘跨坐在床上,身形浅浅起伏,似是在捉摸着力道,时而蹙紧了眉头,又时而微张樱唇,一副难耐的模样。
硕大的乳肉被一只精干的手掌捉住,窃玉猪在身下静静享受肉棍被香腻的穴肉包裹的美感,低头一瞧竟然还有一节棍身没能没进,急道:“小美妞,你都磨磨蹭蹭半天了,哥哥我还没吃全呢。”
那丰满美娘也低头一看,娇喘道:“好哥哥,你怎生得这般竖长……奴家都要吃不消了……”
“啧。”窃玉猪咂嘴道:“你说我大哥太过粗壮,让你先挑我这根也就罢了,怎么也得服侍好我啊。”
“好哥哥……哈……”美娘咬唇道:“哪知道哥哥也是……凶狠的长棍啊……”
窃玉猪急不可耐,本就憋了好一段时间的性欲,此刻蓄势待发,双手啪的一下拍在肉臀上,肉浪层层泛起。
“噢!”美娘口中一哼,紧接着臀上的双上用力,带着身子慢慢下压。
“等……等会……噢噫!”
窃玉猪细腰一挺,那在外的棍身咻的滑进穴中,咕唧一声挤出最后的空气,带着些许晶莹的汁水,激射在床单上。
窃玉猪细长的肉棍毫不费力的冲进紧致的媚穴,尖细的肉冠头子终于顶开美娘刻意避让的肉环,滑腻的环肉骤然扩开,被这肉枪头子破了城圈。
“进……进来了……”美娘双腿绷直,口中喃喃低语,一双眼睛不自禁的向上翻起,香舌吐露,延津滴落。
“呼~”窃玉猪终于痛快的舒了口气,肉枪入了最是软嫩的腔室,四面八方的温热软肉将肉棍子整整包裹,舒麻爽利。
“嘿!嘿!”盗香猴抱起小娘子的双腿,只见泛红的花穴里含着一根狰狞的粗壮雄根,正努力的挤进花道之中。
“啊哈……胖哥哥,莫要在挤了……”小娘子带着咽声:“太……太粗了……,花口都要撕裂了……”
“他娘的,这般不经事,老鸨子怎么训练你们的。”盗香猴用肚皮将小娘子顶起,把尿一般将小娘子抱在身前,半蹲着身子让肉棒在花口摩擦。
“那是……嗯啊,哥哥的太粗了啊……”小娘子娇啼不止,一对金莲死死抠紧,只见饱满的花穴下,巨根在左磨右碾,把两半穴壁搅的红痒微翻,露出粉嫩的穴肉。
“好。差不多了。”盗香猴嘟囔着,将粗硬的肉头对准泥泞微分的肉穴。
“噗叽!”
“噫!……哈啊!”
小娘子仰头惊呼,绷直的小腿上,小足十指张开,藕臂反手死死抓紧好哥哥的后脑,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好似人要裂成两半,分开的媚穴上豆蔻挺立,撑开的小口呼吸般微张,倏然激射出一股淡黄的水流,冒着热气喷洒在木窗之上。
“呸,他娘的好浓的骚味,看爷爷我不干死你这小骚货。”盗香猴抽了抽鼻子,随后开始挺动腰腹,一击又一击得撞在翘臀之上。
“噢!噢!喔!”失神的小娘子脑袋随着撞击前后摇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挤了出来,身体里的空气被一锤锤撞出体外,在喉咙里伴随着节奏无意识的哼鸣。
“啊……哈嗯……那里顶的……好疼,又……好酥麻。”坐在窃玉猪身上的美娘回转过来,只觉腹内容纳了一小块坚硬的事物,稍稍收紧腰腹,便觉得滚烫透过体外传达到全身,试着起伏一下肉臀,仿佛牵扯着内脏一般,一股麻滞感传来,那腔室隐隐发酥,接着又是浅浅一扭,那别样的快感的又袭上脑门。
“啊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还从来没……”美娘适应过来,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只是浅浅的套弄,便让她不知其所。
“嘿嘿。”窃玉猪来了状态,淫笑道:“终于适应了吧,那我可要开始了。”
在美娘惊恐又期待的眼神下,窃玉猪猛然一抓丰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扣住。接着腰腹开始上下抽打,撞得床板吱吱作响,小腹打在肉臀上,波波媚浪沿着穴口扩散,而那桃子似的腔室,被拉扯抵弄,套住肉冠被随意蹂躏。
“啊!呀!!呼哈~要……要死……,别……好难受……好爽啊!”美娘终于承接不住,放开媚嗓快活的呻吟,再没有一点矜持,随着下身的抽动配合的起伏,扬起脑袋狂泄不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道道水汁,不一会就浸湿了床铺。
“呀啊……好满,好充实……”而一旁的小娘子也回过了神,开始的撕裂感已经逐渐消退,下身的饱胀感逐渐清晰,还有那滚烫与粗糙的棍身带来的交合感,开始逐渐抚慰疼痛的穴肉。
“哦呼,真爽啊,小骚货还这么紧,让爷爷给你耕耘耕耘。”盗香猴终于挤进小娘子的媚道,虽然只进入在花口附近便是极限,但异于常人的粗壮却让小娘子花心微颤,自顾自的降下花房,以便感受冲击的力道。
“嗯哈……好哥哥,好爷爷,再……再多用力一点……”小娘子忘乎所以,开始主动索取快感,盗香猴也安奈不住,双臂箍起粉腿,粗壮的肉棒在穴口浅入浅出,却道道从上面的小眼捣出淡黄的汁水。
“啊!啊!哼啊!”
“噢!噢!噢噫!”
两道酣畅淋漓的娇哼吸引廊外姐妹们来到窗逢外偷看,早有安奈不住的探进纱衣里浅浅揉弄起来,也有互相慰藉的美娘靠在廊上亲吻,路过的行人停足观望,头也不回的冲进花楼里,一时间一座难求。
“要……要泄了!最大的……要来了!”
二女不知去了多少回,早已经筋疲力尽,香汗淋漓,兄弟俩心有灵犀,纷纷拿出最后的技巧,顿时将二女送上了九霄云外。
“啊!!要死了……要狠狠的丢死了!!!”二女异口同声的淫叫,纷纷泄出最后的蜜汁。
“嘿啊!”兄弟俩也不再坚持,打开精关,将浓厚的阳精悉数灌进花道之中,直到浆满汁溢,才拔出牵丝带液的淫棍。
盗香猴举起茶壶仰头猛喝几口,长抒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窃玉猪推开压在身上的肥腻娇躯,下床扭了扭腰,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啊……好哥哥,你们就要走了吗?”床上的美娘疲软着声线,挽留吟道。
“他娘的,还喂不饱你这小骚货是吧。”盗香猴笑道,胯下的粗棍抖了两抖。
小娘子看的欣喜,忙爬到胯下,伸出香舌清理炙棍上亮晶晶的淫液。
“嘶……”盗香猴吸了口气:“若不是有要事,今天必定让你俩下不来床。”
说罢从桌上取来包裹 ,仔细翻找一番,挠了挠脑袋对窃玉猪说道:“兄弟,你兜里还有钱吗?”
窃玉猪两手一摊:“就只有那么多了。”
美娘和小娘子笑吟吟得伏在胯下,舔着肉棍含糊不清的说道:“无妨无妨,只求哥哥们多来光临就是,莫让姐妹们等太久了。”
“哈哈!”盗香猴肚皮颤抖,摁住小娘子脑袋,乐道:“他娘的,这么骚爷爷我肯定来啊,给爷爷弄干净,下次再来光顾。”
月上三竿,兄弟俩整顿好行装,离开繁华的夜巷,遁入南门外的夜色中,穿过林荫小道又翻过几处小山岗,看见一座衰败的牌坊,蛛网飞扬下几个沾满灰尘的烫金大字,阴氏霹雳堂。
兄弟俩恭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头,才从正门进入。
“还是老样子,多备点迷烟弹,我去拿材料去。”盗香猴放下行囊说道。
“大哥,要不整点厉害的家伙吧,每次都用烟弹,咱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都只能逃遁,明明我们可以拿下那小姑娘的,回回都让她坏了好事。”窃玉猪郁闷道:“咱这里又不是做不出来,玩意儿多的是。”
盗香猴一拍窃玉猪脑门,说道:“忘了霹雳堂怎么没的了?再用火器伤出人命来,咱俩都玩完了。”
盗香猴从木案上捻起三株香,手指在香头抹了几下,便燃起青烟。
“别忘了当初咱俩发的誓,我们能苟活到今天,已是万分不易。霹雳堂只剩下我们了,今后也得步步小心。”盗香猴捧起香火,朝着木案拜了三拜,恭恭敬敬插在香炉上。
“唉。”窃玉猪幽幽叹气,也跟着大哥烧香礼拜。
六根微弱的香火光亮,映照出木案上漆木的牌位,无字无名,牌位旁一尊陶制的菩萨像,正肃穆的望着前方。
兄弟俩就这样呆了一会,也不知谁先动了起来,分头准备开工的材料了。
……
是夜,一匹骏马走到了一处客栈门前,马匹呼哧着吐出热气,从背上跳下来俩人,只见是一脸疲倦的楚缘和李问鹿。
打着盹的小二听见马蹄声,打了个哈欠,醒了醒眼睛出门迎客,招呼道:“二位小姐,是要住店吗?”
“我,我是男孩!”李问鹿撑红了脸,只是穿着像个小女娃的模样,让人难以信服。
小二眨了眨眼睛,只好打了个哈哈,又瞥见一旁清新的容颜,立刻提起了精神:“二位快请进,外边风大,别着凉了。”
“我们是来投宿的,还有房间吗?”楚缘牵着四处打量的李问鹿来到账台前问道。
小二翻了翻记本:“我看看啊,啊,还有几间。”小二又瞧了瞧身高不及楚缘腰胯的李问鹿,试探问道:“那二位开一间?”
李问鹿抬眼看向楚缘,后者点了点头:“开一间就行。”
“好嘞。”小二说道:“三楼乙号房。二位可以上去了。”
楚缘从行囊里掏出几块碎银,这时一阵凉风吹来,门外进来一队人马。
小二哆嗦了下肩膀,忙迎上去掩上门招呼道:“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几人抖了抖衣尘,明晃晃的大刀收在背后,丢给小二一锭银子说道:“准备三家客房,再备些酒食。”
“好嘞好嘞,刚好三楼还有三间空房,乙字号靠后的三间就是。”小二赶紧收好银子,路过账台也揽下楚缘的碎银子,说道:“姑娘你们先上去吧,一会也送点吃食上来。”
“嗯,多谢,走吧小鹿。”楚缘牵了牵李问鹿的手,后者埋着头,默默跟着楚缘上楼。
“啧啧。”其中一个行客瞧见楚缘离去,咂嘴道:“这丫头生得真水灵,年纪轻轻带着妹妹夜不归宿是要做什么。”
“哼,管她做什么,大爷我先扒了她衣服,看看成色如何!哈哈哈哈!”稍胖的行客满嘴淫话,几人附和着哈哈大大笑。
“嘘。”领头的打断道:“到了惠王地境,莫要在生事,小王爷的消息已经传到惠王耳朵里了,我们现在得谨慎。”
众人一听,只好纷纷噤声。
言罢,领头人忽觉后脑一凉,似是厉目在背,忙回头环顾,空荡荡的客栈哪还有人影。
领头人搓了搓后颈,似是觉得疲劳了,对众人说道:“各自回房歇息吧,两人一间,都安分一点,明天继续去找。”
楚缘带着李问鹿到了乙号房门口,推开门笑问道:“在马上不是挺活跃吗,怎么现在一声不吭。”
李问鹿静静走到窗台前,还是一言不发,瘦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楚缘诧异,走上前去蹲下扶住李问鹿肩膀:“是不是太冷了,这衣裳太大了,穿着是有些漏风,我让小二准备些热水。”
李问鹿摇了摇头:“我没事楚姐姐,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楚缘揉了揉李问鹿的脑袋,安慰道:“已经到永澜洲地境了,等楚姐姐办完了事儿,就马上送你回去。”
“嗯。”李问鹿淡淡回应。
门外熙熙攘攘路过厚重的脚步声,楚缘也皱了皱眉头:“这些人也不知道动静小点。”
“笃笃。”
李问鹿受惊似的跳到床铺上,将被褥盖住了身子。
楚缘只道是李问鹿穿着女装不好意思见人,起身问道:“谁呀。”
“客官,给您送点吃食。”
这才推开门,只见小二端着一盘子简单的清食。
“麻烦你了。”楚缘双手接过餐盘,只见小二背后路过一个高高的身影,双目炯炯有神,朝楚缘打量了一会。
“不打紧不打紧。”小二送完楚缘的份,回头跟着那人到了隔壁:“客官,给您送酒食来了。”
“进来吧。”那人将小二送进了房中,抬头看见楚缘也在探看这边,眼神一凛。
楚缘只觉得阵阵寒意,令人不适,便掩上了门。
“不吃点东西吗?”楚缘放下餐食,朝在床上背朝外的李问鹿问道。
李问鹿翻过脑袋,见外面再没动静,这才下床静静坐到桌边。
楚缘笑道:“莫不是见到那些模样凶横的人害怕了吧,小鹿还有些胆小呢。”
李问鹿小声道:“他们确实很凶狠。”
楚缘见他情绪低落,便也不再打趣:“简单填点肚子,明早天一亮我们就走,早点找到人,我也就早点送你回家。”
李问鹿点点头,伸手夹起一片牛肉放入嘴中,嚼了两下面色怪异的说:“真难吃。”
……
“呸!这肉也太难吃了。”房中大汉一口吐出肉渣,骂骂咧咧道。
“头儿,这穷乡僻壤的,啥都不好吃,我这肚子都快憋坏了。”
领头人浅浅闭上双眼,不知怎的,脑子里总是隔壁那对姐妹的模样,满上一碗热酒,咕噜噜饮下,这才有点舒坦:“将就点吧,别惹出麻烦来。”
“哼。”那稍胖的大汉不屑道:“要换咱们的地界儿,隔壁那小妞,现在正陪大爷我睡觉呢。”
“呵。”领头人倒上了酒:“没瞧见她还配着剑吗,当心被削了脑袋。”
“哈哈哈!”大汉仰头大笑:“这种女侠客,来十个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左横刀在这儿,有谁拿不下的?”
领头人摇了摇头,从背上卸下一把长刀,放在地上,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照的刀身寒气逼人。
领头的拿出抹布,将酒水倒在刀身上,轻轻擦拭:“找了那小王爷一天一夜了,这血渍都没时间清理。”
大汉端起酒碗说道:“要我说那死士也硬气,砍了脑袋还拖着你腿不放。”
领头的嘴角勾起,用绸布将刀身裹住,阴森森的说道:“那又如何,手也砍了便是。”
大汉大笑,端起酒碗痛饮而尽。
……
夜深人静,小二熄了客栈内最后的光亮。
“今天收入还不错啊,得让掌柜给我加工钱了。”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放进锁柜里,不一会就在简易的床铺上昏昏欲睡。
突然间耳边似乎传来隐隐约约的翻弄声响,小二猛地睁眼,眼睛望向后厨的方向,嘴里低声暗骂道:“那臭孩子又来了。”
说罢悄声摸到后厨外,只见漆黑的屋内似乎人影晃动。
一点烛光亮起,蹲着的人影猛地回头,只见深长的发间一双明亮的眼睛大大张开,身上粗布鄙衣,整个儿人小小的一团,见有人来到,光着脚丫慌也似的跳上窗台,一个翻身就不见了。
小二探出窗外骂道:“下此再让我抓到,腿给你打断!”
一看后厨被翻箱倒柜,拿走了一小块牛肉。
“哼。”小二直呼倒霉,赶紧将屋内锁好,简答收拾了一下,确认再没人影后,这才回床榻休息了。
一路的疲惫让楚缘很快就陷入沉睡,均匀的呼吸声轻微的从鼻间传出。而在一旁的李问鹿却无心入眠了。
由于只有一张床榻,楚缘便要与李问鹿挤在一起,纵然李问鹿摆手拒绝,也被楚缘摁了回去,毕竟床榻还有些宽敞,既然李问鹿胆小,楚缘便自顾自的睡在了外侧。
“唉,我哪是为难和你睡一起啊。”李问鹿幽幽叹气,挠了挠被温热的呼吸瘙痒的脑后。
靠着墙壁只听对面再无动静,李问鹿悄悄起身。
“嗯……”楚缘一声轻哼,调整了一下睡姿,并没有醒来。
李问鹿小心翼翼钻出被褥,蹲在楚缘身旁,月光下瞧见着恬静的睡颜,李问鹿只觉得这姐姐人美心善,日后定要好好报答。
李问鹿轻轻跨过楚缘,小腿分跨在柳腰两侧,视线下的睡姿如此令人沉醉,比骑在花楼姑娘的身上还让人着迷。
摇了摇脑袋,李问鹿翻过了身子下了床,楚缘在睡梦中也转身侧着身子,习惯性的将两腿缩在了腹前。
李问鹿心里暗笑:楚姐姐睡觉倒像我四五岁时的模样。
只见卷起的被褥下,褪了鞋袜的小巧足踝裸露在外,在漆黑的屋中像是最明亮的事物。
李问鹿不自禁的靠近被褥,小指头夹住棉被一角,轻轻掀开,一双精美的玲珑玉足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纵使在山洞里惊鸿一瞥,李问鹿还是不得不惊讶于楚姐姐玉足的完美。
李问鹿虽然从小就偏爱女色,更多的原因倒是来自家里人的溺爱,直到三岁才开始断奶,为此李问鹿还大哭了好几天。
王妃看的心疼,时常把王儿抱在怀里,任他在雄伟的双峰里玩弄,倒是养成了他偏爱女人双乳的癖好,尤其是丰硕的美乳。久而久之,随着王儿越来越大,再也不适合抱在怀里了,得到了王妃的暗许,小王爷才出门挑选心仪的女人收回来做玩伴。
这次游玩,在路上倒是收了不少胸前沉重的佳人,谁知遇上这等事故,看来除了自己以外,小王爷一行人都凶多吉少。
言归正传,李问鹿不是没见过姣好的美足,但歌舞名怜,大多日夜操劳,既要上得舞台,也要下得楼台,白嫩的脚底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磨损,即使是母亲那般尊贵精致的人儿,也免不得长久的稍逊色泽。
但楚姐姐的玉足就像浑然天成,没有一丝茧垢,仿佛从未落过地似的,白净无暇,脚趾玲珑晶润,优美的足弓如新月般弯起,色泽比之窗外的月亮更为透析,连淡淡的血管如隐秘的丝线般潜藏在深处,让人不自禁的就想顺着路线看它通往何方,最后却自然的消失在细腻的肤底。
“咕。”李问鹿没自主的吞下一口唾沫,只觉的这双美足有着万千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渐渐靠拢。
温热的吐息吹打在光滑的足底,淡淡的痒意让沉睡的楚缘鼻间轻轻闷哼,小脚不安分的微微扭动,煞是迷人。
鼻头传来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芬芳,在李问鹿的记忆中只有山茶才有那种芳香,还是从西南山谷新鲜采摘的嫩茶。
仿佛鬼迷心窍了,李问鹿慢慢探出舌头,舌尖汇成一点,凝滞住呼吸,湿润的舌尖慢慢靠近挺立的脚趾上,月光下如葱般的拇指光泽细腻,形如豆蔻,仿佛最为饱满的嫩芽。
“哈唔。”“嗯……”
李问鹿舌尖触碰在玉指的一端,稍许冰凉的感觉传递在舌尖上,那小指倏得躲开那股湿热的感觉,楚缘轻哼着伸缩了下小腿,吓得李问鹿忙起身避开。
待楚缘又平稳呼吸,李问鹿这才放下提起的心脏,伸手在嘴唇上一抹:“连味道也像雨后的茶芽,淡淡回甜。”低头一瞧,只觉得楚缘的上衣裹得太紧,下身小小的顶起一块。
“嘶……”李问鹿只觉磨的发疼,撩开下摆,一杆小小的肉杵立在胯下。
借着朦胧的月亮,只看见李问鹿的小手刚好握住精巧的棒身,前段圈开一道小口,似是藏着一块红嫩嫩、亮晶晶的事物。
李问鹿尝试着往后拨扯,只见那圈软皮慢慢后褪,一小块向内凹陷的红润肉头浅浅露出脑袋。
“嘶喔……”仿佛吃疼,李问鹿松开两手,衣裳随之飘落,将小肉杵藏了起来。
似是冷静了下来,李问鹿瞧了瞧熟睡的楚缘,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慢慢打开一条缝隙,只见过道里漆黑一片,隐约听到连绵不绝的鼾声。
李问鹿轻手轻脚的钻出房门,摸着墙壁慢慢移动,直到鼾声越来越近,李问鹿也摸到了隔壁的房门口。
李问鹿贴上房门缝隙,右眼探看进屋内,只见床榻上隐隐躺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传出如雷的鼾声。
对面那床的人影翻来覆去,李问鹿瞧见桌上放着的长刀,手指狠狠抠紧纹路。
突然那人抬起头瞧了房门一眼,李问鹿一惊,只见缝内,那人悄然坐起身来,月光外漆黑的身影慢慢摸向桌上的长刀,李问鹿慢慢后退,豆大的含住瞬间爬满了额头。
那人握住刀身,压低脚步缓缓向门口靠拢,李问鹿只觉得眼前的身影越来越大,一时想要逃走,却发现两腿发麻,不停使唤。
眼看那人已经渐渐挡住门缝的光亮,即将来到门口,恐惧渐渐爬上李问鹿胸口,一时间想起那官道上的惨景,连喉咙都发不出一丝声响。
惊魂未定时,只觉右手被一道力量牵引,身形一飘就被拉入身后的房中。
“吱呀。”房门被骤然推开,那人架起长刀四下打量,只见空荡荡的过道上漆黑一片,没有半个人影。
“哼。”那人放下架势,喃喃道:“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说罢掩上了房门。
待过道外再无声响,李问鹿才长长呼出提在嗓子眼的气,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抬头一看,是个身高和自己相仿的孩子,只是头发杂乱,粗糙的布衣上不少缝补的痕迹。
“谢……谢。”李问鹿抚着胸口说道。
那小孩子也不说话,回头朝窗户走去,一个跳身翻了出去。
李问鹿大惊,这可是三楼啊,忙起身过去一看,只见那小孩落楼外的一根树干上,也不知多久没人修剪了,树干已经长到了三楼窗外附近。
小孩招了招手,顺着树干爬了下去。
李问鹿吞了吞口水,回头一瞧禁闭的房门,似是不敢再走过那压抑的房间,探出身子落在树干上,小心翼翼的跟着小孩落下。
“真慢。”小孩叉着腰说道,竟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李问鹿更加觉得好奇了,问道:“你是女孩子?”
那女孩靠近李问鹿的脸,说道:“女的又怎么了,你还穿女孩子的衣服呢!”
李问鹿摊起衣袖,红着脸说道:“我……我这是身不由己!”
“哼!”女孩扬起鼻子,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李问鹿挠了挠脑袋,说道:“那个,谢谢你了,不然我肯定……”
女孩揶揄的打岔道:“偷偷摸摸的,你不会是贼吧。”
李问鹿急道:“我怎么可能是贼,我可是小王爷!”
“噗……”女孩掩住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李问鹿急红了脸,脱口说道:“那你呢,这么晚还跑到客栈里来,难道不是贼吗。”
女孩停止了笑声,李问鹿自知失言,忙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哦,我确实是贼。”
“额。”
女孩从怀里掏弄,摸出来一块油纸包裹的事物。
“瞧,新鲜入手的牛肉。”女孩笑吟吟的举着牛肉说道。
李问鹿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发什么呆啊,想尝尝吗?”女孩陶醉的捧着油纸深深吸了一口。
“呃……还是不用了吧……”一想到那牛肉味同嚼蜡,李问鹿也装模作样的推辞了。
“不吃算了,我还嫌不够呢。”女孩撅着嘴巴把油纸揣进怀里,却向李问鹿伸出手心。
“啊?”李问鹿不明所以。
“喂,我帮你一把,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女孩抄起手臂说道。
“我……我……”李问鹿摸了摸腰带,却发现穿的都是楚缘的衣服,哪有什么钱财:“我没有啊。”
“什么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吗?”女孩不信,伸手探进李问鹿的衣袖里摸索。
“哎嘿别摸别摸,哈哈哈,好痒……别摸了”李问鹿被上下其手,弄得瘙痒不止,连连推手。
女孩手不停歇,又摸进腰衣边。
李问鹿急道:“别哈哈……别摸那了,摸不得哈哈哈……”说罢连连后退,后脚跟磕到一块石头上,摔了个脚朝天。
“哇。”女孩掩嘴一呼。
李问鹿拿开盖在脸上的长长的衣摆,只见自己脚上头下,大大分开的腿间,露出洁白的屁股,和一根幼嫩的肉杵,挂着褶皱分明的小巧玉袋。
第十七章:蛹蜕日眼针
“姐姐你瞧,咱小鹿可是生了个名器啊。”
“呵,王儿可算是继承了娘亲的优点了,不像那个榆木脑袋,一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
“诶,书上说这根宝贝以后可是御女利器呢。怕不是和姐夫一样凶猛。”
“呸。你就怎知他如何凶猛。”
“嘻嘻。近水楼台先得月,小鹿啊,先让小姨尝一口,啊唔~”
“咿嗯……”
“诶,莫要扰醒了他,好不容易才睡着。”
“唔嗯……啵!姐姐,这根宝贝你知道书上写的什么吗?形如蝉蛹,藏器于里。适才我剥开嫩皮往里探了一探,还真跟书上写的一样,炙烫分明,中间有一小逢,窄若针眼,难怪叫做蛹蜕日眼针。”
“呵,书上写得你也信。”
“诶,那可是那位名医写的,这还能有假啊。”
“嘘,莫要再提那个人的名号了,别给王爷带来麻烦。”
“唉,晓得晓得……”
……
李问鹿脸色突红,怪叫一声忙要起身遮住下体,两只脚踝却被一双有着蛮劲的小手紧紧箍住,屁股高高翘起,将胯下暴露无遗。
“你!你干什么!”李问鹿慌道。
“嘿嘿。”女孩笑道:“现在我信你是大户人家了。瞧瞧你,居然还是个男孩子,还这么细皮嫩肉的,我见那些年龄差不多的男孩,这里都脏兮兮的,养尊处优就是不一样啊。”
说罢女孩将头埋低,鼻腔温热的呼吸吹打在蝉蛹似的小肉虫上,受惊似的抖了两抖。
李问鹿觉得一阵奇痒,只见女孩上面用鼻子嗅着什么。
“嗯……味道也不臭,你们富人家可真会保养。”
李问鹿羞红了脸,挣扎道:“快!快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
“嚯。”女孩圈起嘴巴故作惊讶,双手握住李问鹿脚踝渐渐下压,知道脚尖分开在脑袋两边齐平,下体被高高翘起。
“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说话的。看来你家教也不怎么好嘛”
李问鹿咬着牙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挣不脱面前这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涨红了脸说道:“你这是趁火打劫,让我如此难堪,还想指望我给你报答,呸。”
女孩不做回答,只是阴阴一笑,忽的张开嘴巴,一口叼起白净玉袋的嫩皮。
“呜哇!疼……你干什么!”李问鹿呲牙道。
女孩将袋皮轻轻扯起,皮下暗藏的玉卵像是逃亡一般暗暗滑动,避开那紧合的贝齿。
“呜啊!别扯!!疼啊……”李问鹿伸手推在女孩头上,却好似纹丝不动。
女孩咬住嫩皮,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是替你娘亲教育教育你。”
“哼啊……别再咬了,好姐姐……你松开吧呜呜……”李问鹿央求道,双腿在脑侧止不住的颤抖。
“呵呵。”女孩扬起脑袋,叼住扯得长长的柔嫩袋肉笑道:“叫我什么,多说几句来听听。”
“呜呜……”李问鹿略带写哭腔,低声说道:“好姐姐……别咬了……我给你财物便是了……,唔。”
女孩这才松开牙关,被扯的薄长的嫩皮转眼间就弹缩回鼓胀的胯下,渐渐摊开才亮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在白净的玉袋上显出一圈肉红。
“怎还哭哭啼啼的,那就说好喽,我叫苏柒,记得带东西来报答姐姐我哦,你叫什么。”苏柒下巴搭在玉袋上笑吟吟的说道。
“唔额……”李问鹿缓了缓气,表情怪异的说道:“李问鹿。”
“嗯哼。”苏柒点点头,柔软的下巴把玉袋轻轻撵磨,惹得下身的男孩又是一阵骚动。
“唉哟不好意思。”苏柒抬起下巴,见玉袋一圈小牙印,讪笑道:“既然小鹿弟弟已经听话了,那就不折磨你了。”
说罢轻轻嘟起嘴巴,缓缓吹出一阵温热的气流,吹拂在光滑圆润的玉袋之上。
“唔嗯!”李问鹿抬起脑袋,只觉得下身奇异,玉卵不受自主的提起,丝丝痒意从胯下若有若无的传达道腰腹之上,原本火辣辣的牙印周围带来阵阵凉意,又舒爽不已。
“还疼吗?”苏柒瞧着李问鹿灵气的脸庞问道。
“还有一点辣辣的感觉……”李问鹿皱着眉毛呲牙道。
苏柒轻声一笑,忽的探出一条湿润的小舌,舌尖轻轻点在红通通的玉袋之上。
“唔诶!”李问鹿感到有条湿热的触感正在火热的牙印周围游走,抬眼一看,苏柒正埋头在高高翘起的胯间,用香舌舔舐着自己泛红的玉袋。
“嘶……”透过玉袋,湿滑的小舌挑弄到贴在皮下的弹嫩玉卵,随着舌尖的赶弄,在饱胀的皮下隐隐凸显出圆圆的形状,同舌头东躲西藏。
“哈唔。”苏柒将带着牙印的那一圈嫩皮,带着赶到此处的一颗玉卵,齐齐包裹进湿热的唇腔,顿时暖意洋洋,温和的触感把袋皮紧紧拥和。
“哇!”李问鹿情不自禁的用手推开深深埋下的脑袋,但苏柒的力气还是莫名其妙的大,两腿尚不能动分毫,更不能阻止苏柒将那颗玉卵含住。
李问鹿心有惊惧之外,又觉得自己被温柔包裹,整个下身惬意舒适,说不出来的酸痒。
不知不觉间,白嫩蝉蛹似的肉虫渐渐挺立,但也不过食指大小,尖端一圈微微分开的嫩皮,竟然溢出一点晶莹的亮汁。
“别,别舔了……好痒……”,李问鹿颤着声音说道,脑海中不禁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啵。”一声清响,被舔舐的油光发亮的嫩皮包裹着圆圆的玉卵从苏柒口中落出,轻轻的拍打在白净的胯下。
“嘻嘻,怎么,不痛了?”苏柒调皮的看着红脸的李问鹿。
李问鹿扭了扭身子:“不……不疼了……,你放开我吧……”
苏柒瞧他在身下扭动,那玉袋上一根直直立起的小象鼻,尖端处却悬坠起一道长长的黏丝,晶莹透亮,连接到了小腹之上。
“噗……”苏柒失声笑道:“别动啊,给你清理了。”
“诶?”
不等李问鹿回答,苏柒又一次分开檀口,毫不费力的将食指粗细的白嫩肉虫含入口中。
“唔哇!”李问鹿猛然挺起脑袋,被折起的两腿绷紧了肌肉,手指深深陷进苏柒杂乱的长发里。
“唔……吸溜……哼……”细腻的嘬弄声从苏柒的鼻腔里传出,不一会口中的肉虫便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再加上香舌横扫,将棒身涂抹均匀,宛若游龙的舌尖不时刮过棒上细小的血管,波波都刺激到李问鹿幼小的神经。
“别……别,要尿了,要尿白色的尿了……”
李问鹿早已遗过精,哭着给娘亲说时,娘亲和小姨只是相视吟笑,反而将他拥入怀中夸赞不止,李问鹿只道是长大了,随后在娘亲和小姨的爱抚下又溢出了一股白尿,在二女怀中香甜舒适的睡去。
苏柒眯着笑眼看着李问鹿不知所措的模样,反倒脸颊一缩,呼出口鼻间仅余的空气,强大的吸力连李问鹿都不得不自己抬起后背,整根肉虫像落进了旋涡,神志都随着一股翻涌上来的尿意欲要泄了出来。
“啊……不要吸了……”李问鹿近乎哀求的推着苏柒脑袋,但毫无作用。
苏柒闭着眼睛,只觉得口中的肉虫渐渐变得坚实挺立,虽然还包裹着一层柔软的表皮,但里面暗藏的热度与硬度已经透过舌腔悉数感知。
“啧溜……”苏柒缓缓提起脑袋,裹紧的嘴唇环住坚挺的肉茎,渐渐向上提动。
李问鹿感觉胯下的皮肤都跟着拉扯了上去,茎下的玉袋也跟着提起,又被苏柒的下巴抵住,那股尿意又死死憋在耻骨处。
随后苏柒又降下脑袋,褪到茎口的皮肤才逐渐恢复,然而并未终止,苏柒将脑袋埋的更深,紧紧环住的嫩唇带着表皮开始下拉,而挺起的茎尖更加深入,摩擦着茎下湿滑的润舌,抵到一处柔软的黏膜。
“咕~”苏柒鼻腔间不自主的发出呕声,蠕动的腔肉却带来更大的刺激,而茎尖的表皮随着下拉,环住的一圈皮口慢慢扩大,昏暗闷湿的口腔里,露出一条针眼似的缝,溢出不少晶莹的水汁,随着吞吐粘连在柔腻的喉腔上。
“唔哇……”李问鹿紧紧咬住牙关,虽然小姨和娘亲都含过自己的肉杆,但每次都让他觉得温柔舒适。
反倒苏柒的吞吐,给他一种虹吸旋涡的吸附力道,即使想要拔出来,腰部也会不由自主的挺上去,就像现在这样。
当苏柒慢慢吐出肉杆时,李问鹿就缓缓提起腰杆,不愿离开那紧实包裹的感觉。而当苏柒又渐渐吞下鼓胀的肉茎,李问鹿又跟着沉下腰杆,因为茎尖的那圈嫩皮小口微微勒的肉头发疼。
待苏柒适应了肉杆在口中的大小,舌苔上终于尝到滋味,一股淡淡的咸味带着一丝香气萦绕在口鼻之间,而李问鹿还瘦小的身躯白白净净,胯下细腻嫩滑,与苏柒沾着灰尘的手臂不同。
闷热的呼吸吹打在李问鹿小腹上,光洁的肉茎周围酥痒不止,那股浓烈的尿意从体内深处渐渐传达到肉杆之上,让他流连忘返,腰眼一麻。
苏柒感到下巴下的玉袋骤然提起,眼下的李问鹿轻轻怪叫一声,连抱住自己脑袋的双手力道都大了几分。
“唔!”苏柒口中一热,脸颊下一杆若隐若现的肉杆一阵跳动,伴随着李问鹿粗长的呼吸,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浆汁用包裹着棍身的一圈小口里尿出。
“咕噜……咕噜……”苏柒纤细的脖颈下一处又一次蠕动,混杂着白色浆汁和香甜唾液的浓稠黏液顺着喉舌咽下。
“唔……啵。”苏柒嘴唇紧紧圈住棒身,刮弄着表皮将小肉虫慢慢吐出,最后拉出一条薄长的嫩皮,倏的一声又包回棍尖。
“哈……哈……”李问鹿呆呆的喘息着,两手无力的搭在地上。
苏柒终于松开李问鹿的脚踝,伸手臂抹了抹嘴角。
李问鹿双腿自然的落在地上,摆了个舒适的大字。
“诶,你别在这睡着了。”苏柒摇了摇李问鹿的大腿。
“额啊……”李问鹿摇了摇脑袋:“我……我动不了了……”
苏柒舔了舔嘴唇,起身捉住李问鹿的双手,用力一拉将他拉直了起来。
“唉哟。”李问鹿无力的靠在苏柒身上,身上的衣裙总算是遮住了一览无遗的下身。
苏柒撑起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李问鹿,拍着背说道:“还能走不。”
李问鹿强撑起身子,两脚浮虚的走了两步,说道:“我得回去了,像是让她发现我不在了,就麻烦了。”
苏柒抄着手臂,看了看高高的窗户,说道:“看你也爬不上去了,跟我来。”说罢甩着手往墙角走去。
李问鹿揉了揉大腿,小小迈着步子小声说道:“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来到墙角,只见苏柒蹲在一扇紧锁的窗台上摸弄着什么,李问鹿靠近身旁,苏柒一把将他推开:“挡光了。”
李问鹿这才看见她借着月光在探看什么东西,忽然苏柒伸手在茂密的长发里一抓,摸出来一根透着寒光的尖针。
李问鹿吓得后退了两步,苏柒只是瞧了瞧李问鹿,随即将尖针伸进手中的事物,脑袋一偏仔细聆听着什么。
额前的长发顺着脸颊滑落,接着清亮的月光,李问鹿这才瞧见她的样貌,细长的眉毛透着英气,琼鼻坚挺,脸颊有些消瘦,但又棱角分明,打着补丁的衣袖外,一双麦色肌肤的小手在仔细操弄,明亮的眼眸直直望着天空,映出天上皎洁的弯月,若不是脸上沾了些尘埃,想必也能看见她紧实的肌肤。
只听“咔嚓”一声,一把铜锁落在地上,苏柒将尖针插回发间,起身道:“进去就是客栈一楼了,你小心点,别把那伙计吵醒了。”
“额嗯……”李问鹿将信将疑的看着打开的窗户,不时瞟向苏柒。
“呐,记得我们的约定啊,我先走了。”苏柒拍了拍手,正要离开。
李问鹿扯住苏柒的袖子,有些扭捏的说道:“那……我要怎么找到你……”
苏柒摸了摸下巴,调皮的模样让李问鹿有些呆滞。
苏柒咧嘴一笑,点了点李问鹿说道:“不用你来找我,等你要找我时,我自然就出现在你身边了。”
说罢翘起鼻子哼哼了两声,转头往黑夜里跑去。
李问鹿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低头撩了撩楚缘的衣裙,只见已经恢复原样的肉杆子还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津,微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李问鹿嘴角不自禁弯了一下,又拿起衣裙正要擦拭,手中一顿,摇了摇头,将衣裙放下,探身进了窗口。
只听窗内鼾声大作,熟睡的小二睡在床榻上打着呼噜,李问鹿垫着脚小心翼翼的穿过大堂,慢慢爬上三楼,来到刚刚那个惊魂交俱的过道。
“咕咚。”李问鹿咽了口唾沫,垫着步子又来到那扇门口,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还萦绕在心头,轻轻摇了摇脑袋,李问鹿转头回到楚缘门前。
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李问鹿钻回寝房,掩上门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床榻上的楚缘还睡的正香,似是迷糊中感觉到脚部微凉,已经钻进了棉被之中。
李问鹿揉了揉腰杆,只祈祷天赶快明亮,离开这个地方,轻轻爬上床榻,疲惫感立刻袭来,转眼间就睡了过去。
……
小镇的另一头,苏柒灵活的在黑夜里穿过大街小巷,来到镇外一处僻静之地,残破的院落有间荒败的草屋,里面似是点着微弱的灯火。
“娘,我回来了。”苏柒推开漏风的木门,喊道。
烛台前一位憔悴的妇人正捂着额头,一听声音,这才站起身来,却身形一歪,唉哟一声。
“娘!你快坐下!”苏柒忙跑上前来,扶着娘亲的手臂,将她搀扶回凳上。
“你这孩子,大半夜的跑到哪去了。”妇人低声埋怨,略显灰白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显憔悴,眼角已经爬上了皱纹,肌肤干涩,只是五官姣好,可惜已经略显珠黄。
苏柒揉着刚刚娘亲吃疼的大腿,道歉道:“对不起啦娘,我是去捡货去了。”
妇人好奇道:“捡什么货?”
苏柒笑道:“今天官道上来了辆运肉的马车,肉香飘老远了,我跟在后面许久,终于看那车子在那满是碎石坑的官道上晃落了好多碎肉。”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裹的牛肉,嬉笑道:“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妇人看着苏柒,怀疑的问道:“有这么好的事?”
“所以说今天走运了啊。”苏柒不敢直视娘亲的眼睛,忙拆开油纸,里面一大块饱满的牛肉。
取下刀把生锈的铁刀,苏柒搁下一小片牛肉,放入口中咀嚼。
“嗯……”苏柒点点头:“味道还不错啊。原来牛肉是这个味啊。”说罢又切下一小片,递给娘亲。
妇人淡淡微笑,张嘴咬住那片牛肉。
苏柒见母亲露出笑容,也不在担心,包好牛肉说道:“明天我再去找点新鲜的野菜,炖锅牛肉汤喝。”
说罢带着油纸包出了门,准备放到厨房那边。
妇人看着孩子消失在门口,咀嚼的嘴巴一滞,皱着眉头艰难的把牛肉吞咽下去。
“那家店的牛肉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啊……”
……
温暖的阳光照进了窗户,被同伴鼾声折磨得不轻的左横刀直到深夜才睡着,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左横刀揉了揉眼睛,起床活动了下筋骨,身上啪啪作响。
“这床真硬。”说罢拍了拍对面还打着呼噜的同伴:“喂,该走了。”
“鼾……啊?”胖汉晃了晃神,忙遮住刺眼的阳光:“哟,已经这时辰啦。”
左横刀穿好衣服,将布刀背在背上,心中却隐隐觉得错过了什么。
“叫弟兄们起来,收拾东西。”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左横刀左右看了看过道,只觉得那道诡异的视线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哟客官,休息的可好?”小二见那队客人下楼,殷勤的招呼道。
左横刀哼了一声:“哼。一般。”
见客人表情,小二只好跟着讪笑两声,连连点头。
胖汉打了个哈欠,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问道:“那对姐妹呢?爷爷我还想认识认识呢?”
“姐妹?”小二楞了一下,随即恍然道:“噢!您说的昨晚那对姐弟吧,嗨,也不知那小男娃干嘛穿他姐姐的衣服诶?!……”
左横刀突然飞奔上楼,之前种种奇异的感觉顿时又涌现了上来,到了走廊,来到自己房门前,那发觉被注视的视线的位置下,又一道隐约可见的鞋印,约莫只有小孩大小,伸手一捻,还带着些许外面的尘土。
“妈的。”左横刀嘴里痛骂一声,转身来到楚缘门前,一脚踢开房门,木质的门窗四分五裂,亮出里面空无一人的房间。
“老大……怎么回事。”胖汉和一众兄弟齐齐看着阴沉着脸下楼的左横刀问道。
“昨晚那打扮的像个小姑娘的,多半就是小王爷,妈的,眼皮子底下还让他跑了。”说罢一把揪住惊恐的小二,问道:“她们何时走得,往哪里去了!”
小二惊慌的哆嗦着问答道:“她……她们……天一亮就……就走了……”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屋外:“往……往东边去了……”
“哼!”左横刀一把推开小二,后者跌坐在地上。
“传令回去,小王爷正在回惠城的路上,让弟兄们分开沿着通往惠城的路上找,他身边有个姑娘,不管死活,反正先把小王爷拿到手。”左横刀对着众人说道。
“得令!”众人齐齐回答,纷纷离了客栈。
左横刀回头看了一眼三楼,愤怒的一脚踢开身旁的木凳,摔在墙壁上裂的粉碎,头也不回的离开客栈。
小二趴在地上护住脑袋颤抖着,眼看着这帮人离去,这才放下悬着的心脏,胯间湿漉漉的一团,弥漫着骚味。
……
官道上,李问鹿打着哈欠,在马背上摇头晃脑。
楚缘坐在身后,牵引着马儿笑道:“怎么,昨晚还没睡好吗?”
李问鹿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昨晚有人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
楚缘脸色突红,拍了拍李问鹿的大腿急道:“瞎说!我从来不打呼噜。”
李问鹿嘻嘻一笑,其实他说的是隔壁那如雷的鼾声。
看了看崭新的衣服,虽然用得只是粗布面料,但总比穿着女人的衣裙舒适,李问鹿心下感激:“等到家了,楚姐姐你有什么需要随便说,我父亲一定帮你。”
楚缘点了点李问鹿的小脑袋,说道:“就会说大话。还是先到了惠城再说吧,早上一打听,附近没有我要找的人。”
李问鹿舒服背靠在楚缘怀里,说道:“都说了,只要找我父亲,什么事都能给你办好。”
楚缘笑了笑,眼中却有些担忧,一个月的时间就快要到了,若再不找到那人……
李问鹿靠在温暖的怀中,没有了发髻的脑袋舒服的枕在楚缘饱满的胸上,随着马匹的步伐阵阵颠簸。
一阵暖风吹拂,树叶吹得莎莎作响,温热的阳光下李问鹿闭上眼,却浮现那个女孩明亮的眼睛,坐起身来往回探望。
“你在看什么?”楚缘跟着回望,只见微风吹起沙尘的官道上空无一人。
李问鹿看了一圈,又坐回马上:“没,没什么。”
楚缘歪了歪脑袋,夹了夹马腹,马匹嘶鸣一声,渐渐加快了步伐。
官道上扬起一道飞尘,李问鹿靠在楚缘怀里,虽是颠簸,却隐隐有了困意,耳边隐约听到一句:
“我睡觉真的打呼吗?”
李问鹿浅浅微笑,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脑袋,沉入了梦乡。
……
望着那匹快马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苏柒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山坡上满是野菜,苏柒卸下背上的背篓,手上的小铁铲一下插进土块里,连着根茎将野菜挖出,抖了两抖装进背篓里。
接着又是一铲,接着又是一铲,阳光照射的身影下,一粒汗珠滴落在干燥的碎泥地里,渗透进去,接着又是一滴,接着又是一滴……直到成串落下。
温和的夏风吹拂在山岗,只盼着来年的暑日,也是同样的宜人。
第十八章:殊途同归
洪钟回响,御街空荡,皇宫外徐徐停下诸多辗驾,王公大臣们整理衣袍,纷纷依次涌进朱红色的大门。
天刚蒙蒙亮,华殿外已是人头攒动,有议论寒暄的,有闭目养身的,也有像宋流风一样的,静静地看着东边的天空,逐渐染上橘红色的阳彩。
不久后,随着禁闭的殿门徐徐打开,众官员齐齐噤声,整衣理冠,手握玉板,大太监一声高亮的“进殿!”,众人这才脚步轻浮的缓缓走进殿中。
金碧辉煌的华殿内恢弘大气,金丝楠木的殿柱上绘有鎏金龙纹,斑斓的藻井绚丽夺目,而中央的龙椅上,却已经坐上了一位身着龙袍,头垂玉帘,龙骧虎视的青年男子。
当朝天子尚有五年才而立,却生的沉稳庄重,自先帝驾崩后,身为独子的赵见真自然从太子身份登基,同年赵见真及冠,接过先帝的江山。
众大臣讶异,没曾想皇上已经先到,正欲齐跪,被龙椅上的皇帝抬手打断,声音洪亮的说道:“众爱卿暂且免礼,朕今日还有要事,速速上奏。”
“呃……陛下。”殿下一位长髯的老臣手持玉板躬腰道:“臣今早收到消息,昨日惠王李鼎长子李问鹿返游途中受一帮歹人袭击,目前下落不明。”
顿时殿内嘈杂,大臣们议论纷纷。
“肃静!”大太监高声镇告,众人这才安静。
“哦?”赵见真扬起目光,追问道:“那帮歹人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长髯老臣答道:“陛下,事发之地遍地残骸,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惠王也没有收到歹人的要挟。”
“不是为钱?”赵见真手指敲打在雕龙扶手上,沉吟片刻说道:“惠王一脉自太祖皇帝以来便随同皇家作战,功勋显赫,被太祖皇帝封为为数不多的异姓王之一,世代罔替,发生如此劫案,不可坐视不管。”
说罢,朗声问道:“现惠王长子失踪,朕欲派人前往惠王地境协助,可有人选?”
殿下众人左右相视,其中长髯老臣撇了一眼在旁侧的宋流风,便上前一步拜道:“陛下,平宣侯有勇有谋,听说枢城的早年悬案已经被侯爷破解,何不再让平宣侯出马,为惠王分忧。”
赵见真讶异得向旁侧看去,站起身来欣喜道:“宋爱卿,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
宋流风捧起玉板,躬身道:“回陛下,流风前天才返京,没敢叨扰圣驾。”
“呵呵。”赵见真笑道:“等下朝了先莫慌离去,朕还有好多事要问你。刚刚史大臣力荐你去援助惠王,爱卿意下如何。”
宋流风淡淡望了一眼长髯的史大臣,回答道:“恕流风难以从命。”
说罢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宋流风从袖里掏出一卷皮纸,双手捧上说道:“如今边境纷乱,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冲突,虽不至于动用守城军队,但连年的纷争令边境军民筋疲力竭。”
赵见真渐渐收起笑容,缓缓正坐回龙椅上:“这是……?”
大太监下台接过宋流风手上的皮纸,恭敬的递在皇上面前。
“这是在边境的一次刺探中缴获的事物,探子从敌军军营中带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流风有股直觉,此物至关重要。”。
赵见真拿过皮纸,手指摩挲到几缕干涸的血迹,轻轻叹气的慢慢打开纸张。
“这是什么……?”
只见皮纸上横七竖八的勾勒着线条,像是画着残缺的部件,唯有标注模糊不清,机构之复杂,线条之凌乱,一时让人分辨不清。
众大臣都好奇的盯着皇上手里的皮纸,纷纷交流起来。
“肃静!”大太监再一次镇告众人。
赵见真合上皮纸,玉帘后冷峻的脸上读不出表情:“宋爱卿,你觉得这是什么?”
宋流风略作沉吟,问道:“陛下,南门外曾有一处山庄,在当年也颇有名声,精通机造火器之物,您可有印象?”
“哦?”赵见真抬眼思索,慢慢说道:“朕还记得,太祖皇帝之时那山庄的火器一度比之御内军队,后来血墨之战后,便势微了下去,如今杳无音讯。好像叫什么阴氏……”
宋流风接过话道:“阴氏霹雳堂。”
“阴氏霹雳堂?。”众大臣议论纷纷,有从没听过的,有恍然大悟的,有蹭着别人肩膀追问的。
“肃静!”
赵见真回过味来,正色道:“传令下去,搜查南门外阴氏霹雳堂旧址。若有后人,暂且留在宫中盘问。”
说罢看了眼还立在殿下的史大臣,接着说道:“惠王长子一事,宋爱卿忙于边境战事,传令下去,此事交由纳武阁花焰瑾处理。”
“微臣遵命。”史大臣拜身领命。
接着便是无关紧要的大小奏章,宋流风静静的站在旁侧,直到皇上宣布退朝。
走出已经略显闷热的华殿,新鲜的空气铺面而来,令宋流风也忍不住深深呼吸,任由已经高高挂起的太阳照在脸上。
“宋侯爷。”一声苍老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宋流风轻轻回礼道:“史大臣。”
“呵呵。”史大臣捋了捋长髯,浮起笑容说道:“当年枢城一案发生,老夫也曾参与过,但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没想到侯爷少年有为,马到成功。”
宋流风摇头笑道:“史大臣过谦了,若没有当年你们留下的调查日志,流风也很难发现线索,再加上运气相助,方得以破案。”
史大臣捋着长髯点点头:“不骄不躁。也罢,老夫还要去知会花大人一声,先告辞了。”
宋流风拱手相送:“史大臣慢走。”
史大臣刚刚下了台阶,身后便窜出来两个宫女,齐声道:“宋侯爷,皇上有请。”
“嗯。”宋流风点了点头,跟着宫女往深宫走去。
……
转眼间夜幕渐渐降临,深宫高院渐渐点起灯光,打着灯笼的宫女们两两作伴在院中巡视,经过守门的高壮汉子,都掩嘴轻声笑着离开。
“啧,这些小骚蹄子,闷在宫里肯定欲望旺盛,你信不信,我上去拉开裤子,这两蹄子立马扑腾上来。”
另一侧的守卫翻了个白眼:“得了吧,那两货色你也看得上。能比得过花大人的一根头发吗?”
那守卫想了想:“那倒也是,能给花大人当看门的,给我十个宫女也不要啊,嘿嘿嘿……”
二人相视大笑,不经意间两道黑影风也似的掠过屋顶,只留下微弱的衣衫摆动声,二人忙四下环顾,见周遭无人,也就只道是听岔了,重新打起精神站岗。
“大哥,这两守卫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啊。”窃玉猪嘲讽道。
“嘘……”盗香猴扭着胖胖的身躯,收紧了腰带,轻轻一跃就落在一座房顶上,瓦片也未动分毫。
盗香猴也跟着一跳,尽力收起脚力,才轻轻磕出一声清响。
“让你多练练轻功吧,你可悠着点,这才多远啊。”盗香猴揶揄道,接着摸索向前。
“嘿嘿……”窃玉猪讪笑,跟着大哥慢慢潜入房中。
二人同时缓住呼吸,收纳自己的气息,一步步落在屋脊上,从远处看,就像是立在杆上的麻雀。只是一肥一瘦。
盗香猴慢慢掀开屋顶的一处瓦片,透着蒙蒙光亮的景象渐渐出现在眼前。
只见屋中雾气迷离,淡淡的花香萦绕而上,令二人心旷神怡,随后传来滴滴水声,越过横梁的遮挡,屋中一个木质的浴盆里,徐徐抬起一只雪腻肤白的玉足,淌淌往盆中滴着水珠。
“咕咚。”盗香猴狠狠吞了口唾沫,瞪大了铜铃似的眼睛看着屋内的浴景。
花焰瑾舒适的躺在铺满花瓣的盆中,火红的微卷长发湿哒哒的粘连在身上,贴在纤细的脖颈,又在水中四散开来,染红了半边浴池。
精细的锁骨起伏在水面上,被烛光照映的泛着涟漪的水面下,一副动人的娇躯潜在水中,隐隐可见那蛮细的腰肢,丰硕的乳果。
玉足在宜人的水温中泡的有些泛红,足底红润透亮,足面腻白中泛着微红,玲珑的足趾张开,粉润的足心向内凹陷,在侧面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赤红的指甲上泛着水光,仿佛时刻饱满着水分。
这时一双大手接过这只美足,将它小心的靠在浴盆边上,拿过一张棉布,仔细擦拭着脚面的水渍。
花焰瑾勾了勾脚趾说道:“史大臣的话你怎么看。”
张逆复只是盯着那秀美的玉足,咧嘴笑道:“嗨,我能懂什么,他吩咐什么,我们干什么呗。”
说罢坐在浴盆旁,放下沾湿的棉布,拿起一块溢着芳香的瓷瓶,轻轻倒在手上,流出一团淡黄的清油般的事物。
张逆复将清油放在手心中抹匀,随后两手一包裹住小脚,足心的腹肉被油滑的手掌一抹,随即泛起了油光,足面也被同样涂抹,浅浅凹陷的足肉随着手指的推抹变幻着形状,小巧的脚趾跟着动作聚拢又分开。
“嗯……嗯呵……”花焰瑾微微蹙眉,鼻息间一点舒适与痒意,微微扬起脑袋。
盗香猴吓出一身冷汗,忙别开脑袋,躲在视线上的横梁后面。
“哼……要奴家出马,嗯啊……就是为了寻个小王爷……”花焰瑾埋怨道。
张逆复牢牢盯住手心里的玉足,像对待工艺品的匠人一般,仔细的按摩在足肤上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根纹路。满是精油的手足间随着摩擦挤压出黏腻的声响。
“那可是惠王的儿子,你要是把他找到了,荣华富贵不是手到擒来。”张逆复又拿起另外一瓶粉色的瓷瓶说道。
花焰瑾轻笑一声:“呵,若要荣华富贵,何必用这种方法,多烧杀劫掠一点你们这样的门派不就好了。”
张逆复嘿嘿傻笑,倒出一摊粉色的油液,依然涂抹在手心,随后精细的沿着纤细的足踝向下抹匀,所到之处奇异芬芳,粉润的肌肤更加水灵,精致的后跟饱满圆润。
“哼嗯……说起来……哈,你就没想过报仇吗……”花焰瑾抬起白藕似的手臂,几道水流沿着臂膀滑落,刀削似的下巴撑在手心上,静静看着脚下揉捏的男子。
张逆复又嘿嘿傻笑,两只手只管在玉足上游走,仿佛没听到花焰瑾说活。
“唉。”花焰瑾自讨没趣,后背往浴盆一靠,荡起一道小小的水花,荡漾的水面,将饱满的隆起一沉一现。
“永澜洲啊,明天得起大早了。”花焰瑾渐渐闭上眼,口中喃喃道。
“换另一只脚了。”
花焰瑾白了一眼,有些怨气的睁开眼睛,猛然抬起另一只长腿,撩起一道水花,刚好泼在张逆复脸上。
……
盗香猴轻轻放回瓦片,窃玉猪还有点流连忘返,待光景被遮住后,才骂骂咧咧道:“那家伙是男人吗?这都不上?”
盗香猴打了打手势,二人悄悄离开院落。
“他娘的,完全不是人。”盗香猴也吐了口唾沫:“总之知道了要去哪了,跟着她去趟永澜洲,这次别再走空了,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窃玉猪挠了挠后颈:“那么远,前几次跟着她吃剩下的肉,也没几两钱,感觉入不敷出啊。”
盗香猴急道:“只要找到一本独家秘籍啥的,咱哥俩也不用一直吃剩的了,再说了,他娘的,你少嫖几次不就存下来了。”
说罢拍了拍窃玉猪的脑袋,下了城墙走了。
窃玉猪捂着脑门,闷闷道:“你不也干的挺爽的嘛。”
二人身形矫健的越过城河,碰巧一辆马车经过,二人急忙躲进树后,待马车走远,才遁入夜色。
马车上,宋流风借着车内的微弱烛光静静地看着手里的皮纸,拇指轻轻的摩挲着纸面上的淡淡血渍,幽幽一声叹息:“唉。”
猫儿狸掀开车帘:“侯爷,怎么了。”
宋流风合上皮纸,放在一旁,两指往鼻梁捏了捏:“我们明日启程北上。”
猫儿狸试探的问道:“那皇上知道了吗?那件事。”
宋流风摇了摇头:“还不可以告诉他,若不然,他定是没有心思处理外敌的事情了。”
猫儿狸略作沉思,驾车的狸儿猫扬起了马鞭,说道:“正如侯爷所说,敌军知道了我们的刺探,接下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浑元素圣的事,不可说来与皇上分心。”
猫儿狸点了点头:“全听侯爷安排,这次我们也要杀得那金人丢盔卸甲,我手早就痒了。”
宋流风嘴角含笑,手掌伏在沾满了斥候队伍鲜血的皮纸上,暗暗用力。
……
看完最后一页奏折,赵见真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一旁的贴身太监适时呈上来一张温热的湿巾。
赵见真将散发着热气的湿巾敷在脸上,缓解眼劳之痛,如此这般辛劳,已有数年之久。
“皇上,是时候就寝了。”
“嗯。”赵见真点点头,拿下热湿巾放回太监手上,长长吞吐了一口浊气。
“燕王有没有什么动静。”
太监弯腰小声道:“未曾离开过封地。”
“唉。”赵见真靠在椅背上,盯着烛火自言自语:“李问鹿的事情,他的嫌疑最大,长久以来惠王和燕王这两人都不对付,更何况燕王他……”
太监静静立在一处,仿佛一尊石人。
赵见真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太监喏了一声,脚步轻声的退了出去。
灯火跳跃了几下,摇晃的光影闪烁,火苗印在赵见真眸中,照的明亮。
这位真龙天子疲惫的沉下眼皮,空荡荡的房中尽显寂寥。
“真的能找到吗,父皇……”
……
天刚蒙蒙亮,两辆马车带着一对人马分别从京城的北门和东门驶离,盗香猴和窃玉猪跟上了东边的快马,拐来的两匹瘦马脚步不如前方的健马轻盈,反倒是让他俩保持在了一个适当的距离,不至于被那队官兵察觉。
驾车的张逆复动了动耳朵,轻声道:“听起来又是那两个人。”
车内养神的花焰瑾不屑的笑了笑:“流氓草寇,不足为惧,只要别耽误我们的事,随他们去吧。”
张逆复听罢不再言语,扬起鞭子呵斥一声,车马稳当的前行。
而宋流风的马车边,不知何时跟上来一匹快马,附在车窗边轻声说道:“侯爷。常思远那边已经有人来接触了。”
“嗯。接着说。”宋流风张开眸子。
“来人在想发设法从新任常太守口中套出魔胎的下落。”
宋流风拿着纸扇轻轻拍着手心:“没问起浑元素圣的事吗?”
“没有。”
“嗯。”宋流风略作沉吟:“传话给常思远和张之雄,比武盛会还有半年,先做好枢城的安防工作,另外单独给张之雄说……”
见侯爷话口一顿,鹰犬将耳朵靠的更近。
“让张之雄最好寸步不离张梓桐,常清莲……魔胎或许还回回来。”
鹰犬有些讶异:“如今枢城全是通缉画像,连守卫也翻了一倍,她还敢回来?”
宋流风眼皮一沉:“那是她的家,除此之外,她还能去哪呢。”
……
昏黑的山涧中,不息的夜风的呼啸着山林,枝叶飘荡,万物沉寂,银白色的月亮渐渐从云层里放出光来,将被茂叶遮掩的道路微微探明。
绿草夹道中,停放着一辆无主的板车,马匹立在原地踩着小步,鼻腔里不停的呼哧的热气。
“嗯啊……不……还不够……再来一点……噫哈……”
夜幕笼罩的峭壁下,隐约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喘息。
停在山壁枯木上的一只猫头鹰“咕咕”作响,脑袋灵活的一转,眨了眨眼睛,扑腾起翅膀跳下,身影划过壁下一对叠合的身影。
“噗咳……唔……”透着气力的声音从身下的男人喉中挤出,随之面色涨红。
身上那起落的背影熟视无睹,自顾自的扭起水蛇般的细腰。
“再……再坚持一会,嗯……唔哈……就快好了……”女人娇媚的说着,双手撑在石壁上,跨坐在男人两侧的紧实大腿上下套弄,缓释的感觉冲上脑门,让她忍不紧扬起了脑袋。
披散的两旁耳侧的长发向后垂去,露出冰玉似的颜肤,微整的双目寒气如冰,仿佛同皎月之色,当白云散去,月光洒下,更是淡淡萦绕着雾光,同样白冷的后背整洁光亮,优柔挺拔,诱人的曲线划过细腻的腰肢,高高托起健美的白皙后臀,但光洁的肉臀之中,却含住了一根雄涨的肉棍。
“哈……哈……”常清莲哆嗦着喘气,炎炎夏日,竟吐出淡淡的雾气。
“咕呵。”身下的男人一阵抽搐,口中哽出来一道鲜血。
常清莲一震,轻轻咬了咬下唇:“马上……马上就好……”
说罢伏在男人身上,激烈的摆起翘臀,幽谷间粉白的蕊口包裹着湿淋淋的炙热肉棒,一口一口的吞吐,耻丘一下下拍打在根部,击得水声飞荡。
常清莲趴在男人下巴上,伸出猩红的小舌,将流下的滚烫血液卷入口中,温热的感觉从喉中传达到五腑六藏,让她不自禁的沿着血流往上,直接封住了溢血的口舌。
“哈唔……吸……嗯哼……”常青莲上下齐动,灵活的腰肢如细柳飞舞,套弄的身下肉棒如坠云端,至于男人享不享受……恐怕那只有那逐渐失神的眼睛能说的明了。
意识逐渐涣散之际,男人伸出颤抖的手,看向另一旁已经冰冷冷的尸体,模样相似的脸上已是七孔流血,死不瞑目。
男人眼角流下两行热泪,手掌一搭落在地上的刀柄上,眼神猛的一横,反手一道刀光。
常清莲吮血沉迷,却舔舐到一抹咸涩,正疑惑之际,忽感身旁一道划空的声音,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呼起藕臂一把挥在男人扬起的手臂上,手中匕首震飞,接着一掌按在男人头上,却听一声闷响,身后的石墙沾上血花,男人的身子不再挣扎……
“呼……哈……呼……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呜……呜呜……”
常清莲慢慢后退,胯下僵硬的肉棒渐渐吐出,月光下莹莹反射着光亮,已经半截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膜。
坐在草地上,常清莲双膝抵在胸前,将脑袋埋在手臂中,香肩止不住的颤抖。
暗夜里蛇鼠出窝,猫头鹰犀利的眼神捕捉到一只肥硕的田鼠,呼啸一声往地面俯冲。
“好冷……还是好冷……”常清莲又打了个哆嗦,颤抖着嘴唇吐出雾气,手掌敷在腹前,满脸泪痕的冰冷容颜毫无血色。
猫头鹰亮出锋利的脚爪,即将将那田鼠刺穿,头顶飞来一把旋转的匕首,正中猫头鹰背脊。
“小姐……少爷……”常清莲艰难的爬起身子,美感而纤细的冷白身子披上从马车上拿下来的厚实绸缎,一步一步往山林深处走去。
锋利的匕首一把刺穿了身子,猫头鹰凄惨的哀嚎了一声,被飞来的力道击开,砰的一刀钉在了树干上,扑腾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奔跑的田鼠头也没回,叽叽的叫唤着,钻进草丛深处,逃之夭夭。
……
楚缘一声惊呼,从睡梦中惊醒,微微掀开的内衬领子里,白皙的胸口急促的起伏。
“怎么了……”李问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子问道。
楚缘揉了揉额头,安慰道:“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哦……”李问鹿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接着又躺下呼呼大睡。
楚缘看看洞外天色,幽邃的暗蓝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已经熄灭的柴堆还冒着缕缕青烟。
没了睡意,楚缘小心的从地铺里抽出身子,免得扰醒了小鹿。
穿好衣服和鞋袜,楚缘来到洞外不远的一条小溪边,素手捧起一滩清水,轻轻拍在脸上,晶莹的水珠滑过细腻的肌肤,带来的一点凉意清醒了头脑,驱散了困意。
正要拿出手巾擦拭水珠,却听溪对边传来一道轻浮的声音:“哟,小姑娘,深山野林的这是要到哪去啊,不如跟哥哥一起走,免得豺狼虎豹什么的,多危险啊。”
楚缘抬眼一看,只见是两个一身黑衣,着装轻便的男人,却都是一脸的狠相,一个带着猥琐的笑容,一个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
“你们想干嘛。”楚缘冷冷的回应。
“哥几个能干嘛,就是想路上有个美女作伴,也消遣一下寂寞。”猥琐的男子笑道。
“呸。”楚缘啐了一口唾沫:“不知廉耻。”
严肃的男子用浑厚的声音问道:“可有看见一个小孩和一个姑娘一起经过?”
楚缘心里一震,也不知这俩人怎么会找寻自己和小鹿,但见着二人面相凶恶,不免谨慎起来:“不知道。”
“嗯。”严肃的男人倒是洒脱,“走吧,继续找。”
猥琐的男人忙道:“诶诶,急什么。”说罢正要往楚缘走去,后者往后撤了半步。
严肃的男人呵斥道:“大哥怎么说的,不要惹事,若是让那小屁孩跑了回去,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猥琐男子欲说无词,又猫着眼睛往楚缘看了一眼,楚缘只觉得寒毛骤立,那人无奈的重重哼了一声,跟着严肃的男人走了。
楚缘放松的舒了一口气,管不了清洗,急忙返回到洞口,唤起睡梦中的李问鹿。
“小鹿!醒醒!该走了。”
李问鹿扭了扭身子撑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天外:“天都还没亮呢,这就走吗?”
楚缘焦急的拿起李问鹿的衣服说道:“外面走过几个人,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在打听我们俩个,到底怎么回事。”
李问鹿如惊兔般跳了起来,颤抖着说道:“他们找过来了?”
楚缘有些茫然:“谁?小鹿,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问鹿连忙拿过衣裤,跳着脚边穿边催促道:“路上再告诉你,楚姐姐,快收拾吧。”
待二人打包好行李,放在马后,天空已经渐渐泛白,楚缘牵着马匹引上正道,正要把李问鹿抱上马背,身后却幽幽穿来阴森森的声音。
“哦呵呵,我说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原来你就是客栈的那个姑娘,幸好我留了下来。”树冠上跳下一人,正是那露着猥琐笑容的黑衣男人。
“哼,那蠢脑袋还让我快走,差点就跑了大鱼,这功劳可要给我独吞了。”说罢从腰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慢慢走上前来。
“小鹿,往后站。”楚缘伸手把小鹿护在后面,从马上拿下青绿色的长剑。
“嗯……嗯!”李问鹿接过缰绳,慢慢往后退去:“楚姐姐,你小心,我把马带到路上去。”
楚缘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谨慎的看着面前来势汹汹的男人,双手握着剑柄,横在身前。
“啧啧啧,小姑娘动刀动枪的多危险啊,要是不小心把脸刮花了,多可惜啊。难得哥哥我喜欢你这种货色的。”男人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阴阴说道。
楚缘微微竖起眉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分开的双腿微微下沉,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晨风微微袭来,纤细的发丝在额前飞舞,衣袖上的丝带轻轻飘起,男人暴起突进,拖在背后的短刀随着手臂一挥。
“镗!”楚缘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把住剑柄,横挡劈下来的锋刃,撞出一道火星。
男人见状,横起刀口,往剑鞘上的素手砍去。
楚缘眼疾手快,松开玉指,刀尖从指甲尖端划过。
“呵!”楚缘轻呵一声,脚尖作点,身体一旋,右手带着长剑从悬空的剑鞘中拔出,一道明晃晃的寒光沿着楚缘的身体一周浮现,转眼间锋利的剑刃就落在男人腹前。
“嘿哟!”男人收起肚皮,身子向后凸起,腹前的衣物被剑口刮破,
楚缘没有收招,接着旋转的力道蹬起,身子横旋,扬起的绣腿一脚踢在男人胸前,击出一圈尘埃。
“卟呵!”男人闷哼一声,倒着身子飞了出去,后背在地上磨出一道飞尘。
楚缘翩然落地,左手接住落下的剑鞘,青白渐变的衣裙缓缓下坠。
“嘶啊……”男人撑着身子揉了揉胸口,只觉心口沉闷,低头一看刮出一道长口的衣物,肚皮上浅浅一道血痕。
“妈的。”男人气恼的说道:“小瞧你了。”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男人懊恼自己太过轻视这看似柔弱的姑娘,缓缓吐息了几口,架起把式,明晃晃的横在面前。
楚缘重新横起手臂,左右手腕相接,长剑和剑鞘交叉着挡在胸前:“若再不离开,下次伤得就不是肚皮了。”
“哈哈哈。”男人大笑,收起猥琐的笑容,眼神锐利的盯着楚缘:“适才是我大意,现在我要认真了。”
楚缘暗暗咬了咬牙关,秀眉越发紧皱,握着剑柄的渐渐用力。
李问鹿站在远处紧张的吞了口唾沫,马匹也不安的踩着碎步。
天空越加亮白,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爬上橘红色的亮光,山尖上,逐渐披上一层亮红的颜色,慢慢向下延伸。
二人静静对峙着,当亮红的日光落在二人脸上,露出本相的赤红太阳尽情释放着光芒,楚缘和凶狠的男人轻呵一声,双向奔赴,被日光照耀到刺眼的兵器“镗”一声碰在一起,金器击鸣声震耳欲聋。
……
第十九章:起死回生
“小缘呐,你可有想过学完剑后做什么吗?”
“师父。徒儿没想过……”
“嗯。这也是你近些日子武功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说到底,你缺少一个目标。”
“目标?可是徒儿,从来没想过去做什么……”
“呵呵,不着急,就像是那埋藏在地里的种子,谁知哪一天又会长出嫩芽来。一步一步便好。”
“我知道了师父,若要真要说的话,徒儿倒是很想做惩奸除恶的女侠。”
“哈哈哈!好好好,来!把师父当做那恶匪,再练个几回合!”
“那师父可要小心了!”
……
楚缘掠起青剑,剑锋贴着刀面擦过,磨出一串火星,那人招架得住,脑袋灵活的一偏躲过剑尖,手臂立刻伸直,带着手上的匕首刺向心胸。
眼疾手快,楚缘拿起剑鞘一挡,将匕首刺向身后,身躯轻盈的一转,又要旋个剑花。
那人见招,距离如此之近,只怕避之不及,险中求安,在剑花还没到面前之前,突身上前,右肩重重的撞在楚缘腋下,闷哼一声,楚缘被顶开在半空中。
楚缘单手撑地,身体轻柔的后翻一个跟头落稳,刚一抬头,便见带着风声的劲腿挥来,忙举臂格挡。
砰!
“咳啊……”
手上的剑鞘被震的脱手,整个人直直往外飞去,在地上拖起一道灰雾。
“哼。”那人扭了扭肩膀:“本来你老实交人出来,哥哥我看你姿色,怎么也懂的怜香惜玉……”
抛起手中的匕首反手握住:“现在你不死不行了。”
楚缘伏在地上,心中暗道不妙,这人实际的武功,看来在自己之上,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
“你抓小鹿作什么!”楚缘追问道。
“与你有何干系,他是许诺你荣华富贵了吗?连命都不要了。”
说罢眼神狠厉的举起匕首,刀剑锋鸣刺耳,轻呵一声重重刺下。
“楚姐姐!”
那人被小王爷的叫声扰的心神一乱,只见趴着的楚缘双腿一旋,笔直的右腿击打开刺下的手臂,随即双手一撑,左腿接过力道狠狠往上一蹬,结结实实的踹在那人下巴上,青白的长裙翩舞成花,倒撑起的身体借着蹬人的力道后翻站立。
“噗啊!”
那人倒退了几丈,口中撒出不少血珠,想必是咬破了舌头。
“哈……哈……”楚缘抚着右臂,那一脚着实力沉,现在都还有些滞麻。
“呵!呸!”那人吐出一口带着口涎的浓稠血团,双眼泛红,怒目而视:“臭娘们,你是活腻了!”
说罢又提刀上来,楚缘提剑迎战。
刀锋交击声接连不断,李问鹿牵着马儿躲在远处,攥紧缰绳的手心里早已是汗如雨下,紧张的看着二人,只是自己不过是个孩童,又能帮到楚缘什么呢?
楚缘见招拆招,那人却逐渐摸熟了她的招式,这便是长年的历练所积累下的经验。左横刀这一队人马,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招式凶狠,刀刀夺命。
楚缘何曾交手过如此亡命之徒,见他刀刀攻其要害,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应对,但明眼人都知道,楚缘在落入下风。
又接过那人好几招充满杀意的狠招,他却像是嗜血一般节奏越来越快,眼瞧着快要招架不住,楚缘从忙于进攻逐渐转为疲于防守,饶是如此,渐渐连半刻也喘息不得。
“立回!”那人见楚缘的招式慢慢疲软,终于抓到时机,将刺穿到衣袖下摆的匕首反向一拉,只听呲啦一声,白亮亮的刀剑染上了血红。
“哼啊!”楚缘痛呼一声,衣袖上破开了一道口子,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鲜艳的血红,几注血流沿着手腕落下。
“开山叩!”
砰!
那人也不迟疑,跟着就是蓄好了架势,带着狠劲重重的一肘,顶在楚缘心口上。
楚缘只觉得肺腑中的空气从喉中顶出了体外,四肢发麻,心房一滞,结结实实的倒飞着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哈……呼……哈……”楚缘面色发青的喘息着,被挑了手筋的右手耷在地上,血流如注,左手揉住胸口,似是胸闷万分。
“呸。”那人又吐出一口血水,伸手抹了抹嘴角,口齿有些不清的说道:“臭娘们,还敢跟哥哥我作对,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罢又慢慢迈起步子,转着手里的匕首,如同看着死人一般凝视着楚缘。
“噗咳……喝……”楚缘觉得意识渐渐模糊,胸口如同石落泥海,黏腻晕闷,喉口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小鹿……快走……”楚缘竭力挤出话来,声若细蚊。
“呀!!”
眼前逐渐看不清模样,只见那人前来的步子一歪,一颗带着血渍的石头落在地上。
“他妈的,给我过来!”
“啊!放!放开我!!”
楚缘吃力的偏过脑袋,渐渐失色的眼中隐约瞧见那人将李问鹿抓起,挣扎着起身,却一头摔在地上。
“咳……哈……”似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跳动,楚缘连呼吸都坚持不住,脑袋一沉,不再动弹。
手指尖渐渐感觉到冰凉,身体也不再听使唤,就像是陷进了泥潭,意识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刺人的寒意渐渐爬满了全身,却在这生死之际,唯有腹前一团火热渐渐扩散开来。
“咯……呵……”楚缘喉头一声细微的闷响,将卡在喉间的血水呕了出去。
闭阖的眼睛微微启开,原本失色的眼眸深处,不知何时起泛起点点奇异的嫣粉。
腹前的炙热驱散掉冻人的寒意,身体渐渐恢复意识。
那人脸侧流下一道血痕,捉住李问鹿的脖子举起来怒视道:“小逼崽子,你也是不要命的东西。”
“咳啊……放……放开我!……”李问鹿双手锤着那人用力的手臂,却丝毫不动。
那人耳朵一动,忙回头一看,只见本应该到底不起的楚缘,正扶着石头慢慢站了起来。
“不……不可能啊?”那人有些惊讶,五指一张,李问鹿摔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着。
那人重新握紧刀柄:“我清晰的感觉到你的心脏应该被我震裂了,怎么还能爬起来。”
楚缘的发箍掉落在地上,飘摇的发丝吹拂在脸前,瞧不清模样,但那人却觉得如芒在背,仿佛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装,装神弄鬼!”那人有些心悸,只道是回光返照,又蹬腿上前,匕首刀尖直直刺向胸口,打算一击毙命。
楚缘撑着石头的左手慢慢放下,纤细的五指徐徐张开,落在远处的青剑剑身微微一颤。
见楚缘纹丝不动,那人心头大笑,这距离躲也躲不开了,真是自己吓自己。
“嗡……”“呲嚓。”
李问鹿呆呆的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哐啷”一声,楚缘的身子如同脱枝的树叶般,无力的倒在地上,手中的青剑从手中落下,摔的发出震响。
接着又是“咕噜”一声,一颗圆滚滚的事物沉闷的掉在地上,那人手中的匕首直直刺进地里,双膝跪地,无首的身体僵直的立在原处,鲜血四溢。
……
“怎么还在阅书。”张梓桐点亮壁柱上的灯烛,屋内更加明亮了一些。
常思远抬眼一瞧,苦涩的笑了笑,手指在眼间揉了揉:“父亲留下的事务,早一日接手也是好的。”
张梓桐轻轻摇了摇头,走到相公身旁,垫起绣鞋,丰臀落在宽大的扶手上,衣料摩擦间似乎有轻微的水声,细不可闻。
张梓桐素指放在相公脑侧,轻柔着太阳穴,说道:“这些日子,看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常思远舒适的侧靠在夫人怀里,后脑枕在两团柔腻的事物中,顿时如坠云端:“是吗?变成什么样了?”
张梓桐嘴角含笑:“以前你更像个纨绔子弟,成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你父亲给你安排个官做,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呵呵。”常思远笑道:“我有那么不堪吗?”
张梓桐加了些力道:“只怕我还说的轻了呢。”见男人轻吸凉气,又轻柔捏道:“唉,若能平安无事,过个无忧的生活,现在想来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起来,唯有桌上的烛火噼啪的闪着火星。
“你说她现在在哪?”张梓桐呆呆得看着烛光。
常思远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最好,也不要知道。”
“笃笃。”门外突然传来叩门声。
二人正坐起来:“进来。”
木门徐徐打开,只见门槛外踏进一双灰白的绣花布靴,来人一身劲装的便衣干净利落,灰色的锦衣贴身的收在腰腹间,腰缠一根橙黄的织带,藕白的手臂从宽松的短袖中露出,腕上套了几圈朱玉似的链串。
刀削似的下巴上,朱唇袖珍红润,瑶鼻小巧可爱,鹅蛋脸庞白皙动人,双分的刘海微微捧起,刘海下一双灵动的眼睛,睫毛修长,年约十八左右,但身材矮小,约莫只到张梓桐胸前,但看似幼嫩的脸庞,眉眼间处处透露着坚毅之色。
常思远瞧见来人,忙起身迎道:“慕容大人,深夜来此可有要事?”
被叫做慕容的女人瞧了瞧常思远身后只着睡衣的张梓桐,面色有些泛红,说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
常思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屋外黑暗,大人请进屋。”
张梓桐也顺势屈身做了个礼,女人这才进屋落座。
“大人夜到寒舍,所为何事啊。”常思远从桌上拿起茶壶,为来人添置一份香茗。
慕容大人留眼看了看一旁的常夫人,后者见二人大约要谈隐秘的公事,便请道:“既如此,梓桐不打扰公事了,先行回房了。”
常思远送上茶水,转身说道:“好,路上小心,我一会就回来。”
“嗯。”
待张梓桐掩上了房门,常思远回到了座位上,静静等着慕容大人发话。
虽然常思远现在是枢城的一把手,但轮身份,眼前这位年轻自己六七岁的女人要更加高贵。
燕王的心腹,人称“天问”的小军师慕容迟秋。
慕容迟秋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浅浅抿了一口茶水,却皱着瑶鼻,面泛苦涩,嫌弃的推到一边。
“啧啧。”慕容迟秋砸吧了下嘴巴,接着用着一口轻柔又怡人的声音说道:“我给你说的条件,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常思远苦涩的轻笑:“燕王的好意,思远感激不尽, 但思远早已告知大人,魔胎下落不明,我们也无从追查。”
慕容迟秋摇了摇手:“常大人这话我当然记得,我要问的是,燕王的条件,你接受不接受。”
常思远有些讷然:“枢城以北高山峻岭,若能打通枢城到燕北的水运,自然是百利无一害,枢城早年也推进过此项工作,却艰难万分。若能有燕王的协助,自然事半功倍,思远当然愿意接受。只是要我们找出魔胎……恕思远无能为力,魔胎从水中遁逃后,我们几次探寻都查无所获。”
慕容迟秋打了个响指:“那不就行了,能修好这条水路,常大人和燕王都是收益者啊。”
“可是……”常思远忙道:“这样不就是……”
要知道枢城才是集万千交通的重要城池,燕北之地向来荒凉,物资稀缺,若真修好了水路,恐怕枢城的收益,远比燕北大得多。
“诶……”慕容迟秋又摇了摇手腕:“此工程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燕王岂是碌碌无为之人。”
常思远拱手道:“若真如此,燕王实乃万民之幸。”
“呵呵。”慕容迟秋笑道:“再说了,燕王的条件,你是一定完成得了的。”
常思远咽了口唾沫,笑道:“不知大人此话何意。”
慕容迟秋跳下椅子,走到常思远的桌前,双手撑在桌上,双目炯炯的看着常大人说道:“燕王是要你抓住魔胎,不是让你去找魔胎。”
“你的意思是……”常思远心下一震。
“嘻嘻。”慕容迟秋轻快的嬉笑两声,甩着手臂往屋外走去:“夜深了,常大人也早点休息吧!”
房门徐徐掩上,常思远一掌拍在额头,皱着眉头靠在桌上,焦愁万分。
慕容迟秋轻轻哼着小调,迈着小巧的步子穿过庭院,路过一圈漆黑的院子,灵巧的耳朵多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
“嗯?”慕容迟秋挑起眉头,仔细一看,原来是到了那个“金探手”的住处,听说原来的常太守和亲家因为贪念撕破了脸,在这里养伤。
慢慢靠近住处,来到静谧的园内,屋内传来的声响更加清晰。
“嗯!嗯啊……啊哈”
啪!啪!啪
慕容迟秋脸色一红,忙向后退了两三步,暗骂道:“早听说金探手是个老色魔,真是为老不尊,噫!”
只听屋内又是高昂的一声淫哼,伴随着粗厚的喘气,一声一声像是打在慕容迟秋僵直的身体上。
慕容迟秋内屈的双腿不自禁的摩挲了一下,随即在红彤彤的脸前摆了摆手:“咦惹,不知耻。”
说罢,脚步有些轻晃的离开了院落。
屋内,张梓桐侧躺在床榻上喘息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红润的脸侧,一杆冒着热气的粗黑肉棒不识趣的抵在了面前。
张梓桐有些幽怨的白了一眼嘿嘿淫笑的张之雄,随即那马眼处残留的浓厚阳精气息钻入鼻腔中,令人昏沉,自觉的伸出丁香小舌,将龟头上的残精卷入口中。
张之雄轻舒浊气,肉棒跳了一跳,一下下打在湿嫩的舌面上。
“嗯~”张梓桐不满的哼鸣了一声,玉口一张,将不安分的肉棍含住,轻柔嘬弄起来。
一只素手慢慢探下,略显红肿的花道蚌口,股股溢出炙热浓稠的白浆,悬在股间摇摇欲坠,又被纤纤玉指,一揽一挠,挤进慢慢收紧的粉嫩甬道,悉数又送回了花穴,在嫩腔里缠绵。
……
李问鹿捡来一堆柴火,走进破败的木屋内,一股脑投进积着厚灰的灶炉里。
“我看看,火折子是这样子……”啪一下点开火折子,点燃干草,接着把木柴引燃,亮起一团火光,李问鹿这才松了口气。
“呼……累死我了……”
说罢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漏着天光的屋内渐渐亮堂起来,李问鹿回头瞧了瞧垫了层棉布的木板床,楚缘静静的躺在上面,呼吸平稳。
李问鹿揉了揉后腰,思绪又跑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李问鹿呆呆地坐在地上好一会,耳边只有虫鸣鸟叫,倒在面前的二人一动不动,直到焦急的马儿踩着碎步嘶鸣了一声,灼热的吐息打在头顶,这才回过神来。
“楚!楚姐姐……”李问鹿连滚带爬的跑到二人面前,当即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酸水。
只见那刺客没了头颅,削得平平坦坦的脖子汩汩往外溢血。
李问鹿强忍着恶心,别开那血腥的场面,来到倒地的楚缘的身边,带着哭腔地摇了摇她的身体焦急的问道:“楚姐姐,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右手腕的伤口触目惊心,李问鹿伸出颤抖的指头,小心的贴在楚缘的鼻前。
“呼……太好了……”感受到手指上一丝微弱的热流,李问鹿松了口气。
但这里不宜久留,李问鹿牵来马匹,将青剑和剑鞘捡了回来,挂在马背上,虽然身形还瘦小,李问鹿也是用了吃奶的劲,勉强撑起楚缘的上身,也不知马儿是读懂了李问鹿心思,竟然半蹲了下来。
李问鹿嘿呀一声,将楚缘搭在马背上,接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其伏在马上,轻拍了两下马儿,骏马呼哧一声,四肢用力,将二人托起。
李问鹿坐在楚缘身后,伸长了手臂接过马鞍,轻驾一声,马儿迈着步伐立刻离开了此处,带起一阵快风,飞扬的尘土里,那刺客的脑袋上眼睛蹬的通圆,留在原地死不瞑目。
李问鹿带着昏迷的楚缘沿着林路头也不回的奔驰,即使楚缘趴在李问鹿身前,弹性的翘臀不时就撞击在分开的胯部,李问鹿也无暇顾及了,也不知逃了多远,马儿才渐渐慢了下来,瞧见不远处有做残败的木屋,便想到此处稍作歇息。
忙完这一些, 李问鹿才觉得浑身酸痛,但也来不及歇息,在将楚姐姐搬到床上时,依稀听到微弱的声音,楚缘嘴唇微动,李问鹿大概就听到“布囊……药……”之类的话。
事不宜迟,李问鹿从马上拿下楚缘的布囊,回到屋中打开。
“咦?”一块烫金的行牌吸引了李问鹿的注意,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平宣”二字。
“平宣……”李问鹿自言自语:“难道是那个平宣侯吗?”
李问鹿想起了父王在他面前赞扬过的那个英勇侯爷,几次平定边境战乱,杀敌无数。
“楚姐姐怎么会有他的行牌?”
李问鹿歪了歪脑袋,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又一阵翻找,掏出两瓶像是装药的瓷瓶。
“难道是这个?”李问鹿晃了晃瓷瓶,里面滴荡出水声。
拿起一瓶啵的一声打开瓶盖,李问鹿摊开手掌往手心倒了一小滩药液,只见入手湿凉的是一团略显黏腻,其中泛着白絮的浆液事物。
李问鹿皱了皱眉头,不知怎的总觉得恶心,好奇的拿到面前,用鼻子嗅了一嗅。
“呕~”李问鹿忙别过脑袋干呕了一声,手上一松,瓷瓶直直摔在地上,七零八碎。
“咦惹!”李问鹿嫌弃的扯过一把枯叶,赶紧擦拭手心的浆液,心中闷闷道:“这……这不就是那白色的尿尿嘛……”
李问鹿在告知母亲和小姨自己睡梦中尿出白尿之前,自己就好奇的观察过着滚烫的浆汁,除了浓稠浊白,还散发着浓浓的腥味,李问鹿只觉得难闻,想着是小鸟坏掉了,这才半夜找母亲哭诉。
如今李问鹿也从母亲和小姨口中得知这是男孩子长大的标志,而现在手心里的,肯定是另一个人的体液,这才让李问鹿觉得恶心。
再怎么说,李问鹿也是个男人,对其他同性的味道,自然是先天的敏感,连那白浊的药水里,清凉通透的成分,也给忽略了。
“咳……咳……”床板上的楚缘轻微的咳嗽了两声。
李问鹿忙凑上前来:“楚姐姐,你还好吗?”
楚缘意识昏迷,只是嘴唇嗡动:“布囊……药……”
“药……”李问鹿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的瓷瓶,只剩下桌上还留下一瓶完好的,但是……
李问鹿面色有些古怪,难道那真的是药吗?
楚缘又咳嗽了起来,却带出了一丝血沫。
李问鹿见状,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过最后一瓶药来,躲开鼻子,掀开瓷瓶盖儿,凑近楚缘鲜红的嘴唇,缓缓倒下药汁。
“咕噜……咕噜……”楚缘喉口下意识的蠕动,将倒进口中的白浊浆汁吞入喉中。
李问鹿倒干最后一滴药水,将瓷瓶扔到角落,从布囊里拿出一张手绢,正要为楚缘擦拭,楚缘却难受似的扭动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李问鹿有些心慌,焦急的扑到楚缘身边。
“呃……哈啊……”
只见楚缘面色艰苦,身体抖筛似的。李问鹿却惊讶的发现,楚缘那划开了的那道深深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黏合,似乎还能听到细微的交织声。
李问鹿目瞪口呆,伸手摸向楚缘手臂。
“嘶!”李问鹿急忙收回手指:“好烫!”
楚缘体温高的惊人,隐约可见溢出淡淡的雾气。
“热……好热……”楚缘模糊不清的呓语着,本不能行动的右手开始虚抓着事物,左手渐渐攀向领口,无意识的拉扯着贴身的衣领。
李问鹿见楚缘额间都开始析出汗珠,雪脖上更是香汗淋漓,忙凑上前去,解开楚缘衣领上的绣扣。
失去绣扣的束缚,楚缘素手一扯,青绿的织衣随之掀开,入眼的却是透着鲜红血渍的素白亵衣,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问鹿豆大的汗珠落在鼻尖上,干燥的喉中吞了一口唾沫,小手落在隆起的素白亵衣的一角,徐徐掀开。
雪腻肤柔瓷玉白,樱满珠润点降红。圆润的雪乳犹如饱满的蟠桃,即使看在外面,也难以想象是何等的香甜柔软,盈盈微颤的乳肉,如微波般荡漾,而那挺拔的雪山上,一小圈嫣红,粉润细腻,冒出一颗春风三月里的桃花嫩芽,鲜艳欲滴,似乎含上一口,就是那春雨里洗过的甘甜。
即使李问鹿一路上随往一众佳丽,丰乳大小胖瘦应有皆有,却无一比得上眼前这对美玉。
只是那诱人的山谷尽头,靠左的胸腔上,紫红色的一片,肌肤下透见散不尽的淤血。
那歹人一记开山叩,势大力沉,即使站在远处的李问鹿,也听了沉闷的响声。
“他说将楚姐姐的心室都震裂了,似乎看起来,还没有那么严重。”李问鹿瞧见楚缘心胸还是在有节奏的跳动,只道是那歹人唬人。
而他又哪里知道,楚缘实在是鬼门关了走了一遭,不过这是后话了。
楚缘急促的呼吸着,盈润的雪乳起伏,身体也在析出点点香汗,而令人惊异的,在手腕上割开的伤口逐渐缝合后,胸前那团紫红的伤口,也在细微的颤动,渐渐的,从伤处外围开始,紫红色的丝线慢慢消融,如同阳光照射下雪地,逐渐化散。
“好神奇……”李问鹿啧啧称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这东西简直是灵丹妙药啊。”
这种奇异的现象持续了好一会,楚缘的身体渐渐平稳下来,不再难受似的扭动,呼吸也逐渐平缓,到此刻,手腕上的要害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浅浅的一道裂痕;胸口上的淤伤,也缩成李问鹿拳头般大小,周围被震伤的肌肤又变得细腻动人。
“呼……”李问鹿抹了抹额头,心想楚姐姐终于摆脱了危险,重重松了口气。
精神松懈下来的此刻,无穷的疲劳感顿时涌了上来,李问鹿软绵绵的趴在床边,眼皮只觉得有万斤重。
灶台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冒着声响,火焰的暖意渐渐传来,李问鹿再也打不起精神,脑袋轻轻一靠,落在楚缘柔软的乳肉上。
芬芳柔软,像是睡在了最舒服的棉花上,意识朦胧间嘴边磕到一块弹嫩的小点。
似是唤起了记忆深处的动作,李问鹿像是回到了襁褓之中,奶声奶气的左右含着母亲和小姨的翘立乳头。
李问鹿张口干涸的嘴唇,沉沉闭上睡眼,把嘴边那颗雪山上的樱桃,自然的含在口中。
……
荒野外燃着一堆篝火,帐篷外,几个男人喝着烈酒,火上烤着一只山鹿,酥黄飘香。
天色渐渐变暗,左横刀握着把小刀,一只手拿着跟木棍,细细的在雕刻着什么,几个大老爷们围在火堆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帐篷外传来一道脚步声音,众人停止了话头,竖起耳朵聆听着。
一个严肃的面孔出现在火堆亮光下,众人这才释然,胖家伙举着酒碗笑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来坐下喝一杯。”
严肃的男人一言不发,左横刀隐隐觉得不对,眯着眼睛问道::“阿匕呢?”
那男人仍然板着个脸,伸手往腰后摸去。
众人沉静下来,注视着男人的动作,之间他从腰后提起一块圆圆的事物,放在火堆旁边。
众人一惊,左横刀眉头一跳,转头看向严肃的男人,沉着声音说道:“怎么回事,阿匕的武功不算差,是谁干的?”
严肃的男人沉着嗓子:“清晨我们碰见个单身的姑娘,阿匕非要找她麻烦,半路我便与他分开了,他想必是回去找那姑娘了,我见他许久没会和,便在发现那姑娘的不远处,找到阿匕的尸体。”
左横刀皱起眉头:“阿匕生性放荡,但不会如此固执,多半那女的就是那客栈里跟着小王爷的,她武功能有如此之高?”
严肃的男人扔出一把带血的短刀:“大概是两败俱伤。”
左横刀站起身来,捡起那柄短刀,手指摩梭在刀面上干涸的血渍,眼神很厉道:“现在开始两人一组,不得分散,沿着阿匕的方向继续追查,还是那句话,小王爷抓活的,那女的,生死不论。”
说罢,拾起地上令人生惧的头颅,投进汹涌的火焰中。
火堆轰的一声窜出人高的火星子,数不清的灰烬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像是恐怖的嘶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