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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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且慢
者:下海还债
字数:29464

第十一章

争抢好胜的胖头龙寻找绝世高手?谁料被骗色骗了处女身子?被疯狂调教,最后灌精下种!【上】

自古江湖是非多,就算是一座破庙也说不定是某位天命之子的奇遇之一…

隔壁村的地痞也正是抱着这个想法前来破庙一探究竟,想要找找自己的机缘,谁料机缘没有,浑身糟蹋的老乞丐倒是有一个。

气的他一脚踹在了熟睡的老乞丐身上。

一脚踹在腰上的时候老乞丐正梦见自己啃猪蹄。

油汪汪的酱肘子在梦里头冒着热气,咬一口能滋出半碗荤油来,结果猪蹄没咬着,倒是一嘴烂稻草塞进了喉咙眼。

老乞丐呛的翻了个身,腰上又挨了一脚,这回踹实了,整个人从墙根底下滚出去半丈远,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嗡地一声响。

“干你娘的臭要饭的,庙里头拉屎撒尿弄得满地骚气,滚远点!”

踹人那货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短褂,腰里别一把柴刀,身后跟着两个歪戴帽子的混子。

老乞丐揉着腰眼从地上爬起来,吹了吹鼻子瞪了一眼,嘴里嘟嘟囔囔骂了句听不清的脏话,拎起自己身旁当拐棍使的树杈就往外蹿。

跑出破庙二十来步才回头啐了口唾沫:“你他娘的倒是威风,有种去城北王府的门口踹人啊!”

声音不大,传不到那头去。

早市刚起,人来人往的行商挑着担子吱呀吱呀从巷口过,热气蒸腾裹着一股子鲜味直往鼻孔里钻。

老乞丐咽了口口水摸了摸空瘪的衣襟,连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只好把脑袋缩进破布里头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条巷子便到了酒楼那条街。

此刻聚仙楼门前正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脑袋攒动。

老乞丐本来只想找个避风的墙角蹲着等晌午去后厨讨剩饭,走近了才听见里头叮叮当当金铁交鸣的动静,夹杂着桌椅板凳碎裂的响声。

他拨开两个看热闹的伙计往里瞅了一眼,嚯,两把刀。

一个用的窄刃长刀,刀身薄得跟纸似的,走的是轻灵路子,身法快步子碎,刀刃横着抡的时候能听见破空的嘶嘶声。

另一个矮壮些,使一把厚背砍刀,架势沉稳,脚底下扎得跟桩子一样,每一刀劈下来都带着一股子要把人连肉带骨剁成两半的狠劲。

酒楼大堂里头已经砸烂了四五张桌子,碗碟碎了一地,掌柜的在柜台后面哭丧着脸不敢吱声。

老乞丐拄着树杈看了半晌,嘴里头嘶了一声,冲旁边卖烧饼的老头努努嘴:“这窄刃的不行,手腕子翻得太早,横刀破中门的时候刃口朝外撩,自个儿把自个儿的变招路子封死了。那厚背刀的也是个棒槌,下盘扎得倒是稳,可你劈刀往下走的时候肩膀先动,人家还没看见你刀呢先看见你耸肩了,这不等于提前告诉人家我要砍你脑袋了吗?”

卖烧饼的老头听不懂,翻了个白眼离老乞丐远了些。

老乞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嘀咕了几句:“窄刃那个要是把第三式的撩刀改成刺,先刺后撩再横扫,三刀就能把厚背的门户撕开,厚背那个更简单,劈刀别用肩带臂,沉腰坐胯用腰力把刀甩出去,一刀下去窄刃的架都架不住…啧啧啧,可惜了两把好刀,净让两个二百五耍猴戏…”

聚仙楼二楼临街的雅间里窗户半开着,一只搭在窗沿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手的主人往窗下看了一眼,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那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身上。

东方离人是自己偷跑出来散散心的,身边也没带所谓的黑卫,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多待。

三天前被夜惊堂指点所谓的八步狂刀,结果刀法没怎么学会,豆腐倒是被对方吃了不少。

事后急的她就要跟夜惊堂拼命,结果夜惊堂也急了,说什么他当初就是这么学的,谁知道她根本学不会…

这不就是在暗讽她悟性差嘛?!

东方离人哪服?说什么也要在夜惊堂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悟性,于是三天里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八步狂刀练通了回去找场子。

可越练越拧巴,衔接怎么都顺不过来,刀意断了接不上,跟憋了半口气在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一个道理。

然后她听见了楼下那老叫花子说的话,什么叫横刀破中门刃口朝外撩自己封死变招路子,什么叫劈刀别用肩带臂沉腰坐胯用腰力甩刀…

这些话拆开了看每个字她都认识,在她收集的那些功法里也都见到过,现在就算搁到一块儿往刀法上一套,竟然也条条都对得上路数。

那老乞丐浑身上下臭烘烘的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可嘴里随随便便蹦出来的几句话立刻让她想通了困扰了她三天的难点。

东方离人立马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响,她两步跨到窗前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老乞丐已经从人堆里挤出来了,正蹲在聚仙楼门口台阶上。

楼下那两个刀客还在打,厚背刀的已经见了血,左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布衫子洇出一片暗红。

窄刃刀的也没好到哪去,额角肿了一块,大概是被桌子腿弹的。

东方离人收回视线,果断推开雅间的门往楼下走,经过柜台的时候往台面上扔了一小锭碎银当茶钱,掌柜的还没来得及道谢人已经出了门。

老乞丐正蹲在台阶上发呆,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口水顺着乱蓬蓬的胡子拉碴的下巴往下淌。

面前忽然落下一片影子,他擡头,眯着眼睛看了看。

一个女人站在他跟前。

只见她穿着件窄袖短衫,腰上束着根青灰色的带子把那截细韧的腰身勒得紧紧实实,偏偏腰以下是条裁剪利落的墨色长裤,脸倒是不错,眉眼间有股子凌厉劲,嘴唇抿着不像是来施舍的样子。

老乞丐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来,在胸口那两团被窄袖短衫箍得死紧的软鼓鼓的东西上停顿了一瞬,又很快挪开。

不是他道貌岸然,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此女来历匪浅,而且她腰侧别的窄刀看上去就知道绝非凡物。

心中有些后怕的同时老乞丐也庆幸不已,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庆幸过自己那张糊满了泥垢跟狗屎的脸。

因为要不是这层天然遮羞的污秽物替他挡住了面部表情,眼前这个腰上别着窄刀看着就不好惹的女人一定会发现他此刻正在以一种极为猥琐下流的角度偷瞄她被短衫箍得死紧的胸脯。

老乞丐吞了口口水,随后转身拿后脑勺对着她。

方才那一瞬间看过去的时候,那两团被窄袖短衫绷得鼓鼓囊囊的乳肉几乎要把领口撑出两道弧形的褶皱来,布料紧紧吸附在饱满坚挺的乳球轮廓上,连乳尖那粒微微凸起的硬点都隐约透着一点暗色的浅影。

偏偏这娘们还特意把腰束得那般紧实,腰带一勒之下腰身细的像要折断,更显得上头那对肥腻奶球跟底下那截被墨色长裤紧紧裹住的浑圆蜜桃臀之间形成了一个能让任何雄性当街发情的葫芦曲线。

“老人家。”东方离人开口,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方才在楼下说的那些话,是你说的?”

老乞丐眨巴眨巴眼睛:“老头我说哪些话了?”

“窄刃横刀撩刀封变招,厚背劈刀沉腰甩刀力。”东方离人把他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眼睛盯着他的脸:“你也是用刀的?”

老乞丐往地上啐了口痰,拿袖子擦了擦鼻涕,咧嘴露出缺了几颗黄牙的嘴道:“我他娘要是会用刀我还至于在这儿要饭?姑奶奶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东方离人没动,也没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唬住。

“前辈…”她换了个称呼,微微弯了弯腰:“晚辈诚心请教,想问前辈几个关于刀法的问题。”

老乞丐被前辈两个字噎了一下,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随后他立刻头也不回的往街尾走,步子迈的又碎又快,活像条受惊的老狗:“老头我劝你一句,有这闲工夫跟我这种臭要饭的搭话,不如回家多劈两刀柴火,比什么都强。”说完便又加快了脚步。

其实老头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刚才嘴上那几句确实是真功夫,年轻时候跟在师父后头走镖十几年看过的好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眼力还是有的。

可眼力归眼力,让他亲自上手拆招过招那就纯属扯淡了,更别说他年轻时膝盖还中了一箭,蹲坑蹲久了站起来都得扶墙,还练刀?练个屁。

但这不妨碍他装。

江湖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武功也不是银子,是面子。

你越搭理人家人家越觉得你不过如此,你越不搭理人家越觉得你深不可测。

老乞丐这么多年虽然混成了叫花子,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可一点没落下。

东方离人眼睛里头的神色他看得清清楚楚,不是随便问问的那种好奇,是真急了。

急了就好办,越急越不能给,吊着她。

果不其然,在他走后没多久,便听见身后传来靴子踩石板的脆响,不紧不慢跟着他。

老乞丐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劈柴垛子,有个老太婆在门口洗萝卜,他从劈柴垛子旁边挤过去的时候故意把柴垛上一戳弄塌了几根,回头瞅了一眼,东方离人正侧着身子从倒下的柴火堆上跨过来,长裤包裹着的那两条腿迈得又大又利索。

东方离人被裤管紧紧裹住的修长美腿在跨越柴垛的瞬间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分明,大腿内侧的裤料随着擡腿的幅度勒进了两瓣紧实饱满的腿根软肉之间,勾勒出一道直通那处被布料遮掩的肥穴缝隙。

裤腰以上窄衫下摆在动作中微微上掀,露出一截被腰带箍在上方的细腰侧面,白的晃人眼的那一小条腰肉上覆着薄薄一层因赶路而微微渗出的汗珠。

“前辈请留步。”东方离人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口中也没有求人的语气。

老乞丐没停。

“我出银子。”

老乞丐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穿过窄巷出来是一条沿河的石板路,老乞丐走到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底下蹲了下来,从衣服里头掏出一块杂粮饼,就着河水啃了一口。

牙不好使,嚼得腮帮子疼,嘴角挂着渣子咕哝道:“姑娘你追老头我一路作甚?”

东方离人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手按在刀柄上有些气喘。

“前辈还请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老乞丐撇了她一眼,含着饼说。

“敢问前辈是否知道八步狂?”

老乞丐嚼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其实压根不知道什么八步狂刀,连听都没听过。

但这不妨碍他从对方的描述里头猜出个大概。

“什么八步狂刀我没听过。”老乞丐先撇清关系,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全天下的刀法来来去去不就那三两招,大径相同,一通百通,自己多琢磨琢磨就能搞明白。”

琢磨?琢磨的出来她还用得着三天睡不好觉?

“敢问前辈能否指点一二?”

老乞丐把最后一口杂粮饼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来,膝盖嘎巴响了两声。

他转过身看着东方离人,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嘴角勾出一个露出豁牙的笑。

色眯眯的笑容跟高深莫测没有半文钱关系,他的视线从东方离人略显英气的俏脸上滑过,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在被衫料绷得紧紧实实的傲人巨乳上流连了足足两息的功夫。

早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细密的水汽凝在她胸前那片被体温烘暖的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潮湿,使得那对圆润饱满到了骇人地步的雪白乳球仿佛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般泛着一种要命的软腻。

而那截被腰带死死勒住的纤腰底下,墨色长裤将两瓣翘挺紧实到了极致的蜜桃肥臀轮廓一丝不挂的刻了出来,臀缝处的布料因为走路的幅度微微陷进去了一些,隐约能分辨出那道将两团弹实雌肉一分为二的臀沟。

“嘿嘿。”老乞丐笑了两声。

东方离人的眉毛下意识竖了起来。

她不蠢,这老东西方才那目光往哪里瞟她感觉得到,搁平时她会一刀鞘抽过去把他那几颗残牙也一并打落。

可又转念一想,莫非是这老混蛋在观察她的身骨?看是不是可造之材?

想到这,东方离人站的更直了。

“先说好。”老乞丐竖起一根黑指甲的手指头:“第一,老头子不是什么前辈,叫我老花子就行。第二,老头子确实不会什么八步狂刀,你别往那上头扯。第三嘛…”

他吧嗒了一下嘴。

“第三,你先请老头子吃顿饱饭再说,三天没吃过热乎的了,脑子不好使。”

东方离人沉默了片刻,转身往来路走。

老乞丐以为她走了,正在心里头骂自己蹬鼻子上脸把人吓跑了,东方离人的声音便从巷口那头传过来:“聚仙楼二楼,跟上。”

老乞丐愣了一下,然后乐了立马跟了上去。

这一下又发现了跟在后头走的好处是角度绝佳。

老乞丐落后半步,目光几乎是本能黏在了前面那具行走中的雌美躯体上。

东方离人走路的姿势跟寻常女子不一样,腰身挺直步伐利落,每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一股子干脆劲,完全不扭不晃,可偏偏就是这种不扭不晃让她那两瓣被墨色裤料真空紧裹着的圆翘肥臀在步伐的交替中呈现出一种极具节奏感的交错起伏。

左腿迈出时右臀微沉左臀上提,下一步反过来,两团饱满紧致的弹实臀肉就这么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在裤管里头无声滚动着,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互相追逐的活物。

老乞丐一路上口水咽个不停,好在东方离人没有半路回头看去,不然绝世高手的滤镜准碎一地。

等两人回到聚仙楼的时候,先前的两个刀客已经打完了,地上一摊血几根碎牙,掌柜的正指挥伙计收拾残局。

东方离人直接上了二楼,还是方才那间临街的雅间,推门进去坐下,冲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老乞丐擡了擡下巴。

“进来,坐。”语气不像是请人吃饭,而是在审犯人。

老乞丐嘿嘿笑着跨进门槛,屁股落座。

他搓了搓手,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灰,擡头看着对面端坐着的年轻女人,心想这辈子他还真没跟这么好看的女人面对面坐过。

没多久小二便上了一壶热茶两碟点心,老乞丐也不客气,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成两个包,渣子从嘴角往下掉。

东方离人就那么看着他吃,心中也不免打了嘀咕,这老头真的不是乞丐?还是说绝世高手都是这么不拘小节?

直到半碟糕点下肚,老乞丐这才终于打了个饱嗝,伸手去够茶壶的时候袖子带翻了茶杯,热水洒了一桌面。

他也没在意,而是擦了擦嘴随口问了句:“你跟谁学的刀?”

“不相干的人。”

“哟,还保密呢。”老乞丐翻了个白眼:“那你起码跟老头子我说说大概吧?老头子又不知道你练的什么套路。”

东方离人嘴唇抿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靖王,前几天刚被一个叫夜惊堂的小子当面羞辱了悟性不行。

“…是一种以步法带刀法的路子,八步成一势,每步出一刀,步到刀到,步停刀停。”

老乞丐嚼着店小二刚上来的饭菜想了想,含含糊糊的说道:“停停停,不用说了,老头子我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你断就断在步上,而不是断在刀上。”

东方离人眼睛微微一眯。

“你怎么知道?”

老乞丐咧嘴笑了:“老头子我之前都说了,天下刀法来去就那两样,你目前只需要补齐身法上的空缺即可。”

安静了三息,像是想通了什么,东方离人的眼神彻底变了。

“还请前辈教我。”

老乞丐咂巴着嘴把最后一块吃食吞下去,拿袖口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沉吟了片刻。

这沉吟当然是装的,他肚子里那点货早就在刚才那番胡诌中全部倾倒干净,再往深了说他一个字也编不出来了。

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就两条,要么就此打住拍拍屁股走人把这段奇遇当成一顿免费午饭的代价,要么把戏继续往下唱,赌一赌这个急于求成的娘们还有什么便宜可占。

老乞丐的眼神在东方离人身上游离了片刻,果断选了后者。

“收徒是不可能收的。”老乞丐很认真的摇了摇头,竖起食指在面前晃了晃道:“老子当年跟师父立过誓,这辈子衣钵不外传,你别看我现在落魄成这副鬼样子,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东方离人的眼睫微动了一下,没接话。

“不过嘛…”老乞丐话锋一拐,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对面那张冷得能刮下霜来的脸上溜了一圈,嘴角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老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碰见你这种身骨悟性的,不是恭维你啊,刚才你说那什么步法带刀法的路数我一听就明白你卡在哪儿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底子硬,脑子也不笨,差的就是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拜师不行,指点指点倒是可以的,就当…结个善缘。”

安静了两息。

东方离人坐在那没动,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扣了两下。

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极其细微,细微到老乞丐这种半辈子靠察言观色混饭吃的老油条也只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信号。

狭长凤目的尾梢往上挑了不到一分,红润的唇角似乎有一个要弯起来的趋势,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就被她自己给生生压了回去。

可老乞丐看见了,这是一个忍不住想笑又硬撑着不笑的表情。

老乞丐心里没来由打了个突,直觉告诉他这女人此刻心情很好,好得有些反常。

他当然不知道东方离人脑子里正在想什么,这位微服私访的靖王殿下此刻满脑子回荡着的是某个混蛋暗戳戳说她悟性差的事。

悟性差?现在人家真正的绝世高手都说了她身骨悟性俱佳,差的只是一层窗户纸。

那到底是谁悟性差?到底是谁不会教?

东方离人将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到膝盖上,挺直了本就笔挺的腰背。

这个挺腰的动作牵动了短衫下那一对饱满雪峰,原本因坐姿而略微前倾压合的两团丰盈硕乳在胸腔扩张的瞬间骤然撑开了衣襟上方的褶皱,接连领口处被挤压出一线窄而幽深的酥白乳沟,两侧饱胀丰圆的弧度将衣料撑到了极限,在呼吸的起伏间发出布料纤维微微崩紧的细响。

老乞丐的喉结动了一下,把视线挪开的速度比他躲黑衙捕快还快。

东方离人开了口,声音平稳:“前辈您说的指点…具体怎么指点?”

“那得看你给多大方便了。”老乞丐脑子转得飞快。

“最起码得让我吃饱穿暖,隔三差五来一顿肉,不然脑子不好使,想不起来东西。”

东方离人还以为对方要的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结果就这?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我叫东方离人。”

“封号靖王,领黑衙总事。”

老乞丐傻眼了。

下一秒,他又以为自己听错了。

靖王?黑衙?这两个字眼组合在一起的重量在江湖上都能让大部分人退避三舍了。

老乞丐这半辈子虽然活得像条野狗,可黑衙这块招牌他还是认得的,菜市口那面布告墙上每隔几天就会贴出新的缉捕令,落款清一色都是黑衙的红泥大印。

他下意识想笑。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能吹了,一个要饭的愣是把自己包装成了隐世高人,没想到面前这个娘们更离谱,张嘴就是靖王。

她要是靖王那我老花子岂不是得封个太上皇才配得上?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东方离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眨,嘴角没有动,整张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编谎时该有的犹豫或者心虚。

东方离人站起身来,将搁在椅背上的那柄窄刀重新别回腰间道:“还请前辈跟我走一趟,本王府上款待。”

老乞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嘴里干得能冒烟。

他是跟着去了。

从聚仙楼出来老乞丐的腿就开始打颤,不是累,是怕的。

随后沿途每隔几十步就站着一个黑袍佩刀的差役,那些差役见到东方离人时的反应都是行礼。

随后老乞丐那点“她要是王爷我就是太上皇”的腹诽在进入靖王府的大门后被碾得粉碎。

她还真是王爷。

货真价实的,能调动黑衙三千刀手的大魏靖王东方离人。

老乞丐是被两个侍女架着安排进了一间比他住过的所有破庙加起来都大的客房里。

热水端上来了,干净衣裳搁在床头了,晚饭更是直接上了一桌八个菜。

吃完后他便以一种宿醉后的恍惚躺倒在了铺着棉褥的床板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不会所谓的八步狂刀,更不会任何高深刀法,甚至连最基础的开门刀都耍不利索。

更要命的是,他忽悠的对象是靖王。

老乞丐裹着棉被缩成一团,在饱腹感和被砍头的恐惧感之间反复横跳了大半夜,最终在四更天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跑。

天不亮就跑,悄没声儿翻墙出去,离开这儿,最好离开整个大魏国境,去南疆深山老林里头找个没人的地方了此残生。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干的。

五更天的梆子一敲他就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穿好鞋摸到了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东方离人就站在门外三步远的位置。

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窄袖劲装,依旧束着腰带,乌黑的长发高高束在玉冠之下,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脚踩黑靴,臀线在侧面的晨光中呈现出一道紧致饱满的上翘曲弧,紧绷的裤料将蜜桃般丰圆挺翘的臀肉兜得一丝褶皱也无。

见老乞丐的房门被打开,东方离人凤目微眯,从上往下扫过来。

“前辈醒了?”

老乞丐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那只手在发抖,他咧了咧嘴,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嘿嘿…起来撒泡尿。”

东方离人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掠过老乞丐身后已经叠得齐整的被褥和搁在枕头旁边的那双干净布鞋,然后收回视线看着他。

“院子里有茅房,我让下人带着前辈去,前辈用完过后记得来习武场,我在那里等你。”说完转身走了。

老乞丐扶着门框站了很久。

“老花子啊老花子,你这辈子忽悠过镖头,忽悠过掌柜,忽悠过和尚忽悠过寡妇,怎么就非得去忽悠王爷呢。”

没人回答他。

……

老乞丐蹲在茅房里的时候脑子也没闲着。

他在想那两团屁股。

准确的说是东方离人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黑色劲装底下那两瓣紧紧裹着的浑圆弹翘臀肉。

老乞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偷瞄过,集市上挎篮子的小媳妇、青楼门口招揽客人的半老徐娘、甚至走镖路过村寨时在溪边洗衣裳的寡妇,那些个屁股不是太扁就是太垮要么就是松松垮垮跟装了两坨发面团似的不成形状。

可东方离人那两坨臀肉不一样,隔着裤料都看得出来上面的弹韧紧实劲头,不大不小的恰好鼓成两颗饱满欲裂的蜜桃形状,走起路来不颤不晃偏偏随着步伐一前一后地交替滚动,那股子控制力十足的圆润弧度简直像是在告诉所有盯着看的雄性:你丫碰一下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弹了。

老乞丐擦完屁股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照例嘎巴响了两声,但这回他没骂娘。

他在琢磨一件事。

跑?跑个屁。

王爷,货真价实的靖王殿下。

一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攀不上的身份,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把他请进了府里管吃管住还毕恭毕敬叫他前辈。

这种飞来横福比天上掉猪蹄还离谱,他老花子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跑了,别说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光是对不起东方离人那两瓣儿紧实弹嫩的肥美蜜臀他就得悔到棺材板里去。

说什么也要摸上一摸。

揉上一揉。

玩上一玩。

这个念头一旦扎进脑子里就跟生了根似的拔不出来了。

老乞丐从茅房出来洗了把脸,那层泥垢洗掉一半露出底下的皱皮老脸,镜子都不用照他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可这不妨碍他给自己打气。

可接下来的问题就棘手了。

东方离人让他去练武场指点。

指点?指点个卵蛋,他连刀都拿不稳,让他劈个柴火都费劲,你叫他给人家靖王殿下指点刀法?

等死吧。

跟着前面带路的下人沿着回廊往练武场走的路上,老乞丐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把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听过的、道听途说的所有跟练武沾边的东西过了一遍筛子,最后筛出来一样东西。

蹲马步。

他几乎要给自己鼓掌。

蹲马步这玩意儿妙就妙在它是实打实的练武基础,不管你练的是刀枪棍棒拳脚暗器还是他妈的暴雨梨花针,入门第一课都是蹲马步,这是江湖公认的铁律。

而且蹲马步这事儿只需要看不需要教,三岁小孩都会摆的架势,唯一考验人的就是你能蹲多久。

师父让徒弟蹲上个把时辰是寻常事,他老花子往旁边一杵拿个树杈当教棍,隔三差五说句:再低点,腰挺直,气沉丹田之类的套话就行了。

至于他趁机在后面看什么嘛…

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练武场是一处方方正正的小院,正中间铺着一大块平整的石板地,看痕迹就知道是专门用来练功的场地。

东方离人已经拿了把窄刀放在一旁,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等他。

老乞丐拎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杈慢悠悠晃进院子,绕着东方离人转了一圈,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打量到胸口的时候目光顿了一下,打量到腰那截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最后落到臀和腿上的时候干脆就没挪开过。

东方离人皱了皱眉:“前辈?”

“观骨。”老乞丐面不改色拿树杈指了指她的膝盖道:“筋骨是根本,老头子不先把你的骨架看清楚怎么给你开方子?行了,先蹲马步。”

“蹲马步?”

“对,蹲,两脚打开,膝盖朝外,腰背挺直,气往下沉,你要是连马步都蹲不稳那后面的东西就别提了。”老乞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训徒弟的理直气壮,仿佛他真干过似的。

东方离人没疑惑。

因为确实是这么回事,夜惊堂也让她蹲过。可惜她蹲了不到两刻钟就腿软的打颤,实在撑不住自己站了起来。

东方离人深吸一口气,把两脚分开踩在地上,膝盖弯曲缓缓往下沉。

大腿从竖直慢慢折成了斜角再折成跟地面平行的位置,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在身前平举。

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架势。

老乞丐则蹲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站着,树杈杵在地上两手叠在杈头,下巴搁在手背上。

这个角度堪称绝佳。

东方离人蹲下去的瞬间老乞丐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两瓣儿原本在站立行走时交替滚动的圆翘蜜桃臀肉此刻被强制分向两侧撑成了饱满紧绷的弧面,墨色裤料忠实勾勒出每一寸臀肌在负重下微微颤抖的形态变化,外侧的臀肌绷成了两块紧实光滑的弧形曲面,内侧靠近缝隙处的软肉却因为分腿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鼓凸出来,在裤料底下勾画出一条若隐若现的弧线。

老乞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当年进镖局也不是后来离开镖局,而是今天没有选择跑掉。

“腰再挺直一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稳:“气沉丹田,别憋在胸口。”

东方离人按他说的调整了一下腰背的角度,这一挺腰不要紧,臀部的角度跟着变了,两团紧裹在裤料里的弹韧臀肉因为前倾而更加高高翘起,撅出一个圆润到荒唐的弧度。

一炷香。

东方离人的大腿开始发酸。

两炷香。

大腿从酸变成了抖,细密的颤抖传导到膝盖再到小腿,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在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打摆子。

她咬着牙没吭声,额头上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上回在夜惊堂那里就是这个时候放弃的。

“不行,这次不能放弃。”

老乞丐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跟谁较劲,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

他已经从三步远的位置往前蹭到了两步,又从两步蹭到了一步半,树权拄在地上的角度也从竖直变成了前倾,整个人不知不觉地朝着东方离人的背后弓起了身子。

他的视线死死粘在那两团颤抖的臀肉上挪不开。

马步持续施加的负重让东方离人的臀部肌肉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式微颤,那两瓣儿圆翘蜜桃臀在细密的颤动中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弹软质感,臀沟两侧的布料随着抖动一松一紧地吃进又吐出。

汗水从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沁出来,顺着劲装后背的中缝往下淌,在腰带上方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老乞丐咽口水的动作大的自己都听见了。

他赶紧拿树杈在地上戳了两下掩饰,装腔作势地绕到东方离人的侧面看了一眼又绕回了后面,绕回后面的速度明显比绕到侧面快得多。

东方离人感觉到了。

那道视线一开始她以为是在观察自己的架势正不正,毕竟前辈说了要观骨。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道视线的落点越来越固定,不是她的膝盖,不是她的脚踝,不是她的腰背,就是稳稳当当钉在她臀部的正后方。

东方离人的耳根迅速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想开口,想说一句你到底在看什么或者更直接一点把你的狗眼挪开。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万一人家确实是在观察马步的姿势对不对呢?她要是冲人家嚷嚷一句别看我臀儿结果人家是正经在指导,那她东方离人的脸往哪儿搁。

可老乞丐那道视线真的太黏了。

黏得她从后腰到大腿根的整片皮肤都开始发烫,汗也出得比方才更凶。

本就因为肌肉疲劳而细细打颤的身体此刻更是抖得不成样子,连两只平举在身前的手都跟着一起哆嗦起来。

偏偏那老东西还在后头拿树权戳的咕咕哝哝的说什么嗯不错、稳住、再低一点,声音里带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敷衍。

再低一点?再低裤子都要崩了。

东方离人抿着嘴一言不发,她把脑子里那个姓夜的混蛋嘴脸翻出来反复刺激自己,然后把牙咬的更紧了一些。

老乞丐往她那两瓣儿绷得快要炸开的蜜桃臀上看了第…他也不知道这是第几眼了。

树权尖在石板地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圈圈,嘴里头含含糊糊冒出一句:“嗯…架势不错,再坚持半炷香。”

东方离人的大腿在抖,膝盖在抖,脚腕在抖,连牙关都在抖。

可她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只是把那口气从鼻孔里粗重地喷出来,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等我神功大成,第一个就是要让夜惊堂好好看看。”

半炷香。

东方离人的大腿已经从颤抖升级成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她撑不住了。

东方离人的膝盖往内扣了一下。

这是身体本能在寻找一个更省力的支撑角度,也是马步快要蹲不下去的前兆。

接下来她要么就是站起来,要么就是完全跌坐下去。

老乞丐的脑子里忽然蹿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来得极其迅猛极其清晰,迅猛到他根本没过脑子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啪!!!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东方离人右边那瓣绷的快要撑裂的饱满臀肉上。

老乞丐的手掌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足以铭刻进余生所有春梦里的触感。

臀肉在巴掌拍击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四周炸开,整瓣浑圆紧实的蜜桃肥臀先是被掌心砸出一个凹陷的掌印,随即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弹性疯狂地反弹回来,带动着整片臀部区域掀起一阵从外向内扩散的绵密臀浪。

滚烫弹滑的肉腻质感隔着薄薄的裤料从掌心直灌进老乞丐的天灵盖,油润紧实的臀肌底下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软垫,被拍击的那一块臀肉像是刚出笼的糯米年糕一样先塌后弹、先散后聚,在微微颤抖着恢复原状的过程中发出一声低沉闷糯的啵。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老乞丐的声调拿捏得极准。

劈头盖脸,恨铁不成钢,带着一股子师父训徒弟时该有的不耐烦和嫌弃。

东方离人整个人僵了一瞬。

臀上那块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烫着,热度沿着皮肤往大腿根和腰部位置两个方向扩散。

她猛的回过头来的时候凤目里已经攒满了怒意,眼尾因为愤怒而向上吊起,嘴唇抿成一条冷厉的薄线。

可老乞丐那句劈面而来的话比巴掌还沉。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这话她也从夜惊堂嘴里听过。

虽然措辞不同,但意思一样。

东方离人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怒意没有消退,但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别管这老前辈说的什么身骨悟性俱佳是不是客套话,事实摆在眼前。

也许夜惊堂说得没错,也许她确实悟性不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东方离人自己就先恼了,恼的不是老乞丐那一巴掌,而是恼自己居然动了这种窝囊心思。

可恼归恼,方才快要站起来是事实,坚持不住也是事实,再怎么不服气也改变不了她已经连续两回在马步这种最基础的功课上栽跟头。

老乞丐的眼珠子转了半圈:“不过嘛…”

老乞丐把树杈换了只手拄着,摸了摸下巴上乱蓬蓬的胡茬,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长辈体谅晚辈的慈和:“靖王殿下你和皇上一样,都是万金之躯,打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哪儿受过这种苦?吃不了这些罪也能理解。”

东方离人擡起眼看他。

那道视线里的怒意已经淡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不甘心和不服气搅在一起的复杂。

“老头子我倒还有一种法子.…”

老乞丐拿树杈在空中画了个圈,面上的表情正经得不像是刚才在人家靖王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的那张脸。

“蹲马步蹲不住无非是腿力不够,你这个根骨底子是好的,缺的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一上来就让你蹲到大腿发抖是老头子的疏忽。”

“什么法子?”东方离人的声音比方才急了一丝,这一丝急切她自己也许没意识到,但老乞丐的耳朵比狗还灵。

老乞丐清了清嗓子,面色愈发肃穆,像是要宣布什么了不得的江湖秘传。

“你蹲着的时候,老头子在下面伸手托住你的…呃,胯。”他的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个托举的姿势,十根黑泥指甲的手指微微弯曲成碗状。

“一是替你分担一部分重量,二是让你慢慢从浅蹲过渡到深蹲而不是一步到位,三嘛,下面有双手兜着,你心里自然有个警觉劲儿,知道不能往下坐,这比光靠蛮力撑着管用得多。”

他说的条理分明头头是道,然而他那双碗状弯曲的手指在比划托住胯部这个动作的时候停顿的位置恰好对准了东方离人腰带以下、大腿以上那片区域。

东方离人看着那双手,第一反应是拒绝。

不是犹豫,是本能的从身体里往外冒的抗拒,这种抗拒纯粹是一个女人看着一双老男人的脏手要放到自己臀部下面时最原始的生理排斥。

如果是夜惊堂…

这个念头刚蹿出来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可她没法否认这个假设成立,如果站在面前的不是这个糟老头子,而是那个混蛋,她大概会红着耳朵别过头去,然后极不情愿咬着牙用鼻子哼一声算作默许。

但面前这个是老叫花子。

东方离人的嘴唇动了一下,不必了三个字已经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准备出发。

然后夜惊堂的脸又浮了上来。

“悟性差。”

“两刻钟都撑不住还练什么刀。”

东方离人的牙关咬紧了。

“行。”这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连老乞丐都差点没听清。

老乞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狂喜几乎要从他那张老脸上溢出来。

他赶紧把嘴角往下压了压,又板起脸来,干咳两声拿树杈在地上戳了戳。

“那就继续蹲。动作摆好,腰挺直。”

东方离人重新调整站位,两脚分开,膝盖弯曲往下沉。

她咬着牙硬是把自己压了下去,大腿勉强折到了和地面接近平行的位置。

同时东方离人也不忘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坐下去就行了,他的手在下面托着又不是非得坐上去,只要自己撑住了那双手碰不到任何东西。这不是让一个糟老头摸屁股,这是借助辅助工具进行渐进式训练。”

是训练。

和那只脏手没有关系。

老乞丐半蹲下身子挪到她身后,两只手从两侧缓缓伸出去,掌心朝上,悬在那两团绷的浑圆欲裂的臀肉下方不到三寸的位置。

没碰到。

但老乞丐的十根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了,抖得比东方离人的大腿还厉害。

他咽了口口水,东方离人也感觉到身下多了一双手。

老乞丐的双手虽然还没碰到她,可掌心散出的温度和呼吸带起的气流已经隔着裤料钻进了皮肤里,从臀部最下沿的弧度一直烫到了大腿根。

她整个人又绷紧了。

脑子里的声音在喊:坚持住,不许坐下去,只要不坐下去那双手就永远只是悬在下面的辅助工具。

东方离人死死盯着面前院墙上一块剥落的灰泥,把所有注意力都灌注到那块灰泥上,拒绝去想身后那三寸距离里悬着的十根脏兮兮的手指。

又过了半炷香,东方离人几乎要被自己的汗液侵湿了。

要知道哪怕是平时挥刀劈砍一整天,她都没出过这么多汗,而且此刻不仅是身体上的脱力,更是身后那双悬在臀部下方三寸处的手带来的压迫感。

老乞丐也快撑不住了。

倒不是他腿酸,而是他那双悬在半空的手举得发酸。

更要命的是他原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也就是脑门一热,被他随便用话一激激出的两分血勇,顶多再撑个半炷香就得腿软往下瘫。

只要她一瘫,他那双早早张开的手指就能顺理成章接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熟腻臀肉。

可偏偏这女人就跟头倔驴似的,两条腿抖得都快散架了,腰背愣是绷着没松那最后一口气,那高高翘起的饱满肉臀就这么悬在他掌心上方三寸的地方,看得见吃不着,急得老乞丐心里跟挠心一样直痒痒。

这算怎么个事?哪有把一盘热气腾腾焖得烂熟流汁的大肥猪蹄端到老花子鼻子底下,却硬是不准他伸舌头舔上一口的道理?老乞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瓣因为不断痉挛而轻微晃荡出淫靡肉浪的雌熟臀肉。

不管了。

他不等了。

浑浊的老眼死死锁定着那触手可及的猎物,在东方离人因极度疲劳而闭眼深呼吸、身体防线最为松懈的一瞬间,原本悬在三寸之下的那双满是黑泥与老茧的粗糙大手,就这么毫无预兆主动向上方一送!十根干枯如柴的手指精准无误扣住了那两团被长裤勒得紧绷到极致的浑圆厚腻蜜桃臀肉。

干瘪粗糙的掌心结结实实贴合在那滚烫发热充满惊人弹性的雌肉上,手指粗暴深陷进那层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丰腻软糯质感的肥厚臀肉中,在那团肉上留下几个深深凹陷的通红指印,甚至还不满足于单纯的托举,五指趁着陷入的机会,立刻在东方离人肥臀上肆无忌惮狠狠揉捏抓握了一把,将那一团原本完美无瑕的肉瓣挤压出下流淫靡的形变肉浪。

“唔~”

东方离人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哼。

大腿肌肉原本已经酸麻到了失去知觉的地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身体往下垮的重力上,脑子里那根叫做坚持的弦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根弦即将断裂的当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突然传来一股粗糙有力、甚至是带着极为明显的捏揉挤压感的外力。

原本悬在下方的手,实打实兜住、并深深陷进了她的皮肉里。

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麻木的大腿根部在一瞬间被一股难以言明的酥麻电流彻底击穿,老叫花子那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肮脏大手不仅结结实实托住了她那两瓣弹腻的蜜桃臀瓣,十根粗糙的手指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力道狠狠陷入了那层软糯丰腴的熟女肥肉之中,惊得她那一直苦苦支撑的娇躯瞬间触电般剧烈打颤,两瓣丰腻油熟的臀肉更是不可遏制在老头掌心里疯狂抽搐紧缩起来。

“你……”她睁开眼睛。

由于长时间的脱力和精神高度紧张,加上刚才那一下突如其来的触感,东方离人的大脑在这短短一瞬间产生了极为严重的误判。

她没有觉得那是老乞丐主动伸手上来摸了她。

她第一反应是:我没撑住,我到底还是腿软垮下去了,我居然因为两腿没力气,一屁股坐到了这老叫花子在下面做保护托举的那双手上!甚至因为下坠的惯性太大,导致人家的手指都被压得陷进了自己的肉里!奇耻大辱。

堂堂靖王殿下,不仅没有在那个姓夜的混蛋规定的基础上多坚持哪怕一炷香的时间,反而狼狈不堪一屁股跌坐在了一个要饭花子的脏手上。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怕是彻底没了。

“这…”东方离人那张平时总是冷着透着生人勿进威严的绝美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红晕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连头都不敢完全回过去看一眼老乞丐此刻的表情,刚才那股酸麻到极致的大腿不知从哪里凭空生出一股力气,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直挺挺弹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太大,加上腿部肌肉严重劳损透支,导致她站直的那一瞬间腰身极为难看踉跄了一下,险些一头栽倒。

“殿下?”老乞丐半蹲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那个向上托举抓握的姿势,仰起头看着踉踉跄跄站起来的东方离人,老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几分疑惑和惶恐。

“怎么了这是?老头子手上没个准头,是不是刚才那一托劲儿用大了…”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还倒打一耙给对方递梯子。

东方离人根本没仔细听这老匹夫在咕哝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那两瓣肉上火辣辣的触感和自己没撑住坐下去的巨大屈辱感。

她甚至下意识把两只手背到身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被紧身黑裤包裹着的挺翘臀肉,生怕上面沾上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凤目狭长,眼尾处因为羞恼和隐隐的委屈而泛起了一抹显眼的绯红。

她匆匆转头瞥了老乞丐一眼:“今日…今日就到此为止!”

东方离人磕磕巴巴扔下一句话,两只手还捂在臀后没放下来。

“我……本王去前厅处理些公务,明日清晨再继续!”话还没说完,这道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高挑身影就已经以一种极为罕见的慌不择路的姿态,一瘸一拐逃命般冲出了练武场,转眼就没影了。

没了东方离人,练武场里顿时安静下来。

老乞丐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直到彻底听不见东方离人的脚步声了这才慢吞吞把一直举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他低着头,翻过自己的双手,直勾勾盯着自己干瘪粗黑的手指。

老乞丐喉咙里发出一阵短促粗重的咕呵呵的下流低笑,他将刚刚极为放肆狠狠蹂躏过大魏靖王殿下饱满臀肉的脏手凑到自己的鼻前,闭上眼睛,深深倒吸了一口气。

随后手指在空气中极为贪婪互相慢慢搓捻着,仿佛还能隔空回忆起刚才那一瞬间满手惊人的弹滑质感。

那肥软下陷的夸张厚度、以及那一掌下去整团熟女软肉在他手心里不堪承负而剧烈颤抖的绝妙肉浪。

老乞丐咂巴咂巴那几颗缺了风的黄牙。

“嘿嘿,乖乖。”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满包的肥肉片子,哪像是练武人的屁股,分明就是挂在肉铺子里专等着人下手狠狠拍烂的熟肉蛋子啊。”他站起身哼着不知名的下流小调晃晃悠悠往客房走去。

今天这一巴掌外加这一把狠抓,算是彻底吃回本了。

至于明天是生是死?都已经不重要了,下面吃一点就赚一点咯。

老乞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用什么名头去碰碰东方离人前面的两块地方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乞丐就已经靠在了练武场的大门旁盯着远处。

他昨晚睡的挺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东方离人那两瓣儿被紧身黑裤勒得要炸开的雌熟蜜臀的触感。

他还一直寻思着就冲昨天自己最后那一下实打实的狠掏,这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说不定今天就得借口身体不适趴窝休息了。

没想到,那道高挑的人影还是准时来了。

东方离人跨进院门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明显比昨天别扭了许多。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显然还没从昨天的极度劳损中缓过劲来,每迈出一步,大腿肌肉都会本能地打个小颤。

连带着那本来高高翘起、不晃不颤的饱满肉臀此刻也因为腿部发力不稳随着步伐微微颠动出几分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肉感波浪。

这副模样落在老乞丐的贼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头刚被配完种连腿都合不拢还在硬撑着发情身段的雌熟母马。

她居然还敢来。

既然这自命清高的骚女人非要送上门来找练,那老头子我今天也就没必要再装那谦谦君子了。

老乞丐心里发着狠,面上却挤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老前辈作派,冲着东方离人干咳了两声,下巴朝院子中间那一小块空地扬了扬。

“殿下,昨日教你的那套循序渐进的蹲法,今日咱们继续。练武嘛,最重要的就是把这副底子里的韧劲儿熬出来。”

东方离人没说话,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紧紧抿着的红润唇瓣透着一股子绝不认输的倔强。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只手在胸前平举,随后双膝弯曲,身子缓缓往下沉。

刚往下沉了不到两寸,一阵酸麻胀痛到几乎要将腿骨直接抽空的剧烈抗议感就从两条大腿疯狂窜了上来。

原本还能撑上两三炷香的马步,今天连一开头的架势都摆得摇摇欲坠。

老乞丐也早就半蹲在了她的身后,脏兮兮的大手饥渴难耐悬在了东方离人散发着闷热体温的肉山下方。

他根本没打算等东方离人撑到极限,他的眼睛贪婪扫视着眼前被衣料勾勒出的臀部区线。

今日他没有再保持那什么三寸的距离。

看着东方离人的腰肢因为腿软而不可遏制开始往下塌,两瓣雌熟肉臀也随之沉重地下坠,老乞丐的双手主动往上一迎,十根粗糙的老手指稳稳当当兜底,捧紧了那一大坨压下来的软媚臀肉。

“嗯哼~”

随着老乞丐粗糙脏手毫无阻碍兜住下坠的饱满肉团,东方离人紧绷的嘴唇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在与老乞丐那双宽大手掌接触的瞬间,惊人的弹软臀肉立刻被挤压得向手指缝隙四周溢出,被压成两坨沉甸甸肉感十足的雌熟臀饼。

这股从下盘兜底传来的支撑力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东方离人大腿即将崩溃的压力。

但这毕竟是一双属于老乞丐的手。

粗糙的掌心老茧刮擦着长裤布料,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蹿的热度让东方离人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习惯性皱紧了眉头,牙关咬得死紧,满是汗水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抗拒却又不得不生生咽下去的隐忍神色。

“只要不彻底瘫下去就行了..”

她一边用酸痛到痉挛的双腿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力道,一边在心底里不断用夜惊堂的脸来麻痹自己。

这是在练功,这是在熬筋骨。

老乞丐看着今日被捧着臀肉都不再逃跑的东方离人,嘴角扯出一个几近下作淫笑。

兜底托举?这叫占座。

既然屁股都已经坐稳在自己手心里了,老头子我哪有干举着不动弹的道理?于是十根刚才只是起着承托作用的脏手便开始十分隐秘且极具目的性的收拢了。

两只手的大拇指分别扣在臀瓣两侧边缘,其余八根手指则直接顺着那浑圆饱满的下半部臀型,深深陷入了那一团焖热油肥的软腻厚肉之中。

开始揉捏。

这种揉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架子,完全是最原始,像是在案板上搓弄一团发好的老面团般的粗暴把玩。

手心就这么一下又一下贴着臀肉向内推挤,十根指头则在反方向施加着粗鲁的抓扣力道。

在这毫不留情的双手揉弄下,东方离人的蜜臀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被粗暴的手法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原本绷紧的臀肌在不断地按压和提转中彻底软化,化作一滩极具肉腻弹性的美肉。

东方离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腿肌肉里酸胀麻木和在此刻两瓣臀肉上不断传来一阵接一阵被手强行搓揉挤压所造成的怪异酥麻感,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猛烈撞击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大腿越是痛苦酸痛,那在臀上肆意作乱的双手带来的刺激就越是被成倍地放大。

甚至有一种让人羞耻到身体发软的错觉,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贪婪吸收着那双手上传来的揉捏力度,将那种略带刺痛的挤压直接转化为一种下流的绵软麻酥,直直往她的小腹深处钻。

她本就不设防的躯体在极度的疲劳下根本无法压抑住这股完全不讲道理的肉体本能。

“前辈…”东方离人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老乞丐玩弄臀肉玩的,她的声音抖得非常厉害,甚至带上了几分完全不自知的娇弱气息。

“别…别揉…”

老乞丐在后头咽着口水,两瓣饱满的肉膑在他手里几乎要被他盘出火星子来了,但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却依旧装的十分正经。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老乞丐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两只深陷在肥软臀肉里的手甚至还十分有节奏顺着往上狠狠托了一把,语气里满是不被理解的委屈。

“老头子我这两只手可是死死在这儿扎着马步,连半个指头肚都没挪过位置。明明是殿下你这下盘不稳,两条大腿哆嗦得跟筛糠一样,连带着这腰跨也跟着来回乱颠。”他这张老嘴瞎话张口就来,根本不带打磕巴的。

“殿下你这娇贵的身子骨在老头子的手心里头这般蹭来挤去地胡乱颠簸,倒赖起老头子揉你了?你若是腿上还有力气,自己站直了回头看看,老头子这手到底是动了没动?”

站直了回头看看?东方离人紧紧咬着下唇。

她现在哪里还有站直的力气!哪怕只是凭借意志力强行维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糟糕半蹲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精气神。

别说是站直了回头去验证这老匹夫的手到底动没动,就算此刻真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可能连挪动半步的腿劲儿都提不出来。

由于大脑因为极度的酸胀而陷入了严重的判断迟缓,加上老乞丐这番颠倒黑白却又说得煞有介事的辩解。

一向杀伐果断的靖王殿下,在这个本应立刻起身拔刀把对方双手剁下来的时刻,居然真的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抖得太厉害了?是不是这股类似于被反复搓捏挤压的下流触感,完全是因为自己腿部疯狂的痉挛导致臀肉不停地在那双不动的手心里上下摩擦所造成的错觉?就是因为自己连两刻钟的马步都撑不住,不仅被夜惊堂嘲笑悟性差,现在更是要在自己主动寻求指导的前辈面前,丢脸的用自己的身体在那双脏手里哆嗦出这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动静!无边的屈辱感和难以言述的异样酥麻彻底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

东方离人放弃了开口。

她将原本平举在身前的双手死死攥成两个拳头,长长的睫毛挂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剧烈抖动着,双眼紧紧闭合,任由那因为大腿抽搐而导致的不间断痉挛,将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压向老乞丐那双粗糙的手掌。

老乞丐在后头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种腿软到连屁股被实打实抓捏了都能被忽悠瘸的嘴硬女人。

既然正主都已经信了这番是你自己抖着蹭我的鬼话,并且连反抗的力气都彻底丧失,老乞丐手里那肆无忌惮的动作也就完全没有了顾忌。

十根手指愈发变本加厉在两瓣巨大的肉团上疯狂发力,他甚至刻意用掌根卡在两团臀肉交界的中央位置,顺着那道因紧绷而陷得极深的股沟来回摩擦剐蹭,在布料掩盖不住的发情热肉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揉搓出的鲜艳红印,生生将这个本来为了熬筋骨的马步练习,彻底变成了他老花子一个人肆意把玩这滩熟透媚肉的下流盛宴。

时间在一炷香一炷香往前推移。

太阳又一次完全升了起来,照亮了练武场里这荒诞至极的一幕。

原本冷傲强势的靖王东方离人,就这么浑身湿透,在大腿无休止的颤抖抽搐中咬着牙死死蹲在原地。

她原本引以为傲的高挑结实身段,此刻下盘全盘散架,全靠后方的双手将她饱满的熟臀牢牢接住并揉弄托底,才没有狼狈的瘫软在地。

而站在她身后的老乞丐,满脸都是那种得逞了的龌龊油光。

一整个早上,他什么刀法步法也没教,就这么舒舒服服理直气壮的站在东方离人身后,借着这所谓的托举辅助,将这对世间少有、紧绷弹熟到了极致的雌熟肉臀狠狠盘了一早上。

直到东方离人的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扑通一声膝盖着地跪倒,这漫长的晨练才宣告结束。

老乞丐咂巴着嘴里的那点酸涩口水,意犹未尽搓了搓手心里残留下来的湿润汗气。

“哎哟,殿下这大腿根的定力,可是比昨天长进了不少啊。”

……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股在第一天让东方离人羞愤欲绝的抗拒感,在随后的几天被一种极为荒唐的错觉逐渐消磨殆尽。

因为东方离人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下盘力量的增长。

连续几日被强压着蹲到大腿抽筋、膝盖打摆子,这副本就经过顶尖武学打磨的雌性躯体开始迅速适应这种极端的高强度耗损。

东方离人也在挥刀时能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踩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实,步法之间的衔接也去掉了许多花哨的飘浮感,变得沉稳夯实。

这份沉稳落在她自己的眼里,就成了老乞丐那套托臀辅助法真有奇效的铁证。

“夜惊堂你懂个屁的教人。”

东方离人一边咬着牙往大腿里灌注力气死扛着下坠的重力,一边在心底里吐槽着夜惊堂。crazyhome2000.com

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前辈到底还是前辈。夜惊堂只会冷嘲热讽说她悟性差,而背后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前辈,虽然手段粗鄙了些、甚至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下流腌攒气,但人家确实是在用双手兜着她的身体帮她一步步跨过那个熬筋骨的坎儿。

吃点亏算什么?只要能在下一次见到夜惊堂的时候,把自己失去的面子挣回来,把那句悟性差的话摔回他脸上,哪怕就是让这老花子摸几把屁股,这笔账算下来也是赚的。

东方离人脑子里这套关于面子和武道的逻辑一旦彻底闭环,她这具引以为傲的女体防线也就彻底朝着那个满眼贪婪的糟老头子敞开了大门。

她不再防备了。

清晨的练武场内,依然是那个半蹲的姿势。

两瓣沉甸甸的,被汗水黏着裤料紧裹的满月肥臀因为脱力而顺理成章地向后撅起下陷。

两只满是老茧的脏黑大手早已毫不客气的在这片绝佳的承重区域里扎稳了根基,十根指头如以往那般直接掐进了厚肉之中,随后立刻以一种明目张胆的粗暴姿态进行着推揉挤压。

在肥硕臀瓣上作乱的手越来越不知收敛,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些被挤出来的脂肉生生掐出青紫。

东方离人咬着牙。

原本应该是一掌劈了这老贼的动作,此刻却只化为了从紧绷鼻腔里挤出来的一丝细碎隐忍。

“咕~…”短促,压抑,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尾音发着颤的轻哼。

然而她没有站起来跑掉,甚至连那双平时习惯性紧蹙以示威严的英挺剑眉,此刻也只因为一阵酥麻快感而微微抖了一下。

她死死攥着拳头,任由自己丰腴傲人的下半身在那个老头的手里被搓圆捏扁。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

东方离人依旧准时出现在练武场。

这一次她撑的时间长了不少,整整大半个时辰过去,那挺直的脊背才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塌陷。

就在她的大腿肌肉刚开始发出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抽搐感时。

啪!一声结结实实干脆利落的脆响在清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老乞丐那只宽大粗黑的右手没有再去兜底托举,而是抡圆了胳膊,手心并拢,照着那块因为长时间发力而绷得死紧的右半边墨色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掌心撞击紧实肉块带起巨大的回响。

东方离人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大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外力袭击彻底泄了最后一口劲,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下,这是第二次被拍臀儿了,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姿势不行,那这次是?没等老头解答疑惑,东方离人就感觉自己那片被打中的臀瓣开始迅速发烫,一股夹杂着刺痛与某种热流直冲脑门。

这一巴掌正好打在最丰腴多肉的臀尖上方,将底下的雌熟肥肉瞬间扇成一片艳荡下流的通红血色。

遭受重击的蜜桃娇臀在惯性作用下前后左右地摇荡,牵扯着两腿之间那处早已因为充血而鼓胀紧闭的鲍唇也跟着一阵痉挛收缩。

“嗯~”

身后传来老乞丐装模作样严厉至极的嗓音。

“稳住!这下盘刚有点起色你就开始飘了是吧?屁股撅得那么高,肌肉全都松软在这儿乱晃,还怎么往两腿上传劲儿?给我把那团肉收紧了!”如果是五天前,东方离人说不定又会跑了。

但是现在。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逃跑,而是…

她站起身撑着膝盖,转过脸庞,凤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不是对老乞丐的恼怒,而是对自己的恼怒。

她真的信了老乞丐的话。

他刚才拍这一下,是在提醒自己,是在纠正自己因为体力不支而导致的体态变形。

是她自己没出息。

是她自己撑到了最后关头依然稳不住这一副下盘。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她那根本不够看的底子,而不是背后那位严师的出格举动。

“…是我大意了。”东方离人咬着牙,强行直起原本已经塌下去的腰。

她根本没去管那还在隐隐作痛甚至还留着一个硕大黑手印的臀瓣,而是死死盯着前方。

“前辈教训得是,这下盘…本王今日定要给它扎实了!”

她重新吸了一大口空气,两腿稍微开立了一点点角度,再次稳稳沉下了身子。

这哪里是在训什么靖王,这分明就是在调教一条怎么挨打都只会怪自己没摆好姿势的顺从母狗!老乞丐死死憋住没让自己直接爆笑出声,他把手在自己脏兮兮的破衣上随手抹了两下。

“好!有这股子知错就改的韧劲儿就成。”他装模作样踱了两步,重新半蹲在那两团再次降临到自己掌控范围内的巨大肉山后方。

他的双手没有丝毫停顿。

既然拍一下这蠢女人都能自己给自己找好台阶下,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只满足于单纯的拍打?十根手指再次狂暴抓入那因为重新发力而变得更加挺翘绷紧的雌熟臀肉之中。

老乞丐这一次甚至懒得再去维持那个所谓兜底托举的假动作,两只手就像是两把铁钳死死抠住那满包的肥肉,在手中狠狠推压、抓拽。

“…嗯…”

一炷香的时间里,东方离人的冷艳气质也正在发生着极为剧烈的崩坏。

老乞丐听着她那压抑到了极点的隐忍闷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令人作呕的贪婪光芒。

明天,或者是后天。

这所谓的特训,绝对不能仅仅停留在屁股上。……

又过了四五日。

练武场,东方离人那两条原本一蹲下就打摆子的修长玉白肉腿,如今已经能稳稳当当地扎牢根基。

大半个时辰的马步蹲完,她的呼吸也只比寻常稍微急促了几分,冷艳的凤目里甚至透出了几分清晰可见的自傲。

确实是进步了。

虽然每天清晨都要被那双粗糙肮脏的老手在自己两瓣肉感十足的雌熟臀肉上肆意推揉抓捏,还隔三差五就要挨上两巴掌,但她也真切感受到的下盘力量的提升,让她忽略了这些动作里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猥亵意味。

她收势起身,双腿带着几分习惯性的酸麻,腰背挺得笔直,脸庞转过来目光定定看着坐在回廊栏杆上抠脚丫子的老乞丐。

“这些基础的桩功,本王已经熬得差不多了。步子确实沉了些。”她的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上位者强势,却因为这些日子的贴身辅导而少了几分冰冷的杀意:“前辈,下面该练什么了?刀法总不能光靠蹲地蹲出来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赶在夜惊堂下次开口嘲讽之前,把刀法练到让他哑口无言的境界。

老乞丐把抠过脚趾缝的手指往鞋底上蹭了两下。

他浑浊发黄的老眼上下一打量这具透熟女胴体,目光在那两条被汗水泡得反光的粗壮大腿和那隆起的奶子上狠狠剜了一圈,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鱼儿彻底咬死钩了。

不仅咬死了,还自己摇着尾巴往砧板上蹦,嫌老头子手里这把刀剁得不够快。

“嘿,殿下这骨血里的骄气还真是盛。”老乞丐慢吞吞从栏杆上溜达下来,负着双手,佝偻着背绕着东方离人转了半圈,老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步法稳了,那不过是个死桩子,实战里头,刀剑无眼,血肉横飞,敌人的杀气、周围的环境、甚至是那种濒死的恶臭都会扰乱你的心神,殿下这下一关,练的就是个忍耐力和定心神。”

东方离人微微皱眉,视线并没有移开。

“怎么个练法?”

老乞丐神秘兮兮砸吧了两下嘴:“老头子我这儿有个家传的物件儿,原本这东西,规矩上只能传给正式磕头拜师的关门徒弟,也就是看殿下你我有这份缘分,这几日这马步蹲得也算吃苦耐劳,老头子我今日就破个例,把它请出来给殿下上上强度。”

东方离人的凤目眯了起来。

家传异宝?这种老掉牙的江湖做派她听得多了,但既然这老匹夫连那诡异的托臀借力法都能搞出名堂来,手里真有些压箱底的偏门玩意儿也不奇怪。

“既然是前辈家传之物,本王借用便是,若真有奇效,黑衙宝库里挑得出的金银武籍,前辈尽可开口。”

“哎,殿下这话说得俗了。”老乞丐摆摆手,脸色一板。

“不过老头子我这门规矩严,你不是我徒弟,这宝贝你不能用眼看,甚至连瞟一眼都不成,殿下得用这布条把眼蒙上,继续扎你的马步去感受它。”

蒙眼?东方离人心中的警觉本能往上顶了一下。

练武之人,切断视觉,就等于把性命完全交给了周遭的环境。

但紧接着,老乞丐嘴里那句忍耐力直接刺中了她脑子里的某段记忆。

那天夜里。

同样是蹲马步,自己就贴身勾引过夜惊堂,自己当时不就是在试探他的忍耐力吗?说不定日后也会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反过来调戏。

自己也绝不能在这个坎上跌跟头。

只要熬过这一关,日后夜惊堂就算用那种招式也碰不到她的心境!想到这里,东方离人那被好胜心填满的大脑自动屏蔽了仅存的违和感。

“可以。”她扬起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蒙眼可以,但有言在先,这劳什子忍耐力特训,前辈你绝不许像这几日辅助扎桩那般,再拿手触碰本王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她也不是全无防备,蒙了眼再被那双脏手在屁股上乱揉乱捏,她堂堂靖王也是要翻脸的,不让碰,那就是底线。

老乞丐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邪火直接冲上了脑门,差点没憋住裂开嘴笑出那口黄牙。

不让手碰?他本来就不打算用手碰。

“行,老头子我答应你。”他装作极为勉强地叹了口气,把不知道从某处掏出来的黑布条递了过去。

“老头子我就袖着手站旁边看着,殿下只管用耳朵鼻子去感知这宝贝的威力便是。”

东方离人接过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黑布,毫不犹豫地将它缠在眼睛上,在脑后死死打了个结。

视线陷入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她再次分开双腿,稳稳地沉下腰胯,摆出了她已经熟稔于心的深蹲姿势。

没有了老乞丐在后面托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她的双腿再次完全承接了上半身那丰熟沉甸甸的重压,肌肉块瞬间紧绷凸起。

听觉和嗅觉在丧失视觉的瞬间被无限放大。

只听见一阵稀碎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腰带扣子解开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响动,接着是一声粗重急促的吞咽口水声。

老乞丐站在距离她正面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粗鲁的一把扯开了自己那条破裤腰带,连带着里面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兜满裤裆泥垢的亵裤,直接扒拉到了膝盖下面。

一根由于长时间没有清洗、散发着极致腥臊恶臭的粗黑油亮老毛屌就这么弹射出来。

这根东西已经在老乞丐满脑子淫靡废料的刺激下胀大到了极限,黑紫色的龟头暴突在空气里,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丑陋的泥鳅般盘绕在那根恶臭毛根的粗壮柱体上,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黏稠浑浊的腥臭先走液。

它就这么硬挺挺撅在空气中,随着老乞丐那激动而粗重的呼吸节奏一抖一抖地上下打着挺。

东方离人蒙着眼睛。

她当然看不见眼前这副足可以让任何一个女子直接吓到失神的下流腌攒画面。

但这并不妨碍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生猛气息像一记重锤般砸进她的鼻腔。

这是一股极度浓烈刺鼻、带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腥臊气味。

她挺直的鼻梁抽动了一下。

“这…这就是前辈的家传异宝?”东方离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极力掩饰的惊疑。

这味道太霸道了,根本不是什么草药或者香料的味道,而是一种活生生,带着某种高热温度的活物臭气。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正前方那个发出味道的源头,正散发着一小团微弱但极具侵略性的热气。

“然也。”

老乞丐的声音从那团热气后面传来,但由于他此刻正挺着胯,声音里透出一股憋到极限的喘息。

“武道杀伐,血腥和恶臭最能乱人心智,殿下这宝,就是要让你在这股子味道里头把那一身的心火压下来、把下盘的地基钉死!”说完,他居然倒腾着碎步,往前挪了两尺。

这样黑紫色的鸡巴便距离东方离人的身体只剩下了不到几步的距离。

如同实质般的下贱发情雄臭几乎是直接怼在了东方离人的鼻孔上,粗暴顺着她的呼吸道往她大脑里死命钻。

东方离人大口大口吸气,试图用深呼吸来稳住自己那颗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的心脏。

但她越是深呼吸,那股浓烈的肉屌腥味就越是毫无阻碍灌满她的肺腑,顺着血液流遍她的全身。

这股味道并没有让她感到由于肮脏而产生的作呕恶心,相反,她的一身丰腴血肉在这纯粹狂野的雄性发情气味刺激下,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走火入魔般的生理本能反馈。

她的双腿肌肉在接收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居然一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直接窜向了小腹深处,将原本稳固如钟的马步姿势彻底打破。

而原本紧密贴合的粗壮大腿内侧也不由自主相互轻微摩擦刮蹭,试图通过这种极力掩饰的下流小动作来缓解从小腹深处那颗被强行唤醒的发情子宫里接连不断蔓延开来的剧烈麻颤与下坠抽搐。

随着呼吸节奏的紊乱,原本干爽紧闭的雌熟骆驼趾部位,不仅隔着布料绷紧、凸起一道极为刺眼的湿润一线天,就连其中隐藏在最深处的嫩粉腔肉内壁也开始在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催动、收缩,悄无声息泌出一股股黏湿温热的肉汁。

然后顺着紧致的肉壁缝隙,一点点将那层薄薄的贴身里衣洇出一小片靡艳水痕。

这算什么歪门邪道的物件!东方离人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高高隆起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自己那因为脱力而本就敏感的肉体里灌注一锅滚烫的迷情春烟。

强烈的自尊心死死压制着她想要扯下布条看个究竟的冲动。

自己说出去的话,自己定的规矩。

这就是考验,这是专门为了击溃自己这颗急躁求胜的心而设下的陷阱。

老乞丐在旁边那简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光是蒙着眼闻一口大鸡巴的味道,就能连腿肚子都软成这副下贱发春模样的。

那对昨天还能生生扛他几巴掌的浑圆紧实蜜桃肉臀,这会儿居然因为腿软而在那儿十分难堪地左扭右晃,活脱脱就是个被塞了春药、极力憋着尿意又想被肉烂的婊子。

既然这宝物如此好用,那老头子我这做师傅的,这不得再把火给烧旺点?他贼溜溜的眼珠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刚好瞥见旁边有一块平整的石桩。

他没有把裤子提起来,而是就这么光着毛发杂乱坠着两颗沉甸甸黑丑肉睾的恶俗下身,轻手轻脚跨步过去,抱着石头回来放下,然后一脚踩在了上面。

这高度差一变,刚才只在东方离人身旁的鸡巴就这么被硬生生擡升到了东方离人蒙着黑布的鼻翼正前方。

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的厚度。

只要老乞丐那满是赘肉的腰胯再往前稍微送那么哪怕半寸,那流着先走液的马眼就能结结实实怼在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的琼鼻上,甚至能直接用龟头把她的鼻孔给翘掀开来。

“嗅一下。”老乞丐压着嗓子。

这三个字不是商量,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拿捏出来的语气。

这是个要强的女人最受不了的激将法。

东方离人被逼到墙角的倔强让她大脑完全失去了正常的逻辑思考能力。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这恶臭打败,为了向这前辈也向自己证明这份忍耐力,她居然真的微微仰起了下巴,鼻翼剧烈外扩、收缩,对着那团近在咫尺的热源毫不设防吸了一大口。

“咕咿噢噢噢~~~”

这一口,简直要了命。

高浓度的雄性垢臭直接撞破了她最后的那层理智防线。

巨大的刺激导致她那紧紧锁死在喉咙深处的声音漏出了半截。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为什么只是靠近、为什么只是闻了一口这令人作呕的味道,自己的丹田里居然会像被引燃了一场欲火?东方离人小腹里头本该孕育皇室高贵血脉的娇嫩子宫,竟然只因为闻了一口这不知名老叫花子掏出来的异宝臭气,便像是一头被人死死掐住脖子强行灌下烈性春药的发情母畜一样,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疯狂向外喷吐着黏腻的雌汁。

一股接着一股的温热花汁毫无保留顺着腿根往外渗。

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母狗一样直接跪倒在老乞丐身前。

老乞丐看着她被黑布蒙住的上半张脸因为极度的情欲忍耐而绷紧扭曲,看着那两瓣红艳艳的嘴唇因为大口吸气而无意识张开,嘴角甚至还有一点晶莹的口水痕迹。

这根老鸡巴便又不受控制的向上猛跳了两下。

与此同时,东方离人也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汁渗出了亵裤的布料,正顺着紧致的大阴唇滑腻腻流淌到了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前…前辈…”东方离人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试图靠这种方式平复体内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疯狂揉搓阴蒂的下流冲动。

但她忘记了那团散发着极度腥臭的热源就在她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

她越是大口呼吸,那股浓缩的男人裤裆发情老垢臭气就越多被她吸入肺腑。

“老头子我叫你在这味道里定心神,你倒好,腿抖得跟打摆子似的!你倒是说说看,闻出什么名堂来了?这是什么味道?”

东方离人被这声喝问吓得浑身一激灵。

什么味道?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这种味道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好歹也和夜惊堂做了不少事了,这种直击生物本能的腥臊气味,仿佛一头长满黑毛的雄性野兽直接把散发着雄臭的鸡巴塞进她脑子里的既视感,她怎么可能去形容!更何况,伴随着这股味道而来的,是她下半身那已经泥泞不堪湿透了的羞耻反应。

如果让这老前辈知道,大魏的靖王殿下,只是闻了一口他家传异宝的味道,就下流的流水发情了,她宁可现在就拔刀自刎!

“本王…”东方离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本王闻出…这味道极度.….腥…腥臭刺鼻,想必….想必是用某种剧毒秽物炼制而成…”

她结磕巴巴巴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她又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鼻子。

近在咫尺的浓烈雄臭再次顺着鼻腔灌了进去。

小腹里的酸麻感瞬间变成了一阵直达大腿根部的过电般酥软。

她感觉自己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水彻底泡软了,原本紧绷的肉穴壁肉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居然开始极为丢人地一张一合,试图吞吸着那股让她意乱情迷的味道。

“是吗?”老乞丐的嗓子拔高了一个调,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压:“那殿下这身体,又有什么反应?这下盘,怎么越来越飘了!”

东方离人脑子里嗡的一声。

身体有什么反应?这种极度私密且下流的变化,打死她也不可能说出来。

“本王…只是…只是受这秽物熏扰,气血…气血暂时翻涌不畅罢了,前辈见谅,本王还能撑得住…”

“气血翻涌?撑得住?满嘴的瞎话!”老乞丐突然厉声喝断了她的话,虚假的严厉中透着难以遏制的狂躁。

既然这骚婊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那他就干脆把那一层窗户纸直接给她捅破!老乞丐站在石桩上,腰腿和胯部的肌肉一绷,坠着两颗沉甸甸黑毛肉睾的腰胯带着这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黑老毛屌直接向前硬生生挺送了半寸!啪唧!一声轻微却又在东方离人脑海中无限放大的皮肉贴合声。

滚烫、坚硬、布满了勃起青筋的紫黑色巨大龟头就这么毫无阻碍突破了最后半寸的空气屏障,结结实实怼在了东方离人挺拔精致的琼鼻上!长年在裤裆汗泥与污垢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浓臭直直怼在了东方离人娇颜正中央。

胀大的丑陋马眼直接封堵住了那挺拔精巧的鼻孔,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浑浊先走液也顺着她鼻尖滑落。

带着一股腥咸的触感,涂抹在她因惊恐而微张的红艳唇瓣上方。

粗糙硬挺的包皮褶皱和暴突的血管青筋死死摩擦着娇嫩的鼻翼肌肤,压缩到极致的高浓度下贱交配气味失去了所有缓冲空间,化作实质性的春药直接灌入东方离人的呼吸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东方离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双眼虽然被黑布蒙着,但触觉和嗅觉的超载直接摧毁了她的脑海。

太热了,太硬了,太臭了。

“咕 哦哦噢噢噢~~~..”东方离人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试图躲开贴在脸上的滚烫物体,但双腿却因为发情和脱力而死死钉在原地不敢乱动。

她的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高耸压迫在鼻尖上的硕大肉冠几乎遮蔽了她所有的气孔,大口的呼吸吸进的只有那能让人立刻发情沦为肉奴的腥臭气味。

“前…前辈…本王…不噢噢噢噢~~~…”东方离人结巴着,连舌头都在打结。

“不什么?不说实话,老头子这宝贝就这么一直给你堵着!”老乞丐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胯再次用力一顶。

马眼的缝隙边缘死死刮擦着东方离人的鼻腔下方。

东方离人子宫里的淫水狂涌,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那层墨色长裤的裆部完全浸透。

这哪里是练武,这简直是在用最残暴的发情春药生生摧毁一个女人的贞洁意志!

“煦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娇喘从东方离人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这是她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发出如此淫靡下流的动静。

“我说!我说!前辈…快拿开…求你….”

“本王的…本王的身子…软了…”

“腿使不上劲…气味.气味太浓噢噢…肚子里面啊啊..一直发紧发麻…下边…下边出水了咿噢噢噢噢…把亵裤…噢噢噢噢亵裤…都弄湿了…前排饶命…本王熬不住了…”

这番夹杂着哭腔和极度难堪的直白招供,在小院里回荡。

在夜惊堂面前始终想要维持王爷威严的东方离人此刻却被逼的红着脸向一个不知来路的老乞丐承认自己正在因为发情而流水。

老乞丐站在石头上,瞥了一眼东方离人那确确实实已经被淫水彻底染深了一大片的墨色长裤裆部。

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扯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早承认自己定力不够不就完了!非得逼老头子我动真格的,行了,今日这定心神的特训就到这儿,记住这股味道,把它当成大敌去克服它!”

说着,他腰胯往后一缩,因为高度兴奋而完全充血涨红的黑亮巨屌终于离开了东方离人的脸庞。

他慢条斯理将鸡巴硬生生塞回裤裆里,胡乱提上了那条满是油污的破裤,系好了腰带。

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东方离人如同濒死的溺水者重新浮出水面一般张着小嘴大口大口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腿一软,再也维持不住那个扎了快一个时辰的马步,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倒在了老乞丐面前。

她没有立刻去解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摘下布条,睁开眼,就会被老乞丐看到自己此刻这种狼狈到极致的淫荡下流模样。

“前辈…本王…先行告退了。”东方离人双手撑着地面,根本不敢站直身子,只能像个做了天大错事的女童一样,连滚带爬站起身,低着头,盲目辨认着方向,一步深一步浅的往外跑。

而然每跑一步,那吸饱了淫水的布料就会在两腿之间发出细微无法掩饰的噗叽摩擦声。

老乞丐站在原地,就这么大大方方盯着那扭动着跑出院门的湿透肥臀,嘴角挂着得逞的阴笑。

第十二章

争抢好胜的胖头龙寻找绝世高手?谁料被骗色骗了处女身子?被疯狂调教,最后灌精下种!【中】

三天。

东方离人把自己关在寝房里整整三天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第一天她以处理黑衙文牒为由回绝了侍卫的请安,第二天她说自己在闭关参悟不见任何人,第三天她连借口都懒得编了,只让人把饭菜放在门槛外头。

而房间内原本被她用来当借口的的公文此刻全摊开在案几上,从左边摞到右边,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东方离人端坐在椅子上,毛笔搁在砚台上干了又蘸,蘸了又干。

眼睛盯着纸面上某个犯人的供词,脑子里翻来覆去搅动的却只有那一股子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腥臊雄臭。

那股味道仿佛长了根须一样扎进了她的鼻腔深处,她就算是洗了三遍脸换了两套衣裳都没能把那层附骨之蛆般的气味记忆给刮干净。

三天之前的第一个夜晚她还算撑得住,东方离人侧躺在硬榻上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紧紧并拢着夹在一起,脚趾头蜷缩在袜子里不停地抓挠。

她死死咬着被角,用自己的意志力压制住小腹里那团烧了一整个白天都没有熄灭的浴火直到撑到了天亮。

但第二个夜晚就不行了。

子时刚过,东方离人亵裤里头那片本该干爽清凉的丝绸便已经贴在两腿之间,同时泛起了一层黏腻的潮气,随着每一次翻身和夹腿的动作,那层被体温焐热的湿润布料就会贴着她那两片紧致丰腴的大腿根嫩肉发出极其微弱的吸附声。

同时她脑子里又浮起来那股热度,那团贴在她鼻翼上方寸之间散发着能让人窒息的腥臊气息的滚烫硬物。

鼻尖残留的灼热触觉猛然复苏,她鼻腔里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幻嗅,就算空气中什么都没有,但她也还是闻到了,清清楚楚闻到了那股子浓稠的雄性体味。

东方离人立马坐了起来。

“…贱。”这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骂的是她自己。

要知道上回被夜惊堂趁她不备亲了嘴唇一口,她虽然当场气得差点拔刀,但身体的反应也不过就是脸红心跳加上裤裆里头微微沁了点水。

主要的是自己有那反应也正常,毕竟不管怎么说,她对夜惊堂也有那意思,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呢。

而这一次呢?她连对方用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光凭一股难闻的臭气,臭到她想呕吐的气味,居然就能让她当着人家面腿软到站不住子宫花房抽搐到把亵裤整个泡透。

这算什么?

靖王殿下就这么点出息?随便拿个臭烘烘的玩意儿在鼻子底下晃两下就能把你弄得跟个三天没挨过操的窑子里的烂货一样满腿流水?

她越想越恨,恨到眼眶发酸。

但恨归恨,小腹里那口邪火烧得越来越旺。

后面的时候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亵裤里。

手指碰到那片滚烫软肉的瞬间,东方离人的脊背猛然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咬着下唇死死把声音堵回去,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但她两根修长的指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在自己那又热又湿的肥软肉缝里找到了那颗硬挺发胀的小肉粒,然后极度急切的来回摩擦碾压。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她那本就紧绷的臀肉在被褥之下不停收缩弹跳,两条笔直的长腿交替蹬踹着床尾的被角,将薄被踢得皱成一团。

脑海里翻涌的全是那天蒙着黑布时嗅到的味道。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高潮便随之到来,来的又快又猛。

事后东方离人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无声抽动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反观老乞丐居住的院里,他正舒舒服服泡在装满热水的大木盆里,枯瘦的身子缩成一团,矮小的身体让露在水面上的只有一颗脑袋和两只搭在盆沿上的手。

案几上摆着厨房送来的点心碟子,旁边还搁了一小壶黄酒。

他掰了块甜点塞嘴里,嚼着嚼着就笑出了声虽然这几天东方离人没来找他,但他一点都不急。

他老乞丐也算是见过了太多这种死要面子的主儿了。

这种越是端着架子的人摔了面子之后就越需要时间给自己找台阶,但找来找去最后还是得自己走回来,因为那口气咽不下去。

更别说东方离人还有股不服输的念头,这种念头可比什么都好用。

只要这口气还在,她就不可能真的放弃训练,不可能放弃训练就不可能不回来找他。

而且老乞丐现在也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一件更要紧的事。

那天那个蹲在他胯前闻着他下体多少天没洗的臭鸡巴就能当场腿软流水哭着求饶的女人,骨子里的饥渴程度怕是远远超出他最初的估计。

这副看起来高冷的皮相底下怕裹着的是一具敏感到了病态程度的发情雌肉,只要找对了开关,随便怎么拨弄都能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骚水。

这种货色,一旦被真正开发出来,那可就不是随便蹭两下闻两下就能满足得了的了。

想到这里老乞丐又掰了块桂点往自己嘴里一塞,同时笑出了声。

“老头子我可不急咯,这骚娘们自己会来的。”

……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月。

这日子过的对于两人来说,简直比过了一年还要漫长。

前几天老乞丐还这里逛逛那里看看,一副等鱼儿上钩的模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后面逐渐的他也坐不住了。

“这骚娘们也太能忍了吧?!”

老乞丐本就没剩多少精血的干瘪身子,硬生生被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极品雌肉味给熬出了一阵虚火。

每天早上从床上睁开眼,肉屌就像是吃了什么大补的虎狼之药一样,胀得青筋直蹦,直挺挺撅在半空中,硬的简直能把屋顶都给顶穿了。

特别是只要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东方离人那天捂着眼睛挺着奶子、两条大腿中间被淫水彻底泡透的下贱模样。

这哪里是个什么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这分明就是一头生来就该被人拿铁链栓在柴房没日没夜配种灌精的极品母猪!

只要一想到东方离人这副被他用点气味就熏得当场腿软失禁的下流胴体,老乞丐就觉的下腹两颗肉睾要炸开了,浓腥的陈年老精液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喷射出来。

就在他终究还是熬不住体内的邪火,打算厚着脸皮亲自去寻那具炮架子泄泄火的时候,院子的木门终于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前辈,本王…这几日衙门公务繁忙,耽搁了桩功进境,今日咱们继续。”依然是那道冷若冰霜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者的嗓音。

但听在老乞丐的耳朵里,这声音简直比窑子里最骚的妓女叫春还要悦耳百倍。

他吧嗒了一下嘴里那口黄牙,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转,瞬间,这老东西原本还有些浑浊的眼底立马爆射出一团毫不胸肉在布料下极为不安分上下起伏,将胸前的丝缎撑得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老乞丐那双贼眼何等毒辣,他嘴角一咧,直接乐出了声。

笑声在清晨静谧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同时也带着一股子看破不说破的下作意味。

东方离人的绝美容颜上微不可查抽搐了一下。

眼尾不受控制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恼绯红,双手更是死死攥成了拳头。

她没有解释,也不敢解释。

今天换上这条裙子,全因这具已经被彻底唤醒了发情机制的下贱肉体实在经不起第二回那样直接曝光的羞辱了。

若还是穿劲装长裤,一旦待会儿被这老花子一调教又控制不住的狂流水,大片洇湿的黑裆简直就像个明晃晃的招牌。

这套短裙,是东方离人这些天里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万全之策。

裙摆不长,堪堪过膝,内里更是被她吩咐侍女用剪刀去掉了所有内衬,只留下一层单薄的丝缎。

她自以为这样在扎马步时,裙摆依然能像个罩子一样垂下,牢牢遮挡住那最容易洇出淫水暴露耻辱的根部,同时又去掉了亵裤这个一旦湿透就如同铁证般的累赘。

就算那处肉壶再怎么不争气泥泞泛滥,至少从外面看不出半点端倪。

更何况…

清晨带着凉意的微风穿过院墙,轻轻拂过了东方离人的下摆。

丝绸布料微微向后一贴,瞬间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丰腴白嫩到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的肉感长腿轮廓。

而在这长裙的遮掩之下,只有东方离人自己因为极度紧张而狂跳的心脏知道,她紧紧闭合的嫩穴此刻正毫无阻碍直接感受着那股凉风的抚摸。

是的。

为了防止淫水再次浸透亵裤,这位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在这看似端庄威严的裙子之下,居然什么都没穿。

平日里高傲不可侵犯的处子蜜穴就这么完完全全一丝不挂暴露在裙子之下。

“殿下这几日确实是操劳过度了。”老乞丐慢悠悠从墙上蹦达下来,背着手,一摇三晃绕着东方离人转了半圈道:“不过老头子我在这江湖上混了这么些年,还真没见过哪个练家子,会穿着这么一身拖泥带水的袍子来练下盘。”

老乞丐黄豆般大小的贼眼死死盯着东方离人的臀线,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戏谑。

“裙摆宽大,兜风兜气,这也就是殿下修为深厚,要是换个旁人,光是这裙子里头灌进去的一兜子凉风,就得把下盘的地基给吹散了去!”这番话听似是在讨论武学常理,但那裙子里头灌进去的风几个字又像是在暗示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东方离人的脊背一阵不可抑制的发僵。

“前辈…多虑了。”东方离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股差点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酥麻呻吟给强行咽了回去。

她冷冷瞥了老乞丐一眼,强行按捺住小腹深处一阵接一阵疯狂涌出的热流。

“本王练的是刀,修的是心,区区几尺布帛,若能阻碍本王拔刀的速度,那这刀,不练也罢。前辈既然说今日继续,那便不要废话,这桩,本王今日照扎不误!”说罢,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也为了迫切想要用强烈的肢体痛苦来掩盖下半身几乎快要让人发疯的敏感折磨,东方离人一掀下摆,两腿向左右大幅度一跨,鞋底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

“喝!”一声低沉的娇喝,她那丰腴修长的玉白肉腿顺势弯曲,经过老乞丐多日锻炼,已经标准的没有一丝破绽的低桩马步就这么再次在院里扎了个结实。

她把一切都算计得极好,唯独漏算了自己那堪称逆天的祸国殃民肥熟身段。

就在她大开着双腿臀部下沉的瞬间…

那对隐藏在裙摆下平时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比寻常女子足足肥硕圆润了一大圈的重磅蜜桃臀,出于肌肉发力的本能立刻向后上方下流的重以前穿劲装的时候,虽然勒得紧,淫水湿透了会让她羞愤欲死,但最起码这些布料像是最后一道城墙一样,将她那发情敏感的肉穴包裹着,给她一种最隐秘的地方还没被完全看光的心理错觉。

可是现在。

双腿大开,重心下沉。

裙摆虽然被膝盖与臀瓣死死撑着,但还是形成了一个漏斗形黑暗空间。

在这个空间内部…什么都没有!

空无一物的风从脚下往上倒灌,直接抚摸着她那早就充血水润的阴唇。

大开的姿势使得她再也无法通过夹紧双腿来抑制穴肉里那种蚂蚁爬行般的麻痒感,甚至只要她稍稍变换一下呼吸的节奏,下体毫无遮掩的肉穴就会随着肌肉的痉挛而对着地面发出一张一合的下贱吮吸动作。

这怎么可能熬得住!

“哟,殿下今日这架势,倒是比前几天洒脱多了,这胯骨开得好,大腿上的肌肉绷得也够硬,看来没来的这些天,殿下私底下没少用功啊?”

老乞丐慢条斯理的从她正前方一点点绕到了她侧后方。

东方离人的额头因此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她那本就挺拔的鼻翼往下滑落。

“…本王…自然不会荒废。”她咬着牙,强撑着那副不容侵犯的架子,但声音已经开始打飘。

“是没荒废。”老乞丐的声音突然在她的正背后停了下来,距离近得甚至能让她感觉到一股属于男人的雄性吐息。

“可是殿下啊…老头子我怎么瞧着,你这裙摆下面…虚得很呢?”老乞丐压低嗓门,仿佛变成了一只大手,顺着东方离人的裙边缝隙直接钻了进去。

“这练下盘,讲究的是一个实字,这气沉丹田得把裤裆那口气给兜住咯,殿下你这倒好,门户大开,里头空荡荡的一点实物垫着都没有。你就不怕这一蹲,把身上的元阴真气顺着那没防备的底缝全都给泄了个一干二净?”

轰!

东方离人的脑子仿佛被一记闷棍狠狠敲中。

他知道了!这个老花子不仅知道自己换裙子是为了什么,他甚至连自己这厚重裙摆底下根本没穿亵裤,正光着一滩流水的骚穴这件事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你说什么胡话!”东方离人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站起来,只要一动,夹杂着淫汁的裙底就会把她的底细暴露得更彻底。

“我胡说?”老乞丐桀桀笑两声。

紧接着一阵布料悉索的摩擦声从东方离人身后极近的地方传来。

下一秒,东方离人只觉得后脑勺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老乞丐的手!

前些日子在这个练武场里把她的屁股捏得死去活来的手,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接触她的臀瓣,而是一把攥住了她后腰下方正好覆盖在她那撅起的圆硕臀瓣上方的那块布料。

然后,向上一拽!

这一拽,并没有掀开裙摆露出里头的春光。但这一拽的力量,却将原本因为蹲姿而松松垮垮垂下遮盖在前方的大片裙布瞬间扯得如同绷紧的弓弦般死死贴紧了东方离人前方的大腿和胯部!

布料紧绷的瞬间。crazyhome2000.com

丝绸织物直接以最为粗暴的方式嵌入了她两条肥腿之间那道已经完全敞开的湿热肉缝之中!

“…嗯齁!!!”一声无法抑制的真实呻吟,从东方离人的唇齿间浪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摩擦,对于一个已经空虚发情了半个月有余,正在真空状态下竭力对抗快感的女人来说,简直不亚于直接插进了一根粗糙的热铁棍!

经过老头这么一扯,本就要坚持不住的东方离人立马站直了双腿,结果导致箍在她臀瓣下方的布料也跟着顺势上走!

这下彻底让老乞丐一览无遗了…

眼下东方离人比肩还要宽的安产型蜜桃臀下半截就这么完完全全暴露在的晨风中。

原本就雪白到晃眼,此刻更因为憋闷了数天情欲而透着一股子水润粉霞的下贱臀肉就这么随着双腿的轻微颤抖而不断散发出一波波撩拨雄性的发情的气息。

这还不算最致命的!

因为察觉到了自己走光的事实,东方离人立马又猛的再次下压!

然而布料却并没有随着她下蹲而掉下去,反而因为她去掉了亵裤这层碍事的布料,在她此刻双腿极度分开身体下蹲的这个姿势下,肥肉丰硕的蜜桃臀底部,那一条紧紧闭合犹如熟透水蜜桃缝隙般隐秘的粉白大阴唇,直接没有任何阻挡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甚至连微微外翻的嫩红鲍肉边缘,以及那一丝正从一线天肉缝中隐秘探头的晶莹雌汁都被老乞丐看的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在扎马步练功?这分明是一头彻底底发情满脑子都在想着被精液射满的浪荡母畜,正主动撅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肥穴,一脸饥渴向身后的雄性献祭交配权!

“唔?!”东方离人的大脑再次宕机。

她的面庞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被撕得粉碎。

此刻她不仅走光了,还主动把最深处的肉壶底细全给这个老头看了个精光。

东方离人瞬间顾不上什么练功的规矩,双手松开丹田的抱气姿势,惊慌失措就想朝身后捂去试图将上翻到腰间的裙边给用力扯下来。

可是,她快,老乞丐在窑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皮条客动作更快!

眼看着这等极品母猪主动献出了交尾的投名状,这送到嘴边的绝顶肥肉若是让她再遮盖回去,他这些天的火气岂不是白憋了?

“下盘生根!双手抱元!谁让你松手的!你这桩是扎给狗看的吗!?”伴随着一声道貌岸然的呵斥,老乞丐不仅没有退后,反而向前一顶。

布满老茧的糙手就这么朝着东方离人那毫无防备白得刺眼的臀团一巴掌抡了上去!

啪——!!!!

被打中的一侧肉臀瞬间凹陷下一个的掌印深坑,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淫靡肉浪便顺着巴掌的边缘疯狂向四周呈波纹状荡漾开来!

颤巍巍的肉波不仅震荡东方离人自己的臀瓣,更是让绷到极限的大腿根部软肉也跟着发出一层层的波纹!

噗叽!

伴随着一声巴掌闷响,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绝对不该出现在练功场上的湿腻水声!

就在肥臀肉浪的剧烈冲撞与挤压下,东方离人两片大阴唇如同被强行挤压出汁液的水果一般,门面被暴力撞开。

深藏在深处的发情蜜水在这一巴掌引发的震荡作用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闸门控制!

一股浓稠黏腻带着雌臭的晶莹液体,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没有任何亵裤阻挡的肥穴里狂涌而出!

半透明的肉汁甚至在空气中被拉扯成了一条条粘稠淫靡的色情蛛丝,从紧致的穴口一路向下垂落,拉扯着大阴唇的软肉,最终滴答滴答砸落在了地板上。

“…齁噫噫哦哦哦…”东方离人的面庞瞬间扭曲崩坏,原本想要去扯裙角的双手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在半空中死死僵住。

太羞耻了!也太舒服了!

这是一种根本无法用任何道理去解释的下贱母畜快感。

老乞丐这一巴掌,哪里是在打屁股,分明就是在按下这台榨精机器的开闸泄洪开关!

东方离人小穴里如热油般滚烫的蜜汁源源不断顺着大开的蚌肉往外流淌,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湿滑的黏液而感受到一阵阵冰凉,但子宫花房深处一波紧接着一波疯狂翻涌的酸软酥麻感,却让她连膝盖都快要软得站不住了。

“你这双手,是要去干什么? !”

老乞丐打完这一巴掌,手非但没有立刻收回来,反而像是粘在了那片发烫的雪白肥臀上一样,五根粗糙的手指在那巴掌印的边缘处狠狠抓捏了一把,将那一团软腻的臀肉捏得变了形。

“老头子我在这累死累活地盯着你练功,你倒好,柱还没站稳,手就想去护着屁股?怎么?怕冷?怕丢人?武道一途,要是连这点风吹草动的羞耻都熬不住,你还练什么刀!干脆回家奶孩子去得了!”

东方离人紧紧咬着下唇,整个身体瑟瑟发抖已经酸软到恨不得立刻扑倒在地上张开双腿求人灌精的腰膝却死死绷着最后一丝仅存的体统,硬生生维持着那个将她最私密深处彻底出卖的开胯蹲桩。

太欺负人了。

她哪里是怕风吹!她分明是怕自己那没穿亵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被他看见!

可她能怎么说?难道要堂堂靖王转过头去,哭着承认自己是个只挨了一巴掌就高潮发情疯狂往外喷出淫水吗?!

她就算死,也绝不能承认这种事!

“…前辈…教训的是。”东方离人的声音已经颤抖的完全不成样子:“本王…一时…心神不稳,裙子…本王不扎了…”

东方离人强忍着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情况,并且还有一股粘稠水线悬挂在腿间的难堪,慢慢将两只纤纤玉手,屈辱收回到了胸口位置伸直。

“请前辈…继续…鞭策,本王…绝不躲闪…”

“很好!”老乞丐称赞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狂喜。

随后只听他脚下草鞋发出一阵摩擦声,这干瘪瘦小的老头子居然也顺着东方离人下蹲的架势直接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距离,有模有样蹲了一个矮桩!

老乞丐本就生得五短身材,背脊还有些佝偻,此刻他这么一蹲下,那颗脏兮兮的脑袋几乎快要贴到东方离人的臀上了。

而这个刻意且充满下流算计的高度,恰好让他的视线毫无任何阻碍穿过那条被向后撅起的臀瓣扯的一干二净的短裙下摆,直勾勾锁定在了东方离人那两股剧烈打摆子颤抖的肥嫩大腿根部正中央!

这等百年难得一遇的皇家绝美春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他浑浊的贼眼之中!

两瓣宛如馒头似的肥美大阴唇就这么挤在那儿,中央的肉缝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一股蜜水拉丝般的向下拉扯。

这番绝景下,老乞丐还发现在东方离人右侧肥阴唇边缘的软肉上还生着一颗犹如针尖般大小的猩红朱砂媚痣,这颗痣在周遭大片大片晶莹泛滥的淫水映衬下显的淫荡不已!

老乞丐不停狂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咕咚,咕咚。

安静的练武场内,这近在咫尺吞咽唾沫的声响,对于东方离人紧绷到了极限的羞耻神经来说,简直比惊雷还要震耳。

她感觉得到!

她那敏感到只需微风拂过就能高潮喷水的骚穴肉缝,此刻正清清楚楚感知到了后方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滚烫的视线。

那视线就像是两条生满了倒刺的粗糙肉舌,在她的两瓣大阴唇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疯狂舔舐挖抠!

“…前辈!”东方离人终于熬不住这种被当作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视奸的折磨了。

“这…这低桩…本王…本王已经扎透了!”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庭院里响起。

“…是不是…应该…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修炼了…”

“哦?”老乞丐绿豆眼微微一眯,老脸上立刻挤出了一堆似笑非笑的褶子。

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故意压低了嗓门幽幽说道:“殿下这下盘明明虚得很哪,怎么才扎了这片刻,就急着要入修心法门了?老头子我方才看你这底盘…可是漏水漏得厉害啊!”

“你…!”

东方离人被这直白下流到极点的调侃刺得娇躯一僵,本就紧绷到极限的满月竟再次向内夹了一下。

本就裸露在外,向外流着甜腻蜜液的两瓣肥厚蚌肉因为这一下屈辱的夹紧,也发出了吧唧一声淫靡,甚至带着回音的拍击水响!

“…本王…没有漏水!”东方离人闭着眼睛,死鸭子嘴硬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微弱娇叱,但这声音因为下半身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而扭曲得完全变了调。

“…前辈若是…若是觉得本王心不定,那便…那便还是用上回那法子!将本王的眼睛蒙上…用…用那物件熏我!”这句话一说出口,东方离人那白皙修长的颈部瞬间连带着耳根子彻底爆红成了一片熟透了的艳红。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她明明知道上回就是因为闻了那股腥臊恶臭的味儿自己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喷汁,这些天来日日夜夜被那股味儿折磨得恨不能用手把下体抠烂,如今她好不容易见到这老花子,不仅不躲着那东西,竟然还为了掩饰自己这没穿亵裤被看光大开肥穴的羞辱,主动开口求着人家拿那股味儿来操弄自己的鼻子!

这等下贱浪荡欲求不满的做派,和那些被灌下了春药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求着采花贼掏出家伙事儿来肏烂自己的娘子们有什么分别?!

“这可是殿下自己要求的,见殿下这般主动那这次你就不用蒙眼睛了,自己把眼睛闭上吧,我想殿下也不会违背信誉睁开眼看老头子我那家传宝贝吧?”

老乞丐站起了身,破烂的衣衫随之也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紧接着他跑到一旁抱起了上回用过的石墩子,然后一步步朝着东方离人走去。

东方离人虽此刻也听话的闭起了眼睛,这导致她的听觉在这个时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听到老头子朝自己走近了两步,停在了她那依旧岔开着双腿、臀部撅起,短裙被死死卡在臀瓣中间,完全真空走光的熟肉正前方。

距离近得她甚至能感觉到老头子身上那股经年不洗的馊味儿正在一点点逼近她的呼吸范围。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拉扯和某种沉甸甸的肉乎乎重物被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沉闷声响。

啪嗒。

像是一条粗壮的肉肠从裤裆里弹跳出来,重重地砸在了一条大腿上。

东方离人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感觉到这股让她这些天来做梦都在回味、在疯狂自渎时幻嗅的腥臭味,劈头盖脸砸在了她的整张面门上!

距离太近了!近到这股属于发情公狗交配前专门用来标记领地和勾引母狗的腥精汗垢味已经化作了一只粗暴大手狠狠捏住了她的琼鼻,然后顺着鼻腔一鼓作气毫不讲理直接捅进了她那可怜脆弱的子宫花房最深处!

“深呼吸,这股气息殿下可要给老夫一点不剩全部吸进去!”老乞丐淫邪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东方离人的头顶砸下来的。

东方离人的大脑在这恐怖气味的灌注下几乎是在瞬间就宣告了投降。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脑壳里瞬间空荡荡的,只有满满一脑瓜子粘稠得能把人给齁死的劣质雄性发情臭精浓液!

“…齁哦…嗯齁…”一声微弱的快感的闷吟,终于还是从东方离人死死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同时一股挡都挡不住的热流从她的肥穴之内一涌而出,她漏了!

不是什么微微洇湿了布料的流水,而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潮吹,直接把一滩粘稠蜜水毫无遮拦直接尿在了地上!

“…殿下…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别紧张。”

老乞丐一边调笑着东方离人,一边伸出一只手顺着东方离人的腰侧向后捏去。

五根手指就这么绕过腰侧,然后顺着她两瓣肉感十足的厚腻臀瓣边缘,充满羞辱性的用力向下一捋再向内一抹!

死死抓在了东方离人的臀瓣上,其中两根手指更是直接压在了她的大阴唇上,小半个指头都被抠压了进她的肉缝之中!

“唔…呜呜…”东方离人哪里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甚至是雄性扣过肥穴?

这两根该死的手指还在试图向那条仅仅只一丝缝隙的紧致肉道里硬挤!

虽然只是在这湿热发烫的穴口边缘进行着最为浅显的指奸试探,但那种伴随着摩擦嫩肉而发出的噗叽、吧唧的黏腻水声,在这练武场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她这头欲求不满的母猪已经被当众配种了一样。

再加上两瓣本就肥硕紧绷的沉甸甸熟肉蜜臀被老乞丐的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搓弄。

每一次那带着的手指陷入她的臀肉深处,都会在上面烙印下五道触目惊心的下流红痕,随后从指缝中推挤出阵阵淫靡多汁的层层肉浪。

东方离人直感觉小腹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打摆子,子宫花房深处更是疯狂向外喷射着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浓烈雌汁!

“太近了,不行!”

“绝不能再这样由着这老东西放肆下去了!再这样被他抠挖下去,自己这副根本经不起撩拨的雌躯怕不是真的要在这个老花子面前高潮潮吹,直接从阴道里喷出一大摊水来!”

想到这,东方离人尚存的理智立马让她主动开口:“前辈…这桩、这桩…”

东方离人强行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夹杂着剧烈喘息的娇音,她拼尽全力想要转过一点头,让那老花子先往后退哪怕半步,拉开这足以致人死地的危险距离。

“太…太近了,您先往后…”

然而,老乞丐既然已经撕下了伪善的脸皮,露出了满脑子只想把这头绝世母猪肏得翻白眼喷白浆的恶棍嘴脸,又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喂屌机会?!

没等东方离人那涂着朱红唇脂的小嘴把那句软弱无力的抗议完全吐出,只听见老乞丐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怪笑。

原本只是悬停在东方离人面部前方、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巨大热源,就像是一根被解开了绷带的强力弹簧肉棍,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和不容拒绝的粗暴力量,直挺挺朝着这张绝美无暇的冷艳面庞狠狠地怼了上去!

吧唧!

这是肉体与软骨碰撞发出的沉闷肉响。

老乞丐胯下那根因为在这院子里憋了半月有余而胀大到骇人听闻的黑紫色肉龙就这么毫无怜悯直接砸在了东方离人那原本高挺秀美的琼鼻之上!

“唔? ! !”

巨大的冲击直接让东方离人那颗因为蹲马步而低垂的脑袋向后仰去,原本精致如玉雕般的鼻梁在这根沉重粗硕的恶俗棒身压迫下,直接被挤压得向上翻起,呈现出一种屈辱、如同被圈养在猪圈里的下贱母猪一般的猪鼻形状!

更可怕的是这气味!

如果说刚才那气味只是在空气中弥漫,那现在,这根刚从那条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肮脏裤裆里掏出来的腌臭肉屌,可以说是直接零距离糊在了她的两个鼻孔上!

混合着陈年尿垢,包皮里的黏腻精泥、以及老男人那毫不掩饰的旺盛发情雄性腥臊味,就这么直接的冲进了东方离人的脑子深处!

“齁哦…!!?”高贵挺拔的琼鼻,被胀大到极限的黑紫龟头死死压的扁平上翻。

从龟头马眼里滴落的几滴浓稠透明先走液,更是直接顺着那翻起的鼻翼,黏稠拉丝的滑进了她的鼻孔深处,将这股能把人直接熏成只知道交配求种的无脑母畜的催淫臭气,以最直接的方式强行死死灌注进了她的脑子里!

“哎呀呀呀!对不住!对不住殿下!”老乞丐充满着令人作呕的戏谑和假惺惺的做作惊呼在东方离人耳边响起。

他那只在后面疯狂抠挖着满手湿热穴水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趁着东方离人脑袋后仰底盘不稳的空当,直接一整根粗糙的中指硬生生戳破了那两片死死夹紧的鲍唇壁垒,强行顶进了那个连夜惊堂都未曾开拓过的紧致狭窄初女甬道口!

噗嗤!

“齁噫噫哦哦哦哦!!!”

前后夹击的双重感官爆炸,直接让东方离人的理智断了弦!

“老头子我这不是看殿下重心不稳,急着给您在这前面托个活桩稳稳身形嘛,谁曾想这手里头的物件儿它没个轻重,一下子没把控住火候,就这么用力过猛给怼到殿下那金贵的鼻子上去了,殿下大人大量,可千万别跟老头子我一般见识啊!”

老乞丐嘴上喊着对不住,可那根怼在她鼻子上的硕长肉屌不仅没有分毫退让,反而在她那柔嫩的脸上嚣张跋扈上下碾压剐蹭起来!

发烫的肉柱每一次跳动,都会在东方离人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泛着腥臭油光的黏腻水痕!

“这…这到底是…什么脏东西!?”东方离人已经彻底疯了。

被手指捅进处女私处穴口的羞耻和这股无法言喻的酥软感,加上这根在她脸上耀武扬威的恶心热源,让她那张原本应该吐出冰冷命令的朱唇,此刻只剩下语无伦次的颤抖哀鸣。

“拿开…快拿开!好腥…好臭…像…像根肉棍子一样!你拿什么怼着本王的脸…齁唔…”

老乞丐默不作声,继续玩弄着眼前的媚肉。

他当然不会乖乖听话把这玩意儿拿开,事实上,他此刻正恨不得把这两颗满是泥垢的卵蛋都一起塞在这张高贵不可侵犯的娇艳脸蛋上狠狠碾压!

噗嗤…咕叽咕叽…

与此同时下方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在那仅能容纳一指的柔嫩紧致甬道内壁上抠挖搅动起来。

东方离人未经人事的鲜嫩媚肉哪里受得了这种老淫棍的下流手段?穴壁里那些原本闭合的重重褶皱瞬间像是发了疯一样分泌出大量的晶莹蜜浆,将那根老泥指头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滚烫腻滑的沼泽之中!

“齁噢噢哦哦哦哦哦!!!”

大腿根部那一阵接一阵近乎于抽筋般的痉挛快感,终于让东方离人那仅存的一丝强撑底线彻底断开!

原本还在试图抱住丹田稳住下盘的手,本能死死抓住了自己大腿两侧的裙布,整个娇躯再也无法维持那个屈辱的半蹲低桩,她想要站起来!

然而,就是这个下意识地向上挣扎站起的动作,却将她自己彻底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因为双腿颤抖得太过厉害,她向上挺起身体的力量根本连贯不起来。

这就导致她那向后仰着的脑袋,在身体上升的过程中,刚好与那根原本压在她鼻梁上的粗硕大屌形成了一个相对的位移。

而此时此刻,因为极致的娇喘,东方离人那两片涂着红脂的水润朱唇正毫不设防大张着,露出里面的白牙和一条粉艳香舌。

老乞丐哪里会错过这等天赐良机?悬在半空中的手一把扣住了东方离人后脑勺上的乌黑青丝,用力往自己这发情的胯裆前死死一按!

“呜?!”

噗嗤!!!!

易举挤开了她两排整齐白洁的贝齿,更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长驱直入碾压过了那条正在慌乱瑟缩的粉艳香舌,将滚烫灼热的龟头死死抵在了她的喉咙处!

这瞬间,整个娇嫩狭小的温暖口腔被这根带着浓烈腥臊臭味的鸡巴塞的严严实实,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东方离人两片红润唇瓣也可怜兮兮包裹在粗糙肉棒根部,被迫形成了一个极度淫靡下流的圆形接屌肉套口。

“哎哟我的亲祖宗哎!!!”老乞丐这回是真的爽的连满口的烂牙都快要咬碎了。

这可是靖王殿下的嘴啊!

平时一张口就能让千百人掉脑袋的高贵小嘴,现在这会儿正严丝合缝,死死套在他这根又脏又臭的老花子肉屌上。

几乎是在硕大龟头顶到东方离人咽喉的那一瞬间,老乞丐就感觉到自己那两个憋倒鼓胀不堪的卵袋即将喷发!

“别!别咬!殿下您可千万别咬啊?!松点!再紧点老头子我这老命都要被你这口嫩肉给绞折在里面了!!!”老乞丐装模作样地大吼着,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扣着东方离人的后脑勺,没有把那根凶器拔出来,反而更是得寸进尺挺动起腰胯进行了几下深喉抽插!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与水润的嘴唇之间爆发出了淫靡的皮肉击打声。

东方离人此刻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残暴口爆深喉中灰飞烟灭了。

咬?

她拿什么咬?!

这根东西…这根横插在她嘴里的丑陋大家伙,实在是太大!太粗!太硬了!!!

直径硬生生将她的两边脸颊都给撑得像是塞了两个核桃般高高鼓起。

上下嘴被拉伸到了一个近乎于脱臼的极端角度,别说是用力咬下去了,她现在连让自己的上下两排牙齿稍稍靠近哪怕一寸都成了完全奢望的痴人说梦!

“呜呜…拔…呜…出去…齁唔唔唔!!”

东方离人拼命扭动着雪白的脖颈,从几乎被彻底堵死的喉咙缝隙里艰难发出一连串根本无法辨认其内容的闷声呜咽。

她本想大声呵斥这放肆的登徒子立刻滚开,想要命令他立刻把这根足以让人窒息窒死人的肉棍从自己的嘴里拔出来。

然而,这番声嘶力竭的求救与怒斥,在这根塞满了整个口腔内部空间的肉棒隔绝下,完全变了性质!

她为了发声而本能上翘卷曲的香舌便不可避免与这根压在它上方的柱身产生了接触!

“嘶哈啊!!对对对!!就是这样!!我的老天王老子啊!!!”老乞丐被这一瞬间舌头的滑动刺激的简直快要双脚离地直接当场飞升了!

鸡巴肉棍上传来的触感告诉老乞丐,属于大魏靖王殿下的娇舌不仅从根部到龟头将他这根沾满腥泥的粗糙胯下物舔舐了个遍,甚至在每一次发出那种含混不清的呜呜哀鸣声时,舌尖还会有意无意以一种极高频的小幅度震颤,反复清扫剐蹭着那颗最为敏感的马眼马口!

“噗嗤…唧唧…滋溜…”被撑爆的红润小嘴与这根抽插的大屌之间,发出了令人听了只觉得口干舌燥的黏稠水响。

随着东方离人的挣扎,她胸前的肥乳更是像两只发了疯的大白兔一样在衣襟下左突右撞,胸前的布料也已经开裂了,再挣扎几下怕是会直接把奶子弹出来。

“吸!给我用死力气吸!殿下你这口法,可是练啥也练不出来的绝世神功啊!这就对了!用这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儿,把老头子我这根家传宝贝给彻彻底底的吸软了!榨干了!!!”

“呜呜呜…哧溜…齁噫噫哦哦哦哦!!!”

噗嗤!吧唧吧唧!

东方离人用来发号施令的绝美金贵朱口,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沦为了一具专门为了伺候雄性老丑脏屌而强行张开的下等吸精肉壶!

“呜…呜呜…拔…拔出去…齁唔唔…东方离人已经快要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下等母畜交尾快感给生生逼疯了!

“啊?什么?殿下在说什么?老头子我这耳朵有些背了,听不见啊!”老乞丐老脸上挂着淫邪下贱的笑容。

两只手死死捧着东方离人的头颅,就好像捧着一个专门用来在窑子里接客口交的高级肉盂!

“您这是说…这力道刚刚好,让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再使把子力气是吧?!好好好!殿下如此虚心受教,老头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您这张用来喝玉露琼浆的贵口给伺候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的啊!”

噗叽!咕啾!!

“呜呜呜呜…不…不…齁哦哦哦!!!”

不!不是刚刚好!她是要他拔出去啊!

东方离人想这么说,可是这根粗硕肉屌将她的口腔塞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舌根都被压扁了,她那喝止在冲出喉咙的瞬间就全都被这根肮脏的配种肉根给捣成了吸屌娇吟。

并且东方离人还发现随着自己嘴里吸吮这根老乞丐的家传宝贝,她慢慢感觉到小腹深处本就湿润无比,流了一大堆浪水的子宫壁里也开始翻涌不止了。

肥穴里不用去感觉都能想到肯定已经积攒满了一大滩粘稠的花蜜。

马上…马上就要像刚才那样再一次兜不住在这失禁潮吹出来了!

不能再这样了,她可是靖王,怎么能一次两次在同一个东西上不停的失态?!

“呜嗯…”她两只玉手擡起,不管不顾就朝着身前老乞丐那干瘦的肚皮上用力推去!

啪!

就在东方离人的玉手刚刚抵上老乞丐的衣襟时,老乞丐一双原本死死卡着她后脑勺的双手就犹如两把铁钳一把握住了她两截纤细的皓腕!

“嘿,殿下,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是练功的紧要关头,您的底盘怎么又乱了!”老乞丐根本不理会东方离人拼命想要抽回双手的扭动。

只见这老不死的一边在嘴里大呼小叫着那些冠冕堂皇的武道废话,一边手上一用力,竟然硬生生将东方离人的双臂往下重重一扯,然后顺势往里一折,直接将她那两只白玉般的小手死死按在了她自己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波涛汹涌傲然挺立的乳肉上!

“啊,原来如此,老头子我明白了。”

就在东方离人完全不知道这老疯子究竟想要干什么荒唐事的时候,老乞丐两只老手就这么强迫着东方离人的双手从外侧狠狠向内推挤,压迫起了那两团原本被束缚得极为严实,此刻却已经快要将衣襟生生撑爆的丰腴乳肉!

“这…这…齁噫噫哦哦哦啊啊啊?!”

随着两股从外侧施加的挤压之力,东方离人胸前那两座平时被厚重蟒袍死死压制的肉山终于彻底摆脱了一切封印的束缚!

充满着夸张脂肪量感与极致弹性的白皙丰熟巨乳就这么硬生生的撑破了她的胸口布料,弹了出来!

而随着胸前两团庞大乳肉的被动靠拢,那根一直直挺挺插在她嘴里的肉屌,竟分毫不差落入了这道由她自己的双手被迫挤压而成的白腻深深乳沟之中!

“不愧是殿下啊,这份体恤下属的心意,老头子我真是八辈子也还不清了啊。”

“老头子我方才还担心这手里头没了把控,这要是万一下盘一滑,我这宝贝疙瘩从殿下这尊贵的金口里摔出来落了地,沾了这地上的尘土可怎么是好?没想到殿下竟然如此心细如发,知道老头子我这家传的宝贝金贵得很,硬是主动用这等心口肉脯给夹得死死的,这防摔、防跌的功夫,当真是练得登峰造极了!”

疯了,这老东西彻底疯了!

什么体恤!什么防摔!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说辞?!

她明明是想要推开他这具散发着臭汗的发情老躯,想要把嘴里这根让她恶心又沉沦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硬生生拔出去!

怎么到了这老东西的嘴里,反倒成了她为了保护这根惹人作呕的东西,主动宽衣解带用自己的那对不知羞耻的肥乳去给它当缓冲肉垫了?!

可是…可是…

东方离人转念一想,好像也真是这么回事。

此刻老头子那两只原本抱着她后脑勺的手,早在按住她双腕的瞬间就已经松开了。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除了深深没入她口腔喉管深处的东西之外,中部那硬邦邦的肉柱,正严丝合缝深陷在她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肉沟之中!

没有了老头双手的固定,这根沉甸甸的大家伙在这等悬空的状态下,但凡她胸口的力道哪怕稍微松懈上那么一丝一毫,这根沾满了她的口水的家传宝贝,还真的就会不可避免往下垂落!

如果它掉下去…自己之前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说不定还会因为弄坏弄脏了这老东西的家传宝贝而被倒打一耙!

想到这,东方离人立刻放弃了任何挣脱开对方大手试图逃离的举动,主动把自己的手臂陡然绷紧,两只原本抗拒的手掌,此时顺从着在自己两团极品胸肉上主动用力向内死死一合,再狠命地一夹!

噗妞!!!

两旁丰腴多脂的侧乳直接被压出了可怖的扁平面,所有的脂肪全都疯狂向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涌去。

在不可思议的弹性巨压包裹下,原还有些微微晃悠的粗壮肉棍,这下子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被深嵌固定在了这道由两片极品绝色雌香熟肉所垒成的温柔乡里!

“哈啊,殿下好手段!这等收发自如的夹桩功夫,老头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老乞丐兴奋的胡子都在打哆嗦。

“既然殿下这胸前的夹板如此稳当,那老头子我也就不客气,好好让殿下尝尝我这家传宝贝的真正威力!!”

啪叽!噗嗤!滋滋滋!

在肥腻巨乳的紧凑包夹与疯狂摩擦之下,老乞丐的肉棒就这么在东方离人的胸脯和口腔之间,进行起了疯狂贯穿大活塞。

每一次老乞丐的腰向前一挺,这根表面粗糙的棒身就会带着一层在脸颊和乳沟里刮蹭出的粘稠涎水,狠狠擦过那两片紧紧贴在一起的滑嫩胸肉深谷,每一次龟头的猛力一刺,就会在那张被迫仰起、极力张开的口腔内壁里捣出如同捅烂了泥潭一般的色情闷响!

而东方离人也已经忘乎所以了,她双手依旧死死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手背上都暴起了一条条青筋,就好像如果自己不这么用力夹紧嘴里这根正在对她进行着深喉奸污的恶心雄根就会飞了一样!

同时嘴里无处躲藏的柔嫩软舌,也在这翻江倒海的插弄下,无师自通开始卷曲收缩包裹。

顺着老乞丐龟头的冠状沟边缘,不知廉耻疯狂舔舐着那上面溢出的每一滴腥咸浑浊的黏滑液滴!

不过可不仅仅是上面!

随着老乞丐的双管齐下,口腔深喉与丰乳肉交的双重高强度刺激。

东方离人这具长年封闭,如今却被一个老乞丐用最下等最无赖的手段强行撕开了缺口的绝品成熟雌体,终于迎来了不可逆转的崩溃!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吼哦哦~~~?!?!”一声雌齁伴随着几近窒息的娇喘,从她已经被肉棒彻底塞死几乎无法呼吸的嘴里深处艰难喊出!

下半身一直大敞四开在短裙之下的私密熟烂肥蚌,一股如同决堤的透明花汁,在一声声呲溜溜的喷水声中,直接飙射而出,在地面溅射出一大片水渍。

东方离人就这么一边被迫用自己的奶子给一个老花子夹屌,一边被那臭根塞得满嘴插捣的情况下。

在这青天白日的练武场里,再次硬生生潮吹高潮了!

“殿下这不是汗吧?莫非是尿了?殿下这定力不行啊…”

“唔噫噫噫噫…咕齁哦哦哦…”

东方离人小嘴里爆发出一阵近乎于绝顶晕死过去的母畜般悲鸣。

在这等丧心病狂的下流深喉交尾暴行下,她这具本该尊贵无比此刻却化作一滩熟烂发情多汁躯体终于再也无法支撑哪怕一秒钟的蹲桩架势了。

哗啦。

由于双腿彻底失去知觉发软瘫倒,她的整个上半身本能顺着重力向下一坠。

这就导致本就已经捅在了她喉咙浅口的粗硕龟头,借着她这自己投怀送抱般的往下一软,直接一捅到底!!!

噗嗤咕啾!!!

瞬间,东方离人两侧白嫩如凝脂的脸颊被粗糙庞大的棒身从内部挤压得高高鼓起,凸显出下贱淫靡的肉棒轮廓。

严丝合缝到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口腔肉壁深处也爆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滋咕滋窒息水声。

“呜…呜嗝…”巨大的窒息感和喉咙深处的撑大,在这股母猪发情快感面前竟然转化成了一股让东方离人娇躯疯狂痉挛的催情药!

她被拉扯到极限的口腔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肉嘴将棒身死死吸附绞缠在自己的喉咙深处!

而这一口近乎于绝命绞杀的本能吞吸,彻底点燃了这老花子憋了一个月的浴火!

“吸!对对对!就是这么吸!!”老乞丐干瘦如柴的老腰向前一挺,将两颗晃荡着腥汗的卵袋狠狠撞在东方离人光洁如玉的下巴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淫响!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殿下这口嫩肉实在是太会伺候人了!!!”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哎!老头子我这家传的宝贝疙瘩被你这金贵喉咙一夹,算是彻底走到头了!!!它要喷了!它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喷…?”在被大鸡巴完全塞满缺氧到几乎要停止思考的混沌脑海里,东方离人的思维此刻陷入了最下贱的短路。

喷?这根粗鄙丑陋、带着倒刺还散发着惊天动地腌臭味的古怪热源肉棍,难不成里面还藏着什么发射暗器的机关枢纽?

难道这老匹夫是要在这武道较量的紧要关头,从这家传异宝的顶端喷射出什么绝世毒砂或是浑厚真气,来一举击溃本王的丹田气海吗?!

然而,现实留给这位冰清玉洁大魏亲王的,却是一场惊天受辱精液灌顶洗礼!

还没等东方离人那可悲的脑海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理顺,那颗抵在她喉结最深处正疯狂跳动膨胀的龟头,一阵猛烈收缩、膨胀、再狠狠一蹦!

噗滋!!!!!

“呜!!!!???”

一股完全超乎常理且浓稠的犹如融化的年糕浆糊般的浊白雄臭浓精就这么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喷射力度从老乞丐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滋滋滋!!!

这股浓精光是看着都足以令任何贞洁烈女当场羞愤咬舌自尽,因为不死的话后面绝对稳稳受孕怀上野种!

大量的浆液瞬间将东方离人的食道死死糊满,更多的则是顺着喉咙向后满溢而出。

老乞丐这边强行灌精,而东方离人也擡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喉咙处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嘟的吞咽声。

“咕咚…呜咕嘟…咕隆…”为了不被这源源不断喷射而来的浓重浊液给活活呛死,她的理智彻底缴械投降,原本死咬着的喉咙完全放开开始大口大口,甚至还带着一丝下意识贪婪吮吸的将这股浓烈雄性种汁一股脑疯狂往下生吞!

“这是什么味道?!”

“好腥!好膻!好臭!”

东方离人本该觉得恶心,她本该想要立刻把这老匹夫连皮带骨给吐出来!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清白身子,竟然对这种连最下等的娼妇都会嫌弃作呕的腥臭浆汁产生了某种…某种如同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之人饮下甘泉般的变态上瘾感?!

“呜…啊哈…咕嘟…”

而就在白浊浓精落入肚子中的瞬间,那一层薄薄的肚皮之后,她那最为圣洁的子宫花房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原本因为高潮抽搐而瘫软不堪的身体内部,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足以让人当场发狂的酥软瘙痒!

“嗯齁…!!?”这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蚊虫叮咬,而是源自那个天生就是为了繁育后代承接滚烫男精而生长的娇嫩雌熟器官的最原始信号!

它在蠕动,它在痉挛!它仿佛在说:不够!

不够!只是吞进胃里怎么够?!这种带着极品雄性的受孕种汁,这种能够将一头冰清玉洁的贞洁妇人瞬间改造成任屌肏弄淫荡母猪的浓郁精浆…

它就应该被这根硕大的丑陋肉柱一分不差一滴不漏的射满!要用最暴力最野蛮的打桩姿态,直接死死捅进这处早已经泥泞泛滥张着小嘴哭喊求肏的绝等粉嫩肉穴深处!!!

“…要…热死了…好痒…齁噫噫哦哦哦…肚子里面…好奇怪啊…”东方离人沾满白浊精斑的面庞倒向一旁。

原本还试图去反抗推阻老乞丐胸膛的素手,此刻主动滑落到了自己那隔着衣物的平坦小腹上。

隔着布料,玉指竟极为下流在子宫花房的位置死命按压揉搓起来,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因为吃不到老屌里面喷射的滚滚浓精而饥渴到自己用手隔着肚皮妄图把肚子里的精水挤进子宫去的骚婊子!

……

转眼又过去了一些时日,距离上次事了仿佛也在很久之前了。

清晨的练武场,原本清冷肃杀的空气,如今却被一层散发着浓烈雌性发情的气息给笼罩了起来!

自那日连尿带精在这里失禁潮吹之后,整整数十个日夜的轮转。

东方离人不仅没有如之前那样闭门不出,反而像是患上了某种淫毒,每天太阳刚冒出个头,她便会准时出现在这片练武场上。

“咕啾…吧唧…滋溜…吧唧…”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东方离人此刻正以一种只要稍微有半个下人瞧见就会立刻惊骇到眼珠爆裂的极度下贱姿态,跪伏在老乞丐的枯瘦罗圈腿之间!

她身上的衣裳也不知多时换成了原本用来彰显亲王无上威仪的玄黑服侍。

此刻前襟已经被粗暴地向外大敞四开,完全暴露出里面那两团爆肉巨乳!

“嘶哈…对对对,殿下这胸口肉练得越发长进了!这夹根儿的力道,这吸水儿的劲头,简直比之前要紧上百倍啊。”

老乞丐的大手,此刻正毫不客气一左一右死死攥着东方离人那两团被挤出浑圆下流肉弧的雪白奶球。

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两颗专门用来挤奶泄欲的发情肉果!

而他那根曾将东方离人口交到潮吹的肉屌,此刻正无比惬意深陷在这道温柔乡里!

布满凸起静脉的粗糙棍身,在两旁肥腻熟乳近乎于真空包裹般的挤压摩擦下,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片连绵不绝的下流淫乱乳响和粘稠拔丝的热烫白液!

不仅是胸!

顺着那被汗水和不知名浊液糊满的光洁锁骨往上,东方离人的清冷面庞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副只知道迎合雄性交配冲动的标准吸屌痴脸!

“呜呜…咕嘟…齁噫噫哦哦哦…”crazyhome2000.com

东方离人紧闭着双眼,仿佛只要看不见,自己这副正在尽职尽责充当全天候下贱肉壶的下流身躯就依然还是那位圣洁的殿下。

打从第二天起,这位把嘴硬两个字刻进了骨髓里的大魏女亲王,就如同一个完全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重度瘾君子。

“本王的下盘基础已经打实了!这第一步扎马步大可省去!前辈…前辈还是快快祭出那家传宝贝,用昨日那险恶的干扰之法,给本王好好试炼一番定力吧!”

这话一出,老乞丐当时差点没绷住把大黄牙给笑飞出去。

去他奶奶的打实基础!去他奶奶的险恶干扰这骚得没边没际的借口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一般多此一举。

“吸…吸得好啊殿下,就是这个力道,舌头再往下卷一卷,把老头子我这宝贝底下的那些褶皮也都给舔干净咯!”老乞丐深陷在眼窝里的贼眼居高临下俯视着这颗在自己胯下犹如拨浪鼓般疯狂点头套弄吞吐的绝美头颅。

这娘们,从头到尾眼睛都闭得严严实实的,连那睫毛都在因为疯狂的快感和吸吮而剧烈颤抖着。

她真的一直没睁开眼看过?还是说,这婊子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她根本不敢面对眼前这一根被她像狗一样舔着、含着、夹着的玩意儿不是什么家传宝贝,而根本就是老头子我那根没洗过澡的脏屌?!

“呼哈…管她娘的睁没睁眼!”

老乞丐在心里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感受着紧致火热的口腔和不断收缩勒紧的肥美双乳传来的销魂压迫感,一股傲视天下的狂喜在胸中激荡。

“反正这高高在上的贵妇娘们,这副金枝玉叶肉体现在他娘的已经彻彻底底的对老头子我这胯下产的雄浑浓精浆上瘾了。一天不让她喝上几大口这种腥臭精浆,她下半身的骚穴估计都能自己把自己给痒得化成一滩骚水,连路都走不稳当了!”

想到这里,老乞丐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天清晨发生的事。

那天这头母猪吸得实在太狠、胸部夹得也太紧!老乞丐也是一时玩心大起,再加上那股极度的舒爽让他想要多延长一会儿这种把靖王当狗使唤的快感。

就在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那个熟悉的爆发点临近之际!

他竟然破天荒地硬生生停住了腰胯的顶弄,随后双手死死按着东方离人的香肩,将这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马眼里甚至已经开始往外疯狂溢出透明拉丝精液的龟头从她的小嘴里往外拔出了足足大半截!

“嘿殿下,今儿个老头子我这身子骨有些不爽利,这家传宝贝怕是喷不出来了!这干扰试炼,要不咱今天就练到这儿吧,您受累,先把口松开…”

这话刚一脱口,原本还处于一种虽然深喉抽插得疯狂、但表面上多少还带着那一丝丝勉强忍受伪装的东方离人竟如同被抢走了最后一口救命药的病人,整个身体向前一窜!

“呜嗯嗯嗯!!!不…不…齁哦哦哦!!!”

她不仅完全没有听从老乞丐的收功指令松口,反而一仰头,那两片涂着红脂的唇瓣就像是两只吸盘大章鱼,死死咬住了只差一寸就要滑出去的巨大龟头冠状沟!

这还不算完!

原本还托在她自己巨乳两侧的手,竟然直接抛弃了那两团夹屌用的白花花大肉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前一伸!

啪!

两只玉手就这么不管不顾死死一把攥住了老乞丐两条大毛腿根部!十根玉指深深掐入老乞丐大腿肌肉里,力量大得连老乞丐都觉得一阵生疼!

“噗滋滋~~~”

东方离人就这么拽着那老要饭花子的大腿当借力点,竟是硬生生用软媚粉口将那被老乞丐拔出去大半截的脏屌,再一次连根带毛彻底生吞回了饥渴的嘴肿!

这等生猛绝伦的强行上垒深喉,哪里还是什么被动承受?!这简直就是强抢民男精水的土匪

“呜呜呜…咕嘟…滋溜溜…”

喉咙里不断传来东方离人疯狂倒吸和吞咽的声音。

她那条鲜润的红舌死死裹在了老乞丐的柱身上,疯狂刮擦挤压搅动!

她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喷!为什么不喷!把它吸出来!把这些又腥又臭、却能让自己小腹里子宫花房舒服到痉挛打滚的浑浊黏液全都吸干!榨净!一滴都不准剩在里面!这是她的口粮!!

在这股子根本不容抗拒、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疯狂强压榨精死吸下!

别说是老乞丐这种数年都未曾开过荤的老棒子,就算是庙里修了三十年闭口禅的铁疙瘩老和尚,也得被这等不计后果的疯狂深喉大吸法给硬生生榨出魂来!

仅仅撑了不到三息的时间!

老乞丐腰眼一炸,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超级大分量精浆终于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马眼防线!

噗呲!!嗤滋滋滋!!!

想到这里,老乞丐慢慢回过神来,同时下体又是一阵舒爽和抽离感。

咕嘟~~吧唧~~啵!

伴随着一道淫靡下流,连体吸盘被硬生生拔开的清脆肉响,那张已经被熏陶得彻底红肿外翻活脱脱一副窑姐儿吸屌嘴脸的绝美红唇终于是万分不舍松开了老乞丐的粗根。

一条混合着老头子先走液以及东方离人香津的拉丝亮液,顺着那颗硕大丑陋的龟头,一路连在了东方离人那条还微微向外卷曲舔舐的红舌上,直到拉出了一尺多长才堪堪绷断,啪嗒一下甩在东方离人那片沾满白斑的雪腻下巴上。

“哈!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老头子我这浆水不合您的胃口,不想练这口舌上的微末功夫了?”

老乞丐那张老脸上挂着淫邪笑意,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东方离人闭的紧紧的凤目,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他倒要看看,这头表面上装出一副冰清玉洁骨子里却早就被他调教成了一条离了男根就活不下去的母猪,今天又要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狗屁借口来填饱她这张嘴!

“呼…呼…老前辈…谬赞了…”东方离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原本清冽的声线,此刻就像是媚药似的,每一个字都拉着长长的勾人尾音。

只见靖王殿下,竟是一个咬牙,拖着两条极品长腿在原地站起身后踉跄着转过身去,直接将那一整个宽厚肥美的圆月臀儿,毫无防备近对准了老乞丐那根依然直挺挺怒指苍天的老屌!

“本王…本王在这数日的口舌交锋之中,已然…已然完全习惯了前辈这等险恶的干扰之法。”她哪怕是背对着老花子,都不敢把眼睛哪怕睁开一条缝,只是自顾自地对着眼前的空气道:“故而…为了能在这武道登峰造极之路上更进一步…本王以为,不如…不如还请前辈,将您这…这件家传宝贝,悬置于本王的胯下,本王…本王便在此等险境之上,进行…进行深蹲之法!”

这段话说到最后,东方离人的声音已经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了,但那骨子里的骚媚狂欲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正如悬于头顶的利剑!只不过…只不过此次这柄利剑,是悬在本王的臀下!若…若是本王定力不够,腰马不稳,坚持不住坐了下去…便…便会被前辈这家传宝贝给当场贯穿!以此等破釜沉舟之绝境逼迫,本王之武道根基,定能一飞冲天!”

绝了!真是绝了!

能把母狗发情求肏,求着大鸡巴往自己那流水的小穴里死命打桩的下流交尾念头,给包装成这等悲壮豪迈不成功便成仁的武道圣言!

这大魏朝廷里的读书人,心眼子就是他娘的转得快,嘴皮子就是他娘的能翻出花来啊!

“好!好!好,好一个破釜沉舟,好一个悬顶之剑。”老乞丐兴奋得直搓手,两只老腿一蹬,极为配合地在这地板上直接四仰八叉躺倒了下去。

“殿下这等天纵奇才,不仅悟性极高,这份对自己下狠手的胆魄,更是让老头子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来来来!既然殿下有此宏愿,老头子我今儿个就是舍了这条老命,也得给殿下当好这个剑桩子!”

老乞丐躺在地上,双手惬意地垫在脑后,看着眼前这具就泰山压顶般悬在自己正上方散发着香汗的巨大雌躯。

随后东方离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也开始哆哆嗦嗦跨在他的老腰两侧,或许是为了那块遮羞布,又或者想要个理由,察觉到老乞丐躺在自己的胯下后,东方离人又皱眉开口道:“前辈..你这是何意?为何躺在…这里…”

听见东方离人掩耳盗铃的询问,老乞丐也没戳破,反而顺着她道:“殿下你这就所有不知了…殿下既然要将这悬空深蹲修练至大成,那老头子我躺在下面也是为了好近距离操控这宝贝的准头不是?”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了…”

“哈?不用谢不用谢。”听见对方的道谢,老乞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变态狂喘,哪有人被人爆肏了还要谢谢对方的?这靖王倒是第一个。

想到这,老乞丐再也忍耐不住,十根手指已经捏住了东方离人的臀瓣,两只脏手完全没有任何尊卑之分,猛的向内狠狠一抠一抓道:“殿下可千万莫要多心!老头子我只是一只手眼力不好,只能这般用手帮殿下…找准位置罢了!”

东方离人的身体立刻紧绷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放松。

主动让自己那颗快要滴出水来的蜜桃臀儿顺着老乞丐指引的方向试探性一寸一寸往下压低着。

距离在缩短!

一波一波令人作呕的雄性恶臭,如同实质般的滚滚热浪直勾勾从下方的庞然大物上熏蒸上来,直接冲刷在东方离人那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保护的嫩穴软肉上!

“咿唔呜…? !”东方离人只是刚刚下压了不到三寸,便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她下体烤化了的粗粝热气。

被压榨到了极限的身体本能触电般一哆嗦,本来就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瞬间又失控喷出了一小股灼热的湿滑黏液!

饶是如此,东方离人也强忍着这般瘙痒的怪异快感擡起了臀儿,让自己的肥穴远离了那热源。

来回几次,倒是还真让她坐起了深蹲。

“呼…吸…本王…本王这下盘功夫,已然…已然臻至化境…”

东方离人两瓣儿沉甸甸的圆月臀儿就这么在老乞丐这根散发着雄臭的家传剑桩上方,忽上忽下地做着活塞般的深蹲起伏。

前几次的起落,东方离人似乎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两条修长笔挺的玉白极品大长腿每一次弯曲下压,都能极为精准在距离那颗怒张喷汁的大龟头还有堪堪半寸的绝对死线上硬生生刹住车!

“嗯齁…”

也是每一次悬停,从下方龟头上散发出来的滚滚高热恶臭,就会如同热浪般狠狠舔舐过她的粉嫩娇穴。

可是,就算她躲得再好,不断滴落的淫水却是实打实的。

平日里高贵得不染凡尘的处子蜜穴,此刻完全蜕变成了一口专门为了勾引雄性发狂配种的下流爆浆肉泉!

两片原本紧致闭合的干净粉白蚌肉,不断的一张一合,从那已经被彻底熏蒸焖熟的宫颈深处大股大股向外呕吐着拉丝淫水。

这些汁水吧嗒吧嗒滴落在下方早已饥渴难耐的黑粗柱身上,就像是在给老乞丐提前润滑湿润,好为之后的爆肏打桩做铺垫似的。

老乞丐躺在地上,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他所谓的家传老屌被东方离人的雌水浇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那两坨肉山压下来的时候,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龟头碰到了那穴口边上被熏得红肿的软嫩褶肉!那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甚至被一头母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憋闷感,让他这憋了几天几夜的老腰眼子简直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管他娘的什么干扰特训!老头子我今天非得把这装模作样的骚婊子一杆子捅穿到嗓子眼不可!”老乞丐在心里咆哮着。

随后他腰部肌肉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般疯狂绷紧,就等着这高贵的大魏靖王下一次把流着淫水的骚穴压下来的时候,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式的恶狗扑食,把这雌畜彻底做成自己胯下的肉串!

巧了不是。

这世上就是有这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的绝顶默契。

悬在半空中的东方离人,此刻那被淫水烧开了锅的脑子里,竟然盘算着和这老匹夫一模一样的算盘!

“本王的腿…要断了…肚子里面…那个地方…要痒疯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插进来?!难道要本王自己…自己坐下去吗?!不!本王是大魏靖王…绝不可以…可是…可是如果蹲得稍微低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装作是体力不支没撑住…那也不算本王主动求欢吧?!”

“呼!前辈…前辈且看好…本王这一次…要一探到底了!”

伴随着一声娇喘,东方离人那两瓣雪腻肥臀夹带着一股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的下坠姿态,朝着身下的鸡巴砸了下去!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嗨呀!殿下当心呐!!”下方躺着的老乞丐发出了一声狂嚎。

他那干瘪的老腰,犹如一根被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借着那大腿根部的爆发力,朝天上猛的一挺!

一个铁了心要装作失误把肥穴往深了送!

一个红了眼要拼着老命把大屌往天上顶!

噗嗤~~~~~咕叽叽叽叽叽!!!!!

啪!!!!!

“噫噫噫噫噫噫!!!!破了!肏进去了!!!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

伴随着一声足以让整座靖王府都听到的高亢绝顶破身娇鸣!

没有丝毫的阻滞!没有任何的试探前戏!

老乞丐这足足有成人拳头小半个大小的龟头,就像是一头撞开城门的攻城锤,携带着可怕的对撞冲力,直截了当瞬间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皇室尊严与处子圣洁的脆弱薄膜!

紧接着是鸡巴棒身疯狂开垦扩宽撑大东方离人娇嫩甬道的噗嗤声!

最后才是她臀瓣失力用力坐趴在老乞丐跨上的肉撞声响!!

一股殷红似火的嫣红鲜血,混杂着她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的透明拉丝花蜜,从被撑开到近乎撕裂的饱满穴口狂溢而出,顺着老乞丐粗黑的棍身流淌而下,将这两具紧密连接的下流躯体彻底烙印上了野兽交尾的刺目印记!

“我的活祖宗哎!!!”

老乞丐爽到整个身体就像是触了雷击一般剧烈抽搐起来!

爽!太他娘的爽了!!!

这紧窄到了极点、仿佛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在同时疯狂蠕动吮吸自己鸡巴的极品处女媚肉,在遭到侵犯的时候还爆发出了如同铁钳般绝命的绞杀力!

特别是她层层叠叠被熏蒸得滚烫焖熟的柔嫩内壁褶皱,死死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缝隙,每一次小穴肉壁的本能痉挛收缩,都像是一张发烫的吸盘在疯狂地榨取着他那根老当益壮的发情命根子里的每一滴阳精!

“不行了不行了!!殿下这下盘太紧了!老头子我的家传宝贝…要被绞断了!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

“咿噢噢哦啊啊啊啊…好…好大…你…噢噢…”东方离人原本紧闭的眸子已然睁开,在看了一眼身下的场景后立马向上翻白,甚至连黑眼珠都快看不见了!

而两只撑在老乞丐粗壮大腿两侧地上的白玉素手,因为难以承受这等惊天动地的肉体交媾冲击而疯狂打滑!

“拔…拔出去!痛…好痛啊!谁…谁允许你把鸡巴…把鸡巴肏进来的…本王…本王要…噢噢…要裂开了!!!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东方离人涂着红脂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觉得羞耻的发情颤音。

她拼了命扭动着水蛇腰,想要将沉重无比此刻如同生了根一样的爆汁大肥臀给重新擡起来,想要把那根卡在她处子圣地里肆虐的粗大鸡巴给硬生生拔出去!

啵叽…噗呲滋滋…

可是,她这副已经被身下这头成功给自己破处的老乞丐彻底改造开发的下流母畜身躯,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出了叛主反应!

她越是想往上擡,那两瓣沉甸甸的丰盈臀瓣儿就越是不听使唤地往下死命的压!而被鸡巴根部撑的外翻的紧致肥穴口,更像是长了牙齿一样,不仅没有松开鸡巴根部的打算,反而在这欲拒还迎的挣扎抽拉中,如同吸盘般死死裹着那根火热的肉柱根本,甚至借着她微微擡起又无可奈何跌落的那一丝丝空隙,反而将那根又黑又粗的家传宝贝吃得更深、裹得更紧了!

“你…你这不知死活的老花子!谁…呜呜…谁准你乱动的…别…别挺了…让…让本王拔出来…噢噢…本王的清白…怎么被你…噢噢…好大…”东方离人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角的眼泪随着她的呵斥还真的落了下来。

“本王…本王明明蹲得好好的…距离你这破烂玩意儿…还有…还有足足半寸的余地!你…呜嗯…你为何要在本王力竭的紧要关头…突然把这家传宝贝给…给擡高往上顶?!不对…你的家传宝贝呢?莫非是你这胆大滔天的老东西在本王看不见的时候狸猫换太子?用这根鸡巴代替了…”

“若是…若是这事传出去…让本王名誉受损…你这…你这胆大包天的老狗…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还不快…快把你的鸡…鸡巴给本王拔出去啊…齁哦哦…”

“你…你这…你这千刀万剐的…”东方离人还想继续辱骂,然而下一秒她就发不出声来了。

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让她两排贝齿死死闭了起来,身体怎么也止不住从小腹最深处被粗硕恶臭老屌死死抵住的宫颈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受孕快感。

老乞丐的手也丝毫没有因为东方离人这毫无杀伤力的辱骂而有半分停顿。

他死死钳住了东方离人的诱人柳腰。

“哈哈哈哈哈!”看着自己跨上这位大魏靖王此刻犹如一头被扒光了的发情母狗般绝望辱骂,老乞丐骨子里那股最下作的征服欲彻底炸开来!

他那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老腰不仅没有半分退让,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借着双手扣住她柳腰的力道,往上几番擡弄!!

噗嗤!咕啾!

滋滋滋滋!!!!!!

“噫噫噫噫噫噢噢!!!!又…进去了…要被顶穿了!!肏…肏的好深…噢噢…肚子…肚子要破了啦!!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呼…对!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紧得能把老骨头夹断的嫩肉夹子,殿下啊殿下!您这脑子难道是被老头子我的浓精给糊住了不成?!”老乞丐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黄牙口气道:“您还真以为老头子我有什么能悬在您这尊贵屁股底下不捅进肉里的家传宝贝呢?!”

老乞丐说到兴奋处,腰胯又是一个短促浅抽。随即便是一记重如擂鼓般地狠狠捣底爆撞!砰!咕呜!!!

“呜呃 ~~~”

“从您撅着那磨盘大的香肉白屁股在院子里晃荡的第一天起!老头子我用来伺候您这尊贵身子的,从头到尾就是我这根长在裤裆底下尿了半辈子黄尿的老花子硬鸡巴!”

老乞丐肆无忌惮狂笑着,两只大手死死扣着她的细腰腰腹发力,开始带着这具沉甸甸的极品雌躯在自己的身上做起了一种上下碾磨起落式抽插动作!

噗滋!吧唧!

咕叽叽叽叽!!!!!!

“不…不…你胡说!你胡说!!”

东方离人一头被香汗浸湿的黑发在半空中剧烈地甩动着,她那双原本修长的美玉双腿此刻虚弱无力耷拉在老乞丐粗糙长满腿毛的罗圈腿两侧。

她的上半身拼了命想要往后仰,想要将自己那因为剧烈快感而已经开始小幅度迎合抽插的下作穴肉从这根肉棒子上拔出来。

“本王…呜噫哦哦哦…本王是被你这老狗给骗了啊啊!!你…齁咿咿哦哦哦…你…你假扮隐藏的绝世高手!你…你用障眼法蒙骗本王…本王才啊啊啊…啊哈…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噢噢!”

“骗?!”老乞丐挺起上身,一口恶臭的浊气直接喷在东方离人的脸上!

“殿下!您这身细皮嫩肉的娘们儿身子,难不成连真木棍子和一根会喷着腥味儿粘液还烫的硬肉屌都分不清楚?!”

老乞丐的大手上滑,一把凶狠拽住东方离人身前那因为衣服大敞而暴露在外的散发着浓郁熟女雌香的爆乳!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捏住那早已经被他肏弄的挺立如红豆般肿胀的敏感娇嫩乳尖,引得东方离人浑身一颤,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发情颤音。

“噫呀啊啊!放…放开…别碰…噢噢别碰本王那儿啊啊啊…呜呜!”

“您这早已经被老夫调教成一条发情母猪的娇贵身子,其实打从您用这大奶子和这张喝水吃饭的小嘴,主动舔吮含弄老夫这大鸡巴的时候您的心里头门儿清吧?!”

“明明心里头浪得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被老夫这大肉棒给塞满!却还要拿那些个虚头巴脑的练功名头当挡箭牌!殿下啊殿下!您可千万别在这儿当了婊子又立牌坊了!”

“没有!!本王没有!!你这下贱的啊啊啊…呜呜呜…该千刀万剐的混账东西!你胆敢奸淫…噢噢…奸淫大魏靖王!本王…齁哦哦哦…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诛你九族!…咿噢噢哦…”

她绝不承认!自己从小被当男儿般磨砺至刚至强的绝代天女靖王殿下,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是一头早已经对一个老乞丐肮脏鸡巴染上了致命精瘾,甚至闭着眼睛自己骗自己去主动吸屌吞精的下贱欲求不满骚浪肉便器?!!

“碎尸万段?!哈哈哈哈!!那也是以后!在那之前!老头子我今天非要把你这傲骨铮铮的大魏靖王给活活肏成一头连路都走不动的母猪不可!再说了…今日之后,殿下真要诛我九族,你这肚子里的野种怕也难逃一死咯。”听见身上这头被自己爆肏至此的发情母猪还在死鸭子嘴硬,不肯乖乖服软承认自己的淫荡下贱,老乞丐干瘦如柴的老脸一沉,原本还带有几分戏弄意味的腰胯猛的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怕怪力!

老花子两只沾满了汗水的大手从东方离人那两团剧烈摇晃的白大肉包子上抽回,随后如同两道铁锁般再次死死地卡在了她那饱满肥腻到夸张的软嫩大胯两旁!紧接着,这具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干瘪肉躯就像是变成了一台永不知疲倦,专门用来给雌性畜生强行配种授精的重型打桩机!

砰!!!

噗嗤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噢噢齁齁齁齁齁齁”~~~~~~~”伴随着受孕快感的巅峰,东方离人根本忍不住的发出浪叫。

而老乞丐也根本没打算就这么算了,抽肏的节奏再次快了一个级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如疾雨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在这练武场中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淫声浪海!

老乞丐那干瘪的胯骨每一次残暴上顶,他浑圆硕大的龟头,都以一种不留半分情面的姿态,重重地撞在东方离人甬道尽头那个最最为敏感娇嫩的宫房大门上!

轰!轰啪!轰啪!!!!

“不要了!要透了…不!!噢噢…肚子里面…肚子里面的花房儿要被杵烂了!齁噢噢哦哦哦哦哦!!!!!这么要被你这老东西肏透了啊啊啊啊…噢噢…夜惊堂快来…快来救本王噢噢哦…”

在这等完全剥夺了任何思考能力的粗暴狂轰滥炸下!

东方离人那点可笑的倔强和威严甚至连一息的时间都没能撑住,就在这连绵不绝直冲天灵盖的下流配种爆肏狂潮中彻底灰飞烟灭!

她那颗高傲的头颅犹如拨浪鼓般向后死死地仰着,雪白的玉颈上青筋直冒。

一双极美的凤目此刻也已经因为持续的极高频快感过载而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那翻白的眼白和决堤般狂涌而出的疯狂春潮爽泪!

嘴里念叨着的夜惊堂也逐渐消失,慢慢变成了好爽…好大之类的话。

“要去了…要去了!本王…本王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被老狗…呜呜!被老叫花子的脏东西…肏死了啦噢噢!咕…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要被强行灌种受孕了…噢噢咿齁噢噢噢哦…要被受孕了哦哦哦…”

再也无法忍受这等打桩似的爆肏,东方离人的绝艳身躯在发出一声足以把任何男人直接送上西天的高潮娇鸣后,整个人反向弓起!

那双美艳大腿死死地缠紧了老乞丐粗糙长毛的罗圈腿。

被一顿暴力粗插肏得凄惨不堪、外翻肿胀的极品娇穴也发了疯一般在这等要命的极限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强大到足以让最顶尖高手都当场窒息的可怕穴肉绞杀力,伴随着噗呲啦啦啦一阵完全脱离了任何身体控制的恐怖激流喷薄声同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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