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鸿 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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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水漫
  崔夫人轻轻拍了拍怀中正要叫“楚缘姐姐”的崔沁,后者忽的反应过来,连忙继续埋在母亲的厚乳中。
  “哼,何需辩解,侯爷作甚于我何干。”楚缘反手拿剑答道。
  宋侯爷笑着摘下面具,一双好看的凤眼掠过楚缘,直视台后逐渐平息的尘埃。
  盗香猴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呲牙着站了起来:“他娘的,今天倒霉催了。”不一会,从各个入口处陆陆续续进来全副武装的守卫,将座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速速束手就擒!”张之雄指着对面的盗香猴说道,看侯爷对这青衣少女的态度,他也知道这是动不得的。
  “切,你爷爷我只懂解手,不懂束手!”盗香猴岂会坐以待毙,正要从怀里掏出迷烟弹来,只听头上一阵响动。
  “大哥小心!”
  众人又齐齐往上看去,只见一精瘦的男子正欲一脚蹬下半身高的净玉水瓶。
  “王八蛋!别动我的清源瓶!”张之雄怒火中烧。
  不等众人反应,只听机关响动,清源瓶被一脚蹬离了原位,从梁上高阁直直落下,底座的零件崩坏,梁木折裂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唉哟他娘的!”
  “不好!”
  “快撤!”
  众人四散开来,楚缘翻身落下看台,张之雄和宋侯爷各拉起呆滞的崔母女二人躲闪,一个呼吸间水瓶重重摔在地板上。
  “哐当!”
  精致的净玉瓶四散崩裂,破碎的白玉碎片随着炸裂的水花溅射开来,躲闪不及的一些守卫甚至划伤了小腿。
  张之雄心痛的看着脚边碗口大的玉片,更是怒发冲冠:“你这王八……”“轰隆隆……”
  张之雄话没说完,只听通道内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房梁上秫秫抖落着尘灰。
  饶是宋侯爷也有点着急了:“发生什么事了?”张之雄面色铁青说道:“那玉瓶不光是摆设,还是控水的钥匙,现在正在涨潮,河水要倒灌进来了。全体听令!撤退!”说罢赶紧拉扯起侯爷和那对母女狂奔。
  侯爷回头朝看台对面木讷张望的楚缘大喊一声,却被隆隆的声音所遮盖,不一会,头顶的一处风口刷的喷出一道水瀑,接着又是一处风口,几个眨眼间,陆陆续续注满了低处。
  “大哥!上来!”窃玉猪伏在梁上伸手。
  盗香猴攀着柱子上爬,一身肥肉却并不影响他的轻功,转眼间就被窃玉猪拉了上来。
  楚缘见水已经漫过了脚脖子,当下也是着急,朝后攀上一根楼柱,剑鞘插进榫卯做落脚点,一跃落在梁上。
  楚缘看着下面水涨之快,白花花的旋涡裹挟着碎木浮上。
  吞了一口唾沫,楚缘抹了抹鬓角的汗珠,抬头一看,那胖瘦二人正欲从刚刚摔落的洞口逃出,楚缘也不迟疑,下面是走不成了,索性就跟着二人逃出。
  沿着梁木回到洞口,楚缘反手抓住洞口边缘,腰腹用力,双腿抬起向上钻进了洞口,一个翻身跟着上去。
  很快水已经漫过了洞口,楚缘拉长了步子,沿着通道一头冲了进去。
  “唉哟!”
  常公子头上破了一道小口,血流不止,捂着头扶着墙壁沿着通道逃窜。
  若不是这地震般的摇晃弄醒了常公子,只怕是今天要淹死在这里了。
  常公子哪知这是那毛贼的手笔,只道是遇上了地震,便想着赶紧逃生。
  忽然间看到面前青衣拂过,便伸手喊道:“救命!救命!”楚缘回头一看,是个头上带血的人物,想必是受了伤,当即收了剑别在腰上,接过手来背上腰上。
  “呼……”楚缘提了口气,虽说练武在身,负重不成问题,但成年男子也不甚轻盈,更何况楚缘也耗费了不少气力。
  常公子趴在楚缘的背上,鼻尖除了尘屑,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是个女人?
  此时常公子神志恍惚,也不甚想太多,只是紧紧抱住身下的香躯,颠簸间双手环住一团柔凝的事物,耳边传来嘤咛一声。
  不稍片刻,忽觉空气一凉,风声四起,常公子重重的摔在草地上。
  “唉哟!”常公子滚了一圈,一瞧自己已经到了地面,抹了抹脑袋,衣袖上还带着血渍,视线迷蒙间一身青衣踏着树梢而去。
  几个火把从远处走进,“诶!这里有人啊,快来快来。”……
  “他娘的,你非得搞这么大动静啊!”盗香猴扶着一颗大树喘息着说道。
  窃玉猪哐哐喝了几口水,水壶扔给盗香猴说道:“那怎么办,不然逃也逃不掉。”盗香猴接过水壶,刚要喝上一口,“镗”的一声水壶被剑鞘钉在树上。
  “看你们往哪跑!”楚缘一抖长剑,一道剑气划开地上的落叶直直往二人飞去。
  二人即刻翻身躲避,背后的大树轰的震落不少树叶,树干上留下一道剑痕。
  还未站直,楚缘已经执剑上前,横手一剑挥去。
  盗香猴一把扯过树上的剑鞘,“镗”的一下火光,挡住剑锋。
  又是一剑刺出,盗香猴别头躲闪。窃玉猪一拳上前,直取楚缘腰腹。
  楚缘翩然转身,冲拳沿着蛮腰掠过,而游离的剑刃随着转身划过一道刀光,破空声间削掉了急忙躲闪的盗香猴的一撮毛发,随即后跳拉开。
  窃玉猪吞了吞唾沫,小声说道:“大哥,怎么感觉她变厉害了。”盗香猴摸了摸耳朵,还好还在,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娘的,虎口都麻了,这力道不是上次能比的啊。”楚缘一脚踏地震起掉落在地上的剑鞘,转身抬起一脚踢在剑鞘末端,剑鞘顿时如离弦之箭射出。
  “护气!”盗香猴大吼。
  窃玉猪忙的到其身后,一声闷哼双手拍在盗香猴背上。
  “喝呀!”窃玉猪双拳缩在腰间,随后轰出,周身一股强劲气流汇聚在拳中央,和迎面而来的剑鞘冲击在一起。
  “轰!”强大的气场顿时弹开了剑鞘,扬起一阵尘土。
  “趁现在!”
  窃玉猪听令,从盗香猴腰间摸出几块黑球,猛地往身下一掷。
  “噗!”顿时烟雾弥漫,遮掩住二人身影。
  楚缘心想不好,接过旋转飞来的剑鞘,秀足一蹬,一剑挥出,斩开迷雾。
  期间哪还有二人身影,地上只有几颗打开的弹盒。
  “该死。”楚缘拾起弹盒跃上树梢,斩开的烟雾又重新合拢。
  此时月朗天清,盈盈月光落在楚缘手上,翻看着手里的盒子,盒子内里刻着一行小字:阴氏霹雳堂。
  “阴氏?”楚缘好像从师父那听闻过这个名号,但又回想不起来,看来还得去打听打听。
  “嘶。”楚缘抚上胸口,口中低声恨恨道:“当时就该把他手砍了。”四下看望,自己已经在一处山岭之上,山下的枢城还是灯火通明,只有那青街一处嘈杂不止,四处官兵涌入。
  “唉,希望没事。”楚缘心情复杂,跳下树梢,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呵啊!”楚缘忙的扶住树干,腹中顿时刺刺作痛!
  “怎……怎么回事。啊。”冷汗顿时从额前溢出,楚缘一头跌坐在地上,怀中一个瓷瓶滚落出来。
  “切记痛时用药。”
  脑海中想起崔大夫的叮嘱,楚缘还想自己没有生病,此时也不得不信了,咬着牙撑坐起身子,捡起瓷瓶,拇指一揭打开瓶盖,也不管是苦是臭,仰头一饮而尽。
  “唔咳咳!!!”一股腥臊混合着中药草的复杂味道一下充斥着口腔,将晕眩感一扫而尽。但入喉又火辣黏滑,能清晰感觉到药汁入胃后,沿着脉路蔓延,最后又汇聚到腹中。
  楚缘皱紧的眉头又缓缓舒展开来,呼吸吐出阵阵白汽,浓厚的药味夹杂着莫名的腥味又重新吸回瑶鼻之中。
  少顷,腹中平缓,楚缘微微睁眼,一股清凉的夜风撩起秀发,又粘连上嘴角的药液,楚缘伸手一抹,只见指尖白稠的药汁已经凝成药膏,悬嗒嗒的连在指缝之间。
  ……
  宋侯爷慵懒的在浴盆里扭了扭脖子,很快便有一双素手攀上结实的双肩,轻轻揉捏起来。
  “侯爷,力道可还合适?”身后的美妇探出脑袋问道。
  侯爷微笑着点点头,凤眼微闭,静静感受肩上的舒适,以及身下的惬意。
  “渍……哼啊唔……溜……”浴盆里,侯爷搭在盆壁的双腿间,一颗小脑袋正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泛起的阵阵水纹激荡在盆壁上。
  “哈啊~”崔沁扬起通红的小脸,握住侯爷通体白嫩的巨物贴在脸颊上笑道:“侯爷哥哥,我的力道也合适吗?”侯爷微微睁开眼睛,一只手笑着搭在崔沁头上,肉棒弹跳了两下算是作答。
  崔沁喜不自禁,湿润的脸颊摩擦着滚烫的肉棒。
  只瞧这肉棒白腻坚实,在温水中如玉里泛红,笔直挺拔,雄伟锋芒,棍上没有一丝褶皱,枪头光滑圆润,盈红泛光,瞧的崔沁不胜喜爱。
  “倒是少见这么好看的宝贝哩。”崔沁伸出巧舌舔舐着枪头说道。
  “嚯,你倒是见过很多喽?”侯爷抚着头问道。
  崔沁小眼一转,嘴巴含糊着说道:“那倒没有,只是侯爷这根宝贝,一看就是万中无一喽。”说罢便巧舌一转,绕着红润的枪尖滋溜一圈。
  侯爷爽利的微微仰头,崔夫人适时的将侯爷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胸前,如枕棉絮。
  “呵,你俩确实是少有的可人,可曾教有你们什么花样?”侯爷后脑感受到柔软,兴致又大了几份。
  “呵呵。”崔夫人盈盈一笑,撩起耳边沾湿的秀发,轻揉侯爷修长的眉宇,说道:“侯爷不妨尝尝小女的红舌吐信?”“那你呢?”侯爷仰头看向美妇。
  只见俏脸靠近,吐气如兰,一双润唇覆上,唇齿交连,嘬弄成声。
  崔夫人一路吮吸到脖间,舌尖游离在喉结之上,又滑过下颌,缠上柔嫩的耳垂。
  侯爷一下吃痒,忍不住微微偏头。
  崔夫人微微一笑,一口热气吐进侯爷耳朵里,随即温热湿滑的感觉袭来,黏湿的舌头滑过耳廓,慢慢钻进小巧的耳道里。
  “嘶……”宋侯爷微微蹙眉,却闭眼细细感受了起来。
  “笃笃。”门口传来两声声响。
  “什么事……”侯爷问道,身上二女的动作却不曾停歇。
  “侯爷。水患已经排除了,除了一些人受伤之外,无人死亡。”门外手下说道。
  侯爷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看来她平安无事,便让手下下去了。
  崔沁也听到楚缘姐姐安全,倒也是再无所顾虑,全心全意侍奉起面前这根手臂似的宝杵。
  “呵,怎的舔的更加卖力了。”侯爷感受到身下的变化,打趣道。
  “嘻嘻,侯爷哥哥你好好享受就是。”崔沁咧嘴一笑,随后巧嘴一裹,将饱满的肉头包了进去,灵巧的舌头在面上四处滑弄,黏腻的液体搅拌在贴合处,随即涂抹在方方面面。
  “嗯……呵。那让本侯瞧瞧你们的本事。”侯爷微微绷直了身子。
  “嘻嘻。”崔沁和母亲相视一笑,两朵俏莲各使其招。
  崔夫人乳奉男人首垫,素手沿着解释的肩膀往下摩挲,掌心拨弄着侯爷温水中红润的男乳头。
  舌头贴着耳道滑弄,口中热气尽数吐在男子耳尖,又有黏腻湿滑的声音直达脑门,弄得侯爷背脊发痒,腰腹不自觉挺动起来。
  “咳哦!”崔沁被硕大的棒尖顶了一下咽喉,干呕了一声,忙的吐出肉棒,几道银丝闪烁几下就滑落到温水中。
  “可有伤到?”侯爷揉了揉崔沁脑袋问道。
  崔沁笑着摇摇头,接着俏皮的说道:“侯爷哥哥,你可瞧好了。”说罢双手握住笔直的肉棒,硕大的肉根雄伟壮观,灯光的阴影打在崔沁脸上,竟一点光亮也照射不到。
  崔沁嘴巴里咕哝咕哝几下,随后埋下俏脸,在根部吸上鼓胀的肉棒底部嫩管。
  侯爷只觉一圈温热贴附在胯下,而那一圈温热中,又有一条小小丝线一般的事物,在其中舔舐滑弄,好不快哉。
  崔沁扶住肉棒,好让路线畅通,娇唇攀附其上,沿着柱状管线舔舐而上,期间水声四做,吸力之大,往上堆起不少褶皱。
  而棒尖更是蓄势满满,红润的棒头变为紫红,窄窄的马眼里滋滋溢出许多滑液,又顺着肉棒流下,充当了润滑,让崔沁舔舐的更为便宜。
  粗长的肉棒让崔沁攀舐了好一会,裹住了棒头下的深红沟槽,宋侯爷忍不住加重了呼吸,声音比之耳边的呼吸有过之而不无及。
  宋侯爷朝胯下一看,只见自己的宝贝被这少女嘬得剑拔弩张,被肉棒覆盖了大半俏颜的少女继续直上,那似李子似的棒头眼上,倏得钻出来一条指头细的红润尾巴。
  仔细一瞧,竟是崔沁口中作乱的巧舌。
  “怎能变得如此小巧?”侯爷奇道。
  崔沁不言,只是嘴唇紧缩,像是箍住那条跳动不止的小舌。
  崔夫人贴着耳朵轻声道:“侯爷可别逗笑了小女,这一张嘴啊,就变回来了。”言罢,又伸舌划入另一边耳道。
  “噢……嘶”侯爷捏紧了拳头,眼中只见肉棒上那条红润的小舌,如信子一般点在马眼四周,配合崔沁那伶俐的眼神,活脱脱像个魅人的蛇精。
  崔沁见棒头已经饱满鼓胀,便巧舌一转,咻的一下钻进了马眼之中。
  “嗯!”饶是侯爷也被这突然袭击弄的一激灵,温水中被崔沁掌中包裹的玉卵跳动不止,连忙几个呼吸调整起状态。
  崔沁在水中轻柔两个饱满的玉卵,巧唇紧紧贴在紫红的棒头上,头上被侯爷两手摁住,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爽利无比。
  挑弄间,小舌挤过紧窄的尿道,沿着管壁滑下,娇嫩的舌尖剐蹭着黏滑的腔壁,每每刮弄一次,侯爷的玉卵就得跳动几分。
  崔沁又缓缓埋头,嘴唇紧紧贴着棒头微微舒展开来,套衣似的慢慢包裹住硕大的紫红龟头,而口中小舌依旧如故,便可更往下深探。
  不一会,崔沁握着根部的小手感受到了一条温热,想必是到了极限,这条肉棒还是太过粗长,难以到达秘团。
  只见肉棒底下勃起的肉管内忽起忽平,弄得侯爷闷哼不止,腰眼酸痒不止,脑中又被淫靡之声环绕,顿时呼之欲出。
  崔沁自感手中玉卵提起,肉棒勃怒不止,管道内更是跳动频频,知道已是泄洪之时。随即手舌并用,在外素手紧捏肉棒撸动,在内小舌沿着管壁转动,不一会一股热流顿时冲刷到崔沁的舌尖。
  小妮子吃烫,呼的一下抽出脑袋,细长的舌头滑也似的溜出尿道,随即一大股热气腾腾的粘稠汁液从棒头溅射出来,悉数浇在了崔沁脸上,打出白浆似的水花,滴滴落在水面上。
  “啊!好烫啊!”崔沁面门一热,不少阳精也落入嘴巴,滚烫之余还带着些许麻意。
  足足八股溅射,侯爷才落下挺起的腰板,而面前的崔沁像个小腊人似的,伸手刮弄着头上的粘稠阳精。
  崔夫人绕过浴盆,玉腿抬起迈入盆中,三人挤在一起,还好这浴盆够大,到不显得那么拥挤。
  崔夫人先是握住还冒着阳精的宝杵,轻柔的捏弄着挤出尿道中的残留,檀口一张悉数卷进口中。
  入口凝嫩,汁液滚烫,舌上更是被着阳精滋润的酥麻不止。
  崔夫人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果然是好宝贝。
  “娘,眼睛看不见了。”崔沁刮了半天,也没把脸上清理干净。
  崔夫人轻笑着捧起女儿的脸,伸舌舔在眼角,轻轻一挖就卷起一团阳精送入口中。一边又小声在女儿耳边说道:“一会都吃下去,有大益。”崔沁点了点头,便接过母亲口中的团团白浊,两女情不自禁的搅弄起来,悉数混杂着香津饮下。
  宋侯爷看得血脉喷张,宝杵又耀武扬威,唤着二人来到胯下。
  二女绕着宝杵舔弄,双唇合拢裹住硕头,又是一阵哆嗦,宋侯爷觉得尿意涌涨,忽的站起身来意欲小解。
  岂料二女先行跪在浴盆之外,双手捧在下巴前,一脸谄媚的望着侯爷。
  侯爷哑然失笑,只道两姝妙哉妙哉,便扶摇握住巨龙,酝酿中马眼微张,一股淡黄的水流激射下来,腾腾雾气带着咸骚的味道冲刷在二女脸上。
  待事毕,二女左右含上棒头清理,宋侯爷迈出浴盆,修长的身躯带着结实的肌肉,左右拉起二女,朝床头走去。

  第十章 寒玉红缨
  “大当家的,水已经泄出去了。”一身健壮的汉子小跑到在高处驻望的张之雄旁边说道。
  “嗯,继续清理。”张之雄挥手退下了手下,一脸阴沉的看着下面忙碌的官兵和守卫。
  不一会又有一个举着火把的卫兵走来,说道:“张老爷,常大人有请。”说罢引着张之雄来到府上。
  刚一进门,常大人就焦急的迎了上来:“亲家,你没事就好啊。”
  “劳常大人费心了,这等水患,我手下足以应付的。”张之雄也带着笑脸回应,心中却是有苦说不出,你那些官兵,指不定要顺走我多少宝贝。
  “诶,城里受灾,我岂能做事不管。”常大人一手搭着张之雄到厅里就做,桌上早已摆上香茗与糕点。
  “你且在这里休息,让手下去搞定就行了。”常大人亲自倒上一杯香茶安慰道。
  张之雄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的将香茶一饮而尽,倒是同心中一般苦涩。
  “贤婿怎么样了。”
  常大人款款落座:“在屋里歇着呢,受了点伤,倒无大碍,儿媳看着呢。”
  张之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有追查到那两个人吗?”
  “听群众的描述,倒是像近段时间四处犯案的盗贼兄弟,自诩猪猴双怪,一个叫盗香猴,一个叫窃玉猪。”
  “听都没听过啊。”
  常大人呵呵笑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名气大的盗贼,做的案都是小偷小摸、趁火打劫。据说还强暴过邻村村长的女儿。”
  “胆子还挺大。”张之雄打趣道。
  “呵呵。”常大人捋了捋胡子:“要不是肚子瞒不住了,恐怕那村长女儿永远不会开口吧,被发现了也在为那两人开脱。”
  “那女的怎么样了。”张之雄好奇问道。
  “唉,还能怎么样。跟父亲断了关系,赶了出去,现在不知道在哪呢。”常大人长叹一句:“没被浸猪笼已经不错了。”
  “啧。这酷刑还没废除呢。”张之雄摸着下巴说道。
  常大人幽幽说:“毕竟京里的那位……”说罢讪讪两声,不再说下去。
  张之雄也适时止住,笑着摇摇头又饮了一杯。
  “唉哟,疼死我了……”
  “别动!上药呢。小莲,摁好了。”
  常公子被小莲摁在床头,脑袋被小莲的锦绣酥胸盖住,腹上常夫人胯坐其上,手里拿着药碗,用瓷棒卷起一层药膏,涂抹在常公子身上红肿的地方,冰凉的药膏加上伤口的刺激,让常公子浑身抖动起来。
  “哎哟喂,好疼!!”
  小莲咯咯笑道:“呵呵,少爷真是不经事,男子汉的叫唤什么。”
  “你这丫头……唉哟,疼得不是你,就会说风凉话!唉哟……”常公子面上软热,鼻尖嗅着乳香,分散着注意力。
  细细涂遍伤口,常夫人才翻身下床,把药碗交给小莲,小莲接过碗拿出去清理去了。
  “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常夫人做回床边,揉着常公子紫红的肩膀说道。
  “嘶……呼”常公子缓缓舒展眉头,额头上的纱布隐隐有着血色。
  “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肥球,把我诓进屋去,给我打晕了。”
  常夫人轻轻加重了力道:“平时不是机灵的紧吗,三言两语还把你给骗了?”
  常公子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那王八蛋说你和侯爷在楼上……”
  “怎么?”常夫人指甲轻轻夹住一块皮,脸色有些微红地说:“你还怕我偷人不成?”
  “哎哟哟。”常公子顿时求饶:“哪有哪有,夫人知书达理,哪会轻待于我啊……疼疼。”
  “哼。”常夫人收回手指,起身说道:“你今晚就躺着养伤吧,不可以翻身啊。”
  常公子点点头:“哦,记得帮我看一下侯爷,他没事我才放心啊。”
  “知道了,一会我让小莲给你送药来。”说罢轻轻掩上门,台阶下小莲似是偷笑。
  “死丫头。”常夫人走下台阶弹了一下小莲脑门。
  “唔。”小莲捂着脑门,嘟着嘴笑道:“少爷直觉倒是不错,可惜不是侯爷,是大老爷呢。”
  “嘘……”常夫人忙的捂住嘴巴,回望了一眼昏明的宅屋,吩咐道:“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等不烫了给他送过去。”
  “夫人今晚又不在这留宿吗?”
  常夫人笑着捏了下小莲的脸蛋:“不然要你干什么。”
  小莲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夏日的夜晚也略显闷热,常夫人仅穿了抹胸织绣长裙,加一件薄纱开襟的袄衣,一副水仙伫立的模样。挽了挽耳边的青丝,朝着客院去了。
  常府家大势大,穿过几道山林水景,才来到院外大门。
  “少夫人。”两位门童齐齐躬身。
  “先下去吧。”常夫人支开了两人,虚掩上了暗红的大门。
  两位门童走了远了,才低声交谈道:“少夫人依旧英姿卓越啊,话说这回的侯爷也是面相不凡,要我说这俩可真般配。”
  “别瞎说!”另一位门童赶紧打断道,“真不怕脑袋掉了啊。少夫人怎么吩咐的你忘啦。”
  “啧。”门童咂嘴道:“得,算兄弟多嘴,走喝两杯去。反正少夫人这回也得给我们赏钱。”
  “嗨,叫你别再说了。”门童又打断了话语,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常夫人又想起了在怀珍行内瞧见的侯爷的模样,果真是个英俊的人儿,早就有所想法。此时不就是正好的时机,临近屋檐下,又想起丈夫之前的灼灼眼神,不由得脚步一顿。
  “他身体有伤,如此这般是否不太好。”常夫人脑中闪回常公子在床上忍痛的表情,一时间进退两难。
  “嗯哼……啊……哈!”
  耳边突的传来隐隐约约的轻哼慢吟,常夫人抬起头望向客屋。
  “好……好棒……唔……呀!”
  常夫人轻轻吞了口唾沫:“可是你要我问候侯爷的。”似是找到了借口,常夫人加快脚步来到了门前,睫毛扑动的眼睛慢慢靠近漏光的窗逢,顿时骨软筋麻。
  宋侯爷拉起盆边的两女,用清水细细冲淋了一遍,将二人推到床上。
  崔沁和崔夫人一个娇小玲珑,一个成熟妩媚,身上水珠轻点,口中兰气吐息,双眼也是迷离朦胧。
  混杂着香薰和淫靡之息,宋侯爷让二女跪趴在床边,两只浑圆的玉臀并列紧挨,虽有大小之差,细腻柔嫩却无云泥之别。
  宋侯爷双手分别抚上肉臀,一段轻柔慢捻,入手如玉。
  “好臀。”宋侯爷轻笑道,只见左手这一块,似瓷如酥,白嫩若凝脂,香滑似阿胶。而其中股内禁闭饱满,浅浅吐出一线粉红,娇艳欲滴。
  右手这一块,似桃似李,熟厚坚挺,打拍有涟漪,摁压溢指缝。熟桃下一风流妙穴,露出小小一头,浅露凤翼,蜜汁漫延。
  宋侯爷情不自禁蹲下身,先是凑上左边这一块,鼻尖贴上那一线天,一股温热覆上鼻梁,渐渐几道汁液落下鼻翼。
  轻轻一嗅,暖暖的咸香芬芳充盈鼻尖,宋侯爷伸出舌头,接住即将滴落的滑液,入口柔滑,青涩露甘,就像是刚刚结果的嫩桃汁。
  再尝尝右边的果实,只觉鼻子陷入一块柔嫩的面团,四面八方的腔压传来,竟有些喘不过气,不禁张嘴,又尝入几滴淫汁。浓厚的媚香蔓延舌尖,还未尝够味道,便又是一股淋了下来,简直是个熟透了的蜜桃。
  “呵呵。”宋侯爷站起身来抹干了鼻子。胯下一杆肉枪已是剑拔弩张,轻晃晃的在挑选着猎物。
  “你们两人谁想先来。”侯爷扶着二女的腰问道。
  母女俩对视一眼,崔夫人便娇艳如花的回头说道:“公子请尽情使用。”
  宋侯爷也不推脱,扶住粗壮的白玉龙枪,抵住湿滑的穴口。
  只觉枪头抵上云团,又觉得掉进了旋涡,其中一股吸力透来,回过神来,整个龟头已经没了进去。
  “好穴。”宋侯爷叹道,双手扶住崔夫人的腰,双膝一沉,随后后腰一挺,一枪将那肉穴挑了。
  “唉哟!”崔夫人一个激灵,后腰不自主的沉下去,肉臀高高翘起,承接这根捣乱的肉枪。双乳厚厚压在床榻上,后背下露出两瓣白玉面团。
  宋侯爷将肉棒送到了底,骇人的长度竟被面前的美妇整整收下,令他惊讶。意识间感觉肉杆似是进了桃花源,环周的媚压袭来,紧紧贴在杆上,壁上像是有无数个泉眼,汁汁温热吐在杆上,爽利不止。
  再加上侯爷肉枪粗长,渐渐撑平了千层的褶皱,最为嫩实敏感的娇肉被肉棒蹂躏,也给龙杆带来处子般的紧实。
  “好一个千层百泉穴。”宋侯爷忍不住惊奇道。
  崔沁倒是奇了,仰躺着钻进了娘亲的胯下,小脸靠近二人的交合处,只见蚌含龙杆,浆汁弥漫,悬着的几道悉数被崔沁吃了,才看得真切,好奇问道:“好哥哥,什么是千层百泉穴啊。”
  宋侯爷笑道:“那你可瞧好了。”
  说罢缓缓退身,水液挤压间慢慢抽出肉棒,拉出数道淫丝,带出些许嫩肉,最后“啵”一身弹了出来,顿时雾气腾腾,瀑布流泻。
  崔沁手臂抹了抹脸上的淫液,翘起脑袋朝热腾腾的美穴中瞧去。
  只见花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拢,趁着这个时间望去,花道却从平滑变得紧皱,渐渐变得千层百转,好似一张拢成圈的纸筒,两头被挤压在了一起一般。
  更奇特的是,那褶皱间淅沥沥的在汩汩出水,如同小溪汇成大江。
  “嘿,娘亲的小穴真是奇美。”崔沁舔舐着美穴笑道。
  “小淫娃。”崔夫人被退出去的肉棒弄得不上不下,轻轻晃着美臀乞求宠幸。
  崔沁正吃的起劲,眼前突得现出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她的鼻尖,慢慢插进肥美的蚌口。
  “哦~唔……”崔夫人如沐春风,舒服的呻吟出来。
  崔沁也识情趣,舌头托住在外的肉杆,缓缓送进母亲的美穴。咕叽咕叽的挤压声中,又层层撑平千转百回的褶皱,牢牢被其套住。
  眼间这肉枪送到了底,宋侯爷沉甸甸的玉卵盖在了崔沁眼前,小姑娘只觉眼皮微烫,但又舒缓温和,稍稍后挪身子,玉卵袋划过鼻梁,最后落在檀口之上。
  入鼻间一股浓厚的男性气息,让崔沁的小穴微微抽动,崔夫人瞧在眼里,一哼一鸣间埋进女儿双腿,香唇送上,舌尖刮弄着那一线天。
  “唔~”崔沁微张玉口,一颗玉卵适时落入其中,崔沁含糖似的卷住那颗卵豆,顿时表面光滑圆润,鼓鼓的印出硕大的玉卵模样,被崔沁整个包入润口。
  “呼……”宋侯爷缓缓吸气。这等媚女,不是一般青楼能比的。
  不及多想,宋侯爷提枪入洞,杆尖重重撞上一圈软肉。
  “啊~舒服……哼哈……”常夫人扬起嗪首,舒适的叫出声来。
  “啪……啪……”宋侯爷双手扶住蛮腰,小腹一下下撞上肉臀,激起荡荡涟漪,传过小腹,又浅浅摩擦到覆在床榻的美乳。
  娇嫩多汁的美穴被坚硬滚烫的肉棒搅的天翻地覆,崔夫人恍惚间香舌微吐,眉眼泛白,腹内滚烫令她微微颤抖。
  崔夫人弹软紧实的白雪肉臀被宋侯爷攻城拔寨,柔软的臀肉如面团一般,好似撞在了棉花上,软绵中又带着惊人的饱满和丰腴。诱人深入的舒适感让侯爷不禁加快了力道。
  “啊!……哼啊……呜嗯。”崔夫人呓语连连,眼神迷离,双手死死环住女儿的双腿,承受身后雄壮的肉枪。
  虽然自己也鉴用阳具众多,蛮粗如盗香猴者不多,细长如窃玉猪者亦少,偏偏这根,兼具粗度与长度,火热与刚强具备,捣进蜜汁泛滥的花穴里,经过处无一不快美,捋展开来的花道给男子棱角分明的龟冠,刮弄的肿痒酸爽。
  但给这火枪似的肉头刺到深处去,顶上那一团小嘴似的柔软,更是欲酥欲醉,整个心儿好悬跳出。
  宋侯爷浅送深插,细细捣弄,瞧见着肉臀白玉似雪,嫩滑可弹,双手从腰间拿捏下去,五指陷进美肉,为这美人推波助力。
  崔夫人桃花染颊,成熟妩媚的娇颜更加迷人,只是深埋在女儿腹下,口中嘟囔似的吹吐在光洁的少女嫩蕊上。
  “嗯~”崔沁含着玉袋口齿不清得轻哼着,小细腰忍痒似的扭动,倒是把嫩蕊往母亲唇上揉动。
  宋侯爷上下起手,欲罢不能,目不转睛的盯着胯下的靡靡淫色,竟觉得腰眼发麻,心中暗叹道:“饶是锻炼许久,也差点架不住母女莲的攻势啊。”
  说罢双膝微蹲,浅浅运功调息,才将那即将迸发的泄意压了下去。
  崔沁正觉得口中玉卵跳动,忽一会又平稳如故,反倒舌尖上热流滚过,慌得吐出湿哒哒的玉袋,扇者嘴巴呼道:“好麻好麻!”
  崔夫人也美目圆睁,只觉花中更加撑满欲烈,未等反应,后边的男儿突起攻势,愈来愈烈。
  “嗯……啊……慢……啊哈……慢一点……”崔夫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吟着,像是被猛兽扑倒,后腰抖个不止,忽的叫了出来:“啊~~”
  崔沁抬眼一瞧,见含着宝剑的蚌口忽的挤出一道浆汁,若不是闭眼及时,定要射进眼睛里去了,唰的一下在脸上激起一道水花。
  崔沁忙抹掉淫水,见宝剑慢慢退出花道,总算见着这绝品宝贝。
  原本白玉似的阳根,变得白中透红,粉红的肉头更是红中透着紫色,倒和侯爷白皙修长的健壮身躯成了差别。
  崔夫人销魂过后,待峰顶过去,这才无力的趴在女儿的身上,熟美的身躯盖在女儿小巧的身体上。
  “哇,好凶的宝贝。”
  听到女儿的惊讶声音,崔夫人这才注意到身后这根还坚挺的长枪,变得如此可怖的模样,顿时亮眼道:“竟是寒玉红缨枪,侯爷真是个好天赋。”
  “呵,你倒是懂得不少。”侯爷轻轻甩动这杆好枪,勾引的崔沁目不转睛。
  “娘,这是啥宝贝?”崔沁好奇问道。
  崔夫人吃力的转过身子,一只手抚上白中透红的烈枪,手心里尽是火热与脉动。
  “你且张嘴。”
  崔沁听话的张开兰口,脑袋倒悬在床边,长枪可一见那幽邃的腔喉。
  崔夫人引着枪头来到唇边,一条小舌迫不及待的点了上来,迎客似的将这凶物慢慢带进水口。
  顿时,崔沁觉得像是吞了一口碳火,滚烫无比,但又痒炙难耐,欲拒还迎却是越吞越多,不一会便含入一半,入喉之顺利,令崔沁难以置信,要知道她吞盗香猴的巨根,可是下巴都酸了。
  “这杆寒玉红缨枪啊,不同于一般男子的阳具。”崔夫人素手环住后半段在外的肉枪,檀口贴在男子胸前两点,吹起说道:“平时倒像是白玉瓷器,观赏极佳,更且坚实硬挺。而若兴起,却叫元阳聚集在杆内,血脉喷张,亮出本相。”
  说罢媚眼朝上望着这位英俊的青年侯爷,似是再问对吗?
  宋侯爷哈哈大笑,也不多言语,附下身来,吻住美人。崔夫人忙的送上香吻,葱指还在男人胸前两点拨动。
  而下身也不停歇,开始缓慢在紧致的喉腔中捣弄。
  说也奇怪,喉中一点没有异物的不适感,滚烫的肉杆贴上腔壁,反倒像是欢呼雀跃,自己容纳进了这个贵客,好不通畅。
  “不用怕伤着小女,寒玉红枪的能耐,侯爷应该比我更知晓才对。”崔夫人鼓励似的拍拍肉杆说道。
  既如此,宋侯爷也不用怜香惜玉了,双手扣上崔沁的娇乳,轻轻拿捏在手中,腰腹缓缓用力,开艮似的在那温润紧致的喉间前进。
  只见那白皙的脖颈上,慢慢浮现一根凸起,毒蛇似的渐渐向下。
  “咕……哼唔……”崔沁鼻口艰难的呼出一些声响,娥眉微蹙,可爱的小脸微微泛红,思索间,只觉口中像是吞了个烧火棍,还渐渐的入了喉,没有犯恶,没有哽噎,除了让人浑身烧烫,倒也是有一种一样的爽麻。
  不一会又是那一口湿黏的玉袋敲在了媚眼上,那根凶恶的长枪被一吞而尽,崔沁灼热的鼻息悉数打在宋侯爷会阴上。
  宋侯爷秘眼一提,又抽出小截阳根,又啪叽一下没进红润的水唇中,枪下玉袋也软绵绵的扑打在崔沁脸上。
  “咕叽……咕隆……咕叽……”水压挤弄之声从崔沁喉间和鼻息中传来,泛红的细腻鹅颈下那长条的凸起一前一后,倒桩似的搅弄着蜜室。
  “咕叽……咕唔……咕叽”崔沁双眼微微上翻,虽没有艰难的吞咽不适感,但依旧阻断了大部分的呼吸,让崔沁有些意识涣散。
  宋侯爷和崔夫人自知此姿势不可久用,二人也是加大了力道,宋侯爷改捏乳为握喉,像握着崔夫人的蛮腰似的,熊腰快速抽查,胯下玉卵在崔沁脸上拍的啪啪作响。崔夫人也口乳并用,刺激男子的敏感。
  伴随着一声轻哼,侯爷快影般的腰腹忽的死死抵在崔沁下巴上,玉面上的肉袋有节奏的提缩。
  整根红枪进入口唇的崔沁,竟在口腔中听到水压崩裂的激射声,从鼻上的玉卵中传来,果不其然,舌面上的肉管瞬间充盈着滚烫的汁液进入深入,那黏湿紧致的喉口内,紫红的肉眼上忽的张开。
  浇出一道浓厚粘稠,热气腾腾的白浊汁液,顺着深处的食道,悉数流进体内。
  “唔嗯!!唔呼~”崔沁被这开水似的阳精烫得一震,筷腿忽的交织在一起翘了起来,股间花心大动,跟着飚出一道清亮的汁水,雨落似的在床榻上流下一道冒着热气的水渍。
  足足在喉内射出八股阳精,侯爷这才赶紧抽出裹着无比黏滑的汁液的阳具,与喉内某处的粘稠银丝久拉不断。
  崔夫人忙得扶起女儿脑袋,后者面色通红,重重的呼吸了几口,但一点也无呛喉之感。反倒是伸出香舌将嘴唇四周一卷,残留的阳精吃了个干净。
  “嗯……哈~”
  宋侯爷耳朵一动,余光朝屋外看去,嘴角却是轻轻勾了起来。
  “你先给她通通气,我去拿点茶过来。”
  崔夫人揉着女儿胸口答应。
  宋侯爷简单环了个长袍,打开门四下一瞧,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埋头一看,屋内灯光映射下,一滩明亮的水圈,而青灰石板上,一滴又一滴的水渍慢慢延到了花园中。
  “呵呵。”宋侯爷掩上门,朝着花园内走去。

  第十一章:山雨捣玉臼
  “额啊……好苦啊……”常公子抿了一口汤药,满面苦涩。
  小莲可不管,直直往少爷嘴巴里灌药:“嘻嘻,良药苦口嘛,吃了药才好得快。”
  “唔!……”常公子声不能发,只好抬头将温热的汤药一饮而尽。
  “咳啊……”常公子清了清嗓子,朝着收拾的小莲问道:“梓桐去哪了?”
  小莲边收拾边回答:“回梨间歇息去了。”
  梨间是安排的众多客房之一,常府阔大,常有宾客来往,不多建造几间,可容纳不下。
  “哦……”常公子趴在床上,下巴搭在胳膊上,一阵刺痛,仔细一瞧,手臂上又一处紫青。
  “什么时候这里也伤着了……”
  小莲凑过头来,掩嘴笑道:“是不是少爷又去调戏良家,被人家揪手了。”
  “去去,我什么时候调戏良家了……”常公子脑海里突然想起那背上自己逃离险境的陌生女人。
  鼻内似乎还残留着发间的一抹芳香般告诉自己不是昏迷时产生的幻觉。
  “少爷,想什么呢?”小莲好奇的盯着常公子发呆。
  常公子正了正面容道:“嗯哼!没事,弄完了就去歇息吧。”
  吹灭了烛灯,小莲回到了侧房,这里离少爷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毕竟少爷有伤,需要人伺候,不留人可不行。
  “唉,也不知夫人要玩到什么时候。”浅浅打了个哈欠,小莲靠着枕头打算打个盹:“也把我叫上啊……”
  ……
  楚缘沿着昏暗的长街转转寻寻,终于回到了崔大夫的诊所。
  四周幽暗宁静,唯有一两家还残余着灯火,不知何处又来几声犬吠,楚缘心急,忙的敲了几下门。
  “笃笃。”
  “吱呀……”出乎意料的,像是等候许久一般,崔大夫打开了木门。
  “崔前辈,深夜叨扰……”楚缘赶紧抱拳。
  “进来吧。”崔大夫不等寒暄,径直往里走去。
  楚缘只好跟着进屋,屋内仅有一盏油灯亮起。
  崔大夫就桌而坐,开门见山问道:“已经发作了?”
  楚缘心里讶异,师父的这位朋友,确实有本事,便将自己的情况托盘而出了。
  崔大夫一边听,一边摩挲着下巴,清瘦的脸庞在油灯下昏暗明灭,一声叹息道:“唉。我给你的药不过镇痛滞压之用,若要根除,还得去寻你师父要找的人。”
  “可是崔前辈,我这到底是什么病。”楚缘问道。
  崔大夫看着灯光另一边,楚缘担心的脸,只是摇头说:“这不是病。我无法形容这种情况,按容易理解的说法,你正在走火入魔。”
  “哐当!”楚缘顿得起身,碰倒了身下的凳椅。
  “怎么可能!”楚缘惊道:“我从小只学习门派武功,别的秘籍心法见所未见,更别说修炼歪门邪道,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似是突然想起崔大夫还有家眷,这番动静怕是惊扰了家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崔前辈,我太激动了。”
  崔大夫只是示意楚缘坐下,继续说道:“是与你要交付的事物有关。”
  “那个残片?”楚缘说道。
  崔大夫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楚兄作何打算,竟让你去做那承载之物。”
  楚缘反应过来,脑海里似是电闪,回忆交织中,猛然瞅见那模糊朦胧的一幕,自己的小腹鲜血如注。
  双手猛地摸向平坦的小腹,隔着衣物,也是柔滑细嫩,哪有伤口。
  但是豆大的汗珠却从楚缘额上溢出:“你是说,那东西……在我体内?”
  这下反而是崔大夫惊奇了:“怎的,你不知道吗?不是你师父给你炼化进去的吗?”
  当然不是!楚缘逐渐理清了回忆,那分明是打斗弄成了意外!
  “咚!”楚缘手扶额头撑在桌上,接着问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会把我怎么样?”
  崔大夫恍然大悟:“看来是意外被你吸收了,我还在想楚兄什么时候这么绝情了。”
  说罢起身在屋内踱步,仔细想了想后慢慢说道:“那东西我知道的也不多,它本是一柄神兵,名曰七绝,相传吴越之争时就有现世,但记载甚少,却无一例外就将它称之为真正的“神兵”。”
  “真正的“神兵”……”楚缘重复呢喃着,手掌不安的放在腹上。
  “你倒不必如此担心。”崔大夫接着说道:“你师父要你找的人,我想想,欧平治对吧,定然了解的比我们多,你门派现生了变故,你师父要你交物于他,很大可能他有能力帮助到你。”
  楚缘思索再三,向崔大夫询问:“崔前辈,你给我的药,只剩四瓶了,路途漫长,我担心不够用。”
  崔大夫面色艰难的转过身,幸得屋内昏明,楚缘并无察觉。
  “我也有心无力啊,只是其中的一味药引实在是寥寥无几,而且相当难获取。”
  楚缘起身道:“我在山中时常为山下的村民采集草药,若不如崔前辈告诉为为止,我去采来。”
  崔大夫又背着楚缘走了两步,摆了摆手说:“此药与一般草药不同,若你实在想让这镇痛安分些时日,倒是可以试试。”
  楚缘抱拳:“多谢崔前辈,那么我该去哪里采集?”
  崔大夫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扑灭了唯一的灯烛,屋内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崔大夫?”楚缘不明所以的问道,没有一丝灯光的房间让楚缘捉摸不到方位。
  “在你右侧前行五步,有一窗栏,你且先到此处。”崔大夫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楚缘遵照指示,果然在面前有一道半身高的窗栏。
  “崔大夫,干嘛要灭了灯。”
  崔大夫的依然是从楚缘的身后讲话:“我提到过,这药材与一般药材不同,形状怪异,不喜见光,而且极难采取。若是现在放弃也无大碍。”
  楚缘说道:“这有何难,倒是麻烦了前辈,若不是前辈施药,恐怕师父交代的事我都完不成,只是试试,成则成,不成也不得己。”
  “嗯。既如此,你且蹲下。”崔大夫在楚缘身后幽幽说道。
  楚缘负责窗前横壁蹲下,接着似乎听见了细微的摩挲声,想必是将那药材从层层包裹中拿将出来,果真是不喜光的东西。
  思索中,鼻前忽然透来一股奇异的味道,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其中掺杂着明显的药材香气,醒神又明智,但又混杂着一些咸腥刺鼻的不明味道,晕脑又黏腻。
  “此药材形似红薯,但性如山药,你且将它握住。”崔大夫在背后指引着。
  楚缘在黑暗中循着气味摸索,指尖忽的碰到一处弹性的事物,触电般收回了手指,接着才慢慢摸上去。
  “噢……”
  “嗯?前辈?”楚缘听背后的声音忽断忽续,好奇问道。
  调整好气息,崔大夫说道:“没事,站久了有些累,我坐下就行。你接着握住。”
  楚缘照着指示,玉手慢慢环握住这根山药似的药材。
  但觉手心里的这根药材,表面平整清凉,顺滑温润,隐隐感觉到一丝温度,忽然在手心里脉动了一番,令楚缘一惊。
  “前,前辈,它怎的像个活物?”楚缘松开了手问道。
  崔大夫有些急促的回应道:“这根药材培育了许多时日,颇有灵性,你可见过小草含羞,梨花抱果。”
  楚缘也见过不少草木,自然是见过这些特别的反应,难道这也是一种防卫表现?
  “所以我说采取极难,必须得以温和的方式进行榨取。”
  楚缘回头朝着声音的方向,只有一片黑暗,问道:“那是什么方式?”
  “你听我指示就好,平时都是我夫人代劳,我身体有恙,不方便触碰这药性浓烈的东西。”
  楚缘又重新握住这根事物,虽清凉温润,但内里又觉得炙热,表面光滑颇有弹性,但稍一用力拿捏,又觉得些许坚硬,好生奇怪。
  接着又是一阵跳动,传来一丝细不可闻的咕叽声,又是一股浓厚的味道散发了出来,楚缘也突然感觉到虎口上滴下来一道温热的汁液。
  “这是……”楚缘好奇的拿到鼻前,味道竟和药瓶里的味道相似,问道:“前辈,这就是药汁吗?”
  “呼……”崔大夫回过头轻轻吐了口气,“是的,只是一部分,浓缩的药汁需要温顺的挤压,才会汇聚成汁流出。”
  楚缘听罢,便两手托出,环握住药根,按摩似的挤压捏弄着。不一会,便有黏腻的汁水从根口流下,钻进了手掌的缝隙中。
  在崔大夫的指示下,楚缘不光按捏着药根,也开始就着黏滑的汁液,前后揉动着根身。
  顿时黑暗中,有轻微的水腻声作起,根身被这汁液一抹,变得更加光滑顺溜,楚缘的纤纤玉指间一分开,都有黏黏不断的稠面。
  倒确实是与山药一般,楚缘回想起帮师父处理山药准备做山药煮鱼的时候,那剥了皮的山药清洗时,滑不溜揪的棍身能让她玩好一段时间。
  手中的这玩意儿,就像是山药成精似的,这前端出也想红薯一样,还有个疙瘩。
  “嗯……这药材与你有益,你可将其含住,避免药汁流失,切莫将药材吃咬,我……我留着有用。”崔大夫在身后说道。
  楚缘慢慢凑近药根,那奇异的味道更甚浓烈,又香又腥,但怎样也比儿时吃的药汤要好闻,至于味道……
  楚缘缓缓启开兰口,黑暗中隐约淡淡呼气声,药材像是感应到热气,也跟着跳动了两下。
  接着楚缘香唇先贴上前段疙瘩,竟是弹力十足,像吃过的平顶蘑菇。怕伤到药材,楚缘避免牙齿磕碰到疙瘩,只从唇齿间伸出香舌,轻轻点在疙瘩头上。
  感官放大间,楚缘觉得舌尖划过一道裂口,且每每划过一次,手中这药根就跳动一次。
  双手也不停歇,继续温和的揉动,唇肉紧贴根头,香舌如扫面。
  尽数卷了几抹黏汁,放进口中一尝,竟是咸甜苦鲜腥,比之药瓶里的更为浓厚,既好吃,又难吃,难以判别。
  楚缘舔弄了好一会,渐渐觉得头晕目眩,腹上隐隐发热,黑暗中看不到的眼眸中,似有淡淡神采流过。
  鬼使神差般,楚缘香唇一吸,把半个药根面条似的裹了进去。
  “嗯哼!等……”身后的崔大夫发出一阵怪响。
  而楚缘不知怎么的,似是没听到一般,将那事物裹在了口中,腔内四面八方的嫩肉簇拥着上来,香津混着药汁,沿着腔道尽数吞进了喉内。
  “嗯啊!等……等一下!”
  身后崔大夫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转而楚缘面前的窗栏帘布一掀而开,一双消瘦的手忙的摁在楚缘头上。
  崔大夫运起内功,两眼暂获些许明亮,仔细一瞧,却让他一惊。
  自己的玉茎已经被含进去了大半,而顺着玉茎往上,一双嘴角淡淡微笑的檀口叼住那玉茎,瑶鼻浅浅呼着热气,而那明亮的双眸,却淡淡透着微光,氤氲脂粉的色泽充盈着本来黑色的瞳孔。眼角有些挑起,似是在捉弄面前这个男人。
  崔大夫只道不好,很明显,面前这个并不是楚缘,或者说不完全是楚缘,都说一个人尽管改变了相貌,但眼睛永远骗不了人。
  她知道他的能力!
  这是崔大夫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紧接着,那眼眸泛粉的楚缘忽的加大了力道,双手一前一后裹着茎根,那深幽湿滑的媚唇细细含住茎头,前是裹弄舔舐,后是揉捏推送,极大的快感顿时冲上了崔大夫脑门。
  “啊……住……住手……”崔大夫双手摁住楚缘不停嘬弄的前额,但消瘦的身躯根本抵挡不住楚缘的攻势。
  “咕叽……咕叽……”
  不再演示的汲水声从红润的口舌中传出,灵活的舌头扫过肉冠的每一个缝隙,时而卷舐着不断溢出的浆汁,时而舌尖探进尖头缝隙中仔细掏弄。
  “额啊……”崔大夫难以招架,楚缘的檀腔炙热滚烫,蜜汁四溢,即使尝过夫人的肉腔美舌,女儿的窄喉软壁,楚缘的口内要更胜一筹。
  口内的美肉泡沫似的挤压,茎下香舌地毯一般托住茎身,而腔内的吸力之大,像旋涡里的孤舟般,只等着被吞噬殆尽。
  似是感觉到口内玉茎的自我压制,泛着粉光的眼睛瞟了瞟眼前这根长棍,随着香舌走遍棱棱角角,观察着男人的实时反应。
  忽的口中肉压四起,崔大夫瞪大了眼睛,只见楚缘坏笑似的吮吸脸颊上微微鼓动,接着一股熟悉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这!这是!”崔大夫惊呼出声,楚缘的口内竟变得和夫人为自己含弄时的感觉一样,那熟悉的美舌与肉腔从棒身上传来,终于让抵制的双手松了几份。
  “额啊!难道……”崔大夫又是一道惊呼,只见楚缘的喉间一阵蠕动,伴随着腔中肉压变化,棒尖倏得滑进了一处紧窄温热之处。
  “呵!嗯啊!”崔大夫只道是掉进了女儿的深喉媚壁,双手反而摁在楚缘后脑送了几分。
  得逞似的眼光中,楚缘不断变幻着口内奇状,崔大夫只觉得身处梦幻,分不清身下的是夫人,是爱女,还是怪异的楚缘。
  “不行了……要出来了……哈啊!”崔大夫终于把持不住,腰眼一麻,弓起身来,股股阳精从棒头射出,旋涡似的顺着喉腔,吸入口腹身处。
  “嗯……哼嗯……”身下的女人微微眼眸,似是仔细品尝着榨取来的宝精。
  足足八息之多,崔大夫才筋疲力尽的松开手掌,就地跌坐了下来。
  “扑通。”
  一声倒地声音,崔大夫缓过劲来一瞧,见楚缘已经侧趴在地面上。
  屋外渐渐传来脚步声,木门被轻轻推开,一盏灯笼照亮了房屋。
  “诶,是楚姐姐!”崔沁一眼瞅见倒地的楚缘,赶忙过去搀扶。
  “哎呀,这是怎么了。”崔夫人掩上门,挂起灯笼,这才瞧见相公扶着墙站了起来。
  赶紧扶着相公回到坐上,见他下体裸露,崔沁也凑到昏迷的楚缘嘴边用鼻尖闻了闻,随后埋怨似的盯着父亲。
  崔大夫摆了摆手,接过夫人递来的茶水,这才把缘由一五一十的说了。
  “她这是怎么回事?”崔夫人好奇的看着已经躺到床上的楚缘问道。
  崔沁也凑了过来。
  崔大夫叹了口气:“唉,七绝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但她的那番变化,定是为了采取我的阳精。”
  “啊?”崔夫人心疼似的按上相公裆部。
  “无事。只是透支的太大。”崔大夫摸上夫人玉手说道。
  崔夫人还是心疼的揉了揉,说道:“唉,当初只觉你有这杆宝物,定是老天赏赐,想不到,却是折磨了你。”
  “呵呵……”崔大夫苦笑了两下。
  崔沁又从书柜上拿下一本书,熟悉的翻到了那一页,小声的念着:“山雨捣玉臼。形似红薯,性似山药。万中无一,生有裨益。男生此根,通岐黄,明经脉;女用此根,驻容颜,善体格。饮尿比之童子尿引,可清热明目,排毒解咳;溢汁如熊膏鲸脂,可止血化伤,延年益寿;阳精贵若龙血,可令白骨生肌,枯木逢春。”
  “呵呵……”崔大夫揉了揉崔沁脑袋,“医书给写夸张了。”
  “但父亲的阳精就是那么有用,你看,这城里这么多人,都不知道……唔!”
  “嘘……”崔大夫赶紧捂住女儿嘴巴,因为床上的楚缘正醒了过来。
  楚缘抬眼瞧见崔大夫和妻女都围着自己,忙的坐起身来,脑中一阵晕眩,又捂住额头。
  “楚姐姐。”崔沁端上来一碗热水。
  待热水进胃的暖意,楚缘才清醒了几分,问道:“我怎么睡在这里?”
  崔大夫坐在床边,说道:“那药水是没经稀释熬制的浓缩药液,药效强劲,你扛不住,方才晕了过去。”
  “啊……”
  “不过不用担心,药汁你都消化掉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内,你不会再有镇痛。”崔大夫补充说道。
  “那……那太好了。”楚缘下床站起身来,抱拳鞠躬感谢,又朝崔夫人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
  “哪的话。”崔夫人牵起楚缘的手,眼睛却有些羡慕地看着楚缘的脸,“我倒是希望多和你聊聊天呢。”
  “多谢崔夫人好意,不过楚缘还有要事在身,日后再来叨扰吧。”楚缘歉意的说道。
  “不打紧。小沁,去送送姐姐。”崔夫人招来崔沁说道。
  “噢!”楚缘在怀中摸索,却被崔沁拉扯打断道:“哎呀不用掏钱啦,我爹爹悬壶济世,钱多俗啊。”
  “可是!这……”没等楚缘说完,已经被崔沁拉出了房屋,只留崔夫妻二人哈哈大笑。
  牵着楚缘走在迷宫似的百井街,崔沁小声的问道:“姐姐,你觉得那药汁味道怎么样。”
  楚缘仔细回忆了一下,不知怎么想不起来了,好像只是浅浅尝到了点味道:“我不太记得了诶,大概是药性太强,中途我就晕乎了。”
  “哦~”崔沁失望似的答道。
  不一会崔沁就带楚缘钻出了街口,崔沁问楚缘:“姐姐,你这一走,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楚缘捋了捋崔沁的头发,说道:“我总有预感会很快再见的,而且我办事雷厉风行,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嘻嘻。”崔沁咧嘴笑道:“好,那我等着。”
  “嗯。”楚缘挥了挥手,“早点回去吧。”
  待看不见崔沁背影,楚缘提了提腰包,别好佩剑,又重新出发。
  “唉,岂不是错怪那两人了。”
  想起差点把那两人斩伤的情况,楚缘脸色有些尴尬。
  “反正也是他们不对,敢偷盗到我们门派来了。”
  “阴氏霹雳堂啊……等事情忙完了,找个机会去看看吧”
  ……
  崔沁回到房间,灯光下,爹爹正埋在娘亲的腿间,仔细的舔食着。
  关上房门,崔沁才爬上床铺,见爹爹伸出舌头,探进娘亲的粉穴里,清汁水溢,挑动花壁,娘亲口吐香兰,穴肉一阵蠕动,流出一团粘稠浓厚的白浊。
  崔大夫也不嫌弃,一口含住花口,带着淫水浓精咕噜吞下。
  “怎样?”崔夫人含笑问道。
  “好好好。”崔大夫抹了抹嘴,“难得的元阳,比以往的更加强劲,这是何人的?”
  崔沁躺着娘亲身边说道:“嘿嘿,那可是人中龙凤,平宣侯宋流风哦。”
  “哦~原来是他。”崔大夫恍然大悟。
  “你倒好,给了那女孩那么多阳精。我这一瞧啊,那女孩吃了你的元阳,变得更加水灵了。”
  崔大夫只是摇头讪笑。
  “待你吸收侯爷的元阳之后,一定很有收益吧。”崔夫人充满爱意的看着相公问道。
  崔大夫深情的吻了一口夫人,说道:“就这一口,今天的损失都能修补回来,一会我就去运功。”
  “啊!这么厉害。”崔沁兴奋的褪去衣裳,毫不避讳的分开玉臀,露出光滑但有些红肿的白虎馒头说道:“爹爹,这还有。”
  崔大夫有些心疼的吻了吻女儿微红的嫩蕊,不一会,屋内又淫声乱作。
  ……
  宋侯爷顺着水渍进了花园,只见园中一亭,依坐个人影。
  常夫人小鹿乱跳,见了那鲜活的春宫,早就忍耐不住在屋外自亵了起来,足足用手指泄了两股,才瞧见侯爷欲要出门,也没做擦拭,慌得羞进了花园。
  园内虫鸣吱吱,背后的脚步渐渐靠近,常夫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杂乱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凝脂似的乳肉微微颤抖,玉足交织在一起,坐立难安。
  突然背后声音消失,没有一似动静。
  常夫人侧耳倾听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好奇的微微偏过头。
  小巧的鼻尖忽的撞上一块坚硬又滚烫的事物,突的睁着怒眼盯着面色酡红的常夫人。
  激烈的心跳逐渐平静,却让灼热的空气从常夫人口中吐出,没有抬头看那英俊的面容,常夫人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根凶猛的长枪。
  远远望去,少妇渐渐靠上那巨物,对着枪头深深一吻。

第十二章:事生运河
  夜深人静,乌云遮月,常少爷趴在床席上静静打着盹,不知怎的一阵哆嗦,渐渐醒了过来。
  “嘶……有点凉啊。小莲!小莲!”常少爷搓了搓手臂,对着空屋子喊道。
  空荡荡的房子只有一盏油灯静静燃烧,偏房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丫头,跑哪去了……”
  常少爷挣扎着爬起身子,药膏药效极好,伤口已经结疤,除了有些痒痛,倒不甚影响行动。
  从衣架拿下衣物披上,常少爷透过壁窗看看偏房,哪有小莲的影子。
  不知怎的常少爷心里就是有点不踏实,徐徐打开房门,暖热的夏气扑面而来,倒是又不觉得多冷了,但还是收了收腰带,往梨间去了。
  府内下人多歇息,好巧不巧,偏偏被常少爷撞见两个值守喝酒的。
  “少……嗝!少爷!”门童齐齐站起身来,却也东倒西歪的。
  “你们守门守到醉酒了是吧?”常少爷语气不满的教训道。
  “呃……”门童们不敢作答。
  常少爷继续问道:“侯爷呢?”
  门童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悄声说道:“侯爷他在……他在和行里带回来的一个女的……”双手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常少爷了然,想必是侯爷把他们撤下来了,免得坏了兴致。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便叫二人赶紧去醒酒,时刻留意状况。
  待常少爷往园里走后,两位门童面面相觑,心里暗道不妙,这要是被少爷撞见了,常府不得翻了天了,他俩脑袋也要搬家了。
  其中一个一拍脑门:“赶紧去找夫人的贴身丫鬟,那女的聪明伶俐,帮夫人做过不少戏哩。”
  “诶还是你聪明啊,走走走。”说罢二人齐齐饮下最后一碗酒,忙的找人帮忙去了。
  常少爷走过碎石小径,过了蜿蜒细流,这才到了园内花园,这花园茂密繁盛,当初常少爷嫌园内空旷,特地安排园艺能人打造了一个花园迷宫,年轻时自己常常与十多位侍女一起在迷宫里捉迷藏。
  后来认识了张梓桐,也就是现在的常夫人,在她跟随父亲来府上做客时,二人也时常在园中玩耍,时间一场,二人窦生情愫,在园中深处的亭中有过翻云浮云,颠鸾倒凤的情趣故事。
  念着这些旧日时光,常少爷不自觉的快走到了亭口,从高耸的篱笆转角探身,只见黑漆漆的夜幕里,亭中似是有人影晃动。
  常少爷忙躲进篱笆后,茂密的灌木遮盖了身影,自己也只能从枝逢中远远查看亭内情况。
  “谁啊……难道是侯爷吗?”
  像是去印证常少爷的猜测一般,一朵乌云悄悄挪开一道缝隙,皎洁的月光顿时晕染了花花绿绿的亭园,亭中一道高挑的白衣背影显现,果不其然,只有侯爷有这样的身高。
  常少爷好奇的细瞧,又见一双白玉似的双腿从侯爷的身侧露出,局促不安似的微微扭动,隐隐约约间,似有人声低语,却完全听不清楚,咕咕唧唧的不明所以。
  却见侯爷躬下身去,又有一双柔夷攀上后脑,只是侯爷的长衣与身躯挡住了不少,难以看的确切,但常少爷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男,二人肯定是相视而吻了。
  “早听行里伙计说今天要拍卖绝世美女,也不知这位长得如何。”
  常少爷好奇的找角度试图一探究竟,本来行里的货色他可以随意挑选,但既然侯爷看上了,他也只能忍让,不过越是得不到的,却越是让人心痒。
  正当常少爷愁着看不见时,侯爷一把抱起身前女子,乌云却不合时宜的又笼盖了月光,顿时四周又暗淡下来。
  搂紧侯爷的女子秀发飞扬,纤细的脖颈剪影线条分明,胸前玉兔弹跳,暗色的轮廓下,两粒凸起显得尤为明显。
  “哦~身材真好啊……”常少爷瞪大了眼睛,试图获得一丝色彩,可惜他并无内力,无法想高手一般暂时聚眼放明。
  宋侯爷的人影埋进那高耸的胸脯,可见那凸起被一口含入口中,身上的女子爽利的似的扬起了脑袋,搂紧面前的男人,双腿盘在结实的腰上。
  常少爷舔舐了一下嘴唇,胯下微微发硬,脑海中一边愤愤道:“我和梓桐的风水宝地全让你们糟蹋了。”一边慢慢探进下衣,微微调整一下姿势。
  若亭中的不是侯爷,他定要把这两人赶出府了,若是下人,更是少不了扒皮抽筋。
  见侯爷将女人已经敞开的衣领一掀,曼妙的身影顿时显露,纤细的腰肢下,侯爷的双手托起挺翘的臀部,女人身体后仰,腰背快要折断似的后弯。
  “好强的腰力。”常少爷暗自吞舌。
  侯爷品尝完那饱满的蟠桃,一路沿着胸腹向下,而女人的身体也越往后仰,待到侯爷吮到小腹位置,终于身板与地面平行。女人终于坚持不住,松开扯住男人衣领的双手,往后撑在栏杆上,这才没有摔下去。
  而这一撑,却让侯爷托住的下身任由摆布,只见侯爷托起翘臀,女人只能随着呈上最为美味的珍馐。
  可惜常少爷是瞧不见那美蚌香蕊了,只能靠侯爷沉醉的戏弄模样,幻想着该如何美味。一阵口干舌燥,也像模像样的用舌头挑弄着空气。
  似是挑弄的润了,侯爷放下女人身段,只见女人小腹起伏不定,想必是气喘吁吁。
  侯爷撩开衣袍,顿时亮出沉甸甸的长枪,棱角分明的剪影,看得常少爷差点咬舌。
  “这么大!”常少爷感受了一下手中跳动的肉茎,顿时有些嫉妒起来。
  自己的肉茎不过一拳长度,而侯爷的家伙显然是两拳有余,这不得把女子捅穿啊。
  早在春楼里就见识过侯爷的挑逗本事,哪想到人家家伙事儿也是极品。
  定睛一瞧,那女人像是迫不及待,急匆匆的前后顶着腰胯,求着阳具的宠幸似的。
  “真骚啊,快点啊,插进去干死她……”常少爷瞧得心急,连坚硬的肉茎都跳动不止。
  没让美人久等,只听隐约水浆挤弄之声,长枪暗影顿时消失在女人的下身里,而后一声舒畅的满足呻吟幽幽传到常少爷的耳朵里。
  常少爷一个激灵,似是耳熟这媚吟,淫欲盈脑间,竟渐渐浮现梓桐的样貌,不自觉的将其和亭中女影做比较,竟产生了可视的错觉。
  只见梓桐媚眼如注,娇喘连连,娥眉微窦,一双翘乳摇曳不止,腹前软肉随着侯爷的冲动激荡不婷,翘臀也是肉浪连连,纤细的双腿被抗在侯爷肩上,圆润的脚趾张开又并拢,就像她急促的喘息一般,真是乳粉桃花欲摘,蕊润甘露香来。
  “啊……怎么会……”常少爷目眦欲裂,一股酸楚突得涌上,同时腰眼麻利一触,竟按捺不住精关,一股股浆汁从手中喷洒在灌木上。
  “哈……哈……”常少爷一阵怪异的浪潮般的快感后,又连忙看向亭中,只见两道身影任然忘情的交媾着,哪里看的清细致模样。
  常少爷自责似的在叶子上抹了抹手,逃离似的出了花园。
  “哈啊……好大……,轻……轻点……”常夫人素手紧紧捉住栏杆,腰板腾空下身却高高抬起,由下而上的瞧见侯爷健硕的腹肌,提着凶横的长枪,狠狠捣进自己的花道里。
  似是见女人累了,宋侯爷搂起常夫人腰杆,让其坐在栏杆上。
  常夫人终于环节了腰肢的酸痛,双腿环抱住男人的熊腰,一只手撑着栏杆,一只手扶在一根亭柱上。快感翻涌间,发觉指尖摸到些许刻痕。半睁的双眼迷迷茫茫一瞧,是和常少爷刻下的“天长地久”。
  “怎的突然变得更紧了,常夫人。”宋侯爷忽感棒身四周柔压,搅弄的更为畅快。
  “嗯啊……别……”常夫人松开扶着柱子的手,搂住男人后颈,温热的吐息在男人耳边说道:“叫我梓桐……别……别叫我常夫人……”
  宋侯爷一怔,随即笑了笑,继续抽插着说道:“那便随你的意吧,梓桐。”说罢后腰打桩似的活动起来,结实的腹胯撞击在梓桐泥浆四溢的蚌口,沉甸甸的玉袋也敲门一般不停点在紧闭的秘眼上。
  “啊……啊!再……在快点……呜呜……好爽,好……好厉害……要死了……”张梓桐呓语不清,香汗淋漓,呜咽似的承受排山倒海似的攻势。虽说尝过不少优质阳具,唯独这根能和父亲媲美,甚至在其之上。
  宋侯爷微微咬紧牙冠,见面前的常夫人紧致异常,比起屋内双姝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竟有种抽送那小淫女娃嫩喉般的错觉。
  要知道喉咙可比弹性的花穴要紧致多了,常夫人能如此适配侯爷的寒玉红缨枪,可谓是棋逢对手。
  宋侯爷提枪入定,膨胀的枪头挑住花穴深处的嫩蕊,软绵绵的如婴儿小嘴。
  张梓桐顿时瞪大了眼睛,除了父亲,还没人能达到如此深度。
  眼前只见侯爷坏笑似的,慢慢挺动腰杆,枪头也按摩似的,对着花蕊轻拢慢捻,那软嫩的事物像弹性的婴儿脸蛋般被挤弄成各种形状。
  “噢哈~喔……”常夫人发出来自喉咙深处的快吟,泪珠盈捷,汗染青丝,但却透露出说不尽的快活。
  宋侯爷枪棒搅拌,将花穴内的褶皱一一铲平又叠起,曲折又蜿蜒。若是让常公子来,定是要迷路在这温柔林了。
  可宋侯爷可不管,没有他破不了的城,没有他冲不出的阵,见美人骨软筋麻,那小口也欲拒还迎,腰下一沉,枪头对着那深幽的暗室中一挑。
  “咕噜。”
  一块小小的凸起浮现在常夫人小腹上,而她香舌半露,媚眼泛白,仅仅在一日之内,便被父亲和侯爷两度入宫。
  顿时强大的吸力与软媚的肉脂附着上来,枪头被环环包裹,密不透风。
  突然一股湿意从胯下传来,侯爷低头一瞧,交合处一股淡黄的尿液飚注出来。
  “呵,这算是现世报吗?”想起不久前才淋了那母女一身,想不到自己也挨了一道。
  瞧见怀中女人激颤不止,想必是到了极乐之境,只可惜自己蓄而待发,便稍稍抱起常夫人,缓缓抽送一会。
  “哦!噢~”常夫人脑袋耷在男人肩上,只能跟随者抽插发出无力的呻吟,腹中花房挤弄,带着一丝丝怪异难受,又有股股强烈快感。
  宋侯爷不再抑制,浅浅抽插了少许,便精眼大开,玉卵提缩,股股浓精随着枪管灌注进紧密的花房,将其撑实的满满当当,好似饱满的果实。
  “啊!烫……麻……要死了噫!”常夫人忍不住指甲抠紧男人后背,却没留下半道血痕,倒是忍不住绷直了双腿,玲珑的脚趾抓紧,又是一道玉浆溅射,汁汁打在男人玉卵上。
  ……
  话说这两门童跌跌撞撞来到少爷行房,少爷和夫人都不在,本以为黑灯瞎火,怎知屋内还有淡淡烛光,在窗幕上隐约倒影出个人影。
  “那女人跑少爷卧室里干嘛嗝。”门童打着酒嗝喃喃道,随后笃笃敲了两下门。
  “笃笃。”
  屋内传来一阵响动,“谁呀!”
  “莲姐姐……嗝,是我们两兄弟……”
  不一会门被小莲慢慢拉开,一瞧是喝的醉醺醺的两个门童,皱着眉问道:“你们两个跑这来干嘛。”
  “嗝……是这样的,少爷他往花园去了,夫人也在里面……”
  “啊!”小莲惊呼一声,急忙夺门而出。
  似是又想起什么,又回身进屋说道:“你们两个,先往梨房去,要是少爷问起,你就说是夫人不要他进去,知道吗?”
  两人答允下来,又跟着摇摇晃晃离开了。
  小莲看着这两人,唉的一声摇了摇头,掩上门回到屋中。
  只见书房内点着一盏明灯,桌上摆满了行卷和文书,小莲赶紧收捡起来,丝毫不差的放在原位,见无异样后吹灭了蜡烛,翻窗离去。
  常少爷极力回避想起刚刚的活春宫,心情有些焦急的往梨房走去,不知是在害怕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
  刚道门前,就见那两个门童东倒西歪的靠在门柱上打瞌睡。
  “你们两个,怎么又跑这来了?”常少爷拍了拍他们的脸问道。
  门童疼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看清是少爷,急忙站直说道:“啊……啊!少爷,夫人说不让你进去!”
  常少爷挑起了眉头,我还没问呢!
  “让开!”常少爷径直往里走去。
  二人赶紧拦上去,常少爷瞪起了眼睛,怒道:“反了不成?”
  二人一震,相视无奈,只好乖乖退下,祈祷小莲来救场。
  可惜等到少爷开门进了屋,也没发生什么奇迹。
  其中一个门童颤着声音说:“要不,咱俩逃了吧。”
  思索再三,另一个点了点头:“先收拾东西去。”说罢遁入黑夜中去。
  常少爷进了屋,掀开珠链进了卧室,只见床榻上被褥隆起,一人正侧身沉睡。
  屋内燃着熏香,是京城贵族爱用的安神香,只是今天的气味相当浓烈。
  常少爷只觉心中踏实一点了,轻轻坐到床边,虽然只能瞧见个大概,还是忍不住一只手抚摸被翘臀高高顶起的被褥上。
  “嗯~……”床上人儿慵懒的一声呓语。
  常少爷也不再折腾,本是深夜,自己也倦了,脱下鞋子,在妻子的身旁躺下。
  完全放松下的身心,在安神香的助眠下,常少爷很快打起了呼噜。
  小莲侧过头看着少爷搂着自己的肩膀沉沉睡去,也不忍心动作,便仍由他搂抱,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转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夜畅眠,当阳光照射到常公子脸上,一阵温热让他转醒过来,伸手遮住眼皮,刚要翻身,却扑了个空。
  仔细一瞧,床榻上身旁哪有人,忙得赶紧起身,却拉扯道背上的伤口。
  “唉哟哟……”疼的常少爷倒吸凉气。
  “你又在折腾什么。”屋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寻声看去,常夫人正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米粥和汤药进了屋。
  步子小巧的端着木盘放在桌上,坐在床边扶起相公坐好笑道:“知道疼了吧,让你乱跑。”
  “嘿嘿……”常少爷挤出个笑脸,“这不是太想娘子了嘛。”
  说罢趁其不备,在朱唇上点了一下。
  常夫人却忙的推开他,娇嗔道:“没个正经,赶紧先把药吃了。”
  朱唇还是那么的水润,又瞧见盘里的米粥,舌头在嘴唇上刮了一圈,却尝到了一点苦涩,倒也没有细想,只道是太久没进水,口干舌燥。
  常夫人端起瓷碗,朝阳下的米粥盈盈生辉,米粒饱满,浆汁浓溢,玉指拈起汤匙,浅浅舀了一勺,嘟嘴吹了吹,递到丈夫嘴边。
  常少爷觉得温馨无比,正要张口吞下,常夫人却桃口一开,转头将一勺米粥吃下,眉宇间细细品味。
  “喂,我可是伤员啊。”常少爷郁闷的说道。
  “哼~”常夫人瑶鼻一哼,端起汤匙细细吹凉。
  “夫人~好夫人,给为夫尝一口吧。”常少爷肩膀抵着常夫人细腰摇晃道。
  “噗嗤。”常夫人忍不住笑意,“好啦好啦哈哈,吃吧。”
  “嘿嘿。”常少爷张开嘴巴,一股香气弥漫的米粥送进嘴巴,顿时暖意充盈着喉鼻,饭香浓郁间,舌头却尝到一丝细微的苦味,想必是煮饭的伙计有给煮糊了。
  即便如此,这一顿饭,常少爷也觉得人间难寻。
  常夫人晶莹的眸中看着爱人,贤惠的笑意下,不自觉摩擦了一下双腿,残留在唇边的一点米汁,被香舌一扫而过。
  ……
  楚缘整顿好行装,打开客栈二楼的窗户,明媚的朝阳洒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疲惫。
  街上已经逐渐繁忙起来,楚缘拿起桌上的行李,将平宣侯的令牌塞进底部,思索再三,也将腰上的凤鸟玉佩也放了进去,背在腰上,提着剑出门了。
  辗转又来到驿站,这次的门倌倒是豪爽的让楚缘进去了,刚一进大堂,官员驿臣赶紧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
  “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楚缘如芒在背,赶紧躲开身子说道:“起来起来,我有话问你。”
  官员这才起身,将楚缘邀上高座,倾茶谄笑道:“大人所问之事,下官知无不言。”
  “阴氏霹雳堂,你听说过吗?”
  “哦?”官员讶异道:“大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楚缘有些厌烦这种官僚做派,催促道:“你只管答便是。”
  官员摇了摇头:“下官只知道阴氏霹雳堂早就已经灭派了,算一算也有二十年了。曾经他们生产的火药火器,一度强过官家的装备,为此挺受朝廷器重的,后来不知怎的被灭门绝户,官兵到时,早就烧的只剩残垣断壁了。”
  楚缘不知还有这等往事,但捡到的“阴氏霹雳堂”的弹壳,显然不是二十年前的老物,那两个毛贼,多半和霹雳堂有些关系。
  “霹雳堂的地址在哪?”
  “就在京城边儿上,到那了再打听就知道了。”
  “那好,另外我打算买你一匹马。”楚缘身怀怪病,只想着早日解除病根,便忍痛买马助行。
  官员瞧见楚缘翻兜,底部还躺着那块“平宣”的侯爷令牌,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下官这就备匹好马给大人,还请大人笑纳。”
  楚缘正要回拒,屋外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驿卒,大喊道:“老爷不好啦!”
  “怎么回事!”官员不满的质问着冒失的手下。
  “运河那边!浮上来好多尸体!常太守要征用我们的马车,把尸体运出城外!”
  “啊!”官员和楚缘都惊讶的坐起身来。
  ……
  宋侯爷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街上,路边大大小小凿了不少水井,据说这就是百井街的由来。
  停在一处装饰简陋的药铺前,一杆朴素的“崔”字招牌旗子孤零零挂在柱沿上。
  “笃笃。”宋侯爷转过扇子,用扇柄敲了敲木门。
  “吱呀……”木门却被敲开一道缝隙。
  宋侯爷推开木门,只见屋内空荡荡一片,伸手在中央的木桌上一抹,并无半点灰尘。
  “走得这么急啊……”宋侯爷低声说道。
  掀开幕帘,里屋陈列有序,床榻整齐,但书柜空无一物,角落一团灰烬,想必药炉也一并带走了。
  捻起一团黑白的灰烬,指尖轻抹,又逐渐飘落在地,鼻尖嗅到焦味和淡淡的草药香气。
  “龙须根……”宋侯爷盯着空中漂浮的灰烬渣滓说道:“一般的大夫用得起这个吗?”
  出了木屋,宋侯爷望着天空,湛蓝的出奇,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昨晚和常夫人又战了两场,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常夫人到梨园,交给她的贴身小婢,说来也好笑,那小婢见夫人半死不活的,竟然生气的踢了侯爷小腿一下,脸蛋气鼓鼓的甚是可爱,倒让侯爷印象深刻。
  回到自己的住处,那对母女却也不在了,侯爷也不担心,清洗了一下歇息去了。
  今天早上便有看不清样貌的,一身素衣的人在屋外等候,向侯爷报告了两女的行踪。
  只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的那两女的能耐。
  “不过,她来这里干什么?”宋侯爷回头瞧了瞧这空无一人的木屋。
  “侯爷,运河有发现。”不知哪里传来一声低语。
  宋侯爷点了点头,“啪”的一下打开纸扇,背着手往运河走去。
  一道风扬起束起的发丝,背后的“崔”字小旗脱落腾起,随风飞扬。

  第十三章:往事
  (本章无肉)
  却说这枢城运河发了大事,河面上漂起来不少浮尸,芝麻似的点在水面上,惹得城里大大小小都来围观,一时间摩肩接踵,车马难行。
  “从哪里冒出来的?”
  “莫不是又有什么妖孽作祟吧……”
  “咳咳,您瞧瞧,还有穿着官兵服的。”
  “那人我认识啊,我去花楼见过好几次……唉哟 ”
  “好哇你个没良心的,瞒着我跑花楼去啊!”
  “唉哟别扯别扯……”
  气冲冲的妇人揪着不成器的丈夫的耳朵走了,楚缘这才钻到空隙挤到桥边,朝阳染得河面金黄,却浮浮沉沉的漂着许多黑影,远处几艘运舟缓缓驶来,陆陆续续将这些尸体打捞上岸。
  眼前不知怎的,本来清澈的湖面,渐渐显现出一抹诡异的青绿荧光,楚缘讶异,揉了揉眼睛,又消失不见。四下张望,也没人对着刚刚的异象谈论。
  “奇怪,是我看错了吗?”
  楚缘心神不宁,一股异样的感觉充斥心头,河面微风拂过,带来清新的水汽,没有尸体腐烂的臭味,只有沁人心脾的清新,和一丝淡淡的清凉。
  似曾相识。这是楚缘鼻尖嗅到的第一反应。
  桥上的人越来越多,堵的水泄不通,楚缘觉得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也不知谁的扁担老是戳到腰臀上,实在瘙痒难耐。
  一只手扶着栏杆,楚缘翻身跃下桥面,在旁人一身惊呼中,轻盈的飘落到河面上,鞋尖在水面一踩,小小绽起一团水花,楚缘却蜻蜓似的又飞近开来,一跃落到河边的石阶上。
  “好轻功。”
  楚缘落地一看,桥下还站着一位玉面临风的公子哥,手上一团白纸扇,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是你!”
  宋侯爷缓缓走近,楚缘防备似的步子后退了半步。
  宋侯爷这才停止,面带微笑着说道:“你没事就好。”
  楚缘又回想起怀珍行里的变故,眼前的侯爷不过也是好色之徒,只是冷漠的回应道:“托侯爷的福。”
  宋侯爷只是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妨,一回生,两回熟。既然来了,不如陪我走一趟?”
  “去哪?”
  “怀珍行。”
  楚缘摇头道:“我马上就要离城,恕不奉陪了。”
  宋侯爷用纸伞指了指远处的河面,说道:“那些人命或多或少与我们昨日的所作所为有一定干系,不查个水落石出,怕是觉都睡不安稳。”
  楚缘顺着视线望过去,河里捞起一块又一块的尸体,岸边认领的亲属哀嚎渐渐传来。
  埋着头叹了口气,在桥上就瞧见了浮尸中有一部分穿的是行里的服装,楚缘便知道昨日的大闹遭成了现在的成果,一时间哑口无言。
  宋侯爷瞧着一言不发的楚缘,说道:“是不是我们做的还不能下定论,毕竟打坏机关的不是你我,但若要还自己青白,为这些人伸冤,我们得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楚缘哽咽着嗓子,“都被淹死了……”
  宋侯爷摇了摇头:“非也。根据常太守和怀珍行的供述,水患时是无人伤亡的。”
  “那这些……”
  “你跟我来。”宋侯爷说完后,往桥下走去。
  楚缘抹了抹鼻子,抬腿跟上,只见侯爷站在石桥台前,面前有一道栅栏。
  “这里是怀珍行的后门之一。”宋侯爷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
  楚缘环顾了下四周,只有潺潺水流,便跟着进了门。
  刚一进门,就是一股阴冷的凉风,滴滴答答的水声从头顶滴落,跟在宋侯爷身后弯弯扭扭过了好几条甬道,这才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空间,却是铺面而来的血腥味。
  “啊!”楚缘惊讶的捂着嘴巴,只见墙上溅满了血渍,靠着墙边横七竖八的还躺着几具淌血的尸体。
  “怎么会……这是,打斗的痕迹。”楚缘方才看得清了,见伤口平整,兵器不离手,更有甚者刀身都断了两节。
  “没错,”宋侯爷观察了下四周,“这是在泄了水之后发生的事。”
  说罢蹲下身撩起一人的衣角,说道:“里面既有官兵,也有行里的护卫。”
  “你看。”
  楚缘回头一瞧,只见宋侯爷从那官兵服装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他们在趁火打劫?”楚缘愤懑。
  宋侯爷将美玉扔在那尸体旁边,“权当给你陪葬了。”又转头对楚缘说:“接下来小心点,我们继续走。”
  ……
  “啪!”堂桌一声震响。
  张之雄被五花大绑地摁住,跪在公堂之上。
  “大胆张之雄!为何设下圈套,害我公职官兵。”常太守正坐在“光明正大”的匾额之下,质问堂下罪人。
  “呵。常太守,你别忘了,我的手下也死了一大半!”张之雄冷笑着看着这个亲家,不屑的说道。
  “哼。”常太守捋了捋胡须,说道:“事发你怀珍行内,行里有何种陷阱,速速如实招来。”
  “哼!”张之雄别开脑袋,一言不发。
  常太守嘴角浅浅一勾,唰的扔下一只令牌,“打!”。
  ……
  “你让开!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
  “冷静啊梓桐!”
  “怎么?你也怀疑我爹是不是?”常夫人一把挣脱开常公子哭道。
  常公子赶紧扶住夫人肩膀说道:“我当然相信岳父不会这么做,但是你这么到公堂胡闹,只怕火上浇油啊。”
  “那怎么办!”常夫人抹着泪花,“小莲呢?”
  “这丫头昨晚就不见人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常夫人脸上一红,幸好本来就在泪眼迷茫,心里暗自嘀咕:“昨晚跟你睡的不就是她嘛。”
  不过还是焦急说道:“唉,怎么一到关键时候,能用的人一个也没有。”
  常公子安慰道:“别太担心了,父亲不会不明清白的。”
  ……
  “《管房记事》,《织物采取》……放哪去了……”
  书架前,一道人影正在上下倒腾,将案牍书本一股脑倒在地上,一本一本翻看。
  “《枢城水运》……《枢城人记》……,嗯……啊!就是这个!”
  突然一阵细微的蜂鸣,带着一点寒光破空而来。
  人影忽感背后凉意,条件反射般翻身避开。
  “叮!”面前的书架上冒起一团灰屑,一根尖锐的铁钉被锚了进去。
  人影定眼一瞧,门外却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手拿纸扇,女的提剑凝视。
  “可有找到你要的东西?”宋侯爷淡淡说道。
  人影将手里的书卷悄悄藏于身后,面罩上的明亮眼睛四处打探,没等回答,立刻起身蹬腿往窗外奔去。
  门口二人不约而同的动作起来,宋侯爷首当其冲,赶在黑影翻窗前送出一掌,地下昏暗,烛灯早已熄灭,黑影只听耳边呼呼作响,忙得后仰脑袋躲开了一掌。
  不一会楚缘紧随其后,“喝呀!”轻呼一声,跳起在空中使出连踢,黑影双臂招架,“咚咚”两声闷响。
  宋侯爷又是一掌向下,竖掌为刀,直取面门。
  黑影只觉面前有劲风划过,忙得腾身挪越,身子在空中转了半圈,让手刀落了个空,刚一落地,又是楚缘的一记回蹬,小腿遒劲有力,重重踢在黑影交叉的手臂上。
  “哐当。”黑影往后倒飞了一段距离,将背后的书架砸了个粉碎。
  “嗯呵……”黑影低声的喘了口气,一激灵,忙摸向后腰,别在腰上的书卷不知去向,发觉似的看向两人。
  宋侯爷细细把玩着手里的书卷,笑道:“《枢城县志》,你找这东西干什么。”
  黑影一言不答。
  “无妨。本侯有的是方法让你说话。”说罢将书卷往后一递交到楚缘手中,又踏步上前,轻轻撩起衣摆,做了个请的手势。
  黑影捂着屁股拍了拍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碎屑,昏暗中隐约可见眼神变得凌厉。
  “要动真格了吗?”
  只觉空气仿佛滞腻,黑影脚边碎屑无风自转,突然一个闪身踢至宋侯爷面前。
  “好快!”楚缘忙出声,眨眼间拳脚相撞。
  宋侯爷一把握住来势汹汹的烈腿,身形佁然不动,只有衣袍呼呼作响。
  “还算矫健。”宋侯爷抛开腿脚,一掌拍出,也被黑影化解。
  二人交战难舍难分,黑影手拳越来越快,却被宋侯爷轻松的一一招下,眼看气势越来越低,黑影一个平桥落雁,让宋侯爷不得不倒退两步。
  背身之际,黑影从怀里掏出一抹银光。
  “小心!”楚缘在旁瞧的真切,立刻上前捉拿。
  黑影似是有所准备,身影不见停顿的朝楚缘冲去。
  “咻!”一根看不见的气流划破黑暗直直往侯爷追去。
  “啪铛!”宋侯爷一转纸扇,坚固的扇柄一把击落飞来的暗器。
  正要动手,却瞧见黑影正捏住楚缘的脖颈,谨慎的盯着侯爷。
  “咳啊……”楚缘被双手箍在背后,纤细的脖颈被黑影拿捏在手中。
  宋侯爷摩挲着扇柄,说道:“怎的如此大意。”
  “嗯额。”楚缘能无奈的回应。
  黑影带着楚缘渐渐往门口挪动,同时示威似的捏了捏楚缘的脖子。
  “啊咳咳……”
  宋侯爷不得己,慢慢让开了通道,在黑影的注视下,不敢有所动作,知道黑影消失在了转角,宋侯爷才附身拿起地上的银针,简单包裹起来,立马追了上去。
  地下昏暗无亮,黑影却轻车熟路一般,带着楚缘进了一条又一条甬道,不一会便来到一处头顶透光的平处。
  强烈的日光反倒刺激了下眼睛,楚缘脚步一顿,背后撞上一处柔软的事物。
  “啊!咳咳……”楚缘被身后的人推到一旁,扶上长满青苔的墙壁。
  那人揣好书卷,便要跳出洞外。
  “铛!”一道剑影忽的斩出,带着强烈的剑风闪至黑影身前。
  黑影一个后翻躲过剑锋,却又是临面一腿。双手护住面门,狠狠吃了一记鞭腿。
  “轰”的一阵闷鸣,黑影被击退数丈,双臂阵阵发麻。
  “变强了?”黑影盯着发麻的双手心里暗自惊讶,抬头一瞧,昏暗中面前女子的双眼似有淡淡荧光。
  “嘿!”楚缘剑口挑起,往黑影刺去,无奈手中无兵器,黑影只好躲避,楚缘却借势而发,一剑刺出又是一剑挥砍,快如烈风,动作敏捷。
  黑影见势不妙,即将招架不住,心急如焚,余光一瞧洞口,便有意将楚缘往洞口引去。退至洞下,运起一拳轰出,楚缘矫健一翻,躲开冲劲,气流在身后破响炸开。
  趁此时,黑影一跃而起,正要抓住洞口边缘。
  “镗!”一把长剑电光似的飞出,赶在黑影抓住洞沿前刺入,惊得黑影收回了手,却错过了出洞的时机。
  “唔哇!”
  半空中的黑影被楚缘腾起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腰上,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摔在地上。
  楚缘轻身落地,阴暗中的眼睛盯着匍匐在地上的人影,慢慢迈着步子走过去,楚缘眼眸中流淌着微弱的亮光,素手一张,洞口的长剑自行松动,随后回旋着飞到手中。
  黑影挣扎着站起身来,低着头沉沉念着什么。
  楚缘脚步一顿,只见黑影周围隐隐有紫雾笼罩,背后的青苔由绿变紫,随后旋涡一般,逐渐聚集在双臂之上。
  楚缘微微皱眉,衣摆被吸引似的朝着旋涡中心,挽了个剑花,楚缘双指捏决,抵在唇边,凌凌风声中不知念叨着什么。
  “哼呀!!!”黑影双臂挥旋,随后合拳轰出,一阵强劲的气流带着浓缩的紫雾,如同张开血盆大口般冲向楚缘。
  “呼嗤~”紫色气流如同撞上屏障 ,被在楚缘面前一份为二,沿着身体两侧泄出,钻进了迷宫似的甬道里。
  “诶你们瞧!那是什么!”
  地上看热闹的围观百姓们,见城内个个入水口突然冒出许多紫烟,雾霭似的漂浮在水面上,却在此时,水面绿光焕发,紫雾却像海绵似的被吸入水中,消失不见。
  船上乃至桥上的百姓们看的呆了,亦不知发生了何事。
  远处山岗外,一处风景秀丽之处,山岗上一座榕树,可一观枢城盛景,树根下盘腿坐着一人,望着玉带似的运河,满意的笑了笑。
  “爹,你又救了枢城一次。”崔沁一只手手搭在额头上,远远望着城里。
  崔夫人取来水囊,交给相公说道:“这次应该一劳永逸了吧。”
  “辛苦你们了。”崔大夫浅浅喝了几口,说道:“既然他们两家已经撕破了脸皮,总得有个结果吧。”
  “哪的话。”崔夫人接过水囊,“虽然进怀珍行不是什么难事,若不是你日夜炼药,就算投进水道里的是灵参妙木,也无济于事。”
  “怀珍行本是水道系统改良而建的,除了那里,没有更好的位置了。”崔大夫握住夫人的手:“倒是辛苦你们母女二人了。”
  崔夫人脸颊一红:“辛不辛苦你还不知吗?”素指轻轻点在玉臼上。
  崔沁却焦急的扶住父亲肩膀,问道:“你确定楚缘姐姐会没事吗?”
  崔大夫宠溺的揉了揉脑袋,说道:“她早早服了我的药,不会有事的。”脑海中却又想起楚缘那泛光的媚眼,以及差异巨大的反应,陷入思索之中。
  “不会有事的……”
  宋侯爷吐出口里的金丹,包好揣进袖里:“上清宫的辟邪丸果真至宝。”
  挥散开烟雾,宋侯爷沿着脚印寻找,终于在洞下找到了昏迷的楚缘。
  只见洞穴内石壁暗紫,草木皆枯,唯独楚缘一圈安然无恙,洞口一束阳光打下,落在昏迷的少女身上。
  宋侯爷抱起楚缘,探查经脉,倒是平稳,想必是力竭了。
  “日后必为绝色……”
  明亮的日光照射在楚缘白皙的肌肤上,耳垂透亮暗红,睫毛也亮闪挺翘,姣好的面容饶是见女识广的侯爷也不得不暗叹。
  不过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拾起地上长剑,腾空一跃,宋侯爷带着楚缘翻出了洞口。
  强光刺眼,宋侯爷适应了一下,环顾四周,只见枯黄衰败的景象,而倒让宋侯爷看的真切了,这里是常府的迷宫花园。
  “嗯……”楚缘瑶鼻哼息,明亮的阳光照的身子暖洋洋,缓缓睁开眼睛。
  “本侯还以为你要在这睡一天呢。”
  楚缘一瞧自己还躺在侯爷怀里,惊呼一声翻身下来,背过身整理着装。
  “你放心,本侯可不会趁人之危。”宋侯爷又从袖子中拿出纸扇,放在手中把玩着。
  “我……嗯……总之多谢了。”楚缘想着自己当了累赘,耳根一红。
  “呵呵。”宋侯爷浅笑,“不用放在心上。他逃走了吗?”
  楚缘摸了摸口袋,书卷果然已经不见,不过那人却没贪图自己的行囊。
  宋侯爷打量着楚缘,只是淡淡说道:“没关系,至少这一行不是没有收货。”
  楚缘回想起洞内的那团柔软,忙说道:“对了,我知道了,那个人他是……”
  “是个女人。”宋侯爷从袖里拿出一包卷巾。
  摊开一看,是一把束发的发针。而对比起纸扇扇柄的地方,刻出痕迹的部位,留下深深的紫黑。
  “好烈的毒。”楚缘看的心里发秫。
  “这不是毒。”宋侯爷将扇子扔进洞中,原来洞口不过是个干涸的水井。
  “这是尸气。”
  “尸气!”楚缘瞪大了眼睛,难道那人并不是活人吗?可是肢体交战,明显能感受到人体的温度,还有背后无意见触碰的柔软,明明就像是个活人啊。
  宋侯爷理了理衣领,露着微笑说道:“不用多惊。这人本侯倒是盼了许久。”
  ……
  一阵锁链拖动声响,张之雄扭了扭脖子,双臂却牢牢的拷在墙壁上。
  “这老狗,下手还挺狠……”张之雄活动了一下筋骨,灯火忽明忽灭,一道人影站在张之雄面前。
  “老爷。”木门被来人打开,赫然是小莲。
  “来的这么迟,把锁打开。”张之雄催促道。
  小莲拿起钥匙,垫着脚解开锁链,说道:“老爷,常大人的密卷我都查看了。”小莲话语一顿,随后说道:“并没有线索。”
  张之雄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叹道:“没有就算了吧。这次事情过后,和常家算是彻底掰开了,你赶紧离去,我去把梓桐带走。”
  小莲却款款跪在地上,诉道:“老爷,小莲自小卖到张家,承蒙老爷和小姐不弃,得以有今日,如今我怎能独自离开。”
  张之雄将小莲搀起:“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过鸟大了总得飞。你将我放出,常老狗定然会知道,这里你不能呆了。”
  小莲泪眼婆娑:“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吧。”
  张之雄点点头,跟着小莲跑出地牢,一路上都是打昏的守卫。
  重见阳光,张之雄眯了眯眼睛,突然一阵刺痛从小腿传来。
  “啊!”一根利箭穿过了小腿。
  “张之雄,你好大的胆子!”苍厉的声音传来,扬着胡须的常太守带着一队人马正气势汹汹的围在四周。
  “常老狗!”张之雄咬牙恨道。
  常太守捋捋胡须,朝张之雄招了招手。
  耳边脚步挪娑,小莲沉沉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向太守走去。
  张之雄盯着那道背影,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
  “呵呵,老夫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常太守笑吟吟的招小莲到身后,“老夫只看见张之雄意图越狱,打伤守卫,最后被守卫格杀。”
  张之雄挣扎着坐了起来,望着垂着头的小莲,自嘲笑道:“能不留痕迹的潜伏十多年,常老狗,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
  常太守目光一凌,抬手示意,身后的弓箭手齐齐拉弓。
  “住手!”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宋侯爷出现在亭中,朝中央缓缓走来。
  常太守示意停箭,拱手道:“侯爷当心,犯人张之雄意图越狱,下官正要擒拿。”
  “哦?可本侯见这架势,却是像要把这犯人万箭穿心啊。”
  “侯爷不知,此人水淹我救援官兵,不光想越狱,还沿途打伤我多名官兵 。其罪按例可诛。”常太守说道。
  “不急。本侯倒有问题想请教太守。”宋侯爷站在常太守面前问道。
  常太守拱手:“侯爷请讲。”
  宋侯爷眼光一撇太守身后垂头耷手的小莲,笑问:“十八年前,枢城曾发生水疫,运河山下无人不上呕下泄,太守可还记得。”
  常太守附和道:“自然是记得,那时下官还带队治水呢。”
  宋侯爷从袖里拿出一本书卷:“这是常太守监制的县志,本侯瞧了一下当时记载,此处颇感兴趣。”说罢翻了几页,念道:
  “……水疫追查半月,然不知所踪。时逢水源回正,故就此作罢,命劳工水兵清理河淤,新修水道,以避风险。”
  常太守追加说道:“当年我等欲新修水道,张之雄携资入队,包揽了工程,当时受水疫影响,军民疲劳,索性便任由他来建造。如今侯爷也知道了,水道虽已修好,旧水道却被他打造成了销金窟,到今天这般地步,更是害死了不少人命。”
  张之雄做正了身子,吼道:“常老狗,你可别血口喷人,如今想卸磨杀驴,哪有那么好的事!”
  “胡言乱语!”常太守一指张之雄,又抱拳道:“侯爷,待我将他拿下!”
  宋侯爷抬手制止,继续说道:“传闻清理河淤时,挖出了一个奇异的东西,太守也还记得吗?”
  常太守恍然似的笑了笑:“呵呵,不过流民百姓以口相传的怪志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宋侯爷合拢书卷,眯着眼睛看向太守:“私自抚养魔婴,你可知犯了多大的罪。”
  常太守猛地抬头,后退了两步,急忙说道:“侯……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宋侯爷踱着步子:“我已经调查过,常太守老来得子,但老夫人却没这么好的命,生下常公子便撒手人寰,原以为母凭子贵,你会将夫人风光大葬,却没想到,只是草草下葬。”
  常太守眼角鼓动,盯着侯爷一眼不发。
  “算本侯运气不错,偶然捉到了两个脑子不太灵光门童,虽不知怎的想逃出常府,却被本侯的鹰犬抓个正着,拷问之下,才得知。老夫人根本没有生孕过,怀了身孕的是你的一个侍女,产子之后却将她草席卷了,还特意安排两个不太灵光的门童沉入河中,即使说了别人也不会信。”
  “那侯爷就信了吗?”常太守阴沉着脸问道。
  “起初本侯是不信的,直到我遇到了老夫人。”
  “什么!”常太守一惊,追问道:“她!她在哪?”
  宋侯爷一只手探入衣袖:“本侯本想追查一对母女,进了百井街,街内倒是错综复杂,却有一位好心的老妇人给我引路,本侯才找到了那对母女所居住的药铺。”
  说罢从袖中拿出一团织锦,展开一看,是一块绣着“崔”字的长巾。
  “这是!”常太守指着织锦,目不转睛的说道。
  宋侯爷翻过织锦,右下角赫然绣着“常崔氏”。
  “常姓枢城只你一家,老夫人也姓崔,这丝织物也不是百井街的人用得起的。她还记得你的生辰八字,除此之外,本侯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她还活着……”常太守颤抖着嘴唇。
  “哼。侍女产子,本就蒙羞,却要让老夫人顶替母亲二字,不过老夫人几天就身心俱疲,悄然离家。为免落人口舌,只是简单下了具空棺。”回想起鹰犬告知自己的情况,即使是宋侯爷也气的一摆衣袖。
  常太守呼吸急促,颤颤巍巍着竖起手:“你……”
  “爹,侯爷说的,是真的吗?”常公子跌坐在门外。
  常太守赶过去,扶住儿子肩膀说道:“怎么会呢,侯爷都是唬人的……”
  宋侯爷提气,声音洪亮的说道:“当时被你草席沉入水中的,不止是你的侍女,还有一个刚出世的女婴。”
  “咕噜……咕噜……”
  “女婴以怨为气,在水中沉睡近两年,食腐饮浆,渐渐散出尸气,污染了水源,这才是水疫的源头。”
  “咕噜……咕噜……”
  “清里河淤却将她挖出,血脉相连,你心生胆惧,便要就地焚烧,却引来百婴哭啼。却不知如何,你家里又新添了一名女婴。”
  常太守背着身子蹲在门口,肩膀隐隐颤抖。
  “适逢张之雄到来,你自知是个机会,便将女婴送进了张家。”
  “咕噜……咕噜……”
  “女婴成人后,怨气早已化为阴功,必须定期饮用你常大人的血液才可以生存。而作为交换,她在张家替你谋得了不少好处。”
  张之雄这才想起常太守为自己斟茶时,总是有意拉低自己的袖口,想必也是为了遮掩伤口吧。
  “如今水淹怀珍,你自知是个大好机会,可以将张家的财产一扫而光,便终于动用了这枚潜伏了十多年的棋子。”
  宋侯爷转过身来,盯着埋着头,黑发已然遮住脸庞的小莲:“那本书上,可有你要找的真相?”
  小莲看不见表情,两滴泪珠滴落在手中枯黄的书卷上,那是未经修改的《枢城县志》,详细记载了发现魔婴的过程。
  张之雄一把抽出腿上的利箭,呲着牙说道:“想不到找了这么多年,一直在梓桐身边啊。”
  “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周围一圈早已被内幕惊吓的官兵们,耳边传来爆骨之声。
  “呀啊!!!”小莲一把撕碎手中的书卷,扬天发出刺耳的锐鸣,周身如暗流涌动,顿时爆发出强劲的冲击。
  “呜哇!!”周围空间可见的扭曲,官兵们被击飞倒退数丈远,有的撞在墙上化成肉泥。
  “啊!!!!!”小莲如利剑出鞘一般冲向门口,五指成爪,即将破开常太守背脊。
  突然寒光一现,利刃和锋爪刀光相碰,楚缘挡不住小莲疯子一般的蛮近,虎口一麻,长剑脱手,被气流撞飞出去。
  “嗯啊!”半蹲起身子来,只觉手肘也僵直了,楚缘望着远处的小莲,只觉百感交集。
  常少爷拨开灰尘,见小莲披头散发,好似厉鬼,盯着身上的父亲正要抬手。
  “小莲不要!”常少爷张开双臂护在父亲身前,涕泗横流。
  小莲尖爪一顿,嘴里呜咽着:“少爷……我……”
  宋侯爷拿开挡风的衣袖,脚靴一蹬地,地上一杆散落的长枪跳入手中。
  木杆在手中一旋,卷起一道尘埃,随后往前一踏,一招刺出:“凌云刺!”
  枪尖划开尘埃,激流一般直直往小莲刺去。
  小莲长发一扭,五指一并,紫黑的雾气顿时笼罩在手掌,化作一块剑刃,挥手荡开枪尖。
  “铛镗!”枪尖被打断飞钉在墙壁上,而小莲也被着冲击的力道带着飞出数丈,在空中旋转了三周,才卸去力道。
  捡起楚缘落在地上的长剑,宋侯爷提剑指着小莲说道:“为何又要杀死行内的劳工和官兵。”
  小莲呵呵笑道:“呵呵哈哈哈,一群见财起意的东西,为了独吞一份行里的珍宝,不惜刀刃相见,张家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小莲……”
  小莲猛一回头,只见常夫人泪眼迷蒙,在侍女的搀扶下,不至于受惊晕倒。
  “夫人……”小莲低垂的发丝间,眼光闪动……
  “小莲……”常夫人试着往前伸出手。
  小莲却缓缓后退,双手捂着肩膀摇着头,狼狈的长发在风中凌乱。
  “爹!”常少爷伏在太守身上,手上一滩鲜血。
  只见太守嘴唇煞白,气若游丝。
  “早知……如此,悔……不当初……”
  宋侯爷蹲下身,靠近太守耳边说道:“常大人,当初到底是谁替你炼制魔婴。”
  太守眼光涣散,嘴唇嗡动:“浑……元……素圣……”
  说罢,脑袋一偏,再无气息。
  “小莲!”常夫人挣脱侍女,冲上前去扶住小莲双肩。只是呜咽抽泣,竟不知所言。
  “夫人……小莲……呜……”小莲深深埋着头,不敢直视夫人。
  宋侯爷提着剑缓缓靠近:“小莲,束手就擒吧。”
  “夫人……小莲对不起你和少爷……就此别过……”小莲贴在夫人胸前低声道。
  常夫人搂住小莲,又是两道清流从眼角滑落,咬着嘴唇,浅浅点了点头。
  接着小莲猛地一推,常夫人飞叶似的飘向宋侯爷,无奈,宋侯爷只好腾身而起,接过倒飞而出的常夫人,待到落地时,小莲已经跳墙而出。
  楚缘眼瞧小莲逃走,手臂也恢复如常,便起身跟上,奈何完全展现实力的小莲功力甚强,楚缘只见背影越来越小。
  一朵乌云骤现,雷声轰鸣,日光渐渐暗淡,“咔啦”一声炸响,云层被照的通明,小莲从房顶一跃而出,“扑通”落入水中。
  楚缘落在房顶,看着水面圈圈水纹,立刻点点炸起,豆大的雨珠轰然落下,渐渐看不清河面。
  “她乃水生魔胎,不用再寻了。”宋侯爷这才跟上,站在楚缘身边说道。
  楚缘凝视着湖面,发丝黏在了脸颊,低声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心里很压抑。”
  宋侯爷探探衣袖:“我明白。这些感觉,不是言语能讲的明的,能留下的,只有苦痛。”
  楚缘看着侯爷手里的织锦,想起当初也给自己引路到崔大夫家的妇人,说道:“她真的就是老夫人吗?”
  宋侯爷摇了摇头,将织锦投入河中:“但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是她指引着我们呢?”
  哀乎,哀乎,贪嗔痴,自难量,一卷往事书,泪随河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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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7月19日 上午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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