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惠王
夏绯烟同崔无言与崔夫人告别,只身回到关押李问鹿的牢门前,只见牢门大开,空无一人。
夏绯烟心头一紧:“跑哪去了?”
却听洞外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有人正朝此处赶来。情急之下,夏绯烟索性闪身钻进牢中,反手将牢门锁上,面朝墙壁,佯装沉睡,呼吸却不由得微微急促。
不一会楚缘和张逆复赶到牢前,张逆复目光如电,手刀一挥,铁锁应声而断,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楚缘拉开铁门,快步走入,将榻上的夏绯烟轻轻扶起。
“小姐,你没事吧。”楚缘语气关切,目光在夏绯烟身上仔细打量。
夏绯烟佯作疲惫地睁开双眼,眸中带着几分茫然,仿佛刚从梦中惊醒。她瞧见楚缘与张逆复,心中已然明了,这二人想必便是赶来的援军。她故作恍惚,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哪?”
楚缘安抚道:“我们是赶来营救小王爷李问鹿的,你可曾见到?”
这时张逆复插嘴道:“楚缘,这位是小王爷的小姨,王妃的亲妹妹。”
说罢走上前抱拳道:“在下纳武阁花焰瑾手下,张逆复。特来营救二位大人。”
夏绯烟轻柔额边:“无需多礼,小王爷不在此处,你等快些去找寻。”
“属下遵命。”张逆复转头对楚缘道:“你且将夏大人带出去,我同花大人去汇合。”
楚缘点了点头,上前将夏绯烟扶起,背在背上。夏绯烟的身子轻盈如燕,却因紧贴而传来一阵温软触感,两团柔软毫无间隙地压在楚缘背心,令她心头一颤。楚缘赶忙收敛心神,双手稳稳托住夏绯烟的腿根,迈步朝外走去。
一路上楚缘背着夏绯烟,脚步虽稳,却觉背上之人气息如兰,若有若无地拂过耳畔,令她耳根微微发烫。
夏绯烟伏在肩头,眸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声说道:“这几日我探听得知,小鹿在永澜洲几次死里逃生,全靠一位姑娘全程搭救,可就是你?”
楚缘脸颊微红,低声道:“路见不平,只是尽些绵薄之力相助而已,算不得什么。”“你是朝中高手?”
夏绯烟眸中闪过一丝探究,轻声问道:“你是朝中高手?”
楚缘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那……是名门才俊?”夏绯烟又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楚缘依旧摇头,语气谦逊:“在下不过是南云门弟子,并非什么名门之后。”
“南云门……”夏绯烟低声重复,眉梢微蹙,似在回忆。片刻后,她眼中一亮,轻声道:“啊,我想起来了。南云门独创的南云剑法,曾在武林中独树一帜,剑法精妙,令人叹服。只不过…”
话至此处,夏绯烟语气微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楚缘也沉默下来,二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沉重的话题,那场“血墨之战”,是中原武林难以愈合的伤疤,也是南云门以及其他同门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夏绯烟听完楚缘的来历,心中感慨万千。眼前这女子虽籍籍无名,却甘冒生死之险,救下自己心爱的小侄,这份侠义之心,在如今的江湖中实属罕见。
“谢谢你。谢谢你一路保护小王爷。”夏绯烟由衷的感谢,语气真挚而温暖。
楚缘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声道:“夏大人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夏绯烟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话,比起冠冕堂皇的话语,实际的报答更为真挚。
楚缘背着夏绯烟出了山洞,却是那焚林烧树的景象让夏绯烟一惊:“这是那花焰瑾的做的?”
楚缘如实答道:“是。为了尽快破除幻境,花大人不得不出此下策。”
楚缘说罢,转身朝林外走去。二人来到一片开阔的平原,楚缘微微嘟起嘴唇,发出一声悠扬的哨声。哨声如清泉流淌,穿透寂静的夜空,远远传开。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匹矫健的骏马如风般奔驰而来。
“好马。”夏绯烟从楚缘背上轻轻落地,目光落在那匹骏马上,不由得赞叹道:“我也略懂相马之术,这匹快驹骨骼清奇,步伐稳健,真是出类拔萃。这是你的马?”
楚缘轻抚马鼻说道:“不是,是…一个朋友的马。”
夏绯烟眸光流转,唇角轻扬,笑意盈盈:“那你这位朋友对你可不薄,如此良驹也舍得割爱,想必是位情深义重之人。”
楚缘闻言,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低声道:“我早晚会还给他的。”
夏绯烟见她神色微赧,便轻笑着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接下来怎么办?”
楚缘收敛心神:“且随我去前方等候,待花大人找到小王爷后便火速赶往惠城。”
夏绯烟闻言,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密林,心中暗想:那花焰瑾武功高强,寻得李问鹿想必不难。我若回去,又不能显露武功,反倒成了拖累,不如先行一步,免得节外生枝。
心中定计,索性任由楚缘扶自己上马。楚缘动作轻柔,双手稳稳托住她丰腴的腰身,将其送上马背。夏绯烟坐稳后,楚缘轻呼一声,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
苏柒背着李问鹿,钻进一条狭窄的甬道。适才洞口那诡异的淡紫色大雾令她心生警惕,不敢贸然前进,只得选择这条潜入洞中的隐蔽小道。
幸得李问鹿与苏柒身形瘦小,否则这逼仄的甬道,成年人怕是寸步难行。苏柒手脚并用,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背上的李问鹿虽昏迷不醒,却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苏柒前进的身子一顿,鼻尖轻嗅,似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她眼中一亮,喜道:“这气息……是花大人!她已经赶到了吗?这下只需去会合就好了。”
说罢又将背上的李问鹿往上掂了掂,喘着气道:“哈……这家伙怎么这么重,平日里瞧着瘦瘦小小的,背起来倒像块石头。”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微弱的光亮,似是指引着前行的方向。苏柒心中一喜,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朝着那光亮处疾步而去。
很快,一束洁白的月光如轻纱般披撒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映得朦胧而柔和。
苏柒抬眼望去,只见满天繁星如碎钻般镶嵌在幽邃的苍穹之上,银河横贯天际,仿佛一条璀璨的丝带。夜风轻拂,带来山间草木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苏柒忍不住在山腰上间叹道:“真美啊..”
“嗯……”背上忽然传来一声慵懒的呻吟,苏柒心头一跳,回首看去,只见李问鹿已微微睁开了双眼,皎洁如圆月般的眼眸正呆呆的盯着她。
苏柒一时慌乱,急忙松开了托住李问鹿的手掌。李问鹿失了支撑,身子一歪,“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睡意全无。
“你……你醒了怎么不说一声!”苏柒脸颊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伸手将他扶起。
李问鹿揉了揉摔疼的肩膀,苦笑道:“我这不是刚醒嘛,谁知道你突然松手……”
李问鹿四下打量,问道:“这是哪?”
苏柒拍了拍李问鹿身上的灰尘:“还能是哪,牢房外边呗。”
李问鹿心下感激:“苏柒。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苏柒脸颊微红:“你也救了我一命,咱们算两清了。”却又突然指着李问鹿说道:“不过那次约定的报酬可一分别想少。”
李问鹿拍着胸脯说道:“这有啥难的,走,跟我去惠城,财库里的东西随便挑。”
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苏柒指了指一条杂草丛生的下路:“从这里下山吧。”
李问鹿突然想起一件事,追问道:“苏柒,我小姨呢?你看见了吗?”
苏柒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牢房内那香艳的一幕,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脸色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恼:“提那个女人做什么?水性杨花,不知羞耻!”
“你!”李问鹿正要发作,却见山腰处忽然跃上一道人影。那人头戴竹编斗笠,一身黑衣劲装,身形如鬼魅般迅捷。月光下,腰间银光一闪,长剑出鞘,剑锋直指李问鹿,寒光凛冽,杀气逼人。
李问鹿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侧身一闪。剑锋擦着他的衣襟而过,带起一阵冷风。
一招未得手,李问鹿趁机后退几步,心中惊疑不定:“这人是谁?为何要杀我?”
那黑衣人却不说话,剑势一转,再次朝李问鹿刺来。剑光如电,招式凌厉,显然是个高手。
长剑相撞,发出“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只见黑衣人向后退去,闷哼一声半跪在地上,花焰瑾立于原地,将二人护在身后。
黑衣人剑势一顿,缓缓转身,斗笠下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唯有唇角发起一抹轻盈的冷笑,随后身子直直往身后悬崖倒去。
花焰瑾慢步上前,只见崖下密林暗沉,再不见人影。
李问鹿和苏柒惊魂未定,张逆复也紧跟着花焰瑾来到此处,说道:“洞里找遍了,见不到人,又让他们逃走了。”
花焰瑾淡淡点头,回首望向月色下另一处平原,凤眸微眯,说道:“带上他俩,追上楚缘。”
…….
密林深处,崔无言驾着一辆粗木马车,车辙碾过枯枝碎叶,发出细碎的呻吟。仰头望了一眼浩瀚星河,手中马鞭尚未落下,忽觉一道刺骨寒风自背后袭来。
忽然一道凉风袭来,身后车帘一阵掀动,一身劲衣的黑衣人落入车厢之中。
车帘陡然翻卷如狂蝶,一道黑影裹着夜露跌入车厢。崔夫人慌忙迎上,双臂接住黑衣人身躯。斗笠掀开的刹那,露出崔沁那张俏丽面容。
但崔沁脸上惨白如纸,嘴角甚至隐有血渍。
“无言!快!”崔夫人焦急的催促道。
崔无言反手从怀中掏出青瓷药瓶,腕骨一抖,药瓶精准滑入帘内。
倒出三粒墨玉般的药丸,指尖抵开女儿紧闭的牙关。
“唔。呵…”崔沁面色好转,半晌才长吁一口气,虚脱般倚进母亲怀中,额间冷汗浸透了鬓发。
“还好吗小沁?”崔夫人柔言说道。
崔沁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却带着歉意:“抱歉,娘,小王爷没能除掉,花焰瑾太厉害了,我……不是她的对手。”
崔夫人拨开崔沁额前湿发:“不打紧,宝精已经得手,就让他活着吧。”
崔沁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可是康王那边……”
崔无言探进车帘内:“我自有办法,左横刀晓得如何做,不用再管他了,其他事情怎么样了。”
崔沁神色回转,说道:“那根明火枪确实是在平宣侯手上,编排他去边关,趁机偷得此枪,却不料他早有防备,回头派人将枪一并带走。我追踪一路,却始终未能得手。”
崔无言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道:“无妨,明火枪虽重要,但并非当务之急。眼下李问鹿的宝精已到手,我们的计划已成功大半。至于平宣侯的,暂且放他一马,日后再作打算。”
说到此处,崔沁脸颊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不过那人的宝精倒是顺利取得了。”
崔夫人宠溺的点了点崔沁的脑袋:“若是这个失手了,为娘才得教训你呢。”
崔沁往娘亲怀里拱了拱:“都是娘亲教得好啊。”
崔无言含笑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康王长子虽身怀宝器,却不知是哪杆神兵。沁儿,你可曾探得一二?”
崔沁闻言,指尖轻抵下巴,眉头微蹙,似在努力回忆那个模样的阳具叫何学名。片刻后,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忘了叫什么了。”
“你呀!”崔夫人无奈地揪了揪崔沁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让你平时多学学,这下可好了,连名字都记不住。”
崔沁吐了吐舌头,脸上泛起一抹羞赧的红晕。
崔无言见状,摇头失笑,随即正色问道:“宝精可还在?”
崔沁素手摸上小腹,面颊有些红晕:“还在里面…”
说罢双腿微微分开,崔夫人轻笑一声:“难怪你打斗不过,我还以为乖女儿长肉了呢。”
“娘~”崔沁娇声嗔怪,脸上红晕更甚,似有些羞恼
“好了好了,无言,你进来吧,我去驾车。”崔夫人说道,让出位置,接过手中马鞭,鞭梢在空中甩出个银亮的鞭花。
车子晃悠悠的沿着昏暗的山道前行,每当车轮磕着山岩,便有少女压抑的鼻音没入深夜,时而漏出半声呜咽。
…………
“轰隆隆..”左横刀手起刀落,斩断束缚巨石的绳索。顷刻间,成堆的巨石如脱缰野马,沿着山坡滚滚而下,震得地面颤抖不止。
楚缘紧握缰绳,策马疾驰,载着夏绯烟飞速远离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那摧山裂石般的落石。
夏绯烟回头望去,只见巨石如洪流般倾泻而下,心中不禁怒骂:“左横刀这个杀千刀的,这就是你说的后路吗?简直是要人命!”
远处,左横刀立于山巅,目光冷峻地眺望着山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大军现在才来?未免太迟了些。”随后看向平原上疾驰的背影,眼中流过一丝惋惜。
只见地平线上,尘土飞扬,密密麻麻的金属头盔在月色下泛着森冷寒光,伴随着震天的战吼声,如潮水般涌来。惠王李鼎身披甲胄,腰间长剑出鞘,剑锋直指前方,声如洪钟:“军士们!冲锋!拦截巨石!”
大军如铁流般向前推进,战马嘶鸣,刀剑铮铮,气势如虹。
夏绯烟喜出望外,轻拍楚缘肩膀说道:“有救了有救了!快赶向大军身后,惠王赶来了。”
楚缘闻言,双腿猛夹马肋,轻喝一声驾,骏马扬蹄嘶鸣,转瞬化作离弦箭矢往前奔驰。
大军前锋手持高大盾牌,盾阵如潮水向两侧退开,为二人让出道路,随后惠王一声令下:“排军!列阵!”
“喝!”大盾将士齐声应和如惊雷,半跪发力,丈二巨盾轰然楔入泥土,拼凑成长壁,后方精卒肩扛碗口粗的硬木鱼贯而上。精钢榫卯咬合声密如骤雨,转眼间铸铁城墙横亘百丈。
“准备迎接冲击!不可让一石落入山下村落!”惠王高声令道!
巨石群携势滚来,当先一块正砸中央。硬木承梁应声炸开碗口粗的裂痕,持盾力士额角青筋暴起,靴跟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补上!”惠王持佩剑劈开飞溅的碎石。
八名精卒肩抵榫卯接缝处齐声闷吼,备用梁木裹着铁皮轰然卡进豁口。
“砰!”“砰!”….
巨石接连轰砸在盾阵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硬生生被那铜墙铁壁般的盾山拦截,最终在平原上堆起一座石碓小山。
“哼。”山顶的左横刀冷哼一声,提早布置的陷进也落了空,索性背起大刀,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之中,转眼消失无踪。
楚缘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震撼难平。她从未想过,凡人之力竟能撼山移石,硬生生将天灾般的落石拦截。雄伟的军阵,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令她不禁心生敬畏:世上可有一人有这种本领?
夏绯烟跳下马背,急匆匆跑到惠王李鼎跟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欣喜:“姐夫!你可算来了!”
李鼎摘下头盔,急忙扶住夏绯烟,目光关切:“让你受惊了,可有受伤?”说罢,他四下张望,眉头微皱:“问鹿呢?在哪里?”
夏绯烟正欲回答,忽见军阵上空飞来一串火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稳稳落在众人跟前。火光散去,露出一道熟悉的身影。众将卒见状,立刻拔刀戒备,欲将其团团围住。
惠王抬手制止,声音沉稳:“勿要惊慌,是自己人。”
花焰瑾屈身施礼:“惠王爷。”
李鼎正要回敬,却见花焰瑾身后窜出来一人,猛地钻进自己怀中。
“父王!”
李问鹿终于得偿所愿,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李鼎将李问鹿抱起:“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李问鹿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我不是哭这个……我、我不该任性。为了我,老三、老二,还有一众将士,都白白送了命。我……我……”
李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沉稳而有力:“那你更不能哭了,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将你救出,你得好好活下去,才不负他们的死志。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他们怎么走的心安。”
李问鹿闻言,硬生生将口中的呜咽咽下,眼眶虽仍泛红,却已不再流泪。目光一转,瞧见正从马背上下来的楚缘,心中一动,挣脱开父王的怀抱,快步跑到楚缘跟前。
在一声轻呼中,紧紧抱住楚缘的腿根,声音低哑却带着几分依赖:“楚姐姐……”
楚缘听见惠王的安慰,想起这段日子出生入死的险境,眼眶早已微微泛红。此刻见李问鹿终于脱险,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轻轻抬手,搭在李问鹿的头顶,指尖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丝,无声地安抚他的情绪。
李鼎走到楚缘跟前,目光郑重,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感激:“你就是一路上护卫犬子的那位姑娘吧。请受李鼎一拜!”
说罢李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楚缘俯首行礼。楚缘大惊失色,急忙侧身避开,奈何身下被李问鹿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她只得连连摆手,语气慌乱:“王爷快请起!楚缘何德何能,安敢受如此大礼!”
李鼎慢慢起身,说道:“救子之恩,已是难以回报,且请随本王回府,略尽地主之谊,。”
李问鹿欣喜:“好啊好啊!楚姐姐,跟我一起回去吧,我父王人脉极广,一定能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楚缘心中一动,在永澜洲已经耗费了不少时日,若不是尽快找到欧平治,只怕腹中异样再起,索性点点头:“那便叨扰王府了。”
“嗯。”李鼎点了点头:“备车!”
李鼎目光一转,落在花焰瑾身上。适才匆忙,未曾细看,此时才发现她身旁还站着一大一小两人。李问鹿见状,适时为父王解释道:“父王,他们都是来救我的人。这位是苏柒,她救了我两次命。”
李问鹿兴致勃勃,走上前牵起苏柒的手,将她带到李鼎面前。苏柒猝不及防,被李问鹿拽到高大的惠王跟前,心下紧张,不由得别过脸去,脸颊微微泛红。
张逆复也走上前来,抱拳行礼,语气恭敬:“花大人属下,张逆复,拜见惠王爷。”
李鼎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免礼免礼,诸位都是我儿的救命恩人,李鼎感激于心。还请随本王一同返回王府。”
花焰瑾屈身一礼,与张逆复齐声道:“多谢王爷。”
“那个……我……”苏柒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李问鹿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怕什么?我还能卖了你不成?走吧!”
苏柒被他推着上了马车,脸颊微红,心中虽仍有几分忐忑,抿了抿唇,低声嘟囔道:“谁、谁怕了……”
李问鹿闻言,笑意更浓,也跟着跳上马车,坐在她身旁:“你放心,到惠城了,都是我最大。”
楚缘与花焰瑾、张逆复三人同乘一辆马车,侯爷赠与的快马则交由精卒照料。车厢内,气氛沉静得近乎凝滞,唯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与张逆复细微的鼾声交织,显得格外清晰。
楚缘偶尔抬眼,悄悄瞟向花焰瑾。只见她沉沉望着车外,眸中似有万千思绪,却又深不可测。
楚缘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将话咽回肚中,回想起山涧的那场旖旎,面颊也有些泛红。
…………..
十里亭数里外的镇上,客栈二楼厢房蒙着层水雾。
张之雄粗粝掌心碾过雪乳时,张梓桐腰肢猛地弹起。掐着她腿弯深贯,黝黑茎身撑开嫩红膣肉的瞬间,黏腻水声混着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炸开。
“哈啊~你…你轻点啊…啊,太大了..”张梓桐绷直的足弓擦过张之雄宽阔的后背,趾尖蜷缩着抠进锦褥褶皱。
“呼…,慢了你又要快,轻了你又要说重点,还不如全听我的。”张之雄粗吼一声,熊腰重重落下。
”嗯…哈!”张梓桐悦耳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溢出,两团绵乳随着撞击晃出乳浪。
乳晕蹭着他胸腹肌肉,磨得嫣红如浸血珍珠。张之雄肩胛肌肉虬结起伏,汗珠顺着背沟滚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啪嗒成声。
身躯下的交合秘境,粗硕冠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张梓桐的指尖深掐入父亲健硕的臀肌,花口混着花蜜在茎身涂抹出银丝,随着抽送拉成蛛网状黏液。
“哎呀,磨到花心了…!”张梓桐娇呼起来。
只听粗硕茎身挤开湿滑膣肉发出黏腻水声,黝黑龟头碾过宫口的褶皱,乳浪在撞击中晃出白影。
张之雄掐住臀瓣向两侧掰开,拇指按着菊蕾打转。
“啊呀~好痒…好奇怪…”茎身进出速度骤然加快,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混着交合处咕啾水声。冠棱刮过敏感膣褶,让张梓桐感受双重的快感。
腿心溢出的花蜜混着后庭润滑的脂膏,在股缝间搅出细白泡沫。张之雄指节突入后庭时,张梓桐腰肢猛然反弓。
“啊!”张之雄突然并指揉捏阴蒂,掌根同时挤压小腹,迫使花房吐出温热潮液。
“嘿!起来站一会。”张之雄突将乖女儿提起跨坐腰间,铁掌托住雪臀上下颠弄。
“唔啊~好深、顶死了要..”张梓桐悬空晃动的乳浪拍打男人下颌,乳尖蹭过喉结凸起,粗硕玉杵自下而上捣入花径,冠棱逆刮膣腔软肉的触感激得她快美不已。
茎身搏动胀大时,龟头顶开宫口软肉,冠沟渗出清露浇在痉挛的宫口。
“哎哟,乖女儿,放松点…让我进去..”宫口紧致细嫩,将巨根拦截在外,张之雄求而不得,苦苦哀求道。
张梓桐喉间迸出呜咽,膣腔绞紧的力道迫使玉杵突跳,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混着后庭黏腻水声:“啊、那…你用点力…”
张之雄听罢,双手托起雪臀颠弄,乳浪随着剧烈颠动甩出白浊,奶香混着清液的腥膻在屋内蒸腾。茎身青筋刮蹭膣褶的触感骤然加剧,宫腔吮吸冠头的力道激得玉杵暴胀。
“再放松点…再放松点。”张之雄咬紧牙关,冠头不停在宫口研磨,粗硕冠头碾碎层层膣褶,棱角刮擦着痉挛的宫口软肉。
张梓桐腿根胭脂色媚肉被撑得透亮,翕张的蕊宫口泌出晶亮涎液,随着玉杵捣入的节奏拉出银丝。
“啊、啊…要被撑开了…快。”
张之雄一动,掐着柳腰胯猛然沉腰,龟头突刺破开宫颈嫩环的瞬间,张梓桐绷直的脚心高高朝天。
”呃啊——!”高昂的尖叫混着黏腻水声炸开。黝黑茎身青筋突跳着挤入宫腔,冠沟刮蹭的触感激得蕊宫剧烈收缩。
乳浪随着深顶的力道拍打胸腹,乳晕渗出清汗,奶香混着清露的腥甜蒸腾。交合处溢出的花蜜浸透包皮褶皱,在黝黑茎身涂抹出晶亮水光。
张之雄只觉被团团嫩肉包裹,畅快淋漓,低吼一声,猛然擒住女儿脚踝高举,羊脂玉般的腿根映出玉杵在宫腔进出的残影。冠头每记深捣都撞上宫壁软肉,带出绵长的咕啾水响,蕊宫吮吸马眼的力道仿若婴孩嘬乳。
“噢吼吼,爽!还是我的宝贝最会咬人。”张之雄挺身将粗硕冠棱卡在宫腔嫩肉间旋磨,张梓桐腰肢如离水银鱼般弹动。
铁掌掐住耻骨上提,迫使翕张的宫口吞吐整根玉杵。茎身突跳着胀大时,棱角刮擦的力道骤然加剧,带出黏连的银丝在烛火里迸溅如星。
”嗯…哈!”无主的呜咽从张梓桐紧咬的牙关溢出,双眼渐渐失神的她双手搭上男人结实的肩上。
硕大的龟头破开宫室尽头的软膜,茎身青筋在膣腔透出紫红脉络。交合处溢出的花蜜浸透包皮褶皱,随捣入的节奏挤出细小白沫。
”唔…!”腰肢筛糠似的震颤中,张梓桐只觉那玉杵破开宫室皱襞的触感,似银匙剜出蜜瓜嫩瓤,麻痒激得花径泌出晶亮涎液。
张之雄舌面突袭张梓桐耳后禁地,犬齿叼住垂珠厮磨:“怎么样,你也很舒服吧..”
张梓桐呓语不清,口中漏出三两涎水,湿黏水声骤变稠腻,宫腔软肉裹着玉杵嘬出鱼唼水般的细响。
膣肉绞紧的韵律渐乱,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如骤雨打荷,震得床顶悬着的铃铛叮咚乱颤。冠棱每记深顶都刮开新生嫩肉,带出混着花蜜的清露喷溅。
“额啊不行了,要射给你了!”张之雄腰动如蜂翅,紧紧箍住面前的女人说道。
”呃啊——!”美艳的尖啼中,玉杵突跳着炸开滚烫浓精。白浆冲入宫室的咕噜声里,张梓桐腿根胭脂色媚肉抽搐如蝶翼乱振。
玉杵青筋突跳如地龙翻涌,冠棱抵着痉挛的宫内软肉骤然胀大。张梓桐只觉内里如同火烤,首道浓精已冲开宫室嫩膜。白浊裹着蒸腾的阳精贯入胞宫,精水逆流冲刷膣腔褶皱的咕噜声,混着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在帐内炸开。
”嗯…哈啊——!”张梓桐双手虚抓,暴起的青筋如蟠龙绕柱,包皮褶皱间,尚能看到浓精在茎身管道奔涌的轨迹。
“死了….死了….”张梓桐腿根媚肉抽搐着绞紧茎根,翕张的膣口随着每道精水喷溅,吐露缕缕混着花蜜的银丝。
黏稠的余沥自马眼垂落,顺着宫内软肉的褶皱,缓缓渗入胞宫深处。张之雄畅快的轻叹一声,掌心揉捏着痉挛的乳浪,半软的冠头仍卡在红肿的宫口,随着残余的精脉搏动,给张梓桐带出丝丝缕缕的余韵震颤。
客栈外,送走了宋侯爷的常思远,带着手下回到了军士下榻的小镇,虽然刚刚丧子,年老的村长还是在镇外迎接太守的到来。
…………………..
第三十三章:月如玉
“太守大人,屋里请。”老村长佝偻着背,在客栈外已等候多时,见常思远一行人到来,忙上前相迎。
常思远拱手还礼:“连日叨扰,还要劳烦乡亲们腾出住处,实在过意不去。”
“大人言重了。”老村长叹息一声,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老朽那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命薄,只盼大人能为他们讨个公道……”
常思远目光微动,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老丈放心。”
转身对随行军官吩咐道:“让弟兄们安顿时动静小些,莫要惊扰百姓。”
待军官领命退下,常思远在堂中拣了张条凳坐下。老村长颤巍巍地在一旁落座,小厮适时奉上两盏清茶。
“对了,梓桐他们可还安好?”
老村长吹开茶汤上漂浮的叶片:“令夫人已在楼上客房歇下,张大人也在此处安顿。”
常思远微微颔首,忽而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老丈,在下有个疑问……”
老村长放下茶盏:“大人但说无妨。”
“您说令郎是去寻他们姐姐,可又说令女早已……”
老村长花白的头颅缓缓垂下,胡须在桌面上铺开一片银霜。
“唉,都是老朽的错……”
常思远为他续上热茶:“若是不便……”
老村长摆摆手:“若能助大人破案,这些陈年旧事,说说又何妨。”
正说话间,楼梯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只见张梓桐一袭素纱襦裙,云鬓微松,步履轻缓,正提着裙裾款款而下。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似珠落玉盘。
常思远急忙起身相迎,将佳人揽入怀中,顿时幽香满怀:“梓桐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案情。”
张梓桐双颊飞红,柔若无骨地倚在丈夫肩头,在他的搀扶下落座:“老丈若不介意,我也想听听。”
“这……”老村长面露难色。
常思远温言道:“梓桐她心思细腻,常为下官分忧解难。说不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唉…”老村长轻叹一声:“也罢,只希望二位听完后,不要怪罪老朽。”
枯槁的手心握住杯盏,老村长眼前掠过光景,缓缓开口。
…………………
“月如,你看李家的公子如何,虽然家境一般,但为人可靠,若有意的话….”
“哎呀娘,我还不想嫁人。”
“唉,你也老大不小了,你那两个弟弟都会背书了,为娘现在盼的,就是替你找个如意郎君。”妇人轻叹一声,将手搭在少女肩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期盼。
少女闻言,肩膀一抖,甩开母亲的手,霍然起身。身段清瘦却矫健,一袭黄杉衬得肌肤如雪,额前刘海下,一张鹅蛋脸生得标致,此刻却紧蹙眉头,娇蛮地哼道:”我就是不想嫁人!那姓李的小时候可没少欺负我,现在更别想让我应下这门亲事!”“混账!”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月如身躯一颤,回头看向门外,只见父亲吹胡子瞪眼,一脸愤懑的模样。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
月如捂住耳朵,一头挤开门逃了出去:“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妇人起身呼唤,却被男人瞪眼道:“别管她!去找李家的说媒去。”
妇人望着消失在大门的背影,轻轻一叹,屋外两个扎着头毛的男孩,茫然的看着院中的一切。
月如跻身在嘈杂的人流,脚边踢开细小的石子,咕噜噜滚进溪中,溅起一滩水花。
“唉……”月如怅然叹息,不知不觉已踱至镇子另一端。
忽地,一声嘹亮的唢呐自街角炸响,紧接着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快瞧!是新郎官接亲啦!”
“快去沾沾喜气!”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街心,将一列朱红喜轿团团围住。月如猝不及防被人流裹挟,纤弱的身子在推搡间进退维谷。踮起脚尖,只见人头攒动处,一袭红袍的新郎官端坐白马之上。
新郎眉目清秀,满面春风,一一拱手朝乡亲道谢,身后跟着的喜轿缓缓抬过,依稀辩得里面传来的哭诉之声。
按照习俗,新娘子在轿中需要哭泣一路,以表不舍父母之情。哭的越厉害,这份感情越是真挚。
“也不知道是哪家成亲啊,咱镇上也没见过这新郎官啊。”
“你不知道吗?这是镇南山庄的大少爷,范离。”
“噢哟,就是那一手兰花剑的范离?真是人中龙凤啊…”
月如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那抹喜庆的红色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颤抖的指尖从腰间锦囊中取出一块温润美玉。白玉在掌心莹莹生辉,边缘处精心雕琢的兰花纹路依稀可辨。
“小生不才,唯以这曲兰花剑舞,博佳人一笑。”
“此玉得自京城玲珑阁。所谓兰生幽谷,玉韫琼华,与你最是相配。”
“月如,等我两年。待此番江湖历练归来,便迎你过门。”
月如的嘴角咬的煞白,空荡荡的大街上刮起道道清风,和煦的阳光下,却月如感觉透着刺骨寒意。
紧捏的手指关节发白,月如抬手高举头顶。
“啪!”
玉碎之声清脆刺耳。高举的手臂缓缓垂下,指缝间簌簌落下细碎的玉屑,在青石板上溅起星芒般的微光。
…………….
“新郎官,再来一杯!”
“恭喜恭喜啊,来走一个!”
范离举杯一一回敬,面颊已泛起醺红。饮尽最后一杯佳酿,他拱手告饶:”多谢诸位父老厚爱,范某量浅,实在不胜酒力,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范离举杯一一回敬,面颊已泛起醺红。饮尽最后一杯佳酿,他拱手告饶:”多谢诸位父老厚爱,范某量浅,实在不胜酒力,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装饰喜庆的新房外,几个伸头张望的孩子瞧见新郎来了,纷纷嬉笑着跑开。
穿过贴满喜字的回廊,新房外几个探头探脑的孩童见新郎到来,顿时嬉笑着四散。范离驻足整了整衣冠,待酒气稍散,方才轻推雕花木门。
屋内红烛高烧,罗帐低垂。床沿端坐着的新娘凤冠霞帔,大红盖头下隐约可见轻颤的肩线。
“吱呀——”
门扉合拢的刹那,抽泣声愈发清晰。范离眉头骤然紧锁,转身时喜袍带起一阵冷风:”一路哭哭啼啼,此刻还要触我霉头?”
新娘子的盖头微微颤动,旋即,一道喑哑的声音悠悠传出:“我既已应下嫁给你,为何你还要对他下这般狠手……”
范离听闻,猛地一甩衣袖,脸上闪过一丝怨愤,冷哼道:“你心里也清楚,行走江湖这些日子,咱们几人朝夕相伴,我何时对你动了心,你会不知?我倒要问问,那人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般倾心?论相貌,我不及他英俊?论权势财富,我比不上他?再者说武功,我也丝毫不输于他,可为何你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
盖头之下,那声音愈发悲苦,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哀愁:“你不懂…… 你根本不懂……”
“哼!” 范离又是一声冷哼,满不在乎地说道,“无所谓了?他已然成了废人,这辈子都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往后,你便安心跟着我,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盖头下一言不发。
范离走到案几旁,抬手拿起桌上酒壶,将两只玉杯斟满。清冽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烛火映照下,泛着微光。随意地瞥了眼端坐在榻上的新娘,指缝间却有个小物件掉落,瞬间融入酒液,没了踪影。
“今天是我们的大喜的日子,不提这些过往的事了,往后我只对你好,由我来给你幸福。”范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
范离将酒杯递到新娘面前,新娘身子轻轻一颤,盖头下,一只白皙的手慢慢伸出来,指尖抖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酒杯。随即,一声满是无奈与绝望的叹息,与范离交杯共饮。
“哈哈哈!”范离饮下美酒,终于得偿所愿:“娘子,娘子!终于,我终于得到你了…”
范离激动的抚上新娘肩头,正要撤下盖头之际,屋外却传来一声叫喊。
“范离!你给我出来!”
范离侧耳听去,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强行压下心中的火热对新娘说道:“娘子,稍等片刻,我去取就来。”
新娘一言不发,微微侧过头去。
月上三竿,百虫齐鸣。范离来到屋外院落,只见一身黄杉的女人立在远处,天色阴暗,看不清楚。
“是谁!”范离喊道。
然而对方不作言语,忽的飞来一串银光,在眼前炸开。
范离酒劲未过,仓促间侧身闪避,却仍被银簪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扎在门柱上。抬眼看去,那女人已经跳墙而去。
范离怒火中烧,咬牙道:“你以为跑得掉!?”
于是脚尖轻点,飞身跟着女人追去,喜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徒留满室红烛空照鸾帐。
新房屋顶,两道黑影如夜枭般悄然落下。
“大哥,那女的是谁?真是天助我也。”
“噤声…管她作甚,且去尝尝新娘子滋味。”
月如秀发缭乱,那道银簪在范离脸颊留下了伤口,却是自己心中伤的最深。
眼前掠过的竹影化作往昔碎片,却让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画面狠狠甩在身后。夜风卷着竹叶抽打在脸上,生疼的触感终于让眼泪夺眶而出。
“砰!”
一记重击狠狠砸在月如后背,她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纤细的身躯接连撞断数根青竹,最终重重摔落在泥地上。竹叶纷飞间,一口鲜血从唇边溢出。
范离飘然落地,靴底碾碎几片竹叶。俯身揪住月如的后领,将她半提起来:”难不成是惊爪帮的余孽……”
散乱的青丝下,月光照亮那张染血的面容。月如缓缓抬头,赤红的双眸噙着血泪,目光如荆棘一般刺入范离眼底。
“啊!”
范离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月…月如?”
镇南山庄里依旧觥筹交错,几个胆大的侍女聚集起来,悄悄的溜进新房屋外,竖起了耳朵聆听。
“啊..啊!哈…嗯”
侍女们脸红心跳,大少爷英俊倜傥,武艺高强,想不到房事也如此生猛,个个都心痒痒起来,不由得幻想起房中艳景。
此刻屋中红烛昏暗,轻罗纱帐如轻波般荡着涟漪。
纱中人影叠叠,却不是一龙戏凤,而是双龙捣宫。
新娘子的盖头已经落在了床沿,露出一张精致的容颜。
烛光映照下,面若三月桃花,双颊染着绯色;朱唇如初绽樱瓣,不点而艳。微微上挑的凤眸,在淡扫的眼线勾勒下更显柔媚,眼尾一抹薄红宛若霞染,顾盼间自有一段风流韵致。
然而微睁的眼眸中却荡着层层秋波,床榻下一盏酒杯摔落,清亮的酒液铺撒一地。
“大哥,这新郎官怎么回事,还给新娘子下药?”
“他娘的,那倒霉催的说的真没错,这范离真不是人,害他重伤成了废人,连老婆都被抢了,哎哟哟,真紧呐。”
新娘像是捕捉到了话中的人物,身躯不由得紧缩,却激的身后的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阵哆嗦。
“哈啊…不要,你们….嗯啊…”
面前的一个瘦子急忙堵上嘴巴,舌头探进残留酒香的香唇搅拌,叹道:“真是妙人啊。”
说罢将手中捏的变形的雪乳松开,红色抹胸半落,瘦子挺起细长的肉杆乳沟轻旋,冠棱刮擦乳首的触感让新年觉得如炭火炙烤。
“啊…你们…,好舒服,不要…走…”新娘子口吐不清,欲拒还迎,心中百般不愿,却压不住腹中的一团邪火,越是推辞,越是放的更开。
这二人像是对这种状态的女人轻车熟路,细长茎身贴住乳下缘搏动,马眼渗出的清露染透轻纱肚兜。
那胖子握住新娘反弓的腰肢,粗硕阳具突贯入湿漉花径,冠棱碾开膣腔褶皱的力道激出绵长水声。
“噢~”胖子舒爽的一叹:“他娘的,确实妙啊,看着模样像是喝了少有的淫药“万物尽”,你看,我这么粗的玩意儿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
“嗯…哈…”新娘的喘息混着前后夹击的震颤,骤然突入的巨根非但没有带来疼痛,反倒爽利无比,让那莫名的痒意烟消云散,情不自禁的轻轻扭动起来。
“嚯哟,还自己先动起来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胖子喜笑颜开,玉杵趁势深捣,粉嫩花瓣入口处翻卷,露出紫红冠棱在膣腔进出时带出的晶亮涎丝。
瘦子的细长茎身突然挑起,龟头棱角刮过乳首凸起,带出触电般的酥麻,随节奏夹弄乳肉,乳晕在反复摩擦中肿若浸血的珊瑚。
“啊!好大…慢一点…”
意乱情迷的新娘子止不住的轻呼,只觉得花径深处的冠棱突跳,棱角刮擦宫口软肉激出鱼唼水般的细响。腿根胭脂色媚肉抽搐着泌出蜜露,顺着茎身沟壑浸润交合的股间。
“他娘的,真爽啊,没白来一趟,看我的。”胖子将新娘挑起,整个身躯挂在面前,高高托起丰硕的雪臀,以万钧之势落上。
“呀啊!”嫣红的新娘眼角噙泪,顿时下体犹如长龙贯穿,那份充实却来自后庭。
透着三人交叠的肉体下身看去,胖子那巨根玉杵冠棱仿佛破开紧窄花径直抵宫门,在平坦的小腹上凸显一圈小小起伏。
瘦子细长玉杵趁机斜刺里贯入粉色菊蕾,两柱并捣的胀满感激得胭脂媚肉泌出汩汩琼浆,将纠缠的茎身浸润得油光水亮。
“唉哟,这药效真不错,这后庭密境比之花道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油腻腻的,夹得我动弹不得。”瘦子哆嗦着说道。
胖子咬住雪乳尖上颤巍巍的珊瑚珠,含糊的说道:“他娘的,这新郎官也下得去手啊,这药一吃,不干个三天三夜也难消媚劲,也得亏遇到了咱俩,看我们给她来个爽的。”
说罢掐着杨柳腰往胯下猛按。新娘子娇哼一声,绷成反弓的脊背骤然酥软,花房深处涌出的蜜露竟将两柄逞凶玉杵冲得打滑,冠棱碾过敏感软肉时带出吹水似的细碎颤音。
“啊!好涨…好麻,好舒服,还要!还要!嗯…”
“真紧啊。”瘦子双手抄过腋下,捻住肿胀乳首旋磨,下方贯刺的玉杵顶着秘腔深肠软肉打起转。
“噢~哦~,唔!”新娘子秀发飞扬,一双美目翻转,唇上的胭脂愈发艳得滴血,花径绞出的痉挛性吮吸竟让两柄凶器进退维谷。
胖子紧紧扣住雪臀,指头凝脂臀肉掐出月牙红痕,玉杵发狠凿开痉挛媚肉,龟首棱锋卡在鹅黄蕊芯研磨出黏腻水声。
瘦子挑动之中,枪尖顶住一团油腻腻的事物,犹如在枪头上淋上了一层蛋清,让人爽利不止,连忙惊呼道:“嚯哟,大哥,那家伙真没骗咱们,这里面真有奇异滋味。”
胖子喘着粗气道:“说什么得不到就毁掉,他娘的,这世间的男女情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新娘子神智飘忽,却将话语依稀听在耳中,迟腻间口吃不清道:“谁…啊,谁说…的…”
瘦子细长玉杵顶着幽深肠壁某处凸起疾刺,让新娘子雪乳上沁出的香汗凝成珠串坠入乳沟:“还能是谁,你那时日不多的老相好呗…”
“喂!”胖子瞪眼嘘声道:“瞎说什么!”
瘦子见状噤声,而新娘子的眼中却渐渐泛起光芒,一粒晶珠沿着脸颊滑下:“啊…许郎,你…啊,好舒服,快,快…不要停下来,好痒啊,让我舒服,求求你们了…”
只见眼前模糊的白衣背影越走越远,新娘子如发疯似地搂紧胖子的后背,雪臀跟着起伏撞起浪花。
二人心里微微轻叹一声,但抱着有肉白不吃的道理,将冲上情欲悬崖的新娘子夹在中央,两柄凶器在滑腻花径里此进彼退,冠棱交错的碾压令春潮呈喷涌之势。
“啊哈…好舒服,唔…”新娘子像是挣脱开了拘束,抱着胖子油腻的脸庞启开檀口深吮。
“许是忘情了,那我也不客气了。”瘦子狠狠一顶,贯入菊蕊碾开层层绉脂。
新娘子紧锁的眉头舒展,发出舒畅的呻吟,再无半点推脱,犹如泥龙入海,鱼水交欢。那杆尖细肉枪突如灵蛇摆尾,茎身旋磨着肠壁嫩肉直抵幽深。
那两处秘境响如骤雨,在春潮浸润下愈发癫狂,粗杵冠棱卡着宫口软肉疾旋,细杵茎身沟壑刮带出晶亮肠脂,两处敏感同遭研磨的刺激令花径绞出吸啜般的痉挛。
“嘶。”两人吸着凉气,清明了几分头脑,不至于一泄如注。
两根玉杵在胭脂肉窍中交错顶弄,颠得娇艳的新娘如凤起舞,快美连连。
后庭的尖细长枪挑住尽头那团柔腻事物,不断拨弄,仿佛通往心窝子一般,让面前美人娇喘不已,而那充实硕大的肉棒,却将花穴塞得满满,每一下都像是撑平内里褶皱,将那痒处一一刮弄。
“哇,大哥,我不行了。”瘦子哆嗦道。
胖子也顶着一头大汗说道:“他娘的,我也是。”
两根玉杵在黏腻肉窍中突跳如雷,新娘子雪股紧缩,腿心丹霞色媚肉痉挛着喷溅出赤金琼浆,将两杆长枪冲得在滑腻甬道中失控打旋。
“憋不住了!”二人低吼一声,粗杵沟壑刮带出的蜜丝在剧烈抽搐的花径里搅成白沫。
前后没入的玉杵在痉挛的花径内突跳震颤,龟首棱沟迸射的浓精逆着春潮冲入宫腔。白浊浆液裹挟着滚烫温度,在鹅绒般娇嫩的宫壁褶皱间漫溢,将抽搐的嫣红媚肉浸得黏腻晶亮。
后庭细茎抵着肠壁肉蔻高频颤动,股股阳精混着晶亮肠脂在绉褶深处迸溅,两股浊流在紧窄腔道流出后交汇成汩汩浆液。
范离惊疑不定,伸手欲搀扶跪地的女子:“月如,怎会是你……”
“啪!”
月如猛地拍开他的手掌。凌乱青丝下,那双噙泪的眸子猩红如血,咬破的朱唇间挤出冰冷的字眼:“滚…”
月如踉跄起身,素色衣裙沾满泥渍。破碎的袖口随风飘荡,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玉臂,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
范离喉结滚动,方才洞房中强压下的欲念再度翻涌。数年光景,当年稚嫩的丫头竟出落得如此标致,若是一起收入房中,岂不是…
“月如,多年未见,何故如此。”
月如轻笑一声:“呵,我倒是忘了恭喜你了。”
范离摊开手掌,一脸无奈的说道:“唉,我在外历练,寻得名师,穷极辛劳才练的一身本事,师父临终前将他女儿托付给我,师命难违,我岂能辜负这份恩义?”
“所以就可以辜负我是吗?” 月如侧过脸去,悲从中来。
“不,这不一样。” 范离缓步靠近,声音如浸蜜糖:“我从未打算辜负你,待完成师父的心愿,我定当上门提亲,将你迎进门。”
月如肩头一颤,范离见状,缓缓伸出手臂,将佳人搂在怀中:“月如,我从没有忘记你,我时刻都盼望着历练归来,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鼻尖萦绕着少女发间幽香,范离唇角勾起隐秘的弧度。女人啊,惊爪帮女当家沉沦时的媚态、小师妹被抛弃时的泪眼、师姐在榻间的痴缠…走马灯般掠过心头。
“还记得你送我的玉吗?” 怀中突然传来轻语。
“嗯?”范离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后颈,脑中思索,恍然道:“噢,我从京城带回来的那块,喜欢吗,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月如轻笑,埋在男人胸前的眼睛半睁,在月光下泛着盈盈光芒。
“那块玉,是假的。”
范离表情一滞,随后腰间骤然传来锐痛。范离惨叫暴退,却见月如手中碎玉片正滴落血珠。
“贱人!范离目眦欲裂,腰间剧痛激得他面目狰狞。含怒一掌裹挟劲风,狠狠劈向月如肩头。
月如硬受这一击,手中染血的碎玉脱手飞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坠入身后湍流。踉跄后退重,布靴踩塌岸边松动的碎石,整个人如折翼白鹭般仰面跌入河中。
范离捂着腰腹在河边眺望,却只见漆黑的水面泛起几圈涟漪,转瞬便被奔涌的激流吞没,除了崩腾的河流水声,一无所获。
“哼。”范离低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月如的意识在冰冷的河水中逐渐涣散,恍惚间又想起那块美玉,自己早就知道那是块假玉,父亲来往的朋友里不乏玉石商贩,自幼耳濡目染,怎会辨不出真假?
但是自己从来没有介意,只是那时,宁愿信这假玉为真只可真心既已成假,假玉又如何能当真?
月如只觉得身体沉沉,透骨的寒意沁入心脾,眼前的过往宛如穿梭一般,最后化作一道黑幕。
“怎么样?”
“他娘的,好歹是死不了。”
混沌中,两道沙哑的对话刺破黑暗。月如艰难地撑开眼皮,朦胧视线里,两个模糊的身影正俯身打量着自己。
“谁…”月如定睛一看,只见面前一瘦一胖的二人,环眼看去,自己躺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
“嘿嘿,姑娘,大晚上可不是下水的好时候啊。”胖子眯着眼睛笑道。
月如脑中闪过那绝情的一掌,恍然间盯着高高的天花板,眼角悲戚的滑落一滴晶珠。
“欸,他娘的,怎么又哭了。”
“我哪里晓得,赶紧闪人吧。”瘦子催促道。
月如侧过脸,虚弱问道:“你们救了我?”
瘦子抄起手臂说道:“举手之劳罢了,你也帮了我们一点小忙,算互不相欠了。”
月如蹙起眉头,这二人未曾相识,自己什么时候帮过他们了,可他们嘴角那抹古怪的笑,既非和善,又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低眼一瞧,被褥下自己片衣未沾,光溜溜的胴体透着腻人的光芒。
“啊。”月如慌忙拽过被褥掩住胸口,双颊顿时烧得通红。
胖子和瘦子相视一眼,耸了耸肩:“我们可没那等龌龊心思,不过替你换了湿衣裳。” 满不在乎的神情,倒似在说信不信由你。
“我昏迷了多久?” 月如环顾这间简陋草屋,窗外暮色沉沉。
“两天了。”瘦子答道。
月如心下一沉:“这么久了,娘一定很担心吧。”
胖瘦二人突然同时清了清嗓子。胖子搓着手,眼神飘忽:“那个,我劝你还是别回去了。”
月如茫然的回过头:“为什么?”s
瘦子接道:“总之还是别回去的好。”
月如看着二人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有些犯怵:“二位恩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镇南山庄出了几桩人命,范离告上官府,要求捉拿…”
月如胸口一跳。
胖子抬眼看着月如苍白的脸颊,轻声说道:“要求捉拿你。你的簪子和玉片都被拿来当作物证,即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我并没有杀…”月如茫然的解释道。
瘦子抬手安抚道:“我们知道,因为那些人…,是范离杀的。”
“你、你们怎么知道…”月如有些诧异。
二人相视一眼:“我们亲眼看见的。”
范离踉跄着回到新房外,却见廊下一排侍女如壁虎般紧贴窗棂,个个伸长脖颈,竖耳倾听着房内动静。
“你们在干什么?”范离捂着腰腹,有些泛白的脸面在月光下有些瘆人。
“啊!”侍女们惊慌的回头,却瞪大了眼睛,为首的侍女膝盖一软:“大、大少爷!你怎么在这!”
范离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心中大喊不妙,忙的来到门前,一脚蹬开大门。
只见新婚罗帐下,一具疲软的香艳胴体,披纱戴红,仰面躺在织锦绸缎的红被上,分开的腿间胭脂粉嫩,流出娟娟白浊。
“啊!!!!”范离怒火滔天,将木门震得粉碎,几个侍女惊恐的大叫,纷纷四散逃离。
然后几道风声落后,侍女们直直摔倒在地,眼中失去了光芒。
隔日,范离带着月如留下的簪子和从腰间取出的玉片告上官府,消息传到村长家里犹如晴天霹雳,月如的娘亲当即昏死过去。但找寻不得月如,只得暂且将村长收监。
“你们!”月如听罢,竖着眉头指着面前两个淫魔骂道:“你们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来!”
二人视若无物,笑道:“我们也是受人所托啊,一手交钱一手办事,再说了范离那人本来就坏,恶人还得恶人磨。”
看着二人还得意洋洋的模样,月如也觉得是对牛弹琴,急忙起身翻找自己的衣物。
“这呢。”胖子用衣架上取下衣裳,虽然有些破烂,但好歹已经烘干。
月如接过衣裳,正要穿戴,却见面前二人一动不动,当即大喊道:“滚出去啊!”
夜色暗沉,月如弯弯绕绕,镇上官兵巡逻,每当月如差点被官兵瞧见,那胖瘦二人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总是让月如恰巧错过官兵们巡逻的路线。
只是月如心急如焚,没空细想,好不容易翻过围墙,总算是回到了家里。
见母亲的寝房里透着昏黄的烛光,轻轻推开门,床前的老妈子一瞧,惊道:“小姐,你可回来了。”
月如扑到床前跪下,双手握住被褥上一双冰凉的手掌,急切的说道:“娘!娘!我回来了,娘!”
然而娘亲一动不动,月如焦急的问道:“三姨,我娘怎么了。”
月如的三姨抹着眼泪:“唉,听到你的事情,你娘就晕倒过去了,现在都没醒,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月如心中凄苦,将这几天的事情全盘托出,惹得三姨大骂范离这个禽兽。
娘亲听见呼喊,睁开沉沉的眼皮:“月…,月如?”
月如清泪夺眶而出:“娘!是我!你怎么了这是!?”
“不、不。”月如的娘亲激动的摇晃脑袋说道:“快、快走…”
“娘!”月如惊慌的握紧娘亲的手臂:“那些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
“咳咳,我、知道,快,快走,不要留在这里!”
娘亲用力挣脱开月如手心,一旁的老妈子抹着眼泪扶起月如说道:“小姐,你现在不该回来,到处都在抓你呢,趁现在夜深,赶紧逃吧。”
“可是!”月如担忧的看着嘴唇微动的娘亲。
三姨说道:“你放心,你娘我会照顾好,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平安!”
月如咽下口中话语,将娘亲的手心放在脸侧:“娘,我会回来的。”
说罢朝三姨点头,不舍的离开了家中。
月如失魂落魄的来到镇外,登上了出镇的半山腰,栈道木桩上跳下两道人影,便是那胖瘦二人。
“他娘的,让你别回来了,你怎么这么犟。”胖子埋怨道。
瘦子不耐烦的地惊叹一声:“该帮的我们都帮了,现在我们可要撤了。”
月如月如默然无语,正当胖瘦二人无可奈何之际,四周突然明亮,数道火光打在山腰栈道上,将三人身影照得纤毫毕现,无处遁形。
“苏月如!”光中,一人缓步而来,头戴乌纱,身披官袍,气势凛然。他抬手直指三人,声若雷霆:“夜闯镇南山庄,害人性命数条,今人证物证俱在,妄图潜逃,尔等罪当诛!”
月如静立桥头,衣袂随风轻舞,星眸却越过人群,凝于火把一方隐一抹黑影,也仿佛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月如唇角勾起一抹凄然笑意,低喃道:“假玉焉能乱真……”
那道黑漆漆的人影背起手来,在几人的搀扶下消失在人群尽头。
“月如!”火光摇曳间,一声嘶哑呼喊刺破夜幕。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男子被五花大绑,踉跄押来。一夜之间,鬓发花白,满面沧桑,竟是月如之父。
“爹!”月如心神剧震,星眸泛泪,再难自持,娇躯一颤,便欲扑向那跪地之人。
“喂!别去!”胖瘦二人齐声喝止,铁臂横拦,硬生几乎近乎失控的月如挡住。
“哼!”乌纱官人轻晃帽檐,冷笑一声,目光扫向胖瘦二人:“盗香窃玉,倒是好运,竟在此将你二人一网打尽!”
“哎哟哟,这不是张大人么?别来无恙啊!”盗香猴额间冷汗涔涔,嘴角一抹讪笑,拱手作揖。
“托你俩的福,李财主可没少找本官麻烦,我可是天天盼着带你俩回去交差呢。”
窃玉猪却嗤笑一声,斜睨道:“分明是李财主那婆娘勾引于我,怎赖我兄弟头上?”
张大人不耐地摆手,呵斥道:“休假言!尔等已是瓮中之鳖,速速束手就擒,免得自讨苦吃!”说罢,掩唇轻打一哈欠,似胜券在握。
“月、月如!你,你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村长悲苦的磕地说道。
“爹……不是我……不是……”月如被二人死死拦住,泪水如珠滑落,娇躯轻颤,语不成声,唯剩哽咽。
张大人斜睨猛地抬手轻招,一队官兵应声上前,甲胄铿锵,步步逼近,杀气腾腾:“苏月如!要莫执迷不悟,速速受缚!”
村长伏在地上,泪水混杂着泥土粘在脸上,却闻周边人群哗然,抬眼看去。
“砰!砰!”
胖瘦二人足下突然炸开两团青烟,转瞬间浓雾弥漫。官兵们的绳索套了个空,烟雾中骤然冲出两道灰影,如鹰般掠过月如身侧。
“啊!!!”
少女的惊叫划破夜空。其中一人铁钳般扣住她手腕,三人竟如断线纸鸢,直坠向黑黢黢的断崖。崖边碎石簌簌滚落,许久才传来隐约的厚重坠地声!
村长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第三十四章:惠王府
常思远与张梓桐相顾无言,唯有茶烟袅袅间一声长叹。谁能想到,这看似寻常的老头背后,竟藏着如此刻骨铭心的往事。
老村长枯槁的手指摩挲着茶盏,浮叶在琥珀色的茶汤上划出细密涟漪:”我们寻遍山涧,最终只在一处回水湾发现大滩血迹…还有河面上飘着的,月如常穿的那件藕荷色衫子碎片…”
常思远明白,这等高度几乎必死无疑,但听到“盗香窃玉”这两个胖瘦怪盗的描述,不知怎的总有一些奇怪的感觉,仿佛有点熟悉,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后来呢?范离那人怎么样了?”张梓桐倒是被吊足了胃口,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老村长叹了口气:“张大人以溺亡结案,范离连公堂都没上,闭门谢客整整三月。”
“那他迎进门的新娘呢?”
老村长冷笑一声:“也许月如是对的,不出半年,镇南山庄就败落了,我从一个离庄另谋生路的杂役口中得知,那晚过后,范离便同新娘子形同陌路,新房时常传来打骂,很快便被范离撵出了家门,不久后范离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话音未落,老村长浑浊的眼中又泛起泪光:“唉,若是早听了她三姨的话,我岂会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孩子,老夫有愧啊…愧对亡妻,愧对儿女…”
常思远赶忙握住老村长枯槁的双手:“老大人,莫要悲伤,我定会为令郎讨回公道。”
说罢,他余光瞥向张梓桐,两人目光相接,俱是心头一沉,此案牵涉小莲,个中曲折,怕是比想象中更为棘手。
老村长用袖口拭去泪水,那粗布衣衫上顿时晕开一片深色:“常大人高义……老朽年迈,再也经不起奔波了……”他望向里屋,隐约传来孩童梦呓,“余生……只求多陪陪这苦命的小孙儿……”
常思远郑重颔首,招手唤来亲兵:“好生护送老大人回后堂歇息。”待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才长叹一声,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案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大堂只剩夫妻二人,俱是静静长叹,张梓桐手指轻捏袖口,满面愁容说道:“万一苏月如真的没死呢?”
常思远指节叩着茶案,嘴里念叨着“盗香窃玉”,缓缓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镇南山庄可能是条线索,若是能找到月如踪迹,至少可以安抚老村长的丧子之痛,小莲的事,可能有所交代。”
张梓桐也表示认同,但常思远摩挲着下巴:“我们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天问大人还留在枢城,久不回去,怕她生疑。”
话音未落,温香软玉已偎入怀中。常思远下意识揽住妻子纤腰,却听她在耳畔呵气如兰:”不若兵分两路?你先带兵回城,我去探山庄虚实。”
常思远搂紧怀中美人:“这怎么可以,我放不下心。”
张梓桐点了点爱郎鼻尖:“怕什么,你岳父的金探手也不是白叫的,叫他自己的手下来不就行了。你回去就说我们省亲去了。”
常思远思索再三,执拗不过,笑道:“那好,我先回去盯住天问大人,你们先去山庄碰碰运气,尽早回来。”
张梓桐不答,香唇裹着茶汤的淡淡苦涩,封缄了双唇。口齿交磨间,常思远只觉的苦茶入喉,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咸腥。
…………
楚缘将上身渐渐没入池中,温润的白汤泉水将细腻的肌肤浸润,透着淡淡的绯色,抚慰着多日的疲劳。
“呼…”楚缘纤指夹住浮在泉面上的花瓣,发出慵懒的鼻哼。
水波推着温热的泉水在雪脯间荡出旖旎的涟漪,楚缘越过视线看着池岸的另一头,泉面上半颗脑袋咕噜噜吐着气泡,似是享受周身被包裹的暖意。
“没想到惠王府里这么豪华。”苏柒小声说道。
“苏柒,你还好吗?”楚缘出声问道。
苏柒回过头来,麦黑的脸颊下也蒸腾起红晕:“没事,就是,泡的好舒服,好久没这么泡过澡了。”
楚缘对这个勇敢的女孩很有好感,氤氲的温泉雾气熏得脑袋有些昏沉,忽地拨开水流,脚尖抵住池底凸起的卵石,来到苏柒身后。
身后传来水流推揉的力道,温泉随着腰肢款摆,推着热流钻进苏柒臀缝沟壑研磨,激得两瓣胭脂色在碧波间若隐若现。
“楚姐姐?”苏柒回头看道。
楚缘将手搭在苏柒肩上:“你看你浑身是尘,我给你洗洗。”
说罢将两臂抬起,水雾里浮起两弯绯色光滑腋窝,将湿透的长发理在雪白肩后,指尖抚上苏柒小麦色的后背,掌心贴着少女紧绷的腰线打圈揉搓。
“哈哈…哈哈…”苏柒腰间突感痒意,忍不住扭动起来。
“你看多脏。” 楚缘声音带着笑意,从掌心里冲刷走一条条细黑的泥渍,接着从岸边取来一条丝瓜络,沾着热泉滑向苏柒腋下。
“怎么,不习惯一起洗澡吗?”
“啊。”苏柒下意识的夹住了楚缘的手臂,身子往前倾斜,却将楚缘拉的更近,柔软的酥胸压上自己汗湿的脊背,两粒挺立的红梅擦过少女凸起的肩胛骨。
苏柒背脊发麻,急忙道歉到:“对、对不起,我、我很少洗澡,烧热水很麻烦,夏天还好,我可以下河…”
楚缘轻笑道:“不要紧张,都是女孩子,一路坎坷,现在放松一下。”
待苏柒松开了手臂,楚缘带着丝瓜络擦拭苏柒的身前,水流伴随着摩擦声在雾气中弥漫,少女绷紧的肌肉在楚缘指节下轻颤,在略感刺痛的擦拭下,洗净了身上的尘埃。
楚缘眼看这身麦黑的身体经过擦拭,虽然任比起自己肤色稍暗,但肤质细腻,光滑动人,就像是亲自打磨出了一块美玉,令楚缘心生满足,愉悦间,不知怎的眼底飘过一抹绯色,随后摇了摇脑袋,鬼使神差般靠得更近。
擦过上身,楚缘的膝盖忽然顶开苏柒并拢的双腿,温泉水涌进少女腿间,将秘处的细汗冲刷殆尽,粉嫩的缝口在波动中若隐若现。
楚缘看似不经意的带着丝瓜络扫过苏柒大腿内侧,激得苏柒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撞在雪乳上溅起一片水花。
“楚姐姐,那里不用…啊。”苏柒还未说完,丝瓜络突然扫过大腿根部的敏感带,一股触电般的感觉麻痹了舌尖。
“浑身上下都得洗干净啊。”楚缘笑盈盈的半身浸入水中,无视苏柒喉间溢出的呜咽。
温泉下粉嫩蚌肉随着水流张合翕动,露出内里珍珠色的细褶。楚缘素指掐着丝瓜络往深处探去,粗糙丝线蹭过蚌珠的刹那,苏柒足弓绷成新月,脚趾立刻蜷缩着扣住池底鹅卵石。
楚缘指尖发力,丝瓜络打着旋儿刮蹭花瓣浅沟。温泉暗流趁机涌入翕张的肉缝,将浅口处粘连的蜜液浸润,混着新泌的晶露在腿根凝成琥珀色的浊痕,在水中弥漫。
“哈…”苏柒气喘吁吁,本来这硫磺味就熏人脑门,泡的太久也让人晕眩,如今又被这奇怪的感觉包围,简直如沉在了泥沼之中。
剐蹭间丝瓜络忽然勾住珍珠褶皱,楚缘手腕轻抖如抚箜篌。苏柒咿呀一声,蜜色大腿内侧猛然抽搐,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别,别这样弄…”然而轻呼被水声淹没,粗糙的尖端顶着蚌肉最娇嫩的珍珠打转,温泉水随着旋转形成涡流,将两片粉脂浸得如同吸饱蜜糖的牡丹瓣。
苏柒染着沙尘的指甲扣住岸边碎石,苏柒喉间迸出幼鹿似的悲鸣,腿根胭脂色媚肉抽搐着喷溅花露。
楚缘见状一愣,不知怎么狠狠紧闭双眼,脑袋轻晃,迷蒙间,不知怎得又抄起苏柒腿弯,将其放在水中池台之上。
“这里丝瓜络可不好擦洗啊。”楚缘轻声说道。
苏柒还停留在适才的快美之中,对楚缘的动作毫无抵抗之意,犹如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匍匐在白玉石台上。
苏柒纤腰折如新月,凝脂小腹紧贴着沁凉的白玉石台,淡褐色的肌肤与冷玉石台交映生辉。两瓣蜜桃般的素股高高撅起,泛着羊脂膏般的润泽,腿心丹霞色若隐若现,宛如一只倒悬的蝴蝶。
泉水顺着紧绷的腿窝蜿蜒而下,在素股沟壑间汇成晶亮的溪流。翕张的粉脂间垂着几串欲坠未坠的水珠,随着急促喘息在珍珠褶上轻颤。
中央夹着道浅脂色的深壑,紧绷的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震颤,细密汗珠顺着股沟蜿蜒,折射出皮肤琥珀色的油润水光。
后庭菊纹呈浅褐色绉褶,此刻正随着喘息翕张如含露花苞,渗出丝缕混着体香的,因浅潮而不得已溢出的肠脂,与温泉硫磺气息酿成甜腻的麝香。
粉蚌绽开的缝隙间垂着晶亮花露,珍珠色的嫩肉随着战栗泛起潮红。楚缘指尖掠过菊蕊浅涡时,褐纹骤然收缩成含羞的肉蔻。
轻轻摩挲,却像擦净染尘的美玉般,蚌口应声翕动,露露出淡粉的胎色。内里鹅绒般的细嫩褶皱呈现,粉脂沟壑间垂落的银丝正随着痉挛轻颤。
“唔…”苏柒慌忙的轻呼,脚趾不由自主的缩紧。
原来是楚缘指尖陷入紧绷的臀肉,指腹沿着胭脂色股沟游走时,能清晰感受到年轻肌肤特有的柔韧回弹,汗液在沟壑间蒸腾出微咸的体香,混着某种隐秘的甜腥。
两粒指节突然卡进菊纹浅涡,在水流的冲刷下苏柒仰头哼鸣,浅褐绉褶应激性收缩成含羞肉环。湿润的触感从褶皱深处渗出,指尖稍加施压便陷入温热的软肉。与此同时,拇指顺势挤开蚌口浅缝,珍珠色的嫩肉立即裹住指节,黏腻的晶露顺着掌纹蜿蜒。
“啊,楚、楚姐姐…”苏柒捏紧了拳头,却微眯眼睛,全然未见楚缘似笑非笑的神情。
食指在菊蕊处画起螺纹,浅褐肉蔻随着韵律收缩。中指却抵住肿胀珠核施压,蚌肉应声泌出更多透明浆液,在花径浅处刮出黏腻水声,带起的银丝折射出淫靡光泽。
“哈、哈…”苏柒手脚无力,任由楚缘手指在股间游走。
忽地拇指重重碾过珠核棱角,苏柒猛然弓起青玉般的筋络,蜜裂喷溅的琼浆将指节冲得打滑,蚌口翕张间不断吐出混着体香的滑腻浆液。
还未等清潮泄尽,一只玉口攀缘其上,接住溅射的蜜液,随后绛唇轻触菊纹浅涡,舌尖顺着股沟蜿蜒游走,咸腥汗液混着蜜露的甜香在味蕾炸开。
冲刷后的菊蕾干净美观,与香舌仿佛融为一体,唇间呼出的热气熏得那圈嫩肉泛起珊瑚色,齿关轻衔着褶皱边缘厮磨时,能清晰感受到环状肌理的细微抽搐。
淡粉肉蔻在唾液浸润下愈发晶莹,随着楚缘舌尖顶弄的频率翕张如渴饮的唇。鼻尖挤开紧绷的臀肉,呼出的热气直灌幽微孔窍,激得菊蕊分泌出浅淡的咸涩体液。
舌苔粗糙的颗粒刮蹭着敏感纹路,带起苏柒腰肢触电般的震颤,腿根溅出的晶露将楚缘额前碎发浸得黏连成缕。唇瓣裹住整圈褐纹吮吸时,菊蕊浅涡突然涌出丝缕温腻肠脂,迟腻了空气。
“哈啊!”
忽地楚缘舌尖发狠突刺入紧缩的孔窍,浅粉嫩肉应激性绞缠入侵者。楚缘喉间滚出餍足的低喘,犬齿在菊纹边缘烙下绯色齿痕,垂落的涎丝将两瓣雪股黏连成淫靡的整体。
苏柒后庭在反复舔舐中泛着水淋淋的玫红,随着喘息频率翕张如绽放的肉莲花。浅涡内壁细密的绉褶裹住入侵者,湿热灵活的触感激得苏柒脊骨窜起战栗。涎液混着肠壁渗出的咸涩黏液,在幽径里搅出黏腻水声。
“唔…哈!”苏柒腿跟打颤,语不能说。
只觉得后庭舌尖发狠突入更深处的鹅绒嫩肉,涎丝顺着呆滞的口舌垂落,后庭浅涡突然痉挛着绞紧,湿热软肉裹着舌尖癫狂吮吸,竟似要将神魂都从喉间抽离。
当舌面弓起剐蹭着肠壁某处凸起,苏柒足弓猛然反弓如满弦之箭,腿心溅出的春潮打在楚缘脖颈之上。
突然抽出的香舌淋上滚烫的蜜汁,楚缘舌尖扫过痉挛的蚌口,粉脂嫩肉正泌着汩汩琼浆。
泛着绯色的眼睛见那珠核肿胀,随着喘息频率突跳,将垂落的蜜露弹溅上鼻尖。绛唇忽如饿虎扑食,衔住翕张的肉环狠狠吮吸,激得苏柒膝弯在石台面刮出声响。
“咿呀!好、好激烈。”苏柒仰头大喊,仿佛甘霖入口,瘦小的身子仰起诱人的弧度,已经逐渐显现女人姿态的身形被楚缘牢牢箍在手中。
舌面弓起突入花径浅处,珍珠褶裹着灵蛇绞缠。搅得蜜裂喷溅的春潮糊了满腮。
苏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腰身反弓,楚缘后颈忽被柔荑扣住,整张脸深埋进胭脂沟壑。
楚缘嘴角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狡黠,鼻尖抵着菊蕊浅涡厮磨,湿热吐息熏得菊纹舒张如绽开的肉蔻。舌尖在两窍间癫狂游移,时而吮吸珠核激出汩汩琼浆,时而旋磨菊纹带起细密战栗。
“哈啊,唔啊!”苏柒仰起的小脸眉头紧锁。
反身扣住楚缘后颈的双手用力,舌尖被这股力道直送入花径幽微,珠帘尽处那层珍珠膜在唾液的浸润下,泛起月华般的半透莹光。
苏柒心中一跳,情欲汹涌中稍稍松开了些力气,呜咽中带着颤栗。
楚缘有些玩味的看着眼前绷紧的背肌,灵巧的舌面弓如新月,贴着珍珠膜浅涡处极速画圆。那层纤薄屏障在温热挑弄下应激性收缩,渗出初蕊般的淡绯浆液,将舌面染成胭脂色。
“呜呜呜…快,再…”苏柒短发滴着水珠,只觉得舌尖突然抵着膜心某处的凸起疾颤,珍珠膜在癫狂舔舐下泛起涟漪般的细颤,却始终保持着完璧的莹润。
忽地一声娇鸣,珠帘深处喷溅出赤金琼浆,苏柒腿心垂落的浊液正缓缓漫过那层珍珠膜,楚缘染着花露的唇瓣仍嵌在翕张的肉环间,随着少女痉挛的频率轻吮,恰似饮罢玉露的狐仙犹在舔舐着琉璃盏。
“嗯?”楚缘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裹上了厚实的浴巾,正在衣架面前发呆。
“奇怪。”楚缘揉了揉太阳穴:“泡得太久了吗?”
苏柒湿漉漉的发梢正滴着水,单薄的身子裹着藕荷色纱衣,变得光滑洁净的肩头还沾着几缕未干的水汽。抬头瞧见楚缘正看着自己,忽地脸上变得通红,急忙掠过楚缘身侧,冲门后闪了出去。
“楚姐姐!我先回房了!”
看着苏柒宛如兔子一般飞速逃离,楚缘刚到嘴边的话语硬是咽了下去:“这是怎么了?”
夜风裹着槐花香掠过深园,轻薄的裙裾被掀起一角,凉意顺着肌肤蜿蜒而上。楚缘舒展着酸痛的肩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轻响。
“才洗完?”
楚缘一瞧,入眼尽是鲜艳的红:“花大人。您还没歇息呢。”
花焰瑾一身轻纱,微风中浮现勾人心魄的曲线,暗红色的抹胸前还有些温润,带着淡淡的沐浴花香。
“今天一波三折,说不疲惫也是假话。”花焰瑾倚在栏柱上,忽地转头看向楚缘:“你有兴趣来京城吗?”
楚缘一愣,问道:“我吗?”随后摇了摇头:“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知道。”花焰瑾打断道:“其实我说与不说你都会来京城的,对吧。”
楚缘点了点头:“师父在京城里面,而且…”
花焰瑾红唇一笑:“还要见宋侯爷是吗?”
楚缘脸色一红:“你怎么知道?”
花焰瑾露出玩味的笑容:“不小心在你的包裹里看到了宋侯爷的令牌,他送给你的?”
楚缘有些愠恼:“我是去还给他的!另外,花大人,私自翻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啊。”
花焰瑾双指盖住上唇轻笑,站起身来:“夜深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说罢朝廊外走去。
楚缘呆呆看着艳红倩影消失在转角,轻叹一声回到屋中,看着茶案上的行囊,楚缘上前解开绳结,掏出那块沉甸甸的令牌,枢城的遭遇又涌上心头,也不知之后事情发展如何,崔大夫一家还好不好,那魔胎又跑去哪里了。
将令牌放回原处,清脆的一声磕响,楚缘拿起一块温润清凉的碧玉,形似凤鸟,仿若活物。
“你且时长将它佩在身上,与你有益。”宋流风的嘱咐又在耳边回荡。
近段日子颠簸,楚缘已经将玉佩放回了包中,如今想起,轻笑念道:“从小戴着你,如今也有十八年了,想不到才取下你几日,让我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
说罢将青绿玉佩重新别在腰上,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脑中变得有些清明,比适才出浴的夜风更加舒适:“以后可不能轻易将你取下了。”
惠王府中,李鼎的军议房里仍然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劫取小王爷,死了几员大将和一众精兵,李鼎对来犯之人已是忍无可忍,连夜叫来永澜洲的各地驻军,开始逐一清查境内的可疑人士。
“尤其是燕王,那狗崽子早跟我不对付!派人去北境打探一下消息,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那王八蛋搞的鬼,边境加强防守,盘问过路人马!永澜洲境内所有镖局、客栈、车马行,凡近三月有北境口音者,一律押送州府!”
李鼎的粗鲁嗓门在军议房中回荡,一名亲卫伏在惠王耳边说道:“王爷,客人们都安顿好了,小王爷也送到王后娘娘身边,不过…”
“不过什么?”惠王问道。
亲卫压低声音说道:“王后娘娘说,让王爷今晚睡别处去,别半夜回房打扰母子俩休息…”
李鼎喉头跳动,瞥见满堂屏息的部将,随即佯做不耐烦的挥手道:“罗里吧嗦!告诉她我今晚不回来睡,叫她别等我了,我们要议到清晨!”
众人暗自流下一滴冷汗,今晚可有得熬了。
苏柒在床上翻来覆去,目不能合,身下裹着蜀锦织就的软被,锦缎铺就的床榻远比家中硬板床柔软,可这过分的绵软却让人如坠云端般不踏实。
精致的客房里还燃着宜人的熏香,如此舒适的环境,却让粗布麻衣惯了的身子,终究受不住这精室华榻的温柔包裹,每一寸接触锦被的肌肤都在无声抗议,将困意驱赶得无影无踪。
“唉。”苏柒轻叹一声下了床,披上一件轻若无物的薄衣,轻轻推开房门,见院落中四下无人,楚缘的房间也熄了灯,便放下心来出门迎接晚风。
“惠王已经安排人回去给娘亲他们报平安,倒是不担心晚回家了…”苏柒低声念叨:“这几天就跟做梦一样。”
说着仰头看着点缀着几颗星星的夜空,期间的经历犹如走马观花一般浮现,忽地眼前一片蒸腾,又浮现起楚缘姐姐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模样,顿时红了耳根,拍着脸蛋碎道:“长得这么清纯,怎么这么下流…”
交叠的双腿有些微颤,撇了一眼黯淡的客房,苏柒有些茫然,视线渐渐转向院外一处高大的阁楼,顶层上灯火通明。
“救下小王爷,怎么也得算个大功吧…”说到这,苏柒忍不住翘起嘴角:“这下能带娘过好日子了。”
苏柒正沉浸在后日的幻想中,忽然鼻尖一动,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隐隐刺激着脑门。
“奇怪…”苏柒眯了眯眼睛,一股似散非散的气息飘荡在眼前,正如追踪李问鹿那时一般,只不过气息的对象并不是他。
“好像在哪见过?”苏柒皱着眉头,循着气息看去,只见院外虚掩的后门外,依稀闪过人影,若不是刻意观察,恐怕没人能察觉。
“贼?”苏柒瞪大了眼睛,随后摇头道:“怎么可能,这里是王府啊…”
苏柒琢磨想着,可能只是眼花了,但是心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感觉:“不太确定,跟上去看一眼再说。”
苏柒依旧对自己的潜行能力自信,将腰间的系带拴紧,贴着墙根往异样的地方跟去。
此时的王府阁楼上,李问鹿正轻轻垂着床板,口中唔嗯不清。
“唔!娘…快松,唔…闷…”
只见身形矮小的李问鹿,被一具丰腴有致,华贵熟美的身体压在身下,胸前仿若面团般的凝脂溢出抹胸,将李问鹿的脑袋整个陷在沟壑之中,扑鼻的乳香沿着口鼻,直抵大脑深处熟悉的味道。
“我的王儿啊,为娘可想死你了。”王妃夏霓嫣眼角还有些湿润,将身下的爱子紧紧裹在怀中,关切的打量洗净后仍有些晒黑的脸庞,不免心中疼痛。
“怎么样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夏霓嫣捧着李问鹿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左瞧右看,生怕出了一点瑕疵。
“没、没有啦…”李问鹿高高仰起头来,这才从堆叠的乳压中抽出鼻来,将混着乳香的空气吸进胸口。
“没事最好,为娘每天都担心的要死。”夏霓嫣伏在李问鹿耳边,说着又有些泫然欲泣。
李问鹿知道娘亲哭起来就是没完没了,从娘亲软糯的小腹下抽出手来,轻轻放在纤细又不失美感的后腰上,摩挲着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腰窝:“我也很想娘,每天都恨不得马上飞回来,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害你们担心。”
夏霓嫣有些惊异的抬起头了,望着俊气的孩子脸上,闪过一丝坚毅,忽觉当年含乳撒娇的婴孩,此刻臂弯已能环住自己颤抖的腰身,一时间竟让手肘有些酸麻,整个身躯靠的更近。
带着兰花的吐息吹拂在李问鹿脑门前,夏霓嫣满眼柔情:“小鹿也长大了…”
李问鹿搂紧娘亲柳腰,眼中飘过几日里颠簸的险境,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能,轻声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是的,孩儿要赶紧长大,我要保护娘亲,我要保护我爱着的人…”
夏霓嫣看着孩子明亮的眼睛,坚毅的模样让人心头一荡,眉宇间流转的一丝锋芒,恰似当年初见惠王时剑锋的刀光,和洞房夜挑落她盖头的残月,惊得腿心丹霞色忽地沁出薄汗,双腿摩挲间磕到一处硬物。
夏霓嫣心头一跳,脸颊上染上朝日的彩霞,眼角挑起心疼的俊气王儿,靠在耳边说道:“让娘亲看看长多大了…”
李问鹿屁股一紧,一只手攀上娘亲雪白的脖颈,轻轻揉捏说道:“娘,我好想你…”
夏霓嫣顿时眼荡秋波,深吸一口气忽地盖住爱子双唇,顿时二人如干柴碰烈火,汲水声大起。
夏霓嫣的唇舌激烈交缠着爱子口舌,唾液顺着李问鹿的下颌滑落。汗湿的胸脯紧贴着身下单薄的胸膛,摩挲中跳出一抹樱桃般的粉嫩桃尖,李问鹿的手掌陷进母亲后腰的软肉,布料撕裂声里摸到滑腻的汗液。
“来。”夏霓嫣轻声呼道,伸手将李问鹿腰带解开,襟口大开露出还有些许红痕的胸膛。
夏霓嫣心中一疼,咬住自己小指褪下半边云锦凤衣,云锦凤衣自肩头滑落,两团雪腻乳浪颤巍巍悬在少年鼻尖三寸,乳尖挺立的朱果泛着熟透的玛瑙光泽。
“别动…”
夏霓嫣俯身靠近,温热的乳肉压上李问鹿渗汗的胸膛,乳尖随着呼吸在他伤痕处厮磨。夏霓嫣腰肢轻旋,浑圆臀肉隔着素衣碾过腿根,晃动间激起的乳浪,一波一波击在李问鹿心头。
李问鹿极其怀念娘亲的美乳,当日离家只想着搜寻天下美乳,到头来最思念的,永远是面前这双凝脂膏。
说着双手捧上乳侧,柔软的触感将手掌深陷进去,在夏霓嫣的一声轻哼中轻轻揉捏,指尖陷入绵软乳肉的刹那,忽地胸前一点温热,激得乳首泌出甘甜的浆露。
“就是这个…”李问鹿激动的说道,手指蘸上胸前淡白色的汁液,裹入口中,顿时甜美无比,于是十指深深掐进乳侧凝脂,丰润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淡粉压痕。夏霓嫣喉间滚出轻喘,乳晕在揉捏下泛起熟桃般的绛红,乳首泌出更多的浆露浸透少年指节。
夏霓嫣天生丰乳,待李问鹿断奶后,乳中却并未停止产露,虽然量不如往日多,却甘美可口,养成了李问鹿嗜乳的癖好。
李问鹿埋首含住肿胀的乳首,甘甜浆液顺着舌面滑入咽喉,黏腻的吮吸声里,牙关咬着乳首旋拧,乳肉激泌出更多浆露,腰间纱衣浸得半透。
“我还说长大了,也也是娘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呢。”夏霓嫣嘴角流下一丝涎水,不偏不倚滴在李问鹿额上。
夏霓嫣口中生津,探出鲜艳红舌,舌尖似妙蛇探寻,点在李问鹿额尖,挑动裹着蜜津的舌头,沿着鼻梁滑下。
丰乳跳出李问鹿口中,带起一条长长的银丝,未等涎水扯断,绛唇突然覆压,两人齿关打开,温热的津液顺着纠缠的舌面灌入咽喉。
“唔…唔…”二人同时发出沉闷的呼吸,灼热的鼻息互相交融,黏腻的唾液在交缠的舌面拉出银丝,又被贪婪的吮吸声截断。乳尖厮磨的力道在李问鹿皮肤上拖曳出晶亮水痕。
夏霓嫣心中对这爱子爱到心头,每一次舔弄都仿佛尝到人间的甜头,水乳交融源自一体的归属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索要更多,恨不得将李问鹿重新揉进身体里。
“吸溜…嗞…”
夏霓嫣又沿着鼻唇向上,温热湿痕顺着鼻梁沟壑蜿蜒,在翕张的鼻翼处稍作流连,舌尖突如灵蛇扫过窦孔,口脂甜香在鼻中深处炸开,在李问鹿口中闷哼之际,耳垂猝然又被檀口含住。
舌尖裹着甜腻钻入耳廓,黏腻水声在脑颅炸开,夏霓嫣忽地朝耳蜗吹入湿热气流,激得李问鹿腰腹骤缩。
一丝嬉笑声中,夏霓嫣犹如小女孩一般饶有性质的看着李问鹿的反应,舌尖抵着耳廓浅凹处疾颤,里处细绒随着舔舐频率倒伏又立起,如同万千蚂蚁啃过境。
涎液顺着耳垂滑落,沾湿了耳后青丝,耳蜗深穴吹来滚烫吐息,李问鹿腰腹痉挛如弓,在颅内生成危险的酥麻漩涡,裹着理智不断下沉。
黏腻的舔舐声渐重,染着乳香的吐息持续灌入耳穴,舌尖震颤的频率与胯间玉茎的搏动逐渐同频,加上那胭脂色的浑圆腿根正碾着玉茎轮廓蹭出深色湿痕,李问鹿忽然一颤。
“唔…啊!”喉中挤出一声畅吟,膝弯猛然抬起,夏霓嫣只觉得胯下一阵激跳。
“唉哟?!”夏霓嫣眼带喜色,感觉胯下传来温热的冲击,低眼一看,那顶起的小帐篷上,忽然溢出浓稠的白浊。
夏霓嫣香舌在嘴角一扫,忽地转身往李问鹿胯下爬去。
第三十五章:库房
盗香窃玉紧紧贴在门前,耳朵竖起探听内里动静,只听咔嚓一声,坚固的金锁应声而开。
“嘿嘿,这王府的看守也不怎样啊,轻轻松松就进来了。”
盗香猴朝着身后瞅了瞅,微微皱着眉头道:“别放松警惕。”
说着朝着兄弟腰间点了两点,窃玉猪心领神会,默默将铁条收回袖中,二人俨然打直身形,身上还留着扒来的军服,一副守卫的模样。
“走,进去查点查点。”
待二人入了房门,苏柒才从暗影出探出头来:“那胖子…难道是…”
苏柒脑海中闪现起那当面拿走自己钱财的飞盗,在客栈里面还被他抓个正着,自己长这么大,何曾这么失手过。
心里越想越郁闷,苏柒瞧着半掩的房门,索性跟着一头钻了进去:“要真是你们,看你们怎么逃。“
盗香窃玉摸着黑前行,但二人常年夜中行动,却也看的了大概,不一会便摸到了一处下层的阶梯。
“就是这了,来火把点上。”盗香猴抹了抹额头细汗说道。
窃玉猪从壁柱上取下火把,手中火折子一印,顿时一阵噼啪声中,亮起一团灼热的火光。
“走,看看惠王府上藏有什么宝贝。”窃玉猪摩拳擦掌,兴奋的压着声音说道。
盗香猴耳朵动了一动,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往下层走去。
不一会火光消失在楼梯口,苏柒慢慢摸到二人原先站的地方,适才暗中瞧见火光照亮的脸庞,苏柒确信那盘子确实是在客栈遇到的盗贼,此刻二人犹如瓮中之鳖,若是去叫人来…
苏柒瞧着幽暗的楼梯口,轻轻咽下一口唾沫:“王府宝库啊…”
此时苏柒那心中的一点小心思又蠢蠢欲动,把自己比作怪盗的她也跟这二人一样,对王府珍藏的东西充满好奇。
玉器?黄金?还是什么样的稀世珍宝?
苏柒踮起脚尖,慢慢摸下楼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脚下琳琅一向,清脆动听,苏柒屏住呼吸,听耳边并无其他动静,这才弯下身子将咯脚的东西捡起来,指肚沿着轮廓一模,只觉得入手温润,坚实无比。
“难道是玉?”苏柒心中嘀咕。
忽然面前火光乍现,窃玉猪骤然从黑暗中亮出身形来。
苏柒惊讶大喊,可声没出口,便被一张肥硕的大手捂住嘴巴,扣住肋下束缚了起来。
“她娘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乞丐。”
“唔!!”苏柒奋力挣扎,抬起眼睛怒狠狠的盯着盗香猴,肋下却因挣扎被戳的刺痛,不敢卯足力气。
“唉哟唉哟,脾气也这么犟。”盗香猴使了些力道,倒是让苏柒整个人都快陷进他的肚子里。
“大哥,要灭口不。”窃玉猪抄着手臂看着苏柒,上下打量问道。
苏柒听到此话呼吸一滞,却听盗香猴说道:“灭什么口,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罢了,去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
盗香猴轻叹一声,将火把立在柱上,这时火光才笼罩满房间,朦胧的焰色下屋内点点闪烁,竟是满满的金银透着摄人心魄的银光。
“怎么样,比起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吧,嘿嘿。”盗香猴在苏柒身后笑道,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柒有些呆滞的目光。
苏柒一听收回目光,却被盗香猴牢牢扣在怀中,不能发一言一语。
“大哥,绳子没找到,倒是找到一根金丝鞭啊。”窃玉猪手上拖着一根长长的发着金光的鞭子说道。
“哈哈他娘的,你也算是被金鞭绑的第一人了,可得感谢咱哥俩。”盗香猴大笑道。
“唔!!唔!!!”苏柒在怀中挣扎,却架不住两人娴熟的捆绑,不一会便被束缚了手脚。
盗香猴将苏柒放在地上,瞧见苏柒的模样,没好气的推了偷笑的窃玉猪一把:“他娘的,让你绑人,至于绑成这样吗?”
窃玉猪缓了缓笑道:“那没办法啊,咱们绑女人不都这么绑的吗?”
苏柒听言,抬起头来往身下一看,瞬间红了耳根。
只见自己膝弯被迫折成弯月,露出的足踝被金绳交缠着拉向腰后,绳路自颈后分叉,沿着锁骨滑下,恰在微微隆起的胸脯顶端收拢,然后从腋下斜穿,在蝴蝶骨处绞出数道花扣,将浅衣下的肌肤勒出淡红色的浅痕。
再看那金绳又从腰间分开,一股横缠柳腰,在脐下三寸勒出深陷的绳涡;另两股蛇行向下,绕过浑圆雪股时故意提拉,迫得腿根丹霞色若隐若现。最险处一道金绳卡在玉门关前,随呼吸频率轻蹭内陷蚌口。
“你!你们…唔!”
苏柒挣动间,胸前的绳网忽松忽紧,菱格间浅衣下的鸽乳泛起桃色潮红,激得小巧的足尖紧扣,绣鞋滑落在地上,玉门关前的金绳又推进半寸,忽地在浅衣上浸出一道暗痕。
没等苏柒发声,一团丝滑的蜀绣被塞进口中。
窃玉猪笑道:“老实呆在这,等咱哥俩完事了就放了你。”
“唔…唔!”苏柒轻扭身体,却被那金绳勒得左右不得,鼻息间发出愤怒又娇柔的闷热吐息。
“行了行了,他娘的,别浪费时间了。”盗香猴抹了抹汗,催促窃玉猪道。
“唔!!唔…”苏柒看着二人往里深去,火光消失在转角,顿时漆黑笼罩四周。
“唔…”苏柒扭着手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绳结,身下的金绳又勒着羞处,一动就拉扯到周身,不时从鼻前挤出一声柔弱的娇吟。
忽然耳边细微传来一道砂响,苏柒身形一滞,竖起耳朵茫然看着黑漆漆的四周,耳边仅存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正当以为是错听了什么,自己的右后方又响起一道声响,一道沉闷的,由远及近的,逐渐变得清晰的脚步声。
苏柒额前瞬间爬满了冷汗,手脚仿佛冰凉,双手紧握,被金绳勒住的手腕发白,死死压抑住逐渐蔓延的恐惧。
“嗒…嗒…”
苏柒听见脚步声逐渐在自己头前响起,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天灵盖,看着面前浓稠的黑暗如活物般翻涌,随着一道轻微的流风,在面前停留。
苏柒顿时忘了呼吸,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漆黑,一阵摩挲声中,鼻前感觉到丝丝温热,忽地口中一松,被涎水打湿的蜀绣被抽走。
这时地窖深处却突然传来盗香窃玉一声高昂的尖叫,“快跑!”回音撞在四壁上,震得苏柒耳膜生疼。苏柒终于坚持不住,放开了嗓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盗香窃玉踩着浑厚的脚步从深处飞奔而出,头也不回的来到了楼梯处。
“给我解开!给我解开!!”苏柒近乎哭泣的大喊,朝着飞奔而来的两道身影挣扎道。
二人轻功非凡,不一会就越过苏柒,随着劲风一起,苏柒“啊呀”一声,连人一起被拉着绳子提了起来,不消一会就冲出了地窖,“哐啷”一声撞烂了房门,消失在房顶之上。
“什么声音!?”
“是库房!快去看看!”
地窖中,一道黑影扔下手中蜀绣,沉闷的脚步声越行越远,融于黑暗之中。
……….
“啊!!!”又是一道尖叫从高阁上传来,机敏的侍卫迅速冲上顶楼,将灯火昏暗的阁房团团围住。
“小王爷!王妃娘娘,你们没事吧?”领头带刀侍卫正要拉门,传来小王爷急促的声音。
“不、不用!这里没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李问鹿抬起手来喊道。
外面的众人面面相觑,再次问道:“小王爷,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这时王妃的声音传来,众侍卫这才躬身道:“既然如此,打扰娘娘休息了,属下告退。”
随着众人脚步声渐远,阁房内重新陷入寂静,李问鹿只觉得背后发毛,讪笑着从娘亲身下抽出身子,避开那道冰冷的目光。
“啪!”
李问鹿身形一震,小腿被夏霓嫣紧紧捉住,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夏霓嫣扣住小腿肉上,眼神死死盯着李问鹿身下白净的玉袋。
只见那口白净柔嫩的玉袋上,浅浅的浮现着一排牙印,在烛光的照映下刺得夏霓嫣心口发疼。
“说!这是怎么回事!”夏霓嫣柳眉倒竖,伏在李问鹿身前一步步逼近质问道。
“呃…”李问鹿一时语塞,撑着身子向后退去,却又被捉住小腿进退两难,不一会便被娘亲微红的眼睛死死盯住。
“这个…这个…”李问鹿眼神飘忽,细密的汗珠瞬间爬满额头。
“好…好…”夏霓嫣咬牙道:“是不是那个叫楚缘的,难怪,回来就看你跟她走的那么近,定是她干得了,你看我…”
说罢夏霓嫣翻身坐在床边,莲足拖来云鞋,伸手套进足跟,口中愤愤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问鹿大惊,急忙爬到床边按在娘亲双肩道:“不是的,不是楚姐姐做的…”
夏霓嫣扭开肩头,绣衣被拨弄下手肘,丰满的乳峰挂在尖头,随着扭动而轻盈弹跳。
“那你说谁做的,真是活腻歪了!”
“是…”李问鹿叹道:“唉!娘~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能咬成这样,你放开我,我先把那几个女的抓起来…”
夏霓嫣娇躯轻扭,香肩微晃,欲从李问鹿掌中挣脱,罗裳轻曳间,隐露雪腻肌肤,柔媚中透着几分薄嗔,顿时柳眉微蹙,红唇轻启,嗔道:“休要胡言,快放手!”
李问鹿却紧扣香肩,掌心碰撞温润如玉的肌肤,柔声哄道:“娘,真只是意外,与她们却何干?你瞧,孩儿这不是好端的么?”
“快手!我要去找她们问个……嗯啊~”夏霓嫣嫣话音未落,忽自唇间逸出一声娇哼,媚音婉转,似春水荡漾,令人心神一酥。
低眸一瞧,俏脸霎时飞红,原来李问鹿掌心失了准头,自她肩头滑落,探入衣衫,陷进了那丰饶如峰的乳壑之中。
李问鹿手臂顿觉被凝脂软玉包裹,温热柔滑,触感销魂
“哈~王儿,快松开,我先去…唔!”夏霓嫣俏首仰起,声却若呻吟,娇躯轻颤,胸前一点蓓蕾似被无形电流掠过,酥麻难耐。
李问鹿双指灵巧一捻,精准擒住那敏感之处,轻轻揉捏,惹得夏霓嫣星眸半阖,唇际间愈发凌乱。
“娘,你莫生气,家里灵丹妙药那么多,我敷点药很快就会完好如初的。”李问鹿轻声在夏霓嫣耳边说道。
“哼…你这滑头,就知道包庇..唔!”夏霓嫣心有不满,却被李问鹿及时封住双唇,夏霓嫣轻哼一声,红唇微撅,娇嗔未尽,眉间却已柔情暗生。
灵巧如蛇,瞬息寻至那条香舌,柔腻滑嫩,似兰吐芳。夏霓嫣初时尚有微抗,娇躯轻颤,似欲推拒,然而片刻之后,则与李问鹿唇舌纠缠,渐渐沉沦。两舌相连,缱绻缠绵,津液暗渡,四方交融,室内顿时春意盎然。
挂在乳峰上的罗裳贴身,勾勒出夏霓嫣的纤腰与丰臀的弧线,胸前双峰高耸,似要撑破薄纱,诱得李问鹿心跳暗急。
双唇间扯断一道银丝,夏霓嫣低声嗔道:“还是这么任性…”话音软媚,似责似宠,透着几分恼意。
李问鹿脸色微红笑道:“娘,孩儿好好伺候你便是。”随后缓缓环上纤腰,掌心贴着薄纱,感受娘亲温热肌肤,柔软如绸。
双手徐徐上移,覆上那沉重双峰,乳肉柔腻如膏,溢出指缝,触感淫靡。
夏霓嫣娇喘细碎,唇间呻吟若隐若现,丰乳在掌下弹软,似熟透蜜桃,腻滑得令人沉迷。
李问鹿指尖揉捏,掌心托住丰乳,轻轻挤压,乳肉在指间变形,荡出淫荡波浪。低头舌尖舔舐在夏霓嫣玉颈,留下一串湿红吻痕,甜香自肌肤渗出,涌入鼻口。
夏霓嫣垂下双手,薄纱自腰间滑落,赤裸双乳弹跳而出,莹白如玉,樱红乳尖挺翘,宛如欲绽花蕾。
李问鹿有些心急地从肩上捉住丰乳,温热雪峰滑腻无比,似蜜糖裹着丝绸,沉甸甸地填满掌心。
“娘的雪乳,真的好美…”李问鹿叹道,拇指刮过乳尖,逗弄那敏感红点,引得夏霓嫣娇吟连绵,声声入骨。
“嗯~”夏霓嫣娇躯滚烫,雪肤染上潮红,后仰青丝抬眸说道:“就会说好话…啊,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李问鹿手心顿时更加放肆,捏住乳尖轻扯,慢捻快揉,颤巍巍地在指下摇晃。一手托乳,挤压得软肉从指缝溢出,另一手绕着乳晕划圈,指尖轻扣,挑逗那敏感边缘,惹得夏霓嫣娇呼失控,酥胸前挺,乳浪翻涌,淫靡至极。
“啊、啊哈…”
李问鹿双手合拢,挤出一道深邃乳沟,柔肉紧贴,滑腻感官如浪,低头埋入乳侧,唇舌绕着乳尖打转,湿热舔弄,慢吮快吸,品尝那腻甜滋味。夏霓嫣娇吟转高,玉手紧抓裙摆,娇躯抖颤。
“啵。哈…”李问鹿从口中吐出柔软乳头,托起那沉重软肉,轻轻晃动,乳浪荡出淫靡曲线。双手揉搓得更猛,乳肉在掌下变形,乳尖被捻得红肿,湿漉漉地颤动。
夏霓嫣娇呼不断,玉体弓起,忽地软倒在床榻上,酥胸起伏。
李问鹿抹了抹嘴巴,胯下又开始肿胀,只见身下夏霓嫣娇躯横陈于锦榻之上,薄纱罗裳尽褪,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光泽,胸前双峰丰满高耸,樱红乳尖挺立,腰肢纤细,腿间隐秘湿润,散发幽香。
夏霓嫣脸颊潮红,唇间气息急促,娇吟未绝,忽觉眼前黑影一晃,睁眼一瞧,却见李问鹿反身一跨,膝盖分置夏霓嫣娇躯两侧,头顶上悬着王儿昂扬的玉茎,小巧白净,包茎柔嫩,肤色如玉,顶端微露粉红,宛若玉雕珍器,散发淡淡清香。
夏霓嫣眼波含媚,唇角微扬,轻启娇唇,吐气如兰,缓缓靠近那小巧玉茎,红唇触及顶端,只觉柔软湿热,还残留着适才参与的浓精气息,轻轻一吻,惹得李问鹿轻哼,腰身微抖,快感自下身涌起。
“呼…”李问鹿轻呼,身下传来细腻搅动声。
夏霓嫣眯眼舌尖轻探,撩开包茎边缘,舔过那粉红顶端,湿热缠绕,滑腻无比。动作轻柔却精准,舌尖细细扫过玉茎顶端,绕着敏感冠状处打转,香唾润泽,发出轻微湿润之声,淫靡入耳。
李问鹿觉得腰间酸麻,随后轻轻往后坐下,臀部缓缓下沉,压在夏霓嫣的丰满双峰上,柔腻乳肉在臀下变形,沉甸甸地溢出,温热滑腻,又是别样享受。
“哼…”胸前的压实感觉让夏霓嫣轻吞龟首,红唇更张,含住那白净肉棒,唇瓣紧裹,湿热口腔紧致柔腻,舌尖压着顶端,慢舔快吮,灵巧逗弄。香唾顺着玉茎流淌,滴在下颌,湿痕滑至雪白颈间,淫靡异常。
“啧…啧…”吞吐渐深,喉间低吟声声勾魂,夏霓嫣舌尖绕着包茎边缘打转,滑过冠状沟,吮吸得玉茎微颤,顶端粉红在湿热中胀大,滑腻诱人。
李问鹿低喘,臀部微动,紧实臀肉在双峰上磨蹭,乳肉柔腻,乳尖红肿,湿润发亮,惹得夏霓嫣娇吟震颤,紧裹肉棒,湿润吮吸之声愈发清晰,春情弥漫。
一手探下,揉捏娘亲乳侧,掌心挤压,乳肉溢出指缝,另一手轻抚她青丝,指尖缠绕,感受唇舌的温润爱抚,快感如潮,席卷全身。
“娘…我想再试试那个…”李问鹿揉着夏霓嫣脸蛋说道。
夏霓嫣媚眼微眯,舌尖收缩,竟然小巧的灵动如蛇,精准探入玉茎内侧,绕至顶端的铃口。夏霓嫣眼波流转,凝视李问鹿紧绷神情,媚光闪烁,似在挑逗,随后舌尖轻钻,细小尖端挤入那狭窄铃口,湿热柔软,缓缓深入挑逗敏感内壁,引得李问鹿低吼。
“嗯啊…”李问鹿腰身猛颤,乳肉柔腻,托着他臀部,似是让他进一步深进。
夏霓嫣喉间低吟,舌尖在内壁中慢旋,细腻舔弄,湿热香唾渗入,润滑那敏感甬道,带来阵阵酥麻。香舌时而退出,绕着铃口打转,时而深入,钻入细道深处,灵巧翻搅,挑逗内壁。
李问鹿气息粗重,腰身不自觉前送,肉棒深入她檀口,感受那湿热紧致,吮吸力道时轻时重。
肉棒在口中胀得更硬,粉红顶端湿润发亮,铃口在舌尖挑逗下微微抽动。
“啵。咳咳…”李问鹿抽出肿胀到极致的玉茎,已经露出尖端怒张的半颗粉红肉头,惹得夏霓嫣轻咳喘息。
在夏霓嫣迷糊之际,忽觉下身一凉,纱裙被撩至腰间,一声轻呼中,李问鹿扑上那已经蜜汁四溢的蚌口。
李问鹿轻抚玉腿,只见腿根白皙如玉,花瓣粉嫩,湿润晶莹,露珠轻挂。唇瓣轻触那柔嫩花瓣,滑腻入喉,甜香萦绕。舌尖灵动滑过花瓣边缘,舔弄那敏感蒂珠,轻吮慢吸,引得夏霓嫣娇呼难抑,玉体弓起,臀部上抬,迎合唇舌的缠绵。
李问鹿口干舌燥,站起身来,握住手中玉茎,轻轻抵在湿滑的花瓣上,来回磨蹭,每一下都引得夏霓嫣臀部轻抬,娇声连连。
“娘……”李问鹿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忍不住了。”夏霓嫣咬住唇,眼神迷离中逸出爱意,轻轻点头,喉间发出一声软软的“快来”。
李问鹿腰身一沉,缓缓推入,湿热的感觉瞬间包裹,紧致得让他低吼出声。夏霓嫣仰头长吟,脖颈绷紧,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丰乳上挺立。
玉茎在体内滑动,湿润的吮吸声在房内回荡,李问鹿一手托住娘亲丰硕的翘臀,掌心用力揉捏,柔软的肉从指缝溢出,另一手握住一只丰乳,指腹搓弄乳尖,引得夏霓嫣身子猛颤,喉间叫声更高。
“啊、啊,好王儿,你一下变得好…好厉害…”
李问鹿趴向娘亲胸前,嘴唇狠狠压下,舌头钻进红唇中,搅弄香舌,唾液交缠,发出黏腻的声音。夏霓嫣喘不过气,呜咽着回应,玉腿缠上腰部,脚跟蹭着王儿后背,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乱颤,双乳抖动,乳浪翻涌,艳色撩人。
紧接着李问鹿低头舔去,舌尖扫过乳尖,忽地感觉花瓣猛地收紧,湿热涌出。
原来是玉茎在入穴中,娇嫩的包皮被紧致的褶皱剐蹭,忽地露出一段龟峰倒横的龟楞,将蜜汁弥漫的花穴刮到痒处,蹭着鹅绒般敏感的肉褶,晶亮蜜露顺着沟壑溢出,仿佛冲上灵台的电流一般让夏霓嫣失控漏浆。
“哈…好王儿,再、在多来几下猛的…”夏霓嫣葱白的脚趾蜷缩,扣在李问鹿后背,将瘦小的腰部箍在腿间,黏腻水声骤响如春潮拍岸。
“啊,娘的里面,好舒服…”李问鹿碾过宫口软肉喘息道。
腰胯撞击的脆响陡然密集,玉茎在湿滑腔道里进出如梭。夏霓嫣膝弯突地痉挛绞紧,花径抽搐着喷溅出赤金琼浆,将玉茎冲得在滑腻甬道里失控打旋。
“啊、啊,要死了王儿,你变得…比以往厉害好多…”夏霓嫣如丢盔弃甲,多日不见,除了见到李问鹿更加成熟的样貌,倒是这跟爱煞了的宝贝,更是让她沉沦。
只见李问鹿的日眼针坚挺到了极致,竟有些不似他身材的大小,龟首的日眼微张又闭,包皮翻卷时带出细密泡沫,粗粝的沟壑刮擦着敏感肉壁,进出间发出咕啾水声,湿滑的触感令茎身愈发充血。
“哈、好舒服…娘,我控制不住腰…”
李问鹿豆大的汗水滴在交合处,整根没入混进淫靡的浆露,抽离时粉红媚肉外翻,露出内里鹅绒质感的嫩红腔壁,晶亮丝缕垂挂在翕张的穴口。腰胯猛然前顶的力道激得白沫飞溅,混着新鲜分泌的透明体液,将娘亲稀疏的耻毛浸成黏连的墨色蛛网。
“别怕…尽管进来…”
持续冲撞使得交合处泛起浮沫,淡粉浆液顺着股缝蜿蜒。
夏霓嫣乳浪横飞,丰腴的妇人身躯竟被瘦小的李问鹿撞的波涛滚滚,啪啪的撞击声在臀部留下两圈不大的红印,随着夏霓嫣喉中媚人的呻吟节奏,不断激起层层肉浪。
“啊…娘,我想尿了…”李问鹿咬牙握住柳腰。
夏霓嫣眸中带雾,激昂道:“来,好王儿…全都射进来…”说着将指甲掐进少年腰窝。
李问鹿突然抵着花心某处凸起疾旋,棱角刮擦的力道激得宫腔泌出汩汩温液,二人同时啊呀一声。
李问鹿腰眼窜起酥麻,玉茎突跳如烙铁。体内隐秘的日眼针怒张,首棱抵着宫腔软肉疾颤,冠状沟卡着痉挛的肉环,浓稠阳精喷涌。
滚烫液体浇在花心敏感带的瞬间,夏霓嫣足弓反弓如断弦,雪白腰肢在李问鹿手中捉不住的扭动,拧出妖娆的波浪。
“嗯啊~~,烫!烫死了…”
夏霓嫣腿根胭脂色剧烈抽搐,冲刷宫壁的触感如同熔岩漫过鹅绒,精壮阳精在喷射中持续刮擦敏感肉褶,激得花径深处反涌出大股晶亮蜜露。
李问鹿五指深陷娘亲腰后软肉,日眼在持续搏动中溢出最后几缕浊液。剧烈喘息的胸膛压在夏霓嫣乳尖,泛着石楠花气息的浊雾萦绕在二人下体。
。两人交叠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液在紧贴的肌肤间酿成咸涩的浆露,片刻过后,夏霓嫣有气无力的轻拍李问鹿后背:“好王儿…先起来…”
李问鹿轻喘这抽离玉茎,首棱突跳着溢出浊液,轻嗬一声,腰眼酥麻未褪,股间忽地窜起异样热流,根部贲张的脉络鼓动如雷。
“怎么了…”夏霓嫣感受到体内忽地变化,关切的往下身看去。
“啊,不好…”李问鹿忙的拔出裹着粘稠蜜液的玉茎,可是后背却被夏霓嫣交叠的双腿扣紧,一时没能挣脱开来。
夏霓嫣眼中只见那日眼忽地张开,死死盯住自己。
“这是…?”
李问鹿的玉茎紧贴夏霓嫣小腹轻颤,怒张的马眼突然跳动,淡琥珀色从日眼中喷射而出,滚烫浆液直冲她抬起的脸庞。
“啊…”“啊!”
二人发出不同的轻哼,夏霓嫣微启的绛唇间,咸涩混着麝香直窜咽喉。夏霓嫣本能闭眼,滚烫清液糊住长睫,顺着鼻梁滑入口中,半张的檀口裹住舌尖,喉咙滚动间咕咚咽下触不及防的清液。
李问鹿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将堆积的清液从敏感的龟口排出,水流拍打声中,清液冲刷在挺立的乳首,乳沟积成浅潭的浊流顺着腰窝蜿蜒。
随着力度逐渐减弱,玉茎根部余颤未止,最后几滴清液仍顺着马眼垂落,在她小腹积成泛着细沫的浅洼。
李问鹿清爽的舒了口气,睁开眼睛却迎上娘亲幽怨的目光。
“好小子,真是没大没小了。”滴滴清流顺着睫毛滴落,夏霓嫣揪着李问鹿的脸蛋说道。
“哎哟哟,娘饶命啊,实在是因为里面太舒服了,我一时把控不住…”
夏霓嫣霞面飞红,轻哼一声松开手来,点着李问鹿的额头说道:“那你说说,是你楚姐姐舒服,还是娘的舒服…”
李问鹿揉着脸蛋的动作一滞,眼神有些躲闪的讪笑道:“哪,哪有…我和楚姐姐,没什么的…”
夏霓嫣翘起嘴巴,颇有些吃味的说道:“你还瞒得过娘不成,唉,终究是错付了…”说着泫然欲泣。
李问鹿赶紧搂紧夏霓嫣说道:“哪里的话,天大地大,我娘最大,王儿一辈子都爱你。”
“啐,现在嘴巴也变油了,说,那个楚姐姐还教坏了你什么…”
李问鹿大汗。
……………….
“啊切!”楚缘揉了揉发痒的鼻头,翻过身来将被子拉高了一分。
“奇怪,也没觉得凉啊。”
楚缘望了望窗外天色,漆黑如墨。
“唉,这都什么事啊…”无光的夜晚总是让人心烦意乱,长途跋涉的楚缘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危险,夜幕成了脑海中走马观花的剪影。
“有了惠王的帮忙,应该很快可以找到欧平治。”素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一阵温热。
楚缘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那东西真的在我体内?”
楚缘有些疑惑,但却对这想法越来越相信,崔大夫谈过那断片诡异无比,自己在这几个月期间,总是有那么几刻记忆恍惚,仿佛,自己就像睡着了一般,总是在莫名的时候醒来。
楚缘心中越来越担心,翻来覆去倒是更加睡不着了,掀开被子,雪白的玉足套进准备的绣鞋里,披上一件绸衣走出门外。
惠王府中寂静无比,唯有几处还亮着灯火,远处的阁楼上隐约有人影攒动,楚缘微笑道:“小鹿和他娘亲聊到这么晚,看来这些日子真是苦他了。”
说着一阵晚风吹过,楚缘抬手挡住撩起的青丝,却听耳边吱呀一声,苏柒的房门应声而开。
“这丫头,房门都不关紧。”楚缘低声说着,来到苏柒门前,正要轻声掩上房门,却见床头空无一人。
“嗯?她去哪了?”楚缘瞪大了眼睛观察四周,却一个人影也见不着,就在此刻,却突然看见院外火光亮起,一队人马奔驰而过。
“快!检查库房,把守要道!别让贼人跑了!”
第三十六章:梦见
惠王听见嘈杂动静,也跟着赶了过来,只见地库被围得水泄不通。
管事急忙上前来道:“王爷。”
李鼎挥了挥手,不满:“怎么回事,难不成本王王府还能进贼不成?”
管事额下生出一滴冷汗,喉结滚动:“这…王爷,巡逻守卫确实把守的密不透风,也不怎的…”
李鼎斜睨了管事一眼,哼道:“先不说这些。”
说着脑袋朝管事的凑近了些:“里面丢了什么东西。”
管事的急忙低下头来诺诺道:“回王爷,库房里什么东西都没丢失,只撞坏了几座灯台。”
李鼎李鼎摩挲着下颌:“人呢?”
“也还在。”
李鼎眯起了眼睛,沉吟道:“嘶…没道理啊,都这么些年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好一会,李鼎轻叹一声,扬声道:“加强守卫,整理好库房,若再有失,拿你们是问!”
说罢斗篷一挥,擡眼看了看高处依然泛着烛阁楼,看着雕花木窗里映着两个交叠的影子,一脸慈祥的笑道:“这娘俩真能聊。”带着人马回到了军议房。
楚缘贴着院墙,遥遥看着远处的火光,一脸茫然道:“这又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肩颈忽地掠过一丝甜腻的香风。暮色里飘来一道暗红身影,那人斜倚在月洞门框上,乌木簪子绾着的火红发尾垂落肩头,正望着火把聚集的方向,流烟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
“花大人。”楚缘出声道:“你还没休息吗?”
花焰瑾凝视着远处的人群,皎洁又泛着暗红色的瞳孔流转
她忽然转头看向楚缘,指尖漫不经心卷着鬓边垂落的发丝:”出来瞧瞧热闹。”
楚缘被这莫名投来的眼神一视,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慌乱,忙躲开目光,耳垂像染了春樱的颜色:“我也是。”
花焰瑾嘴角浮现一股玩味,饶有兴致的看着楚缘局促不安的模样,后脑轻轻靠在石灰墙面上,眼睛瞥见她腰上一块翠绿通透的玉佩:“楚缘,有兴趣跟我来京城里面吗?”
楚缘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一愣,随即想到师父还留在花焰瑾处,但是自己还有要务在身,近期里肯定是去不得了,婉拒到:“花大人,楚缘还有师命在身,一时半会去不得京城。”
“你师父给你安排了个什么差事?”
“这个…”楚缘一副为难模样。
花焰瑾轻笑道:“算了,你不用说。” 声音忽然柔了下来:“反正你早晚会来京城的,到时候来找我,也带楚掌门回去。”
楚缘点头道:“我师父他,他还好吗?”
花焰瑾若有所思的擡起小臂,轻纱下的肌肤在夜色里如羊脂凝玉,她指尖在肘间一道淡绿色痕迹上摩挲着,笑意漫不经心:“好吃好喝的供着呢。”
听着这轻佻的打趣,楚缘只能扯出个僵硬的笑,急忙转开话题:“对了花大人,你有瞧见苏柒吗?”
花焰瑾望了一眼大开的房门,斜眼看向火光围起的地库,蛾眉轻皱。
……………………
苏柒迷迷糊糊掀动眼皮,刺目的白光骤然扎进瞳孔,不知何时已是日头高悬。她猛地坐直身子,脱口惊喊:”糟了!”
却觉得手腕一疼,轻呼一声,才惊觉手脚仍被粗麻绳捆着,后背抵着微凉的树干,靠在一处林荫下。
“欸大哥,这丫头醒了。”
头上传来一道声响,苏柒擡头望去,只见槐树枝桠间横躺着两个身影。
瘦高个歪着脑袋打盹,肥胖的盗香猴咂着嘴翻了个身,粗布衣衫被满身膘肉撑得发亮,随着呼吸起伏的肚腩险些压断枝桠,正是那狡猾的猪猴双怪。
“别吵…别吵…呼…”盗香猴挥了挥手,仍然打着呼噜。
苏柒当下着急起来,手腕在粗绳间极力扭动,试图挣脱开来,背脊抵着树干来回磨蹭,震得枝头叶片簌簌落下。盗香猴 “嗯?” 地眯开睡眼,忽听 “咔嚓” 脆响,身下碗口粗的枝桠骤然崩断。
“哎哟!他娘的!”盗香猴惊出一身冷汗,身躯急坠中瞬间清醒了头脑,竟似猫儿翻身一般,稳稳从数丈高的树冠下平稳落地。
窃玉猪也跟着落在身旁,一边笑道:“大哥,你没事吧。”
“去去去。”盗香猴擦了擦额头,这才瞧见一脸警惕的苏柒。
“他娘的,怎么把她也带走了。”
窃玉猪摊开手来:“又不是我带的。”
盗香猴转了转眼睛,这才想起昨晚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苏柒逃出地库的事情来,挠头说道:“哦哦,他娘的,昨晚吓心急了。”
苏柒扭不开这粗声,怒喝道:“喂!你们两个毛贼,还要困我多久!”
盗香猴轻笑着蹲在苏柒身边,苏柒朝身后树干靠了几分:“你、你想干嘛。”
盗香猴指着苏柒笑道:“还叫我俩毛贼,你自己不就是个小毛贼吗?”
苏柒一想到花焰瑾手中赚来的整袋金银尽入这二人囊中,胸腔里的火气直蹿天灵盖。她狠咬牙关,趁盗香猴俯身时猛地张口一口咬在盗香猴的手指上。
盗香猴眼疾手快,忙的收回手指,让苏柒咬了个空:“死胖子,快把钱还给我,要是我告诉了花大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丫头脾气还挺爆,看你和花焰瑾走得那么近,姑且相信是她送你的吧。”说罢盗香猴朝窃玉猪使了个眼神,后者笑着从兜里拿出那包钱袋子,丢到苏柒面前。
只见钱袋子里空空荡荡,已经分文不剩了。
“不好意思啊丫头,咱哥俩开销大,已经给你花完了。”盗香猴和窃玉猪大笑道。
“你!你们!” 苏柒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知哪来的蛮力,双足并齐狠命蹬出。可惜手脚被缚使不出力道,只能像小猫挠痒般踹在盗香猴圆滚的肚皮上。
“唉哟。”盗香猴猝不及防,只是苏柒根本发不了力,仅仅是让盗香猴踉跄了几步。
盗香猴正欲发难,却见苏柒轻轻啜泣,头靠在地上低声呜咽,一时也为难起来。
“大哥,直接把她放了吧,带着她干嘛。” 窃玉猪蹲在一旁扒拉着树皮,语气里满是不耐。
盗香猴摆摆手:“不行,放她回去不就让惠王知道了咱俩,到时候永澜洲就全是咱俩的画像了。”
“那要不…”窃玉猪忽然压低嗓音,喉结在瘦长的脖子上滚动着,斜睨的目光慢悠悠刮过苏柒蜷缩的身子。
苏柒背脊一凉,忙朝后退去,拖得落叶作响:“你!你们怎么这么狠毒!”
盗香猴拍了拍兄弟肩膀:“吓她做什么,先留在身边吧,惠王的地库藏着半座金山,咱们可不能空着手走。”
窃玉猪点点头,不能让她回去打草惊蛇,但还是忧心忡忡的说道:“你看清那东西的模样了吗?”
盗香猴回想起地库里碰见的诡异景象,背后一阵发凉,摇摇头道:“鬼知道那什么东西,他娘的,多准备点爆明弹,下次再进去,老子非把那地库照得透亮!我倒要看看惠王藏了个什么宝贝。”
苏柒听二人讲述地库里的遭遇,也想起那莫名的鬼影,指尖忽然发冷,往树干后缩了缩,枯叶在臀下发出细碎的响声,心里后怕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盗香猴忽然转开话题,小眼睛眯成油亮的缝,蹲在苏柒一侧道:“小丫头,看你骨骼精奇,这扒窃手法也是纯熟,师从何方啊?”
“你,你要做什么!”苏柒别过身子,一脸谨慎。
盗香猴张开手来:“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瞧你小小年纪一身本领,要不要与我们合伙…”
没等盗香猴说完,苏柒轻啐一声:“呸!谁要与你们掳人的同流合污。”
盗香猴抹了抹脸,索性将苏柒的手脚解开:“话不能这么说丫头,咱哥俩可是在地库里救了你一命,也不指望你有啥报答,只要别坏哥俩的事儿就行。”
苏柒泛红的手腕被解开,放在胸前轻柔,轻吸一口凉气,腕骨发出轻响。
“反正你也不用想着逃跑,看得出来你是没啥功夫的,咱哥俩一下就能给你抓住了。”盗香猴嬉笑道。
苏柒别过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别指望我会帮你们。”
窃玉猪揶揄道:“你不捣乱就算你帮我们喽。”
……….
常思远策马越过山脊,晨雾散尽处,枢城如一颗明珠嵌在群山河谷之间,朝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辉。
“回想起那日的变故,仿佛还在昨日。”常思中闪过一丝波澜,轻叹间勒住缰绳。马儿喷着白息,蹄铁在青岩上磕出几点火星。
眯眼从高出盯向城中最为轩敞的门府:“慕容迟秋,你千里远从漠北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阿切!”
慕容迟秋忽觉后颈一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案几上积年的灰尘被气流掀起,在穿过窗棂的光柱中翻滚如细小的金砂。
“嗯…鼻子痒死了。”慕容迟秋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小巧的弧度圆润可爱。长睫扑簌间,手掌胡乱挥动,却惹得尘埃愈发张扬,竟在书房内织出一张朦胧的雾网。
慕容迟秋终于受不住那呛人的灰尘,逃也似的冲出旧书房,躲进庭院的老槐树荫下,大口喘息,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呼…”微嘟的香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一尾搁浅的鱼儿重新回到水中吐泡。擡头望了望高悬的烈日,刺目的阳光让她不得不擡手遮在额前,小声嘀咕:“这都出去几天了,一点消息没有,难道我又得去借梦了吗。”
话一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她连连摇头,仿佛要把这个荒唐念头甩出脑海:“算了算了,不冒这个险…”
喉间不自觉地滚动,咽下一口津液。
”天问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
”啊!”
慕容迟秋如受惊的白兔,整个人弹起来,后背紧紧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她瞪大眼睛,看向院外不知何时出现的来客,心跳如擂鼓。
说是来客,却是此地的主人,常思远一脸平淡的走上前来,询问道:“天问大人,何故如此惊讶。”
慕容迟秋强自按下狂跳的心绪,平复下心情,倏地展颜一笑,玉手作扇在颊边轻摇:“啊哈哈,常大人你回来啦。我嫌太热太闷了,四处逛逛,到这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常思远抱拳道:“真是劳累天问大人了,鄙府简陋,用来消遣的东西不多,怠慢大人了。”
“无妨无妨。”慕容迟秋摆了摆手,目光掠过常思远肩头,状似随意地问道:“怎不见常夫人呢?”
“梓桐她久居枢城,思乡情切。正值盛夏,便回江南省亲避暑去了。”
“噢…”慕容迟秋转了转眼睛,眼波流转间忽而展颜一笑:“既既然常大人舟车劳顿,想必还没休整,我也不打扰了,告辞。”
“大人请。”常思远拱手送走慕容迟秋,目送那道橘色身影转过月洞门,直至消失在斑驳树影间。
常思远到书房前,屋内尘埃已然落定,斜阳透过窗棂,在案几上投下道道金线。常思远的目光轻轻扫过,吱呀一声带上房门。
清凉的清水泼在脸上,冲散了浮尘,也带走了几分燥热。慕容迟秋掬起一捧清水,任由水珠顺着瓷白的脸蛋肌肤滑落,在窗外阳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拭净水渍,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腰如柳,衣袂翩跹。坐在雕花床沿,指尖轻轻点着红木床栏,发出清脆的声响。
“省亲?呵,可别是带着魔胎跑了。”慕容迟秋嘴角轻翘,翻身躺在床上:“看看你们跑哪去了。”
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阖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
周围的一切陷入寂静,慕容迟秋似坠泥海,挣扎间拨开眼前浓稠黑雾,忽闻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宛若丝竹,撩拨心弦。
“啊!哈啊!再来…好爹爹,顶到最里面了…唔!”
眼前倏然浮现两道交缠的胴体,赫然是张梓桐与金探手张之雄,在荒无人烟的山林深处,以衣为毯,忘我交融。
上下起伏的张梓桐雪肤泛光,丰腴双峰随动作荡漾,似欲破衣而出,乳尖若隐若现,勾魂摄魄。张之熊低吼连连,腰身猛挺,一身腱子肉紧绷,将身上的美人颠起又放落。
“啊!太深了!要坏了!…”抽插间激起阵阵肉浪,啪啪之声回荡林间,混杂娇吟低喘,淫靡而炽烈。
慕容迟秋一下从床榻坐起,眼前的景色如蜃楼般烟消云散,面色突红,急促的喘息间轻骂道:“好不知耻的两人,光天化日行苟且之事…”
待气息冷静,慕容迟秋轻晃着脑袋,纤细的筷腿在裤下轻轻摩梭:“不行不行,不能在看了…”
刚一闭眼,那香艳的场景又一闪而过:“不行,我得查明他们的动向,要是让魔胎跑了…”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慕容迟秋坚定的点了点头:“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罢一头倒在枕头上,扯过一旁的被子拢住脑袋,盖过绯红的雪脖。
之雄低吼如兽,持枪猛进,黝黑巨根势如破竹,次次顶入张梓桐花宫深处,碾磨那娇嫩花心,激得她娇躯剧颤,春泉喷涌,湿热黏腻。
草地上的衣毯凌乱,二人胴体交缠,汗水与蜜液交融,泛起淫靡光泽,腥甜气息弥漫林间,混杂松风,撩人心魄。
“啊…想不到野外,嗯!能这么舒服…”张梓桐星眸半闭,红唇轻咬,发出婉转娇吟。
张之雄嘿嘿一笑:“爹还能骗你不成。”
说着又挑着花穴痒处,惹得张梓桐声如泣诉,似羞似怨,雪白胴体泛着汗光,丰腴双峰随猛烈冲撞荡起肉浪,乳尖如樱,挺立欲绽,勾得张之雄血脉贲张。于是腰身狂挺,巨根在花腔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花瓣红肿外翻,淫液飞溅,滴落衣毯成斑驳一片。
“啊…你这小妖精……夹得爹爹魂儿都要飞了……”
张之雄喉间低吼,双手紧扣她纤腰,掌心感受那腻滑如脂的触感,猛力冲刺,次次直抵花心,似要将她贯穿。花腔内壁痉挛,柔嫩腔肉如丝绸裹缠,似无数小嘴吮吸,湿热紧致,教他快感如潮,魂飞魄散。
“不好,要射了!”忽地一阵酥麻,张之雄正要泄身,忽然脑袋一阵眩晕,顿时停了动作。
“唔!”已经数次高潮的张梓桐已经有些乏力,正要同登极乐之时,腔内突张的巨根忽地冷静下来,张梓桐一脸疑惑的看着发呆的父亲,问道:“怎么了?”
张之雄缓过神来,坐起身子朝四周望了望,却是入眼的只有山川林海。
张梓桐搂住肩头,笑道:“这地方荒山野岭的,哪有其他人,再说了,真有人来,也被你手下在山脚扣住了,没你的命令谁敢上来啊。”
张之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但是还是忍不住朝身后看了一眼。
“哎呀不要看了…”张梓桐正欲高潮,却被这么一打断,内里犹如蚂蚁爬身,紧贴的密处摇臀轻扭:“快来快来,弄得我不上不下的。”
张之雄瞧见这模样,索性将那个窥视的感觉当作错觉,忽地在一声轻呼中将张梓桐抱起:“好!看我不干死你这小骚货!”
说着熊腰抽动,顿时激撞声不绝于耳。
张梓桐娇喘不息,玉腿缠上他雄腰,腿根紧夹,足趾蜷曲,似要将这阳刚融入己身。
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交合,令张梓桐心理在羞耻与快感间挣扎,明知不可,却沉醉于这炽烈情欲,媚声道:“好、好舒服…在猛烈些…”纤腰款摆,迎合他的冲刺,臀瓣高翘,肉浪翻涌,荡起淫靡涟漪,教林间的松鼠也跟着注目。
张之雄欲焰高涨,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变换体位,托起她雪臀,巨根从上猛撞,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混杂浪叫与低吼,琴瑟和鸣。
根根巨棒尽入,硕大的玉袋撞击在张梓桐雪腻的肉臀上,一波波激得她花腔紧缩,春泉如潮。
蜜汁浇灌在柱身上,湿红花瓣被撑至极致,淫液与汗水交织,顺着腿根滑落,湿润了垫物,腥甜弥漫。
张之雄忽地双手紧握张梓桐纤细足踝,将她玉腿高高擡起,压至香肩,雪白胴体折叠成诱人弧度,湿红花穴彻底绽放,暴露于炽热日光之下。山风吹过,那肥蚌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张之雄的黝黑巨根怒胀如铁,筋脉贲张,顶端晶莹欲滴,像是紧盯猎物的巨蟒,瞄准了那微张的粉色入口,咕唧一声狠狠顶入那娇嫩花腔,势如破竹,直抵花宫深处,碾磨柔嫩花心,激得张梓桐娇躯剧颤。
两人同时发出畅吟,花穴紧致如绞,湿热黏腻,每一次深入,激得她纤腰弓起,玉腿在肩上颤动,葱白足趾蜷曲。
“唔!啊!好爽利,要、要死了唔!”张梓桐臀瓣高翘,迎合撞击,肉浪翻涌,荡起淫靡涟漪。
张之雄紧扣她足踝,压得更深,巨根贯通花腔,次次直抵花宫,顶端怒胀,热流涌动。适才强行压下的射意又开始涌动,猛力抽插百余下,汗珠自额角滑落,滴入她腻滑雪肤,融入乳沟,甜香扑鼻。
“啊…乖女儿,我也要射了。”
张之雄低吼一声,巨根猛挺,滚烫阳精如洪喷射,汹涌灌入花宫深处,撞击花心,激得张梓桐尖叫失声,娇躯痉挛,纤腰弓成满月,雪臀剧颤,春泉与白浊交织,溢出腔口,顺着腿根滑落,腥甜气息弥漫林间。
张之雄持续抽动,带出更多淫液,衣毯一片狼藉,湿热黏腻,将胯下美臀染上淫靡光泽。
张梓桐瘫软衣毯,娇喘细细,星眸含春,红唇轻咬,似在回味极乐余韵。肤潮红未褪,乳峰轻颤,腿间花腔仍在轻缩,吮吸残余阳精,腥甜淫香扑鼻。
张之雄喘息粗重,鼻端萦绕乳香与蜜液的甜腻,掌心摩挲张梓桐柔腻雪臀,触感如脂,低笑道:“桐儿这小妖精,真会吸吮,教爹爹魂儿都丢了。”声线沙哑,带着满足与戏谑。
张梓桐媚眼如丝,星眸流转,红唇轻撅,娇嗔道:“还不是爹爹坏,偏将桐儿带到这荒林深处,如此作弄……”她声如莺啼,似怨似痴,雪肤泛着潮红,媚态撩人。
张之雄哈哈一笑,指着远处雾霭笼罩的山巅,粗声道:“翻过此山,便是镇南山庄。爹爹带宝贝女儿来探地形罢了。”他眼中闪过狡黠,似掩饰方才的旖旎。
张梓桐白他一眼,俏脸含嗔,揶揄道:“对对,探女儿花腔地形呢。”她语带戏谑,娇躯微颤,媚态更浓。
“哈哈!”张之雄尴尬一笑,粗厚掌心轻捏她臀肉,惹得美人娇哼一声,腻声低吟,似嗔似喜。旋即,她玉臂轻环他脖颈,红唇凑近,湿热缠绵的舌尖交缠,吐气如兰,春色再起。
倏然,四周重坠黑雾,似漩涡涌动,呼的一声,锦绣被衾掀开,露出慕容迟秋绯红玉颜,额前秀发湿黏汗津,丝丝贴于额角,娇喘细细。她自被底抽出一只纤手,五指轻分,指尖牵连数道晶莹银丝,黏腻闪烁,泛着淫靡光泽。
慕容迟秋心跳如鼓,羞意与好奇交织,小心翼翼将纤指凑近娇艳红唇,猩红小舌探出,轻舔指尖黏液,甜腥滋味在舌尖绽开,砸吧作声。
随后星眸微眯,凝望高悬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镇南山庄……他们去那做什么?”语中带着疑惑,夹杂一丝莫名的悸动,似被方才窥见的春色撩拨,魂不守舍。
接连两三日,常思远皆如往常般勤勉办公,案牍劳形间滴水不漏,令慕容迟秋无从下手去打探点魔胎的口风。
这日黄昏,她将连日所见所闻细细誊于一方不过掌心大小的巾帛上,轻巧地折成卷筒,藏入袖中。绕至住处后院,浓荫匝地。慕容迟秋环顾四下,忽而屈指抵唇,一声清越鹰哨破空而起,林风忽疾,远处似有黑影掠过云翳,转瞬即来,将手心中的巾帛利落的带走。
慕容迟秋仰首望着苍鹰渐远的黑影,天边晚霞如血,映得她眸色深了几分。
忽地甩了甩肩膀,似要甩去满心忧虑。鹿皮小靴踢起几片落叶,念叨道:“再去看看常思远吧,得想办法问点什么出来。”
常思远的院落比别处更为清幽,显是为了避开闲杂,专心处理公务。但慕容迟秋哪用管这些规矩,径直上前叩门两声,不待回应便推门而入。
推开木门,只见常思远仍埋头于案牍之上,慕容迟秋笑道:“常大人真是废寝忘食。”小巧的鼻尖轻轻抽动了两下,不知怎得屋内有些咸味,眉头轻皱。
常思远擡起头来,见是天问大人来访,忙起身拱手道:“天问大人,下官有失远迎…”
话音未落,慕容迟秋已翩然落座在对首,自顾自地执起青瓷茶壶。琥珀色的茶汤倾注而下,在杯中激起细小的漩涡:“别这么拘谨,我一直不喜欢官场的客套,何况我年纪还比你小,你躬腰让我浑身不自在。”
常思远接过茶盏,顺势坐下,笑道:“既然天问大人如此随和,下官再客套反倒不识趣了。”他轻啜一口清茶:“不知大人此来,有何指教?”
慕容迟秋轻抿一口香茗,眼珠一转,倒想先试着和常思远拉近关系,卸下防备再做打算,于是笑道:“正如常大人所说,这常府虽大,可没有什么消遣的,实在无聊至极,所以来问问常大人,枢城有什么好玩的。”
常思远一愣,随机笑道:“那倒是,怠慢天问大人,思远也过意不去,嗯,既然如此,那就由下官来带天问大人逛逛枢城怎么样。”
见常思远主动要求,慕容迟秋也顺势答应:“那就太好了,你在这生活这么多年,有什么好玩的你可别藏着掖着。”
“必让天问大人满意。”
慕容迟秋笑着点了点头:“行,就今晚吧,准备好了来找我。”
说罢踩着小碎步蹦跶着离开了。
待慕容迟秋走后,常思远才轻吐一口气来:“呼,没事了,出来吧。”
随后却见屏风后人影攒动,缓缓走出来一位花枝招展的美妇,提着花裙顺势又钻入常思远怀中:“这女的是谁啊。”
常思远绕过美妇的丰腴腰肢,面色凝重的说道:“宋姐,这位你还是别打听了,另外叫行里面的人准备一下,替我做个场子。”
名叫宋姐的美妇揉了揉常思远的太阳穴:“行,你岳父把怀珍行交给你打理,你就拿来招待朝廷命官是吧。”
常思远笑道:“我自有分寸,你快去吧。”
宋姐展颜一笑,素手往身下一处高耸的立起轻点:“不把刚才的事做完就催姐姐走?”
常思远轻吸一口凉气,脑中又会想起适才宋姐那小嘴的滋味,存了数日的阳精此刻也蠢蠢欲动,却还是轻咬舌尖:“以后有的是机会,先做正事要紧。”
“瞧你吓得。”宋姐轻笑一声:“那我回去安排了。”
………………
“什么?苏柒不见了?“
李问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连早膳都视而不见。
不等侍女说完,李问鹿已经火急火燎的赶到楚缘一行人的住处,楚缘和花焰瑾、张逆复三人正立在院外。
“楚姐姐,花大人,张叔,到底怎么回事。”李问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却被一双素手扶起。
楚缘问道:“怎么,连你也不知道吗?”
李问鹿摇了摇脑袋,花焰瑾望了一眼严密把守的地库,说道:“小王爷,地库里有什么?”
李问鹿一愣,答道:“有很多东西,有西南的蜀绣,东海的珍珠,还有很多极其珍贵的佳酿,还有很多兵器金甲什么的…..”
张逆复瞪大了眼睛,小声道:“这可比咱纳武阁富有多了…”
花焰瑾斜睨了张逆复一眼,后者立马噤声,随后说道:“小王爷,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李问鹿为难的说道:“父王曾有令,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地库….”
楚缘擡起眼眸:“花大人,你认为….”
李问鹿也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不、不会的,苏柒怎么可能擅自跑进去!”
花焰瑾眼神微动,解释道:“那姑娘虽然流窜于市井,但性子善良,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是我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李问鹿和楚缘面面相觑,李问鹿说道:“那…那好吧,我去跟父王说一声。”
说着依依不舍的松开楚缘的手心,往阁楼跑去。
张逆复轻轻凑近花焰瑾身边,低声道:“依苏柒那小打小闹的底子,只怕进不了地库,你想在地库里看什么?”
花焰瑾火红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地库,低声道:“昨夜我突然感知到一股说不清的气息,起来看时,地库已经被围住了,我很好奇是什么东西。”
楚缘听在耳中,心下不免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