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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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作者:苍天饶过谁
(三十二)

【第一章 序幕·深宅暗影】

我叫于小伟,今年十一岁,是这大梁京城于国公府里最不起眼的小少爷。

我爹是当朝于国公,可我娘去世得早,打小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便都是大嫂苏令仪在操持。

大嫂是书香门第苏家的嫡长女,嫁进我们于家已经好几年了。她人长得极美,府里的下人们都说,她是我们大梁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她总是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锦缎衣裙,发髻上一支御赐的点翠衔珠凤钗,走起路来流苏轻晃,好看极了。只是她平时待谁都和气,唯独对我这个没了娘的小叔子,反倒比旁人更严厉些,总是板着脸,让我多读书,少胡闹。我有点怕她。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二哥房里新娶的嫂嫂秦秀宁。她才十八岁,人如其名,秀外慧中,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二哥于广言是府里出了名的才子,两人成婚不久,琴瑟和鸣,是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可这府里,还有个让所有人都瞧不上,却又甩不脱的亲戚——我娘远房的一个内侄,姓程名勇,我唤他程表哥。他家里本也殷实,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人称他程三郎。可他爹娘过世后,他便不学无术,将家业败了个精光,如今只能厚着脸皮投靠国公府,靠着大嫂的施舍,在府里混些杂役的活计,勉强度日。

他曾受过我娘一点恩惠,又因我爹那老好人对他有几分怜惜,这才没被赶出去。可这程三郎,贼眉鼠眼,邋里邋遢,尤其见了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那双眼睛便像生了钩子一般,叫人浑身不自在。大嫂最是看不惯他这等行径,没少当众斥责于他。

这日,秋风送爽,府里却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

大嫂苏令仪正在她的寝阁内核算府中开支,丫鬟春兰忽然来报:“大少奶奶,程家三郎在府后门与人吃酒赌钱,让管事的拿住了。他搬出大少奶奶的名头,说您罚他那是抬举他,府里没人敢拿他怎样,嚷嚷着让管事的放了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大嫂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凤目含威,冷声问道。

春兰吓得一哆嗦,伏在地上道:“他还说,当年若非他姑母,也就是咱们府里的先夫人,咱们国公爷对他家有所亏欠,如今大少奶奶赏他口饭吃是应当应分的,若大少奶奶敢罚他,便是不孝,是对先夫人不敬……”

“混账!”

苏令仪气得一拍桌案,那精致的黄花梨木桌上,杯盏都跟着震了震。她眉心那颗红痣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艳丽,却也更添了几分冷意。“他自己败坏门风,还敢攀扯先夫人?先夫人贤德之名满京城,岂容他这般玷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对春兰道:“你去告诉周管事,先将他关进柴房,饿他几顿,让他好好清醒清醒。明早,你让周管事带着他,一早到我院子里来,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我躲在廊柱后面,将这一切听得真切。心里对那程三郎更是厌恶了几分。大嫂虽然严厉,但处事公允,那个程三郎,就是欠教训。

是夜,更深露重。我被一泡尿憋醒,唤了两声守夜的丫鬟,却没人应声。只得自己披了件外衣,摸索着去净室。

路过大哥大嫂的寝卧时,却见房内烛火摇曳,隐约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仪儿,你知道我心中并非此意,我只是怜她孤苦……”是大哥于广文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

“怜她孤苦?广文,你我夫妻多年,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你书房里那幅《仕女图》,画的究竟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大嫂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仪儿!”

“够了!我不想再听。夜深了,夫君早些歇息吧。”屋内烛火“噗”地一声熄灭了,再无声响。

我听得心中冰凉。大哥书房里那幅画,我曾偷偷见过,画上是一个抚琴的女子,风姿绰约,却并非大嫂。原来,这便是大嫂心底的结吗?

我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匆匆去了净室。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屋内。我刚用过早膳,便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小爷我当年富贵的时候,你们还不知在哪个泥腿子家里刨食呢!”

正是程三郎的声音。

我循声跑去,躲在一座假山后偷看。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地被两个家丁押着,推推搡搡地跪在了大嫂院中的青石板上。

大嫂苏令仪端坐在正厅的梨花木椅上,一身湖蓝色的锦缎长裙,衬得她愈发端庄高贵。她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下面,仍一脸不忿的程三郎。

“程勇,你可知错?”大嫂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程三郎梗着脖子,目光却忍不住在大嫂那被锦缎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那高耸的胸前停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道:“表嫂,我何错之有?不过是与几个旧友吃了几杯酒,耍了几把牌九,这府里规矩,何时这般不通人情了?再说,我姑母当年……”

“住口!”

大嫂猛地一拍桌子,凤目含煞,厉声喝道,“先夫人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等腌臜泼才可攀扯的?你不思进取,败坏门风,如今还敢大放厥词!来人,给我掌嘴!”

“啪!”

一个家丁上前,狠狠地扇了程三郎一个耳光。

程三郎被打得脑袋一歪,嘴角渗出血丝。他转过头,目光凶狠地瞪着那家丁,却又不敢反抗,最终将目光重新投向大嫂,那眼神里的贪婪与怨毒,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告诉你,”大嫂冷冷地看着他,“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府里的杂役。我已在城东的南凯镖局为你寻了份趟子手的差事,你即刻收拾东西,滚出国公府,自谋生路去。”

“什么?趟子手?”程三郎一愣,随即叫嚷起来,“表嫂,你这是要我去送死啊!那刀口舔血的营生,我如何做得?你……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大嫂冷笑一声,“你也配?你这些年在府里白吃白喝,惹是生非,我早该将你扫地出门。眼下给你寻个差事,已是看在故去的公婆面上,给你最后一条活路。你若不愿,现在便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程三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大嫂,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好,我走。表嫂,咱们后会有期。”

他说罢,自己爬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转身便走,那背影,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与……狠戾。

我看着那程三郎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怎的,突地一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第二章 开端·净室窥香】

程三郎走后,府里着实清静了十来日。大嫂还是那般严谨地操持着家务,只是我偶尔见她独自一人时,眉宇间总有一丝化不开的愁绪,想来那晚与大哥的争吵,在她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这日午后,秋老虎的余威尚在,酷热难当。我无心读书,便溜到后花园的池边纳凉。池塘边种着一片湘妃竹,竹荫蔽日,甚是凉爽。我正寻了一处平坦的石头躺下,忽听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的水声。

我心中好奇,悄悄拨开竹叶,向里望去。

只见竹林掩映之下,有一间小巧雅致的净室,那是专供大嫂沐浴之用的小汤池。此刻,净室的雕花木窗半掩着,袅袅的水汽从缝隙中飘散而出。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知道偷看嫂嫂沐浴是大不敬,可心底那股被程三郎和之前在小姨夫家(此处仅为比喻,实际应为程三郎旧宅)那些淫靡场景所勾起的邪火,却烧得我挪不动步子。

我屏住呼吸,悄悄凑到窗缝边,向里望去。

净室内,水汽氤氲,一个用汉白玉砌成的汤池中,大嫂苏令仪正背对着我,坐在池水中。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玉背上,几缕发丝搭在圆润的肩头。那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似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她微微侧过身,用一块丝帕蘸着兰汤,轻轻擦拭着修长的粉颈和精致的锁骨。水珠顺着她优雅的脖颈滑落,滚过高耸饱满的酥胸……我虽看不太真切,但那水中若隐若现的两团浑圆,和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已足以让我血脉贲张。

大嫂平日里的端庄与此刻净室内的旖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亵渎圣洁的刺激,让我的下身胀得生疼。

就在这时,净室的门“吱呀”一声轻响,走进来一个人。

是大嫂的贴身丫鬟,春兰。

“大少奶奶,您要的玫瑰香露和珍珠粉拿来了。”春兰将手中一个精致的托盘放在池边。

“嗯,放下吧。”大嫂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春兰放下托盘,却并未离去,她跪坐在池边,轻声道:“大少奶奶,奴婢为您擦拭后背吧。”

大嫂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春兰挽起衣袖,拿起一块柔软的丝巾,替大嫂轻轻擦拭起来。她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大少奶奶真是天生丽质,这身肌肤,比那上好的丝绸还要滑腻,咱们府里,再没哪个夫人小姐能比得上了。”

大嫂轻笑一声,道:“就你这丫头嘴甜。”

春兰又道:“奴婢可说的是实话。只是可惜,大少爷他……他总是不懂得欣赏大少奶奶的好。前儿个,奴婢还听书房伺候的小厮说,大少爷又对着那幅《仕女图》出神呢……”

大嫂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蹙起来,她冷声道:“休要再提他!”

春兰吓得立刻噤声,手中的动作也更轻柔了几分。

水雾缭绕中,大嫂那原本因沐浴而放松的娇躯,此刻又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但这冷意之下,却分明藏着一股深深的落寞与空虚。

我趴在窗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大嫂与大哥之间的关系,竟已疏离至此。那份作为“完美宗妇”背后的孤独与心酸,此刻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悄悄打开了她内心防备的一角缝隙。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肩头被人猛地一拍!

“嘿!小伟,躲这儿干嘛呢?”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竟是我那在外游学数月,昨日刚回府的二哥于广言!

“二……二哥?”我惊魂未定,脸色煞白。

二哥看着我,又顺着我方才的目光看了看那半掩的窗缝,眉头微皱,拉起我道:“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跟我回书房读书去!”

我不敢违逆,只得低着头,跟着二哥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书房,二哥考较了我几篇文章,见我心神不宁,也只当我是贪玩,训斥了几句便作罢。

我却心里一直想着净室中的那一幕,大嫂那落寞的身影,和春兰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在我脑中久久盘旋,挥之不去。

【第三章 发展·旧恨新仇】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三郎的事渐渐被我淡忘。直到那日,府里突然来了贵客。

当朝太师府的秦二公子,与大哥和二哥曾是同窗,此次特来府上拜访。大哥很高兴,设了家宴款待,席间几人饮酒赋诗,好不热闹。

宴席散后,已近二更天。我陪着二哥,送那秦二公子去客房歇息。回来时路过花园,忽听花丛深处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与女子的啜泣。

我与二哥俱是一愣,悄悄循声靠近。

月光下,只见一个衣衫凌乱、发钗歪斜的丫鬟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正是大嫂院里的一个二等丫鬟,名叫夏荷。而站在她面前,一脸怒容的,竟是许久不见的程三郎!

他不是被赶去镖局了么?如何会在此处?

“说!东西藏哪儿了?”程三郎压低声音,却难掩其中的狠戾,“小爷我在外头刀口舔血,好不容易得了这点东西,你敢私吞?”

“三爷……奴婢没有……”夏荷哭得梨花带雨,“那东西……那东西是您……是您给我的……呜……”crazyhome2000.com

“我给你的?”程三郎冷笑一声,“我那是让你替我保管!若非小爷我今日回来,还不知要被你这贱婢瞒到何时!快交出来,否则……”

他说着,扬手便要打。

“住手!”

一声轻叱,却是二哥于广言抢先一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我也急忙跟上。

程三郎和夏荷都是一惊。夏荷看到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到我们身后。

程三郎看清来人是我们,脸上凶狠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却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冲着二哥拱了拱手:“哟,这不是表兄嘛,还有小表弟,真是巧啊。”

“程勇!”二哥面沉如水,怒视着他,“你已被大嫂逐出府去,如何还敢夤夜潜入府中,在此欺凌一个弱女子?”

程三郎嘿嘿一笑,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道:“表兄这话说的,我姑母到底是这府上的先夫人,我回来看看,取些旧物,难道也不行么?至于这贱婢……”

他斜睨了一眼躲在我们身后的夏荷,冷哼道:“她手脚不干净,拿了我的东西,我只不过是讨回来罢了。”

“你胡说!”夏荷哭着辩解道,“二少爷,那东西……那东西本是三爷他……他偷……他拿来的,他说要送给大少奶奶,可大少奶奶瞧不上,他便随手丢给了奴婢。今日他回来,却说那东西是值钱的宝贝,逼着奴婢交出来,奴婢……奴婢早不知丢在何处了……”

“啪!”

程三郎不等她说完,扬手便是一巴掌隔空甩了过来,若非二哥挡的及时,那巴掌便要落在夏荷脸上。“贱人!还敢攀诬小爷!”

“够了!”二哥勃然大怒,护住夏荷,对身后的我道,“小伟,去叫护院来!”

“哎!”我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却被程三郎叫住。

“慢着!”

程三郎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看着二哥,又看了看夏荷,忽然道:“表兄,你确定要为了一个贱婢,与我撕破脸皮?你可知,她拿了我的,究竟是何物?”

二哥皱眉,冷声道:“无论何物,都不是你夤夜入府、欺凌下人的理由!”

“好,好一个义正言辞!”程三郎拍了拍手,忽然凑近二哥,低声道,“那东西,是一支御赐的点翠衔珠凤钗!是大房那位苏大奶奶心爱之物。你说,若是这事闹将开来,让大家知道,大房奶奶御赐之物失窃,还落入我这等泼才手中,最后又被一个贱婢弄丢……这御赐之物遗失,可是大罪!到时候,是我这个被扫地出门的破落户倒霉,还是你那位一直以‘完美宗妇’自居的好大嫂,更要倒大霉呢?”

二哥闻言,脸色骤变!

他猛地看向夏荷,夏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只知道不住地摇头。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那支凤钗,大嫂几乎日日佩戴,竟是御赐之物?若真如程三郎所言,此事闹大,大嫂作为当家主母,御赐之物保管不力,失窃甚至流落至下人之手,这罪名,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获罪!

二哥显然也想到了此节,他双拳紧握,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程三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三郎见拿捏住了二哥的软肋,愈发得意,他整了整衣襟,慢悠悠地道:“所以啊,表兄,这事儿,咱们还是私了为好。我也不要那钗子了,我只要……”他淫邪的目光在夏荷那因衣衫不整而裸露出的半边香肩上扫过,舔了舔嘴唇,“我只要这贱婢,今夜好好陪陪我,这事儿,便一笔勾销,如何?”

“你做梦!”二哥怒斥道。

“既然如此,”程三郎脸色一沉,“那咱们就让周管事,请族长大人来评评理好了!”

“你……”二哥气得浑身发抖,却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将事情闹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让他走。”

众人霍然回首,只见大嫂苏令仪,一身素衣,手提一盏琉璃灯,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花园的月亮门外。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大嫂?”二哥一愣。

程三郎看到她,脸上却露出一丝错愕,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哟,表嫂来了。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

“我说,让他走。”大嫂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她没有看程三郎,而是对二哥道,“二弟,此事到此为止,让他离开。”

“可是大嫂,那凤钗……”二哥急切道。

“一支凤钗罢了,我自有计较。”大嫂淡淡地说道,她终于将目光转向程三郎,那目光冰冷如霜,“程勇,今夜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在这府里,再看到你。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程三郎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发寒,但想到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在这位高高在上的表嫂面前,再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这印象未必是好,却也足以让她刻骨铭心。于是,他嘿嘿一笑,对众人拱了拱手,又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淫邪与不甘,随即转身,大摇大摆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四章 转折·迷香暗影】

自那夜花园风波后,府里的气氛便有些古怪。大嫂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连带着对我们这些小辈,也愈发不苟言笑。大哥似乎想与她和解,却总是碰一鼻子灰。

二哥私下里告诉我,那支御赐的凤钗最终在大嫂妆奁的深处找到了,据说是她自己忘记放哪了。这事儿也就这么被压了下去,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府中再无人知晓那晚的惊心动魄。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程三郎临走时那怨毒又不甘的眼神,总在我脑海里浮现。

果不其然,数日后的一个傍晚,府里忽然出了一件怪事。

大嫂院里的管事周娘子,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说大嫂用过晚膳后,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即便沉沉“睡”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大哥急得团团转,连忙请了太医来诊脉。太医诊了半晌,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风邪入体,痰迷心窍”,开了几副安神定惊的药便走了。

府里上下,顿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嫂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这天夜里,轮到我跟二哥在大嫂外间守夜。二哥连日操劳,加上心中有事,靠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忽然,我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这深更半夜,谁会来大嫂的寝卧?

我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向通往内室的房门望去。

只见那房门,竟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黑影,如狸猫般敏捷地闪了进来!

那黑影身形瘦长,动作矫健,一看便知是练家子。他进了内室,并未停留,而是径直走向内室那挂着重重帷幔的拔步床。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这人是谁?他要做什么?大嫂还在里面昏迷不醒,二哥就在外间睡着,他竟敢如此大胆!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动身体,凑到内室的门缝边,向里窥视。

月光透过薄纱窗,在内室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黑影已来到了拔步床前,他轻轻撩开床帷,露出了躺在床上的大嫂。

大嫂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仍是昏迷不醒。

那黑影站在床边,痴痴地看了半晌,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大嫂那在月光下更显苍白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表嫂……我的好表嫂……”那黑影喃喃开口,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这熟悉的音调……是程三郎!

他竟然真的敢回来!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大嫂的昏迷,难道也与他有关?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程三郎摩挲着大嫂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紧蹙的眉头,精致的琼鼻,最终停在了那微抿的樱唇上。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低声道:“你不是瞧不起我么?不是把我当狗一样赶出府去了么?如今,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大奶奶,不也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我面前,任我摆布?”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身,轻轻嗅着大嫂颈间散发出的幽幽体香,那混杂着药味与兰汤香气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迷醉。

“多美的身子……多香的味道……”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锦被之下,隔着薄薄的寝衣,覆上了大嫂那高耸的酥胸。

我的心猛地一揪!他想干什么?!

“唔……”昏迷中的大嫂,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

这声音,却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程三郎的兽欲。他猛地掀开锦被,露出了大嫂那仅着亵衣的娇躯。

月光下,大嫂一身月白色的蚕丝寝衣,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因是夏日,寝衣轻薄,隐隐可见内里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双修长的玉腿,即便隔着薄薄的绸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真是尤物……”程三郎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不再犹豫,颤抖着双手,开始去解大嫂寝衣的系带。

我趴在门缝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脑中一片空白。我想冲出去阻止他,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二哥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可他睡得那样沉,连我们发出这么大声响都毫无察觉。这偌大的国公府,这寂静的深夜,竟无一人能救大嫂!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内里那绣着并蒂莲的大红肚兜。大嫂那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被肚兜紧紧包裹,却仍难掩其雄伟的玉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程三郎这淫贼眼前。

程三郎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美食”。他伸出手,隔着肚兜,用力地揉捏着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玉乳。

“嗯……”昏迷中的大嫂眉头紧蹙,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别的什么的呻吟。

“嘿嘿,表嫂,你也有今天……”程三郎狞笑着,低下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那顶端微微凸起的一点,用力地吸吮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大嫂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进了那绸裤之内,探向那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带……

“唔……”大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对这等侵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我再也看不下去,闭上眼,身体顺着门框滑落,瘫坐在地上,心中一片冰凉。完了,大嫂她……完了……

脑海中,兀地浮现出那日程三郎被赶出府时,那怨毒的眼神,和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表嫂,咱们后会有期。”

原来,这便是他的报复。他要毁了这府里最尊贵、最圣洁的女人,用最残酷、最下流的方式。crazyhome2000.com

【第五章 高潮(上)·亵渎之夜】

内室里,淫靡的亵渎仍在继续。

程三郎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尽情地在昏迷的苏令仪身上宣泄着他积压已久的兽欲与恨意。他早已松开了对大嫂那双玉乳的蹂躏,转而专注于那更神秘的幽谷。

“嘶啦”一声轻响,大嫂那薄薄的绸裤,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月光下,一双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或许是长期养尊处优,苏令仪的腿型极为匀称优美,大腿浑圆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精致玲珑,一双玉足更是如霜似雪,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此刻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程三郎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停留在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真滑……真嫩……”他喃喃自语,目光却死死盯着那被亵裤遮掩的最终秘境。那是一条与肚兜同色的大红丝绸亵裤,紧紧包裹着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几根调皮的黑色芳草,从边缘探出头来,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程三郎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苏令仪最私密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只见那芳草萋萋之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却又隐隐泛着晶莹的水光。即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体在方才一番挑逗之下,竟已有了本能的反应!

“真是天生尤物,昏迷了都这么骚……”程三郎淫笑着,伸出食指,在那湿润的花缝中轻轻一刮。

“嗯……”苏令仪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娇躯猛地一颤,玉腿条件反射般想要夹紧,却被程三郎牢牢按住。

“别急啊,我的好表嫂,这才刚开始呢……”程三郎舔了舔嘴唇,俯下身,竟将头埋入了苏令仪的双腿之间!

“啊……”

这一次,即便是昏迷,也阻挡不住那强烈的刺激。苏令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儿。她那平日里总是紧抿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眉头紧蹙,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程三郎却不管不顾,他大嘴一张,竟将那整个粉嫩的花穴含入口中,粗糙的舌头霸道地分开紧闭的花唇,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之中,疯狂地搅拌、吸吮起来。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揉捏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苏令仪胸前的一座玉峰,用力揉搓。

“滋……滋……啪……”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苏令仪压抑的呻吟声,在内室中不断回响。她身上的亵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玉体在月光下扭动、战栗,香汗淋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兰汤、熏香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芬芳,更刺激得程三郎兽性大发。

“哦……表嫂,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我干你?”程三郎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苏令仪,得意地笑道。

苏令仪当然无法回答他,她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娇躯,檀口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呓语,那模样,既痛苦又似享受。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程三郎自说自话,他站起身,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然不算雄壮,却也精悍结实,布满旧伤疤的腱子肉。

他胯下那根阳物,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对着它的猎物龇牙咧嘴。

他重新爬上床,粗暴地分开苏令仪那双被他舔舐得满是口水的玉腿,将那火热的巨龙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花唇上来回研磨着,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

“表嫂,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哦不,是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再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程三郎附在苏令仪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说完,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轻响,那粗壮的阳物,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插入了苏令仪那紧窄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程三郎重重地压了回去。她那双凤眸,竟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却又迅速失去焦距,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哦……好紧!好爽!”程三郎舒爽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只感觉自己的阳物,仿佛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窄的所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最深处,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这便是“玉涡·凤吸”的滋味么?果然不同凡响!

程三郎爽得几乎要叫出声,他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他深知这等名器,若不全力应对,怕是三两下便会被吸出精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滋滋”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在内室响起。程三郎起初还只是缓慢抽送,细细品味着那被“凤吸”裹挟的快感,渐渐地,他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睾丸都塞进那销魂洞中。

“啊……嗯……啊……”

苏令仪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肏得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威严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和汗珠,俏脸潮红一片,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却又撩人心魄的呻吟。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骚货!这就开始爽了?装得跟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哇哇叫!”程三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他双手抓住苏令仪胸前那对不断晃动跳跃的玉乳,用力揉捏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更是被他又掐又捏,红肿不堪。

“啪!啪!啪!”

“说!你是不是欠干!”

“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干了!”

每问一句,程三郎便狠狠肏干一下。苏令仪被干得花枝乱颤,魂魄齐飞,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许是“玉涡·凤吸”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又或是苏令仪那圣洁与淫荡交融在一起的媚态太过刺激,程三郎肏干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便感觉腰眼一麻,精关松动。

“哦……表嫂,我要射了!接好了,给我生个儿子吧!”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苏令仪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下身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花心,后臀肌肉一阵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圣洁的花田深处!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阵痉挛,竟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那“玉涡·凤吸”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小姨夫——不,是程三郎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程三郎趴在苏令仪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阳物仍插在那销魂洞中,感受着那高潮后仍在微微蠕动的肉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嘿嘿,什么贞洁烈妇,什么簪缨宗妇,还不是被老子干得跟母狗一样……”他满足地低笑着,抬起头,却猛地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那双凤眸,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不是恨,是一种仿佛看透了什么,却又无力改变,最终归于死寂的绝望。

程三郎心中猛地一突,那晚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讪讪地从苏令仪体内退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之上。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不敢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如同来时一般,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内室里,重归寂静。

苏令仪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精致木偶。只有那不断从她眼角滑落的清泪,和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证明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我,于小伟,依旧瘫坐在内室的门后,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第六章 高潮(下)·妯娌之殇】

翌日清晨,大嫂苏令仪终于“醒”了过来。

她没有声张,没有哭泣,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以“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将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只留下贴身丫鬟春兰。

我躲在暗处,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平静得可怕的眼眸,心中那团疑云愈发浓重。

她明明被……为何要装作无事发生?

这平静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午后,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后花园的暖阁中,百无聊赖地等着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冒着大雨,急匆匆地向后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宁!

这样大的雨,她去梅林做什么?

我心中好奇,也顾不得许多,撑起一把油纸伞,远远地缀在她身后。

二嫂在梅林深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来。那院子据说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后来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着。

二嫂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便闪身进了院子。

我悄悄跟过去,躲在院墙外一处破损的缝隙处,向里望去。

小院内杂草丛生,甚是荒凉。正屋的门虚掩着。

二嫂推门而入,我听到屋内传来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秀宁!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我如遭雷击!是程三郎!

他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怕被发现吗?二嫂……二嫂怎么会认识他?!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骇,凑到缝隙处向里偷看。

只见屋内布满灰尘,二嫂秦秀宁一身白衣,站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与程三郎对峙着。

“程勇,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二嫂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十分激动。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并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庄稼汉,只是那脸上的痞气和眼中的淫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秀宁表嫂,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湿,曲线毕露的娇躯上打量着,“若非那日你来我住处,让我去偷那支御赐凤钗,我又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什么?!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那天,程三郎偷大嫂的凤钗,竟是二嫂指使的?!

“你……你胡说!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可怜,让你帮我寻些古籍,谁让你去偷大嫂的凤钗了?”二嫂秦秀宁后退一步,脸色苍白,犹自嘴硬狡辩。

“古籍?”程三郎嗤笑一声,“我的好表嫂,这国公府里,谁不知你秦二奶奶最是贤良淑德,怎会看那些不入流的淫词艳曲?你让我寻的,不就是那册丢失的《海棠春睡图》么?那东西,可是你亲手画的,上面还有你的落款呢!若是流传出去……啧啧,你这冰清玉洁的才女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秦秀宁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靠在一根廊柱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如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程三郎得意洋洋地走近她,伸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日你偷偷摸摸将那画卷和凤钗藏在给我的包袱里,我便留了心。凤钗是苏大奶奶的御赐之物,你把它给我,无非是想借我的名义处理掉赃物,好让我这个本就声名狼藉的破落户,替你背这黑锅。至于那幅画嘛……嘿嘿,自然是我的护身符了。”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秦秀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打掉他的手。

“我卑鄙?”程三郎脸色一沉,“表嫂,比起你,我这算得了什么?你嫉妒苏令仪,嫉妒她比你受宠,比你更有管家之权,甚至嫉妒她拥有御赐之物!你便想出这等毒计,让我去偷那凤钗,想让她因保管御赐之物不力而受责罚!是也不是?”

“我没有嫉妒她!”秦秀宁尖声叫道,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满身铜臭!她凭什么霸占着广言的心?广言书房里那幅画,画的明明是我!是我!却被她……被她强夺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着那幅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来如此!

二哥书房那幅《仕女图》,画的竟是二嫂秦秀宁!

这么说,大嫂霸占那幅画,是为了维系她那“完美宗妇”的假象,不让外人知晓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爱生恨,设下如此毒计,想让大嫂身败名裂!

这……这府里光鲜亮丽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肮脏龌龊的算计!

“所以啊,你便动了这借刀杀人的念头。”程三郎啧啧摇头,“只可惜,你找错了刀。我程勇虽不是东西,却也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你想让我背锅?没那么容易!”

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秦秀宁的脸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今,我有两个把柄在手。一个是苏大奶奶的把柄,一个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们俩,谁也跑不掉!”

“你……你要干什么?”秦秀宁惊恐地看着他。

“干什么?”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简单。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画,我便还给你。否则,明日京城便会传遍,国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绘制春宫图,与下人通奸,还意图栽赃陷害长嫂!”

“你……你敢!”秦秀宁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势欲走。

“等等!”秦秀宁猛地叫住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绝望与挣扎。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良久,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然道,“你……你想让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见她屈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搂住秦秀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画上画的那样……把你这身衣服,一件件脱光,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究竟有多骚……”

说着,他大手一挥,便粗暴地扯开了秦秀宁的衣襟!

“啊!”秦秀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丝绸襦裙被扯破,露出内里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比苏大奶奶还骚!”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摸到了一片湿润,不由淫笑出声。

“不要……求你……”秦秀宁羞愤欲死,泪流满面,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低声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程三郎将她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内仅有的一张破旧木榻上,随即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啧……滋……” crazyhome2000.com

他大嘴一张,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宁的樱唇,粗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拌,吮吸着她的香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虽不及苏令仪宏伟,却异常挺拔秀美的玉峰,隔着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却只是徒增他的兽欲。

“刺啦!”又是一声裂帛声,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对丰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惊的白兔,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紧张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赞叹一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吸吮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将那亵裤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宁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最私密之处被侵犯,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下来。

程三郎则趁机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挺着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阳物,对准那芳草萋萋,爱液泛滥的玉门关,沉声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来尝尝,你这‘春水·玉壶’,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

说罢,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随着一声凄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阳物,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秦秀宁那温暖滑腻,却又紧窄异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长叹一声。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温泉之中,无数细嫩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他,几乎不用怎么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一团柔软滑腻的软肉之上。

这便是“春水·玉壶”的妙处吗?花心浅显,极易触碰!

“嗯……表嫂,你的身子好敏感,我这才刚进来,你便咬得这般紧了……”

程三郎一边感受着那被层层包裹的快感,一边开始缓缓抽插。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浅显的花心之上,引得秦秀宁娇躯连颤,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嗯……不要……顶那里……啊……”

刚开始,秦秀宁还紧咬下唇,拼命忍耐,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可随着程三郎抽插速度加快,力度加大,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灵气与温柔的美眸,此刻已变得迷离失神,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双玉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了程三郎的脖颈,一双玉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间,纤细的腰肢更是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抽插,那原本浅显的花心,此刻更是主动地吸吮着那不断进犯的龟头。

“哈哈!骚货!还装什么贞洁!干你几下就原形毕露了!”程三郎大喜,他双手托起秦秀宁那挺翘圆润的雪臀,开始大开大合地奋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荒废小院。秦秀宁被肏得神魂颠倒,娇喘吁吁,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口中胡乱地叫着:“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慢……慢一点……”

“慢?慢了如何能让你这小骚货爽!”程三郎愈发勇猛,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长驱直入;时而让她趴在榻上,如母狗般从后方肏干;时而又将她抱起,抵在墙上,猛烈抽插。

秦秀宁在这连番肏干之下,早已泄了数次身,那“春水·玉壶”名不虚传,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温热阴精喷涌而出,将程三郎的阳精淋得通体舒泰,也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淫靡不堪。

“哦……表嫂,我要射了!这次,射在你里面可好?”

不知过了多久,程三郎终于也到了强弩之末,他死死抱着秦秀宁,将她压在榻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射……射进来……都给我……”此刻的秦秀宁,早已被欲望彻底吞噬,哪还有半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索取。

“好!成全你!都给你!”

程三郎低吼一声,猛地将阳物尽根插入,抵在那花心之上,后臀肌肉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离弦之箭,狠狠地射入了秦秀宁那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啊——!”秦秀宁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激,竟也再次攀上极乐巅峰,花心剧烈收缩,将那阳精吸入得涓滴不剩。

云收雨歇。

程三郎趴在秦秀宁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喘着粗气。两人下体仍紧密相连,淫液与阳精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

而我,于小伟,趴在院墙的缝隙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第七章 终章·暗流涌动】

那日之后,府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嫂苏令仪依旧每日操持家务,只是眉眼间那股化不开的愁绪更浓了。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吩咐,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二嫂秦秀宁却恰好相反,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温婉的她,竟也学着大嫂的模样,开始对下人们颐指气使起来,与大嫂之间,更是争锋相对,互不相让。府里人都说,二奶奶这是开窍了,知道争权了。

我却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汹涌的暗流。

那程三郎,并未离开。我数次看到他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府中。有时是去大嫂的寝阁,有时是去二嫂的书斋。而每一次,第二日,我都能从大嫂或二嫂那掩饰不住的倦容,或是不经意间露出的红痕上,窥见那夜的淫靡与疯狂。

我隐约能猜到,程三郎定是利用手中各自的把柄,不断地威胁着她们,迫使她们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哄骗二哥去了书房,自己却悄悄潜伏在大嫂寝阁附近的假山后。果不其然,夜半时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大嫂的院子。

我心中狂跳,屏住呼吸,悄悄跟了过去。依然是通过那处熟悉的气窗,向内窥视。

然而这次,屋内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那拔步床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宁,竟也在床上!

只见她与大嫂两人,皆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钗横鬓乱,玉体横陈。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中间站着浑身赤裸,一脸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苏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们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拥右抱,双手分别在两位嫂嫂身上敏感之处游走,得意洋洋地说道。

大嫂苏令仪面色潮红,却依旧强撑着几分傲气,别过脸去不说话。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夹紧双腿时那轻微的摩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某种期待。

二嫂秦秀宁却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没了初时的清纯与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与依赖。她主动将娇躯贴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腻的肌肤摩挲着他,媚声道:“冤家,人已经按你的吩咐带来了,你还想怎样?今夜,可不许再像上次那般,只顾欺负人家一个……”

“哈哈!好!今夜,便让你们二人,一同尝尝小爷的厉害!”程三郎大笑一声,将二嫂秦秀宁按倒在榻上,挺枪便刺。

“啊……好人……轻些……”二嫂秦秀宁娇吟一声,一双玉腿已是驾轻就熟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苏令仪,则依旧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紧咬着下唇,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苏大奶奶,还愣着作甚?过来!”程三郎一边在秦秀宁身上驰骋,一边向苏令仪伸出手。

苏令仪身体一震,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挪了过去。

程三郎一把揽过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苏令仪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有泪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他怀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淫乱景象。我那两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调配下,如同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用尽各种姿势,承欢于他胯下。她们互相亲吻,互相爱抚,共同伺候着同一个男人。那满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喘息,整整持续了大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我,也在那无边的震惊与寒意中,似乎窥见了这一切悲剧的根源。

或许,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后,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保住她作为国公府宗妇的最后一丝体面,她不得不继续屈服于程三郎。甚至,她可能还存着借程三郎之力,来钳制同样受他胁迫的二嫂,维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宁,在最初的恐惧与挣扎之后,竟渐渐沉沦于程三郎所带来的肉体欢愉之中。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来打压大嫂,争夺府内的权力。

她们二人,就在这相互算计,又同病相怜的畸形关系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这样在隐秘的偷欢与算计中一天天过去。

冬去春来,府里接连传出了喜讯。大嫂与二嫂,竟先后被诊出了喜脉!

大哥与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欢腾。唯有我,看着两位嫂嫂那日渐隆起的肚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于家的。

又过了数月,大嫂与二嫂几乎是在同一天临盆。大嫂产下一子,二嫂产下一女。

大哥抱着那“嫡长孙”,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便请了族中长辈,将那孩子记入族谱,赐名承宗。

看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看着他那隐约与程三郎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一场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血脉置换,竟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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