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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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
作者:黄天无奈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42章 春满南宫(十三)妙如遇刺
时迁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雷雄的脸。
他看到了雷雄额头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地抽动,看到了雷雄攥紧的拳头上指节捏得发白,看到了雷雄那双铜铃大眼里翻涌着的怒火和不甘。
他心中一笑。
这把火,烧得差不多了。
现在只需要再添一把柴。
他把声音放得更低更柔,低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柔得像是蛇信子在耳边舔过。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踮起的脚尖在地面上碾了碾,整个人凑到雷雄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若事情成功了,”他的声音又黏又腻,每个字都像是在蜜糖里泡过一样,“你可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想想看,风扬凭什么压在你头上?论武功,你的雷神锤不在他风枪之下。论功劳,你为南宫世家流的血比他多十倍。可每次分赏赐,他总是拿大头,你只能捡他吃剩下的。”
雷雄的腮帮子鼓了一下。他的牙齿咬得咯嘣响,下颚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地滚动。
时迁继续道:“而且还可坐拥美人归。你不是一直惦记着风扬家里那个吗?等事情成了,风扬倒了,他的一切都是你的。他的庄子,他的银子,他的女人。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雷雄那双铜铃大眼里的光芒变了。
原本的怒火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取代了,那是一种贪婪的、饥渴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又粗又重,在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他猛地一点头,那个点头幅度很大,下巴几乎砸在了胸口上。
“好,我跟你干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时迁听闻此话,脸上那个常年不变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他的眼尾向上弯起,挤出几道细细的褶子。
他那只放在身后的手悄无声息地动了一下,那柄短剑的剑尖原本已经抵住了雷雄后腰的命门穴,只要再往前送半寸,就能无声无息地刺穿他的肾脏。
此刻,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一转,将剑身重新滑入袖中的皮鞘。
动作轻巧而熟练。
他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雷雄。
他的手臂在雷雄粗壮的身体上显得又细又短,但他抱得很用力,手掌在雷雄后背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好兄弟,欢迎你加入。”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
雷雄也抱住时迁,手掌在时迁瘦削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那一掌力道不轻,拍得时迁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脚下踉跄了半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时迁脸上那个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笑着,只是嘴角浅浅勾起。
两人分开后,雷雄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声在青石小巷中渐渐远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震得路边的野草微微发颤。
时迁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处。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袖中短剑的剑柄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犀牛角光滑冰凉的质感。
蠢货。** 他在心中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在南宫世家北面,电神将闪电的府邸占据了一整片山坡。
府中有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
阁楼的顶层是一间四面开窗的观景台,窗上糊着上好的桃花纸,月光透进来时被滤成一层柔和的银灰色。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南宫世家的全貌,聚义厅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四大神将的府邸散布在山坡各处,更远处是南宫世家的围墙和龙虎山起伏的山脊线。
闪电立于阁楼之上,双手负在身后,纵目四观。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中涌进来,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他穿着一件银灰色的锦袍,袍子上绣着一道道闪电纹,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泽。
他的身材瘦削而修长,肩膀不宽,腰身很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柄被拉长了的剑。
他的脸是一张长脸,五官生得颇为清秀,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十指修长而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正负在身后,右手的手指在左手手背上无意识地敲打着节拍。
他的神情自得。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闪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光芒。
在他身边,站着一位面罩黑纱的女子。
那黑纱很薄,薄得近乎透明,却恰到好处地将她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透过黑纱,隐约可见她面部轮廓的弧度,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丰润的嘴唇。
但那些轮廓都只是若隐若现的暗示,真正看清时却又什么都看不真切。
黑纱的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黑色珠子,每一颗珠子都有米粒大小,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体态高贵而优美。
脊背挺直却不僵硬,肩膀舒展却不松弛,脖颈修长而优雅。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绸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暗银色的梅花,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子的料子很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移动而荡出水波般的纹理。
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那种气质是从骨子里自然流露出来的,让人站在她面前便会不由自主地收敛呼吸、放轻脚步。
闪电转过身,面对黑纱美人。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她蒙着黑纱的脸滑到她修长的脖颈,又从她的脖颈滑到她胸前那被黑裙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最后落在她那双交叠放在身前的手上。
她的手很白很细,十指修长,指甲涂着一层淡淡的银色蔻丹。
“美人,”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讨好,“你真是太聪明了。我依你之计,已顺利成功策反了时迁、雷雄。有了他们相助,大事可成。”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尾挤出几道得意的褶子。他的右手从背后拿出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五指张开又合拢。
黑纱美人的声音从黑纱后面传出来。那声音清越而柔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时迁过于胆小,雷雄太过暴躁。你若要牢牢打量他们,还需花费些功夫才行。”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没有夸奖,没有鼓励,只有一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判断。
闪电闻言,得意的神情微微收敛了几分。他的唇角微扬。他沉默了一瞬,目光从黑纱美人脸上移开,投向窗外那片月光下的南宫世家。
他与时迁、雷雄同为南宫世家四大神将,相处日久,彼此的习性早已烂熟于心。
时迁这个人,表面上一团和气,见谁都是笑脸相迎,可骨子里却比谁都胆小。
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失眠三天,任何一点风险都能让他打退堂鼓。
雷雄则恰恰相反,暴躁冲动,一言不合就动手,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从不知道什么叫三思而后行。
黑纱美人的话,他深有同感。
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月光洒在黑纱美人身上,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格外分明。
那层薄薄的黑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纱面上绣着的暗银色梅花若隐若现。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倒像是一种从肌肤深处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清冷中透着若有若无的甜。
闪电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crazyhome2000.com
从她被黑纱遮住的脸,到她修长优雅的脖颈,到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到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再到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绣花鞋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面对一个千娇百媚的神秘美女,如果你还心思想些其它东西的话,那他就不算是男人了。
闪电已魂不守舍。他向前迈了一步,离黑纱美人近了几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鼻翼微微翕动着,嗅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美人的话有道理,”他的声音变得又黏又腻,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谄媚,“一切按你说的办。现在我们是不是?”
话未说完,他已朝黑纱美人扑了过去。
他号称电将,指的乃是他的“闪电手”快如闪电。
江湖上见过他出手的人都说,他的手上功夫已入化境,快得让人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此刻他这一扑,身形如电,双手十指张开,朝黑纱美人的纤腰抓去。
银灰色的锦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空气中传来衣料高速摩擦发出的猎猎声响。
可是当他扑向那近在眼前的美人时,却扑了个空。
黑纱美人的身体在他指尖即将触到的那一刻,轻飘飘地向后滑出三尺。
那动作不像是闪避,倒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自然而然地向后飘去,没有任何烟火气。
她的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拖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依旧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依旧是那么高贵而优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闪电的双臂合拢时,抱住的只有一团空气。
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半步,脚下踉跄了一下,靴底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黑纱美人嘴里发出搅人心魂的笑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
笑声从黑纱后面传出来,在阁楼的四壁之间回荡,钻进闪电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你别急嘛,”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奴家早晚还不是你的吗?”
她微微侧过头,黑纱轻轻摇曳,隐约露出她下颌的弧线。
那弧线优美而精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她的眼波从黑纱后面透出来,在闪电脸上轻轻扫了一下。
那一眼又媚又柔。
“只是我不愿委身于一个毫无所成的男人。”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很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闪电的自尊心上。
她的话好像有神奇的魔力似的。
闪电那双原本炽热的眼睛里的光芒变了,从贪婪变成了敬畏,从饥渴变成了服从。
他站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他的下巴微微收起,肩膀微微前倾,整个人从一头捕食的猎豹变成了一只听话的猎犬。
一向自恃心机的闪电,竟乖乖俯首听命。
黑纱美人看着发呆的闪电,沉默了一瞬。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在她黑纱上镀上一层银灰色的光晕。
她的睫毛在黑纱后面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她开口了。
“那风将你准备如何?”
她的声音恢复了方才的平淡,没有了撒娇的软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理性。
闪电听到“风将”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动。
他从那副痴迷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几分,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思考。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风扬无论从武功还是智慧上,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声音变得沉稳了几分,尾音向下沉,没有了方才的谄媚,“若是我们有他相助,成功机会自然更大。”
他说的是实话。
在四大神将中,风扬的武功最高,心智最深沉,也最得南宫旺的信任。
若是能拉拢风扬,他们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大半。
风扬手下的风家将也是四大神将中实力最强的,光是那一队风字营的亲兵,就足以对抗其他三将的联手。
黑纱美人闻言,连忙道:“不可。”
那两个字她说得又快又急,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黑纱轻轻摇曳。
“你觉得你比风扬如何?”
她问这句话时,头微微侧了一下,黑纱后面的目光直直地射在闪电脸上。那目光锐利而冰冷。
闪电闻言一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在虚空中游移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沮丧。
他的肩膀微微垮下来,脊背也没有方才那么挺直了。
最后他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在月光下化作一团白雾,缓缓散开。
“我不如他。”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目光垂下来,盯着自己的靴尖。
靴尖上沾着一小块灰尘,他盯着那块灰尘看了很久。
黑纱美人笑了。那笑声很轻很短,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她的眼尾向上弯起,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这就是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不如风扬。你说将来成功时,南宫世家的家主之位,是你还是风扬啊?”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事实。但这平淡的语气却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在闪电最脆弱的地方。
闪电的脸色变了。
他那张长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发抖。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眼白上的血丝更加分明了。
他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嘣作响。
他沉默了很久。阁楼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只有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的细微声响,只有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黑纱美人,问道:“那依你之见要如何?”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黑纱美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灰色的光晕中。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而优雅,黑色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闪电。黑纱后面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既不能用之,唯有除之。”
这八个字她说得很慢很稳,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又冷又硬。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闪电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绞着袍子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张脸上的犹豫和挣扎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毫不留情的决绝。
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眼尾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好,就依美人之言。”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动摇的痕迹。
黑纱美人轻轻点了点头。黑纱轻轻摇曳,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闪电不知道,他已被黑纱美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的野心而谋划,以为自己是在利用这个神秘的女人,以为自己才是这场棋局的主宰。
可实际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她安排好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诱导的,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她想要的。
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南宫世家,实则已是暗潮汹涌。一场未知的变局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变局的幕后推手,正是这位面罩黑纱的神秘女子。
我与庄碧华缠绵了几个时辰,起身时日已西落。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橘红色光斑。
那光斑的边缘被窗框切割得整整齐齐,随着窗帘的微微飘动而轻轻摇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着汗水、体液和檀香的淫靡气息,床褥凌乱不堪,枕头被拧成了麻花状,被子有一半滑落在地上。
我坐在床缘,低头看着床上的风夫人。
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我这边,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
她脸上满是慵懒而满足的神情,那双原本红肿的眸子此刻半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淡淡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牡丹,娇艳欲滴。
平日里端庄守礼的贞洁妇人,一旦放开胸怀,其放荡风骚比一些淫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在心中感慨。
方才她在床上的表现,与白天那个持剑要杀我的贞洁烈妇判若两人。
她会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会在我耳边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啸天”,会在高潮时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一旦爆发,便势不可挡。
我终于拥有了她。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嫩,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她的眼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宝贝,今晚我当班,该走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
风夫人一听,马上要起身为我着衣。
她的双手撑在床褥上,上半身刚刚抬起来几寸,便闷哼一声又躺了回去。
她的眉头猛地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无奈刚才受创实在太深。
她刚一动,下体便疼得厉害,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还嵌在那里一样。
那股疼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
“不用了,这些事我自己来做就好。”
她现在已完完全全把我当成了丈夫,正在尽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
看着她疼得皱眉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今天早晨她持剑刺我时那个恨意滔天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此刻却已变成了温驯而依赖的目光。
从恨到爱,从抗拒到接纳,从视我如仇寇到把我当成丈夫,她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这女人一旦认定了谁,便会死心塌地。
她感到下体受创太重,脸色羞红。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我。
“还不是给你这坏蛋弄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
我哈哈一笑,伸手在她吹弹可破的玉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她的脸颊温热而柔嫩,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发颤。
指尖触到她皮肤时,她微微侧过头,将脸更深地贴进我的掌心里。
“你刚才可有满足?”
庄碧华无比满足地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幅度不大,但很用力,下巴在枕头上碾了碾。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碧华很满足,真的很满足,一辈子都没有这样满足过。”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闪着一种柔软的、温顺的光芒。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难道风扬从来没有给你满足过吗?”
庄碧华脸红了一下。
那红色比方才更浓了几分,连耳垂都变成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眼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小声道:“他虽然很强壮,可是比你还是差了一大截。”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我哈哈一笑,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你真是一个淫妇,竟公然评自己男人的性功能。”
碧华正色道:“我虽是淫妇,但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淫妇。”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羞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表情。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我脸上,直直地对着我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回避。
她的嘴唇紧抿了一下,然后又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无声的气。
她真的已经解开心结了。
我在心中欣慰地想。
从今天早晨持剑要杀我,到方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再到此刻坦然承认自己是“淫妇”,她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剥开了给我看。
她的恨,她的痛,她的羞耻,她的欲望,她的真心,全都摊在我面前了。
这样的女人,日后在床上必定情趣无限。
我高兴道:“好,等我当值回来后,再好好安慰我的小淫妇。”
庄碧华双手撑着床褥,忍着下体的疼痛,勉力抬起上半身。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一下,额角渗出几滴细密的汗珠。
她凑到我面前,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是嘴唇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却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柔情。
“你小心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灌进我的口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我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我站起身来,从床边的衣架上取下风扬的锦袍披在身上。
那件锦袍是藏青色的,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祥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墨绿色的绸带。
我将绸带在腰间系紧,又检查了一下袖中的短剑和靴筒里的匕首。
推门出去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庄碧华侧躺在床上,脸朝着门的方向,那双眸子里满是柔情和不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门。
我们四大神将平日里除了执行庄主的命令,还有一件事就是守护南宫世家的安全。
四大神将的来历,说来话长。
第一代四大神将乃是南宫世家第一代家主南宫远的四个仆人。
南宫远此人,是当时威震武林的三大剑客之一,一身武功出神入化。
他以白手起家,打下南宫世家这片基业,目光远大,胸襟开阔。
他待那四个仆人如手足,亲自传授他们武学。
风枪、雨剑、雷锤、电刀,四大武学各有所长,皆是南宫远从自身武学中提炼出来的精华。
那四个仆人得南宫远亲传,一身武功亦入绝顶之流。
南宫远去世后,四大神将的后人世代守护南宫世家,至今已传了数代。如今的风扬、时迁、雷雄、闪电,便是第一代四大神将的后人。
夜,黑夜,无聊的黑夜。
我领着南宫世家风将一系的家将巡视着整个南宫世家。
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月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将路面染成一片银灰色。
路两侧的灯笼每隔十步便有一盏,烛火在灯笼里摇曳,在地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夜风吹过,路边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几片枯叶从枝头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落在青石板上。
家将们排成两列跟在我身后,每个人腰间都挎着刀,步伐整齐而沉稳。
靴底在青石板上踏出整齐的节奏,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
我们沿着南宫世家的主路从南向北巡视,经过聚义厅时,里面已经熄了灯,只有门口两盏灯笼还亮着。
经过四大神将的府邸时,各家的下人都已歇下,只有几扇窗户里还透出微弱的烛光。
突然,我耳朵一动。
我的六识自从修炼龙阳神功后变得无比敏锐。
在嘈杂的人群中,我能分辨出十丈外一片树叶落地的声响。
在寂静的深夜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后面有人经过。
那人的轻功极为高明。
脚步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只有衣袂破风时发出的极细微的猎猎声响。
那声响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蝴蝶翅膀在空气中扇动了一下。
若是寻常高手,即便是绝顶之流,也未必能察觉到这个声音。
但我的耳朵捕捉到了。
轻功已近至踏雪无痕的无上境地。** 我在心中暗忖。**南宫世家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我没有回头。
我的步伐依旧保持着方才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
我的呼吸依旧平缓而均匀,没有任何异样。
但我的六识已经全面铺开,紧紧地锁定着那个方向。
那人起起落落,身形轻盈得像是一缕轻烟。
她从一座屋顶掠到另一座屋顶,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飘出数丈之远。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衣,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看她鬼鬼祟祟的,有可能是刺客。
我心中一动。她跑去的那方向,好像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四夫人王妙如的房间。
我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家将们道:“你们继续巡视,我去那边看看。”
家将们齐声应是,继续沿着主路向前走去。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靴底在青石板上的节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而我独自一人朝刺客的方向追去。
我的轻功不如她。
风扬的轻功虽然也算不错,但与那刺客踏雪无痕的境界相比,差了不止一筹。
但我有龙阳神功赋予的敏锐六识,她的行踪在我的感知中清晰得像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
我远远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她起落,我便起落。
她停顿,我便停顿。
我始终与她保持着二十丈左右的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她发现。
那刺客起起落落,有如一缕轻风一样迅速飘向远处一座还闪着烛光的豪华阁楼。
那座阁楼我认得,是王妙如的居所。crazyhome2000.com
阁楼有三层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是南宫世家里最精致华美的建筑之一。
此刻阁楼的第三层还亮着烛光,昏黄的烛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我的六识紧紧地锁定着她。
黑衣刺客来到阁楼下,停下了脚步。
她隐在阁楼侧面的一棵老槐树后面,身体紧贴着树干,只露出半个脑袋。
她抬头看了一下那亮灯的房间,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我趁她停下的时侯已悄悄隐于另一个角度。
我绕到了阁楼的另一侧,藏在一丛茂密的竹林后面。
竹叶在我身侧沙沙作响,正好掩盖了我的呼吸声。
从这个角度,我正好能瞧见她隐于树后的侧脸。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仇恨。
那仇恨很浓很烈,像是积压了多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喷发口。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亮灯的窗户,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树干,指甲在树皮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她身材高挑,一身宽大的黑衣还是不能完全包裹住其完美的身材。
黑衣在腰间用一条黑色的绸带束紧,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腰肢以上,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将黑衣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以下,臀部浑圆紧绷,在黑衣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丰乳肥臀,正是蜜桃成熟之时。
黑衣刺客一纵而上。
她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无声无息地落在第三层阁楼的窗台上。
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从起跳到落地只用了一瞬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她蹲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从袖中滑出一柄短剑。那短剑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然后她推开窗户,身形一闪,扑入房内。
老实说,我对南宫世家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南宫旺阴险毒辣,南宫阳畜生不如,天狐阴阳怪气,雷雄残暴好色,时迁虚伪狡诈,这些人我一个都不想管。
可是如今在楼上住着的可是南宫旺最为宠爱、最为美貌的四夫人王妙如。
若是她出了丝毫差错,后果实在难料。
更不巧的是,今晚是风扬值班。
若是王妙如出了事,南宫旺追查下来,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我。
到时候我的身份暴露,救沈玉的计划泡汤,一切都完了。
我可不能让王妙如出任何差错。
我也跟着一纵而上。
我的脚尖在地面上用力一蹬,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从脚底涌出,整个人拔地而起。
我的轻功虽不如那刺客,但龙阳神功的爆发力足以让我在短距离内达到极快的速度。
我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脚尖在二楼的窗台上轻轻一点,借力再向上跃起。
不过我没有直接扑入房内,而是隐于窗外。
我落在第三层阁楼窗外的一处凸出的雕花木檐上,身体紧贴着墙壁,侧过头,从窗户的缝隙中向房内窥去。
只见房内有一巨大浴池。
那浴池足有两丈见方,池壁是用上好的汉白玉砌成的,池沿上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
池中注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红的白的粉的,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水面。
热气从水面上升腾而起,在房间中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白蒙蒙的水雾之中。
水雾中混着玫瑰花的香气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女体幽香,闻起来让人心神荡漾。
浴池边立着几盏铜制的烛台,烛台上插着十几根蜡烛,烛火在雾气中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池边的地上铺着一块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物,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一件绣着牡丹的丝绸睡袍。
浴池内,一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脸上轻敷脂粉的绝色美妇正在洗浴。
绝色美妇赤裸坐于浴池之内。
池水没到她的胸口,水面上只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在水雾中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一抹丰胸时而浮出水面,时而隐于池底。
当她微微抬起身体时,那对饱满的玉乳便破水而出,乳峰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中一闪一闪的,沾着几片玫瑰花瓣和晶莹的水珠。
当她重新沉入水中时,那对玉乳又隐于水面之下,只在水面上留下两道若有若无的涟漪。
两条修长的玉腿晶莹如玉,在水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在水中轻轻摆动,带动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微微荡漾。
偶尔她的脚尖会伸出水面,那脚踝纤细而优美,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上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蔻丹。
她抬起一只手臂,手掌握着一只木瓢,将热水从肩头浇下。
水流沿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从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水中,乌黑如瀑。
一时间房间雾气腾腾,春光无限美好。
我见过美女也不少了。
沈玉倾国倾城,高贵典雅。
凤飞舞英姿飒爽,艳名远扬。
风夫人温婉端庄,知书达理。
她们无一不是绝世佳人,各有各的风情。
可此刻见到王妙如,我也不由心中暗赞。
这女人真是娇媚。
她那种娇媚毫不做作,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媚态,也不是用脂粉堆砌出来的媚色。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是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自然流淌出来的风情。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风情无限。
她抬手撩水时的慵懒,她闭目养神时的安详,她轻轻叹息时的妩媚,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看到她,我想:“难怪这么多年她可得南宫旺专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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