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7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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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
作者:给我写爽了
(七十一)你是不是又要骗我-(玉娘x李玹)

商队众人刚安置好不久,镇守使府也遣人送来了名帖,说饯行宴定在两日之后,明日午后便要乐工舞姬入府校验名册、试曲排位。

那几个突厥人一路上都还算安分。入城后果然离了商队,像是当真只借了乐坊一个名头。

可李玹没有撤回盯梢的人。两日后,阿扎尔查到,他们仍在碎叶城中,还与镇守使府外院一名粟特杂役暗中见过面。那杂役在府中管些酒食器具,虽入不得内堂,却能出入西廊、酒膳房与偏院。

阿扎尔派去的人只听见几句零碎话,诸如“图匣”“西廊”“换防”“宴中起火”之类。

李玹听完,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敲:“他们想偷换防簿。”

玉娘眉心微蹙:“只是偷图?”

李玹看她一眼:“你觉得还不够?”

玉娘没有说话。

自然不是不够。烽燧换防、戍堡巡路、边军调动,哪一样落到突厥人手里,都足以让碎叶往后数月不得安宁。可不知为何,她心里仍觉得哪里不对。

那几个突厥人费了这样大的周折,挂在乐坊名下混入镇守使府,若只是偷一卷图册,未免太过冒险。

李玹却道:“偷图虽是重罪,可只要图还未送出城,便还有追回的余地。若此刻贸然报官,既无实证,又容易打草惊蛇。等他们动手时拿住,反倒干净。”

玉娘知道他说得有理,只能暂且按下心中不安。

翌日午后,乐坊依令入府试乐。

镇守使府早已为明日宴席忙碌起来。外院仆役来往,廊下堆着酒瓮、食案与灯架,几名府兵守在通往内堂的月门前,凡外来乐工舞姬,一律只准在前院候着。

玉娘随众人进了前堂。

她原本还留意着西廊,可很快便察觉,那几名突厥人并没有真正往藏图之处靠近。他们借着帮忙搬动鼓架与屏风的工夫,目光却一再扫过堂中主座、两侧客席,以及献酒入席的那条偏廊。

尤其是主座旁边。

那里正是镇守使明日落座之处。

而与他相隔不远的客位,想来便是沉昭的位置。

玉娘心中渐沉,但又不敢妄断。

试乐将毕时,一名舞姬不慎遗落了帔帛。玉娘借故折回偏院去寻,刚绕过廊角,便听见墙后有人低声说话。

是突厥语。

“西廊的人手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火一起,他们自然会往那边去。”

另一人道:“图匣呢?”

先前那人低笑一声:“图只是饵。让他们以为我们要的是图,才不会盯着正堂。护卫一走,镇守使身边自然就空了。”

玉娘脚步猛地停住。

那人又压低声音:“若镇北王世子也在席上——”

“那就一并除掉,刚好一举两得。”

玉娘指尖发冷,几乎是强撑着才没有惊动他们。

她原以为这些人只是想盗取边防图册,至多趁乱夺走军机。可原来那卷所谓的图,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故意放出的饵。

他们真正要杀的,是碎叶镇守使。若能连沉昭也一并杀了,自然更好。

玉娘回到前院时,脸色已有些发白。她第一念便是去见沉昭。可内院早已封了,府兵拦在月门前,不许任何外来乐人擅入。她称有要事求见镇北王世子,门吏却只当她是想攀附贵人的舞姬,连通传都不肯。

“明日宴上自会见到贵人。”那门吏不耐道,“今日不许乱走。”

玉娘还想再说,却看见先前那名粟特杂役正从廊下经过,目光似有似无地往这边扫了一眼。

她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府中已有内应。若她此刻贸然喊破,只怕还没见到沉昭,消息便会先传到突厥人耳中。

无奈之下,她只能暂且离去。

傍晚回到客舍,玉娘立刻去找李玹。

李玹听她讲述今日所闻,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屋中灯火摇晃,他许久没有开口。直到玉娘说完最后一句,他才道:“明日你不许入宴。”

玉娘抬眼看他:“我要去。”

“你拿什么去?”李玹声音冷了些,“一个舞姬的身份?你若在宴上贸然接近沉昭,恐怕人还没见到,要么先被突厥人察觉,要么便被镇守使府的护卫拿下。”

玉娘静默片刻。

确实,曼苏尔当初将她仓促带出长安,她身上根本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但她仍道:“可若我不去,阿昭和镇守使可能会有危险。”

“我会想办法送信。”

“送给谁?”玉娘反问,“府中已经有他们的人。你怎么知道接信的不是内应?又怎么知道那封信不会先落到突厥人手里?”

李玹眸色微沉:“所以你打算拿自己去赌?”

玉娘没有回答,只是避开了他的目光。

可她的沉默已是答案。

李玹静静看着她,忽然轻轻扯了下唇角,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我看你就是为了沉昭。”

玉娘眉心一蹙:“这不是为了谁。”

“不是为了谁?”李玹盯着她,“你一听见他的名字,便要跟着乐坊来碎叶。如今知道他有危险,又要不管不顾地往宴席上闯。颜娘子,你当真问心无愧吗?”

玉娘抿了抿唇,神色却比方才更加坚定。

“我要救的不只是他,还有镇守使,还有碎叶城。”

“那也不该是你去。”李玹声音冷硬,“只要有我在,你明日休想离开客舍一步。”

“不是我,那该是谁去?难道换作旁人,便不凶险了吗?”

玉娘上前半步,迎着他的目光:“你明明知道这不是一场小祸。若他们真在宴上得手,死的不会只有一两个人。到了那时,一切都晚了。”

李玹看着她,指节在袖中无声绷紧。

“那也与我无关。”

他移开目光,声音压得很低:“我不像你,什么人都想救。我凭什么管别人的死活?”

玉娘怔了怔,随即脸色也冷了下来:“既然与你无关,那你又凭什么管我?”

话音落下,屋中忽然静极了。

李玹看着她,原本压在眼底的怒意终于一点点翻了上来。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世上能让他分出心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可她偏偏不知好歹,竟还要拿这样的话来刺他。

像是有根细针蛰进了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密密扎着,又酸又胀,让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无力地闭了闭眼。

片刻后,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身前。

“颜娘子,你为何就不能顾及一下那些担心你的人?”

他的声音压抑得像是在胸腔里被碾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难过和痛惜。

玉娘心口一震。

她双手抵住他胸膛,微微拉开些距离,抬眼看他。

灯火摇晃,他的神色冰冷得难以接近,可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却压着某种刻骨的情绪。

像怒意,又像恐惧。

玉娘似有所悟。

她喉间一涩,声音也轻了些:“李玹,我知道你担心我。”

李玹手指微僵。

可下一瞬,玉娘还是缓慢地开口:“但我一定要去。我答应你,必会尽力保障自己的安危,不会当真和他们拼命。”

李玹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怒意忽然沉了下去,只剩一种近乎无力的枯寂。

他自己最常做的事便是拼命,却偏偏最讨厌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拼命?她有几条命,能让她去拼?

她能为他拼命,也能为旁人拼命。

可他竟无法阻止她。

抓着她的力道一点点松了下去。

玉娘垂眸看了看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顺势轻轻挣开。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李玹也没有拦她,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原本紧绷的手一点点垂了下去。

屋中静得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响。

玉娘回到房中,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疲惫。

她方才在李玹面前说得笃定,可其实心里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有把握。

她坐在窗边,望着院中摇晃的树影,认真思忖起来。

李玹既然已经放了话,明日多半不会轻易让她离开。以他的警觉,若她真想瞒着他混入宴中,几乎没有可能。

更何况,她如今名义上只是乐坊舞姬。若连李玹这一关都过不去,又谈何进镇守使府?

让李玹点头,绝不可能。

方才她已经试过了。

那如何才能让他不阻拦自己?

玉娘指尖轻轻扣着窗棂,思绪转了又转,忽然一顿。

是了。他不同意不要紧,只要他明日拦不了她,便也一样。crazyhome2000.com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眼下已没有更稳妥的法子。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起身,趁廊下无人,去寻逢云。

逢云正在后院吩咐仆妇收拾明日要送去镇守使府的酒食器具,见玉娘过来,忙笑道:“娘子怎么来了?可是房中缺什么?”

玉娘略一迟疑,低声问:“云娘,你这里可有什么药,能让人睡得安稳些,又不怎么伤身?”

逢云一愣:“娘子住得不舒服?”

“不,不是。”玉娘连忙摇头,勉强笑了笑,“只是我这几日赶路,有些乏得厉害,偏又认床,夜里总睡不踏实。”

逢云听了,倒没有多疑。

长途跋涉的客商里,失眠惊梦的人多得很。她想了想,道:“这个倒是有。我们客舍常备些安神用的香丸和药散,给远道来的商人压惊安眠用的。药性不重,只是让人睡得沉些,醒来未必会头疼。”

玉娘有些担忧,再次确认:“当真不伤身?”

逢云笑道:“娘子放心,又不是害人的东西。不过若是明日要早起,便少用些,免得睡过了头。”

她说着,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纸包,又另拿了一枚香丸,一并递给玉娘。

“若只是睡不踏实,用这香丸便够了。若实在心神不宁,再用这一点药散。”

玉娘接过来,垂眼看着掌心那两样东西,心口忽然有些发紧。

她知道这样做不光明磊落。

可若李玹醒着,她便绝无机会离开。

玉娘去了李玹房中。

她到时,屋里无人,外间只留着一盏小灯。她站在门边站了片刻,才走进去,将逢云给她的安神香丸放入香炉,又另取了一枚,化进案上的茶盏里。

做完这一切,她指尖都微微发凉。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并不光彩,可她更知道,若李玹清醒着,她明日绝无可能离开客舍。

甚至她心里很明白,只要自己肯放软姿态,肯主动亲近他,他大约就会主动接下那盏茶。

他不是个毫无防备的人,但他无法拒绝她。

也正因如此,玉娘心里的负罪感才愈发沉重。

她这样做,几乎是在利用他对自己的情意来算计他。

可眼下已没有更稳妥的法子。

玉娘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转身绕到里间,在琉璃屏风后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李玹因那场争吵,心中着实烦闷,去外头喝了些酒,回来时已有几分薄醉。推门入内时,屋中光线昏暗,香气又轻又淡,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悄无声息地缠在呼吸间。

他一开始并未看见玉娘。

直到走到里间,才透过青色的琉璃屏风,看见后头隐约有一点灯光。

李玹脚步微顿。

片刻后,他转过屏风。

玉娘正坐在桌旁。她换了一身浅色衣裙,面上没有覆纱,手中执着一盏茶。灯火落在她眉睫间,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尊流光溢彩的玉人。

李玹看着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果然连梦里都不肯放过他。

不久前还那样决绝,说什么明日一定要去,如今却又坐在这里,用这种惑人的眼神看他。

可她怎么可能还会来见他。他大约是真的醉了。

玉娘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勉强稳住声音:“方才是我话说重了。”

李玹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茶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随后又拿起案上另一盏,递到他面前。

“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

李玹垂眼看着那盏茶,又看向她。

她的眼眸在灯下泛着一点细碎的光,像被夜色浸过的星河。那片星河里,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明知这多半只是酒意作祟,他心底仍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点贪念。

他伸手接过茶盏,几乎没有多想,仰头饮尽。

玉娘见他喝下,终于松了口气。她放下茶盏,低声道:“那你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要起身离开。

可才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扣住。

玉娘心头一跳,回头看他:“李玹?”

李玹坐在那里,攥住她的腕骨,眼底因酒意显得比平日更深,掩在黑暗中神色莫辨。

“这就想走?”

玉娘勉强道:“时候不早了。”

“是么。”他轻轻一笑,下一刻却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

玉娘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又很快被他抱起,放到了身后的软榻上。她惊得想撑身起来,李玹已俯身压近,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仍扣着她的手腕。

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灯影在他眉骨下投出深暗的阴影。

玉娘心跳得很快:“你醉了。”

李玹看着她,低声道:“我醉没醉,现在就和你证明?”

玉娘一时哑然。

他像是并不需要她回答,只垂眼看着她,目光从她眉眼一点点落下,最后又停回她眼中。

真好。梦中的她,比平日那个总是防备着他的玉娘要温柔许多。

他情不自禁唤出那个在心底辗转许久的名字。

“玉娘。”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又要骗我?”

玉娘心口猛地一跳,几乎不敢看他。

“没有。”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垂下眼,想将他的手指掰开。

可刚一用力,李玹便像是察觉了什么,倏然收紧了手。

“不准走。”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醉意里的不悦。

玉娘无奈:“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他低头吻住。

这一下来得突然,玉娘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李玹却像终于寻到让她安静下来的法子,原本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满意地闭上了眼,开始肆意索求身下人的甜美。

屋中一时只剩灯火细响,夹杂着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

仿佛过了许久,他的呼吸变得灼热沉重,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口中退出,却依旧辗转在她唇上。

与此同时,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玉娘的衣襟。

“李玹,你住手!”玉娘顾不得被吸得酥麻的舌根,连忙小声制止。

今夜实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可她的挣扎反倒像是火上浇油,李玹被她推拒的动作刺激得呼吸更重,目光瞬间暗沉。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染上几分醉后的肆无忌惮:“住手?梦里的人,也会叫我住手?”

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话,他垂眼看着她,眸色却被酒意浸得晦暗不明。

他或许并非全然不知此刻是真,又或许只是想自欺欺人罢了。

心中认定这一切不过是醉梦一场。他再无顾忌,直接将她死死压在榻上,粗暴地扯开她最后的衣物。

玉娘还想再推,却被他抓住了双腿,强势地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往上折起,一直推到她耳侧。

花穴被完全敞开,正对着上方,烛光恰好落在那处,呈现出淫靡湿润的色泽,像沾着晨露的花瓣。饱满的花丘中央浅浅开了条细缝,两片娇嫩的花唇因对折的姿势而微微外翻,内里层层迭迭的嫩肉泛着水光,粉中带红,像熟透的蜜桃被掰开,穴口处还隐隐渗着透明的蜜液,在灯下晶莹闪烁。

花心处的小嘴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扯得有些发红,显得又嫩又骚。

李玹低头仔细看着,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还不够湿。”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说话。

他径直俯下身,滚烫的舌尖覆上那处粉嫩的花穴。

大舌先是粗鲁地舔过两片花唇,将外面的蜜液和些许残留的凉意一起卷入口中,随后舌尖凶狠地钻进穴口,往里搅动、顶弄,把更多透明的津液勾出来。

他舔得又深又狠,时不时还发出低低的吮吸水声。玉娘被舔得浑身发软,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等她下面已经被他舔得湿淋淋,李玹才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又低头凑近,将口中积攒的津液直接吐进她穴口里。

“别、别这样——”玉娘咬着唇,眼底蒙上一层水意。crazyhome2000.com

这太下流了,他是疯了吗?

那团温热黏稠的唾液顺着穴口滑进最深处,把她本来就敏感的花穴弄得更湿、更黏。

“现在够了。”看着眼前不堪的一幕,他声音哑得厉害。

随后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那张开合的湿穴,从上方狠狠坐了下去。

“啊——!”玉娘被这凶狠的一下贯穿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李玹却像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双手死死按住她被折到耳边的双腿,整个人从上往下,用力地“坐”进她体内。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一下一下凶狠地捣进她最深处,把层层嫩肉撑得死紧。她的小腹被顶得鼓鼓胀胀,折迭的腿又压在上头,让她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李玹、你、你慢些——”玉娘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气音,眼眶泛红,哀哀乞求,“太深了……”

他却像没听见,每一次往下狂肏的力道都重得惊人,撞得她花心发颤,“咚咚”的耻骨击打声不绝于耳,穴肉被撞得“咕啾咕啾”直叫,大量蜜液被挤得四散飞溅,沾满两人交合处。

“叫郎君。”李玹俯下身,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满含情欲,低沉又危险,命令道,“叫。”

玉娘咬着唇不肯妥协,泪水在眼里打转。

他见她不从,便故意放缓了动作,只将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凶狠地研磨、旋转,一圈一圈,像在拧一枚螺丝,每一下都卡在那敏感点上碾过去。

那处被顶得又麻又痛,酸软的快感混着屈辱直冲脑门。

玉娘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啊……别、别磨那里……”

“叫郎君。”他又一次狠狠研磨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醉后的疯狂和残忍,“叫不叫?”

玉娘被磨得全身发抖,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却还是咬牙不肯开口。

“不叫?”他声音沙哑,“那我就干到你叫为止。”

他忽然加快插送的力道,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碾磨她最脆弱的花心,力道深重又绵长,仿佛要将那块肉刮蹭下一层皮。快感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玉娘小腹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事,可他现在却和疯魔了一样,令人害怕。

终于,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淋而下,她崩溃地哭喊出声:“啊……郎君……郎君!郎君!!不要再磨了……”

李玹浑身猛地一震。

那声“郎君”像是寒冬后的第一片春雪,融化在他心尖上,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酒意上涌,心里又甜又涩,像被灌了蜜又浸了醋,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狂乱的满足感。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倏然变得更沉、更亮,仿佛被彻底点燃了兽性。

接着,他俯下身去,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与她紧密相贴,腰身却猛然发力——

玉娘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便被他狂风骤雨般的一轮狂捣撞得魂飞魄散。

完全泄欲一般地动作,腰身从上往下,像在入一个紧致的肉套子一样,凶狠而密集地狂肏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穿。粗硕的阳物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媚肉被捣得又红又肿,带出大股湿亮的淫液,溅在两人腿间,糊得一片狼藉。

“小骚货……再叫一遍。”他粗喘着,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玉娘被撞得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随着他每一次耸动的力道,她的身体都在床褥间微微颤动,穴里流出越来越多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已经自暴自弃了,断断续续地哭喊:“郎、君……啊……郎君、轻……轻点……”

他却更疯了,像是被那两个字刺激到,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一圈透明的水光。

玉娘被肏得哭声连连,在这场近乎粗暴的情事中又泄了一次,连脚趾都在发抖。

但李玹仍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像是才刚起了兴,眼中烧着灼人的火光,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继续。”

玉娘惊恐地摇头,发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不、不行了……受不住了……”

她真的怕了。以他现下这般狂诞的行止,自己今天指不定会被做死在这张榻上,更不要说明日出门了。

可李玹根本听不进去。他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底烧着灼人的火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焚尽。

他非但没有退,反而按住她汗湿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身下,不许她闪躲,又一次凶狠地往下坐去——

(七十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玉娘x李玹)

“啊——!!”

玉娘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长吟,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这一下太深了。那根粗硕滚烫的肉刃像是破开了她身体的极限,龟头将那层娇嫩的花心狠狠顶开,楔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硬生生把那层软嫩的宫口往里挤。

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凸起一道属于他的形状,酸胀感和被撑满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李玹也闷哼一声,重重压在她身上,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几乎让他交代在里面。

他咬牙忍住了,额角青筋暴起,缓了几息,才微微起身,开始在她体内浅提深送。每一下都碾压着被顶开的花心,将龟头卡在那道窄缝里研磨,逼得玉娘浑身痉挛,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囫囵。

爽死了。

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眼底翻涌着幽暗的潮意。

其实做到现在,他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并非一场梦。那种紧致而柔腻的包裹,缠绵不绝的吮吸与颤栗,还有她真实的、无法伪装的回应,每一寸都鲜活到极致。

梦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好好长点记性。

他挺动窄臀,粗长的茎身在红艳艳的穴口来回磨过,将根部磨得湿润得发亮。蠕动的穴口隐约被带出一小片粉嫩的媚肉,看上去煞是可怜。

不大的床帐里,仿佛连空气都浸透了情欲的味道。

“说!我凭什么管你?”李玹忽然停了动作,俯身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而危险,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她的神经。

他撑在玉娘上方,双眸紧紧锁住她面上的神情。那根肉棒钉在她小腹深处蛰伏,龟头严丝合缝地抵着花心,逼得穴肉饥渴地阵阵收缩。

玉娘正被他磨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骤然的停顿让她体内那股被撑到极致的胀意稍有缓解,但很快又涌起一阵难言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试图主动去吞吃那根硬物,却被他死死按住不得动弹。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没明白他在问什么,只茫然地抬眼望他,眼眶里还含着未干的泪。

李玹见她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冷笑一声,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心。

那样的话说出口,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唯独他还可笑地记着,像个自取其辱的傻子。

他猛地握住她折起的小腿,不再留情,狠狠往下坐去。

一下、两下、三下,龟头次次粗暴地碾过那已被撞开的花心,势如破竹般捣入更深处的软肉,直抵宫口。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停下……求你……啊——”玉娘仰头惊叫,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滚落,带着哭腔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好好想清楚再说!”

李玹一下一下猛捣,每一下都刻意碾磨那处娇嫩的小口,力道又深又重,逼得她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你是……郎君……郎君管、管我……是应当的……”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断断续续地挤出回答,每一个字都被顶撞撞得断成几截,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认命般的柔顺。

他听得心头滚烫,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闷笑,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落下一个极轻极烫的吻。

现在的她很乖,很软,也很会讨自己喜欢。

插了一会儿,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褥间抱了起来。

玉娘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便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唯一的支撑点便是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

李玹双手扣住她的腰窝,朝上猛地一挺——

“啊——!”

玉娘被顶得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肉刃整根贯穿,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那滋味又痛又麻又酸,像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

她紧紧搂住面前之人的脖子,唯恐被他一不留神甩下去。丰盈的雪乳几乎贴上他的胸口。

李玹便这样一下接一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抛,又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迎上。每一次抛接都又重又狠,玉娘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失重,又重重钉回他的肉棒上,奶子随着颠簸上下狂跳,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他看着不断从唇边擦刮过的红艳乳珠,低低一笑,随即俯首,一口含住其中一颗颤巍巍的乳尖,舌尖抵住顶端轻轻逗弄,跟着用齿关轻轻叼住,向外拉扯。

玉娘被上下夹击,痛感和快感交织着涌上来,她的身体被抛到空中时,乳尖被他的牙齿扯住,落到他胯上时又被顶得深深吞入,那股拉扯的力道让她胸口发疼,却又酥麻难耐,泪水混着涎水从嘴角滑落。

“郎君……郎君、轻、轻一点……疼……”她终于哭喊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李玹却被这一声迭一声的“郎君”叫得喉头发紧,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欲望反倒烧得更旺。

她倒是在这时候知道乖巧了。一声声唤得又软又糯,仿佛对他言听计从。可她怎么就不明白,越是这样求饶,男人只会越想把她欺负得更狠。

他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快速度,将她抛得更高,落得更重。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大腿和她臀下的床褥。

“疼就对了。”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餍足,“不疼你还怎么长记性!”

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玉娘被颠得意识涣散,只觉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插穿,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都带出一股止不住的酸胀和酥麻。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阵接着一阵,终于——

“啊啊啊——郎君!又、又要到了——!!”

她猛地弓起脊背,抱紧他的脖颈,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液体太多了,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喷溅,将他的小腹淋得一片湿亮。

竟是潮吹了。

李玹被她这一下绞得浑身绷紧,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热液冲刷过四肢百骸的舒爽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抵入深处的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

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低头去看怀里的玉娘。

她已经昏昏沉沉地软在他肩上,睫毛上挂着破碎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胸口起伏着,像是被他彻底揉碎又勉强拼了回来。

李玹轻轻抚着她的后颈,摩挲着手下细嫩的肌肤,感觉无比餍足。

指尖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层薄汗下微微颤栗的肌理,像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珍宝。

玉娘蜷在他怀里,还没从方才那场情事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李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若是你一直这样听话该多好。”

玉娘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像只鸵鸟一般逃避现实。

这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确实没拒绝自己的茶,但也没放过她。

甚至比平时还变本加厉,不讲道理。

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却不依不饶地顺着腰线往下滑去,覆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玉娘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睁眼瞪他,眼尾还泛着潮红,那一眼又嗔又软,倒像是在撩拨。

李玹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进她耳膜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这么精神,看来是歇过来了。”

玉娘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翻了个白眼。

她真傻,真的。crazyhome2000.com

竟然还担心那药会不会伤他身子,结果倒好,如今自身难保。

早知道就该多跟云娘讨一些来。

叹了口气,她也没别的法子,只盼他尽兴之后能睡沉些,好歹让她脱身。

正想着,李玹的大掌落下来,拍了拍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两声脆响在房里格外清晰。

“转过去。”

玉娘咬紧下唇,把那股子想扇回一巴掌的冲动硬生生憋回去,最终还是乖乖撑起身子,背对着他趴好,将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这人记仇。真怕到时候给他扇得更兴奋,更变态了。

她在心里狠狠盘算,我倒要看看你李玹今晚能撑到几时。

两人身上早已是黏腻不堪,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将肌肤镀上一层莹亮的水光。当玉娘起身时,相贴的肌肤间发出轻微的嘶响,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纸张被强行分开一般,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李玹掰开她臀瓣,俯身贴近。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拨了拨两片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嫣红的小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残花,穴缝里缓缓淌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浊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淫靡的湿痕。

是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

李玹眸色一暗,伸出中指,不紧不慢地戳了戳那还在收缩的穴口,将溢出的精液又往里面推回去半分。玉娘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他却不放过她,拇指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弄起来。

“嗯……别……好痒……”玉娘忍不住扭腰想躲,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意。阴核被他捏在指尖反复揉搓,酥麻感像电流般从那一小点炸开,沿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那是一种抓不到挠不着、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淫痒。

李玹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哑声撩拨:“痒?哪里痒?说出来——说‘小骚屄痒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进来’。”

玉娘羞耻得全身泛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肩胛骨,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屈从。

她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这种话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

李玹也不急,惩罚似的两指夹住她的阴核轻轻一拧。

玉娘“啊”地惊叫出声,腰肢一软,险些趴下去。

“说不说?”他的声音带着笑,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手下一刻不停地掐着那颗硬挺充血的小核。

“说……我说……”玉娘的声音细如蚊蚋,羞耻和情欲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碾得粉碎。

她闭了闭眼,忍辱负重地开口:“小……小骚屄痒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烫得几乎烧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抬头。

李玹满意地低笑一声,拇指在她臀缝间缓缓滑过,扶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对准了那张翕张着的小嘴——龟头抵在穴口,沾着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轻轻一挺腰,“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顶得仰起脖颈,十指死死揪住床单。

李玹开始抽送起来,从背后贯入的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捣入令人心惊的深度。

小腹麻麻胀胀,好像心口都被这一下一下的深戳顶到。玉娘面上闪过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神色,眼尾泛红,红唇微张。

他俯下身,伸手从后方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来,低头狠狠吸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翻搅,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握住她垂悬的乳肉揉捏把玩,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拉扯,让那粒樱果在指间充血肿胀。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骨髓,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床帐里此起彼伏,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玉娘喉间破碎的呜咽。李玹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玉娘早已记不清自己被送上了几次顶峰,只记得最后她连趴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意识模糊,连呻吟都发不出声,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颤抖。

她心里最后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真是高估自己了。

随后便彻底昏睡过去。

李玹射完最后一次,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阵,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浑身红痕、昏睡过去的女人,他餍足地舔了舔唇,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

玉娘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再醒来时,窗外仍是一片深黑。

她猛地坐起,怔了片刻,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屋外天色未明,离乐坊入府的时辰尚早,她悬了一夜的心这才稍稍落回去。

还好。没有睡过头。

玉娘垂眼看向身侧的李玹。

他仍睡得很沉,一只手横在她腰间,整个人几乎将她困在怀里。她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恼,几乎真想狠狠踹他一脚。

可念及今日还有要紧事,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玉娘屏住呼吸,先一点点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小心将自己的腿从他腿间抽出来。

她动作已经极轻,可才刚挪到榻边,脚踝忽然一紧。

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

“啊——”玉娘短促地惊呼一声,慌忙回头。

李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只是那双眼里仍压着浓重倦意,像是尚还陷在半梦半醒之间,并未真正清醒。

别去。他眼底竟流露出一点近似恳求的脆弱。

玉娘心口一紧,几乎有片刻动摇。

可也只是一瞬。

她今日一定要出去。

玉娘咬了咬唇,立刻用力挣了挣。可李玹扣得极紧,半点不肯松手。挣扎间,她又被他硬生生拖回去一截,随即整个人便被他从身后抱住了腰。

玉娘几乎绝望。

难不成她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好在李玹终究没撑多久。

药性加持下,重重倦意很快又翻涌上来,他眼底那点强撑的清明很快便散了。可即便如此,他似乎仍不甘心,低头在她肩后重重咬了一口,带着几分无声的恼恨。

玉娘疼得眼眶一热,却不敢出声。

片刻后,李玹终于支撑不住,重新倒了下去。

他的额头正抵在她小腹上,呼吸沉沉,再没了别的动静。只是眉心仍微微蹙着,像是睡得并不安稳,却又醒不过来。

她僵在那里等了许久,确认他是真的睡过去了,这才一点点掰开他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榻。

回到自己房中,她借着灯光看了看肩后的牙印。

那处已经隐隐渗出血丝。

玉娘欲哭无泪。

他也太狠了,有这么恨她吗?

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只好匆匆换上乐坊舞姬的衣裙,又仔细用披帛遮住肩后的痕迹,确认看不出异样,这才推门出去,往乐坊众人暂住的院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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